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2
我也上前拉著表姐的手說:「表姐,這麼多年我一直在想你,這回找到你了,不管你怎麼樣,我都很高興。以後咱們就是一家人,沒有人再欺負你,沒有人再騙你;我也會像媽媽和姐姐一樣對你好的!」
這時,醫護人員過來要對錶姐身上的傷口進行藥物消毒和處理,除了媽媽姐姐,其他人都給攆了出來;尤其是我和幾個圍觀的男人。在走廊裡,我見還在低頭哭泣沉思的那位女記者,坐在走廊裡的長椅上一動不動。十四歲的我,已經是身高1•77的小老爺們了。雖然臉上仍帶有殘存的奶味和稚氣,但嘴角處長出的鬍鬚已經處使我對漂亮女性開始注意和幻想了。看著漂亮的女記者一直在用手帕擦眼淚,我真想上前跟她說兩句話,這時,爸爸急匆匆地來了,見到我就問媽媽和姐姐呢?我說在病房裡,正在幫助醫護人員給表姐上藥。爸爸說:「警察已經把你大姨夫給抓住了,而且還摟草打兔子,把那個長期放賭局的老薛家,也連窩端了。真他媽的解氣!」我說好,女記者一聽也來了精神,立即起身問那個小秋的爸爸現在在哪?爸爸說,應該在鄉派出所。女記者說:「我要看看這個禽獸不如的父親是個什麼樣子,在他的身上還有沒有人性這兩個字。」爸爸看了我一眼說:「小剛你和你姐姐領著這個記者姐姐去吧,我要找你媽媽說句話。」我答應一聲,起身就領著女記者往出走。女記者的個子比我矮一些,和姐姐差不多高,她一邊走一邊提出這樣一個問題:人為什麼要以人當馬,小秋那麼弱小的身體,要承載一個比她自己沉重得多的豐滿女人,而且是這個馬一當就是三年。她可怎麼熬過來的!我一定要好好剖析一下這個人的心理,為什麼人有了錢,就願意虐待人?姐姐也覺得不可思議,就這樣和女記者聊了起來,還沒相處一會兩人就聊得跟閨蜜似的了到了派出所,看見門前和院子裡站了不少的人,一個警察出來正在往外驅趕一些看熱鬧的人。我和女記者進到屋裡,警察不讓看,女記者露了一下身份,警察同意讓她進去,我和姐姐則被拒之門外;我只好在門外等候。實際上我是真想進去狠狠給我那大姨夫兩腳,這個喪盡天良的傢伙。
不大的工夫,女記者就出來了,她說所長只讓她看看,因為還要上報縣裡,不宜接受採訪,但是可以肯定地告訴你,這起非法買賣人口,殘酷虐待小秋以及非法聚眾賭博的要犯,都已經落網。案情還要進一步審理,一定給小秋一個交代,你們就放心吧!那個小秋的父親,一看就是一個賊眉鼠眼傢伙,他被警察用『蘇秦背劍』的姿勢吧兩個大拇指銬在一起。看樣子他很難受,但一想到小秋遭的那個罪,怎麼對他都不解恨!
我和姐姐、女記者又回到了鄉衛生院,醫護人員已經把表姐的傷口處理完了,除了爸爸媽媽,病房裡再沒有其他人了,表姐的情緒也好了許多。見我們回來,表情裡還有了一絲笑容,要知道,表姐可是幾年沒有笑容了。" `,女記者的採訪沒有完,她又坐在媽媽身邊,撫摸著表姐雖然洗乾淨了但仍然青一塊、紫一塊的臉,淚水自然奪眶而出。看到自己已經被上了藥的手和腳,表姐又陷入了痛苦的回憶之中每次女主人吃飯,都是要坐在老何
大姐的背上,讓表姐仰面躺在她的腳底下給她墊腳。她的腳隨意在表姐的身上踩,臉上、嘴上、眼睛鼻子,甚至是胸口、肚子她想踩哪就踩哪,最要命的,就是當她吃完了飯時,要站起來那一刻,不管她穿的什麼鞋,雙腳踩在表姐的身上往起一站,幾乎能把表姐踩死。抻完懶腰再騎上老何大姐進裡屋休息,表姐要爬著跟在後面,到了裡屋繼續給女主人墊腳、舔腳。女主人嫌她太髒,便讓侍女取來白布單子罩在表姐的身上,然後讓表姐從腳趾到腳跟細細地給她舔,兩個侍女則跪在兩邊為她捶腿揉肩。老何大姐這個工夫出去為她洗洗涮涮,去幹其它一些雜活。
女主人總覺得在表姐的眼神裡,有一種牴觸的情緒在裡面,為了徹底從意志上征服表姐,讓她沒有思想、沒有意識;女主人便加大了虐待表姐的力度。首先是在體力上:一次,明月山莊的女主人打電話邀請她過去打牌,六七里的路程,要是坐汽車,也就是不到十分鐘的事;可是女主人卻要騎著表姐去,一個是要在外人面前顯示一下自己的高貴與威風,另一個就是要折磨表姐。
當女主人身著豹紋的披風、泛著亞光的緊身皮褲,腳踏黑色尖頭細跟馬靴騎在老何大姐的背上從屋裡走出來時,大漢和結巴立即把佩戴好騎具的表姐拉拽到女主人的跟前,侍女照列用一塊白布鋪在表姐的背上,由於剛剛遭到一頓鞭打,表姐的腿上和腳背以及嘴角還都留著血;看看白布基本上都能把表姐的上半身罩住,待表姐剛剛單腿跪地,女主人就扯著她的頭髮踩著地上人體毯子掄腿騎上了表姐的脖子,手中的皮鞭隨即抽了下去,兩個侍女和大漢、結巴在後面跟著老何大姐,(因為女主人要坐在她身上打牌,所以,把她也帶來了。)幾個下人前呼後擁,簇擁著女主人騎著表姐上路了從水庫到明月山莊有兩條路,一條是從水庫的西面下去奔雙領子鄉,從雙領子鄉往正南大約走五里路,就到了明月屯,再從明月屯往東南走一公里就是這幾年新建的集養殖、生態、旅遊等項目的娛樂山莊,但這麼走要遠一些。另一條路則是從水庫的西南翻越一道山崗,沿山間小路奔西南,大約走一個小時左右就可以到達明月山莊。這麼走近一些,但卻一律是山間的羊腸小路;而且是上坡下嶺非常的不好走。今天女主人周倩為了拖垮表姐的個人意志和牴觸情緒,則選擇了這條小路。以前她騎著老何大姐也走的是這條路,路上,老何大姐累得要死要活,她是走走爬爬、爬爬走走,哈喇子都累出來了;可女主人一刻也沒從她身上下去過。當年的老何大姐是哭著咬牙挺著走完了這一段魔鬼般的山路。今天,女主人又要走這條路,跟在後面的老何大姐是刻骨銘心,她開始為小秋擔起心來。不知道這個幾乎毫無人性的女主人周倩又要怎麼折磨小秋這個可憐的孩子!
光著兩隻還在流血的腳,表姐小秋馱著今天打扮得非常入時而顯得英姿颯爽的女主人,十分艱難地走在深一腳、淺一腳的山間小路上。女主人不時抽下來的鞭子,刺激著她每每地加快腳步。前面又是一道漫長的上坡,大漢在前面拄著棍子,沒馱著人就氣喘噓噓了,還是個小姑娘的表姐,剛剛因為在給女主人舔馬靴時咳嗽一下,女
主人怕牙齒硌了她那名貴的皮靴而慘遭了一頓鞭打,並且從昨天晚上到今天,一直還水米沒搭牙;虛弱的表姐怎麼能夠受得了,這上坡的路還沒走一半,表姐就已經開始力不從心了。可她害怕再遭毒打,奮力地咬牙堅持,光著的兩隻腳被樹根草棍扎挫得非常疼痛,她不敢晃動一下;眼前一陣陣發黑,是大腦缺氧所致。後面的老何大姐感覺到小秋就快挺不住了,快走兩步趕到女主人身邊跪著求女主人換換人吧,小秋還是個小姑娘,她挺不了多長時間的!女主人回身狠狠地給了老何大姐一鞭子,正抽在老何大姐的臉上,一道血印子立即出現。老何大姐一捂臉,頭上、臉上就又捱了好幾鞭子。因為在龍鳳山莊女主人制定一個規矩,那就是她打誰時,誰都不能用手擋和用手摸,否則,會遭到更兇狠的毒打。老何大姐壞了規矩,捱打之後,她還得跪地認錯;結巴上前狠狠地給了她一腳,女主人不理她了,繼續用鞭子抽打著表姐,攀登眼前這段漫坡。老何大姐強忍著疼痛,慢慢地站了起來,她眼含著淚水在結巴的喝斥下,快走幾步跟了上去。
不知是費了多大的力氣,表姐總算是馱著女主人走到了坡上,這時,她已經挺不住了,腰腿一軟,就癱到了地上,這下子可闖禍了,女主人一把扶住身邊的侍女,才沒有跌倒;她不顧已經癱在地上的小秋大口喘氣和臉色已經鐵青,告訴大漢和結巴給我狠狠地打!大漢和結巴立即將表姐倒綁在一棵樹上,掄起手中的棍子就打,這時,老何大姐衝上來用身子護住表姐小秋,然後跪地不停的磕頭央求女主人不能再打了,這孩子累的已經奄奄一息了;再打,就會出人命的啊!這句話,真嚇了女主人周倩一跳,因為把小秋抓來給她當馬,男主人曹大川就叮囑她:打也行、罵也行,就是不能把人給我整死了;因為她還要替她爹還債,要是死了誰還她爹欠下的那麼多錢哪!
周倩想了想,看了跪著的老何大姐一眼,說了一句:「這句話你還真提醒我了!」隨後對大漢和結巴說:「把她放下來吧。」老何大姐立即給女主人磕頭:「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同時拉過剛剛被從樹上放下來的表姐小秋,一同跪到地上給女主人磕頭。女主人周倩看了一眼手錶,對大夥說:「不能在路上耽擱太長時間了,我騎老何大姐,讓小秋在後面跟著,一會我再騎她,走吧!」老何大姐一聽說女主人要騎自己,立即趴好,因為女主人騎她時,都是騎背的。兩個侍女先把原來蒙在小秋背上的白布單拿來鋪在老何大姐的背上,然後攙扶著女主人騎上了老何大姐,大漢回頭看了一眼,便在前面開路。老何大姐馱著女主人多次走過這條路,當初為了給兒子抵債,她從十幾裡以外的郭家堡來到龍鳳山莊,給比她小二十六歲的女主人當馬,她悲哀得想一死了之。但男主人看出來了她的意思,警告她:你死了,就抓你兒子進監獄!老何大姐為了兒子,放棄了自己活了五十二年的臉面,忍受著滿腔的悲憤,屈從在了這個還不如自己女兒大的女人胯下,女主人對她也毫不客氣,騎在她身上,真像騎在一匹馬的身上一樣,嘴上喊著『駕』、手裡用鞭子抽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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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z明月山莊的女主人打來電話問咋還沒到啊?周倩回答說:「吆急什麼呀,我這年輩子不出來一回,這一出來還不得好好看看風景啊,再說,我騎的馬是老的老、小的小,慢得像蝸牛爬;你們可要耐得住性子啊,先搞點別的什麼遊戲,我這還早呢!」放下電話,女主人周倩用鞭子狠狠地抽了老何大姐的後屁股一下,埋怨說到:「就是你們兩個,白給你們飯吃了,快走!」說著,又是狠狠的兩鞭子。老何大姐在咬著牙,由於鞭子是用細鋼絲繩做的,往人這血肉之軀的身上每抽一下都能打出血絲。疼得老何大姐渾身顫抖,她強忍著這鑽心的疼痛,她的身體在流血,可她的心在流著淚。
跟著後面爬著的表姐小秋,看到老何大姐被女主人用鞭子猛抽,急的要哭出來;她知道,老何大姐是為了她才挨這份打的。於是,她不顧再遭鞭打的可能,也不顧自己身體的虛弱;快速爬上去,跪著求女主人騎她吧,老何阿姨年歲大了,爬不快的呀!
女主人看了她一眼罵道:「你們倆個還互相同情起來了,我要騎誰還用你們推來讓去?」說著,揮鞭就給了表姐一下,表姐的破衣服上,立即出現一道口子。旁邊的結巴也給了表姐一腳說:「你。他。阿就。媽的,別。著急,騎。阿就。你的。阿就時候。你。他媽的•,有你。好受的!」女主人的兩個貼身侍女也看了表姐一眼,什麼也沒說,一左一右地呵護著女主人走著。她倆一個叫梅子、一個叫冬杏,是男主人曹大川安排過來伺候女主人周倩的。和大漢、結巴一樣,都是男主人安排的;因為男主人給這些傭人的分工,是有等級的,像老何大姐和小秋這兩個是抵債過來的,乾的都是最下賤的、最苦、最累、最髒的活,比如:當牛做馬、墊腳、當人體椅子、夜壺、人體抹布、人體衛生紙。老何大姐還要洗包括兩個侍女、兩個打手(大漢和結巴)在內的所有衣服。表姐小秋則就是給女主人當馬、墊腳、舔腳、在野外時,給女主人當人體椅子。除了騎她的脖子時,她能站起來,其它的時間,她都是跪著或爬著,而且女主人穿長筒皮靴時,她的頭不能高於女主人的靴筒高度.女主人周倩騎著老何大姐爬過了靠山屯東山的一道山樑,在高高的山崗上,女主人周倩騎在老何大姐的背上,手搭涼棚一眼望到了山下的明月屯,對身邊的兩個侍女說:「這回快到了,騎小秋。」一聽女主人吩咐,一個侍女立即回頭喊小秋,結巴則一把抓著表姐小秋的頭髮拎到了女主人的跟前,重新綁了一下小秋身上的騎具,把兩個腳蹬子墜好;再從老何大姐的身上扯過白布單,蒙在小秋的身上;小秋單腿跪地,女主人周倩在兩個侍女的攙扶下,騎上了小秋的脖子。女主人左手一拉勒在小秋嘴裡的嚼子,右手揮鞭猛抽小秋的後背,狠狠地說道:「剛才你不要和老何大姐爭嗎,這回騎你了,有勁你就使吧!」隨即,又是狠狠的一鞭子。小秋的赤腳踏在高低不平的山路上,快速地邁著碎步,朝山下走去。她真想回頭看看已經累得癱子地上的老何大姐,可是女主人的手,用力地扯著勒在她嘴裡的嚼子,使她絲毫動彈不得。只聽見結巴踢了老何大姐一腳,讓她起來快走。
病房裡很靜,表姐喃喃
地說到了口渴,姐姐立即端起床頭櫃上的暖壺給她倒水,表姐接過水喝了一口,對姐姐說了聲謝謝。姐姐說:傻妹妹,還說謝謝,我是你表姐,以後就跟你親姐姐一樣,說著說著媽媽感動了,摟著表姐的肩頭,用手拍給她擦擦嘴,又用手理著表姐那十分凌亂的頭髮說:「孩子啊,真苦了你啦!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聽說老何大姐還在派出所作證,等你好一些,我們去看看她,她也是個好人吶!
女記者的情緒似乎進入到了小秋的經歷中去了,一直在那默默無語。她靜靜地看著表姐小秋,把小秋那黑黑的手握在自己白嫩的手裡,對我們大家說:「她明天回雜誌社,在開一個採訪手續,打算在這裡長期住一段時間,一定跟著這個案子把它寫完,以完成我的的第一次採訪工作。
通過了解我才知道,女記者名叫歐陽蘭,二十四歲,比姐姐小一歲,大學畢業後,被招聘到一家法制雜誌社當了一名記者。這次來山區採訪,是她的第一次獨立出來採訪,她很漂亮:高高的個子、長長的頭髮、白裡透紅的皮膚和凹凸勻稱的體型;跟姐姐一樣美麗,不同的是她戴著鑽石鏡片,後面那一雙誘人的鳳眼。十四歲的我,已經感到了怦然心動,啊----、她真是個美人!
女記者歐陽蘭站了一會,這時,一個護士進來手裡拿著一個吊瓶,說要給表姐打一針消炎藥。並說病人現在需要休息,不要讓她說太多的話了。除了留下一個人陪她,其他的人就先出去吧。我們起身正要離開,這時來了一個警察,說所長領著縣婦聯的同志來了,護士也沒了辦法,只是讓我們儘量不要影響病人的休息,就走了。果然,在鄉領導和鄉派出所所長的陪同下,縣婦聯的領導來看望我表姐小秋來了。後面還跟了很多人,其中,老何大姐也在裡面,一見到我表姐小秋,老何大姐立即就像久別的親人,一下子抱住表姐,兩人都又哭了起來。) A,聽說縣裡來了領導,鄉衛生院的領導也過來了,不算大的病房裡,差不多已經站滿了人。他們都來安慰表姐,有的握著她的手,撫摸著她的臉,痛斥著這些喪心病狂的人怎麼把這孩子摧殘成這樣!派出所的所長表示,讓大家放心,現在案子正在審理當中,凡是涉及到的都已經抓捕歸案。一定還給老何大姐和小秋一個公道。一定•要將這些不法分子繩之以法!縣婦聯的領導看了小秋和老何大姐的傷勢之後說:「保護婦女兒童的合法權益,是我們全公民的義務,現在,一些不法分子就是利用婦女兒童這些弱勢群體囂張作案,虐待、拐賣、毒打甚至現在的家庭暴力又重新抬頭,受害者都是婦女兒童。所以,現在在農村普及法律是耽誤之急,下一步,我們就著手解決這個問題。決不能讓老何大姐和小秋這樣的案例再度發生!」
秋的縣領導和鎮上的領導都走了,只留下了老何大姐還在小秋的身邊坐著,護士這時走進來看看小秋手上的輸液針動沒動,然後,衝大家笑一下走了。我們這才坐下休息,女記者歐陽蘭和媽媽上前拉住老何大姐的手,衷心感謝她在那種情況下,都能挺身而出保護小秋,真是太謝謝了!老何大姐說,我們倆都是同病相憐,我覺得這個孩子太可憐了,那麼單薄的身體,遭受那樣
的虐待,他們是要遭報應的啊!
為了折磨小秋,女主人周倩騎在小秋的脖子上,就不停地用鞭子抽打,明明是下了那道坡就可以直接奔明月山莊了,可女主人周倩非要讓小秋走那段非常難走的路,甚至還要讓小秋再回到坡頂再下去;這麼來回折騰了好幾趟,已經把小秋累得快不行了,站都站不住了,女主人便騎在她的背上讓小秋爬著往明月山莊走。明月山莊的電話一個接一個地打來,催女主人快點,可是,女主人則騎在小秋的身上笑哈哈地說:「我這兩匹馬太慢,求你們多包涵啦!」說著便狠命地抽打小秋,後面的結巴也用腳狠踢小秋的屁股。看到小秋慘遭虐打,自己又幫不上什麼忙,老何大姐在後面心疼的哭了起來。這時,女主人周倩回頭看了一眼老何大姐,輕蔑地一笑說:「看來是把她閒得!」說著用戴著皮手套的手一指身邊的梅子:「你去騎她,看她還有閒工夫在那哭!」梅子有些不好意思,大漢和結巴過來三下兩下就把老何大姐摁趴下讓梅子騎,女主人也催促,羞答答的梅子紅著臉,過來吱吱扭扭地騎上了比她媽媽年齡還大的老何大姐,結巴照著老何大姐的屁股就是一腳,催她快爬。女主人回頭又看看身邊的冬杏說:「你要是也累了就你們倆騎一個,我讓她們倆還互相同情?這回讓她們自己同情自己都同情不過來!去吧,你們倆去騎她一個,大漢去撅根樹枝當鞭子我讓她哭!」冬杏沒有像梅子那樣忸怩,她聽了女主人的話,過去就騎在梅子的後面,可憐的老何大姐,咬著牙含著悲憤的眼淚,在結巴和大漢的催促下,十分艱難地馱著兩個侍女爬動起來。騎在表姐小秋身上的女主人周倩,看著兩個侍女騎著老何大姐的樣子,笑著說:「對了,你們倆也應該像管家一樣,以後想去哪,就騎著她去。別把她倆當人,大川把她倆給我送來時,就告訴我她倆是來給我當馬的!所以,要讓她倆明白,自己就是主人的一匹馬,不能再有人的意志。TJ不到這份上,這馬騎的就沒意思!」說完,女主人周倩揮鞭猛抽表姐小秋的屁股,冬杏和梅子也用樹枝抽打著老何大姐,嚮明月山莊爬去。$ k在汗水、泥水、與淚水和血水的交融下,以及在體力、毅力、耐力和意志都已經崩潰的情況下,老何大姐和表姐終於馱著女主人和兩個侍女爬到了明月山莊。明月山莊的女主人蔡元爍大姐站在山莊門前的臺階上,摁滅了手中的菸蒂,嬉笑著對周倩說:「你這不是來我家玩來了,而是出來訓馬來了;看這兩個老的老、小的小的馬讓你給折騰的,不死也快扒層皮了!」的確就像蔡元爍大姐所說的那樣,當女主人周倩和兩個侍女剛剛離開她倆的脊背,老何大姐和表姐小秋,就像一灘泥一樣地躺在地上。本來已經鐵青的臉,這回更加成了黑紫色,體力稍強一些的老何大姐是是仰躺在地上痛苦地喘息,而早已精疲力竭的表姐是梁朝下跪趴在那,她感到胸口特別的緊,把嘴張多大,這口氣也喘不上來。蔡大姐拉著周倩的手,看了癱子地上的老何大姐和小秋,就要進屋,周倩告訴大漢和結巴說:「讓她倆歇一會後,把小秋綁的後院的樹上繼續TJ;讓老何大姐把衣服、手腳都洗乾淨,打牌時,她好給我當椅子
。」說著,女主人周倩笑盈盈地摟著蔡大姐在兩位侍女的攙扶下進屋去了。
大漢和結巴立即過來用腳踢老何大姐和小秋,結巴一手抓起表姐小秋的頭髮,拎著就往山莊的後院走,大漢則喝令老何大姐快點起來,去洗洗手腳再把衣服弄乾淨。渾身上下一點力氣也沒有了的表姐小秋,被結巴抓著頭髮拎到了後院的一棵樹下,往地上一摔,表姐還在吃力地喘息著。結巴看著她的樣子感到好像離死不遠了,只掏出繩子把他綁在樹上,並沒有像女主人說的那樣繼續TJ她。綁完了之後,結巴踢了她一腳,看小秋連動都不動,便結結巴巴地對她說:「阿你。他媽的。老老實實。地在。阿就。在這裡呆。阿就待著。我回來。阿就再。再收拾。
- M. l5 P7 l0 X6 q1 E。阿就你。」說完走了。表姐小秋好像都沒聽著結巴說的話,她就覺得自己快要累死了,胳膊和腿彷彿都不是自己的了;想抬都抬不起來。她現在就想喝一口水,可是跟前一個人也沒有,粗心的結巴並沒有把她的兩手兩腳捆住,而是就在她的腰部連同胳膊一起綁了一道繩子,在這棵大柳樹的那面繫了個死扣。這樣,表姐的雙手還能摸到一些樹葉和身邊的一些草,生命的本能,使她左右晃了晃、就把兩隻捆在繩索裡的雙手給拽了出來。看著自己滿是泥土和血口子的雙手,想到自己整日被女主人騎在胯下和慘遭鞭打的情景,悲憤的眼淚從眼眶裡立即湧出。看天空,大概已經是中午了,剛才還是烈日當頭,這個工夫卻有點要下雨的樣子;嗖嗖地颳起了冷風。十二月月末的東北山區,正是最寒冷的季節,冷空氣的對流,形成了東北山區氣候的主要特點。剛剛消了汗的表姐,被冷風這麼一吹,冷的發抖起來,她把兩手掖在腋下,抱緊自己的前胸,正這時,雨說下就嘩嘩地下來了;而且,一下就挺大。表姐被捆得結結實實,除了兩隻手能動一動,其他一點也動彈不;冰冷的雨水就把她給澆了個透心涼。她正好口渴得要命,藉著雨水,她把兩手洗了洗,然後,雙手捧著雨水喝了兩口。樹根下全是雨水,她一點也動彈不了只能坐在水裡。這時,她想到了老何大姐,她今天為了她可是吃了不少的苦啊!現在還要給女主人當椅子,爸爸打牌時她知道,那可是一坐就是幾個小時啊,她可是一個上了歲數的人啊正像表姐擔心的那樣,屋裡早已擺了好久的牌桌,待周倩一來就玩上了。而且,女主人周倩真就是讓侍女把椅子挪開,令老何大姐過來趴下,侍女把那白布單疊成一個方塊鋪在老何大姐的後背上,然後,攙扶女主人坐在了老何大姐的背上,大漢和結巴都在外屋待著,屋裡只有兩個侍女一左一右地站在周倩的身後。其他三個女人身邊雖然也有侍女和保姆,但屁股下坐的都是正了八景的椅子,看著周倩把一個活物坐在屁股下,在視覺上都有些受不了,牌打得自然是心不在焉。
山莊老闆娘蔡大姐,看了看其他兩個姐妹問道:「別看人家眼熱,我喊過來幾個服務生,乾脆咱們今天就都坐在這些下人的背上打牌,等一會打完了牌,到裡屋去吃飯,咱們也都坐在這些下人的身上吃,你們看怎麼樣?」那兩個女人紅著臉,點了點頭。
見
大家都點頭,蔡大姐便衝外面喊了一聲:「進來兩個服務生!」話音剛落,就聽從外面劈啦撲隆地跑進來四、五個年齡都不大的小夥子,他們都穿著統一的紅色衣褲,一進屋,都規規矩矩地站在蔡大姐的面前,個個的臉上都還帶有奶氣。見到這些個孩子般的小夥子,大家都發下了手中的牌,想著自己就要坐到這些小夥子的背上玩牌,幾個人都顯得有些騷動。這四個來玩牌的女人中,蔡大姐年齡最大,三十五歲;原來是明月屯的養豬能手,有了錢之後便建立了這個山莊。因為這裡距離鄉政府不遠,經常有在鄉里開完會,學完習之後,就來到這明月山莊吃點、喝點;所以,效益很可觀。蔡大姐也從原來的養豬大嫂,搖身一變,成了腰纏萬貫的山莊老闆娘。地位變了,人的精神面貌也隨著變了;臉也白了、皮膚也嫩了;言談舉止也由原來的喊豬時的大嗓門,變得矜持、忸怩起來。另兩個女人是鄉里鄉鎮企業的老闆娘,一個叫吳娟、一個叫劉亞清,年齡都是二十七歲;她們這幾個人在這龍鳳鄉就算是上層人物了。所以,坐到一起,自然少不了互相寒暄、互相攀比;誰也不比誰差、誰都想不比誰掉價。
蔡大姐看了半天,她覺得這些平均年齡還不到二十歲的小夥子們,伺候人行,要是坐在他們身上恐怕不行;看他們那麼單薄•的身體,擔心他們都堅持不了多長時間。於是,她對他們中間的一位說:「小春、你去後院豬舍,把那個打掃衛生的老米頭叫來,實話跟你們說吧,想讓你們幹來的,一看你們身體不行,只好換人。就是讓你們趴在地上,我們坐在你們身上打牌喝酒等等,把那幾個搬運工找來,讓他們來當椅子,你們一人身邊一個,捶捶腿、捏捏腳的。去找去吧!
」
那個叫小春的小夥子去了,不大一會,領來了三個渾身水淋淋的(因為外面正下著雨)年齡稍大一些的小夥子。蔡大姐讓他們把衣服都去了,只穿背心褲衩就行;然後,讓他們看一眼在周倩屁股下坐著的老何大姐,告訴他們,今天你們的工作就是給這幾個女主人當一回人體椅子,一定要挺住,做得好的,給你們加錢;做得不好的,以後就不用在我這幹了!
幾個工人一看被坐在周倩屁股下面的老女人,個個面面相覷地互相看了看,倒是那個兩腿幹細的小老爺們,嘴裡說了一句誰也沒聽明白的話,然後屈膝彎腰地趴在挨著周倩的這個女人腳下,另兩個一看,也都面帶苦澀地趴了下去。蔡大姐從原來的椅子上拿過椅子墊鋪在他們的背上,自己先坐下,然後勸另兩個姐妹坐下。兩個鄉鎮企業的老闆娘,雖說是經常到一些山莊、夜總會、洗浴中心等地方玩過,但坐在男人背上打牌還是頭一回。心裡頭感覺是興奮、還是不好意思,還是有些不習慣;總之是個個都表現得十分異樣。周倩看著她們說:「其實,坐在人的身上並不舒服,但卻非常愜意,心理上有一種征服感,以前我在樺甸坐檯的時候,就願意把那些前來尋求刺激的男人,坐在屁股下面,甚至用塑料杯接尿給他們喝,他們那些慾火焚心的騷棍,喝完竟說好香,從那時起,我就對下人和男人一點好感都沒有,他們好像生下來就是你屁股下的玩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