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生的踩踏

小學生的踩踏

星期五下午5點半,一輛奧迪轎車駛入了一處北京高檔社區的停車場。開車的是一位三十多歲年輕有為公司總監,副駕駛位置上坐的是他漂亮的妻子,夫婦二人有說有笑,畢竟是週末,心情無限大好。寬敞的後座上並排坐著一男一女兩個小娃,他們穿著白色的一模一樣秋季襯衫,下身黃色的校服褲子、黑鞋白襪,打扮的甚是可愛。這是這對夫婦家裡的寶貝----一對讀小學五年級的龍鳳胎,女孩子扎著兩條細長的小辮,臉盤白白淨淨的,大眼睛宛若星郎秋波,一看就是美人胚子,不過這小姑娘今天似乎不大高興,撇著小嘴,有意坐到靠近車門處刻意迴避那個男孩;而小男孩出生時比小女孩小了5分鐘,無奈地做了弟弟,他面容大體也蠻清秀,尤其臉頰上那深深的酒窩比姐姐還好看,只見他嬉皮笑臉地湊近那女孩,朝她擠眉弄眼做著鬼臉.“夢雷,你別老欺負夢雨了,怎麼說她也是你姐姐!”開車的男人回過頭來對兒子說,就在這時喚作夢雷的男孩正伸手捏姐姐的小辮子,小女孩一臉委屈地躲避開來.“男孩子調皮搗蛋嘛,夢雨都沒說話你就別操心了,總不能咱們把夢雷教育成文弱書生,讓夢雨當個女漢子吧!”這句明顯偏袒兒子的言論出自副駕駛位置上的母親,這位商場上叱吒風雲的女強人素來伶牙俐齒。

有了母親的庇護,夢雷繼續朝夢雨吐舌頭扮鬼臉,甚至嘲笑她說:“笨夢雨,今天摔得跟個大烏龜一樣!”

叫夢雨的小女孩眼角餘紅未褪,她猛地嘟了嘟小嘴,想哭又沒哭出來。尚才在學校裡,她正和幾個女同學玩跳房子,這混世魔王弟弟忽然帶著一群小兄弟湊過來,悄悄到了她身後,趁夢雨不注意把一根麻繩繞到了她腿的正前方,就在夢雨歡快地向前一跳時,夢雷和他的好搭檔猛地一拽那繩子,徑直給夢雨摔了個”五體投地”。當時,夢雨趴在水泥地上,哭的一塌糊塗,夢雷則在調戲姐姐後得意洋洋地大笑起來。

夢雨和夢雷這對龍鳳胎姐弟,從小性格就可謂天差地別,姐姐文靜踏實,素來是班裡的好學生好乾部;弟弟則調皮好動,一直是老師眼裡的害群之馬,野小子。由於爸爸媽媽和爺爺奶奶多少有點偏袒夢雷,這小子便有恃無恐地欺負起姐姐來了。有時候給姐姐的文具盒裡放只蟲子,有時候半夜偷偷把她被子拽開讓她凍著,隨著年齡增長這小子的惡作劇是一浪高過一浪,今天居然讓親生姐姐重重摔在地上!

“我說夢雨,你怎麼回事,今天摔跟頭居然什麼事都沒有哇?”夢雷伸手扯了扯姐姐袖子:“還有哇,你這幾天中午怎麼在小飯桌吃了飯就立刻自己去學校後面操場了?你幹什麼去了?”

“不用你管。”夢雨咬著嘴唇,輕聲說道。

雙胞胎的媽媽回過頭來望著女兒:“哎,夢雨,我不是一次聽弟弟說了,每天中午你都去操場後面幹什麼了?最近社會這麼亂,你可別到處亂跑瞎玩!”

夢雨沉默不語,但心裡卻浮現出一絲得意:“哼,為什麼摔那麼重我都不會受傷?你們根本不知道這半年來,每天中午我都偷偷和同班女孩葉莎莎的爺爺學拳法,他爺爺年輕時可是全國武術冠軍,他特別喜歡我,把好多功夫都教給我了。你們以為我還是個弱小的小丫頭?哼,半

年了,早揹著你們練得拳腳有力了,樊夢雷啊,樊夢雷,你仗著你是男孩,仗著咱家重男輕女就欺負我,今天回家看我怎麼收拾你!”

樊夢雷繼續朝雙胞胎姐姐吐著舌頭,熟不知今天開始他的噩夢降臨了,這個和他同年同月同日生的小女孩可比他腹黑百倍!

樊家住在一處高檔公寓的14層,與其說是14曾不如說是14、15樓中樓,順著客廳的樓梯,就可以通到第二層倆孩子的臥室。臥室是個寬敞明亮的兒童房,鋪著乾淨光滑的木地板,兩個孩子一左一右各擁有一個上面是床鋪下面是寫字檯的博士床。

晚上9點,樊家夫婦一起開車出去參加同學聚會,把一雙兒女留在了家裡。此刻的夢雷正躺倒在地,順手從邊上堆疊成摞的漫畫書中的抄起一本《火影忍者》,裝模作樣地看得津津有味,不時還斜過眼來瞧瞧坐在那邊認真複習功課的夢雨,同時這小子還全身不停地搖搖晃晃,還將一支腿搭在另一支腿上悠盪著,活似一老北京頑主。

“學學學,就知道學,小心嫁不出去!”夢雷習慣性地向姐姐尋釁,因為這夢雨長期以來都是被動挨欺負的料,就算被夢雷打了也最多是自己抹眼淚。

夢雨抬起頭來瞅了弟弟一眼,並沒說話,繼續翻看著手裡的書,映著檯燈的光線,小女孩更是顯得唇紅齒白眉目如畫,不知怎麼的,這位龍鳳胎弟弟居然忍不住多看了幾眼。不過很快,夢雷還是恢復了本來面目:“臭夢雨,我聽奶奶說女博士都嫁不出去,你繼續學吧,不就是明天老師表揚你嗎,有個屁意思?”

“你再說個髒字?”夢雨猛地站起身來,一時間給夢雷嚇了一跳,手裡的漫畫書不小心掉在了地板上。

“屁屁屁!”夢雷這孩子雖然出身城市,生活條件優越,受過良好教育,骨子裡卻有一種頑劣不羈的性子,他趴在地上不住朝姐姐扮著無賴相:“我就說了你能怎麼樣我,去告狀吧,告狀媽媽也不會說我....”

這句話當真是觸到了夢雨的痛處,小女孩一直以來就為媽媽重男輕女偏袒弟弟而苦悶不已,此時此刻她眉頭緊蹙,小臉漲紅,一對白皙的小拳頭猛地攥在了一起:“樊夢雷,我要跟你決鬥!”

夢雷又嚇了一跳,他懷疑自己聽錯了----平時文靜的像個小白兔的姐姐,怎麼突然做出了這種富有侵略性的姿態!

“決鬥?別逗了....你打得過我,咱們班沒幾個敢跟我單挑的男生,六年級趙翔都被我一腳踹趴下過,你想試試?”夢雷收起臉上調皮的訕笑,站起身來,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龍鳳胎,多少有點心靈感應,此時此刻他明白一個事實:姐姐今天真的要跟他來真的了。

夢雨哼了一聲,雙拳突然架在了胸前,苗條的身子微微一弓,擺出了一個準備格鬥的姿勢,這動作儼然一個小學版女大俠。

“樊夢雷,今天爸爸媽媽不在,我要打服了你!”夢雨高聲喊道,這一嗓子吼得估計她打出生都沒這麼大聲過。

“去,你神經病嗎...”夢雷這小子嘴裡說著打六年級,單挑全班一類的,其實這白淨秀氣的小男孩不是什麼硬茬子,通常班裡小個子男孩都敢欺負的主。他戲弄嘲諷姐姐,自然是欺軟怕硬的表現。此刻見姐姐氣勢逼人,心裡頓時怯了一半,為了找個臺階下,這家

夥擺出一副好男不跟女斗的樣子,徑直扭過頭去....說時遲那時快,夢雨跟上去一把揪住了夢雷的白色上衣衣領,跟著一記衝拳招架在他左太陽穴上、夢雷聽“咚”的一聲,緊接著便是眼冒金星,都不知道怎麼整的,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一招是武術冠軍老爺爺教給夢雨最有效的擒敵招數之一,也是夢雨練得最嫻熟的一招,今天終於發揮出來,並且一擊制敵。

倒在地上的夢雷望著天花板半天才回過神來,他怒罵道:“你個丫頭片子敢打我,我揍死你!”跟著就要站起身來,誰料夢雨哪裡給他機會,突然岔開雙腿,一屁股坐在了弟弟胸脯上!夢雨這丫頭腹黑的緊,她早做好了打算,一旦打翻夢雷,下一步就是要防止他反擊。

剛才還英雄好漢的夢雷此刻掙脫了幾下,卻根本爬將不起,伸手推推姐姐壓在他胸膛上的小屁股卻又推不動,他可不知:夢雨練了半年扎馬步,下盤結實的緊,哪裡能讓他這麼個嬌生慣養的小少爺輕鬆推開。雖然夢雷的膽子洩了一半,但畢竟平日裡欺負姐姐如同家常便飯,此刻他動用起了慣用技倆,張口謾罵起來,只是被夢雨騎在身上騎得久了,語氣明顯不暢。

也就在這時候,讓樊夢雷小朋友終生難忘的事情發生了騎在胸脯上的姐姐突然抬起了左腳,毫無徵兆地踩在了他的右臉頰上!

“幹....幹嘛....”夢雷驚呆了,他抬眼望著,只見夢雨雪白色的童襪已緊緊壓在了他半張臉上....這突如其來的變故把夢雷嚇傻了,平日裡被自己揪辮子、嚇唬、欺負、嘲笑的龍鳳胎姐姐,居然把自己牢牢壓在地上,更可惡的是這個被自己隨意鄙視的女孩子此時此刻居然把腳丫子放到了自己的臉上!簡直是奇恥大辱!

從爺爺奶奶外公外婆那一輩,樊家就是北京的貴族家庭,這個樊夢雷雖然只有11歲卻打小就樹立了一種優越感,他白淨的小臉可是他最高貴的地方。現在。居然正在跟夢雨的襪子底親密接觸著...夢雨的童襪潔白如雪,而且入腳處還繡著維尼熊的可愛圖案,即便如此,在鞋子裡捂了一天也不會說特別乾淨,這下可真夠夢蕾受的了。

“你服了沒有?”夢雨用力蹬著弟弟的右臉,夢雷狼狽的躺在地上,用餘光看著龍鳳胎姐姐後三根腳趾用力抵著自己的小鼻尖,11歲的小女孩,腳趾頭小小的,白襪子包裹著看起來圓溜溜的還挺可愛,只是....襪尖處帶著一絲酸溜溜的味道,直衝進夢雷鼻腔。

夢雨等今天等了半年了,這種重男輕女的家庭,很容易讓女孩子心裡有些扭曲.剛才她看似認真複習功課,其實心裡一直在琢磨清楚如何收拾這個討厭的雙胞胎弟弟.如果只是揍他一頓非但不能讓這傢伙老實,沒準還會讓他變本加厲的報復.幾天前夢雨為這事思來想去,突然想起夢雷似乎很在意自己的某些事,於是她決定用腳蹂躪這壞小子,讓他自尊受挫.(具體夢雷在意夢雨什麼事,稍後再表)

“以後還叫我笨夢雨,傻大姐嗎?還往我書包裡放蟲子嗎?還撕我作業本,拽我被子嗎?還給我牛奶裡放鹽水嗎?你福還是不服?不服我就踩到你服為止!”夢雨腳上又加了點力氣,夢雷疼的直哼哼.這時夢雨才回過神來,自己的腳心剛好貼著弟

弟的嘴巴,如此被踩著哪裡還說得出話來!

於是她輕輕把腳掌朝上面挪了挪,把夢雷的嘴巴解放出來.夢雷氣的七竅生煙,剛才舌頭舔了姐姐那雙白襪子好幾下,真是做夢都想不到的恥辱.此時能說話了,頓時又開始破口大罵起來.“敬酒不吃吃罰酒!”一直是語文課代表的夢雨,雖然只有五年級,詞彙量還不少,這幾年受的委屈在這一刻迸發出來,她猛地抬起右腳來,兩隻腳同時踩到了夢雷的臉上.這一下,夢雷氣急敗壞地大聲喊叫起來,舉著拳頭開始打姐姐的腿,但夢雨這丫頭著實聰明,把重心前移,兩隻腳用力踩住夢雷的左右臉.畢竟倆孩子都是11歲,夢雨重量也沒太大,而夢雷的力氣也不足以推開對方.夢雨嘻嘻一笑,伸手撿起剛剛夢雷掉落在地上的火影忍者來,假模假樣的翻看著.夢雷這孩子說實話,體力還不及一個女孩子,養尊處優,手臂腰腹力量差的可以,他一來二去掙扎幾下,卻怎麼也弄不動姐姐.龍鳳胎姐弟的較量持續了半小時之久,夢雷終於按捺不住了,他鼻頭一酸,眼淚奪眶而出:”夢雨你說什麼就是什麼,別踩我臉了,行嗎?很髒很疼啊!”

看到弟弟哭了,夢雨心裡有些不忍,畢竟這是夢雷第一次被自己打哭!從小到大第一次啊!出於女孩子的本性,她剛要伸手下去給夢雷擦擦淚.猛然間又收回了手-----不對,平時他欺負哭我以後,從沒道過歉,我才不饒他呢,不能上當!

於是乎,夢雨只是把一對小腳丫的力道減少了些許,笑嘻嘻地問躺在地上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夢雷:”這就服了,告訴我味道怎麼樣啊?”

夢雷囂張跋扈慣了,張口就想來一句”誰受的了你的臭腳”但此時這傢伙很識相----自己現在根本不是姐姐的對手,此外他也明白了為什麼今天他害姐姐摔那麼慘姐姐卻毫髮無損了.“你厲害,我...怕你...不敢惹你了...還...還不行...“夢雷抽泣著說。

”這就對了,今天這事不許告訴爸爸媽媽,給我保證!”夢雨用右腳大腳趾頭戳了戳夢雷鼻尖。

夢雷拼命點頭。那樣子也把夢雨逗得樂了,她從小到大都沒這麼揚眉吐氣過,都沒這麼得意忘形過!折騰夢雷也夠了,索性放他起來好了:保險起見,夢雨並沒直接起身,而是拿開放在夢雷臉上的小腳丫後,緩緩把屁股從他胸脯上移開,跟著馬上站起來。

”姐姐....你為什麼變這麼厲害了?“夢雷上次喊夢雨姐姐恐怕還是幼兒園時,一直搞男權主義的他早沒把對方當雙胞胎姐姐了。

“你先不許起來!”夢雨見他也要起身,果斷抬腳踩住他胸口。

“你到底想幹嘛?”夢雷忍無可忍,拼命一拳打向夢雨肚子。

夢雷做夢也想不到,夢雨身體素質比他好太多了.倆孩子是龍鳳胎,出生時,夢雨白白胖胖,而夢雷則瘦小孱弱,因此家裡人相對照顧寵愛體弱多病的他.正是如此,這孩子總覺得欺負姐姐理所應當,但今天夢雨終於讓他見識到了自己與生俱來的優越性.夢雷舉拳的一剎那,夢雨的小腳丫已經第一時間飛起,狠狠踹在他胳膊上,並順勢把他的手臂牢牢踩在了地板上.“笨死了,連女孩子都打不過.”夢雨學著平時夢雷的樣子朝他吐舌頭.目前的

情形是這樣:夢雨一隻腳踩著夢雷胸口,另一隻腳踩著他胳膊,這體位徹底制服了桀驁不馴的臭小子.夢雷只覺得胳膊上劇痛無比,那小細胳膊哪裡經得起34碼腳丫子的踩踏.這時候他只剩下了求饒.最後夢雨還是”仁慈”地放了他一馬,從他身上下來,自己坐回了寫字檯前,不過此刻的夢雨像變了一個人一般:臉上表情從懦弱膽怯變成了得意和傲嬌.週六早上,爸爸要加班,媽媽去和朋友約著去朝陽區購物,於是做早飯的任務又落到了姐姐夢雨頭上.平時媽媽素來是讓夢雨幹活,夢雷隨便閒著.這種家務活的擔當成了約定俗成的規矩.七點多,夢雨就跑到廚房準備早餐了,直到八點半夢雷才揉著惺忪的睡眼走下樓來.要擱平時他早嬉皮笑臉地嘲諷姐姐了,但今天他見到在餐桌旁笑吟吟等他的夢雨後,臉上表情時而憤懣時而不甘時而又有些尷尬害羞.只見餐桌上放在黃油、奶酪、巧克力醬、鬆軟的奶油麵包片,還有夢雨親手用煎鍋煎出來的荷包蛋,外加幾根烤的焦黃的牛肉腸.這時候夢雷發現:自己盤裡的麵包上面塗滿了黃油奶酪,而盤裡居然有三份香噴噴的煎蛋.“夢雨...你給我煎了三個雞蛋?“夢雷眨巴著大眼睛問姐姐,這對雙胞胎最像的地方就是眼睛,只是夢雷眼神透著單純幼稚,而夢雨眼睛裡稍顯沉穩狡黠。

“切,對你好吧?媽媽平時只給咱們倆一人一個雞蛋,今天我給你煎了三個!”夢雨雙手一叉腰,居高臨下地望著夢雷:“對了,你答應我以後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對嗎?以後..不許對我直呼其名了,要叫我姐姐!”

夢雷抿著嘴,一覺醒來可能是男孩子荷爾蒙分泌稍盛,他自尊心又有點暴漲了,加之昨天躺下以後夢雷仔細想了半天:就算自己喜歡姐姐的白襪小腳丫也不能任由這麼個小女孩天天頤指氣使!於是乎,此時的他沉默了幾秒鐘後,臉上青筋暴露,突然指著夢雨罵道:”樊夢雨,你別太牛逼了,昨天我只是沒反應過來,今天看我不揍你!”

“哼!”夢雨一仰頭:“我以為打一棒子給一個棗能制服你,想不到你還是不服氣啊?那我們再來打打看!”說罷,夢雨把烏黑的小辮子甩到肩膀前面,用嘴巴叼住髮梢,雙拳再次擺出架勢.小腳丫輕輕點了兩下,腳上的拖鞋踢到了一邊.夢雨的拖鞋踢落後,又露出了那對白色小襪子來,夢雷忍不住瞅了兩眼今天夢雨換了一雙新的襪子,是乳白色的半絲半棉的薄襪子,透過腳背處襪子的紋理,雪白粉嫩的小腳背清晰可見.“還打不打?”見夢雷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腳,夢雨嚴肅地問:”昨天答應我什麼來著,今天就言而無信,哼,非教訓你不可!”

話音剛落,夢雨的右腳突然抬起,猛地踹在夢雷小腹上.說實話,夢雨自己都不知道弟弟這麼孱弱不堪,夢雷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居然連同齡的小女孩都抵擋不住.就這麼一腳,夢雷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哎呦...”夢雷捂著肚子,他倒不覺得怎麼疼,只是這段時間氣焰又被完全壓了下去。說來也怪了,夢雷就捱了一腳,卻很配合的躺在了廚房地板上。

“廚房不是咱們臥室,要穿鞋的,所以地板怪髒的,趕快起來吧...別鬧了...”夢雨走過去,居高臨下

地望著他。

”姐姐...我...”夢雷欲言又止,臉羞得通紅,眼睛不住朝夢雨一對小腳丫上看。

“切,看你那傻樣!”龍鳳胎就是龍鳳胎,夢雨不是一般瞭解弟弟,她上前兩步,遲疑了一陣子然後說:“夢雷你是不是想我像昨天那樣...讓你聞我腳...”

夢雷懷疑自己聽錯了,這孿生姐姐太懂他的心了,即便如此,他還是用挑釁的口氣說:“有種你試試!”

夢雨嘻嘻一笑,小酒窩掛在白皙的小臉上,她有恃無恐地抬起腳丫,先是把右腳放到了夢雷胸脯上。

”夢雷你還記不記得,一年級時咱們看動畫片哪吒傳奇。哪吒就是這樣踩著龍王胸口的,嘻嘻,好好玩,今天我當哪吒,你當龍王吧?”夢雨再腹黑也畢竟是個11歲的小女孩,說出的話還是小孩話。

“哪吒饒了我吧,我再也不欺壓百姓,再也不要童男童女了!”夢雷順水推舟的本事也不差。

“哼,我非讓你現原形不可!”夢雨突然一個箭步,右腳用力踩著弟弟胸脯做支點,左腳輕輕落在夢雷臉頰上。夢雷頓時覺得臉龐軟呵呵暖融融的,畢竟姐姐的白襪腳剛剛在拖鞋裡捂了半天,加之今天的襪子不同於昨晚的厚棉襪,皮膚和襪子底接觸很深,交錯縱橫的紋理軟塌塌地揉捏著自己的臉,很是舒服!

此刻他體會到了最開心的感覺,熱乎乎的小腳丫包裹在白襪裡面,輕輕貼著臉,那熱感時隱時現.”多踩一會,再多踩一會....”現在夢雷心像風箏飛上天一樣,都快漂洋過海了,從幼兒園起他就喜歡女孩子的腳丫,尤其對姐姐穿白襪子的樣子很感興趣,但畢竟是小童,一直以來都不知如何表達這種情感,也不明白該如何將之付諸實踐,“我說夢雷...”忽然間夢雨拿開了白襪腳,另一隻腳也從夢雷胸脯上下來:“別鬧了,你趕緊吃飯吧,我一會還約了隔壁大哥哥打羽毛球呢。他每週末都教我打,而且啊,我還要練練拳,嘻嘻,現在你知道你為什麼打不過我了吧?”

夢雷如釋重負,哦,不,是意猶未盡地坐起身來,望著姐姐,臉又不由自主地紅了。

這個上午夢雷在電腦前玩了好幾個小時的英雄聯盟,這孩子挺聰明,戰績素來勝多負少,這個真正的小學生玩家卻從沒被人罵作過”小學生”...到了11點多,夢雨才滿頭大汗地跑回家來,只見她仍是扎著小辮,只是衣服和昨天有所不同:她穿了紅白相間的上衣,衣服上印著方格圖案;下身是黑色的兒童運動褲,腳上穿著紅色的耐克童鞋.“可真累啊,打羽毛球我每次都被大哥哥虐!”夢雨氣喘吁吁地說,伸手不住擦汗.若是平時,夢雷不定用多刻薄的話諷刺她了,可能會說她鍛鍊完不好看,可能會說她衣服穿得不得體,但今天夢雷出人意料地友好,甚至湊過來問:”用不用我給你把熱水器打開啊?“夢雨也不理他,輕輕脫下腳上的耐克童鞋,露出了早上穿得那雙絲綿結合,雪白色的小襪。或許是腳上出汗太熱,她沒穿拖鞋,大步流星地朝樓上走去:“我要去咱們房間躺一會再洗澡.,真的好累!”

夢雷像跟屁蟲一樣跟在夢雨身後,他突然覺得自己這幾天根本離不開雙胞胎姐姐半步了,難道就因為喜歡她的小腳丫?這是夢雷不敢確定也不敢否認,因

為在姐姐上樓時,跟在後面的他仍在注視著這對小白襪。

夢雨的黑色運動褲偏長,上樓時時不時褲腳會被踩到,於是一面邁步,小白襪和黑褲子就一面交錯著,更讓夢雷看的痴了.到了房間,夢雨坐到了床上,她見夢雷跟過來了便不客氣地說:”你幹嘛?女孩子要睡覺了,你不許看!”

夢雷又好氣又好笑:”咱們倆不是一直睡在一個屋子裡嗎...”

“好哇,你敢頂嘴了,昨晚答應我什麼來著,想要我告訴爸爸媽媽嗎?”夢雨小嘴一撇,不友好地指著夢雷質問.“那...姐姐你說我怎麼樣...”夢雷低三下四地小聲回應。

“算啦,我陪你玩一會,我再換衣服好了。女孩子換衣服你可不許看,哼!”

“那當然啦,姐,我...我們玩什麼...”

“嘻嘻,讓我想想。”

夢雨水汪汪的大眼睛壞壞地眨巴著,一時間她臉也紅了,你可知她想做什麼?她是覺得打完球兩隻小腳丫痠疼痠疼的,打算讓這個夢雷給她揉捏幾下,這就是進一步報復他多年來欺負自己的”冤仇”了...只是出了這麼多汗的襪子,味道會不會不那麼對勁...女孩子讓男孩子聞到這個也太尷尬了.不過思來想去,夢雨還是把想法告知了夢雷,好一個願打願挨.夢雷不假思索地走到夢雨床跟前,一臉笑容地盤腿坐了下來.“姐姐,我不會弄疼你吧?”夢雷輕輕把夢雨的右腳捧起來,仔細地按摩起來.這雙小白襪跟早上還真不一樣了,溫熱潮溼了許多,由於汗水浸漬,那腳心處的襪子裡透著粉嫩的小腳心,每當夢雷的小手撫摸到夢雨腳心時,夢雨就會發出銀鈴般的輕笑象徵性的按摩幾下後,夢雷忍不住去摸姐姐腳尖,白襪子頂頭不但汗水最多,還多少有些發黑,不過那五根圓潤的小腳趾卻隱約可見,我們的小夢雷養尊處優慣了,哪裡會按摩,只是一根又一根地把夢雨十個小腳趾豆兒捏了一遍,隔著白襪子,腳趾肚子又軟又嫩,摸著好不舒服.“你們女生的腳就是跟我們男生不一樣哎...”夢雷忍不住說道,因為手上力氣沒掌握好,猛地捏了夢雨小腳趾一下.“哎呀,好啦,給我揉的輕一點,不然小心我給你來個印章!”夢雨不滿地說.“印章?”夢雷瞪大眼睛.“哈哈哈哈,就是這樣子!”夢雨突然把腳丫從夢雷手裡抽出來,猛地放到了夢雷臉上!

這次不再是踩夢雷的臉頰,而是直接對準正臉下的腳,夢雨只覺得自己僅僅34號的一隻右腳就把他鼻子嘴巴乃至腦門都覆蓋住了,一時間在微微不忍的心情中夾雜了一份難以抑制的自豪.“嗚,討厭...”打完球出過汗的小白襪上帶著一股濃郁的酸汗味道,夢雷的鼻子剛好接觸地是夢雨的腳心,多少有些受不了。而夢雨五根腳趾頭齊刷刷地按著他的腦門,腳後跟抵住他嘴唇。

而夢雨得意非凡地歪著頭瞧著這個欺負自己多年,這兩天才剛知悔改的小子被自己汗淋淋的小白襪蹬住臉,她直覺夢雷鼻口呼出的熱氣把自己的襪子底都弄得溼潤了.“好玩不!”蹬了兩分鐘,夢雨才緩緩拿開腳,卻並不放下,而是兩隻小腳丫同時踩在夢雷肩膀上.“好玩個頭...”夢雷只覺此刻自己鼻子裡嘴裡都是姐姐這雙襪子的味道,心裡多少有些不爽。

“嘻嘻

,是你喜歡聞嘛,不是你說的啊?”夢雨骨子裡其實調皮的要死,她抬起左腳,襪子尖掃過夢雷鼻孔,這次她有意沒讓腳趾跟夢雷鼻子碰到,只是襪子尖頭處的襪質搔了他一下。

夢雷臉上露出不情願的表情,夢雨抬腳踹在他胸脯上,跟著吐了吐舌頭:“好啦,不鬧了,我去洗澡啦,你去玩你的電腦吧,對了,剛才我在廣場打羽毛球時爸爸媽媽說了,他們今天下午也不回來,咱們喊齊萌和朱方來咱們家玩好吧?順便讓她們給咱們帶個午飯,朱方家門口有個小籠包特別好吃!”

聽到這倆名字,夢雷身子微微一顫:齊萌是班裡有名的假小子,短頭髮,愛跟男孩子打鬧,不過長得很可愛;朱方則是班裡最小的小女孩,上學早,比大家小2歲還多,小個子,留個馬尾辮,說話有些結結巴巴.她們來....那就是說,她們進入我們家裡,也會脫下鞋子,穿白襪的....夢雷對齊萌這個女孩不太感冒,他比較喜歡羞答答的朱方,也就是他現在的小同桌,這個跟男生說一句話就臉紅的小女孩在學校可是受夠了他的欺負。所以今天朱方見到夢雷後,一臉膽怯地問了一句:“你也在家啊…”

“是,是啊…”夢雷假裝斜著眼看著朱方,努力維護自己那最後一點霸氣,可他心裡想的卻是:朱方要是也能像我姐姐那樣對我一次就好了…

“沒事啦,讓夢雷和我們一起玩唄!”夢雨笑嘻嘻地說,此刻夢雨洗過了澡,頭髮披散開來,她換上一身家居服,腳上沒穿襪子。

四個孩子圍在桌前,開始享用他們的小籠湯包,齊萌這丫頭雖然性格像男孩,但她心蠻細的,很快發現了一個情況:夢雷今天格外老實,而且總時不時低頭朝桌子下方看,當然他看的是自己很喜歡的小同桌朱方雪白色的襪襪~夢雨今天同樣不太正常,平時淑女程度僅次於朱方的她,卻一臉得意的笑。

“我說啊!”齊萌揚了揚頭上倔強的短髮:“夢雨我能問你個問題不?你是不是把…把夢雷揍了一頓啊?”

真可謂,說者無心,聽者有意,齊萌只是有什麼說什麼打個趣而已,誰知夢雷和夢雨對視一眼,各自暗暗心驚----老天爺,這丫頭怎麼知道的!

不過夢雨這小女孩腹黑的不得了,她望了一眼弟弟,又瞧了瞧坐在身邊的兩個好朋友,馬上心生一計。

“萌萌,小豬(朱方在女生裡的綽號),我們吃完飯了玩什麼呢?”夢雨喜笑顏開地問。

“我們去滑旱冰吧,或者去打球!”齊萌來了興趣。

“別啦…夢雨才剛洗過澡…”朱方最忌諱大運動量,她可是個很有民國範兒的小淑女。

“那這樣吧,我說個主意嘍。我們玩狼抓小羊的遊戲。”夢雨大眼睛眨巴著,果然又是不懷好意:“夢雷扮演狼,好不好?”

“然後幹嘛?”夢雷瞪大眼,他不知這次姐姐是否還能說到他心坎上。

夢雨介紹著遊戲規則:“我們這樣吧,一會到我們家樓上的大健身室去,裡面有地毯還有一個我爸爸以前玩的鞍馬,咱們仨扮演小羊,從房間一頭爬到鞍馬那邊把我放在箱子裡的布娃娃拿出來,只要箱子都掏空了就算贏,途中呢,夢雷可以爬過來抓咱們,不過咱們必須都得趴在地上爬過去。”

果不其然夢雨最後一句話又要讓夢雷心花怒放了:“夢雷抓咱

們的時候,咱們可以踹他踢他,但是夢雷你呢,不許用力弄疼我們,懂了不?”

“嗯嗯!”夢雷不住點頭,難以抑制興奮。

“別啊…我不太想…”朱方輕聲說,水汪汪的大眼睛裡滿是委屈。

“沒事,我不抓你就抓她倆還不是嗎?”不等夢雨說話,夢雷提前說了,這小小子心裡想的是:反正你肯定參加,我不抓你別的地方,抓你腳唄,到時候看你什麼反應!

飯後,讓夢雷期待已久的狼抓小羊開始了。這個房間本來是家裡準備等夢雷長大了跟夢雨分開住後的房間,而到時候夢雨還住原來房間。誰知孿生姐弟都表示暫時不願意分開住,11歲了居然還在一個屋子睡覺。於是這間屋子被改造成了健身房,裡面鋪著米黃色的地毯,四個孩子赤著腳走了進去。

起點是屋子最東頭的暖氣排,齊萌笑嘻嘻地先趴在地上,朝夢雷喊道:“有本事你來抓我啊?”

隨後夢雨也像個小羊羔一樣匍匐在地毯上,她扭過頭去對夢雷笑著說:“今天不止我一個人把腳放你臉上了,是三個人,嘻嘻。”

“咦?”這話齊萌沒聽到,夢雷沒表示驚訝,但朱方卻聽得清楚明白。這乖乖女抿著小嘴思索著:把腳放到範夢雷臉上?這…我平時總被他欺負,真相還給他顏色,難道今天這個遊戲真的可以這樣對付他…我還真想試試…

夢雷的眼睛盯緊了朱方的一對小白襪,他心裡美的快升天了,不過總不能上來就只衝她一個人來吧。先來點掩飾,先抓姐姐,再抓齊萌得了,最後再衝朱方過去。

“戰鬥”開始,齊萌抓緊朝那鞍馬爬了過去,夢雨緊隨其後。雖然齊萌平時是小學體育隊的,但夢雨經過半年的聯繫,就算爬行速度都比她快了許多。原本想先抓姐姐的夢雷只得高速爬過去追擊齊萌。

不一會,夢雷爬到了齊萌腳邊,這是一雙米白色的短腰耐克運動襪,因為還是小學生,又好動愛鬧,男孩子氣的齊萌襪子底哪裡有平時夢雨她們那麼幹淨,白色的紋理間多少有了點汗漬的痕跡。

“別想跑!”夢雷一把揪住齊萌左腿褲腿,兩人匍匐在地上。

齊萌哈哈大笑:“你幹嘛趴到那裡啊,不是找踹是什麼?”說罷,她試探性地伸出另一隻腳來蹬了夢雷肩膀一下,她並不知道夢雷近來和夢雨發生了什麼,就算再假小子也不好意思直接把女孩子很私密的腳丫子放到男孩子臉上。

夢雷卻開始用手指撓起了齊萌另一隻腳的腳心,這雙耐克襪子摩擦著齊萌柔軟的腳心,一時間讓她大為受不了,一面不住大笑,一面忍不住忍不住雙腳齊發,連續踹在夢雷肩膀、後背上。可夢雷哪裡肯鬆手,在這小腳丫上咯吱來咯吱去。

終於齊萌忍不住了,一隻白襪腳盈盈抬起,猛地落在了夢雷臉上。這小白襪涼絲絲的,齊萌用腳丫來回揉捏著夢雷的臉:“你別撓了好不好啊?”

這邊朱方自己盤腿坐在地上看,也忍不住笑了出來。那邊夢雨早坐在了鞍馬上,朝這邊做著鬼臉:“萌萌,用腳趾頭捏他鼻子!”

“好主意,嘻嘻,哈哈哈!”齊萌把白襪腳向下挪了挪,五根腳趾頭費了好大勁才把夢雷的小鼻子攥在了中央。夢雷忽然覺得興奮勁兒少了不少:一來這齊萌不似別的女孩那麼溫柔,這腳趾頭夾鼻子的痛感很厲害;二來,這種天天上躥下

跳,打球踢球的瘋丫頭,襪子上面上面味道跟男孩子真的區別不大..“哎呦,燻死我了!”夢雷猛地推開揉攥自己鼻子的白襪腳丫。齊萌被他推了個四腳朝天,不過還是笑的前仰後合的,不住嘲諷著夢雷。

“好厲害,萌萌,不愧是咱們班上夢雷最不敢欺負的女生!”夢雨躥下鞍馬,順手拿了個玩具,慢慢悠悠地朝起點爬回來。

“姐姐,這次我非逮住你!”夢雷真的跟狼捕食一樣,朝夢雨竄將過去。

“姐姐?”齊萌和朱方對視一眼,面面相覷:自打上小學雖然知道他們是龍鳳胎姐弟,但是從沒聽過夢雷用過這麼尊敬的稱呼!

一時間夢雷已經拽住了夢雨兩隻胳膊,兩人拉大鋸扯大鋸一般扭打著,都笑的開了花。

“死夢雷,看招!”夢雨又發大招了,兩隻小腳丫同時伸出,一左一右踩住夢雷胸脯,不住地試圖蹬開他。夢雨自然不發力,發力了就會像前幾次一樣踢壞了夢雷。

夢雷低下頭來嚥了口口水,他發現踩在自己胸前的一對小腳丫潔白如玉,五根小腳趾頭粉嫩柔軟,就連姐姐露在睡衣外面的腳踝都粉雕玉琢的。

“看什麼看啊?”夢雨雙足一抬,又把兩隻腳丫平穩地送到了夢雷的臉上。

夢雷就差說好舒服了,因為現在是秋冬交際,夢雨一箇中午沒穿襪子,腳掌冰冰涼涼的,腳心處粉撲撲的,五根腳趾頭更是又軟又滑。夢雷按捺不住了,他假裝掙扎著,卻偷偷把嘴巴挪到姐姐腳心處伸出舌頭舔了舔。

“哈哈哈,討厭!你屬狗的啊!”夢雨癢的笑了出來,跟著半輕不輕的一腳踢出去。

這一腳踢出,夢雨卻再也笑不出來了,只見腳上五顆柔軟光滑的小腳趾一齊伸到了雙胞胎弟弟的嘴裡…剛好她踢出這一腳時,夢雷正張著嘴,好在力道不大,但這姿勢這體位實在是…

這邊夢雷雙膝跪地,雙手匍匐,嘴巴微張,上下嘴唇已經是輕輕含住了姐姐的腳趾頭。這一變故讓他自己都沒回過神來,而一旁的朱方和齊萌更是目瞪口呆。

“今天不能這樣子…”夢雨迅雷不及掩耳盜鈴地把腳丫從夢雷口中拿開,不過她壞壞地朝夢雷做了個鬼臉,意思已經很明確了:等其他女生不在,再讓你試試這感覺。

“夢雷,你也太耍流氓了吧?居然咬你姐姐腳丫子。”齊萌雖然不像女孩子,但思想挺成熟。

“我…我…”夢雷自然也明白,他羞紅了臉,仔細琢磨著下一步對策。將計就計吧,不如我再咬這齊萌一回,別讓她懷疑我是專門針對我姐姐的。

“樊夢雷,你可真變態,含著女生腳趾頭,哼!”齊萌這丫頭今年也是11歲,比夢雷夢雨還小了3個月,說話卻成熟了不止一倍。

夢雷聽後氣急敗壞,像狼又像狗的爬著朝齊萌撲了上去。此時的齊萌是站著的,這丫頭身體素質好得很,她嘻嘻一笑,在夢雷過來的一剎那,她猛地跳了起來,穿著白色短襪的右腳朝夢雷的後背上一蹬,藉著力道竟然從夢雷身上跳了過去。

結果夢雷呢,被這力道踢得往前連續撲騰了幾下,眼看就要來個狗啃泥。

“別啊!”夢雨擔心地喊道,就算自己想報復這個養尊處優飛揚跋扈的臭小子,可不管怎麼說他也是跟自己同年同月同日出生的弟弟。

就在這時候,不可思議地一幕發生了,夢雷的臉眼看就重重拍到地

上時,正抱著膝蓋老老實實坐在那裡的朱方突然伸出雙腳,生生用腳丫頂住了夢雷的臉。

“哦…”夢雷的臉貼著朱方涼絲絲,軟塌塌的小腳丫,虧了她沒穿鞋子,腳底也不似齊萌那麼硬,不然真的會踢壞了自己。不過…現在把一雙白襪腳放到自己臉上的人是…自己的同桌,全班最小的小女孩朱方!

夢雷忍不住把頭抬了抬,他的眼睛下方是朱方純白的像牛奶一般的襪子尖,朱方好像被剛才的變故驚嚇到了,一時間也不收回腳丫,腳趾頭來回揉搓著,隔著那雪白的小襪子,直讓夢雷的臉頰麻麻癢癢的。

好機會啊,夢雷回憶起平時上課和朱方坐在一起的感覺,他經常忍不住去瞧朱方認真聽課的樣子。小丫頭摸樣雖然不似夢雨那麼清秀漂亮,但可愛程度比夢雨可高了一個級別,那圓圓的小臉像櫻桃小丸子一樣,兩隻大眼睛總是水汪汪的,小嘴巴大部分時候都嘟嘟著,好像委委屈屈的樣子。

有時候夢雷會低下頭看朱方的小腳丫,夏天的時候朱方穿著粉紅色的涼鞋,一雙白襪洗的雪白,偶爾藉著撿起文具,夢雷會低身去課桌下面偷偷撫摸朱方的腳趾頭,不過這位乖乖女通常會驚詫萬分地挪開腳。到了冬天,她不是穿個紅色的小登山鞋就是穿兒童棉靴,大部分時候只能看到白白的襪子根兒。

而現在夢雷終於接觸到了朱方的白襪腳,他忍不住用嘴巴偷偷吻了吻這軟的出奇的小腳心;朱方這小女孩平時嬌滴滴的,腳丫子上面觸感非常明顯,夢雷隔著這雙小白襪吻了幾口,就讓她有些癢癢,大驚之下,她趕忙要把腳從夢雷臉上拿下來。

誰料夢雷卻一把將兩隻白襪小腳丫抓在手中,朱方驚呼:“幹嘛啊?”掙脫中左腳從夢雷手中脫出,卻不慎又滑落回了夢雷臉上,剛好落在了鼻口處。

“哈哈,你這小羊羔跑不掉!”夢雷假戲真做的耍著他擅長的無賴,故意把朱方的小腳丫按在自己臉上。前腳掌的觸感不是一般的好,朱方驚詫中腳趾來回揉動著,小白襪跟夢雷的嘴巴和鼻子碰來碰去。

夢雷發現:朱方這小女孩雖然穿著兒童靴子,但包裹了一天的白襪腳丫上面居然沒有半絲味道,只有一種溫熱潮溼的感覺,甚至有點女孩子身上特有的香味…

就在這時候,夢雨大聲喊道:“別太過分了,夢雷!朱方都哭了!”

夢雷這才抬起頭來,只見朱方用手捂著臉,哭得一塌糊塗。齊萌氣沖沖地走過來,用白色短襪的小腳丫蹬了夢雷胸脯一腳:“你幹嘛欺負咱們班最小的小妹妹啊?”

夢雷心滿意足地吐了吐舌頭,看著朱方被姐姐和齊萌摟著哄來哄去。

接下來朱方再也不要玩這個遊戲了,三個女孩打開電腦,看起了動畫片,她們嘻嘻哈哈地笑著,也不理會夢雷了。無奈地夢雷自己到外面找哥們踢球去了。

第八章

週一早上,夢雷和夢雨一如既往地結伴前往學校。爸爸媽媽望著他們走出家門的身影,欣慰地對視一眼:也不知道這幾天發生了什麼,怎麼夢雷和夢雨的感情變得比以前好了?出門前有說有笑的,夢雨還給弟弟收撿書包,夢雷還給姐姐把小辮子上的裝飾扶正了一點。

兩個孩子換上了冬季校服,夢雷穿著黑色的兒童西服陪白色羊毛衫,而夢雨穿著紅色的兒童學士西裝,裡面同樣是潔白的

毛衫。到了學校之後,兩個孩子各找各的座位坐下了。

同學們對龍鳳胎是羨慕非常的,每每兩個孩子進門,總會吸引大家的目光。加之夢雨是班裡公認的第二小美女,誰也不可否認男生們很多都對她有點微微的好感,可惜孩子們都還小,尚不知如何表達。不過有一個男孩就不同了。

他是夢雨後排的許津,這個男孩是河北地區來北京借讀的,年齡本就比夢雷夢雨他們大了2歲,他長得高高胖胖的,戴個眼鏡,在班裡老實巴交的,學習成績中上等。

每天夢雨進入班裡時,許津總忍不住抬頭看幾眼,這個清純可愛到360度沒有死角的小女孩成了他每天來上小學最大的誘惑;偶爾課間休息他還會走過去跟夢雨搭個訕,夢雨機靈地很,早猜出這傢伙的意圖,每次都刻意迴避或者三兩句打發了他。

這個河北借讀來的男孩,每天也有個習慣:那就把頭伸到課桌下面,觀察夢雨穿的襪子什麼顏色。這也許是亞洲人乃至世界部分男人的一個通病…很多男孩子在小時候性啟蒙不太成熟,只能轉嫁到其他事物上。很多小男孩在小學初中時並不愛看av,而是喜歡和表妹或者親妹妹打鬧,藉機摸她們的小腳丫;或者總是喜歡看一些比他們大的女生穿絲襪或者其他一類的;甚至有些女孩子也有這樣的問題,在很多城市或農村家庭,比較溫柔體貼的姐姐常常喜歡任由親生弟弟的腳放到自己臉上…

這位許津很“幸運”的和夢雷有著一樣的癖好。有時候他低下頭來看:夏天的夢雨穿著涼鞋和白襪;偶爾是白襪皮鞋的組合;大部分時候還是女童運動鞋搭配各式各樣白色的童襪。

今天夢雨穿著一雙黑色的兒童皮鞋,裡面是雪白的棉襪,因為週一大課間要升國旗,品學兼優的夢雨要在大課間上臺給全校做一段關於愛國主義的詩朗誦,所以她穿的十分正式。

那腳背處的白棉襪疏落有致,紋理分明,許津斜著眼來回瞅著。也就在這時候,他發現:這雙小腳丫踏著步子正朝他走了過來!

“許津!“夢雨笑眯眯地站在了許津面前,著實讓許津嚇了一跳,一來做賊心虛了太久了,二來這是轉學到這所小學後夢雨第一次主動跟他說話。

“怎麼了…”見到自己喜歡的小女孩站在自己面前,許津的臉羞得通紅。

“嘻嘻,剛才啊,老師告訴我呢,咱們班開了兩人互助小組,每週五下午咱們不是放學早嗎,學習不好的去學習好的人家裡哦!”夢雨到底是11歲的小學女生,說話口氣完全不給面子。

“也就是說…”許津瞪大眼睛,當然他眼睛小的可憐。

“對啊,你要來我家我幫你補習!”夢雨一歪頭,挺看不起人的樣子:“記得到時候提醒我哈,走啦!”說完便扭頭回自己座位了。

此時的許津心裡炸開了花,13歲的他從未像今天這麼開心果,居然要和自己喜歡的小女孩在一個屋簷下學習了!

那邊夢雷坐到朱方身旁,他也收到了老師的一條指示:週五下午放學去班裡學習最好的女孩劉小禕家補習…

“劉小禕…”夢雷抬頭看了一眼坐在第三排那個正和其他女生大聲談笑風生的女孩。哦,她不止是文靜,她可是夢雷他們班裡的班花!剛剛都說了夢雨只能排第二名…

忽然間夢雷想到:劉筱禕性格可不像朱方這

麼柔弱,更不像姐姐那樣表裡不一,而是個小家碧玉的身子齊萌那樣的心,這小女孩最大的愛好不是鋼琴書法,而是跆拳道,目前已經接近黑帶,..一個10歲多不到11歲的五年級女孩啊…有幾次在班裡夢雷欺負她,這小女孩總是抬起腳來嚇唬他----一抬腿,腳都到了夢雷臉前!難道去她家了,我也可以像對姐姐那樣,好好感受一下她的白襪小腳丫?夢雷想入非非。“夢雷,坐下啦…該上課了…”同桌朱方怯生生地說。夢雷下意識地低下頭瞅了朱方的腳一眼,只見朱方腳上穿的還是昨天的秋冬靴。這時候,朱方也想起前天她那一對小白襪蹬在夢雷臉上,之後夢雷的嘴巴還碰到她五顆小腳趾頭的事…頓時臉羞得像蘋果一般紅。“嘿嘿!”夢雷坐下來:“你的臭腳丫子弄得我嘴巴里現在還有味道呢!”這句話明顯不實事求是,前天朱方腳掌比夢雷臉都乾淨,那白色的小襪子底最多有些潮溼,甚至還香香的。“別瞎說,我不是有意踢你的…”朱方委屈地又含著眼淚了。夢雷伸手拽她小辮一下:“嘿,我看你就是故意的,你說怎麼辦吧?”第九章“我不知道…”朱方抿著嘴直搖頭:“對不起,夢雷…人家道歉還不是嗎…”“嘻嘻,下次你再來我家玩,到時候我跟你說怎麼辦!”夢雷壞壞地朝朱方笑。朱方原本羞澀的臉上突然多了些笑容,她用水汪汪的眼睛偷偷瞧了夢雷兩眼,小童孩心裡總有些莫名其妙的感覺。童年時光就是這樣匆匆飛逝,每一天每一段回憶都無法留住。這一星期的課上完了,孩子們嘻嘻哈哈,打打鬧鬧地跑出學校。準備享受美好的週末了!今天心情最好的兩個人莫過於夢雷和許津了,他們一個跟著班裡最漂亮的女孩劉筱禕去了她家,另一個跟隨夢雷的龍鳳胎姐姐夢雨去了樊家。劉小禕住在北京市西城區,父母都是北京師範大學的老師,出身書香門第的她,從小就琴棋書畫樣樣精通,鋼琴早過了8級,小製作得過全市前幾名,可謂天之驕女。今天的她穿著秋冬季的校服,扎著烏黑的馬尾辮,唇紅齒白,眉目如畫,瓜子臉上雪白緋紅,那雙大大眼睛如星朗秋波,毫無瑕疵可言。放學後她自行揹著小書包走在地鐵裡,而夢雷灰溜溜地跟在她身後。

“樊夢雷,我告訴你啊,雖然老師讓我幫你學習,但是…但是你不許影響我寫作業彈鋼琴,大不了你寫完作業讓我看看得了,然後你就回家去吧!”這劉小禕可是個冷美人,絲毫不留情面地回頭斥責著夢雷。“我也說呢,哼,你以為我願意去啊!”夢雷仰著腦袋,本來他心花怒放卻非要裝出一副滿不在乎的樣子:“我還不如回家讓我姐姐教我做作業呢!”“你姐姐,樊夢雨…哼!”劉小禕秀氣的小臉上多了些慍怒,在班裡一直跟她叫勁的女孩就是夢雨了,倆個小女孩是班裡最漂亮的,無論學習能力各方面都暗暗競爭。不過倆女孩都比同齡人成熟,競爭中表面上卻不露出聲色,有時候甚至還一起玩。想到夢雨,劉小禕突然有了主意----平時不能對付夢雨,不如收拾一下這個樊夢雷。畢竟龍鳳胎,欺負其中一個就等於對付另一個(小孩子心思,不必深究,小女孩看來就是這樣)。不過怎麼對付夢雷呢,這傢伙可是個搗蛋

鬼,到了家裡爸媽都是大學老師,哪裡看得住他...而且爸媽肯定會讓他們倆老老實實去房間裡做功課的…“嗯,是啦!”千呼萬喚始出來,劉小禕突然心生一計,她扭過頭來抓住夢雷袖子:“夢雷,你願不願意今天先不學習了,先去我家隨便玩一會啊,反正老師不知道!”“太好啦!”夢雷眨巴著眼睛大笑起來,這孩子雖然調皮,但心性極為單純極為軟弱,根本不知道對方這是要做什麼。劉小禕壞壞地瞧了他一眼,親切地拉著他上了地鐵。劉小禕的家庭條件不如夢雷夢雨好,住在一個2、3萬一平米的公寓樓上,她家鋪的只是瓷磚,所以進門後換不換拖鞋好像問題不大。夢雷在地鐵上就盯著劉小禕那雙粉色帆布鞋看,因為褲腿免得靠下,這小女孩的襪子顏色根本露不出來。而到了劉小禕家後,小女孩笑嘻嘻地對他說:“今天我爸媽不在,估計是去我姥姥家了,不用脫鞋子了,直接進去,你先跟我去我房間陪我玩吧,一會我寫完作業從qq發給你你抄就是了。”夢雷大為失望,眼睜睜看著劉小禕這麼水靈靈的小女孩穿著帆布鞋走過了中廳。他只得嘆了口氣:總不能跑過去給人家脫下來吧?就在夢雷走近劉小禕房門時,劉小禕突然猛地關上了門,把他關在了外面,並且大聲告訴他:“夢雷你等下,我換好衣服咱們再玩哦!”“玩?”夢雷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畢竟小孩子,倒是肯定不會想歪。五分鐘後,劉小禕打開了房門,夢雷忍不住“啊”了一聲----只見劉小禕穿上了一身雪白色的跆拳道服,腰間綁著深綠色的帶子,夢雷低頭一看簡直太好了,這丫頭終於把帆布鞋脫了下來,露出了一對纖細的、穿著潔白棉襪的小腳丫。夢雷興奮地渾身打哆嗦,他腦子裡構思著一會該如何去想辦法接觸到劉小禕的腳丫,誰知劉小禕說道:“樊夢雷啊,你脫了鞋子進來吧,這是我們家書房,還沒買好書架,暫時是我運動的小天地,嘻嘻,今天呢,你要陪我練練跆拳道!”夢雷聽後迫不及待地解開旅遊鞋的鞋帶,穿著白襪子走了進去,他的白襪腳丫跟劉小禕那纖細可愛的小腳丫相比大了許多。“好啦,我們說好了,你今天不許還手,只許我踢你踹你,懂了沒?”劉小禕眨巴著大大的眼睛:“不然,我肯定不把作業借給你抄!“夢雷點點頭,他心裡有點怯了,劉小禕不但學習特別好,在女生裡面體育還總是考第一名,她的跆拳道早就在小學裡赫赫有名了。

看夢雷有些緊張,劉小禕嘟嘟著小嘴:“你怕了?那咱們別玩這個了…我一個女生能踢你多疼啊..而且我沒穿鞋嘛!”這話說完,夢雷興奮地低下頭望著劉小禕的小腳丫,軟塌塌的兩隻小白船一般踩在地板上,腳趾頭像打著節拍一樣輕微揉動著,真是可愛極了。於是夢雷大聲說:“我今天好男不跟女鬥,讓著你好了,不過作業包給你了!”“好的,第一招,小心哦!“劉小禕突然飛起一腳,看似力道不錯,但腳掌只是緩緩蹬在夢雷大腿上,她心裡也沒底,畢竟小女孩惹急了小男孩會吃不消的。“哎呦!“夢雷象徵性地退了一步。他努力地回味了一下劉小禕的小腳丫和自己腿部的觸感。劉小禕哈哈大笑:“你果然還不如樊夢雨呢,外強中乾

,就知道欺負咱們班女生,今天知道本姑娘的厲害了吧?”說著又是一記側踹,那白色的襪子底生生接觸到了夢雷的胸脯。這次夢雷心裡一顫:剛剛那柔軟的小腳底可是班裡最漂亮的小女孩的啊!能碰到她腳丫估計不止是自己,是班裡很多男孩的夢想吧?夢雷想起來有一次少先隊活動,男孩子們在社區打掃完衛生,爬到高處坐成一排聊著天。自己的幾個朋友都說:劉小禕這個臭丫頭,踢人可疼呢。不過當他們說這話時,很多人臉上都洋溢著莫名的興奮。或許這就是小孩子吧,對女孩子身體還沒有深入接觸,覺得平時不常露出來的腳丫就是一個很美好的東西。劉小禕見夢雷真的不還擊,便有了膽子,接連朝他踢了七八腳,小白襪接觸到他的腿、肚子、胸脯、肋部..雖然力氣小的可憐,但足以讓夢雷的連退幾步。劉小禕鼓著嘴巴:“唉,我說啊,這樣沒什麼意思啦,你都不會還手嘛!要不…你不要用腳踢,只用拳打,好不好?“夢雷聽後心裡又來了主意,不是不可以用腳嗎,他馬上雙膝跪在了木地板上,象徵性地舉著拳頭:“來吧,我只用拳,而且還比你矮。““哈哈哈哈哈哈,瞧你傻死了!“劉小禕話音未落,小腳丫微微抬起,白襪腳掌戳了夢雷下巴一下。這次她本來想嚇唬夢雷一下,沒想碰他臉,但力道沒掌握住,還是把小腳丫弄到了夢雷臉上。“臭腳,真是的。”夢雷假裝抱怨。“胡說,人家每天都洗澡換襪子,是你鼻子不好使吧?”女孩子最怕聽這種話,劉小禕一怒之下,抬起腳來,又輕輕踹了夢雷左臉臉頰一下。咦?這傢伙還真不會發怒啊…嗯,真好,嘻嘻,我早想教訓這些調皮鬼男生了,欺負我們女生那麼久,今天我就狠狠踩踩他。反正我有跆拳道,不怕他,再說一會爸媽回來了他敢打我嗎?劉小禕捂著嘴笑著,那摸樣調皮可愛的別說對方是夢雷了,就算是別的男孩也不忍心再還手,肯定也會任由她的白襪腳肆意“蹂躪”。夢雷舉起拳頭再次假戲真做地還擊,跪著向前移動身子,劉小禕連蹦帶跳,一面躲閃,一面不住用腳丫輕輕踢夢雷身子。最後,劉小禕哈哈大笑著,伸出右腳,猛地抬到夢雷臉前。“怎麼?“夢雷一驚。不等答話,劉小禕那秀氣的腳型已略過夢雷的臉,五根腳趾頭隔著白襪子從腦門一路向下,“撫摸“到了鼻子,夢雷忍不住嗅了嗅,似乎和朱方一樣沒什麼味道。最後劉小禕的前腳掌用力抵住了夢雷的嘴巴!“哼,樊夢雨,你不是龍鳳胎嗎,我現在踩著你另一個龍鳳胎呢!“劉小禕笑的前仰後合,嘴裡還碎碎念著小學生才懂的臺詞,在11歲的小女孩眼裡,似乎龍鳳胎是二而一的。只見劉小禕白襪腳掌上面五根腳趾頭來回騷著夢雷嘴唇。那個年齡的小女孩並不太知道羞恥,腳對她們來說反而是用來調皮用來欺負人的,她哪裡知道,現在的情況就是夢雷在被動地吻她的白襪腳丫。夢雷舌頭和嘴唇輕輕觸到了劉小禕雪白襪子的底部,在帆布鞋裡放了一天,走了那麼久地鐵,肯定溼漉漉的。劉小禕的腳趾頭們也沒閒著,突然把夢雷的嘴唇“撬“開了一些。“哈哈哈哈,夢雷,你在家是不是跟你姐姐也這樣啊,看你就是個怕老婆的!“劉小禕比夢雨稍微開

朗些,她捂著嘴笑著:”要不這樣吧,你用嘴巴把我襪子弄乾淨了,我就不用洗襪子了,哈哈哈哈!來啊,來嘛!

一面說,她一面把小白襪腳往夢雷嘴裡塞,夢雷下意識地躲避著,還是不甚整個嘴把劉小禕的前腳掌含在了口中。需要提一下,劉小禕比夢雷夢雨大了2個月,夢雷突然想到了這個問題:現在口中含著的腳丫來自一個比他大的女孩,這相比朱方和齊萌似乎要有些不太舒服的感覺。不過也想不了那麼多了,劉小禕五根腳趾頭在他嘴裡調皮地動彈著,那白襪子軟軟的毛絨絨的,跟舌頭接觸有點難受。“哎呀,髒死了!”最後居然還是劉小禕把腳從夢雷口中抽了出來,她哈哈大笑著:“你這傢伙,把我的襪子都弄髒了,口水真是的。”“喂,你把腳放到我嘴裡,居然說我弄髒你的襪子?”夢雷委屈地嚷著。第十章“切!”劉小禕伸手脫掉右腳上的襪子,丟到了衣服簍子裡,這時夢雷看到的是她那嫩白如冰雪般的玉足。而另一隻腳上依然穿著可愛的小白襪。“我們再來打過!”夢雷半跪半蹲著到了劉小禕跟前,小女孩嘻嘻一笑,這次左腳抬起,又是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放到了夢雷臉上。“你可真笨啊,躲都躲不開。”劉小禕小嘴一撇,得意洋洋地抬著一隻腳,只見夢雷半張臉被這細小瘦瘦的腳掌覆蓋住了。要演也得像那麼回事,夢雷費力地把劉小禕的腳從臉上搬起來,直到劉小禕的小腳丫距離自己面部10釐米遠。他抬頭剛好看到劉小禕的腳底:白色的襪子腳踝處帶著粉紅色的花邊,而腳心處居然印著一個斑點狗的圖案,小小的,不仔細看都瞧不見。“你襪子上這是什麼動畫片?”夢雷雙手捧著那軟軟的白襪腳,生硬地沒話找話說。“要你管啊,我姑姑從美國給我買的襪子!”劉小禕用力踩著夢雷的手:“你說吧,你是像剛才那樣,給我把這隻襪子也舔乾淨還是讓我踩扁你呢?”“踩扁?”夢雷不解。“就是這樣了!”劉小禕猛地一發力,踩的夢雷身體向前一傾斜,藉著力氣趴在了地板上。跟著劉小禕上前一步,伸腳踩住了夢雷的後心。這小女孩確實有點sm潛質,她發出一連串銀鈴般的大笑,此刻她覺得深深地報復了自己最不喜歡的夢雨,畢竟踩著的是她雙胞胎弟弟。“你這叫我來你家…就是玩這個…”夢雷側著臉抬頭看著上方。“嗯,答對了,哈哈,誰讓你那麼窩囊。”劉小禕一隻白襪腳踏著夢雷後心作為支點,畢竟她身高不如夢雷,體重更是不及男孩子,輕輕巧巧地又把另一隻脫去襪子的赤腳落到了夢雷剛剛側過來的左臉上。女孩子的皮膚就是軟綿綿滑溜溜的,夢雷只覺得臉上被小腳丫覆蓋住除了舒服沒有其他形容詞可言了。且說,那邊許津坐著夢雨家的車,到了夢雨家。他心裡琢磨地是能不能看到夢雨的白襪腳,說來說去,他也沒夢雷那麼大的足控癮。但今天。將是他永生難忘的一天。進門後,夢雨家還坐著一個人,這人是夢雨和夢雷的表弟,他今年8歲,名字很俗叫亮亮,但是這孩子可是大風車的常客,原因很簡單,在男孩子裡他的摸樣簡直鶴立雞群。長得皮膚潔白,大眼睛,小嘴巴,漂亮的像個女孩子,而且有幾年國外生活經歷,一直留著香港十幾年前那種

壺蓋頭,因為摸樣可愛極了,所以經常去參加兒童節目。“表姐!”亮亮看到夢雨進門後,大步流星地跑過來給了她一個擁抱:“我哥哥呢?咱們一起玩遊戲去吧,走嘛,去樓上!”夢雨低下頭來,脫去了腳上的兒童登山鞋,露出了粉紅和白色相間的襪子。跟在身後的許津頓時心頭一顫----長久以來的願望終於實現了。“你哥哥他…”夢雨小嘴一撇,切,夢雷居然去劉小禕這個愛裝淑女的臭丫頭家了,哼,晚上回來看我怎麼收拾他。“我可以進來嗎…”許津這個小胖子還是挺紳士的,畢竟也受過良好教育。“嗯,好啊好啊!”夢雨眨著眼睛朝他笑了笑,頓時間13歲的小男生心裡綻開了花。他雖然比夢雨大了2歲,但心性完全還是很小的孩子,而夢雨看似11歲,內心裡似乎住著一個高中女生,在暗戀自己的男孩面前她遊刃有餘地扮演著淑女。許津跟隨著夢雨和亮亮到了樓上的房間,也就是夢雷這幾日來被夢雨的白襪腳各種欺負的地方。夢雨輕盈地坐到了寫字檯前,讓許津搬了凳子坐過來,她可沒劉小禕那麼入戲,按部就班地教許津學習。而亮亮無聊地坐在一旁,歪著頭看著兩人。半個小時過後,夢雨說:“許津,你自己寫一會作業哈,我出去給齊萌送一個玩具,她昨天把一個小熊落在我這裡了!”許津忍了半個小時,他心裡想的一直是夢雨那雙粉白相間的小襪子,可惜夢雨剛幫他輔導完扭頭就要走,弄得他好生失望。

“亮亮,你跟這個大哥哥好好玩哦!”夢雨確實有點裝那種感覺,說話帶點港臺腔。說完便扭頭出去了。這時候許津才注意到這個叫亮亮的小男孩,他驚訝地發現:這個孩子居然是每天大風車裡面的一個特約小主持人,那個眉清目秀的漂亮男孩!“怎麼是你?”許津像發現熊貓一樣瞅著亮亮。他不知道在北京這種小童星遍地都是。“是我怎麼了,哼!”亮亮這孩子從小就被捧為明星,養尊處優慣了,早就沒有了小孩子對他人的那份謙遜。“我是說…你…你可真厲害。”許津和夢雷一樣也是個單純的男生,但是不同之處是他比夢雷老實比夢雷溫和。亮亮一臉傲嬌地走過來,只見他穿著一身紅格格褂子,下面黑色的長褲,腳上的襪子雖然是白色童襪,卻也是40元以上的高級棉襪。“走開啦,這裡是我哥的寫字檯,幹嘛你坐這裡,胖子。“這小男孩家庭富足,上的是貴族小學,早天不怕地不怕了,現在看許津老實巴交,口中立刻出言不遜。“夢雷他都沒說不讓我坐吧?”許津有點生氣了。“切,你下來,你下來!”亮亮伸手拽許津袖子,許津只好老老實實下來。隨後亮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手裡拿著一個大人的手機,來回撥弄著玩遊戲。玩了一會他看到許津在一旁站著,挑釁般地說道:“站著幹嘛,跟個僕人一樣,你怎麼不像僕人一樣趴在地上啊?”這話提醒了許津,許津突然想到:目前亮亮腳下的地面是剛剛夢雨的小腳丫踩過的!於是他靈機一動,對亮亮說:“當僕人就當僕人,樂意為你效勞。”說罷,他俯下身子,居然真的趴在了寫字檯下面,這時候他用力地豎起鼻子來嗅那地板上的味道。“有病,你屬狗的啊?”亮亮哈哈大笑,兩隻小小的白襪腳同時

踩到了許津後背上,他一點不擔心這樣不尊重大哥哥,更不擔心大哥哥會因此教訓他,畢竟北京小少爺小童星,哪裡還管這麼多,直接作威作福地伸腳上去了,“哦…”許津感受著背上那軟軟的觸感,一時間也有些不願起身。放心,他不是同性戀,畢竟才是13歲的小學生,只是覺得被上面的小童星腳掌踏住,心裡有點麻麻癢癢的感覺。“哈哈,給我當腳墊吧!”亮亮哈哈大笑,比女孩子還漂亮的臉上露出得意的神情。男孩子和女孩子果然不一樣,絕對毫不含蓄地主動出擊-----他抬起小腳丫來,白襪腳對著許津後背來回踩著,剛好電腦放著音樂,亮亮跟著音樂在許津胖胖的後背上踩著節拍。許津聞了半天也沒聞到夢雨的味道,他趴在那裡也累了,於是轉過身來,這時候亮亮的一對小白襪徑直正面落了下來:一左一右,左腳的白襪子輕輕放在了許津臉上,而右腳踏住了他的胸口。“哈哈哈,味道好不好啊?臭不臭啊?”亮亮大笑起來,左腳用力揉著許津的鼻子和嘴巴。平時這孩子在大風車也好,參加電視劇拍攝也好,演的都是那種眉目極為秀氣的小暖男,但在臺下他作威作福頤指氣使是出了名的。有一次拍外景,一個農村小孩扮演群眾演員,而他扮演單純善良的城市小學生,白天兩人和睦相處。晚上睡土炕時,他就把腳伸到了那個比他大2歲的男孩臉上,甚至把五根腳趾頭放到人家嘴裡,一次又一次弄哭人家,最後只好換了演員。許津想開口說話,嘴巴卻一次次碰到亮亮的白襪腳底,淡淡的鹹味也隨之進入口中,鼻子裡問到的是一股不太明顯的酸味。“你這麼大的大胖子,居然打不過我們小孩子,哈哈哈,嘻嘻!”亮亮變本加厲,兩隻腳同時踩到許津臉上,不知輕重地踩踏著他。許津一來生性偏軟,二來從小就喜歡白襪腳,小時候去姥姥家,他和表弟表妹們在床上玩。他總扮演壞人,然後被小孩子們的白襪腳丫各種蹂躪各種欺負。說來也怪了,只要脫了鞋,小孩子們總喜歡把腳放到別人身上臉上。

“咦,亮亮,你幹嘛呢?”這時候一個熟悉的聲音傳來,房門口站著夢雨。“姐姐,我跟他鬧著玩呢…”亮亮大驚,趕忙拿開腳。不過誰也沒看到夢雨嘴角浮現出一絲冷笑:原來這個許津也喜歡被欺負啊,好,我這次一定教訓教訓他,叫他平日裡追我追的那麼明顯,搞得全班都知道這個傻瓜喜歡我。

“原來許津你這麼紳士啊,這麼喜歡被人欺負…”夢雨嘟嘟著小嘴,小酒窩盈盈地掛在臉上,看上去美極了。許津在一旁看得都快流口水了,雖然二人都還是小童孩,但到了過了10歲以後對異性難免有點想入非非了。

“是啊,他好傻,居然讓我踩著他的大胖臉!”亮亮在一旁笑著說:“表姐,要不你也踩踩試試!”

“嗯….”夢雨託著下巴笑眯眯地琢磨著,許津頓時心花怒放,但他哪裡知道夢雨在思索地是如何教訓自己。

只聽夢雨說道:“好啊,不過許津肯定不願意吧?”說著說著,她坐到了一旁的兒童椅子上,兩隻穿著粉白短襪的小腳丫微微翹起。

“我樂意,沒事,夢雨你是女孩嘛,腳肯定不那麼髒,你願意我就試試唄!”許津帶著無限討好的口氣對夢雨說。

說完

他趴在地上,匍匐前進著,心都快興奮地從嗓子眼跳出來了,自己夢寐以求的事情就要實現了。自己的嘴巴終於可能吻到夢雨的小腳丫了….近了,更近了…許津覺得自己渾身在打哆嗦,他的臉距離那小腳丫就10釐米左右了,眼看就要碰到了…夢雨十根腳趾頭在襪子裡揉動著,彷彿在示意他趕快過來…

“等下!“就在許津的臉距離夢雨腳掌2、3寸的時候,夢雨突然抬起腳來,猛地轉過身去-----這下可好了,許津的臉不小心地碰到了椅子腿上。

“哎呦!“許津大失所望地抬起頭。只見夢雨扭過頭去到書架上找書,她臉上帶著壞笑,心裡尋思著:”切,夢雷長得多帥啊,而且和我是龍鳳胎,你算什麼,還想碰本姑娘腳。““這…夢雨…”許津和自己喜歡的女孩說話總是有些小心翼翼:“你看要不別踩臉了,你踩下我手也可以啊?”

“幹嘛?”夢雨一皺眉:“神經病嗎?還有喜歡被人踩的啊?”

“不是,不是!”許津連忙擺手,他盯著夢雨的小腳丫,無奈地搖搖頭。

“嘻嘻,好啊,可以試試哦!”夢雨卻又把腳伸了回來。

這一次許津如久旱逢甘霖一般,又爬了過去,眼看又到了夢雨腳邊…

“哎呀…”許津只覺臉上被一隻小腳丫覆蓋住了,白襪子軟綿綿的,在他臉上不是很溫柔地揉捏著。太好了,終於碰到夢雨的腳丫了,這一下讓許津興奮不已:他閉上眼睛,享受著白襪腳在臉上的觸感…

“哈哈哈哈哈!”亮亮和夢雨的大笑聲讓許津如夢方醒。現在落在他臉上的小腳丫上面是純白色的童襪,不是夢雨那雙粉白色的襪子,這次踩他的還是那位清秀漂亮如女孩子的小童星亮亮。

“你!”許津氣急敗壞地推開亮亮放在他臉上的腳。

第十一章

夢雨笑嘻嘻地走到了趴在地上的許津身後:“怎麼樣,我表弟的腳丫味道好聞不?”

許津哪裡還來得及思考這句話,第一反應是:夢雨現在就站在他後面,她的小腳丫肯定觸手可及。想畢他迅速轉過身去….誰料,此時的夢雨腳上已經多了一雙小兔子圖案的棉拖鞋,夢雨對許津的所作所為心知肚明,她捂著嘴笑的前仰後合。

許津洩了氣的皮球一般坐在地板上,現在總不能央求夢雨脫了鞋子吧?

就在這時候,房間門開了,夢雷踢掉鞋子走了進來。

“咦,劉小禕給你補完課了?”夢雨問弟弟。

“是..是啊。”夢雷自然不敢說剛才在劉小禕家幹了什麼。

誰知亮亮跑到夢雷面前喊道:“哥哥,你臉上怎麼有個紅印兒啊?”

夢雷伸手一摸左臉,熱辣辣的,他頓時明白這是拜什麼所賜了,尚才劉小禕把他踢翻在地,一隻白襪腳踏著他後心,另一隻光腳丫放在他臉頰上,雖然沒有用力,但保持這個動作保持了半個小時,夢雷臉上多了個小小的腳印。

夢雨走過去拉住夢雷的袖子,仔細看著他的臉:夢雷白白的臉蛋上有個小小的彎彎的腳型,而太陽穴和腦門之間五個腳趾頭印兒清晰可見,腳後跟圓圓的形狀留在嘴邊…

“靠,她賤吧?”夢雨恨得牙根癢癢,雖然一直被夢雷欺負,但也不能看著自己的龍鳳胎弟弟被人這樣蹂躪。

夢雷臉紅了,剛剛在劉小禕家純粹他自作自受,劉小禕說:只要夢雷肯舔她另一隻白襪腳就放

開夢雷,但夢雷為了多享受一會堅決不肯。幾次三番的,劉小禕雪白色的小棉襪伸到了夢雷的嘴邊,夢雷最多用嘴唇蹭蹭那圓潤的小腳趾頭就是不肯舔。最後劉小禕還是保持原來動作,把赤腳放到他臉上,最後給他臉上多了點紀念。

許津在旁看的一清二楚,想想劉小禕那清秀可愛的小臉,烏黑潤澤的馬尾辮,他簡直太羨慕夢雷了。不過更讓他羨慕的事情還在後頭…

夢雨伸手把夢雷攬在懷中,小嘴巴湊到他耳邊:“喂,你只許我這樣欺負你懂不懂,你要再敢跟那個裝逼的賤人這樣玩,我就把這事告訴爸媽!”

“我怎麼了,幹嘛說人家劉小禕是裝逼的賤人啊?”夢雷假裝不服氣,剛剛被劉小禕的白襪腳碰到臉後,那感覺似乎比齊萌、夢雨和朱方都要好。

“切!”夢雨一膝蓋頂在夢雷肚子上,這下可真是來硬的了,別忘了這個看似柔弱的女孩可是練了半年拳腳。

夢雷捂著肚子躺在了地上,這一下,可把亮亮和許津都嚇呆了。亮亮瞪大眼睛:從來都是表哥欺負表姐,怎麼今天表姐一招就給表哥打趴下了?而許津張大嘴巴:這夢雨是遠近聞名的小淑女,怎麼會動手打夢雷?

“亮亮,去樓下看動畫片吧,一會我們下樓陪你玩哈。”夢雨笑嘻嘻地對錶弟說。

亮亮似乎被夢雨的暴起嚇到了,老老實實地走出了房間。但許津自然不會出去,他留在這裡想看看夢雨下一步要做什麼。

“姐姐,你幹嘛啊…劉小禕剛才已經踢了我快100腳了…”夢雷心裡很興奮,但話說的好像很委屈。

“切,我今天倒是要讓你說個真話來聽聽呢!”夢雨一屁股騎在了夢雷胸脯上,龍鳳胎的臉一齊紅了,就跟有心靈感應一般:這個動作有點像前幾天兩人第一次打架一樣,夢雨當時就是這樣把夢雷壓在屁股底下。

“姐姐,你到底要我說什麼啊?”幾天來夢雷那套大男子主義早就消失殆盡了,現在的他只想姐姐的腳丫趕緊伸上來。

“你明知故問,我問你哈,剛才劉小禕這個賤人怎麼對你的?”夢雨踢掉了腳上那“礙事”的拖鞋,露出兩隻粉紅襪子來。

“沒有啊,姐姐….”夢雷撇著小嘴。

“不說實話是吧,是不是這樣子啊?”夢雨又露出那標誌性的壞笑,兩隻小腳丫一齊踩到了夢雷的臉上,跟著這對粉紅的小棉襪對著夢雷的臉輕輕地一上一下地踩著。

“這…夢雨你…”許津嚥了一口口水,他多想說:夢雨,能不能把夢雷換成我啊?但這話哪裡說得出口呢,河北的孩子本性本就純良一點,雖然他比夢雷夢雨大,但見到這陣勢還是有些心虛。

“說還是不說?”夢雨右腳前腳掌踩住夢雷口鼻,夢雷用力吸了幾口氣,聞了聞那粉紅色小襪子的味道:酸溜溜的,汗淋淋的,確實沒有劉小禕腳丫乾淨。剛剛給劉小禕裸足踩著鼻口時都沒聞到半絲味道。再說了,夢雨穿的是旅遊鞋,而劉小禕穿的是帆布鞋,真不知道這雙胞胎姐姐怎麼這麼容易讓襪子變點味道。

“我…這…我說…”夢雷的嘴唇剛剛緊貼過劉小禕的白襪腳掌,現在又來回碰觸夢雨粉紅色襪子下的腳趾頭,一時間讓他興奮地說不出話來,最後語無倫次地說:“就學習了一會嘛,和踩我有關係嗎?““笑死了,願意讓一個裝逼的賤人踩,對自己

的家人就這種態度啊?”夢雨白皙可愛的小臉上多了些慍色,她學著那天齊萌的樣子,五根腳趾頭猛地捏住夢雷鼻子!

這下子夢雷鼻子裡滿滿的姐姐襪子的味道了,這幾顆小腳趾頭揉來動去,弄得夢雷鼻孔癢癢,差點打個噴嚏。

許津快hold不住了,他走過來,假情假意地說:“夢雨,怎麼說夢雷也是你弟弟呢,別這樣欺負他了…”說罷他伸手過去,哪怕摸一下夢雨的小腳丫也了卻心願了。

誰知夢雨早有防備,她左手向下一抓,把許津的手腕扣住:“你別管啦,好啦,你也該回家了吧,一會我爸爸媽媽回來,說帶我和夢雷去看電影呢!”

許津掙脫了幾下,才發現夢雨力氣大得不得了,他只好悻悻地鬆開了手。既然自己喜歡的女孩下了逐客令,自己也不好意思待下去了,大失所望的他站起身來,走到房門口。回頭一望:夢雨已經把腳丫從夢雷臉上拿開:“幫我把襪子脫下來,快點,不然我就把你今天跟劉小禕的事也告訴爸爸媽媽。”

夢雷只好捧起姐姐34碼的小腳丫來,輕輕從腳趾處向下拽著襪子。夢雨又用另一隻腳掌戳他臉一下:“傻啊,有這麼脫襪子的嗎?”

許津看的渾身發熱,他心有不甘,滿臉無奈地走了出去…

週末兩天時間,爸媽帶著夢雷和夢雨離開北京,到附近的景點玩了幾天。而這幾天時間,許津被兩件事揪著心,一件事是:自己好不容易等到了去夢雨家的機會,卻始終沒能碰到夢雨的腳丫;另一件事是週一下午會有個體育測試,那個男老師要求男生女生在一定時間裡跑夠一定圈數。胖胖的許津一直擔心跑不過其他同學的話會不會被笑話…索性他給自己想了一招苦肉計----裝病,那天下午不去上課了!

週日晚上,許津在家打開加熱浴霸,讓自己身上足夠熱了之後,又猛地扎進浴缸裡,學著雍正王朝裡唐國強的法子,讓自己發了燒,他暗自慶幸:明天下午不用參加長跑了。

到了週一下午,五年一班的所有小學生集合在操場上,體育老師是個女老師,她今天居然出人意料地----感冒了!這女老師噴嚏連天的話都講不出來了,最後只好說:“你們誰生病了,今天出來見習!”

許津第一個舉起手來,老師示意他站到自己旁邊。誰料今天,說要見習的只有許津和班裡最屌絲的幾個女胖子….這時候羞愧的許津望了一眼夢雨:夢雨正一臉鄙視地瞅著連步都不敢跑的自己。

“好啦,除了他們,大家也不用跑了,老師今天不能在這麼冷的操場上站著了,d秋冬交際實在太冷了,咱們去四樓的舞蹈室做遊戲吧?”女老師伸手擦著鼻涕,同學們聽完這句話拍手歡呼起來。

許津也興奮地不得了,四樓的舞蹈室從來不允許穿著鞋進去的,這樣一來又可以看到夢雨和其他女孩子的小腳丫了!

大家排隊走到了四樓,老師告訴孩子們:“脫下鞋子,擺放整齊。”

夢雷也樂的不行,因為女生先脫鞋,他看到夢雨、朱方、齊萌、還有劉小禕都穿著雪白色的棉襪子!

第十二章

大家都進入了那個鋪著紅地毯,寬敞明亮的大屋子之後,老師宣佈了兩件事:“一會我們一起玩遊戲,男生一撥,女生一撥,輸了的一方要被懲罰哦!還有呢,剛剛說身體不好見習的都

把鞋子穿上,坐到門口的臺子上去!”

許津聽後半天沒反應過來,他無奈至極地後退幾步,這尼瑪是中邪了嗎?為什麼老師也跟他對著幹!

小學生們笑著鬧著,光著腳在地毯上玩起了遊戲,無非是些夾球跳,尋寶一類的兒童遊戲,不過還是熱火朝天的。最後結果是女生們獲得了最終的勝利。

“好啦,我宣佈一下懲罰方案!”女老師哈哈大笑:“現在男生們都趴在地上,排成一排。然後咱們班的小女孩們從他們身上挨個踩過去!“此刻的夢雷和許津心裡真是冰火兩重天,夢雷太感謝這老師了,而許津為自己的小聰明恨得咬牙切齒。

於是乎,男孩子們笑著趴在了地毯上,一個挨著一個,跟鋪鐵軌墊木一般。剛好排成了兩三排。

而女孩子們今天似乎超級統一,除了那幾個見習的胖丫頭,醜丫頭穿著黑色或肉色的襪子,其他摸樣可愛,身材小巧的女孩都是潔白的襪子,真是巧了!

“好啦,男孩子們老老實實接受懲罰吧,、聽我哨子聲,大家一個個過去!”那邊女生們也站成了隊,有捂著嘴笑的,有不好意思的,有蹦蹦跳跳躍躍欲試的。老師發出了口令,女孩子們開始了行動----第一個走過去的是班裡的女體委高千一,她個頭很高,江西安徽那邊的人,皮膚稍微有些黑,但是摸樣很是俊俏哦,尤其有一種健康的美。她穿著耐克半長白襪,有點足球襪的意思(今天本來說跑步嘛)。只見這35碼的腳丫踏到了一個又一個男孩子後背上,男孩子們大部分肯定沒有夢雷和許津的癖好,被這光腳丫踩得哎呦哎呦的,當然也是故意的。

到了夢雷後,夢雷只覺得背上有些負重過量,畢竟這高千一的腳丫偏大,而且身高和自己差不太多。

“唉….”許津痛苦地在一旁嘆了口氣,畢竟是老實孩子就是想過去被踩也怕跟老師解釋不清。

第二個是班裡身高最小的李海昕,這個女孩留著齊肩短髮,皮膚白白的,班裡同學都愛喊她櫻桃小丸子,個頭超級小,和一年級小孩子一樣。她今天穿著一雙白色花邊襪子,她踩在夢雷背上時,夢雷覺得那小腳丫覆蓋面積小的緊,不過夢雷心頭還是一顫,這襪子包裹的腳心軟的要死哎。

第三個是昌平那邊借讀過來的女孩趙萱,這小丫頭文文靜靜戴著眼鏡,她羞澀地抿著嘴,彷彿不太想踩過去,不過最後還是從頭走到尾,夢雷側眼看她的腳:別看這丫頭平時淑女,她那白色的布襪子上有點黑,從夢雷身上過的時候,夢雷貌似還聞到了一點味道…

第四個是劉小禕,這時候夢雷突然喊道:“老師,能不能讓我正過來身子啊,背上好疼!”

切,色鬼,我就知道你要幹什麼?夢雨和劉小禕同時想道,老師卻說:“樊夢雷,你要是承受不住就離隊!”

“沒問題,我正面身子有的是力氣!”夢雷自行躺了過來。其他男生聽後哈哈大笑起來,他們可不知道夢雷項莊舞劍志在沛公。

劉小禕的小腳丫踩到男孩子身上,男生們一時間都有些興奮,這可是班花哦!那純白如雪的棉襪到了夢雷胸脯上時有意停留了一會,軟軟的,真心舒服,可就在夢雷一臉壞笑地向上看著劉小禕時,劉小禕突然另一隻腳朝他臉上踩了下去!

“哎呦!”雪白的棉襪又似印章一般籠罩在夢

雷臉上,不過這是上課,可不能多踩,劉小禕一招得手,立刻哈哈大笑著向前踩著其他男孩走了。

“哼,果然和我一樣欺負夢雷了。”夢雨小拳頭攥緊,她打算下課找劉小禕理論一下。

朱方終於也要上場了,她第一腳踩出去就是在班裡一個胖墩墩的男孩身上試了試,穿著白色童襪腳趾頭弄得那小胖子背上癢癢,這一下大家都笑了出來。朱方真心不想踩男孩,但只得硬著頭皮走過去,這些臭小子裡只有夢雷正面朝上,到夢雷時,朱方雙腳站在前一位男孩背上,半天不知往哪裡落腳。

“傻子啊,你!”夢雷朝她吐舌頭。

“我…我….”朱方用手捂著嘴巴,小綿羊一般不知如何。

“朱方你快點,踩死我了…”前一位男孩叫苦不迭。

索性,朱方一腳踩在了夢雷肚子上,這可把夢雷疼的大叫出來,朱方心一慌,另一隻腳掌踩偏了方向白色絲線製成、繡著海綿寶寶圖案的小襪子底不偏不倚落在了夢雷的嘴上,剛好讓他叫不出來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除了許津和朱方所有人都爆發出大笑。許津是嫉妒地咬牙切齒,而朱方則委屈地不得了。這時候小朱方卻感覺隔著襪子溼熱的氣息直衝腳底,這個樊夢雷居然偷偷舔她的腳心!最後朱方又羞澀難當的哭了起來,一群女孩子還是圍過去哄她了。

後面是一個班裡的兩個小留學生,一個是美國小留學生凱麗,這女孩比夢雷他們還小一歲,祖父在北京大使館工作,她便跟在了這個高檔小學裡。她是個金頭髮白皮膚的小洋娃娃,高高瘦瘦的,今天她腳上穿著白色的連褲襪,美國小孩不怕冷,就這天氣還穿裙子。

她哈哈大笑著跑了過去,到了夢雷時,她一隻腳先落在夢雷胸前,夢雷細細打量著這隻腳,歐美小蘿莉的腳丫很大很長,包裹在薄薄的白色絲襪裡,若隱若現的…也就在這時候,不可思議地一幕發生了:“I want to do the same thing like zhufang and liuxiaoyi。”凱麗突然笑了起來,另一隻白襪腳也放在了夢雷臉上。

這一下,夢雷真心不太好受哎-----歐美女孩不如中國女孩愛洗澡,這白絲襪她都穿了一星期了,再說這丫頭每天都穿厚厚的高筒靴子。襪子上的味道衝的讓男生都自愧不如,這一股汗臭燻得夢雷差點喊出來。

“樊夢雷,知道I…喔的厲害了吧,嘻嘻!”凱麗用不標準的中文逗著夢雷,小腳丫不鬆開地揉著夢雷的鼻子和嘴。國外女孩很開放,凱麗在家經常這樣和比她大一歲的哥哥打鬧,哥哥貌似也有夢雷那嗜好,很喜歡讓妹妹腳丫蹂躪。

凱麗折磨夢雷折磨夠了,下一個是班裡另一個留學生,叫上杉薰,這個日本小女孩相比凱麗就溫柔多了,她極為不好意思地對老師說:“中國的男孩子,會不會因為我是日本人,不讓我踩他們呢?““不會,都很紳士!“這二十多歲的女老師怕也是個sm控。

上杉薰今年也只有10歲,父母是北京的日本商人,她長得並不漂亮,但薄薄的嘴唇,大大的眼睛還是挺惹人愛。她腳上的襪子是白色和橘黃色相間,白色佔主導。她的腳丫踩住夢雷胸口時,另一隻腳剛要落下,夢雷有意伸手上去把她腳託在了手中。

“嘻嘻,小日本,此路是我開,此樹是我栽,留下買路錢!“夢雷平時欺負女孩子欺負慣了,現在手裡抓著上杉薰的小腳丫,手指頭偷偷咯吱著她柔軟的腳心。隔著襪子癢的薰笑了出來。

“樊夢雷,再鬧你就出去!“老師斥責道,夢雷這才鬆開手裡的小白襪。、上杉薰氣呼呼地用中文說:”下星期,我爸爸還說我們和你姐姐一起去玩,我不要去了!“對了哈,北京附近修了個高仿的日本溫泉中心,上杉薰的爸媽跟自己爸媽認識,下星期appec會議放假,自己和姐姐好像要跟他們去泡溫泉哎,到時候…日本榻榻米,是不是有機會了呢…夢雷幸福地想著….就在這時他胸脯上又多了一隻白襪小腳丫,這次是普通白色運動襪,來自班裡跳舞最好的女生王小晴,這女孩輪摸樣大概是班裡第三美女,或者說和夢雨打個平手。王小晴也是個小淑女摸樣,但內心極為高冷,她低頭看了夢雷一眼:“變態…幹嘛躺著,人家都是趴著嘛?”

夢雷趁亂在她腳趾頭上摸了一把,軟和和的,暖融融的,脫了這麼久了,還有鞋子的溫度居然…王小晴怒衝衝地踹了他胳膊一下,踩著其他人揚長而去了。

後面一個是住在衚衕裡一個秋天都是一身運動裝,短頭髮,運動鞋的普通女孩,她腳上是薄薄的白襪子,夢雷覺得踩在胸脯上感覺果然沒有那麼軟那麼舒服了。

接著是班裡的假小子頭目齊萌,別人都是小心翼翼踩過男孩子身體,唯獨這傢伙,一雙小白襪蹦蹦跳跳地踩過所有男生身子。到了夢雷跟前時,虧了夢雷伸手擋了一下面門,好在她的臭腳丫子只踩到了夢雷的手心…上次給夢雷身上留下的味道可是讓夢雷心有餘悸…

輪到夢雨了,夢雨這丫頭裝淑女有一手,和朱方一樣,只是用腳趾頭點著男孩子們的後背,另一隻腳根本不踩上來,好似一瘸一拐地到了前面夢雷身前。

這時候夢雨停了下來,其他女孩也紛紛探過頭來,男孩子們也有的坐起身來,這對龍鳳胎,“文靜”姐姐和“野蠻”弟弟之間會發生什麼呢?

“踩啊….”夢雷小聲提醒姐姐。

“算啦…人家不想對夢雷這樣…”夢雨把那帶著粉紅色花紋的白襪腳從夢雷身上邁了過去。不過她用細小的只有夢雷能聽到的聲音留了一句話:“你再敢對其他女孩耍流氓,晚上踢死你。”

“看人家這小姐倆,多親!”體育老師搖搖頭笑著說。

“親你妹啊….踩我就好了…”坐在一旁見習的許津看到夢雨的小腳丫接觸了那麼多男生的後背和肩膀,早嫉妒的胸膛快炸開了。就在這時候,他身旁同樣見習的吳小超(一個矮胖不堪,一臉麻子的女生)湊了過來:“什麼,踩你就好了?”

這吳小超嘟著厚厚的嘴唇,用手扣著鼻屎,這種女孩是典型的一些北京中上層階級家庭四體不勤五穀不分的富養女,吃的又胖,學習又差,就是有個在政府部門當幹部的爺爺。她懶得買襪子,腳上的襪子穿的她那同樣肥胖如豬的媽媽的肉色絲襪。只見她裂開一口黃牙對許津說:“我也想踩踩試試,可惜老師不讓嘛,要不,許津同學,人家踩踩你試試?”

只見這胖丫頭抬起了那肥大的腳丫,伸向許津。隔著那穿了一個月沒換的肉色襪子,一股惡臭撲鼻而來。許津被燻的燒

退了一半,差點摔在地上。

結果和吳小超一起見習的那幾個北京胖丫頭,醜丫頭也大笑著伸腳過來,她們那黑色肉色甚至古怪棕色的臭襪子讓可憐的許津欲哭無淚。如果不裝病,現在身上早留下了夢雨小腳丫的痕跡了…唉,這什麼世道…

這邊被醜女逼得欲哭無淚,那邊夢雷樂的雙眼放光-----班裡另一對雙胞胎(一對是他和夢雨的龍鳳胎)盧雨和盧爽一前一後笑呵呵地踩上了男生們的後背,這倆小女孩白淨瘦小,都是咋著兩條小辮,雖然不及劉小禕和夢雨漂亮,但大眼睛小酒窩還是很加分的。

兩個女孩身子瘦,腳丫也小小的,妹妹比姐姐性格要活潑一些,她先哈哈大笑著跳到第一個男孩背上,跟著來回踩著男生們後背跑著。到了夢雷跟前,夢雷仔細打量著她的襪子:潔白的小襪子和幼兒園孩子的差不多,腳踝處有些綠色的條紋。

那白襪腳丫觸到夢雷胸口時,夢雷故意動了動身子,盧爽哎呀一聲,白襪底和夢雷的前胸衣服打了滑,這一不小心她摔在了前面男孩的身上。

“樊夢雷,你真討厭!“盧爽趴在那裡兩隻腳像游泳一般向後來回踹,雪白的小襪子底連番接觸夢雷的肚子和胸脯,夢雷也調皮地故意叫苦。

等到盧雨通過時,她有意給妹妹出氣,腳掌先是踩到夢雷的胸脯,接著落下時瞄準夢雷的手,用力踩了下去----她的小白襪和妹妹的一樣,只是腳踝處的花紋是紅色。

“啊!“這次夢雷真的被踩疼了,手上多了個小腳印,他把手背盧雨踩過的地方捧到鼻子前聞了聞:似乎多少有點汗味,不過很淡。

聽到夢雷喊叫,班裡的男生女生又大笑起來。

老師怒斥道:“樊夢雷你給我背過身去,每次女生到了你這裡都有貓膩,一會下課了先不許走,老老實實在這裡給我把墊子什麼的收拾了!”

“啊?”夢雷這下老實了,他只好爬過身子來。不過這小子心裡卻竊喜了好一陣:這已經不是第一次碰觸這對雙胞胎姐妹的腳丫了,貌似都有好幾次了!

夢雷夢雨的爸爸和盧雨盧爽的爸爸是大學同學,兩人都是北京大公司的中層幹部,家境殷實,樊家有時候和盧家會一起出去郊遊。

第一次碰到她們倆襪子,是去北京歡樂谷玩,那時候這對龍鳳胎和雙胞胎只有7歲…夢雷姐弟比她倆大3個月。當時四個孩子脫了鞋子,一起爬到了一個蹦床上,那是一種可以攀爬的高級玩具。

那時候的夢雷很喜歡欺負夢雨,每次夢雨爬了一半,他就從後面跟上去拽夢雨的腳丫和褲腿,當時的夢雨貌似穿的是白色連褲襪,但不是剛才美國小蘿莉凱麗那種薄薄的,而是一種雪白色的棉質連褲襪。那時候夢雷就對姐姐的小腳丫有了點感覺,每每把那軟和和的腳掌捉握在手,他更多是惡作劇,時不時把夢雨從高處啊拽下來,弄哭了她好幾次。

而這對雙胞胎姐妹就活潑多了,那時候她們穿的是一模一樣的白色短襪,這倆三下兩下爬到了最高處,待夢雷將將到頂時,她們倆調皮地坐在那裡,得意地伸出四隻小腳丫來朝著夢雷連續踢著。當然那是鬧著玩,四隻小白襪輕輕碰到夢雷的手背、胳膊、肩膀、那個比姐姐外向的盧爽每每會把腳掌輕輕伸到夢雷臉前。

“樊夢雷,我的腳臭不臭啊?”7歲的小

女孩哪裡知道什麼羞恥,那涼絲絲的襪子底總是和夢雷的臉蛋鼻口輕輕碰觸著,夢雷幼小的心靈裡結下了一段幸福的回憶。

第二次是去秦皇島度假,小學三年級的時候,四個孩子住在同一間房間。因為夏天,三個小女孩都是裸足,當時夢雷光著膀子,除了羞答答的夢雨,雙胞胎姐妹把冰涼的腳掌踏在夢雷身上.故意跟他鬧…

“哎呀!”夢雷從回憶中脫身了,背上的腳丫好像有點力大,這位是班裡僅比朱方大幾天,第二小的女孩付思萌。這個女孩圓臉盤的,濃眉大眼,小嘴巴,摸樣特別可愛,皮膚茭白,就是多少有點嬰兒肥,腳丫比剛才瘦瘦的雙胞胎姐妹大了一圈,穿著白色的短襪,很短的那種。

“叫你欺負夢雨,看我把你當蹦蹦床!”付思萌用力在夢雷背上踏了幾腳,小白襪的觸感著實有些疼…平時這丫頭是夢雨的好朋友,老看到夢雷欺負姐姐,她這次很仗義的藉機報復了一番。

第十四章

跟著是夢雷後排的高個子女生董佳佳,她看起來像個天生的小模特,高挑秀美,留著披肩長髮,她那對白色運動襪踩在男孩身上時,步伐有些像走模特步。這丫頭的腳到了夢雷背上時,貌似那細嫩的腳趾頭狠狠掐了他肉一下,可能是報復夢雷前幾天在她鉛筆盒裡放螞蟻…

下一個踩上夢雷後背的是夢雷前面的女孩陳佳怡,她長得並不漂亮,卻也不算醜,總之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小學生而已,這丫頭的白襪也並無品牌和地攤貨沒什麼區別。不過性格卻有些調皮,當她踩上自己的同桌一個叫王永的小胖子身上時,她的小腳丫也忍不住地伸到了同桌鼻子前,腳趾頭在他鼻子上搔了搔。看的夢雷有點羨慕。

又是連續幾個普通的班裡女孩踩著男孩們走過去,其他男孩都有些乏味了,唯獨夢雷還是樂此不疲,今天真是太對他胃口了,居然能碰到所有女孩的白襪子,當然除了見習的那群女屌絲。

“唉…”許津揚起手來打了自己一個耳光,平時他在班裡最愛看女生的腳丫,夏天時女孩子們穿著白襪子搭配涼鞋,那真是一覽無餘,如果他不是個小學生,早就用手機拍照了…而到了秋冬,許津也會透過腳脖子和鞋子之間的距離看女孩子們穿什麼樣顏色的襪子,他時常幻想著諸如夢雨、劉小禕、盧雨盧爽、朱方、王小晴這樣的漂亮女孩如果能脫下鞋子露出白襪是什麼樣子,如今…這個夢想實現了,但他因為自己裝病,無奈地不能參加這個遊戲。

“你有病嗎,自己打自己?”老師聽到耳光聲扭過頭去問許津。

這時候大部分女孩子都從男生背上踩過去了,她們坐在地毯一端,喜笑顏開地聊著天,圍成了一片。許津再也忍不住了,大不了被老師趕出去,這麼多白襪腳就在對面,自己只能眼巴巴看著?

想畢,他做出了一個令他自己都不敢相信地舉動----餓虎撲食般竄到了地毯上,直朝對面女生跑了過去,他試圖爬過去,哪怕摸到一隻白襪腳,當然夢雨的最好…

“你瘋了,幹什麼?”老師怒吼著,一把拉過去,結果沒拉住他。

“哇啊!”女孩們看到許津胖大的身子向她們的小腳丫俯衝過來,都紛紛躲避著。結果…許津猛地撲在了地上,他抬眼一看,其他人都躲開了,只有朱方站在自己正前方…自

己的鼻口..距離朱方的腳丫只有幾寸…

朱方的腳型小小的,那雪白的襪子每天都那麼幹淨,好像還有一種香味,這是所有女孩裡唯一的…(夢雷聞過哦)

就她了,我用嘴巴碰一下朱方的腳趾頭好了…許津興奮地想著,他假裝向前挪了一下身子…眼前朱方那一排圓溜溜的腳趾頭輕輕動著,就這麼點距離了…

可就在這時,許津發現自己眼前這對白襪腳越來越模糊,伴隨著劇烈地暈眩,這個小胖子再也挪動不了半步了…

“老師,許津暈倒了!”女孩們驚叫起來。

原來許津晚上衝涼水衝的發燒了,早就沒有了應有的體力,加之剛才猛一興奮,用力過猛,倒在地上暈了過去。得了,又沒如願以償…又沒碰到女孩子那尤物。老師叫來幾個同事給他簡單處理了一下,五分鐘後,許津就緩過神來了,幾個男生扶著他去了醫務室。

下課了,女孩子們圍坐在門口,一面穿鞋一面討論著剛才踩著男孩子身子過去時:腳丫子的感覺,還有那種得意洋洋的快感。而男孩們也紛紛開始離開教室,他們談論的內容不一:有的比較大男子主義的就說剛才很丟人,覺得這樣沒意思,甚至罵老師無聊。

有的比較軟弱溫和的,就說被女生的光腳丫踩挺舒服的。

還有的多少有點早熟的,悄悄說剛才劉小禕這樣的美女腳掌碰觸自己肌膚時,自己褲襠有點不舒服。

更有的和夢雷許津有相同傾向的,私底下聊著女生們剛才的襪子,有輕口味的說朱方夢雨的腳丫小巧可愛的,重口味的說背上現在還有點臭臭的襪子味道的。

其他同學走得差不多了,但這位女體育老師單獨讓夢雷留了下來,讓他擺放好這個屋子的墊子,中國教育就是這樣,小男孩調皮就要被罰。這個時候夢雨剛好坐到門口穿著鞋,聽到老師罰夢雷,便說道:“老師,能不能讓我和我弟弟一起擺放啊,剛好爸爸一會接我們兩個哦。”

體育老師聳聳肩:“夢雨你得好好管管你這龍鳳胎弟弟,真不像雙胞胎,你這麼聽話老實,他剛才調皮搗蛋,一會抓女生腳丫,一會翻過身來撓人腳心的,不教訓他不行!”

夢雷聳聳肩:如果這位老師回他家看看夢雨怎麼欺負他,就不會這麼說了。

“是啦,是啦!”夢雨眯著眼朝老師笑著,露出可愛的酒窩來,她脫下腳上的鞋子,一對小白襪重新踩到墊子上。

“一會你們小姐倆關燈鎖門就是了!”女體育老師自己走出了屋子。

夢雷一屁股坐在地毯上:“我還就不收拾了,看她能怎麼著我!嘿嘿,夢雨啊,剛才你為什麼不踩我,又裝淑…”

話音未落,夢雷只覺眼前一片雪白,夢雨那潔白的小短襪又和他的臉親密接觸了。夢雨雙手叉腰,居高臨下地站在夢雷身前,抬著一隻小腳丫,這小棉襪腳掌處潔白如雪,軟塌塌的,而腳背上有幾道粉紅色的花紋。

“我說過叫姐姐了,你聽不懂嗎?”夢雨嘟嘟著小嘴,腳掌在夢雷臉上來回揉捏著:“剛才不踩你是不想大家知道你這麼變態,怎麼說我們也是雙胞胎,不過呢,現在,本姑娘要好好教育你一番!”

“怎麼…教育…”夢雷的嘴貼著龍鳳胎姐姐的腳心,白襪子上微小的線頭都碰到了他的舌頭,一時間說話困難。

“嘻嘻,我早想好了!”夢雨用力一腳把夢雷踹

開,因為這丫頭練過拳腳,力道很足,夢雷仰在了墊子上。夢雨走上去,小腳丫踩住他胸脯,“樊夢雨,你裝夠了沒?”就在這時候,一個輕靈嫋嫋的童聲傳入雙胞胎耳中,兩個孩子大驚失色:屋裡還有其他人!

運動教室東側的攀爬架上,劉小禕坐在上面,只見她穿著淡綠色的運動裝,兩條小腿噹啷在空中,腳趾頭在白襪中可愛的動著。

“劉小禕…你還不走…”夢雨頓時緊張起來。

“樊夢雨,我就知道你在家根本不是淑女,那天樊夢雷在我家裡我都看到了,他喜歡咱們女生們的腳不是嗎?”劉小禕輕輕一甩馬尾辮:“你們繼續裝啊,我看你們能裝到什麼時候,樊夢雷,你在學校欺負咱們班女生,到了家像個白痴一樣舔你姐姐腳丫對嗎?”

這話說的夢雷和夢雨面紅耳赤,他們對視一眼,一時間不知如何是好了。過了半晌,夢雨才指著劉小禕喊道:“切,我們的家庭條件你劉小禕比得了?有本事我們就在北京城鬥鬥!我們會怕你!有膽子你就說出去!”

“嘻嘻,笑話!”劉小禕從攀爬器上跳了下來,走到姐弟倆跟前:“我爸爸是北京師範大學的教授,但我爺爺是教育部的,你爸爸算什麼,哼!”北京的小孩很小的時候就開始玩這種官僚主義了,高考也沒有什麼壓力,工作也有人安排。所以這倆11歲的小女孩就充滿了家庭優越感和傲氣。

“你…”夢雨無言以對,她畢竟還是小娃娃,根本不懂教育部的官銜,猛一聽還以為很可怕呢…

“哼哼,樊夢雨,以後,在這個班裡不許跟我爭,我就是咱們班最漂亮的女孩!”劉小禕伸手指著夢雨鼻子:“不承認?我就把你剛才用腳踩你弟弟臉的事說出去!看大家還說你是不是淑女?”

夢雨抿著嘴,小臉漲紅,快要哭出來了,她知道班裡男孩喜歡劉小禕的沒有一個連也有一個排,這要是劉小禕說出去的,大家肯定會認為自己是個裝貨…

“呸!”躺在地上的夢雷一聲怒吼,讓劉小禕嚇了一跳,他大聲喊道:“這是我姐姐,你欺負她就是欺負我,滾你大爺的劉小禕,長得好看了不起啊,不就是有男生追你嗎,我樂意我姐姐踩我,管你屁事,剛才是我姐姐腳底下紮了根刺,我給她用牙咬出來,我也會告訴男生們,就是這樣,我們倆感情就是好,關你屁事,靠!”

這一連串的大罵讓劉小禕驚出冷汗,她氣沖沖地走過去,一腳踩住夢雷鼻口。那雪白的棉襪沒有絲毫雜色,五顆小腳趾頭緊緊扣著夢雷的腦門,腳心用力踩壓著夢雷的鼻子和嘴,這次劉小禕用力比較大,踩得夢雷鼻子和嘴扭在一起。

“嗚嗚。疼…”夢雷難受不堪,這次可不是享受了,他開始用手推劉小禕的腿。

“別太過分了,劉小禕!”夢雨勃然大怒,伸手在劉小禕手臂上一抓。劉小禕愣了一下,還沒回過神來,夢雨已經一個反擒拿把她扭的彎下了身子。

“哎呦,你幹嘛?”劉小禕這個玩跆拳道的小女孩哪裡知道夢雨這麼有力氣,不過等著她的還在後面-----夢雷伸手握住她踩在自己臉上的白襪腳,狠狠一推,劉小禕大叫著摔在了地上。

夢雨上前一步,伸手按住劉小禕的兩隻胳膊,夢雷則坐起身來,把劉小禕兩隻腳丫牢牢捏在手中。劉小禕氣的喊叫起來:“你

幹嘛?想讓我說出去是不是?“龍鳳胎就是龍鳳胎,夢雷和夢雨果然有心靈感應,兩人對視一眼,居然有了同樣的主意。這邊夢雨力道更足的壓住劉小禕胳膊,而那邊夢雷十根手指頭開始輕輕撓著劉小禕的腳心。

“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劉小禕的腳掌保養得特別好,那肌膚格外怕受刺激,平時和鞋墊接觸時有點癢都不好受,別說一個男孩子的手指頭撓它了。

況且那棉襪雖然其他地方很厚,但腳心處材質很薄,夢雷不住地搔著她那小白襪,癢的劉小禕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樊夢雷你別鬧了,再鬧我一腳踢死了你!“說罷另一隻白襪腳來回踹夢雷的胸脯和肚子,但由於渾身癢的厲害,腳上根本沒有力氣,踢在夢雷身上軟綿綿的。

“說,你到底還會不會給我們告狀?“夢雨得意地瞅著劉小禕那倒黴樣。

“樊夢雨,你給我等著…“劉小禕氣的哭了出來,那邊夢雷見了,有些心軟,他不再撓她腳心,但依然握著這對小腳丫。

“夢雷,別停,怕她幹什麼?“真正腹黑的可是這位夢雨同學。

夢雷也來了勁,他壞笑著說:“劉小禕,那天你不是逼著我舔你腳嗎,好吧,我就舔給你看。“他托起劉小禕的左腳,劉小禕羞紅了臉:“夢雷,我那天跟你鬧著玩的,誰讓你被我打敗了,被我踩著臉啊…嗚嗚,別啊,多丟人啊,別舔啊,我是女孩子,你是男孩,我媽媽說男孩不能碰女孩子身子,..“夢雷不管那套,伸手扯下來劉小禕的小白襪,把那瑩白潤澤,粉雕玉琢的赤腳碰到了臉前。此刻夢雷有點忘情了,他伸出舌頭舔了起來。

劉小禕的腳心紅撲撲的,因為癢癢,腳底有了些褶皺,五根腳趾頭羞答答地扭在一起。夢雷舔了腳心幾下後,把嘴伸上去,又用舌尖搔著劉小禕的五根腳趾頭。劉小禕笑的更厲害了,這次搞得她渾身難受,就像蟲子從腳底趴到上面一樣。

“不要不要,我肯定不說還不是嗎?”劉小禕終於大哭起來。

但夢雷還沉浸其中,他捧起劉小禕的腳丫,像那天和姐姐一樣,把五根腳趾頭輕輕含在嘴裡,慢慢用嘴唇吮吸著…

“變態吧你是!”就在這時候,夢雷臉上一陣劇痛,這是夢雨有生以來踢夢雷最用力的一腳,那小白襪的腳掌狠狠踹在夢雷臉上,劉小禕也順勢把腳趾頭從夢雷口中抽了出來。

夢雷捂著臉倒在墊子上,他抬起頭來,只見夢雨慍怒至極地站在那:“我告訴過你了,以後只有我可以這樣對你,哼…”

幾天後,因為APEC會議,北京放假,夢雷夢雨的爸爸媽媽帶著倆孩子,如期趕到北京西站北廣場和朋友們會和了。上文已經提到,今天要跟大家一起去那個溫泉度假村的有那對日本商人夫婦,還有他們那可愛的小女兒上杉薰。讓夢雨不太爽的是:班裡她不大喜歡的那對雙胞胎姐妹盧雨盧爽也跟著她們爸媽來了,這倆丫頭生性清高,不大愛和男生說話;不過夢雷心花怒放,他一見到這對漂亮的雙胞胎,就琢磨起上星期被她們的白襪小腳丫踩過身子的快感…

幾位媽媽湊到一起不住誇著對方的孩子好,那位日本阿姨指著夢雷夢雨用羨慕萬分的中文地說:“龍鳳胎真是太好了,多好看的中國小孩。”

誠然,今天夢雷和夢雨穿著一模一樣的藍白色運動

裝,一模一樣的兒童褲,唯獨腳上的鞋子,夢雷是耐克運動鞋,夢雨穿了個黑色小皮鞋,為了凸顯雙胞胎屬性,他們的媽媽讓他們倆穿了一模一樣的白棉襪…

而那邊身材瘦弱的上杉薰,戴著個黃色的日式小學生帽子,披著厚厚的紅色風衣,腳上白旅遊鞋,帶粉紅花邊的小襪子。夢雷看了心裡不住尋思,不知今天有沒有機會“下手”。

盧雨和盧爽卻沒有穿一樣的衣服,倆人依然一紅一綠,高挑的身子,絕好的身材,姣美的小臉在這冬日陽光的映襯下,活脫脫兩個美女胚子。可惜是兩人穿著棕色的兒童雪地靴,看不到裡面襪子。

最近由於八項規定出臺,加之高速上車也多,三個家庭都沒有開自己的私家車出行。而是選擇做了一輛旅遊大巴。

這旅遊大巴還算寬敞,大人們坐到了前面,談天說地的。而盧雨和盧爽坐在倒數第三排,她們倆都覺得夢雨有點裝,夢雷又太愛找事,不太愛搭理這對龍鳳胎,只是把日本小留學生上杉薰擠在中間,給她扎著小辮(上杉薰年齡較小,雖然跟大家一個班)。

夢雨今天跟夢雷格外親熱,她挽著弟弟手,愣要跟他坐同一座位。估計是那天劉小禕挑釁,夢雷拼命為姐姐辯護讓她感動了。倆人坐在最後一排,靠在一起,戴著同一個耳機,聽著音樂。爸爸媽媽回頭看了一眼,差點哭了出來:這倆孩子真是長大了,現在這麼團結這麼有愛…

夢雷倚在夢雨肩膀上,那秀美柔順的頭髮偶爾擦到他的臉,偷偷嗅嗅:那是一種女孩子身上特有的體香。唉,以前怎麼沒覺得這麼離不開這個雙胞胎姐姐呢。

這時候夢雷被一陣難聞的味道刺激到了,只見前面一排坐的是兩個中學生,聽口音好像是北京南邊河北xx地區(注:怕引起地域對罵,我就不直接寫出這是哪裡了,反正是北京南邊的河北城市,如果各位看官有河北人,應該能從下文中判斷出這是哪裡,這個地方髒亂差窮狂妄自大,自古出產漢奸,不服比他們繁華百倍省會石家莊,詆譭天津就知道跪舔北京的某地)的人。

燻人的是他們嘴裡那股臭烘烘的味道。夢雨也被這倆中學生吵到了,這倆人把座位調整到最靠後,跟躺著都快沒什麼區別了,而且那椅子靠背快要壓到夢雷和夢雨的肚子了!

這倆xx中學生大約16,7歲,應該是從北京玩完準備回家的(那個度假村在北京和xx之間),只聽他們大聲聊著:“這雞巴故宮什麼的有什麼了不起的啊,沒看出哪裡比xx好來!回去了還得寫遊記,我操了,真累。”

“咱們住的地方才是北方最好的地兒,石家莊那個傻逼村兒能比xx嗎?還當省會,咱們才是省會!其實天津這個破地方也不咋樣,直轄市?根本比不過咱們保定!”

“我看北京人也挺傻逼的,能跟咱xx比啊,我操了。”

“石家莊滾出河北讓咱xx當省會吧,我都雞巴受不了了,我們xx終於要有海底撈和萬達廣場了,石家莊根本就沒有。”

“就是,只有xx和北京有嘛,石家莊天津怎麼可能有這麼好的!上星期我爸跟我說,他去石家莊和天津出差,在海底撈門口可以假裝排號然後吃免費的西瓜和花生…”

這自相矛盾的對話讓夢雷夢雨這倆小學生都聽得哭笑不得了,這哪裡是高中生的

智商水平!不過最讓人受不了的是,這倆xx人聊著聊著就睡著了,還把腦袋仰在靠背上,頭髮都快碰到夢雷和夢雨的膝蓋了!而且他們的呼嚕聲大的出奇,夢雷和夢雨就算聽滾石樂隊的歌,也壓不住這倆的鼾聲。

“夢雷,你覺得他們噁心嗎?”夢雨伸手推推夢雷胳膊,朝那倆傻缺努了奴嘴。

“跟狗屎一樣。”夢雷小聲嘟噥,他在家是老虎在外面從來是綿羊,生怕那倆中學生聽到。

“狗屎就是用來踩的。”夢雨卻膽子大得很。

這句話說完,夢雷臉紅了,他羞答答地問姐姐:“姐姐,你這意思不會說我是狗屎吧。”

“切,會說話嗎,自己罵自己啊,真白痴。”夢雨突然把腳上那黑色的小皮鞋脫了下來,露出那雙穿著白色棉襪的小腳丫來,因為坐在最後一排,沒有人看得見。

根本不給夢雷反應的機會,夢雨把兩個小小的腳掌踩在了夢雷的腿上。腳趾頭輕觸他的肌肉,直讓他腿部又麻又癢,幾次差點笑出聲來。

夢雷拼命感受著姐姐的白襪腳掌踩踏他腿部的觸感,他忍不住伸手過去輕輕撫摸起夢雨的十根腳趾頭,包裹在白襪裡面的腳趾頭因為天氣冷,摸起來涼絲絲的。

“嘻嘻,討厭,別讓爸媽和盧雨他們看見了!”夢雨輕輕踢了他手腕一下。

鬧了一會,夢雨示意夢雷別出聲,她指了指那倆腦殘中學生,他們的腦袋距離夢雨這對白襪腳就幾寸而已。夢雨的意思很明白:她要偷偷踩踩這倆白痴的臉。

夢雷這窩裡橫一時間拿不定主意,那邊夢雨卻已經把白襪腳從夢雷腿上轉移到了高處。

“姐姐,別啊…”夢雷伸手拉了拉夢雨的胳膊,他生怕那倆大孩子被弄醒了會揍他們…這就是這孩子外強中乾的一面,自己的爸爸和盧雨盧爽的爸爸都是北京的狠人,哪可能怕這倆外地人。

而夢雨卻深知這一點,她右腳已經電光火石般放在了其中一個胖一點的中學生臉上,白襪腳趾頭已經貼住了他鼻子。

“嗚呼嚕嚕嚕…”這個胖子發出一聲豬叫。夢雷和夢雨忍不住笑了出來。

接著夢雨又把腳轉移到旁邊那個瘦子的嘴邊,襪子底輕輕擦他的嘴唇。這腹黑小丫頭捂著小嘴,幾次差點笑出來。

突然間,這個瘦子往前拱了一下身子,他似乎睡夢中發覺到嘴邊有什麼東西了!

“哎呀!”還好夢雨及時收回了腳,不然這傢伙的舌頭就碰到夢雨襪子了!

“姐姐,他們居然沒發現。”夢雷眨巴著眼睛,笑著說。

只聽那個胖子迷迷糊糊地對瘦子說:“剛才我夢見我老婆親我了,我操了,真舒服。”

孿生姐弟笑的差點坐到地上。

終於到達了那個度假村,這裡依山傍水,華麗的建築物疏落有致,古色古香的,有點像非誠勿擾2裡面葛優和舒淇去的那個高檔度假村。不過進入賓館後,大家發現,這裡居然全都是日式的。

“樊老哥,我定的這裡不錯吧?”上杉薰的爸爸操著一口流利的中文問夢雷的爸爸。

“太好啦!”夢雷搶著回答了,他高興極了---之前還怕不能碰到女孩子們的白襪子,這次…日式的房間,你懂得!

“哈哈哈哈!”大人們以為夢雷有意淘氣,都笑了出來。

盧家的男主人到賓館前臺辦好了房間入住的手續,並且給大家分配好了房間。當然三對夫婦各住三間。他想的太

周到了----五個孩子都住在頂樓的大型日式榻榻米房!

五個孩子歡呼雀躍著坐電梯到了頂樓,那個大屋子前。這大屋子鋪著米白色的榻榻米,好啦,夢雷期待已久的時刻到來了----夢雨的襪子不用介紹了。只見上杉薰低下頭,細緻萬分地解開自己童鞋的鞋帶,那小白襪上面帶著粉紅色的花邊,因為日本女孩並不喜歡純白色的棉襪,但是在中國又買不到彩色的,所以她從沒穿過完全的白襪子。

雙胞胎姐妹互相扶著對方肩膀,開始扒下靴子,夢雷當場傻了眼,一下子什麼感覺都沒有了這倆丫頭腳上居然是一模一樣的棕色毛線襪子….不過等等,盧雨和盧爽又相互伸手到對方腳上,把毛襪子拽了下來,裡面是….盧雨穿著不算太薄的白色短絲童襪;盧爽則穿著不算太厚的白棉襪。

五個孩子歡呼雀躍著坐電梯到了頂樓,那個大屋子前。這大屋子鋪著米白色的榻榻米,好啦,夢雷期待已久的時刻到來了----夢雨的襪子不用介紹了。只見上杉薰低下頭,細緻萬分地解開自己童鞋的鞋帶,那小白襪上面帶著粉紅色的花邊,因為日本女孩並不喜歡純白色的棉襪,但是在中國又買不到彩色的,所以她從沒穿過完全的白襪子。

雙胞胎姐妹互相扶著對方肩膀,開始扒下靴子,夢雷當場傻了眼,一下子什麼感覺都沒有了這倆丫頭腳上居然是一模一樣的棕色毛線襪子….不過等等,盧雨和盧爽又相互伸手到對方腳上,把毛襪子拽了下來,裡面是….盧雨穿著不算太薄的白色短絲童襪;盧爽則穿著不算太厚的白棉襪。

幾個孩子在榻榻米上跑跑跳跳的玩了一會,女孩子們就不自覺的把夢雷疏遠了。畢竟四個小女孩和他一個男生,肯定玩不到一起。

可能是房間太冷,四個女孩為了暖和身子,賽起舞技來:這位日本來的小妹妹上杉薰抖著自己的冬季小裙,在榻榻米上來回轉著圈跳著舞;盧雨和盧爽也表演起了她們平時學的恰恰;夢雨日常學的是芭蕾,她踮著腳尖輕輕蹦跳著。

夢雷無聊地坐在一旁,盯著四個女孩,八隻小白襪腳在他眼前來回跳動著,真誘人啊,可惜自己沒有任何機會上去碰觸…

第十六章

之前就說過,夢雨可是最瞭解自己的雙胞胎弟弟,她跳了一會,扭過頭去瞅著夢雷,臉上露出了讓夢雷熟悉又興奮的壞笑來。

“親們都聽一下啦!”夢雨伸手撫摸著自己的小辮子:“總覺得跳舞時,你們的腳趾頭抓地力氣都不如我哦。”

盧雨盧爽本來就不太服夢雨,姐妹倆湊過去說:“幹嘛這麼說啊,我們怎麼比不了你了?”

“我舞蹈老師可是說了,腳趾頭抓地時要柔中帶剛,剛中有柔。“夢雨繼續說著。

“我知道啊,就是讓我們回家以後練習,穿著襪子用腳趾頭從地上夾硬的就夾橡皮軟的就夾棉球唄!“盧爽吐吐舌頭:”這有什麼了不起的。““橡皮棉球?“夢雨眨巴著水汪汪的大眼睛,又朝夢雷一笑,回過頭來對幾個女生說:“你們知道我在家都怎麼練嗎?夢雷對我可好了,他喜歡把鼻子和嘴巴貢獻出來給我的腳趾練柔韌性。”

“什麼!”盧雨和盧爽一齊望向夢雷。

夢雷聽得清清楚楚,雖然心中難以抑制地興奮,但還是臉紅了半邊----這姐姐做事太不留情面了

…

“不信,你們看著哦!”夢雨大步走向坐在角落裡的夢雷。

週中的幾個晚上,夢雷和夢雨寫完作業,夢雨又毫不客氣地開始了對家族重男輕女的復仇。其實她的舞蹈老師也是告訴她練腳趾柔韌性用橡皮或棉球就是,但她經過複雜思考,終於把這一好戲引到了夢雷身上。

當時在兩個孩子的臥室裡,夢雨勒令夢雷躺在地板上,並且把自己的新玩法告訴給夢雷:“傻瓜你給我聽好了,你不是喜歡人家腳嗎,好啊,今天把你鼻子貢獻出來給我的腳趾當道具!”

“這什麼亂七八糟的。”夢雷素來在一開始嘴硬。

“哼,在學校忍你好久了,少廢話了!”夢雨抬起腳來,又是個“泰山壓頂”-----腳上的耐克白棉襪毫不客氣地落在了夢雷面門上。

這種欺負已經讓夢雷習以為常了,他不在意夢雨的腳能否碰到自己了,每次只需要享受這種觸感,聞一聞那襪子的味道就是了。

“傻瓜你給我聽好了啊,以後在學校呢,不許喊我姐姐,懂嗎?明明就大你五分鐘,搞得全世界都以為多老一樣!”夢雨用腳掌在夢雷嘴唇上輕輕蹭著。

“嗯嗯!”夢雷嘴巴被踩著只能點點頭。

“嘻嘻,真乖!”夢雨猛地換了個交叉步,剛剛踩著夢雷臉的右腳踩到了夢雷胸脯和肚子之間,而左腳又迅雷不及掩耳的平放到了夢雷臉上:“不過在家裡,你還是老老實實喊我姐姐為妙,畢竟爸媽喜歡聽,哼!”

夢雷伸手推了推夢雨的白襪腳,夢雨會意了,輕輕把腳從他臉上拿開一點,露出嘴巴來。夢雷如釋重負地說:“我真想當你哥哥呢,要是你是我妹妹,我覺得這樣很開心的。”

“哪樣很開心?”夢雨明知故問。

“當然是…夢雨你的腳了…”夢雷支支吾吾地回答。

“切!”夢雨秀氣的左腳又重新落回他臉上:“鬧了半天就想跟我說這些啊?不過…嘻嘻,你要是我哥哥,我欺負你更心安理得一點。好啦,別廢話了,好好陪我練舞蹈!“夢雷心下尋思:她不會是想在我身上跳舞吧?突然間,他覺得鼻子被夢雨的腳趾捏住了,這動作雖然和那天假小子齊萌的白襪腳一樣,但齊萌的襪子比較薄,而夢雨這棉襪緊巴巴的,扣住鼻子真有些疼!

“夢雨,你輕點!“夢雷叫苦不迭,關鍵臉上有一隻捏鼻子的腳,肚子上還有個做支點的腳。

“在家叫我姐姐,聽不懂嗎?“夢雨把腳拿開,朝他胸脯上用力一跺。

夢雷噤若寒蟬地忍耐著,這次夢雨也發現襪子有些厚,不容易捏住他的鼻子,腳趾頭每次都攥不到一起。於是她無奈地說:“算啦,算啦,把我襪子脫下來。”

夢雷完全會意,一天前的晚上,夢雨要去洗澡就是把腳掌伸到了夢雷嘴邊,讓他用牙齒給自己脫襪子。當時…夢雨稍薄的白襪子穿了一天了,而且是個不吸汗的廉價貨,多少有點汗味了,可憐的夢雷卻只能用嘴唇輕輕夾住襪子裡五顆圓溜溜的腳趾頭輕輕向下拽著襪子。

不過這次好多了,夢雨的襪子毫無味道,很快就被夢雷扯了下來。

“對了,你昨天在學校居然舔劉小禕的腳,靠,你是賤吧!”夢雨這丫頭典型表裡不一,真不知長大後她是什麼樣的女孩…不過故事繼續…夢雨把赤著的左腳放到夢雷鼻子上,腳趾頭毫不費力地把那小鼻子揉捏在

了中間。

五顆腳趾豆兒上面的肉軟軟的,腳趾縫之間甚至有點女孩子特有的體香,夢雷仔細嗅著,心快飛出體外了。就這樣,龍鳳胎姐弟又打鬧了半個小時,各得其樂,滿意地洗洗睡了。

言歸正傳,回到那日式房間裡,在大家的驚呼聲中,夢雨的小腳丫第n次踩在夢雷的臉上。夢雷坐在那裡,好在這次夢雨當著這麼多人面,沒敢直接踩他鼻口,只是踏住他的左臉。

“樊夢雨,你這麼暴力?”盧雨不解地瞪大眼。

“不是啦,我讓姐姐跟我這樣玩的。”夢雷一到外人面前就拼命維護姐姐。

“這…反正夢雷沒生氣對吧…而且…而去就是夢雷說喜歡這樣的我才敢嘛…”夢雨思來想去還是沒有把白襪腳掌從夢雷臉上拿下去。

由於天氣涼,夢雨的襪子底涼絲絲的,還有一股潮氣融攝在夢雷皮膚上。可能是因為當著這麼多人面夢雨有些緊張,襪子裡的五顆腳趾頭緊緊扭著,揉捏著夢雷腦門。

“中國小孩好厲害…”上杉薰愣在那裡,另外兩個女孩也面面相覷。不過雙胞胎姐妹中的盧爽性格大方開朗,看到夢雷這麼一副受氣包樣,也湊了過去,大笑著說:“哦,我懂啦,用腳趾頭捏他鼻子是吧,我來試試。”

夢雨見好就收的拿開腳,夢雷睜大眼睛望著盧爽,盧爽個頭雖然不高,但身型柔軟,大概是平日練習舞蹈較多。上一次夢雷被她踩過身子,當時晚上回家心裡就琢磨了很久:這對雙胞胎姐妹的小腳丫小小的,跟一二年級小孩一樣。看起來真是好好看。

這一次盧爽沒有讓夢雷失望,她的白襪腳輕輕抬起,卻重重地拍在了夢雷臉上!

“哎呦!”你沒看錯,是拍了上去,這小巧玲瓏的腳掌暖呵呵的,可能是外面裹著一層毛線襪子的緣故,不過暖和歸暖和,好像並不太軟,或許是盧爽太瘦了,腳心處有點柔軟,其他地方稍微有些硬度。

盧爽哈哈大笑著,她平時最喜歡惡作劇了,經常追著班裡的男孩子們打打鬧鬧,尤其是有一次小組活動,大家去一個同學家。她跟班裡幾個男生在沙發上拉拉扯扯打打鬧鬧,那時候她的白襪腳就高高抬起,仗著自己那舞蹈基礎,用腳丫子來回踢踹男孩們的頭和臉,搞得那些男孩又笑又罵的。

“哇,真的好好玩。”盧爽笑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夢雷輕輕用嘴唇碰了碰那雪白的襪子底,而盧爽十分配合地把腳趾頭放到了夢雷兩個鼻孔前:“樊夢雷,你怕不怕有味道啊。”

“沒什麼啦,盧爽,夢雷不會生氣。”夢雨脫口而出,趕忙又捂住嘴,淑女形象不能改。

盧爽不太懂夢雨那所謂的腳趾頭捏住夢雷鼻子,她居然把第二根和第三根腳趾頭戳進了夢雷的鼻孔裡,她的白棉襪稍長,腳趾前面的襪子尖薄薄的,稍微有些發黑,畢竟小學生還沒有那麼講究。不過。夢雷發現了一個神奇的問題-----別看盧爽這丫頭整日裡跑跑跳跳還跟男孩子們打鬧,今天進賓館前就撒了歡一般到處跑著玩,這麼鬧騰的女孩子就像齊萌一樣,腳上的襪子應該味道有些酸臭才對,但這女孩的腳掌上毫無味道,而腳趾處卻只有少許潮溼的感覺。夢雷突然想起朱方那雙白童襪來了,朱方那軟軟的腳丫包裹在白襪裡,夢雷臉緊緊貼著的時候居然聞到了女孩子特有的香味。

“啊呀

,討厭!”盧爽突然收回腳來,夢雷剛才沉浸在對朱方的想象中,不由自主地張開了嘴巴,把白色薄襪子中的五根腳趾頭銜在了口中,因為盧爽的襪子不厚,所以粉撲撲的腳趾頭躍然眼底,夢雷的舌尖趁機騷了幾下,弄得盧爽從腳趾頭到腳跟一陣癢癢。

盧爽勃然大怒,湊過去一腳踹在夢雷肩膀上,夢雷跟足球場假摔一樣,仰在地上,他期待什麼大家應該瞭解。

又是和哪吒踩龍王一樣,盧爽踩住夢雷胸口,居高臨下地用手指著他鼻子:“樊夢雷,你投降不?”

“才不要!”夢雷猛地一把抓起盧爽的小腳丫,畢竟男孩子力氣比女孩子大一些。他伸出手指來,對著薄薄的白襪子底肆無忌憚地撓了起來。

“啊哈哈哈哈!”盧爽不是一般的怕癢,她大聲喊著:“姐姐,救我,救我,你看樊夢雷這樣。”

雙胞胎姐妹感情自然很好,姐姐當然不能看妹妹被欺負,盧雨這女孩平日裡雖然性格和妹妹完全不同----淑女程度僅次於朱方。但今天她卻露出了壞壞的笑,大步走過來,站到了夢雷腦袋旁邊。

“你幹嘛啊?”夢雷躺在地上,只能看到盧雨的反向身影。

也就在這時候,一隻和盧爽一模一樣的白襪腳掌迎面落了下來。這一次剛好和她的妹妹正相反,盧雨的腳跟壓住夢雷的腦門,腳掌挨著鼻子,而那腳趾頭不偏不倚貼住了夢雷的嘴唇。

起初夢雷興奮不已,但很快他就苦大發了-----這個文靜到跟男孩子說話都臉紅,平時不愛動不愛鬧的小淑女腳上襪子居然味道很重@!@倆女孩穿的都是薄白襪,所以上面的汗多的很。但盧雨反而和自己那活蹦亂跳的雙胞胎妹妹相比,襪子腳掌處都有些汗漬。

就好像四川人是麻辣,湖南人是純辣一樣,齊萌這丫頭腳上的登山鞋兩星期不換,味道只是有些女孩子特有的汗漬味,而這盧雨就不一樣了,真心是有點燻人。

“那個…姐姐..你來踩住他胸脯,我踩他臉去。”盧爽臉上露出一些不好意思,她大概知道姐姐在這方面不如她乾淨了。

於是姐妹倆換了個位置,盧雨那味道不大好的小腳丫蹬在夢雷肚子上,而盧爽再次把小腳丫放到了夢雷面門上。這下夢雷算是解脫了,盧爽確實特別活潑,只見她一直哈哈大笑著。

“你笑什麼?”夢雨不解地問----她真心看不慣別的女孩蹂躪自己弟弟的臉。

不過盧爽笑嘻嘻地說:“我在用腳心蹭夢雷的鼻子和嘴巴哦,哈哈。”的確,這小丫頭的白襪薄薄的,粉撲撲的腳心來回搓著夢雷的小鼻頭,加之夢雷不斷地用嘴唇有意碰觸她腳底。這小丫頭的腳底下溼溼熱熱的,癢癢的特別舒服。

作者在此說幾句:這文章中小女孩大多有這種s屬性,喜歡白襪腳踩男孩。或許看起來有些不真實。但是各位回憶一下:小時候難道活潑一點的女孩子如果光著腳的時候,你跟她打鬧,或者躺到她腳丫可觸及的範圍,她不會把腳伸過來踢你踹你踩你嗎?至少樓主小時候遇到過相當多類似情況。

別忘了還有日本女孩上杉薰呢,她和朱方是班裡最淑女的兩個。不過不似朱方那麼軟綿綿的,她皺著眉頭,嘟嘟著小嘴望著這邊,用不太流利的中文說道:“你們不要這樣子啦…夢雷會不開心的,把別人踩到地上多…多傷

人家自尊啊…”

“誰說的,樊夢雷沒臉沒皮的,有什麼了不起。”盧爽用白襪腳趾輕輕騷夢雷鼻孔,一旁的夢雨也有些“不甘落後”了,她上前幾步,把前腳掌放在了夢雷嘴上。

這樣一來夢雷臉上就是兩隻小腳丫了,盧爽的薄白襪覆蓋著他腦門和鼻子,那薄薄的襪子底騷著臉和鼻子又癢又涼絲絲的,而夢雨的白棉襪底下也出了些許香汗不似剛剛那麼冷了,暖呵呵的蹭著夢雷嘴唇,真讓夢雷心都飛上天了。

盧雨一邊踩著夢雷肚子一面吆喝著:“小薰,你也過來踩踩嘛!可好玩了。”

上杉薰撅著小嘴搖搖頭:“在日本,女孩子16歲前不穿鞋子時腳不能隨便被男孩子碰到,碰到了必須道歉的.,”

一聽這話,夢雷猛地推開了姐姐和盧爽的腳丫,跟著最起身來,又用他那標誌性的小霸王口氣朝上杉薰喊道:“小丫頭,你懂個屁?你們日本人才沒那麼簡單呢?”

“你幹嘛那樣說…”小薰不好意思地低下頭。

“切,瞎掰,你們的兒童電視劇《高護木的規矩》裡面:蘆田愛菜在坐在榻榻米上的一瞬間是不是不小心踩了鈴木福的手,白色的襪子吧,沒說錯吧?”夢雷對這些如數家珍:“《亂馬》裡面小茜天天用腳丫子踩亂馬踢亂馬是不是?《妖精的尾巴》中男主角老是被女主踢不是嗎?你們的兒童片《忍者小武士》裡頭那個小女孩不是總踩男主臉?”

“樊夢雷….”盧雨和盧爽突然退後兩步:“你幹嘛記住這麼多這些啊…”兩個女孩沒有夢雨和劉小禕那種sm控,她們一時間大感奇怪,不約而同地看了一眼自己的腳,隱約覺得剛才踩夢雷心裡有些吃虧….“咱們國家的又不是沒有…”夢雨和夢雷不愧是龍鳳胎,她馬上補充了一句:“中國自己拍的兒童片《我們的眼睛》,裡面有一集在傣族竹樓上,那個叫張美的小女孩不是穿著白襪子踩著那個小胖子和小男主的肩膀爬上去拿東西嗎…”

(ps:大家可以搜一下《我們的眼睛》這部國產兒童真人電視劇,裡面的確有這個情節,好像是疊羅漢上去拿一個寶物…不過樓主沒找到,希望大家好好找找哈)

“樊夢雨…你也….”盧雨和盧爽對視一眼,兩人毫不猶豫地走到了門口:“我們先出去玩別的了,踩人有什麼好玩的啊…”兩個女孩把那厚毛襪子套上,跟著把腳伸到了門口的靴子裡,兩人拉著手出去玩別的了。

夢雨小臉緋紅,自己和夢雷的事真心是紙包不住火了!

“那…我也走了啊…”上杉薰有禮貌地對孿生姐弟說。此刻夢雷已經翻過身來,跪坐在榻榻米上,他盯著上杉薰那雙有粉紅花邊的小白襪,早已盯了很久。

“別想跑,小日本丫頭!”夢雷這小子有時候聽爺爺奶奶講日本鬼子的故事,從小就學的很憤青,對於這個日本小留學生他雖然喜歡人家可愛的摸樣,骨子裡卻有點瞧不起人家。

只見夢雷餓虎撲食一般匍匐到了上杉薰腳邊,平日夏天其他女孩都愛穿涼鞋白襪,有時候夠夢雷大飽眼福。就是這個小薰由於文化不同,夏天也是一雙耐克運動鞋就是這個小薰由於文化不同,夏天也是一雙耐克運動鞋,把襪子擋的嚴嚴實實的,根本看不到顏色。那天體育課在舞蹈室,小薰踩過夢雷身子時夢雷特意抓住了她的腳掌,撓

她的腳心,當時小薰很快就掙脫開來,也沒讓夢雷做什麼。

此刻夢雷可不給她那麼多機會,他迅速到了小薰腳邊,小薰剛要轉身走開,夢雷的手已經一把抓住她的左腳。

“哇,好軟和…”夢雷一臉壞笑,聽著小薰那不流利的中文和驚叫,心裡真是美,他最喜歡欺負女孩子了…

粉紅和白色夾雜的小襪子上面有些溼潤,夢雷輕輕撫摸她的腳趾頭,時不時又伸手撓她腳心,小薰幾次求饒夢雷都不肯放開.夢雨在一旁看得真切,她無奈地說:”夢雷,算啦...人家小薰沒惹你。“可就在這時候,小薰突然跳將起來,猛地把腳掌從夢雷的手裡抽了出來。只見小薰這丫頭白淨的小臉上滿是慍色,小短髮向後一甩,說時遲那時快,只見她雙腳一抬,整個人竄到了夢雷後背上.這時候夢雷正趴在地上,根本來不及反應,見小薰小小的身子跳到他身上原本心裡挺舒服,後背上滿是那白襪腳底的觸感,可惜就在這剎那間----小薰雙足來回在夢雷身上大踏步起來,腳上的力道越來越大,一時間夢雷骨頭都快斷了,就算小女孩身高只有1.4左右,就算她光著腳丫,這痛感也確實太厲害。

“哎呀呀呀,下來吧上杉薰,下來吧薰妹妹,我不敢了....”夢雷真心沒想到這個小丫頭這麼心狠手辣.就在他大聲叫喊的時候,小薰突然一隻腳踩著他後心,另一隻腳伸到了夢雷臉前.夢雷定睛一看:小薰的襪子大部分是白色,唯獨腳趾處是粉紅,可能是怕襪子尖頭處發黑的緣故,日本小女孩喜歡這樣穿.“樊夢雷,你真是過分.”上杉薰果然是玩真的了,她的前腳掌突然戳在了夢雷嘴唇上,儘管有襪子束縛,這丫頭的腳趾頭卻依舊十分靈敏,居然三下五除二就撬開了夢雷的嘴巴.日本人不愧是世界上最虛偽的民族,總聽說他們講衛生,喜歡洗澡,愛乾淨,勤換鞋襪,但其實日本人的襪子照樣味道嚴重的很.這種看似乖乖女一樣的小女孩,襪子上味道濃郁的很.上杉薰的腳掌雖然貼在夢雷嘴上,但腳趾頭卻碰到了夢雷的鼻孔,一時間夢雷只覺一股潮溼酸臭的味道進入了鼻子裡.雖不比剛才盧雨那麼臭,但較之姐姐.盧爽劉小禕她們還是有點味道重.“上杉薰,你真能裝,小日本,腳真臭....”夢雷有點在意,畢竟日本女孩長的真心不大好看,雖說小薰摸樣可愛,但真算不上眉清目秀。現在夢雷舌頭一伸出來就碰到這丫頭的白襪腳底,淡淡的臭味和鹹味全到了口中。再怎麼說也是中國人,怎麼能讓這小女孩這麼羞辱。

上杉薰怕是真生氣了,絲毫不答話,只是把腳掌猛地塞進了夢雷口中。

”喂,你好惡心啊...”夢雨想上來阻攔,但臉一時間也紅了,畢竟自己也做過類似的事。

上杉薰一隻腳踩在夢雷背上,另一隻腳五根腳趾在夢雷口中來回揉著,夢雷的唾沫把那小白襪的襪子尖弄得溼漉漉的。夢雷呢?自然也難受的不得了,這樣折騰他幾次差點嘔吐出來。

小日本變態是通病,這個10歲小女孩也一樣,這時候的上杉薰臉上露著笑容,口中咕噥著淫靡兮兮的日語,也不知說的什麼,反正聲音軟綿綿又有點淫蕩。而那右腳卻有節奏的在夢雷口中扭來扭去。

夢雷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難受

的眼淚都流出來了、這時候夢雨自然看不得龍鳳胎弟弟再被這小日本欺負,她大步流星衝過去,伸手把比自己矮一頭的上杉薰拽到了一旁,與此同時,上杉薰的小腳丫也從夢雷口中抽了出來。

夢雷坐起身來,只能捂著嘴巴乾嘔,嘴裡頭全是上杉薰襪子上的腳汗,好了,這次之後他再也不敢欺負小薰這個女孩了.“怎麼,想打架嗎?”上杉薰舉著拳頭,擺出格鬥架勢,一時間讓夢雨驚得退後一步.這個小薰平時藏得太深了,她也是練過空手道的.“夢雷,你不要緊吧?”夢雨來不及理這個日本女孩,畢竟是龍鳳胎姐弟,她第一時間還是過去扶住夢雷的肩膀.夢雷坐在那裡,苦笑著說:”她腳丫子比你的臭多了...”

“啪”夢雨伸手拍他手背一下:“別胡說了,我哪有!”

也就在這時候,小薰一臉壞笑的走到了夢雷身前,突然把左腳放到了夢雷兩腿之間!

日本小孩比中國孩子成熟百倍,她雖然比夢雷夢雨小半歲,但早明白了那類事情。這小丫頭剛才把白襪腳放到夢雷嘴裡折騰他時,就觀察到夢雷褲襠支起了小帳篷。

夢雷這孩子單純的要死,根本不知道這是為啥...但夢雨可明白的緊,此刻她看到的是這日本女孩紅白相間襪子裡面的小腳丫正來回揉搓弟弟的那裡....“夢雷夢雨,小薰,下樓吃飯了!”還好夢雷爸爸這聲叫喊,三個孩子猛地一愣,小薰把白襪腳拿開,夢雨也鬆了口氣,終於結束了這尷尬的打鬥.只有夢雷想入非非地坐在那裡:剛剛軟綿綿的腳掌和自己舌頭的碰觸感,還有那小腳心和自己那個地方親密接觸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