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聖女到賤奴

從聖女到賤奴

一、曉琳

濱海女子學院,全國聞名的私立女子高中,女子高中顧名思義從教員到學生全為女性。因為是私立學校,學費昂貴,師資雄厚,招收的也都是富家女。而所謂富家女通常都從小嬌生慣養習慣了,許多父母把她們送到這裡也只是想讓女兒有個地兒呆,並不指望她們出人頭地。當然,學校中也有一部分女孩是品學優良之輩,而曉琳就是其中的代表。

曉琳是個幸福的孩子,也是個不幸的孩子。說她幸福,是因為她生在一個富家之中,從小衣食無憂,父親是當地著名的商人,身家萬億,姐姐是大學文學教授,如此的家庭可謂是羨煞旁人。說她不幸,是因為3 歲的時候父母離異,離異原因不詳,有著種種傳言。父母離異後,父親去了日本,曉琳就跟著姐姐一塊生活,姐姐分得了父親一半的財產,據說有30億,足夠她們3 代之用。

曉琳雖然生在富家,卻絕無富家小姐的小脾氣,為人溫婉有禮,爽朗大氣,尊敬師長,在同學中極受歡迎。有言道,人不可能受到所有人的歡迎,曉琳也不例外。在她的班中另有一群人看曉琳極不順眼,為首的是號稱濱海高中四太妹的曹青,金鑫,石燕,苑媛,這四人又以曹青馬首是瞻。她們四人自然亦為富家之女,從小嬌生慣養說一不二,在學校中橫行無忌。尤其是曹青,她的姐姐便是濱海女子學院的董事長,是以學校中的老師同學都對她敬讓三分。

濱海女子學院奉行學生治校,是以學生會主席極富權力,可以主導學生的日常學習,生活。而曹青是董事長的妹妹,自然順理成章的成為了主席。藉著主席的名號她更是肆無忌憚,收羅了一群死黨。當然,也有很多人對她不滿,但懾於淫威均敢怒不敢言。學生會有著一年一改選的傳統,上一屆的主席一年之後需要與參選人競爭。但由於曹青的特殊身份,所謂的選舉也只是走個形式而已。一開始所有的人都是這樣想的,直到曉琳的出現。

曉琳並不是一開始就在濱海學院,她是在高一下學期轉入,但轉入之後憑著自己的出眾能力迅速在同學中成為佼佼者,論相貌,身家,她都是學生中的翹楚,更難能可貴的是她剛正不阿寧折不彎的性格,受到許多同學的歡迎,隱隱有與蘭雪分庭抗禮之勢。曉琳與曹青也多次發生衝突,視彼此為死敵,而老師也礙於蘭雪的身份與曉琳的優秀無法過多的干預。曉琳得知學生會在下學期換屆選舉時,毅然報名參選,更使得她與曹青的關係白熱化。現在曹青也無法像以前那樣高枕無憂,畢竟曉琳無論各方面比自己均有過之而無不及,為此她也時常擔心,天天琢磨著如何把曉琳扳倒。

這天,曹青等四人又聚在一塊商量如何對付曉琳。

曹青:下學期就要換屆選舉了,我真有點擔心曉琳這爛逼。

金鑫:他媽的,這爛逼天天跟我們作對,要是被她當了主席,我看我們也不用在學校呆了。

苑媛:是啊,我們得趕緊想想辦法對付她。

曹青:我哪天不像收拾這騷逼,但一來部分人對她很敬重,老師也喜歡她,若是來硬的恐怕會群情激奮,倒是我們也可能會下不來臺。

苑媛:要是她能自己退出就好了,唉,這又怎麼可能。

這時,一直沒有言語的石燕緩緩道:其實,這也不

是不可能。

輕描淡寫的一語卻讓其他三人愣了一愣,曹青疑惑著看著石燕:你說能讓她自己退出?這怎麼可能,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

金鑫與苑媛紛紛點頭附和。

石燕微微的一笑道:曉琳的性格我當然知道,軟硬不吃,從她我們自然無法下手。不過,她身邊的人可沒她這麼硬氣啊。

曹青:身邊的人?你是指?

石燕:她最好的朋友,閻曼。說罷,停下來,狡黠的看了看另外三人。

苑媛:哎呀,石燕,你就別賣官子,我知道你向來鬼點子多,快說怎麼從蓉蓉下手。

石燕:閻曼跟曉琳不同,性子軟弱且極為膽小,曉琳也是因為她的膽小而經常護著她,慢慢的竟跟這種人成為了最好的朋友。我們可以從閻曼入手,將曉琳給制服。

曹青:嗯,閻曼我知道,傻逼一個,又膽小怕事,制服她是很容易的,不過又怎麼通過她制服曉琳呢。

石燕:馬上就要暑假了,我們要先趁暑假前的時間把閻曼收服,再利用暑假的時間,將曉琳收服,把她變為咱們的女奴。

「女奴!」其他三人異口同聲驚呼道。

「是啊,你們忘了咱們看的日本sm女王片麼,你們不也一直說想真的虐虐人麼,咱們要是能把曉琳變成奴隸,那不很有意思麼?」

曹青眼中突然大放異彩,興奮的道:把曉琳變成奴隸!我做夢都想啊!

不過,到底該怎麼做呢,咱們倒得好好計劃計劃。

石燕:放心青姐,我已經有了大概的計劃,咱們再一塊合計合計。

二、閻曼

放學回家,吃完晚飯,閻曼像往常一樣打開電腦,登上qq和女王信息大全,瀏覽著各種女王sm的視頻文章。她尤其喜歡女王虐女奴的內容,比如《女社長的秘密》、《高中女女故事》、《嬌妻變淫女》等,都是她每天都要關注是否更新的作品(就是最近更新的小慢啊有些)。而一些女王虐女奴的視頻也是她的最愛,比如「冷月女王虐女奴」、「風情豔主虐女奴」系列等等。每天她都會對著這些文章和視頻,想象自己是其中的女奴被女主人肆意的凌辱,慢慢自慰到高潮。今天,《女社長的秘密》更新了,閻曼高興壞了,連忙脫光了衣服,一手摸著下體一手揉著胸部,看著文章自慰。突然,qq傳來了咳咳的聲音,右下角小喇叭一閃一閃,是有人請求好友了。閻曼剛開始自慰,不情願地將對話框點開,不由小下嚇了一跳。

請求好友的人叫做「賤母狗的女王」,頭像是一雙修長性感的黑絲腿,穿著15釐米的黑色高跟鞋,腳下踩著一個女人。驗證信息那一欄寫著:你有資格最我的賤母狗麼。閻曼初時看著十分驚訝,但隨之而來的是心跳加速的激動。向來自己都是渴望做一個母狗的,但從來只是停留在幻想階段,雖然也曾在大全上留下過自己的信息,卻也只是一時興起,從來沒想過會有女王來加自己,但今天,這,這是個女王麼。閻曼又是激動又是害怕的顫顫巍巍的點了「同意,並且加對方為好友」的選項,她感覺得到自己的手因為激動而冰涼冰涼。

加完好友之後,閻曼緊張著等著對方來信,但等了5 分鐘,剛才的女王一直沒有任何動靜,不由得又是心焦又是失落。「難道,難道只是逗我玩的麼……再,再等等,可能上廁所了」。又過了5

分鐘,還是沒動靜,閻曼坐不住了,「頭像明明在線的,怎麼加完就沒信了」。閻曼數次想點開對話框主動跟女王聊天,但每次把手伸過去後都會猶豫半天,又顫抖著把手縮回。但對方的沒有動靜,使得閻曼越來越焦急。「我……我主動聊吧……但……但是……」閻曼的心理越來越掙扎,既想主動聊天,又是不敢,至於為什麼不敢,卻又說不上來,可能是怕一聊就沒有回頭路,也可能是自己的自尊不允許這麼下賤吧。「唉,不就是聊聊天麼,又不能……不能怎麼樣,嗯」終於,閻曼下定了決心,顫抖著手點開了對方的頭像,輸入「您好」。

嘟嘟嘟,「對方請求視頻對話」,隨即對方又發來一句話「馬上接收視頻,不然我刪好友」

「啊,視頻……視頻調教?」閻曼的腦子嗡的一下亂做一團,忘記了自己現在正是全裸的狀態,只是害怕對方刪好友,不自主的點開了視頻。視頻的對面是一雙修長的踩著黑色高跟鞋的黑色絲襪腿,正是頭像上的那雙!而自己這面顯示的是全裸的自己。「啊!」閻曼嚇的叫了出來,才意識到自己是全裸的,下意識手忙腳亂的想要關視頻。「你敢!」對面傳來了很甜美,卻又極具威嚴的兩個字。閻曼瞬間呆住了,腦子嗡嗡作響,完全沒有了思緒,只是心裡有一個聲音「我應該聽她的話」,縮回來手脫口而出「是……是」

「跪下!」又是簡潔明快又極具威嚴的兩字。

噗通,閻曼就好像沒有了自己的思維一樣,聽話的跪了下來,只是跪的太狠,膝蓋疼的厲害,疼痛一下子把她拉到了現實,發現自己竟然這麼聽話的跪了下去不由得臉紅到了耳根,想站起來,卻又隱隱的不敢,再加上膝蓋的疼痛,連忙坐了下去用手揉著膝蓋。

「對方取消了視頻」

「啊!怎麼,怎麼取消了!」閻曼如遭雷擊似的呆坐在地上。這一切的一切都太突然了,突然間一個女王加了自己,上來就對自己視頻調教,但又說了兩句話就取消了視頻,這種突然來又突然去的衝擊這令閻曼心急如焚,雖然剛才只是短短的不到5 分鐘的時間,但她清楚的感覺到了自己無比的興奮,而這興奮又去的這麼突然,就好像看電視劇剛演到高潮就一集完事,而下一集得等到2天后播出,那種興奮卻又無處發洩的感覺一樣。「不行,不行,我不能就這樣算了」一個聲音在她的心理出現,她像發了瘋似的,飛快並且顫抖著雙手打字「不要,不要關視頻。」打完字,她戰戰兢兢的等著對方的回覆,激動的已經可以聽到自己的心臟砰砰的跳動。

1 分鐘,2 分鐘,3 分鐘……5 分鐘。怎麼還沒有回信?閻曼直感覺渾身上下滾燙滾燙的,簡直想要大哭一場或者歇斯底里的大喊一聲才能發洩出自己的情緒,雙手緊攥著拳頭,微微的發抖。「為什麼還沒信!」閻曼心底如此的吶喊,於是瘋一般的在鍵盤上打字,由於過於的激動,打字的聲音奇大,若是現在有人看她的狀態,會以為她故意要損壞鍵盤。「求求您,求求您不要關視頻」

「爛貨!」又是簡單的兩個字。

看到這兩個字,狂喜之情湧上閻曼的心底,簡直想高歌一曲。「女王沒有不理我,女王沒有不理我!」閻曼心中吶喊著。隨即瘋狂一般的敲打

鍵盤「是,是,奴兒是爛貨,是爛貨」

又是2 分鐘的沉寂。焦急的心情又一次襲上閻曼的心頭「怎麼回事,女王又不理我」。心情由剛才的狂喜與興奮,又轉換到了現在度秒如年的焦慮,恨不得以頭搶地才能減輕自己心裡的焦急與痛苦。

嘟嘟嘟,「對方請求與你視頻對話」。

突然,焦慮又變成了無可名狀的激動與興奮,閻曼飛快的點了同意。對面的畫面還是那雙美腿,而畫面裡的自己已是滿臉的激動,不住的抽泣,淚水不自覺的流淌下來,激動的淚水,幸福的淚水。

三、網調

激動不已的閻曼抽泣著,流著淚,不要命似的砰砰的在地上磕頭一邊又用著哽咽而顫抖的聲音重複著:「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奴才是爛貨,爛貨謝謝主人。」

「夠了。」還是那麼冰冷的語氣,不過好像又有一點滿意的意思。

「是……是主人」剛剛還在玩命磕頭的閻曼,聽到女王的指令,就好像突然按了暫停鍵一樣,跪著一動不動,雙手規規矩矩的放在膝蓋上,低垂著頭,眼淚啪嗒啪嗒的滴到地上。

「抬頭」

閻曼就好像提線木偶似的,把頭抬了起來,對著鏡頭。只見鏡頭裡的自己額頭又紅又腫,頭髮散亂,一些還貼在了臉上,眼淚劃出了一道道的淚痕,鼻涕也冒了出來。這哪裡還像是個富家女,簡直比乞丐還慘。

「真髒」對面發出了嫌棄的聲音。

「是……是」閻曼戰戰兢兢的道。

「是什麼?」

「是……髒……」

「什麼髒,說全!」

「我……我髒。」

「重說」

「啊,我說錯什麼了麼?」閻曼嚇了一跳,心理暗自嘀咕。

「我,我髒」閻曼不明所以下,又說了一遍。

「重說!」語氣比上一次嚴厲的多。

這下閻曼可真的著急了,作為女生,她的直覺告訴自己,如果自己接下來的回答不能令對方滿意,也許女王會不再理自己。一想到這個可能,閻曼立刻緊張的思考著。「就是我髒啊……除了我也沒別人了,啊,對了!」突然,一道靈光閃現在閻曼腦中,她想起了自己看過的那些sm文章,其中的女王都不準奴隸自稱為我,而要自稱賤狗,賤婢一類的。「我真笨,竟然連著都忘了。」閻曼暗自責怪著自己。接著恭恭敬敬的回答道:「賤狗……賤狗髒」

「重說!」語氣比上一次的要緩和些,但還是不滿意。

「啊!怎麼還不對。」閻曼這下可真急了,顫抖著身子,臉憋著通紅,汗水一滴一滴的流淌下來。卻還是不知道到底該如何說。

「哼」

就這輕輕的一哼把閻曼嚇的半死,如搗蒜般的不住磕頭,一邊磕頭一邊哽咽的說「賤狗髒,爛貨髒,賤狗就是您腳下的一條狗,不,連狗都不如,是您腳底下的灰塵,不,爛貨連您的灰塵都不如,爛貨就是連您的大便都不如的世界上最賤最臭的爛逼」在對方超強的氣場下,閻曼徹底拋棄了自尊,用最賤最惡毒的話咒罵著自己,夢囈般的說出了這賤到不能再賤的話。

「嗯。」

聽到這聲嗯,閻曼如蒙大赦般邊磕頭邊激動的說:「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夠了,把頭抬起來。」

「是,主人」閻曼又磕了一個頭後,抬起了頭。屏幕中的自己,比剛才更狼狽了,額頭已經有了血絲。

「抽自己10個耳光!」

「啊,我,

我又做錯什麼了!」閻曼不知道自己又做錯了什麼,愣了一愣。

「20個」就這麼一愣的功夫,又多了10個耳光。

閻曼再也不敢遲疑,也不去思考到底是為什麼。磕了一個響頭「是主人」。

說罷,左右開弓的扇自己20個耳光,不過畢竟是女孩子,怕疼,也沒打的多狠。

「再打20. 」

閻曼又一激靈,但也不敢多想,又磕了個頭,道了聲「是,主人。」又啪啪啪的扇自己的嘴巴,這次比上次下手重多了。扇完20個後,臉都已經麻木了。

「再打」

「啊!」閻曼嚇的腿都軟了,但她卻絲毫不敢違抗對方的指令,又像剛才一樣,磕頭稱是,這回拿出吃奶的力氣,啪啪啪啪,清脆的聲音極其清亮。扇完20個之後,閻曼感覺臉已經不是自己的了,頭也陣陣的發暈,嘴角滲出了學絲。

但依舊強打著精神跪在原地。

「抬起頭。」

屏幕中的閻曼已經有點不認識自己了,紅腫到有點紫的臉頰,縱橫的淚痕,散亂的頭髮,在在的提醒著她自己的下賤。

「笑」

好像條件反射一樣,閻曼想也沒想,咧著嘴笑了一下。這一笑不要緊,牽動臉部的肌肉,一陣的抽搐,痛苦的呻吟了起來。

「笑!」

閻曼知道女王不高興了,強忍著疼痛,咧著嘴對著鏡頭,但實在是太疼了,眼淚不受控制的掉了下來。

「呵呵。」對面傳了一聲輕笑,女王可能覺得這一幕實在太滑稽了,不自覺的笑了出來。但隨即止住了笑聲,可能覺得自己需要保持絕對的威嚴。

聽到主人的笑聲,閻曼高興的不得了,這可是女王第一次的笑聲,不顧疼痛更努力的咧著嘴。

「好了,笑的真難看。去衛生間收拾收拾。」

「是主人」閻曼磕了一個頭,有點含糊的答道(嘴巴抽的太狠,肌肉不受控制)。說罷想要起身,不料剛一用力,又噗通的一下摔在了地上。從剛才起,她一直都是跪著,又不斷的磕頭,腿部已經麻木了。但主人的命令不敢不聽,揉了揉大腿和膝蓋,稍微緩和一點之後,咬著牙站了起來,伸手去拿散在床上的衣服。

「跪下!」語氣顯得十分的震怒。

噗通,閻曼嚇的一下子跪倒在地,頭貼著地面,身體不住的哆嗦。

「你配穿衣服?」

「是,是,爛貨不配,爛貨錯了,爛貨錯了」閻曼不住的磕頭,一邊心裡暗暗的責罵自己的愚笨。

「爬去衛生間。」

這短短的5 個字可真是把閻曼嚇的魂飛魄散,「爬去衛生間?這會被姐姐發現的啊。」雖然自己在這個第一次認識的女王面前就表現的如此下賤,但是畢竟只是想自己玩,不想被姐姐發現。於是,閻曼壯著膽子邊磕頭邊顫抖著說「爛貨知錯,爛貨該死,主人饒了爛貨這次吧」

「爬!」不容置疑的語氣。

閻曼呆住了,雖然才剛剛認識這個女王,但在短短的聊天中她已經深知對面的這位女王是個抖s ,說一不二,自己稍有做不好的地方就有可能棄自己而去。

但又換個角度想,自己與她並不認識,就算自己現在關了視頻,對自己也沒有損失,不,不對,不是沒有損失,損失大著呢,從剛才開始,雖然對方一直在折磨著自己,但她可以清楚的感覺到自己興奮的近乎歇斯底里的狀態,突然就好像找到了生命的意義一向,不,我不能離開她

。其實,讓她爬著去衛生間她也是十分興奮的,但也怕被姐姐看到。嗯,小心點,就可以了。

短短的尋思,受虐的快感立馬壓過了對於被發現的恐懼,閻曼磕頭答是之後,赤裸著身體,一步步的爬向了門邊。

四、規矩

閻曼抖抖索索的擰開了門,心驚膽戰的爬著,萬一要是被姐姐看到了……不不,絕對不能被姐姐看到。一般這個時候姐姐應該都在屋裡面唱歌,快點爬,速去速回。很快,閻曼爬到了廁所門口,「謝天謝地,燈關著,說明不親不在裡面」

閻曼抬起手擰開了門,迅速的爬了進去。雖然現在已經脫離了視頻,但是她的心裡很享受這種被控制被奴役的感覺,所以也沒有起身。不過,到了衛生間裡,不站起來是沒法梳洗了,於是,閻曼顫抖著戰了起來。膝蓋已經腫了起來,照著鏡子看,簡直就像個小乞丐。閻曼著急著想趕緊回去接著接受主人的調教,打開水龍頭就開始梳洗。但手一碰臉就疼的要命,仔細的照鏡子一看,臉蛋上紅一塊紫一塊,隱隱約約的有手掌的印記。想起剛才主人的虐待,激靈靈打了個冷戰,但同時又感到無比的興奮,一團火焰在胸口熊熊的燃燒。相信同好們都經歷過這種感覺,當我們還沒碰到sm的時候,生活一切都正常,但一旦接觸到了sm,看到了性感的女王無情的虐待、蹂躪、侮辱著奴隸,那被塵封已久的奴性就像噴湧的岩漿般不受控制的湧出,而且自此一發不可收拾,渴望著被女王蹂躪,希望這片子裡、文章裡的那個男m 是自己,無數次的對著sm作品手淫至虛脫。雖然也知道這樣不好,這樣見不得人,但無論如何就是戒不了,好像沒了sm就自己就不是自己一般。而最開始接觸的時候又是癲狂中的癲狂,閻曼正在經歷這最最癲狂的時候。

突然,門外傳來了腳步聲,閻曼的心臟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腳步聲又遠去了,「呼」閻曼拍拍胸脯長吁了一口氣,更加快速的收拾著。收拾好了剛想出門,突然意識到,姐姐剛才走了過去,等會肯定回來,還是等姐姐回屋之後再說吧。

要不然半路碰上那可不得了了!過了大概5 分鐘,姐姐的腳步聲又由遠而近,經過門口後又遠去,只聽「吱呀,嘭的關門聲」姐姐進了自己的房間。「好,就是現在。」閻曼二話不說,打開門拔腿就往外跑,剛跑進拐角,就聽到姐姐的門又開了。閻曼直驚出了一身冷汗。「要是哪怕再晚5 秒鐘就要被姐姐撞上了!」

不由分說,更匆忙的跑進屋子,吱呀打開門,重重的把門給鎖上。外面的姐姐聽到女兒跑步以及重重的關門聲,心下疑惑「這丫頭幹什麼呢這麼火急火燎的。」

不過因為姐姐一直很尊重女兒的隱私,也就沒有多想。

閻曼回到屋子裡後,背靠著門喘著粗氣,剛才那驚險的一刻回想起來還是心有餘悸。手按著胸口深吸了幾口氣,稍微定了定身,走到了電腦前面。突然,蓉蓉定住了,斗大的汗珠瞬間一滴一滴的往下滴。她看到了屏幕那邊的美腿,以及攝像頭裡的自己。自己竟然是站著的!完了,完了。閻曼的腦子嗡的一聲一片空白,噗通跪到了地上。玩命的磕著頭,「爛貨該死,爛貨該死,爛貨該死,求主人懲罰,求主人懲罰」

「抬頭。」

「是

……是主人」閻曼抬起了頭,但眼睛不敢看屏幕。

「說說哪錯了。」依舊是那冷冰冰的語調。

「賤,爛貨不該站著。」

「哼,就這麼一會,你就數次違抗我的命令,把視頻關了吧。」

「啊,不要啊!」這句話可是比任何的打罵,羞辱都要閻曼的命,雖然短短的一會兒主人就把自己折磨的遍體鱗傷,而且還只是在電腦的那面指揮,但自己心裡清楚,自己已經愛上了這種感覺,就算再殘忍十倍的折磨她,她也會甘之如飴。但她最怕的就是主人不要她,就好像流浪已久的狗,突然被人收養之後,最怕的就是被拋棄一樣。閻曼瘋了似的磕頭,懇求,哇哇的大哭。

「閉嘴,哭的這麼難聽。」那邊不耐煩的說。

「是,是……」閻曼強忍住了哭聲,但還是忍不住小聲的抽泣著。

「知道,我第一次為什麼關視頻麼。」那邊緩緩的說。

「不,不知道。」

「哼。不僅賤還是個蠢貨。」

「是,是,爛貨是蠢貨,爛貨是蠢貨,求主人明示。」閻曼忙不迭的附和請求著。

「我就破例告訴你一次,我當時叫你跪下,你卻因為膝蓋疼而坐在了地上。

這說明了什麼?「「這……這……」閻曼支支吾吾的答不上來,其實她的心裡隱約有了答案,但並不敢說。

「回答」

「是……是……這說明……這說明,爛貨把……把自己的舒服看的比主人的命令還重要,爛貨該死,爛貨該死。」閻曼又不停的磕頭。幸虧她經常隨著姐姐練瑜伽,要不然縱然年輕,這腰也早就不行了。

「嗯,還算誠實,知道當奴隸的最重要的是什麼麼?」

「不,不知道,請主人明示。」

「就是忠誠,忠是忠心,誠是誠實。懂了麼?」

「是,爛貨明白,爛貨一定會做的比真正的狗還對您忠心,絕不對主人有任何的隱瞞。」

「嗯,人誰無過,更何況是條賤狗呢。關鍵是要能認識到自己的錯誤,敢於在主人面前解剖自己,明白麼?」

「是,是,是主人,爛貨明白,主人以後還要多多的調教爛貨,讓爛貨成為您腳下一條合格的狗。」

「哼,還挺會說話的。拿起拖鞋,抽自己的奶子。」對面用一種無所謂的語調發出了這條命令。

「是,主人。」有了抽耳光的經歷,閻曼不敢有絲毫的遲疑,拿起拖鞋,毫不留情的抽著自己的乳房。不幾下,乳房就被抽的紅紅的,但沒有主人的命令,閻曼不敢有絲毫的停頓。

「停。」打了20多下,終於喊停了。還是那既冷冰冰又無所謂的語氣,彷彿根本不把眼前的事情當成一回事,也許這就是女王所必備的睥睨一切的氣質吧。

「知道為什麼麼?」

「不……不知道……」

「狗是沒資格提條件的,懂麼。」

「是,是,賤狗明白,爛貨明白,爛貨該死。」依舊是一邊磕頭一邊說著話。

「接著打。」

「是。」雖然已經很疼了,但閻曼依舊不敢絲毫怠慢,又抽了起來。不過這次只打了10次就喊停了。停手後,閻曼輕輕的放下拖鞋,不顧身體的疼痛,依舊規規矩矩的跪在那裡。

「知道這次為什麼麼?」

「不,不知道。」

「沒有原因,我就是想打,明白麼。」

「是,是,爛貨明白,爛貨就是主人的玩具,主人想什麼時候玩就什麼時候玩,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哼,

覺悟倒挺高。跟我說說你的情況。」

「是,主人。」對著主人閻曼不敢有絲毫的隱瞞,把家裡和學校裡的情況都說了清楚。

「這麼說,你跟那個叫曉琳的是死黨了?」

「是,主人,曉琳可以說是爛貨最好的朋友。」閻曼恭恭敬敬的答道。

「那麼你一定很恨跟曉琳作對的曹青她們了。」

「回主人,也談不上太恨,雖然她們欺負過爛貨幾次,不過爛貨倒也……倒也不怎麼恨她們……不過曉琳經常幫我出頭,爛貨非常的感謝她,而且……而且,曉琳是那麼的優秀一直是爛貨可望不可及的目標……所以,所以爛貨自然就跟依依走的近,但對曹青她們並沒有多大的恨意。」

「不僅沒恨意,還很喜歡被欺負吧。賤東西。」對面不屑的說道。

「這……這……有……有點……」雖然難以啟齒,但是閻曼已經清楚了主人的脾氣,對待主人最好的方式就是要誠實,不能有絲毫的模糊。

「哼,算你誠實,那個叫曉琳的聽你說的那麼厲害竟然會跟你這個爛貨是好朋友,看起來她也是個爛貨。」

「主,主人,曉琳可比爛貨厲害多了……她跟爛貨是朋友,多辦是看著爛貨可憐,總是想要保護我吧……」

「哼,還真是有姐妹義氣啊。一邊自慰一邊說,曉琳也是個爛貨。」

「啊!」閻曼吃了一驚,要自己詛咒曉琳可也有點太……不過經過剛才的調教她已經習慣了服從,雖然對不起曉琳,可更不敢違逆主人,反正曉琳也聽不見。

於是閻曼稍微遲疑了一下之後,張開了雙腿,右手插進自己的小xue 裡,左手摸著乳房,一邊抽插撫摸著一邊說著「曉琳也是個爛貨,曉琳也是個爛貨」開始的時候還是為了完成主人的任務,但一段時間之後慢慢的有了感覺,就變成了不由自主的呻吟,「啊,啊,爛貨,爛貨,曉琳,曉琳是,爛貨,賤,爛貨,啊,啊啊啊」。正當快要高潮的時候。

「停!」一聲停,將閻曼硬生生的從快感中帶回了現實。這種馬上要高潮而生生憋住的感覺怎麼會好受,但她不敢不停下。只見鏡頭中的自己渾身大汗淋漓,嬌喘連連,臉蛋通紅通紅,下體現在非常的癢,但卻不敢再動一下手指。

「把你的手機號留下,我要下了,沒我的命令,不許自慰。」

「是,主人,奴才的手機號是159XXXXXXXX 」

「滾吧,電腦不許關,鏡頭就這樣開著。」

「是,主人。」閻曼恭恭敬敬的磕了一個頭。對面再也沒了動靜,對面的屏幕也黑了,想來是關了攝像頭。

剛才被主人撩撥起來的情火依然熊熊的燃燒著,但閻曼再也不敢有絲毫的動作,咬著牙忍受著那將放又無法釋放的痛苦。在床上來來回回的打滾,慢慢的,也由於被主人玩的太殘了,不知不覺的陷入了夢鄉。

五、曹青的鞋

閻曼是被電話聲吵醒的,是班主任打來的。閻曼看了下時間,9 點了!整整離上課已經1 個小時了,看來只好編個藉口了,「喂,咳咳,老師,咳咳。」

「閻曼你怎麼了,病了?」「嗯,老師我感冒了,會晚一點去學校,咳」。

由於閻曼平時就是個老實巴交的孩子,老師也沒懷疑她會撒謊。「嗯,感冒了就好好休息著,別來了。」「不,不,現在感覺好了點,等一會我就去學校。」

「你這孩子,那你自己看著辦啊,別太勉強了。」說罷,老師掛掉了電話,心想,這孩子成績不行,但態度倒是蠻不錯的。

閻曼迅速的起床洗漱,看著鏡子裡自己那紅紅的臉心下煩惱著如何去學校見人,「戴口罩吧,正好能把臉蓋住,反正我也說自己感冒了。」由於閻曼的姐姐工作很忙,經常出差,她看到了姐姐給她留的條,說要出差7 天,給了留了足夠的錢,讓她自己照顧自己。

閒話少敘,閻曼到學校的時候已經10點了。先去見了班主任,班主任關心了幾句就讓她進了班。近班後,曉琳也對她十分關心,但閻曼心神不寧怕被人發現臉部的情況,言辭閃爍。曉琳卻誤認為是因為感冒而狀態不好,關心了幾句之後就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

一上午也就這麼平靜的過了,中午閻曼也沒吃什麼東西(其實是不敢吃,怕被人看到臉)。下午第一節是體育課,由於是高級的私立校,體育課都有專門的運動服裝,所以都會在教室裡換好衣服再去體育館。順帶一提,校長也在第一節課給老師開會,所以全教學樓裡的老師都在開會。而閻曼以生病為由自己呆在教室裡。突然,手機鈴聲響了,一條新短信「爛貨,做什麼呢。」啊,是主人的短信,閻曼突然渾身的細胞都興奮了起來。飛快了回了短信「回主人,爛貨在教室裡,別人都去上體育課了。」「哦?那別人換的衣服和鞋都在教室裡了?」「是,主人」(主人怎麼會知道我們上體育課要換衣服呢,是了,她知道我是哪個學校的,應該也聽說過。)這時,電話鈴響了,正是主人的電話。閻曼受寵若驚,她沒想到主人會打電話來「喂,主,主人。」「跪下!」對面依舊是冷冷的聲音。

噗通一聲,閻曼跪了下去,一邊磕頭一邊害怕的說「爛貨該死,爛貨該死,求主人懲罰。」「懲罰?好啊,怎麼懲罰都行?」雖然是疑問句,但口氣卻不用質疑。

「是,是主人,被您懲罰是奴才的榮幸。」「那好,跪爬到曹青的位子那去。」

「是,主人。」雖然不明白主人的意圖,但閻曼絲毫不敢怠慢,爬到了曹青的座前。「磕3 個頭,一邊磕一邊說『閻曼是個爛貨,曉琳是個超級大爛貨』」

「是」

閻曼心裡雖然也覺得有點奇怪主人的命令,但受虐的快感馬上壓過了她的理智。

照著主人的命令做了。「手機開成免提,雙手捧著曹青的鞋,舔鞋底。」

「是,是主人。」舔曹青的鞋底,身為曉琳的死黨她可是從來都沒想過,但正因為沒想過才對她有著格外的衝擊力和刺激,激動的雙手已經發顫,雙手放佛捧著聖物似的捧起曹青的鞋,看著那髒髒的鞋底,卻覺得對她有著格外的吸引力,吞了口唾沫,伸出舌頭,卑賤的舔了上去。「舔出聲」。閻曼顧不上大話,嘩啦嘩啦的,故意大聲的舔著。「真他媽是條賤狗,停,把內褲脫下來。」「是……是主人…

…「這時候的閻曼已經深深的陷了進去,完全忘了這裡還是學校,迅速的脫下了內褲。」用鞋底擦你的爛貨,自慰。「」是……是「閻曼激動的答道。用蘭雪的鞋底自慰!對她來說又是更深一步的刺激,但她只感到了胸中的那團火不可遏制的越燒越旺,主人越羞辱的刺激,她越是興奮,她感到自己已

經不是一個人了,而是一隻任主人玩弄的狗,玩具,但她卻不可自拔的愛上了這種感覺。一邊自慰著,她一邊呻吟了出來。」說『曹青的鞋子主人,請隨意的艹母狗』「」蘭雪的鞋子大人,請隨意的艹賤母狗,艹死賤母狗,艹死我這個爛貨「閻曼已經處於發情的階段,隨口的就說出了主人沒要求說的更下賤的話。」用鞋跟插進去「雖然學校不讓穿高跟鞋,但由於曹青的特殊身份,學校也就睜一隻眼閉一隻眼,而曹青也只是穿了5 釐米的高跟鞋,也沒有太過分的穿的太高。隨著鞋跟的插入,閻曼舒服的呻吟了一聲,不停的抽插著,一邊抽插一邊喊著」鞋子主人艹我,艹我,艹死我「等之類的話。

就在閻曼欲仙欲死的時候,只聽著咔嚓咔嚓咔嚓咔嚓,四聲照相的聲音響起。

瞬間閻曼彷彿從天堂掉下了地獄,入墜冰窖,全身僵硬,頭腦一片空白。只聽有人說道「真他媽的賤,糟蹋了我的鞋子。」「是曹青!」閻曼更是嚇的一動都不敢動,冷汗刷刷的順著臉往下留。「真沒想到她能賤到這個地步,看來咱們真是太高估她了」是苑媛的聲音!「嗯,這還真是出乎我的意料,本以為需要再耗點時間。」是石燕。「哈,多虧了石燕你的主意,這賤狗才現形的這麼快。」

是金鑫。「怎麼,怎麼是她們四個人,而且聽她們的話,好像……好像早知道會這樣。」閻曼心下里尋思著。這時,曹青走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了下來,一身體操服彰顯出自己魔鬼般的身材,抬起右腳用腳尖抬起了閻曼的頭說道:「雙手捧著!」

閻曼啊了一聲,心裡一激靈「這個聲音,這個聲音,這種冷冷的感覺,是…

…是……是」突然曹青一腳踹在了她的臉上,把她踹倒,一腳踩到她的臉上不停地用腳碾著「爛貨,敢不聽話!嗯」「沒錯,這個聲音,這個態度,就是主人,我說怎麼一開始覺得聲音熟悉,原來是她。」一想到調教自己的是這個所謂的死敵,閻曼不由得有點羞愧,但是更多的更多的是這種被死敵踩在腳底下肆意凌辱的新鮮刺激感,彷彿這樣會把自己的下賤表現的更淋漓盡致一樣,那種羞辱那種刺激那種下賤的感覺不斷的膨脹膨脹,她感到了從沒感受到的興奮,不由得嗯,嗯的呻吟了起來。「真賤,這樣被踩竟然還能舒服的呻吟,真是天生當狗的材料」

石燕不屑的說道。曹青也有些被閻曼這種深度的奴性所震驚,但隨即天生的施虐欲更不可阻擋的發洩了出來。「張嘴」說著把腳伸進了閻曼張開了的嘴裡,不停的用腳在她的嘴裡攪合,抽插。「舔,舔,你不是跟我的鞋最愛麼,給我口交,好好伺候你的鞋子老公,舔,給我好好的舔。」說著把剛才閻曼用來自慰的鞋子扔到了閻曼手邊「剛才不是自慰的挺爽麼,接著插自己,讓你的鞋子老公艹死你這個賤狗。」閻曼二話不說,拿起了鞋子,一下子把鞋跟插進了逼裡,不停快速的抽插著。曹青給另外三個人使了個眼色,石燕等三人心領神會,石燕去位子上拿起了換下的褲子,拿下了褲子上的皮帶,走到閻曼旁邊,啪的一聲狠狠的抽在閻曼的身上。不由自主的閻曼口一緊,咬了下曹青的腳。這一下曹青怒了,抽出在閻曼嘴裡的腳,踩在她的臉上,順手在桌子

上拿起一把水筆,擰開蓋,狠狠的往閻曼身上扎(當然,也沒用死勁)「麻痺的爛貨,敢咬我,我扎死你。」閻曼再水筆的刺扎和皮鞭的抽打下,身體痛苦的一抖一抖,在抽動鞋子的手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曹青見狀也知道在這個狀態下她沒法自慰,於是把筆交給了金鑫,金鑫代替了她用筆扎著閻曼,而曹青拿起了鞋子,使勁的抽插著閻曼的淫戶。在這又痛苦又快感的雙重刺激下,閻曼啊,啊的發出呻吟,也不知道是興奮還是痛苦,不過對她來說,施加在她身上的痛苦和羞辱便是她最大的快樂。「叫的真他媽難聽」,苑媛拿起曹青的另一隻鞋,雙手掐住閻曼的下巴,把那隻鞋插進了她的嘴裡,竟然插進去了一半,足見她的用力。閻曼嘴裡被堵,只能發出嗚嗚嗚的聲音。

這時苑媛走到閻曼的頭上,用手固定住閻曼的頭,緩緩坐到了她的臉上。蓉蓉想搖頭掙扎但是毫無辦法。苑媛伸出雙手,解開了閻曼的衣服,露出了乳房鄙夷的說了句「這玩意還叫乳房?倒貼錢也沒人摸。」說罷,伸出手,用長長的指甲狠狠掐住閻曼的乳頭,不停的揉搓著。

只見閻曼從頭到腳,頭被苑媛坐著雙手掐著她的雙乳,身體被石燕的皮鞭鞭撻,被金鑫的水筆戳刺,下體被曹青用鞋子艹著,就在這痛到極點又爽到極點的雙重極致的刺激下,閻曼嗚的一聲長叫,瘋狂的達到從未有過的高潮。而曹青因為早有預感提前躲了開去,閻曼的下體雖然還是被插這鞋,但淫水還是不可阻擋的不停的往外流著。

六、印記

閻曼在這巨大的刺激下昏了過去,不知過了多久,被一瓶冷水澆醒。她緩緩的睜開了眼睛,微微抬起了頭,只見曹青坐在座位上,雙手環抱,翹著腿,冷冷的看著她。閻曼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蹭的一下躥了起來,跪倒在曹青面前,充滿渴望的望著曹青的鞋,呼吸也變的急促起來。曹青冷笑了一聲道「快下課了,想所有人看到你這賤樣?」閻曼嚇了一跳,不知不覺的竟然要下課了,要是被別的同學都看見那自己是不用做人了。左邊石燕的聲音響了起來「趕緊收拾好,放學再玩你。」閻曼轉到石燕那邊磕頭道「是,是」。突然石燕用腳踩住了閻曼的頭,不屑的道「我們四個都是你的主人,以後要回答該怎麼回答知道麼。」「是,是主人」說罷石燕抬起了腳再也不看閻曼一眼回到了座位上。金鑫和苑媛也都各自踹了閻曼一腳道「爛貨,趕緊收拾」閻曼又轉到她倆的方向磕頭道「是主人」

但那倆人也連看都懶得看她一眼。閻曼也顧不了許多,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整理好頭髮,並有拖把把地給拖了乾淨。整理完沒一會兒,下課鈴響了,同學們也都陸陸續續的回到了教室。誰也沒有想到,在她們去上體育課的時間裡發生了這麼多事。

在接下來的上課時間裡閻曼一直都魂不守舍,糊里糊塗的混到了放學。期間曹青她們一次都沒有看過她,整的她好生失望,她覺得如果能被主人們看一眼,用眼神羞辱下自己也是件美事。放學時,曹青走到她身旁輕聲說了句「放學到學生會辦公室來。」魂不守舍的閻曼聽罷精神大振,差一點就激動的要跪下磕頭,幸好還有些剋制力。但激動的心情已經無法忍耐,本來每天

她都是要跟曉琳一塊回家的,她找了個藉口說姐姐要來接自己,讓曉琳先回家。等到學生都走完了,她激動的跑到了學生會辦公室。敲了敲門,門內曹青的聲音「進」。

閻曼推開了門,不由得一呆「這哪裡是辦公室,簡直是宮殿啊。」由於學校的財力雄厚,學校中最重要的學生會的裝潢自然豪華,面積足有教室的大小,電冰箱,電視電腦燈一應俱全,地下是鑲金邊的羊毛地毯,盡頭有一個小高臺,臺上有一把公主椅,曹青就坐在上面,顯得極其的高貴而神聖,石燕等三人坐在下邊的椅子上喝茶聊天,全沒把閻曼放在眼裡。閻曼被這種氣勢深深的震懾住了,噗通跪了下來,跪爬到石燕等三人身前,一邊磕頭一邊道「爛貨給石燕主人請安,爛貨給苑媛主人請安,爛貨給金鑫主人請安。」但三人依舊各聊各的就好像沒聽見一樣,閻曼見狀又跪爬到曹青座下,磕頭道「爛貨給曹青主人請安。」曹青抬起腳,用腳尖抬起閻曼的頭,面無表情的看著她道「你是什麼」「爛貨是狗,爛貨是賤狗,爛貨是您腳下的玩具。」閻曼虔誠的道。突然,曹青一腳狠狠才踹開了她「狗穿衣服?」眼神中發出了鷹一般銳利的眼神,閻曼看著打從心底生出了一股寒意。連忙搗蒜般的磕頭道「爛貨該死,爛貨著就脫。」說罷想要脫衣服。

只見曹青給金鑫使了個眼色,金鑫站起來左手毫起閻曼的頭髮,右手啪啪啪啪的連打了閻曼四個嘴巴,然後把她一下按倒在地,一屁股坐在她的臉上,粗魯的撕扯她的衣服。金鑫使跆拳道5 段,力氣很大,一下子就撕開了閻曼的衣服,不一會就把閻曼扒的一絲不掛。等金鑫起身之後,發現閻曼竟然是一臉享受的樣子,不由的吃了一驚,罵道「他媽的天生的爛逼,被我坐臉強暴還這麼享受,呸」一口水吐到了閻曼身上,並且一邊狠狠的踹她「我讓你爽,我讓你爽」她的身手哪是閻曼能受的了的,被踹的啊啊的嚎叫。「好了,踹死了就不好玩了。」石燕淡淡發話了。閻曼聽著心裡先是一陣的難過「石燕不讓她踹只是為了更好的玩我,在她們的眼裡我的死活根本就無所謂。」不過這個念頭也就一閃即逝,轉眼便被受虐的快感壓倒,越是這樣不把她當人,越是給她非人的虐待她越是興奮。

這時,曹青用腳點了點底面,閻曼意識到是叫她過去,忙不迭的爬起來跪在曹青身前。

曹青戲謔的看著她,緩緩的道「想做我的狗?」閻曼不停的點頭,用充滿渴望的眼神祈求著曹青。「想做我的狗要有屬於我的記號,願意在你的身上留下屬於我的記號麼。」閻曼聽罷瘋了似的磕頭「願意,願意,爛貨願意,爛貨做夢都想在身上留下屬於主人高貴的記號」說著說著竟然帶了點哭聲,顯然是激動到了極點。

曹青嗯了一聲,對石燕等人點了下頭。金鑫見狀把閻曼拽了起來,苑媛從裡屋推出了一個醫療用的滑輪床,金鑫把閻曼一把抱了起來扔到了床上,並迅速的把她的四肢固定在床上。石燕拿出了準備已久的烤爐,烤爐上有一個長長的鐵夾,鐵夾夾著不知道什麼在火上烤。曹青從椅子上站了起來,緩緩的走到火爐旁邊,拿起鐵夾,嘴角露出了一絲冷酷的笑意,對著閻曼說「怕麼」。說實話,任何一

個女孩在知道自己身上要被烙上烙印的時候都會有恐懼,閻曼當然不例外,但是另外的那股受虐的火焰也在心裡燃燒的,烙上之後我就是徹底屬於主人的了,我就是徹徹底底的狗了,這種畸形的渴望使她克服了對疼痛的恐懼,崇拜的看著蘭雪,堅定的說道「爛貨不怕,爛貨渴望身上留下主人的烙印。」「好,好」曹青看著烙鐵淡淡的說道,對金鑫使了個眼色,金鑫會意,把口球戴在了閻曼的口上。

倒不是怕閻曼喊叫,辦公室的隔音效果超好,喊的再大聲也不虞有人聽到,只是怕閻曼在劇烈的疼痛下咬到舌頭,萬一出了什麼狀況那可就不好玩了。

曹青伸出右手,摸了摸閻曼的臉,微笑著看著閻曼,閻曼也充滿幸福感的看著曹青,突然,曹青左手的鐵夾急速的印到了閻曼的胸口。只聽撕拉的烤肉聲,於此同時,只見閻曼的臉由剛才的幸福一瞬間扭曲了起來,眼睛睜的大大的充滿了恐懼,瞳孔急速縮小,最裡發出嗚嗚嗚的嘶喊聲,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向上彈起,但由於手腳被敷,彈了一下又回到了床上。瞬間汗水從閻曼的身上嘩嘩的流。再看曹青,臉上的笑意更濃了,那是施虐者施虐時看到獵物受苦時的笑容。左手的烙鐵依舊死死的印在閻曼的胸口上,過了一會才把它拔起,拔其實又連著撕扯下了一些皮肉,閻曼又是一陣的抽搐。這邊,曹青一把烙鐵拿開,閻曼就往傷口處塗抹藥膏,一來防止感染,二來讓印記更深,有點類似於倚天屠龍記裡說的去腐消肌膏。這藥膏塗抹起來倒是清清涼涼的很是舒服,多少緩解了閻曼的痛苦,但閻曼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之後的半個小時裡,曹青用相同的方式在閻曼的身上印了其他的6 個字。最後一個字印完,閻曼已經昏死了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時間,蓉蓉緩緩的甦醒了過來,只見自己的手臂上在打著點滴,依稀看到是葡萄糖。石燕見閻曼醒了過來,在閻曼頭邊放了個大塑料杯,杯上有一個吸管,插進了閻曼的嘴裡,石燕簡單的說了一個字「吸」。閻曼不敢怠慢吸了起來,有點鹹,應該是生理鹽水。在剛才極度的刺激下閻曼出了太多的汗以致有較為嚴重的脫水,又消耗了太多的能量,所以曹青給她注射葡萄糖並且給她喝生理鹽水,要不然以閻曼一個小女生的體格,恐怕真的會有生命危險。

閻曼突然想起胸前被烙印的字,急切的想看。曹青也意識到了她的想法,說道「嘖嘖,真是夠賤的,剛醒就想看主人的傑作麼。」說罷,對金鑫微微點頭,金鑫把床調整到差不多垂直的位置,因為閻曼的手腳被縛所以不虞掉下,在閻曼身前放了一面大鏡子,閻曼只見胸口上印了7 個大字,顏色深黑「曹青女王的賤狗」。曹青看著自己的傑作也不禁露出了滿意的微笑「我在你的胸口上用特殊的顏料上了色,這種顏料深入肌膚,一輩子都洗不掉,這個烙印將會陪伴你的一聲,喜歡麼?」閻曼看著這7 個字,眼淚刷的流了下來,曹青一看勃然變色,啪啪啪扇了她幾個耳光厲聲道「不喜歡麼爛逼!」閻曼搖了搖頭,眼淚汪汪的看著曹青道「不,不,爛貨很喜歡,爛貨是因為太高興了所以哭了,有了這個烙印,賤逼從此就是主人的東西了,主人可以任意的玩

我,虐我,艹我,一想到能被主人玩殘,玩廢,爛貨就,就不由自主的興奮,求主人把爛貨玩成全天下最賤最賤的爛貨,奴才是永遠屬於曹青主人的大爛貨。」閻曼是含著淚,斷斷續續的說完上面的話,幾次因為哽咽而緩了好久,但也更添心意的真誠。這番話倒是震驚了曹青等四人,她們實在沒想到閻曼會賤成這樣,曹青突然感到一絲絲的內疚與感動,但隨即就被滿滿的征服感壓倒,她憑著自己的魅力讓一個同齡的女生死心塌地的效忠於自己,渴望著自己的奴役,這種前所未有的感覺讓她的每一個細胞都興奮起來。她興奮的逼視著閻曼,微笑著並以一種邪惡的語調說道「我會把你玩殘,玩廢,我會把你變成天下第二的爛逼。」

七、舔

當天晚上曹青把閻曼留在了學生會辦公室(從聊天中知道了她的姐姐出差一個禮拜不回家),辦公室裡不知道曹青什麼時候弄來了一把椅子,椅子的正中央有著一個高高聳起的假陽具。曹青強迫閻曼坐在假陽具上,碩大的假陽具就那樣進入了閻曼的菊花裡。畢竟閻曼的菊花以前沒有被開發過,感覺撐撐的十分的難受,曹青按了下陽具的開關,陽具在閻曼的肛門裡轉動了起來,這一轉更加刺激了閻曼的感覺。閻曼只覺得既漲漲的難受,卻又感受到了新鮮的快感。要知道,假陽具對於肛門來說就好像我們腸子裡的大便一樣,會按照身體的技能將其排放出去,但是又排放不出去,這對於一般人來說無疑是很不適應的。閻曼緊閉著眼睛,嘴裡哼哼的發出了不知道是痛苦還是激動的呻吟聲,相信至少有一半是興奮的聲音。若她的手現在能自由活動的話,她肯定是會摸自己自慰,但現在她的雙手被綁在椅子的後面,雙腿又被分開固定住,想要合攏雙腿靠雙腿的摩擦自慰,但是腿並不上,只能難受的不停的扭動的身體,但無異於飲鴆止渴。曹青四人則把閻曼安置好之後就出去玩去了,一邊走著一邊興奮的談論著這次的調教以及以後的計劃。晚上,閻曼已經有一些適應了肛門裡的陽具了,再加上一天的折騰也實在是累了,便低著頭沉沉的睡了去。不過沒有睡多久,突然肛門裡的陽具急速的震動旋轉起來,閻曼一下子被震醒了。本來已經適應的轉動速度突然加快,只覺得腸子被攪和的急速的伸縮,放佛想要快速的將其排放出去,但越是這樣越是無法排出去,越是無法排出卻越是想排出,就在這死循環裡,閻曼又呻吟了起來。

突然陽具的轉動停了下來,這突然的放鬆使得閻曼不由得鬆了一口氣,但隱隱的又覺得有些失落。剛才的轉動很明顯是主人拿著遙控器在玩自己,而閻曼也把這假陽具想象成主人戴在腰間在艹自己,艹的越狠自己就越賤越興奮,但這突然的停止就好像主人突然不願意艹自己了一樣,不由得心裡有些失望。不過能放鬆一下也是好的,但放鬆了沒五分鐘,突然假陽具又急速的轉動了起來,閻曼又一次感受到了那種想要排便而不能的痛苦及想象中被主人艹的興奮。就這樣陽具一會急速的轉,一會停,一會又緩慢的動,讓閻曼敢到了無盡的痛苦以及無盡的興奮,但苦於無法自慰,這種快感又無法得到宣洩,只能不停的呻吟來稍稍緩解下身體和心裡的煎

熬。就這樣,閻曼度過了一個難眠的夜晚。第二天一早,曹青四人來到了辦公室。閻曼已經被折磨的精疲力盡,連呻吟聲都發不出來,只能身體一顫一顫的抽搐著。當她聽到開門的聲音,就好像看到神一樣,抬起疲憊的雙眼用一種高興又帶著苦苦哀求的眼神看著曹青。曹青對她的眼神很滿意,看看看其他三人,相視輕蔑的一笑,向金鑫點了點頭。金鑫上前把閻曼的手腳都鬆綁開來,將她拖到了地上,當然,那陽具跟著閻曼一起從凳子上被取了下來。金鑫拖著閻曼走進了衛生間,把閻曼扶起來安放在馬桶上,道「自己把陽具拿出來」。

這時曹青四人也跟著來到了衛生間,只見閻曼顫顫巍巍的伸出手去拔陽具,但由於被折騰的筋疲力盡,手上沒什麼力氣,這一拔竟然沒拔下來。石燕看著輕蔑的道「不想拔那就接著留在裡面。」閻曼聽後嚇了一跳,深吸了一口氣,鼓起僅有的力氣,一點點的把陽具緩緩的拔了出來,一邊拔著一邊發出舒服的呻吟聲。心理學家做過分析,說人的最低級的興奮點就是吃飯的興奮以及排便的興奮,這拔出陽具的過程就好像是在排便一般,對於肛門被封堵了一個晚上的閻曼來說,無疑是最最舒服的事情。而隨著陽具最後的拔出,閻曼大聲的「啊」的一聲呻吟了出來,隨即,大便不受控制的從肛門裡排出。曹青等人都捂著鼻子,退出了屋子,打開衛生間的換氣扇,在門外看著閻曼。閻曼這一排洩足足持續了有5 分鐘,而就在已經排放完之後,她的直腸和肛門依舊在做著排便的動作,閻曼也一直髮著痛快的呻吟聲。隨著排洩最終的結束,閻曼緊繃的神經終於放鬆了下來,突然只覺得眼前一黑,送馬桶上跌到地上,暈了過去。不知道暈了多久,閻曼醒了過來,感覺自己躺在廁所的地上,手臂上掛著點滴,想來依舊是葡萄糖。只見曹青等四人也坐在她的眼前,苑媛見她醒了,拿著一杯蜂蜜,送到她嘴邊冷冷的道「張嘴」。

閻曼馬上張開了最,苑媛也不客氣把蜂蜜一股腦的倒進了閻曼的嘴裡。蜂蜜是上等的蜂蜜,不過一股腦的一次性倒進去不由得把閻曼甜的不停咳嗽。苑媛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啪啪啪抽了她幾個嘴巴「媽的,小姐我餵你不願意是吧」。蓉蓉嚇的連連搖頭「不敢,不敢,賤……賤……爛貨不敢。」一來由於驚嚇一來由於比較虛弱,閻曼的聲音斷斷續續。苑媛哼了一聲回到了座位上。曹青拿出了一個三明治,遞到閻曼的眼前,戲謔的看著他緩緩道「給你兩個選擇,一、自己吃了,二、我把它踩碎,你舔我的鞋底吃」邪惡的笑著看著閻曼。閻曼聽到可以舔女王的鞋,一下子興奮了起來,高興的道「賤……賤……爛貨選第二個。」曹青聽罷輕蔑的笑了笑,彷彿是說「就知道你這個爛逼會這樣選。」淡淡的道「自己拿著吃。」閻曼滿心的歡喜突然落空了,不由的一陣失望,但也不敢違逆主人,拿起三明治大口大口的吃了起來。曹青很欣賞閻曼這種由興奮而到失落的表情,為自己能夠主宰一個人的情緒而驕傲。看著閻曼狼吞虎嚥不禁覺得好笑。閻曼迅速的吃完三明治之後,感覺胃裡有了東西很舒服,再加上葡萄糖和蜂蜜,體力恢復了一些。而這時候葡萄糖也

打完了,苑媛撤下了點滴。閻曼趕緊跪了起來,給四位主人磕頭道「謝謝主人們賞賜」。曹青輕蔑的看著她道「把雞巴拿起來」。

閻曼轉著頭找了找,在右側找到了假陽具,只見陽具上沾滿了自己的大便,只覺一陣的噁心,但不敢抗命,只能皺著眉頭,用手拿了起來。「舔乾淨」曹青冷冷的說道,語氣不容置疑。閻曼徹底傻了,呆看著手裡的雞巴,貌似不敢置信剛才的命令。曹青抬起腳狠狠的抽了閻曼一嘴巴「我讓你舔乾淨。」聲音裡有些憤怒。

閻曼知道,再不舔後果不堪設想,沒辦法,只能顫抖著手,把雞巴緩緩的送往自己的嘴裡,但大便的臭味讓她感到陣陣的噁心,但又不敢吐,只能強忍著。馬上就要送進嘴裡了,閻曼又遲疑了一下。「吃!」曹青又發出了命令。閻曼一下子也顧不了那麼多了,一閉眼,一狠心,把雞巴送進了嘴裡。由於極度的羞辱和恐懼,閻曼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口感到底是怎麼樣的,閉著眼睛以痛苦的表情轉動著舌頭,但那一陣陣的惡臭不斷的衝擊著她。終於,閻曼把雞巴抽了出來,哇的一聲,對著馬桶嘔了出來。剛才吃的東西全部都吐了出來後,還不斷的吐著酸水。

這一切都在曹青的預料之中,但還是感到了憤怒,站起身來,一腳把閻曼的頭踹進馬桶裡,用腳按著她的頭「麻痺的,讓你這爛貨吃雞巴還不樂意是吧!那就給我舔馬桶!」閻曼的臉部已經浸到了馬桶的水裡,難受的掙扎著,嗚嗚的發出聲音。

曹青也不想讓她嗆死,略微抬了下腳,讓閻曼呼吸了一下空氣,又把她踩進了馬桶裡「給我喝,大口的喝,媽的,就你個爛逼讓你吃雞巴都是抬舉你了」反覆這麼幾次,閻曼已經喝了一肚子的馬桶水。曹青也發洩的差不多了,就對金鑫使了個眼色,抬起腳,金鑫伸手拽著閻曼的頭髮將她的頭從馬桶裡拽了出來,把閻曼的身子轉了過來。閻曼靠著馬桶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眼淚嘩嘩的流,嘴裡不停的抽泣,「不……不敢了……主人……賤……爛貨……逼……不敢了。」蘭雪用鞋尖抬起閻曼的下巴,瞪著眼睛看著她狠狠的道「不敢了是吧,那我再給你次機會,把雞巴舔乾淨,要是再敢吐或者舔不乾淨,以後你就用馬桶當飯盒!」

「是……是……爛貨……肯……肯定舔乾淨」閻曼手忙腳亂的拿起丟在地上的假雞巴,不要命的往嘴裡塞,也顧不上什麼味道和乾淨不乾淨,轉動著舌頭舔著。

「電影裡雞巴有你這樣吃的麼,你這樣吃你的雞巴老公怎麼會爽?」「嗯,嗯」

閻曼點頭表示明白,然後頭前後擺動吸允著雞巴。慢慢的,閻曼不再感到噁心,反而有點喜歡上了這種吸吮雞巴的感覺,就放佛主人在艹自己的嘴一樣。曹青見閻曼的表情漸漸的由痛苦轉向了快樂,不由得為她的下賤感到驚訝,冷哼了一聲,然後狠狠的踹了閻曼一腳道「麻痺還舔爽了是吧,舔沒舔完!」閻曼有點不捨的把雞巴抽了出來,雙手捧著舉到了頭頂,低著頭道「舔……舔乾淨了,請主人檢查。」曹青大略的看了眼,道「嗯,重新插進屁眼裡。」閻曼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剛舔完,就又要插進去,但不敢有絲毫遲疑,把假雞巴對著自己的後庭,插了進去。由於有唾液的潤滑以及肛

門之前已經被開發了下,這次插的挺順利。插進去的時候不由得嗯的發出了舒服的聲音。曹青道「我們要去上課去,你在這把地和馬桶都舔乾淨,冰箱裡有吃的,想吃什麼就吃什麼,好好的休息,我們中午再來玩你。」閻曼得知主人得中午之後才能來玩自己,心底有些失落,但也只能磕頭答道「是主人,爛貨一定做好,好好休息等著主人來把爛貨玩死。」石燕這時候踹了她一腳道「玩死你有什麼意思,我們會把你玩的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然後呸的一聲向她吐了口唾沫,揚長而去。其他人也同樣吐了口唾沫,一塊離開了。

八、弒姐

到了中午,曹青等四人回到了辦公室繼續著虐待著閻曼,在她的後背中央又烙印上了「吃屎的賤狗」幾個字,並且像之前一樣,給她塗抹藥膏防止傷勢惡化,上藥水以永久保留。之後的五天裡,閻曼每天放學之後都要留在辦公室被曹青她們玩弄,而且玩的方式越來越多,什麼往她的下體力塞一天穿的襪子,讓她吃用尿煮的泡麵,在她的屁眼裡放上自己吃剩的垃圾等等,並且每一天都在她的身上不會露出來的地方烙印上字。到了最後,她的胸口正中往下的地方豎著印著「蘭雪女王的賤狗」,後背對應的位置印著「吃屎的賤狗」,兩個乳房上分別印著「便器」二字,臀部印著「垃圾桶」並且有一個箭頭,指向她的屁眼,在左大腿的內側印著「歡迎來狠狠的艹爛貨」,右大腿內側印著「歡迎再來更狠的艹騷逼」,在雙乳下邊的位置,各印著一個高跟鞋,象徵著她永遠被曹青所踐踏。而且這幾天她都沒有回家,每天晚上都是在學生會辦公室渡過的。雖然飽受著非人的折磨,但她卻越來越沉溺於被折磨的快感中,在這六天裡,她徹底的成了曹青的專屬物,她的腦子裡已經沒有了曹青之外的人,無論是曉琳甚或是她的姐姐,她甚至都忘了自己還有家,她希望能夠永遠的呆在辦公室裡,分分秒秒都被主人虐待。時間總是殘酷的,快樂的時間也總是短暫的,七天過去了,閻曼的姐姐也要回家了。

辦公室中,閻曼痛哭流涕的對著曹青磕頭,「主……主人,賤,爛貨不想回去,爛貨不想回去。」曹青傲然的笑了一聲,用皮鞭抽了下閻曼,抬起高跟鞋踩住了她的腳,用鞋跟碾著她的頭道「我都把你玩成這樣了,你難道不想離開過正常的日子麼。」「爛貨不想,爛貨不想,爛貨就想天天被主人玩,爛貨沒有主人的虐待就不想活了。」閻曼痛哭的哽咽道。旁邊的石燕也拿著皮鞭狠狠的往她身上抽,「真沒想到你會賤到這個地步,怎麼,連自己的姐姐都不要了?」「啊,啊」閻曼痛苦中伴著興奮的叫著。在這幾天的調教下,閻曼看到曹青的鞋,被她們用鞭子抽就會興奮,而且抽的越狠越是放浪。曹青狠狠的用鞋跟跺了下她的頭,閻曼立刻閉上了嘴,但還是在嗓子眼裡小聲的呻吟,而且身子也一抖一抖的。

「如果讓你再有次投胎的機會,你會選擇做我的大便還是做你的姐姐。」曹青戲謔的問著,她也想知道閻曼是否真的把自己當成唯一的主人,是否會為了自己連自己最親近的姐姐都不要,她以為閻曼肯定會糾結掙扎很長時間,畢竟姐姐是生自己養自己的人,人的天性都是

依賴自己的姐姐的,但結果卻大大的出乎她的意料。閻曼幾乎連想都沒想就說「當然是做主人的大便,做主人的大便能在您的體內那麼長時間,這是無上的榮譽。」「我艹,你他媽的竟然想做大便,真他媽的噁心,青姐,我看咱們今後就把她扔進糞坑裡得了,就讓她真真正正做個大便。」

苑媛帶著噁心的口氣說道。「嗯,好主意,不過現在不行,她這爛貨還有用的著的地方,我再問你,如果你的姐姐掉進了海里快淹死了,而我又正好想拉屎,你會怎麼做。」「爛貨當然是要先伺候主人出恭,請主人拉到爛貨的嘴裡,然後爛貨給您清理乾淨」「那你的姐姐淹死怎麼辦。」「淹死也沒辦法,在主人面前一切的犧牲都是應該的,她能為主人出恭而死也是她的榮幸。」曹青聽到她的這番回答首先是一陣驚訝,她知道閻曼很賤,但沒想到她竟然會賤到泯滅的天性,但隨即就為自己而感到自豪,是自己的魔力,讓她扔掉了人性,扔掉了一切,只一心一意做自己的狗,她突然間覺得,只要自己願意,她可以做成任何事情,可以把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踐踏在腳底下,這種飄飄欲仙的感覺讓她為之心醉。「哈哈哈哈哈哈」曹青等四人狂笑了起來「哼,說你賤你還是個傻子,她畢竟是你的監護人,你也未成年,她可是有權力強制把你送到別的地方的。」「不要!不要!

爛貨不要走!爛貨不要去別的地方,不要離開主人!就算是她也不能讓爛貨離開!「閻曼聽到有可能要離開曹青,驚慌失措的大叫。」啪「曹青一鞭子抽到她身上」吵什麼吵!「」是,主人,爛貨錯了「閻曼馬上低著頭安靜下來。

「你不想?那也沒辦法啊,她早晚會看到你的身體,早晚會知道發生的一切,到時候她必然會強制你離開。」「不行!不行!爛貨決不能讓她把爛貨帶走,不行!」閻曼拼命的搖著頭。「哦?你不想?那你能相出什麼辦法麼?」

曹青饒有興趣的看著閻曼,她預感到,有趣的事情即將發生。「因為她是爛貨的姐姐,她有權力讓爛貨離開主人,只要她不是姐姐,那她就不會讓爛貨離開主人了,對只要她不是姐姐就行了!」閻曼喃喃自語道。曹青等四人相視一笑,從各自的眼神中看的出,都很期待接下來閻曼會說出怎樣的話。「哦?讓她不是你的姐姐?她只要活著就永遠是你的姐姐啊」石燕隨口說道。「只要活著就一定是姐姐,只要活著就一定是姐姐,只要活著就一定是姐姐。」閻曼反覆的念著這句話「對!」閻曼突然抬起頭來,眼神中充滿了興奮的神采「只要她死了,她就不是姐姐了,就算是,她也管不到我了,對!只要她死了1 !」曹青四人又對視了一眼,但這次,在各自的眼裡看到了一絲驚訝和一絲興奮。驚訝的是,沒想到閻曼竟然會動起弒母的念頭,興奮的是,她們想看到這一出刺激的劇情,妹妹為了做狗而殺死自己的姐姐,這是多麼畸形而又刺激的劇情!曹青打算進一步的一道她,故意帶著為難的語氣說「她死了固然是管不到你,但是警察叔叔可是會抓你的啊。」「沒事,只要能好好的計劃,警察一定不會懷疑到她的妹妹身上。」閻曼堅定的道。平時唯唯諾諾資質平平的閻曼,這時候竟然會佈置

周密的計劃,sm的力量真的是很驚人。曹青問道「那你打算怎麼做?」「爛貨還沒想到,主人,請給爛貨時間想想,爛貨一定會想到的,爛貨不會讓任何人阻撓爛貨做主人的狗!」「哈哈哈,好,那主人期待你的表現,等你成功後,主人可是會好好獎賞你的。」「謝主人!」閻曼激動不已的磕頭道。三天後的一場大霧,閻曼的姐姐駕車在盤山道上由於剎車失靈而墜入山崖身亡。警方調查無果,最終判定為意外事故。當然,沒有任何人懷疑到閻曼的身上,她姐姐的財產也由她全部繼承。就在她姐姐死後的當天晚上,在學生會辦公室。「主人!

爛貨做到了!她死了!她的財產也都是爛貨的了!她不會來阻撓爛貨做您的狗了!」閻曼興奮的給曹青磕著頭,用舌頭舔著曹青的皮靴。曹青滿意的看著閻曼,但並不想讓她感到自己的興奮,故意以平靜的語氣說道「嗯,做的還行,不過就算她不會阻撓你了,我也隨時會把你扔掉,要知道,像你這種爛貨,我想找多少有多少。」閻曼聽罷更用力的磕頭「是,是,爛貨肯定更用心的伺候主人,主人,爛貨拿來了一份合同,是財產的轉讓合同,只要主人簽字,爛貨所有的財產就都是主人的了,從今往後爛貨就是您最賤最賤的狗。」「哼,就你那點破錢我也看得上?」曹青冷冷的說道,狠狠踢了閻曼一腳。其實她知道閻曼的姐姐身家千萬,雖然自己絕不愁錢花,但能得到她的財產就能更加的為所欲為了,不過她不想這麼就答應閻曼,她要閻曼求她,苦苦的求她接受她的財產,以便她更好的做自己的狗。「是,是,主人自然看不上,但這是爛貨的一點心意,求主人接受,爛貨把一切都獻給主人才覺得是主人的一條好狗,求主人收下。」

說著說著不由得聲淚俱下。旁邊的苑媛覺得這是個天上掉下來的餡餅,趕忙勸曹青道「青姐,你看著爛貨也挺可憐的,就答應她吧」「嗯,青姐,這爛貨倒也是一片誠心,就答應了得了。」金鑫也一邊勸著。曹青故意又遲疑了一下,惹得閻曼又是一陣哀求,最終「不情願的」在合同上籤了字,就這樣不費吹灰之力的得到了閻曼家所有的財產。在一旁的石燕剛才一直沒有說話,這時候開口道「青姐,我看時機成熟了,應該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計劃了。」曹青聽罷點了點頭「嗯,也是時候了」對著閻曼正色道「爛貨,跪到我面前。」「是,主人」閻曼看到主人如此正經,預感到主人有很重要的事情要說。曹青翹著高跟鞋的腿一晃一晃的慢悠悠的說道「小爛貨,你知道主人我最恨誰麼。」閻曼當然知道,曹青最恨的就是自己最好的朋友曉琳,答道「曉琳」。「嗯,她總是跟主人作對,你說應該怎麼辦啊。」曹青慢悠悠的引導著閻曼。閻曼想起了曉琳之前跟曹青針鋒相對的情形,當時自己是站在曉琳那邊的,但這時想起這一切,不由得內心的怒火騰的一下升了起來「曉琳這個賤人,竟然敢一直跟主人作對,真應該千刀萬剮,我以前竟然還跟她是好朋友」閻曼想到此處立馬磕頭道「主人,曉琳這賤人應該狠狠的懲罰,爛貨以前竟然跟著個賤人是好朋友,求主人懲罰。」「哼」曹青踹了她一腳,「算你還識相,那現在我有個將功

贖罪的機會給你,你要麼。」「要!

要!求主人給爛貨將功贖罪的機會。「閻曼得知能有機會贖罪,不由得滿心歡喜。曹青看了眼石燕,點了點頭。石燕用她的淡淡的卻帶著一絲絲興奮的口氣說道」既然你有這個心思,我們現在有一個計劃需要你協助我們實施。

九、暑假

炎炎的暑假不知不覺的來到了,學生們有的報班學習,有的宅在家裡,有的跟著父母朋友一塊旅遊。在姐姐死後,閻曼在曹青的授意下,故意表現的鬱鬱寡歡。曉琳在一旁看著也暗暗為她傷心,她決定利用暑假的時間陪閻曼出去玩玩,讓她從喪母的失落中走出來(殊不知,她每一天被虐待的是有多快樂)。最終,她們決定去雲南旅遊,閻曼說在雲南她有親戚在,可以負責接待和做嚮導。既然有如此便利的條件,曉琳當然也樂得其所。到了雲南,閻曼的親戚到機場接她們,並駕車送她們到了住地。住地是山中的一個別墅,空氣清新,四面環山,能清楚的聽到鳥鳴蟲叫,不遠出還有個瀑布,嘩嘩的流水聲更使此處增添了一分仙氣。

曉琳住慣了大城市,熟悉了大城市的喧鬧,突然到了這麼個清幽安靜的環境,感覺十分的愜意。一路上連連的讚歎。但了別墅裡,一個女僕樣的人出來幫她們拿了行李,並安排她們坐下,給她們沏上了杯極品鐵觀音,告訴她們等一會主人就出來接待她們。聞著濃濃的茶香,曉琳只覺得一陣的輕鬆,一路的舟車勞頓也確實讓她感覺疲憊,拿起差,慢慢的品著。品完一杯茶,曉琳靠在鬆軟的沙發上,不知不覺中沉沉的睡了去。不知過了多久,曉琳慢慢的轉醒過來,只覺的頭有點暈暈的感覺,自以為應該是旅途奔波太累的緣故。曉琳想用手揉一揉腦袋,卻發現雙手竟然被拷在了頭上兩側,用力的掙扎也掙脫不開。她又了定神,發現雙腳也被分開拷了起來,而自己也並不是躺在床上,而是被豎直的固定在一個架子上,身上一絲不掛。又看了看四周的環境,屋子極大,前面只有一扇門,沒有窗戶,也沒有什麼裝潢,只有一張床,四個沙發,沙發正對著自己,看起來應該是地下室之類的地方。曉琳又驚又怒「剛才明明是在閻曼親戚的別墅裡,怎麼現在會在這裡,閻曼呢!會不會是有匪徒來著搶劫了!要真是這樣,閻曼會不會有危險。」

曉琳當真是把閻曼當成自己的姐妹,在這種情況下,也是不想自己,先想著閻曼,殊不知,正是引導著她掉入了這個精心設計的,讓她萬劫不復的陷阱。屋內出了曉琳掙扎的時候撞擊鐵鏈的聲音以及呼吸聲,再無其他聲音。曉琳不由得有點心裡發毛,若是現在有人出來,哪怕是威脅她她都不怕,但這種死一般的寂靜讓她很是不舒服。於是,曉琳大著嗓子喊道「來人!來人!來人!」

只聽自己的聲音在屋子裡迴響,再無其他動靜。曉琳見沒有任何反應又大聲的「是誰做的,有種的就站出來!像這樣敢做不敢認,就是個孬種!。」

喊完沒多久,只聽著,蹬蹬蹬蹬,貌似是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慢慢的由遠及近的傳來,曉琳心想「總算來了。」吱呀,門打開了,曉琳驚訝的啊了一聲。進來的不是別人,正是曹青四人。只見曹青她們一改平日學生裝的風格,都傳上

了黑色的緊身衣,腿上裹著性感的黑色絲襪,手臂上戴著皮質手套,足蹬黑色高跟鞋,全身上下透著一股極強的壓迫感,顯得額外的高貴冷豔。連以曉琳的鎮定,也不由得被她們的氣勢所攝。但隨即曉琳就恢復了過來,頭腦冷靜的思索著(不愧是曉琳,在這種時刻也能冷靜下頭腦)「看來這一切都是她們設計的,毫無疑問,她們是衝著我來的,不過閻曼向來跟我走得近,她又剛死了姐姐,可別讓她們對曼曼做什麼。」這時,曹青四人嗒嗒嗒嗒的踩著高跟鞋走到沙發跟前做了下來,翹起美腿,腳尖一晃一晃,鋥亮的皮鞋映襯著燈光顯得格外的耀眼,也透露這一種詭異的魅力。曹青手臂支撐在沙發把上,用手支撐的頭,用一種嘲弄的眼神看著曉琳,嘴角露出了一絲邪惡的微笑,彷彿貓抓到老鼠後,想要玩弄一番的表情。

曉琳知道自己這回是落入了她們的套中,但起碼得盡力保住閻曼,閻曼不像自己這麼堅強,而且又死了姐姐,可不能讓她受什麼傷害。曉琳用堅定的眼光回視曹青鎮定的道「曹青,我知道你恨我,這回是我不小心,我認栽,不過你衝著我一個人來就好,閻曼是無辜的,她又才死了姐姐,你要是有點人性就不要動她。」

說罷,眼神更加凌厲的注視著曹青。只見曹青她們臉上嘲弄的表情更濃了,撲哧的一聲笑了出來,緊接著四人越笑越厲害,最後一個個的放生大笑,連眼淚都笑了出來。「哈哈哈哈,青,青姐,哈哈,你說,你說咱們應該佩服她講義氣,還是笑她傻呢,哈哈哈哈」金鑫一邊笑一邊說道。「哈哈,她,哈哈哈,她就是個傻子。」苑媛也笑的上氣不接下氣。曹青先慢慢的止住了笑,戲謔著對曉琳道「嘖嘖嘖,曉琳就是曉琳,都這個時候竟然還心心念念著自己的朋友。怎麼,知道自己落入了我的手裡,想要保住閻曼麼?」曉琳被她說中心事,哼了一聲。

「哈,既然你這麼掛念著閻曼,我就讓你見見她好了,不過不動她是不可能的。」

曉琳怒視著她道「你說什麼!有種的就衝我來!」曹青撲哧又笑了一聲,「嘖嘖,看把咱們曉琳大小姐急的,其實,我也不想動她,不過她天天求著我動她,我們也知道勉為其難的動她了。」這一番話把曉琳弄的雲裡霧裡,皺著眉頭道「胡說八道。」曹青眼裡閃出來濃濃的嘲笑,對金鑫說道「把她帶來。」

金鑫離開了一會,不久便牽著一個也穿著緊身衣,四肢跪爬在地上跟在她身後的人進了屋內。爬著的人頭上戴著頭罩,由著手裡的狗鏈引導著方向緊緊的跟在詩詩的身後。曉琳在網絡裡瞭解過有sm這麼一回事,但從來沒想過會親眼見到,看到金鑫把人當成狗一樣的遛不由得勃然大怒「曹青你們太過分了,竟然這麼對待別人!

你還有沒有點人性!「這時金鑫坐回了沙發上,把狗鏈交給了曹青,那個人形犬匍匐在地上一動不動,曹青把雙腿架在了她的身上,不屑的道」呦,你們看,我們的曉琳大人生氣了誒,我好怕啊……不過曉琳你這次可真是冤枉我了,我正是因為太有人性了才這樣對她。「曉琳呸了一聲」顛倒黑白!你這樣分明是在虐待她,你這是犯法的!「」哎呦呦,我犯法啊,嘖嘖,我怕死了…

…「說完又是一陣

嘲笑。「我告訴你曉琳,現在在我腳下的,是一個賤人,她天天哭著喊著求我虐待她,我們姐妹四人向來喜歡助人為樂,不忍心拒絕她,這才天天的玩她,是不是啊爛貨。」說著,曹青拉了拉狗鏈。跪在地上的人,汪汪的叫了兩聲,砰砰的磕頭表示同意。曹青又一拉狗鏈,地上的人停止了動作。曉琳看著眼前的一切簡直不敢相信,她不相信世界上會有這種任人玩弄的人,隨即想到,也許地上這個人被曹青抓住了什麼把柄,才不得不對她順從,她不想在這件事情上跟曹青糾纏,直視著曹青道「我不管這個人是怎麼回事,你剛才說要帶曼曼來,怎麼還不把她帶來。」曹青四人又相視輕笑了一聲,金鑫道「我帶來了啊,吶,我剛才帶來的這個傢伙不就是麼」說著用腳踩了踩地上的人。「什麼!」

曉琳雙目圓睜,不敢置信的大叫道,「不可能!你騙我!」「哈,既然你不信,那就看一看她的真面目吧。」說罷,曹青放下雙腿,拉起地上的人,慢慢的掀起她的臉罩,完全掀起後,曉琳「啊」的一聲大叫了出來,目瞪口待著看著眼前的人,不是閻曼又是誰呢。只見閻曼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然後轉向了曹青,對曹青磕頭道「爛貨拜見主人,爛貨拜見主人」口氣異常的順從。曹青用腳踩住了閻曼的頭,另一隻腳放到閻曼的嘴邊,閻曼伸出舌頭為她舔起了鞋。蘭雪注視著曉琳,眼睛裡放出異樣的神采,是一種勝利者俯視失敗者才有的眼神。

曉琳好不容易從剛才的衝擊中稍微緩了過來,嘴唇煞白,渾身顫抖,眼睛放出吃人般的怒火,顫著聲音對曹青說「你……你……你……你這個惡魔到底對曼曼做了什麼!」說著話,曉琳憤怒的掙扎的,只想要掙脫束縛上前死死的將眼前這個女生狠揍一頓,但無奈手腳被縛,這一切也都是徒勞。曹青好像很喜歡看依依憤怒著急的模樣,戲耍般的看了她一會,擺出了一副無辜的表情,聳了聳肩道「哎呦,曉琳,別激動啊,我可什麼都沒對她做啊。哦,不,做倒是做了,不過這都是她磕著頭求我做的啊」「你放屁!」曉琳無法剋制自己的怒火,說出來平時不會說出的髒話。「哎呀,我們的三好學生曉琳怎麼可以說髒話呢,唉,不信的話你就自己問她吧。」曹青一拉狗鏈,拉起閻曼,讓閻曼轉向曉琳,對蓉蓉說「小爛貨,跟你的好朋友說說,是主人逼你的麼。」「是主人」,閻曼恭順的答道,對著曉琳眼睛裡露出嚮往和迷離的神色,「曉琳,這一切都是我自願的,是我自願做主人的狗,主人的奴隸的。你不知道,做主人奴隸的感覺有多好,沒有了主人的虐待我就沒有了生命的意義。」曉琳聽呆了,她絕對不敢相信這話是出自自己最好朋友的口中,大聲喊道「曼曼!你怎麼了曼曼!你快醒醒!」

「我不是曼曼,你記住,以後世上再也沒有閻曼這個人」閻曼堅定的對曉琳說道,隨即看了眼曹青,眼神中突然充滿了幸福「從今以後,世界上只有我這條賤狗,曹青主人的賤狗」「不僅僅是狗吧」苑媛搭茬道。「嗯」閻曼堅定的點了點頭「不僅僅是主人的狗,還是主人的玩具,馬桶,垃圾箱,反正只要主人要我是什麼,我就是什麼。」曉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眼淚

不由自主的流出「曼曼!

曼曼你怎麼了!你的姐姐還屍骨未寒啊!你怎麼能這樣!你這樣對得起伯母對你的期望麼。「曉琳知道閻曼自幼跟姐姐生活,感情深厚,想借她姐姐點醒閻曼。不料,這時曹青突然哈哈的笑了起來」哈哈哈哈哈,你說她的姐姐,哈哈哈哈,傻曉琳啊傻曉琳,你現在還被矇在鼓裡吧。你以為這個爛貨的眼鏡裡還有姐姐麼,來,告訴你的好朋友,你的眼裡還有姐姐麼。「」爛貨的眼裡只有主人,主人就是爛貨的一切。「閻曼無限崇拜的說道。曉琳不可置信眼前這一切,一時間腦子裡一片混亂。曹青又道」你以為她姐姐的死是意外麼,哈哈哈哈哈哈,你還是真不瞭解你這個朋友,她為了能和我在一起被我虐待可是什麼都做的出的,告訴她,爛貨,你姐姐是怎麼死的。「」是,主人,她是被我殺死的!「」什麼!「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一般擊的曉琳渾身僵直,腦子完全停止了思考,只是愣愣的盯著閻曼,眼淚卻不受控制的流著。曹青看著曉琳這失魂落魄的神態,一陣從未有過的爽快感如電流般流便全身,那種征服死敵的興奮在她的眼中流露出來,不過,這只是第一步,現在離真真正正的征服曉琳還有很長的距離,不過兩個月的暑假足夠自己實施計劃。曹青覺得今天的刺激已經對曉琳造成了很大的衝擊,好的獵物應該慢慢的玩弄。於是曹青對其他三人說,「哎呀,跟她說了這麼長時間話,肚子都餓了,怎麼去吃飯吧。」「嗯,你別說,還真是餓了。」「嗯,走,吃飯去。」曹青拉起閻曼的狗鏈,對她說「爛貨,你就留在這裡陪一陪你的好朋友,要不然,她一個人可就太孤單了,呵呵呵」閻曼雖然心裡一百個不願意,不過不敢違抗主人的命令磕了頭虔誠的道「是主人」。虔誠的目送著主人們踩著高跟鞋,噠噠噠的走了出去。

十、謀劃

地下室中,現在只有曉琳跟閻曼兩個人。隨著曹青等人的離去,曉琳的頭腦也慢慢的恢復了正常,情緒也逐漸穩定下來,思考整理者剛才發生的一切「曼曼怎麼可能這麼賤,也許是因為曹青在場的關係,曹青可能真的握住了她的什麼把柄,但是……她剛才的表現又好像發自真心的……不論如何,我必須要再試一試。」

曉琳小心翼翼的對閻曼道「曼曼,曼曼。」閻曼正為無法伺候主人而失落著,聽到曉琳的叫喊,心裡嘀咕道「就是因為這個爛逼,我才沒法伺候主人」,閻曼用不耐煩的眼神看著曉琳,帶著一絲厭惡的口吻說「什麼事。」曉琳心下一驚,閻曼這種表情以前可從來沒有在自己面前出現過,「曼曼,你是不是被曹青抓到了什麼把柄,現在她走了,你可以跟我說了」「什麼把柄?我剛才說的話你沒聽清楚麼,我是自願做主人的狗的!」閻曼不耐煩的說道。「曼曼!你到底是怎麼了,你是不是被曹青洗腦了啊,你還記不記得我們的友誼,我們是最後的朋友啊。」啪的一聲,閻曼抽了曉琳一嘴巴惡狠狠的道「去尼瑪的友誼,要不是因為你!主人不會把我一個人留在這裡!你知不知道我時時刻刻都想著被主人玩啊!但現在我卻在這裡陪你這個賤人!」閻曼把一肚子的怒火都撒到了曉琳身上。曉琳徹底驚呆了,要說剛才曹青說的一

切對她是有打擊,但畢竟她還是心存著一絲希望,但閻曼的這巴掌,把她這僅有的希望也擊破了,對蓉蓉來說,自己竟然是阻礙她被曹青虐待的障礙,多麼可笑,多麼可悲!曉琳想著想著眼淚不由的留了下來。「艹,你還哭!」閻曼更憤怒了,自己正鬱悶著呢,曉琳竟然先哭了(她哪裡知道,曉琳的眼淚正是流給她的。),突然,閻曼腦海裡閃過一個念頭「主人不是一直想把她馴服成狗麼,不如我勸勸她,要是勸成功了不是大功一件麼。」想到這,閻曼口氣突然緩和了下來對曉琳說「依依,念在咱們以前的份上,我勸你一句,你也跟我一塊做主人的狗吧,你不做是不會知道做主人狗的幸福的,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主人,讓主人隨意的玩弄自己,這種感覺你只要經歷了就不會想忘掉。」說到這裡,閻曼臉上流露出了幸福甜蜜的表情。曉琳聽到這裡,止住了哭聲,她知道現在的閻曼已經徹底是曹青的走狗了,自己不能再對她抱有任何的幻想,之前她是怕曹青傷害閻曼才會有所妥協的,但既然閻曼已經如此了,那就剩自己一人也沒什麼可怕,有什麼招數儘管使出來,自己就跟曹青硬到底。想到這裡,曉琳恢復了往日的硬氣,眼神又回覆了鎮定,帶著一絲憐憫看著閻曼「不可能,要我向曹青那賤人低頭,除非殺了我!」

閻曼聽到她罵自己的主人是賤人,頓時怒不可愛,啪啪啪的扇了曉琳4 個嘴巴「麻痺的,敢罵我主人!敢罵我主人」,然後用抓住曉琳的嘴,惡狠狠的盯著她「道歉!給我主人道歉!」曉琳被打了四個嘴巴,臉上火辣辣的疼,但神態依舊不變,依然鎮定並帶著絲憐憫的看著閻曼「要我向那個賤人低頭,不可能。」

閻曼更加憤怒了,呸的一聲,吐了口唾沫在曉琳臉上,啪啪啪又扇了曉琳四個嘴巴,然後退後幾步,抬起腳往曉琳的身上踹,邊踹邊喊「你特碼的道不道歉,道不道歉!敢罵我主人,你以為你是什麼!是聖女麼!你特碼的就是個賤人!」曉琳被閻曼如此毆打,竟然一聲不吭,著實頗為硬氣,而且眼神依舊不改鎮定。閻曼越看越氣,拿起架子後面的鞭子,不要命的往曉琳身上抽!

「麻痺的賤人!我讓你罵!讓你罵!我打死你!敢罵我主人!

敢罵我主人!我打死你!「不知道抽了多少下,突然,門開了,蘭雪四人走了進來。其實曹青她們並沒有去吃飯,而是在監控室中通過攝像機看著地下室裡發生的一切,當看到閻曼毆打曉琳的時候,曹青對閻曼的忠心感到滿意,不過當閻曼抽打曉琳的時候,她們四人都有點擔心閻曼出手太狠把曉琳給打死。

於是連忙趕到了地下室。」住手「曹青喊道,閻曼聽到主人的聲音,立馬扔下鞭子,跪爬著到了主人的腳邊,舔著主人的腳,然後給主人磕頭」主人,主人!

你回來了!「」嗯「曹青也不多說,帶著四人走到沙發上坐了上去,拉過蓉蓉的狗鏈,面無表情的說」你剛才的表現我都看到了,你的忠心我很喜歡「聽到主人誇自己,閻曼興奮的兩眼冒光,磕頭謝恩道」爛貨對主人的忠心天地可鑑「」不過,我允許你打她了麼「曹青悠悠的問道。閻曼心裡一驚支支吾吾道」賤……爛貨該死……但……但她罵主人……「啪,一

個巴掌」我讓你解釋了麼。

「」是…

…是,……主人沒允許我打她。「閻曼誠惶誠恐的道。」嗯,你的忠心值得嘉獎,不過你沒經我的允許就鞭打我的獵物就應該懲罰。「」是主人「」青姐,那賤人暈了「石燕看到曉琳在曹青來了之後就暈了過去。」去,把她給我弄醒「曹青命令閻曼道。」是,主人。「閻曼爬到架子的後面,牆上有一個水龍頭,接著一個長長的橡皮管,閻曼擰開橡皮管,水流便急速的噴湧出來,冰冷的水射在曉琳身上,曉琳一個激靈醒了過來。見曉琳醒了,閻曼趕緊關上了閥門。曉琳只覺的肌膚如火燒般灼熱難當,傷口出經冷水一潑更是難受,但曉琳愣是一聲不吭,搖了搖頭,想讓自己清醒一下。曹青見曉琳醒了,便命令閻曼道」本主人向來賞罰分明,我就先賞你。把衣服脫掉,讓她看看你身上的傑作。「」是主人「隨著閻曼脫光了衣服,露出了身上烙印的字,曉琳看到後也不由得吃了一驚,雖然與閻曼算是已經沒了情分,但是看到她身上的烙印,能想象出當初烙的時候是有多麼的疼痛,心中不由的為曹青惡毒的手段而氣憤。曹青注意到了曉琳的表情,命令閻曼道,」來,到她跟前,讓她看看你的身體,給她念念都是什麼字。

「」是主人「閻曼爬到曉琳面前,在曉琳面前展示著自己身上的傑作,並一個一個的唸了出來,最後她扒開雙腿露出了雙腿內側的文字。只見閻曼自己唸到最後,竟然有些動情了,小血裡瑩瑩的有水流出來。曉琳實在看不下去了皺著眉頭道「夠了」

側著頭不去看她。「哈哈哈哈哈」曹青四人都發出了暢快的笑聲「回來吧爛逼,看把你給浪的,這都能興奮起來。」曹青笑罵道。「是,是主人。」「爛逼,告訴我們的曉琳聖女,這些烙印是什麼啊。」「回主人,是,是主人對爛貨的恩賜。」

「喜歡麼」「喜歡!喜歡!」「不過曉琳好像覺得不咋地啊……」。

「那個賤人怎麼懂得主人的藝術!她給主人提鞋都不配!」「哈哈哈哈哈哈,說的好……」說完,曹青一腳將閻曼踩在了腳底,另一隻腿搭在上面,說道「賞我賞完了,現在該罰了,你3 天之內不能喝我的聖水。」閻曼聽到3 天無法喝聖水,不由得著急的直叫,曹青又狠狠跺了她一腳這才噤聲。然後曹青傲然的抬起頭,笑盈盈的對曉琳說「我們的聖女,對我的作品滿意麼……」「你這麼對待人,遲早是要遭報應的!」曉琳不想跟她糾纏,順口答道。「哎呦……我可是一片好心啊,她可是很喜歡的啊,你剛才也聽說了。」「哼」曉琳對上她的眼神,充滿了桀驁不馴。曹青看到曉琳的眼神,心中突然燃起了無與倫比的征服欲,下決心一定要把她變成最賤的賤狗。「他媽的,爛貨還挺硬氣是吧」金鑫看到曉琳的眼神十分的生氣。曹青對她擺了擺手道「嘖嘖,不愧是我的好對手,這麼硬氣,我喜歡!要是像這個爛逼似的一下子就做了狗那還有什麼意思。」

說著指了指腳下的閻曼。「好!作為對你硬氣的獎勵,我可以解開你心中的疑惑,你肯定很納悶這一切都是怎麼發生的吧,今天開業大酬賓,我就告訴你。」對琳琳使了個眼色,石燕會意,輕啟朱唇乾淨利落的道「一開始我們就

打算對付你,不過,不得不承認,你是個很難纏的對手,沒有什麼弱點又軟硬不吃。於是我們就採取迂迴的策略,從你身邊的人攻略,自然就盯上了你這最好的朋友。這個爛貨可跟你不一樣,又懦弱又膽小,真不知道你們是怎麼做朋友的。我們請了個私家偵探,趁她們都不在家的時候在她家中安裝了攝像頭,每天都會監視她回家做什麼從而找出對付她的辦法。」說到這四人不由得都輕笑了一聲。「沒想到這一監視竟然發現,這爛貨竟然是個受虐狂,天天對著sm電影自慰,於是我們也就大發慈悲,賜給她做奴的真正機會。經過我們的調教,她就變成了現在這樣。對了,她之所以殺她的姐姐,就是因為怕她姐姐發現逼迫她離開青姐。現在,青姐對她來說就是一切。」說完,石燕捂著嘴發笑。曹青也笑著對石燕點了點頭道「一開始我們也沒想好要怎麼對付你,不過自從收了這個爛貨之後,在虐待她的過程中體會到了我自己的偉大,我認識到,我天生就是主宰別人的人,所以我要把你也納入我的胯下,做我最賤最賤的狗。」「你休想!」曉琳毫不退讓的看著蘭雪。「哈哈哈哈哈哈,好,好,好!這才是我要的曉琳!這樣征服你才更有意思,放心吧,我會讓你跪下來的,發自真心的跪下來求我的。」曹青也盯視著曉琳,眼裡放出異樣的神采,本身就很自信的她,經過對閻曼的調教,更加堅信自己的無所不能,潛移默化的影響到了自己的氣質。曉琳心中也稍微顫了一下,但一下過後,也目不轉睛的盯視的曹青。「哈哈哈哈哈,好……今天想讓你好好養傷,你要是死了,那可就不好玩了,咱們走。」說罷,帶著其她人離開了房間。

回到監視室,曹青命令閻曼去給曉琳上藥,並給曉琳餵食,閻曼不敢怠慢,用上好的藥膏被曉琳塗抹,並且給曉琳餵飯。曉琳一開始死活不吃,把閻曼逼急了,用工具硬生生的撬開了曉琳的嘴,把食物往裡面塞,塞完後,用口球將她的嘴給堵上,讓她無法吐出。在監控室的曹青四人,看著哈哈大笑。笑罷,曹青對眾人說「從今天的態勢上看,要馴服這個爛逼併不是一味的強來能行的。」石燕點了點頭「沒錯,曉琳沒想到硬氣到這個地步,恐怕單純的暴虐無法使她屈服,對付這種寧折不彎的性格,必須要從心理面打擊她。」苑媛道「如何打擊呢,依依是出了名的意志堅強,恐怕不易啊。」石燕點頭道「嗯,她對自己極富自信,又意志堅定,不過……」石燕故意的拉長了音。金鑫著急道「不過什麼啊,快說啊。」

「不過,一個人的優點往往是她的缺點,她極其的自信,但萬一對自己產生了懷疑就會變得比任何人都懷疑自己,她的意志堅定,但如果屈服了第一次,就會如決堤的洪水般一發不可收拾。所以我們需要考慮如何讓她對自己產生懷疑,今兒打擊她的意志。」曹青點了點頭「嗯,石燕說的我也有想過,不過到底應該怎麼做呢。」石燕狡黠的笑了笑「青姐,你別忘了,任她多麼的堅定,她始終還是個女生,一些女生的事情她是想免也免不掉的。」曹青會意的一笑道「嗯,我明白你的意思,不過咱們得好好的計劃計劃。」

十一、快感

曉琳被捕獲的後兩天裡,

曹青她們出乎曉琳意料的沒有對她採取任何行動,只是一日三餐照常供應,其他時間沒人跟她說一句話。這兩天中,曉琳都是一個人獨自赤裸著身軀在這個空曠的地下室中,有時被拷在刑架上,有時被綁在椅子上。人有時候最怕的不是身體上的虐待,而是空虛和寂寞的感覺。不過曉琳自姐姐死後,自己一個人在家裡也呆慣了,這種程度的寂寞對她來說構不成什麼影響。

而身上的傷在這兩天裡也漸漸的痊癒了。第四天,曉琳吃完中飯後一個小時,聽到了嗒嗒嗒的走路聲。登時曉琳精神一震心道「來了。」果然曹青等四人牽著閻曼進了屋來。金鑫率先走來,把曉琳從刑架上放了下來,讓她雙膝跪地,然後又把雙手綁在刑架上。之後曹青信步走到了曉琳面前,石燕等三人坐在沙發上,而閻曼自然是匍匐在地上。只見曹青慢慢的抬起玉手,抬起曉琳的下巴,捏了捏曉琳的臉,笑盈盈的道「我們的聖女大小姐,這幾天恢復的怎麼樣,我曹青可沒虧待你吧。」「哼,假仁假義,有什麼手段你就儘管使出來,別磨磨蹭蹭拐彎抹角的」。「哎呀,我哪有啊想對你怎麼樣啊,我只是想幫你啊。」曹青故作吃驚的道。「哼」曉琳瞥了曹青一眼,扭過了頭。「嘖嘖,聖女大人,您可真是冤枉我了,我真的是要幫你啊。」「放屁!」「呵呵,你不信啊,那我就跟你說說,你想想看,你這麼一個人們心中的聖女,為什麼會跟閻曼成為最好的朋友呢,所謂物以類聚人以群分,你們在性格上差那麼多,按理來說是不能成為朋友的,而你們的關係竟然會那麼的好,究其原因肯定是你們的內心有著相似的地方。」蘭雪故意停了一下,輕蔑的瞥了一眼閻曼接著說道「那到底是什麼相似的地方呢,我們以前都不明白,不過自從把閻曼馴服成狗之後,我突然明白了,你之所以能跟她成為好朋友,是因為……」曹青故意拉長了聲音「你跟她一樣,骨子裡也是個爛逼!不過也許是比她還賤的爛逼!」「你胡說!」曉琳可以忍受蘭雪對她肉體上的折磨,但是無法容忍曹青這麼侮辱她的人格。「哈哈哈哈,我胡說?

那你告訴我,你為什麼偏偏跟閻曼關係這麼好!若不是你也是個爛逼還是因為什麼!「曹青目不轉睛的逼視著曉琳。曉琳也好不退卻的回視著曹青」

你這是強詞奪理!有很多夫妻在性格上也極不相同,但是也極為相愛,心理學上也說過,相似和相異都有可能成為相互吸引的因素。你這麼說無非是在混淆視聽。

「「哎呦,我們的大小姐果然博學多才啊,都學過心理學。哈哈哈哈,不過你越這麼說越是心虛的體現,證明你越不肯正視自己是個爛逼的事實。」「無理取鬧」

曉琳不屑一顧的道。曹青聳了聳肩,露出無可奈何的表情道「唉,好吧,既然你不承認,那我就用事實幫你承認好了。」說罷,高跟鞋向地上輕輕跺了一下發出清脆的嗒的一聲。匍匐在地上的閻曼立馬爬到了曹青的身後,保持好跪姿。

曹青就一屁股坐在了閻曼的身上。石燕等3 人臉露微笑,眼睛裡露出期待的神采,彷彿是在等待什麼好事的發生。曹青緩緩的抬起高跟鞋,突然,一腳踩到了曉琳的陰部。曉琳被著突如其來的一腳踩的啊了一聲。

只見曹青穿著高跟鞋的腳輕輕的在曉琳的陰部上來回碾著。曉琳只覺得下體說不出來的難受,隨著每一次曹青腳部的碾動,她都感覺到好像有一股電流在身體內流動。過了五分鐘,曉琳慢慢覺得渾身發熱,那種觸電般的感覺更加的強烈。這種感覺要說是痛苦卻也不是,曉琳只感覺,曹青的鞋摩擦著陰部產生的那種酥麻的觸電感其實並不是那麼痛苦,反而有一些痛快的感覺,痛快的直想要喊出來,但心裡又知道自己絕對不能喊出來,否則只會引來曹青的奚落。在石燕等3 人看來,曉琳已經渾身通紅,汗水佈滿了身體,在曹青的敢跟的踩踏下,曉琳緊閉著雙眼,身體不住的抖動著,但愣是一聲不吭。她們都捂著嘴偷偷的笑著,心裡都想「看這個爛逼還能堅持多長時間。」突然,曹青抽回了在曉琳陰部肆虐的玉足,戲謔著笑看著曉琳,欣賞著依依現在的囧態。隨著曹青玉足的抽回,曉琳又是一聲輕哼,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深深的吸了一口氣。但剛放鬆沒多久,曉琳又感覺陰部癢的難受,但雙手被縛,雙腿被分開,只能強忍著,但下意識的不住的想收攏雙腿相互摩擦以減輕痛苦。

曹青看的哈哈大笑「哎呦,你們快看,你們快看,我們的聖女,被我的高跟鞋輕輕的踩了幾下就浪成這樣,還想用雙腿摩擦,哈哈哈哈哈哈!」「是啊…

…還什麼聖女呢,我看啊,她比閻曼還賤」石燕也大笑的道。這時候曉琳全身心都用在抵抗這難忍的癢上,曹青說了什麼根本沒聽進去,曉琳現在的腦子裡只希望能稍微的撓一撓,或者有什麼東西摩擦摩擦。突然曹青又伸出了高跟鞋,又開始用鞋底摩擦著曉琳的陰部。這一摩擦,曉琳那種難忍的瘙癢頓時得到了解脫,不由自主的深呼了一口氣,但隨即又覺得那種陣陣的電流襲上身來,而且那種陣陣酥麻的快感比上一次更加猛烈。曉琳剛剛得到了放鬆就又緊皺著眉頭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來。她現在心裡已經知道了曹青就是想讓自己在她的腳下洩身,她現在也無心去思考為什麼這種快感來的如此強烈,但只有一個不能呻吟不能高潮的念頭在苦苦的支撐著她。過了一會曹青又收起了腳,曉琳又感到陰部不住的瘙癢,而且感覺更勝上次,曹青臉掛著戲弄的嘲笑,眼裡露出興奮的神采,看著曉琳在自己的腳下那種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樣子,感到渾身興奮的發熱。而曉琳在曹青這幾次來來回回的玩弄下,感到自己越來越無法忍耐了,但還是憑藉著強大的精神力苦苦的撐著,有幾次都差點叫了出來,但愣是咬著牙忍了下來,嘴角已經被咬破,絲絲的血順著嘴角流了下來。就連曹青她們也不得不佩服曉琳強大的精神力,她們其實早前在曉琳的飯裡放了強力的春藥,一般的女人只要被稍稍的玩弄上幾下就會墮入肉慾中而不可自拔。而曉琳被曹青玩弄了這麼久愣是一聲不吭,實在是難以想象她是如何忍受得了這種無法發洩的痛苦。而曹青不由得更是興奮,曉琳表現的越是堅強,越增加了她馴服曉琳的決心,她一定要讓曉琳這個聖女,下賤的跪在自己的腳下。於是更加頻繁的對曉琳的陰部發起了進攻。人的意志力無論多強大總也是有限的,更何況是曉琳這樣的一個未經此道的

女孩。在曹青高跟鞋不斷的碾壓下,終於啊的一聲叫了出來。淫水嘩啦啦嘩啦啦如同氾濫的洪水一般從陰部流了出來。隨著這一瀉,曉琳頓時覺得身上的壓力突然消失,一陣空虛的感覺襲上身來,當她意識到自己在曹青的腳下高潮洩身,更是悲憤交加,一下子暈了過去。曉琳剛暈過沒多久,就被一盆冷水澆醒。曉琳慢慢的轉醒過來,頭被人強行的拽著仰了起來,看到曹青興奮而又帶著戲弄嘲笑的表情看著自己,曹青抬起自己的高跟放在曉琳的臉上,不屑的道「哈哈哈,還以為曉琳真是多麼的聖女呢,原來被我的高跟鞋弄弄就高潮啊……哈哈哈哈哈,看看你把我的鞋弄的,你以為我鞋上溼溼的是什麼……是你的淫水啊……哈哈哈哈哈啊哈」說著蘭雪把鞋在曉琳的臉上身上來回擦拭著「你他媽的就是個爛貨~ !這回該承認了吧…

…連我的高跟鞋都能把你玩高潮,你就認我的高跟鞋做老公吧……哈哈哈哈哈,媽的,你這淫水弄的本小姐滿鞋都是,就用你的賤身體給我擦乾淨。「不一會,曉琳的身體就被弄的髒兮兮的一片一片。而石燕等人也都大笑著附和著。依依也感到十分的羞辱,要是在沒人的時候一定會放聲大哭,但在這死敵之前不能再讓她有機會嘲笑自己。她同時心裡也十分訝異自己剛才身體的反應,曉琳雖然沒有做過愛和自慰過,但對於人體的構造和反應倒也清楚,她覺得自己剛才的感覺來的太突然太猛烈的不合常理。突然她明白了過來,一定是曹青使了什麼卑鄙的手段,讓自己有了這種反應,一念及此,那種屈辱感頓時減少了不小,畢竟自己是在藥物的作用下才如此,而非本性。只見曉琳哈哈哈的笑了幾聲,帶著嘲弄的眼神看著曹青道」曹青,沒想到你這麼卑鄙,在我的飯菜裡下藥。哈哈哈哈哈,若非你知道無法在正常情況下對付我,又怎麼會用這種手段!這樣就算你再折磨我一百回,你也沒有贏我。「曹青她們從來不敢小看曉琳的智商和毅力,她們已經料想到了曉琳在事後有可能發現其中的問題,相應的也已經擬好的對應的策略。

所以被揭破了陰謀,曹青也並不顯得驚訝反而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曉琳啊曉琳,沒想到你竟是個自欺欺其人之輩,怎麼,這麼說會讓你的心裡好受些麼。好!既然你覺得是我們下了藥你才如此的下賤,那我會證明給你看你是錯的……哈哈哈哈哈」說罷,曹青站了起來牽著閻曼跟四人出了屋子,只留下曉琳一人髒兮兮的跪在地上。而曉琳也知道,今天只是一切的開始,今後有著更為嚴峻的挑戰迎接著自己,自己能挺過去麼?一定行的!越是在這種時刻,越是要保持絕對的自信,不然自己就什麼也不剩了。「好,曹青,我就等著看你還有什麼樣的花招。」

十二、失守

曉琳被捕獲的第五天,也就是上次的後一天,曹青並沒有給曉琳早飯吃,等到了中午,閻曼搬了個桌子進屋,並且陸陸續續的在桌上擺滿了飯菜和碗筷。不久曹青等四人也都到了地下室。曉琳不明所以,也就只看不說。曹青姿態婀娜的走到了曉琳身前,今天她穿著一套紫色的緊身衣,勾勒出她誘人的曲線,而腳下的高跟鞋更是有15釐米高,亮閃閃的金屬鞋跟充滿

了狂野的味道。曹青笑盈盈的凝視著曉琳道「昨天你在我的腳下洩身,但你偏偏不承認是你自己犯賤,非說是我給你下了什麼春藥,哈,對付你這種賤人,用春藥不是浪費嘛。」曉琳冷冷的打斷她的話「別這麼多廢話,你到底想怎樣,快說。」「哈哈哈哈哈,好,不愧是曉琳,快人快語,我今天來是想跟你打一個賭,你贏了我放你走,並且我退出學生會主席的競選,如何。」曉琳知道,天底下沒有掉餡餅的事情,不過自己在這裡什麼也不做也不是辦法,既然曹青提出了這個賭約,自己答應了也無妨,最差不過還是像現在這樣,但曉琳並不表露內心的想法,哼了聲,淡淡的道「那我輸了又如何。」「哈,輸了其實也沒什麼,你只需要照我的吩咐說一句話就成。

怎麼樣,對你來說可是很優惠了哦「曹青狡黠的說道。曉琳心底盤算著」讓我照著她的吩咐說一句話,一定不是什麼好話,不過只要我贏了就成,哼,我倒要看你能玩什麼把戲。「」好,一言為定,說吧,怎麼個玩法。「曹青笑了笑,目光一閃一閃的道」很簡單,你昨天在我的腳下瀉了身,我們就賭你今天是不是還會在我腳下瀉身,要是在開始後的半個小時內沒瀉算我輸,瀉了就是你輸,怎麼樣。「曉琳心道「在昨天那種突發的情況下我都堅持了那麼久,今天你讓我有了準備我肯定會堅持的更久。」念及此,便淡淡的道「可以,不過我怎麼知道你會不會像昨天一樣給我下藥。」「哈哈哈哈,我昨天可沒給你下藥,那完全是你自身慾望的體現,不過呢,本小姐一向是最公平的,既然你懷疑我在你的飯菜裡下藥,那好,我停你一頓早飯,這樣一來就算昨天真的有藥物,也該消化光了。你再看。」

說著,曹青指了指飯桌,「今天我為了表示公平,我們四個人在這裡吃飯,你跟我們吃同樣的東西,想吃什麼你隨便挑,你吃什麼,我就吃什麼,你想用哪個碗也可以先選。」說到這,曹青頓了一頓,看了眼曉琳的反應,發現曉琳露出了些許驚訝的表情,應該是對自己如此公平的做法表示詫異,不禁傲然的一笑,接著道「這樣一來,主動權就都在你的手裡,你吃的,我們也吃,你如果中了藥,那我們也會中。還有,在吃飯前,我會在你面前放一桶清水,我們在你的面前洗手,洗完後給你檢查,以防你又說我們在手裡藏了什麼藥。怎麼樣,我真的很公平吧。」

曉琳聽著曹青的話,越聽越是詫異,按理說曹青想要對付自己,應該處心積慮的給自己的下套,怎麼會提出個如此公平的賭局呢。而且不被下藥的話,自己肯定能堅持半個小時沒問題的,按照曹青的個性,不應該會提出這種對她無利的賭注啊。難道,她有什麼陰謀?不過她所說的一切確實是很公平。哼,管她還有什麼陰謀陽謀,就看看你能怎麼辦。曉琳抬起頭,注視著曹青,不帶什麼感情的道「好,就一切如你所說,曹青,你就等著吧。」「哈哈哈哈哈哈,我可愛的聖女,咱們就走著瞧,到時候你就知道你的內心就是那麼的賤了。」之後,果然蘭雪就按照自己說的做了一切,而曉琳也一絲也不放鬆的盯著曹青她們的舉動,實在也沒有發現什麼可疑。不過越是沒有可疑,反倒是越讓

曉琳覺得可疑。不一會,吃完了飯,曹青等四人一邊隨意玩著閻曼一邊聊著天。又過了半個小時,曹青她們突然停止了聊天,曹青坐在趴在曉琳身前的閻曼身上,用一種調皮,嘲弄,不屑的眼神看著曉琳。曉琳心道「來了。」這時,金鑫上前把曉琳的頭部固定了起來。

只見曹青緩緩的抬起了自己的美腿,一腳踏住了曉琳的臉部。曉琳想要掙扎,但無奈頭部被固定無法擺脫。眼前什麼也看不見,除了曹青那髒髒的鞋底,而鞋底的紋路也看得清楚。只聽曹青用一種十分輕緩,十分溫柔的口氣說道「來,來,睜開眼來,看一看,看一看踩在你臉上的高跟鞋,好好的看一看,仔細的看,看清它的每一條紋路。」曹青的口氣雖然輕緩溫柔,但卻有著十分巨大的吸引力,就連曉琳也稍微有些被她的語氣所吸引,偶爾的看一看踩在臉上的鞋底。「為什麼要看清它呢,因為,等一下,就是這雙踏在你臉上,我腳上的高跟鞋,就要去蹂躪,踐踏,撫摸你的私處,而你,會覺得很爽,很爽。爽到想叫,爽到想高潮!」

這時,曹青的聲音變得淫靡空靈起來,傳在在場人的耳朵裡,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感覺到身上有點蘇蘇麻麻的感覺。「哦,不,我的寶貝,一開始你會抗拒,會不接受,不過你要知道,這只是你的心理在作怪,你的身體是喜歡這種感覺的,很喜歡,當我的鞋踩在你的私處的時候,你會感受到從未有過的舒服,拋棄那些無謂的感情,拋棄它們,徹底的放鬆自己,跟著身體的感覺走,走,走,你會覺得越來越舒服。就在我的腳下,你的慾望會得到釋放,你不用再隱藏自己,在我的腳下做回你的本色。」曹青的語氣越說越空靈,讓人有一種飄飄然的感覺,饒是曉琳這麼意志堅定的人,都有一些被她的話所吸引。緊接著,曹青褪下了自己的高跟,緩緩的放到曉琳的眼前,嘴貼著曉琳的耳朵,用比剛才更溫柔,更舒緩的語氣說道「來,快看,看你眼前的是什麼,對,就是我的高跟鞋,剛才踩在你的臉上,緊接著要蹂躪你,帶給你快感的高跟鞋,來,仔細的看看,看看它是多麼的精緻,多麼的漂亮,」慢慢的曹青把鞋釦在了曉琳的臉上,「來,不要光看,聞一聞,感受一下它的溫度,感受一下它的氣味,感受一下,被它愛撫是一件多麼幸福的事情。」曉琳由於頭部受制,只能呼吸著鞋裡的空氣,並沒有太多的臭味。雖然曉琳的內心反抗著這一切,但就在曹青剛才說話的過程中,曉琳清楚的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慢慢的隨著曹青的話燥熱起來,等到曹青貼著耳朵說話,那種一邊輕聲說話一邊吹著耳朵的感覺,讓曉琳更是在燥熱中感到了絲絲的酥麻。

曉琳心裡十分的驚訝,她清楚的知道,現在的感覺跟昨天的感覺很像,是那種發情前期的感覺,「不可能!怎麼可能!不會的,我不應該會有這種感覺!。」

因為曉琳一直堅信昨天是因為藥物的關係自己才那麼的動情,而今天她並沒有觀察到曹青她們的任何破綻,那就應該沒有對自己下藥,但,但怎麼自己又會出現那種感覺呢!不行!不能再這樣!於是曉琳緊緊的逼著眼睛,努力讓自己的心思不想任何事情。但就在她剛想努力平靜下來的時候,曹青的

高跟鞋如期而至到了她的私處上。就這麼一接觸,那種跟昨天一樣的觸電般的感覺讓曉琳啊的一聲叫了起來,不由得睜開了眼,看到曹青嘲笑著看著自己,立馬又緊閉上雙眼。曹青慢慢的上下移動這自己的高跟鞋,一邊蹭一邊還是用那酥軟的口氣對曉琳說「快看,快看,我的高跟鞋來了,感受到了麼,感受到了那觸電般的快感了麼。」說到這,曹青伸出一隻手,撥弄著曉琳的乳房,曉琳眉頭一皺,放佛是在忍耐著什麼。「可憐的孩子,明明身體這麼的興奮,為什麼要憋著這麼痛苦,作為個女孩子,想做什麼就要做什麼。來,你的身體已經告訴了你要做什麼,不要再跟自己的身體作對,服從自己的感覺,享受這一切,享受,享受。」

曹青的嘴裡說著讓人骨頭髮軟的話,腳下卻漸漸的加快了頻率,手頭也加速著撥弄著曉琳的乳房。而曉琳此時錦州這眉頭,喘著粗氣,渾身通紅,汗水不住的滲出來。

顯然是忍受著極大的痛苦,不,也可以說是在忍受著極大的快樂。曹青腳和手都在不住的進攻自己的敏感處,而曹青那極具挑逗和煽動性的話更是加倍了那種私處被愛撫的快感。曉琳只覺得比昨天強烈的多的快感,一陣一陣的襲上心頭。

她也顧不上思考為何會如此,只能憑藉著靈臺上的一點清明抵抗者肉慾一波又一波的侵襲。但曹青的聲音依舊在耳邊徘徊「來,來,不要跟自己過不去,釋放自己,釋放你的慾望,這並不可恥,正視自己才是最大的勇氣。看看你忍的多辛苦,明明是個賤人,為什麼偏偏裝的這麼道貌岸然呢。賤並不可恥,不敢正視自己才是可恥。來,釋放吧,在我的腳底釋放,承認自己的賤,接受自己的快感。來,來……你感到了無比的快感,從來沒有過的快感,釋放吧,大聲的叫出來,呻吟出來」說著曹青更是把嘴湊到了曉琳的耳朵上,若即若離的親吻著曉琳的耳朵,這更加刺激了曉琳的快感。只見曉琳的嘴唇一顫一顫,想要呻吟出來,但偏偏要忍住不出聲。曹青看在眼裡,邪惡的笑了笑,她知道,現在的曉琳就差那最後的一根稻草。一邊親吻著曉琳的耳朵,一邊輕聲說道「來吧,不好意思沒關係,先小聲的呻吟出來,小聲的呻吟不算呻吟,沒人會笑你的,來吧,來吧。」說著,曹青又不住的向曉琳的耳朵裡吹氣。其實這時候的曉琳已經處於強弩之末的狀態,聽到說小聲的呻吟不算呻吟,放佛得到了發洩的藉口,慢慢的小聲「啊,啊」的呻吟出來。她本以為這樣會緩解一下痛苦,可是沒想到,一呻吟就再也收不住,慢慢的小聲的呻吟變成了粗重大聲的呻吟。而曹青也越發加快了手上,腳上和嘴上的頻率「對,對,就這樣,不要隱瞞,不要躲藏,直視心底的慾望,叫出來,喊出來,告訴我們你在爽,告訴我們你即將高潮,你即將發生讓人羨慕的痛快無比的高潮,你將在我的鞋底洩身,你將在我的鞋底沉淪,來!來!來!

發洩吧!發洩吧!發洩吧!「曹青的高跟鞋此時狠狠的插入了曉琳的淫道,而手上也狠狠的捏住了曉琳的乳頭,曉琳在這種突然又極大的刺激下,再也忍受不住,啊啊啊啊啊的叫了起來,隨即,汪汪的淫水從淫道中流了出來。

曉琳的刺激的成為了一

個弓形,高潮之後身體還是不住的顫抖。等到曉琳稍稍恢復了神智,意識到自己竟然又在曹青的腳下瀉了身,而且是在這種自己認為沒有問題的情況下瀉了身,不由得驚怒交加,加上虛脫過度,一下子暈了過去。在她暈過去之前,耳邊迴盪著曹青得意而又放蕩的哈哈哈哈哈的笑聲。

十二、崩落的開始

曉琳慢慢的轉醒過來,緩緩的睜開眼,視線逐漸由模糊變的清晰,她看到蘭雪正坐在她的面前,臀下是跪著的閻曼。曹青的臉上掛著嘲弄的笑容,看到這個笑容,剛才發生的一切瞬間在曉琳的腦海中閃現。曉琳的心霎時間糾結到了一塊,不敢相信剛才發生的一切,想把一切都當做一場夢,但是記憶又是那麼的真實,自己身下一灘淫水不斷散發著的淫靡的氣味也在提醒著她剛才她自己的放蕩。但曉琳還是無法接受,她不相信自己會在沒有被下藥的情況下在曹青的腳下洩身,她不相信自己真如曹青所說是一個賤人,一個被曹青的腳征服的賤人。她想要拼命的否定,但是剛才確實是跟曹青吃著同樣的東西,喝著同樣的水,她們確實沒有機會下藥,但……但自己……不可能,不可能啊。曉琳緊閉起雙眼,拼命搖著頭,想把這種念頭驅逐出腦海,但越是如此,這種想法越是明確。曹青滿意的看著曉琳的反應,她知道,最關鍵的一步已經完成了。曉琳雖然聰明,但畢竟對於性上面的東西瞭解的太少,她只知道春藥可以混在水中和食物中,卻不曉得曹青給她用的春藥,只需要經過呼吸就可以起作用。一開始曹青就故意的把曉琳的注意力吸引到飯和水上,先第一次的讓曉琳在腳下洩身,讓她認為自己是在飯菜中給曉琳下的藥,讓曉琳先產生一種自信,然後在第二次設了個看似公平的局,實際上春藥早就通過換氣裝置散入到地下室被曉琳攝入身體內。曹青計算好了時間,跟曉琳一塊吃飯,飯當然是沒問題的,但春藥卻已經慢慢的在曉琳的體內產生作用,這種春藥雖然不會立即產生作用,但是後勁奇大,曹青看時間差不多了,就開始對曉琳發動進攻。雖然曉琳的意志極其堅定,但畢竟還是個女生,在藥力的強力作用下,還是最終敗在了曹青的腳下。但曉琳並不知道這一切,一開始她堅定的相信一切都是曹青的詭計,但是在這次「公平」的賭約後,她的堅定的內心產生了一絲動搖,本來無懈可擊的信心中埋下了一個懷疑的種子,雖然這些都還不足以馬上摧毀曉琳的內心,但終有一天會把曉琳帶到墮落的深淵。曹青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的在曉琳的內心防線撕開了一個小小的裂口,只要自己堅持不懈的攻擊,曉琳的內心早晚有淪陷的一天。就在曉琳逼著眼睛拼命與自己做著鬥爭的時候,突然感覺到乳頭被曹青用鞋跟來回的撥弄著,頓時曉琳又感到了一絲絲的快感,嚶的叫了一聲,但立馬忍住。曹青傲然的道「睜開眼睛爛逼,怎麼閉著眼睛是不敢看我麼?害怕看到我的腳?害怕被我的腳再一次的征服麼?哈哈哈哈哈哈啊哈,你剛才不已經在我的高跟鞋下洩身了麼,現在還害羞什麼,莫不是你已經願意承認了麼。」曉琳知道,單純的躲避不能解決任何問題,雖然剛才自己出了那麼大的醜,但畢竟還沒到絕望的時

候,自己必須還得抗爭下去,於是深呼吸了3 下,緩緩的睜開眼睛。曹青用腳抬起曉琳的下巴,讓曉琳與自己對視,她明顯的感覺到,曉琳的眼神已經不像以往那樣的犀利,雖然還是一副堅定的樣子,但有著一絲閃爍,似乎不敢與自己的目光接觸,但又不願讓自己發現。曹青邪惡的一笑,用一種嫵媚的聲音道「怎麼樣,小爛貨,願意承認自己的下賤了麼。」依依下意識的躲開了曹青的眼神一下強自鎮定的道:「不可能,這肯定又是你耍的手段。」曹青笑了起來「哈哈哈哈,我使的手段?哈哈哈哈,好啊,那你說,我使的是什麼手段,飯是一塊吃的,水是一起喝的,我可沒給你下藥的機會啊。」

曉琳知道曹青所說不假,但不願就這麼妥協強辯道「雖然不不知道,但,但肯定是你使的手段。」這時,石燕的聲音響了起來,語氣中充滿了不屑「嘖嘖嘖,我還以為曉琳是個敢作敢當的人,沒想到卻是個胡攪蠻纏之人,青姐,你把這種人當成對手還真是降低自己的身價。」「哈哈哈哈哈,對手!哈哈哈哈哈,你看她現在的樣子,被我用高跟鞋艹翻的爛逼怎麼配做我的對手,哈哈哈哈哈。」

說罷曹青又是一陣大笑,其他三人也都紛紛笑了起來。曉琳想要辯駁,但事實擺在眼前,一向伶牙俐齒的自己竟然不知道該如何說,而被她們如此羞辱著臉也刷的一下紅了。「哈哈哈哈哈,這爛貨竟然還知道臉紅,剛才在青姐腳下高潮的時候可是要多騷有多騷啊」苑媛看到曉琳的反應出言羞辱著。「是啊,本來還真以為她是什麼聖女,還不是簡簡單單的被青姐的高跟鞋艹的死去活來,嘖嘖。」

金鑫也附和道。曉琳閉著眼睛,緊皺著眉頭,好像想把她們的話過濾掉,但卻是自欺欺人。她也對自己的反應而生氣,放到以前,不論她們如何羞辱自己自己都會把話當成耳邊風吹過,但為何自己現在竟然會臉紅,竟然會不願意聽。其實原因很簡單,以前她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別人的話絲毫無法動搖她,但經過之前的事情,她已經對自己有了懷疑,自然就更容易受到別人的影響。「對了,青姐,她剛才可是答應說如果輸了可是要聽你的吩咐說一句話啊,你想好了沒有」

石燕提醒曹青道。「哈哈,你不說我差點忘了」說著,曹青踹了曉琳一腳罵道「爛貨,睜開眼,履行賭約的時候到了。」雖然曉琳的自信心動搖了,但那一身的傲氣還是不可能一下子退卻,她向來說話算話,也不想在曹青她們面前更加的丟臉,於是睜開了眼鏡看著曹青,盡力淡定的道「好,你說,想讓我說什麼」

「哈哈哈,不錯不錯,雖然是個爛逼,但畢竟還是說話算話,好,我就要你跟我說一句話,聽好了」曹青頓了一頓,一字一字的道「我要你說的就是——我曉琳是一個只配被曹青女王高貴的高跟鞋艹死的爛貨。」曉琳聽完勃然大怒,臉一瞬間充滿了血色,怒道「你!你別欺人太甚!」「呦呦呦,怎麼,想反悔了啊,我們的曉琳原來不只是賤,還是個言而無信的小人啊。」曹青嘟著嘴戲謔的道。「你!

你!「曉琳氣的渾身發抖。」嘖嘖,快說啊爛貨,剛才的傲氣哪去了啊,都是裝的啊原來「苑媛也推波助瀾的道。」我……我……

「曉琳知道,如果不說的話,會被她們更加的奚落和侮辱,好,願賭服輸,曉琳顫抖著聲音說道」我…

…

我……「」你什麼啊1 !老我我我的,你到底怎麼了啊,說全了!「金鑫不耐煩的道。」我……我……我是……「」大點聲,這麼小的聲音說給誰聽!

「曹青又踹了曉琳一腳罵道。「我……我是……」曉琳提高了聲音,滿臉通紅,閉著眼睛,滿頭大汗一個字一個字艱難的道「我是……是一個,只……只配……」

曉琳說到這,大口大口的喘著氣,實在有些不想說下去。突然,雙乳一緊,被曹青用手指捏住,不斷的撥弄著,曉琳又隱隱的有一種快感,呼吸變得急促,只聽曹青邪惡的道「快說,爛貨,是不是還想再瀉一次,嗯?」曉琳實在是不想再在曹青的腳下瀉身,馬上顫抖著道「只……只配……只配被……被……曹青女王…

…高貴……高貴的高跟鞋……操死……操死……的……的……「」的什麼!

快說!「曹青突然狠狠的捏了她的雙乳,曉琳啊了一聲然後痛苦的道」的……

的爛貨。「說罷,曉琳哇的一聲放聲大哭了起來。雖然是被逼無奈,但,她從來沒有受到過這種屈辱。之前在曹青的腳下洩身,可以說是被逼的,但,這次卻是自己說出來了這麼下賤的話,這種打擊對她來說是空前的。雖然曉琳特別不想在曹青的面前表現出自己軟弱的一面,但淚水就是不受控制的流下來。」哈哈哈哈哈哈哈,賤!果然是爛貨!「說著,曹青啪啪啪,甩了曉琳三個嘴巴。

然後站起身,用腳狠狠的把曉琳的頭踩到地上她自己之前流出的淫水上,不停著碾壓著,興奮的道「他媽的你這個賤人,睜開眼睛看看,你現在的樣子,用自己的淫水洗臉的感覺如何啊!哈哈哈哈哈哈哈」曉琳此時更加痛苦流涕,眼淚與淫水混在了一起。「伸出舌頭!舔!舔你自己騷水!」曹青命令道。但曉琳又如何會從命。曹青見狀,給金鑫使了個眼色,金鑫立馬走到跟前,蹲下身,用手捏著曉琳的下巴,把她的嘴強制張開,另一隻手捏著她的鼻子。

曉琳的鼻子被堵,不得不用嘴呼吸,這一呼吸就嗆進去了自己的淫水。曉琳知道自己竟然喝進了自己的淫水,哭的更加的厲害。而曹青四人看著曉琳如此的狼狽都哈哈哈哈的不住放聲大笑,而這笑聲又進一步刺激這曉琳。最終,曉琳喝進了差不多一小半的淫水。曹青用高跟鞋狠狠的跺了下曉琳,壞壞的道「真是沒用的爛逼,自己的淫水都喝不乾淨,這麼好的東西可不能浪費了,對了,這爛逼好幾天都沒洗澡了,就用這個洗洗澡了。」於是,命令金鑫把曉琳從刑架上解下,但雙手雙腳依舊綁在一起,把曉琳的身體拖到淫水上。用腳踹著曉琳在淫水上滾動著「哈哈哈哈哈哈,洗啊爛貨!用你自己的淫水洗自己的賤身體!哈哈哈哈,真是最適合你了!」曉琳饒是有著鋼鐵般的意志,但對於一個還是高中的女孩子來說,這種侮辱還是超出了她的承受範圍,她只想這一切早點結束,哭著道「住手!住手!嗚嗚嗚,住手!」「哈哈哈哈哈哈,我可沒用手啊!我用的是腳啊!哈哈哈哈哈,現在知道求饒了麼爛貨!晚了!」

曹青聽到曉琳求饒心底更加的痛快,更加玩命的踹

著曉琳。10分鐘後,曉琳的渾身上下已經沾滿了自己的淫水。以及曹青的鞋底在她的身上留下的灰色的印記。

曹青也有些玩累了,滿意的看了看自己的作品,放聲笑道「哈哈哈哈哈哈哈,曉琳,看看你自己的樣子!喝自己的淫水!用自己的淫水洗澡!世界上還有比你賤的人麼!哈哈哈哈哈哈哈」曉琳抽泣著,聽著曹青的話,再也忍受不了這一系列的侮辱,眼前一黑,又暈了過去。

十三、條件反射

不知過了多久,曉琳慢慢的甦醒過來,耳中隱隱約約傳來一個聲音「我是,我是一個,只配被曹青女王的高貴的高跟鞋操死……操死的……爛貨。」曉琳吃了一驚,立馬清醒過來。但自己並沒有在背曹青虐待,難道是幻聽麼?不,聲音又重複了一遍,曉琳抬起了頭,赫然發現前面不知什麼時候擺放了臺超大的等離子電視,上面播放著自己在曹青腳下洩身並且求饒的全過程,曉琳看著視頻裡的自己那下賤的模樣,渾身的血液瞬間凝固了。被虐待的時候,曉琳全身心的都處在天人交戰的狀態,沒有任何精力顧及自己到底表現的如何,而如今通過電視看到自己當時的狀態,不由得感到了深深的羞恥,眼淚也不爭氣的往下掉。「怎麼會,怎麼會這樣,我怎麼可能這麼下賤」曉琳的心底依舊在死死的抗拒著這件事情,但內心已經被動搖了,尤其是她自己說出了那侮辱自己的話,更是對她自信心的一種致命的摧殘。因為自信心遭到了打擊,曉琳再也不是以前那個堅如磐石無懈可擊的曉琳了,慢慢的,她心底柔弱的一面開始顯現出來,並且一發不可收拾。曉琳閉著眼睛不再去看視頻中的自己,但是聲音依舊從耳中傳來,並且伴隨著聲音,思緒總是回到當時的情境中去,那被虐待的一幕幕不停的在腦海中徘徊。

曉琳哭的更加厲害,她恨自己的沒用,她懷疑自己是不是真的那麼賤,她也切實的感覺到,某種支撐自己抗爭下去的東西在慢慢的消失。這時候門開了,蓉蓉推著餐車進了屋子,後面跟著曹青四人。曹青四人在曉琳面前坐定,看著電視中的畫面,又看著眼前的曉琳,都不禁驕傲放肆的哈哈大笑。「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們的聖女,現在看到你自己的賤樣有何感想啊……」「呸,什麼聖女,就是個浪逼,看青姐給她鞋交把她給興奮的。」「媽的,自己喝自己的淫水,狗都沒她這麼賤。」這時曹青走到曉琳身前,粗暴的用手抓住她的頭髮,狠狠的往後拽,迫使曉琳仰著臉對著自己,冷冷的道「睜開眼睛,爛貨。」曉琳緊閉著雙眼拼命搖著頭。曹青一腳狠狠的踹到了曉琳的陰部,曉琳啊的一聲痛苦大叫。「我讓你睜開眼睛!否則我明天就把這段視頻傳到網上。」曉琳聽到要傳到網上,感到一陣的恐懼,要真是被別人知道自己這樣,自己真是不用活了,於是,曉琳不得不按照曹青的吩咐,睜開了眼睛,眼神中帶著憤怒,帶著哀怨,也帶著一絲絲的恐懼。看到曉琳的這個眼神,曹青滿意的笑了笑,她知道,最關鍵的一步一過,後面都會更加的輕鬆。曹青呸的一聲,向曉琳的臉上吐了口唾沫,然後坐到了閻曼的身上,脫下高跟鞋,放在曉琳臉前,用一種輕蔑的口吻說道「看這個高跟鞋,就是她,剛才

狠狠的艹了你,艹了你這個爛貨這麼久,他已經累了,現在用你賤嘴,好好的伺候他!」曉琳愣了一下,伺候?怎麼伺候。啪,曹青用高跟鞋甩了曉琳一個嘴巴「用你的嘴,好好的舔我的高跟鞋,他剛才艹的你那麼辛苦,你不得好好感謝他麼。」「你,你不要太過分。」曉琳勉強的說道,但她自己都覺得說的並不是那麼底氣十足。「哼,」曹青嘲弄的看著她「還是那麼倔啊,好,那麼就再艹你一次好了,然後把這兩次的視頻一塊傳到網上,讓大家也都瞻仰瞻仰你的風采。」曉琳最怕的就是被其他人知道自己的窘境,一聽要傳到網上就不由得她不低頭。但那份傲氣依舊存留著幾分「你!我!」「哼,給你三個數的機會,數到3 你不舔,那你就算再磕著頭求我,我都不給你這個機會,一……二……」就在快要說出三的時候,曉琳一閉眼,一副豁出去了的神情,留著眼淚伸出了舌頭在曹青的鞋底點了一下又縮了回去。「她媽的,這叫舔麼!

你家管這叫舔麼!「曹青又甩起高跟鞋扇了她幾個耳光,」再舔!

「曉琳渾身顫抖,嘴裡發出嗚嗚的嗚咽聲,以一種極其痛苦的表情,留著淚又伸出了舌頭,連同舌頭都在那裡顫抖,慢慢的往鞋底上靠。」要是你再敢縮回去,你就沒有機會了。「曹青冷冷的說道。曉琳再也忍不住自己的哭聲,嗚嗚的哭了出來,而舌頭也伸到了曹青的鞋底上,但這次,她沒敢縮回去。」哈哈哈哈哈哈!

這就對啦,不過要動起來啊!舌頭不動怎麼舔呢!快動!「曹青高興的命令道。曉琳知道自己已經無路可退了,既然已經到了這一步只能按她說的做了。

抽泣著,慢慢的開始動起舌頭。「對,動起來就對了,再快點動!你的舌頭怎麼這麼笨!媽的,看來以後得好好的訓練你。再快點爛逼。」曉琳已經顧不上許多,也不知怎麼的,就聽從了曹青的話,慢慢的加快舌頭的頻率。

「對,對,這樣舔我的高跟鞋才能舒服,下一次才能跟好的艹你。哈哈哈哈」依依舔著舔著,突然覺得身體熱了起來,那種又陌生又熟悉的感覺又來到了自己的身上,在前兩次被曹青艹的時候,她都是先有著這種渾身發熱的感覺,接著又感到陣陣的快感傳到了身上。曉琳被嚇傻了,她沒想到自己竟然舔著曹青的鞋都會興奮起來!她又哪裡知道,曹青依舊是在空氣中散播了春藥,這時正是藥力慢慢發作的時候。曹青別有興致的觀賞著曉琳的表現,曉琳慢慢的呼吸急促,眼神也漸漸的迷離起來,因為有了前兩次的經歷,曉琳的羞恥心已經不像前兩次那麼的敏感,雖然也有些抗拒,但不由自主的慢慢的呻吟了起來。「快看啊青姐,這爛貨不只是被你的鞋艹,就是舔你的鞋都會興奮啊!」苑媛故作驚訝的道。

「嘖嘖,這貨看來不久之後就會超越閻曼這賤狗了」石燕不屑一顧的道。「哎呦呦,我們的聖女竟然這麼喜歡我的鞋啊,既然喜歡拿就好好的舔啊……來,伸長舌頭,好好的舔。」曹青用一種挑逗的聲音說道。曉琳這時理智慢慢的被情慾所侵蝕,只覺得曹青的聲音有一種獨特的魅力,不由自主的伸長了舌頭,來來回回的舔著鞋底。「哈哈哈哈哈哈,果然是條狗,狗就是這樣舔東西的,既然你這

麼喜歡我的鞋,那就為我的鞋口交吧」說著,曹青把金屬鞋跟對準曉琳的嘴,一下子把鞋跟插入曉琳的嘴中。鞋跟有15釐米長,曉琳只覺得被插的一陣噁心,幸好曹青又把鞋跟抽了出來,緊接著又伸了進去。「口交會麼,就是這樣來來回回的吸吮,爛逼,自己動」說著曹青抓住曉琳的頭髮,逼迫著曉琳前前後後吸吮著鞋跟,曉琳的嘴裡不住的發出吸吮的聲音。一會兒之後,曹青放開了抓著曉琳的手,這時候曉琳已經沒有太多的感覺了,依舊來來回回的吸吮著。曹青依舊魅惑的道「對,乖孩子,就這樣。好好的伺候著鞋跟,以後這個鞋跟也會狠狠的艹你,你先把它伺候好了,以後才會艹的你更舒服。你喜歡這樣對麼,你喜歡的,不然又怎麼會這麼賣力的口交呢,哈哈哈哈哈哈」曹青說著說著自己笑了起來。這時候曉琳的內心十分的煎熬,雖然前兩次的經歷對她的心理造成了堪稱致命的打擊,但傲氣與堅韌依舊不是那麼容易被磨滅的,雖然身體上的快感驅使著她遵從著蘭雪命令,但是內心還是有著反抗的情緒,聽著曹青的話,心底越發的糾結。曹青也從她的表情中看出了她心底的想法,於是哼的一笑,抽出了高跟鞋,把高跟鞋對準曉琳的私處,嘲弄道「怎麼樣小爛貨,下面是不是癢癢的啊,要不要我的高跟鞋插你啊。」曉琳這時候確實感到私處奇癢無比,身體上確實需要有東西來插進去,但理智及殘留的傲氣告訴自己不能再被插了。於是曉琳艱難的搖了搖頭,痛苦的說道「不……不要。」「哎呦,還這麼硬氣啊,好,我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於是,曹青收回手,靜靜的等著曉琳忍不住求自己的時候。曉琳也著實了得,愣是忍著不求曹青,曹青心底也為曉琳的硬氣感到驚訝以及一絲的佩服,但隨之而來的是更強的征服欲,她邪惡的一笑,伸出雙手,在曉琳的雙乳上輕輕的一碰。

曉琳頓時啊,啊的呻吟了起來。接著曹青又拿起高跟鞋,用鞋跟,輕輕的蹭著曉琳陰帝的四周。曉琳這時候正全身心的抵抗著身體上的快感,曹青這輕輕的騷弄頓時使她功虧一簣,再也無法抗拒身體上的快樂,發出了快樂並帶著一絲痛苦的呻吟聲。突然,曹青又縮回了高跟鞋,曉琳這時候再也受不了了,她再也鼓不起剛才的勇氣了,現在的曉琳一心想的只是解決陰部的瘙癢,只要能夠有東西插進來,其他的都無所謂。她痛苦的想要緊閉雙腿以便摩擦,但是雙腿被強制的分開無法合攏,只能痛苦的哀求道「不要,不要,不要停。」「什麼不要停啊」

曹青故作天真的問道。「鞋,鞋,鞋不要停」曉琳痛苦的道。「鞋?怎麼不停,說清楚啊」「插……插……插我……不……不要停……」曉琳羞愧難當的說出這番話來。「哎呀,你剛才不是說不要插麼,怎麼這時候又求我了啊。」曹青戲謔的問道。「我……我……我錯了……插……插我……」哈哈哈哈哈哈哈,真他媽的賤,剛才還一副大義凜然的樣子,這一會就露出原形了。想讓我插你是麼,行,但你要跟我說『求高跟鞋老公狠狠的插我這個爛貨。』說!「」求……

求…

…高跟鞋……老……老公……狠狠……狠狠的插……插……我這個爛貨……

「

曉琳顫抖著聲音說道。」啊?你說什麼了?我怎麼什麼都聽不到啊。「其實曉琳的聲音已經很大了,曹青故意要接著羞辱她。而曉琳已經顧不上許多,又大聲的喊了遍。」我還是沒聽清楚,姐妹們你們聽清楚了麼「」沒有沒有,說的那麼小,明顯是沒誠意,青姐,別遂她的意。「曉琳越聽越著急,最終用自己最大最大的聲音,一邊哭著一邊聲嘶力竭的大喊道」請……請高貴的曹青的高跟鞋老公,狠狠……狠狠的插我這個爛貨!「說完,嚎啕大哭著。」哈哈哈哈哈,既然你這麼虔誠的求我,那我就憐憫你一次吧,來接好了哦。「說著曹青把鞋尖伸入曉琳的淫道中,粗暴著來回抽插著,然後又拿出鞋,用鞋底蹭著,反覆不斷的重複著。曉琳被刺激的不斷的呻吟著,五分鐘後,曉琳又迎來了另一次無與倫比的高潮。當天夜裡,曹青在房間裡放置了4 抬投影儀,投影儀在牆上投滿了自己性感的美腿及高跟鞋的照片,以及調教曉琳時候的一個個畫面。在前面的等離子電視上,不斷重複播放著曉琳被自己艹的畫面。曉琳就這樣,睜開眼睛會看到無數的曹青性感的美腿和美鞋,以及自己被曹青調教的鏡頭,一次又一次感受這視頻中自己的下賤以及曹青的高貴。而曹青每天都會定時往空氣中投放春藥,然後在時間差不多的時候穿上各種性感的高跟鞋去調教曉琳,讓曉琳求著自己用高跟鞋艹她,每次都會把曉琳艹的死去活來。就這樣時間過去了半個月,一種驚人的變化出現在了曉琳的身上。經過這半個月的調教,曹青成功的將曉琳的興奮點與自己的高跟鞋之間建立起了條件反射,曉琳只要看到自己的高跟鞋就會不由自主的興奮,甚至不用往空氣中投放春藥,曉琳看到自己的高跟鞋依舊會呼吸急促,臉色潮紅的興奮起來。而在這半個月中,曉琳的恥辱心以及那份傲氣又被大大的消磨了去。曹青知道,自己已經成功的用自己的高跟鞋控制了曉琳的身體,現在,可以進行下一步的調教了。

十四、格鬥

從曉琳被俘獲到現在已經半個月了,曉琳從最初的頑抗被調教到現在看到蘭雪的鞋甚至聽到曹青高跟鞋走路的聲音就會興奮的程度。曉琳的心態也一天天的改變著,最初她是抱著頑抗到底的心態,並且對自己有著絕對的自信,但自從掉入了曹青設下的圈套之後,對自己產生了懷疑,這懷疑隨著曹青的調教變得越來越大。到了現在,曉琳的內心某處已經認同了自己是個爛逼的事實,但她還是掙扎著抱著否定的態度。但身體上的反應無法欺騙任何人,在曹青腳下高潮的次數越來越多,並且一次比一次的放浪下賤,最近的幾天曹青只給她用了很少劑量的春藥,但曉琳的表現竟然比以前更騷,這足以說明她的內心已經漸漸接受了這一切。所謂,當你無法躲避痛苦的時候,那就喜歡上這個痛苦,這句話也許是曉琳的最好寫照。而且,由於這半個月天天被艹,曉琳時不時的就會產生想要被插的感覺,尤其是想要被曹青的鞋插,她也知道這種想法很羞恥,也拼命的抗拒,但越是抗拒這種感覺越是強烈。今天,曉琳早早的醒來,看到電視上播放的自己被曹青插到高潮的畫面不由得感覺到下體有種癢癢的感覺,又看了看

投影儀投放的各種曹青的美腿美腳美鞋的畫面,不由得呼吸急促,雖然很牴觸,但依舊是產生了想要被插的想法。這時,噠噠噠的高跟鞋聲想起了,曉琳不由得精神一震,連她自己都不明白自己為啥聽到高跟鞋的聲音就會如此的振奮,不,她其實是明白的,她知道,她的振奮是因為可以看到曹青的腳,可以被曹青的鞋艹,但理智很殘存的自尊還是讓她拼命的否定這個想法,不過連續半個月的天天被插到高潮,而且每天還不只一次,加上春藥、以及視頻圖像的不停強化,被曹青的高跟鞋插彷彿已經成了她生活的一部分。吱呀,門開了,首先映入曉琳眼中的就是曹青那性感的高跟鞋,今天曹青穿的恰恰是第一次cha ta的那雙,對於那一雙,曉琳彷彿有著特殊的感情,眼睛看過了高跟鞋就無法移開眼睛,呆呆的盯著,呼吸更加的急促。只見曹青邁著婀娜的步子款款的向她走來,每一次邁步都顯得那麼的幽美,高跟鞋映著燈光發出耀眼的光輝,曉琳不由得看痴了。不知不覺,曹青走到曉琳身前停了下來,輕蔑的一笑道「爛貨,直愣愣的看什麼呢,又想被我的鞋插了?」「啊」曉琳一下子從夢幻中驚醒過來,意識到自己的失態,刷的一下臉紅到耳根,不敢抬頭看曹青。自從那次局之後,曉琳變得越來越容易臉紅,越來越容易哭,這一切都是她的心裡越來越脆弱的表現。「抬起頭爛貨」曹青冷冷的命令道。曉琳也不知道為何,聽了曹青的命令後緩緩的抬起了頭,但還是不敢正視她的眼神。「看著我」曹青不屑的道。曉琳彷彿忘記了抵抗這一回事,弱弱的與曹青對視著,但眼神已經沒有最開始時候的犀利與堅定,取而代之的是迷離、恐懼以及一絲渴望。曹青很喜歡看到曉琳這種眼神,她知道在自己的羞辱和調教下,曉琳已經慢慢的開始真正的變賤,但是還不夠,她需要曉琳變成一條全天下最賤最賤的狗。曹青用一種彷彿能看穿靈魂的眼神逼視著曉琳,曉琳被她的這種神采所攝,下意識的移開視線。這時,曹青說出了讓曉琳無比驚訝的話「爛貨,想出去麼。」「出去?」曉琳一開始沒有反應過來出去是怎麼一回事,這半個月的調教讓她對於這地下室產生了一種歸屬感,一開始雖然朝思夜想想要逃出去,但隨著調教的進行,想要出去的念頭越來越少,漸漸的她自己甚至都忘記了出去是個什麼概念。她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這種心理,不由得心底一陣的悲傷和糾結。

她畢竟曾經是個那麼驕傲的人,雖然身體上的快感讓她一天天的拋棄自尊和羞恥心,但還是無法痛快的接受自己竟然會想要在這裡留下的事實,哪怕只是一點點的想法。曉琳看著曹青弱弱的說道「出去?什麼出去。」連她自己都沒想到自己會問這種笨拙的話。曹青顯然也沒想到曉琳會這樣問,被逗的呵呵的笑「哈哈,怎麼出去,當然是你自己走出去啊。怎麼,喜歡上我這裡了?喜歡上被我操了,不想回家過正常的生活了麼?」曹青故意的用語言羞辱她。而曹青的這番話也準確的命中了曉琳心中一部分的想法,曉琳心中一亂連忙辯解道「沒,沒有,我,我當然想出去,但……但你會這麼好心麼。」曹青也聽的出來曉琳的言語中雖然

有真心的想法但也有著掩飾的成分,當下也不揭破,接著說道「唉,誰讓我曹青這麼心軟這麼仁慈呢,我覺得這幾天有些太對不住你了,所以想要給你一個恢復自由身的機會。怎麼樣,想不想要啊,當然如果你想要留在這裡被我天天艹的話我也不勉強你。」「留……留在這裡天天被曹青艹……」聽到這句話,曉琳心中莫名的一顫,一種屈辱又帶著快感的電流流遍全身,在那一瞬間,曉琳確確實實有種「能留在這裡被她艹也是不錯的」這種想法,但瞬間被她強行壓制住。

從道理上來講,曉琳天天受到這種待遇,想要逃離是個很正常的事情,她也知道自己必須要抓住這個機會,不論是為了自己的臉面或者那僅存的自尊心,雖然心裡隱隱約約有著希望有著接著被虐待的念頭,但無論如何不能表現出來,否則自己就真的永無翻身之日了。於是,曉琳靜了靜心,摒棄雜念,定了定神,故作鎮定的說道「你,你說的是真的麼。」「哈,你有懷疑的權利麼,信不信隨你。」

曹青戲謔的說。「好,你說出條件吧,你不會無條件的就放我離開的。」

「哈哈哈哈,不愧是曉琳,被艹了這麼多天,腦子還是好使,沒錯,我是有個條件,不過這個條件對你來說應該不成問題,這個條件就是——」曹青故意頓了頓「你跟我打一架,你打贏我我就放你走,但如果打不贏,我要你跪在地上求我艹你。如何」曹青壞壞的看著曉琳。曉琳一驚,她真的沒想到曹青會提出這種條件。

曉琳自小就練跆拳道,現在已經是跆拳道黑帶四段,就算自己這幾天被囚禁在此,但身手依舊可以說沒什麼大問題,但曹青沒聽說過她學過什麼武術,為何她會開出這麼個對自己有利的條件呢。曹青知道她的考慮,故意刺激她道「呦,怎麼,不敢了麼,我可聽說你是跆拳道5 段啊,不會是怕輸給我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被我踩在腳下吧。」最後的「踩在腳下」這幾個字曹青說的格外強調。曉琳聽著心底又是一顫,彷彿微微的有種希望被她踩的想法,但立刻搖了搖頭,道「好,這可是你說的不許反悔。」「哈哈哈哈,我有必要騙你這個爛貨麼,小鑫,給她鬆綁,苑媛,把裝備給她。」說罷,金鑫上前把曉琳從刑架上解下,苑媛遞給曉琳一套跆拳道服。畢竟曉琳被束縛了這麼久,一時間行動不適,曹青見狀說道「我給你半個小時的熱身時間,免得到時候你說我不公平。」說罷,曹青帶著她們出去了。曉琳趕緊趁機做各種恢復性的熱身動作,漸漸的腿腳開始靈活起來。

不知不覺的半個小時過去了,曉琳微微的出了一身汗。曹青也準時走進了屋子,還是穿著那雙高跟鞋以及連褲襪,身上是黑色的緊身女王裝,火辣辣的身材被無遺的暴露出來。曉琳心下納悶「穿這身衣服怎麼打架。」當下問道「你,你就穿這個打。」說話的時候眼神不由自主的飄到曹青的那雙高跟鞋上。「哼,對付你這個爛逼這套正適合」曹青雙手抱懷傲然的說道,眼神中充滿了鄙夷。「怎麼老看著我的腳啊,怎麼,想被它踩麼」曹青捕捉到了曉琳的眼神。「哪,哪有,我……我要開打了。」曉琳連忙否認,紅著臉說道。「哼,我讓你先動手。」

「那……那你小

心了」說完話心中又暗罵自己,明明是打架怎麼還勸對方小心。

心中這樣想著,身體卻動了起來,那架勢,果然有幾分一往無前的味道。曉琳抬起頭,一下子就看到了曹青那帶著鄙視的冷冷的表情,突然間心中一顫,腳下慢了幾分,這時候又瞥見投影儀投在牆上那些曹青美腿的照片,心下又是砰然一動,覺得腳下有些發軟,但還是強行的想曹青移動過去。就在曉琳移動到曹青跟前將要出招的時候,曹青突然抬起腳,輕輕的跺在地上,高跟鞋發出了嗒的一聲清脆的響聲。

就這一聲響彷彿魔咒般使曉琳愣愣的釘在了原地,發出的招式再也使不下去。

這嗒的一聲好像能穿透靈魂般,讓曉琳回憶起了這些日子來在她高跟鞋下那些下賤的表現,不由自主的呼吸急促,臉部潮紅,低下頭呆呆的看著這雙高跟鞋,感覺腿部一陣發軟,差點就跪了下去。「爛貨」曹青不屑的說了一聲,迅捷的抬起美腿,高跟鞋狠狠的踢到了曉琳的下體上。曉琳嗷的一聲發出殺豬般的慘叫,捂著下體趴在了地上。曹青二話不說抬起腳,狠狠的踩在曉琳的身上不斷的碾壓,然後又狠狠的踹她「姐妹們,你們看,這就是傳說中的空手道五段啊,原來發招軟綿綿的連我的一腳都擋不住誒」「哈哈哈,青姐,我看她一開始還挺有那麼一回事的,但一看到你的高跟鞋她就傻逼了,看來啊,她是希望被你艹呢」石燕故意的附和道。「呦,小爛貨,是不是這麼一回事啊,故意輸給我想讓我艹麼?」

曹青壞壞的道。曉琳這時被曹青踹的渾身疼痛,嘴裡答道「不,不是,不是…

…「」不是?那你這個空手道五段怎麼會被我這個弱女子踩在腳下蹂躪呢。「「我……我……我一時大意……」「哈,一時大意?好,你給我起來。」

曹青收起了腳,命令曉琳站起來。曉琳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身上已經青一塊紫一塊了。「你說你是大意?好,那我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次我來攻你」曹青向後退了一段距離。曉琳努力定了定神,忍著身上的疼痛,擺好防守的架勢,本以為曹青會快速的跑來攻擊自己,誰料到曹青驚人邁著婀娜的步子,一步步款款的向自己走來。高跟鞋踩在地上的聲音也因此聽著分外的清楚。雖然曉琳極力的剋制自己,但身上不住的輕輕顫抖,眼神不受控制的落在曹青的鞋上,那性感的高跟鞋,嗒嗒的一下下好像是踩在自己的心裡。每向前一步,曉琳都覺得好像心被踩了一下,鬥志就被消磨了一分。等到曹青走到自己跟前的時候,曉琳已經滿頭大汗,臉紅紅的,呼吸十分的急促,要不是自己努力的控制差點就要支撐不住跪了下去,而陰部竟然也覺得癢癢的。曹青一切都看在眼裡鄙夷的說道「爛貨,我要踹你的私處了,想要被我插就讓我狠狠的踹。」說罷,抬起腳以並不快的速度踢向曉琳的私處。曉琳本可以躲開的,但身體卻好像釘住了般一動不動,直到曹青的腳碰到自己的私處才啊的一聲叫了出來。雖然曹青的這一踢並不重,但曉琳一下子就被擊潰了,跪倒在了地上,曹青二話不說踩在曉琳的頭上,狠狠的往下壓,曉琳的頭嘭的一聲磕到地上。「怎麼樣小爛貨,還不承認是想被我的鞋艹?看你剛才一直都在盯著我的鞋

,是一直都在想著被我艹吧,看你自己都興奮了。」此時的曉琳心裡充滿了悔恨,羞恥以及一定程度的興奮,她知道曹青說的是對的,但又不願意承認這個事實,於是嗚咽的說道:「不是,不是」「哦?還不承認?

好,再起來,我接著踹你。起來!」曹青蒿起曉琳的頭髮把她拽了起來「站好了,我接著來踹你,不想被艹的話你儘可以擋。」說著又像剛才一樣性感的走到曉琳的面前,又是並不很快的踢向曉琳。但曉琳依舊像剛才一下動都沒被踢倒了。如此反覆5 次,終於曉琳哇的一聲痛哭了出來,一發而不可收拾,哭的十分悽慘。

「爛貨,哭什麼!還挺委屈是麼,服沒服,不服我們接著玩!」「不……不要…

…「曉琳哭著求道。」不什麼?不服是麼?「曹青故意的戲耍道。」不……

不是,……不是……「曉琳連忙辯解。」那是什麼!爛貨,說清楚!「」不,……不要再玩了……「」哦?這麼說你是服了?「曹青步步緊逼著。」是…

…是…

…「雖然想要否認,但曉琳這時候已幾近崩潰,自尊,驕傲全都被曹青的高跟鞋踩的支離破碎。」是什麼!說清楚爛貨。「」服……服了……「」服什麼!

誰服了!服誰了!給我他媽的全都說清楚。「曹青狠狠的踹著曉琳道。

「我……我服……服你了……」「哼,抬起頭看著我。」曉琳這時候已經基本喪失了抵抗的意志,順從的抬起頭,一邊哭著一邊看著曹青,眼神中多了些以往沒有的臣服。「看著我的眼鏡告訴我,你為什麼會輸。」曹青冷冷的逼視著。

曉琳看了眼曹青的眼神,但馬上轉了開去,曹青一把拽著她的頭髮讓她看著自己。

「看著我,回答我,為什麼會輸。」曉琳在曹青這犀利的眼神下,哭的更加厲害,眼神中更多了些恐懼與祈求。「啪」曹青扇了她一巴掌「快說爛貨。」

「因……

因為……因為你太……太厲害了。「」啪「又是一巴掌。」放屁,你是黑帶五段,我沒練過武術,怎麼可能是因為我太厲害了。到底是為什麼!「」因為……因為……「曉琳支支吾吾的不敢說出來。就在這時,曹青突然伸出腳踩到了曉琳的私處上。曉琳啊的一聲大叫起來,一瞬間喪失了理智脫口而出道」因……

因為你的鞋……「」我的鞋?說清楚怎麼因為我的鞋。「說著曹青依舊用鞋尖捅著她的淫戶。」你……你的鞋好美……我……我……我想……「」想什麼!

想被我用鞋艹麼?說!「曹青一刻不停的緊逼著,她知道曉琳的人格正在自己的蹂躪下一步步的墮落。」是……是……「曉琳放聲大哭道,雖然她的身體確實是這種反應,但讓她這一個曾經的聖女親口承認,對她的打擊還是巨而致命的。

「是什麼!說全了!」曹青更加用力的捅著曉琳的淫戶。「啊……

啊…

…是……是……我……我想……被艹……「」被什麼艹!「」被……被高跟鞋……「」誰的高跟鞋!「」你……你的。啊……啊,不要……不要……

「曉琳被高跟鞋捅的語無倫次。」我是誰!「」曹青……你是曹青……「」

給我把話說全了!「」我……啊……不要……我……我想……想被……曹青……的……的高跟鞋、……艹……艹……才……才輸的……「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曹青放聲狂笑」給我大點聲爛貨!大聲的告訴所有人你有多賤!說!

「說過了第一次,曉琳就再也無法抵抗曹青的蹂躪大聲而顫抖著聲音道「我…

…我……我想要……被……曹青的高跟鞋艹……所以……才……才輸的……」

「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