達裡村的神4
(六)殘忍是下賤最好的良藥尿桶被挖去一隻眼珠的事兒在奴隸們中傳開了,它們知道,尿桶是第一個被主人弄殘的奴隸,肯定不是最後一個。它們聽說尿桶還偷偷地流眼淚,一隻眼睛流著混濁的淚水,另一隻卻空洞地滲著血水。它們還聽說主刑的不是別人,正是若冰公主,若兮公主拿著刑具嘗試了兩次,都沒有將眼珠扣出來,而若冰公主學過醫,手法嫻熟,一氣呵成便將那奴隸的眼珠挖了下來。而至於尿桶當時的慘叫聲,在場的奴隸沒有一隻願意再回憶了。卻津津樂道聽見了兩位主人的笑聲,還有若兮公主的聲音——我要去買一套最全的刑具,讓你們這群臭奴隸好好享受本宮的統治!哈哈哈……快過年了,若兮還是不願回去,即使她父母都打了好幾個電話催她去澳大利亞過年。
“那種沒有奴隸的地方有啥好玩的”她經常嘀咕,漸漸地,若兮公主習慣了奴隸們的伺候,也習慣了那種主宰他人的生活,有點離不開這群可憐的奴隸了。她一天不抽打幾隻奴隸就會渾身不舒服。她有點想去達裡村看看她的宮殿,但是一場突如其來的大雪封路,打消了這個計劃。就在這臨近除夕百般聊賴的時候,發生了一件事兒,對於若兮公主來說只是一件小事兒,但是對於奴隸們來說卻無比重要,這件事之後,這棟別墅裡的奴隸更加死心塌地地侍奉主人,懼怕主人了有一天屋外天寒地凍,飄起了小雪,一般成都都不怎麼下雪,這一年特別反常,天氣特別冷。主人一時興起將那馬奴,就是孕婦,騎在胯下,用手裡的細鞭抽打馬奴的屁股,幾番虐打後也沒了意思,剛要起身離開她的坐騎,誰知那馬奴一時沒忍住,放了個響屁,主人立馬就來勁了,說這奴隸真是不想活了,便將手中的細鞭插入那奴隸的屁眼裡,疼得那孕婦嗷嗷叫,還命它跪在荊棘板上不許動。
好好反思自己的過錯。大概到了夜裡,若兮公主舒服地躺在沙發椅上,她正閉目養神,享受著奴隸們的伺候,一雙雪白修長的美腿架在腳奴的背上,一旁有腳奴在揉腿,還有手奴在按肩,稍遠處還有鞋奴跪著虔誠地捧著主人高貴的拖鞋,舔舐著鞋底。這時,一隻奴隸冒冒失失地衝進來,它應該是一隻不起眼的鞋奴,它顫抖地撲倒在地上,磕著頭說:“主人,奴才的媳婦要生了!”那高高在上的公主沒有反應“主人啊”那奴隸顫抖地帶著哭腔說道,“求求您開個恩,再憋著就完了”半響,“那就讓它憋著吧”主人那高貴冷豔的氣質讓人如痴如醉,至始至終,主人連眼睛都沒睜開過。
“主人……”“滾……”那奴隸瞬間被嚇破了膽似的,畏手畏腳地爬了出去,臨走還道了一句“公主萬福金安”其實若兮公主也沒想到這群奴隸連生個孩子還要她首肯,既然要她下命令才能接生,那就索性讓她憋著吧,一會再讓生也不遲,這樣能掌控奴隸命運的感覺讓公主無比開心,若兮公主從來不知道何為苦難,做事喜歡隨性而為,也正是因為這種性格讓她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奴隸們便給公主加上被子,關上燈,尿桶也捧著尿壺爬了進來,而剛剛來報信的鞋奴也進來了,今天夜裡輪著它來舉著主人拖鞋,它們不敢發出一點聲響,躡手躡腳地爬著,生怕驚擾這位16歲美
麗少女主人的美夢,而在距離這位高貴主人不到500米的走廊上,一位孕婦在苦苦哀嚎了半宿之後終於停止了喊叫,也停止了呼吸,倒在了主人隨口而設的荊棘板上,而比起那胯下冒出的發黑的血跡,那些劃破的傷口滲出的血簡直不值一提,屁股上插著的皮鞭依然在,活脫脫像只母豬的尾巴,嘴上被人用東西堵住了,是主人睡後出來的奴隸自作主張,生怕驚擾到若兮公主的美夢,便將這隻似乎只知道嚎叫的豬的嘴堵住了,剝奪了它僅存的自由。
她死後的臉龐,面目略帶猙獰,但是若除去那早已乾涸的淚痕,似乎可以看到它臨時前奇異的笑容,事後有些奴隸談道都會說這是它臨時前想起曾經被主人騎過,被主人打過,被主人親手插菊花時露出幸福的笑容,流出的感激的淚水。它們都不願提及的是那襠部的血水,後來小芳還打賭說,那個胎兒的頭已經出來了,可是又有什麼用呢,因為那天夜裡,幾乎所有的奴隸根本沒有一隻聽到過哪怕一絲嬰兒的啼哭聲,只有那非人的哀嚎迴響在走廊的每一處角落。第二天公主醒來後得知這一消息竟然噗嗤一笑,那一笑讓那鞋奴,也就是剛剛喪妻的奴隸看呆了,它目光呆滯,眼睛有些紅腫,偷偷看著主人的表情。主人撥了撥有些亂的秀髮,“它死在哪兒了啊,我去看看去”說著,一支玉足便伸了下來,鞋奴不敢怠慢,連忙將鞋子高舉起來,剛欲給主人穿鞋的時候,主人不耐煩地朝它踹了一腳,這一腳並不輕,讓鞋奴好頓迷糊。
“磨磨蹭蹭地,穿只鞋都這麼慢,要你又何用”公主不屑地自己穿上那紫色的拖鞋,便出去看她昨天被她下令憋死的馬奴。留下了那隻誠惶誠恐的鞋奴依舊跪在地上瑟瑟發抖。若兮公主看到了那孕婦馬奴的慘狀,依然跪臥在那豎立滿鋼針的荊棘板上,嘴巴里塞著抹布,屁眼裡插著主人恩賜的細鞭。“趕緊讓人處理掉吧”若兮公主命令著“別一會發臭了”“可是,大小姐,怎麼處理啊”小芳發問道這倒是個問題,把這屍體扔到外面有些不妥,讓人發現就有點不好辦了,可埋在後院裡呢?她打了個電話問了問現在遠在瑞典的若冰,若冰覺得埋個死人有點晦氣,讓她另想辦法。一時半會也想不出好辦法,她先讓人把屍體冷凍起來。再做打算。到了吃晚飯的時候,公主吃的是牛排,才咬一口,公主就吐了出來“這是什麼味道,我現在看到這些肉就想吐”公主生氣了,旁邊的人都不敢吱聲過了一會公主把廚房的人叫來,對他們說:“冷凍箱裡不是有隻奴隸嗎,反正也死了,不如割點肉下來讓本宮嚐嚐,也算是它死後的榮幸”此話一出,廚房的人都嚇傻了,他們本不是奴隸,只是正常的傭人,一聽這話統統便都跪了下來,說一些不負公主重望之類感激效忠的話過了一會功夫,那人肉做好了,公主一嘗,便說味道果然不錯,說人肉鮮又嫩,油而不膩,堪稱肉中極品。
她當即就下令將死去的馬奴切成碎塊,將不能吃的地方扔了,剩下的肉留著吃,那死於胎腹的胎兒也可以熬湯什麼的。若兮公主非常開心,她將所有奴隸都叫過來,俯視著告訴它們,什麼叫弱肉強食。而跪在地上的奴隸也漸漸知道了,一味的服從換不來自由,一味的勞動
換不來財富,一味地卑微換不來尊重,一味的哀嚎換不來生的權力。而那高高在上的女孩,她從不知道服從,只會發號施令,卻擁有無窮的自由;她從來不會勞動,只會享受奢靡,卻擁有無盡的財富;她從來不曾卑微,只因她天生高貴,便擁有萬奴敬仰的崇拜;她從來不曾哀嚎,只需縱情歡笑,便擁有著無數奴隸死的權力。不知道是不是這件事激發了眾奴的奴性,當天夜裡,那隻白髮蒼蒼的尿桶又將主人的尿偷喝了個精光,其實自從第一次喝光之後,由於害怕主人責罰,但又忍不住自己的慾望,它每天夜裡都會偷偷喝上幾小口,從來不敢喝光。
但是在主人吃了馬奴之後的這天夜裡,它放肆地喝了光,並一直舔舐著尿壺直到天亮,舌頭都幹了它還在機械地舔著。清晨的陽光照射進來,雖然尿桶只有一顆眼珠了,但它依然眯住了眼睛,憑著感覺舔舐著主人的尿壺上珍貴的尿液。不知過了多久主人醒來了,主人背朝著它,她米黃色的小褲衩包著豐滿的玉臀。漸漸坐起身來“尿桶求求主人了,求主人把奴隸另一隻眼睛也挖去吧”蒼老而沙啞的乞求聲“真是下賤到骨子裡了”公主轉過身來,“你又把本宮的尿喝了,真就這麼好喝嗎”“主人如仙女一般,仙女之尿液如同仙水一般,味道甘……”“別說了”主人有些不耐煩,“既然你這個最低賤的奴隸偷喝了仙水,仙女該不該罰你呀”“該該!”尿桶等待這一時刻很久了,“把奴才的眼珠挖了吧”“我想了一下,要讓你直接用嘴接尿,挖眼睛還不夠”主人笑嘻嘻地說“無論如何請主人成全”尿桶顫抖著身子磕起來頭“你想啊,一般的瞎子都喜歡用手到處亂碰,那萬一我要拉尿的時候,你摸本宮屁股怎麼辦?”
主人低下頭眨巴著眼睛看著尿桶“一切全憑公主意志”尿桶不敢跟主人對視,低下了頭“好吧,那本宮就當賜你個恩典,兩隻手也剁了吧”主人輕描淡寫地說道,卻不知對於這奴隸來說是多麼巨大的掙扎。“謝公主恩典,奴隸永遠報答不了”幾顆晶瑩的汗珠從奴隸的頭上滴落,誰知竟是這般結局。主人吃過早飯後便開始行刑了,興致勃勃的公主非要自己來行刑,她身穿血紅色的連衣裙。腳上一雙天藍色的涼鞋。她先打算剁了左手臂,她隨便挑了一把鋸子,讓人把著手就開始鋸,由於公主力氣小,鋸了半天才鋸到骨頭,這可就要了尿桶的老命了,而且到骨頭還鋸不動了,只好拿著一把大鉗子先鉗斷,然後再用斧子剁,總算是把一隻手臂給解了。公主是過足了癮,說先緩緩過幾天再看右手,挖眼睛。這可就苦了尿桶了,同樣的痛苦要分幾天完工,簡直跟煉獄一般,而且更不巧的是,過了兩天主人說走就走了,畢竟要過年了,主人還是去澳洲了,她沒有帶一隻奴隸去。
似乎奴隸對於她來說一點也不重要。而奴隸們卻不習慣了,鞋奴還可以舔舔主人的鞋,聞著主人曾經留下的腳香,少了一隻手和一顆眼珠的馬桶還可以舔舐著主人的尿壺,裡面依舊充滿著主人聖潔的香氣,而其他奴隸呢,只能望穿秋水,天天磕頭做禱告,盼著主人早點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