腳奴夫妻的瘋狂愉悅

腳奴夫妻的瘋狂愉悅

“沒有高潮嗎?”我近乎絕望地癱軟在妻子身上。“恩…”妻子的臉扭向一邊,我看到晶瑩的淚水從她緊閉的雙眼中輕輕流出“對不起,老公,我和你一樣想要孩子…”我把嘴溫柔地壓在了她滾燙的唇上,不許她再道歉——那不是她的錯,我那微微的勃起怎麼可能挑逗得起她慾望,結婚很久了,夫妻生活一直都是在相互疲軟中遷就的,因為相同的原因,我們都能彼此諒解、理解,並在生活中用細膩的呵護來撫平這種不協調——直到現在,我們必須要有一個自己的孩子!我和妻子才驚慌失措起來,因為,離開了主人的調教,我無法正常勃起,而她,則痛澀難當。

一、我和妻子莫雅是在一次調教中認識並相愛的。她的主人叫李爍,同時,也是我的主人。一家藍調咖啡屋的包房內,我對面坐著李爍和莫雅,一樣風華正茂的年齡,同等清秀醇美的臉龐,甚至連衣著的品位都格外相似,我想,這個叫莫雅的女孩,一定是李爍最要好的夥伴。李爍點燃了一支菸,命令我在她們面前站好。我立刻把身子象標槍一樣地挺立在她們面前,心裡期待著雙女王的調教。

“呵呵,LUCKY您真乖,雙手背在後面,沒我的命令,你就一直保持這個姿勢!必須保持這個姿勢”李爍的聲音甜甜的,但我知道這是命令,不可抗拒的命令。她向莫雅微微點點頭,那個我第一次才見面的女孩立刻迅速地褪掉了她的上衣,赤裸出光滑細膩的白皙肌膚和豐潤的乳房,包房的暖色光源照在她的乳尖上,幽雅而曖昧。更令我吃驚的是,莫雅在褪掉我的衣褲後,竟然在我赤裸的xia ti前跪了下來,我這才意識到——這個水中漣漪一樣清秀的女孩竟然是李爍的女奴!李爍甜甜地微笑起來,她的笑很陽光,完全象是不更人事的小女生:“好啦,我們一起做個遊戲——喏,莫雅姐姐的口活兒一直很棒,好幾個M都被她舔射了,至於你,我的小LUCKY,我最滿意你的哦,一定要給我堅持住,不許射!甚至——”她抿著薄薄的小嘴唇飛快地想了一下“甚至不許硬!”

“不然的話——”她的語氣一轉,我感覺到了她聲音裡的刻骨寒冷,那是我熟悉的感覺——她從米色的LV包裡抽出了一條細細的蛇鞭,我禁不住的後退了一步。她纖秀的手指捏起鞭稍在我眼前擺動著,象是說著極平常的事情:“我知道你不喜歡它,嘻嘻!”冰涼的鞭稍從我臉頰上慢慢滑過,瞬間就把我推進了冰窟。李爍下手很狠,很無情,和她現在小鳥乖巧的樣子判若兩人,我常在她的私人調教室聽到撕心裂肺的哀號,儘管我只在遊戲裡充當她的腳奴和狗奴角色,但M就是M,李爍使起性子來,你只能承擔著,除非你永遠離開這個遊戲——我知道的是,沒有M能離得開她,她是個能量巨大的磁石,將依附她的男人的靈魂牢牢地控制在自己手裡。我只捱過她兩鞭子,那兩鞭只是作為一種提醒:要聽主人的話,要乖,永遠不要違拗主人。我記住了,真的記住了,用三天的疼痛記住了那兩鞭的深刻。

“莫雅姐姐!你也不要讓我失望呀!”李爍走近莫雅身邊,用手愛撫著她烏黑濃密的秀髮“如果你不把LUCKY伺候舒服,那麼,嘖嘖…姐姐,你想要什麼樣的

懲罰呢?”“主人您放心,我一定不會讓您失望的,請您相信我!”莫雅誠懇地說。“那好!我就拜託你拉!嘻嘻!”既而又轉向我,似笑含嗔地說:別給我丟臉!我不知所措地唔了一聲,yin nang一緊,已被莫雅的素手握住。低頭看她,只見那皎潔如月的臉龐上有一雙深潭般黑亮的雙眸,把我的疑惑、尷尬、矜持、痛惜全都融了進去,化成了綿綿的水紋。

二、我們只有去找濛濛,她的工號是052,一個大學畢業不久的學生,是我在絲足減壓中心遇到的女孩,事實上,從本市同好那裡我早已得知,這個女孩除了在減壓中心做,還在一些高檔聚會中充當暗妓的角色,只要錢給的合適,一切都可以出賣。從外地來本市發展的女孩,掙錢是第一要務,所以我們很快就約好見面細談。讓我最為喜歡的,是她有一雙無比曼妙的玉足美腿,我想,我妻子也會喜歡的,我們的慾望都會因為這雙玉足而洶湧澎湃。我們在一家“雲中軒”茶室的小格間裡晤談。

“你的意思是,我要把你們兩個同時弄溼,然後當著我的zhuo ai?”她忽閃著的大眼睛。這個丫頭,總是那麼直截了當。我和妻子點點頭,莫雅臉上有一絲不相稱的羞澀,因為她以前只有一個主人,那就是李爍,她沒有被第二個女人調教的經驗,更何況,面前這個女孩要比自己小很多歲。“拜託你了!小妹妹”莫雅小心地說“我們確實需要您在場,我們有時真的太短暫,很快就過去了!”濛濛託著腮幫,嘟著嘴,愛搭不理地“哼!了一聲“還說拜託,你說什麼呀?大姐——叫我小妹妹!你老公是叫我‘媽媽’的!”說完,她仰著臉,不再搭理我們。莫雅的臉更紅了,和我對視了一眼,我握住她的手,鼓勵地緊了一緊。妻子使勁咬了一下嘴唇,怯生生地道:“媽媽!對不起,我錯了!”濛濛白了妻子一眼,又把俏臉扭向一邊。妻子更窘了,急急地說:“媽媽!對不起,真對不起——我和老公真的需要您的幫助!

我們太需要一個孩子了,我公公患有癌症,希望在走之前抱上孫子,真的!小妹妹,求您了!”她都要哭了,我的心也有些酸楚。濛濛這才轉過臉,疑惑地問:“大姐,關鍵是,關鍵是我沒調教過女的嘛!你的樣子也不象個M麼!長得還是蠻漂亮的啊!你老公對你性不起來啊!”妻子低著頭:“是我,是我太乾,老公進不去,也太緊了,以前的主人都是用腳把我弄溼的。”

“你只被別人的腳幹過!”濛濛很感興趣地問。妻子艱難地點點頭。濛濛很自得的樣子,因為她對自己的腳很有信心。她轉著手裡的聞香杯說:“同時調你們兩個嗎?好費勁的啊,我只調過你老公,他蠻聽話的哦,讓磕頭就磕頭,讓學狗叫就學狗叫,鑽胯也很伶俐啊,好大的塊頭,跪在地上就縮成一團,蠻乖的啊,我很喜歡啊!”話鋒一轉“可姐姐你嘛!我不曉得怎麼調麼?而且還要兩個一起來,好累的啊!”我揣摸著她話裡的意思,說:“我們會多加錢的。”濛濛的眼睛立刻亮了起來,她大概就等這句話呢“你會很乖麼?”她用言語挑逗著莫雅。

“是的,主人,請您放心,我和老公會一起把您伺候好的”妻子諂媚的討好,同時,鬱積已久

的奴性也漸漸顯露出來。濛濛撇著嘴:“是我伺候你們吧,即便是你們夫妻跪在我的腳下,可享受服務的依然是你們!哼!誰掏錢誰才是主人呢!”“不!主人,我們是真心伺候您,錢是我們孝敬您的!”莫雅辯解道。濛濛笑了笑,她伸出手在妻子的頭上拍了拍,看來心情不錯:“真是條乖母狗,知道討主人歡心。”她努了一下嘴唇:“來,小母狗,把嘴張開,主人要賞你!”莫雅張開櫻唇,一排潔白細膩的牙齒,紅嫩的粉舌。濛濛使勁咳了一下,把一口唾沫吐進了妻子的嘴裡,莫雅毫不猶豫地就把唾沫嚥了進去,我們兩個不約而同的地一起跪在了濛濛的腳下,虔誠地磕了一個響頭:謝謝濛濛媽媽的賞賜。這是我們一起做習慣了的事情,幾乎成了條件反射,當然,這是在做李爍的夫妻奴時養成的。我們聽到濛濛咯咯地笑了起來,銀鈴一樣清脆,也象所有90後女孩一樣肆無忌憚地開心,在那一剎那間,我們都感到那股子鮮活的,比我們更加青春的氣息在怒放,妻子看了我一眼,迅速地把臉乖巧地貼在了濛濛的粉色耐克運動鞋子上,那一刻,我知道,她有找到了自己的主人,在心靈有了歸屬的時候,莫雅對這個女孩徹底地臣服了。

帶給我們新生的女主人!——我在內心嘆息著,顫抖得捧起濛濛的一隻腳,讓她的運動鞋放在了我的頭頂。

三、莫雅的小手在我的小腹和yin nang周圍蛇一樣地遊動著,然後將粉嫩雪白的俏臉貼在我整根黑紅yin jing上,用俊挺的鼻尖摩挲著我的gui tou ,一副真正痴迷陶醉的樣子,她做的真投入,全身心地在履行主人的命令。我極力控制著自己的衝動,雖然我對李爍的美足會有更快的勃起,但對於這樣一個如花之俏的女孩的挑逗還是有些把持不住,莫雅討好yin jing的樣子讓我又愛又憐,她清秀的大眼睛含情默默地凝望著我,分明告訴我她要把一切都毫無保留地奉獻給我——從來沒有經受過這番挑逗的我禁不住地膨脹起自己的yin jing,它逐漸伸展開來。李爍冷冷地看著這一切,她用鞭杆點了一下我的胸肌:不要讓我丟臉。象捅破的氣球一樣,我一下子軟了下來,李爍的鞭撻確實不是我這個腳奴能承受的,儘管有M非常喜歡她的鞭打。我們有十分鐘的對峙時間,莫雅繼續發動攻勢,yin jing在她的嘴裡被輕輕的吮吸著,香滑的舌頭在上面劃過,貝齒輕咬,帶起一絲微微的蛋疼,配合著另外一隻手的套弄,yin jing再次升騰起一股強烈的快感,她溫熱的小嘴更深入的包了上來,聳動頭部,一陣有力的吮吸,gui tou 傳來源源不斷的細膩舒適,我逐漸感到了無與倫比的爽快和暢達,一眼撇到李爍冷酷的眼神和皮鞭,我頭上立刻冒出了一層細細的汗水,是冷汗!

我竭力不去看莫雅的眼睛,她眸子裡的媚絲已經參雜了哀求,我清楚她眼裡要表達的意思,但我承受不起,惶恐地閉上了眼睛。耳邊忽然有李爍吹氣如蘭:睜開眼睛,看著她!記住,如果你敢she jing,就永遠離開我。莫雅的雙眼讓我很難抵禦,她在討好我,是的,她在哀求我,她的嘴、舌、牙齒、小手在同時取

悅我,我從來沒有被放到如此之高的位置,我只需要放鬆一下把jing ye射到她的嘴裡就能滿足這個美麗小女子的的請求我不敢和她對視,努力望向她秀髮後的虛空,竭力不在她的臉上聚焦;她急促的呼吸和秀美的臉頰屢屢把我的目光吸引到她絕美的眸子上,那一瞬間我的同情和愛惜之心被一絲絲挽起,幾乎要隨著yin jing的挺直而湧動,李爍穿著高跟鞋走動的聲音在我耳畔響起,象巨大的鳴鐘——我把心一橫,死死地盯住莫雅瞳仁裡的映像,那裡面是我,一個扭曲變形的黑色魔鬼。

整整十分鐘的對峙,象一場跨世紀的搏殺,我已經精疲力竭。雖然莫雅失敗了,我為李爍贏得了勝利,但卻不敢看莫雅的眼睛,我知道,那裡面一定是怨尤。“你把她的腦袋夾緊!”李爍命令我。莫雅瑟縮著身子,乖乖地把頭伸到我兩腿之間,雙手報緊我的小腿,隱約聽她說到:請夾緊,拜託!我還沒聽清,是的,我還沒聽清她說什麼,她柔弱的身子猛地在我胯下衝撞,只見李爍已經迅速地抽了她一鞭子,在她白皙如玉的後背上留下了一道殷紅的血痕。

“姐姐,你不可以讓主人失望的呀!”李爍收起了笑臉冷冰冰說,抖手又是一鞭!胯下的身子猛烈地跳動著,莫雅迅速而低沉地尖叫著,她不敢讓包房外的服務聲聽見。“主人,求您饒我,饒我!”她急促喘息著尖叫著討饒。“饒你?呵呵,饒你不——得!”李爍的鞭子越加急促,莫雅死命在我胯下掙扎,雙手在我腿上又抓又撓,我在內心嘆息一聲,放開了她。莫雅抱成一團,哭嚎著急急地匍匐在李爍的腳下,使勁地磕著頭,披散的頭髮和淚水、鼻涕塗抹得她一塌糊塗,紅紅的嘴唇激烈的抖動著,怕得要命,哪裡還有剛才那副美麗端莊高貴典雅的樣子。李爍不吭聲,隨手又是一鞭,莫雅痛苦地滾到一邊,一頭扎進沙發背後,想把全身都蜷縮進去。李爍給自己點了一支菸,悠閒地吐了個眼圈:“爬出來!”莫雅真的沒有半點猶豫,剛才還死命要往沙發背後鑽的她立刻連滾帶爬地跪到李爍腳下,一個緊地磕頭,我聽到了她牙齒打顫的聲音。

李爍抬腳踩住她的脖子,死命地往下踩,踩得莫雅不敢稍動,她再次舉起了鞭子再次落下,莫雅發出古怪的嘶啞哀嚎,美麗的臀部隨著抽打猛烈地跳動著。她身真疼啊!這個遊戲真是過分了!我一下子撲到莫雅身上,厲聲喝道:差不多就行了,你怎麼還打啊!“我樂意,我高興!”“你太過分了!”我抑制住憤怒。“懂不懂什麼叫遊戲!她又沒有叫停!你幹麼憐香惜玉!”李爍負氣地把鞭子使勁扔到牆角,抱著雙臂,氣咻咻地坐在沙發上。

“你怎麼回事,沒見你這麼打過人的。以前那些男M會躲的,你看她連躲都不敢躲,你怎麼那麼死力打她——你可真狠,李爍!”說這樣話的時候,我不得不把褲子提上,似乎不如此,不足以拾取我的尊嚴。“好,我怎麼回事?”她翹起腿,修長的小腿垂落下來,一晃一晃的“莫雅!你告訴這個傻瓜是怎麼回事?”莫雅爬到李爍的腳下,用雙手托起她的一隻腳,抱在自己的胸口,淚痕尤在的雙眼埋怨地望著我:“主人沒說停,你怎麼可以終結遊戲?我喜歡小爍打

我,她喜歡我才打我的。”我懊惱地說:“你看你疼的樣子,我真怕她打壞你!”莫雅輕吻了一下李爍露出的一截絲襪,幽幽地說:“那又怎樣,雖然疼,事後想想還是很興奮。雖然我只是小爍的腳奴,被她打也是應該的,主人愛怎樣就怎樣!你要是怕我疼,剛才怎麼不she jing!害得我捱打!”

“你這人怎麼這樣…”我百口莫辯。“喝咖啡吧!不玩了!都讓你給攪了!”李爍甩開莫雅,獨自坐到了咖啡桌邊。莫雅本來想站起來跟過去,但剛起來,就又趴了下來,爬到李爍腳邊。“起來吧,莫雅姐姐,遊戲結束了。”李爍拍拍她的臉蛋。“那你不生氣了?”莫雅小聲問。李爍不作聲。我尷尬地走到李爍身邊,手足無搓,異樣地拘謹。“好了,遊戲結束了,你可以走了,以後永遠不要見我了!”李爍冷冰冰的。

“好了,對不起嘛,我錯了,原諒我一次吧,以前不是沒做過這個遊戲麼!”“重複做過的遊戲有意思嗎?你說!”“沒意思”我小聲謹慎地回答。“我告訴你,不要說我用鞭子抽她她不敢反抗,我就是讓她和我班上任何一個男生zhuo ai,她也會聽話的!”李爍依然是氣呼呼的樣子。“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懇求她“我不知道你們是這樣的關係。”

“哼!你還想保護她,英雄護美麼?我告訴你,不管在遊戲裡還是現實中,你就是隻配給我舔腳趾的?——現在認什麼錯,剛才你不是很威風的麼,很象個男人麼?”“我不敢了,我錯了!”我喏喏而言,雙膝自然地跪了下來,仰望著李爍。“呵呵!你想跪我就跪我啊!想給我磕頭的人多了去拉,你憑什麼給我磕頭!站起來!”我賴著不起來,只是抱著她的腿晃悠。

“起——來!”她呵斥道,看來是當真的,如果我不起來,她就要站起來的樣子。我一百個不情願地站了起來,哭喪著臉看著她。李爍“噗嗤”笑了,我心裡驀地一輕鬆,卻聽她說:“脫光你的衣服,重新跪好!”我大喜過望,麻利地脫個精光,赤裸裸地跪在李爍面前。

四、濛濛說她要做一次真正的主人,否則就不調教我們了,更不會幫助我們勃起和性交。她認為,掙錢很重要,掙面子同樣重要,她要在自己的男友面前掙回這個面子,她要讓自己的男友知道她是怎樣掙錢的,並不卑微。我和妻子都明白她的意思,最初我們拒絕了,但事實上如果我們沒有一個美足女性的始終參與,就無法完成真正的性交,即便是我的yin jing勃起了,剛進入的時候就又會萎縮,如果有一隻玉足不斷刺激我的小弟弟,那情況就有所不同;妻子的情況和我差不多,如果不是有一隻美足在她面前撥弄誘惑,她就很難溼潤,我的每次進入都會給她帶來無比疼痛——這就是高度戀足者的悲劇和樟礙,我們私下都表示,寧願和濛濛的腳zhuo ai,也沒樂趣和對方體交,為此,我們都痛苦萬分——更重要的事實是,莫雅就是被小她四歲的李爍用腳趾po chu的,而這個我們共同的主人,兩年前已經定居英國,再沒有她的消息。

既然以前作過,現在再做一次,也沒什麼負擔不起,也許,這還是一次排練——只是,多了一個男性,濛濛的男友。地點安

排在北大圖書館,濛濛說她沒如願考上北大,所以一定要感受一下北大的氣息。更重要的是,她的男友是北大的圖書館助理管理員。所以,他很快為我們找到了幾排僻靜的書架,那裡放的可能是古老的線裝醫書,很少有學生過來借閱。我們四個人古怪地擠在一排,靠書架的位置居然還有一個一米多高的人字梯。濛濛向一個清秀的年青人介紹我們:貝貝,這就是我豢養的兩條夫妻狗,呵呵!那個叫貝貝的年青人瘦削而憂鬱,他禮節性地衝我們點點頭。他狐疑地望著我們,問貝貝:“他們,真的,很聽話?”

“當然嘍!隨便你實驗啊!”濛濛很興奮。“那麼?——我命令你們,兩個——接吻!”我和妻子當然照作了。“呵呵,很有意思!”他憂鬱的臉上綻放出微笑“生活中還真有這樣的人!——很高興認識你們!”他禮貌地伸出手和我們相握。然後把目光注意在我妻子身上。“我可以隨便讓她做些什麼麼?”貝貝問濛濛。“當然嘍!寶貝,她是我們的麼!”貝貝眨眨眼睛,四下望了一下,然後說:“你蹲下來!”妻子蜷縮著蹲了下來。貝貝又盯著我,研究外星人一樣:“你,把褲子褪下來,包括內褲。”我環視了一下,這裡還是安全的,寥寥的幾個學生還在遠處。褪下褲子後就裸出軟軟的yin jing。濛濛壞笑著,坐在人字梯上,好監視有沒有人過來。

“還要我說下面怎麼進行麼?”貝貝不懷好意地衝莫雅努了努嘴。妻子明白,他要自己為我kou jiao。其實一切都是徒勞,妻子再出色的口活兒也不能使我勃起,這是障礙,再加上公共場合,就更加緊張。貝貝盯著我:“好奇怪啊!你什麼問題,陽痿麼?”濛濛嘻嘻笑道:“貝貝,你把我的鞋子脫了!”貝貝諧謔地脫下她的高跟鞋子,露出黑色絲襪的玉足,她的纖纖的腳趾在絲襪裡屈伸著,很調皮的摸樣。

“喂!你過來些!”坐在人字梯的濛濛示意我走到她跟前,在一個合適的位置,她伸出光滑的絲腿,用腳趾在我的yin jing上撥動了幾下,立刻,我那死蛇一樣的yin jing立刻甦醒了,她又用大拇腳趾在我的gui tou 上壓動幾下,gui tou 上立馬升起一片柔滑的快感,敏銳的gui tou 捕捉到了絲腳上傳來的每一絲每一毫的絹感絲意,我的小腹立刻春潮湧動。濛濛得意地向貝貝炫耀:“看到了吧,她媳婦用嘴都搞不好的,你媳婦用腳丫就搞定了——要不要他射呀,很快地約!”我禁不住雙手抱住她的絲足,深怕她會離開。貝貝很驚訝地看著這一切:“好奇怪啊!這也太不可思議了!不過——還是不要射了,我要打掃的,很煩的啊,這都是古董書,別搞髒了!”濛濛笑吟吟地收回腳:“哼!這算什麼——喂,傻瓜,你趕快把褲子穿好,還想玩呀你!”

“你好厲害啊!寶貝”貝貝在她臉上吻了一下。濛濛驕矜地從他手裡拿過自己的那雙鞋子:“來!兩個小狗狗!給我的皮鞋磕頭吧!”她又毫不掩飾聲音中的興奮,告訴貝貝:“別看那個母狗很漂亮,我的鞋子都能把她搞得出水的!”我和妻子一邊給熱吻中的愛侶磕頭,一邊擔心著附近會不會有學生過來。濛濛把鞋子扔到

了地上,命令妻子用鞋子自瀆。“會不會被人發現,好難為情的!”妻子左右張望著。

“嘻嘻,我會給你看著的!”濛濛鼓勵妻子“你不是一直很喜歡我的鞋子麼?”“主人,我聽你的!”妻子無奈地應承著,褪下了褲子,用黑色的鞋尖撩撥著自己粉嫩的美xue,大腿根部的那張屄被她兩根手指掰張開來,紅白的yin dao內肉翻了出來,幾股清清的水頭正在往上湧出,她把鞋尖往那yin dao插去,來回戳弄了幾回,抽出時,上面帶著亮晶晶的yin水,好幾滴順著指尖滴落了下去。貝貝出神地看著,這對他來說,過於另類了。濛濛繃直了腳趾,用足尖勾住妻子的下巴:“想和我的腳趾zhuo ai麼?”

“恩!”妻子點點頭“想!”“那你對著我的腳叫‘老公’!”妻子聽話地對著濛濛的腳叫道:“老公,我想和你做!”濛濛憋住不可抑制的笑意:“這樣不虔誠吧!給你的‘腳老公’磕頭,然後再說你的心裡話!”妻子衝著濛濛的絲足輕輕磕了三個頭,膩聲說:“腳老公,我給你磕頭了,我請你幹我!”濛濛把腳踩在妻子的頭上:“恩,你乖,先跪著,別動啊!”然後又把另外一隻腳伸向我:“來!乖乖!認我的右腳作你的‘媽媽’好麼!”我當時就跪了下來,衝著她的右腳親呢地叫“媽媽”,並也磕了幾個頭。濛濛樂壞了,晃動著她細細的腳掌鼓勵我道:“來,親親你的媽媽!”

“是!濛濛主人!”我把臉貼近她的腳掌,享受著脖頸下那隻玉足的揉弄,說不出的舒服受用。她襪尖在我下巴上、嘴上磨了幾下,往上揉搓而去,整隻腳掌便蓋到了我的臉上,一股濃烈的絲襪汗味混合著鞋子皮革的味道四溢。“想和媽媽zhuo ai麼!”她在我的臉上扭動著腳趾。“想,想和濛濛主人的腳趾我的媽媽zhuo ai!”我被性慾包裹著,不知羞恥地說。

“壞孩子!”濛濛把兩隻腳都收了回去“在這裡可不行。”

五、我和莫雅很快就因那次的調教而相知相愛了,並最終結婚。我們沒有正常人的**,就連新婚之夜也是和李爍在一起的,我們需要她的指導,或者,是幫助。我在五星賓館裡選擇了最奢華的套間。那張碩大而柔軟的雙人床尤其讓李爍滿意。床上可以同時容納四個人。四個人?是的!我、莫雅、李爍、還有一個女孩,一個大二的女學生,確切地說,她是李爍的女友,程素素。我早知道,李爍是個女同,她身邊總是不乏漂亮的女生,李爍並不為莫雅的結婚而失落,因為莫雅只是她的女奴,女奴和女友是有根本不同的。她享受莫雅低眉順眼的服侍,尤其是她在和女友巫山雲雨的時候,莫雅和我結合實際上為她提供了一對非常般配的夫妻奴,她操控我們的慾望遊刃有餘,沒有她,我們幾乎無法完成**。新婚之夜,我們需要主人的指導,這一點,我很感激她。四個人,一瓶紅酒,幾樣精緻的小菜,不過,只有程素素和李爍坐在那裡,我西裝革履地做winter,新娘子莫雅則跪在程素素腳邊,不時用嘴撲捉程素素扔到地毯上的食品來吃,雖然她穿著潔白典雅的婚紗,但在這個小小的空間裡,她不過是李爍豢養的小母狗,當然,自然也屬於程素

素——雖然她還只是個學生,此時她正晃悠著休閒布鞋,命令莫雅用秀氣的鼻子嗅嗅有什麼味道,嗅嗅這雙鞋今天走過了那裡?

去過青草地、去過商場、當然也去過衛生間——妻子饒有興致地猜測。我則很坦然地看著這一切,還有什麼不能接受的呢?如果不是李爍的首肯,我是不可能娶到莫雅做妻子的,她深信李爍的腳趾能比我的yin jing更能帶給她快樂,我對此無語,因為我有同感。結婚,只是一個過程,而和莫雅結婚,應該是最好的過程。在婚前同居的日子,我們會在床上同時用李爍穿過的鞋子襪子自瀆而不必不好意思,最興奮的事情也莫過於一起跪在那裡給李爍的高跟皮靴磕長頭,如果有一天晚上我把李爍有味道的白襪子塞到莫雅的三角內褲裡,她常會做些和美麗**有關的事情。我對李爍的崇敬已經到了至高無上的境界,很難區分出現實和遊戲的區別了,它們真的是交融到一起了。程素素是一個陽光可愛的小女生,她和李爍糾纏在床上的時候最喜歡拿我和莫雅開心。這時候,她一邊用Iphon手機發短信,一邊褪下休閒運動布鞋的鞋跟,把鞋子勾在腳上,只把弧度美好的腳後跟露在莫雅的眼前,但不許她親吻,只告訴她,如果喜歡主人的腳,就給主人的腳磕頭好了。

於是,我總看到我那美麗的新娘莫雅在給程素素的腳磕頭。程素素和李爍在討論她們在香港購物的快樂經歷。她們總是對某個品牌的化妝品有極大的興趣。程素素夾了一片刺參,也許芥末沾多了,她只咬了一小口就吐在地上,莫雅知道那是給她的,就立刻怕了下去,用嘴銜住。“慢!”程素素似乎想起了什麼,伸出食指衝莫雅擺了擺。莫雅只好把刺參吐了出來,程素素用鞋子在上邊踩了幾下,很滿意地欣賞著自己的作品,然後命令莫雅:“可以了,吃下去吧!”李爍拿筷子嗔怪地輕輕敲了一下她的手背:“你幹嗎啊?今天畢竟是人家新婚之夜啊!給點兒尊重好不好,拿那麼髒的東西給莫雅姐姐吃!看,人家新郎還在這裡呢!”程素素噘著嘴:“我的鞋子髒麼?不髒啊!”她抬腳把鞋子踩到莫雅身上“姐姐,你看我的鞋子髒麼?”莫雅搖搖頭:“素素主人的鞋子不髒!”

“恩!真的不髒麼?”程素素煞有介事地說“那你舔舔我的鞋底,既然不髒,你就好好地享用本小姐的鞋底吧!”一邊說一邊把鞋踩到了莫雅白皙的臉上。鞋底畢竟有些葬東西的,我們都看到莫雅的舌頭黑黑的。李爍示意我幫一下新娘子。於是我也在莫雅身邊跪下,一起舔程素素的鞋底。李爍很滿意:“真是一對好狗,結婚了也不忘記自己的身份,賞你們的。”夾了兩塊小牛排仍到了我們面前。我和妻子一起給李爍磕了頭,開始小口小口品嚐美味。

“我也要喂,我也要喂!”程素素撒著嬌。李爍把她拉到自己懷裡,說:“你有什麼好主意,隨你好了!”程素素說:“他們今天結婚,我把自己穿過的鞋子送給他們,他們一定喜歡的。”她很快地就褪下兩隻休閒布鞋,把水果沙拉盛了進去,送給我們做禮物。“還有啊!”她慌手慌腳地扒自己腳上的一隻白色棉襪,倒了滿滿一杯葡萄酒在上面“來呀,今天是你們大喜的日子!喝

了它,祝福你們!”她用手擰著襪子,一滴滴酒液滴了下來,我和莫雅趕忙爬過去用嘴接酒。或許是酒的原因,莫雅的臉竟然有些緋紅,更增了許多豔麗。李爍好象覺察到什麼,她在程素素耳邊嘀咕了幾句。程素素立刻一臉的興奮,她把整隻襪子塞進了高腳玻璃酒杯裡,然後命令莫雅:“喂,新娘子,你爬近些…對,再近些…”莫雅馴從地爬到程素素的腳邊,程素素那隻赤裸的光滑玉足探到她的紗裙裡,摸索了一下,歡快地叫道:“李爍姐姐,她真的沒穿內褲呀!”

莫雅的臉更紅了,一動也不動的,是的!被女孩子的腳玩弄,她歡喜還來不及呢!程素素的腳又摸索了一下,更歡欣鼓舞地叫道:“姐姐,姐姐,她真的溼了誒!”她把腳收回來的時候,白嫩粉紅的大腳趾上已經掛了幾絲白色的黏液。李爍說:“LUCKY,還不把素素腳上的美味舔幹盡!”我趕忙含住素素的腳趾,溫柔地舔噬。程素素很有成就感:“姐姐,我這麼快就把她搞溼了,我好厲害啊!”李爍咯咯笑著:“是很厲害的——看來呀,我們莫雅姐姐更崇拜你多些,不然哪裡溼得那麼快。”程素素卻皺著眉頭說:“李爍姐姐,我光著腳丫,好涼的!”李爍握住她的纖足:來,姐姐給你暖暖。程素素掙脫了李爍:“不要麼!你的手也好涼的,我要更暖的——恩,在這裡!”她用手指向床上的被褥“恩,這裡!”——她指向空調。

“哦,不!這裡”她的手忽然一晃,竟然指向莫雅。“哪裡?”李爍問。“我要用莫雅姐姐的小xue暖腳麼!傻瓜!”程素素嬌笑如花。莫雅的身子顫了一下,誰都看得出,她很喜歡。程素素把裸足伸了進去,莫雅受寵若驚地用雙胯夾住她的小腳。“謝謝你啊,莫雅姐姐,你真好!”程素素壞壞地笑著,我看到莫雅在動,我知道,那隻伸進去的腳並不老實,她會把莫雅所有的快樂都攪出來…. 那是真正的新婚之夜,在李爍腳趾的導引下,我的yin jing順利進入了妻子的yin hu,而她的小xue被素素搞得又大又熱,我持續在她體內抽動著,妻子一邊被我幹得大聲呻吟,一邊細膩而狂熱地舔著伸在她面前的程素素的白淨腳丫,李爍的大腳趾插進我的gang men,使我龍精虎猛地向前聳動。那是唯一的一次zhuo ai。

六、貝貝有一雙蝴蝶一樣翩躚靈巧的手指,如果放在鋼琴鍵盤上,一定會彈出讓女人們心醉的曲子,不過,這個時候,他白皙的手指正在逗弄我的妻子,莫雅豐潤白嫩的乳房,我這才注意到,貝貝是個很酷的帥哥。自從上次在圖書館接觸以來,這個乾乾淨淨的大男孩就很快適應了角色,他似乎很樂意充當一個男主人的角色,對我們夫妻無所忌諱地調教。雖然這是在我家裡,沒有被窺視的風險,可我還是很緊張,很緊張,因為這個酷酷的小子正在玩弄我的妻子。我們以前只接受女主的,我不知道真的能否接受這一切,只是服從地跪在這個小子的腳下,小口小口地親吻著他歐款鞋子上的灰塵。妻子全身赤裸著,跪伏在這對年青的戀人面前,我看到她的乳房漲的厲害,不知道是貝貝玩弄她乳尖的結果還是濛濛用鞋尖撥弄她yin chun的作用,

總之,她在跪的時候,將一條腿拉得很長、很開,這樣,濛濛會更容易地用鞋子挑逗她暴露的xia ti。

莫雅恭敬地捧著貝貝的手,主動地大口吮吸著,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她的眼神完全是討好和乖巧的。貝貝分開手指,一根一根地餵給莫雅舔,他居高臨下地欣賞著我的妻子的表現,問道:“你們真的願意做我們的狗狗麼?”“恩!”妻子略帶嬌羞地點點頭。貝貝神氣地笑了起來,帶著一絲稚氣,這個回答顯然在他意料之中。“一條公狗——”他把我的臉踩在腳下,使勁摁捻著,我的臉在扭曲變形。莫雅低頭偷偷看著我,我看到了她眼裡的心疼。

“一條母狗——”他把另一隻腳高高抬了起來,然後看著莫雅。莫雅趴了下來,把頭主動地伸到貝貝的腳下。“很乖哦!我就失禮了——”貝貝把鞋子踩到了妻子的頭上。“兩條狗,我都很喜歡,尤其是你!”他用皮鞋使勁踩著妻子的臉,那隻鞋子是我舔過的,很亮,閃著高檔皮貨的光澤。莫雅的臉在他的腳下變成了窄窄的一條,我都快要看不到她的眼睛了。“你們今天想要交配麼?”貝貝問。

“是的”我含糊不清地說。“不過,我和濛濛商量了一下。”貝貝握起濛濛的一隻手輕吻了一下。濛濛輕鬆地說:“我們可不想讓你們今天就交配!”“這個…說好的事情。”我低聲抗辯道。“這不是由你來決定的呀!”濛濛把鞋子踩到了莫雅的乳房上,悠閒地揉捻著。“你們是兩條狗狗,何時交配?怎麼交配得由我們說了算呢!”“可我們商量好的事情”我辯解道“我們急需要懷上一個孩子的。”

“這個嘛——我不管。總之,你們要讓我們開心了,才會給你們做的機會——錢要照付的,這個也是說好的——你不同意的話你們自己解決好了,呵呵!”濛濛一邊說一邊笑了起來。“是啊!”貝貝也嘲笑我“這本來是和我們無關的事情麼,不然你們就自己搞定。”妻子伸出手握住我,使勁緊了緊。我明白她的意思。“對不起,請幫助我們,拜託!”“其實,也沒什麼——”濛濛摟著貝貝那張頗為精緻的臉親吻了一下“我們家貝貝,想讓莫雅姐姐和他zuo ai——他說他還沒有聽過除我之外其他女人在他胯下呻吟的聲音,這個小小的要求麼,我得滿足他。”我一下子就僵住了,麻木地撥拉開頭上的鞋子,一把將妻子拉到懷裡,緊緊抱住,咬緊了牙齒。

“你們不做的話,也沒什麼——反正象你們這樣的人,在網上有大把。”濛濛無所謂的樣子。“不可以,我們不要這樣。”我望著濛濛一口拒絕道,我不敢正視貝貝,更不敢想象他把莫雅騎在身下蹂躪的場景。妻子則著急地說:“濛濛,我們再商量下好麼——你們這樣會讓LUCKY很難堪的!”“難堪?——好奇怪啊姐姐,你們倆個狗一樣的趴在我腳下磕頭就不難堪了——搞什麼飛機啊!”

“可是,這個不一樣的!我們以前只接受女主的。”我解釋道。“女主?你可真能扯,你們有把我當過女主麼?”“當然有啊,就是因為我們認可你,才請你做的麼”“請我做?請我做什麼?請我做妓麼——讓我把你們伺候舒服了,然後你們再zhuo ai!真當我是女王麼,我他*

的這不是你們的道具麼!”濛濛氣呼呼地說。我怔住了,自己還真沒那麼想過。

“告訴你,如果不是貝貝幫我分析,我真他*的還以為在你們面前就是個女王呢!哼!”“不要說髒話!濛濛”貝貝皺著眉頭說。“我還告訴你們——這個事情沒商量的!如果你們當我是女王的話,那就乖乖地服從,我命令莫雅和貝貝zhuo ai!這是命令!你們能服從麼!不要信誓旦旦地說你們是奴隸,你們是狗狗!主人說的話你們能服從麼?”我和妻子都默不做聲。

“哼——當你把調資給我的時候,我就知道被調教的那個人是我,而不是你!”濛濛弗然不悅,板著臉,一把拉起貝貝:“走,我們走,一對兒變態的狗男女,真讓我噁心!”“請不要走!”莫雅委屈地哀求著,雙臂抱住了貝貝的腿“請讓我和LUCKY再商量一下!求你們了!姐姐求你們了!”貝貝和濛濛對視了一下,還是貝貝說話了:“其實,我很同情你們的,可你知道,我們必須要有自己的規則。”

七、我請貝貝和濛濛在客廳裡喝咖啡,我和妻子到臥室裡交流。“你覺得我們靠自己的力量行麼?”妻子問。我苦笑著搖搖頭,試過多少次了,我們的嗜好已經釀出了苦果,如果沒有美足的刺激,我們倆在性能力上就是一對廢人。“還能找到這樣的女孩子麼?”妻子輕柔地問我。我無奈地長嘆一口氣:“很難,很難!——漂亮的女孩不少,可未必都有一雙讓你我動心的腳,再則,有幾個正經女孩會理解我們。”我愛撫著妻子的秀髮“自從李爍和素素走後,我們尋找了多久?”

“你,你不能接受我和貝貝做那個麼?”“不,不!我不知道。”我心亂如麻。“也許,我們有了孩子以後,生活就會變得不一樣了,爸爸的日子已經不多了…如果,如果可以的話…”妻子賢惠善良的雙眼中滲出了淚水。“別說了!別說了!是我的錯!”我緊緊抱住了妻子,把臉貼在她溼漉漉的面頰上摩挲著。八、我步伐極其沉重的獨自走到貝貝和濛濛身邊,那短短的七八米距離讓我走得無比艱難。按照我們事先的約定,我雙膝跪倒在貝貝面前,給他重重地磕了三個頭,哀求道:“貝貝主人!請和我的妻子zhuo ai吧!她需要您!”

“什——麼?你的聲音太小,我們聽不到!”濛濛得意地說,她贏了,一副勝利者的口吻,她真正戰勝了我們!“貝貝主人!請和我的妻子zhuo ai吧!她在臥室裡等您!”我又磕頭哀求道。“你是要我家小貝gan ni的媳婦麼?”濛濛尖著聲音大聲問。我突然對這個女孩非常厭惡——我剋制著,大聲說:“求您了,貝貝主人,請幹我的妻子吧!”“嘻嘻!這麼快就投降了?”濛濛咯咯地嬌笑著,拉著貝貝走向臥室,我的耳朵嗡嗡的,幾乎要失聰了,聽到她高根鞋的聲音變成巨大的轟鳴,然後突然消失在“砰”的關門聲裡。我知道,在貝貝騎胯在莫雅身上的時候,得需要濛濛給莫雅打開慾望之門。慢慢地,我的而邊又傳來了臥室裡男歡女愛的呻吟,分不清哪個是莫雅,哪個是濛濛——但願,莫雅能感到快樂,但願,貝貝進入的時候能夠溫柔一些,不然,小雅會很疼的,真的會很疼的,求你了,貝貝,溫

柔些,求你了貝貝爺爺,請溫柔地幹我的媳婦。

八、三年之後,一個陽光明媚的初夏,我和妻子帶著孩子在公園的小徑上散步,一起沉浸在幸福與甜美的生活中。身後傳了“咯嗒、咯嗒”的高根鞋聲音,一瞥之下,一雙美腿從身邊走過,那體貼地呵護著美腿的肉色絲襪在透射下來的陽光照耀下泛著惑的光澤,我緊走幾步,擋住兒子的視線——那是一雙讓所有男人窒息的美腿,是慾望之源,也是罪惡之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