閹割比爾

閹割比爾

“我想打發六小時的時間,在這兒做什麼都沒關係嗎?”比爾小口抿著飲料,問機場酒吧的酒保!

“哦?你的航班被延誤了這麼久?”酒保問。

“是啊,我也沒想到啊。”

“好吧,這裡是酒吧,除了沉醉在屏蔽詞裡,沒什麼是你不能做的,但是把六小時花費在飲料上可是很長的時間。”

“嗯”酒保說,“花一個半小時乘車去城裡,再花一個小時回來,我想你可能願意這樣打發你的時間。”

“去幹什麼?”

酒保想片刻而且說,“嗯,實際上全州最好的閹割治療所之一位於這裡”

“真的?”比爾看起來很有興趣。

“是的,實際上我這裡已經有不止一個的客人在等飛機這段時間裡去那兒接受了閹割,她們離開這的時候說著她們有多麼的滿意,無論陰莖切除、還是睪丸切除手術,或是連陰囊一起切除,甚至徹底的生殖器全切除,她們都說那是一次很棒的體驗。”

“嗯…”,比爾說,“聽起來很有趣。”

這的確很有趣。現在自願閹割已經變很常見了,所以酒保的話沒什麼好驚訝的,在比爾的男性朋友中很少有人的褲襠裡的東西還是完整的。想到這兒,比爾顯得有些猶豫。

“哦,當然” ,酒保說,“如果你已經結婚了,你可能會考慮到你的老婆會怎麼想。”

比爾很清楚他的妻子怎麼想,每次她那些已婚的女性朋友告訴她關於她們的丈夫如何被閹割,例如陰莖切除甚至是全部切除的時候,她總會一臉興奮的詳細說給比爾聽,毫無疑問她也想讓比爾去接受閹割,即使她沒有說。

關於這沒什麼好驚訝的,女權主義已經導致很多女性痛恨被陰莖插入,她們認為這樣做是被迫的,並感到被侮辱。畢竟一個男人僅僅擁有舌頭和手指就可以給予她們所需要的全部快感——比插進她們身體裡的那根愚蠢的東西要強百倍。事實上,很多男人取出精子冷凍起來以備不時之需,然後接受閹割,在婚禮前切除了陰莖或睪丸,所以所謂的新婚之夜只是單純的舌頭工作——這使得他們更加能幹並且不知疲倦,無須擔心某些可恨的、不中用的玩意兒會軟下去。

“你去過那裡嗎”他問酒保。

“我?哦,不,不,我不是從那兒出來的。我在18歲的時候就已經被閹割了,那時這種事情還沒像今天這樣被人們接受,我爸爸不籤同意書,我等了一整年,18歲的時候我自己去做了。”

比爾想了片刻後,付了他的飲料錢說:“我決定按你說的做,現在就去。”

酒保給了他一本手冊,畢竟機場附近的廣場是非常大的。比爾瞥見其中一個信息欄,裡面有很長的列表——Geldings Are Us Emasculation Clinic(這些被閹割的人來自我們治療所)。他看了前五年的關於自願閹割的信息,上面寫著90多條——陰莖切除、單雙側睪丸切除、生殖器全切、尿道改造等等。“這些東西居然變得這麼主流,甚至是流行,人們經常談論,有些明星或公眾人物甚至公開給他人說他們已經放棄了不需要的男性特徵。”比爾想到。

比爾感覺到他的陰莖用力的頂著褲子。“好吧,它也不是很長。”他想,他感覺自己對身體的這一部分沒什麼敵意。

比爾站在Geldings

Are Us Emasculation Clinic的門前,他進了門,看見一個漂亮的胸很挺的接待員穿著緊身制服坐在前臺。他不止一次的想到自己會變成一個女人,好吧,不會的,但至少不再是男人了。

“我能幫助你嗎?”接待員問。

“是的。”比爾說,“如果可能的話,我想被閹割,我只有六小時。”

“沒問題。”接待員說,“去勢手術對嗎,是陰莖切除還是陰囊切除,或者是全切除?”

比爾猶豫了一下,他關於閹割,他對陰囊切除有些疑惑。“該死,為什麼不全部切除?”

“你們六小時能做完全切手術嗎?”他問“當然,我們採用最新快速癒合技術,不用等太長時間就能離開”她說,“生殖器全切,手術隊要男性還是女性?”

“女性。”

“好,請在候診室排隊。”

還有另外的一個男人在那裡等候。他對比爾說,“排在隊尾的,你也來接受閹割?嗯?”

“是的。”比爾在想他選擇全部切除是不是太草率了。

“我準備做全切除。”那個男人說,“為了那一分一毛累死累活,我們為什麼做這種事。我們不可能是女人,但是為什麼不能像她們一樣蹲著撒尿。”(大概是抱怨女人只會享受吧…)

“同意”比爾說,他的疑慮被這個男人打消了。

一扇門打開,一位護士出現了。她示意比爾前面的男人進去。這個時代醫學很先進,出來的那個男人看起來沒在裡面待多久,只是他走路的樣子比較小心,除此之外再沒什麼異常了。

“我不認為你的妻子將來會因為你忘記離開廁所位子而煩惱”她以愉快的神情對進去的男人說。

然後輪到比爾。如他所願,手術隊都是女性,外科醫生是一個四十多歲的健美女人,高聳的胸部把她的白色外套繃得很緊。護士都是年輕又可愛的小姑娘。一想到要被這些女人閹割,比爾就覺得很興奮。

走進手術室,女醫生讓他脫下褲子躺在床上後,坐在他身邊說“我叫辛蒂,接下來的一段時間裡,將由我操刀,為你做去勢手術。”

比爾點點頭,問“你以前就是做這個的嗎?”

“做什麼?”

“閹割男人。”

“我原來是男科的外科手術師,至於為什麼做起這個,哼,因為我對男人失去了興趣,我恨他們,尤其是他們兩腿中間的玩意兒。我閹的第一個男人就是我的丈夫,他揹著我在外面找了很多女人,回來還用他那半勃起的噁心玩意兒插我,所以有一天半夜我就把那個不知悔改的男人綁在了床上,拿小刀割了他那兩個卵蛋,當著他的面踩爆了它們。”

辛蒂一邊颳著比爾陰毛,一邊說,“你知道嗎,閹割男人時,我喜歡只割下他們的卵蛋,割了卵蛋的男人看起來很完美,只剩下一根光禿禿的陰莖,軟軟的吊在那兒,太好了。”

辛蒂發現比爾的陰莖已經勃起了,於是慢慢地握住它對比爾說“有些男人割了睪丸後一段時間裡還能再勃起,而且很硬哦,我喜歡跟那樣的男人做愛,他們可以堅持很長時間,等做完後,我會幫他們把陰莖也割下來,我也給你試試來試試吧。”

不等比爾回答,她就拿出繩子把比爾綁了起來,又找了兩根細繩一前一後拴住了他陰囊根部。比爾有些害怕,因為他發現這個女醫生還沒給他打麻藥。辛蒂知

道他想說什麼,微笑著告訴他“放心,不疼的,我保證。”

辛蒂拿了一杯水給比爾喝,對他說“這將是一次很棒的體驗。”過了一會,比爾感覺陰莖脹的發痛,他很疑惑對於一個即將被閹割的男人來說這種藥有什麼用?

然後辛蒂握著他的陰莖慢慢套弄,然後越來越快,比爾實在沒想到還能遇到這樣的事,他感覺格外的刺激,快感很強烈,不禁發出了呻吟。旁邊的小護士會意的走到辛蒂旁邊拿出了一把剪刀,剪刀很特別,後柄很長,前面的刀刃較短,有點像是修剪植物用的那種,只不過更小了,也更鋒利了。

護士一手拿著剪刀,一手撫弄這比爾的陰囊,比爾感覺更刺激了,馬上就要射了,陰囊也脹的通紅。小護士張開了剪刀對著陰囊,做好了準備。

終於,比爾射出了這輩子最後一股精液,護士也在他射精的同時剪下了他的陰囊,她很有經驗,剪刀從兩股繩子繩子中間剪開,因為剪刀很鋒利,再加上辛蒂扎的很緊,所以陰囊從根部被完整的剪了下來,並且沒有留太多的血。

比爾正沉浸射精的快感中,忽然感到一陣疼痛,由於神經非常興奮,痛感不是很強烈,所以有給比爾帶來了另類的快感,再加上射精到一半被割下了睪丸,這種感覺很奇妙。終於比爾又一次達到了高潮,但射出來的卻是血。

看到這裡辛蒂滿意的笑了笑,“怎麼樣,刺激嗎?”她問比爾比爾渾身無力,躺在手術檯上什麼也沒說。辛蒂拿出了手術線慢慢縫合著陰囊上的傷口,“你這根東西待會兒還要用到,所以要縫好。”

興奮過後比爾感到痛感越來越強,他痛得渾身發抖,叫著辛蒂。辛蒂看見他的陰莖因為疼痛軟了下來,又拿出兩根細繩死死地拴住陰莖根部,陰莖不比陰囊,勃起的陰莖很難栓死,所以要讓它軟下來——這樣使得割下陰莖後不會失血過多,傷口也好處理一些。

辛蒂走到比爾旁邊,盤子裡託著剛才割下的陰囊,“比爾,看,這就是你的陰囊,在你射精時它被割了下來,現在你兩腿之間就只剩下一根軟肉了。”然後她在比爾面前解開了陰囊上的繩子,從裡面掏出了他的睪丸,上面還帶著精索、精囊、附睪,還有沒射完的精液混著血往下滴。

比爾向上帝發誓他這輩子第一次見到真的睪丸,而且還是他自己的。他感到用些莫名的興奮,那根軟下去的陰莖也慢慢勃起了。

辛蒂微笑著說“我猜你一定沒見過男人睪丸裡面是什麼吧,想看麼?”

比爾愣愣的點點頭,辛蒂拿一把小刀割斷了睪丸的精索,以及其他的東西,把一顆光溜溜的睪丸放在他面前,慢慢的切開給他看。比爾看到自己的睪丸被別人割下,又放在自己面前切開。這種刺激對他來說太強烈了,他的陰莖徹底勃起了,但由於根部被繩子拴著,它顯得很大,脹的發紫。很難想象一個被閹割了睪丸的男人,他的陰莖還能勃起的這麼強烈。

辛蒂又走回他的胯間,為她注射了一點麻藥,因為閹割陰莖是非常痛的,很多男人都承受不了,所以還是得先打一點麻藥。

“哦,看吶,把那些累贅的玩意兒都割了,這裡看起來是多麼的漂亮……不過很遺憾,剩下的這個東西也要切掉。”辛蒂握著他僅存的陰莖說道。

辛蒂脫了褲子跨坐上去“噢,

真是美妙。”比爾的陰莖被繩子拴著,所以脹的很大。

“這是你最後一次做愛了,沒有睪丸的男人。等一下我就會把你做愛用的東西割下來,好好享受吧。”辛蒂一邊大力扭動著屁股一邊說不得不承認,40歲的女人性慾是很強的,辛蒂在比爾身上足足扭動了一個小時,伴隨著一聲長吟,辛蒂到了第三次高潮。期間比爾幾次想射,都被繩子死死地堵住了,只是把陰莖憋得更大了。辛蒂趴在比爾身上享受著高潮的餘韻“哦,親愛的,別緊張,一會割你的陰莖的時候,我會溫柔點的。”

辛蒂穿好內褲,拿出了一把小刀,彎彎的,很鋒利,她走過去捏住比爾的陰莖。只露出龜頭,然後拿著刀從陰莖背面的繫帶處開始割,她割得很慢,由於繫帶是很敏感的,所以比爾有感覺到了快感,他疼痛的呻吟著,卻又好像很舒服。

終於,比爾的龜頭被完整的割下來了,辛蒂又順著陰莖劃開一道傷口,從裡面掏出海綿體,一根一根的仔細剪下來,縫好斷面,這時比爾的陰莖只剩下一根管子和乾癟的外皮了,辛蒂從繩子中間把陰莖剪斷,傷口處射出了大量的鮮血——這就是比爾剛才沒有射出來的東西。“喔,把你閹乾淨了你都還能射啊,真是不老實。”辛蒂笑著說。緊接著她把剩下的表皮和尿道口縫合,這時比爾兩腿中間就只剩下一點點突起和一個僅供尿尿的小洞了。“手術很成功,恭喜你,你現在是一個閹人了,以後再不可能勃起和做愛了。”辛蒂又給他打了一針麻醉劑,告訴他只需要上了飛機睡一覺,醒了就不會痛了。

“謝謝,這的確是一次很棒的體驗,作一個閹人很省事,把那些東西都割了,以後就不會有手淫的想法了。”

“呵呵,是啊,作一箇中性人確實少了很多麻煩事。”

在快速癒合藥劑的作用下,手術留下的傷口幾乎立即痊癒了。

當手術結束,比爾剛好有時間回到酒吧。她見到了酒保。

“你做了?”

“嗯,完整的切除!”

“你一定會喜歡的,你的妻子也一樣”酒保說。

飛機沒有再次延期,起飛後,比爾迫不及待的去廁所,他興奮地顫抖,慢慢脫下褲子像個女人一樣蹲著撒尿,看著自己光滑的胯間留出點點液體,比爾很興奮,他想,他的妻子朱蒂一定會很高興吧。因為他以後可以專心的伺候她,不會再想其他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