忍殺三(女人榨精)

忍殺三(女人榨精)

懂太極拳的人很多,因為最近幾十年龍之國作為強身健體及養氣的一種功夫,修習的人很多,雖然基本是花架子。但八極拳就不一樣,這是一種極其霸道的近身古武術,以剛猛為主,對修練者的身體要求極高,所以和平時代修習的人很少,精通的人更少,如包租婆這種集合兩種至柔和至剛於一身的更是鳳毛麟角,龍之國有句諺語「文有太極安天下,武有八極定乾坤。」可而想之八極拳的剛猛。

「呵呵呵……不錯,想不到在日之國內還有人認識這種古武術,好……好……」包租婆話沒說完,細小的眼睛閃出一絲精光,她寬大的碎花睡衣無風自鼓,接著雙腳原地用力一蹬,人如閃電般揮拳直擊依莉亞。她可不傻,現在能戰鬥的只有她一個人,再眾人的包圍之下,她再能打都會累,雙拳難敵四手,況且眼前依莉亞就是勁敵,那就是為何她一開始就要激怒她,讓她跟自已決鬥,擒賊先擒王才是王道。

果然,依莉亞上當了,因為作為基地一號殺手,她也有她自已的尊嚴,而且她被當著眾人的面潑了盆髒水,聲望已經急速下降,只有親手擊殺眼前這個可惡的肥婆,她才能重新建立自已的威信。

「你們不得插手……」依莉亞喝退了準備上前的12號,17號及18號,然後緊握刀柄揮刀劈向擊向自已拳頭,刀勢之強橫直要將包租婆連人帶手劈開兩半。

看著雪亮的刀光近臨,包租婆改拳為掌,雙手用力一夾,「啪」鋒利的長刀被穩穩的夾在雙掌之中。「喝……」兩人同時發力,青筋外露,下盤牢釘地面,堅硬的水泥地面被兩人的踩出深深的腳印,包租婆重施故技,以太極拳中「卸」

字卸掉刀身上的巨力,刀身被她一引,刀鋒略過她的身側,依莉亞被她一帶順勢跌向她的懷內,但依莉亞的反應奇快,一個手肘擊向對方的胸膛。

「啪」兩人的小臂同時撞擊在一起,毫無取巧之地,巨大的力量使兩人同時後退了幾步才站定。

「有意思……」依莉亞臉色亢奮,雙手持刀再次撲上,她刀勢如瘋魔,一刀快似一刀的劈向包租婆的要害,砍,挑,剌,磕,刀法中的要義在她手中使得接近完美,而且是拼命的打法,完全符合殺手無所不用其極的殺人手法。而包租婆臉色凝重,她的身法沒有依莉亞那麼靈動,卻遠為沉穩,連續使太極拳中的粘、引、擠、按等招式,想以柔克剛將依莉亞帶亂她的步伐。柔雖能克剛,但是要建立在實力在對手之上才行,不然反受其害。

刀鋒再次臨近,包租婆單手粘在輕薄的刀身上,用力一引想將依莉亞帶歪,但這次卻不成功,對方力量太強,反而差點將自已帶倒,依莉亞憑著強大的手勁擺脫了包租婆的粘勁,長刀橫向揮出,如果中招,包租婆絕對會被攔腰砍斷。只見她雙腳一點,人直直倒飛而出,險險避過致命的一刀,只是刀鋒還是在她的小腹上留了一道長長的口子,鮮血從衣服的缺口滲出,她摸了摸小腹的鮮血,顯然以巧勁行不通了。

依莉亞舔舔刀身上的鮮血,眼神中露出弒血般的狂熱,改造大成後的她很少出手,遇到這個能與她抗衡的高手更加沒有。

「痛快……」依莉亞再一次劈向包租婆。包租婆眼中精光一閃,雙腿蹬地迎刀而上,在閃過刀鋒後放開門戶

,一改之前太極拳的柔勁,使出八極拳中最猛烈的招式對依莉亞進行攻擊。(挨、幫、擠、靠、崩、撼)八極拳一但使出,有進沒退,行步如趟泥,腳不過膝,如同暴風雨一般,拳勢之猛讓人窒息。先手已失的依莉亞只能放棄長刀,以拳對拳,肘對肘,腿對腿的硬抗。

「噼噼啪啪……」兩人同時使出最剛硬的功夫,空氣中傳來如爆炸般的肉體碰撞聲,打鬥場中飛沙走石,強大的氣流甚至將稍近的人吹得東倒西歪,這才是顛峰級的對決。畢竟依莉亞先手已失,而八極拳又是連綿不絕的襲來,她只能被動的防守,時間一久,她也打出真火,她奮力一拳,以硬碰硬的形式與包租婆的拳頭碰撞在一起。

「砰……」兩人各後退兩步,包租婆並沒有停止進攻,她久等這一刻。只見她雙腳蹬地,堅硬的地面被她踩出深深的坑,接著人如離弦的箭,閃電般以自身的肩部向依莉亞撞去。

「貼山靠」,這是八極拳中最強招數,以「打人如親吻」的距離接近對手,用肩部撞擊對方,如被撞上非死即傷。依莉亞感覺到此招如泰山壓頂般的氣勢,她也知道此招的利害之處。暴喝一聲,雙腳緊釘地面不動如山,雙臂肌肉暴漲,接著兩拳帶著猛烈的拳風擊向對方的肩部。

「轟……」一聲巨響,強勁的氣流向外擴散,將地上的血水卷向天空,接著兩條身影向著反方向倒飛出去。

「砰砰……」依莉亞向後飛把最近兩個忍者撞飛後才在12號的壓制下穩住了身形。「哇……」狠狠的吐了兩口鮮血,她雙拳腫脹並有點變形,顯然已經骨折,蒼白的臉上帶著狠毒的神色。

而包租婆稍好一點,「蹬蹬蹬蹬蹬……」她倒退了十多步之後也穩定住身型。

只是她並沒有進擊,而是雙掌合什放在小腹,雙眼微閉,強壓著體內翻滾的氣血。

「蓬……」失去氣流的血水如同下著血雨一樣打溼著戰場上的眾人,腥臭的氣息直讓人作嘔。

……

「嗒嗒嗒嗒嗒嗒……」「啊啊啊……」這時戰場外響起了密集的槍聲,叫罵聲和慘叫聲。

正當在場的所有人都被這突然而來的意外吸引住時,一條黑影閃過在場的眾人,直奔真由美和愛麗莎的所在。

「小心……」包租婆大叫提醒,她想救援,但真氣一洩的她差點噴出血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影殺向真由美。

「砰」愛麗莎奮起餘力提刀一擋,兩刀相碰暴發出巨大的火花,愛麗莎如同斷線的風箏撞向身後的牆體。被愛麗莎一阻,黑影順勢放開被震開的長刀,五指合十為掌,直接印向重傷坐在地上的真由美。

看著勢如驚雷的手掌,真由美不要說現在身受重傷動彈不得,就算完好無缺,被擊中都會非死則傷。

「再見了,深田君,來生再見」說完,真由美閉上美目。

「砰」真由美只感覺到自已被一個瘦削的高大身軀抱住,接著一股巨力傳來,兩人被同時擊飛,直至撞到身後的牆上才停了下來。

「噗……」一口溫熱的鮮血噴在真由美的臉上,讓原本撞得七暈八素的她瞬間清醒過來。

「深……深田君……」真由美瞪大著雙眼,不可思議的看著緊抱自已的深田。

只見深田七孔流血,明顯已經進入垂死的狀態之中,但他還是極力的睜大著雙眼,目光溫柔的看著被血水染紅的絕美

臉容,抖顫著手輕輕的抹著她臉上的血汙。

「由……由美……我……我不行了……對……對不起……是我拖累你了。」

深田忍受著強烈的痛楚苦笑著對真由美說道。

「不……不……你不會有事的,我不要你有事,你不要死……」真由美握著深田的手,嗚咽的說道。

「咳……咳……由美……真的很……懷念和你……相處……的日子……咳咳……希……望……來……生……再見。」深田頭一倒,貼在真由美的臉上氣絕身亡。

「深田君……我很快過來陪你了,放心,你不會一個人上路的。」真由美沒有哭,因為該流的眼淚都流乾了,她只是溫柔的撫摸著深田還是溫熱的臉龐,臉上露出如人妻般的幸福笑容。

「受死吧……」真由美的耳邊再次響起12號冷酷的聲音,一股掌風驟臨,真由美沒有抵抗,因為她已經力竭了,在她的眼中只有深田那暖暖的笑意。

「砰砰砰……」幾聲猛烈的槍響響起,正用手掌拍向真由美頭頂的12號在空中以不可思議的身法避開了來襲的子彈,腳尖在地上一點,身體如同旋轉的鉈縲向後急轉,直至幾個起落退到依莉亞的身邊。

看著黑暗中跳出的黑鷹和越來越近的槍聲,12號知道事不可為了,她扶著遙遙欲墮的依莉亞,在她耳邊細細交談起來。

「依莉亞閣下,外圍已經被打破,情況有點不妙,我們還是撤退吧。」

依莉亞沒有馬上回答,她眼睛死死的盯著包租婆,咬牙切齒的說了一聲「撤」。

所有忍者收到命令後如同潮水般消失在黑夜之中。

……

「對不起,我來遲了。」黑鷹看著獵鷹帶領著越來越多的手持槍械的黑衣人出現在四周時,對真由美說道。只是他的狀況也不太好,健壯的身體上佈滿了傷痕,甚至出現了槍傷,看來之前的突破也讓他吃盡了苦頭。

真由美沒有回答,而是掙扎著抱起深田微溫的身體,想離開這個傷心之地。

「別動,閨女,讓我來。」包租婆出現在她的身邊,接過深田的軀體,將他平穩的放在地上,然後伸出肥碩的指頭在深田的身上快速的點了幾下,接著手掌按在他的心臟位置。

「阿姨,你……」真由美驚奇的看著包租婆的舉動,她不明白深田已經氣絕,為何包租婆還要作出施救,只見包租婆全身散發著白氣,臉上的汗水一滴滴的滴在深田的身上,嘴角里不時有鮮血流出,顯然她在散發著內功拼命的搶救著深田。

「閨女,你身上不是有恢復人元氣的藥嗎?快點,打開他的口,喂他吃一顆,或許還有一絲希望。」

「啊……好的。」聽到深田還有希望,真由美驚喜若狂,她立刻從黑戒指裡取出一粒藥丸然後捏住深田已經僵硬的下巴,把藥丸塞進他的嘴裡,但深田已經停止了呼吸,藥丸無論怎樣都塞不進喉嚨裡面,真由美急得顧不了周圍的眾人,用小嘴吻住深田的嘴巴,用長舌混和著唾液拼命往裡頂,藥丸在唾液的輔助下終於慢慢溶化變小順著他的喉嚨進入到身體裡面去。

包租婆還在進行著施救,而真由美握著深田的心情緊張的看著他的變化。這時,愛麗莎步履蹣跚走過來,她一臉疲憊。

「由美姐,不要擔心,姐夫吉人自有天相。」

「嗯……」真由美嘴裡雖然回答著,但眼裡擔心的神色一點都沒有

消散。

「嗯?」這時真由美驚喜的發現深田原本漸漸消失的溫度身體慢慢開始回覆一絲暖意,她立刻將頭部挨在深田的心臟位置。

「乒……乓……乒……乓……」微弱的心跳聲傳進耳裡,真由美驚喜若狂,雖然深田還沒有恢復呼吸,但已經是好現像了。

「哇……」只見包租婆狂吐一口鮮血,雙手離開了深田的身體,而人卻緩緩的坐在地上喘著氣,疲倦的臉上露出歉意。

「閨女……對不起了,我已經……盡力了,雖然免強護住了她的心脈,但他的元氣大傷的情況下還受了致命的一擊……你,節哀順變吧。」

「阿姨,多謝你了……我……」真由美臉上顯得心灰意冷。

「由美姐,先別傷心,我們試試找亞德博士幫幫忙,說不定有辦法。」這時愛麗莎在真由美的耳邊輕輕說道。

「對,現在只能死馬當活馬醫了。愛麗莎,事不宜遲,我和你一起去取車,只要有一絲希望,我都不會放棄。」說完,也顧不上其他人了,忍著傷痛,抱起深田和愛麗莎一起離去。

「閨女……這次事了,希望你再回來,我有事跟你說。」包租婆對著急急離開的真由美張口說道,只是她用了傳音的法門,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她在說什麼。

「嗯,我知道了,阿姨你保重。」說完和愛麗莎飛快的離開。

黑鷹沒有阻止她們離開,而是神情疑惑的走到包租婆的身邊,閃著精光的眼睛盯著她。

「你……你是里美子嫂子?」黑鷹試探著問道。

「呵呵呵……想不到黑鷹你還記得我這個老太婆,哦……自從你升官後調離,沒有再監視我了,呵呵呵,其他顯得沒有那麼上心了。」包租婆自嘲的一笑。

「不……不……嫂子你誤會了,你知道我們是沒有惡意的,只是因為這是組織上是這樣要求,我們也沒有辦法,只能對不起老隊長了。」黑鷹心下黯然,雖然這樣做並不是他的心意,但怎麼說也是對不起逝去的老隊長,他為完成組織的任務而犧牲,但自已卻被上頭委派去監視他的遺孀,於情於理也說不過去。

「沒事,畢竟你們也是按照保密條例辦事,我不會怪你們,現在不是已經撤出了監視多年了,呵呵呵……只要你們不要再打擾我老太婆的平靜生活就好,好了,舊已聚過,我就回去了,至於現場的爛攤子,你們就自已處理好了。」包租婆說完就搖搖晃晃的回到樓內。

「隊長……」

黑鷹擺擺手阻止了獵鷹的說話,他看著一片狼藉的現場,心亂如麻。

……

天空開始泛白,清晨的郊外顯得格外寧靜,密林中鳥語花香,詔示著新的一天開始。突然間林蔭小道中響起巨大的轟鳴聲,林中的小鳥被驚得紛紛飛上天空。

只見一臺崎川機車在山路中風馳電掣的飛奔而至。

「愛麗莎,再快點,深田的心跳又開始減弱了。」機車後座上一把急促的女聲在催促著駕駛的愛麗莎。

「知道了,由美姐,已經是最快了,別心急,很快就到了。」愛麗莎說完後就集中精神駕駛著。

「轟轟……吱吱……轟轟……」機車在轉過幾個彎道後就消失在密林之中。

……

「踢踏踢踏……」還是在後山懸崖的熔洞中,這時響起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正在做著實驗的金髮青年不由得停了下來,轉頭望向入口處。

「本傑明,快……快叫亞

德博士出來,有人要他救命。」只見真由美抱著深田急促的跑了進來,而身後緊跟的則是愛麗莎。

「啊?發生了什麼事?這個……你手中的男人是誰啊?」本傑明一臉迷茫的看著兩姐妹。

「別問你……快……快叫他出來……他快不行了……」

「小女娃,什麼事找我那麼急啊?咳咳……咳……」在堆滿的資料堆裡,亞德博士走了出來,只見一段時間沒見的亞德博士顯得那憔悴,原本肥胖的身軀消瘦了不少,而且臉色極度倉白,顯然在大病之中。不過心急的真由美顧不了那麼多了,她抱著深田走到亞德博士面前。

「博士,求求你救救他吧……他……他受了很重的傷,快……快不行了。」

「別急,先讓我看看……你先把他放下來。」

「哦……好……好……」真由美說完將深田平放在地上,然後站在一邊和愛麗莎緊張的看著。

亞德博士翻翻深田的眼皮,又打開他的上衣,看到那觸目驚心的掌印和被快吸乾的枯瘦身軀,然後伸手按在他的心臟位置感受著他的心跳。亞德博士眉頭一皺,他抬頭看著真由美道:「這個人是怎麼回事?明明元陽已盡,又受了那麼重的傷,他是如何熬到現在的?就算我給你的藥也沒有神奇到續命的效果……咳咳……」對於執著於科研的亞德博士來說,這是個不大不小的疑團。

「博士,你先別問,能否先救一下他再說,等會我再告訴你好嗎?」真由美顯得很不耐煩了。

「呵呵呵……咳咳……好吧,雖然我很想知道,但也不急著那一會,你抱起他跟我來,本傑明,我們走。」說完,他在本傑明的撐扶下走到了一個洞中的巨大實驗室裡。

實驗室裡堆放著多個巨大的玻璃罩和精密的機器,亞德博士走到其中一個玻璃罩面前,他示意本傑明去操作玻璃罩前面的電腦儀器,然後指揮真由美和愛麗莎將深田固定罩內的支架上,然後本傑明將各種起博器接頭貼在他的身上,接著關閉玻璃罩,裡面湧出大量的綠色液體直至灌滿。

亞德博士看著真由美臉上的緊張神色,他拍了拍她的香肩示意別緊張,然後對著本傑明張開口說道:「開始吧。」

深田身上的起博器現出肉眼看得到電流,在綠色的液體中發出吱吱聲,讓原本如爛泥一般的身體開始出現不同程度的扭動。但一直觀察著儀器的亞德博士卻眉頭緊皺,因為心脈的恢復並不明顯。

「加大一點。」

「是,博士。」本傑明將電流的強度往上推。

「吱吱……吱吱……」玻璃罩裡的電流聲更大,而深田的身體開始散發出熱氣,令綠色的液體裡則出現大量的氣泡。

「乒乓……乒乓……」亞德博士身前的監測器終於發出類似於心臟的跳動聲,雖然輕微緩慢,但看出效果終於顯現。

看著扭動著的深田,亞德博士終於舒了口氣。「停止吧。」

「博士,他現在的情況怎麼樣?」深田雖然恢復了心跳,但顯然情況並不理想,真由美提起的心並沒有放下。

「情況不太好,畢竟他受的傷太重,現在只能維持他的生命,至於……」

「那為什麼不繼續治療呢?」愛麗莎在旁邊接口道。

「哼……你以為他是你們嗎?再加重負荷的話不要說救,他先掛掉了……咳咳……」亞德博士瞪了愛麗莎一眼。

「那怎麼辦?」

「

先別急,讓我想想……對了,你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搞得你們兩個都身受重傷,還附帶一個半死不活的。」

真由美和愛麗莎對望了一眼,然後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源源本本的告訴給亞德博士聽。

「原來是這樣,想不到龍之國的古武術真的有那麼神奇,以前聽說的多,卻沒有緣份見過,雖然沒有達到起死回生的功效,如果不是你說的那個高手護住了他的心脈,他也熬不到這裡來了,但那又如何,他的生命體徵還是會慢慢消失。」

亞德博士搖了搖頭。

「博士,真的沒有辦法嗎?」真由美心下黯然,她也知道亞德博士盡力了,畢竟深田只是凡人,沒有她們改造人那種超強的體魄。愛麗莎看著悲傷的真由美上前緊緊的擁住並安慰她。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亞德博士彷彿下了決心似的,倉白的臉上泛起了一絲不正常的紅暈。

「啊?什麼辦法?博士你快說,只要能救得到深田,我什麼都會去做。」

「嗯,是有一種辦法,你先慢慢聽我說,如果直接像你們那樣改造成改造人的話,那根本不可能,因為就算是你們也是從幾千名優秀的人中才挑選出來的,你們也知道當初的淘汰率有多高,就算到最後成功的也沒有幾個,你們兩個都是異數之中,如果以他現在的身體,不,就算他是正常的身體也會爆烈而亡……咳咳……」亞德博士停了一下,等胸口平順後才繼續說道。

「不知道你們有沒有聽說過西方有種秘法傳說,能將活人重新回到女方的子宮中從新孕育成人,這種秘法源於西方的惡魔Lilith傳說,那種Lilith能利用魅術色誘凡人與她交合並吸取他的生命,但只要她看上那個凡人,又能通過法力將凡人溶解縮小並回歸於她的子宮內孕育成新的Lilith以作為她的子女,這種秘法叫(unbirth)。」

「unbirth?」真由美和愛麗莎兩人臉上一片茫然,因為她們的確沒有聽說過有這種傳說和秘法。

「咳咳……對……就unbirth,譯法上叫胎內迴歸。當然這只是傳說,我也不會,你們也不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呵呵呵……這個世界上怎麼可能有Lilith這種生物呢?哈哈哈……咳咳……」亞德老頭邊咳嗽邊發出惡作劇的笑聲,都不理會邊上兩個美女殺人的目光。

「咳咳……好了,不逗你們了,這種秘法我的確不會,但以我的科研水平的確是有可能做到胎內迴歸。」

「啊?那有什麼作用,能救回深田嗎?」真由美雖然不懂,但她對亞德博士帶點盲目性的信任,只要他說行就一定會行。

「嗯,之前你不是委託過我要將你的身體恢復正常人的狀態嗎?雖然還沒成功,但還是有點進展的,當初我改造你們時,是將你們的子宮一種類似於能量的吸收器並增強你們自身的力量,當然代價是完全失去了生育的功能,你也不用傷心,其實秘密就在你們的子宮那裡。因為為了吸收能量,你們子宮被改造得比正常人強壯多倍,所以如果有胎內迴歸的方法,你們可能會承受得起比普通胎兒大十幾倍的重量。」

「你……你是說將深田變成嬰兒那樣回到我的身體裡面孕育?那樣就可以恢復他的身體機能嗎?」

「是的,完全有可能,因為你們的身體不

能像正常人那樣生育,但如果利用你們自身的力量加上帶恢復性的營養液救他也並非不可能,只是……」亞德博士還是停了下來。

「只是什麼?只要能救他,我……我什麼都願意。」真由美一臉堅定。

「唉……雖然我研究人體基因這麼多年,畢竟這個實驗我並沒有做過,風險相當的大,只要略有閃失,不要說救他,連你也會一同死去,因為你的身體不一定能承受得起。」

真由美看看亞德博士又看看愛麗莎,只見她雙拳緊握,目光堅定。

「博士,我願意。」

「那好吧,生死有命,既然你願意一試,我也成全你吧,本傑明,你去將深田放出來移去中間那個大型的玻璃罩,而由美你,也一起去吧。」

「嗯,我知道了。」

「由美姐,你……」愛麗莎一臉不解,她不知道為何真由美不顧危險都要救活深田。

「愛麗莎,你別說了,這是我的決定,我愛深田,他也愛我,他為了我而死,我也有為他必死的決心,你知道嗎?那才是真正的愛。如果是你有危險,我也會不顧性命的救你。」說完,她摸摸愛麗莎的頭然後跟著亞德和本傑明而去。

亞德博士來到中間的玻璃罩前打開,然後由本傑明將赤裸的深田放進裡面的支架固定,接著真由美在眾人面前將她身穿的戰鬥服收掉,露出她那雪白誘人的赤裸身軀,只是經過連場激戰,身上佈滿了大大小小的傷痕,最恐怖的是肋骨位的刀傷,那是完全對穿的貫通傷,雖然止了血,但裡面的白骨都清淅可見。真由美顧不上自已的裸體布露於人前,她抬起雪白的赤足走入玻璃罩內,然後在本傑明的幫助下固定好身體並連接上監測身體的起博器。

「由美,等會你將身體裡面的臍帶放出,我會幫你引導到他的臍位。」

真由美聽到亞德博士的叮囑點了點頭,然後轉過頭來溫柔的看著生命垂危的深田。這時,玻璃罩再次關閉並湧出綠色的液體直至沒頂。

「由美,開始吧。」亞德博士的聲音通過通訊器傳到真由美的耳裡,收到訊息的真由美張開雙腿,全身的肌肉一陣抖動。這時,她雙腿之間的粉嫩陰唇張開,一條肉臍帶伸出體內,接著彷彿在一股無形的力量引導下慢慢的接近深田,最後吸附在他的肚臍位。

「由美,你聽著,首先,你用本體的吸力將他多餘的骨肉吸收掉,注意你的情緒,不然吸得太多他會直接掛掉。」

真由美點點頭,然後小腹一陣劇烈的蠕動,一股強大的吸力從她的子宮深處傳來,原本瀕危的深田倉白瘦削的臉上竟然泛起一絲異樣的紅,全身不自然的抖動,彷彿經歷著強烈的快感一樣。

而真由美的神情也一樣,只是在液體之中不能叫出聲來,但全身泛著粉紅和雙腿不停的摩擦顯示著她也是快感連連,只見到連接深田肚臍位的肉臍帶像開動馬力的吸塵機一樣,一張一縮的吸食著。被吸食快感的衝擊下,深田臉容扭曲,身上的骨肉開始溶化成血水匯聚到肚臍位再被肉臍帶吸收。這種情景雖然緩慢,但深田還是以看得見的速度正漸漸縮小。

玻璃罩外的眾人緊張的觀察著,但這時他們發現真由美率先產生了變化,她嬌軀上傷口快速結痂並消失掉,原本快感的臉上開始露出一絲貪婪的笑容,在旁人的眼中那是魔鬼一樣的笑意,她猛

然睜開雙眼,赤紅的眼珠發出精光,下體的肚臍帶瘋狂的加快吸食的速度,那是完全入魔的狀態,而深田一反之前一臉享受的情形露出痛苦的神色。

「由美姐,你醒醒……你這樣姐夫會死的……快醒醒……」愛麗莎大力的拍打著玻璃罩,她知道真由美已經陷入瘋狂的狀態,那是不吸死對方勢不罷手。

「由美……你醒醒……」亞德博士也是一聲暴喝。

真由美扭頭看了看被自已吸食得痛苦狀的深田,臉上的快感慢慢褪去,反而也露出痛苦的神色,顯然她也是在天人交戰,接著,她原本赤紅的眼珠慢慢的恢復回黑色,看著已經被她吸食得體型像個十歲小孩的深田神情變得傍惶。

外面的三人看到真由美回覆原樣才深深的鬆了口氣。

「由美,不要緊,好在你及時收住,不然他真的會掛了,好了,你現在再加大吸力,不是吸收吸食他的血肉,而是將他包住,完全吸收進你的身體裡面,至於之後你能不能挺住,那就要看你們兩個人的造化了。」

真由美重重的點了點頭,堅定的臉上沒有一絲猶豫,身體暗暗發力,吸附在深田的臍帶口忽然張大,沿著他的身體快速擴張,直至將深田整個人完全包裹住,然後在吸力的引導下慢慢的往真由美的下體拖去。

當被包裹的腿部接觸到陰唇的一剎那,真由美髮出吸力的同時把陰唇口極力的擴張,十歲體型的雙腳率先進入她的體內,這時真由美全身發抖,臉色倉白的嚇人,緊咬的牙關顯示著她極度的痛苦,但她沒有放棄,也不能放棄,成敗在此一舉,只能咬牙挺過去。

接著是小腿,大腿,腰部……真由美原本平坦的小腹極速擴張,如十月懷胎,但沒有減小的跡象,而是繼續擴大,畢竟如十歲大小的深田比嬰兒大太多了,外面的眾人看得冷汗直流,愛麗莎更是雙手掩嘴眼淚洶湧而出。這時深田的雙手連同胸口部位也進入身體裡面,但是速度明顯變慢。真由美挺著比普通孕婦大幾倍的肚子不停的喘著氣,扭曲的臉上顯示著她開始變得力竭。

「由美姐……你要挺住啊……嗚嗚……」愛麗莎淚如雨下的拍打著玻璃鼓勵著真由美。

真由美勉強的對她笑了笑,她只感覺下體像被撕裂的巨痛,而急速擴張的肚皮更頂得她的難已忍受,必髒劇跳,比正常人快幾倍,「乒乒乓乓……」的像破體而出。

她咬著牙瞪著眼用盡力氣繼續吸收。胸口,肩部,頸部……「哇……」真由美在液體中發出一聲悶響,深田的頭部完全沒入她的身體之中,接著她也昏死過去了。

在夢中,她夢到了過去,悲慘的童年,喋血的生涯,更有溫馨的日子,最後是和深田交往的日子……

真由美緩緩的睜開雙眼,在她眼前是流著淚的愛麗莎和滿臉笑容的亞德博士和本傑明。她眨眨眼睛,示意自已沒事,然後她伸出雙手溫柔的摸摸自已巨大的肚皮,她能感受到自已和深田已經完全的血脈相連,在液體的滋潤下,深田的身體機能在慢慢的恢復,在這一刻她感覺到巨大的幸福感,因為之前被改造過的身體喪失了生育的功能,現在她終於能體現到懷孕的喜悅,那是自已愛人在自已的肚裡。

「由美,你懷孕的時間大約在十五天左右,經過你的改造後他會自動分離出來,接著還是會連接在一起

,一個月左右他就會恢復回原狀,這段時間我們會密切監控著你的發展,你就放心的休養吧……咳咳……咳咳……」亞德博士忍受著不適吩咐著。

真由美聽了亞德博士的話身體徹底放鬆下來,激烈的戰鬥和緊張的心情讓她極度勞累,於是她閉上雙眼睡了過去。

「博士,我能做些什麼?」愛麗莎看到真由美平安了,她也鬆了口氣。

「你就先養好傷,然後守護著我們,咳……咳咳……哇……」亞德博士說著用白手巾緊緊的捂住嘴唇。

「博……博士……亞德老頭……你……你沒事吧?」愛麗莎所到他手上的白手巾上滿是血跡,立刻變得手足無措。

「呵呵呵……咳咳……還死不了,我要休息一下,之後還有大量的事情要做。」

說完,沒有理會眾人,而是蹣跚著腳步往他的休息間走去。

「本傑明,老頭子到底怎麼回事?」愛麗莎轉頭望向一臉憂傷的本傑明。

「博……博士他……他其實是患了末期癌症,當時從基地逃出來時他已經知道了,只是不想你們擔心,於是一直沒有跟你們說,最近這段時間,他的病情越來越嚴重,我每次叫他休息他都搖搖頭繼續工作,因為他總是說自已的時間不多了,他要將最後的時間留給他的科研工作,而且他每次睡覺的時間越來越長,彷彿像昏睡過去那樣……嗚……」說著說著,一個一米八幾的大男人兩眼迷糊,想哭又不敢哭出來,只能默默的流淚。

愛麗莎不知道怎樣安慰他,她自已也覺得很難過,畢竟藥醫不死病,如果亞德博士連自已都救不了,找旁人也是白搭。

……

立日科技大廈門前,一如平時一樣繁忙,彷彿昨晚發生的槍戰完全沒有發生過一樣,戰鬥過的痕跡已經消失,職員還是如平時一樣快節奏的工作著,可以看出立日背後的勢力是如此的強大。在大廈的頂層,小野志神情嚴肅的快步走向密室,密室的門沒有關上,顯然裡面的主人是如何的心急,只聽到裡面傳出熟悉的男女性愛聲音。

打開房門,映入眼廉的是滿地被吸乾的男性乾屍,他們的神情驚恐,乾枯的肢體扭曲,可想而知他們死前有多痛苦。在密室的靠牆位置放置著一張歐陸式的紅色大床,一個性感紅髮的妖豔女子正跟三個男子做著4P性愛運動。只見她全身赤裸,只是腿上穿著過膝的黑皮長筒細根皮靴,雪白的胴體泛著不正常的粉紅,她伏在身下男子的身上,下體豔紅的蝴蝶淫穴與男子來個親密的接觸,身下男子一雙大手握著女子豐滿的雪白巨乳,並不斷的變幻著各種形狀,而女子並沒有覺得疼痛反而更加興奮,男子每一下抽插都帶出大量的透明淫液,而身後的男子則提著粗大的肉棒插入女子充滿皺褶的粉嫩菊門裡抽插,他赤紅著雙眼雙眼雙手扶住女子纖細的蜂腰瘋狂衝撞著,每一下都沒入根部,與女子的豐臀發出肉體的碰撞聲。而女子也沒有閒著,她一手撐著身下的男子胸膛,仰起蟬首,用另一隻纖手繞過第三個男人臀部,用腫脹的纖指插入男子的菊花裡面去,挑逗著他的前列腺,而前面則用性感的紅唇吞吐著他的肉棒,尖長的紅舌不時插入男子肉棒上的鈴口,剌激著他尿道口。三個男人都不同程度的顯得消瘦,只是三人像著了魔那樣,瘋狂的幹著前面這個女子

,狠不得將自已身體的精華都灌入女子洞裡面。一時之間,室內充滿著男人們野獸般的吼叫聲和女子舒爽的悶哼聲。

小野志已經習慣了女子吸食的恐怖場景,他搖搖頭,沒有理會正在做活塞運動的三人,而是休閒的坐在房間角落的沙發上,欣賞起真人秀起來。只是看著房裡佈滿的乾屍,他的眉頭一揚,顯得不太自然。「看來她這次受傷真的很重,不然不會急著吸食那麼多人。」他不由的想到。

這時,房內出現了變化。只見三個男子同時發出怒吼,他們赤紅著雙眼,臀部收緊,全身不斷的抖動,一時之間,他們久蓄的精華同時在龜頭的鈴口位噴薄而出。被他們抽插的女子就是等待這一刻,她全身的肌肉崩緊,眼中閃耀著血紅的光芒,三洞同時加大吸力吸收著進入的精華。

「嗬嗬……」三個男子下體不斷的抖動,臉上露出舒爽的神情,一股……二股……三股……肉棒在強大的吸力不停的射著,當他們射了二十來股時,臉上同時泛起痛苦的神色並變得驚恐,他們同時發覺身體像火灼一樣疼痛難當,全身的血肉像被熔化一樣紛紛湧向下體,並不受控制的從肉棒射進女子的體內。

「不……不……譁……好痛……嗬……好痛啊……不」三人像被千刀萬刮一樣痛楚難擋,用力的扭動著身體想擺脫眼前這個魔女的糾纏,但他們哪裡能夠逃脫,三人的肉棒像植了根那樣被緊吸在肉洞裡面,而且血肉的精華還在源源不斷的被吸出。女子膚色紅潤,泛白的雙眼顯得她極度享受著血精的滋潤。

只見三人以肉眼見得到的速度快速的乾枯,身下的男子率先停止噴射血精,乾乾的皮膚覆蓋在他無肉的骨頭上,人也斷氣過去,而身後的男人也接著在驚恐和痛苦中失去了生命,「噼啪」的一聲摔倒在地上。

「呼……」女子長長的吐了口氣,身前的男子也跌倒在床上。女子緊閉的雙目緩緩張開,但她發現之前用嘴吸食的男子並沒有死,而是痛苦的在地上蠕動,而他的肉棒還是在高高的挺起。女子妖豔的臉上露出痛苦的神色,「咔嚓」的一聲,女子用豔紅的淫穴生生的將身下死去男子的肉棒扭斷,接著站起身來狂暴的扯住男子按在牆上,她赤紅的眼珠神情猙獰,腫脹的雙手握住男子的乾枯的頸項,抬起一條修長的長腿押在他的肩膀並緊抵在牆上,讓他動彈不得,而身下的蝴蝶穴則將他粗暴的肉棒吞噬進飢渴的陰道內,陰道里面的肉壁發瘋般纏上肉棒並用力的絞榨起來,陰道深處的子宮口更吸住他的龜頭不斷的吸食。

「砰……砰……砰……」女子下體每一下抽插,她的雙手都會將男子的頭部撞向背後的牆壁,男子本來被之前的吸食得油盡燈枯,但眼前的魔女卻並不放過他,變得更加兇悍,每一下的碰撞都彷彿要將他的身體撞散,陰道里面的吸力更大得異乎尋常,他的剩餘的血肉再一次向下體匯聚。他想叫,但叫不出來,他想反抗,但虛弱的身體只能讓人隨意擺佈。

女子的臉上瘋狂的笑意越來越濃,甚至變得扭曲猙獰。

「嗚……」他的鼻孔中噴出最後的呻吟,下體再次源源不斷的噴發著血精,而女子停止抽插,下體緊抵住他肉棒的根部,雙手在血精的剌激下越收越緊。

男子看著女子猙獰的臉孔,他

在火灼的痛楚和呼吸不得的情形中漸漸失去意識……

「啪」女子被剌激得扭斷了男子的頸部,而男子也同時射精,像爛泥一般摔倒在床上。

女子雖然吸食了大量的血精,但痛苦的神色一點都沒有減退。

「啊……」她緊握雙拳怒吼一聲,室內昏暗的燈光在她強大的氣場中變得一明一暗,加上室內遍佈的乾屍,顯得極度詭異。

她用力踩過身下的乾屍,尖長的鞋跟將屍體的踩得粉碎,接著走下床來到小野志前,不著寸柳的她臉容扭曲。

「依莉亞,看來你受的傷很重,你沒有大礙吧?」小野志臉上閃過一絲擔憂的神色。

「哼,那個可惡的老太婆,我一定要將她碎屍萬段,哇……」說完依莉亞狠狠的吐出一口黑血,顯然她受了很重的內傷,而且這內傷並不是一時三刻能痊癒。

「那老太婆的內功果然了得,我的身體五臟六腑都移位了,回來時才發覺越來越嚴重,哼,放心,我還死不了,只是需要的時間比較長,是了,將軍怎麼說,可以派人將那老太婆殺了嗎?」

「唉……你都受了傷了還不消停,將軍命令你暫時不得生事,免得節外生枝,他叫你放心,那個仇他一定讓你報,現在他忙著侵蝕軍中的勢力,他命令我明天全力接收日芯科技,你知道我們並不只看上他的高科技,而是軍火市場,將軍現在需要大量的走私軍火來武裝自已的私兵,至於藤田大雄,他說怎樣處理都可以,只要乾淨就行,你就安心養傷吧,其他的事我會處理的。」小野志站起身來伸出大手,輕輕的撫摸著依莉亞痛苦的臉頰。不知道是否得到小野志的安慰,依莉亞憤怒的神色慢慢減退。

「放心,在我處理完日芯後,就算將軍不讓你報仇,我也會找人幹掉那個老太婆,你先靜養吧,我還有事。」說完,他轉身向大門走去。

「喂……幫我再找幾個男人過來……」身後傳來依莉亞的聲音。

「嗯……」小野志挺直的身體抖了一抖,然後走出門外。

……

惡戰事件的第三天,小野志帶著一眾金融人才和保鏢在藤田大雄的面前正式接收日芯科技,藤田大雄在失魂落魄之下離開了他經營多年的日芯大廈,在保鏢的保護下坐上自已的座駕離開,但行出不遠就在一個十字路口的紅綠燈等待時,一臺載滿大石的泥頭車從他車的背後直撞而來,強大的動能將他的防彈車撞出路中心,而右邊另外一臺泥頭車則瘋狂的攔腰撞上他的車身,接著泥頭車側翻,連車帶巨石足足幾十噸的重量壓在他的車上。事故造成車內多人死亡,而藤田大雄在警察跚跚來遲之下搶救無效身亡,而同一時間,飛往米國的一部飛機上發生炸彈爆炸,機上四百多名的乘客無一生存,死亡的名單之中有藤田大雄的家人及逃難的族人……

而在當天,獵鷹和黑鷹及在鷹組多名的成員被遞捕,並秘密的送上軍事法庭。

但奇怪的是在多名軍人的押解底下,在運送中途中遇上一股不明來歷的武裝成員的襲擊,他們雙方進行了激烈的火併,武裝成員竟然使用大殺傷性武器,最後押解的軍人被擊潰後,鷹組的成員也隨之消失。這次槍擊搶人原本屬於重大的惡性事件,是必破的案件,但軍方的態度卻出奇的平靜,彷彿沒有事情發生,而嫡屬於政府的警察廳樂見其成,反

正這件事不屬於他們管,神仙打架,凡人莫理。只是敏感的人們會發現,從這件事上,軍方可能正式出現分裂,這件事上越平靜就越詭異,一股山雨欲來的景像,半個月後,在小阪市裡出現了一家鷹王株式會社的外貿公司,而公司的負責人是個中年高大的男子,如果熟悉這個男子的人會驚奇的發現,他跟半月前失蹤的黑鷹長得很像……

……

在真由美胎內迴歸的第十五天,身形如十歲男孩的深田帶著臍帶從真由美的肚裡順利產出,眾人緊張的心情再一次放下,但這時亞德博士的臉容卻更加消瘦而倉白,原本大大的肚腩消失不見,只有寬鬆的白袍,而他在本傑明的扶持下露出欣慰的笑容,愛麗莎和本傑明既歡欣又難過,他們不知道博士能不能熬到甦醒的那一天。深田雖然分離出來,但兩人還是進入龜息的狀態,真由美下體的臍帶還是吸附在深田和肚臍處,那是深田從真由美身上吸取養份的來源,他要在半個月的時間裡將身體長回成人的階段。

就在一個月後的早晨時份,玻璃罩裡的真由美和深田終於睜開了緊閉了一個月的眼睛……

京東市郊的一處半山上,坐落著一座巨大的莊園,這在日之國寸金尺土的國土上是個不可思議的存在,因為莊園離市區並不遠。這裡人跡稀少,如果有遊人想上這座山的話那根本是不可能,因為在上山的山路上佈滿著或明或暗的哨崗,五步一崗十步一哨,嚴密程度簡直比軍事禁區不忘多樣,站崗的人都是些神情冷峻荷槍實彈的黑衣男子,只要有陌生人靠近,他們都會出來示警勸離,如有不聽勸告的甚至會擊斃。到底是這座莊園的主人是誰在外人的眼中無人得知,可想這座莊園的神秘性。

今天是當月的第二個星期的星期五,只見不時有一臺臺名貴的房車,或者限量版跑車甚至是訂做的防彈車來到這座山的山腳下接受檢查,然後沿著這條山路開上半山進入莊園。

一臺銀色的加長版天使之神停在莊園的別墅前,後面的隨行車輛裡面快速的走出幾個保鏢,然後分別站在天使之神的四周,神情警惕的觀察著四周。而前排的司機下車後打開後排的車門,一個白髮老人從車內走出,他身材不高,但眼神凌厲,保養得宜的臉上充滿著威嚴。等候在別墅前的管家上前迎接,只見他作出九十度鞠躬。

「立友友之社長您好,歡迎來到天照莊園。」管家對白髮老人的態度相當恭敬,他連抬頭回答的勇氣都沒有。

「嗯,其他社長都到了嗎?」

「是的,四井財團的四井八郎社長,二和財團的二和永界社長,芙蓉財團的安田次史社長,五菱財團的巖崎彌太社長和每一勸金財團的伊藤博社長都到齊了,請社長你跟我來。」

白髮老人沒有回答,只是點點頭,就在管家的引導下進入別墅裡面。

如果有心人聽到剛才管家的話會大吃一驚,因為剛才他所提到的財團正正是日之國的六大財團。在這裡不得不說一下現行對日之國影響巨大的六大財團。

戰敗前的財團被稱為財閥,是日治維新後因政府的扶植而逐步發展成的具有壟斷性質的大型控股公司(也被稱為財閥康采恩)。這些以產業資本、商業資本和金融資本相結合的財閥,形成於日之國的產業革命時期,在國家的扶持和保

護下,主要出現了十幾家財團,其中最有實力的是四井、五菱、立友、安田四家,通稱日本的「四大財閥」。戰敗後,米國政府為了自身經濟利益,以反壟斷為名,對舊財閥實行了抑制政策,解散了日之國的財閥組織,但保留其銀行組織的存在。

戰後,米國出於對北極熊的冷戰的需要,又逐步採取了扶持壟斷資本的政策,促使日本的財閥組織重新組合,從而形成新的六大財團。六大財團在日之國可以以巨無霸來形容,它們控制了日之國的百分之八十的經濟,涵括汽車、成套設備、軍火、電子、石油化學、飛機、造船、核能,房地產,醫療,金融,不可再生資源,銀行等等國計民生的產業,可以說,六大財團抖抖腳,日之國比十二級地震還要嚴重,而且他們對外相當抱團,互相交叉持股,加上日之國屬於人口密集的資源匱乏的國家,所以他們把觸角伸往世界各地,在各國的資源類的巨無霸集團中都不乏見到他們的身影。在日之國國內的政治體系是採用君主立憲制,六大財團憑著強大的財力的牽引下,基本控制了整個國會甚至對軍隊都產生巨大的影響力,包括首相的產生,沒有他們的點頭都不可能上任。他們在每個月的第二個星期的星期五會進行一次聚會,他們統稱為「金曜會」,聚會的原因是對各自財團的發展及合作作出交流,當然在六大財團中,各大成員企業間不存在上下支配關係,是鬆散的聯合體,依靠金融機構和傳統的關係聯結在一起,所以他們既是盟友也是競爭對手,其慘烈程度不亞於在戰爭中的拼殺,這在外人眼中是不可思議又是必然的,不然以前的四大財閥會如何演變成現有的六大財團,在歷史的長河中不乏很多知名大財閥在競爭中都消失墮落。

立友友之進入別墅的大堂,裡面正在進行著酒會,人群中不乏各自財團的青年才俊,娛樂圈內的明星及名人甚至出現不少政客的身影。當他們見到立友友之紛紛停下交流並向這位德高望重的財團掌門致敬和問候,立友友之並沒有擺出高高在上的神態,而是友好的向眾人點頭微笑甚至鼓勵,一點都看不出他是萬億財富和掌握無數人生死的地下皇帝。打過招呼後他就跟著管家沿著中間的樓梯上到別墅的二樓,當然,二樓可不是誰都能上,只有站在頂端的人才能進入裡面。

「吧嗒」沉重的雙開木門被打開,立友友之和他的助手在管家的引導下進入會客室內。只見會客室中間寬大的會議桌上坐著其餘五大財團的掌門人及助手,各人見到立友友之進來都紛紛站起身來向他熱情的打著招呼,只是會議桌的角落,一個不到四十歲的中年人卻冷笑著穩穩坐在椅子上並沒有站起來,這一幕,當然映入立友友之的眼裡。但他臉上不露神色,而是熱情的跟各掌門人握手然後坐回他的座位上。之前介紹過,他們六大財團是個鬆散的聯盟,並不是一個主體,所以會議桌上並不設主位,但立友財團是個老牌財團,不單實力強大,而且在這一代的立友友之的帶領下發展極快,隱隱力壓各大財團而成為聯盟之首。

「各位,現在我們交流一下上半年的成果和對下半年的展望吧。」立友友之坐下後當仁不讓的率先開口。在座的都是老相識又是老對手,處

在同一層面上,所以各財團的掌門人都暢談了自已的意見,有對國內的業務如何展開和發展,或談到國外的環境和投資意向和國外財團的合作成果,因為在生意上他們都是交叉持股或互派人才進入對方旗下子公司的管理層,這些都不是什麼大的秘密,所以一時大家都熱烈的發表自已的見解,但接近尾聲時,立友友之的話風一轉,眼神凌厲盯著會議桌角落的中年人說道。

「伊藤博社長,我想問問最近你與明日天皇和軍方高層瀕繁接觸,你的目的到底何在。」立友友之的語氣很不客氣,甚至有點質問的意思。

其他社長臉臉相趣,說老實,他們一點都不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對於他們這種層面的人精來說,或多或少都知道一些內情,只是不解為何立友友之會當眾發難,甚至有點赤膊上陣的意味。各人的臉上都是不動神色,但內心的想法各不相同。如二和永界和巖崎彌太對於立友友之的態度樂見其成,因為自從伊藤博坐上第一勸金財團的寶座後,對二和財團五菱財團的業務瀕瀕作出侵蝕,也不知道這個年青人為何那麼生猛,但大家都是用生意上的手法決勝負,大哥不能說二哥,所以兩大財團只能忍氣吞聲,以免鬧起來被別人笑話,但這個新掌門人生冷不忌,手法又層出不窮,做人又太不講究,所以立友友之的出頭讓兩人都暗暗驚喜。而四井八郎和安田次史則擺出事不關已的態度,安田次史眼中更是閃爍著耐人尋味的眼光。

立友友之為何對伊藤博這麼嚴厲呢?這其中也是有原因的,雖然他們都知道伊藤博這個人的上位其身不下正,他的上一代社長,也就是他的父親伊藤忠在兩年前突患不治之症而逝,按理論應該是他的哥哥伊藤寺接任,同時伊藤寺在第一勸金財團裡的人氣和呼聲最高,但詭異的是,他哥哥卻出人意料的在他父親去逝不久後在一次交通意外中不幸重傷死忙,接著就是眾人最不看好的伊藤博上位了。

雖然各大財團對別人除公事上之外的私隱監視甚少,但在場的哪一個不是人精中的人精?從種種跡象顯示,伊藤博極有可能就是殺害他父親和哥哥的兇手。對於其他財團來說,有道是死道友不死貧道,誰上臺不是上臺?就在眾人以為年紀輕輕又默默無聞的二公子伊藤博上臺可以讓各大財團有機可乘時,想不到這個年輕人憑著強硬的手腕,高超的手段擺平財團內的矛盾並且在短短的二年內發展神速甚至對其它財團產生威脅,那就變成他們的心腹大患了,況且在這些事情當中讓他們覺得隱隱出現國外財團的影子,不然就算伊藤博再利害也不會那麼順利的生意上擊敗眾多財團。而且最讓他們不可接受的是,他竟然瀕繁接觸明日天皇,他到底想做什麼?他不知道這是六大財團默認的共同禁忌嗎?戰後很不容易將天皇擺上神臺,執行君主立憲制,難道他想再次恢復立憲君主制?那對他有什麼好處?

「呵呵呵……立友社長,我不太明白你的意思。」伊藤博對於立友友之的凌厲目光並不在意,臉上掛著輕佻的笑容。

「不明白?我想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你在軍中的勢力在蠢蠢欲動,連政府議會這邊都在暗中串聯,你想幫天皇重掌權力吧?」立友友之步步進逼。

「你多心了。」伊藤博

收起了臉上的笑容。

「多心?你知不知道你在做什麼?君主立憲不單只是諦約國的決定,也是我們幾大財團共同推動的結果,難……難道你想利用天皇再一次發起戰爭?你瘋了……」立友友之的話如驚雷一樣剌激著現場眾人的心,他們都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這個臉容英俊,身材高大不足四十歲的年紀人,只是他那長著那對倒三角眼睛讓人怎樣看怎樣覺得陰險。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被說破心思的伊藤博反而變得更加猖狂,他笑得臉容扭曲而猙獰,聲如夜梟般震憾著在場每一個人。

「呵呵呵……立友社長,你們老了,該讓位給年輕一輩的人了。」伊藤博臉上露出輕蔑的笑意。

「你……放肆……」在場的幾個老一輩被剌激得鬚髮俱張。

「哼,我說的不對嗎?正是你們的保守,讓我們大日之國只能成為經濟強國,無論在政治及軍事都不得不看別人的臉色,就算我們入侵國外的經濟及金融領域都只能偷偷摸摸的進行……哈哈哈……你們不要臉我都要臉。」伊藤博不等眾人反擊繼續說:「各位前輩如果還記得當年的(廣場協議)讓我們遭受恥辱性的失敗,你們就能理解我為何要這樣做了,沒有軍事上的強大和擴張如何能保證金融和政治上的成功,當時因為你們政策上的失誤,通過政府採取量化寬鬆的金融政策,結果就給了幾大流氓國的機會,他們只是逼我們籤暑了一份(廣場協議),接著攻擊我們的貨幣及已經是泡沫的房地產,就讓我們經濟足足倒退二十年,甚至到現在還沒有恢復,要死不活的。呵呵呵……當然,我們的立友社長在當時應該是受益者之一,你們幾大財團利用金融風暴大發國難財,但那又如何,在別人眼中你們只是吃他們吃剩的骨頭,連湯水也不留。每次我們參加他們的精英俱樂部會議,我們哪有什麼發言權?因為我們在他們的眼中不只是戰敗國的順民,日奸,說白了就是我們的軍事受制於人,再有錢在他們眼中只是只待宰的肓羊,我說得對不對啊,各位。哈哈哈哈……」伊藤博笑得前俯後仰,但在場的眾人的臉色卻越來越黑,因為他們都被說中了痛處,但那又如何,資本無國界,這是他們的信條,在資本家裡前,屁民就是他們的養份,根本稱不上人,而他們身處精英集團才是國家的真正掌控者。

「伊藤博,你別猖狂,我們走著瞧,你可以去做,但我可以告訴你,只要你發動戰爭,你就會死得很慘,而且我們是不會給你機會的,因為你是在玩火和損害我們的利益。哼……我們走。」立友友之這次連敬語也不說了,說完,他盛怒離場,接著各個社長神情怪異的看了看伊藤博然後跟著離開會場。只有芙蓉財團的安田次史走到他的身邊笑了笑拍拍他的肩膀,然後就大步離去。

「社長,我們是不是灘牌的太快了?」身旁的助理神情擔憂的對著伊藤博輕聲說道。

「走,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說完他也接著離場,助理無奈的跟在後面。

回到車上,伊藤博滿臉怒容才放鬆了下來,他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剛才立友友之他們給他的壓力太大了,畢竟都是掌權幾十年的老油條,他閉上了眼分析著接著的行動。不要以為剛才他說得大義凜然,就以為自已的

佔據道德的最高點,對於他們這種吃人不吐骨的資本家來說,道德一文不值,唯有利益才是真,對於他這種野心勃勃的人來說,如果不借外力,不發動戰爭,在這個和平的年代怎樣都不能改變現在的格局,他掌握的第一勸金就不能成為眾財團之首,甚至他動了吞併其他財團的心思,而無權無勢又有野心的明日天皇正是他手中最好的工具……

「河野平現在的情況怎樣?」伊藤博睜開倒三角的雙目。

「社長,他在軍中清洗得不太順利,而且有的命令他執行的不太徹底。」助手如實回答。

「哼,他最好不要生有不好的心思,不然我捧得他上去就可以踩得他下來。」

說著眼中閃過一絲殺氣。

……

奈良市市區的深夜,正是燈紅酒綠紙醉金迷的好時刻,這裡雖然不及京東市繁華,但還是充斥著大大小小各具特色的夜場,近年日之國的經濟雖然不太景氣,但無阻色情行業的泛濫,白天壓力過大的人們都喜歡利用酒吧及色情場所揮霍著他們的汗水和壓力,甚至隨處可見野外交合,人們總是見怪不怪,這就是神奇的日之國。

在酒吧背後的一條小巷裡,堆放著大大小小的雜物,汙水橫流,從酒吧裡面發出巨大的音樂掩蓋著那男女交合的動人心魄的呻吟聲,這時就算有人經過也只會搖搖頭以為野鴛鴦在交合著。

「咯咯咯……哦哦……好人……用力……你的舌頭真有用……咯咯……爽死我啦……哦……」一把帶著異域口音的女聲肆無彈的呻吟著。只見她一頭金色長髮在空中舞動,海藍色的眼睛迷離但帶著清冷,畫著黑色的眼影及眼線妖豔異常,尖長的紅舌不時舔弄著厚厚的黑唇。小麥色的肌膚昏暗的街燈映照下佈滿著晶瑩的香汗,火爆的嬌軀上穿著一套性感的緊身無肩低胸黑皮超短裙,半杯的胸託露出碩大的乳球,身體在抖動中粉紅色的乳暈約隱約現。女子身體坐在堆放的紙箱上,身體後仰,露臀的超短裙被推到腰部,露出她那光潔無毛的下體,只見她身下的一個光頭男子正跨在她的胯間,伸出粗暴的舌頭伸進女子粉嫩的陰唇刮弄,興奮的神色及喉頭的蠕動顯示著他正吸食著女子陰道里分泌的淫液,大嘴不時發出嘖嘖的聲音。他的一雙強壯的大手握住女子穿著長筒黑網的絲襪大腿。而女子穿著過膝尖頭細長高跟黑皮靴的修長美腿則穿過男子的頸部並緊緊的夾住他的頭,女子顯得極度動情,她一手撥開黑皮胸託,捏著自已發硬的粉紅乳頭,另一隻纖手則按在男子的頭上,用力的往自已迷人的胯下里帶動。

「哦……好舒服……哦哦……用力……哦……」女子性感的黑唇微張,但她的眼睛卻不時往身邊不遠的另一堆紙箱位置拋著媚眼。男子的口活功夫相當了得,他粗舌颳得她陰道內的嫩肉不停的蠕動,短硬的鬍渣不時剌著女子紅豔的陰蒂,更剌激得女子淫叫不已。

「啊……啊……哦哦……好利害……哦……不要……我要洩啦……哦哦…

…」女子的黑網大腿瞬間收緊,夾得男子臉色通紅併發出「嗚嗚」的叫聲,而女子纖細的腰肢不停抖動,雙手緊緊的按著男子的光頭。

「嗚嗚……咕嚕咕嚕……」原來男子的舌頭不進刮到女子的尿道口,讓女子的膀胱夾不住尿意,一股騷騷的尿意混和

著淫液一股腦的灌進男子的喉嚨裡,而女子緊勒的雙腿更讓男子頭腦昏漲,但吸食著尿液的他反而清醒了許多。

(我怎麼會和這婊子在這裡做愛的?當時在酒吧裡跟蹤那對男女進入通道時,這個婊子好像撞了我一下,然後我扭過頭張口罵了幾句,她那海藍色的眼眸望著我,之後……之後……我好像迷迷糊糊的跟著她來到後巷然後就做起了這種事。)

女子的尿液終於停了下來,身下的男子疑惑的抬頭望向女子,只見這個異域美女在放完尿後神態顯得更加嬌媚,她雙手捧著自已小麥色巨乳,伸出紅舌舔著發硬的乳頭,嘴裡不時發出動人的呻吟。

「嗯……我還要……哦……我要你用粗大的肉棒安慰我……哦哦……快…

…快」女子張開修長的黑網雙腿,伸出纖長的嫩指搓動著粉嫩的陰唇,黑色的指甲刮動著紅豔的陰蒂,淫液在陰道口再次氾濫。

都說女人的淫叫是男人最好的催情藥,男子原本有點退下的慾火被女子淫亂的神態和那火爆的身軀再一次點燃。男子粗野的脫去自已的長褲,露出那粗硬的肉棒,衝出包皮的紫紅色龜頭閃著光亮,鈴口滲出晶瑩的前列腺液,肉棒青筋迸露,讓粗長的肉棒在空氣中顯得更加猙獰。

女子盯著男子下身的巨棒,她的眼神更加迷離,但她這時反而沒有催促男子,而是挑逗一般伸出一條修長的美腿頂住男子的胸口,而別一隻美腿則用尖尖的黑皮鞋頭挑動著男人粗硬的肉棒。

男子顯然沒有料到女子這麼會玩,而且女子的技巧相當高,不時用鞋尖和細長的鞋跟按,挑,磨,力度弄得男子相當舒服,加上女子性感的美腿,男子一時間痴了,顯然他也有戀腿情結。他竟然雙手抓住女子過膝長靴,自已挺動著肉棒在女子的長靴那裡進行腳交。

「咯咯咯……哦哦……我的腿美嗎?咯咯咯……哦……你真變態,再快點……哦……」女子將沾滿自已淫液的手指放進嘴裡吸吮著,而下體的手指挖動得更快,淫蕩的動作和神態更剌激著男子。

「美……好美……好淫蕩……嗬嗬……我操……我操死你的腳……嗬……」

「嘖嘖……你就操我腳吧……哦……好爽……咯咯……哦哦……」

男子盯著那美腿聽著女子的淫叫,但下體挺動得更快,肉棒的棒身在皮靴的磨擦下變得通紅,龜頭更加腫脹充血。而女子雖然呻吟著,但她眼睛還是不斷的瞟向另一邊,眼神媚態十足。

原來在另一堆的紙箱後面兩雙眼睛正窺視著他們的性愛大戲。

「愛麗莎那個死妮子又在發騷了,哼,完本可以隨手解決的事情非要搞得那麼複雜。」紙箱背後的女子輕聲跟旁邊的男子說著。

「嗯嗯嗯……」只見男子的賊眼睛只盯著前方,對身邊的女子含糊的應著,他的嘴角的口水長流,傻笑著看著大戲。因為他感覺到愛麗莎的眼睛不時向自已拋著媚眼,搞得他下體都挺硬起來。

「深田君,是不是看得很爽啊?難道我還比不上愛麗莎嗎?嗯?」

「噝……不不……由美,當然是你漂亮啦,呵呵呵……放……放手……噝。」

原來女子的纖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上了男子的腰間軟肉並用力的旋扭著,痛得男子冷汗直流,但又不敢吭聲。從他們互相稱呼對方的名字時應該是我們的豬腳深田和真由美,

但從雙方的臉容上看完全是另外一個人,那唯一的解釋是他們都易了容,那為何要易容呢?只能從他們從秘密研究所裡挺醒後說起。

原來當深田和真由美蘇醒後才知道亞德博士在一個星期前已經因病去逝,兩人傷心不已,畢竟亞德博士是他們兩人的再生恩人,不管亞德博士生前以何種理由為基地助紂為虐,但從他跟著真由美和愛麗莎兩人逃離無人島後選擇隱居並數次救了他們的性命,再大的怨恨都煙銷魂散,況且,真由美答應過亞德博士只要有機會就會去救他的家人。在擺放著鮮花的墓前,他們問起本傑明的打算,希望本傑明能跟他們在一起去完成剌殺將軍的復仇,但本傑明本是亞德博士的養子,亞德的逝世讓他心灰意冷,他想回歸自已的祖國隱居不再從事科研,真由美他們見事不可為就不在勸說,給了他一筆足可以平安過完下半生的錢後就依依不捨分別了。雖然物事人非,但驚喜的是深田不單隻死裡逃生,還意外的得到別人夢寐以求的力量,據本傑明分析可能是與真由美血脈相連的結果,只是他畢竟沒有習過武,而真由美和愛麗莎只是殺手而非教官,所謂隔行如隔山,所以並不能幫到深田純熟運用自已的力量。於是他們就想起了包租婆,或者深不可測的包租婆有能力將他的潛能激發出來。於是他們就商量是否去京東市一趟,但真由美卻提出想回去孤兒園找找園長,尋找一下關於自已的身世,於是他們就易容出山。只是他們想不到基地組織已經恨他們入骨,不單發動明面的力量尋找他們,甚至發動地下的黑幫及混混,那些都是各地的地頭蛇,就在他們快進入市區時就被盯上了,於是他們和那些盯梢及黑幫發生了大大小小十幾次的打鬥,在活捉到一個黑幫手下詢問時才知道基地向他們發出必殺令,活捉到的一個獎賞一千萬米刀,死的五百萬米刀,至於深田就只獎賞可憐的十萬日之幣,看來在別人眼中他純屬是附帶的。以深田現在力量對付十個八個普通的混混卓卓有餘,但真正的高手就難了,不過別人都不太注意到他,所以自保就一點問題目也沒有,關鍵是每每他們預感到極大的危機降臨及逼近時,危機往往突然間消失,彷彿有隻無形的大手在保護著他們,讓他們遇到的都是一些不太入流的混混。所以他們在不斷修改逃亡路線或變換著身份,只是對於當地的地頭蛇來說,遇到陌生人他們都會睜大金睛火眼,好像今天晚上那樣,那個光頭男子發現了深田和真由美,只是懷疑他們的身份,然後就尾隨跟蹤上他們了。

(作者PS:不想寫他們在山上與本傑明之間的離愁別緒,所以簡簡單單的一筆帶過,這一章儘量放鬆點。)

「深田君,你怎麼變得那麼色呢?這段時間你只要見到漂亮的女子眼睛都快掉出來那樣,嗯?」真由美在深田耳邊輕輕的說著。

「呵呵呵……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反正大腦不太受控制那樣,唉。」深田聞著身邊真由美身體那種如蘭般的香氣,他的小弟好像又管不住自已的跡象,高高的掛起。其實他不知道的是,雖然與真由美血脈相連得到了力量,但她身上的淫毒也相對的繼承了過來,不知道是不是屬於副作用的一種,反正深田現在是很無耐,只是逃亡中一

直沒有試驗過。

「由美,我……我下面好難受,可……可以幫幫我嗎?」深田看著身邊的真由美,黑色眼珠開始變得赤紅,明顯色慾漸長。今晚真由美同樣易了容,只是愛美的她面對愛人不願意將自已化得那麼醜,嫩白我的瓜子臉上同樣畫著黑色眼影和拉長的眼線,配上黑色的彩唇讓她變得相當冷豔,黑色的長長秀髮只是簡單的紮在腦後,性感的驕軀裹著一套拉鍊式的緊身亮光長袖黑皮女王裝,腳上蹬著一對魚嘴露趾高跟黑皮鞋,塗著黑色腳甲的雪白腳趾暴露在空氣之中,十四公分高的細長金屬鞋根襯托著她魔鬼一樣的身材。

「嗯……」真由美高挺的瓊鼻上哼了一下,看了愛麗莎和光頭男子的性愛遊戲那麼久,她自已也開始動情了,只感到下體不斷的蠕動,淫穴位置一遍泥濘,沾沾的,只是穿著緊身的皮服沒有讓深田看到。

真由美拉開深田的褲鏈,將裡面高挺的肉棒掏了出來,只見那長達26公分的巨棒硬綁綁的被真由美握住,感受到肉棒上的熱氣,真由美的纖手很自然的擼動起來,手指甲更不時刮動紫色的龜頭和暴漲的青根。

「哦……」深田在真由美的高超手技下不由得發出一聲低吟。他摟住真由美雪白的頸項,張開大口狠狠的印上她那薄薄的黑唇,粗糙的大舌與尖長的紅舌不斷追逐著併發出嘖嘖的聲音,只是遠處的愛麗莎他們再沉浸於性愛之中,沒有發覺深田他們的情不自禁。

一個長長的法式溼吻,兩人才唇分,真由美媚眼如絲,纖手捏著中間的金屬鏈優雅的往下拉去,鼓脹的雪白雙乳瞬間映入眼簾,中間如櫻桃般的粉紅乳頭特硬誘人。真由美的手指並沒有停留,而是慢慢的繼續往下拉,直至無毛的雪白下體完全暴露在空氣中,芳香的淫液滴滴嗒嗒的滴在地上,兩扇緊緻的粉嫩陰唇一張一合的蠕動著,顯得飢渴異常。

「嗬……我射死你個臭婊子……我操……」只見不遠處的光頭男操著愛麗莎的長靴,然後將一股股濃烈的雄性精液射在她那光滑的黑皮長靴上,更有濺上那黑網大腿上。

「射吧……射吧,將你的臭精全部射給我吧……哦……咯咯咯……」愛麗莎伸出纖手在自已的長靴上大腿上抹著沾著精液,然後放進嘴裡,用性感的紅舌舔食,一隻一隻的手指的舔及吞食著,一點都不浪費,接著閉合雙眼慢慢的感愛著男子濃烈的精液味道。

男子看著愛麗莎那淫亂到極點的神態,讓原本射精後有點疲軟的肉棒再次變得堅硬。

「咯咯咯……嗯,不錯哦,你的精液好濃好棒哦……哦……我都迫不及待的讓你的肉棒插我的小穴會了,哦哦……好期待哦。咯咯咯」愛麗莎淫笑著,說完,放開頂住男子胸部的長腿,然後雙腿大張,雙手扶住,讓自已迷人肉穴極力的呈現在男子眼前,男子眼中泛著情慾的淫光,他走上前一步,用一雙大手握住張開的網襪大腿,粗硬的肉棒頂在泥濘的陰唇口。

「親愛的……來吧……哦……用你的大肉棒來操我吧……哦……」愛麗莎舔著厚厚的黑唇媚眼進一步剌激著光頭男。

「好……我就操死你個臭婊子。」光頭男下體的慾望壓過自已的思維,眼中只有這個淫蕩的異域女子,只見他腰身一挺,肉棒毫不費力的進入溼滑的陰道中。

「哦…

…」兩人同時發出長長的呻吟聲,接著男子持續的挺動肉棒一下下的衝擊著那充滿魔力的肉穴,他沒有使用任何技巧,因為他知道眼前這個美女同樣是性愛的高手,他只想用橫蠻的力量征服她。

「啪啪啪啪……」兩人肉體的碰撞聲和呻吟聲蓋過了酒吧外洩的音樂聲,交合的位置更是淫液橫流。

而不遠處的真由美兩人聽到那熟悉的交合聲更顯得意亂情迷,真由美慢慢的蹲下嬌軀,張開檀口,伸出尖長的紅舌挑逗起深田那腫脹的龜頭和鈴口,接著是棒身上的青筋,然後是肉袋,靈巧的長舌一舔一點,舒爽的感覺讓深田抬起頭緊閉著雙眼哼哈著。真由美並不急,而是張開小口含著充血的卵蛋,舌頭配合舔食著,「啵」含完一個之後再將另一個含入口中,深田雙手扶著紙箱,儘量讓自已不發出響聲,但全身肌肉的抖動卻出賣了他。真由美看著愛人的反應,她也變得相當興奮,她伸出纖手挖起自已溼潤的肉穴來,鼻裡也跟著哼出聲來,最後她小嘴玩夠了卵蛋,舌頭往肉棒上再次舔動,但她的纖手並沒有放過肉袋,而是有技巧的搓動起來。當舌頭再次來到龜頭時,她才張開小口含住,然後慢慢的住裡面吞,深田的肉棒比之前變得更大,但真由美卻沒有覺得不適那樣,直至沒根,輕薄的嘴唇碰到那捲曲黑硬的陰毛。真由美眼中閃過狡黠的眼光,她緊吸的雙唇用力的一抽,紼過敏感的青筋讓深田差點大聲的呻吟起來,他雙手蓋住嘴巴,腰部劇烈的顫動,剛才真由美這一下差點讓他久蓄的精液噴發而出。

「你……」深田有點惱怒的看了真由美一眼,但真由美卻不為所動,眼中充滿著媚意,讓深田一下子痴了。真由美沒有再逗他,緊吸的雙唇開始一下一下的將肉棒吞吐著。

「嗚嗚……」深田雙手扶住真由美的蟬首,嘴裡發出低吟。

……

「嗬嗬嗬……我操,你裡面真緊……我操死你個婊子……嗬……」光頭男雙目赤紅,全身緊崩的肌肉顯示他正在射精的邊緣,他的一雙大手用力的握住愛麗絲的巨乳,小麥色的乳房在他的手中不斷的變換著形狀,甚至出現了幾條紅色手印。他原本對自已的性技相當有自信,憑著身下一條槍殺遍天下女人,簡直可以稱為「婦女之友」,但這次面對眼前這個妖豔的洋妞,竟然覺得有變快槍手的跡象,他的肉棒每次進入緊窄的陰道都會被壁肉擠壓絞榨,兩片粉嫩的陰唇更吸附在他的棒身上,律動著肉棒上的青筋,那種感覺比嘴唇還要緊還要舒爽百倍。每每用力的抽插都會激剌得他全身打擺,腰部發麻。光頭男見勢不妙,自已隱隱有射精的跡象,於是他想慢下來用三淺一深或九淺一深的做法,但愛麗莎哪會讓他如願,只見她那雙修長有力的美腿盤住光頭男健壯的腰身,用強悍的腿力帶動著男子更深入她的胯間。

「哦哦……咯咯咯……用力……啊……你沒吃飯啊?……哦……對……就是這樣……哦……」愛麗莎對於男子的粗暴一點都介意,她反而握住男子的手用力的搓揉自已的肉乳,讓疼痛進一步剌激著她的神經。

「嗬嗬……臭婊子……你要老子的精,老子就給你……嗬嗬……」光頭男見擺脫不了愛麗莎,他這時也不管不顧了,畢竟身下這個女子太勾引人了,

那充滿魔力的肉穴是他從未遇過的,所以他只能集中精神繼續衝擊,以期讓身下的女子比自已率先進入高潮。

「咯咯咯……哦……好人……用力……哦……你的肉棒好大,好爽……哦……給我……將你精全部給我……我要你的精……」愛麗莎一邊舔著嘴唇一邊淫言穢語。

「嗬嗬……哦……」男子在抽插了十來下之後,他臀部的肌肉一緊,肉棒的根部完全抵在愛麗莎的胯間,緊握巨乳的雙手加大了力度,只見龜頭的鈴口擴張,一股濃濃的精液噴薄而出……

「哦……好燙……哦……好爽……繼續射,不要停……哦……」愛麗莎張開子宮口緊吸住光頭男的龜頭,一股強大的吸力將他的精液完全吸收進去,而被滾燙的精液沖刷子宮壁讓愛麗莎也達到高潮,一股股溫熱的陰精打在龜頭上讓男子的龜頭髮麻,進而射出更多的精液。

「嗬嗬……臭婊子……我射……我射死你……」光頭男不斷的射著精液,捏著巨乳的雙手一點都沒有放鬆,在強烈的快感當中他甚至有點失去理智,只想射出更多的精液,他沒有發覺自已從來沒有一次性射出那麼多的精液,而他臉色開始漸漸變得蒼白,那是縱慾過度的跡象。

「哦……咯咯咯……好人……再射多點給我……好舒服……好爽……哦…

…」愛麗莎雙腿還在緊夾著光頭男,他們交合的下體沒有一絲精液流出。直到男子無精可射時,愛麗莎才放開對他的控制。

「啵」光頭男軟掉的肉棒退出了那致命的淫穴。「呼……我操……不行了……」光頭男坐在地上重重的呼了一口氣,他原本健壯的身軀變得蒼白而消瘦,現在精力透支的他已經頭昏腦漲,當他吃力的抬起頭時望向愛麗莎時,只見她小麥色的肌膚在吸食大量的精液後泛著紅暈,雙眼迷離,性感的黑唇含著食指,而張開雙腿的淫穴沒有一絲精液流出,兩片粉嫩的陰唇還在不斷的蠕動,顯得飢渴難耐。

「嗯……哦……我還要……我還要更多的精液……給我……哦……」愛麗莎一邊呻吟般的呢喃,一邊張開緊閉的雙眼,只見她原本海藍色的眼珠眨間變得血紅,而盯著她的光頭男臉容變得呆滯,眼神渙散並沒有焦點,只是傻傻的看著愛麗莎,而他身下軟掉的肉棒又開始變得堅挺。

「咯咯咯……好人……我還要……」愛麗莎邊說著邊站在地上,反轉嬌軀,雙手撐住紙箱,用豐臀對著光頭男扭動著誘人的浪花。

「來吧……嗯……我要……」她甩過頭來,嘴裡發出動人心魄的呻吟。

光頭男聽到她的召喚,竟然像著了魔一樣吃力的站起身來,提起堅硬的肉棒,再次抵住愛麗莎的臀瓣之間,只見他這次沒有選擇淫穴,而是充滿皺褶的菊花,他赤紅著雙眼喘著氣,雙手握住那彈力十足的豐臀,肉棒抵在菊花口,沒有一絲猶豫,用力的擠開緊窄的菊花口,將整條肉棒深深的剌了進去。

「哦……」愛麗莎用力的甩了甩頭,顯然粗硬的肉棒填滿了她空虛的肛門讓她相當的滿意。

而另外一邊的深田邊享受著真由美的口交邊留意著愛麗莎他們的動靜,那讓人血脈擴張的交合令他相當興奮,肉棒變得更大,身下的真由美感受到肉棒的變化,她纖手離開了肉袋,改為繞過他的臀部,嫩白的手指更插入他的菊花,並

在裡面絞動,不時剌激著他的前列腺,而嘴唇含著他的肉棒更快吞吐,長舌不進刮動著龜頭及鈴口。

被雙重夾擊的深田再也顧不上愛麗莎那邊了,他也挺動著肉棒在愛人的口中抽插,但真由美高超的口技卻讓他瀕臨射精的邊緣。

「嗚嗚……由美……好爽……哦……」深田臉色通紅,如果不是身體也被改造過才讓他堅持了那麼久,不然早已丟盔卸甲了。

「嘖嘖……」經驗豐富的真由美顯然知道深田已經到達射精的邊緣,因為他的肉棒變得更脹和抖動,她伸出挖弄自已淫穴的纖手,搓弄起他的肉袋。被三路進擊的深田更加抵擋不住,他臀部的肌肉收縮,肉棒跳動並緊緊的抵到由美的喉嚨深處。

「哦……由美……我射啦……」深田一聲低喝,他的龜頭鈴口大張,將積蓄的精液一股股射向真由美的喉嚨裡。而真由美則雙頰收縮,非常配合的加大嘴裡的吸力,將噴出的精液全部吞食進去,那是愛人的精液,很濃很腥,但在真由美的眼中卻是相當美味的食物。

「咕嚕咕嚕……」真由美不斷的吸食,她捨不得浪費,深田看著媚眼如絲的真由美也相當激動,用盡全力將體內的精液全部射出來。

「啵」深田在射了十幾股精液後終於停止了,真由美的雙唇也離開了他的肉棒,喉嚨「咕嚕咕嚕」的將剩餘的精液吞食進去,接著還意尤未盡的舔舔性感的薄唇。深田扶起衣衫不整的真由美,雙眼緊盯著她。

「由美……謝謝你……我……我愛你。」說完,張開嘴唇吻上真由美。

「嗚……嗯……」真由美從一開始抗拒,因為嘴裡還有點殘留著的精液,但深田一點都不介意,伸出舌頭與她舌吻,所以到後來真由美放鬆了身體緊緊的抱住他的頭,她完全感受到愛人對她的愛意,什麼是幸福?這一刻她覺得這就是幸福,而天上的明月彷彿因為他們的舉動而覺得害羞躲藏到雲層裡面了。

深田這邊結束了,而愛麗莎那邊也進入衝剌階段,男子之前在愛麗莎的魔穴內已經精盡,現在在她的菊花穴更是他的催命符,雖然肛腸裡充滿著腸油並不影響肉棒的進出,但愛麗莎的肛腸像活的一樣,不斷的壓榨他的肉棒,而肛門深處的強大吸力更將他最後的理智抹去,那是讓人舒爽發麻的吸力,不單隻下體發麻,彷彿五臟六腑都要被抽出一樣,被精神上操控的他腦裡只有愛麗莎的魔軀,他喘著氣用盡全力的抽插。

「嗬嗬……我插……嗬嗬……」他明顯進入癲狂的狀態,嘴角流著口涎,雙眼泛白,而更詭異的是他的身體以肉眼看得見的速度快速消瘦,頭部及以下的肌肉像溶化一樣快速的往下體匯聚。

「哦……用力……哦……好棒……你的肉棒又大了點啦……哦。好漲……用力。」愛麗莎瘋狂的搖動著秀髮,並伸出纖手挖弄自已的淫穴,穴內的淫液滴滴嗒嗒的落在地上,匯聚成一灘水漬。

「哦……」身後的光頭男再次發出吼聲,肉棒在肛門裡抖動,一股股血紅色的液體狂噴而出,這次他沒有射出精液,因為之前精液全都被掏空了,這次他射的是滿含他身體精華的血水。

「哦……好燙……好爽……哦……不要停……將你的血水全部給我……哦。

咯咯咯,都射到我的胃裡去了,再射,不要停。」愛麗莎感受著那

一股血水帶給她身體的滋潤,貪婪的加大吸食和壓榨,誓要將他的血水全部掏出來。

光頭男這時全身變得火燙和劇痛,痛楚讓他在幻術中變得清醒過來,然而變得消瘦虛弱的身體讓他變得恐懼,他拼命的想推開眼前這個魔女的身體,但強大的吸力和夾力哪裡是他那瘦弱的身體可以抵抗的,他拼命的拍打著愛麗莎的豐臀,只是弱小的力量只是在愛麗莎的皮膚上留下小小的紅印,他的抵抗更激起愛麗莎那變態的慾望。

「咯咯咯……現在才想起反抗是不是遲了點……哦哦……好爽……再用點……咯咯咯」愛麗莎邊吸食邊不忘嘲笑著他。

「啊……你……你到底是誰……好痛好痛……啊……」光頭男越說越小聲,他已經不存在逃脫的幻想了,只是想在昨死前知道對方到底是誰。

「咯咯咯……你們不是一直在尋找我們嗎?我就是你的目標之一,那你說我是誰?哈哈哈……」

「你……你……」光頭男沒有說完,他只感覺到全身燒灼,所有力氣都離他而去,接著瞪著驚恐的雙眼,人也斷氣了……

「噼啪」愛麗莎的菊穴放開了控制,被抽成乾屍的光頭男軟軟的倒在地上。

吸收了血肉精華的讓愛麗莎小麥色的肌膚顯得更加光滑細嫩和健美,她整理好超短裙,沒有看地上的乾屍,而是走到真由美的身邊笑著問道:「由美姐,姐夫,現在我們去哪裡?」

「哼,還好說,你這個浪蹄子,一刀殺了他不好嗎?非要浪費時間這樣玩。」

真由美沒好氣的說道。

「別嘛,我不是留出時間讓你跟姐夫也在玩嗎?」愛麗莎挽著真由美的手臂,像個小女孩那樣撒著嬌,還不是向身邊的深田拋著媚眼。

「哦……呵呵呵……」深田被她說穿了心事,不好意思的傻笑。

「唉,別說了,我們還是走吧,不過還是先易下容,然後找間大一點的酒店休息,相信他們沒那麼快就找到我們,大隱隱於市還是有一定的。」真由美無奈的說道。

「嗯,由美姐,我聽你的。」

……

在深夜的奈良市,還在沉醉於燈紅酒綠的人們根本就沒有發現剛才在酒吧的後巷發生的詭異命案,因為被吸乾的乾屍會很快變成一灘血水,而消失的光頭男只會被列為失蹤人口低調處理。這時在灑吧後巷走出一個虎背熊腰的中年男子,他行走了一段路程後在街上接了一臺出租車就離去了,而同一時間,後巷也走出一對中年婦女,她們的相貌平凡,身材隆腫,她們藉著昏暗的路燈和密集的建築物消失在黑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