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姐姐的絲襪腳
大學畢業後,經過一番努力,有幸進入了一所國有通信企業。雖然一直處在公司最底層,幹著一些白痴都能幹的重複勞動,過著豬一樣哼哼唧唧無聊的生活,但有些東西還是一直吸引著我,引誘著我,讓我匍匐前行。公司是本地最大的一家通信企業,至少在外人看來,每個員工都籠罩著一層耀眼的光環,公司有一個闊氣堂皇的大廳,每天這裡都會有很多白領麗人進進出出,我經常喜歡一個人俯在二樓欄杆上,注視著那些亭亭玉立的美腿撥弄著我的視線,纖細的高跟鞋與大理石合奏出來的清脆的音符,一串串縈繞著,刺激著我每一個神經。我近乎貪婪的注視著,只有這時我才能釋放一天沉積的鬱悶和壓力,心情也會和有正常慾望男人一樣,有些盪漾,眼角也會流露出一點點異樣的光芒,思緒也會盡情的放縱。
我很驚訝於那麼多漂亮的白領進出於我們公司,原來大理石、鋼筋混凝土所凝固下的不僅僅是金錢和權位,還有很多長髮、職業套裝、口紅、絲襪、美腿和高跟鞋等感性的東西。每個午後的懶散的陽光透過這些感性的東西,折射出一種更加豔麗的光芒,給我帶來了強烈的感官刺激。我喜歡這種生活和工作方式,喜歡這些冰冷混凝土和金屬吸引來的那些柔和纖細的美,被一些雌性動物渲染成一種嫵媚和妖豔,帶給人無盡的想象的和無窮的回味。
我喜歡那些細嫩的玉足美腿,更喜歡那些包裹著的絲襪高跟,但我表面上仍然是一樣的剛毅和灑脫,任何人在任何地方也看不出我有一顆戀足的心。
說道戀足,具體什麼時候開始的我也沒有印象,反正不是與生俱來的,大約在我上初一的時候,我同村的一個同學的姐姐成為了我第一個戀足的對象,她雖然生長在北方的農村家庭,在臉上和偶爾顯露的肌膚上也有一種淡淡的陽光親吻的痕跡,但她仍然透著一身盈盈的清秀,尤其是那雙玉足,粉嫩嬌俏,配上一些色彩斑斕的絲襪,更顯得動人。
我和那個同學的關係很好,我經常來往他們家,也經常能看到他姐姐那雙誘人的玉足,有時候裸足,有時候過著各種絲襪或棉襪。雖然我心裡的目的,就是為了能有機會近距離的接觸一下那雙魂系夢牽的玉足,但過了很久都沒有機會。那是初一的暑假,我同學的姐姐初三臨近畢業就放棄了學業,回家務農。就是那個暑假,一個驕陽豔日的上午,我又一次來到我同學家,藉故找同學玩,但家裡只有他姐姐在家,其他人都去收割莊稼了。她正在蒸饅頭,一個農村的女人,放棄了學業就要學會處理各種家務。她穿著一身黑色碎花白色連衣裙,不是很新有些褶皺,但是很乾淨,稍微靠近就能聞到一種肥皂洗過的清香,長長的秀髮用一個紅色的頭繩盤起,忙碌中有的髮絲有些凌亂的散落著,鬢角掛著晶瑩的汗珠。往下看,一種久違的震顫,在心頭散播到全身,一雙細白光滑的小腿,下面那雙玉足,終於完美的暴露在我面前,白的有些耀眼,腳上穿著一雙白色平底涼鞋,涼鞋上印著一個粉紅的花,細細的鞋帶和玉足的肌膚,相映相襯,幾個乖巧的腳趾,整齊的排布著。
我一邊看著,嘴裡一邊有意無意的和她搭訕著,她自己忙碌著,無暇照顧我,更沒有注意我
的眼神。過了一會我到裡屋遛了一圈,發現炕上有一雙剛脫落的灰色絲襪,正孤獨的捲縮在那裡,讓人憐惜,我斷定就是她剛脫下的,我輕輕迅速的拿起,靠近鼻息,陶醉的嗅著,並放在嘴裡慢慢的品味,也許絲襪剛穿不長時間,我只能感覺到一絲絲的味覺,我品味了一會,看到絲襪上已經部分浸滿了我的唾液,又原狀放回。回到外屋,我裝作無事的閒聊著,看到她還在那裡忙碌著,我藉機說幫她墊一下火,她也沒有客氣。我藉機在她身邊蹲下,緊挨著她的腿部,我一邊墊火,一邊看著我眼前的那雙尤物一般的玉足。近距離看,嫩白的肌膚上面布著細細的血絲,腳趾甲不長,正好和嫩嫩的腳趾肚完美的貼合在一起,她的腳趾和她的體型一樣,略顯清瘦的一種豐盈,趾間沒有縫隙,緊緊的貼在一起,好像很羞澀的樣子,不時大腳趾屈伸一下,帶動別的腳趾也有序的動一下。
她沒有注意我,我一直看著,口水不斷的湧動,目光強烈的在玉足上游走,手有些不能自持,但也就幾分鐘,她就走開去取別的東西了,當我想繼續等待她回來時,聽到外面有腳步聲,估計是幹活的人回來了,我便起身走了出去,和她父母打了個招呼就走了。那個暑假的雨經常很急切的來到,很少給人一些防備,就和我的企盼的心情一樣。我仍然每天熱衷的奔波在她家,以各種藉口,其實農村串門,不需要什麼理由,像我們同學關係,那就更隨便了。我總希望,總幻想,總覺得某一天,會給我一個幸福的驚喜。一個雨後的中午,村莊靜靜的午睡著,煩躁的熱氣消退了一半,知了也在枝頭靜靜的做著喉嚨保養。但我仍然不能平靜,我悄悄的跑到她家,農村的門很少有關著的,除非深夜。我輕輕的走進外屋,右邊裡屋,她父母正躺在炕上,有一句沒一句的閒聊,我同學從鼾聲判斷,已經沉沉睡去。靠左邊的屋內,她也躺在炕上,姑娘大了,自己一個屋睡。
她閉著雙眼,很平靜的睡著,可能忙碌的季節,難得有這個雨後的午睡。一件粉紅色的襯衣披在上身,下身穿著一條灰色短褲,赤腳側臥,一隻腳搭在炕邊,另一隻腳放在腿上,很自然的,腳趾害羞的捲縮著,緊緊的抱成一團。我第一次看到她的腳底,腳掌和腳後跟,常年受環境虐待,已經磨粗磨營,一層淡淡的黃色罩在上面。腳心和腳趾還是那樣,嫩白中透著粉紅。我屏住呼吸,先從側面看了一眼,斷定她真的已經睡熟。然後慢慢湊到上面的那隻玉足上,輕輕的聞著,雖然在空氣中已經晾乾很久,但還是有一絲的味道飄進心扉。我伸出舌頭,輕輕的舔了一下小腳趾,顯然睡前在雨中走動過,腳趾和腳面上點綴著一層薄薄的泥土,在舌尖一種淡淡的鹹味。看她沒有動,我開始輕輕的舔著那緊抱在一起的五個小嫩珠。很貪婪,但很輕,生怕碰醒了她的夢,攪亂我的夢。看她的腳趾已經溼漉漉的露出原來白嫩的本色,我張大嘴,慢慢輕輕的把五個腳趾都含在嘴裡,舌頭緊緊的貼著腳趾,慢慢的讓唾沫浸溼所有的腳趾,再慢慢的吞嚥。
來回幾次,突然她腳趾動了一下,我趕緊退出口中尤物,她翻身,側向另一面,蜷著腿,彷彿是冷的感覺。待她睡穩了,我再一次,
用舌頭輕輕舔著腳底,腳掌和腳趾,很細緻,彷彿要為她清理多年來積累的汙物,當我用舌尖觸動她腳心時候,她腳顫抖了一下,我沒有敢再嘗試。我再一次將另一隻玉足的腳趾全部吞在口中,慢慢的浸潤,慢慢的吞嚥,慢慢的享受,她的腳很小,估計36碼左右,整個前腳掌吞入我口中,並不顯的很擁擠和費勁,我彷彿相信,我的口中可以吞下她整個玉足,我慢慢的嘗試著,大腳趾已經觸到我的喉嚨,我已經吞到她的腳心部位,口水溢出了很多,我真相狠狠的吮吸一下,再吞入每個玉趾,但那是一種奢望,當我第五次吞入她的腳掌時候,聽到外面,有人高聲呼喊她的名字,她在夢中朦朧的聲音回應了一聲,我趕緊退出外屋,走出了她家,外面還是細雨朦朦,但是和剛才來時的感覺大相徑庭,很清新,很舒暢的感覺,嘴裡還不時回味著一種酸酸甜甜鹹鹹柔柔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