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殺四(女忍榨精)

忍殺四(女忍榨精)

奈良市的唯一五星級灑店頂層的總統套房裡,深田靜靜的赤裸著身體站在淋浴房的噴淋前,任由涼水打著他健壯的身軀,深田並沒有任何動作,而是緊閉著雙眼,人卻神遊天外。一個多月前,不,是認識真由美之前,他還是一個很普通的普通人,普通到丟在人群中都找不到的那種,每天為生活而煩惱。但自從認識真由美之後,每每發生的事都超出了他的認知程度,而當他在那次激戰時為真由美擋了致命一擊後,他的人生及身體更得到更大的改變。因為從他們出山的那一刻開始,無休止的殺戮,被追蹤,逃亡,將他原本傍惶的內心都變得麻木和堅忍。

與真由美血脈相連的結果就是他得到了夢寐以求的力量,但這股力量他不知如何掌控,面對敵人時,不是發力太猛而差點傷到自已,就是力量太小而效果不顯。

「唉……罷了,想太多了,還是如由美所說等見到包租婆再向她請教吧,不過……小深田好似越來越不受控制了,老是高高翹起也不是個辦法,不過好像尺寸比以前大了點,嘻嘻嘻……還是不錯滴,但為毛每次見到漂亮的女孩子腦子裡都有股衝動?尤其是看到愛麗莎那瘋狂的性愛,真的忍不住,那小妮子真勾人,難道這就是副作用嗎?不管了,剛才還沒爽夠,今晚,嘻嘻嘻……」深田低頭看著自已粗硬的小深田自言自語著。

當深田從浴室走出來時,只見真由美正坐在臥室的化妝臺前盤弄著自已烏黑柔順的髮絲,她身上披著一件寬大的粉色真絲長袍,輕薄順滑的長袍擋不住她那充滿著骨感的性感美背。深田赤著雙腳像鬼子進村一樣偷偷的接近著,真由美的雙手停了一下,然後繼續弄著頭髮,她當然知道深田在她背後,她那嬌豔欲滴的小嘴微微上蹺。

終於,深田的一雙大手溫柔的搭在真由美的圓潤的肩上,並輕輕的按摩起來。

「由美,舒服嗎?」

「嗯……」真由美鼻子裡哼出舒服叫聲,深田像得到指示一樣更加賣力的揉捏著。聞著真由美沐浴後散發出的如蘭的香氣,深田的雙手情不自禁往那飽滿的雙胸揉去,但他發覺在揉捏的過程中浴袍內隔著東西,他眉頭一皺,正想好好的感受一下里面到底是什麼東西時。

「啪……」深田的一雙怪手被真由美輕輕的拍開,她扭過頭來媚眼如絲的嬌嗔了深田一眼。

「色鬼……」說完,她站起來,雙手環住深田的頸項,紅豔的薄唇印上了他的大嘴。

「嘖嘖……」兩人如痴發醉的深吻著對方,舌頭不斷追逐並吸食著對方的唾液。自從出山以來,精神極度崩緊的兩人在這一刻才完全放鬆下來,他們吻得天昏地暗,彼此恨不得將對方完全揉進自已的身體……

「啵……」唇分,真由美輕輕的推開深田兩步,她雙頰潮紅,一顆晶瑩的汗珠因劇烈的溼吻而掛在她那高挺小巧的瓊鼻上。她伸出纖手慢慢的將長袍的蝴蝶綁帶鬆開,輕柔的絲質長袍在缺少束縛下從她胴體上脫落,露出裡面性感的裝束。

只見真由美身上穿著一件粉紅色的情趣透視蕾絲超短緊身旗袍,雪白細膩的肌膚在蕾絲下約隱約現,沒有胸罩的巨乳將緊身的旗袍高高賁起,快將上部的排扣頂爆,粉紅色的堅硬乳頭鮮豔誘人。旗袍的下襬很短,直至大腿根部,將真由美修長的潔白

雙腿完全暴露在深田眼前,而兩側的高開叉處可看到粉色的丁字內褲細絲綁帶,配上那絕美的容顏,讓深田君不由得舉旗致敬。

「深田君,我美嗎?」真由美極盡挑逗的舔著紅唇。

「美……美……太性感了……呵呵呵……」深田呆滯的眼珠快要突出來,只是流著口水在傻笑。

「嗤……」真由美不由得掩嘴一笑。

「還不是因為深田君有這種喜好,傻瓜,還不趕緊抱我上床?」

美人號召,深田哪有不從?他哈哈一笑伸出強壯的雙臂將真由美打橫著抱起,然後將她輕輕的放在床上。真由美平躺在床上,飽滿的雙胸隨著呼吸上下起伏,她張開踢掉棉布拖鞋的潔白雙腿,露出旗袍裡面性感的粉色丁字情趣褲,原來丁字褲開是開檔的那種,兩片粉嫩的陰唇正誇張的一張一合,不時流出晶瑩透明的淫液。真由美伸出纖指探在胯下,兩指打開飢渴的肉穴,露出裡面蠕動著的淫肉,然後將纖指插進早已泥濘的陰道里面,開始自娛自樂的抽插起來。

「嗯……啊……嗚嗚……嘖嘖……嗯……」原來真由美正含著自已的纖指,用尖長的舌尖舔著,嘴裡不時發出動人心魄的呻吟。

深田只感覺到血脈沸騰,喉嚨發出「咕嚕」的響聲,下身的小深田更硬得漲痛。

「嗯……深田君……哦……我要……我要你用嘴巴親我的小穴……哦……」

真由美越抽越快,芳香的淫水將身下的被單完全打溼。

深田聽著愛人的呢喃,他立刻化身猛虎撲向床上的真由美。雙手扶住真由美雪白的大腿,而頭卻陷入她的胯間,伸出舌頭賣力的舔動起來。深田的舌頭開始並沒有直接親吻上真由美的小穴,而是大腿根部不斷掃蕩,粉嫩的皮膚在粗糙舌頭的刮動下帶來如觸電般的觸感,讓真由美身體抖動得更利害,她伸出雙手按住深田的頭部不斷的往自已的肉穴裡面帶。

「啊……深田君,別……快舔我的小穴……好癢……哦哦……」真由美雙眼迷離,只感覺到粉嫩的淫穴極度空虛,好想深田與它來個親密的接觸。

「嘻嘻……遵命……」深田不再逗她,雙眼緊緊的盯著開檔丁字褲裡一張一合的迷人小穴,他毫不猶豫伸出頂開粉嫩的陰唇,將舌頭深深的插進充滿淫液的陰道。當舌頭刮進肉壁時,一股熟悉的吸力將舌頭帶往深處。

「哦……好爽……深田君……啊……用力……」真由美嘴裡發出舒爽的叫聲,她的雙腿張的更大。

深田的舌頭一邊抵抗著陰道深處的吸力,一邊搜刮著她的敏感點和吸食著噗噗而出的淫水。

「啊……別……別舔那裡……啊……我忍不住啦……哦……」真由美扭動著身體,原來深田的舌頭正在全力的攻擊著她的尿道,被剌激到尿道口讓膀胱不斷收縮,而大量的淫水衝進深田的嘴裡,來不及吞食,從嘴邊流到床上。

「啊……不……不要……我要尿啦……啊……」真由美小腹劇烈的抖動,夾不住的尿液混和著淫液洶湧的射入深田的嘴裡。

深田的頭部並沒有離開,而是大口大口的吞食,那股鹹鹹的騷騷的帶點香味的混合液讓他感覺到迷醉,「咕嚕咕嚕……」喉嚨蠕動不已,他不知道自已為何變得那麼變態,反而沉淪其中。

「叭嗒叭嗒……」深田舔著嘴唇,他還在回味著那混合液的味道。

「咯

咯咯……深田君真變態,竟然喜歡喝人家的尿,你不嫌髒嗎?咯咯咯……」真由美並沒有坐起來,而是繼續張開自已迷人的大腿,讓誘人的小穴持續暴露在深田的眼前。

「哪裡……味道不錯……叭嗒……嗯……由美,我來啦。」深田抖一抖自已堅硬的肉棒,俯身壓向真由美的兩腿之間。

「嗯……深田君……你還等什麼……我要……哦……」真由美伸出修長的雙腿勾住深田強壯的腰部將他的肉棒帶到小穴前。

「由美,我來啦。」說完,深田的肉棒頂開粉嫩的陰唇,腰部用力一挺,將粗長的肉棒毫無阻礙的深深沒入飢渴的肉穴內。

「哦……」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呻吟聲。真由美只感到空虛的肉穴被深田的巨棒完全填滿,平坦的小腹微微隆起,那種舒服漲滿的感覺讓她陰道的壁肉自動的包裹住猙獰的肉棒。

深田稍稍的停了一下,就挺動著腰身,用力的衝擊起來。

「啪啪啪……」「哦哦……哦……」一時之間,臥室裡面春意盎然,肉體的碰撞聲,呻吟聲交合在一起。

而他們沒有留意的是,房門不知什麼時候被打開了一絲隙縫,一雙海藍色的眼睛正看著兩人做著最原始的運動,而眼睛的主人呼吸聲越來越沉重,她甚至伸出手指在自已的下體不停的挖動。

「哦哦哦……好酸……好爽……哦……深田君。親……親我……哦……」真由美伸出雙手摟住深田的頭部,兩人的嘴唇緊緊的吸吮在一起。

「嘖嘖……」深田嘴裡吸食著真由美的唾液,但下體卻沒有停頓,每一下都深入最深處,甚至頂開子宮口。真由美被巨棒衝擊得如巨風中的一葉小舟,全身發麻,而飢渴的子宮口迫不及待的咬住如雞蛋般大小的龜頭,併發出一股強大的吸力,直讓深田臀部發麻,差點把持不住精關。雖然深田起死回生後性能力有所增強,但面對著真由美總是力不從心。其實悲催的深田同志哪裡會明白古人有句話叫:「只有累死的牛,哪有耕壞的田?」所以兩性之間,女性的戰鬥力一般都比男人強,況且還是哺育他的母體真由美。

「哦哦……哦哦……快……快點……用力……用力操我……啊……」真由美完全陷入性愛的瘋狂當中,她打開扭扣,讓雪白的豐胸暴露出來,然後抓住深田的大手讓他握住自已豐滿的乳球上,用力的搓揉,而修長的雙腿將深田夾得更緊,讓他更用力操自已。

深田的肉棒被壁肉的絞榨和子宮的吸力弄得全身發麻,他很想加快抽插,但緊窄的性器讓深田很一次挺動都付出相當大的體力,而且他覺得自已的肉棒開始變得腫脹,已經快到射精的邊緣了。

「由美……你太迷人了……啊……我要操你……用大肉棒操死你……」深田緊咬雙唇,一雙大手用力的搓動著那雪白的豐胸,還不時俯下身軀吸食那粉紅的乳頭。不知道是不是之前胎內迴歸的緣故,真由美的堅硬乳頭竟然噴出一絲絲的白色乳液,深田吸食著香甜的乳液,他下體更加堅硬挺動得更加快速。

「啊……壞人……哦……吸吧……吸多點……我的乳房好漲……再吸多點……啊……我裡面好麻……再用力……快被你頂穿啦……」真由美臉泛潮紅,口中已經胡言亂語的呻吟,而纖細的腰肢無意識的配合著深田的抽動。

「哦哦…

…啊……我……我來了……」真由美抱住深田的頭深深的埋在自已的雙胸之間,而她的陰道里面的壁肉劇烈的抖動起來,子宮裡更噴出一股股滾燙的陰精,打在勒緊的龜頭上,原來真由美率先高潮了。

「嗚嗚……嗬……」被悶在胸口的深田只能發出沉悶的叫聲,他的龜頭被陰精燙得發麻漲大,接著他也達到了射精的邊緣,一聲怒吼後,一股股滾燙的精液射進充滿魔力的子宮裡面並被快速的吸收。

「哦……」被精液沖刷得發麻的真由美達到了高潮的頂峰,她的陰精也同時回哺給深田。

「呼……」得到性愛滋潤的真由美長長的呼了一口氣,她鬆開了按住深田頭部的手,但夾住腰部的腿卻沒有鬆開,讓射完精後還是堅硬的肉棒留在陰道里面。

「呼……由美,為什麼你還不鬆開?」

「哼……我就不要……你的肉棒是我的……你知道嗎?沒有我同意,你就不能退出來。咯咯咯……」真由美難得露出小女兒狀。

「嘻嘻嘻……遵命老婆大人。」深田也跟著死皮賴臉起來。

「哼……少臭美,深田君……不……老公,我等一下還要……」

「好……沒問題……等會一定會餵飽你……不過……對了,有個問題要問你,為何我這次射了以後竟然沒有昏倒,雖然有點累,但精神不錯哦,好像我身體的力量反而有所增加,不,應該說更加流暢了。」深田雙眼盯著緊握的拳頭,感受著身體的力量在快速的流動。

「不知道是不是傳說中的陰陽互補吧,可能是因為你和我是血脈相連的,但為何這樣當時也沒有去問本傑明。」

「嗯……先不管了,由美好老婆,我們再來。嘻嘻嘻……」深田想再次挺動那堅硬的肉棒。

「別鬧啦,等一下。喂,小妮子看夠了沒有?沒的話就進來,老是躲在門外算啥事。」真由美說這句話時,頭已經轉向房門方向。

「嘻嘻嘻嘻……姐夫,由美姐,我進來啦,不用看著我,你們繼續。」深田聽到一把半鹹不淡帶點異域風情的聲音傳過來,他不用回頭都知道是愛麗莎了。

只見愛麗莎赤著雙足輕輕的走了進來,小麥色的嬌豔臉龐透著異樣的紅潤,更讓深田鼻血直流的是愛麗莎穿著一件黑色薄紗透明吊帶短睡裙。兩條黑色的細絲帶從胸部的中間環掛在纖長的脖子處,比真由美更豐滿的乳球將緊身的透明睡裙高高撐起,兩顆粉紅色的乳頭蒙瓏可見。而短至半臀的睡裙十公分處是不透明的收口黑色皮料,在走動中那沒著寸柳的賁起粉嫩肉穴不時顯現眼前,十隻塗著黑色甲油的圓潤腳趾配上修長健美的雙腿顯得妖豔動人。看著愛麗莎的性感裝束,深田不由得心跳加快,而更過份的是,愛麗莎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眼睛卻火辣辣的盯著兩人下體的交合處,尖長的紅舌無意識的舔著厚厚的黑唇。深田只感到在陰道里面的肉棒變得更硬。

「哦……老公,你的肉棒又大了。哼,吃著碗裡看著鍋裡,愛麗莎好看嗎?」

真由美不滿的說道。

「好……好看……噝……」深田腰部的嫩肉被一隻纖手扭著麻花,痛得他冷汗直流。

「不……不……不……老婆好看,絕對是你……放……放手,好痛。」深田只能求饒著。

「姐夫……真的嗎?難道我沒有由美姐漂亮嗎?嗯?咯咯咯……

」愛麗莎無聲無息的站在深田的身後,厚厚的黑唇在深田的耳邊吐著如蘭的香氣,長舌不時的輕舔他的耳珠,飽滿的雙胸更壓在他的虎背上,然後用堅硬的乳頭不停的颳著他的皮膚,如觸電般的讓他遊離於痛與爽的邊緣。愛麗莎的一雙纖手也不老實,繞過他的胸前,捏颳著他褐色的乳頭。

「哦……漂亮,你們都漂亮……啊……好老婆……你先放手。」美女雖好,但這兩個武力值超高的嬌娃可不是什麼人都能享受的。

「哼……口甜舌滑。愛麗莎,你以為姐不知道上次在深田家裡你偷偷的偷吃過一次啊。」

「嘻嘻嘻……姐,誰叫姐夫那裡很麼大,人家就是有點好奇嘛。」愛麗莎難得像小女孩般撒著嬌。

「罷了,誰叫你是我相依為命的好妹妹,便宜了這個大色狼了。」真由美沒好氣的瞪了一眼還沒有回過味來的深田。

「啵……」真由美鬆開了緊夾深田的雙腿,讓肉棒退出了自已的泥濘的小穴。

「譁……好大。」在深田身後的愛麗莎終於看到那肉棒的真容,只見沾滿淫液的肉棒在空氣中搖盪,棒長足有二十六公分長,粗大的棒身上佈滿著青筋,猙獰的紫紅龜頭如雞蛋一般大小,看著這條冒著熱氣的極品肉棒,愛麗莎的下體不由得溼潤起來。她轉到深田的面前,妖冶的厚黑唇吻上了深田的大嘴,而纖手卻握上粗壯的棒身並不斷的套弄。深田腦裡一片空白,他怎樣都沒想過自已會擁有這對極品的姐妹花,所以他只能被動的回應。

「啵。」雙條糾纏在一起的舌頭分開,愛麗莎舔舔嘴角上的唾液,嫵媚的向著深田一笑,然後蟬首探向他頸項,靈巧的舌頭在他的肌膚上開始畫著圈圈。

「嗬……」異樣的觸感讓深田不由得發出一聲舒服的呻吟聲。

愛麗莎的舌頭並沒有停頓,劃過頸項後吸吮上深田褐色的乳頭,空出的一隻手撫摸著他結實的胸肌。舌頭並沒有停留太久而是往小腹肚臍進發,最後跪在床上蟬首停頓在粗硬的巨棒前。

「咕嚕」深田看著身下的尤物喉嚨大大的吞了一口口水。

身下的愛麗莎撥了一下遮掩的流海,然後伸出尖長的紅舌點上紫紅色的龜頭,靈活的舌頭不時撬開龜頭的鈴口,剌激著尿道口。

「哦……」深田如被電擊一樣,鈴口滲出了前列腺液。愛麗莎卷著前列腺液細細的品味著,鹹鹹的,但味道很棒,然後吞進食道里面。接著厚厚的黑色雙唇吸附在肉棒,舌頭前頂,來回如刮砂般滑動。每一下颳著青筋,深田的身體都會不自然的抖動,而愛麗莎的雙手也沒有閒著,正忙著玩弄兩粒碩大的卵球。

深田昂起頭閉著雙眼享受著愛麗莎的口交。這時,真由美也站到他的身側,捧住他那平凡而剛毅的臉孔,薄薄的紅唇印上了他的大嘴,溫柔的與他舌吻起來。

「嗚。」深田發出一聲舒爽的悶哼。這時他感覺到自已的肉棒被溫暖溼潤的嫩肉所包圍住,並且在一前一後的推動著。原來身下的愛麗莎已經張開嘴唇含住肉棒吞吐著,開始是吞下一小截然後吐出,接著再深一點又吐出,往復幾次後才完全吞掉粗長的肉棒。

「哦……好爽。」愛麗莎的口技實在太棒了,那溫熱的小嘴彷彿有無窮的吸力,每一次的吞吐他的靈魂都要被吸出,只感到全身痠麻又極度舒服,深田赤

紅著雙眼雙手按住愛麗莎的頭並兇狠衝擊她的喉嚨。

「嗚嗚……」喉嚨作嘔的不適並沒有讓愛麗莎感到不快,她反而加速的吸吮吞吐著,每一下都緊勒肉棒上的青筋。而深田的肉棒開始微微跳動和漲大,已經進入射精的狀態了,但更悲催的是,他的菊花竟然一條溼潤的肉舌強行闖進,不用說了,玉舌的主人當然是真由美。她惡作劇般扳開深田的臀瓣,尖長的舌頭毫無預兆頭的進入菊花裡面,並不斷絞動剌激他的前列腺。愛麗莎的口技已經讓深田快崩潰了,而真由美的惡作劇更是壓垮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啊……由美……別……啊……我要射啦……」深田緊按愛麗莎的頭部想讓肉棒深入喉嚨,而肉棒猛烈的跳動,一股久蓄的精液噴薄欲出……

「哦……你……你……」深田臉色迅間變得通紅,原來他的肉棒在射精的邊緣時被愛麗莎的纖指捏住了輸精管,那種想射卻射不出的感覺讓他差得瘋掉。

「姐夫,這麼美味的東西人家不想你射到嘴裡嘛,咯咯……姐夫……來…

…我侍候你。」愛麗莎將深田強行按在床上,然後跨坐在他的身上,纖手握住粗硬猙獰的肉棒,完全沒有前戲的插入泥濘的肉穴裡面。

「哦……好脹……好剌激……好大……哦……姐……姐夫你的肉棒真好…

…哦……」深陷情慾的愛麗莎很快體驗到深田肉棒的妙處了,當她每一下的起伏都深深的頂到子宮,讓子宮口緊緊的吸住那雞蛋般大小的龜頭,那種脹痛痠麻的快感讓她的淫水不要命的噴發,打溼了兩人的下體。

「嗬嗬……我操……操死你……叫你惡作劇……嗬……好緊……我操……」

深田用力的挺動下體,而雙手更粗暴的撕開透明的睡裙,大手握著那挺拔的巨乳用力的搓揉,毫不憐惜。剌激,瘋狂,粗暴,呻吟,肉體的碰撞聲再次充斥整個臥室。

「哦……哦……哦……姐夫……用力。不用憐惜我……再用力點……我愛死你的大肉棒了。哦……姐,你……你過來……我要你親我……哦……」愛麗莎的金髮在空中搖擺狂甩,迷離的雙眼沒有焦點。

在一旁觀戰的真由美明顯被現場的氣氛所感染,她臉泛潮紅,氣息急促,緊夾的雙腿甚至流出一絲絲芳香的淫液。真由美二話不說,翻身騎在深田的身上,並用豐滿的雪臀壓在他的臉部,開檔丁字褲內的兩片粉嫩陰唇在前後蠕動中與他的眼,鼻,嘴唇來個最親密的接觸,滲出的淫液很快塗滿了深田的臉。真由美氣喘吁吁的吻上愛麗莎的性感黑唇,兩條長舌深情的糾纏著,兩人雙手不斷的撫摸著對方的肉體的敏感點,而下體一刻不停的擺動。

這可苦了身下的深田,悶熱潮溼的肉穴擠壓著他四周的空氣,他只能用大手握住頭上的豐臀,舌頭伸進粉嫩的肉穴內吸食著真由美排出的芳香淫液,而肉棒被愛麗莎一下快似一下的抽插壓榨得瀕臨爆發的邊緣,子宮口緊咬龜頭的吸力讓他痛並快樂著。三人淫菲的性愛過程持續一段時間後,三人終於同時爆發。

「哦……啊……嗚」愛麗莎在深田一股快似一股的精液噴射下,她和真由美都同時達到高潮。三人停止了動作,只是身體的抖動和雙眼的恍惚印證著他們正品嚐著高潮的快感,寂靜的房間只剩三人粗重的喘息聲。

「呼……太爽了……姐夫的精液真是美味……嗯,由美姐……我還想要…

…」愛麗莎緩緩退出並跪坐深田的身旁,蹺著豐臀,貪婪的吸舔著半軟的肉棒上沾著淫水和殘留精液的混合液,細心的一點都不放過。

「嗯……老公,我也想了,剛才你跟愛麗莎玩得那麼爽,人家那裡又想要了,你不能偏心哦。」說完不顧疲憊的深田也跪在此身旁,不甘示弱的和愛麗莎共同舔著肉棒和陰囊。真由美算是徹底解開心結,和最好的妹妹分享自已心愛的男人又有何不可,畢竟每天過著朝不夕保的日子,能快樂一點就快樂一點,而且三人的性愛比自已和深田獨處更剌激和更狂放。

「啵……」真由愛和愛麗莎吸舔完深田的肉棒後再次擁吻在一起,她們彼此分享著對方嘴裡的混合液和唾液的味道。看著這對妖嬈姐妹花的對食,深田小腹一熱,原本半軟不硬的肉棒再次猙獰起來,看得姐妹花心花怒放。

她們兩人對視了一眼,心意相通的並排跪在深田的身前,用豐滿的蹺臀磨擦著那堅硬的肉棒。感受著充滿彈力的臀部,一時之間雞動不已,他並沒有急著將肉棒插入肉穴裡面,而是將頭埋入肉臀裡面,用大嘴親親這個,又親親那個,惹得兩姐妹嬌喘不已,淫液橫流,玩夠了,才提起長槍直搗真由美的肉穴。

「哦……老公……用力……用力操我……哦……」真由美空虛飢渴的肉穴得到填滿,又開始語無倫次的呻吟。看著身旁兩人「啪啪」肉搏,愛麗莎看向兩人的眼光無比憂怨。

深田當然看到愛麗莎的眼神,他心領神會的操了一會,然後把粗硬的肉棒抽出,扳開愛麗莎的肉臀,粗暴的插了進去。

「哦哦哦……姐夫,深一點……啊……好脹……啊,……」

「老公……你不能厚此薄彼啊,我的小穴好癢……你再進來吧。」真由美一副慾求不滿的怨婦神態,看得深田心中不忍,但他的肉棒只有一條,兩姐妹的淫穴明顯用手都解決不了,可憐的深田同志只能左插一會,又插一會,累得他氣喘如牛,原來同時侍候兩個女人的感覺真不好受,更悲催的是兩個性慾和能力超強的女人,他不由得感到力不從心。

「由……由美……這……這樣可不行……老公我只有一條肉棒,可滿足不了你們兩個……嗬嗬……」深田赤紅著雙眼拼命的抽插,一邊氣喘吁吁體會耕牛精神。

「咯咯咯……那又有何難處,姐夫你早說嘛……咯咯咯……」愛麗莎輕輕的推開正在肉搏的兩人,嬌媚的向深田拋了個媚眼,伸手探到泥濘的下體,搓揉腫脹的紅豔陰蒂,另一隻手揉捏著露出情趣睡裙的粉紅乳頭。深田一臉不解的看著愛麗莎的動作,而真由美則帶著惡作劇一樣的微笑,因為只有她才知道真正的因由。

「哦哦……嗯……哦……出……出來了……哦……」愛麗莎的纖指持續剌激著陰蒂,接著在深田目瞪口呆中慢慢變大長長,直至完全變化成如男子肉棒一樣的物體,不,是真正的肉棒,有龜頭,有鈴口,只是沒有包皮,尺寸和寬度比深田小一點,還有就是肉棒將陰道口的位置給擠佔了,只漏出一絲縫隙,但也是不可多得的巨棒。

「這……這……這到底是什麼東西來的?」深田沒有從震驚中反應過來。

「唉……愛麗莎身下的這

根肉棒是身體被改造後的副產品,它可如男人一樣射精,不,它射出的不是精元,而是我們女子那種陰精,還可以通過這根肉棒吸收別人的能量,說出來也是苦了愛麗莎,讓她變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真由美低下頭,神情有點悲傷。

「咯咯咯……由美姐,別這樣,我覺得不錯啊,讓我可以喜歡的時候和由美姐你玩,又可以變成殺人的利器,反正我不像你那樣,我又不想生育。咯咯咯……」愛麗莎一臉自豪天真的撫摸著自已粗長的肉棒道。

「啊……那……那現在怎樣?」

「傻姐夫,還能怎樣,當然是繼續玩樂啦。咯咯咯……」愛麗莎說完一下子把真由美撲倒,性感的厚黑唇噴著熱氣熱烈的吻上真由美,兩條誘人的肉體很快的糾纏在一起,而愛麗莎的肉棒不時在真由美分開的大腿處磨蹭。

「嗚……嗚……啵……」

「好妹妹……別……別逗了……快……快點給我……哦……」真由美明顯情動了,兩片陰唇口不停的分泌出芳香的淫液。

「姐姐,你要什麼?我沒有聽清楚,再大聲點。」愛麗莎眼中滿是狡黠的笑意,肉棒就是不進去,而是在淫穴口不停的磨擦。

「要……要你的大肉棒……給……給我……快……」真由美雙眼迷離,深陷情慾的她皮膚泛紅,並佈滿細小的汗珠。

「好……」一聲「嗞」的聲音,肉棒毫無阻滯的進入肉穴的最深處。

「哦……」姐妹兩人同時發出動人的嬌呼。愛麗莎在稍稍適應那緊窄的陰道後如男人一樣挺動纖細的腰肢快速的抽插起來。

「愛麗莎快點……哦……再用力……大力的操我……哦……好癢……用力……」真由美修長的玉腿架在愛麗莎的肩上,緊崩的玉足形成一道美妙的弧線,雪白的玉趾在兩側一晃一晃,惹得愛麗莎捉住她一雙美足放進嘴裡吸舔,甚至連腳丫縫都不放過,那粗大的肉棒在她陰道內肆意的抽插,擴張,每一下抽出都帶出大量的淫水,看得一旁的深田雞動不已。

「姐夫……你還不過來?」愛麗莎放開雙足扭頭向深田嫵媚的一笑。

「我……我……去哪?」

「咯咯咯……傻瓜,人家後面不是還有個洞嗎?快點進來嘛。」說著,愛麗莎蹺起豐臀用沾著淫液的手指抹上那充滿皺褶的妖豔菊花,甚至用兩隻手指輕輕撐開,讓深田看到裡面蠕動的紅色腸肉。看到愛麗莎熱情的邀請,深田只感到小腹火熱,下體的肉棒堅硬難忍,他毫不客氣的扳開雙臀,肉棒抵在菊花口用力的捅了進去。

「啊……」菊花受襲的愛麗莎臀部肌肉一緊,肛腸瘋狂的收縮,壓榨的力度差點讓深田把持不住射出精來。

「好緊……你個小騷貨真緊……比你的淫穴還要緊……真的好爽……」說完「啪啪啪」抽動起來,愛麗莎的臀部異常豐滿和充滿彈性,每一下抽動撞到臀部後都會將肉棒順勢彈出,這樣抽插起來毫不費勁又能讓肉棒每一次都深入最深處,現在的場景就是如疊羅漢一樣,環環相扣。

「哦哦……姐夫……愛死你的肉棒了……啊……姐……我的大不大……啊……姐夫用力,這樣由美姐會更爽。」深田在後面的碰撞都會帶動愛麗莎的肉棒深入真由美的肉穴深處的子宮,讓她的全身都發麻發癢,腰肢不斷往上頂配合著愛麗莎的抽插。

「愛麗

莎……哦……別說了……用力……姐愛死你們啦……用力……」她的雙手亂物,甚到攀上愛麗莎的巨乳上用力揉捏,惹得愛麗莎更用力的抽動。

「姐……姐夫……你聽到沒有?姐叫你用力……哦……美死啦……哦……你那根東西又大了……哦。」

「嗬……嗬嗬……你們兩個蕩婦……我操……操死你們……爽……你的菊花好爽……爽得令我發狂……比我看到你跟別人做更爽……嗬……」深田操著愛麗莎的菊道,腦中想著之前愛麗莎與那個光頭男交合的場景,他的肉棒又漲了幾分。

「哦……臭姐夫,你的肉棒頂死我啦……哦……原來你這麼變態的……哦……如果讓你看到由美姐跟別人做時你會不會覺得更爽?哦……」愛麗莎層層誘導,而身下的真由美仿如未聞,只是主動的配合著愛麗莎的抽插。

「嗬……當……當然更爽……嗬……上……上次在工業區看到由美跟別的男人做愛……嗬嗬……我雖然心痛,但不……不知道為何心裡會變得有點興奮…

…嗬嗬……」深田興奮到極點,大腦已經已經跟不上思考,連自已都不知道在說什麼,他的一雙大手握住彈力驚人的豐臀,還不是拍打著,腰部抽插的速度卻越來越快。

這時,他沒有看到身下的真由美臉色鐵青,眼光中閃過一絲難過,接著變得狠厲。愛麗莎將真由美的眼神看在眼裡,她們相互對視了一眼,得到肯定後,愛麗莎壞笑著讓小腹產生不規則的蠕動。深田只感到肛腸肉壁不斷收縮壓榨,而深處的則發出那股熟悉的強大吸力,讓原本處於瀕臨射精邊緣的他完全沒有防備,肉棒劇烈跳動鈴口擴張,接著一股股濃精被強行抽出。

「啊……愛麗莎……你,我……我射啦……嗬嗬……」深田雙眼赤紅,暴漲的肉棒緊緊頂住愛麗莎豐滿的豐臀,那種發麻的快感讓他恨不得將全部的精液滿滿的灌進那充滿魔力的菊穴。

「哦……好燙……好爽……哦……射……射多點給我……啊……由美姐…

…我也來啦……啊……」愛麗莎飢渴的菊穴得到滋潤,她也同時達到高潮,肉棒跟著射出如精液一般的陰精。

「嗬嗬……那……那尼?愛麗……莎……你……你……」在射出十多股精液後變得清醒過來的深田發現自已下體還是不停的射,完全沒有停止的跡像,肉棒被菊穴緊吸,深處的吸力無窮無盡,想抽出來時已經為時已晚,接著變得虛弱的他雙眼一黑,趴在愛麗莎背上昏迷過去了,只是他昏迷前只聽到愛麗莎如陰謀得逞的笑聲。

……

「嗚……我剛才怎麼回事啦,好像昏過去了,依?為什麼我什麼都看不到呢?

由美呢?愛麗莎呢?」清醒過來發覺自已身處黑暗中,全身軟弱無力,還被人用東西塞住了嘴巴,四周寂靜無聲,只聽到蟋蟋蟀蟀的聲音,讓他毛管都豎了起來。

「咯咯咯……姐夫,你醒過來了?」愛麗莎得意的笑聲傳了過來。

「哼,讓他喜歡帶綠帽,真變態,看來真的是欠調教了。」真由美的聲音顯得憤憤不平。

「嗚嗚嗚……」深田不明所以,只能拼命的扭動著身體。

「哼,既然你那麼變態,我就讓你爽個痛快。」真由美的聲音剛落,「嘶……」尖嘯的破空聲迎面而來,深田本能的頭一側,但那物體像長了眼一樣,將遮

蔽他雙眼的黑布條準確無誤的抽落。

深田微微的張開雙眼,剌眼的燈光讓他雙閉上雙眼,適應了一會後才再次張開。但眼前的景像卻讓他目瞪口呆,只見自已的雙手被反綁,雙腳被綁住,全身不著寸柳,更絕的是他身下的小深田軟軟的趴在大腿側,但棒身底部卻被一條黑色的皮筋捆綁住。而真由美和愛麗莎兩個姐妹花正手拿著油亮的黑皮鞭和點燃著的蠟燭站在他的身前,她們穿著一身性感的黑皮鏤空SM女王裝,臉上帶著神秘的蕾絲鏤空眼罩,一雙修長的玉腿上穿著吊帶黑色漁網襪,無毛的粉色肉穴在兩人鏤空的黑色皮條收口處約隱約現,而兩人腳上都穿著一雙十四公分高的黑皮厚掌露趾細高跟涼鞋,性感的玉趾包裹在漁網絲襪內。看著眼前兩個麗人邪惡的裝束,深田的下體可恥的硬了起來,但肉棒的根部被捆綁住,澎脹的肉棒得不到釋放,讓他產生撕心的痛,一時之間,痛苦的臉上變得倉白和冷汗直流。

「咯咯咯……姐夫,是不是覺得很痛啊?現在才剛剛開始呢?放心,忍一下就沒事的,咯咯咯……」愛麗莎發出銀鈴一樣的笑聲,但聽在深田的心目中卻跟魔鬼的差不多。愛麗莎伸出修長的玉腿用高跟鞋的前掌踩在深田肉棒上並輕輕的碾壓,尖長的鞋跟則頂在柔軟的陰囊之上不停的划著圈圈,輕柔的觸感如同情人般愛撫,深田的肉棒脹得更粗大,但相應的緊勒的痛楚讓他冷汗直流。

「嗚嗚……」深田倉白的臉上泛起潮紅,他拼命的扭著身體,但總是躲不開愛麗莎的玉足。

「咯咯咯……由美姐,姐夫真的如你所說,他有受虐的傾向啊。」愛麗莎腳上不停的按壓挑逗,她手上的蠟燭卻向著深田的身體傾斜,一滴一滴的燭油滴在深田健壯的身軀上,併發出「滋滋」的輕煙,那是真正的蠟燭,而非情趣用的低溫蠟燭,深田赤紅著雙眼扭動的幅度更大,但無論他怎樣反抗都擺脫不了,直至愛麗莎手上的蠟燭完全滴完為止,這時,他的身上全是紅色的蠟油,一塊塊的沾在身上。

「嗚……」當深田以為可以休息一下時,但眼前的真由美並沒有放過他的打算。她雙手上握著黑皮鞭的手柄和鞭稍,伸出性感的長舌在鞭稍和手柄上來回舔動,眼罩後面閃動狂熱的眼神,讓深田疙瘩都起來。

「啪」真由美放開長鞭在空中舞了一個漂亮的鞭花,接著揮動長鞭向著呆滯的深田擊去。

「啪……」長鞭的鞭稍準確的擊中深田的嘴巴,接著嘴裡的堵塞物被拉出。

「咳咳……由美,老婆……我錯啦……放過我吧……」

「哼,今晚一定要好好的給你個教訓,讓你長長記性,別口不擇言,看鞭……」真由美說完手中的長鞭再一次擊出。

「啊……啊……啊……」

這一夜,深田受到前所未有的非人折磨,慘叫聲在臥室裡面不斷環繞,如果不是房間的隔音好的話,他駭人聽聞的遭遇早就搶佔某人的風頭,上第二天的頭條了,反正對於娛樂至死的現代人來說,這種慘無人道的事件還是喜聞樂見,值得眾人圍觀,至於深田最後的結果如何,沒人說得清楚,只是根據路邊社的透露,深田在第二天變得極度憔悴,雙眼頂著黑眼圈面無人色,相反兩姐妹卻精神奕奕,更加美豔動人……

……

先不管一夜無眠

的深田同志,深夜的京東市首相官邸這時候也是燈火通明,此刻,日之國的現任首相,麻田晃坐在辦公室裡聽著一名神秘的中年男子彙報。

「黑鷹,我讓你組建的組織現在進展如何?」麻田晃坐在寬大的辦公檯後,雙手緊握撐在臺面上頂著下巴,一雙與他身材不相襯的細眼閃著精光。他身材矮小瘦削,一頭黑白相間的頭髮梳理得一絲不苟,滿布老人斑的臉上不苟言笑,與他平時出現在電視鏡頭上的表情大相競庭,但瘦小的身上卻散發出讓久沒露面的黑鷹不敢直視的威嚴,那是上位者的氣勢。

「首相閣下,組織的發展還算順利,只是人手還是少了,因為畢竟揹著其他老牌勢力在招攬人員,我們的要求是貴精不貴多,所以……」

「哼……這些事情你看著辦,但我可以跟你說,給我們的時間不多了,現在國內的政局很不穩,右傾的主戰勢力隱隱有抬頭的跡象,這是很不好的苗頭,我希望你加快進度,到時,說不得你們就是我手中的奇兵,不枉我栽培你那麼久。」

說完,麻田晃收回目光,深深的嘆了一口氣,他站起身來,走到窗邊拉開厚重的窗簾,靜靜的看著官邸外面燈火通明的街道。

看著眼前的麻田晃,黑鷹心頭一緊,如果拋開日之國的首相身份,他只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但就是這個老人不但給了他第二條生命,還讓他的抱負得已實現。誰都知道,日之國的首相不好做,說是國內第一人,但他不單受制於參眾兩院,還有神位之上的天皇,國內隱藏至深的各大財團,甚至連和平時代的軍隊都不好控制。一不小心,他就如前幾屆的首相那樣黯然下臺。之前所換的首相說是因為經濟問題沒有搞好,但那只是民間的說法,因為國內的經濟控制在六大財團手上,所有的經濟政策同樣出自他們手中,包括每一任的首相的當選都有財團的身影,可想而知他們有多鱉屈。但能當上首相的人誰沒有自已的政治主張和抱負?包括麻田晃,他的國策上屬於溫和改革派,對外主張和平不修憲不發動戰爭,這正合黑鷹的心意,因為對於他來說,說當首相沒有關係,他沒有忠於誰的問題,但不能將平民綁上權力野心家的戰車上,破壞來之不易的和平。說來對於出身軍方蠻目聽從命令的特工他來說,不得不說是一種諷剌,這就是他一直沒有當上高官的原因。

(作者PS:這裡就不說政府的人事架構和首相的權力了,畢竟作為外人比較容易理解,就沒必要大篇幅的說明。)

「首相閣下,最近陸軍方面的A軍區和B軍區有所異動,裡面的人事調動頻繁,根據調查,上位的都是主戰派的人物,希望首相閣下有所警惕。」

「嗯,知道了,你說的情況我也有聽聞,過兩日我會巡視軍區,以達到警告某些人的效果。」

「首相……我們要不要有所準備?畢竟名義上軍方聽從政府,但戰後一直以來大都聽調不聽宣,甚至隱隱成為獨立的王國,我怕……」

「不……你不用說了,我心中有數,這些事情你不用插手,你只要幫我盯住就行,必要時我會出動你們。畢竟作為首相每天不單隻面對這些破事,要處理國計民生的事情更多,作為我暗中勢力的一部份,希望你能堅守底線,知道什麼可以做什麼不可以做,你

可以出去了,有什麼事再來彙報。」說完,麻田晃擺了擺手,以示送客。

「嘿……」黑鷹鞠躬慢慢的退出辦公室,只是關門的一剎那臉上顯露出擔憂的表情。

轟隆隆……轟隆隆……啪啦啪啦」城市的白天被漫天的烏雲壓頂奪走了最後的光明,一束束的閃電如同張牙舞爪的金龍照耀著黑夜般的街道,天空中開始下起滂沱大雨,路上的行人紛紛走避,一不小心都會被雨淋成落湯雞,不時有人在咒罵著這種怪異的天氣,彷彿發洩著心中的壓力和不滿。

「呱啦……呱啦……」一臺大型的SUV慢慢的沿住溼滑的街道上行走,坐在裡面二女一男包括著開車女子都顯得極度沉默,臉上的表情如同車外的天氣般壓抑,寂靜的車廂內只聽到雨刮有節奏的刮動聲音。

「由美,別難過,雖然在孤兒園找不到答案,但總會有辦法的,我們再想想吧。」坐在後排的男子率先打破了沉默,他緊緊的擁住坐在他旁邊女子的肩膀,讓她靠在自已寬厚的胸膛上。

「姐夫說得對,像我們這種被遺棄在孤兒園的人,院方很難找到孤兒的家屬的,總之辦法總比困難多,由美姐你就別傷心了,你看我們還不是活的好好的?」開車的女子順口接著安慰道。

「我知道,原本也沒有抱著多大的希望,只是想碰碰運氣,想從院長的口中知道關於我父母的事情。唉……」女子臉上寫滿了失望的表情,抓住男子衣服的纖手上青筋顯現。

「由美,你還不是有我和愛麗莎嗎?無論發生什麼事,我都會站在你的身前為你遮風擋雨。」男子輕輕的拍著女子的玉背,溫言細語的安慰著她,之後女子在男子的安撫下心情逐漸平伏甚至貪婪的靠在男子胸前聞著他那雄性的味道。女人就是那麼感性,這與強不強勢無關,在她失落的時候,只要心愛的人說句貼心的話,都會開心一陣子。

這時,男子不知道想起什麼,他用手輕輕的托起女子的下巴道:「由美,可能……可能我們找找包租婆吧,說不定她會知道點什麼。」

「對哦,包租婆對你好像很不一樣,怎麼說呢?從她看你的目光好像是長輩對待自已小輩一樣,我想她應該是認識你的。」開車的金髮女子扭頭說道。

「是啊,為什麼沒想到呢?」女子聽到他們的話,心裡一陣激動,原本掛在男子腰上的纖手不小心的按到他的褲檔上,自然反應下用力的搓了幾下。

「嘶……」男子嘴裡馬上吐出一口冷氣。

「由……由美……別……別那麼激動,我的小弟弟可受不了。」男子不敢亂動,臉上滴著冷汗。

「啊?深田君,你沒事吧,不好意思,我太激動了,一不小心……嗯?咯咯咯……你的小弟弟好像變得不太老實哦,要不要我再幫你揉揉啊?」女子一邊說著,一邊手上不老實的撫摸起來。

不用說,相信大家都知道車上就是真由美,深田,愛麗莎他們三人。為了打聽自已父母的信息,今天他們回到了當年收留真由美的孤兒園,見到了老院長,結果就是前面所說的,滿懷希望而去,卻失望而回。因為當年收留真由美時,她只是幾個月的小嬰兒,而且見到她時還是被遺棄在孤兒園門口,沒有見到遺棄的人,只是在包裹著嬰兒的被子裡放著一條玉墮,那是唯一的信物了,在沒有得到多少有用

的信息,三人只能落寞的離開。

「深田君,你那裡變得好大哦,要不要放出來透透氣?」露出署光並放下心中的包袱的真由美變得嬌媚無比。沒有等待深田的反應,真由美調皮的拉開深田褲鏈,撥下內褲,關閉在裡面堅硬肉棒瞬間沖天而起,還冒著一絲絲的熱氣。

「由……由美,在車上不好吧。」雖然前晚在酒店裡三人打破了冰封的禁忌,但深田還是心虛的看了一下前面開車的愛麗莎。

「咯咯咯……你們不用管我,後面的空間夠大,慢慢玩,不過由美姐,你可要留一點給我,我最喜歡姐夫精液的味道了。」說完,她對著後視鏡挑釁般的伸出紅舌舔舔性感的厚唇,迷人的海藍眼睛泛著情慾的亮光,剌激得深田身下的肉棒硬勃得一跳一跳。

「嘶……」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深田感覺到下體的肉棒被一團溫暖溼熱的嫩肉包圍,一條香滑的玉舌頂在馬眼位並不時往兩側的棒身上纏繞滑動,深田低頭正看見真由美不知什麼時候離開他的懷抱雙腿劈叉蹲在二排的地板上,小嘴含吮著粗大的肉棒,嫵媚的雙眼不時與深田對視。

「啵……」緊吮的小嘴離開充血的龜頭,適時的吸上肉棒的側面,如魚嘴般前後划動,緊吸的柔軟薄唇勒動肉棒上的青筋讓深田如觸電般痠麻,而真由美的纖手則調皮的玩弄著兩粒腫脹的睪丸,在劃到肉棒根部時嘴唇張開纖手握著的肉卵子拼命的往嘴裡塞,舌頭在表皮上游動,貝齒輕咬,輕度的痛感和昇華的快感讓深田的菊花口收縮,肉棒澎漲輕擺,不時拍打著真由美的臉部,龜頭更是腫脹難忍,幾滴的前列腺液偷偷從鈴口位流出,讓龜頭紫紅髮亮。

真由美伸出嫩舌捲住龜頭,將流出的前列腺液一滴不留的捲入食道並閉上美目,神情陶醉的回味著那腥鹹的美味。

「哦……爽死啦……」深田激動的呻吟,他一雙大手攀上真由美的蟬首,挺著粗硬的肉棒強行的頂進真由美的小嘴,緩慢而堅決的進入肉腔的最深處。

「嗚……」真由美被粗大的肉棒深喉,一時的不適讓她雙目一酸,纖手握著棒身讓肉棒動彈不得,她停了一會抽出,稍稍適應後再一點點往前伸進,直至全根沒入,食道的剌激加上瓊鼻接觸到卷硬陰毛的撩撥,讓真由美的情慾同樣高漲,下體徹底的溼潤起來。

今天真由美並沒有穿得多性感,上身只是穿著一件印有Hollekitty的寬大T恤,下襬打了個蝴蝶結,露出一大截雪白的小蠻腰,下體四十公分長的牛仔裙,修長的長腿上卷著一對半高不過膝的輕薄黑絲襪,黑白分明的玉腿異常誘人,腳上蹬著一對白色A字頭的運動鞋,順滑的三千煩惱黑絲只是簡單的紮在腦後,加上素面朝天的絕世容顏的她洋溢著青春氣息。

「滋……滋……」肉棒在真由美的嘴裡進進出出,每一下都深入最深處,異樣的快感讓她臉色潮紅雙眼迷離,纖長的手指掀開裙體,露出那細線般的白色丁字褲,由於下蹲的動作讓線狀的布條緊勒著飽滿的陰部,兩扇粉嫩的陰唇從兩側漏了出來,完全溼潤的布片擋不住一滴滴的透明淫液的流出,打溼了她的大腿。輕輕的挑開丁字褲,兩根纖指迅速消失在泥濘的肉穴裡。

「哦……爽……爽……嗬嗬……」坐在車椅上的深田一邊感觀上

享受著真由美的高超口交,一邊視覺上盯著她充滿情慾的肢體動作,只感覺到肉棒一漲再漲,崩緊的龜頭一陣陣痠麻,呼吸越來越沉重,肉棒在口腔的吸吮下快速的跳動暴漲,那正是瀕臨射精的前兆。

「啵……」「嘶……?」深田發出一聲怪叫,脹紅的臉上迅速變得蒼白,額上冒出大量的冷汗。原來就在射精前真由美吐出肉棒,嫩白的手指捏住輸精管,讓精液強行倒流回去。

「由,……由美……別……別這樣……我快被你玩死啦,再這樣下去我遲早變成史上最後一個太監了。」深田抹著額上的冷汗,一臉的後怕。

「咯咯咯……老公,我還沒有玩夠呢?就這麼射出來很浪費的,你知道嗎?」

說完伸出一隻纖指在肉棒上輕輕撥弄了幾下,讓肉棒打在她的俏臉上,感受著表面散發的熱度和硬度。

「你個小妖精,來,讓老公好好的操你這個極品淫娃。」深田快速的將身上的脫掉然後作勢想將真由美抱起,但是真由美卻靈巧的避開,她坐在座椅上背部靠在側門板,並伸出一腳輕輕的頂住深田的胸膛。

「老公,別那麼急嘛,咯咯咯……」真由美髮出銀鈴般的笑聲,然後抬起張開修長的絲襪美腿,搭在深田的肩部上。

感受著黑絲小腿在肉體上挪動磨擦的奇異觸感,近距離看著裹在閃亮黑絲緊崩的玉腿,聞著那似麝非麝的如蘭肉香,深田一時之間呼吸困難起來,深田有很嚴重的戀腿癖和戀絲癖,這一點他只是模糊的知道,他並不是第一次接觸真由美的美腿了,但每一次近距離的接觸都讓他愛不惜手,在感嘆著上帝造物的同時,他目不轉睛的貪婪的看著,雙手抖顫著輕輕撫摸起來,而他的鼻子用力的吸著香氣,下體不自然的勃動起來。

(作者PS:很多人說,少年的男子喜歡看女子的臉,青年的男子喜歡看女子的胸部,而成年的男子第一眼卻是女子的腿,這種說法不知道對不對,不可細考。不過作者卻覺得有一定道理,因為本人也是有一定的戀腿傾向,尤其是喜歡絲襪類的長腿,不知道各位是哪一種傾向,試過絲足交,但感覺不怎樣,嘻嘻嘻……)

「老公,先別摸嘛,今天走了一天,腳有點累了,幫我揉揉好嗎?」真由美當然知道深田的喜好,那是她一直引以為傲的長腿,她當然不介意愛人欣賞把玩。

深田忍著加快的心跳,架著真由美的雙腿,將穿在腳上的運動鞋脫掉並隨意的丟在地板上,一雙藏在黑絲美腳呈現在深田的面前,他將口鼻湊過去,一股被捂熱的肉香味和皮革味衝擊著他嗅覺的神經,還帶著溼潤的汗臭味,他激動的伸出粗糙的舌頭舔了舔深藏在深黑襪尖的青璁玉趾,那股鹹鹹的汗味讓他前所未有的衝動。他並不是第一次舔真由美的腳,但之前都是沐浴後,而對著穿了一天的絲襪小腳卻是真正的第一次。

那怪異的癖好讓他如小孩得到心愛的玩具一樣,放在手裡臉上不斷的把玩,而真由美被他的小動作弄得痕癢,絲襪腳尖崩緊形成驚人的弧線讓深田眼前一亮。他伸出的舌頭在襪尖划動,並在搓開的腳趾縫撩撥,那絲襪的觸感和越來越重的腳汗味讓他的肉棒更加漲大,他這時張開大嘴含住絲襪趾頭,讓自已的舌頭和涎液完全塗抹在腳上,然後雙手抓住雙腳往自已

的嘴裡塞,像恨不得完全吞掉一樣。

「哦……癢……老公……你真的那麼喜歡我的腳嗎?……哦……」真由美被他撩撥得性起,她的纖指再次伸進泥濘的下體,看得深田全身毛管舒張,幸福異常。

「嗚……嗬……喜歡,太喜歡了,無論是腳趾腳背腳弓腳踝無一不美,真想每天都抱著你的腳入眠。」

「咯咯咯……既然你那麼喜歡我就用這一雙腳滿足你變態的慾望,咯咯咯……來,你再聞聞我的腳丫。」說完,真由美的雙腳擺脫掉深田的掌握,一隻黑絲小腳丫印上他的臉上,黑襪尖頂在他的鼻上,而腳跟卻與他的大嘴來個親密的接觸並不停的按壓。而另一隻絲襪腳則貼在他的頸項上,腳尖輕輕的划動,接著沿住頸部划向他的胸膛,絲襪內的玉趾調皮的夾住硬起的乳頭,不斷的打著圈圈。

聞著絲足的汗香氣,舔著絲足的鹹汗味,感受著絲足特有的磨擦觸感,深田完全陶醉在絲足的海洋。

「老公,我的絲腳香嗎?啊?咯咯咯……不過看你那陶醉的表情,相信你一定很喜歡吧,來,讓我的絲足幫你射出來吧。」說完,將壓在深田臉上的絲足抽出,與另一隻絲足同時按在他的胸膛上,兩隻腳靈巧的划動夾弄,讓深田情不自禁的哼出聲來。這時真由美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她對自已的身體相當有信心,沒有讓絲足再停留在胸膛,而是順勢滑向六塊賁起的小腹,最後才停在高勃硬挺的肉棒上。

稍稍停了一下,那一雙絲足又開始不老實起來,刻意在肉棒上的青筋划動,按壓低垂的陰囊,甚至挑動兩粒腫脹的睪丸,輕鑿龜頭上的鈴口,高超的足技和絲滑的觸感讓深田再一次洩出前列腺液,嘴裡哼哼哈哈起來。

最後充滿弧線的足弓輕輕的夾住棒身,前前後後的套弄起來。

「嗬嗬……好爽……嗬……由美你的絲足真是太爽啦……哦……」深田完全沉淪在那奇妙的快感當中,全身在肉棒的帶動下發麻發燙,他仰著頭,視線之內只有昏暗的車頂,但腦海裡卻如同被無數的絲襪包圍。

這時,眼前黑影一閃,一條柔軟的布條覆蓋在他的口鼻之上,布條上帶著濃烈的騷尿味和淫液的清香味的混合味道。深田將布條抓在手上,定眼一看,原來觸手處是一條側綁帶式的丁字內褲,窄窄的檔位處溼淋淋的一片,再看向坐在座椅上的真由美,不知道什麼時候,她掀起的牛仔裙裡的丁字褲不翼而飛,將沒毛的下體完全呈現在深田的眼前,高高賁起的陰阜,兩扇溼潤的粉嫩陰唇掛在上面緩慢蠕動。

「老公,我的底褲味道好不好,這是我穿了一天的內褲哦,上面還殘留著很重的味道,我知道你一定喜歡,因為你就是個變態的。咯咯咯……」真由美掩嘴嬌笑,修長的絲腿並沒有停下來,而是在加快著套弄。

原味的內褲把深田燻得暈頭轉向,但更滿足他那變態的愛好,身下的肉棒再次暴漲一圈,紫紅色的龜頭因充血而變得深黑,鈴口不時張合,一副不吐不快的樣子。而真由美的剌激還不止如此,她伸出纖手在自已的肉穴裡挖動,然後將沾滿淫液的手指插在深田的大嘴裡,與他的舌頭絞合在一起。

「嗬……嗬嗬……」深田如牛般喘著粗氣,多重的剌激下他的肉棒一漲再漲,他扔掉手中的內褲雙手緊握真由美

的絲足,赤紅著雙眼作出最後的衝剌。

「哦哦……老公,加油……快……快點射吧……哦……我想吃你的精……快給我……啊……」兩隻纖指不斷摳弄下體自娛自樂的真由美感受著滾燙肉棒暴漲,幻想著那粗大的在自已飢渴空虛的肉穴裡進出,一時之間竟然達到了高潮,如蘭如麝的潮水在紅嫩的陰道口噴出,打在雪白的大腿上,絲足上,甚至被搓弄的龜頭上。

滾燙溼潤的陰精合著磨擦的絲足,深田再也夾不住射精的慾望,虎腰劇振一聲低吼,一股股濃烈腥鹹的精液從張開的鈴口處暴射而出,拍打在真由美沒有衣服覆蓋的平坦小腹上流往潮噴的肉穴口再被陰精沖刷而出,深田忍著射精的快感握住一隻絲足,將剩餘的精液射在絲足之上,射完後用絲足在龜頭處輕輕打轉,抹去殘餘的精液。

「呼……好爽……」重重的吐了一口俗氣,深田放開握住的曲張絲足,低頭看著還在體味著高潮餘韻的真由美,只見她雪白的肌膚上泛著粉色的紅潤,香汗淋漓,下體的嫩唇因劇烈的高潮變得紅豔,身上佈滿了一塊塊泛白的精液。

這時,真由美慢慢的睜開美目,她嫵媚的看了深田一眼。伸出青蔥般的嫩指颳著身上的精液,當是深田的臉前神情淫亂的放到伸出的舌尖上,用尖長的紅舌一捲一卷,最後才吞食進去……

過程雖然緩慢,但配上迷離的眼神,冷豔的臉容,整個過程看得深田血脈賁張。而更驚豔的還在後頭,只見真由美伸直沾滿精液的修長絲腿伸過駕駛位的座椅,裹在襪尖曲張玉趾靠在愛麗莎的蟬首旁,在她的側臉肌膚上不斷磨磳,散發著混合腳汗和精液的味道絲足塗抹著她那小麥色妖豔容顏。愛麗莎並沒有躲避,而是轉過頭來伸出豔紅的長舌吸舔著絲足上的混合物,細心的一點都不放過,臉上泛起的紅暈顯然因為觀看兩人之前的淫亂而變得對情。

「咯咯咯……愛麗莎,這是你最愛的精華……咯咯咯,快點,癢死了,你還要開車啊……哦哦……好癢。」

「哼……又不是第一次,不過姐夫的精華真是棒,怎麼吃都吃不膩。」說完還是意尤未盡的舔舔厚厚的嘴唇。

瘋了,……全都瘋了……這是深田腦裡唯一的想法,兩個妖豔女子的淫亂行為讓深田腦裡充血,眼前一片空白。

「小心,對面有車。」醒轉過來的的深田一聲尖叫。

愛麗莎並沒有慌張,眼睛的餘光瞧向偏離的車道,單手快速的挪動方向盤,沒有踩動剎車,而是再一個反方向再加速,龐大的SUV在她的手中如同一個大玩具一樣,車身打橫飄移過去,車頭稍稍避過了對頭的貨車,車尾卻在大雨飄積水的路上濺起幕牆一樣的水花,將路邊的行人紛紛打溼。沒有理會路人的叫罵聲和對面貨車傳來的詛咒聲,愛麗莎吹著口哨回正方向後加速離去。

開車的人是爽了,坐車的深田同志可慘了。只見原本跪坐著的他因離心力一個平沙落雁式後背撞在車門上,頭還沒暈轉過來再一個惡狗搶屎般飛撲向前,重重的摔在座椅下的地板上。

「哼……」暈頭轉向的深田發出痛苦的呻吟聲。

「老公,你……你沒事吧。」真由美顧不上赤裸的下半身,橫跨在深田的頭上,彎下嬌軀想將深田扶起來,但在移動中的車內不好發力,加上深田的身

體頗來沉重,一時之間竟然提不起來。

深田搖搖暈乎乎的頭部,正想開口罵道。但抬頭入眼處卻是一片無毛的泥濘下體,一顆顆晶瑩的水珠正掛在上面,兩扇粉嫩的陰唇在空氣中微微張合,彷彿正無聲的誘惑著他。

深田看著那誘人並熟悉的淫穴,竟然鬼使神差的伸出粗糙的大舌舔了舔掛在陰唇上的水珠,有點騷,更有著真由美特有的清香味,還有自已剛剛噴灑精液的腥鹹味。那混合液的味道再次激發起深田心底慾望,剛剛射完精的半軟肉蟲再次高高勃起。

「哦……」被突然襲擊的真由美髮出一聲驚呼。

都說性愛中女人的呻吟聲是最好的催情劑,精蟲上腦的深田顧不上疼痛,雙手握住真由美雪白豐盈的大腿,大嘴印上抖顫的陰唇上,粗糙的舌頭刮在肉片上,每一下的划動讓真由美如同電擊,全身的肌膚冒起一粒粒細小的疙瘩,舌尖強行撥開陰唇,頂在發紅如花生米大小的陰蒂上,靈活的搜刮起來,兩隻粗指順勢插入泥濘的陰道,挖動著裡面每一個的敏感點。

「哦……不……不要……老公……哦……」真由美嘴裡叫著不要,但身體的語言卻出賣了她,溼潤的胯間緊壓著深田的臉部並用手抓住他的頭部往裡帶,扭動的嬌軀恨不得將深田揉進去,她單手扶在座椅靠背,垂下的蟬首不斷抵禦著下體劇烈的快感。

「哦哦……老公……啊……再深入點……不。你壞死了……不要舔那裡…

…不……啊……」在深田有技巧的舌攻下,真由美抖動的嬌軀在極樂中再次潮噴,洶湧的潮水沿著緊窄的陰道瘋狂灌進深田的大嘴裡。

「咕嚕咕嚕……」深田一點都不介意,早有準備的他張開大口盡情的吸食著那充滿清香滑沾的淫水,那是愛人的淫水,吃再多也願意。

「呼……老公,人家被你搞死啦,第二次了,想不到你越來越利害,越來越變態了。」真由美一屁股摔在座椅上,努力平復著高潮的餘韻。

「叭噠……當然啦,在老婆你的調教下當然會進步神速。嘻嘻嘻……老婆,你不會不行吧,你看老公的小弟弟都硬死了,來,我們再來。」深田一臉淫笑,一雙大手搓著發硬的肉棒。

「咯咯咯……誰怕誰啊,人家怕你會被我榨成人幹呢……咯咯咯……那你還不來。」說完,真由美靠在門背上,努力張開那修長的絲襪美腿,藏在深黑絲襪尖的玉趾彎曲,讓那粉嫩誘人的銷魂穴完全展露在深田眼前,飽滿的雙胸隔著T恤一起一伏,薄薄的紅唇含著纖指,迷離的眼神仿發出無聲的邀請。

看著眼前熟悉的動人肉體,深田劇跳的心臟就漏了一拍,升起的慾望充斥著他的大腦,「我要搞她……搞死她……

」

他怒吼一聲,如餓虎撲食般壓在真由美的身上,雙手撐在座椅,讓黑白分明的絲腿掛在小臂之上,把下身堅硬的肉棒插入早已泥濘的肉穴裡。

「哦……」兩人同時發出滿足的低呻。深田頂著赤紅的雙眼,挺動著虎腰一下一下的如打樁機般直插陰道的最深處。

陰道里的嫩肉在剌激下迅速的包圍住粗硬的肉棒,滾燙的淫液一遍遍的沖刷著敏感的龜頭,讓深田覺得好舒服,好舒服,甚至產生麻癢的感覺。

「哦哦……哦哦……老公,用力……再用力……好大……好粗……愛死你的大肉棒啦……哦

……」真由美放浪的叫喊著,臉上泛紅的她時而緊閉著雙眼,時而雙手攥著兩邊的椅背,挺起豐腴的雪臀配合著深田如瘋魔般的衝擊。一時之間,座椅的嘎吱聲,真由美的浪叫聲,肉體的碰撞聲和車外的狂風暴雨聲在狹窄的車內空間交織在一起,讓人血脈擴張。透過車後鏡,愛麗莎的一雙媚眼不時觀看著車後的激烈戰況,越來越急促的呼吸聲讓人聯想到她狠不得馬上加入戰團。

深田毫不客氣的對待真由美,沒有一絲取巧,每一下抽插都用盡全力,因為他知道真由美的性慾有多強,那簡直不是一般男人可以抵禦的,要征服她只能每一下都要衝鋒,衝鋒,再衝鋒。

「乾死你……老子要乾死你……嗬嗬……我要吃你的絲襪腳,太誘人了…

…」深田腰身沒有停止抽插,抽出一隻手握住真由美絲襪小腳放在嘴裡,隔著觸感十足的絲襪含著她的每一根玉趾。

「老公……幹……乾死我吧……啊……你的又大了又漲了……我的小腹都要被你頂穿了……」

深田用力抽插了幾十個回合之後,他把真由美抱起來,讓她雙手撐在車門玻璃上,雙腳分別站在地板上和跪在座椅上,跪爬式的將她那豐滿的蹺臀展現在深田的眼前。他伸出大手在那淫水氾濫的肉穴口沾上一大票淫水,塗抹在猙獰的肉棒上,這次沒有選擇水漫金山的穴道,而是直插乾涸的旱道,肉棒混和著溼潤的淫水毫不費力的鑽進狹窄的菊穴。

「哦……死了……穿了……哦哦……」真由美雙眼失神,雙手緊緊壓住深黑的私隱玻璃,儘量分開雙腿承受著那怪物一樣的巨棒衝擊,她只感覺到菊道火辣辣的痛,粗大火熱的肉棒在肛腔內剌激著她很一條的神經,她只能利用疼痛分泌出的腸油潤滑著肛道和肛壁壓榨著他的肉棒,讓他儘量減慢抽插的力度。自從深田重生後,他在性愛過程中再也不是那個被自已為所欲為的弱者了,每次做愛雙方都搞得死去活來,可謂旗鼓相當。在你來我往的僵持中,真由美慢慢適應那根讓她窒息巨棒,肛腸內分泌的腸油越來越多,而她也漸漸浪叫起來。

「哦……老公……用力……哦……嗚嗚……爽死了……嗚……」真由美對著車外緩慢後退的風景,外面的雨勢漸漸消減,可以清淅的看見撐著雨傘匆匆行走的路人,不時有路人有意無意的看著這臺路過的SUV。雖然明知後座的側窗是私密玻璃,外人不太可能看得清,但雙手支撐在車窗上的真由美這一刻想像著被別人看見,想像著他們瞠目結舌又淫邪貪婪的目光,她只感覺剌激到極點,泥濘不堪的肉穴不斷收縮擴張,一股股晶瑩的淫水流在大腿上再落在座椅和地板上,而被深田抽插的菊道更劇烈的抖動收縮,穴心的深處自然生出強大的吸力,狠不得將肉棒榨乾榨淨。

「哦哦……哦哦……爽……插……插死我啦……哦哦……」真由美盡情的浪叫,那種在被外人偷窺,被愛人暴操的行徑讓她升入九宵雲端。

「嗬嗬……哈哈哈……知道老公的利害吧,我操死你個小淫婦……嗬嗬…

…」深田也已強弩之末,他喘著粗氣挺著不斷漲大的肉棒狠狠的那充滿魔力的菊道,他還伸出三隻手指,毫無憐惜的插入水漫金山的肉穴裡並不斷絞動。

「啊……老公……我受不了啦

……哦哦……你操死我了……哦……」真由美瘋狂的扭動嬌軀,兩穴的壁道一再收縮,不斷纏繞絞榨上入侵的物體。

「好緊……嗬嗬……」深田感覺到達到爆發的邊緣了,他茫然回首,眼裡的餘光卻看到激動人心的場子景。駕駛位置的愛麗莎抬起一條長腿橫跨副駕駛位,單手握著方向盤,但另一隻手卻伸向掀起短裙的下體,用力的挖動無毛的肉穴,迷離的眼睛盯著前方,餘光不時透過後鏡觀察著後座的戰況,性感的厚唇隨著真由美的浪叫有節奏的呻吟,聲音越來越響亮。一時之間車廂裡充斥著三人的淫亂大戲,他們毫無顧慮的呻吟聲咆哮聲顯得過大,車外的行人彷彿有所注意,不約而同的瞟向這臺緩慢行駛中的車輛。

「我……我忍不住啦……嗬嗬……我射……我射死你……嗬……」多重的剌激讓深田再也守不住精關,他緊繃的虎軀緊貼真由美的豐臀,堅硬的肉棒在她極度高潮的緊勒中射出一泡泡的濃烈精液,他的精液一點都沒有浪費的被完全吸收,而且射精量驚人,真由美的小腹都小鼓起來,而她的回報就是迷人的淫穴再次潮吹,在深田放開的手指下大量的陰精噴出,直接打在深田的大腿上,幾次三番的激烈高潮讓真由美虛脫,性感的紅唇只能無力的低聲呻吟著……

……

雨過天晴的京東市區再次變得繁華,因為今天是休息日,街上的行人特別多,各種穿著時尚又清涼的俊男美女優閒的流連在繁榮的店鋪裡,盡情的享受假期的輕鬆,誰也不會在意一臺SUV穿梭於各條街路上。

在一片居民區內,一個身穿碎花寬鬆大衣的捲髮大媽手提著一袋肉菜正行走在狹窄的小巷中,滿臉橫肉的她在哼著別人聽不懂的小曲,看得出她此刻的心情不錯,正當她來到一棟小樓前快要上樓梯時。

「吱……」的一聲剎車聲,當大媽回過頭來,只見一臺黑色的大型SUV停在她的小樓前。

「阿姨……」「包租婆……」只見車上下來了一男二女,仔細一看還是熟悉的人,大媽臉上露出笑容,尤其是看著快步走前的黑髮麗人,她的眼中充滿著慈祥的目光。

「阿姨,別來無恙吧?我可想你呢。」黑髮麗人挽著她的手臂像小女孩撒嬌一樣嘟著可愛的小嘴。

「好好好……由美,我的好閨女,讓阿姨看看你,自從上次你受傷離去,我還擔心你們很久,來,讓我看看。」說完,就放開黑髮麗人的手不停的盯著她的身子看,看得很仔細,黑髮麗人受不了大媽的親切目光,白嫩的臉頰泛起紅雲。

不用說,他們就是深田,真由美,愛麗莎和包租婆了。

「嘿……包租婆,別這樣看人家,好歹由美也是我的媳婦。」深田覺得包租婆的目光怪異,忍不住開口說道。

「哼……深田你還沒死嗎?算你命大,什麼你的媳婦,你這麼沒出息的三無青年怎麼配得上我的閨女,都不知你前世做修了什麼福,這麼漂亮又溫柔的女人會看上你。」包租婆臉包不善的看著他。

「那當然,我的媳婦嘛,漂亮是沒得說,溫柔嘛就……咳咳……當然溫柔體貼啦,咳咳……」深田心快口直,差點把內心想說我的媳婦可霸道了,與溫柔一點都不沾邊,尤其是是床上,只是看著真由美殺人的目光,只得改口說道,尤其是那目光掃到他下

體時,讓他不由得緊夾雙腿。

「阿姨,我們別理這個傻瓜,對了,上次阿姨你好利害啊,一個人把那些殺手都震住了,我好崇拜你哦。」愛麗莎也不甘寂寞,走上前挽起包租婆另外一隻手。

「嘻嘻嘻……那當然,那些跳樑小醜而已,哼,別說他們只有那麼一點人,再多一倍也不是我的對手。」看得出包租婆對於兩個嬌俏女子的吹捧相當受用,也開始吹起牛來,反正不用上稅。

「對了,你們後來怎樣了,嗯,這裡不方便,我們還是上去說吧,這裡人多口雜。」包租婆警惕的四處觀看,發現沒有其他人在監視才引領他們上樓。

眾人來到包租婆居住的屋裡,她讓深田三人坐在客廳的沙發裡,為每人裝了一杯清水後一個人走到角落的神位處。

只見神位的之上放著一張男子的遺照,包租婆點了三注清香插在香爐裡,接著唸唸有詞的對著照片小聲說話。

「死鬼啊,我終於找到鈴木家的孤兒了,她現在活得很好,還找了一個對他不錯的男朋友,雖然那男的長得不怎樣,你在泉下有知可以安息了……」

「砰……」包租婆身後傳來水杯落地的破裂聲,她轉過頭,不知道什麼時候,真由美站在她的身後,只見她雙手掩著小嘴,睜圓的眼裡噙滿著淚花,嬌軀不由自主的顫動。也難怪真由美失態,千辛萬苦之下才找到自已父母的消息,她哪能不激動?

「由美,你先別激動,坐回去,放心,等會我會跟你說說關於你的身世。」

包租婆眼裡一片憐惜。

深田走過來挽住真由美的肩膀和愛麗莎一起坐在包租婆的對面,包租婆看著神情哀傷的真由美深深的嘆了一口氣,最後還是忍心將她的身世說了出來。

「由美,你要有點心裡準備。」

「嗯,我知道了,放心,阿姨你說吧。」

「你的真名並不是叫真由美,而是叫鈴木奈雪,是鈴木青松也就是你的父親的唯一骨肉,你的母親叫千山柔,現在我就跟你詳細的說說。」包租婆拿出一根香菸叼在嘴裡點燃,並深深的呼出一口煙霧,白色的煙霧讓她的臉孔瞬間變得迷糊,而她也彷彿回到十幾年前。

在包租婆的口述中瞭解到,原來她的母親的家族千山家在當年戰後的軍方也算是不大不小的名門,千山柔也是千山家族那一代的唯一繼承人。而她的父親鈴木青松則是出身平民,在軍隊當兵時因為一次偶然的機會認識了千山家的大小姐千山柔,之後他們兩人相知相愛,雙雙墮入愛河,後面的劇情相當狗血。

兩人的身份相差巨大,千山家當然不可能讓唯一繼承人嫁給出身平民小子,他們要的是門當戶對,可以帶給自已家族利益的人,甚至瞞著她找了好幾家在軍方相當有實力的青年才俊。可惜鐵了心要跟鈴木青松相宿相飛的千山柔竟然與他一起私奔,甚至珠胎暗結,後來千山家在找到他們這對戀人時才知道已經懷上,而且還以自已的性命來要脅,千山柔的父母親最後在不得不得罪那幾家情況下成全了這一對戀人的同時也為千山家埋落了隱憂,千山柔的父母在接納了鈴木青松後幫他安排在陸軍的某軍區裡擔任三級陸曹的職位。鈴木青松也相當的爭氣,多次出色的完成任務,在軍中贏得一片讚美聲。在他的不懈努力之下和千山家或明或暗的幫助,他的職位上

升的相當快,在短短的幾個月裡竟然連跳幾級,官至準陸尉,被譽為軍方又一顆徐徐上升的新星。在這期間,鈴木青松因為任務中經常與擔任軍方情報局某組的副組長鬼冢(也就是包租婆的老公)打交道,甚至經常一起外出執行任務,兩人竟然成為生死之交,對於習慣於生活於黑暗中心理扭曲的特工來說可以算得上不可思議了。之後,鈴木奈雪出生,鬼冢夫婦破例上門道賀,包租婆抱著粉雕玉啄的嬰兒非常喜愛,她甚至拿出自已的傳家玉墮送給了還是嬰兒的鈴木奈雪,也就是真由美身上一直佩戴的玉墮。在外人的眼中,男的年青有為,女的賢良淑德,是一等一的模範家庭。可惜好景不長,就在鈴木青松意氣風發準備大展拳腳時,噩夢卻降臨在他們身上。當時,因為軍中山頭臨立,當支持千山家的靠山因政見不合失去各大家族支持而黯然下臺,接著就是他們的對頭上臺,而千山家作為頭號支持者的一份子,不可避免的受到了清洗。軍中每次清洗都是極度動盪,在文官下臺時還可以保住性命以圖東山再起相比,軍方往往是最血腥的,秘密遞捕,栽贓陷害,甚至秘密處決,這可不是平民可以見到的。在權力更迭中站錯隊可是要命的,千山家就是其中的典型,他們的勢力在軍中很快被清洗一空,甚至大量的被遞捕和殺害,證據很簡單,就是所謂的叛國罪和貪汙受賄罪。這時,身處風暴眼中的鈴木家卻出奇的寧靜,但鈴木青松卻很清楚,殘酷的清洗遲早會降臨在自已頭上,因為自已與千山家是一體的。

這一天很快就降臨,他收到了上層的通知,要他帶領自已小股部隊潛入東南亞細亞的一個小國去追殺一股長期潛伏在日之國的邪教組織。說真的,對於職業軍人來說,對付如同江湖草莽般的邪教成員簡直是大炮打蚊子,有點大材小用。他在這一任務裡面聞到了陰謀的味道,可惜軍令如山,軍人以服從命令為天職,而且這一次跟他合作的情報小組並不是熟悉的鬼冢他們,在無奈之下只能接受出國的任務。但他與妻子臨別之前,吩咐道如果這一次任務中他出現什麼意外的話,希望妻子帶著女兒儘快離開這個是非之地,他已經幫妻兒鋪好潛逃出國的退路,希望她們能好好的活下去。千山柔在之後日子裡無盡的等待和盼望著丈夫的歸來,可惜等到的卻是噩耗。有一天,一個他丈夫的死忠部下從國外逃回來告訴她,鈴木青山已經犧牲了,千山柔聽到丈夫身亡的消息如遭雷擊,整個人癱瘓在地上,淚流滿臉,在長期擔心恐懼之下終於成為現實。當她停止哭泣後一再詢問之下,部下終於說出了原因。鈴木青山的死是被錯誤的情報所誤,面對邪教成員其實是恐怖組織的武裝人員,他們擁有大量的殺傷性武器和豐富的戰鬥經驗,他們的小部隊被打了個措手不及之下被包圍,很快就出現了大量的傷亡,鈴木青山身負多處槍傷,但他死戰不退並命令跟隨在自已身邊唯一部下快速突圍,回國告訴自已的妻子趕快逃亡,由他來殿後。部下也是不想退卻,但在鈴木青山苦苦哀求之下終於下定決心脫離戰場,但他並沒有完全離開,而是繞了一圈後潛伏在沒人留意的暗處,也就是這一行為讓他看到了驚人的一幕,重傷的鈴

木青山倒在血泊之中,但他當時還沒有死去。這時,在一群恐怖份子的包圍中,步出了一個他熟悉的身影,這個人竟然是與他們小部隊合作的情報部門組長河野雄平。只見河野雄平神情平靜的走到鈴木青山的身邊,蹲下身體不知道說了什麼,接著臉上露出了猙獰的笑容,他抽出腰間的隨身手槍,對著重傷的鈴木青山的頭部連開幾槍,激起的血花染紅了部下的眼睛,他狠不得衝出去將這個害得他們全軍覆滅的畜生擊斃在槍下,但理智卻讓他緊記著上司臨死前交待的任務,他靜悄悄的逃離現場。知道了丈夫的死因,千山柔萬念俱灰,了無生趣,女兒是她唯一念想。她知道對頭不可能放過她們兩母子,一定會殺人滅口,而她沒有選擇丈夫留下來的逃跑通道,因為這是一場精密佈局的陰謀,對方不可能讓她們輕易逃脫,帶著女兒逃跑只會害了她,所以將女兒悄悄放在孤兒園後就秘密會見鬼冢夫婦,將她所知道情況告訴了他們,希望他們在暗中照顧在孤兒園的女兒。

說到這裡,包租婆扔掉手上的香菸,然後抽出另外一支香菸,她的人再次隱藏在煙幕中。

「阿姨,後來……後來我的母親怎樣。」雖然知道最終的結果,但真由美內心還是存在萬分之一的僥倖。

「後來,你的母親離開後就被軍方以協助調查帶走,最後離奇的死在獄中,對外公佈的原因是自殺,但我的丈夫就是鬼冢不顧我的反對,執意私下調查,最後利用手中的資源發現你的母親並非死於自殺而是其死於高放射性的物質,表面沒有任何傷口。嘻嘻……可惜的是,知道又怎樣,之後他也是死於非命,而我,你也知道了,被情報局軟禁監視,一直到最近才撤消。當我去孤兒園尋找你時,才知道你在十幾年前被秘密帶走,之後一直渺無音信。」包租婆的語調很平淡,彷彿說著與自已不相關的事,可能她的傷心已夠了,而仇恨卻埋在內心最深處,沒有絕對的把握,她不會輕易出手。

「哇……」真由美失聲痛哭,多少年的尋找和等待,想不到最後的結果是家破人亡。坐在旁邊的深田和愛麗莎也是一臉怒容,深田想不到人世間還有這麼黑暗殘酷的事情,與他從小教育的中庸之道完全背離。但這一刻他只能好好的安慰自已的愛人,讓她儘快從陰影中走出。

「哭吧……盡情的發洩出來吧,別悶在心裡。」包租婆動容的說道。

真由美握著深田的大手,彎著腰埋首哭得死去活來,淚水打溼了她的臉孔和大腿,因發力而變得青筋盡露的纖手抓得深田冒血,但深田硬是沒哼一聲,只是溫柔的拍著她的玉背,溫言的勸說,真由美哭了很久才停了下來,她抬起頭來,睜著血紅的雙眼望著包租婆,眼光之中充滿著仇恨和不甘。

「阿姨,我想知道害死我父親和母親的人到底是誰,還有那個河野雄平現在在哪裡?」

包租婆平靜的看著真由美,搖了搖頭道:「說老實,我也不知道,目標太多,而且都不是你現在能惹得起的人和家族,千山家的破滅與之前向你母親聯姻的家族有關係,也可以說沒關係,牆倒眾人推。在利益面前,所有的仇恨對於他們還說都是浮雲,他們起到的可能是落井下石的作用。而那個河野雄平,聽說回國後轉入軍隊任職,之後就

改了姓名,我這裡沒有他的消息,不然,我會親自出手了結了他,畢竟我鬼冢的死與他有莫大的關係。」

「軍方?那如果找黑鷹,不知道他知不知道這個人?畢竟之前他想找我們合作。」愛麗莎在一旁插口道。

一言驚醒夢中人,身在局中的真由美和包租婆望向愛麗莎,臉上同時發出會心的笑意。

「愛麗莎,多謝你提醒了我,哼。他一定知道這個河野雄平的去向,就算他不知道,也可以利用手頭上的資源調查到。對了,奈雪,不,在大仇得報之前還是叫回你由美吧,我想問問你當年在孤兒園帶走後的經歷還有之前離開之後發生了什麼事?我看得出深田不單死裡逃生,還脫胎換骨般的得到了強大的力量。」包租婆轉頭向真由美問道。

真由美和深田深情的對望了一眼,然後將他們經歷一點點說出來,情節是曲折的,結果是離奇的,聽著種種驚世駭俗的事情,包租婆心情迭蕩,真由美悲慘的往事,讓她的心中不由得一緊,雖然知道她還活得好好的,還是臉露緊張的神情。在聽到深田因與真由美胎內迴歸而得到重生,更大呼不可思議,因為這已經脫離了她理解的範疇。

「阿姨,雖然我沒有見過父母親,但我還是想去他們埋葬的地方看看,希望你能帶我去一趟。」

「現在很晚了,明天再去好嗎?」包租婆看了一眼窗外已經華燈初上的街道。

「不,我一刻也不想等。」真由美絕美的臉容上露出堅定的神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