鬥破蒼穹鳳青兒
距蕭炎封帝已過了數十年,由於蕭炎踏入鬥帝,大陸上又漸漸開始產生本源帝氣了,如今的大陸,已然鬥帝橫生某日,炎帝遊歷大陸時,發現一個怪異的城池,裡面男人全部爬行走路,女人可以任意奴役男人,一個鬥尊的老者竟然跪在一個鬥靈的小女孩腳下舔鞋。蕭炎身形一動,便開到了城門口,看見城牆之上的大字<女主城>大門旁邊刻著一些字女主城城規1,本城以女人為尊,男人進城必須爬行行走。
2,在本城內,服從女人的命令就是男人的最高使命,男人不準頂撞女人一切命令。
3,在本城裡,凡不守城規者,死!
蕭炎看過之後,不屑一笑,一揮袖,一股勁風衝向牆壁,duang的一聲巨響,煙霧瀰漫,城牆之上的字卻毫髮無損,一名白衣女子站在蕭炎面前,薄紗半遮面容,但也擋不住那傾國傾城的容貌,三寸金蓮玉足輕移,我當是誰呢?原來是大名鼎鼎的炎帝啊,你可還認識我?說罷,摘下面紗,赫然是那天妖凰族的鳳青兒蕭炎吃驚到,為何是你?你怎麼這麼短時間就成鬥帝了?而且氣息之間,比我還強?這不可能不可能,呵呵,想想你帶給我的一切,我曾是我族天之驕子,就因為你害我最後被家族之人恥笑,還記得你殺的那名女子嗎?她是我的母親,我忍辱負重苦修至今,終於讓我找到那本源神氣,我現在是超越鬥帝的存在,你帶給我的屈辱,今天可以還回來了!你給我跪下吧!說完,鳳青兒玉手輕指蕭炎,蕭炎瞬間感覺一股強大的壓迫力迫使自己跪了下去蕭炎想反抗,但是自己的鬥氣,精神力,異火,一切的能力彷彿都煙消雲散了,只能任由鳳青兒擺佈,鳳青兒反手拿出一顆丹藥,這是我用九九八十一個男人的奴性靈魂碎片和九十九種勾人性慾的藥材提煉出來的,現在不願聽我擺佈,等你吃了之後,定會求我擺佈你,說完,強行喂蕭炎吃了下去,然後一掌蕭炎便是昏死了過去。
在這一刻,蕭炎突然進入到了一種奇妙的狀態,頭腦中像是有一百道不同的聲音在嘈嘈私語著,更像是一百隻蟲蟻在啃咬著他的靈魂,昏昏沉沉中的他,這一秒還如火焰炙烤,下一秒便如同墜入百年冰窖,身體時冷時熱,痛苦不堪。平時的護體鬥氣在這一刻卻像是躲起來了一樣,任由他的身體被藥物侵蝕,等他甦醒過來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正赤裸裸地躺在地上,手腳被鐵鏈銬住,整個人呈大字型張開,而在自己腹部的位置上則擺著一張紅木椅,鳳青兒正坐在椅子上,用嫩滑的腳底摩挲著自己的胸口,一身青色的羅衫將她的身姿襯托得分外妖嬈,圓潤雪白的長腿毫無遮掩。見他醒來,鳳青兒一隻腳輕輕踏出,帶起一陣醉人的香風,腳跟穩穩地落在了他的唇上,腳心挑弄似的來回蹭著蕭炎的鼻尖,完美的五趾一扭一動的呈現在了蕭炎的面前,像精靈一樣頑皮地跳動,看得他血脈噴張,下體瞬間起了反應。
“真沒想到你這天下至尊的炎帝還是個賤貨,聞聞我的腳丫子就硬了!”鳳青兒撲哧一聲笑了出來。
不知怎的,被鳳青兒肢體加語言的羞辱,蕭炎心裡卻提不起一點點的怒氣,那強烈的屈辱感明明像座大山一樣壓得他喘不過氣,他卻感覺到極其的享受,甚至萌生出想要一輩子臣
服在鳳青兒的腳下,任由她驅使的想法。好在他理智尚存,意志也還算堅定,於是裝出一副不知所措的樣子佯怒道:“你幹什麼?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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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青兒聽了卻不溫不怒,微微地撇起了嘴角,赤裸的玉足踩在蕭炎的臉上來回地撫摸著,笑著說道:“服了我的役魂丹,今生今世便只能供我奴役,你再給我裝,看我不好好懲罰你!”
鳳青兒說著用足尖將蕭炎的下巴勾起,纖纖玉手向前一伸,大拇指的指甲輕輕地在食指的指尖劃開了一道細小的口子,一滴珍珠般渾圓的鮮血便從那道口子中溢出,準確地滴在了蕭炎的嘴唇上,緊接著兩根手指一搓,便將那道傷口抹去,彷彿從來沒有出現過。再看蕭炎,此時卻像是萬蟻蝕身一樣,遍體通紅,時冷時熱,下體已經高高地頂起,鳳青兒的鮮血成了一個引子,將那深深融入蕭炎血脈中的丹藥藥性引導了出來,他的奴性和慾望瞬間被激發到了極致,身體拼命地掙扎起來,卻被鳳青兒一隻腳穩穩地踏住,平時一身毀天滅地的鬥氣此時卻偏偏調動不出半點,只有任人踩踏的份。
鳳青兒微笑著將一隻誘人的玉足伸到了蕭炎的面前,芊芊玉趾摩挲著他的雙唇,用嫵媚的聲音說道:“受不了的話就幫主人舔舔,這是主人給你的賞賜哦。”
嬌柔纏綿的聲音在此時的蕭炎聽來卻似乎有著攝人心魂的魔力,當鳳青兒的腳趾觸碰到蕭炎嘴唇的那一刻,他只感覺到全身被激發到頂點的慾望似乎有了宣洩口,精液一下子從下體中噴薄而出,再也顧不上鬥帝的尊嚴,舌頭席捲開來,瘋狂地在鳳青兒的四道趾縫間遊離穿梭,急喘的呼吸似乎是迫不及待地要讓鳳青兒的腳香填滿自己的胸腔,與此同時,剛剛軟下去的下體再次變得堅硬挺拔。
“啊哈哈!好癢,好癢啊~你這賤奴,給我輕一點,啊哈哈……”鳳青兒嬌嫩敏感的腳丫哪裡抵得住蕭炎這般攻勢,強烈的癢感讓她的腳忍不住弓起一個弧度,不斷地拿足底踹著蕭炎的臉,卻又捨不得拿開,臉上悄悄地飛起兩片紅暈,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蕭炎卻像是沒有聽見一樣,舔過了鳳青兒的腳趾和趾縫,他的舌尖便攻向了鳳青兒的整隻蓮足,足跟、足心、足背,沒有一處逃得過蕭炎的肆虐,看他那陶醉的模樣,似乎恨不得把鳳青兒的整隻腳掌吃下去。
過了幾分鐘,鳳青兒實在受不了了,伸出腳趾在蕭炎的唇上輕輕一點,只見一道隱晦的紅光在鳳青兒的足趾和蕭炎的兩片嘴唇間閃過,蕭炎這才感覺到頭腦瞬間冷靜了許多,想起剛才的一幕,不禁羞愧得滿臉通紅,偏偏又提不起半點怒火,只得側過臉去,不敢迎接鳳青兒的目光。
鳳青兒將雙腳平放在蕭炎的胸前,雙手的手肘搭在膝蓋手,用手託著下巴,一臉可愛地說道:“堂堂大男人,真遜!本小姐的腳趾頭就那麼好吃嗎?”
蕭炎被鳳青兒的目光盯得實在受不了了,只能轉過臉來說道:“你到底想怎樣?
”
鳳青兒撲哧一笑,說道:“我不想怎樣,當初你雖然得罪過我,不過那也是因為立場不同,現在我已經是天妖鳳族的九鳳聖女,也不想跟你翻陳年舊賬。不過,這裡是我辛辛苦苦創建的女主城,而你今天卻敢公然挑釁,簡直不
把我放在眼裡,我只問你一句,你願不願意遵守城規?”
“哼,不願遵守又能如何,難道我現在還能違抗你的命令嗎?”蕭炎冷笑道,冷峻的臉龐寫滿了不甘,這一刻,他似乎又重新想起了自己炎帝的身份,心高氣傲的他並不願意就這樣受鳳青兒的驅使,可剛剛那一幕卻像毒癮一樣深深地烙在了他的靈魂上。儘管他不願承認,但他確實已經迷戀上了那種感覺,役魂丹以役魂為名,又怎麼是尋常之物,他深深感覺到哪怕以他的煉丹水平這輩子都不可能煉製出解藥,除了屈服難道還有第二個選擇嗎?
鳳青兒見蕭炎那副心不甘情不願的表情,決定再加上一把火,冷冷地說道:“別怪我沒提醒你,服下了役魂丹,如果連續十天沒有我的鮮血滋養,你就會爆體而亡,現在你的一身鬥氣已經被我封印了,別想著你還能逃出我的手掌心!”
聽了鳳青兒的話,蕭炎的眼神果然閃動了一下,臉上的掙扎之色終於漸漸地消失,他知道自己再也逃不脫鳳青兒的掌控,只能認命地說道:“我願意遵守城規,請讓我留在女主城,從今天起,我蕭炎願意以女人為尊!”
鳳青兒掩著嘴笑道:“這就對了嘛,來,先給我好好地舔舔腳趾頭,可別再像剛才那樣把我弄癢了。”
聽到命令,蕭炎伸出舌頭試探性地在鳳青兒嫩滑的趾肚上舔了舔,淡淡的鹹味透過舌尖傳入蕭炎的大腦,讓他一下子打了個激靈,突然間有點喜歡上這樣一種感覺,心中的奴性再度被激發,竟伸出舌頭開始瘋狂地襲向了鳳青兒的趾縫,這一刻,他終於真正地淪為了鳳青兒的腳奴。
不久之後,炎帝在女主城中被九天鳳女降服的消息漸漸地在鬥破大陸上傳播開來,雖然大多數人持懷疑態度,卻無法阻止流言的擴散,為了驗證流言的真假,蕭炎的一位老朋友悄悄地來到了這裡,她就是擁有厄難毒體的小醫仙。當小醫仙來到女主城的時候正值中午,皓日當空,將遍佈黃沙的大地炙烤得火熱,小醫仙沒有用飛行,而是一步步地緩緩走來,裙裾迎風而動,揚起的沙塵絲毫無法沾染上她那潔淨的繡蓮白靴。離女主城越近,她的心裡就越是忐忑不安,一方面想見到朝思暮想的男人,另一方面又不希望蕭炎真的在這裡,因為如果他真的在這,說明傳聞的確是真的。蕭炎真的被鳳青兒降服了嗎,怎麼可能?小醫仙心裡這麼想著,人已經來到了女主城外,小醫仙也沒有想到,剛到這裡,答案便已昭然若揭,只見蕭炎正跪在城門口處,對著那女主城城規磕頭,一副虔心懺悔的模樣。小醫仙看見了便是氣不打一處來,袖手一揮,一道七彩匹練便轟的一聲砸向了刻著城規的城牆,就在七彩匹練就要砸中城牆的那一刻,一團乳白色的火蓮卻憑空而現,匹練與火蓮兩相碰撞,相互化成了虛無“淨蓮妖火?”小醫仙驚呼道,可過了一會,驚訝便轉化為了極度的憤怒,“你既然修為還在,為什麼要留在這種地方?”
原來,鳳青兒自從完全控制住蕭炎後便解開了他身上的封印,讓他恢復了實力,剛見到有人攻擊城牆,一急之下便使出了淨蓮妖火,沒想到對方竟然是小醫仙。這時,蕭炎已經轉過頭來,眼神裡滿是驚愕,除了驚愕,更多的則是羞愧難當,一時不知道該說什
麼好。小醫仙已經氣得說不出話來,一怒之下,一道凝聚了更強能量的七彩匹練再次朝著城牆急射而出,那磅礴的氣勢,連蕭炎都是嚇了一跳,又是一個鬥帝!
什麼時候鬥破大陸上跑出這麼多鬥帝了,而且一個個的實力盡然比自己還要強悍許多。蕭炎知道自己阻攔不住,只好躲閃到一邊,然而就在城牆快要被砸穿的那一刻,一隻芊芊細手卻不慌不忙地迎了上去,五指將七彩匹練抓入手中,輕輕一抓,便將其抓了個粉碎。
“又是誰在我女主城鬧事?”
煙霧散盡,鳳青兒的身影便出現在了小醫仙的面前,只見她穿著一身雪白紗衣,一頭齊腰秀髮隨風而動,光是站在那裡,就給人一種極其強烈的壓迫感。
小醫仙卻像是完全感受不到這股壓力一樣,沉穩的氣息沒有受到絲毫的影響,只見她用兩根手指輕輕地捋動著髮梢,臉色陰沉地說道:“我才不管你是女主城還是女奴城,把蕭炎交出來,不然,我便把你這城給拆了。”
“哼,要拆我的女主城,就要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了。”
鳳青兒話音剛落,身影已經出現在了百米開外,剛好落在了小醫仙的身後,一手托住她的腰部,一掌卻印向了她的後心,小醫仙的反應同樣不慢,一個瞬身躲開攻擊,衣袖輕輕拂出,夾帶著彩色的鬥氣纏住了鳳青兒的身體。小醫仙自以為攻擊得逞,立刻收緊了長袖,誰知鳳青兒的身影卻在此時虛晃了一下,長袖居然直接穿過鳳青兒的身體落在空處。小醫仙大吃一驚,急忙後退,可惜已經太遲了,鳳青兒的兩根手指已經貼在了她的玉頸上,她只感覺一股強橫的鬥氣從後頸處被導入了自己的身體,四處橫衝直撞,全身的鬥氣調動瞬間變得凌亂起來,身體越來越難受,不一會兒就倒在了地上失去了反抗能力。
鳳青兒走到小醫仙的面前,一腳踩住她的臉,靴底在她的臉上狠狠地擰踩,得意地笑道:“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怎麼樣,被我踩在腳下的感覺如何啊?”
“放開我!不然我殺了你!”小醫仙從未受過這種侮辱,拼命地掙扎著,卻只是徒勞地用自己的臉給鳳青兒蹭鞋底罷了,氣得她幾乎要哭了出來。
“雖然你藐視城規,但念在你也是一個女人的份上,我可以饒你死罪,不過,你在女主城的所有權利也將一併剝奪,從今天開始,你就作為我的女奴留在這女主城中吧,算作是對你的懲罰。”
鳳青兒說著抓住小醫仙的衣襟將她從地上提了起來,口中唸唸有詞,只見鳳青兒和小醫仙兩人的眼睛中紅光閃動,不同的是,鳳青兒眼中的紅光越來越強,而小醫仙眼中的紅光卻越來越弱,待得小醫仙眼中的紅光消失時,她只感覺像是有什麼東西依附在了自己頭腦中一樣,任憑鬥氣怎麼沖刷都抹之不去,不由得怒道:“你對我做了什麼?”
“我不過在你頭腦中留下了一道精神裂縫並烙上了印記,只要我進行控制,那道印記就會不斷地蠕動,將你的精神裂縫撐大,如果我不停止的話甚至能讓你的精神完全分裂開來。簡單地說,就是以後只要我意念一動,就能讓你生不如死,不想受罪的話就乖乖地不要反抗我的命令。現在,跪下向我效忠吧,我的女奴!”
“做夢,我就算死也不會受你擺佈的!”小醫仙用力掙開鳳青
兒朝著身後飛去,可沒飛出幾步就捂著腦袋摔倒在了地上,在地上直打滾。
“我勸你還是不要反抗了,精神分裂的痛苦可不是每個人都承受得了的,你只管忍著吧,什麼時候受不了了就爬過來給我磕頭,作為主人我可是很仁慈的!”鳳青兒說著讓蕭炎爬到自己的身邊,直接坐在了他身上,不再理會小醫仙。蕭炎雖然心疼,可這時候他也不敢違抗鳳青兒的命令,只能用心地服侍著鳳青兒,希望不要對小醫仙太過折磨。
與鳳青兒的悠閒不同,此時的小醫仙真真正正地體會到了生不如死的感覺,每一秒鐘都在忍受著極大的痛苦,她的傲氣和執著在這種痛苦的折磨中被漸漸地消磨殆盡,可依然苦苦支撐著。幾十分鐘過去後,小醫仙漸漸承受不住了,甚至離死亡都已經不遠,連鳳青兒都有些不耐煩了,終於停下了對小醫仙的折磨,起身走到了小醫仙的面前。
此時小醫仙無力地倒在地上,嬌氣喘喘。看著傲氣凌人的小醫仙倒在自己的腳下,鳳青兒的臉上露出了滿意的笑容,抬起一隻腳,用鞋底對著小醫仙,命令道“給我舔乾淨了!”
小醫仙的眼淚嘩嘩地從流了下來,這一刻,她終於理解了為什麼連蕭炎都會被降服,並不是因為蕭炎懦弱,而是九鳳聖女的實力實在太過可怕,看著眼前那沾滿塵土的靴底,小醫仙心裡滿是屈辱,可內心的高傲讓她依然堅守著自己的底線,對著鳳青兒冷哼了一聲,轉過頭去,絲毫不理會鳳青兒的命令。
這挑釁般的動作終於完全激怒了鳳青兒,正要發作,可就在這時,她的聲音卻戛然而止,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臉上露出一絲詭異的笑容,哈哈大笑道:“你不是不願屈服嗎?沒關係,希望你不要後悔,哈哈哈~”說完,鳳青兒便將小醫仙擊暈過去,帶著她朝著府中的方向走去。妖凰閣坐落在女主城中央的城府中,模仿天妖凰族的知名鬥技“妖凰鍾”的外形而建,是女主城中最具特色的建築,乳黑色的的鐘形外牆將裡面包裹得嚴嚴實實,透著一種特有的威嚴與神秘,然而誰也不知道,這個地方卻是鳳青兒專門用來調教私奴的場所。
當小醫仙掙開眼睛的時候,冰涼的觸感立刻傳遍了全身,讓她不由得打了個激靈,定睛一看,自己居然被綁在了一張冰涼的石臺上,整個人呈大字張開,不由得又羞又怒,掙扎著大聲吼道:“鳳青兒,你給我出來!”
“你找我?”小醫仙話音剛落,鳳青兒嬌媚的聲音便及時地出現在了小醫仙的耳邊,帶著極具挑逗的意味,親親地吹拂著她的耳畔。
“有本事就放開我,我們再打一場!”
鳳青兒來到小醫仙面前,俯下身子,用指尖輕輕抬起小醫仙的下巴,輕聲說道:“你已經沒有挑戰我的資格了,我說過,現在的你是我的女奴,你唯一具備的資格便是跪在我的腳下,乞求我允許你用舌頭舔食我鞋底上的灰塵。”
小醫仙毫無畏懼地冷笑道:“哈哈哈,有本事你就殺了我,憑你那道小小的精神印記就想讓我屈服,你也太過異想天開了!”
鳳青兒滿不在意地說道:“能夠忍受精神分裂的痛苦的確算是你的本事,希望你接下來也能有這麼硬氣!”
鳳青兒說著取出一雙黑色絲襪,捲成一團,在小醫仙面前晃了晃,輕輕地放在
她的腦袋旁邊,然後按下了一個開關,一個緻密的半圓金屬網罩便將小醫仙的身體牢牢罩住。雖然不知道鳳青兒想做什麼,但不知怎的,看著鳳青兒漸漸離去的身影和一直掛在她臉上的詭異笑容,小醫仙心裡的恐懼竟以一個極其恐怖的速度迅速攀升著,甚至產生了想要現在就跪在地上向鳳青兒求饒的的想法,幸好她意志堅定,這才勉強穩住自己的心神。
可下一刻,她那剛剛穩固的心理防線便差點被沖刷到了奔潰的邊緣,在鳳青兒離開後不久,四周突然出現了幾道可怕的身影,眼睛閃著貪婪的紅光,竟然是四頭黑妖狼!在魔獸中,黑妖狼的實力或許算不上強大,甚至沒有化為人形的能力,可卻是惡名在外,因為黑妖狼的體態天生和人類相近,且生性淫蕩,最感興趣便是人類女子。
這會四頭黑妖狼見到小醫仙身體上那近乎完美的曲線,早已興奮得口水直流,恨不得撲上去一口吞下。
砰!四頭黑妖狼高高躍起,碩大的拳頭幾乎同時在金屬網罩上砸出來一聲巨響,好在網罩還算堅硬,輕而易舉地彈開了黑妖狼的第一波攻擊。儘管如此,身處網罩中的小醫仙卻早已嚇得臉色蒼白,那金屬網罩雖然堅固,可也絕對抵擋不住幾次攻擊。
隨著黑妖狼越來越猛烈的進攻,小醫仙開始拼了命地掙扎起來,完全不顧那粗糙的繩索在自己的手腕上留下道道血痕,因為她清楚地知道,一旦網罩被攻破,被綁住無法動彈的自己會有怎樣的下場。此時此刻,她的心中後悔不迭,後悔不該招惹鳳青兒這個魔女,鳳青兒的瘋狂實在超出了她的想象,一時間竟產生了想要跪地求饒的衝動。
被彈開一次後,所有的黑妖狼全都毫不猶豫地再次撲了上來,用一雙鐵拳瘋狂地錘擊著,拳頭與網罩兩相碰撞,傳出一聲聲可怕的聲響。在小醫仙看來,這些黑妖狼彷彿已經撲在了自己的身體上,每一拳似乎都錘在了自己的心頭,強烈的恐懼讓她甚至連靈魂都在顫抖,可那不知道是什麼材質製成的堅固繩索卻始終無法掙脫。咔噠一聲!在黑妖狼不斷的進攻之下,網罩終於凹陷了下去,凹陷的邊緣裂開了一道細微的縫隙,這道縫隙終於將她內心的最後一道防線擊潰了。
“饒命……我錯了……饒了我!”
小醫仙近乎是咆哮著喊出這句話,她下定決心無論鳳青兒讓自己做什麼自己都不會再反抗了,只要能讓自己脫離這個可怕的夢魘,她什麼都願意做。
“看到我留給你的禮物了嗎?把它含在嘴裡學狗叫,什麼時候讓我滿意了我就饒了你!”鳳青兒得意的聲音慢悠悠地從空中傳來,輕柔的聲調中卻帶著一絲戲謔的嘲諷,似乎很享受眼前的一幕。
小醫仙自然知道鳳青兒說的禮物是什麼,屈辱的眼淚嘩嘩地流了下來,可看著那彷彿隨時都會裂開的網罩,小醫仙知道自己沒有多少猶豫的時間,只能轉過頭去,將鳳青兒留下的那團絲襪含進嘴裡,汪汪地叫了起來,極大的屈辱感讓她眼淚直流,泣不成聲。
哈哈哈!伴隨著得意的笑聲,鳳青兒手中揮出一道勁風,四頭黑妖狼被瞬間彈開,重重地砸在牆壁上,鳳青兒另一隻手輕輕一抓,便將那四頭黑妖狼收入了異空間,與此同時,她的身影徐徐落下,一股鬥氣彈出觸動機關,金屬網罩
緩緩打開,轉眼間,鳳青兒已經站在了小醫仙的胸口,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充滿玩味的目光如同看著自己的獵物。再看小醫仙,此時臉上的傲然已經全部收斂了,看著站在自己身上的鳳青兒,心中只剩下恐懼“現在你願意承認你女奴的身份了嗎?”鳳青兒說道,輕柔細膩的聲調在小醫仙聽來卻充滿了威脅的意味,她的嘴裡塞著絲襪說不出話,只能嗚嗚地狂點頭。
鳳青兒滿意地笑了笑,幾道鬥氣彈出,輕鬆地解開了綁住小醫仙四肢的繩索,然後飛到身後的一把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對小醫仙命令道:“給我爬過來,我的小母狗!”
聽到鳳青兒對自己的稱呼,小醫仙屈辱得死的心都有了,可她依然不敢違抗鳳青兒的命令,只能掙扎著爬到了鳳青兒的面前。鳳青兒此時穿著一雙高跟涼鞋,鞋幫上嵌綴著幾顆閃閃發亮的銀白色寶石,黑絲包裹的腳趾裸露在外,暗紅色的趾蓋隱約可見,她的足背微微弓起,側面看去,就像連綿起伏的山巒,僅僅一眼就足以讓人浮想聯翩。
“先從鞋底開始吧,我的小母狗!”鳳青兒將鞋底踏在小醫仙的嘴上,笑著命令道。
小醫仙艱難地將舌頭伸了出來,為鳳青兒舔起了鞋底,因為嘴裡含著絲襪,舌頭只能伸出一點點,她幾乎是將整張臉完全地貼在鳳青兒的鞋底上,舔食著鞋底上塵土的同時也不斷地將那上面的塵土吸入鼻腔,心裡難受得想哭,也不知道舔了多久,終於將鳳青兒的鞋底舔乾淨。鳳青兒卻沒給她留下任何喘息的機會,小醫仙剛舔完,鳳青兒的另一隻腳已經踏了上來,小醫仙只能繼續著屈辱,直到給鳳青兒舔完兩隻鞋子,她的舌頭已經沾滿了塵土,看上去黑成一團。
然而鳳青兒的羞辱卻沒有就此結束,看著小醫仙那黑漆漆的舌頭,鳳青兒滿意地笑了笑,似乎又想到了什麼壞點子,繼續命令道:“給我把鞋子脫了,用嘴!”
在鳳青兒連續不斷的羞辱下,小醫仙已經漸漸麻木了,精神也變得恍恍惚惚的,彷彿覺得伺候在鳳青兒腳下是理所當然的事,竟然真的毫不猶豫地俯下頭埋在鳳青兒的腳面上,張開雙唇去解開鳳青兒高跟涼鞋上的鞋釦,這個過程中,她的鼻尖無可避免地從鳳青兒的絲襪上滑過,一股淡淡的香味瞬間竄進了她的鼻腔。
當鳳青兒的鞋子被脫下來的那一刻,黑色的襪底已經貼上了小醫仙那張清秀絕倫的臉龐,微微弓起的足底帶著細膩的質感在她的臉上輕輕撫摸,剛剛嗅到的淡淡香味在這一刻竟然變得濃郁起來,不斷刺激著小醫仙的感官,竟讓她心中的羞辱感稍稍減弱了一些。
“看來你這小母狗也喜歡上我的腳丫子了,跟蕭炎那傢伙一樣賤,哈哈哈,喜歡就給我用力地聞,我要聽到你的呼吸聲!”鳳青兒用一隻手託著腮幫,滿臉笑容地說道,看著小醫仙那貼在自己足底上無力抵抗的樣子,心中湧出一種難以言喻的快感。
此時小醫仙的精神狀態已經接近奔潰了,顫顫巍巍地執行著鳳青兒的命令,小翹鼻緊緊地貼著鳳青兒的足底,用力地呼吸著,似乎想要將鳳青兒腳上的氣味全部吸進自己的胸腔,甚至在沒有鳳青兒命令的情況下,她主動親吻起了鳳青兒的襪底,看著小醫仙被自己漸漸調教出來的奴性,鳳青兒禁不住開心地
大笑起來。
“妖女,你給我出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卻如同驚雷般在妖凰閣中響起,凜凜而至的強大氣勢,彷彿連整個空間都在顫動,甚至連鳳青兒心驚不已,看來女主城這次真的招惹到了個了不起的人物了此時的妖凰閣被一片巨大的陰影所籠罩,陰沉的氣氛中瀰漫著一股強烈的壓迫感,因為造成這片陰影的不是其他,正是天空中密密麻麻的人影,女主城中的所有人早已被這陣勢嚇得不敢出來。
在那密密麻麻的人群中央,一名身著紫色錦袍美麗女人昂首而立,豐滿玲瓏的嬌軀散發著成熟的嫵媚,三千青絲如徐徐垂柳,自然地落在纖細的腰間,紫色的雙眸透著野性的妖嬈誘惑,讓不由得產生陣陣寒意。
來者正是彩鱗,同時也是大名鼎鼎的美杜莎女王,她的修為也早已突破到了鬥帝,憑藉上古神獸的血脈,她現在的實力比起蕭炎只強不弱。這次聽說了蕭炎在女主城的遭遇,不由得怒上心頭,帶著蛇人族部落強者,怒氣衝衝地便跑了過來。
“原來是你這蛇女,來我這女主城做什麼?”鳳青兒毫不畏懼地停在空中,與美杜莎對峙,一點也沒有被眼前的陣勢嚇倒。
“妖女,把蕭炎交出來,我饒你不死!”美杜莎冷冷地說道,語氣中帶著森森的寒意。
“哼,你的如意郎君可是心甘情願當我的腳奴,既然你是他妻子,不如一起留下好了!”鳳青兒生平最不喜歡受人威脅,話音剛落,她的身影已經消失在了美杜莎的面前。
美杜莎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慌亂,輕蔑地笑了笑,朝著身後緩緩一掌擊出,這看似隨意的一擊,卻在鳳青兒身影出現的同時無比準確地擊中了她的腹部,鳳青兒眼中的震驚還沒退去,美杜莎的另一隻手已經輕輕地搭在了她的玉頸上,一股強橫地鬥氣順著美杜莎的指尖湧進了她的身體,瞬間封住了她的幾個大穴,短短几回合,鳳青兒已經落在了美杜莎的手中,成了一隻任人宰割的羊羔。"“不……這不可能!”鳳青兒拼命地掙扎起來,企圖掙脫美杜莎的掌控,卻被美杜莎像垃圾一樣隨意地扔到了地上,待她反應過來,美杜莎的高跟鞋已經踩在了她的臉上,鞋底蹭著她的臉,像是蹭著一塊破鞋墊。
“服從,還是死亡?”美杜莎冷冷的聲音再度響起,輕蔑的目光像把刺刀一樣深深地刺痛了鳳青兒的自尊。
“有本事就殺了我!”鳳青兒怒吼著說道。
“殺了你?那太便宜你了!你不是喜歡玩弄奴隸嗎?給我舔乾淨鞋底,我就饒了你如何?”美杜莎輕蔑地說道,絲毫沒有將鳳青兒放在眼裡。
“哼,你以為你贏了嗎?待會還不知道是誰給誰舔鞋底呢!”鳳青兒怒道,她的雙眸中彷彿能夠看到燃燒著的熊熊怒火。一層黑霧漸漸地從她的身體中擴散開來,她身體像是不斷被注滿的容器一樣,鬥氣越來越充盈,氣勢也在不斷膨脹,一個六芒星的灰黑色標記漸漸地出現在了她的額頭,突然爆發的鬥氣竟將美杜莎生生震退!
下一瞬間,她整個人已經懸浮在了半空中,雙目猩紅,表情猙獰得可怕,如同死神降臨人世。轟!毫無花哨的一拳擊出,數道暴躁的鬥氣匹練如猛虎下山一樣衝進了人群中,轟擊在那些蛇人部落的強者身上,每一道爆開的鬥氣都會將一大片人影吞捲進去
,幾拳轟出後,剛剛還黑壓壓的一片人影瞬間如同蒸發了一樣,再也尋不見半點生機。
“哈哈哈!”鳳青兒得意的大笑聲迴盪在女主城的上空。
“混蛋!老孃今天一定要殺了你!”美杜莎怒吼著朝鳳青兒衝了過去,她也沒想到鳳青兒居然會對她手下的人出手,這次帶出來的都是蛇人部落的精銳,一下子損失殆盡,就算她是女王也無法對族裡交代。
見到美杜莎衝過來,鳳青兒卻是微微一笑,開啟了六芒星標記之後,她的實力似乎一下子暴漲了許多,竟連美杜莎也不是她的對手了,只見她的腳對著空氣輕輕一踏,美杜莎竟直直地從空中墜落,絕世的嬌顏上立刻出現了一個清晰的鞋印,緊接著,美杜莎的全身就被一股巨大的威壓牢牢地壓在了地面,像是被一隻巨大的腳掌踩住了一樣,絲毫無法掙脫,這一刻,她終於感覺到了恐懼。
短短的一瞬間,鳳青兒已經出現在了她的面前,帶著輕蔑的笑容將腳伸出,對著她不斷地扭動著腳趾。看著鳳青兒這極具挑釁意味的動作,美杜莎剛想發怒,就感覺到一股濃郁的香氣撲面而來,鳳青兒已經利落地脫掉了高跟涼鞋,絲襪包裹的腳底貼在了美杜莎的臉上,美杜莎那曾帶給無數人致命誘惑的雙唇此刻卻只有親吻著鳳青兒襪底的資格。
“哈哈哈,我的腳丫子香不香啊?剛才不是挺囂張的嗎?現在給我聞腳丫子的滋味如何啊?”鳳青兒不斷說著羞辱美杜莎的話,襪底在美杜莎的臉上肆意地蹂躪,把美杜莎氣得臉都紫了。
“主人饒命!求求你放了她吧!”蕭炎的聲音突然出現,鳳青兒轉過身一看,蕭炎已經跪在了她的腳下,對著她的腳不斷地磕頭,看著美杜莎一臉的心疼。
“賤奴,你都自身難保了,還敢來替她求情,給我爬過來舔鞋!”鳳青兒聽到蕭炎為美杜莎求情,立刻氣不打一處來,面帶怒色著命令道。
“是,主人!”蕭炎答應著立刻爬到鳳青兒腳下,像條卑賤的哈巴狗一樣,順著鳳青兒的鞋幫仔仔細細地舔食著,生怕落下一點灰塵。
“蕭炎,你這混賬東西,你在幹什麼!”聽到兩人的對話,美杜莎幾乎要被氣暈了,她沒想到蕭炎居然真的如傳聞那樣徹底淪為了鳳青兒的狗奴,怎麼也接受不了這個事實。
“哦,你感到很意外嗎?我早跟你說過你的如意郎君已經心甘情願當我的腳奴,不信是嗎?賤奴,用你的行動告訴她你是喜歡她多一點還是喜歡我的腳丫子多一點!
”鳳青兒說著用襪底轉過美杜莎的臉龐,讓她能夠清楚地看見蕭炎。
蕭炎被美杜莎那雙幾乎要殺人的眼神盯著,一下子不知所措起來,眼神在鳳青兒和美杜莎之間不斷地遊離,此時的他真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終於,在鳳青兒漸漸銳利起來的眼神面前,蕭炎還是沒有反抗地勇氣,將臉埋在鳳青兒的鞋面上,如痴如醉地親吻著,像一條賤狗一樣向主人表達著自己的忠心。
“哈哈哈,堂堂蛇人部落的女王在自己男人眼裡竟然還比不上我的一隻腳丫子,我真替你感到悲哀!”鳳青兒的嘲諷聲不斷地在美杜莎的腦海中迴盪,美杜莎的心理防線也終於在這一刻奔潰了,蛇人族的一生忠貞不移,自己的男人都已經屈服了,自己的執著還有意義嗎?淚水不自覺地留下,此時
美杜莎的心理突然間變得無比的脆弱,好像有什麼東西塌陷了一樣,一時間竟沒留意到一股隱晦的精神力量竟正悄悄地溝通著她的腦海,不一會兒,她的額頭便出現了一個同鳳青兒一樣的印記,灰黑色的六芒星一閃而沒,美杜莎的眼神已經失去了往日的光彩。
鳳青兒微微一笑,她知道自己的計劃已經成功了,接通了六芒星印記,美杜莎這輩子都會成為自己忠誠的奴僕。鳳青兒的腳尖輕輕地撬開了美杜莎的雙唇,直直地插入了美杜莎的嘴裡,細滑的襪底頑皮地摩擦著美杜莎的丁香小舌,美杜莎竟沒有半點的反抗,反而主動用舌頭去舔弄鳳青兒的絲襪,把鳳青兒逗得哈哈大笑起來。
“好癢!好癢!真好玩……哈哈!”鳳青兒樂此不疲地用腳趾戲弄著美杜莎的舌頭,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時值正午,女主城中央的廣場已是人山人海,幾乎聚集了女主城中的所有女子,這些人來到這裡不為別的,只為了欣賞一場高規格的刑罰。所有人都知道,最近的女主城頗不安寧,前前後後一共來了三名鬥帝級別的人物,雖然最後都被身為城主的鳳青兒降服,但是也在女主城中掀起了一陣不小的波動,所有人都按耐不住心中的好奇。
讓所有人感到興奮不已的是,今天的這場刑罰不是死刑,而是女主城中獨有的虐刑,每隔一段時間,所有違反城規的人都要在此接受城主以及所有女性城民的公開審判,由於鳳青兒的威懾力,違反城規的人越來越少,這樣的公開處刑已經很久沒有出現過了。而此時,那三名傳說級別的人物卻都無比狼狽地跪在了廣場的正中央,顯然是淪為了今天這場虐刑的主角!
與三人形成鮮明對比,鳳青兒此時端坐在高臺上,一襲青色羅衫飄飄若仙,腳踩著一雙精緻的高跟長靴,腿根處露出深紫色的絲襪,似乎是專為今天特別準備的,看起來性感十足,感受著現場熱烈的氣氛,鳳青兒輕輕抬起了一隻手,現場立刻安靜了下來。
“女主城是我一手創建的,女人天生高貴,所有的男人都只是女人鞋底下的塵土,臣服在女人的腳下就是他們的天職。我定的城規是女主城立城的根本,可是非有一些不識好歹的人不把城規放在眼裡,你們說該怎麼辦?”鳳青兒的聲音傳遍了整個廣場,憑藉精微的鬥氣控制,無論距離遠近都能清晰的聽到。
“受刑!受刑!”鳳青兒極具感染力的聲音讓整個廣場一下子沸騰了起來,整個女主城似乎都陷入了一種難以自拔的狂熱中,聲浪一層高過一層,跪在廣場中央的蕭炎三人不由得皺緊了眉頭。
鳳青兒微微一笑,抬手製止了現場的騷動,平靜地說道:“這裡的三人都是鬥帝級別的存在,蕭炎,人稱炎帝,身懷二十二種異火,以一己之力滅殺了魂族,可以說是近年來成帝的第一人,這位小醫仙,不但是炎帝的紅顏知己,更是罕見的厄難毒體,一身劇毒無人能敵,還有美杜莎,炎帝的愛人,蛇人部落的女王,本體是上古異獸七彩吞天蟒,在整個鬥氣大陸上都是鳳毛麟角的強者。不過,不管他們是什麼身份,既然冒犯了城規,就必須接受女主城的審判,我要讓整個鬥氣大陸都知道,與我女主城作對會是怎樣的下場,來人,上刑!”!
鳳青兒話音剛落,全場頓
時爆發出無比熱烈的掌聲,所有人都在稱讚著城主的強大,也對今天的這場虐刑期待無比。在所有人的目光中,三名身穿鳳紋紗衣的侍女緩緩走到蕭炎三人的面前,在女主城中,並不是所有的女子都高貴無比,她們的高貴只是相對於男子而言,在女主城中也有女奴的存在,而走上來的這三名侍女正是鳳青兒的私奴,那瞄著金絲鳳紋的紅色紗衣便是她們最顯眼的標誌。平時,她們的任務便是侍奉著鳳青兒,在鳳青兒面前,她們的地位甚至不比女主城中的男奴高出多少。
此時,她們都拿著一個細長的鬥型器具,面對面地站在了蕭炎、小醫仙和美杜莎三人的面前,為了今天這場刑罰,鳳青兒已經封住了蕭炎三人體內的鬥氣,現在他們除了身體的承受能力高一點之外跟普通人沒多少區別。在侍衛兵的幫助下,鬥型器具的一端輕鬆地插進了蕭炎三人的口中,緊接著,那三名侍女竟然將那鬥型器具的另一端伸到自己的裙下,看到這裡,現場響起了一片驚呼聲,沒想到虐刑剛開始已經推向了高潮,第一種刑罰竟然是飲尿!
蕭炎三人也驟時明白了過來,瞳孔放大,身體不斷地掙扎起來,尤其是美杜莎掙扎得最為厲害,鳳青兒暫時解開了對她的精神控制,所以她的神識是清醒的。不過他們的掙扎沒有取得任何的效果,為了今天的刑罰,他們不但被封住了鬥氣,還被封住了穴位,全身軟綿綿的使不出力氣,連話都說不出來,在侍衛兵的控制下根本沒有半點反抗的可能。為了讓現場的人看清楚,那個鬥型器具是完全透明的材質,很快,一股金黃的液體順著透明的鬥型器具自三名侍女的裙下一直流到了三人的口中,器具的另一端直通他們的喉嚨,三人只感到一股腥味在自己的喉間流過,然後便毫無阻滯地進入了他們的腹中,一下子噁心地想吐,屈辱的眼淚不自覺地溢出,臉色也漲得通紅,美杜莎更是憤怒地掙扎著,然而她的掙扎卻只迎來了眼前那名侍女的一記耳光。
美杜莎憤怒地抬起了頭,看到的卻是那名侍女無比冰冷的目光,那彷彿看待垃圾的眼神深深地刺傷了美杜莎的自尊,也讓她深深體會到自己的無力,竟然連一名侍女都可以這樣藐視自己!就在這時,整個廣場爆發出山洪般的笑聲,所有人都為了這開場的一幕興奮不已,鳳青兒也忍不住笑出聲來,一邊用手捋著頭髮,一邊命令著刑罰繼續。
侍衛兵搬來了椅子讓三名侍女坐下,同時在她們面前擺下一張凳子,三名侍女同時脫下繡鞋並將雙腳搭在凳子上,高度剛好與蕭炎三人的臉平齊,一陣濃郁的腳汗味立刻飄進了三人的鼻腔。為了這場刑罰,鳳青兒可謂是用心良苦,這三名侍女前一天就被安排著各種高強度的訓練,鞋襪一直都沒換,直到現在才將雙腳解放出來,那腳上的味道可想而知。很快,蕭炎三人的臉就被侍衛兵牢牢地摁在了三名侍女的腳心上,他們不約而同地掙扎起來,卻只是徒勞地用自己的臉龐摩擦著三名侍女腳上的絲襪,濃郁的味道不斷刺激著他們的嗅覺,讓他們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屈辱感也在不斷地加深,廣場上的笑聲不絕於耳,深深的無力感籠罩在了他們的心頭,當強大的力量消失時,就連美杜莎也沒有任何反抗的
想法,只想快點結束這場屈辱。
“哈哈哈哈……”高臺上的鳳青兒已經笑得直不起腰,她可以感覺到蕭炎三人此時的狀態,心裡卻沒有絲毫的憐憫,在她看來,這樣的懲罰還遠遠不夠,很快,她下達了繼續刑罰的指令。
三名侍女同時脫下了自己腳上的絲襪,雖然穿了不止一天,但是她們的絲襪看起來還是那麼的潔白無瑕,只不過此時已經被腳汗浸溼。三雙絲襪被擺在了面前的凳子上,所有人都在猜測下一場刑罰的內容,這時,鳳青兒夾帶著笑聲的話語適時響起:“接下來的刑罰是一場比賽,我的三名侍女將進行比賽,誰能先讓她們面前的賤狗吃下她們的絲襪,我將賞賜她玩弄這三條賤狗一天的資格,現在開始吧!”-現場所有觀看的女子鬨然大笑,這才是她們期待的好戲,鳳青兒話音剛落,清脆的巴掌聲便在廣場中央響起,被賞賜了一記耳光的正是美杜莎,伴隨著耳光的還有那名侍女的一聲命令:“給我吃下去!”美杜莎沒有理會那名侍女的命令,反而回敬了一個憤怒地眼神,幾欲噴火的雙眸似乎想要將其吞噬。那名侍女卻對美杜莎的眼神視而不見,見美杜莎不服從命令,一個接一個的耳光扇在美杜莎的臉上,直接將她扇倒在地,光著腳踩住她的側臉,將絲襪扔在她面前,怒道:“賞你吃襪子是看得起你,你吃不吃?”一邊說著還一邊用腳擰踩著美杜莎的側臉,美杜莎雖然極度的憤怒,卻又束手無策,只能做著無力的反抗。那名侍女見美杜莎還敢反抗,直接將腳插進了美杜莎的口中,用腳掌踩住她的舌頭玩弄著,凌虐的快感讓她甚至忘記了比賽,一時間頸哈哈大笑起來。美杜莎被迫舔著那名侍女的腳掌,濃郁的腳汗味順著舌尖傳到她的大腦,劇烈的疼痛和屈辱令她眼淚直流,卻又無可奈何。
另一邊,小醫仙也已經倒在了地上,她的情況不比美杜莎好多少,那名侍女直接站在了她的臉上,讓她在承受巨大壓力的同時還要被迫去聞那名侍女的腳底。“願意吃下我的襪子就親吻下我的腳底,不然我就直接這樣踩死你,哈哈哈!”魔鬼般的聲音縈繞在小醫仙的耳畔,被這樣子當眾羞辱,這一刻她死的心都有了,但她還是不願服從那名侍女的命令,寧可守住最後一點可笑的自尊。那名侍女卻有點著急了,在小醫仙的臉上輕輕跳了跳,全身的體重落下,劇烈的疼痛終於讓小醫仙開始呻吟起來。
“你們在這麼慢吞吞地我可就贏了哦!”正在折磨美杜莎和小醫仙的兩人立刻將目光投向了蕭炎面前的那名侍女,原來那名侍女採用了最直接的辦法,她將絲襪揉成一團塞進蕭炎的嘴裡,然後用腳尖將絲襪一點點地頂進了蕭炎的喉間,此時她的腳掌幾乎已經有一半沒入蕭炎的口中,蕭炎的表情看起來極其的痛苦,那名侍女卻沒有任何停下來的打算,只是用力地往下踩。其餘兩名侍女立刻著急了,也都學著那名侍女的方法,將絲襪揉成一團直接塞進了小醫仙和美杜莎的嘴裡,然後用腳往下踩,為了後來居上,她們都拼了命地將腳往兩人的嘴裡探,甚至一隻腳抬起,用全身的重量將絲襪頂進兩人的喉間。三名侍女的較勁讓蕭炎三人苦不堪言,頜骨被嚴重撐開,喉嚨也被噎住而造成了短暫的窒息,
他們想到了死,可這時的他們甚至連死都做不到。終於,三雙絲襪都頂進了他們的食道,隨著食道的蠕動進入了他們的腹中,他們也終於恢復了呼吸,當三名侍女把腳掌抽出的那一刻,他們都開始了劇烈的咳嗽和乾嘔。雖然三人都吃下了絲襪,但明顯蕭炎是最先吃下去的,她面前的侍女也獲得了最終的勝利,只見那名侍女對著三人頑皮地扭著腳趾,似乎對即將到來的一天無比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