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舒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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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夫,那還有別的更好的辦法嗎?”“我剛才說過了,重點是羞辱他,會對您更有好處,我對您做一個示範吧。”媽媽轉向我,用餐巾紙擦去我嘴角的血說道:“兒子,躺在地上吧。”換成了媽媽,我心裡的感覺馬上就不同了,雙眼也瞬間捨出極度渴望的目光,快速地躺在了地上。媽媽的陰部蓋住了我的嘴,等我吮吸了幾分鐘,媽媽的陰部就稍稍地抬高了一點,很快,媽媽那染著月經的尿液就流進了我的嘴裡。我吞嚥的速度奇快,但媽媽卻有意將一部分尿液淋到了我的臉上,我的雙眼,我的鼻孔裡。媽媽蹲在我的臉邊,看了我一會兒,就用餐巾紙擦去我臉上的尿液,然後就用她的pi yan蓋住了我的嘴。我馬上就開始拼命地舔舐和吮吸,如此足足有五分鐘時間,媽媽突然就抬高了自己的pi yan,金黃色的屎隨即就進了我的嘴裡,而另一頭還留在媽媽的pi yan裡,沒有媽媽的允許,我的嘴只有大張著,不敢動一下。

媽媽的屎很快就填滿了我的嘴,“你可以吃了,我的兒子。”媽媽扭頭看著我說道。我似乎已經飢餓到了極點,顧不上咀嚼,就直接往下嚥,好在秀兒媽媽的屎是軟軟的,我沒有費太大的勁,滿嘴的屎就已經進了我的胃裡。米夫人眼睛都看得發直了,看著媽媽的屎一條接著一條落進了我的嘴裡,看著我狼吞虎嚥猶如在吃美味大餐的樣子,米夫人感到了強烈的震撼。我的秀兒媽媽不愧是個心理醫生,她雖說是認識我不到一天的時間,卻早就看透了我的骨髓,她十分清楚我對她的迷戀已經到了無以復加的程度,因此我的秀兒媽媽才會明知我之前從沒有吃過屎,卻依然是如此的自信。不過,當媽媽看著我對她身體裡的屎沉迷到了這種地步,她的神色裡又多了一層的憂慮。當米夫人從震驚中恢復常態後,立即脫下她的褲子和褲衩,蹲在我的臉上。當她的尿液進入我的嘴裡的同時,最木可思議的一幕發生了。我就如同喝了世界上最最噁心的水似地,立即嘔吐不止,連同剛剛吃下去的媽媽的屎,連同媽媽中午親口餵我的美食,一股腦全部吐了出來,一直到什麼也嘔吐不出來了,我卻還在一個勁的乾嘔。

我媽媽的臉色這時非常難看,她這會兒才意識到自己的計劃從一開始就選錯了方向。屋子裡除了我的乾嘔聲,再也聽不出任何聲音了,大約了有二十分鐘,我的乾嘔聲才停止了,我的臉這時白的就像一張紙。媽媽一聲不吭地拽起我,將我拖到洗手間,很快就脫掉了我身上那身已經很骯髒的衣裙,連同那個粉紅色的褲衩也扯了下來。此時,在秀兒媽媽的眼裡,我已經不是個男人,僅僅是她的兒子,或者僅僅是她的一名急需拯救的患者。試好了水的溫度,媽媽就開始沖洗我的身子,特別把我那半長的黑髮洗了一遍又一遍。米夫人很尷尬地站在洗手間的門口,不知說什麼好。媽媽擦乾我的身子後對糜夫人說道:“夫人,真的很抱歉,看來是我太想當然了,我之前說的話看來是永遠無法兌現了,妳如果無法遏止自己對這方面的興趣,不妨找一位不排除你的這類男人吧,當然,我也會替你留心的。現在,你能不能給他找一身衣服,然後送我們回去。”

到了這種地步,米

夫人雖說心裡非常鬱悶但也不便於表現出來。她心裡明白,這種事誰也怪不得,就如同談戀愛一樣,只要有一方不喜歡,那就不能叫做戀愛結婚。她只有央求我的媽媽以後多替她留心,其他的話說出來也覺得是多餘的了。回來的路上,我捲縮著橫躺在後排的座位上,整個頭就枕在媽媽的大腿上,不知什麼原因,我從出米夫人家時,就開始渾身哆嗦不止,這會兒一雙眼睛微睜著,和狗的目光已沒有任何的區別,就那樣痴痴地望著自己的媽媽。媽媽儘管雙手不停地撫摸著我的臉,但她毫無表情的臉上所隱隱流露出來的巨大的痛苦令我感到了無比的心痛,她一直沒有看我,只是偶爾向米夫人叮囑一下以後該注意的事項。送走了米夫人,秀兒媽媽立即給我量體溫。幾分鐘後,她拿出體溫計,看了又看,臉上立即呈現出焦急之色,她那充滿怨恨的目光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就急匆匆地拿起電話撥打120。

在等待救護車的過程中,媽媽不停地給我換著額頭上的溼毛巾。

天慢慢的黑下來了,秀兒媽媽終於聽到了救護車的鳴叫聲,她慌里慌張地跑了出去,救護人員抬我上車的時候,我已經處於昏迷狀態了。我甦醒過來的時候,發現秀兒媽媽正雙手合著我的右手,慢慢地輕輕地搓揉著,望著媽媽那十分憔悴的面龐,我心如刀割,同時一股暖流在我的心頭不斷地湧動,熱淚不禁奪眶而出。我掙扎著就要起來,媽媽這才發現我甦醒了,她焦慮不安的神情瞬間就一掃而光,趕忙伸手按住我聲音有些嘶啞地說:“別動,要乖乖地聽媽媽的話。”

“媽媽這是醫院嗎?”“當然是醫院了。”媽媽撫摸著我的臉責備道,“兒子,你差點要把媽媽嚇死了,你知道自己昏迷多長時間了,整整三天三夜啊,醫生說,你本來就有其他疾病,再加上耽擱嚴重了,能不能挺過去,就看你的造化了,媽媽聽了醫生這話,當時都恨不得殺了那個醫生,你如果就這麼死了,我這後半輩子還怎麼做人啊,這幾天,媽媽連死的心都有了。”聽著媽媽的話,我的淚水流得更兇了,“媽媽,讓您為兒子這麼的焦慮,兒子真是罪責難逃啊。”秀兒媽媽用自己的手絹擦著我臉上的淚水說道:“妳當然是罪責難逃了,本來是很普通的感冒,你為什麼硬扛著不告訴媽媽,你的膽子也真是太大了,你難道想不到你這樣死去的後果嗎?你嘴裡說著如何如何崇拜我,如何如何聽我的話,但你的行為無異於要將媽媽置於死地呀,你說,你的罪能小嗎?”nzxs “是,兒子有罪,有很大的罪,兒子乞求媽媽的懲罰。”

“懲罰是一定要懲罰的,不過不是現在,等你緩過這口氣,媽媽再慢慢收拾你,以消媽媽的心頭之恨。”(第六部分完)七我拋棄妻女,來到這個遙遠的大都市,幸虧遇上了秀兒媽媽,不然的話,我的屍骨早已不知腐爛成什麼樣子了。現在我成了病人,可就苦了媽媽了,她不得不關閉了自己的診療室,由於和我的特殊關係,媽媽只能一個人扛著,一天二十四小時守護著我。對媽媽瞭解的越多,我對媽媽的崇拜和依賴就越深,就越不可自拔。我首先深深地體會到了媽媽不同於普通人的大善和大慈,即便換成是另外的任何人,一旦需要幫

助,只要是媽媽瞭解到的,只要是媽媽可以做到的,她就絕不會有絲毫猶豫的。媽媽絕不會因為別人和自己的活人原則不同,而採取不同的態度。媽媽只遵循生命高於一切的這個至高的原則,只要能夠幫助別人,脫離困境、脫離苦海,媽媽任何時候都是會不辭辛苦的。在我的眼裡是那麼庸俗的米夫人,媽媽卻一直以來以一個天使的的身份在拯救她,從未流露出一絲鄙視的目光。

對於金錢,媽媽看得更淡,這一點在隨後的日子裡,我就會一點一滴的從媽媽的一言一行中體會出來。媽媽還有一個最最大的弱點,那就是她的膽子很小,平時在我看來是很小的一件事,卻會令媽媽坐立不安,一旦在晚上,媽媽是絕對不允許我提到鬼怪之類的事的。媽媽只有在心裡沒有任何給予處理的問題的時候,才會展露出她灑脫的一面,也才會露出燦爛的笑臉。像我這種很普通的病,一旦甦醒了,按我的理解,應該不會再有任何的危險了,但媽媽卻不那麼認為。她說:即便存在萬分之一的危險,也決不能忽視。這樣一來,我住院期間的任何企圖就都化為泡影了。當我死皮賴臉央求不止的時候,就會被媽媽嚴厲的訓斥一頓,如果我還不聽話,就會被媽媽狠狠地擰耳朵或者擰屁股。媽媽這時就會說:“混賬東西,如果你再不聽話,媽媽真的會扔下你,不再理你的。你現在的感冒還沒有好,怎麼可以吃那些東西,媽媽是醫生,難道會不知道鼻涕和痰液裡面有許多的細菌,至於其他的東西,就更不用說了,你趁早別在胡思亂想了,真要惹我生氣了,你到時哭都來不及了。”

媽媽每在用勺子餵我吃飯時,總會不厭其煩的諄諄教誨著我,我卻無法抑制自己的渴望,大著膽子說:“媽媽,那您的香唾應該沒有細菌吧,求你多少賞兒子一點吧。”媽媽一時被氣樂了,“你呀,一時不做狗,就渾身不舒服,就這麼幾天時間都忍受不了嗎?”見我一副可憐吧唧的奴才相,媽媽終於心軟了,她於是就耐著性子,居高臨下的湊近我的嘴,把一口又一口的香唾賞賜給了我,直至媽媽實在吐不出來了,見我還是那副模樣,媽媽這氣就不打一處來,“狗奴才,你還有完沒完呀,快點好好吃飯,媽媽已經讓了很大一步了。”我並不是一個不知深淺的狗奴,到了這時,我是絕對不敢再纏著媽媽的,適可而止對狗奴來說是十分重要的,所以,我趕緊非常聽話的配合著媽媽喝完了這碗稀粥。我在醫院一直呆到第六天,才被允許出院了。媽媽沒有允許我進結賬室,我只好乖乖地在外面等著。媽媽出來後,我也不敢問費用,但心裡一直惦記著這件事。

我隨媽媽打了一輛紅色的出租車回到診療室媽媽的臥室後,媽媽對我說:“兒子呀,你至少還需要將養三天,這三天裡你就給我乖乖地躺在床上,沒有我的允許,不準出這個房子,聽清楚沒有?”“聽清了,媽媽。不過,媽媽,兒子想知道,這幾天到底花了多少錢?”我終於大著膽子問了一句。媽媽瞪了我一眼,“這是你該問的嗎?”我低下頭,不敢再吱聲。媽媽接著說:“媽媽既然答應做你的母親了,就會負責到底的,因為你並沒有把這當成一場遊戲,作為母親的我,難道就可以當成是遊戲

嗎?媽媽是個做事很講原則的人,別人敬媽媽一尺,媽媽就會敬別人一丈,別人對媽媽不善,媽媽就會一笑置之。所以,在你目前還是我的兒子的情況下,這些事是不該你來操心的。等那一天,我們母子關係解除了,媽媽就會和現在截然不同的,那時,即便是一分錢,媽媽也會和你算得很清楚的,除非你是個窮光蛋,否則,媽媽不會讓你一分錢的,你要記住媽媽今天說的話,做人最重要的就是信義二字。”

“媽媽,兒子絕對不會和您解除母子關係的。”媽媽笑了,“怎麼,你看媽媽好說話,還想賴上媽媽呀。”“兒子絕沒有這個意思,媽媽,您剛才只說了一方面,您說的是子女未成人時,養育子女是母親義不容辭的義務。但是,一旦子女成人了,孝敬奉養母親就是為人之子不可推卸的責任,兒子早就成人了,所以應該是孝敬您的時候了。”媽媽在床邊坐下說道:“那是你自己認為的,在我的眼裡,你根本就沒有成人,有時甚至比豬狗還要愚鈍。再者說,就算你以後懂事了,媽媽畢竟還年輕,完全有能力自食其力,是根本不需要你來孝敬的。”

“媽媽,您怎麼不講道理呀,您這分明不把兒子當成您的親兒子呀。”媽媽一聽,臉色一下子就變了,“放肆,你簡直是膽大包天了,世上哪有兒子說自己母親不講道理的,你難道不想做我的兒子了嗎?”我嚇得趕緊溜下床,跪在媽媽的腳邊,一個勁的磕響頭。即便是媽媽不講道理,那也是完全為我著想,在為我未來的生活著想。我的心裡對媽媽的感激和崇拜之意瞬間就昇華到了極致。媽媽扶起我,抹去我臉上的淚水,那慈祥的目光就如同一個母親在無可奈何的看著自己不懂事的兒子一樣。媽媽隨後輕聲說道:“媽媽知道,你非常討厭世俗的生活,你寧可死在幻想的世界裡,也不願活在現實的世界裡,更不願活在現實的生活中,你現在完完全全把媽媽當成了你夢幻中的那個偶像,你在千方百計的活在這個夢幻裡,或者你在千方百計的想把這個夢幻變成現實。但是,媽媽不能像你一樣活在夢幻裡呀。為了你,媽媽不得不在夢幻和現實這兩個世界裡不斷地變換著角色,媽媽累點倒沒有關係,只是你要讓媽媽看到希望啊。

媽媽畢竟是個未婚女子,年齡也不小了,媽媽總得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呀。本來,這對媽媽並不是什麼難事,但自從有了你,這件事就突然的令媽媽頭疼起來,因為媽媽沒辦法對你無動於衷,沒辦法只顧自己的事。在沒有解決好你的問題之前,媽媽是沒辦法考慮自己的終身大事的。論年齡,你可以做我的父親,但是論智力,你簡直就不如一個三歲的孩子。為了你,媽媽已經在做一個女孩更笨無法做到的事,媽媽替你考慮了十成,你多少也得替媽媽考慮一成吧。媽媽救你完全可以,但媽媽不能最後不但沒有救了你,反而把自己搭進去呀。媽媽承認,媽媽的初步計劃是失敗了,目前,媽媽的腦子很亂,還沒有想出更好的方案,在這種情況下,你最好別逼媽媽。你必須要明白,你和媽媽的這種關係是不可能長久的,媽媽現在最擔心的是你始終都不能醒悟。如果將來真是這種情況,媽媽該怎麼辦?想來想去,還是想不出個好辦法。

雖然是沒有想出好的辦法,但媽媽最起碼想清楚了一點,那就是絕對不能動你現在的錢,一分錢也不能動,因為這些錢就是你將來在沒有媽媽的情況下賴以生存的基礎呀。媽媽雖然不知道你到底有多少錢,但有總比沒有強啊,這些錢就是為了應付最不好的情況,你怎麼就不懂媽媽的心呢?媽媽萬一最後也改變不了你,你死活也要活在幻想的世界裡,總不能硬著心把媽媽也拉進你的幻想世界裡吧。退一萬步說,就算媽媽捨得出自己這一輩子,媽媽的父母也絕不會答應的呀。媽媽知道,媽媽說這種話,你會非常的傷心,但媽媽不能為了你不傷心,就閉著眼睛看不見現實啊,你不要哭的這麼傷心,你這樣的話,媽媽也會非常難受的。好在這也不是立馬的事,所以,你暫時不必為此擔心,媽媽最起碼在嫁人之前,是不會趕你走的。”nzxs 媽媽說到這兒,終於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把我摟進自己的懷裡,陪著我失聲痛哭起來。

是啊,現實就是現實,媽媽要面對,我更需要面對,只是我已經深深地陷進了泥潭,無力再面對這種現實了。聽著媽媽悲痛欲絕的哭聲,我的心裡感到了一陣陣撕心裂肺般的疼痛。我突然間意識到自己是一個十分自私的人,從開始到現在,一味所想的僅僅只是自己的感覺,從來也沒有站在媽媽的立場上去考慮問題。我畢竟是一個經歷了世間酸甜苦辣的人,世間的悲歡離合都是常有的事,世間都沒有不散的筵席,何況我和媽媽這種不比社會所認可的關係。我在心裡感到了深深的自責。我不敢伸手去擦媽媽臉上的淚水,只是跪在媽媽的腳下,不停地磕著頭,向自己最最崇拜的媽媽認罪。過了有十多分鐘,媽媽終於止住了悲聲,拿過餐巾紙使勁擤了幾下自己的鼻涕,媽媽正要把沾滿自己鼻涕的餐巾紙丟進垃圾桶裡,但最終還是在我那可憐巴巴的目光下心軟了,她轉手慢慢地把餐巾紙塞進我的嘴裡,然後,媽媽又擦去臉上的淚水,把沾滿淚水的餐巾紙也塞進我的嘴裡,這才拉起我說道:“兒子呀,你別認罪了,你也不是故意要這麼做的,你的整個靈魂都深深地陷進去了,目前已經身不由己了。

所以,媽媽不會責怪你的。你能意識到自己自私的一面,這已經令媽媽很欣慰了,今後,讓我們母子兩共同努力,贏得一個讓媽媽和你都滿意的結局吧。”八媽媽試圖讓我將養的願望並沒能實現,因為每當媽媽出去後,我就會溜進媽媽臥室的洗手間,用嘴搜尋媽媽可能留下的任何痕跡和氣味,實在找不到了,就乾脆把自己的頭埋進媽媽的專用坐便器裡,結果連著被媽媽捉住了三次,於是媽媽不得不提前結束了我的病人身份,恢復了我的狗奴面目。當媽媽給我重新戴上狗鏈子後,我一下子就恢復了勃勃生機,跪爬在媽媽的身後,如同成仙一般的快樂。媽媽的月經早就過去了,所以當媽媽工作的時候,我的工作職責就轉到了媽媽的菊花洞上了。媽媽為了自己坐著工作時既自由又舒服,也為了我在她的底下服務時不影響我的呼吸,媽媽不得不通過一個很神秘的朋友為我專門做了一個廁奴椅,當我第一次躺進去的時候,激動地連聲學著狗叫向媽媽表達自己的特別感激之意。

媽媽對我

是絕對放心的,所以從來不固定我的手腳,並且允許我在需要方便時以手示意。媽媽的痰液其實是非常少的,鼻涕就更是少得可憐。因此,這兩樣聖物就對我彌足珍貴了。媽媽自然非常清楚我最最渴望的是什麼,每當她需要咯痰時,總會先咳嗽幾聲,咳嗽的同時就會抬起屁股,我就會像猴子似地快速跪好,仰臉張嘴等候媽媽聖物的賞賜,由於媽媽過分的疼愛我,所以每次都會額外的賞我幾口香唾。

媽媽只有在剛吃過飯,或者早晨剛睡醒時,才會有少量的鼻涕,每當這種時候,就會是我最歡快的時刻,感受著媽媽的鼻孔幾乎貼著我大張的嘴,特別是媽媽那甜美無比的鼻涕飛進我的嘴裡的那一瞬間,我的整個靈魂都要迷醉了。每次得到媽媽那十分珍貴的香痰和更為香甜的鼻涕後,我都會淚流滿面,向媽媽連著磕二十四個響頭,因為媽媽今年二十四歲,所以,我必須給媽媽不多不少磕二十四個響頭。每當媽媽需要尿尿時,她只需要轉過身子,把自己的尿道口放進我的嘴裡就可以了。由於我喝尿的速度已經奇快了,所以,媽媽在往我的嘴裡尿尿時,是一點都不需要控制自己的尿速的,此時,媽媽已經把我當成了一個純粹的尿壺了,每次尿尿的時候,都是非常的自然,就和蹲在便器上尿尿沒有任何區別。當我把媽媽最後的一滴尿液都舔乾淨後,媽媽總會額外地賞我幾口香唾,然後才重新工作,我也同時重新開始在媽媽的菊花洞處細細地吮吸和舔舐。

媽媽平時吃飯是很有規律的,因此她每天的大便時間幾乎總是集中在早晨剛起床時,那時自然是我一天中最最甜蜜的時刻了。我所渴望的所有東西都會集中在這一時期。當然,偶爾也有例外的時候,那就是媽媽的親密朋友和她喝酒後,媽媽就會在半醉的狀態下賞賜我多出來的美味黃金。只是媽媽在外出喝酒時是從來不帶我的,而且媽媽在喝酒時很能控制自己,從來沒有喝到嘔吐的地步,這就使我的最後一個夢想遲遲難以實現。媽媽很清楚,純粹依靠她的黃金我是無法活命的,所以除早飯純粹是她的黃金外,午飯和晚飯總是媽媽把各種飯菜咀嚼成糊狀,一口一口地吐進我專用的狗盆子裡,再攪拌上媽媽的尿水和香唾。有時,媽媽心情特別好的時候,也會耐著性子用自己的嘴一口一口一邊咀嚼一邊往我的嘴裡吐,不時還會笑嘻嘻的賞我幾個不太重的耳光。媽媽很少有心情特別糟糕的時刻的時候,但媽媽心情特別糟糕的時刻在三個月後,我就遇上了。

那是一個很特殊的日子,媽媽後來告訴我,那是她最痛苦也最恥辱的日子,媽媽當時正值妙齡的十八歲,天真和浪漫以及對未來的美好憧憬使媽媽輕易地相信了一個外表相當不錯的男同學的甜言蜜語,跌進了愛情的漩渦裡,並付出了自己的全部的真情,然而最終換來的卻是對方無情的拋棄,對方在名利和愛情之間,最終毅然決然地選擇了名利,媽媽的感情和自尊受到了極為嚴重的打擊和傷害,媽媽的自我調控能力是非常強的,僅僅一個月的時間,她就徹底擺脫了這場噩夢,開始了新的生活,然而,這件事畢竟是媽媽的一個傷疤,每當每年的這一天,媽媽的心情就會低落,所以這天早晨,媽媽就很自

然的把我當成了發洩的對象,她先是抽了我十幾個很重的耳光,並把世上所有的無情無意的臭男人臭罵了一會兒,然後令我躺在洗手間的地板上,脫了褲子,蹲在我的臉上,往我的臉上澆了一泡尿後,媽媽說道:“賤貨,我警告你,不許張口吃,我要讓你的狗臉長時間的掩埋在我的屎裡面,細細地享受我屎的滋味。

記住沒有。”

“記住了,媽媽。”媽媽的屎金黃金黃的,不軟不硬,一條接著一條盤旋在了我的臉上,連同我的雙眼都被媽媽的屎蓋住了,幸好最後露出了一個鼻孔,我可以自由的呼吸。媽媽擦乾淨自己的pi yan,穿好褲子,回頭看著我,非常快意的大聲笑著,用平時我從未聽過的粗話狠狠地羞辱了我一會兒,就閉上洗手間的門出去了。我藉著媽媽對那個男人洩憤的機會得以充分地享受到了媽媽美味黃金的薰陶,真是喜不勝喜,整個靈魂都陶醉在裡面,真的到了樂不思蜀的地步了。我的臉在媽媽的屎的覆蓋下,度過了極為幸福的好幾個小時,下午兩點多的時候,媽媽回來了。媽媽在我的襠部狠狠地踏了幾下,說道:“賤貨,快點把我賞你的美食全部吃掉。”我從媽媽的聲調裡聽出媽媽今天可能徹底喝醉了,我不敢怠慢,用最快的速度吃完了臉上的屎,連地上也舔吃得乾乾淨淨。媽媽今天心情看來確實糟糕透了,這會兒的確是完全的醉了,但我卻因此魚翁得利,實現了自己的最後一個夢想。

只見媽媽蹲在我的臉邊,剛罵了我幾句,就開始了連續不斷的嘔吐,媽媽大量的嘔吐物如同噴泉一樣噴到我的臉上,各種還沒有來得及消化的飯菜很快就覆蓋了我的嘴臉,儘管濃濃的酒味十分的刺鼻,但畢竟是我渴望太久的媽媽的嘔吐物啊,我此時在心理上已經完全的沉迷其中了。我試圖吃上一口,卻被媽媽制止了,在幾大口粘稠的液體嘔吐進我的嘴裡後,媽媽又幹嘔了半天,這才把已經湧出來的鼻涕擤進了我的嘴裡,然後媽媽站起身,指著我的臉笑嘻嘻地說:“兒子,你不是一直渴望著這一天嗎?你看媽媽多愛你呀,媽媽為何要吃那麼多的各種美食呢?我知道你這個蠢貨不會知道的,好吧,媽媽就告訴你吧,媽媽是純粹為了帶回來賞給你吃的呀,你這個冤家,為什麼要把媽媽看得比聖母還要尊貴呢?你讓媽媽無論什麼時候,不論在幹什麼,都會不由自主的想到你,媽媽實在是太可憐你了,你知道嗎?你現在成了媽媽嫁人的最大障礙了。

把你趕走吧,明知道你會因此而死掉,媽媽下不了這個狠心呀,不趕你走吧,媽媽這輩子難道就和你這麼過下去,真要這樣的話,那等媽媽陪你走完你的一生,媽媽這一輩子的大好年華也就完全過去了,除非你能活到上百歲,媽媽活到七八十歲,咱兩一同死掉,那還差不多,可你會有那麼長的壽數嗎,明天的事都不敢保證,幾十年的事就更是變化莫測了。你這個孽障,你讓媽媽怎麼處理你才好呢?孽障啊,孽障,媽媽上輩子到底欠了你多大的債呢,讓你這輩子賴上了媽媽。有時媽媽真恨不得殺了你,然後自己也一了百了,可媽媽又下不了手,自己這輩子才走了這麼一點,怎麼會心甘呢?死又不想死,活又沒有出路,你讓媽媽怎麼辦呢?

孽障,這會兒就好好噙著媽媽的美味珍品慢慢反省吧。”媽媽說到這兒。就搖搖擺擺的往外走,但剛走到洗手間門口,媽媽雙腿一軟,就依著門坐在了地上,很快就傳來了媽媽酣睡的聲音。

我雖然很想把媽媽背到床上去,但我的臉上覆蓋著媽媽的嘔吐物,沒有媽媽的允許,我是無論如何都不敢動的,於是只得一邊聽著媽媽的熟睡的聲音,一邊細細地咀嚼著品味著自己嘴裡的媽媽賞賜的粘稠胃液和粘稠鼻涕,不知不覺也睡著了。(第八部分完)九當我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快黑了,媽媽卻仍然依靠在門上酣睡著,洗手間這時的溫度已經很低了。我這時顧不得媽媽醒來後的訓斥了,伸出雙手快速將臉上的嘔吐物撥進自己的嘴裡,又細心地舔吃乾淨了地板上的嘔吐物和殘留的黃金,然後脫去自己的身上的毛衣毛褲、秋衣秋褲,用冰冷的水沖洗乾淨了自己的頭臉和身子,最後只穿著褲衩,就把媽媽背到了她的臥室的床上,給媽媽蓋好被子,我也不下去穿衣服,就這麼一動不動地跪在媽媽的床邊,痴痴地望著媽媽,真狠不得這一刻就此凝固。在晚上將近九點鐘的時候,媽媽終於醒了。她揉了揉雙眼,就坐起身子,按了下開關,屋子裡馬上就亮得刺眼,媽媽雙手遮了一會兒雙眼,等適應了屋子裡的亮光後,才發現了我赤身跪在床邊,媽媽的臉色馬上就變了,她一下子移到床邊,氣憤的照著我的臉狠抽了幾個耳光,“你是不是想氣死我呀,這麼冷的天,你怎麼可以一絲不掛呢?”

媽媽馬上意識到打罵對我來說是求之不得的事,於是撇下我,打開衣櫃,取出了她專門為我準備的粉紅色的秋衣秋褲,扔到我的頭上,“還不快點給我穿上,今天因為我心情很好,所以就不懲罰你了。”

等我穿好衣服,媽媽放下手中的水杯問道:“兒子,你不是躺在洗手間,享受著我的黃金嗎,誰允許你把它吃了?又是時允許你脫衣服了,我看你的膽子是越來越大了,竟敢沒有我的允許就跑到我的臥室來,而且還光著身子。”看來媽媽對回家以後的事全然沒有記憶了,我當然不能如實告訴媽媽實情的,只是低著頭說:“是兒子不知天高地厚,忘了媽媽平日的諄諄教誨,兒子請求媽媽處罰。”

“算了吧,我還不知道你的花花腸子,告訴你,我以後會改變處罰的方式,那就是每犯一次錯,就把你關進黑房子餓上一天,並且休想見我一面,想再讓我打你,哼,我不會再上當了。記住,以後只有你的表現令我滿意了,或是我的心情特別好的時候,你才可能得到我的打罵。”媽媽說完,看見我垂頭喪氣的樣子,自己也忍不住為自己這個絕妙的想法笑出了聲。媽媽喝完了一杯水,擰住我的一隻耳朵說道:“兒子,起來吧,今天是媽媽最有意義的一天,白天媽媽無法帶你出去,但現在是晚上了,媽媽打算獎勵你一下。”媽媽把狗鏈子在我的脖子上繞了幾圈,然後把她的紫色妮子大衣給我穿上,笑道:“兒子,怎麼樣,不會有人認出你是我的一條狗吧。”這是媽媽第一次帶我出去吃飯,我當然要竭盡全力討得媽媽的歡心了,誰知這種心態差點給我的媽媽招來了滅頂之災。

當我們乘坐的出租車在一家“夢幻酒吧”門口停下後,

媽媽付了車費下了車,我緊跟著媽媽下了車,也許是媽媽不想招來別人的注意,所以她並沒有等我,而是徑直走進了這家酒吧。我則按著自己的想法一下車就跪下,在媽媽的身後跪爬著,和媽媽的距離也就五六步的樣子,由於媽媽根本就沒有料到我會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這種舉動,所以她並未察覺就走進去了。當我爬到這家酒吧的門口時,已經目瞪口呆的兩個漂亮的門迎這才反應過來,她們兩人幾乎同時攔住我的去路,其中一個女子尖聲說了一句,“滾開,這兒是不許狗進來的。”隨著這一聲喊,媽媽幾乎同時扭過頭來,她看見了跪爬在地上的我,她的臉瞬間就變得煞白了。這時候我的前後已經擁過來越來越多的男男女女,嗤笑聲此起彼伏,其中一個肥胖的女人甚至彎下腰摸著我的臉問:“你是想給我當狗嗎?”這句話馬上就引起了鬨堂大笑。另一個瘦小的女人笑道:“你還是給我當狗吧,我家裡正好養了一隻牧羊犬,你和它關在一個狗籠子裡,一定會生活得非常滋潤的。”

媽媽此時顧不得多想了,她走過來在我的屁股上狠狠地踢了兩腳喝到:“還不快點起來。”我嚇得渾身哆嗦著連忙爬起來。媽媽不由分說,擰住我的耳朵,就向街道邊走過去。有十多個男女跟在後面發出一陣陣歡呼聲和怪叫聲,甚至有人在抓怕鏡頭。媽媽的心情被我的這一舉動毀得一乾二淨,那裡還有吃飯的心思。在出租車裡,媽媽黑著臉,一句話也不說,直到進了二樓的客廳,媽媽的怒火終於像火山般爆發了。我從來沒有見媽媽發這麼大的火,她將我幾下子剝了個精光,連褲衩也脫掉了,媽媽手裡揮舞著我身上的那條皮帶,狠命的在我的身上抽打起來,一邊打,一邊責罵,有些粗話是我之前從未聽過的。我知道自己創下了大禍,哪裡還敢吭一聲,心裡只期盼著不要氣壞了媽媽的身體。我的全身上下,還有臉上紫紅色的血印越來越多,媽媽終於打不下去了,她扔了皮帶,一頭扎進沙發裡,雙手抱住頭失聲痛哭起來。

我默不作聲地在媽媽腳邊跪下,只是一個勁的磕著響頭,一句話也不敢說。媽媽一氣哭了半個多小時,才慢慢緩過了一口氣。她進了洗手間洗了一把臉,又坐回沙發,伸手摸著我臉上的紫色血印子說道:“我的傻兒子,你怎麼會這麼蠢呢?你都這麼大的人了,怎麼不知道三思而後行這個成語呢?難道這麼小的常識也需要我教你嗎?這次的禍是你創的,萬一隨後事態嚴重了,你也怨不得媽媽。”

我呆愣愣地望著媽媽,聽不明白媽媽這句話的含義。媽媽氣得照著我的臉下死勁地啐了一口唾沫說道:“你呀,真是蠢到家了。我怎麼會有你這麼蠢的兒子呢?你簡單的想一想,萬一剛才有我認識的人,那會很快傳到我父母那兒,你說到了那時候,你還有可能呆在我身邊嗎?”媽媽的這句話對我來說猶如晴天霹靂,我的臉瞬間就變成了死灰色,整個人也一下子癱坐在了地上,和一個精神病人看不出有什麼區別了。媽媽咬著牙接著說:“你現在才明報呀,但是已經沒有用了。你眼下只能祈禱那些圍觀的不會有多事的人,一旦有一個人把你我當時的情態發佈到網上去,我父母自然會知道的,我到時大不了這

座城市不呆了,可你該怎麼辦呢?我的傻兒子。”媽媽說到這兒又流出了傷心的淚水。令媽媽更加沒有想到的是,我從聽了媽媽那幾句話後整個人就陷入了恍惚之中,不管媽媽怎麼努力,我都無法清醒過來,媽媽一生中最疼痛的一天就這樣悽悽慘慘地收場了。

第二天,正如媽媽所分析的那樣,有人真的將我跪爬的照片和媽媽擰著我的耳朵的照片發到了網上,不幸之中的萬幸,由於那家酒吧當時門口僅是很暗淡的五顏六色的光線,所以,我和媽媽的面孔幾乎跟本就無法看清楚,再加上當時是手機臨時拍攝的,視覺效果就更糟糕了。所以,這幾張照片並未在網上引起多大轟動,媽媽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了地。當媽媽把這個消息告訴我後,我就如同服了靈丹妙藥,一下子就清醒過來,跪在地上一邊哭,一邊給媽媽磕響頭。

媽媽見我恢復了正常,心裡也輕鬆了許多,於是就由著我一個勁的磕下去,她只是看著我“嗤嗤”地笑著。發生了這件事之後,媽媽對我的憐愛無形中加深了許多,儘可能地由著我的性子,滿足著我,這就使媽媽對玩弄我羞辱我的各種手段也越來越嫻熟了。不知不覺春節就在眼前了,媽媽的笑臉也越來越少了。她不知春節她回家這幾天如何安置我,想來想去,只有白天回去,晚上再過來這樣一條路可走了。這樣一來,我一天裡就只有一頓飯了。有時連我也覺得驚訝,依靠媽媽的屎尿生活了近五個月了,我的身體不但沒有任何不適的反應,反而比之前更健壯了,似乎媽媽的屎尿就是我後半輩子唯一可以活命的飯食了。我知道媽媽其實也很驚訝,只是不說出來罷了。其實,有人對她的屎尿如此的迷戀和渴求,並能夠長期的以她的屎尿來活命,媽媽從心理上還是覺得很舒服的,因為這世上絕對不會再有第二個人會像我這樣對媽媽迷戀到了如此瘋狂的地步。

除夕晚上,媽媽很晚才回來,而且是她的父親親自送過來的,好在媽媽之前考慮得很周到,提前把我鎖進了洗手間,才沒有被她的父親發現。正月初三的晚上媽媽回來後,卻一臉的愁容。我當然不敢問媽媽的心事,只能儘可能地不惹媽媽心煩。但媽媽還是主動告訴了我她的煩心事。原來是媽媽的父母給她下了最後通牒,要求她今年必須找個對象結婚。我一聽,整個人一下子又攤在坐在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