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公主的胯下之奴

夏雪公主的胯下之奴

我來到雪兒的高級公寓,她今天穿著一身雪白的連衣裙,腳上是白色的高跟鞋,天使一般的清醇美麗。

我扶著她進入房間坐上沙發,雪兒以調戲的口氣讓我給她換上拖鞋,見到我跪下給她換鞋子的樣子,雪兒忍不住哈哈大笑:「你是不是真的很崇拜我?」

我抬頭答道:「對於您這樣美麗又高貴的女王,誰不是發自內心的崇拜?」

聽到我稱她為女王,雪兒即刻興奮起來,抬起右腳將我的頭踩在地上嬉笑到說:「這麼說你願意作為本女王的賤奴供我任意處置?」

我用顫抖的聲音答到:「賤奴衷心誠意地願作女王的享樂工具!」

「好,你先給我脫襪子,我再慢慢地指揮你下一步怎麼做,記住,脫襪子要用嘴」當我笨拙地用嘴為雪兒脫掉襪子後,雪兒又命令我去冰箱拿出一盒雪糕並用舌頭銜著雪糕去為她添腳。

我立刻感到受寵若驚,從冰箱裡拿出一盒草莓冰淇淋,用勺子舀一口含在口中為雪兒舔腳,由於她長期用這種方法保養秀腳,所以她的腳顯得異常滑嫩,雖然腳底略略散發出一點點異味,但我還是如痴如醉地精心地舔著她的玉足,雪兒舒服地躺在沙發上,眯著眼睛享受著腳底按摩,還不時地用閒著的一隻腳尖去捅我額頭或用腳指頭去擰我的耳朵,催促我要多用點力。

這樣折騰了一個小時,我因跪得太久,實在受不了,哀求她要歇一會兒,雪兒朝我臉上猛踩一腳,厲聲罵到:「你這個沒有用的東西,老孃還沒享受夠你就敢偷懶?爬過去給我叼一雙高跟鞋幫我穿上,看我怎麼懲罰你。」

我艱難地爬到鞋櫃用嘴叼來一雙高跟鞋並按雪兒的命令用嘴為她穿上,雪兒淫笑到:「你不是累了嗎?快把衣服脫光,躺在地上,讓老孃給你按摩按摩。」

我明知道她沒安好心,但懾於她的淫威不敢不服從,只好乖乖地脫光衣服躺在地上驚恐地等待著女魔頭的蹂躪,只見雪兒不緊不慢地打開音響倒上杯紅酒,十分優雅地踏上我的身體伴著音樂輕快地跳起舞來,剛開始我還覺得挺刺激的也能頂得住。

但隨著音樂節奏的不斷加快,雪兒越跳越興奮,雪白的連衣裙在我的眼前飛舞,腳步也越來越重了,並不時用鞋尖或鞋跟狠狠地在我健壯的身體肌肉上面打鑽,我逐漸忍不住疼痛叫起來。

而聽到腳下發出那聲聲痛苦的叫聲,雪兒似乎更加興奮,力量更重了。

就這樣又折騰了半個多鐘頭,在看到我實在頂不住了後,雪兒才離開我的身子,意尤為盡地說:「今天是你第一次,就饒了你吧,要想成為一個合格的奴隸你非得好好磨鍊,現在我要去洗澡了。」

雪兒優雅地步入浴室,看著她美妙的背影,我帶著渾身的傷痛又一次流下了淚水。洗完澡,雪兒赤裸著身體趴在床上,讓我為她按摩,並讓我用舌頭攪動她那早已騷動的陰穴,看到我已經興奮不已,雪兒讓我服一顆藍色藥丸。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藥丸:「這是什麼?」我大著膽子問雪兒。

雪兒淫笑道:「你吃了就知道了,它可以讓你欲仙欲死,」

我沒有猶豫,拿起藥丸一口吞了下去,其實我心裡有點心虛,害怕自己滿足不了雪兒而遭到懲罰。懷著這種心情,我拿出十八般武藝,打起十二分精神,上上下下,前前後後,大戰半個多小時,

就在雪兒即將要進入高潮的時候,卻一洩如柱,再也無力繼續戰鬥了。

搞得雪兒極度痛苦與失望,猛的一腳將我踢下床去,伸手從床頭的牆上取下一根皮鞭,狠狠地向我身上抽去,又用腳猛踢我的下身,憤恨地罵到:「你這個沒用的東西,老孃非要活活整死你不可!」

見雪兒如此憤怒,我知道自己闖禍了,嚇得雙手抱頭趴在地上任雪兒鞭抽腳踢,其實我從來都沒有表現得今天這麼生猛,只是這個女魔頭太貪婪了,太難滿足了。

一大早,躺在雪兒腳邊睡著的我被一陣電話鈴聲吵醒,是梅姐打來的,雪兒邊接電話邊用腳搓我的臉,梅姐問道:「怎麼樣,那小白臉讓你滿意嗎?」

雪兒哈哈大笑:「不錯,是個可調教的材料,等我再調教得更好點就讓你檢驗好嗎?」說完將腳指頭硬塞進我的口中,夾住我的舌頭玩弄起來。

可憐的我此時完全成為連狗都不如的玩具了。接完電話,雪兒調皮地看著我說:「要吃早餐嗎?」

我這時才想到昨天晚上晚飯都沒有吃的,於是跪到床下輕輕點了點頭。

雪兒笑得很奇怪,「那跟我來吧。」

我看她衣服都沒穿向廁所走去,意識到了她所說的早餐指的是什麼了,但是自己剛才說了要吃早餐,現在反悔的話結果絕對是生不如死,我只能跟著她跪爬到廁所裡,雪兒讓我躺在地板上,蹲在我的頭上方,我可以清楚地看到她下體兩個完美的玉洞,此時卻像要把我吞噬一樣讓我恐懼。

「你還想吃早餐嗎?」雪兒的笑聲還是那麼動聽,卻有種鼓惑人心的力量,我知道到惡劣這個時候,只有順著她的意才能讓我好受點。

「是的,雪兒,我想吃您的身體孕育出的新鮮早餐。」

「是嗎?那不髒嗎?」我鼓了鼓勇氣說。

「也許不。」雪兒只是想著辦法羞辱我:「它怎麼能不骯髒呢?你自己解釋解釋。」

我不敢有絲毫猶豫:「您是這樣的美麗;我崇拜您的身體。從您高貴的身體裡排出來的任何東西都比我的嘴高貴,請,請在我的嘴裡排洩。為您的大便我是這樣的飢餓……」我還準備繼續說下去,但是我猜測她覺得足夠了。

果然,她笑了:「夠了,你最好不在地板上留下任何東西。」她轉過身來看著我,我閉上雙眼,張大了我的嘴,包住她的屁眼,並且輕輕地開始吸了吸,我把我的舌頭頂在她的屁眼邊上,並且不久感覺到她的屁眼開始蠕動並且張開。

那感覺就象是她的肛門正在吻我;當它張開並向外膨脹的時候,我把我的舌頭放在她的股溝裡,並且慢慢滑進她肛門,我觸到了一個更硬一點的物體向著我的舌頭頂過來。我不得不從精神上努力接受它,我知道它將讓我立刻滿嘴大便。

我的整個生命似乎集中在一點上,但是同時我意識到另外一件事情——我難以質信的性狂亂,我的極端的渴望,都集中在那一點上了。

我想要從那裡得到任何東西,甚至大便,我的胃似乎也極度地需要,同時,當然在第一塊屎塊進入我的嘴裡的時候,那感覺和氣味以及那淹沒我的感覺的味道湧進了我的嘴。

不知怎麼的,那些噁心味道和氣味甚至一點都沒讓我覺得噁心。相反,它好像是宇宙中最奇妙,令人激動的事情一樣。我也意識到我正在最大限度地屈辱我自己——

自願地吃一個女人的排洩物,還是在向女人乞討它以後,而且十分享受這樣的時刻。

我知道在我的舌頭上的溫暖的東西是另外一個人的大便,她配合著我得到她的大便,並且她也知道我會吃了它,這感覺讓我飄飄欲仙。

這是最徹底的屈服,但我喜歡那感覺。雪兒有很好的控制力。那便條出現了大約4英寸,然後她的肛門收縮了,割掉了大而輕的一塊。

我睜開我的眼睛抬頭看了看她,她也正在轉頭溫柔而媚惑地看著我。

「仍然為它而飢餓嗎?」她問。我不能回答,但是頭點得象瘋了一樣。

「很好,那麼,咀嚼並且嚥下那塊大便,我的廁所。我還有很多讓你吃!」

我咀嚼著,同時我的眼睛盯著她的眼睛。那感覺是令人驚訝的。

當我咀嚼它時感到了溫暖和她的大便的輕微粗砂般的質地,經歷到咀嚼釋放出來的爆裂氣味和味道,幾乎讓我到達高潮。

我的嘴完全塗著大便,我知道我將徹底臣服於這個美麗的女孩,墜入恥辱的深淵,再也無法回頭。這個吸引人的女孩正在看我吃她的大便,並在我的頭上旋轉她的屁股。

不再像上次一樣,我最後嚥下了雪兒全部的大便,而且是心甘情願地享受,盡情享受她的大便咕咕魯魯滑進我的喉嚨的感覺,她的排洩物進入了我以前純潔的身體。

當它撞擊我的胃時,我的世界改變了,我成了雪兒的廁所,我感到了這種衝擊,並且從我的慾望中發出了美妙的溫暖的光。我也感覺到了一點噁心,但是那美妙的感覺壓倒了所有的事情。

她說「很好,我要看著你吃光你所有的早餐!」說著轉過身繼續把屁股對著我的臉。

我再次張開了我的嘴,另外一條大便開始從她的肛門伸了出來。到她拉完的時候,我又吃了她的4坨大便。我的胃開始感到愉快的充實,並且噁心的感覺完全沒有了。在讓我吃掉她的最後一坨大便以後,她說,「現在,我需要擦屁股了,但是我猜想你的嘴現在不夠乾淨。」說著她站起身取下了一條毛巾,對疊到蓋在我的臉上,只留出了我的眼睛,「這是我的洗臉毛巾,以後就給你用來洗臉了。」

她坐在了我的臉上,把自己的肛門用力地在毛巾上蹭了幾下,然後把毛巾丟到一邊,「你現在自己描述一下這頓早餐的感覺。」我幾乎從沒有象剛才那樣做過那麼完美的工作,我不記得我到底說了些什麼,但是我記得我說那是我曾經做過的最興奮和最激動事情。「你下次還想吃這樣的早餐嗎?」雪兒問我。我沒猶豫。「是的,我還想。我想吃掉你所有的大便,在任何時候——您將它們浪費在廁所裡,沖掉它們真是件可怕的事情。」雪兒呵呵笑了起來「很好,以前我不瞭解啊,但是將來我們也許能這麼安排。

但你的事情還沒做完。現在你再張開嘴。」我儘量張大嘴,她開始在我嘴裡撒尿,她的尿挺熱,聞起來很騷,稍微酸酸的味道,也有種焦苦味,象一些茶一樣。它從我的嘴洗走了大部分大便的氣味和味道,用它的自己的可愛的風味代替它,這種感覺就像喝茶,很美妙。我儘快吞下她的尿以便趕上她的排洩速度。我的胃很快在我剛吃的她的大便上又充滿了她的流體排洩物。我再一次象要死了並進了天堂一般。在她撒完尿以後,用廁紙

擦乾淨她的MM,然後塞到我的嘴裡。「好了,你現在吃完早餐了,我也要去吃早餐了,你在這裡把自己清洗乾淨,一會還要來伺候我,這張廁紙是賞給你的,也給我吃下去。」

說完走出了衛生間,留下我一個人還可憐的躺在那裡回味著剛才發生的一切,慢慢地咀嚼著那張廁紙併吞了下去,當我想到我已經完全成為了雪兒的廁所。再次流下了淚水,屈辱似乎又帶著興奮。當我清洗乾淨離開衛生間,雪兒已經吃完早餐回到臥室了。我聽到從臥室傳來「跪著爬進來。」是雪兒的聲音,讓我跪下,我只能照做,跪了下來,雖然我曾經跪著為雪兒舔過鞋,但如果真是有人讓我這樣做,可能我還做不出來,可現在,我沒有選擇,我跪下雙膝一蹭一蹭地爬進了雪兒的臥室,進來一看,嚇了我一跳,雪兒只穿了高統絲襪和黑色緊身衣,當然還穿了一雙跟有8釐米左右的黑色高跟鞋,跟很細,我幾乎呆住了,這正是自己心目中的女神啊,「現在,我們要進行個收奴儀式」雪兒拿起身邊的一張紙,陰笑著遞給我,「來,簽了它。」我一看,是收奴契約書,我猶豫了,裡面的內容讓我很害怕。「怎麼,不籤?」「……」「你難道還有選擇嗎?」我知道自己別無選擇,只得硬下頭皮寫下了自己的名字,然後雙手恭敬地遞給雪兒,雪兒接過契約書,看了一眼,又還給我,「照著上面寫的念一遍,我得拍攝下來,有了這個,你如果想不承認都不行了。」

雪兒說完,轉身從櫃子裡拿出了一部攝相機,接著把鏡頭蓋打開,對準我,我看到那機器亮了,是的,真在拍我,我很屈辱,真想把那份屈辱的合同撕個粉碎,可是我知道如果那樣,她就會把我的事告訴別人,一定,我不能,我不能,我低下頭屈辱地念了出來:甲方林鋒自願將自己完全的交給乙方夏雪,脫離社會,告別人的生活。一天 24小時,終身成為乙方之私有財產,即奴隸,奉乙方為主人,對乙方的命令將無條件的完全服從,不再享有任何權利和快樂,以乙方的快樂為快樂,永遠不得自由,乙方對甲方擁有完全的所有權,控制權和處置權,甲方(以下稱之為賤奴)不但需要服侍乙方(以下稱主人)的生活起居,還必須成為乙方的發洩工具,成為任何乙方想要甲方變成的物品,同時甲方必須遵守以下條款:(一)基本條款1.賤奴自願成為雪兒主人的奴,沒有時間、地點的限制,直至本契約終止。即日起在雪兒主人面前自動失去過去的賤名,由主人賜予新的稱呼,並可任意由主人更改,不可自行更改,在雪兒主人面前自動放棄過去的身份,包括自己的親人朋友,唯一的親人即主人雪兒,新的身份由主人賜予,甘願成為雪兒主人的腳奴,性奴,馬奴,廁奴,寵物,甚至傢俱,並主動承擔一切由主人賦予的權利與義務。

2.賤奴必須按雪兒主人的規定穿著,帶上永久狗項圈,鐵鏈,以及其他主人規定佩帶的飾物。雪兒主人可以在賤奴身體任何部位安裝代表其對賤奴絕對所有權的永久性象徵,例如烙印穿刺等。

3.雪兒主人完完全全擁有賤奴的一切,並掌控賤奴的一切言語、行為,甚至思想,賤奴的一切思想言行都必須以主人的意願為最高標準。

雪兒主人可以隨意玩弄賤奴的肉體、羞辱賤奴的心理、折磨賤奴的精神、汙衊賤奴的思想、踐踏賤奴的靈魂;賤奴必須完全接受主人的命令及要求,執行的結果必須讓主人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