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M母愛(下)意志崩潰
「啪」媽媽奪過我手裡的臭襪子抬手給了我一把掌,打的我暈頭轉向,呆呆的捂著臉不敢看媽媽。「你這是在做什麼你知不知道,你怎麼可以這麼賤,你是我的兒子,怎麼可以去聞別人的臭襪子,我打死你。「媽媽憤怒的對我吼道。冷冽的目光一直注視著我,還帶有深深的鄙夷。媽媽抓著我的衣領把我摔在了地上,伸手就開始抽我的耳光。「啪啪啪啪啪……」媽媽不停的抽著我的耳光。我趴坐在地上已經呆若木雞,望著媽媽如寒霜的俏臉,臉上傳來火辣辣的痛感,我的下體居然有了反應。我並沒有發現我剛才穿褲子的時候居然沒有拉褲子的拉鍊,陰莖頂著內褲從拉鍊處鑽了出來,內褲與牛仔褲的色差顯然已經被媽媽發現。媽媽抽的累了,靠坐在沙發上。
「你給我跪好,今天我不好好教訓你,你是不會學好。」媽媽冷冷的道。我應經怕極了,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跪好,勃起的陰莖從牛仔褲的拉鍊裡高高的挺起。媽媽看著我被她抽打居然還勃起了,鄙夷的看著我,更加的憤怒,拿起沙發上的雞毛單子就開始使勁的抽打我。我不敢去躲,雞毛撣子狠狠的落在我的身上,彷彿一下下都鞭撻在我的心裡,下體卻更加的勃發,已經完全生長到了最大的限度。我痛的受不了了,便一把抱住媽媽的腿哭著求她不要在打了。
「媽媽,我知道錯了,你放過我吧,我好痛啊。」我哀求道。媽媽看著我臉上的一條條紅印也有些心痛了,便蹬開了我,繼續靠坐在沙發上。「你自己說,你都幹了什麼!」媽媽用冷洌的語氣問著我。「我……我拿了陳菊的襪子手淫……」我吞吞吐吐的道,在媽媽面前說道用別人的襪子手淫讓我感到莫大的羞恥,但就是這樣的羞恥讓我差一點就射精了。「你喜歡別人的腳?」媽媽繼續問道。
「喜……喜歡……」我跪在媽媽面前,看著媽媽手裡的雞毛單子不敢撒謊。「上次我的內褲是不是你把上面的髒東西吃了?」媽媽的臉色逐漸的變得輕蔑起來。不等我回答,媽媽繼續說道。「你知不知道上面有什麼東西?」媽媽鄙夷的問道。「知道……有男人的精液……」我已經羞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你喜歡嗎?」媽媽湊過俏臉,似笑非笑的問著我。看著媽媽那如雕刻般的俏臉,正看著我,我腦子你一片空白,只想跪在地上舔著媽媽的腳,求著她狠狠的虐待我。
「喜……喜歡……」我盯著媽媽幽黑的雙眸,說出了我內心裡的答案。媽媽鄙夷的看著我,靠在沙發上說道。「沒想到你這麼賤,男人的精液你也吃,跟吳剛一個德行,賤的像條狗,剛才還趴在我和張曉菲腳下汪汪叫呢!說,你在家還動過我的什麼東西。「吳剛就是張阿姨的老公,張阿姨叫張曉菲,原來媽媽剛才是和張阿姨一起調教了吳叔叔。我已經被媽媽的話羞辱的無地自容,但也徹底的激發了我的奴性。
「媽媽的每一條內褲我都會把上面的髒東西舔乾淨,還有媽媽的絲襪和鞋子我會把裡面的髒東西全部吃下去,然後對著媽媽的內褲和絲襪手淫!「我對我羞恥的事情居然說的這麼流利,我自己都嚇了一條,忐忑的望著媽媽。媽媽冷冷的看著我,現在她的內心也是無比的複雜,她早就知道我動過她的內褲,但是因為母
子關係,她並沒有點破,直到發現我吃了她沾滿別人精液的內褲時,她才意識到她可能錯了,而且錯的很離譜。我下賤話讓媽媽認識到了我原來潛意識裡有著一個男奴的傾向,而且非常的嚴重。她怕我會去找別人調教,她知道一個人的奴性被激發過後是很難改變了。所謂家醜不外傳,這個道理媽媽還是知道的,所以她下了一個可怕的決定。
「你現在站起來,把這雙絲襪扔掉我們就還是母子,或者你爬過來用嘴脫掉我的靴子,舔我的腳當我的狗奴,你自己選吧!「媽媽下了決定,可我畢竟是她最愛的兒子,她很矛盾,所以把最後的選著權交到了我的手上。
第十三章媽媽的調教
現在的我也十分矛盾,是要扔掉臭襪子繼續做媽媽的兒子,還是要徹底的沉淪,去做媽媽腳下的一條狗。前者,我還是媽媽最愛的兒子,會依然的寵我愛我。而後者,那我就會徹底失去媽媽的愛與做一個男人的尊嚴。看著媽媽冷冽的目光,略帶鄙夷失望的眼神,我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我低下了頭,不敢去看媽媽現在的表情,顫巍巍的伸出雙手摸向了媽媽的皮靴,開始去拖她的靴子。我不知道媽媽現在是什麼表情,會怎麼看我。我只知道我體內的奴性已經徹底的佔據了我的心靈,現在的我只想臣服在媽媽的腳下,做她的奴做她的狗!
「你這個賤貨,我已經給了你機會,你不要怪媽媽狠心。與其讓別人虐待你弄出個什麼毛病,不如讓媽媽來好好調教你,最少不會讓你有什麼後遺症。爬過來給我脫靴子,不準用手,懂嗎?「媽媽一腳踢開我冷冷的道。我聽著媽媽的話內心無比屈辱,那聲賤貨彷彿山一般壓在我的身上,壓迫著我的自尊與人格。我緩緩的爬向媽媽,眼睛死死的盯著媽媽那高貴的皮靴,眼裡流露出貪婪的目光,就像飢餓的狗看到了可口的食物般的垂涎若渴。可笑的是,我是個人,而讓我跪在腳邊的是我的親生母親。我爬到了媽媽腳邊,我彷彿看到媽媽鄙棄的目光正注視著我的一舉一動。我笨拙的用嘴含住媽媽皮靴拉鍊上的絮帶,模仿我看過的虐戀文裡那些被喚做狗的角色的動作,輕輕的把皮靴的拉鍊往下拉。但是一次做這樣的事情顯然是很生疏,在哪裡咬了半天沒有拉下來。媽媽一把抓著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提的抬了起來。
「賤狗兒子,你還真是沒用,比起我的絲襪奴兒差遠了,張嘴!」媽媽一臉嫌棄,刀削般的臉透露出深深的鄙夷,冷冷的呵斥道。我被媽媽帶著鄙夷的俏臉深深的迷住了,我猜到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但我並沒有一點排斥,心裡竟然還有一絲期待。我望著媽媽俏麗的冷眸,呆呆的張開了嘴。「呵……啐……」媽媽吸了吸俏鼻,向著我的嘴裡吐了一口痰。我張著嘴迎接著媽媽的瓊漿,竟然迫不及待的向前湊了湊頭。媽媽的唾液飛過空中降低了剛出口時的溫度,準確無誤的射到了我的嘴裡。我趕緊閉上了嘴,細細的品味著媽媽的瓊漿,經過空氣的降溫,鑽進我嘴裡的唾液微微的涼。嘴裡能清晰的感受到不屬於自己的液體正在慢慢化開,我趕緊品味起來,微微的粘稠,帶著清香的味道。
「吧嗒……吧嗒……」吃著媽媽的唾液,我發出了可恥的聲音,現在的我並沒有感到噁心,還渴求
的望著媽媽,希望能再次品味媽媽的瓊漿。「真是賤的出乎我的意料,我到要看看你能賤到什麼程度,現在你已經不是我的兒子了,我不會在把你當兒子看,做我的狗吧,好不好啊,我的狗兒子?「媽媽妖冶的看著我下賤的樣子道。「好好,我要做媽媽的狗,我要吃媽媽身上最髒的東西,媽媽的一切都是我的最愛」我賤賤的回答道。
「好,兒子不要怪媽媽狠心了,你永遠都是我的狗,不準去找別人,要讓我發現我會讓你死的很難看,現在舔我的靴子吧,給我的靴子降降溫,走回來捂著難受死了,好好的舔,把髒東西全部吃下去!「媽媽威脅這我道。我低賤的埋下了頭,準備用手抱著媽媽的腳狠狠的舔著。我的手剛抬起來媽媽便用腳把我的手踩在了地上,還狠狠的碾壓了起來。「我叫你用狗爪子摸我了嗎,只能用嘴,記住了!」媽媽踩著我的手高傲的呵道。
「狗兒子知道錯了,媽媽,我用嘴給你舔,別踩了,好痛!」我痛的快流出了眼淚,哀求媽媽道。媽媽聽著我的哀求腳下也不再研磨,但是並沒有放開我的手,還把我的另一隻手也踩在了腳下。「好好舔,不然有你的苦頭吃!」媽媽雙腳死死的踩著我的手道。媽媽的腳踩在我的手上,我被迫採用匍匐的姿勢去舔媽媽的皮靴。我勾著脖子努力的舔著媽媽皮靴,一股皮革的香味夾雜著些許汗味撲鼻而來,令我陶醉。不同於陳菊的臭鞋,媽媽的皮靴應該是才買不久,皮面很亮,還有一股新鞋的味道。我貪婪的舔著媽媽的皮靴,先用舌尖舔著媽媽鞋尖部位,上面有這些踩在水裡濺起的泥漿,我完全不管不顧,三兩下就把那些泥漿舔了乾淨。然後我伸出舌頭順著鞋尖舔到了鞋跟,繼續往上面進發。舔到了皮靴的口,我猛的把鼻子使勁的擠進媽媽腿與皮靴的間隙。我大口大口的吸著從鞋底飄上來的美腳香味,下體腫脹的厲害。
媽媽美腳散發的味道怪怪的,有種腥味混合著媽媽的腳汗味,好像是精液的味道,失去理智的我沒有多想。我現在只想得到媽媽皮靴的愛撫,受到她的侮辱,抑或踐踏甚至蹂躪。媽媽抬起腳蹬開了我,七釐米的高跟鞋釘在我的胸膛上,彷彿就要深深的刺了進入。「啊……媽媽……好痛……好痛……」我躺在地上痛苦的嚎叫。我還來不及繼續哀求,我感覺眼前一黑,一股濃郁的腳臭味味混合著皮革還有不知名的氣味鑽進了我的鼻腔。原來,媽媽已經脫下了皮靴站了起來,重重的踩在了我的臉上,並開始揉搓起來。我正準備開始伸出舌頭舔媽媽的絲襪腳,突然眼前又亮了起來。我睜開眼睛,看著媽媽正用戲虐的眼神看著我,一雙絲襪腳正在我眼前晃來晃去。
「喜歡我的腳嗎?」媽媽微笑著道。「喜歡,喜歡,媽媽快給我聞聞你的腳吧!」我已經放棄了尊嚴,躺在地上哀求著媽媽。「你看清楚我的腳上有什麼在回答我吧!」媽媽臉色一變,冷冷的道。我這才仔細的觀察起媽媽的腳,黑色的絲襪緊緊的包裹著媽媽白嫩的香腳,腳尖的絲襪比其他地方的要厚,遮住了媽媽的芊芊腳趾,更讓我看的心裡發癢。空氣中瀰漫這媽媽的腳香,奇怪的是混合了與以往不同的味道,我才注意到媽媽的腳掌部位有一大塊已經溼透了,還
能看到是一股粘稠的液體,堆積在媽媽的腳掌處彷彿隨時都會滴下來。我猛然醒悟這是一個男人的精液,媽媽給別人腳淫了,而那個男人射在了媽媽的腳上,並被媽媽踩著帶回了家。
「看到了吧,沒錯這就是精液,是我的絲襪奴兒的精液,怎麼樣你還想要舔嗎?」媽媽問著我,臉上還帶著誘惑的笑。「你不是喜歡我的腳嗎,就算上面有別的男人的精液你也不會介意吧,恩?我的狗兒子!」當媽媽說出這句話時我渾身的顫抖,心跳急劇的加快,感覺快要蹦了出來。而我看到媽媽臉上竟然露出了一絲難言的興奮,淫邪的看著我。「狗兒子,你還在猶豫嗎,你看看你的狗雞巴都腫成什麼樣了,你不是要舔乾淨我身上最髒的地方嗎?喏,看到了吧,我的腳沾了別人的精液,好髒啊!狗兒子,快給我舔乾淨吧!
「媽媽越說越興奮,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她好像找到了一件讓她特別亢奮的事情,渾身激動的發出了輕微的顫抖。我還沒有從媽媽為別人腳交的事實中緩過神來,嘴巴因為驚訝而大大的張著。腦袋不由自主的從媽媽的臉上移到了媽媽的絲襪腳上,死死的盯著媽媽沾滿精液的美腳。看著媽媽的美腳,我就已經完全不能動彈,想好的話也說不出口,腦子一片混亂。就在這時,我感覺到媽媽的呼吸已經有點混亂,顯然媽媽已經動情的,這樣的畫面深深激發了媽媽的女王氣質,她已經進入了角色再也不會把我當做她的兒子。接下來的一幕讓我永生難忘,我瞪大了眼,看看媽媽緩緩的抬起了腳。我保持者張大嘴的姿勢呆呆的看著媽媽,然後看看媽媽的腳重重的踩了下來。媽媽沾滿精液的腳掌一下子踩在了我的嘴裡,媽媽淫邪的笑著。
「給我全部吃下去,你個賤貨,你比狗還賤,我要天天餵你吃精液,天天讓你的嘴給我洗腳,哈哈哈哈。「媽媽大笑著道,眼裡流露出莫名的神采。我現在完全說不出話,媽媽的話深深的刺在我的心裡,我竟然十分渴望媽媽所說的生活。我用力的舔著媽媽的腳,精液順著舌頭流遍了我的口腔。混合著媽媽腳上的汗臭和陌生男人的精液,我脫掉了褲子把腫脹的雞巴暴露在媽媽的面前飛快的手淫著。精液很快就被我吞到了肚子裡,而我還不滿足,我用牙齒狠狠的颳著絲襪,想要刮出所有的精液。
「哧哧」我用力的吸著媽媽的腳,發出可恥的響聲。上面有我的唾液混合著精液腳垢,我要全部的吸到肚子裡。媽媽抬起了腳把腳尖插進我的嘴裡,使勁的往裡面鑽,我大口的吸著,張大嘴容納媽媽的絲襪腳。突然媽媽整個人踩在了我的身上,那隻沒有脫掉皮靴的腳狠狠的踩在了我的雞巴上。我再也受不了這樣的刺激,渾身顫抖,精液如水龍頭般噴撒出來,射的到處都是。濺到了媽媽的腳,還有些飛到了我的臉上還有頭髮上。
第十四章新母子關係(上)
我如大病般的攤在了地上,嘴裡含著媽媽的絲襪腳讓我呼氣不暢,一天三次的射精讓我感到十分的疲憊,嘴裡還有精液和腳臭的味道,讓我生出了噁心的感覺。媽媽看到我射精了,還射在了她的腳上,嫌惡的看了我一眼,也拔出了她的小腳,脫了另一隻皮靴光著腳去了廁所。「曉峰,給我那雙拖鞋過來。」媽媽的聲音
從廁所裡傳來,我虛弱的從地上爬了起來,拿上拖鞋走向了廁所。廁所的門開著,我卻不敢走進去,我深深的為我剛才的行為感到羞恥,不知道要怎麼面對媽媽。我拿著拖鞋放在門外道,「媽媽,鞋子我在門外了。」
「拿進來啊!」媽媽冷冷的聲音從廁所裡傳來,彷彿生氣了。想起剛才媽媽的調教,我竟然生不出反抗的意思,乖乖的提著鞋子走了進去。進門,我呆住了,媽媽已經脫掉了絲襪,光著腳沖洗著,一條條水流在雪白的小腳上劃出透明的痕跡,然後匯聚在一起流向腳邊的瓷磚。媽媽見我進來,停止了衝腳,關掉了水龍頭。「累死了,幫我把鞋穿上。」媽媽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道。我看出媽媽也有些尷尬,剛才的懶腰只是掩飾她內心的一個方式,畢竟她剛才調教了自己的親身兒子。在自己的兒子面前,她還不能做到像對待其他奴隸的坦然,所以就叫我幫她穿鞋慢慢的尋找作為女王的感覺。我心裡一蕩,看著媽媽雪白的小腳,上面水跡未乾,我的奴性瞬間又被激發了。我拿著拖鞋靠近媽媽的腳慢慢的蹲了下去,埋著頭注視著媽媽的美腳。媽媽配合的伸出了腳,遞到了我的面前。我看著媽媽溼潤的小腳內心波濤洶湧,想到我連更加下賤的事都做了,還在乎媽媽會怎麼看我嗎。
我小心翼翼的捧起了起媽媽的腳,像是捧著稀世珍寶般。見媽媽的腳上還有水,我埋下了頭,伸出舌頭幫媽媽把腳上的水舔乾淨。我先伸出舌頭舔著媽媽的腳背,白嫩的小腳上略微能看見絲絲的經絡,我一遍一遍的吸著,把媽媽洗腳的水吃到肚子裡。順著腳揹我慢慢的舔到了腳趾,我把媽媽的整個腳趾含進了嘴裡細細的品味著。因為媽媽是清水衝了一下腳還能聞到一股酸酸的腳汗味,我把舌頭伸進了媽媽的腳趾間來回的進出,想把腳縫你的汙垢全部吃到肚裡。我感覺到媽媽微微的顫抖,可能是沒有想到我會這麼主動的舔她的腳,完全把自己當做一個狗奴的角色。
「你還真是賤的沒邊了,舔乾淨吧,腳趾縫裡的水把她吸出來吃掉。我原本以為剛才只是你精蟲上腦的行為,沒想到到你真的想當我的狗奴。「媽媽享受著我的口舌侍奉,冷冷的道。「媽媽,我想當你的狗,真的,我想要你狠狠的羞辱我,虐待我。」我抬起頭,虔誠的看著媽媽道。從低處仰望著媽媽的俏臉,這一刻我感覺媽媽是如此的高貴,而我只配當她腳下的一條賤狗。
「呵呵,你真的能受的了我虐待你?我是你的媽媽啊,你本該是我的心肝寶貝,你當我的狗那你只能每天臣服在我的腳下,聽我使喚,服侍我,你真的能接受嗎?「媽媽俯視著我,臉上帶著鄙夷的問道。「我能,而且媽媽剛才也很快樂不是嗎,你喜歡虐待我,你想把我變成你的狗。而我也願意成為媽媽的狗,我要每天給媽媽舔腳,伺候著你。「我連忙開口道。「狗奴不是這麼好當的,既然你想,那我就教你要怎樣當好一個狗奴。」媽媽的語氣逐漸變得冰冷。媽媽把腳從我手裡縮了回去穿上了鞋子,慢慢的脫下了皮短褲,掛在牆上。然後褪下了內褲,我看到一絲淫液連著媽媽的內褲被拉了出來,媽媽果然也十分的興奮。我第一次真實的看到了女人的小穴,看著媽媽粉嫩的密
處,那嬌好的形狀,宛若含苞的玫瑰,散發出淫糜嬌媚的味道,完全沒有一個三十多歲的婦女該有的樣子。不僅如此,媽媽粉紅色的密縫掛滿了透明的露珠,像是清晨的花瓣,正在緩緩的滑落著露水。
我詫異著媽媽毫無保留的把私處暴露在我的眼前,居高臨下的把陰戶對著我,而我只能抬頭仰視著媽媽最為隱秘的地方。已經射過三次的陰莖再次的勃起,讓我感到陣陣的脹痛。媽媽緩緩的脫掉了內褲,把一隻腳踩在我的肩膀上,拿著內褲俯下身把內褲在我眼前來回的晃著。「兒子,想要嗎?上面有媽媽的淫水和白帶,甚至還有媽媽的尿尿哦,想要的話就跪著吧!」媽媽眯著眼一臉笑意的說道。我雙手撐在地上跪了下來,抬起頭渴望的望著媽媽的內褲,現在的就像一隻狗。不,我就是一隻下賤的公狗,一隻媽媽腳下的除臭奴。媽媽翻開內褲包裹著陰戶的地方,攤開在手裡遞到了我的眼前。
「看清楚了狗兒子,這個白色的粘液和這黃黃的痕跡是什麼啊,好像很髒的樣子啊?」媽媽的手離我的眼睛越來越近,淫笑這說道。我清楚的看到媽媽的陰戶因為對我的羞辱而變得越加的溼潤,一些淫水順著媽媽的腿流了下來,一些則直接滴了下來,媽媽喜歡侮辱我,我能清晰的感受到媽媽的亢奮。「是媽媽的白帶和尿尿,在陰戶捂了一天,還冒著噴香的熱氣」我賤賤的對媽媽的說道。
「噗嗤……呵呵……」媽媽聽到我下賤的話忍不住笑了起來,我看到媽媽笑的花枝亂顫,蜜穴更是一開一合,溪流更加的洶湧,淫水因為抖動而掉落的更加迅速,我不由的感到一陣可惜。「香嗎,真是一隻賤狗啊,竟然說自己媽媽的白帶還是香的,那你就把它全部吃下去,張嘴,我看著你吃!「媽媽說著就讓我張開嘴把內褲最髒的地方塞到了我的嘴裡。一股濃郁的騷味,尿味夾雜著些許的汗味充斥著我的口腔,我用力的吮吸著媽媽的騷內褲,白帶微微的苦澀混合著尿液的鹹味讓我感覺竟是如此的美味。在媽媽面前表現的如此下賤讓我的奴性的得到了深深的滿足,我現在迫不及待的想要掏出雞巴,在媽媽的注視下,舔著她的內褲手淫著。我嘴裡的唾液沁透了媽媽的內褲,唾液混合著媽媽的淫水白帶與尿液,然後在我吮吸下流入了我的口中,把媽媽最為羞恥的味道帶回口中。媽媽踩在我的肩膀上,以弓步的姿勢湊近了俏臉仔細的看著下賤的我,全身的重量都壓在我的身上,我能感覺到踩在我肩膀上的媽媽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慢慢的我感到嘴裡的內褲味道變得淡了,上面的淫水白帶和尿已經被我的唾液稀釋的沒有了蹤跡。我更加用力的吸著媽媽的騷香內褲,抬起頭貪婪的看著媽媽的騷穴,雞巴更是快要頂破了褲子。媽媽注意到我渴望的眼神正緊緊的盯著她的陰戶,想到自己的騷穴毫無保留的暴露在自己的兒子面前,雖然現在他是自己腳下的一條下賤公狗,但是畢竟是自己身上掉下的一塊肉,留著自己的血,還是讓她感到一陣的羞愧。但是轉念一想,自己辛辛苦苦養育了他十八年,他竟然會這麼的下賤會去想當一條狗,還無恥的吃掉自己帶著精液的內褲和絲襪,要不是自己發現的早,指不定還要跪在哪個賤人的腳下
。這是作為一個高傲女王所不能容忍的事情,自己的兒子怎麼能跪在別人的腳下,要跪只能跪在自己的腳下,做自己的狗。想到這裡媽媽不由的生出一種恥辱,失望和憤怒的感情,看著我的眼神也不大一樣了。媽媽短暫的猶豫後便像換了一個人是的,臉上流露出深深的鄙夷與唾棄。
「把內褲吐出來,張大嘴,既然你這麼喜歡我下體的味道,那我就給你好好地嚐嚐!」媽媽冷冷的看著我道。聽著媽媽的話,我簡直不敢相信,媽媽竟然要我舔她的小穴。這時我的心臟劇烈的跳動,我感到我呼吸困難,瞪大了眼睛,不敢相信。我立馬拿出了嘴裡的內褲,恭敬的把它揣在褲子的口袋裡,張大了嘴渴望的望著媽媽。媽媽踩著我的肩膀,身體的重心逐漸的想我靠來,看著媽媽的小穴李我越來越近,我不自覺的掏出了早已腫脹不堪的雞巴套弄起來。近了近了,媽媽的小穴緩慢的靠攏,終於貼在了我的嘴上,粉紅的肉縫正不斷的想我嘴裡吐著淫液,帶著媽媽一天汗液,尿道口的尿液和堆積在陰唇上的白帶流入了我的口中。
第十五章新母子關係(下)
「好吃嗎,狗兒子,嗯……嗯……媽媽辛辛苦苦捂了一天了,要好好的舔啊,嗯……嗯……張阿姨家的廁所沒有紙了,我小便都沒有擦哦,嗯……把它全部吃下去,把我的陰戶舔乾淨,我今天不用洗澡了……恩……「媽媽呻吟著,語無倫次的羞辱著我。我嘴不停的舔著媽媽的陰戶,鼻子頂在了媽媽的尿道口和陰蒂上,鼻腔裡滿是媽媽刺鼻的尿騷味。苦澀的白帶混合著淫水被我整塊的舔到了嘴裡,細細的品味著。媽媽的淫水越來越多,身體顫抖的更加厲害。媽媽伸出手捧著我的後腦勺。把我的頭狠狠的壓在她的騷穴下面,上下摩擦起來,讓我的鼻子和舌頭能更加用力的服侍著她的瘙癢的陰戶。淫水塗滿了我的臉,陰戶移到我的鼻子上把我的鼻子整個吞進了媽媽的騷穴,然後又繼續滑向我的舌頭,沾滿淫水的鼻子則繼續摩擦著媽媽的陰蒂。媽媽的手越加的用力,讓我的鼻子感到微微的痠痛。
「哦……嗯……舔……用力的舔……嗯……狗兒子……把舌頭伸進去……哦……用力……。「媽媽身體更加的快速的抖動著。「哦……哦……啊……啊啊……」終於,伴隨著媽媽的一聲哀鳴,媽媽到達了頂峰,雙手死死的抱著我的後腦,用力的把我的頭抵在她的陰戶上。我感覺,我快要窒息了,鼻子抵在媽媽的尿道口,嘴巴深深的陷在媽媽粉嫩的肉縫裡。忽然我感覺媽媽的尿道口射出了一股液體,鼻子正對著媽媽的尿道口,液體鑽進了我的鼻腔,封堵了我的鼻子,一股濃重的尿騷,伴著淫水的腥味讓我欲罷不能。液體順著我的鼻子流了下來,進入了我的嘴裡,流量很大,我不停的吞嚥著,發出「吧嗒吧嗒」的聲音。
「快點清理我的陰戶,把淫水全部吃下去,快點!」媽媽還沒有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來,冰冷卻又銷魂看著跪在她下體,下賤的吞嚥著淫水的我說道。「咳咳咳……咳咳咳……」我的鼻腔裡已經全部是媽媽的尿道流出的液體,隨著呼吸流進了我的氣管,我劇烈的咳嗽起來。但是聽著媽媽冰冷的話,我不敢停下來,一邊咳嗽著一邊舔著媽媽流出的液
體。我知道媽媽潮吹了,在我的侍奉下潮吹了,我感到很自豪很滿足,雖然現在的我眼淚都快被嗆了出來。我知道潮吹的液體裡大部分是媽媽的尿,但是隻要是媽媽體內流出的東西都是我眼裡的瓊漿玉液。媽媽潮吹噴出的水,一股一股有力的衝擊著我的臉,尿液順著我的臉流的我滿身都是,屋子裡瀰漫這淫靡的氣息。媽媽慢慢停止了潮吹,用力抱著我頭的手也慢慢的鬆開,鄙夷的看著正在努力舔舐著她陰戶下賤的手淫的我,突然一腳把我踢開。我被媽媽大力的一腳踢得仰躺在地上,發出一聲巨響,劇烈的撞擊讓我感覺一陣的胸悶。
我呆呆的看著媽媽,想不出哪裡惹到了媽媽生氣。「拿開你的狗爪子,誰叫你手淫了,你要是敢射我踢爆你的卵蛋!」媽媽面帶溫怒的冷冷說道。我現在迫切的想要手淫,雞巴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聽到媽媽的話,我一哆嗦就射精了,精液高高的飛起濺在了媽媽的衣服上。媽媽怒不可遏,我竟然敢違揹她的話。媽媽抬起腳重重的踩在我的雞巴上碾磨起來。雞巴被媽媽踩的彎曲起來,深深的陷進我的肚子裡。我還在射精,一陣陣強烈的快感從陰莖傳來,精液射在了我的胸膛,我的脖子,我的臉上。媽媽看到我還在射精,更加的憤怒,另一隻腳重重的踩在我的臉上碾壓起來。我的高潮結束了,龜頭變得更加的敏感,媽媽的腳還在研磨。一股痠軟的感覺傳遍全身,我感覺什麼的不適,兩腳發軟全身不停的顫抖。我想叫媽媽停下,但是媽媽的腳踩在我的嘴上讓我發不出一點聲音,只能嗚嗚的哀鳴。我用手抱住媽媽的腳,想要拿開,雞巴像觸電一樣,十分的酸。
「拿開你的狗爪,你不是射的很爽嗎,我讓你更爽!」媽媽怒斥道。我不敢違背媽媽的話,但是實在是太難受了,我蜷曲著雙腿想要躲避著媽媽的踩踏。媽媽好像發現了一件好玩的事情,臉上泛起興奮的紅暈。媽媽伸出腳趾狠狠的踩在我裸露在空中的龜頭,壓在肚子上狠狠的研磨,射精後的龜頭十分敏感,哪裡能受的了這樣的刺激。「嗚嗚……嗚嗚……」我全身扭動著,想要躲避媽媽我小腳,嘴裡發出嗚嗚嗚的哀求。但是媽媽怎麼可能聽我的,看著我痛苦難受的表情,媽媽更加的興奮,雪白的小腳更加的用力。我全身痠軟,龜頭被媽媽踩的已經變形,但是媽媽卻越踩越興奮。
「哈哈哈……真好玩,爽嗎我的狗兒子,叫你不聽我的話,我踩死你,哈哈哈……」媽媽放蕩的笑著,看著痛苦的我,十分的滿足。終於我的陰莖慢慢的過了不應期,痠軟的感覺沒有剛才的那麼強烈了,我躺在地上,用鼻子劇烈的呼吸著。剛才媽媽在我不應期的踩踏讓我精疲力盡,嘴被媽媽踩著,不然剛才我一定會發出殺豬般的慘叫,那個滋味只能說痛並快樂著。媽媽看我過了不應期,也沒有興趣繼續虐待我了,她拿起廁所的噴頭,對著我打開了閘門。冰冷的水衝到我的頭上,讓我頭腦逐漸的清醒,身上我汙垢也被沖走,只是現在的我像一個落湯雞,全身是水。媽媽冷冷的看著我,看著下賤的我,想到我下賤的吃了她的淫水,還在她的面前吃著潮吹的淫水手淫射精。鄙夷的道,「換好衣服到去做飯,把我的內褲和絲襪全部洗掉,
我要睡覺!」媽媽想使喚奴才一樣使喚著我,我不敢違背下賤的道,「是的,女…
…女王媽媽」。「呵呵,你叫我女王,真是好笑,我的兒子叫我女王,呵呵呵」媽媽像是在嘲諷我,也像是在嘲笑自己,沒有看我一眼,轉身走出了廁所。冬天的夜晚來的很早,天色暗下來,時間飛逝,我在今天十八了,與以往的生日不同,今天的我與相處了十八年的媽媽建立了新的母子關係,那始終鐫刻在心中的傷,終於在這寧靜的黑夜,清晰顯現…
第十六章永不消逝的母愛
微風拂過我茫然的臉,窗外的星星眨著眼好像注視著剛才那可恥的禁忌。我想了很久,坐了很久,回想著我與媽媽往日的生活,溫馨、帶著一點爭吵和關愛。可是現在都不存在了,從我跪在媽媽腳下的那一刻,我的尊嚴,身份和那本該是我獨有的母愛全部都如噴頭裡的水,流向遠方,收不回也再也找不到了。後悔?說不上,只是緬懷,路是自己選的,現在的我只有在這條路上前行,前行。看完沿途的風景,好好地享受著這條不歸路里讓人沉淪讓人毀滅的風采,然後不悔墜入地獄。全身溼透的我在微風下感到了徹骨的寒,多次的射精讓我的精神極度萎靡,我不由的打了一個噴嚏。我不想去換衣服,因為全身無力痠痛,一點也不想動。但是媽媽吩咐我做飯,我必須忠實的履行,雖然我重來沒有做過,但是媽媽的話現在就想鐵烙般燒在我心裡,讓我不敢反抗。忙了半天,昏昏沉沉的我終於做出勉強看的出是菜的晚餐。
「媽媽,吃飯了,我做好了。」我的嗓子已經有點沙啞,我感覺我應該是感冒了,我沒有多想,平時我的身體還算健壯,小感冒基本都是自己痊癒的。「哦……來了。」媽媽很快就回答了我,很顯然她也沒有睡著,可能在想著和我一樣的事情,品味著一樣的困惑。媽媽來到飯桌上做好,而我卻不知道應不應該去吃飯,媽媽現在是我的女王,而我現在是她的奴隸不配與她坐在一張桌子上。我躊躇的站在桌邊,看著媽媽。
「噗嗤……呵呵,不過來吃飯嗎?那你就站著吧,等我吃完了你在吃!」媽媽被我逗得笑了起來,笑罵著道。「是,女王!」我低著頭恭敬的站在旁邊,既然已經走上了這條路那就一頭走到黑,我心裡已經承認了我是媽媽的狗。媽媽聽到我的一聲女王,微微一愣,便繼續吃起飯,氣氛有點尷尬。我安靜的站在媽媽旁邊,腦袋越來越重,眼睛已經有點睜不開,我很困,我現在十分想要睡覺。思緒也不受大腦的控制,想著過往想著現在,想著曾經想著未來,終於我眼前一黑,便什麼也不知道了。我做了一個很長的夢,我夢到媽媽變成了我的女王,她帶著情人回家,在我眼前瘋狂的做愛。媽媽不停的羞辱我,不停的呻吟著。轉眼,我看到我的女友薛倩,她正和別人躺在床上,床邊一片狼藉,衛生紙散落一地,還有幾個避孕套躺在地上,彷彿嘲笑著我的無能。我瘋狂的大吼,但是薛倩沒有反應,依然安靜的躺在我看不清容貌的男人的臂彎。
我快要發瘋了,嫉妒與憤怒的血液快要衝破我的大腦,最後我逃避了,我不想看到眼前這個極度淫穢不堪的一幕。我閉著眼發瘋的奔跑,想把剛才的記憶統統的甩出腦
海。終於,我看到了眼前射來一束光,我感到很是刺眼……我醒了,睜開眼。雪白的天花板,吊燈閃著明亮的光,空氣中瀰漫這一股難聞的藥味。我在醫院,我心裡想到。我努力的想起身,但是全身痠痛,下體還火辣辣的,手上還掛著點滴,我這是怎麼了,我疑惑的看著周圍的一切。我看到了媽媽,她正安靜的靠在我的床邊睡著了,俏麗的臉上掛著深深的疲憊,眼睛還有一點點的紅。我起身的動靜驚醒了媽媽,媽媽睡眼朦朧的看著我。看到我醒來,迷濛的眼變得清亮,臉上露出愉快的笑容。
「兒子,你醒了,嚇死我了,高燒40度,怎麼搞得嘛!」媽媽略帶責怪的道,但是臉上的笑容還是能看出媽媽的開心。時間已經是第二天的下午,原來,那天在媽媽吃飯的時候我暈倒了,媽媽嚇得半死,連忙叫來鄰居把我送到了醫院。萬幸,我只是手淫過度導致抵抗力下降,重感冒引起了發燒。「主人,你……你不要對我這麼好,我只是你的狗而已……」我低著頭,臉色複雜的道。我渴望媽媽的愛,但是我也向往媽媽做我主人的生活,我不知道這句話會把我帶到什麼地方,也許是地獄,但是我不在乎,我迷上那樣的生活。媽媽臉上的笑容凝固了,呆呆的看著我。眼睛漸漸變得通紅,寄託著自己一生期望的兒子執意要當自己的狗,多麼的嘲諷與可悲,媽媽的眼裡流下了複雜的眼淚。
「好啊,你要當我的狗就得聽我的,不許違揹我的意思,我所有的話你都要無條件的服從!」媽媽眼裡含著淚,冰冷的看著我道。「是的主人。」我不敢看媽媽的眼睛,低著頭回答道。「現在好好睡覺休息,我不希望我的狗病怏怏的,不然怎麼能好好的服侍我,我去拿藥,賤狗好好的在這裡躺著等我回來!「媽媽抹著淚,起身狠狠的說道。晚上,我和媽媽回到了家,一天沒有進食的我感到十分飢餓與疲憊。媽媽一直到現在都沒有和我說一句話,回到家便走向廚房做起了晚餐。我渾渾噩噩的躺在沙發上睡著了。睡夢中,我感覺到了有什麼東西抵在了我的臉上,我睜開了眼,看到媽媽正用腳覆在我的鼻子上。一股皮革與腳汗的味道充滿了我的鼻腔,我貪婪的嗅這,感覺這是人間無比的美味。
「起來吃飯了賤狗,等一下還要上藥呢!」媽媽戲虐的看著用力嗅這她腳的我微笑著道。我嗅著媽媽的腳,直到她見我半天不動,收回了腳我才回過神,站了起來。「到桌子上來吃飯。」媽媽命令道。「主人,我是你的狗,不能和主人一起吃飯,主人先吃吧!」我低著頭道。「哪來那麼多廢話,賤狗你聽不聽話,等下被人發現你不嫌丟人我還嫌丟人呢!」媽媽大聲的呵斥道。我不敢違背,乖乖的坐下低頭吃起了飯,期間媽媽多次給我夾菜,還說要我快點好起來服侍她。我知道這是媽媽的藉口,天下哪有不愛自己兒子的母親。吃完,我主動收拾了碗筷去洗完,媽媽看著我也沒有阻止我,自個翻出醫院拿回來的藥,翻看這說明書。窗外天色已經漆黑一片,我和媽媽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我們誰也沒有說話。我靜靜的想著,媽媽是愛我的,我害怕失去媽媽的愛,但是現在我們的關係我不知道這樣的愛還可以維持多久,真希這愛是一
道永不消逝的電波!
第十七章好友月道
已經快十點了,媽媽從沙發上站起來,拿起了藥。「賤狗,上藥了,把褲子脫了!」媽媽看著我道。上藥?還要脫褲子,怎麼回事,我疑惑的望著媽媽。下體火辣辣的痛,我還以為是手淫過度的緣故,也沒有翻出來看,難道我的雞巴怎麼了。我醒悟過來,慌忙的脫掉褲子,查看起來。雞巴軟軟的塔拉著,龜頭火辣辣的痛,我翻開包皮,看到龜頭通紅,上面還有血跡,嚇了我一跳。
「媽媽,我這是怎麼了,不會壞了吧?」我慌張的看著媽媽,連主人都忘叫了。媽媽看著我驚慌的表情哈哈一笑道,「你也知道怕啊,這是我踩的,你還想當我的狗嗎?哪天狗雞雞被我踩爛了不要怪媽媽啊!「原來是媽媽踩的,看著紅腫的下體,聽著媽媽羞辱的話我竟然十分的激動,腫脹的下體又開始蠢蠢欲動。「我喜歡媽媽踩我的狗雞雞,我的狗雞雞是媽媽的,隨便媽媽處置。」我下賤的對媽媽說道。
「真是一隻賤狗,下次媽媽注意點,踩壞了狗雞雞,你們王家可就要絕後了,呵呵!」媽媽聽到我話,戲虐著道。媽媽說著便讓我躺在沙發上,坐在我旁邊開始給我上藥。雖然不是第一次在媽媽面前暴露我下賤的雞巴,但是在媽媽的注視下,我的雞巴還是可恥的硬了起來。媽媽看著我腫脹的雞巴,沒好氣的道,「都傷成這樣了還不老實,真想把它踩在地上狠狠的磨爛,看它還老實不!
「聽著媽媽威脅著我的雞巴,屈辱感遍佈全身,下體更加的勃發。媽媽看著我因為她的話更加的興奮有好氣又好笑。「賤狗,你真是個賤貨,真恨不得踩死你,你就硬著吧,等等上藥有你好受的,不許叫!」說著媽媽坐在我的大腿上,伸出兩隻絲襪腳踩在我的臉上,封住了我的嘴巴。「狗雞雞好了之後每一天最多手淫一次,不許揹著我手淫,每次我都要看著你手淫,讓我知道你敢多弄一次,我就罰你一個月不能手淫!
「媽媽用絲襪腳揉搓這我的臉道。下體傳來冰涼刺痛的感覺,鼻子聞著媽媽的絲襪腳香,聽著媽媽嘴裡發出的淫語,真是讓我痛並快樂著。星期一的到來,我回到了學校,看著熟悉的面孔,感覺一切恍若昨天。我與媽媽保持這主奴關係,但是卻和別的不太一樣,準確的說,媽媽為了滿足我而調教我,那時的我還沒有感受過真正的女王調教。「月道,你小子一天都在看手機,看什麼呢?」月道的位置坐在我的前面,我看著他一天都在翻著手機奇怪的問到。
「沒……沒什麼……看點小說,嘿嘿!」月道回過頭遮掩的道。我疑惑的看著月道,從小玩到大兄弟我很瞭解,他這是在掩飾什麼。乘著老師回頭,我站起來伸手奪過了月道手機。月道大吃一驚,回頭想搶,但無奈老師已經回頭。他埋著頭低聲怒道,「還給我,你小子想死是吧!」「切,你小子還會看什麼,不就是小黃嗎,有什麼大不了,讓我也來看看,嘿嘿!」我對月道的威脅直接無視,低頭準備翻看手機。
「我也要看,什麼東西,神神秘秘的!」在我旁邊的薛倩明顯也被勾起了好奇,湊過腦袋對我道。「好啊好啊,我能一起看吧!」我非常想看看薛倩看到這麼刺激的東西時的表情,把手機拿到中間道。月道
在前面像熱鍋上的螞蟻,不住的回頭威脅我。無視他,我打開了手機的屏保。我和薛倩目瞪口呆的看著手機,那是一張張女王調教男奴,畫面十分火爆,有的是女王皮鞭抽著男奴,有的是女王蹲在男奴頭上撒尿,還有的是女王殘忍的虐待這男奴的雞巴。
「月道,你都在看些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噁心死了!」薛倩抬起頭羞紅了一張臉罵道。看著薛倩憤怒的臉我也不敢再看,收起了手機,關屏幕的時候我還狠狠的看了一眼女王坐在男奴臉上尿尿的圖片,依依不捨的關掉了手機。「月道,沒想到你還好這一口啊?」我笑著看著月道道。「我也是無意中翻到的好不好,手機還我!」月道的臉也紅了,叫我還回了手機就不再理我們了。下課後,我拉著月道走到了走廊上。
「月道,你喜歡這個?」我戲虐的看著月道。「你才喜歡呢,跟你說了是無意中看到的!」月道顯得有些惱羞成怒,大聲的辯解道。「我就是喜歡啊,這有什麼,兄弟你還瞞著我啊,說說你從哪裡接觸這個的,嗯?」我繼續對月道發起進攻,想要從他嘴裡套出話來,說不定能發現一個真的女王!「我懶得和你說,抽菸去了。」月道走向了廁所,背對著我說道。「喂,你別走啊,今晚來我家吃飯,我媽媽要感謝你上次給我補習數學呢!」我對著月道離開的背影吼道。月道背對著我揮揮手錶示知道了。放學的鈴聲想起,教室一片騷動,人們爭先恐後的衝出教室,像是被水淹沒了蟻巢,螞蟻們鋪天蓋地湧出的場景。我和月道說說笑笑的向我家走去,月道經常來我家,誰叫他成績好,我媽媽特比喜歡他,平時我要出去玩,加上月道的名字媽媽絕對會同意,在媽媽看來,和成績好的同學出去玩讓她放心,那時候成績就是評定一個人好與壞的唯一標準。
回到家媽媽已經做好了飯,見月道來了,高興的道,「月道,來來坐,阿姨給你做了好吃的呢!」「阿姨,你客氣了,我老是來麻煩你呢!」飯桌上,媽媽和月道侃著,我卻插不進去話,鬱悶的吃著飯。飯後,媽媽收拾著碗筷。「月道,你今天就別回家了,這麼遠,就在阿姨這裡睡覺吧,等下我和你媽媽說一下!」媽媽在廚房裡洗著碗道。「不了吧,阿姨挺麻煩你的,等下我打車回去。」坐在沙發上的月道受寵若驚的道。
「跟阿姨還客氣呢,等下我就去幫你收拾屋子,曉峰,你到張阿姨家去把我的衣服拿回來,上次去他家掉在那裡了!「媽媽從廚房裡探出頭道。雖然月道在我家,我不好叫媽媽主人,但是媽媽的話我怎敢不聽。「月道,你就別回去了,又不是第一次在我家睡覺了,我去幫媽媽拿衣服,等等回來,你看會電視!」說著我就穿鞋走出了家。媽媽洗完碗筷在月道面前的凳子上坐了下來。
「月道,阿姨有話要問你,你老實給阿姨說!」媽媽盯著月道,笑眯眯的道。但是質問的語氣彰顯出了媽媽作為女王的獨有氣質,空氣中無形的威壓正在產生。月道被媽媽嚴肅的語氣問的一愣。「阿姨,你要問什麼,我知道的都告訴你!」月道看著坐在高處穿著短裙的媽媽有點不好意思的道。媽媽看到月道臉色一紅,隨著他的目光看到自己竟然走光了,趕忙換了個姿勢,翹起了二郎腿
,把裙底的風光遮了起來。
「曉峰在學校和那個薛倩是什麼關係?」媽媽問道。月道一愣,想到這個可千萬不能被阿姨知道,不然我可就慘了。「嗯……薛倩啊,他們是同學,沒有什麼其他關係了啊,阿姨你想問什麼啊?」月道以退為進的道。媽媽盯著月道的眼睛,想從他的話裡看出一點閃躲,一點慌亂,但是她失敗了。因為月道現在根本沒有看她,而是盯著她翹著的絲襪腳看著,眼裡只有貪婪的目光。媽媽看著月道的眼神,心裡暗歎「終究是長大了,以前的小孩現在都會色色的盯著自己看了,難道他也喜歡我的腳,不會和曉峰一個德行吧「想到這裡媽媽有了從月道嘴裡套話的辦法。媽媽翹著的腿放了下來,微微的張開雙腿,湊近月道,用手勾起月道的下巴,把他的頭抬了起來,盯著他的眼睛。
「月道,跟阿姨撒謊可不是個好孩子哦,告訴阿姨,阿姨好好的獎勵你!」媽媽擺出一副誘惑的表情,嬌媚的看著月道道。「我……我……我真的不知道……」月道現在顯得十分的不堪,寬鬆的校褲已經撐起了帳篷,眼光偷偷的撇著媽媽的雙腿,結結巴巴的道。媽媽微怒,心想「還不老實,老孃都已經色誘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不知道本女王的厲害。」媽媽注意到月道一直都盯著她的腳和腿看,知道他也是喜歡自己的美腳,便抬起了腿一腳踩在月道撐起的帳篷上,把月道抬頭的雞巴狠狠的踩在沙發上。
「你說不說,再不說我就用力了,嗯?」媽媽臉帶微慍道。「哦……」月道發出一聲呻吟,夢寐以求的場景竟然發生了。
第十八章那一腳的風情
褲子與龜頭的摩擦,讓月道渾身一顫,雙手捧著媽媽的腳,竟然用力的往下壓,臉上露出陶醉的表情。「你還真是賤啊,竟然嫌我踩的不夠用力,呵呵……」媽媽發出輕蔑的笑聲,看著下賤的月道。「阿姨,求你用力吧,我好難受啊……哦……」月道下賤的哀求著媽媽道,手上更加的用力。「想讓我讓你爽也可以,告訴我曉峰和薛倩的關係!」媽媽的絲襪腳微微的用力,隔著褲子摩擦著月道腫脹的龜頭問道。月道現在已經爽的不行了,但是問道他兄弟的問題,他有些猶豫了。
「阿……阿姨,我真的不是很清楚,真的,你不要折磨我了……哦……」月道呻吟著,不堪的道。「哼,看來不給你點顏色瞧瞧你是你不會告訴我了,站起來,張開你的腿!」媽媽已經不耐煩了,從凳子上站起來,對月道呵斥道。媽媽絲襪腳的離開讓月道的雞巴重新抬了起來,驟然消逝的快感讓月道十分的難受,看著媽媽滿帶怒意的臉,竟然生不出一點反抗的心裡,可能媽媽的氣質天生就是帶有一種女王的壓迫。月道按著媽媽的吩咐站起來張開了腿。媽媽退後一步用力的踢在月道的襠部發出「啪」的一聲響,只見月道立即手捂著雞巴痛苦的彎下了腰,嘴裡更是發出一聲慘叫。
「啊……阿姨,我錯了,好痛啊……啊……」月道痛苦的躺在地上,第一次接受踢襠的他還不能忍受這種痛苦,躺在地上痛苦的哀求這媽媽。「拿開你的手,敢騙我,看我不收拾你!」媽媽還在氣頭上,用腳踩在月道捂這雞巴的手上碾磨起來。「阿姨……阿姨別踩了,快爛了,我不騙你了……
放過我吧……」月道一隻手捂著雞巴,一隻手握住媽媽的腳腕,痛苦的哀求道。捂著命根,痛苦的蜷縮在媽媽腳下的月道現在感到十分的羞辱,想到兄弟的媽媽正在踩著自己的命根,自己卻在回味這阿姨剛才那用力的一腳,暗恨著自己的下賤。這是多麼的無與倫比的一腳啊,微怒的俏臉,力量從起伏的胸部傳到大腿,掠過的風微微的掀起阿姨的短裙,裹著幾乎透明的絲襪腿快速的抬起,迅速的繃直,破開風的阻攔,帶著阿姨全身的力量最後狠狠的撞在自己男人的標誌上,自己卻只能痛苦的捂著雞巴哀求著阿姨原諒,屈辱伴隨著驚豔讓月道越加的回味起剛才那一腳的風情。
媽媽沒有想到月道會想的這麼多,居然還回味這剛才自己狂暴的一腳。看著痛苦的月道,心中的怒火也慢慢的消散,漸漸的感到後悔。月道可不是自己的狗啊,自己這樣對他很不對頭啊,萬一踢壞了可不好向他媽媽交代啊。「看你還敢不敢騙我,起來站好!」媽媽抬起了絲襪腳道。月道以為媽媽還要踢他的雞巴,又害怕又渴望,顫顫微微的站了起來,竟然主動的張開的腿,雙手不敢捂著雞巴,放在雞巴兩邊的大腿上,像是迎接著媽媽的美腳。
「阿姨,能不能輕點,雞雞好痛啊,我快受不了了……」月道顫抖這雙腿,哆嗦的道。看著月道滑稽的動作,媽媽忍不住噗哧一笑。「呵呵,看來你挺爽的啊,還想再來嗎?」媽媽戲虐的看著月道。「想……想……求阿姨輕點吧,我怕雞雞壞掉了……」月道用微不可聞的聲音說道,屈辱感讓他紅著臉低下了頭,這一刻,月道已經在媽媽面前放下了尊嚴,渴望著媽媽的再次踢襠。
「哈哈……原來你也是想當賤狗,呵呵……你爸媽知道了還不打死你!」媽媽大笑著看著月道,像是看穿了他的內心。月道聽著媽媽賤狗的稱呼感到更加的恥辱,但是腫脹的下體卻反映出他內心最真實的渴望。月道慢慢的跪在了媽媽的面前,把頭深深的埋在媽媽的絲襪腳上,狠狠的嗅著。「我想當阿姨的狗,我第一次來阿姨家就被阿姨的腳深深的迷住了,我還偷過阿姨的絲襪偷偷的自慰,我想永遠的跪在阿姨的腳下當一隻賤狗,求阿姨收了我這隻賤狗吧!
「月道放棄了心裡的防線,聽從了自己心裡最渴望的聲音,低賤的跪在媽媽腳下說道。媽媽感到十分詫異,月道竟然想當自己的狗,自己不過是想給他開個玩笑,他竟然真的想當自己的狗。媽媽轉念一想,這樣也好,省的怕他不會對自己說實話,還不用擔心今天的事會被別人知道。「想當我的狗也可以,不知道你受不受的了,把褲子脫了,把雞巴放在凳子上。」媽媽冷冷的看著月道,命令般的語氣說道。月道聽著媽媽的吩咐,屈辱的脫掉內褲,把下賤的雞巴暴露在媽媽的眼裡,跪在地上,把雞巴放在剛才媽媽坐著的板凳上。月道不知道媽媽會做什麼,忐忑的等著媽媽的調教。媽媽看著月道白嫩且巨大的雞巴,微微的出神,想著這樣一個稚嫩強壯的雞巴一定很受女人的歡迎,現在月道卻想要把它獻給我的腳,真是可笑的下賤的想法。既然月道這麼想當我的狗,我當然也不能讓他失望才對。媽媽抬起腳,輕柔的將月道高高抬起的龜頭踩在板凳上,壓
在板凳上揉搓起來。
「哦……哦……阿姨,你踩的我好舒服,哦……」月道在那裡經受過媽媽絲襪腳的挑逗,酥軟的感覺從龜頭傳遍全身,在媽媽的腳下下賤的呻吟著。「我可不是讓你舒服的,先給你點甜頭,等等保管讓你叫奶奶,呵呵!」媽媽戲虐的看著陶醉的月道,呵呵的笑道。媽媽的絲襪腳開始用力,龜頭被踩的變形,馬眼流出透明的液體,沁溼了媽媽的絲襪。「看看這是什麼東西啊,好髒啊,把我的絲襪都弄髒了,快給我舔乾淨!」媽媽抬起絲襪腳送到月道的嘴邊,眯著眼道。月道已經臣服在媽媽的腳下,張開嘴含住了媽媽的絲襪,微微的汗臭伴著自己龜頭上的汙垢流轉在月道的嘴裡,那種屈辱的感覺讓月道感到無比的亢奮。鹹鹹的味道是月道吃進嘴裡的第一感覺,然後是微微的腳汗味從嘴裡鑽井鼻腔,混合的味道讓月道欲罷不能。月道瘋狂的舔著,媽媽的腳趾時不時逗弄這月道的舌頭。
「髒死了,我的絲襪都被你的口水侵溼透了,賤貨回頭全部給我洗乾淨。」媽媽一邊羞辱著月道一邊脫下了絲襪。
第十九章痛苦的虐陽
媽媽走到月道的身後,抓起他的兩隻手,用絲襪的一隻腳在他的手腕上繞了兩圈,把月道的兩隻手緊緊的綁在了一起,另一隻絲襪腳穿過月道的襠部,從蛋蛋的中間穿過,然後緊緊的套在月道陰莖的根部。媽媽檢查了一下她的傑作,絲襪的長度剛好合適,月道的手一動就會把自己的雞巴拉動撞在板凳上,蛋蛋被絲襪從中間分開,勒的通紅。媽媽非常滿意,調整了絲襪的長度讓它蹦的更緊,雞巴緊緊的貼在板凳上,被絲襪套住的地方還有一些變形,被拉的有些彎曲。
「呵呵,接下來才是重頭戲,為了不讓你亂動,只好把你綁起來了!」媽媽嬌笑這看著月道,用手摸著他的雞巴道。「哦……阿姨,我好舒服,雞巴好漲啊,快要爆了!」月道雙眼迷濛的道。媽媽想了想覺得還不夠過癮,等下他大叫恐怕會被鄰居聽到,便再想了一個辦法。媽媽脫下內褲,是一條白色的帶圖案的棉質內褲。媽媽把內褲包裹著小穴的部位捂在月道的鼻子上,讓他聞聞自己濃厚的女人香。月道深深的吸了一口媽媽內褲上滿是尿液與白帶的味道,露出陶醉的表情。月道伸出了舌頭,舔著媽媽的內褲。內褲被捂了一天,又是剛剛脫下來的,上面的味道之重可想而知,尿液把白底的內褲染得略帶暗黃,白帶不多,但是堆積在暗黃部位的中間,與尿液形成色差還是能清楚的分辨出是媽媽的白帶,上面還有些透明的粘稠液體,那是媽媽的蜜汁,看著月道的下賤與不堪,媽媽也動情了。月道伸長舌頭舔一下內褲,就要縮回舌頭在嘴裡好好的回味一下,彷彿這是人間不可多得的美味。
終於,媽媽內褲上的白帶與蜜汁全被月道吃進了肚裡,只留下一些尿液的痕跡。媽媽把內褲揉成一團,塞進了月道的嘴裡,還狠狠的往喉嚨裡捅了兩下,弄得月道發出微微作嘔的聲音。媽媽滿意的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傑作,呵呵一笑,拿出了手機便開始攝像。「呵呵,賤狗,來看著手機,說你爽不爽啊,看看你的狗雞吧都紅的發紫咯。呵呵,真是賤貨啊!」媽媽嘲笑的看著月道,拿著手機圍著月道轉了一圈
,把自己的傑作攝了下來。月道嘴裡塞著媽媽的內褲,只能發出嗚嗚的叫聲,便對著鏡頭使勁的點頭,逗得媽媽哈哈大笑,狠狠的罵著月道賤貨。媽媽攝完像,收起了手機便開始了她的調教。媽媽穿上了高跟鞋,到臥室拿出了蠟燭和和一個避孕套,放在了桌子上。
「賤狗,接下來是你的狗奴考試,想在我腳下繼續當一條狗就不許動,後悔了就站起來,我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媽媽的臉露出寒霜,像冬天的雪立刻降低了屋子裡的溫度,雙眼射出迫人的寒光,彷彿隨時會劃破自己的皮膚,冷冷的盯著月道,冷冽的說道。月道看著桌上的蠟燭,瞪圓了雙眼,重來沒有接觸過調教的他覺得媽媽做的一切都是合理的,但是內心的恐懼還是涼透了他的全身。想到自己通過考驗就可以一直在阿姨腳下當一隻狗,可以不用用偷的方式得到媽媽的絲襪,就算在怎麼害怕自己也要挺過去。月道抬起頭,對媽媽點著頭,眼裡露出堅定的目光。
「好,我喜歡你這樣忠誠的狗,調教結束後,我會讓你好好的爽一下的。」媽媽因為興奮,臉上有些病態的嫣紅,媚笑的看著月道。媽媽說著便抬起高跟鞋把鞋尖的部位踩在月道的龜頭上輕輕的摩擦起來,粗糙的鞋底與月道稚嫩的龜頭摩擦著,痠軟的感覺傳遍他的全身,讓月道的雙腿微微的顫抖。媽媽看著月道完全勃起的陰莖,足足有二十多釐米,她重來沒有見過這麼大的雞巴,也重來沒有試過這麼大的雞巴進入小穴的滋味,但是這樣雄偉的雞巴現在卻只能在自己的腳下得到滿足,這讓媽媽感到莫明的興奮,這感覺簡直比做愛還要爽。
「看看你的大雞巴,多少女人想都想不來,現在卻在我的鞋子下無恥的勃起,你說是你賤還是它賤呢?「媽媽戲虐的看著月道,羞辱這他的雞巴與自尊,腳下卻越發的用力摩擦。粗糙的鞋底摩擦這月道的龜頭,強烈的快感遍佈全身,隨著媽媽越發的用力,龜頭已經被踩扁了,讓他感到了微微的痛。媽媽不時的拿著鞋跟捅一下月道的馬眼,月道也會嗚嗚的叫著向後一縮,但馬上就重新挺身把雞巴放好。媽媽繼續用鞋底揉搓這月道的雞巴,感到月道的呼氣越加的急促,媽媽知道月道快射了,更加快速的摩擦著。月道到達了頂峰,他努力的向前挺著雞巴想接受這暢快淋漓的釋放。
「嗚嗚嗚……嗚嗚嗚……」月道全身顫抖的高潮了,但是這次卻並沒有想往日手淫般享受著精液飛射的快感,因為媽媽的絲襪緊緊的綁著月道的陰莖,噴發的精液被擋在陰莖被綁住的地方不能釋放。精液其實已經從睪丸裡射出來了,但是被擋在絲襪裡不能噴出,堆積在月道的陰莖裡,最後被硬深深的憋回睪丸裡。隨著月道每一次的噴射,雞巴都會感到裂開般的脹痛,噴的次數越多,雞巴堆積的精液就會越多,就感到越加的脹痛,這種痛苦伴隨著高潮的快感是月道重來沒有體會過的,他發出小狗般嗚嗚的哀鳴。媽媽看著痛苦並快樂著的月道,更加的興奮,拿起地上的拖鞋狠狠的拍打這月道的雞巴。
「爽不爽啊,賤狗,爽了我怎麼沒看到下賤的液體流出啊,嗯?在哪裡去了?我幫你拍出來好不好啊,嗯?「媽媽眼裡流露出興奮的神采,這才是媽媽女王的一面
,看著男奴在自己的虐待下痛苦快樂,這才是媽媽覺得最為興奮的事情。拖鞋狠狠的抽打這月道的雞巴,和他的精液噴射形成節奏般的美感,就像美妙的協奏曲一般。月道想縮回自己的雞巴,解下絲襪,但是手上的用力只能讓絲襪勒的更緊,龜頭如葡萄般的紅紫。他不敢後退,這是阿姨的考驗,再大的難受自己都只能扛著,為了成為阿姨的賤狗,為了把自己的一切獻給阿姨……高潮過後,陰莖依然的脹痛這,並沒有絲毫的減弱。月道嘴巴被媽媽塞著內褲,只能用鼻子大口的呼吸,發出如牛一般厚重的鼻息聲。絲襪緊緊的勒著月道的雞巴,所以雞巴並沒有在不應期裡變軟,依舊堅挺的躺在板凳上,等待這媽媽下一步的考驗。媽媽本想在月道不應期龜頭最為敏感的時候狠狠的刺激他的龜頭,但是想到月道畢竟是第一次調教,萬一受不了自己的虐待,自己豈不是要失去這一隻大雞巴的賤狗。
媽媽知道不應期裡刺激著男人的龜頭是什麼樣的一種感覺,自己的兒子就被自己踩的大聲求饒,更何況現在的月道,來日方長,以後會有很多機會折磨他的。媽媽看著射精後虛弱不堪的月道,停下了拍打,等著月道的龜頭緩了一緩。「接下來是最後的考驗,我會用蠟燭讓你的雞巴享受被燒焦的感覺,怎麼樣,還要繼續嗎,嗯?」媽媽舉著蠟燭,湊近虛弱的月道,誘惑的道。
第二十章掙扎與淪陷
月道忍著下體的脹痛,看著穆琴魅惑的眼神,趕緊點頭,最後的一關自己無論如何都要挺住。「哈哈……好,我的賤狗,考試通過,蠟燭還是下次給你體驗吧,曉峰快回來了!」穆琴大笑著道,便取出避孕套套在月道的龜頭上,然後解開了陰莖上的絲襪。月道的雞巴失去束縛一下只就彈了起來,憋在陰莖裡的精液快速的噴出,射在雞巴上的套套裡。月道的雞巴一跳一跳的,像是高潮了一般,他嘴裡不禁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穆琴把月道身上的絲襪結下,收拾東西去了臥室換衣服。月道如釋重負的癱軟在地上。
「我這是做了什麼,我怎麼能這樣,我……」月道看著從自己嘴裡拿出的內褲,把頭埋在雙膝間,痛苦的低下了頭。穆琴穿了一條新的內褲和絲襪走了出來,看到月道的情緒低迷也不知道怎麼對他說,徑直走到了他旁邊的沙發上翹著腿坐下。氣氛陷入尷尬中,兒子的朋友在自己面前淪為一條下賤的狗,以後要怎麼面對他呢?讓他繼續當狗還是叫他忘記今天的一切呢?穆琴陷入的沉思。
「幹什麼呢,收起你的狗雞雞,晾在阿姨面前也不嫌丟人!」穆琴抬起腳輕踢了月道耷拉在地上的大雞巴,調笑著道,想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我是阿姨的狗,我的一切都是阿姨的,在阿姨面前還有什麼丟人的呢?」月道抬起頭,雙眼有些紅腫,帶著賭氣的語氣對著媽媽說道。月道內心無比的哀傷,自己的第一次竟然是給了自己兄弟的媽媽,還只是阿姨的腳。羞辱可恥的念頭在月道心裡揮之不去,讓他對穆琴產生了一絲怨恨。她怎麼可以這樣對自己,讓我舔她骯髒的內褲,用腳踩著自己的命根,說著侮辱的話。最讓他感到可恥的是自己竟然還非常的愉快,可恥的射精了。所以穆琴這句輕佻的話,輕而易舉的引發了他
內心被壓抑著的那些自尊強勢的反彈,激憤衝昏了他的頭腦。他下意識很迅速的做出了回擊。
「呵呵,我給了你選擇,你自己沒有把握,如果你覺得你的後悔,那麼起來穿上褲子回家,我會忘了今天的事!「穆琴冷冷的看著月道,他的話讓一個重來只是把男人看做是狗的女王感到非常的憤怒。冰冷的眼神與月道的自尊激烈的碰撞在一起。空氣中瀰漫著硝煙,穆琴強大的氣場壓迫著屋子裡的每一寸空間。冷冽的眼神如刀一般切割著月道剛剛抬頭的自尊,月道感覺很冷,屈辱的感覺如寒潮般拍打著他的內心,壓迫著他的呼吸。慢慢的月道低下了頭,他感覺呼吸困難,避開了媽媽尖銳的針的眼神,內心呼喊道「放棄吧,你是卑微的,阿姨給了你做狗的機會,這是你一直渴望的事情,為什麼還要生出那可笑的自尊,在阿姨面前你是狗,匍匐在她腳下卑微的狗!
「月道自尊的反抗被穆琴狠狠的抹殺,他低著頭沉默不語。「抬頭,看著我,想當人還是我的狗!」穆琴用腳挑起月道的頭,強迫著他與自己對視著。她要磨滅月道的尊嚴與人格,因為她是女王,男人的主宰,她只要服從自己的狗,而不是一個有尊嚴有思想的人!「我……我……我要做阿姨的狗……」月道顫抖著說完,感覺全身放鬆,全身的壓力消失無蹤,這也許就是放縱的快感,讓人沉迷其中,墮落為魔。
「那好,穿好褲子,我有話完問你!」穆琴看著月道屈服,心中的怒火稍有緩和,收回穿著薄如蟬翼的絲襪腳道。「是……媽……媽媽!」月道現在感覺阿姨是如此的迷人與高傲,如女神一般不可侵犯,下意識竟然叫起了媽媽。「呵呵,你叫我媽媽,好好,我就收了你這兒子!」穆琴聽到月道叫自己媽媽,不禁笑了起來,戲虐的看著他道。月道穿好褲子,跪在穆琴面前,盯著穆琴的絲襪腳看著。
「謝謝媽媽收留……」月道低著頭不好意思的道。「現在你該告訴我曉峰和薛倩的關係了吧,嗯?小狗狗!」穆琴笑意未消的看著月道,把絲襪腳送到月道的懷裡,輕柔的蹭著月道的胸膛。「薛倩是曉峰的女朋友,他們都在一起半年了!」月道捧著絲襪腳幫穆琴按摩起來,不假思索的道。「沒有特別的關係?比如有沒有上床,或者她有沒有欺負曉峰?」穆琴的的俏眉皺起,不知道是月道力度過大還是在想什麼煩惱的事情。
「沒有啊,薛倩對曉峰很好,上次曉峰生日因為陳菊喜歡曉峰還被薛倩狠狠的收拾了一頓!」月道不知道穆琴為什麼這樣問,如實的把知道的事都告訴了她。穆琴靠在沙發上,雙手環抱著胸部陷入了沉思。穆琴在擔心薛倩,因為她在薛倩身上看到一種女王獨有的特質,就好比之一群不一樣的生物裡看到自己的同類一般,她知道薛倩稍加引導絕對是一個合格的女王。聽到自己的兒子在和一個未來會成為女王的女人交往,讓穆琴的心裡感到微微的寒意。他沒有直接問自己的兒子,因為這樣做會適得其反,兒子現在應該還沒有發現薛倩的秘密,而且自己早一步讓兒子臣服在自己的腳下,亦可以說是把他收在自己的羽翼之下。穆琴現在很苦惱,自己的兒子終有一天會離開自己,到時候要由誰來保護這個陷入虐戀的兒子。
或許薛倩也不錯,看來我要好好教教未來的兒媳婦了!我走在去張阿姨家的路上,街上人來人往,鍛鍊身體的老大爺好老奶奶們在路邊高聲的放著老掉牙的音樂跳著舞。
我想著媽媽為什麼會叫我去取衣服,明顯是要支開我,為什麼呢,她要和月道做什麼?我想不出答案,路上的喧囂我充耳不聞,慢慢我走到了張阿姨的樓腳下。張阿姨叫張曉菲,他老公叫吳剛,我從媽媽的嘴裡知道吳叔叔也喜歡找媽媽的張阿姨玩調教,我還可恥的吃過吳叔叔的精液。所以走到他們樓腳下我恍惚的看著這棟富人區的高樓,不知道該用怎樣的心情面對這他們。
「咚咚……咚咚咚……」我敲開了張阿姨家的們,出來的是吳叔叔。「嘿,曉峰啊,這麼晚了到我家來幹什麼啊,來進來坐!」吳叔叔見到我很高興,畢竟他和我媽媽還玩過調教的事。「是曉峰嗎,你是不是來拿你媽媽的衣服啊,快進來!」張阿姨從廁所裡走出來,穿著肉色的薄絲襪和一件可愛的寬大睡衣從臥室裡走出來,高興的看著我道。白花花的大腿向我走來,我的注意力全被張阿姨的大腿吸引了。張阿姨的腿比媽媽的略粗,但顯得更加的豐滿,腳也有三十八碼的樣子,踩著一雙可愛的卡通拖鞋在地上走著發出噠噠的響。
「臭小子,眼睛亂看什麼呢,在家裡看你媽媽的還沒有看夠嗎?」張阿姨注意到我的目光賊兮兮的在她腿上瞟著笑罵道。「呵呵,穆琴家的小孩也長大咯!」奇怪的是吳叔叔並不生氣,還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哈哈的笑著道。進了屋坐下,我顯得有些拘謹,畢竟不是自己的家,而且張阿姨和媽媽顯然是一類人,出於對女王的敬畏我對張阿姨很是恭敬。張阿姨進臥室去幫我拿衣服,我和吳叔叔在沙發上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環視這張阿姨的新家,很奢華的裝飾,我注意到客廳通往臥室的走廊邊就是衛生間,戀物的怪癖又跑了出來。看著張阿姨還在臥室裡找著衣服,吳叔叔也靠在沙發上看著電視,我想可以去廁所看看,說不定還有意外的收穫。
「吳叔叔,你們家廁所在哪裡啊,我想上個廁所。」我起身對吳叔叔問道。「喏,就在走廊邊上,小心地滑,廁所的水管好像有問題,地上全是水,門好像也是壞的,改天要修修了。「吳叔叔,抬頭對著廁所所在的地方努了努嘴,示意我廁所在那裡。「謝謝,吳叔叔。」我起身走向廁所,迅速的關起門,心臟撲通撲通的跳著,在別人家裡偷聞別人的內褲讓我感到異常的亢奮,還沒開始翻找下體就開始蠢蠢欲動了。我環視了一週廁所,沒有看到張阿姨的髒衣服,時間有限,我有點慌了,向廁所裡面走去。我發現馬桶邊上有個洗衣機,想到會不會是丟在洗衣機裡了。果然,打開洗衣機,裡面一大堆髒衣服,有吳叔叔的也有張阿姨的,我迅速的翻找起來。終於我翻到了一條粉紅色的蕾絲邊內褲,我迅速的拿起內褲準備享受這美味的氣息。
「咦,穆琴的衣服怎麼少了一件啊,吳剛是不是你丟到洗衣機裡去了?」張阿姨走出了臥室,回頭對吳叔叔問道,腳步卻並沒有停下,徑直向廁所裡走來。我一驚,想到吳叔叔說廁所門是壞的,連忙關掉洗衣機的門,慌慌張張中竟然忘了我手裡還拿著張
阿姨的內褲。廁所的門開了。「喂,媳婦,曉峰在廁所裡呢!」吳叔叔看到張曉菲走進廁所反映過來,對她喊道。張阿姨一愣,回過了頭,我趁機把內褲塞到了褲子的口袋裡。
「沒……沒事,張阿姨,我好了,你進來吧。」我頭上快嚇出了冷汗,心臟劇烈的跳動,說活都有些吞吐。張阿姨回過頭看到我穿戴整齊的站在洗衣機旁邊,有些疑惑的看著我。「哦,這廁所門壞掉了,你媽媽的衣服我在臥室沒有找到,我看看洗衣機裡有沒有。」張阿姨雖然疑惑但也沒有多想,走到我旁邊打開了洗衣機。我的心臟快要蹦出來了,心想千萬不要發現少了一條內褲啊,不然我的一世英名就毀了!張阿姨打開洗衣機一愣,但是隻有一瞬便繼續翻找起來,我長舒了一口氣,看來張阿姨沒有發現。我走出了廁所讓張阿姨自己在廁所裡找,一直站在那裡免得她懷疑什麼。慌亂中讓我沒想到的是,洗衣機裡的衣服被我翻找過,顯得十分凌亂,張阿姨打開的一瞬間就已經發現了問題,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她並沒有點破。
第二十一章陰謀與漩渦
張阿姨找到媽媽的衣服後,找了個塑料帶裝好,在我身邊做了下來。「曉峰,最近學習怎麼樣了啊?」張阿姨側著身子慵懶的把手撐著俏臉靠在沙發上,一隻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睡衣很短,張阿姨這個撫媚的姿勢更是讓她的大腿根部暴露在我的眼前。我知道張阿姨很淫蕩,讓我沒想到的是在自己的丈夫面前張阿姨竟毫不避諱的調戲我。我哪裡見過這種陣勢,狠狠的瞟了一眼張阿姨的大腿根,轉頭盯著電視眼睛都不敢眨。
「額。還……還好吧,我也就那樣,呵呵!」我略顯尷尬,心不在焉的敷衍道。「咳咳,曉峰,高三了要加油哦,你媽媽就盼著你考個好成績呢,考砸了小心你媽媽抽你哦!」吳叔叔這是開口了,像是提醒張阿姨注意影響,故意咳嗽了兩聲。「我知道了,吳叔叔,沒辦法我成績也就這樣了,到時候媽媽抽我我還要跑到叔叔家避難呢!」我開著玩笑對吳叔叔笑道,想緩和一下尷尬的氣氛。
「好啊好啊,到時後阿姨一定好好的保護你!」張阿姨立馬接過話,把腳蹬在我面前的桌沿上,睡衣已經不能遮住張阿姨的腿,我能清晰的看到阿姨沒有穿內褲,雪白平坦的小腹完美的暴露在我的視野。「非禮勿視,非禮勿視,我心裡叫到。「但是眼睛卻挪不開了,因為我發現張阿姨竟然沒有陰毛,我想是我看錯了,或者是絲襪太厚了,我仔細的盯了兩眼。「確實沒有!」我心裡確定的道。望著張阿姨的陰部居然走神了,「怎麼會沒有呢,難道是剪掉了?不會啊,一點剪掉的痕跡都沒有,只怕是刮掉的吧,不然不會這麼幹淨……「我腦子胡思亂想著。
「小屁孩,偷看阿姨啊,不老實!」張阿姨顯然對自己的誘惑很滿意,伸手去扯自己的睡衣,但是睡衣被身體壓著怎麼也蓋不住,遮掩的動作更加的誘惑。「好了,曉峰快回家,不早了,你媽會擔心了!」吳叔叔站了起來低聲道。「哦哦,是啊,我要回家了,下次再來玩,張阿姨,吳叔叔我先走了。」看著陰沉著臉的吳叔叔,我惶恐不已,張阿姨做的太過了吧,怎麼能在自己老公面前這樣做,我忙起身準備告辭。
「我送你吧曉峰。」張阿姨也沒有說什麼,起身來幫我開門。「張阿姨,你回去吧,我先走了。」「曉峰常來玩啊!」張阿姨對我說道,媚眼如波的看著我。正當我準備關門時,張阿姨探出頭,湊到我的耳邊道,「曉峰,我前幾天搬家,累死了,結果廁所水管是壞的,我已經七天沒有洗下面了,呵呵,好好的聞聞,記得還我哦,呵呵!「門已經關了,我目瞪口呆的站在門外,張阿姨發現了!腦子一片糊漿,落荒而逃!
「你這是在做什麼,穆琴知道你誘惑他的寶貝兒子有你的苦頭吃!」見我離開了,吳剛立馬對張曉菲怒道。「曉峰偷了我的內褲!」「你說什麼?」「我說曉峰偷了我穿了七天的內褲!」張阿姨得意的倒在沙發上,臉上帶著興奮的紅暈。「他怎麼會偷你的內褲?難道他也喜歡……」吳剛十分震驚,錯愕的看著張曉菲。「呵呵,男人都是賤貨,真想讓穆琴知道他兒子頭聞我的髒內褲時是怎樣的表情,哈哈哈!」張曉菲把兩腳重疊的搭在桌子上,想著我偷聞她內褲的樣子竟然動情了。右手神進了自己的絲襪裡揉捏這自己潮溼的小穴。
「千萬不要讓穆琴知道,到時我們兩個可就慘了!」吳剛看著自己老婆淫蕩的自慰,自己的下體漸漸的勃發起來。「你不是嫌她對我們不夠狠嗎,這次可是個機會哦,讓他兒子做我的狗,我想穆琴會很生氣吧,呵呵!「張曉菲揉捏這自己陰蒂的手越來越快,臉上泛起病態的紅暈,眼裡射出興奮的光芒。吳剛被張曉菲的話打動了,也伸出手隔著褲子揉搓起自己的雞巴,好像嚮往著什麼。
「嗯……來吧寶貝,給我舔舔,今天裡面沒有男人的精液,你就將就一下吧,嗯……嗯……」吳剛走到張曉菲的兩腿間跪下,慢慢的脫去她的絲襪,看著被穆琴刮的乾乾淨淨的陰戶。淫水沾滿了張曉菲的手,反射著淫邪的光芒,手指上還粘著從陰道里摳出的白帶,乳白色的粘液塗滿了整個陰唇。吳剛聞到讓他興奮不已的氣味,騷味十足,拿起她的手含在嘴裡想嬰兒般的舔弄起來。
「嗯……嗯……真想嚐嚐穆琴姐聖水的味道,是吧,老公……」屋子裡響起淫穢的叫聲,不堪的事情正在進行,而我也不知不覺捲入了這場淫穢不堪的陰謀中,對一切毫不知情的我正懷著激動興奮的心情回家,揣在褲兜裡的手緊緊的捏這張阿姨的臊臭內褲。我並沒有立刻回家,跑進了樓下的一家網吧,奔向了廁所裡。顫抖的拿出張阿姨的內褲,路上一直捏著內褲現在微微的有些溼潤。心臟劇烈的跳動,呼吸急促。這是我夢寐以求的內褲,七天沒洗,OMG 這會是什麼樣的味道。我迫不及待的打開內褲,粉紅的內褲,一條淡黃色的蝴蝶結粘在內褲的中央,邊上也是淡黃色的蕾絲。用手捏了捏內褲包裹著騷穴的部位,硬硬的好像想汙垢已經凝固了。隔著一層布我放在鼻子上聞了聞,尿騷喂太重了,感覺有些刺鼻。對我來說這就是天堂般的芬芳,尿騷中夾著這一股糜爛的味道,陰道排出的汙垢堆積在內褲上發酵變質,散發出另人慾罷不能的味道。
我已經迫不及待了,翻過內褲,我終於看到內褲裡面的風景。褲底上,厚厚的一層白帶與淫水的混合物鋪滿了內褲,想象這張阿姨穿著這樣
的一條內褲生活這,陰道時刻不停的分泌這白帶,做愛時流出的腥臭淫水,小便時殘留的尿液全部堆積在這方寸的地方。雞巴可恥的硬了起來,一大片的陰道汙垢附著在內褲的底部,乾枯後產生了一些裂縫,陰道口的位置更是堆起了一個圓球。這是一條多麼讓人沉迷的內褲啊,我把這乾枯的硬塊捂在鼻子上,大口大口的吸著,想醋一般酸酸的味道合著張阿姨尿液的味道鑽進我的鼻腔,這是張阿姨的白帶與尿液混合後發酵的味道。淫水本是無味的,但是與白帶尿液的混合經過多天的發酵,淫水裡厚重的騷味像被提煉出來一般,讓內褲更加的腥臊。我忍不住了,看著這凌亂不堪的內褲,想象這脫下內褲的張阿姨看著自己的內褲會不會害羞會不會噁心。這時張阿姨的小穴到底會是什麼樣的啊,白帶會附著在她的陰唇上嗎,會粘連在她陰唇的褶皺裡嗎。
我幻想這,把內褲上的硬塊含進了嘴裡,入口即化,這是我的第一反應。硬塊挨著我的舌頭,我感覺滑滑的,張阿姨陰道的廢物在我嘴裡化開。鹹鹹的味道從我舌尖傳到我的腦海,這是張阿姨的白帶,尿液,淫水。大腦瞬間反映,傳達讓我更加瘋狂的荷爾蒙。我沒有咬掉硬塊,因為我要永遠收藏這一條超重口味的內褲。我輕輕的含著,化開的混合物填滿了我的口腔,腥臭的味道從嘴裡傳到鼻子,濃濃的汙垢像是有粘性一般附著這我的喉嚨,味道久久不能散開。我掏出了雞巴,飛快的擼著,我沒有像往常一樣把雞巴放在內褲最髒的地方,我怕玷汙了這一條來自地獄的內褲,它是這麼的完美與美味。鹹酸的味道在我嘴裡來回縈繞就像是輕吻這張阿姨的骯髒小穴一般,鼻息間能問道尿騷的濃烈刺鼻,我瘋狂的舔著擼著。最後我小心的咬掉了內褲邊上的硬塊含在嘴裡,把內褲捂在鼻子上,呼吸間全是張阿姨小穴尿騷的味道,刺激這我的鼻腔。
快感瞬間傳遍我的全身,雙腿顫抖這,精液像高壓水槍般射出,狠狠的撞在牆壁上。「誰在廁所啊,這麼久還不出來,在打手槍啊!」廁所門外想起了一個女人的聲音,焦急中帶著一點火氣大聲的叫到。我不能在待了,趕緊穿好褲子走出廁所,一個紅毛的小太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轉身衝進了廁所。「死變態,真的在手淫,你怎麼不對著老孃手淫,老孃讓你卵蛋都射出來,呸!」小太妹進門後看見了門上的精液,狠狠的罵道。我聽到廁所裡傳來嘩嘩的聲音,知道她在小便,聽著她侮辱的話,軟掉的雞巴竟然又有些勃起。想想可以,但是我還不至於去在一個陌生女人面前手淫,倉皇的跑出了網吧。天色已經暗了下來,走在燈火昏黃的小路上,昏暗的路燈照在一旁的行道樹上,投射出斑駁的黑點。我的內心也如這景一般,黑暗焦慮。張阿姨知道我拿了她的內褲,我不敢想後果,她現在可能在想這我舔著她骯髒內褲的下賤樣子,一定在嘲笑這我,辱罵這我。
胃裡一陣的翻滾,嘴裡全是尿騷與腥臭的味道,射精後感覺這條內褲竟是如此的噁心。但是我捨不得仍,對於我來說,不是什麼女人穿過的內褲對我都是無價之寶,戀物者的心裡尋常人永遠不會明白,就讓我一頭走到黑吧!
第二十二章媽媽的引導
拿著媽
媽的衣物,我快速的走回家,在網吧裡耽擱了太多時間,怕媽媽懷疑什麼。張阿姨的內褲被我揣在褲子的荷包裡,手時不時的捏一下,回味這內褲的腥臊。「媽媽,我回來了,你的衣服。」我打開家裡的門,換著拖鞋喊道。「放到我臥室裡去吧,等等我洗。」媽媽在廚房裡洗著碗筷道。到家裡已經十點了,月道已經在我的床上睡了,今晚我只有睡另一間臥室了。我走到次臥裡收拾了一下準備洗腳睡覺,媽媽從廚房裡走了出來。
「跟我來臥室一下,曉峰!」媽媽叫了我一聲徑直走向臥室。難道媽媽又要調教我,我滿懷期待的走向媽媽的臥室。媽媽坐在床頭,拍了拍我旁邊的床沿示意我坐下。想到媽媽的調教我的下體有點微微的蠢動,走到床邊坐下。「媽媽問你,你是不是和薛倩在耍朋友?」媽媽靠在床頭笑著看著我道。難道媽媽支開我問過月道,這是我不敢說謊,老實的告訴了媽媽。
「嗯,媽媽我錯了,我……」我忐忑的回答著媽媽。「已經十八了也不小了,高三這個時候要把精力放在學習上,現在媽媽說什麼你也不會聽,只是告訴你畢業後你們想怎麼都可以,現在專心的學習,薛倩成績好,到時你們能考進同一所大學這樣才是最好的結局,明白嗎?「媽媽語重心長的道。這是的我還不知道媽媽已經把薛倩看做了她未來的兒媳,將要繼續完成帶我走出虐戀深淵的繼承人,但是結局往往不是想象中的那麼美好,將來的我還會體驗到比媽媽的調教更為讓我不能接受的事情。夜已深,窗外偶爾傳來車子快速穿過街道的呼嘯和樓下情侶大聲的爭吵。我和媽媽聊著,說出了我對薛倩的愛,也說出了我內心對媽媽的崇拜和我對現在自己的狀態的一種困惑。
「媽媽我是變態嗎,為什麼我會喜歡女人的內褲,而且越髒的我越喜歡?」「傻小子,都怪媽媽以前沒有和你提過性方面的東西,讓你對性愛產生了好奇,最後變得畸形了,等你以後結婚了,體驗的正常的性愛你就會改掉了,不要擔心啦!「媽媽笑著看著我,摸摸我的頭道。但是臉上的一絲憂慮還是暴露了媽媽話裡的言不由衷,我沉默的低下頭。「媽媽,我想聞聞你的內褲了……」內心的渴望在與媽媽的談話中又莫明的迸發出來。氣氛沉默著,我的話剛完我就後悔了,這時候月道還在自己家裡,怎麼能說出這樣的話。
「去把門關上吧!」媽媽臉上沒有表情,不知道她心裡現在正想著什麼。關了門,我跪在媽媽的腳邊,渴望了媽媽的調教。媽媽靠在床頭,伸出光滑如絲的絲襪腳,慢慢的抬高最後覆在了我的臉上。我貪婪的嗅著,沒有太大味道,微微的汗味和腳散發的微臭刺激這我的神經。我不知道媽媽的腳今天怎麼這麼幹淨,但是就是這樣清淡的味道和絲襪光滑的柔軟摩擦這我的臉,讓我感受到無比的誘惑。媽媽的另一隻踩在我的褲襠,輕輕的揉搓這我的雞巴。隔內褲我的雞巴感到一陣摩擦的快感,我迫不及待的脫掉褲子,想讓媽媽的腳毫無間隙的踩著我的雞巴。
「賤狗,今天我就好好的讓你瞧瞧什麼是調教,把你的狗雞巴拿過來我瞧瞧,養了你十八年,看看長成什麼樣了!「媽媽也進入了女王的角色,女王的氣質在她身上表現的
淋漓盡致。我感到十分的羞恥,自己的下體暴露在媽媽的眼前,還有給媽媽仔細的觀看,但是莫明的興奮已經衝昏了我的頭腦。我站了起來,把自己的雞巴完全的暴露在媽媽的眼前。媽媽仔細的看著,眼裡流露出嬌媚的神態。她伸出手,用兩個手指捏住我的龜頭翻看起來。
「切,就你這狗雞巴,真醜還沒有包皮呀,噁心死了!」媽媽羞辱著我的雞巴,露出一臉嫌棄的表情。看著媽媽端詳這我的雞巴,嘴裡說出侮辱的話,我的雞巴更加的腫脹。媽媽慢慢的翻開我的包皮,龜頭暴露在空中,陣陣的涼意刺激著我的龜頭,快感傳遍我的全身,嘴裡發出下賤的呻吟。「嗯……媽媽……我的狗雞雞好小啊……怎麼辦啊……嗯……」「呵呵……那就只有用來給我虐待咯,你這小雞巴還不配進入女人的陰道!」媽媽戲虐的看著我,繼續侮辱這我的自尊。
「嗯……媽媽勁情的虐待他把,我的雞雞是媽媽的,媽媽可以每天把它踩在腳下……」我更加下賤的說道。媽媽聽著我下賤的話「哈哈」的笑了起來,她翻開我我包皮後就用手摩擦起我稚嫩的龜頭,還不時的拿手指戳著我的馬眼。我覺得雙腿發軟,有點站立不穩了,下體傳來強烈的刺激。媽媽摩擦我龜頭的力度越來越大,龜頭被媽媽一搓,稚嫩的皮泛起褶皺,然後繼續向相反的方向摩擦,龜頭被摩擦的有點發紫。媽媽不在侷限有手摩擦,有時用指甲輕輕的刮這,我立馬全身顫抖,猶如觸電一般。
「真是下賤啊,看看你的狗雞雞已經開始吐著水了哦,你這種小雞雞就只有給女人按摩腳,供女人玩樂,呵呵「媽媽眼裡泛起興奮的神采,不停的摩擦著,嘴裡說著侮辱的話。我感覺我快要射精了,媽媽猛然把食指戳想我的馬眼,劇烈的疼痛讓我射精的感覺戛然而止。「啊……好痛……啊……」我大叫起來,腰部向後一縮,想要脫離媽媽殘忍的手,但是媽媽緊緊的捏住我的陰莖,讓我不能後退,雞巴被硬生生的拉長了幾釐米。媽媽的手過於用力,龜頭被擠得更加的腫大,馬眼大張。媽媽的手指已經進去了一截,我看著這駭人的一幕,嚇得不停的求饒。
「媽媽,不要啊……你要做什麼,會壞掉的啊……真的很痛啊……」看著馬眼被媽媽的手指強行的撐大,陰莖被狠狠的擠壓,恐懼伴著劇烈的疼痛讓我大聲的求饒。「叫什麼叫,這點痛都受不了很怎麼供女人玩樂,閉嘴!」媽媽死死的捏住我的雞巴,用冷冽的眼神望著我,嘴裡呵道。我不敢再叫,但疼痛和恐懼讓我兩腿不停的打顫。媽媽慢慢的伸出插進我尿道的手指,讓我感覺一陣的輕鬆,快感再次襲來。媽媽把手伸進自己的內褲裡,摸了摸自己的小穴,然後拿了出來,手指上沾滿了晶瑩的液體。媽媽再次把手指插進我的尿道,尿道已經被撐大。加上媽媽的潤滑,這一再次我並沒有感覺到上次的疼痛,但是異物進入自己的尿道還是讓我感到十分的恐懼。媽媽在我的尿道里一進一出,進去大概有兩釐米並沒有繼續深入,尿道被手指撐大,然後滑出,充實和空虛的感覺從陰莖不停的傳來,竟讓我產生了快感。我現在猶如一個女人一般,被媽媽抽插著。
媽媽也很興奮,另一隻手伸進自己的小穴,摳弄起來
。媚眼如絲,嘴裡發出輕輕的哼聲。我又快到了射精的邊緣,媽媽卻停下了抽插的動作,牽著我的雞巴把我帶到了床上。我躺在床上,媽媽站在我面前,我從低處能看到媽媽絲襪裡穿著一條橘紅的內褲。媽媽脫掉絲襪,把絲襪籠在我的雞巴上,然後脫掉了內褲,胎教跨在我的頭上。我看到媽媽粉嫩的小穴在我頭頂上,像美麗的花瓣真在噴灑這露珠。媽媽慢慢的蹲下,小穴離我的臉越來越近,我能清晰看到媽媽的陰唇上佈滿了淫液,裂開的縫裡還能看到一塊塊白色的白帶正覆在媽媽的美麗的陰道口,微微突起的陰蒂掛著淫液,泛起光澤。媽媽背對著我坐在了我的臉上,小穴封住了我的嘴,粉紅的菊花抵在了我的鼻尖。我感到媽媽的小穴不聽的向我嘴裡吐著淫水,鼻子能聞著媽媽微臭的菊花,下體套著媽媽的絲襪。媽媽抬起腳把全身的力量壓在我的臉上,我感到呼吸有點困難,嘴巴不停的吮吸這媽媽的小穴,像是一個嬰兒般洗著媽媽香甜的乳汁,嘴裡發出「噠噠」的響,每一口鼻息都能聞到媽媽微微張開的菊花。
媽媽在我的臉上發出輕微的呻吟,抬起的腳夾住我的雞巴,開始套弄,雙手撫摸這自己的嬌乳。伴著媽媽在我頭上的晃動,粉嫩的陰戶完全的張開,我的舌頭伸進了媽媽的陰道里,開始舔弄媽媽的白帶與淫水,鼻尖也好似要進入媽媽的菊花一般,開合這的菊花不停的夾弄這我的鼻尖。媽媽在為我腳交,快感如浪潮一般侵襲這我的全身,舔弄媽媽小穴的嘴更加的快速!
第二十三章腳交與廁奴
媽媽的美足夾著我的陰莖,腳趾包裹著我的龜頭上下套弄著發出「颯颯」的響,我的陰莖在媽媽腳下上下的搖擺著。媽媽突然伸出手抓住我的陰莖抵在腳趾間,然後媽媽的腳使勁往下蹬,龜頭被大力的穿過媽媽的腳趾。我感覺龜頭快要被媽媽的腳趾磨破了,媽媽的腳趾死死的夾在敏感的冠狀溝,並開始繼續把腳提出來。龜頭再次從媽媽窄小的腳趾間穿過,柔弱的龜頭被弄得發紫。在沒有任何潤滑的情況下,我的龜頭在媽媽的腳趾間來回的進出,強烈的快感直衝腦髓。我在媽媽的屁股下嗚嗚的叫著,這樣強烈的快感讓我全身顫抖,呼吸急促。
「嗯……把舌頭伸出來,往裡面插,快……嗯……」媽媽的淫水塗滿了我的臉,發出痴語道。我努力的伸長舌頭,鑽進媽媽的騷穴,白帶、淫水的腥臊味讓我更加的興奮,鼻子裡滿是媽媽屁股的臭味。媽媽又變換了新的花樣,她一隻手把我的陰莖扶正,一隻手拿起床上的內褲。把內褲最骯髒的地方狠狠的壓在我的馬眼,內褲上有媽媽的淫水和白帶,挨著我的龜頭讓我感到滑滑的黏黏的。媽媽開始拿著內褲摩擦我的龜頭,潤滑的棉質內褲在龜頭處快速的摩擦。我感到無與倫比的美妙,溼滑的淫水沾滿了我的陰莖。媽媽把整個內褲最髒的地方包裹著我的龜頭,粘稠額白帶混合這透明的淫水遍佈我的龜頭。然後用手握住,開始轉圈,龜頭的每一個部位都受到內褲的強烈摩擦。我感覺我快要上天堂了,這樣的感覺實在是太爽了。
「賤狗,舒服嗎,嗯?」媽媽看著我的陰莖,妖冶的道。我已經舒服的說不出話,只能嗚嗚的叫著,更加高頻率的舔弄這媽媽騷
穴,感激著媽媽。媽媽摩擦的手越來越快,我感覺龜頭髮燙。媽媽越來越用力,轉圈的幅度越來越大,好似要把淫水與白帶全部擠進我的馬眼,融入我的身體。擴張的馬眼裡塞滿了媽媽骯髒的分泌物,我甚至能感覺到馬眼把媽媽內褲上的汙垢全部颳了進去,塞在我的尿道口,感到微微的腫脹。媽媽的白帶與淫水彷彿要融進我的靈魂一般,讓我的靈魂永遠帶著媽媽下體的味道。當我快要射精的時候媽媽突然停止了動作,拿下內褲用嘴含著我的陰莖猛吸起來,舌頭在火辣的龜頭上划著圈。我射精了,陰囊裡的精液在媽媽吮吸下瘋狂的鑽出,一股一股的濃精劇烈的噴出。我感覺自己快要虛脫了,大量的精液被媽媽吸出,從未有過的快感讓我全身抽搐,大腦一片空白。
「我要死在媽媽的吮吸下嗎,媽媽是吸食男人的陽氣的妖精嗎?如果是媽媽那就讓我死在媽媽的臀下吧!「強烈的快感讓我精神恍惚,腦子胡思亂想著。終於我射精結束了,我感覺自己的卵蛋都快被媽媽吸出來了。媽媽的小穴已經離開了我的嘴巴,我看到媽媽鼓著嘴,站在床上戲虐的看著我,嘴角還有溢出的精液。媽媽慢慢的蹲了下來,用手扶著我的下顎,搬開了我的嘴。一股白色的液體從媽媽嘴裡流出,泛著泡沫流進我的嘴裡。我反應過來拼命的想要掙扎,但是媽媽死死的捏住我的嘴,嘴巴被媽媽強行的撐開。我能看到自己下賤的液體混合這媽媽的唾液流下,掛著一條長絲,乳白色的精液與透明的唾液混合這流進我的嘴裡。
「吃下去,這裡面有我的唾液,還不叩恩!」媽媽向我嘴裡吐完一大口精液,看著精液在我嘴裡流動,鋪滿了我的舌頭,冷笑著道。我嘴巴被媽媽撐開,我只能張著嘴吞嚥這自己下賤的精液,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第一次吞食自己的精液,腥臭的味道讓我作嘔,但是看到媽媽冰冷的臉,奴性再次鑽出我的心裡。我吞嚥著自己的精液討好這媽媽,舌頭還頂這自己的精液伸出來給媽媽看,現在我像一個AV女優一般。
「哈哈,賤狗,好吃嗎,等等還有好東西給你吃哦!」媽媽看著我下賤的動作,大笑起來,繼續讓我張嘴,把她嘴裡所有的精液全部吐到了我的嘴裡,吐到最後只有媽媽的唾液了。「賤狗,好好伺候我,等等我給你好東西吃,要是讓我不舒服,我就踩爛你的小雞雞,聽到沒有!」媽媽跨過我的頭,把小穴的位置再次對準我的嘴,冷冽高傲的道。我被媽媽坐在屁股下,嘴巴緊緊的貼著媽媽的小穴,尿道後對著我的鼻子,一股濃重的尿騷鑽進我的鼻子。我無處可躲,每一口鼻息都是媽媽尿液的味道,混合著陰道獨有的騷味,被媽媽吮吸的疲軟無力的陰莖再次的勃起。媽媽雙手抓住我的頭髮,下體重重的在我的鼻子與嘴巴間摩擦,全身的力量都壓在我的頭上。看著高高在上的媽媽,我感到此刻的媽媽是如此的高貴,我對自己能夠服侍媽媽覺得無比的榮幸。我只是媽媽一直洩慾的狗,只能把自己的陰莖獻給媽媽玩弄,只能在媽媽骯髒的小穴下舔弄。
屈辱下賤的感覺讓我無地自容,畢竟這是我的媽媽啊。但是正是這樣的事實讓我更加的屈辱也更加興奮。「嗯……嗯……賤狗,主人好
舒服,你的舌頭真是有用,不能用狗雞雞伺候媽媽舌頭也還將就吧,誰叫你生來一個小雞雞,呵呵!「媽媽繼續如騎士一般坐在我的腦袋上,下體流出更多的液體,淫水的腥臊氣息深深的刺激著我的靈魂,這一刻我想把我的一切獻給媽媽,只要媽媽能夠滿足。媽媽的速度越來越快,陰戶每一次向上夾住我的鼻子我都能感到陰戶裡嫩肉的蠕動。淫水順子鼻子進入我的鼻腔,讓我呼吸漸漸感到困難。
「嗯……嗯……賤狗,主人要到了,伸出你的舌頭,舔我的陰戶,主人沒有洗澡專門給你留著呢,舔乾淨裡面的淫水和白帶,給我全部吃下去……嗯……「媽媽呻吟這,不停的叫我賤狗,侮辱這我,淫水越流越多。陰唇邊粘著的白帶被我的嘴唇和臉刮下,和媽媽的淫水研磨著。媽媽晶瑩的淫水混著白帶研磨變成了乳白色的液體,泛著白沫,發出腥臭的味道。我把它們全部吞到了嘴裡,腥臊的味道充滿我的口腔。媽媽在我頭上發出一聲悲鳴,下體緊緊的貼著我的嘴,我的舌頭深深的插進媽媽的陰戶裡,不停的攪動著。一股腥味特別濃厚的液體順著我舌頭流進我的嘴裡,我知道媽媽高潮了,心裡鬆了一口氣,我的舌頭還能讓媽媽達到高潮。媽媽回味高潮的餘韻,低頭看著下賤的我正在吞嚥這她從陰戶裡流出的騷液「呵呵」的笑了起來。
「小雞巴的賤狗,全部給我吃進去,我喜歡看你這你下賤的樣子,主人給你餵奶吧!」媽媽嬌笑道。我不明白媽媽的餵奶是什麼,嘴裡繼續幫媽媽舔弄這陰戶陰蒂還有尿道,清理這媽媽凌亂的陰毛。當我舔弄到媽媽的尿道口時,一股鹹鹹的液體流進我的口中。這是媽媽的尿,媽媽要在我嘴裡撒尿,她要把我的嘴當作廁所,我心裡震驚的想到。嘴上卻並沒有遲疑,趕緊貼著媽媽的尿道口,渴望了媽媽的聖水降臨。
「狗兒子,嘴巴張大了,這是媽媽的尿,好好的接好,不要灑在床上了,嗯?」媽媽調整了一下姿勢,跪坐在我的頭上,尿道口緊緊伸進我的嘴裡。「嗯……」媽媽嘴裡發出一聲銷魂的呻吟,身體微微的一顫,下體尿道微張,一股細小如泉水的尿液流進我的嘴裡。媽媽知道我是第一次品嚐聖水,所以放慢了釋放的速度。鹹鹹的尿液流進我的嘴裡,我吞嚥著,騷味混著一股道不明的腥味充斥著我的整個口腔。我感到噁心,想到這是媽媽本該排到廁所裡的東西,是媽媽體內不要的廢物,噁心的感覺讓我吞嚥的非常吃力,一些尿液進入了我的氣管,我劇烈的咳嗽起來。媽媽應該排在廁所馬桶裡的尿現在卻要撒進我的嘴裡,把我的嘴當作廁所。尿騷的味道混合著媽媽剛在高潮散發的淫靡女人味,讓我的奴性更加強烈,忍著噁心和咳嗽,張開嘴堵住媽媽的尿道,不希望有一滴的浪費。吞嚥過幾口後,噁心的感覺漸漸消失。
濃重的尿騷現在聞起來猶如媽媽下體白帶般的充滿著一個成熟女性的誘人體香。媽媽見我漸漸適應,加大了尿液的排放力度,我感覺猶如水龍頭般的衝擊裡打在我的嘴裡。我拼命的吞嚥著,就像一個嬰兒吮吸著母親的乳汁一般,喉結快速的上下滾動著。空氣中瀰漫著媽媽濃郁的尿騷味,媽媽的尿液太多了,我感覺自己的肚子越來越大,媽媽臊
臭的尿液全部流進了我的胃裡,我變成了媽媽的廁所了。屈辱混著快感讓我終於一滴不漏的吞下了媽媽的尿液,媽媽沒有抬起她的陰戶,而是繼續在我的嘴裡摩擦著。
第二十四章薛倩的虐戀之路(上)
這裡的秋季永遠是帶著和煦的暖意,讓人感覺不到秋的清爽,微涼的秋風輕佛陽臺上稀落的盆栽,這些四季長春的綠葉微微顫抖著,不知是被秋風逗得哈哈笑著,還是嘲笑著屋裡下賤如狗的我。媽媽掛滿尿液的陰戶繼續在我的嘴裡摩擦著,屋子瀰漫著媽媽下體散發的成熟女人騷香誘惑的味道。「賤狗,好吃嗎,媽媽給你餵奶呢!」我在媽媽的臀下含糊的道,「好……好……好吃……媽媽……的東西我都喜歡……!」媽媽聽到我下賤的話,感覺到莫明的興奮,嬌喘道,「那就好好的幫媽媽清理掉這些髒東西,嗯……「我清理這媽媽掛滿尿液的小穴,漸漸的感到媽媽又開始動情了,小穴流出了晶瑩的液體,散發著尿騷混合這淫靡的芬芳。媽媽在我的嘴裡再次洩身,無力的坐在我的頭上不在動彈,全身的力量壓在我的頭上,封堵了我的鼻子與嘴巴。體內的空氣漸漸消耗殆盡,我的臉憋得通紅,發出「嗚嗚」的叫聲,雙手抱著媽媽的細腰,想要抬起媽媽的身子。
媽媽反應過來,慢慢的起身靠坐在床頭,看著大口喘息的我,嬌嗔道,「真沒用,這麼以後都不能忍,以後怎麼服侍我。「窒息讓我的腦子一片空白,只想這要呼吸呼吸再呼吸,好一會我終於緩過神來,看著面色桃紅的媽媽道,「賤奴沒用,賤奴以後好好的練習,主人不要生氣。」媽媽「噗哧」一聲笑了起來,看著下賤的我調笑道,「好了,賤狗,去廁所洗洗睡覺了,明天還要上學!
「看看時間已經十一點多了,我起身應了媽媽一聲,準備到廁所洗簌。「下次叫薛倩來我們家玩,她不是說要來吃飯嗎,媽媽做點好吃的給她。」走到門口的我聽到媽媽傳來的聲音微微一愣,心想「什麼情況,這是要認兒媳婦?」心裡想著但是嘴上可不敢說出來,回頭應了一聲道,「知道了,明天我去給她說活!」夜深了,窗外漆黑一片,躺在床上的我感覺此刻十分的安靜與靜謐,沒有了剛才的淫靡與羞辱。想著我與媽媽這樣的關係算什麼,主奴?哪有自己媽媽當兒子的主人,搖頭甩到這個荒唐的想法,但是內心裡卻冒出了期待與渴望。媽媽要見薛倩,這是為什麼,想不通也不想去想。我拿出張阿姨臊臭的內褲,幻想這張阿姨此刻的小穴是什麼樣,會不會像內褲上表現的骯髒,白帶與尿液鋪滿她的陰唇,散發出噁心的淫臭。內褲已經包不住她的淫蕩,尿液混合著白帶的味道從內褲裡鑽了出來,讓周圍的人呼吸這她的臊臭小穴的味道。
我把內褲鋪滿汙垢的地方放在自己的鼻子上,把兩個褲腳掛在自己的耳朵上,像一個口罩掛在我的臉上,我的每一口吸入肺裡的空氣都會經過內褲的洗禮,充滿了張阿姨的酸臭無比的尿騷味。我想要無時不刻的聞著張阿姨的小穴,尿騷味和白帶發酵的酸味充滿了我的身體,漸漸的我沉入了夢想。時間飛快,轉眼間時間已經走過了十一月,我也迎來了我的假期。寒假在這時如期而至,薛倩決定在寒假裡到我家做客,這
是媽媽給薛倩上的第一課,也打開了薛倩內心那半掩著的虐戀之門。寒假的第二週,薛倩到了我家,但是媽媽卻沒有在家裡吃飯,而是決定到張阿姨家去做客。薛倩只好跟著媽媽到了張阿姨的新家。秋季漸漸離去,冬悄然而至,享受著秋天涼意的人們還沒有來得及換上過冬的衣物,天氣便已經透著刺骨的寒意。人們感覺不到秋冬的交替,好像到了某天,主掌秋季的神沒有一點的離別宣言,離開了這個地方,前往下個需要秋季到來的地方,繼續著千年來不變的工作。
冬季的神悄然接管了這個寧靜的地方,上任便是替換掉所有秋季神的所有痕跡,寒冷充斥這街道的每個角落。薛倩感覺很冷,出門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天氣的突變,穿著一件淡紫的絲綢齊膝短裙便出門了,冰涼的寒風透過薛倩的衣物,調皮的撫弄這她白嫩的肌膚,泛起了點點的雞皮疙瘩,臉蛋微紅,像是嗔怪寒風的無禮一般。薛倩到了我家,媽媽見她穿的實在是太單薄了,便找了一件黑色的女士夾克披在她單薄的香肩上,相得益彰的搭配讓本就化過妝的薛倩顯得更加的豔麗與妖豔。已經快要中午了,媽媽和薛倩在客廳聊著什麼,不時發出哈哈的笑聲,讓正在洗簌的我聽的有些心猿意馬。媽媽見我還沒收拾好便開始催促我道,「曉峰,還沒有收拾好麼?我們要出發了,張阿姨在家裡等著我們呢,你快一點啊,像個女孩一樣磨磨蹭蹭的!
「含著牙膏泡沫的我含糊的應道,「來了,來了,馬上就好!」終於收拾整潔的我和媽媽薛倩一起出門了,天氣轉寒,我也穿上了外套,休閒的服飾穿在我還算高大的身軀上還是不賴的,至少走在媽媽和薛倩這兩個大小美女旁邊還不算猥瑣。打的到了張阿姨家,張阿姨和吳叔叔趕緊出門迎接,好像是迎接女王的到來一般,讓薛倩對這對熱情的有些過度的年輕夫婦感到微微的疑惑。吳叔叔給媽媽找來拖鞋,親自幫媽媽脫鞋換上,差點就沒跪下輕吻這媽媽的腳。站在旁邊的我和薛倩面面相覷,你望望我我往往你,感覺這實在是太怪異了。吳叔叔又拿出一雙鞋準備給薛倩換上,薛倩嚇了一跳,趕緊自己脫掉鞋,拿過吳叔叔手裡的拖鞋自己換上。我當然沒有這樣的待遇,一雙拖鞋仍在我的面前,意思是自己換上。張阿姨,在邊上站著,似笑非笑的打量著我,我慚愧的低下了頭,張阿姨的內褲現在還在我的枕頭下面,每天我都要聞著這條內褲入睡。
在內褲主人張阿姨面前,我感覺無地之容。這麼一條噁心的內褲我還當作寶貝一般,每天把它掛在臉上,早上起來臉上都能聞到一股女人下體臊臭的味道。感覺到張阿姨的目光,我硬著頭皮叫道。「張阿姨好,又來麻煩你了!」「那裡的話,只要張阿姨的東西你還滿意就好,呵呵!」張阿姨,笑著道。聽著她的話,我的心立馬跳到了嗓子眼,她竟然感這我媽媽和女朋友的面前暗示著我拿了她的東西,這不是要讓我顏面掃地?我悄悄的撇了一眼媽媽和薛倩,看到她們正用一種疑惑的目光掃著我和張阿姨,心裡一定在懷疑著我拿了張阿姨的什麼東西。媽媽的眼光尤為的刺眼,彷彿已經猜到什麼事情,冷冽的目光掃在我身上讓我有種汗毛聳立的感覺。我側著頭
認真的換鞋,深怕媽媽會追問是什麼東西,到時後薛倩會怎麼看我,我不敢相信,暗暗的責怪這張阿姨揭我的底。進了屋,飯菜已經做好了,我們圍在桌子上開始用餐,席間,吳叔叔不停的給媽媽和薛倩夾菜,而張阿姨也破天荒的給我夾著菜,我感覺得到薛倩看我的眼神越加的怪異與疑惑。
媽媽著神色凝重的看著張阿姨,微微的憤怒正在媽媽的身體裡醞釀。飯後,吳叔叔忙著收拾碗筷,薛倩想要幫忙被吳叔叔阻止了,拗不過吳叔叔的薛倩只好作罷,坐在沙發上看起了電視。媽媽從座位上起身,曼妙的身材現在正帶著冷意,醞釀已久的怒意和猜疑正從媽媽的身體裡漸漸散發,屋子裡透著微寒,不知是冬的寒冷還是媽媽那女王的氣質影響了整個屋子的氣氛。媽媽徑直走向張阿姨的臥室,這對於一個客人來說這是非常沒有禮貌的行為。但是張阿姨好像並不生氣,起身跟著媽媽走去了臥室。吳叔叔看著兩個倩麗的身影走向臥室,眼裡竟然流露出羨慕渴望的神色。我和薛倩對視了一眼不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怪異的行為讓我們感覺坐立難安。我隱隱的猜到了什麼但是我不敢想象,這樣的結果太過於驚世駭俗,難道媽媽是張阿姨和吳叔叔的主人……
第二十五章薛倩的虐戀之路(中)
沒有荒原上面扯著風旋轉的風標,沒有海洋深處塞壬的歌喉,沒有空間隔離的聖安德烈斯地球大斷層,沒有世界毀滅的聲響。窗外偶爾飛過一隻不知名的飛鳥,孤單的劃過天空,拉出一道完美的弧線,喉嚨裡發出淒涼的鳴叫,彷彿在尋找這失散已久的伴侶。電視孤單的播放著狗血的電視劇,悽美而絢麗的劇情現在卻沒有人去在意,電視的聲音孤單的播放著,讓這鴉雀無聲的房間顯得不過與的靜謐。我們都在等待著,等待著兩個美麗的身影走出臥室,或許我是在等待著心裡不敢相信的答案,而吳叔叔就是在等待著自己進入臥室替換掉自己的老婆現在的位置,薛倩現在只是好奇疑惑,純潔的她還沒有接觸到這麼禁忌的事情。時間一點點的過去,臥室的門終於打開了,媽媽從門裡走了出來,面帶寒霜,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沒有說話走到了我的身邊。纖手閃電般伸到我的腰間狠狠的擰了一把。吃痛的我眉毛擰做了一股繩,望著媽媽冷冽如太平洋飄來的寒流的眼神,心裡一陣亂跳不敢有絲毫的反抗,羞愧的低下了頭。
張阿姨緊接著媽媽也走出了臥室,頭髮微微的有些凌亂,眼裡還帶著些許的淚花把優美的眼線塗得有些花了,臉上還能看到一個清晰的手掌印。含著眼淚的張阿姨走到她老公邊坐下,吳叔叔看著自己老婆的狼狽的神色也不敢說什麼,知道這次的事情是觸到了媽媽的逆鱗,偷偷的瞥了一眼媽媽,換來媽媽如刀割般的眼神。薛倩現在就得非常的無語,她隱隱的看出了媽媽修理了張阿姨一頓,但是讓她奇怪的是我們都沒有提出自己的疑惑,好像這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安靜的坐在這裡好像自己是個局外人,完全搞不清楚現在的狀況。媽媽說話了,冷冽帶著不容置疑的聲音,「曉峰去家裡把張阿姨的東西還給人家,快點!」,媽媽用命令的語氣對我道。我現在感覺全身有一股寒氣亂竄著,刺骨的寒氣凝結了我的血液
,讓我感到呼氣漸漸的有些困難,冰冷刺激我的皮膚,讓我體表的寒毛豎起,皮膚上泛著點點的疙瘩。聽到媽媽的話我知道張阿姨已經把一切的事都告訴了媽媽,我趕緊起身,像是受到驚嚇的兔子慌忙的奪路而逃。
越過薛倩的時候,她輕輕的抓住了我的手,起身想和我一起回去,我哪裡敢讓薛倩知道我這樣齷蹉的事情,告訴她讓她等我回來便如風一般的跑出了張阿姨的家。屋子裡的空氣變得如水一般,帶著讓人窒息的壓迫感,薛倩尷尬的站在原地暗恨我把她一個人丟在了這裡。「薛倩,你過來坐我旁邊,我有話要對你說!」媽媽看著我走出門外,轉頭對薛倩道。薛倩被媽媽的威嚴震的也有點發懵了,不敢反抗,走到媽媽身邊坐下疑惑的開後問道,「阿姨,什麼事啊?
「媽媽看著薛倩面色嚴肅的道,「阿姨第一次見你就知道你和阿姨是一種人,阿姨在別的男人面前就是女王一般,當然也包括少數的女人,他們在我的面前就像一條狗一般的存在,他們崇敬這我,樂意讓我支配著他們的一切,比如張曉菲和她的男人吳剛就是這樣的人,所以阿姨今天帶你來見見作為一個高貴的女人是怎樣支配她的狗的。「薛倩被媽媽的話驚得有些發懵,瞪大眼睛看著媽媽,身體微微的有些發抖,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埋藏在心裡的那種渴望被激發所帶來的興奮。張阿姨和吳叔叔埋著頭坐在另一張沙發上,看不到表情。只是微微泛紅的臉能看出他們現在一定非常的尷尬,自己夫妻的醜事被一個小他們五六歲的美麗女孩知道,羞恥的感覺讓他們沉默的低下了頭。薛倩心裡如西伯利亞平原上受驚的麋鹿,四處的亂撞,柔弱的心房劇烈的跳動著,想要緩解那因為興奮而快速流動的血液的強烈衝擊。薛倩漲紅了一張臉,聲音都點變色的道,「阿姨,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什麼狗什麼女王…
…」媽媽看著薛倩因為興奮而泛起紅暈的臉「噗哧」一笑,回頭戲虐的對著坐在沙發上的張吳夫婦道,「兩個賤人還不過來跪好,主人要調教你們給我的兒媳婦看啦!「薛倩被媽媽的一聲兒媳婦叫的有些不好意思,雙手有點扭捏的攪在一起,但是馬上便被眼前的一幕所震驚了、薛倩張大嘴看著這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張阿姨和吳叔叔聽到媽媽的召喚,恭敬的跪到媽媽的腳下,低著頭齊聲喊道「女婢,奴才給兩位主子請安了!
「薛倩那裡見過這樣的一幕,看到自己的長輩跪在自己面前,趕忙起身,卻被媽媽伸手拉住,微笑的看著她道,「沒事的,你就坐著看著,把它當作遊戲吧,平淡無奇的生活不正是需要這樣讓人沉迷的調劑品嗎!「媽媽說完轉頭對跪在自己腳下的張阿姨和吳叔叔道,」絲襪奴兒,過來給薛主子騎騎,她還沒參觀你的家呢,馱著她好好的瞧瞧!「絲襪奴兒是媽媽給吳剛的稱呼,媽媽調教的時候喜歡叫吳剛絲襪奴兒,因為吳剛最愛媽媽的絲襪腳,每次媽媽進門就會被吳剛好好的聞一番剛拖鞋的絲襪腳的味道,直到媽媽不耐煩的踢開他才會作罷。吳剛隨從的爬到薛倩的腳邊,把頭埋在薛倩的絲襪腳上,狠狠的嗅著帶著少女體香和行走一天散發的微微汗味的白嫩絲襪腳,埋著頭方便薛倩的騎乘,嘴裡下賤的道
,「請薛主子上座,絲襪奴兒帶主子參觀賤奴的寒舍。
「薛倩現在像是被高壓的電麻痺了一般,腦子一片空白,呆呆的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的聞著自己略帶汗臭的絲襪腳的吳剛,不知道該怎麼辦,佇立在原地久久沒有動作。媽媽看到薛倩的遲疑與震驚,起身把薛倩扶到吳剛的身上做好。現在的薛倩就像一個初學騎馬的新手,坐在吳剛的背上,雙腳離地全身的重量都壓在自己臀下的男人身上的她把手緊緊的撐在吳剛的肩膀上,手指扣著吳剛背部的皮膚,因為緊張,指甲在吳剛的背上流下深深的凹痕,像是要陷進皮膚裡一般。吳剛載這薛倩向自己的臥室裡走去,媽媽也坐在張曉菲的背上,跟著吳剛的背後慢慢的爬向臥室。薛倩現在很緊張,她不知自己臀下的男人會不會把自己摔下來,畢竟是一個有著人格尊嚴思想的人,她不知道自己這樣把他當馬一樣騎著會不會觸到他的自尊而後惱羞成怒的把自己仍在地上,雖然這一切都是他自己同意並懇求自己的,但是人作為有思想有感情的生物本身就是喜怒無常的。
因為穿著短裙與絲襪,薛倩感覺自己的臀部緊緊的貼在吳剛的背部,甚至能感覺到他背上傳來的微熱與不知道是汗液還是因為興奮而從小穴裡流出的愛液讓她的下體感到微微的溼潤。吳剛緩慢的爬行完自己的家,背上的女孩畢竟不重,所以他並不感覺吃力,只是膝蓋與地面的摩擦讓他感覺微微的刺痛,身後的老婆可就慘了,以前騎乘的工作都是自己在做,現在老婆第一次接受騎乘不知道能不能受得了。吳剛與張曉菲載著兩個主子爬完整個屋子,最後爬到了他們的臥室,這是他們經常和穆琴調教的地方,所以內心的渴望指引著他們爬到了這個地方。薛倩從吳剛的背上走了下來,吳剛背部緊貼這薛倩小穴的部位經過剛才的加熱,上面的汗液與愛液在寒冷的屋裡冒起了白煙。媽媽看到這白煙取笑薛倩道,「怎麼?小妮子很興奮吧,你看看你都溼成什麼樣了,快把內褲脫掉吧,捂著不難受嗎?
「薛倩聽到媽媽調笑的話,看到自己的淫水揮發遇冷變做白煙,羞得無地自容,不依的道,「阿姨,你笑我,我只是汗,不是什麼那些髒東西,討厭死了!「說完便一頭栽進臥室的大床,像一隻鴕鳥般把頭埋在被子上不肯抬頭。
第二十六章薛倩的虐戀之路(下)
我跑了很久,最後在街道旁的電線杆邊停下,扶著電杆我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因為驟降的空氣,使我呼出的氣體迅速的凝結成白霧,在我嘴前不停的翻滾。身體劇烈的運動讓我全身發熱,但是心裡卻是如西伯利亞的寒冬一樣,冰冷了我劇烈跳動的心臟,冷氣蔓延心脈像荊棘般爬滿了我的心房,每一次的跳動都伴隨著刺透靈魂的劇痛。我不敢想象這不堪的一切,在媽媽面前我如被剝光皮毛的兔子一般,醜陋的身體下賤的靈魂全然暴露在媽媽的冷冽的目光下,冰冷的目光刺穿我的一切。尊嚴,人格在媽媽的目光下千瘡百孔,我只想不停的奔跑,想要逃離這個讓我壓抑卑微的地方,或是想要逃離媽媽那鄙棄的眼神。太陽呈三十度的角透進張阿姨臥室的窗戶,最後柔和的淌在床上羞澀不已的嬌媚佳人上,黑色的皮質夾克泛起瑩白的光輝。跪在床
邊的吳剛感覺這一刻時間彷彿靜止一般,定格在這個初冬的午後和這個嬌羞撲到在床上的倩影的媚態。
「薛倩,有什麼好羞得,絲襪奴兒也累了吧,你不賞點東西給他?」媽媽微笑的看著薛倩道。吳剛埋著頭眼光盯著因為緊張害羞而併攏重疊的美腳,想著這這雙美腳的味道,下賤的靈魂深深的拜倒在這雙美腳的主人下,讓他不敢抬頭看這個高貴美麗的俏美少女。張曉菲放下媽媽會癱軟的倒在地上,一段不遠的路程已經耗盡了她的體力,但是聽到媽媽嘴裡的賞賜,激動的翻身起來恭敬的跪在媽媽的腳邊。薛倩翻身坐在床邊,聽到媽媽說賞賜,疑惑的看著媽媽,不知道賞賜是什麼。媽媽看著疑惑的薛倩,微微一笑,便開始脫下絲襪把它扔給旁邊跪著的張曉菲,張曉菲張嘴結果媽媽的絲襪便放在鼻尖狠狠的嗅了起來,眼裡看著媽媽白嫩的小腳流露出渴望貪婪的光芒。薛倩明白過來,羞澀的脫掉自己的絲襪,窗外柔和的日光照在薛倩去掉絲襪的腳上,淡黃的日光在她逗得腳上鋪上一層淡金的光芒,白嫩的肌膚上透出淡淡的血管紋路,整齊如階梯排列的腳趾並沒有塗上任何的顏色,一切都是這麼的自然與無暇。
薛倩手裡拿著自己的絲襪,兩隻腳尖顏色比其他地方的顏色稍微有些濃,經過一天和她腳的摩擦微微的有些溼潤。看著這雙帶著自己羞澀的汗臭味的絲襪,薛倩不知道應不應該丟給跪在自己腳邊的吳剛,出於女生的羞澀,自己最為私密的衣物完全暴露在一個陌生的男人面前,讓她感到興奮卻又害羞。「求主人賞賜奴才吧!」吳剛跪在地上發出誇張的哀求,一雙眼睛緊緊的盯著薛倩手裡的絲襪,下體撐起了高高的帳篷。薛倩心裡翻滾這莫明的激動,熱辣的血液洶湧的衝擊這心房,帶著無比的熱浪灌滿了整個心臟,讓她感到呼吸變得越加的困難,滾燙的血液燒的臉通紅,興奮的的訊號沿著脊髓衝向腦海,經過大腦的處理變做更加強烈的渴望傳向神經的末梢,薛倩的雙手變得微微的顫抖,皮膚泛起了紅點。帶著少女腳底汗酸的絲襪從薛倩顫抖的手畫出一道弧線,輕飄飄的飛到吳剛的臉上。吳剛激動的說不出話來,帶著薛倩腳上強烈雌激素的絲襪正好覆在他的鼻子上,汗臭伴著微酸的味道順著鼻腔流進吳剛的肺裡,少女的體香刺激這吳剛的血液。
吳剛的身體微微的顫抖這,屋子裡誰也沒有說話,穆琴看著興奮的薛倩突然變得意味索然,一個本該是花季的女孩在接受了自己的畸形教育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呢?自己這樣到底是對還是錯?穆琴心裡沒有答案,現在的她很迷茫,屋子裡的一切都提不起她絲毫的興致,但是事情已經到了這一步,為了自己的兒子也只有這樣了,想到這裡,穆琴嘴角如往常一般掛上了略帶輕視的冷笑。窗外的天色變得有點陰暗,強烈的冷風帶著書上枯黃的葉子漫天的飛舞,毫無規律的葉子旋轉翻滾這,左右不定的亂串著,撞在緊閉的窗戶上發出「咚咚」的響,隨即垂直掉下,半空中又像是調皮裝死的鳥兒,伴著風的力道繼續飛舞跳躍著,看來是要變天了……薛倩重來沒有過這樣的興奮,就連初中時第一次被男生表白的時候也沒有過這讓人呼吸困難的興奮,起初的害
怕已經伴著吳剛下賤的樣子消失無蹤,看著跪在自己腳下聞著自己剛脫下的酸臭絲襪的吳剛,薛倩感覺自己很熱,一股熱流像螞蟻一樣鑽便了自己的全身,最後跑向自己的下體,燥熱的的感覺讓薛倩的小穴流出蜜液,薛倩能感覺到自己的內褲已經溼透了,空虛搔癢的感覺佈滿了自己的小穴。
薛倩現在很想要,但是重來沒有享受過男女之愛的她並不想把自己的第一次交給一個下賤而陌生的男人,在她的心中,自己的第一次一定是給曉峰的,那個有點流氓但是又帶著男子氣概的大男孩。穆琴抬起腳踩在張曉菲的頭上,把她的腦袋踩在地上,俏美的臉蛋被後腦的力道狠狠向地面擠壓,穆琴越加的用力,陰霾的心情需要用更加殘忍的虐待來發洩,張曉菲的鼻子偏離了本來的位子,但是她的嘴裡還是緊緊的含著穆琴的絲襪。剛才的騎乘讓張曉菲精疲力竭額頭佈滿了汗珠,臉蛋沾上了地上的灰塵讓她看起來狼狽不堪。
「我猜……」穆琴彎下腰,戲虐輕視的望著腳底的張曉菲,把全身的重量集中在踩在她腦袋的腳上,「你現在是不是想要脫光衣服等待主子的調教啊……」腦袋被狠狠的擠壓著的張曉菲艱難的點著頭,努力的想回頭讓穆琴看到自己眼裡的渴望。張曉菲心裡非常的震驚,以前的調教穆琴不過是當作遊戲一般,不會有這樣輕佻的話,也不會有這樣帶著強烈女王氣息的踩踏,可能是自己真的惹惱了穆琴,讓她肆無忌憚的虐待這自己,但是這樣的調教讓張曉菲感到無比的過癮,自己內心深處期待的正是這樣正式的調教,如果能就這樣死在穆琴的腳下可能自己也不會有一點的猶豫吧!穆琴慢慢的放開了自己的腳,戲虐的看著張曉菲從地上爬起來,像狗一樣叼著自己的絲襪渴望的望著自己。
「愣著幹什麼,快點脫衣服!」穆琴呵道。張曉菲瞥了一眼坐在床邊興奮的看著自己老公的薛倩,有些猶豫,畢竟她和薛倩也是第一次見面,在一個陌生的女人面前脫光衣服讓張曉菲感到無地自容,但是穆琴那不容質疑的輕呵讓她不敢停頓。「是……是的,主子!「張曉菲的身材無疑是極好的,吹彈可破的肌膚在燈光下泛著白嫩的霞光,高翹的尖乳聳立在胸前,粉嫩的乳頭高高的翹起,顯然她也是情迷其中。薛倩看著雙膝併攏跪在穆琴面前的張曉菲,微微的有些嫉妒她的身材,她的的乳房比張曉菲的整整小了一圈,想到自己的身材竟然比不過一個像狗一樣的女人,讓她感到怒火中燒,心中想著要怎麼整治這個漂亮的女人。昏暗的天氣籠罩這這個沿江的小城,太陽已經不見了蹤影,冷冽的寒風捲起地上的落葉翻滾著,預感要下雨的人們已經躲進的家中街道上顯得荒涼而頹然。兜裡揣著張阿姨的內褲,我快速的走向張阿姨的家,刺骨的寒風從衣服的空隙鑽進我的身體,好似要把這讓人心寒的涼意植入我的心中,我打了一個擺子,心裡感覺莫明的寒意,感覺好像是要發生什麼事情,我加快了腳步…
…
第二十七章憤怒,震驚!(上)
屋外的氣溫很低,烏黑的天空遮擋了太陽溫暖的照射,斑駁的陽光透過烏雲暗淡的打在屋子的玻璃上,彷彿是末日的到來一般。屋子裡已經打上了暖氣,張曉菲躺在地上,
手腳被穆琴的絲襪緊緊的纏住,嘴裡含著媽媽的內褲像一隻被將要被宰殺的小狗,可憐的蜷縮在地上,發出嗚嗚的悲鳴。「母狗,主人纏的的好嗎?」穆琴半蹲在地上,看著地上的張曉菲戲虐的道。張曉菲嘴裡含著內褲只能嗚嗚的點頭示意,吳剛跪在薛倩的面前,看著自己的老婆被穆琴想狗一樣的虐待非但沒有感到憤怒,下體還無恥的更加的勃起了。薛倩現在也漸漸進入了狀態,斜著眼看著吳剛的醜態,便伸出腳把吳剛踢倒在地上,「賤貨,看的爽啊,那是你老婆耶,把褲子脫掉,我來好好的虐虐你!
「吳剛被大力摔倒在地上,腦袋「咚」的一聲撞在地上的木地板上,聽到薛倩的話連頭上的疼痛也感覺不到,翻身起來趕緊的開始脫褲子,嘴裡下賤的道。「謝謝主人恩賜,謝謝主人恩賜。」薛倩看著吳剛滑稽的動作「噗哧」一聲笑了出來,剛才還擔心他腦子會不會被撞壞了,現在看著他下賤的表現覺得自己的擔心完全是多餘的了,多餘這種下賤的狗就要對他狠一點,這樣他才會更加的聽話,更加的崇拜你。這是薛倩腦子裡突然冒出的想法,現在的她已經開始漸漸的瞭解到調教的核心部分,不得不說,她確實是一個女王的絕佳人選。脫掉褲子的吳剛,粗大的下體暴露在薛倩的面前,粉紅的龜頭高高的挺立著。吳剛的雞巴很好看,這是他得意的地方,想當初自己的老婆不止一次誇讚自己的雞巴漂亮,雖然不是她見過最大的但確實比其他人的都要好看。想到自己老婆拿自己的雞巴與其他野男人的雞巴做比較,吳剛下賤的靈魂就不住的顫抖,燥熱的血液彙集在自己的下體,漲的他極度的難受。
薛倩看著自己從來沒有看過的東西,現在赤裸的暴露在自己的面前,下賤的等著自己的蹂躪與作踐,臉上泛起興奮的紅暈。「賤狗,爬過來,讓我看看你的狗雞雞張什麼樣子!」吳剛跪在地上慢慢的爬向薛倩,堅挺的雞巴一晃一晃的左右甩動著爬到了薛倩的腳邊,驕傲的挺起自己的雞巴。薛倩仔細的觀察著吳剛的雞巴,想象著曉峰下體的樣子會不會也是這樣的,看樣子也不是很醜啊。薛倩與曉峰交往了兩年多,但是他們之間的關係只是停留在親親嘴,拉拉手,還從來沒有過這樣實質的接觸,所以他十分的好奇男人的下體到底張什麼樣子,想著著自己與曉峰的第一次,薛倩的下體就莫明的一陣燥熱。吳剛正陶醉在薛倩欣賞的目光下,他對自己的雞巴非常的自信,以前在部隊當兵的時候,連隊組織包皮手術,自己可是選擇了最貴的韓式美容包皮手術,花了自己當兵時兩個月的工資,他相信沒有女人會嫌棄這樣的雞巴。
正當吳剛像一隻公雞一樣炫耀著自己羽毛的時候,「啪!」的一聲,薛倩的手掌就打在了自己的雞巴上,雞巴挺立著,幾乎成了90度的角,薛倩的一巴掌從上往下剛好打在了龜頭上,劇痛迅速蔓延了吳剛的整個身體,「啊……啊……」吳剛捂著雞巴,痛苦的彎下了腰,嘴裡發出陣陣的慘叫。「叫你得意,有什麼好得意的,看你那樣子我就覺得不爽,打死你!」薛倩看著吳剛得意的樣子,心裡便來氣,一個男人的雞巴暴露在比自己小好幾歲的女孩面前不覺得羞恥,還會得意,真是一個
不折不扣的大變態,對於這樣的變態自然是不能手軟。吳剛感覺自己的雞巴快要折斷了一般,挺立的雞巴被大力從中間彎曲,手掌與龜頭的強烈摩擦讓他的兩腿發軟。現在的他像一隻鬥敗的公雞一樣,捂著下體耷拉這腦袋等待這主人的責罰。
「主人,我錯了,請主人狠狠的責罰我吧!」薛倩聽到吳剛的話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看著痛苦的吳剛,薛倩知道自己這一下是真的把他打痛了,沒想到他竟然會再次要求自己的責罰?薛倩看著吳剛,疑惑的問道,「你想要我怎樣的責罰你?」吳剛拿開捂著自己雞巴的手,龜頭變得通紅,竟然比剛才還要的堅硬。吳剛埋著頭看不到表情,嘴裡小聲的說道,「請主人繼續懲罰我下賤的雞巴吧,就算主人要割了它我也不會拒絕!」吳剛抬起頭,眼睛瞪大射出堅定的光芒,臉上泛起病態的紅暈。吳剛現在只想要薛倩更加淋漓的調教,就算自己的雞巴毀在她手裡也無所謂,自己渴望的正是這樣殘忍的虐待,雞巴臣服在女人的腳下,供女人玩樂,把自己的一切都奉獻給自己的主人。薛倩驚訝的看著吳剛,她從來沒見過這樣作踐自己的人,讓自己割掉他的雞巴,這可是男人快樂的根本。這一刻她感到迷茫了,這一切真的只是一個遊戲嗎,還是這個社會的壓力下,衍生出的另外一種心理扭曲的人正在借自己的手抒發著內心最深處的渴望。
薛倩感覺自己正進入到另外一個世界,這裡的人心裡都與正常的人不同,包括曉峰的母親,這一切讓她感到恐懼,她想要逃,但是內心的確實非常的享受這樣高高在上的感覺,渴望男人在自己腳下哀號痛苦的表情,薛倩突然意識到自己可能也是這樣的一種人。恐懼迷茫佔據了薛倩的心,理智告訴她必須要離開這裡,忘掉這裡發生的一切,本能卻在驅使自己繼續下去。一邊是誘惑,一邊是威脅。一邊是天堂,一邊是地獄,光明和黑暗並存這種說法並不是沒有道理,現在就切切實實的擺在薛倩的面前,如果她想要痛並快樂著的話,不妨下上天堂然後再下地獄,至乎於能不能活著出來,就不是她能掌控得了的問題了。薛倩顫抖的伸出手捏住了吳剛的雞巴,然後擠壓,拇指抵在龜頭狠狠用力往下壓。充血的龜頭被擠壓的泛白,挺立的陰莖變得彎曲。
「哦……啊……嗯……」吳剛在薛倩殘忍的揉捏下發出痛苦並快樂的叫聲,雙手因為疼痛而捏成拳頭,指甲陷到了肉裡都沒有感覺。穆琴驚訝的看著薛倩,她沒有想到薛倩居然可以學的這麼快,自己開沒有正式開始調教,她就好像自學成才一般先一步開始進行對吳剛的調教。女人之間都是擁有攀比的心理的,比如兩個同樣美麗的女人逛街,她們會買比自己單獨上街更多的東西,再比如簡單而又複雜的婆媳關係。穆琴現在覺得自己是落後了,現在的女生不比那時的女人,現在的女生本能裡就帶有駕馭別人的慾望,只要稍微加點催化劑,它就會像化學反映般迅捷兇猛的爆發。穆琴作為一個女王,最不能容忍的是被超越,就讓自己的兒媳看看什麼是真正的調教,什麼是女王正在的含義。我感覺很冷,單薄的外衣被風灌得有些臃腫,街道行色匆匆的人們和自己一樣,埋著頭,雙手插進褲
帶聳這肩往自己的家裡奔行。
「這樣的鬼天氣真是討厭」我心裡暗罵道,寒風清醒了我的頭腦,我開始反省我自己,有著這樣齷齪的嗜好的我怎麼能配的上純潔高貴的薛倩,自己的嗜好被她發現了我估計會崩潰吧。我不敢想像那是什麼樣的結局,或是我根本就不能接受與薛倩分開的結局。自己面前的這座城市,每天都上演著格式的分離相遇,美麗的邂逅是否終將會又插肩而過,然後在某天相遇,大家相視一笑,而又各自遠離。戀人是否如書裡所說的相遇而又分離的人們終將會在天堂相見,那麼這樣,我們是不是就不會為現在失去了他們而悲傷,無所謂心疼,無所謂遺憾,以後的每一步走下去都那麼鏗鏘有力,一往無前?
第二十八章憤怒,震驚!(中)
薛倩此時已沉醉在這無與倫比的快樂之中,手裡握著男人的命根,像是女王一般掌握著眼前這個下賤男人的命運,這種掌控的感覺讓她感覺無比的興奮,她使勁的揉捏著,像是要狠狠捏碎這個漂亮的玩具。吳剛渾身不住的顫抖,因為薛倩的手掌已經完全的包住了自己的龜頭,並開始旋轉擠壓,乾燥的手掌與稚嫩的龜頭快速的摩擦著讓他感覺自己龜頭的皮都快要破掉了,但他沒有拒絕,這樣的痛苦與快樂並存的感覺讓他低賤的靈魂感到前所未有的滿足。薛倩弓著身子專注的摩擦著吳剛的龜頭,感到疲憊的她換了一個姿勢。薛倩推了吳剛一下,「賤狗,躺著,主子累了。
「吳剛順從的躺倒地上,薛倩抬起腳踩在了吳剛的臉上來回揉搓起來,吳剛伸出舌頭舔弄起她的腳。薛倩感覺腳很癢,像是小時候家裡的狗狗見到自己回家後熱情的歡迎自己然後拼命舔腳討好自己一樣,酥癢的感覺從腳底傳來,薛倩忍不住要躲。這時吳剛伸出手抱住了薛倩的腳,把它固定在自己的臉上,然後溫柔的舔弄起來,舌頭順著腳心舔到腳趾,然後伸進腳趾的縫裡來回的進出。鹹鹹的味道從吳剛的舌頭流進嘴裡,這是薛倩腳上的汗液,帶著少女的運動後微酸的臭味,讓吳剛的下體感覺快要爆炸了一般。這是穆琴拿掉了張曉菲嘴裡的內褲,跪坐在了她的頭上,胯下泛著絲絲尿騷的小穴緊緊的貼在她的嘴上,美麗的雛菊因為舔弄的快感而一張一合著。張曉菲仰著頭努力的為自己的鼻子留一點呼吸的空間,舌頭在穆琴的陰蒂上翻滾攪動著,淫水混合著唾液從她的嘴角滑落,像是溢滿的花瓶,努力的接受著穆琴下體的騷香。
穆琴嘴裡發出陣陣的悶哼聲,下體開始有節奏的前後晃動起來,臉上的表情透著絲絲的春意,她已經動情了。也許是第一次嘗試在一個自己不熟悉的女人面前調教,穆琴感覺羞澀的同時又有一種從未有過的放縱。隨著張曉菲舌頭的不停的舔弄,穆琴感覺自己的雙腳有點發顫,自己已經快到了高潮的邊緣。她一把找起張曉菲的頭髮,用力的提起,把她的頭提著離開了地面,下體獨有的尿騷和愛液的淫靡氣息鑽進她的鼻孔,更加刺激著她的性慾。下體的酥麻傳遍了穆琴的全身,嘴裡發出一聲滿足的長嘆,穆琴高潮了,然後全身癱軟在張曉菲的身上,小穴一張一合的分泌著高潮的淫液。張曉菲在穆琴坐臉的時候拿起了她的絲襪在自己的小穴上摩擦著
,腫脹的陰蒂與溼滑的絲襪摩擦發出噝噝的響,敏感的陰蒂沒摩擦一下就會讓她感到陣陣的刺痛,全身隨之顫抖起來,可是就是這樣的疼痛讓她感到無比的暢快。張曉菲感到穆琴快要到了高潮,自己呼吸的空間已經越來越小。
穆琴小穴裡流出的白漿混合著尿液微微的苦,這是停留在高貴女王陰道里沉澱的汙物,在張曉菲看來確實這樣的美味,她吮吸著淡淡尿騷的小穴,像是孩子吮吸這母親乳房般的渴望與虔誠。屋子的場面實在是太過淫亂,暗黃的燈光像是要回避著這不堪的一幕,在冰涼的地上拉出長長的一道影子。因為孤單,所以才有狂歡。燈光射在薛倩的後背,白皙的肌膚泛起金色的光芒,高貴華貴的氣勢從這個年輕的少女身上盡顯無遺。燈光仿似要把這一切的淫靡射到她的靈魂裡,陰影裡的吳剛彷彿看到一個神聖純潔的女神亦或妖冶墮落的魔女正在覺醒她靈魂裡的真實的一面,而自己跪在這個少女面前就像童話般的夢幻。薛倩看著自己腳下的吳剛,內心感到無比的滿足,男人的下賤打開了她心裡的另一個大門,門後是天堂還是地獄?管她呢,自己享受這個主掌一切的感覺,即使門後是萬丈深淵又如何。我是女王,我,什麼都不怕!
薛倩的腳慢慢的用力,並開始自己揉搓起來,已經分不清長相的吳剛的臉隨著她的腳晃動著。吳剛伸出手開始快速的擼動自己的雞巴,泛紫的龜頭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突然一隻腳狠狠的踩在了挺立的陰莖上,劇烈的疼痛從下體傳到吳剛的全身。「啊!啊啊!我錯了,女王,啊啊啊!」劇烈的疼痛讓吳剛大聲的求饒,但是他下體的玉足並沒有半點的放鬆,並開始研磨起來。
「啪。啪。啪。」幾聲清脆的耳光打的吳剛不敢有半點的反抗,「賤人,你在做什麼,我讓你玩你那噁心的東西了嗎,是不是不想要了!「薛倩不知道腳下像狗一樣的男人在做什麼,但是女性本能的反映讓她無比的羞澀和不知所措,只有狠狠揍這麼男人才能掩飾她內心的不安。「我錯了,女王,我不敢了,放過我吧!」吳剛呻吟著,不知道是疼痛還是舒爽,抵著薛倩玉足的手也不知不覺變為引導著向自己的龜頭部位移去。終於在一聲低沉的怒吼裡,吳剛射出了一大團濃精。薛倩看著腳下的男人的雞巴噴出一大團白色的粘稠物,知道他高潮了,呆呆的看著還在跳動的陰莖,她不知該怎麼辦了。出於女性的羞澀讓她不知所措,她不明白自己用力的踩踏也能讓男人高潮?濃重腥臊為從吳剛的下體散發出來,這是男人精液的味道嗎?薛倩好奇的看著自己滿是粘稠白漿的腳,感到一陣的噁心和悸動,怎麼能射到我的腳上!
憤怒的情緒莫名的出現在薛倩的腦海,怎麼能把我的腳弄髒?薛倩嫌惡的用後跟墊著腳,彎腰抓起吳剛的頭髮,用力的把他拉了起來,「啪。啪。啪……」耳光的聲音有節奏般的環繞著屋子裡。「賤狗你敢弄髒我腳,你怎麼這麼賤,這麼用的踩你也能高潮,你還是不是人啊,你連狗都不如,我打死你!「薛倩憤怒的看著吳剛,右手揮起落下,沒下都重重的落在吳剛微腫的臉上。剛射完精液的吳剛,還沒有從高潮的餘韻中回過神,一連串的耳光讓他知道自己居然把精
液射在了女王的腳上,心裡是一陣的惶恐,雖然高潮後的吳剛已經沒用了剛才的激動,但是出去對自己奴隸的認可,讓他並不敢反抗,只能轉動著臉躲避著薛倩憤怒的耳光。穆琴看著宛若發怒獅子般薛倩,不覺的呆呆的出神了,或許人本來也是擁有兩個靈魂,墮落的靈魂潛伏在最深的地方,一輩子也不會有出現的一刻,但當命運的軌跡出現波折時,墮落的靈魂將浮現,開啟另一個不可思議的大門。
就像傳說的亞努斯不再開啟天空的大門讓陽光普照大地,而是自己主宰這腳下的世界,那麼未來將會脫離命運的掌控,或是新的天地或是撕心裂肺的絕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