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杰變成洋子腳下的一條狗
小杰是被頭頂上一陣溫柔的觸摸弄醒的。
第二天早上,小杰睜開眼的時候,看見一隻粉紅而柔軟的腳底,正在撫摸自己的頭髮。
那是洋子。他閉上了眼睛。
“起床了,旺旺!”洋子吃吃笑著,突然用兩根雪白的腳趾頭,夾住了他的鼻子。
窒息,讓他又一次不得不屈從於她的意志力。他睜開了眼睛。
深深的無助感,又一次吞沒了他。他悲哀地想到,在洋子面前,現在的自己就象一隻被飼養的小動物,完全受制於主人的控制之下。無數次反抗的挫敗,以及身體的極度虛弱,讓小杰的自尊心已經完全處於麻木的狀態。
洋子蹲了下來,於是他看見了她那張俏麗的臉。
她剪了一頭象男孩子一樣的短髮,顯得英姿煥發。一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正興致勃勃地觀察著他的表情,那雙眼睛好象要深深地看看入他的內心,刺痛了他已經麻木的神經,他移開眼睛,就看見了她那副熟悉的、微微抿起的嘴唇。
洋子的嘴唇很性感,相對於她精緻的臉來說,這張嘴唇顯得略微大了一些,飽滿了一些,然而卻經常讓很多男人想入非非,幻想著一嘗芳澤的滋味。小杰很熟悉她的嘴唇的表情,每當它堅定地抿起,嘴角微微上揚時,往往意味著她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決心。洋子外表溫柔,過去相處的時候,小杰經常被她的執著得弄火冒三丈,暴跳如雷,洋子卻從來不和他爭吵,她總是微笑著抿起嘴唇。然而表面上勝利的小杰,總是沮喪地發現,一切的事情,最終於還是按照洋子的意志進行著。
“當她拎著旺旺從35層高樓上扔下去時,也是這樣抿著嘴笑吧!”想到這裡,小杰不寒而慄。
支配。權力。小杰悲哀地意識到一個不願意承認的事實:貌似嬌弱的女人,同樣可以對男人處於支配地位。小杰從來相信,雄性比雌性更強壯,更理性,更聰慧,這是自然界的定律。男人比女人多出那一根東西,就是生物學上男性主動地位的明證。當然他也聽過女性主義者的胡扯,說男人比女人多出一根東西,並不代表男性的優勢,反而證明男性是遺傳學中的一個畸胎,男人因此成為雄性激素產物,本性就是易於實施暴力和性掠奪,舉止粗魯且不負責任,是人類進化低級階段的象徵,對此,小杰的回答是哈哈大笑。然而現在,洋子不僅從意志上控制著他,也在身體上控制著他。
洋子再次象牽狗一樣,把他牽到廳上。
讓小杰震驚的是,廳上竟然還坐著另外一個女人!
他抬眼偷看了一眼,剛剛燃起來的希望又沉了下去。他看到一張俏皮而長著些許雀斑的臉,那是阿雪。當小杰和洋子在一起的時候,他就認識她了。阿雪是洋子的大學同學,也是閨中蜜友,如果說這世界上還有洋子可以完全完全信任的人,那就是阿雪了。
阿雪的出現,使小杰再次覺得羞愧難當。小杰下意識地想梳理一下自己蓬亂的頭髮。在漂亮的女人面前,小杰素來風度翩翩,是很注重自己的形象的。可是他的雙手被反綁著,小杰所能做的,只是盡力讓自己的爬姿變成優美一些。
可惜他的每次努力都被洋子破壞了,她幾乎是野蠻地把拖著狗鏈,一直把他牽到她們坐的沙發邊跪著,狗鏈的一頭,拴在沙發腳上。
“來,阿雪也是老朋友了,過去
問候一下吧!”洋子頑皮地用腳拍拍他的腦袋。
小杰猛地蹭到阿雪腳下,眼巴巴地抬頭看著她,眼淚止不住流了下來:“阿雪,我知道你是講道理的,你勸她一下吧,她已經瘋了!”看著地上仰著的這張臉,急切地“唔唔”叫著聽不清楚的話,阿雪還是飛快地掩住自己的嘴巴,差點笑出聲來,然後把趕緊把眼睛轉向一邊。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想說什麼,想從這裡出去嗎?我們可以商量一下的。也許,你欠我的錢,也可以給你免掉!”洋子勒著狗鏈把他拖了回來,笑咪咪地看著他說。
小杰愣住了。有一剎那,他甚至懷疑洋子是不是說反話逗她。但是他好象抓住一棵救命稻草一樣,拼命地點頭。
“那好,你仔細看看這個合同。如果同意就把它簽了,有什麼要求也可以提出來商量,高興不高興?”洋子把一張紙扔到他眼前的地板上。
小杰呯然心動,顫抖著把一雙高度近視的眼睛,緊緊地趴在紙上看了起來,只見上面寫著“身心改造合同”——“乙方姿山小杰在長達一年多的時間內,共向甲方洋子小姐借款5000萬日元,不僅長期拖欠未還,並且以卑劣的人格背叛甲方的信任,同時對三個女人進行了感情欺騙。甲方認為,乙方作為人已經失去了挽救的可能,但作為狗,卻還有培養的潛力。本著慈善博愛的精神以及身為社會精英的責任,甲方為此願意付出個人心血,對乙方進行全方位的身心改造和教育,直至乙方成為一條具備感恩和忠誠美德的狗。改造目的實現後,甲方願意放棄對乙方的一切債僅。作為條件,乙方必須在未來三個月人自覺遵守以下條款:1、自簽約日起,乙方即為洋子小姐所豢養的一條狗,取名旺旺。他必須將無條件地接受她的每一個願望,遵從她的每一道命令,他要完全服從他的女主人。
2、甲方不僅有權因最微小的疏忽和過錯懲罰乙方隸,而且可以隨心所欲地拷打他,或僅僅為消磨時間而這樣做。簡言之,他的生命屬於洋子小姐,他將成為她絕對的財產。
3、乙方在被豢養期間,不能使用一切人類的語言,不能直立行走,只能以低於主人腰部或膝部的的跪姿和俯伏出現在她面前。除非主人同意,它被絕對禁止接觸到主人的身體,他的雙手將一直被束縛在身體背後。
4、乙方不僅在肉體上屬於主人,靈魂也完全屬於主人。為了感謝主人對他的培養,他應該積極主動改造自己的心靈,儘快樹立忠誠和感恩的情操,主動提高自己的狗德,而不是被動等待主人的命令,併為因為女主人願意花費精力改造他而感恩在心。
5、乙方任何的違約行為被主人發現,改造週期即自動延長,一直到成為一條完全為主人認同的合格的狗為止。合同到期後,乙方即獲自由,並不得對甲方有任何的報復或者懷恨心理,否則債務依然存在。
以上契約由阿雪小姐作為公證人。契約一式三份,甲、乙雙方和阿雪小姐各執一份為憑。”
看著這份契約,小杰有種欲哭無淚的感覺。當初他努力要擺脫洋子,為的就是掙脫她在自己身上越收越緊的一張網——結婚證書。而掙脫一份契約的結果,卻換來另一紙契約——當狗的契約!
契約竟然如此神奇,一份結婚的契約,他就可以
擁有對洋子身體的所有權,可以合法地,隨時隨地享用她的肉體,而這個肉體只能提供給他。這一紙契約何嘗又不是一個勞動契約,洋子將成為他的妻子,成為一個家庭主婦,成為男人的終身義務勞動者,一個僕人,一個奴隸。然而現在,一切倒了過來。他將變成一條狗!
小杰明白洋子的心思。洋子已經完全沉迷於自己瘋狂的計劃,要把他變成另一條旺旺了。而且她也知道,如果不從內心深處粉碎小杰的反抗意識,她的“馴狗計劃”就很難完成。她給出了胡蘿蔔——三個月以後的自由!免掉他不可能還掉的債務,讓他看得見希望。
當然小杰也明白,一旦簽下這個合同,他將象那位把靈魂出賣給撒旦的浮士德,隨著她的大棒起舞。但是他沒有選擇。想到那條那她從高樓上扔下去的旺旺,他不禁打了個寒戰。執著的洋子仍然會把她一直關押下去,如果證明他確實不能成為她理想中的狗,誰也不能保證她不會採取極端的措施!
“只有假裝同意,才可能放鬆她的警惕,找到逃跑的機會!”小杰決定接受。但是提出幾個需要修改的地方:“第2條款裡面說,乙方生命屬於甲方,這是不合理的,這樣你甚至可以合法地殺死我,這個權限太大了;第5條款說,只要有一次違約,合同自動延長,這點也不合理,那萬一你一直不滿意,我不是一直自由不了了?”
洋子轉身和阿雪商量了幾句,然後咯咯笑著說:“你總是很精明。好了,第2條款中“生命屬於洋子小姐”是不能變的,如果你的生命不是我決定的,那你怎麼能時刻保持對主人警敬畏呢?不過可以加上一個補充條款,‘出於對弱小動物的愛心,甲方不能隨意處死乙方,如確有必要終結乙方生命,之前應認真聽取乙方意見並予慎重考慮’。夠寬大了吧?這已經是最後讓步了。第5條款不能動,只有這樣你才會有主動精神,才會有壓力,當好自己的角色。”
小杰接受了。
洋子興沖沖拿來印泥,從他背後抓著他的姆指,在契約上印下一個鮮紅的指印。
改造阿雪走了。
現在,小杰是一條名叫旺旺的狗。
有時候狗的生活比人還愜意。簽約之後,小杰馬上感覺到了這點,但他不知道是應該哭還是笑。
“看!這是什麼?”送走了客人,洋子頑皮地把手上的東西在他鼻尖下一晃。
那是一塊巧克力餅乾!
小杰死死地盯住它。一瞬間,除了那塊餅乾,他忘記了周邊的一切。他麻木的腦袋,慢慢復甦起來。一種身體的本能,使他猛地向那塊餅乾撲了過去。他忘記了自己的嘴巴還被塞著,撲到了餅乾也無濟於事。
洋子站了起來,不讓他夠著餅乾。
“喜歡嗎?”洋子俯視著他,笑著問。
“嗚嗚!”嘴裡依然塞著,他知道自己的出聲,就是一種求懇的表現,可是明知道不應該,他還是控制不住自己。
“可是怎麼辦呢?要是我拿出你嘴裡塞的東西,萬一你咬我的腳怎麼辦呢?你不會做這樣的蠢事吧?”她用腳尖托起他的下巴,打量著他的臉。
小杰的臉上露出了乞求的表情。他確實已經完全放棄了抵抗,他很清楚,自己不會試圖咬她的腳的。他知道,洋子正在興奮地等待他的任何一絲抵抗,好象一個耐心的馴獸人,隨時準備粉碎一隻
動物殘存的野性,並且樂在其中。她正在延續兒時的夢想,培養出一條完全依附於她的“旺旺”。
洋子笑咪咪地蹲下來,細細地觀察著他的表情,試圖找到一丁點反抗的跡象。然後,她拿出了塞在他嘴裡的襪子。
她的一雙雪白的腳,站在他的鼻子前。
兩天以來,小杰的嘴巴第一次得到了自由。他死死地盯著眼前這雙雪白的腳,連她腳上輕微的肌肉起伏,連她腳背上若隱若現的藍色的血管都看得一清二楚。洋子也一動不動。幾秒鐘的時間內,空氣似乎凝固了,廁所裡什麼聲音都沒有,只有小杰粗重的喘息聲不時迴盪。
“給、給我吃吧!”小杰沙啞著嗓子說,那聲音好象不是從自己的喉嚨裡發出的。有那麼一瞬間,小杰痛恨自己為什麼這麼不爭氣,不撲上去一口咬斷她微微翹的大腳趾,但最後他聽見的卻是自己的求懇。
“嗯,聰明的狗狗!”洋子笑了起來。那是得意的笑聲,但笑聲似乎又夾雜著一絲的失望,好象她正在期待他的反抗一樣。緊張的空氣消散了,洋子抬起腳來,光著腳用腳底撫摸他的頭頂表示誇獎,然後她的手一揚,把餅乾扔了出去。
餅乾在空中劃了一個弧線,落在一米外的地板上。
小杰在地上蠕動著,飛快地向餅乾爬了過去。幾乎就在他快夠得著餅乾的時候,另一頭系在沙發腳上的鏈子,已經繃到長度的極限,緊緊勒住了他的脖子。無論他怎麼伸長自己的脖子,那塊餅乾就在幾公分之外的地板上嘲笑著他。
“洋子,求,求你了!”小杰再次懇求。這時候他的後腦上捱了重重的一腳,他聽到洋子在說:“記住,你是一條狗,以後不許說話!想求主人的時候,學狗叫!”
對食物的渴望和精神的崩潰,小杰恍惚中覺得自己已經是一條狗了。他“汪汪”地叫了起來。
洋子樂得哈哈大笑,然後慢悠悠踱到餅乾邊上,用腳尖輕輕撥了一下餅乾,讓它靠近了他一點。可是他拼命伸長了脖子,可是還是差一點點。
突然,洋子把餅乾踢到他鼻子下。可是看到他張口要咬的時候,她卻又抬起腳來,一腳把餅乾踩在腳底下。
“嗯,只要主人開心,狗狗就會有東西吃的。想想看,怎麼讓主人開心呢?”洋子笑嬉嬉地說。小杰的腦袋一片空白。為了吃到餅乾,他願意付出任何代價,可是,他不能說話,實在不知道怎麼乞求。
“看來你是條笨狗!嗯,旺旺想吃的時候,它總會著急地跟在我腳後跟下,討好地舔我的腳後跟,腳趾頭,現在知道了嗎?”
他慢慢把鼻子湊近她的腳趾,眼淚不自禁流了出來。天氣很熱,她的腳上散發著氣味。
“來啊!”洋子的腳趾頭在他鼻尖下頑皮地翹了起來,露出了腳掌下踩著的餅乾的一角。
小杰瘋狂了。當她的柔軟的腳趾頭又落到地上時,他猛地用鼻子拱她的腳趾頭,把她的腳趾頭一根根頂起,伸出舌頭探索她腳底下的餅乾的一角,逗得她哈哈大笑。她腳掌下的餅乾的一角,很快被他舔掉了,可是餅乾的大部分,仍然被她踩在腳心。他急切地開始用鼻子拱也的腳內側,沿著她腳上的輪廓,一直拱到她的腳後跟。洋子又癢,又樂,忍不住笑個不停,她甚至頑皮地一點一點抬起腳跟,讓他慢慢把鼻子鑽進自己的腳跟下,自下往上拱。
當他的鼻子拼命塞進她的腳底下時,聞到的不止是她腳上的氣味,舔到的甚至還有她腳底上潮潮的、略帶鹹味的腳汗。羞恥的感覺只是在他心頭閃現一下,立刻讓位於生理上對於食物的需要。
奇怪的是,當洋子癢得受不了,開恩地露出雪白的腳底板時,他心中甚至還有一絲感激!他撲在她的腳底板上大舔起來,用舌頭在她的腳底上來回刷著,不放過任何一點殘渣,他甚至把舌頭鑽進她的腳趾縫裡,找最後的一些餅乾顆粒。
“好了好了,主人有點心軟了!”洋子抬起腳來,用腳底撫摸他的頭髮。
“嗯,讓你喝點水吧!”洋子把他牽回了廁所,伸手拿來沖澡的噴頭,在自己的腳上衝了起來。然後把腳伸到小杰的鼻子下。
小杰明白她的意思。他貪婪地繼續用舌頭在她的腳上追逐著一道道水流,當他乾澀得象泥塊一樣的舌頭擦過她溼漉漉的腳底板時,太郎有生以來第一次覺得,水,是如此的甘甜。
小杰通過了餵食的考驗。作為回報,洋子在家的時候,就會取出塞在他嘴裡的髒襪子,拴在他兩個腳髁間的繩子也被算是解開了,她已經斷定,他沒有飛腿踢她的企圖。這樣,洋子牽著他爬時,他可以用膝蓋移動,而不再象象蟲子一樣趴在地上蠕動。狗鏈總是拴著的,可是一米多長的細鐵鏈,讓他有一定的自由移動空間。
雙方都在試探著。小杰深知,只有自己的行為越來越象狗,她的警惕才會一步步放鬆,進而給他更多的自由,才有逃脫的可能。他也知道她肯定看穿了他的心思,但是她仍然象個有步驟的馴獸師一樣,對他每次的屈服加以鼓勵。
這是一場精神的角力。無論如何,小杰只能一直走下去,並且學會用狗的思維來思維。
從人變狗的第二天,洋子的男友阿胖回來了。
顯然,洋子並沒有在電話裡向阿胖講這件事,她肯定想給他一個驚喜。
阿胖進門的時候,洋子立刻親熱地撲上去,緊緊抱住了他的脖子,他們情意綿綿地接吻起來。小杰趴在洋子的腳後跟下,心頭不自禁浮上一絲嫉妒:哼!看來他們感情還不錯啊!但他即刻意識到自己的人性又在作怪了,而這隻會延長自己當狗的時間。他狠狠地把自己的臉往地板上磨了磨。
“看!這是什麼?”洋子鬆開阿胖的脖子,誇張地向邊上跳開,然後象炫耀什麼東西一樣,把手臂往地上的小杰一比。
“這是什麼啊!”阿胖震驚得張了了嘴,連手上的旅行包都掉到地上。
“這是我新養的一條狗!來!跟男主人問好一下!”洋子哈哈大笑,然後用腳底拍了拍小杰的頭頂。
小杰剋制住一種嘔吐的感覺,爬到阿胖腳下,“汪汪”叫了兩聲。叫得不太象狗,他有點懊惱,卻又不敢偷眼看洋子的臉色。
“搞什麼鬼?這不是小杰嗎?你還沒有放他啊?”阿胖很不自在地躲開他。
“放心啦,他不會咬人的!”洋子樂滋滋地說:“急什麼,等一下我告訴你。”
他們走到沙發上坐下,洋子頑皮地一屁股坐到阿胖肚子上,手裡還不忘牽著小杰的狗鏈,讓他趴在他們的腳下,然後嘰嘰喳喳地告訴阿胖整個過程。
“以後它就是咱家的一條狗了!”這是洋子的結論。
“不太好吧?養這樣的狗有什麼用?”小杰看不到阿胖的表情,猜想他已經
皺起了眉頭。
“好玩啊!”為了證明這點,洋子一邊說,一邊把腳邊的繡花拖鞋踢出去,嬌聲喝道:“狗狗!去把主人的拖鞋叼回來!”
小杰笨拙地爬向她的花拖鞋,用牙齒輕輕咬住拖鞋的鞋帶,叼著爬回她的腳下。洋子樂得咯咯笑,然後就把雪白的腳伸到他的鼻子下,笑著說:“乖狗狗,來,幫主人穿上!”
看著小杰笨拙地叼著拖鞋往她的腳上套,連阿胖都笑了出來:“什麼啊?這到底是人是狗啊?”
“當然是狗啦!”洋子笑得躺在他懷裡。她親熱地貼在他耳朵上悄聲說:“它會很好玩的!你一定會喜歡!”
洋子又一次踢掉腳上的拖鞋,把光腳伸在小杰的嘴邊:“舔!不能停!”然後就和阿胖親起嘴來。
小杰剋制住越來越強的嫉妒,強制讓自己的腦袋一片空白。狗是不會吃醋的。他想著,然後乖乖地伸出舌頭,輕輕在她的腳趾頭上舔了起來。他發現洋子白嫩的腳,對他舌頭的接觸非常敏感,當他的舌頭靈巧地鑽進她的腳趾縫裡細舔的時候,洋子甚至興奮得發出一聲輕輕的呻吟。
“她是把我當成催情的工具了!”小杰想著,然後一口把她的腳趾頭含在嘴裡,輕輕地吮吸起來。
洋子的乳罩和短褲一件件從太郎頭上扔了下來,他們在喘息,在劇烈地扭動著。對於洋子的反應他並不陌生,當洋子從身體深處發出一聲聲常的尖叫時,小杰悻悻地想著:過去她並不是每次都這麼興奮的!
一切都回歸平靜的時候,他還是聽到洋子對阿胖的耳語:“怎麼樣?有條狗在邊上,是不是更興奮了?”阿胖嘿嘿笑了幾聲。
那天晚上,他們做了五次。一次是在沙發上,一次在地板上,一次在廚房裡,還有兩次在床上。小杰的鏈子都纏在她腳下。在床上的最後一次,他們面對面躺著,都已經累得快動不了了,洋子揪著太郎的頭髮,把他的腦袋塞在他們兩人的胯部中間,讓他輪流舔男女主人。她甚至吃吃笑著,讓阿胖把他那東西塞在小杰的嘴裡含著,慢慢恢復生機。
小杰度過了考驗。
他總結出一個經驗,就是要讓自己的大腦時刻處於空白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