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女的致命美腿1

舞女的致命美腿1

第一章姐妹的陰謀

桃子今年23歲,在一家名為卡薩的夜店當鋼管舞女郎。性感妖嬈的她一出場便會吸引諸多男性捧場。久而久之她聲名大噪,成為了卡薩的超級臺柱。享譽盛名的同時,桃子也遭到其他姐妹的嫉恨,她們秘密計劃著要給桃子一個深刻的教訓…

這天下班已是凌晨4點,桃子隻身一人走在回家路上,有些疲憊的她並沒有察覺自己被人跟蹤。那人一直小心跟著,待桃子掏鑰匙開門時突然衝上去將她推入房中。桃子一個趔趄差點跌倒,忙轉身看去,只見一個黃毛男子正不懷好意地步步逼近。她一邊後退一邊強作鎮定地問道:“你是誰?想幹什麼?”

“嘿嘿嘿…小妞別怕,哥不是壞人。”黃毛淫笑著便撲過去撕扯桃子的衣服。

桃子立即奮力反抗,可她一個弱女子又如何敵得過,而且現在是暖季穿得薄,沒幾下上衣裙子就被扯成破布條。看到裸落的曼妙身材,黃毛愈加瘋狂起來。

情急間,桃子手腳亂舞對著黃毛又打又踢。對方也急了,“啪”地就甩了她一耳光。桃子捱了這一巴掌整個人都有些懵了,對方趁機又欺上來要撕她的內褲。

就在這時,桃子瞥見其下面門戶大開,便毫不猶豫地提起膝蓋頂去。這個膝頂她用了全力,堅硬的膝蓋與脆弱的下體碰觸,想象一下石頭砸雞蛋就知道是什麼後果。一個沉悶的撞擊聲過後,男子頓時怪叫起來,桃子怕他還有反擊能力又多頂了兩下,然後抄起折凳衝著腦袋拍下去。這一系列重創直接讓對方白眼一翻痛暈過去。

“呼…”桃子長長地舒了口氣,想到剛才差點被強暴,心裡面既害怕又憤怒。看著昏迷不醒的黃毛,她決定不報警,自己來好好教訓一下。

先綁起來吧,桃子如此想著找了幾根粗繩子將黃毛如同鞦韆一般綁吊起來,然後又用膠布封住他的嘴。確定一切安全後,她才氣喘吁吁地回臥室睡覺。

第二天中午,桃子被客廳的動靜吵醒。她出去一看,原來是那黃毛在徒勞掙扎,不禁戲謔地笑道:“省點力氣吧,你掙不開的。”

黃毛果然不動了,瞪著眼睛像是要吃人似的。桃子過去踹了他一腳,“臭流氓想強姦我?哼,姑奶奶先餓你一天,晚上再回來收拾你!”說完她便換好衣服出門吃飯去了。

桃子走後,黃毛又東張西望尋找可以利用的工具,雖然上午已經找了好幾遍了,但還是不想放棄。最後他絕望地發現真的沒有東西能夠幫助自己解困。

很快天色漸晚,黃毛又渴又餓,嘴巴被封著也不能求救。這次真的是賠了夫人又折兵,不僅沒有得手,還因為輕敵被抓住在這受罪。

晚上9點,桃子回來了。黃毛彷彿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用哀求的眼神望著她。桃子撕掉他嘴上的膠布,冷笑道:“臭流氓,學人當強姦犯,餓肚子的滋味如何呀?”

“我不是…有人花錢請我來的…”

“誰啊?”

“你們卡薩的梅子…”

“什麼!”桃子震驚了。梅子跟她的關係很不錯,經常一起逛街吃飯什麼的,沒想到居然會幹出這種事。

“梅子叫我上了你,然後再拍點裸照…”

“混蛋!”桃子頓時氣得火冒三丈,對著黃毛拳打腳踢,直打得後者連連求饒。發洩完之後她稍稍冷靜了一些,心想:既然梅子這樣對我,我也顧不得往日

的姐妹情義了。今天先狠狠教訓一下這個臭流氓再說。

“能放了我嗎?”黃毛哭喪著臉問道。

“做夢!等著吧,姑奶奶今天要讓你生不如死。”桃子說罷轉身進了臥室。

不一會兒桃子便又回到黃毛跟前,她換了衣服,上身穿著緊身的黑色背心,下身則只裹著一條蛇紋連褲襪。看到如此誘惑裝束下的豐胸翹臀美腿,即便身處困境,黃毛也不禁心猿意馬起來。

“久等了,臭流氓。現在~我們開始吧~”桃子繞到後面跨腿騎在他肩膀上。

“這,你要幹什麼?”黃毛不解地問道,話剛說完兩側的絲襪腿突然將他的頭纏住,鼻子裡頓時全是桃子身上的香氣。

桃子沒有回答,而是纏緊胯下的腦袋輕輕搖晃,臉上飄著朵朵紅暈像是在享受著什麼,也許她把黃毛當成了一根鋼管。但黃毛顯然不好受,這個鋼管女郎的大腿豐滿有力,不僅很巧妙地封住了自己的呼吸器官,連腦袋也被夾得生疼,就彷彿一條蟒蛇…他有些驚恐,難道想要把自己悶死?

黃毛的恐懼感隨著窒息時間的增長愈加強烈,手腳被束縛的他怎麼掙動,桃子仍泰然自若地騎在上面。

大約過了一分多鐘,黃毛實在憋得受不了了,這時腦袋上的腿也鬆開了。他大口大口地呼吸,像是在沙漠飢渴了幾天。

“被我的大腿夾著爽不爽?”桃子的聲音從上面傳來。

“爽,爽死了。”黃毛討好地說道,心裡卻在想:等放了老子,老子要你好看。不過他沒有想到自己會命喪在鋼管女郎腿下…

“既然這樣,讓你多體驗幾次吧。”桃子捂住他的口鼻,兩腿繃直用力夾緊。裹在蛇紋連褲襪裡的柔嫩大腿瞬間從四面八方緊緊包住脖子,吞噬了所有縫隙。作為舞者,她的腿部力量足以令黃毛飽受折磨。

桃子很喜歡蟒蛇這種可怕的動物,每當看到電視裡那些巨蟒纏住獵物慢慢收緊就會十分興奮。這個時候她不由自主地就會用雙腿夾緊早已放在腿間的布偶。久而久之桃子迷上了夾腿時所帶來的奇特快感,所以她剛才才會特地換上蛇紋的黑色絲襪。這相當於一種暗示作用,她幻想自己是一條巨蟒,黃毛便是獵物…

此時這個獵物正忍受著豐滿大腿的瘋狂蹂躪,它們就像兩根堅硬的電線杆壓迫著他,彷彿隨時都會將脖頸生生絞斷。更要命的是呼吸器官被桃子的纖手完完全全堵住,一點空氣也休想吸入。窒息令黃毛的臉色由紅變紫憋得跟豬肝似的。

“舒服吧,哈…很舒服吧?哈…夾死你喔!我會夾死你喔!”桃子嬌喘著喊道,夾真人的感覺真是美妙至極,跟夾布偶完全是天與地的差別,她覺得再多夾一會肯定能達到高潮。

於是桃子真的這麼做了。她雙腿微微彎曲,深吸一口氣猛地夾緊,這一夾在慾望的驅使下使出了全身力量,與此同時她的雙手也更加使勁地按住黃毛的口鼻。在這雙重窒息下,黃毛的掙扎突然變得瘋狂猛烈,甚至險些將桃子掀下來。

沒一會兒黃毛掙扎漸漸微弱,只剩下臨死前的痙攣抽搐,最後的抗爭終究敵不過頸上的奪命美人夾。他雙眼暴凸,兩腳一蹬最終死在了桃子的胯下。

黃毛死後,桃子也隨著高潮結束而恢復理智,當發現胯下的男人已然斷氣,嚇得急忙躲得遠遠的。她畢竟不是什麼殺人狂魔,如今失手殺了人心

裡自然害怕的緊。但是既然不可挽回,就要想辦法解決,她可不想坐牢,更不想死。

這時桃子想到一個人,一個一直瘋狂迷戀於她的人。這個人叫張卞泰,是炎幫的老大,每次桃子出場就屬他叫得最兇,而且天天派人送花示愛。今天這事找他應該沒錯,想到這桃子急匆匆換了衣服便趕往燃燒酒吧。

燃燒酒吧位於東區的商業街上,是炎幫的總部。桃子進去後找了個服務員問:“請問泰哥在嗎?”

服務員上下瞧了幾眼,說道:“你是誰?泰哥忙著呢,不是隨便什麼人都能見著的。”

桃子往他手裡塞了幾張鈔票,說道:“拜託了,大哥。麻煩您跟泰哥說一下,我是卡薩的桃子,找他有急事。”

“好吧,你等等。”

過了一會兒,服務員回來了,態度也來了個180度大轉變,“桃子姐,泰哥請您過去。”

“謝謝。”

服務員領著桃子來到酒吧最裡面的一間廂房,向裡面通報了一聲:“泰哥,桃子姐來了。”

“進來吧。”

服務員畢恭畢敬地開了門,房間裡只有張卞泰一人。桃子平復了一下心情,微笑道了一聲“:泰哥好。”

“哈哈哈…桃美人今天找我有什麼事啊?來來,這邊坐。”張卞泰熱情地招呼著,還親自為桃子倒酒。

“一點小事吧。主要是兩天沒見著泰哥,倒有些想念啦。泰哥,桃子敬您一杯。”桃子端起酒杯一飲而盡,一來給自己定定神,畢竟剛殺了人,二來也是要討好張卞泰,等下才好說話。

“呵呵呵,桃美人好酒量!”張卞泰說罷也將杯中的酒喝光,“啊,桃美人,你今天好性感啊!尤其是這腿,我看那些個所謂的腿模都比不上你。”

“泰哥真能開玩笑,卡薩比我漂亮的女人多了去了。”

“哪裡哪裡,在我看來卡薩所有的女人加起來都不及桃美人一根腳趾頭。”

“泰哥~再不能取笑人家啦~”

“哈哈哈…哎,對了,桃美人不是有事找我嘛,是什麼事啊?”

“唉…這事一言難盡呢。泰哥方便來我家嗎?”桃子嘆了口氣,楚楚可憐地看著他。

“方便,當然方便了,咱現在就去。”張卞泰一聽美人相邀,哪裡還有拒絕的理兒,打個電話讓小弟把車一開便去了桃子家。

又回到家門口,桃子的心情再次緊張起來,“泰哥…”

“怎麼了?”

“等下可能會嚇到你…”

“哈哈,泰哥可是黑社會啊,殺人放火的事沒少幹過,沒什麼東西會嚇到我的。”

“好吧,那我開門了。”

門一開,張卞泰便看到被吊著的黃毛,當然他不知道那已經是個死人了,只是詫異地詢問:“這是誰?怎麼吊在你家裡?”

桃子說道:“他是個混混,跟蹤我到家裡要強姦我,最後被我制伏了。”

張卞泰立即怒了,“什麼!他活膩了敢做這種事,桃美人別怕,泰哥這就替你收拾他!”說著他就要衝過去。

桃子忙拉住他,說道:“別別,泰哥,他…他已經死了…”

張卞泰大吃一驚,望著桃子問道:“死了?你殺的?”

桃子“哇”地就哭起來,撲進張卞泰的懷裡說道:“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想教訓教訓他,結果…結果不小心就…”

美人主動投懷,讓張卞泰一陣激動,一邊拍桃子的背一邊安撫道:“沒事沒事,桃美人別哭,泰哥會幫你解決的。”

桃子心中一

喜,擦了眼淚衝他嫣然一笑,說道:“泰哥若是肯幫桃子,就算要以身相許桃子也願意。”

“哈哈,桃美人真願意的話,泰哥可真是修了八輩子的福啊!”張卞泰高興地說著,又仔細觀察了屍體幾眼,道出了疑問,“這小子怎麼死的?身上沒一點傷痕啊。”

“這個...”桃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被我用大腿夾死的。”

“啊?這麼...”張卞泰沒有說下去,只是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桃子的絲襪美腿,“這種小混混死了也不會有人在意,我這就吩咐小弟把屍體處理掉。”

“嗯,謝謝泰哥。”桃子道謝後突然想到了什麼,忙說道,“對了,泰哥。這人是我們卡薩的梅子花錢僱來的。”

“嗯?僱來的?你把事情詳細經過跟我說下。”

“嗯。”桃子點點頭,把自己所知道的全告訴張卞泰,當然還稍加改動指出自己對梅子如何如何好,梅子又是如何如何恩將仇報的,言中之意希望張卞泰能把梅子抓來為自己討回公道。

張卞泰聽了桃子講述的事卻有些為難,“既然跟卡薩的人,這事就有點難辦了。”

桃子疑惑地問道:“卡薩只是個夜店,泰哥身為東區老大,怎麼會難辦呢?”

張卞泰苦笑道:“你有所不知,卡薩雖然只是個夜店,但任何幫派都不會主動招惹它的。”

“為什麼?”

“因為會很麻煩,所以...”

桃子知道張卞泰想說什麼,為一個女人去給自己找麻煩,有誰會願意?可是如果放過梅子,殺黃毛的事早晚會敗露,那自己肯定就會坐牢。想到這,桃子的眼淚又啪嗒啪嗒流下來。

看到桃子哭得梨花帶雨,張卞泰連連安慰,表示會想辦法堵住梅子的嘴。但桃子並不想這麼簡單就算了,她把張卞泰輕輕推開,哽咽道:“泰哥,您不要管我了。梅子那麼欺負我,還叫人來侮辱我,這個公道若是不能討回來,那就讓我在監獄裡自生自滅好了。”

張卞泰聽她言語間透著悽楚哀切,內心更動搖了,“桃美人,你可千萬別這麼做,泰哥會保你無事的,相信泰哥。”

桃子突然主動遞上香吻,小手擱著褲子在命根子上緩緩遊走,“泰哥,其實桃子一直很仰慕您,既然可能永遠都無法相見,那今晚就將桃子獻給泰哥,桃子此生也無怨無悔了。”

面對桃子這突如其來的一著,張卞泰不禁整個人都要酥了。已過不惑之年的他迷戀桃子這麼久,從沒想過會有如此一幕。恍惚間,二人已光了身子,在床上共度魚水之歡。

“桃美人,你放心,那個梅子的事包在泰哥身上。”

“不,桃子不要泰哥為難,泰哥有這份心意就足夠了。”

“喔...桃美人...喔...我的桃美人...放心吧,泰哥會做得不留痕跡...喔...”

“啊...泰哥...”

“喔...桃美人...”

“呵呵呵,到頭來還不是中了我的美人計,梅子,我要你痛不欲生地死去!”桃子的嘴角閃過一絲冷笑,香臀猛地坐下,與張卞泰一同迎來了美妙的高潮...

第二章玩個遊戲

凌晨4點,卡薩。

“梅子,那事怎麼樣了,咋沒個動靜?”

“應該沒問題,那個賤人今天沒來上班,明顯是出事了。這洪力也真是,辦好事也不打個電話,等中午我問問。”

“嗯,好。哼,騷狐狸仗著自己

是卡薩的臺柱就不把我們放在眼裡,這次就讓她死個徹底!”

“哈哈,沒錯沒錯。哎,不說了,我先回去睡覺了。”

“嗯,去吧。”

下了計程車,梅子哼著歌在小路一蹦一跳往家的方向走著。這條路黑漆漆的沒有路燈,她平日裡又比較害怕什麼神鬼邪說,以往都是小跑過去。不過今天心情好,她的膽子也大了,走著走著面前突然出現個黑影,著實嚇了一跳,“神經病啊你,站這嚇人。”

那人問了一聲:“你是梅子?”

梅子沒回答,只問:“你誰啊?”

那人打著火機照了照手中的照片,又看了眼梅子,說:“沒錯,是你了。”

接著,梅子的口鼻從後面被人用手帕一捂,撲騰了幾下便不省人事。黑暗中那人扛著梅子跟幾個同夥匆匆上了一輛金盃,車子飛速駛向東區的商業街。

“老大,人帶來了。”

“弄醒她。”張卞泰打個響指。

一名小弟提著水朝梅子臉上潑去,梅子打個激靈醒轉過來。張卞泰沉聲道:“認得我嗎?”

“認得...您不是東區泰哥嗎?您這是...”梅子自然認識張卞泰,但不知道為什麼要抓她。

“既然認得,我們就來說說你欺負老子的女人這筆賬怎麼算。”張卞泰又打了個響指,小弟馬上揪著梅子的頭髮往地上摔去。

“泰哥,泰哥,我沒欺負您的女人啊!”梅子大呼冤枉,被這麼摔了一下,疼得眼淚都要流出來。

“還說沒有!想想這兩天做了什麼!給你一分鐘,想不出來可別怪老子不客氣!”

梅子努力想著,這兩天除了上班就是睡覺逛街,根本就沒惹什麼事。而且自己跟張卞泰沒什麼交集,怎麼可能會欺負到他的女人。想來想去到最後還是沒有結果,她怎麼想得到張卞泰指的是桃子呢?

“怎麼樣,想到沒有?”

“泰,泰哥,我真不知道哪裡惹到您了。”

“阿彪,剁她一隻手。”

張卞泰身邊的小弟點點頭,掏出一把砍刀朝梅子走去。

梅子嚇得直後退,哭喊著:“啊!不,不要,泰哥,我真不知道啊,不要砍我的手啊!”

這時,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泰哥,你們是男子漢大丈夫,不便對女人動手,還是我來吧。”

張卞泰聽了這話果真讓喪彪罷手,梅子扭頭望去,竟是桃子!難道桃子就是張卞泰的女人?她突然萬分驚恐,如果這是真的,那自己恐怕凶多吉少。

“梅子姐,看到我很吃驚嗎?”桃子踩著貓步走到她面前,像個女(河蟹)王似的俯視著。

“你…你是張卞泰的人?”

“那當然了,要不泰哥怎麼會替我出頭呢?”桃子說罷抬手甩了她一耳光,“枉我把你當作好姐妹,居然敢害我!”

“不,不是這樣的,桃子你聽我解釋…”

“啪!”桃子又賞了一耳光,“解釋個屁!我告訴你,你今天死定了!”

“不不不,桃子,求你聽我解釋啊,那件事真不是我…”

“啪!”又是一耳光,桃子一腳將她的頭狠狠踩在地上,“再囉嗦,我割了你的舌頭!”

梅子乖乖地閉嘴了。桃子對張卞泰說道:“泰哥,這裡交給我就好了,你們去忙自己的事吧。”

“好,有什麼事叫一聲,我們就在隔壁。”

“嗯。”

房間裡剩下兩個曾經要好的姐妹,一個冷冷注視著另一個,而另一個卻不敢抬頭看。桃子坐在剛才張卞泰坐

的位置,撫摸著蛇紋絲襪下的大腿,冷聲道:“梅子,昨天凌晨我差點被那個臭小子強姦了。”

“桃子,那件事是虹姐出的主意,我只是…她威脅我,讓我負責找人,不然就讓我吃不了兜著走…”事到如今,梅子只能儘量推卸責任,將髒水全潑給那個虹姐。

“這麼說,虹姐也有份了?”桃子問道,她跟這個虹姐不是很熟,只聽說此人曾經也是卡薩的招牌舞女。

“是是,是她一手策劃的。桃子,我告訴你她住哪兒,你放了我好嗎?”

“她住哪兒?”

“我說了,你可不可以放過我?”

“你想不想知道那個黃毛是怎麼死的?”桃子臉上突然露出異樣的神采,手指在大腿上一下一下地滑著,“我把他吊起來,用大腿使勁夾他的脖子,還捂住他的鼻子和嘴巴。你知道的,我們這些跳鋼管舞的,腿上力氣可大著呢。那個小子被我夾著,慢慢地失去氧氣,直到窒息而死。這種死法一定很痛苦吧,你想不想也試試看?我會慢慢讓你體會個夠。反正已經殺了一個人,再殺一個也沒有關係。”

“桃子,你…你把洪力殺了?”梅子不可思議地瞪大眼睛,彷彿不認識桃子了。

“呵呵,我不是真的要殺他,誰讓他那麼容易就被夾死了呢。”桃子輕描淡寫地說道,其實心裡還是有點發怵,那黃毛死不瞑目的可怖模樣還深深印刻在腦海裡。

“桃子,我會把虹姐的住址給你,求你別殺我好嗎?”梅子害怕了,眼前的桃子彷彿已經不是她認識的那個桃子。

“說。”

“她住在解放路五星小區5號樓5單元502室。桃子姐…您把我當個屁放了吧…求您了…”梅子說著說著聲音都有些顫抖起來,就好像面前坐著的是一個冷豔無情的女(河蟹)王…

桃子懶得再理她,給張卞泰打個電話說了虹姐的住址。解放路就在東區,虹姐很快就被帶到桃子面前。

這虹姐全名趙月虹,比桃子大兩三歲,長得倒不錯。原本也是很受追捧的鋼管女郎,無奈一山還比一山高,自從桃子來了後,完全被搶去了風頭。所以她才會跟梅子整出那麼一出計劃。

本來趙月虹正窩在床上睡得香甜,結果突然就闖進來幾個大漢將她嘴巴一堵直接帶走。看到梅子戰戰兢兢地跪在桃子面前,她心裡咯噔了一聲,大概瞭解現在是怎麼個情況。

“你這個賤人竟然出賣我!”趙月虹對梅子怒目而視,後者則低著頭不敢吱聲。

“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桃子悠悠地說道。

“泰哥,我是卡薩的人,如果我出了事,您應該瞭解其中的嚴重性。”趙月虹要比梅子鎮靜得多,而且似乎對道上的規矩十分了解。

“別拿卡薩嚇唬人了,你應該考慮考慮得罪我的嚴重性。”桃子冷冷地說道,趙月虹對自己的無視令她頗為惱火。

“就憑你?”趙月虹眼神中充滿了輕蔑,壓根不把桃子當回事。

“就憑她是老子的女人!趙月虹,就衝你跟梅子找人對付桃子這點,就算是卡薩也保不了你!”張卞泰不再沉默,他對趙月虹如此趾高氣揚也看不下去了。

“人是梅子找的,我只是隨口說說,說話不犯法吧,泰哥?”

“明明就是你指使的!”

“你是狗嗎?我說什麼你就做什麼?”

“你…”

“行了!”桃子厲聲打斷她們的爭吵,“我沒空聽你們

廢話。彪哥,麻煩你把她們綁起來,嘴也堵上。”

“好的。”

“放開我!嗚嗚…”

“桃子姐,你答應放了我…嗚嗚…”

綁完兩個仇人,桃子微笑道:“現在我們來玩個遊戲,叫做困獸之鬥。”

困獸之鬥?趙月虹和梅子二人面面相覷,都不懂是什麼意思。

“不明白啊?那我來說明一下,你們兩個相互用腿夾對方的脖子,誰把對方夾死了,那個人就贏了。如果都沒夾死對方,那你們都要死,懂了吧?”桃子開心地笑起來,能夠主宰他人的生死令她十分痛快。

聽了桃子的解釋,在場的人紛紛詫異:還有這樣的遊戲?此時梅子心裡想的是:只有這樣我才能活命。而趙月虹則想:我幹嘛要照她的意思去做?

“開始吧。”桃子手一揮,坐在張卞泰身旁嬌聲道,“泰哥,我們就在這看場好戲。”

趙月虹沒有動,但梅子卻已經張開雙腿夾了過來,她躲閃不及便也跟著夾住梅子的脖子。兩個女人頓時呈69的姿勢都在拼命地夾緊大腿,都想致對方於死地。

“泰哥,你說誰會贏啊?”

“呵呵,不好說啊,這倆女人的腿部線條都很結實,不過那個趙月虹的大腿更豐滿,應該會贏吧。”

“泰哥好專業的樣子啊~那我選梅子吧,賭一百塊錢。”

“行,就賭一百塊。”

這頭桃子與張卞泰談笑風生,那頭則拼得面紅耳赤。這場生死鬥比的是雙方的體力耐力和腿力,而趙月虹的確要更勝一籌,更有戰略性。她沒有一味夾緊,時不時就鬆開然後使出全力猛地一夾,兩條大腿擊在梅子脖子上啪啪直響。梅子吃痛的同時不自覺就會鬆勁,然後趙月虹再趁機催力猛絞。在這種攻勢下,梅子被夾得臉色發紫,腿上的力氣逐漸消失,已經無法對趙月虹造成致命的威脅。

反觀趙月虹雖然也是勉力支撐,但是越戰越勇,勝利的希望令她的雙腿爆發出更強的夾力,命運的天枰似乎漸漸在向自己傾斜。

這時,桃子突然做出一個令人意想不到的舉動—— 用15釐米的細高跟狠狠踩在趙月虹的大腿上。趙月虹被這麼一踩頓時一陣吃痛,夾緊的雙腿也隨之鬆了勁。原本已翻了白眼的梅子得以從死亡線上逃回來,趁著如此大好機會她立即使出最後所有的力量夾緊趙月虹的脖子。局勢霎時間發生了逆轉,趙月虹還沒來得及吸氣就被繃緊的腿肌猛力絞斷,自然開始落下風。她再想重新對梅子施展強勁的夾力已經有心無力了。

“哈哈,桃美人,你怎麼耍賴啊?”張卞泰笑呵呵地說道,以為桃子不想輸這個賭。

“哪有啊,桃子是幫泰哥出口氣,誰讓她剛才對泰哥的態度那麼囂張。”桃子往張卞泰腿上一坐,在他耳邊吹著香氣。

“原來是這樣,桃美人真有心啊。誒,你看這趙月虹快輸了。”

桃子轉頭看去,果然那趙月虹已經翻了白眼,雙腿已經徹底鬆開,渾身都痙攣抽搐起來。她的生死完全在梅子手上,只要梅子繼續夾下去就會被活活夾死。

“梅子,夾死她!”桃子興奮地喊道,光是這樣看著她就有一種強烈的衝動。

此時梅子已經顧不了殺人的後果,她氣力不足,只好蜷縮小腿將趙月虹的臉死死壓在臀溝裡。如此一來趙月虹終於在梅子的屁股下香消玉損了。

“梅子,恭喜你贏了。”桃子的嘴角閃過

一絲冷笑,“那麼現在由我來送你去地獄和趙月虹作伴。”

梅子聽到這話驚得忘記了疲倦,然而嘴上還貼著膠布,她無法質問桃子為何不守信用。

“你是不是想說為什麼贏了還不放了你?”桃子知道她心中所想,“可是我從來就沒答應你們誰贏了就放了誰呀~其實你要感謝我,我可是幫你多活了一會呢!好啦,我的腿已經等不及了,你就乖乖讓我夾進來,一點一點品味最後的人生吧。”

面對露出惡魔般笑容的桃子,梅子很想逃跑,但她兩腿發軟哪裡還站得起來,只能眼睜睜讓桃子扯著頭髮騎上來,被兩條蛇紋絲襪下的性感大腿牢牢絞住。

剛才桃子會幫梅子不是要替張卞泰出口氣,而是想親自處決她。桃子跟趙月虹不熟,可跟梅子卻是要好的姐妹。好姐妹的背叛令桃子怒火中燒,恨得牙癢癢。她又是愛憎分明的個性,這次差點被害慘,怎麼可能給梅子活路?

跟趙月虹相比,桃子更懂得如何將腿部力量最大限度地施加在梅子的脖子上。她的大腿就如活生生的蟒蛇一點點蠕動收縮,慢慢吞噬獵物的生命。施展站立式絞法需要大腿足夠的豐滿結實,再加上兩腿交叉繃直,就能夠對被夾者造成巨大傷害。身為舞女的桃子顯然符合這個條件,而且她臀腿並用,就是將梅子的脖子用大腿緊緊夾在胯部,然後使勁收縮臀瓣,利用臀部肌肉的收縮帶動大腿內側以及內後側的肌肉向中間聚攏。如此一來梅子的喉嚨就會被卡住,從而完全失去了呼吸功能。只一小會她兩眼空洞無神,意識也逐漸模糊,已然沒了掙扎的力氣。

在一旁觀看的張卞泰和喪彪二人,一個看得津津有味,另一個則看得目瞪口呆。不過他們驚奇地發現,明明是在絞殺一條生命的桃子看起來卻那樣得性感魅惑,甚至令人產生一種也想被那雙美腿夾在裡面的衝動。

最終桃子夾死了這個曾經的姐妹,在復仇的同時再次體會到scissor leg所帶來的巨大樂趣。後來她也真正成為張卞泰的女人,被炎幫成員尊稱為幫主夫人。

一個普普通通的舞女就此涉足黑道之路,也是她日後成為黑道女王的開始…

文章: 60註冊時間: 2012年 2月 12日主嗜好: 被美女的大腿夾脖子回頂端Re: 【新人】《舞女》連載ING文章由 qian1223 » 2014年 5月 10日

第三章卡薩的規矩

幾日後,卡薩。

“雪姐,趙月虹和梅子這幾天都沒來上班,也沒請假,打電話也不接。”

“喔?你去問問那個桃子,她跟梅子的關係不是挺好的嗎?”

“我問過了,她說不知道。”

“嗯…那你去調查一下,看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是,我這就去辦。”

......那天的事情過後,桃子就答應搬到張卞泰家去住。張卞泰去年跟妻子離婚,帶著一個約十一歲左右的兒子,叫張揚。張揚是個被寵壞了的孩子,對桃子這個準新媽媽的態度很差。桃子也不好與他計較,有時候實在氣急了就跟張卞泰面前裝下小委屈。張卞泰自然好言安慰,也私底下勸了兒子幾句。哪知弄巧成拙,只要爸爸不在,張揚開口閉口就是狐狸精。幾天下來桃子對這個小孩已經有點咬牙切齒了,她盤算著要給這個兔崽子點教訓,

看他敢不敢對自己不敬。

這天週末,家裡只有桃子和張揚二人,一個在客廳看電視,一個在臥室玩電腦,彼此互不干涉。看了一會,桃子去洗手間的時候經過張揚的臥室,無意間聽到裡面有微弱的喘息聲傳出,她以為聽錯了就又豎耳細聽著,還真有那種聲音。直覺告訴桃子這個小鬼肯定在幹什麼壞事,於是悄悄把門開了一點,透過門縫她看到張揚正全神貫注盯著屏幕,一隻手握在那話兒又摸又搓的。桃子不禁偷笑:這麼小就學會擼管,真是了不得。再看電腦屏幕裡赫然是一雙穿著肉色絲襪的腳丫,她頓時明白原來也是個戀足的。

為什麼說也呢?因為桃子發現張卞泰是個戀足者。搬過來這些天,張卞泰經常偷偷看桃子的腿和腳,尤其兩人獨處時,更是抱著兩隻美足又聞又親。就連睡覺,他也要一頭鑽進桃子的兩腿裡,一邊撫摸柔嫩的大腿,一邊央求桃子夾緊。桃子雖有些訝異,但還是照做,每次都把他夾得臉紅脖子粗的。而這時張卞泰就會露出一副極為享受的表情。漸漸地桃子更加確信這個看似兇惡的黑道大佬其實就是個變態,倒是和他的名字很貼切。

現在看到張揚對著絲襪腳擼管,桃子感嘆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的同時心中也有了計劃。她準備等張揚下次做這種事的時候用手機拍下來,然後威脅要拿給張卞泰看,還怕他不乖乖聽自己的話嗎?到那時她要用雙腿好好“招待”一下。

晚上桃子去卡薩上班,她那性感撩人的舞姿依舊是吸引著諸多觀眾,他們個個就像頭狼似的喝彩吹口哨,恨不得衝上舞臺佔佔便宜揩揩油。

這時,一個魁梧男人突然跳上去摟住桃子的蠻腰一起搖擺起來。桃子馬上認出是北區大佬吳品德,一時間也不知該不該推開。但下面的張卞泰看到如此一幕哪裡還忍得了,他也衝了上去一把推開吳品德,罵道:“你TM什麼意思!”

吳品德上下瞧了張卞泰一眼,冷笑道:“變態張,老子跟桃子互動一下關你屁事,難不成這卡薩是你家開的?”

張卞泰摟著桃子的肩膀,沉聲道:“桃子是老子的女人,你TM說關不關老子的事?”

“桃子會看上你這隻癩蛤蟆?你TM逼人家的吧?”吳品德說著要去拉桃子的胳膊,“桃子到這邊來,德哥給你做主。”

張卞泰把桃子護在身後,眾小弟也虎視眈眈地瞪著吳品德。吳品德兩手一攤,囂張地說道:“想幹架?老子奉陪。”他身後的小弟也都圍上來。

雙方的小弟開始互相叫罵著,眼看局勢愈發得劍拔弩張,突然一個冷冷的聲音傳來:“兩位大哥稍安勿躁。”

眾人扭頭望去,只見一個身著紅色旗袍的冷豔美女緩緩走來。張吳二人臉色一變,似乎對來者有些忌憚。旗袍美女經過的地方,所有人都自覺地退開,但世界上總會有那種沒眼色的人。一個北區小弟可能是剛入道不久並不知這個旗袍美女是誰,張口就罵:“臭婊子敢多管閒事,活膩了嗎?”

大家頓時用幸災樂禍的眼神望著他,不過本人卻覺得風光無限,嘴裡仍不斷吐著髒字。然而下一秒這個人再也不能說話了——他的脖子已經被旗袍美女踢斷了。看到如此情景,所有人均是一稟,大氣也不敢出。

旗袍美女看著吳品德微笑道:“德哥,你的人不懂規矩,我

只好替您清理門戶了。”

自己的小弟當面被人幹掉,吳品德自然面上無光,但嘴上卻說:“是我沒管好小弟還要勞煩雪姐,實在不好意思。”

那個被稱作“雪姐”的旗袍美女環視了一下四周,說道:“二位大哥應該知道這裡的規矩吧?出了卡薩大門隨便你們怎麼打,但在這裡面可得遵守這裡的規矩。”

“哈哈,雪姐誤會了。我跟德哥是鬧著玩的。”張卞泰笑呵呵地勾著吳品德的肩膀問道,“對吧?德哥?”

“啊,對對。我跟泰哥關係‘好’得很,怎麼可能打起來呢。”

“呵呵,那就好。”雪姐的目光轉向一直沒說話的桃子,“桃子妹妹,來辦公室咱倆聊聊天吧?”

“可是我還要…”

“先讓別人替著,跟我來。”雪姐的口氣不容置疑,桃子雖不大願意也只能硬著頭皮跟過去。

她倆走後,卡薩的氣氛也恢復正常,喝酒的喝酒,吹牛的吹牛,看妞的看妞。倒是張卞泰和吳品德兩個人都沉著臉不知在想什麼。

“進來吧。”雪姐將辦公室的門打開。

桃子剛走進去就愣住了,不是因為裡面奢華的裝飾,而是看到辦公桌旁跪著一個人,一個戴著狗項圈的男人!

“很驚訝嗎?”雪姐往沙發椅一坐,那個男人立即像條狗似的伏在腳下用嘴對著高跟鞋又舔又親的。

“他,他這是…”桃子指著男人有些說不出話來。

“這個玩意叫腳奴,一種比狗還要聽話的動物,很有意思吧?”

桃子知道有很多男人戀足,但從來沒想到會迷戀到這種程度,甘願當個沒有尊嚴,跟狗同樣地位的奴隸。

“好了,今天不是帶你來觀賞腳奴的。你是張卞泰的女人?”雪姐直接切入了主題。

“嗯…”

“你喜歡他哪一點?”

“這個…”桃子回答不上來,因為她根本不喜歡張卞泰。

“本來你感情方面的事我不好多問,但你是卡薩的舞女,今天這件事也是因你而起,所以我不得不管。”

“嗯…”

“本來客人跟舞女一起跳舞也是很正常的事,所以你要告訴張卞泰,碰到這種情況要麼小心處理別影響卡薩秩序,要麼忍氣吞聲,要麼…以後乾脆就別到卡薩玩,知道了嗎?”

“知道了…”

桃子感覺到這個雪姐的氣場很強大,壓得她都有些喘不過氣。也許是察覺到氣氛太壓抑了,雪姐又微笑地說道:“桃子妹妹,你是卡薩的超級臺柱,我會跟經理說一聲,讓他多注意儘量不讓那些男人佔你便宜。”

桃子道了聲謝謝,又問:“那雪姐還有其它事嗎?”

“沒了,你出去吧。”

“那我走了,雪姐。”

剛走到門口,雪姐突然問道:“你知道梅子最近去哪兒了嗎?”

桃子心裡一驚,表面上卻裝出擔憂的神情,“我也不知道,打她的電話沒人接,去她家找了也沒人。”

雪姐耐人尋味地看了她一眼,說:“好吧,如果她聯繫你了,記得告訴我。去上班吧。”

從辦公室出來桃子才發現後背已經溼了一片,直覺告訴她這個女人絕對不簡單…

下班回到家,桃子將雪姐的話轉達給張卞泰。張卞泰頓時臉色鐵青,似乎氣得不輕。桃子問:“泰哥,你沒事吧?”

“呼...沒事沒事。”張卞泰舒了口氣,說道,“桃美人,要不你別去卡薩上班了,在東區隨便挑一個,這樣我也好保護你。”

“可是雪姐

不會同意的...畢竟我能給卡薩帶來更多生意。”桃子有些為難地說道,而且今天又看到雪姐舉手投足間就殺了個人,她哪裡還敢跳槽。

張卞泰也沉默了,桃子見狀問道:“泰哥,你們為什麼對卡薩那麼忌憚啊?記得上次你說任何幫派都不會主動招惹卡薩。”

張卞泰說道:“因為卡薩是G市太子黨的地盤。當初太子黨放話,誰跟卡薩作對就是跟太子黨作對。”

太子黨的名號桃子也曾聽人說過,是G市一手遮天的大幫派,“這裡是又不是G市,太子黨再厲害,也是強龍不壓地頭蛇啊。”

張卞泰說道:“知道為什麼東西南北四區唯獨西區沒有被統一嗎?去年原西區大佬準備帶人拆了卡薩,結果幫派內所有堂主包括他自己全部被幹掉了。他死後,西區自然就亂了。太子黨這招殺一儆百十分管用,從此果真沒人敢惹卡薩了。”

桃子恍然大悟,又問道:“卡薩對太子黨很重要嗎?不然怎麼會這麼重視呢?”

“有傳聞說是太子妃來H市上大學,太子特地為她開的這家夜店,不過誰知道是真是假呢。”張卞泰說罷突然握住桃子的絲襪腳,“桃美人,不說這些了。”

桃子一看他兩眼放光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想起在雪姐辦公室裡的那個腳奴,心裡萌發出想要嘗試的衝動,“泰哥,你跪著舔我的腳好不好?”

本來以為會被拒絕,誰料張卞泰立即喜出望外地跪下去,臉貼在桃子的腳底使勁地聞著舔著,嘴裡不停“桃美人”地叫著,那模樣跟雪姐的腳奴也差不了多少。

“好香啊!桃美人的腳真香!”

“泰哥,你好賤呀~”桃子不禁好笑,原來女人的腳味對戀足者來說是香甜可口的。不過被這樣仔細舔著的確很舒服,以後下了班就讓他舔舔權當按摩放鬆了。

“能嚐到桃美人的美足,賤點又何妨?”張卞泰忘情地舔舐著,恨不得把眼前的絲襪腳吞進肚子裡去。

“泰哥不僅喜歡我的腳,還喜歡被我用腿夾脖子吧?”桃子直接挑明瞭,反正是遲早要攤牌的事。

“呵呵,被桃美人發現了啊。”

“泰哥每次都往人家胯下鑽,想不發現都難呢。”

“嘿嘿,老毛病了。我一直幻想著哪天被桃美人的美腿狠狠夾一次,沒想到真的能夠實現了。”張卞泰說完在桃子腿上迷戀地撫摸著。

“泰哥不怕被夾死嗎?”以桃子的腿力,要夾死一個人是很容易辦到的事。

“美女腿下死,做鬼也風流,哈哈哈...”張卞泰毫無懼意地笑道,“桃美人,換上那天殺梅子的絲襪來夾我吧。”

“穿那種絲襪我怕會控制不住自己,那個黃毛就是因為這樣才被夾死的。”桃子發現自己如果穿上蛇紋絲襪就會完全進入“蟒蛇女”狀態,雙腿彷彿有使不盡的力量,一旦纏住“獵物”就不可能輕易鬆開,可以說是相當可怕的事情。

“放心吧,泰哥我強壯得很。”張卞泰拍著胸脯說得很是輕鬆,好像這幾天被夾得很慘的另有其人。

“那泰哥可不要後悔喔!”桃子說罷從櫃子裡拿出蛇紋絲襪,將修長的美腿一點點包入其中,一條栩栩如生的“蟒蛇”頓時呈現在張卞泰面前。

“好性感!”張卞泰由衷讚歎道,雙手在上面不停撫摸,感受著既柔軟又帶著點肌肉的絲襪美腿。

“泰哥,我們開始吧~”穿上蛇紋絲

襪後,桃子已經等不及要開始“捕獵”了,“先讓你品嚐一下我的三角絞。”

“好好。”張卞泰也十分興奮,背對桃子坐下,等待著她的絞殺術。

三角絞是柔術裡的一種致命技,就好比在對方脖子上加了把鎖,施力後會造成對方腦部供氧不足,輕則暈厥,重則死亡。桃子雖然不及教科書裡那般標準,但也夠張卞泰喝一壺了。

“泰哥,準備好了嗎~”桃子很快完成了三角絞的預備動作,張卞泰的脖子已經被牢牢卡在右腿的膝窩裡,只要發力收緊腿彎就可以輕鬆扼斷他的呼吸。

張卞泰打了個OK的手勢,桃子的左腿彎立即扣緊右腳踝向下右側發力,同時腰身挺起催力猛絞,張卞泰頓時感覺一股強大的壓力席捲而來,桃子的大腿在那一瞬間變得犀利堅硬,無情絞殺著他。

二十秒,只過了二十秒,張卞泰就撐不住了,雖然桃子並沒有用全力,但窒息的痛苦卻是真真切切佔據了他的感官。

“泰哥,才二十秒喔!”桃子鬆了腿讓張卞泰吸口氣,只有一口氣,他剛呼吸完便開始進行第二次絞殺。

又是二十秒過去,張卞泰的臉色比剛才還要難看,桃子“大發慈悲”又送給他一口空氣,然後又是殘酷的絞斷。

這種慢慢消耗被夾者體力的方法十分有效,反覆多次後,張卞泰已是頭昏眼花,四肢無力,現在就是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都能幹掉他。

“泰哥,還繼續嗎?”桃子問道。

“啊,繼,繼續...”張卞泰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呵呵,真是不怕死。桃子心中冷笑,剛才的三角絞只是熱身運動,接下來才是“蟒蛇女”真正的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