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陰蕩女神王旭佳的大學生活3

我和陰蕩女神王旭佳的大學生活3

11、卿本佳人,奈何為奴就這樣,我徹底淪陷了,我很清楚,自己已經無法擺脫王旭嘉的控制了。暑假結束,我們一起回到學校,又開始了新一輪的學校生活。

這學期,王旭嘉深刻感到住在宿舍很不方便,首先是房小人多,很多東西都擺不開;還有熄燈太早,生活很不方便;更主要的是,我無法進入女生宿舍。於是她決定和丁春莉一起在校外租房。這我倒不反對,因為一個女孩子單獨在校外租房很不安全,我又不可能公開和她同居,多個人多個照顧。

我陪她們一起去選房,丁春莉想去城中村租房,因為距離比較近而且價格便宜。不過最終在我的勸說和蠱惑之下,還是在學校家屬區租了個兩室一廳的單元房,當然前提是我幫她們交房租。房租是小意思,我當然懷著私心,兩室一廳的單元房她們倆可以分開一人一間,那麼我就有了和王旭嘉獨處一室的機會。

很快收拾好了房間,她們一起搬了進去。可讓我感到非常悲催的是,她倆居然住同一間房,而另一間用來放電腦和雜物,我的美夢就此破滅了。值得欣慰的是,王旭嘉雖然不用再為晚上打洗腳水而困擾,但她已經習慣了讓我舔腳,所以每晚仍然會讓我舔乾淨她的玉足再回去。不過因為她要和丁春莉一起走,自然不能等到夜深人靜再找地方讓我舔腳。於是我們會在上晚自習的中間,偷偷溜到教學樓西側的樓道。由於教學樓西側門常年不開,那邊的樓梯很久沒人走,路燈也壞了很久,夜晚是不會有人去的,於是這裡就成了我每晚為她舔腳的天堂。

不僅如此,由於教學樓五層女廁所的燈總壞,有時晚自習期間她不願意去廁所了,就會給我一個眼神,我自然就心領神會的跟著她去西側樓梯,讓她尿在我嘴裡。我慢慢喜歡上了這種感覺,而且時間長了,我們也配合的越來越默契,她知道尿一尿停一停、而我也學會邊喝邊咽,每次都能喝得乾乾淨淨。

下了晚自習,我自然是送她們倆回去,就這樣,我們持續了一段三人行的日子。我們宿舍的兄弟看在眼裡,實在無法理解我們是一種什麼樣的關係。由於一路上多了一個丁春莉,我自己有時也覺得很彆扭,因為許多話都不敢說。不過讓我感到很奇怪的是,王旭嘉和丁春莉的關係似乎也很奇怪,不像是一般的閨蜜那樣。王旭嘉經常對丁春莉呼來喝去、指手畫腳,丁春莉卻總是唯唯諾諾,奉命躬行。

直到有一天,丁春莉去上選修課,我在宿舍為王旭嘉舔腳的時候,她忽然對我說:「告訴你個秘密,但你要保證不許吃醋。」

我笑著點了點頭,跟她這麼久,她的「秘密」我還真知道不少,不過吃醋這種事情似乎已經是一種塵封已久的感覺了。

但她接下來的話還是讓我吃了一驚,只聽她說:「其實除了你之外,我還有一個小奴隸。」

我的心中真的泛起了醋意,因為我一直以為,她雖然濫交,但卻不會隨便動情,而能夠長期伴隨著她並在她心裡有一席之地的只有我一個人。

王旭嘉讀出我表情中的不快,她低下頭說:「就知道你會不高興。」

我不願否認,只是接口問道:「他是誰?」

「丁春莉!」王旭嘉低著頭說。

「什麼?」我懷疑自己的耳朵,那一份醋意完全轉化為驚詫。

王

旭嘉的表情告訴我,我沒有聽錯。可我實在無法理解。我很清楚自己會淪為她的奴隸完全是因為對她的迷戀,而丁春莉是一個女人,並且是一個美女,怎麼也會跟我一樣呢?不過這個答案至少讓我安心了,因為我不會去吃一個美女的醋。而且一想到丁春莉和我一樣跪在王旭嘉腳下的場景,忽然有了一種異樣的感覺。

王旭嘉看到了表情的變化,用腳趾點了一下我的額頭,假裝生氣的說:「怎麼是這種表情?你是不是喜歡她?」

「不!不!」我趕緊辯解,「你誤會了!沒有的事。」

「哈哈哈」王旭嘉笑了,「幹嘛這麼緊張啊,喜歡就喜歡嘛!我可以幫你撮合呀。」

「真的沒有啊,」我繼續辯解著,「除了你之外,我不會喜歡任何女人的。」

「啪」王旭嘉忽然重重的打了我一個耳光,「你胡扯什麼呢!」

我嚇了一跳,只見王旭嘉臉色忽然變得鐵青,「以後不許你再說這種話,你有什麼資格?你不是我的男朋友,你只是我的奴隸,給我舔腳的奴隸,明白嗎!」

「是是,我說錯話了,主人」,我趕緊賣力的舔著,不敢再抬頭看她。

「哼!」王旭嘉語氣緩和了一些,犯了錯誤就要受罰,知道該怎麼做嗎?

「是」,我趕緊翻身躺下,並張開嘴等著。王旭嘉脫下褲子,坐到我的臉上,很快我又迎來了一股熟悉的熱流。

這天之後,我終於明白了丁春莉的行為,而且再和她們一起相處的時候也漸漸少了顧忌。可是我還是想不通到底丁春莉為什麼願意做她的奴隸,難道她和吳曉龍一樣受到王旭嘉的要挾?又或者她根本就是一個同性戀呢?我不可能去問她們,所以無法知道答案。而且這種關係我們各自都是心知肚明,一直沒有當面說破。

12、共同的背叛一晃又是半個學期過去了,忽然得知王旭嘉要代表學校去北京參加一個「全國大學生計算機創意競賽」。其實我很清楚王旭嘉有多少斤兩,但我更清楚她處事的手段,所以學校會讓她去參賽我一點也不覺得驚訝,甚至於即便她拿到了全國冠軍我也毫不意外。可這樣一來,我就有一個多禮拜見不到她了。

忽然間沒有了王旭嘉的日子,我非常的不適應。於是我給自己定下一個目標,要在這幾天學會Java編程,我想通過這種方式充實自己,不要因為王旭嘉的暫時離去而失去精神支柱。

送走王旭嘉後的第一天,我抱了一本厚厚的Java教程去上課,課餘時間就一直在自習教室精研Java。不知不覺迎來的第一次熄燈信號,原來晚自習的時間已經過去了,我合上書,卻忽然發現丁春莉坐在旁邊等著我,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我知道丁春莉性格比較內向,只能暗罵自己太粗心,只記得王旭嘉了,這麼晚難道讓丁春莉一個女孩子自己回去嗎?她們租住的地方離校區不近,還要穿過一個城中村。想到這裡我忙收拾好書包,然後跟她說:「走吧,我送你回去。」——其實這些日子我每天都是這樣送她回去,只不過我送的是王旭嘉而不是她。

丁春莉點點頭跟著我下樓,一路無話。其實我對她沒有絲毫反感,只是我們三個人在一起時我基本上都是在跟王旭嘉交流,似乎很少跟她說話,而她也只是一直默默的跟著。今天忽然這樣單獨相

處,雙方都覺得很不自然。

我陪著她進了她們的房間,大概檢查了一下,屋裡沒有任何異樣,就準備告辭了。

「等等」丁春莉忽然拉住我的衣袖,說:「今晚留下來陪陪我好嗎?」

我吃了一驚。她的聲音小得像蚊子哼哼,但我卻知道她說出這樣的話是鼓了很大的勇氣,因為她一向內向,除了我之外甚至很少和男生說話。

我以為她是害怕,不敢一個人住在這裡,不忍心拒絕她,但又感覺這樣做不好。於是我對她說:「這樣不太好吧,你要是害怕呢,我就先送你回宿舍,這幾天你先住到宿舍去吧。」

「不」,丁春莉忽然撲進我懷裡,一把摟住我的腰,說:「我想讓你陪我。」

我又一次被石化了。我是一個男人,而她是一個美女,我曾經不止一次想過,如果沒有王旭嘉的出現,丁春莉或者就是我全力追逐的對象。所以我完全不知所措了,我覺得在這種情況下接受她是對王旭嘉的背叛,但拒絕她又實在不忍心。我的內心激烈的掙扎著。

丁春莉不理會我的無言,緊緊地摟著我說:「留下陪我好嗎?反正我早已經是你的人了。」

「你說什麼?什麼『你是我的人』?」我以為我聽錯了。

丁春莉抬起頭,用一種極具殺傷力的溫柔眼神看著我說,「我生日那天的事,你真的完全沒有知覺嗎?」

「難道那個人是你?」我只覺得一個晴空霹靂。

「那你以為是誰?」丁春莉疑惑的看著我問。

「我~」我大腦一片混亂,「我那天醉得很厲害,根本不知道是誰,可王旭嘉後來告訴我說,那是她找來的妓女~」

「什麼!」這次輪到丁春莉瞪大了眼睛,「王旭嘉這樣跟你說的?她為什麼要這樣說呀?」

我向後退了兩步,靠在門後,整理者混亂的思緒。我不知道王旭嘉為什麼這麼說,但很明顯丁春莉說的是實話。我對王旭嘉又一次騙了我微感憤怒,可一想到原來那天跟我愛愛的是丁春莉,心裡的一塊石頭終於落地了。其實我對那天發生的事情一直耿耿於懷,特別是當王旭嘉告訴我那個女人是妓女的時候,我憤怒到了極點並直接和王旭嘉決裂。雖然後來我回到她的身邊,但這件事一直是我心中一個揮之不去的陰影,今天,真相大白,這個包袱我終於可以放下了。

看著丁春莉楚楚可憐的樣子,我十分不忍。「對不起,我那天真的醉得很厲害」,我紅著臉說,「可我記得你們把我扶上床就出去了呀?」其實這也是我會相信王旭嘉說那是妓女的主要原因,這個時候我忍不住問了出來。

丁春莉坐到床角,繼續低下頭,紅著臉說,「我不是一個隨便的女人,我們出去又喝了很多的酒,不然我也不敢那樣,其實,那也是我的第一次。」

聽到這裡,我再無任何懷疑,看著她那較弱的身姿,想著她一貫的做派,心裡又是慚愧又是感動。我坐到她身邊,輕輕地把她攬在懷裡,捧起她清秀的小臉,深深地吻了下去。

那一晚,是我生平頭一次認真的和女孩接吻,也是我頭一次在清醒的狀況下和一個喜歡的女孩愛愛,我突然感覺,這才真正找到了做男人的感覺。

一覺醒來,天已大亮。我看著懷中丁春莉甜甜的睡姿,心中一陣甜蜜。但很快這種甜蜜就被深深的愧疚之情取代了。我又想起了王旭嘉,想

起我們之間的點點滴滴,我總覺得自己這是對她的背叛。

「你在想什麼」,丁春莉不知什麼時候已經醒了,她偎依在我懷裡,一手摟著我的脖子。

「王旭嘉說你是她的奴隸,真的嗎?」不知怎麼,我忽然覺得王旭嘉的話也未必可信了。

「嗯」,丁春莉居然毫不猶豫地承認了。

「為什麼呢?你應該不是同性戀啊。」我終於把這個藏在心中很久的疑問拿了出來。

「只有這樣我才可以天天跟著她。」丁春莉淡淡的說。

我還是不解,「那你為什麼一定要跟著她呢?」

「跟著她我才可以天天見到你。」丁春莉說著,把頭深深的埋進我的懷裡。

我感覺自己要被融化了,我何德何能,世界上上竟然有一個女孩這樣待我。我不再說話了,此時此刻,沒有什麼語言能表達我的心情。

接下來的幾天,我一直跟丁春莉纏綿在一起。可是每當激情過後、溫柔之餘,我還是會產生對王旭嘉深深的愧疚之情。我甚至有點希望她留在北京不要回來,因為我不知道她回來後我該如何面對我們三人之間的關係。但這種想法稍縱即逝,因為我知道我離不開王旭嘉了,隨著激情的淡去,王旭嘉的身影越來越多的出現在我的腦海裡,以致於在跟丁春莉接吻和愛愛的時候我都會想起給王旭嘉舔腳的場景。

13、再次中計十多天的時間一晃而過,在我掙扎又矛盾的心情中,王旭嘉回來了。我跟丁春莉心中有鬼,卻又裝作什麼也沒有發生過,以為一切可以回到以前。

讓我心中不解的是,既然丁春莉說給她當奴隸完全是為了我,那為什麼此時此刻還要這麼怕她呢?我隱隱覺得事情沒有這麼簡單。

我們學校的代表隊取得了不錯的成績,雖然我們心知肚明這不是王旭嘉的功勞,但沒人去研究這個問題,晚上丁春莉自己下廚,給王旭嘉接風。我知道丁春莉的廚藝非常棒,但因為心中有鬼,哪有心情去品嚐。

氣氛略顯尷尬,還是王旭嘉首先開口打破了這種氣氛,「這幾天我不在,你們玩得很快活吧?」

「沒有!」丁春莉幾乎跳了起來,「我們什麼也沒做!」

王旭嘉冷冷的斜了她一眼,丁春莉似乎意識到自己失態,低下頭不再說話,面如死灰。

「你敢騙我!」王旭嘉語氣中透著陰寒之氣。她轉向我又問,「唐文亮你說,到底有沒有?」

我正在思索著該如何面對這種境況,忽然見她問到我,一時不知所措。但我立刻想到,王旭嘉很少打沒把握的仗,她能這麼問,一定是抓到了什麼蛛絲馬跡。例如她在房裡偷偷裝了攝像或錄音設備,又或者有人告訴她這幾天我和丁春莉一直雙進雙出等等。我知道強辯下去她一定會翻臉,那我也許會永遠失去她。

一念及此,我不再猶豫,點了點頭說:「有,不過……」

「哼,還是你老實,」王旭嘉打斷我的話,但她的表情卻忽然由陰轉晴,她笑了笑接著說,「其實你倆挺配的,我早就想撮合你們了。」

我如釋重負的舒了一口氣。但無意間瞥見丁春莉那面如死灰的臉,感覺事情應該不會就這麼了結。

果然,王旭嘉話鋒一轉,接著說:「可是你們倆這樣揹著我偷偷胡搞,居然還在我的床上!總要受點懲罰吧?」王旭嘉的語氣再次冷了下來。

我聽到「懲罰」二字,心中

一緊。因為她對我最常用的懲罰手段就是讓我喝她的尿,可是如今當著丁春莉面,我怎麼拉的下臉呢,雖然這種關係我們三人都心知肚明,畢竟從未當面說破過。而且如果我真的當著丁春莉面喝她的尿,甚至只是舔腳,那我剛剛建立起來的男人形象也就蕩然無存了。

「唐文亮你比較老實,可以罰得輕一點,」王旭嘉看著我說,「就罰你把這瓶酒乾了,她隨手從身後抽過一瓶白酒。」

原來只是喝酒啊,我鬆了口氣,接過她手裡的酒瓶。我無意間瞥見丁春莉衝著我輕輕地的搖了搖頭,忽然想起上次的醉態。但我現在已經不是昔日的吳下阿蒙了,經過暑假一個月天天沉迷酒吧的生活,我的酒量大勝從前,何況這只是一瓶38度的劍南春。

我不理丁春莉得眼神,打開瓶子,昂著頭一口氣喝乾了這瓶白酒,酒一下肚,我馬上意識到,這絕對不是38度的酒,但已經晚了,我覺得天旋地轉,然後就不省人事了。

14、慘痛的代價再次睜開眼睛,我發現自己渾身赤裸的躺在她們的大床上,雙手被緊緊地綁在床頭。王旭嘉坐在床邊的轉椅上,翹著二郎腿,手裡拿著一根黑色的皮鞭,而跟我同樣赤裸的丁春莉卻披頭散髮的的跪在地上。

我忽然就清醒了,「你幹什麼!」我大聲喝道。

「幹什麼?你們這樣對我難道不該受罰嗎?」王旭嘉反問道,「我知道我想罰你已經很難了,你連喝我的尿都會興奮對嗎。可如果讓你看著你喜歡的女孩受虐卻無能為力,這種感覺不會好受吧?這就是我對你的懲罰!」說著,她手中的皮鞭重重的抽打在丁春莉的背上。

「別打了,主人!」我脫口而出,看到那一條條鞭痕,心中實在不忍,再也顧忌不了。「都是我不好,你想出氣就打我吧!」

王旭嘉乍一聽到「主人」二字,眼神中忽然就顯出了一種柔情,但聽完我接下來的話,那種柔情馬上轉化為憤怒。手中的皮鞭雨點般的抽打在丁春莉的身上。丁春莉咬緊牙關承受著,一聲不吭,眼淚一滴滴的灑落到地板上。

我忽然明白了,原來她也會吃醋的。我心痛丁春莉,但再也不敢出言求情,我知道,我越是哀求,她就會打得越狠。

「主人,求你別再打了,」我換了一種平靜的語氣,「真的都是我的錯,我太想你了,可是見不到你,而她身上有你的味道。」我本來是想通過一句謊話來化解丁春莉的危機,可是話一出口就瞥見丁春莉哀怨的眼神,這一刻連我自己都迷茫了,莫非這才是我會和丁春莉在一起的真正原因嗎?

王旭嘉聽我這麼說,怒氣果然平息了,她停下手裡的鞭子。

「真的嗎?」王旭嘉疑惑的看著我。

「真話,」我不加思索的脫口而出。有人說,謊話的最高境界就是要先騙自己的,但這究竟是謊話,還是我無意中挖掘出了內心真正的感受呢?

「是嗎?」,王旭嘉笑了,「那我現在給你一個選擇,你是想跟她接吻呢,還是想給我舔腳?」

「給你舔腳!」我再次脫口而出。我知道王旭嘉這麼問實際上是為了羞辱丁春莉,但是我卻沒得選擇。

我看到丁春莉投來一個感激的眼神,她覺得我是為了保護他才這麼回答,可我自己知道,這也是我內心深處的選擇。

「那好」王旭嘉走過來,一隻腳踩

在我臉上,說「你就當著這個小賤人的面好好給我舔舔。」

我趕緊伸出舌頭,輕舔著她的腳底。我雖然經常給她舔腳,但每次都是她坐著,我跪著。像這樣她居高臨下的踩著我的臉還是頭一次。我忽然覺得在她的面前自己真的是一個非常低賤的奴隸。想到這裡,下體竟又不爭氣的翹了起來。

「哈哈哈」,王旭嘉看到我的反應放肆的大笑了起來,然後她非常得意的對跪在地上的丁春莉說:「看到了嗎?你的男人在我腳下的反應比跟你接吻還強!」

我羞愧的無地自容,王旭嘉卻說,「你表現得不錯,應該給你些獎勵了。」

我既欣慰又暗暗擔心,不知道他說的「獎勵」會是什麼。卻聽到王旭嘉對丁春莉說,「小賤貨,過來給你的男人口jiao。」

我不禁暗暗替丁春莉著急,雖然我們有了肉體上的關係,但她卻從未給我口jiao過,何況現在的這種情景——王旭嘉高高在上的踩在我的臉上,我舔著他的腳,卻讓丁春莉給我口jiao,這是對她多大的侮辱啊。

我舔著王旭嘉的腳底,無法去看丁春莉的表情,只感到小弟忽然被含住,上下吸吮著。

我的心情實在難以形容,即興奮又羞慚,還替丁春莉難過。可王旭嘉還不肯放過她,只聽她說:「很喜歡這樣嗎小賤人?我就讓你再舒服點好嗎?」

王旭嘉拿開了她的腳,我看到她手裡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個黑色的棒子,好像是橡膠做的,很像小弟的形狀。我猜到她想做什麼,卻不敢出言阻止。

果然不出我所料,王旭嘉走到丁春莉背後,一手按住她的腰,一手拿著那根橡膠棒深深地插進她的陰道。我聽到丁春莉深深的哼了一聲,眼裡立刻滴到我的身上。她的嘴卻不敢停,繼續吸吮著,王旭嘉似乎還不解氣,一邊猛戳她的下體一邊說:「乾死你!讓你在犯賤!」。

王旭嘉的臉正好衝著我,我看著她猙獰又妖媚的面容,小弟在丁春莉的吸吮下再也抑制不住,終於一洩如注了。

「啊~~」我還沒從興奮中完全冷卻下來,就聽見丁春莉的一聲慘叫。我趕緊睜開眼睛,只見王旭嘉正在用那根棒子猛戳丁春莉的肛門。

「我錯了,我再也不敢了,你饒了我吧~」丁春莉痛的淚如泉湧,不住的哭著哀求道。

「哼,早認錯不就沒事了嗎?」王旭佳說著,手裡卻不停。

我看著丁春莉那痛苦的神情,惻隱之心大盛,再也無暇思索,和她一起大聲哀求道,「我真的知道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饒了她吧。」

「哼,」王旭嘉終於停止了抽動,她拔出了那根棒子,遞到我嘴邊,說,「把這個舔乾淨,我就饒了你們!」

我看這棒子上殘留的丁春莉的體液和少量大便,感到一陣噁心,我猶豫著,我雖對丁春莉雖然也有了愛意,但這跟對王旭嘉的感覺完全不同。

王旭嘉看出我表情中的反感和猶豫,終於露出瞭解氣的表情,但還是不肯鬆口,只聽她說,「你不舔,那就讓她自己舔!」

我不敢在猶豫了,皺著眉頭,強忍著反胃的感覺,舔乾淨了棒子上的殘留物。

「哈哈哈,好了,這次就放過你們!」王旭嘉看出我是真的反胃,終於開心的笑了。因為她知道,我在喝她尿的時候絕對不會是這種表情。

15、艱鉅的任務從那次之後,我們之間

的那層窗戶紙算是徹底捅破了,我感覺我們相互之間再不存在任何隔膜,言語間也不再有什麼忌諱。在旁人的眼裡,我們似乎還是那種奇特的「三人行」關係,但私底下我和丁春莉都已經確認了這種奴隸身份。

在她們租住的地方,我和丁春莉經常會一起伺候王旭嘉、一起被她奴役。但我也能明顯的感覺到丁春莉和我是不一樣的,不管是王旭嘉對我倆的態度,還是我倆對王旭嘉的態度,都明顯不同。

王旭嘉對我可以說僅僅是奴役,她會指使我做各種事,包括平日裡給她買飯、提包,給她按摩,甚至舔腳、喝尿,但她很少對我疾言厲色,她一直很溫柔,當然,這多半也因為我的心甘情願,甚至是主動。

但她對丁春莉就沒這麼好了,她經常對著丁春莉大發脾氣,甚至當著我的面打她耳光。有時,她也會以獎勵為名,讓我和丁春莉在她面前愛愛,而且會一邊觀賞一邊羞辱她。至於我不在的時候她會怎麼樣對待丁春莉也可想而知了,我經常會見到丁春莉身體上傷痕累累。最讓我不解的,是丁春莉明顯不是自願,但無論我怎麼問她也不肯跟我說。

這樣的生活持續了將近半年。到了五月份左右,我忽然覺得王旭嘉變得心事重重,情緒也一直比較低落,但她不願對吐露我也不敢去問。五一剛剛收假後的一個晚上,我們三人本來象往常一樣上晚自習,王旭嘉忽然給我一個眼神,然後就朝門外走去。我有些奇怪,照慣例要我舔腳的話應該是兩個小時後。

果然,她沒往我們常去的西側樓梯走,而是直接下樓了。我不敢言語,只能跟在她身後。我們一直走到操場,走到我們以前常去的那個看臺角落。這個時間段,天還沒有黑透,操場上人很多,我不明白她想幹什麼,只見她坐到臺階上,託著下巴發呆。

在這種環境系,我不可能像以往那樣跪在她腳下給她揉腿。我只能坐到她旁邊,就這樣陪著,或許她想等天再黑一些、人再少一些吧。

「我有件事情想求你。」王旭嘉冷不丁冒出這樣一句話。

「呵呵,怎麼這麼講話,我是你的奴隸呀,有什麼事情吩咐一聲不就完了。」我努力用輕鬆地語氣應對,但我已經感到事情絕對不簡單。

王旭嘉忽然哭了,「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不然也不會求你,我……」

「別說了,」我打斷她。看到她的眼淚,我的心瞬間裂成碎片,我覺得無論什麼刀山火海我都願意去闖。我堅定地對她說:「不管什麼事,我都答應你。」

「謝謝,」王旭嘉露出了充滿感激的眼神,可馬上又黯淡下去,她接著說「可這件事實在是太……太……我都說不出口……」

「呵呵」我看到她的表情,再次感到事情的嚴重,但我仍是輕鬆的一笑,說:「我連給你當廁所都願意,還有什麼事情能讓你這麼為難呢?說吧,只要我能做到的,我一定答應你。即使做不到,我也一定盡力。」

「嗯~」王旭嘉止住抽泣,說:「國際交流處有個老師,叫程璐,你聽說過嗎?」

我搖搖頭,對於學校裡那些亂七八糟的機構,我完全沒概念。

「她大概30出頭吧,前年離婚了」王旭嘉接著說,「你可不可以陪她一個禮拜?」

雖然王旭嘉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極小,但對我來講卻又不啻於一個炸雷

。我已經把事情想得很糟糕了,我以為她惹了什麼天大的人物,我甚至都做好了為她殺人的準備。可我無論如何想不到她會讓我做這種事。

「你要實在為難就算了」,王旭嘉看我呆立不語,又哭了起來,她抽抽噎噎的說,「我已經想了很多其他的辦法,也託了很多人,但都不行,我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才來求你的。」

「能不能先告訴我為什麼。」我再次覺得心痛,因為我忽然發現原來我也一樣只是她的工具而已。

「嗯~」王旭嘉繼續抽泣著,慢慢道出原委,「咱們學校和日本的北海道大學有個互派交換生的計劃,咱們院只有一個名額,可以直接去日本留學兩年,這個名額對我很重要。我託了人,眼看這個名額已經非我莫屬了,誰知道國際交流處的那個程璐找到我,說除非我能讓你陪她一個禮拜,否則就別想了。開始我也沒當回事,可後來我又託了很多人、找了很多關係,卻聽說那個程璐故意卡我,誰也沒有辦法。」

「怎麼可能?」我露出一個不可置信的表情,「你以為我是誰呀?劉德華嗎?那個程璐怎麼可能認識我?她要是看上吳曉龍還說的過去!」

王旭嘉不理我的一連串反問,她擦了擦眼淚,抬起頭,很認真的看著我說:「你不要妄自菲薄了,吳曉龍算什麼,他可能比你帥一些,但那種人,根本一文不值。」

「可起碼他是學生會主席,是個人物,人人都認識他。我只是個小人物啊,國際交流處的老師,怎麼會認識我?」我仍是覺得不可思議。

「你也是個人物,你自己不知道嗎?」王旭嘉頓了頓,又說:「其實大一剛開學就有很多女生喜歡你,丁春莉就是其中一個。你不知道自己的優點:陽光、帥氣,對人誠懇,對女孩子溫柔體貼,你一直是女生宿舍臥談會的話題人物。如果不是因為我,你可能會是全院女生追求的對象。」

我嘆了口,但還是覺得太無法置信。

王旭嘉看了我一眼又接著說,「那個程璐其實長得也不錯的,她跟不少男人有關係,她老公受不了才跟她離婚的。誰知道她離了婚更變本加厲,還經常勾引學生。至於她怎麼會認識你,我就不清楚了。」

老實說我對她的話已經不像以前那樣深信不疑了,我總覺得有很多不盡不實之處。但我已開始已經信誓旦旦的答應了她,卻也不能隨便拒絕,我想了想說:「其實你要的只是那個交換生的名額嘛,我既然答應一定會幫你,我就一定幫你搞定這件事,至於用什麼方法,你就不要管了好嗎?」

「真的嗎?那太好了!」王旭嘉居然沒有異議,這讓我很意外,忽然覺得是自己太多心了,愧意又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