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漫美少女
第一章
林克獲得了一張卡片。
卡片上沒什麼別的內容,只有幾個大字,叫做動漫母狗召喚者。
背面也幾乎無甚背書,只有華麗的紋章和簡單的頭像,戰場原黑儀的半身圖像。
林克從街上撿起這張圖片的時候,正恰巧是在晚上放學的時候,他是一個高中生。
鬧不清楚事情緣由的林克,心裡只當是死宅們的遊戲罷了,反正戰場原黑儀的強勢也是死宅們可望不可即的,除了這樣的YY外,他們又哪裡感把她當成母狗一樣對待呢?
林克想了想,還是沒有丟下這張卡片,單純說做工也還可以,做收藏吧。
回到家,懶得去做作業,林克躺在床上,無聊之餘還是拿起了那張卡片端詳起來,現在看動漫總歸還是太早了點。
這次林克終於看清,戰場原黑儀那可愛的頭像旁邊還有一行小字。「只要默唸戰場原黑儀的名字並且搖晃卡片三下就可以召喚出她。」
林克覺得很蠢,他發自肺腑的笑了。
不過林克真的照著做了。
沒有華麗的儀式,戰場原黑儀隨著他的召喚聲真的站在了他面前,穿著那件私立直江津高等學校的校服。
「這是什麼展開?」
「你就是召喚出我的那個變態嗎?」
「雅原小姐,也許是我召喚你出來的,沒錯,但是,為什麼要加變態這個後綴呢?」
戰場原黑儀指了指那個卡片上的名字才讓林克恍然大悟。
「這個……不是我的錯吧,所以雅原小姐……」
「請拜託可以不要這麼稱呼我麼,很噁心。」
「動漫裡不都是這麼叫的麼?那我叫你啥啊?」
「戰場原大人就好了,啊不,乾脆就叫大人吧,被你即便稱呼姓也讓我呼吸不暢呢。」
「我是呼吸道病菌嗎?」
「也許你的價值還不如病菌吧?」
「請不要用反問句說出這樣若無其事傷害他人的句子好嗎?」
林克哭喪個臉,沒想到剛剛遇見戰場原黑儀果真就被她的毒舌攻擊到了體無完膚的地步了。
「說起來,我應該是你的主人吧。」
「誰知道呢……」
林克突然看了一眼卡片的名字,詭異的笑了笑。
「那麼戰場原黑儀大人,請您叫我一聲主人吧。」
「你這種變態為什麼不去死?」
難道卡片是騙人的嗎?林克一瞬間的臉色真的變成了比豬肝還不如,不過旋即一個齋藤千和式冷靜的聲音又讓林克重新燃起了興奮。
「主……主人……」
「哈哈哈,雅原小姐,你這不還是叫了麼。」
「哼,蟑螂一樣的變態也只配拿這種下流的卡片來命令人罷了。」
「雅原小姐,你似乎搞不清楚立場吧,吶,來說一句,你是林克的母狗。」
「你這個變態怎麼不去死?」
「好像這句話和前面那句有些微妙的不同啊?」
「無論哪種你都像一隻發情的公狗一樣朝我狂吠,很煩人。」
「好像和我要求不同,你反過來說我是狗了吧?」
「啊拉,好像主人也不再那麼笨了,只是白痴而已。」
「根本就沒有區別吧!」
「對不起,處男的口水不要亂噴。」
「又不會傳染好吧?」
「如果類似主人這樣病菌一樣的生物就難說了呢。」
「結合前面的話意外的我的價值從不如病菌提高到病菌一樣了呢。」
「那麼恭喜主人的價值提升進步了。」
「說起來黑儀小姐,話題被轉移到奇怪的地方去了吧?」
「啊拉,
是嗎?」
「那麼,請說一句你是林克的母狗吧。」
「……」
「我已經猜到了,無論怎樣,你都不可能違背召喚者的意志吧。」
「主人在這種變態的地方意外的不那麼像病菌了。」
「我本來就不是好吧?」
林克漲紅著臉,想否定掉戰場原黑儀的病菌確認,卻總是有些底氣不足的樣子,慢慢的嘆了口氣,放佛一直秋天沒有抓到栗子的松鼠一樣。
「算了,雅原小姐,你總歸可以告訴我召喚出來你們有什麼用了吧?」
「主人你剛才嘆氣的樣子很像松鼠。」
「請不要學作者君對我的吐槽好嗎?」
戰場原黑儀意味深長的微笑了一次,開始回答林克的問題,看來這個問題是系統強制設定,無關乎被召喚人的意志都要必須回答的。
「動漫世界的卡片遺落到現世裡,被人撿到,撿到卡片的人就要不停地打倒同樣的人回收足夠多的卡片。」
「那如果不回收會怎麼樣?」
「如果撿到卡片沒有任何動作,那麼在1個月後就會自然死亡。」
「也就是逼得見到卡片的人不得不去去戰鬥?」
「啊,主人的智力居然也能理解這條規則,我對制定規則的人忽然也有了一絲驚意呢。」
「雅原小姐……你這個人還真是……」
林克本來還想反駁戰場原什麼,忽然搖搖頭,覺得不必這麼自尋傷害了。
「那麼也就是我我們見到卡片的人通過召喚出動漫美少女出來戰鬥了?那你們的實力如何判定?如何提升?」
「通過和主人進行性行為的接觸,性交提升體力,足交提升速度,乳交提升正面防禦力,肛交提升背面防禦度,口交和手交提升力量數值。」
「我怎麼覺得和動漫美少女冒險記裡的設定差不多呢?」
「那麼我覺得唯一的區別是你比傑羅還醜哦。」
傑羅:「為什麼我躺著也會中槍?」
「說起來,雅原小姐,你微妙的逃避了我的要求吧,叫一聲『我是林克的母狗』。」
「你這個變態為什麼還不去死?」
「雅原小姐,我可是你的主人!」
「戰場原黑儀是林克的母狗……」
看到了強制果然有了效果,林克一臉欣喜的看著戰場原目光裡的鄙視。
「嗯,為了未來的作戰,我們是不是應該開始做起提升能力的訓練了?」
「主人這樣的處男會訓練嗎?」
「雅原小姐作為主人的狗你好像對主人的身份有著小小的誤解啊。」
「對於變態的認識有錯麼?主人你不是處男麼?不覺得羞愧麼。」
「難道還用向世界道歉麼?」
「嗯,的確呢,主人是處男應該向世界道歉,啊不,也許對世界的傷害道歉已經遠遠不夠了呢。」
「啊,我是處男,世界真是抱歉了……啊……啊……」
林克憋紅了臉終於喊出了這句話。
「我倒是覺得西園寺小姐未必肯接受吧?」
「適可而止吧雅原小姐,請不要亂入日在校園好嗎。」
「說起來主人你要提升什麼方面呢?」
「就這樣無視我了嗎?」
林克的臉已經通紅帶著癟茄子的紫色,慢慢的跌坐在自己的椅子上。
「那就提升速度方面吧。」
「你這個變態怎麼不去死?」
「雅原小姐,為什麼我又被罵……啊……這樣……」
林克話只說了一半才發覺,速度提升的修煉,對應的就是足交。
「主人居然是足控。」
「啊……不是……我只是
……」
「正好我穿了黑絲的褲襪,沒想到居然這樣被主人抓住了……」
「啊不是……我說了只是……」
「變態的主人是不是一開始就已經盯住我的褲襪發情不止了?」
「好了,我是個足控真是對不起了……啊……啊……」
「你應該向世界道歉。」
「請不要再用這個梗了可以嗎雅原小姐……」
戰場原黑儀只是莞爾一笑,卻沒有回答林克的話,向前一步,慢慢褪下一隻校鞋,帶著裹著黑色褲襪的一隻美腳,一下踩到了林克的褲襠中間。
美腳帶著戰場原的體溫在林克的胯間摩挲著,五根腳趾併攏著輕輕隔著褲子挑撥林克的肉棒,讓他忍不住開始喘息起來。
「果然變態就喜歡這樣。」
「黑儀……把腳……伸進來吧。」
林克一隻手已經忍不住摸到了戰場原纖細腳踝外的褲襪黑絲上,不過意外的是戰場原黑儀卻沒有反對林克碰觸自己身體行為的意思。
腳趾靈巧的扯住褲門的拉鎖,輕巧的拉開。
一隻已經膨脹到極致的肉棒迫不接待的蹦跳出來,一下子便撲到了戰場原黑儀美足的腳底上。
「主人對於我的腳好像很慾求不滿的樣子啊。」
「……」
戰場原用帶著輕蔑的笑容推動著黑色褲襪裹藏著的美腳盡情的在林克跳出的肉幫上踩踏著。
一開始用腳趾了扣住肉棒的龜頭口,而後利用軟乎乎的腳掌在棒身上四處摩擦。
受到溫熱美腳的掌肉的摩挲服務,林肯的肉棒開始變得不安分的用棒身蹭著美足,肉棒口也張翕著興奮,想盡辦法的多一點與戰場原的美趾多多接觸。
肉棒上傳來噝噝的摩擦聲,戰場原黑儀主動用腳後跟有意無意的碰觸了幾下林克的睪丸。
直衝腦海的刺激讓林克興奮的喘息聲急促了不少,肉棒口傳來了點滴涼意,大概是前列腺液分泌出來了。
戰場原黑儀也察覺到了腳趾出的濡溼感,緩緩地不再併攏五根腳趾,而是略微讓腳趾向下移動了點,分開大腳趾和其餘的四根,用中間縫隙夾住林克的肉棒重新做著服務。
「主人這麼快就開始想到用前列腺液弄髒我的腳了麼?」
「這……也是……沒辦法……太興奮了……」
「主人果然是被腳踩住就會發情的變態……」
戰場原的嘴上毫不掩飾著對林克的鄙夷,不過卻仍然饒有興致用美腳上下起伏著推搡著林克已經裸露在空氣裡的肉棒。
持續的興奮讓林克的肉棒口流出了大股清澈的前列腺液,隨著棒身的方向漸漸的滴在了戰場原為他服務的美足上。
嬌美的足弓按照自己的優美外形持續不斷的摩挲著棒身,將極大的快樂順著上面的神經一直送入了林克的腦部神經中。「哦……」
「主人請不要這麼噁心的聲音。」
「可是……你的腳……實在……」
「請為地球的和平忍耐一下吧。」
「這和和平有關嗎?啊……黑儀……這麼踩……我會……」
戰場原趁著林克分身的功夫,美足的腳弓忽然提速一樣狠狠向下壓著棒身,而後夾著龜頭的腳趾開始轉著圈旋磨著鼓冠區,讓噴射的快感不住的向龜頭口衝刺著。
「難道主人不想射在我腳上的黑絲褲襪上麼。」
「想……是……想……」
「果然是變態啊,按照變態的思路去猜沒有錯……」
「不是你問的嗎?」
「主人你這樣會秒射的哦?」
戰場原忽
然用粉白的媚臉朝著林克微笑了一下,誘惑的表情讓他一瞬間想到的就是,無論如何都要用自己的精液去塗滿戰場原的黑衣的那隻踩在自己肉棒上的美腳。
前列腺液已經將戰場原踩在肉棒上的那隻美足的腳趾濡溼了大半,棒身也開始一跳跳的躍躍欲試,現在幾乎不用用力,戰場原也明顯感覺到腳心處炙熱的溫度和輸精管裡湧動的精液流了。
忽然變化了節奏,戰場原黑儀用美腳向上一蹬,重重的用美趾撥弄了幾下肉棒龜頭口,而後用美足足弓優美的弧度卡主棒身緊緊向上擼射了十幾次,撲哧一聲,大鼓的濁精便飛濺四溢。
戰場原黑儀有意的讓噴射中的肉棒口對準自己,濃精盡情的被林克的肉棒射在自己足交的那隻美腳上的小腿處,腳踝處。
只到四五注噴射完畢後,餘下的精液才慢慢失去了之前的威力,從肉棒口漏出來,緩緩的淌在了腳背,腳趾上。
從小腿到腳趾的溫熱讓戰場原黑儀的粉腮上也不止不住的胭紅色塗了上去,看到肉棒口不再噴射出新的精液,她才將美足移開,而後用足弓踩住林克的龜頭鼓冠區,趁著最後的硬度,將上面的殘精盡情的黏抹在自己的腳上。
之後便炫耀般的將滿是林克白色精液的美腳展示給林克看。
「主人果然用精液把我的腳弄髒了。」
「以後每次為我足交完畢,都要說一句感謝主人的精液塗滿母狗下賤的美腳吧。」
林克雙眼突出帶著不體面的表情說道:「變態主人你可以去死麼拜託了。」
「這是紳士的命令,我相信憑藉我的執念可以成功讓你說出這句話。」
「執念這個詞還真是無辜……」
不過林克的堅持卻絲毫沒有動搖,不知為什麼,戰場原黑儀忽然也不能堅持剛才的意見,似是被逼的一樣,只能溫柔的一笑。
「戰場原黑儀感謝主人的精液塗滿母狗下賤的美腳。」
「哈哈哈,我的執念終於成功了,是不是隻要我用了卡片召喚出的人,通過我的意志都可以控制她的行為啊,各種各樣的。」
「主人可以命令我殺了你嗎?」
「請千萬不要拜託了。」
「那麼,我希望下一個你收到的女孩子是桂言葉小姐吧。」
「嘿嘿,雅原小姐,桂言葉在日在校園裡可是從來不會殺誠的哦,雖然他死了還是會被割頭。」
「沒有關係哦,我來做就好了。」
「你是惡鬼啊。」
「大概只會做殺變態加處男的惡鬼吧。」
「我是變態加處男真是對不起了啊……啊……」
……
林克召喚出戰場原黑儀的第一天,或者說第一天的一部分,就這樣喧囂的暫時結束了。
第二章
夜幕終於降臨了。
足交服務後的戰場原黑儀沒有換掉那雙被精液汙染過的褲襪,仍然把它穿在腳上。
「說起來,黑儀,腳上很難受吧?」
「……」
「喂,黑儀小姐?」
「……」
「雅原小姐?」
「……」
「戰場原黑儀小姐?」
「……」
「戰場原黑儀大人?」
「什麼事?豬……啊……對不起,咬到舌頭了。」
「請不要學八九寺真宵說話可以麼話說即便是那個自大的小學生也沒有說過阿良良木歷是豬吧。」
「主人你漲紅的臉就像一隻番茄。」
「請不要無視我!」
林克漲著那隻番茄臉拼盡全力的為自己的存在感努力,忽然一個奇怪的想法閃進了自
己的腦子裡。
「那個,黑儀,你還記得阿良良木歷麼。」
「當然……也許還記得。」
「說辭有一種很讓我在意的修飾呢,那這裡似乎和冒險記裡不一樣啊,那裡明明你都不記得了。」
「這大概是作者君的惡趣味吧。」
「說起來你微妙的對本文作者的態度,在自己主人之上啊。」
「啊拉,是嗎?」
「那個……黑儀……你對阿良良木歷是什麼感覺現在?」
「主人你可以不稱呼我的名字麼,被蛆蟲唸叨名字感覺好惡心。」
「只是被叫名字也用不著這麼過分吧,話說你別想轉移話題。」
「我當然喜歡著阿良良木歷,喜歡他那份在我危難時刻能夠挺身而出保護我的溫柔……不過,他到底是誰我卻記不清了,心裡的這種感覺雖然沒有變,但是一旦被召喚到這裡,對原本世界的認知就變得異常模糊起來。大概,我因為你召喚的原因會漸漸忘記了他吧,只剩下那份溫柔還銘刻在內心深處。」
「那你不是對我召喚你出來很不滿?」
「是啊,很不滿,所以如果有可能拜託主人可以去死好嗎?越快越好,這樣我大概就可以解放了。」
「請對我起碼有點人道主義精神吧……」
「啊拉,我居然也從主人那裡學到了知識,得知了主人的物種所屬,真是謝謝了呢。」
「原來我在你眼裡一直不算是人嗎?」
「大概真核生物還是可以算的吧。」
「從人直接跳到到真核生物,喂喂,你對生物界到底做了什麼啊!」
「只是根據你我之間簡單的劃分而已。」
「也就是說在你眼裡我倆的差距是人類到真核生物那麼遠嗎?」
「這麼劃分也許對真核生物太粗暴了呢。」
「……」
林克垂頭喪氣的聳拉下腦袋,他現在已經開始無比同情外帶佩服阿良良木歷同學的日常生活了。
母親的喊聲終於救了接近崩潰的林克,直到現在他才發現一個問題,他該如何解釋戰場原黑儀的存在。
不過戰場原黑儀似乎沒有這些煩惱,順著林可母親的聲音,在林克還未回過神的時候,她已經出了房間。
「孩……孩子他爸……他爸……兒子……我們的兒子終於長大了啊……」
林克剛要察覺不妙的時候,就只剩下滿臉黑線的聽著林克的母親興奮的喊聲在房子裡四溢,硬著頭皮,林克也只能拉著戰場原坐到了林家的晚飯餐桌前。
「那個……我覺得……你們還是解釋一下比較好。」
林克的母親度過了最初的激動,帶著和林克父親一樣好奇心問起了戰場原黑儀的來歷。
「其實我是被你們變態人渣猥瑣性無能卑鄙下流的兒子強擄來的,請救救我吧。」
「這位小姐對林克前面的形容似乎混入了許多讓我安心不下的詞彙呢,不過算了,林克,強擄是怎麼回事?」
「雅原小姐,請不要胡說好麼,這樣會有很大麻煩的,你就說是我的女朋友好了。」
林克聽到戰場原胡亂的解釋趕忙爬到了她的耳朵邊下著命令。
「那個……你們的關係似乎很親密啊……」
「請不要誤會,單純是被變態糾纏而已。」
「黑儀小姐……」
「林克是我的男朋友……」
「啊……是嗎,是這樣啊……我就說嘛……這樣我就安心了……」
放下最初的錯愕,林母終於確認了兩人的關係,卻完全忽視了只是一個高中生帶女朋友回家
住的話也是很過線的一件事吧?
「那個,你的名字是黑儀吧,那麼黑儀小姐,你是要住在寒舍麼?」
一聲不響的林父忽然說話,問到了實質性問題。
「這個……爸爸……難道不行麼?」
「作為高中生來說,這是不是早了點?」
戰場原黑儀沒有說話,而是悄悄拽了拽林克的衣角小聲提示道:「你搖晃卡片三下說出一個接受我的理由他們就會默認了。」
林克將信將疑的搖晃著卡片說出了理由:「黑儀是我的女朋友,因為……家庭原因吧所以住到我們家,爸媽你們都同意了。」
話音一落,林父林母便換了全新的表情,一副熟絡的樣子,轉向了戰場原黑儀,這種突然的轉變讓林克自己都覺得驚異:「這到底是為什麼啊?」
趁著吃飯的時候,林克偷偷地問了一句:「為了方便容納動漫人物在現世戰鬥,所以系統設計的催眠功能,可以讓現實人類輕易接受動漫人物的存在,而且你放心,我吃下去的食物和用掉的物品所花費的錢會以各種方式返還給你父母,也就是說我在現世的居住是0成本的,這要是當初為了適應戰鬥的需要。」
「現在還好,那如果我將來蒐集到了十幾張卡片時候怎麼住啊?」
「那主人去死不就好了嘛。」
「請不要若無其事說出這麼殘忍的話好吧?」
「到時候系統會贈予你單獨的房子使用的,同樣開支也是0成本。」
總歸明白了這些動漫美少女在現世生活的基礎,林克卻忽然發覺父母早就得意促狹的看著他,這時才注意到,他已經和戰場原黑儀親密耳語好久了。
「嗯嗯……年輕人現在還真是……」
「母親……請不要說了……」
林克有些害羞,阻止了林母繼續說下去。
「是啊,明明就是一個足……」
還沒等戰場原這句話說完,林克用出乎意料的強硬拉著她離開了餐桌,他可不想把足交的事情也說給自己父母聽……
晚飯後的十點。
「作業終於做完了。」
「主人的智力居然能夠在2個小時內做完這些常人10分鐘才可以結束的作業,真是不簡單呢。」
「雖然想說謝謝但卻怎麼也感覺不到贊意啊。」
「不用客氣,主人老老實實對我說出感謝就可以了。」
「你剛才根本就不是在誇我吧。」
林克揉著太陽穴,疲憊的抵擋著戰場原的毒舌攻擊。
「說起來主人,難道你真的和豬一樣不去洗澡麼?」
「雖然你轉移掉剛才的話題我也覺得無所謂,但是請不要用一個人身攻擊代替另一個好嗎?」
「啊拉,我只是在勸主人去洗澡哦。」
「那你和我一起洗吧。」
「那就請下命令讓我將主人溺斃好了。」
「請允許我獨自洗澡吧拜託了。」
拖著疲憊的身子,林克走進了自家的浴室,雖然浴盆不大,但是每次放鬆的泡在裡面的時候,林可還是覺得一身的疲勞都會被驅散。
哼著不知哪部動漫的曲調,林克恍惚間覺得門外似乎一隻有著誘人曲線的身影在做著脫衣的動作。
覺得自己想多了的林克只是笑笑,用熱水潑了潑臉。
過不多久門「吱呀」一聲被打開了,站在門口的,就是戰場原黑儀。
「這……雅原小姐……」
「我還以為主人真的會在浴室裡自殺,所以覺得你不會出來了才進來的。」
「簡單來說就是等不及想洗澡才進來了吧
。」
「不,還是盼望主人自殺的心情多一些。」
「我說啊……」
「主人請讓開可以麼,不要象一隻死狗一樣趴在澡盆裡。」
「雅原小姐,這不是拜託人的態度吧?」
「啊拉,是嗎,那好吧,換一種說法,請處男離開這個澡盆可以麼?」
「為什麼話題會轉移到這上啊。」
「主人你好麻煩。」
戰場原黑儀沒有理會林克憋屈漲紅的表情,慢慢淌著澡盆的熱水,強行擠進了裡面,裸體緊挨著林克,看向了他雙腿之間。
「不愧是處男,這樣也會興奮的這麼厲害。」
「這只是男人的正常反應好吧。」
「之前不可能和女孩子這麼做的主人難道和別的男人這麼幹過時候觀察過他們的反應?」
「我稍微有些在意這種錯誤的暗示我是基佬的說話方式呢。」
「啊拉,似乎我發現了一個意外悲慘的秘密,主人既沒有女人緣也沒有男人緣啊。」
「我不是基佬,真是抱歉了,啊……」
「也許椎名真冬還是會感謝主人的,畢竟BL裡少了一個噁心的人物。」
「你居然還知道椎名真冬?」
「主人這樣的處男不也知道了化物語麼?」
「為什麼話題總是圍繞著我的貞操展開啊。」
「也許是主人你節操掉了一地需要被拯救吧。」
「感覺似乎有一個詞微妙的被替換掉了,我沒有節操還真是對不起了呢。」
「也許博麗靈夢知道了和主人有同樣的屬性也會感到煩惱吧。」
「……」
「主人怎麼沉默了,原來不是很能說麼。」
戰場原黑儀看著林克無可奈何的沉默,忽然粉臉上掛出了魅惑的笑容,在澡盆內狹窄剩餘不多的空間裡,騰出一隻雪白的小手,慢慢握住了林克的肉棒。
「果然已經硬起來了。」
「……」
「感謝戰場原黑儀大人吧,否則也許主人會以為自己處男的原因是性無能造成的。」
「黑儀,你這樣擼……我有感覺了。」
戰場原的小手握住肉棒直不過上下擼弄了幾次,林克的喘息聲已經變得雜亂起來。
「說起來,口交和手交是提升力量吧?」
「主人在擔心我勒死主人的時候力量不足嗎?」
「唯獨這一點請千萬不要去做拜託了。」
戰場原帶著一絲惡作劇的笑容,慢慢的用纖細的食指撥弄著林克的龜頭包皮處,浴缸裡有點擠,戰場原每次的動作都能讓她的胳臂碰到林克的身體,讓他癢癢的。
「哦……」
「所以才說,處男的抵抗力就是差……」
「黑儀,用嘴含過來吧。」
「被處男命令還真是不爽呢。」
雖然是這麼說著,戰場原還是調轉了身體,翹起雪白的美臀,將俏首伏在了林克的胯前,小小的浴缸裡溢出了不少水了。
「主人我可以咬斷他嗎?」
「雅原小姐這個東西只能含不可以咬。」
「為什麼偏偏不能咬呢?主人你還真麻煩啊。」
戰場原沒有再等林克,張開紅嫩的小嘴,含裹住了肉棒頂端的龜頭口。
沒有全部吞入,只是櫻唇含住了棒身的一半,戰場原將舌尖靈巧的在溫潤口腔裡裹著熱氣一點點的舔舐著含入的部分。
麻麻癢癢的感覺順著肉棒從尾椎沿著脊椎直入腦海,林克自己都沒有察覺到自己的手已經主動摁在了戰場原紫色長髮上。
口唇邊露出了口水攪拌著肉棒的聲音,戰場原黑儀的漂亮的眼瞳裡也露出了一絲迷離神色。
水波隨著戰場原輕輕搖擺這的身子漾起了擴散,漸漸地她吞入棒身部分增加了一些,現在林克已經明顯可以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口可以碰觸到戰場原口腔深處了。
「嗯……咕……」
隨著口水吞吐聲,火熱的鼻息打在林克肉棒上,刺激的他一隻手順著紫色的長髮滑落到美背上,輕輕的拍打著戰場原雪白的屁股,感受著富有彈性的臀部肌膚貼住手心處的舒爽。
戰場原仔細吞嚥了幾次肉棒,而後用貝齒輕輕咬住了林克的肉棒鼓冠區下段少許,利用紅嫩的小舌頭不住的挑逗著馬眼敏感地帶,讓林克的肉棒開始在自己小嘴裡躍躍欲試的跳動起來。
除了兩人身體不自覺的顫抖驚起的輕微的水波聲外,浴室裡林克與戰場原同時產生了默契,一起沉默轉而投入到這場口交遊戲裡去了。
林克的呼吸愈發的粗重,馬眼裡痠麻酥癢的感覺也越來越濃厚,滿滿的積攢在肉棒龜頭口,只待一個契機便可以一發而不可收拾。
咬吸著肉棒,戰場原也察覺到嘴裡的東西又變大了幾分,大眼睛將嫵媚向上一瞟,如此的別於往日的誘惑美態讓林克一下看的呆掉了。
聽著林克清晰地呼哧粗喘,戰場原媚笑了一下,忽然將肉棒整根的吞入檀口中,壓住自己的嫩舌,將肉棒的龜頭牢牢吸在了喉嚨深處,用食道自我的斥異產生的蠕動感刺激裹吸著送進來的肉棒。
林克只是感覺自己的肉棒忽然間就進入了一個緊窄溫熱的空間裡,四處的喉肉逼仄趕來,將肉棒烘的愈發的膨脹無比。
悶哼了一聲,林克本能般的挺動了幾下,揪住戰場原紫色長髮向前一挺,抖動的肉棒撲哧撲哧的將濃稠的精液急促的射入了戰場原的食道內。
「嗯……嗯……咳……咳……」
最初的幾發戰場原還強忍著吞入的姿勢盡數咽入,沒想到林克積攢的分量太多了,戰場原吞嚥的嗚咽聲終於轉化成了悶咳聲,隨即小嘴退出了肉棒,任憑最後幾注精液帶著熱氣全都噴在了自己的粉臉上。
「呼……」
足足噴射了十幾下才算滿足的林克,放下早已半抬在空中的屁股跌,坐在了浴缸裡,這時他才發現腰眼處的痠麻,沒想到戰場原的小嘴可以吸出自己這麼多存貨,如果是蜜穴的話自己不會一下就被榨成人幹吧?
戰場原黑儀帶著一絲鄙夷的笑容,慢慢用纖細的美指蘸了蘸自己臉上帶著腥臭味的精液,慢慢的送入自己口中,咂舌有聲的裹吸了起來。
「沒想到……黑儀……你喜歡吃精液麼?」
「這是系統強制的規定,召喚出的動漫少女要靠主人的體液補充能量,可以通過口交性交肛交等形式。」
「那也是說我將精液射入你身上的小洞就可以了?」
「如果有可能的話我希望把主人銬在地下室只在需要時才找你這麼做。」
「你拿我當是家畜啊……」
「也許是吧,雖然這麼說覺得對家畜是很失禮的一件事情,不過……」
戰場原說到這裡忽然頓了一下,美唇便盪漾出了一個微妙優美的笑容。
「不過什麼?」
「不過主人的精液,真的很好吃哦。」
這一霎那不同於之前戰場原式對話的淫語,讓林克吞嚥了一下自己的口水,再也說不出來話,只是傻瞪著眼,看著戰場原的媚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