胯下調教

胯下調教

于娜、方夢搶劫得手後,平分了搶來的錢,又將手機低價賣掉。當日下午,她們用假身份證在農行辦了一個存摺。然後,兩人又輾轉美容院、高檔餐館、名牌時裝店……直到把手中的錢花得所剩無幾才回到家中。

當晚,程校長的兒子程天華接到于娜的電話,她說:「你母親的裸照在我們手裡,不想公開的話,明天中午12點在我們提供的存摺卡號存進3萬元錢,否則,就把裸照寄到學校。」

程天華卻說:「這位小姐別急,咱們可以商量一下。」

于娜斥道:「商量什麼?你給我少廢話,乖乖給我存進三萬塊錢,沒商量!」

程天華忙說:「實在對不起,我實話說吧,原來去銀行存錢取錢,都是我母親去,我從來不去銀行的,給你的摺子裡存錢,怎麼存啊?」

于娜輕嘆一聲:「真是笨蛋,這樣吧,讓你媽去存。」

程天華又道:「可是我母親受了你們的驚嚇,至今還臥病不起呢,現在還發著高燒,怎麼讓她出去啊?小姐,請通融一下吧。」

「不行!就明天中午12點以前,若是遲了,你母親的裸照立刻就寄到學校!」

「你看這樣行不行,你留個地址,我把錢直接送到你們手中,不是更好嗎?」程天華終於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哼,你是想把警察帶來吧?我給你留個地址,你把警察直接引來,把我們一舉抓住,想的真美!」于娜冷笑著說。

「不敢不敢,你手頭有那些照片,我怎麼敢輕易報警呢?就算我不在乎,我也得為我媽考慮啊。小姐,我確實真心誠意想用錢換回那些照片。」

電話那頭,于娜似乎在與方夢商議著。過了半天,她才對程天華說:「你給我聽好了,明天中午十一點半,準時到你母親的學校門口等著,到時候我們自然會再聯繫你。記住,別耍花招,只要我發現你的身邊有警察,哼哼,就算我被抓了,裸照也照樣會公佈出去,你看著辦。」

雙方談好以後,程天華打定主意,取了一把刀子防身。母親程校長忙說:「孩子,你到底想怎麼樣啊?」程天華道:「媽你放心好了,我絕不會允許那倆丫頭這麼擺佈咱們。等到明天,我不僅會奪回照片,還要把她們扭送公安局。」

「你一個人去見她們嗎?她們可都是窮兇極惡的瘋子啊,別看都是嬌滴滴的女孩,動起粗來,不好對付啊。」老校長不放心地說。

「您太小看我了,我一個大男人,竟然連倆女孩子都對付不了嗎?」程天華笑道,「明天只要我到了她們住處,把刀子一亮,她們就會乖乖地把照片拿出來。」

程校長仍然心裡不塌實,她忙說道:「要不咱們乾脆報警吧,我也不在乎什麼名聲了,就是不能讓她們這樣逍遙法外。」

程天華道:「媽,怎麼可以報警呢?雖然我們是受害者,可是人言可畏啊,您是本市重點中學的校長,名聲上絕不能有半點瑕疵。這事兒您別管了,都由我來處理吧。」

次日臨近中午,程天華不顧母親的一再阻攔,執意按照約定,獨自一人來到了母親的學校門口。十一點半已過,仍然不見兩個女劫匪的蹤影,程天華有些焦急了,他急忙給於娜的手機打了電話。

「說好的時間,你怎麼還不來?」程天華對著電話大喊。

「錢都帶來了嗎?」于娜問道。

「三萬塊錢,一點不少

,你們到底在哪兒?」

「你小子果然守信,沒把警察帶來。哼,等著吧,有人馬上過去接你了。」說著,于娜便掛斷了電話。

程天華收起手機,四外掃視了半天,在過往的人群中尋覓著疑似女劫匪的身影。忽地,他身後傳來一個女子清脆的笑聲:「是程先生嗎?」

程天華回頭一看,卻見面前出現了一個身材高佻的漂亮女孩。她一頭烏黑的長髮披肩,穿著紅色的短款羽絨服,外面配著白色的長圍巾,搭在胸前,下身是緊身靴褲,穿著高筒長靴。

母親對他描述過那兩個女劫匪的相貌和裝扮,程天華立時認出對方,遂問:「你是方夢嗎?」

方夢嫣然一笑,道:「程先生請吧,我于娜姐還等著呢。」

而後,她帶著程天華打了一輛出租車,便駛離了市區,直奔郊外開去。一路之上,礙於有司機在,程天華也不好問她什麼。而方夢坐在後座,也不和程天華說話。

到了一處偏僻的地帶,方夢急忙讓司機停車。程天華下車以後,發現四外都是荒地,公路上輕易見不到一輛車經過,雜草叢生之間,掩映著幾處破舊的平房。方夢帶著程天華穿過那些雜草,鑽進了一條幽深的小衚衕裡。兩邊都是平房,在衚衕的盡頭,有處院落,外面有道鐵門。

方夢上前敲門,過了片刻,鐵門開了一道縫,一個紅頭髮的漂亮女子探出頭來,她抬眼看了看程天華,點了點頭,而後將鐵門打開。方夢在後面猛地一搡程天華,便把他推進了院子裡。

紅髮女子立即鎖緊鐵門,她緊盯著程天華手裡的提包,冷冷地問:「錢都帶齊了嗎?」程天華忙問:「這麼說你就是于娜小姐了?我們一直在通電話嘛。」

于娜今天打扮得很性感,她穿了件白色的緊身罩衫,下身穿著超短的小皮裙,剛剛遮住大腿,裡面穿著黑色帶豎紋的透明連褲襪,蹬著黑色皮靴。

「少廢話,立刻趴到地上,把雙手背過去!」于娜厲聲命令著程天華。

「這是為什麼?」程天華不解地問。

「告訴你,只要我撥一個電話,你母親那些不堪入目的照片現在就可以寄到學校,你信嗎?」于娜說著,取出了手機,就要撥號。

「好吧,我相信。」程天華無奈,只得趴到了地上,將雙手反背過去。

這時,方夢已從自己褲兜裡取出一條尼龍繩,就要把程天華的雙手反綁起來。程天華哪肯就範,他猛地一個翻身,抬腳踢開了方夢。緊接著,他躍起身來,撲向了于娜,一把搶過她的手機,拋到地上。不等於娜反應過來,他已經亮出隨身攜帶的刀子,橫在了于娜的頸前。

「都別動!」程天華挾持著于娜,又呵斥著方夢。

兩個女孩無不大驚失色,誰也不敢妄動了。程天華用刀逼住于娜,喝聲:「把所有照片都交出來!」

于娜忙說:「大哥,有話好說,這些錢我們不要了。」

程天華斥道:「少廢話,交出照片,我就放了你。」

于娜遂對方夢道:「快進屋裡,把所有照片都拿出來,交給這位大哥。」

方夢遲疑了一下,還是依照于娜的吩咐,進屋取出了照片。那些照片都裝在一個信封裡面,厚厚的一疊。就在方夢把照片遞在程天華手裡的時候,程天華手中的刀子不禁放鬆,于娜見狀,用手狠狠地捏在了他的襠部。

程天華慘叫一聲,急忙扔了刀子,

用手去捂自己的下身。于娜迅速將身子輕盈一轉,便繞到了程天華的後面,她飛起一腳,照準程天華的屁股狠狠踢起。程天華向前踉蹌了幾步,便俯身撲倒在地。

不等程天華起身,于娜已經猛撲過去,她立時騎在程天華的身上,揪住他的頭髮,把他的頭狠命往地上撞去。程天華剛才被于娜一把捏住了致命之處,疼得他險些昏死過去。現在又被于娜騎在身上,將他的頭撞在地上。幾下過後,程天華已是頭破血流,他急忙反抗,回手扯住于娜的衣服,在她的胸前亂抓。

于娜只顧毆打程天華,不料被他抓了自己胸部,于娜一驚,程天華已經一把扣住了她的喉嚨,用力掐住。于娜被他掐得沒了還手之力,急忙招呼方夢:「快來幫我!」

方夢見狀,也撲了過來,她扳住程天華掐住于娜的那隻手,卻死活擰不動。急得方夢抱住程天華的胳膊,在他的手腕上狠狠咬了一口。程天華負痛,不禁把手鬆開。

于娜猛地擰住程天華的手腕,反手向後一扭,便把他的胳膊給反剪過去。于娜雙手把程天華的右手死死按牢,她又抬起大腿,用膝蓋壓住程天華的胳膊。于娜急忙吩咐方夢:「快去把繩子拿來,我們得捆住這小子!」

方夢忙不迭地又去找那條尼龍繩,剛才她想捆綁程天華時,被程天華踢翻在地,手裡的繩子也不知拋到哪兒去了。

這時程天華用力扭動著右手,卻被于娜死死壓住,動彈不得。情急之下,他急忙掄起左臂,向後猛地一揮,胳膊肘立時掃在了于娜的臉上。于娜只覺頭上捱了一悶棍,她立時頭暈目眩,險些從程天華的身上一頭栽倒。

就在程天華揮動左臂,再次向她掃來的時候,她急忙騰出一隻手來,一把抓住了程天華的手腕,而後用力把他的左臂也給反擰過來。哪知剛把程天華的左手按住,他的右手又掙脫出來。

由於他的右手被于娜的大腿壓住,于娜只顧去反剪他的左手,使得程天華掙脫了右手,從於娜的腿下滑了出去,于娜腿上穿的連褲襪很滑,給了程天華機會。他的右手一直伸到了于娜的胯下,而後他用力一抓!

程天華的右手伸到了于娜胯下,他用力一抓,隔著一層薄薄的連褲襪,便狠狠抓在了于娜的私處。于娜叫了一聲,她猛然抬起屁股,向前坐去。而程天華再次一抓,抓了個空,他的右手便筆直地向後伸去。此時于娜正好把屁股向下一坐,便壓坐在程天華的胳膊上。這樣一來,程天華再也無法回手去抓于娜了。

于娜把程天華的右手坐在身下,又去抓牢他的左手,反剪過來。于娜抬起自己左腿,用膝蓋頂住程天華的後頸處,大腿則壓住他被反剪的左手,而後她衝著方夢喊道:「小夢快拿繩子來,我快按不住他了!」

這時方夢匆匆取來了尼龍繩,立時把繩子繫到了程天華的左手腕上。可是程天華的右手被于娜坐在身下,一時無法把他的雙手捆在一起。于娜當下拽住程天華的左手,向自己身下一拉,而後猛一抬臀,便把他的左手也壓坐在身下。

方夢這才跑到程天華的身後,跨坐在他的腿上,用尼龍繩把他的雙手縛在一處。程天華哪肯就縛,死命掙扎著。于娜當下收緊兩腿,死死夾住了程天華被反剪住的雙臂。

程天華無奈之下,便嘶聲大喊救命。于娜冷笑道

:「你就算喊破嗓子,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這裡非常偏僻,周圍沒有人煙,你小子就等死吧。」

說話之間,方夢已經把程天華的雙手反綁結實了。于娜回過頭來,檢查一下是否捆得結實,她又對方夢道:「去屋裡拿幾條咱倆穿過的絲襪來。」

方夢答應一聲,過不多時,她便捧出了好幾條絲襪,都是她們曾經穿過不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