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白領的私生活1
每天麗玲下班進家我就要給她換鞋、飯後給她洗腳,已經成為我的習慣、必做的工作。但這已經不能滿足麗玲的需求了,她的目的是征服我、統治我、成為女皇,把我變成她的奴隸。
飯後看電視的時候,麗玲會躺靠在沙發上,腿就那麼很隨意搭在踏凳上,手裡拿著牙籤,一下一下挑著我給她備好的、洗淨、去皮、去核、切好在水果拼盤裡的水果,慢慢地送進自己的肉嘟嘟的極具性感的小口裡,細細的品味著。
「老公,今天我走了好多路,腳很累,你來給我按摩一下吧!」說著,麗玲偷眼看了看我,發現我又開始控制不住自己了。她晃盪著那雙動人的腳,腳趾一翹一翹的做著腳型。
「你要是不願意,就算了,願意就快點!」
「別,我願意,我聽你的。」我真的像個僕人似的,捧起麗玲這雙攝人魂魄的美足,輕輕的揉著,任麗玲擺佈,麗玲陶醉在這種氣氛當中。
忽然,麗玲發現我是單腿跪在她面前,她抬起右腳在我的膝蓋上用力一踩,我一下子就雙膝跪在她的腳下。
「這才是正確姿勢,這樣伺候我我才高興。懂嗎?老公,以後不要我教。」
「是,夫人。」我開始改口叫她夫人了,而不再叫麗玲老婆了。
麗玲當即給我糾正:「不要叫我夫人,我要做主人,以後就叫我主人吧!」
麗玲得意的說。
「是,主人。」麗玲控制了我,麗玲的腳幾乎可以感覺的到我呼吸散發出的熱氣。
「你叫我主人,那你自己叫什麼?」
「叫小人、下人、奴才、奴隸、小狗反正你喜歡叫什麼就叫什麼吧!」我已經進入狀態了。
「嗯!既然這樣,我要給你起個即好聽又大方的名字,以後你就叫腳奴吧!
別人也聽不懂,以為是愛稱呢!」
「是,主人。」
麗玲享受著我的按摩,但仍然不過癮,麗玲不僅需要我肉體上的伺候,更需要精神上的享受。
「你現在什麼感覺啊?我的腳美嗎?」
「是的。」我答道。
「那你很願意給我揉腳了?」
「是的。」麗玲繼續挑逗著我:「不想舔舔它嗎?」
「這……」男人的自尊還在作怪,這是麗玲第一次讓我親吻她沒洗過的腳。
她閒著的右腳腳趾已經在我的左邊臉上輕輕的蹭著:「來吧,舔舔它,你揉得我好舒服啊,算是給你的獎勵。」我伸出舌頭,舔起了麗玲這隻光著的美足,麗玲感覺遐意極了,幸福的笑著,沉浸在奴役他人的快感中。
兩隻腳都讓我揉遍、舔完後,麗玲嬌聲說:「好了,我要洗腳,快給我端盆水來!」我已經習慣遵從麗玲的命令,乖乖的端來洗腳水,放在麗玲腳下,規規矩矩地跪在旁邊,不用她命令,就開始為她洗腳了。
「好了,這麼慢。把臉靠前點,我要活動活動腳趾頭。」麗玲又命令。
我順從地把臉送到麗玲腳下,麗玲開心的用腳丫子夾我的臉,揪我的耳朵,扭我的鼻子。我一邊給麗玲洗著腳,一邊忍受著麗玲腳丫子對不停地的虐待。麗玲知道,她就要成為女王了,但我還不是完全的奴隸,她還要繼續改造我,讓我失去自我,失去自尊。
過去,上床時,麗玲總是儘量滿足我。現在麗玲要改變我,讓我滿足她,雖然我老纏著她,她就是不答應,跟我說沒情緒。我會追問麗玲怎樣才能有情緒,這時,她會對我
說:「還用問嗎?不會親親我,從腦門一直親到腳趾頭,親得我舒服了,就會有情緒。」
我從上往下地親吻麗玲,親到麗玲下身時,麗玲會自然地分開兩腿哼起來。
無疑就像告訴我,這樣伺候我,我才有情緒一樣。這時麗玲就可以盡情地享受到我的口舌的溫柔了。
待麗玲舒服透了,她才會滿足我一下,當然,不能讓我壓到她身上,別忘記了麗玲是女皇,讓我跪著,麗玲把腳放到我兩個肩上,或者讓我自摸,多說點鼓勵、讚揚之類的話,我就會養成以麗玲的意志為轉移的習慣。
通過這番努力,我在晚上已經習慣伺候麗玲了,麗玲可以進家門,就什麼也不幹,盡情地享受、奴役我。
在沒有外人到我家的時候,麗玲已經是女皇了,她進家門我會跪下迎接,親吻她的足尖,為麗玲脫鞋、更衣,她可以手不併攏、腳不著地,一切都由我替她做。
脫好鞋,看到麗玲兩腿分開,我會乖乖地爬到麗玲身邊搖著身子:「主人,請您上馬。」麗玲笑一下,跨上我的背,兩隻腳貼著我的耳朵,拍了一下我的屁股,喊:「走,我的腳奴。」
「腳奴,活都幹完了嗎?」
「完了,主人。」我身上流露出的那種越來越強烈的奴性讓麗玲吃驚、更讓麗玲驚喜。
爬到客廳的沙發前面,麗玲命令道:「停。」我立刻停止爬行。麗玲繼續命令道:「頭低下,向後退!」說著用手抓住了我的頭髮把頭向地面上按,我趕忙把頭貼向地面並向後退爬。
待麗玲下「馬」後坐到了沙發上,我跪伏在麗玲的腳前額頭貼著地面,麗玲那雙迷人的纖美的玉足就放在我的頭前。麗玲厲聲說:「抬起臉來。」我仰起了臉,麗玲把光腳丫踏到我的臉上,我就主動地給麗玲舔腳,再也不會猶豫,並且兩手還要不停地給麗玲捶腿。麗玲品著我給她沏好的茶,奴役著我,享受著奴役人的快樂。
現在麗玲想如何享受就可以如何享受,可以隨心所欲虐待我。她想巡幸我,她就讓我用嘴喚起她的情緒,然後跪著供她享受,供她玩弄,待她舒服透了,就讓我停下,用嘴給她清理乾淨後,輕輕的給她捶腿,直到她睡熟,我才可以去幹其它的活,從不考慮我是否滿足。
在保證隨時滿足麗玲的前提下,她在週末有時也會開恩讓我用自己手來進行一週的發洩。我會跪在地上邊親吻著她的腳邊千恩萬謝,直至放水方才罷手。
有一次,我沒有滿足麗玲,就跑馬了,麗玲讓我跪在她床邊,口中塞滿她的褲襪,然後讓我頭頂著她的高跟鞋,跪在她床邊,罰我跪了一整夜。打那以後,我不經麗玲同意,從不敢放水。
這天晚上,麗玲接到一個男人來電話叫她出去,她就馬上去外面不知跟什麼男人鬼混了一個晚上,直到早上才回到家裡。
我從老婆的行動和說話口氣中,估計老婆好像很喜歡那個男人。每次那個男人一來電話,麗玲總是講話嬌滴滴地向那男人獻媚。每次那男人叫她出去,她都會馬上化好妝,穿上最性感、最漂亮的衣服和鞋子匆匆出去。
有一次半夜,麗玲正叫我給她舔陰,舔得正爽,那男人電話一來,她馬上穿上衣服就要出去。
「你要去哪裡?」我鼓著勇氣低聲問老婆。我對老婆誠惶誠恐。
「窩囊廢,你敢管老孃的事?吃了豹子
膽了!爬過來,乖乖地跟老孃磕個頭,賠禮道歉!你自己選擇,要麼離婚,要麼老老實實跪下來給我磕頭道歉。」
我內心裡做了幾次自欺欺人的掙扎,就乖乖地爬到這個淫婦的胯下,邊磕邊說對不起,並對她淫亂無比的騷穴道歉。
麗玲得意地笑了:「真是天生的奴才種。」騷婦不屑一顧地看著我說:「老孃現在要去陪男人喝酒,讓男人玩弄老孃,怎麼樣?哼!窩囊貨!今天晚上我回來時等我使喚,我要好好玩弄你,老孃經常被人玩弄,經驗多得很呢,哈……」
我還沒有回味過來,忘記回答。淫婦狠狠踢了我一腳:「聽到沒有?」
「是!是!」我低聲點頭,語氣與赤裸暴露在地的下賤情形完全一致。
(下)
「噹!噹!」牆上的時鐘響了,表示著兩點的到來。
深夜了,我坐在家裡的沙發上等待著妻子麗玲歸來。
門口響起了開門聲,我快步走向房門,扭開了門鎖。疲憊的麗玲回來了。
「主人你辛苦了。」
「累死我了。」麗玲坐在沙發上甩去了黑色高跟鞋,慢慢地說著。
「是的,是的。」我懦懦地回答,馬上拿來了一雙高跟拖鞋,半跪地為妻子換上。拖鞋上面只有兩條細絲帶,妻子白嫩的腳、染著紅色趾甲油的腳趾。
我低頭親了一下麗玲的腳趾,對妻子說:「主人,今晚我想要……」
麗玲說:「不行,我累了。」
我低頭不說話。麗玲脫去了外套,她染黃波浪披肩發,鵝蛋的白臉,杏眼,很嫵媚的樣子。鼻子細細高高的,小嘴巴。穿著粉紅色的胸罩,白皙而碩大的乳房,深深的乳溝,下面是一條丁字型的粉紅內褲,細細的帶子陷入了屁股溝中,把飽滿的大屁股暴露在外,很是勾人。修長而豐滿的大腿,和豐腴的臀部搭配得恰到好處。
麗玲向我招招手:「爬過來,軟飯老公。」我已經好幾星期沒有碰妻子了,此時聽到招喚,立即脫了衣服,光著身子只穿著一條內褲爬向妻子。
麗玲拉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拉到自己的陰部:「好好地聞聞吧!」我聽話地聞著妻子的陰部,那裡有一股精液的濃郁氣息。
麗玲轉過身去,把白臀掬出說:「聞聞老孃的大白屁股吧,它很受那些臭男人們的喜歡呢!今天他們還撫摸了它,舔了它,還不斷地稱讚它是極品呢!」
我跪著舔聞著妻子的屁股,手還不斷地撫摸著自己的陽物。麗玲突然轉身,揚起手給了我一個耳光:「你什麼時候才能成個真正的男子漢?」我知道麗玲心裡也苦,就向她笑了笑。
麗玲又一個耳光打在我的臉上:「沒出息還笑得出來。」麗玲從手包裡拿出一根皮鞭和一根蠟燭,對我說:「你給我趴著,讓你也吃吃苦。」
我像狗一樣趴在地上,淫婦揚起鞭子,打在了我背上,「啊……主人。」一條條紅印留在了我的背上,我慘叫著。
麗玲點燃了蠟燭,把蠟油滴在了我的紅印上,她這次發出了低悶的叫聲。麗玲把腳伸到了我面前:「舔我的腳。」我一邊舔著淫婦的腳趾,一邊忍受著背上不斷產生的痛苦。麗玲不斷地狂笑著,可笑聲中好像帶著一絲悲憤。
「我就喜歡你的下賤,我會讓你變成我腳下的一隻狗!」說著她用鞋尖勾起我的下巴,用一種蔑視的目光看著我:「我要你替我把高跟拖鞋舔乾淨。」
我忍著身上陣陣的隱痛,用雙手捧起伸到我面前的高跟拖鞋,伸出了舌頭,一下,一下地認真舔著。
就這樣大約過了五、六分鐘,麗玲終於開口了:「好了,你舔得很乾淨嘛。
現在,我要你像狗一樣的逗我開心。」說著,她把腳上的高跟拖鞋踢到了幾米以外:「爬過去,像狗一樣用嘴把我的鞋叼回來。」我只遲疑了一下,麗玲就用那隻白嫩的赤腳重重的踹在了我的臉頰上:「去呀!你這條賤狗!」
「對了,等等……」她好像忽然想起了什麼:「燈這麼暗,你的狗眼怕是找不到我的鞋吧!呵呵,我看你還是先聞聞我的腳,然後再用你的狗鼻子去嗅著找吧!」說著,麗玲把腳伸到了我的鼻子下面,我立刻聞到一種赤腳的酸臭味。
「賤狗,我的腳好聞嗎?這幾天我都沒有洗腳呢!」淫婦一邊用腳趾使勁的頂住我的鼻子,一邊笑著對我說。這時候的我幾乎已經被她腳上散發出的臭味嗆的快要窒息了,隨著腳趾的扭動,一陣陣的潮溼酸臭的氣味充滿了我的鼻腔。
「好了,你現在應該對我的腳味有很深的印象了吧,爬吧,去把我的鞋叼回來。」
我藉著燈光,在大廳裡爬著,很快就接近了麗玲的高跟拖鞋,我把嘴湊了過去,高跟拖鞋裡的氣味幾乎和她腳上的氣味完全相同,我就這樣一邊呼吸著濃烈的腳臭,一邊把鞋叼在嘴裡,慢慢地爬回了小心的腳邊。
「哈哈,好聰明的賤狗!這麼快就把主人的鞋找到了。」麗玲很開心的笑著說道:「好吧,我看該給你點獎勵,那你就舔舔我的腳吧!」聽到這話我已經非常激動了,迫不及待地把嘴貼在了她的腳上,仔細的舔了起來。
「看看你這隻賤狗,嘴有多饞。」麗玲看著我,輕蔑的說:「你可要仔細舔呀,我今晚可不想再洗腳了,你一定要給我舔乾淨。」
「請放心吧,主人。」我因為嘴裡含著她的腳趾,所以含糊地回答著。
蕩婦的腳上全是汙垢,皮革和汗水混合的酸臭氣味非常濃烈,我就這樣趴在她的腳下大口大口地吞嚥著這鹹澀的屈辱。可是這一切居然使不停地的身體有了明顯的反應,我的下體很不老實的硬了起來。
麗玲好像注意到了這一切:「怎麼,舔我的臭腳也能刺激你的性慾嗎?」她低下頭,注視著我:「那好吧,我看你就當著我的面自行解決吧!我這也是為你好啊,免得你再憋出點兒毛病來。呵呵!」
「可我……我……」我不知道應該說什麼。
「你什麼你?」麗玲憤怒的一腳把我踢倒在地:「我叫你做你就做,你敢違抗我的命令嗎?」
「不,我不是,只是……只是……」我被眼前的一切嚇壞了,我真的不想再在自己的老婆面前手淫了。
「你真的不做嗎?」麗玲的聲音變得更加嚴厲了:「揭開你的褲子!」我沒有辦法,只好順從的照辦了,我的男性象徵就這樣完全暴露在了她的面前。
「呵呵,這就是你的命根子嗎?」麗玲像是在嘲笑不停地:「用你的手握住它,做給我看!」
「請主人放過我吧!我真的不能呀!」我幾乎是在哀求。
這時,麗玲好像已經失去了耐心,她抬起腳,重重的踹在了我的臉上,我仰面朝上的躺在了地上。可她並沒有就此放過我,接著用腳狠狠的踩在了我的生殖器上,一陣撕心裂肺
的疼痛,讓我差點昏了過去,我低聲呻吟著。
這好像更加刺激了小心虐待我的慾望,她又一次抬起了腳,在我致命的地方狠狠的踩了幾下:「你真的不做嗎?你以為我會輕易的放過你嗎?哼哼,我會往死裡踢你的。如果你的身體夠結實,你就繼續堅持吧!」麗玲一邊說著,一邊不停地用穿著高跟拖鞋的腳狠狠的踢踩我的睪丸、小腹、胸口和麵部。
「你以為你現在是什麼?象徵你男人的東西已經被我踩在了腳下,我可以輕易的毀掉它。你以為你還有尊嚴嗎?你在我的面前只不過是一隻狗而已!」麗玲繼續近乎瘋狂的踐踏著我。
「請你饒了我吧!我做,我做。」我別無選擇了。我又重新在她面前跪好,用自己的手握住了已經腫脹滲出了血水的陰莖,忍著巨痛,不停地上下抽動著。
「很好,你早就該這樣了。」麗玲得意地看著我,把一隻穿著高跟拖鞋的腳伸到了我的面前:「現在你可以一邊手淫,一邊再好好的聞聞我的高跟拖鞋和腳了。哈哈!我很喜歡你聞我高跟拖鞋的下賤樣。」就這樣,我在麗玲散發著酸臭氣味的腳下完成了在我老婆面前的又一次手淫。
麗玲累了,躺在了沙發上,把自己的丁字內褲,脫給了我:「你以後就拿它解決一下吧!」我拿住內褲,心愛地聞了聞。
早上,麗玲起床後坐在了沙發裡,翹起了二郎腿。
「主人,你起來了,快坐。」我連忙泡好茶水,端到老婆面前。
「嗯。」麗玲從鼻子裡冷冷的哼了一聲,算是給我打了招呼。
「什麼味兒?」麗玲聳了聳鼻子,皺著眉頭問。
「糟糕,忘了關火。」我也聞到了糊味兒,廚房還燉著雞湯呢!我一溜小跑去了廚房,雞湯早就成了黑糊糊的一鍋漿糊。
我收拾完廚房的一攤亂七八糟,忐忑不安的回到客廳,麗玲果然已經怒容滿面了。
「跪下!」麗玲大喝一聲,我禁不住雙膝一軟,跪在客廳中央不敢亂動。
「你說你能幹好什麼?三十多歲的人了,簡直就是他媽的廢物!」麗玲開始數落我:「我說請個保姆,你說你能做飯,做得更可口,可不是把菜炒糊就是把飯蒸糊!白天你不成也就算了,我就當餵了條狗,可晚上你比白天還軟,我就不知道要你能有什麼用?有什麼用?你說啊!你說啊!」
「爬過來!」麗玲越說越生氣,順手從旁邊抄起雞毛撣子,我知道一頓好打是免不了的了。
我慢慢地爬向老婆身邊,趴在她腳下,等待下一個命令。我已經習慣了聽老婆的話,唯老婆命是從。
麗玲一腳踩住我的頭,雞毛撣子沒頭沒腦的落在我的背上、肩膀上。我忍著痛不發出叫喊。這樣的打基本上天天都有一次,剛開始捱打的時候,還不習慣,麗玲也不習慣,還不太敢下手,後來看我很服貼,就越來越重越打越沒了分寸,我想讓老婆開心,讓她打幾下也沒關係,只要她不跟自己離婚,只要這個家還是他們的家就行。
打了一會兒,麗玲有點累了,也有點興奮,就命令我鑽進她的裙子裡舔她。
麗玲穿著一套職業套裝,職業套裝窄窄的筒裙被雙腿撐開後,就形成了一個洞,我努力地把頭鑽進去,隔著鏤花的小內褲舔她的陰部。
我努力地把舌頭整片兒的貼在老婆嬌嫩的陰戶上,用力均勻地上下刷動。漸漸的我
感到老婆的陰道在蠕動了,就用力把舌頭挺起來,往深處舔。雖然隔著內褲,還是能感到老婆陰核的變化……它不可思議地漲大了,我張開嘴含住它,用力吮吸它,希望它能夠感受到我的愛意。
調皮的陰毛從內褲兩側伸出來,紮在我鼻孔裡,讓我禁不住要打噴嚏,我趕緊把鼻子緊貼在老婆陰部凹下去的地方。這時麗玲大概也快要到了,修長的雙腿緊緊地夾住我的頭,急切地挺動屁股,我開始呼吸困難。
還好很快就過去了,麗玲的陰道里噴射出濃濃的陰精,從內褲兩端順著雪白的大腿流出來,我連忙吃乾淨,味道還不錯。麗玲屬於那種敏感體質,很容易動情也很容易滿足。
高潮後的麗玲一腳把我踢倒,踩著我的胸膛走向了浴室,我趕緊爬起來去準備早餐。
有一天,夏經理要請一個大客戶吃飯,他讓我和太太也去坐陪,我們不得不去。酒桌上大家還算得體,但席間麗玲出去上衛生間時,夏經理也藉故出去了,而且去了很久……
幾天後,麗玲建議我請夏經理來家裡吃飯,我一肚子的不願意,可後來還是同意了,因為麗玲好像還很關心我的工作。吃飯的時候,我明顯感到夏經理看麗玲的眼神有些異常,而且總盯住麗玲的身體。
我負責的兩個帳戶出了問題……困惑、焦急、憤悶的心情交替上升。幾個月前南通一家醫院採購科的老王給了我一張6000元彙款作為回扣,我沒有告訴夏經理。一個月前,崑山一家公司又給了我一張2500元的回扣彙款,我也悄悄留了下來。
這在前幾年是可以的。那時大家都這麼做,但近兩年已經明文禁止,雖然一些單位還是偷偷的做,因為當事人大家都有好處。我不知道夏怎麼會知道的,這件事我只告訴過麗玲,難道南通的王胖子出賣了我?
夏讓我把錢全數上交,還要我交代其他回扣問題。他說,這在法律上叫「侵佔」,是要判刑的。我同夏爭辯了幾句,後來竟吵了起來……
我不僅被解聘了,而且還被告知可能要把問題反映給檢察院。我知道自己遭到姓夏的暗算,為兩張共8500元的回扣彙款,難道我真的要進監獄?我氣得要死,也真的很害怕,兩天前擔心不好找工作,現在擔心我的一生就此毀了。
麗玲讓我不要慌,她並沒有像以往那樣罵我、打我,反倒來安慰我,這讓我很感動。但我倆也想不出辦法,後來她建議由她去找夏經理求情,看有沒有什麼補救的辦法,我心裡雖然不情願,但出於無奈,只好同意,內心倒真希望她能成功。
她回來後氣憤地說:「姓夏的真無恥……他要我陪他上床才肯罷休。他說這事目前在公司內還沒有人知道,還來得急,他給我們三天時間考慮。」
我簡直不敢相信這個人這樣卑鄙……我大罵姓夏的無恥,畜生,王八蛋……
表示我堅決不同意。
「你不同意……那怎麼辦?你願意進監獄?」
「進就進!」我氣呼呼地喊道。
「別發傻了,一進去,你這一輩子就完了。」
「那也比這樣受辱強!」
「你要想開點,不能意氣用事。」
「那……那怎麼辦?」
「我看也只有答應他了……反正都21世紀了,誰還在意那個,只要我們不說,也沒有人知道。」麗玲坐在我身邊,安慰我。
「什麼?可是
我咽不下這口氣……」除了憤怒和無奈,我還有什麼?
……
「好吧……」經過老婆一番勸解和「開導」,我終於低下了頭。
「他說不是一次,是陪他一個星期。」麗玲又說。
「什麼,他要你陪他一個星期?」
「對,他說如果不答應他,他就準備正式通知檢察院;如果答應他,他說就算了,而且還可以考慮讓你重新回去工作。」
「他太無恥,太卑鄙!」
我憤怒地摔東西,但沒有用,平靜下來仔細想想,我似乎沒有什麼選擇,只好忍氣吞生地答應。
「麗玲,我對不起你,讓你受委屈了。」那天晚上,我頭一次倚在妻子的懷裡哭出聲來。
麗玲同夏磊說好,星期五晚上開始,他到我們家來睡,一直到下個星期五的晚上結束。
由於失業,我白天躺在沙發上難過。快到五點鐘時,我焦急不安,心情極度煩躁,也非常痛苦。又怕夏經理來,又希望他來,好使這件事儘快了結。再有兩個小時,那個混蛋就要來我家姦淫我老婆了。我穿上衣服,準備出去,我不知道該上哪裡去,但我知道我不能待在家。
看到我要出去,麗玲說:「你不能走,我忘記告訴你,夏的一個條件是要你在旁邊看著。」
「什麼……你說什麼?」我的頭「嗡」的一聲,氣得渾身發抖,這簡直是莫大的侮辱:「絕對不行,我還是進監獄吧!」
麗玲求我:「江明,求你了,我這可都是為了你,你難道真願意進監獄?真想毀了自己,你如果毀了,恨你的人才開心呢!」
「進監獄也比看著他欺負你強!」我頭一次大聲對麗玲喊叫。
「閉嘴,江明我告訴你,我可是為了你才這樣,如果你不配合,反而對我發兇,別怪我翻臉無情,不管你了!」她說著一甩手進屋裡去了。
我傻在那裡,只好脫掉衣服,進屋裡向她道歉,然後沮喪地坐在沙發上。
快到7點了,麗玲將我兩手反綁在身後,我問她為什麼綁,她說這是夏經理的意思,而且她自己也怕我胡來。
她去裡間換上了一件漂亮的旗袍,梳妝打扮了一下。我不知道她為什麼要打扮,但又覺得也許應該打扮。
一會門鈴響了,麗玲去開門。
「夏經理,請進。」
「江太太,你好。」夏顯然剛剛喝過酒,心情很好。我點了一下頭,算是打了招呼。
「夏經理要喝點什麼?」麗玲對他挺熱情,但也有些拘謹。
「喝點茶吧!」
「好的,江明,向夏經理道歉!」麗玲過來命令我。
「對不起,夏經理,雖然不全是我的錯,但我不該罵您,我道歉。」我很不情願地低聲說。
「知道錯就好。」夏磊還是那麼傲慢。他似乎很開心。
「夏經理,能不能就讓江明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不要在臥室裡?」麗玲在為我求情。
「為什麼,不是都說好了嗎?」看來夏是誠心想羞辱我。
「他在旁邊……我……我不舒服。」麗玲說。
「好吧,看在江太太的面上,今天就讓他在外間吧!」
我鬆了一口氣,但不知道明天會不會讓我進臥室看他姦淫麗玲?
臥室的門虛掩著,我聽得見他倆脫衣服的聲音,接著是夏的聲音。
「江太太,你的皮膚真好,又白又細,真是江南美人呀!」
一會,我聽見他倆輕聲說話,我努力聽,可由於聲音太輕,聽不清楚。他們小聲說了好一陣子,
我不知道他們會說些什麼。
又過一會,我聽到麗玲一聲呻吟,知道姓夏的已經進入了她的身體。此刻我的心裡真不是滋味。接著,我聽得見麗玲在臥室裡被姓夏的姦淫時的呻吟……
「江太太,你這裡真緊,沒有生育過的女人就是不一樣,你像處女一樣。」
夏經理這些話說得很響,一字一句刺在我的心上。
我感到羞辱,如果我有力量掙拖脫,我也許會立刻從束縛中脫身,去打姓夏的,但我無法掙脫,也不得不顧及後果,只得在那聽著他倆做愛,忍受折磨。
一會後,我感到麗玲似乎很享受的叫床聲……他媽的,她難道還喜歡那個畜生嗎?她不能這樣對我!她怎麼能!我不會讓他這樣奪走我的女人。我要反抗,我一定要終止這個鬧劇!哪怕進監獄,哪怕她讓我離開,也沒什麼大不了,沒了她,我也可以活!
但我的雙手被反綁,我在掙扎……但說也奇怪,在這種極度痛苦的情況下,我的下身卻有所反應,我的陰莖在勃起。我這是怎麼了?極度的羞辱卻讓我產生了一種十分複雜的快感。
臥室裡床的晃動聲和他們的呻吟聲此起彼伏……大約半個小時後,一陣急促的床板響動聲,我聽到夏磊和麗玲高潮前的叫喊,接著是夏射精時的喊聲和麗玲的叫聲……接著,屋裡慢慢平靜下來,而我的雞巴還昂首挺立。
麗玲光著身子出來的時候,她的身上都是汗水,下體濺著一些精液和她的體液,在燈光下閃耀,她臉上身上洋溢著快感後女人的庸懶和嬌媚。
「你怎麼樣,江明?」
「你有沒有讓他戴套?」
我努力鎮靜自己,不要讓麗玲看到我硬起來的陰莖,但她還是看到了。她沒有回答我的發問,走到我身邊,用手摸了一下我高高翹起的陰莖,冷笑了一下,轉身走開了。
我從來沒有感到自己這樣下賤,頓時我的眼淚流了下來,她沒有理我,徑直去廚房冰箱裡拿出兩瓶飲料,又回到臥室裡去了。
我原以為,今晚的惡夢已經結束了,卻沒有想到才剛剛開始。
二十分鐘後,臥室裡又再響起他倆性交的聲音……這次我明顯感到麗玲在享受,她的叫床聲已經不同原來,而且越來越大。
「啊……你的……好大呀……真舒服……」我聽到麗玲在喘息著說。
那一夜,他們連續性交到後半夜的2點多鐘,夏磊這傢伙至少射了三次。
我在混沌中睡著了。醒來時,太陽已經很高了,麗玲已經在廚房做早點。我看一下掛在牆上的鐘,已經10點多了。今天是週六,不知道今天等待我的是什麼?
夏穿著一件絲綢睡衣走出來:「江明,睡得好嗎?」
我沒有說話,把頭轉開。
「江明,夏經理問你話,快回話!」麗玲命令我。
「還可以。」我不情願地說,我沒有拒絕麗玲的習慣。
「江太太,要不要把你先生的手鬆開?綁了一夜了。」
「你說了算,你要鬆開就鬆開吧!」
「可是我還想同你做。」夏經理一副流氓樣子。
「你們男人,對這事蠻有癮,你就不累?」麗玲對她嫵媚的一笑。
「你太漂亮了,誰會嫌累呢?」
「你要還想……就暫時再委屈他一下吧!」麗玲嬌聲說道,從語氣中聽得出她顯然不反對同姓夏的做愛。我心裡真不是滋味,頭腦嗡嗡地響,預感到我可能正在失去麗玲。
「
聽說你昨天在外邊也很興奮?」顯然麗玲把我雞巴隆起的事告訴了我最不願告訴的人。
我的臉一下就漲紅了,我羞辱地低下頭,恨不得有個洞鑽進去。
過了一會兒,麗玲出來了。她叫我站起來,我吃力地站起來,她把我帶進臥室,讓我坐在床前的一個椅子上。
「夏經理說,要讓你看我們做……」
夏不放心,又拿來一條繩子,將我綁在椅子上。
麗玲坐在床邊,夏磊俯下身去吻她,麗玲也沒有反抗,只是閉上眼睛,微張嘴巴讓他吻。
「站起來,江太太。」夏磊說,溫柔地從她嘴裡抽出來。
麗玲優雅地站起身,他把她摟到懷裡,伸手到她背後拉開拉煉。今天她穿著另一件她喜歡的連衣裙,衣服落下來,露出她的乳罩和內褲。
「太可愛了!」夏磊邊說邊伸手握住麗玲的豐乳,她顫抖。又解開了乳罩,她的乳房跳躍出來,夏磊低頭含住她的乳頭,她戰慄著攬著他的脖子。接著,夏脫掉睡衣,只穿一條內褲,他的皮膚很白,也很光滑。
當著我的面,夏磊摟住麗玲,開始脫她的乳罩和三角內褲,最後,麗玲一絲不掛地站在他面前。他用手撫摸麗玲的乳房,然後將她摟住,一隻手放肆地揉弄麗玲豐腴的臀峰,夏磊臉上掛著驕傲的笑容。
接著兩人躺在床上,夏脫去內褲,他的雞巴已經高高挺起。他的陰莖比我的大很多,足有17釐米長,而且很粗。我感到一陣自卑。
他撫摸著麗玲的乳房、陰部,一會兒後,他伏到麗玲身上,開始將雞巴插入她溼漉漉的陰戶,「噗」的一聲,他的陰莖便全部淹沒在麗玲的身體裡,接著是兩人肉體摩擦的聲音。
看到自己最討厭的男人在眼前這樣赤裸裸地姦淫著自己的老婆,任何人都會受不了的,雖然我昨天已經渡過了情感中最難熬的時刻,但此刻我的怒火又在燃燒,我頭腦發熱,周身的血液似乎都沖上了腦袋。我掙扎著想解脫繩索,我真想殺了他!我也不能原諒麗玲,她為什麼那麼享受,而且不讓那個畜生戴套?
麗玲半閉著眼睛,很受用的樣子。夏磊轉頭向我,眼裡充滿嘲諷和傲慢。無奈,我只好閉上眼,不想看見這一切,把精神集中到背後麻木的被綁住的雙手,感覺應該去監獄,總比面對自己心愛的妻子現在和另一個我討厭的男人的行為要好。
「睜開你的眼睛,江明。」夏磊強迫我去看:「別逃避,這是你要看的。我知道你不喜歡我,正因為這樣,我才要你欣賞我怎麼樣幹你老婆,怎麼蹂躪你老婆,操你老婆。你難道不想看嗎?聽說你昨天在外間很興奮呢!」
「江明,聽夏經理的話!」麗玲睜開眼睛,轉過頭來命令我。
我睜開眼睛,我不知道世界上有什麼比這更加屈辱。幾秒鐘後,我又拼命地閉上眼睛。
夏磊顯然不是新手,他做愛的功夫的確比我豐富,他一會上位,一會下位,一會又從後面插,不一會就把麗玲操得淫慾高漲。麗玲的叫床聲是我四年夫妻生活中從來沒有聽到的,顯然她非常享受。
我又睜開眼睛……
「唔……唔……唔……啊……哎喲!唔……嗯……哎喲……」老婆被夏磊操得瘋狂而淫亂地哼叫著,夏磊每一次的下落,兩人的結合部都會發出「啪滋!啪滋!」的拍打聲,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這聲音的頻
率和強度都越來越高。
突然間,夏磊以超快的速度重重地操起麗玲的小穴,「唔……唔唔……唔唔唔……操我……別停……用力……操……啊……」聽上去麗玲應該是被這突如其來的刺激漸漸推上了顛峰中的顛峰,她拼命賣力地扭動著自己的腰枝,屁股隨之用力地擺動,似乎也在努力配合著夏磊近乎瘋狂的抽插動作,而我的羞辱是可想而知的。
時間在一分分的過去,大約過了五、六分鐘,我開始感到騷動,陰莖開始勃起,這麼巨大的羞辱竟使我產生從未有過的快感和騷動。我努力鎮靜自己,可是沒有用……
「你看,他激動了,我沒說錯吧?」滿面菲紅的麗玲斜眼看到我的樣子,對夏磊說。
渾身汗流浹背的夏磊停下來,他走到我身邊,他粗大的陰莖高高地翹著,上面沾滿麗玲的陰液。
「江明,原來你真是個變態,哈哈!你真的喜歡看別的男人操你老婆?」
「不是,不是……」我無力地搖著頭,眼淚流了出來。
「還說不是,你這是什麼?你看我幹你老婆,雞巴硬成這樣?你不是男人,你根本不配做男人,你是他媽的變態!你只配給女人做奴,讓女人作賤,你真他媽無恥!」
夏磊罵完,又回到床上,摟著一絲不掛的麗玲,再次把陰莖插進她的陰道,開始更加肆意地蹂躪我老婆的身體。
「你既然喜歡看我操你老婆,我就操給你看!啊……啊……啊……真舒服,你老婆真嫩,她的屄真緊,太爽了!啊……緊湊得像個處女,我想是你那傢伙太小,使你老婆一直沒有被開發,現在讓我給你老婆開開苞吧!」夏磊大聲喊叫起來,陰莖在麗玲的下身猛烈抽送起來。
「啊……啊……江明原來你是這種人,我早就知道你有些變態,可沒想到這麼變態,算我瞎了眼……」麗玲一邊呻吟,一邊說道:「啊,夏經理,幹我!用力幹我!讓那個賤男人看你怎麼操我……啊……啊……太棒了!你的雞巴真大,感覺真好……」麗玲放蕩地雙臂緊摟夏磊的脖子,腰身在積極配合夏磊的陰莖上下蠕動。
麗玲一罵我,我的精神就徹底崩潰了。
「我無恥,我變態,你們饒了我好嗎?不要再這麼折磨我了,你們讓我做什麼都行,快讓我出去。」我在椅子上扭動,我想掙脫,我感到從未有過的羞恥,我在哀求他們。
雖然我在哭,但雞巴一點也沒有軟下來,難得我真得這麼下賤嗎?我突然感到自己真的是全世界最下賤的人。
「自己罵自己,說你自己是喜歡戴綠帽子的烏龜。啊……啊……」麗玲一邊呻吟,一邊命令道。
「我是喜歡戴綠帽子的烏龜,我不是人……」
「說你喜歡夏經理操你的老婆……嗷……啊……」麗玲喃喃道。
「我喜歡夏經理操我老婆……」
時間在一分一秒的消失,在我的嗚咽聲中、在麗玲的叫床聲中,突然,夏磊猛然把頭一抬,悶哼道:「麗玲……我要射了……我……要射了……」隨之重重地把腰一挺,同時緊緊地抱住了麗玲的身體,就這樣,在她潺弱的老公面前,把一泡滾燙的精液射在了麗玲的生殖器裡,澆灌著她已經成熟的花芯中。
夏磊噴射了,他射了很多,精液開始從麗玲的陰道外洩,顯然他和麗玲已經爽到極點。
兩分鐘後,夏磊和麗玲的喘息才漸漸平靜下來
,臥室裡頓時非常安靜。麗玲緊緊地抱著夏磊,看起來還在回味著高潮的快感,夏磊則緩緩的把自己那條已經開始變軟的陰莖從麗玲的大腿深處抽了出來,帶出了大量白白濃濃腥騷的液體,然後他側身躺在麗玲身邊。
再看麗玲的陰戶,陰核依然高傲的挺立著,陰道口微張,隨著陰莖的抽離,陰戶向上方微翹的地方還有少許白色的液體緩緩的流出,沿著股溝流過肛門,最後流淌在床單上。
「麗玲,你真像處女。你的陰道好緊好窄啊!我從來沒有這麼爽過。本打算陪你好好玩玩的,現在看起來還要等下一次了,從昨晚到現在我真的是好累了,可能是得到你讓我太興奮了吧!」
「是我老公的那個太小,才使我保留得這麼緊……」麗玲討好地答道。
看著夏磊那鬆軟而滿是精液陰莖,麗玲起身,習慣性地從床頭櫃上的面巾紙盒中拿出一些紙為夏磊擦淨下身。這是她以前經常為我做的動作,現在看到非常奇怪。她又拿了一團紙擦了一下自己溼漉漉、黏稀稀的陰部,用手指伸進陰道,帶出一灘精液在手指上,然後下床走到我面前。
她把粘糊糊的手指伸到我嘴邊,「把我的手舔乾淨。」她命令道。
我稍猶豫了一下,她立刻用另一隻手給了我一記不輕不重的耳光:「舔吶,把我的手舔乾淨!」
我張開嘴,麗玲將夏磊的精液抹在我的嘴和舌頭上,味道有些鹹。她將手放在我嘴上:「舔乾淨每一滴。我知道你喜歡精液的味道,可你喜歡這個姦汙你老婆、奪走你工作的男人的精液嗎?江明。」
我羞得無地自容,失聲哭了出來:「求你不要再折磨我了,我知道錯了,原諒我吧!」我的最後一點自尊也徹底崩潰了,我的奴性突然被最大限度地喚起,我拼命地舔著麗玲的手指。
「我不是人,我是狗,我連狗都不如……原諒我吧!麗玲……」
「我問你喜不喜歡這味道?答我!」
「喜歡。」
她和夏磊交換了一下眼色:「原諒你,你根本不配做我的男人,不值得我原諒,你只配做狗,給我做奴。舔!」
我一面舔,一面哭著求她:「是的……我不是人……我是狗……我下賤……
我只配給你做奴……原諒我吧!」
「做我的奴你都不配!」麗玲抬起剛剛被我舔乾淨的手,狠狠地給了我一記耳光。
「饒了我吧!讓我給你做奴。別再折磨我了,我會好好地服侍你……我一定會好好地服侍你。」
「想做我的奴,就先給我下面舔乾淨!」麗玲把一條大腿高高抬起,放在我的肩上,把滿是精液的陰部放到我的嘴旁。
我猶豫了一下,「快舔!」麗玲不耐煩地叫道,我心裡又是一陣受虐衝動,立刻把嘴湊上去,瘋狂地舔起來。我要把她陰戶裡的精液都舔出來,把姓夏射進去的那些髒東西從老婆的身體裡舔出來。
我瘋狂地舔著,大約有一分多鐘……
麗玲知道她贏了,她已經徹底地征服並控制了我,她會意地看了夏磊一眼:「給他解開。」
夏磊下床幫我解開第一道繩子。
「跪下!」麗玲命令道。
我的精神已經崩潰,我被徹底打垮了,我順從地跪在麗玲腳下,她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放到她的大腿中間,讓我繼續舔。我奴性大發,急切地舔著她的下身,想把夏磊的精液都舔出來,吃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