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營

軍營

兩日後,林三的大軍又行進了幾十裡,安碧如還是一直悄悄跟在軍隊的後面。

她武功自來不輸於寧雨昔,從小練起的內功更是深厚,兩日的尾隨對她並無什麼影響。

中午,林三的大軍停下了紮營,安頓後,安碧如又悄悄溜進了林三的帳篷,心中想著的身影卻不知是林三,還是胡不歸。

林三又是到軍營巡查,帳篷內空無一人,安碧如走到林三的床邊,帶著一陣香風坐下,嘴裡喃喃說道:「小弟弟,你就真的為了大華皇帝,甘願深入到這樣危險的草原深處?」她輕撫著林三的被子,神思一片恍惚。

正想間,門外傳來腳步聲,這次的人沒有像上次一樣貿然闖進來,同樣粗獷的聲音卻在帳外響起來:「林將軍,在嗎?」安碧如聽出這是胡不歸的聲音,正想保持安靜,讓胡不歸以為帳中無人,自行離去,卻鬼使神差地說:「林三不在,你是胡不歸吧,進來再說吧。"帳外的胡不歸一聽,心中有些暗喜:「是上次那大奶……不對,是林夫人,老衲罪過啊!」胡不歸本想著林三不在,便要離去,轉念一想:到這胡人的地方也幾個月了,連個窯子也沒見過,能看看這聖母解解渴也不錯啊,何況她的……那麼大。

想著想著,他便翻開帳幕進去了。

帳內,安碧如側身坐在林三的床邊。眉如柳葉,唇若櫻桃,豐滿的酥胸頂著白色的長裙,隨著呼吸起伏,修長的雙腿隨意地搭在一起,青蔥的玉指還在無意識地撫著林三的被子。

好個漂亮的娘們。胡不歸心裡暗自讚了一句。

安碧如習慣性地撫了撫額前的頭髮,慵懶的聲音醉倒了胡不歸:「胡將軍找林三嗎,他出去了,有什麼重要事情嗎?」「噢,沒什麼,只是一些行軍上的瑣事。」胡不歸雖然被安碧如的美貌吸引,卻沒忘了軍中的事情不得輕易向他人透露。

「既然林將軍不在,那末將便告退了。」胡不歸略有遺憾地向安碧如告退,正要轉身離開。

卻聽見安碧如的聲音響起。

「不知道胡將軍有沒空,奴家想洗個腳,卻不知道軍中的清水在哪兒。行軍幾日,奴家的腳有點疲了。」她雖自稱奴家,可是聖母心中驕傲,語氣像是命令一般。同時,雙手按在了小腿上,輕輕地為自己按捏起來。

聽著安碧如嬌媚慵懶的聲音,胡不歸胯下的肉棒立馬堅硬得像一杆鐵槍,差點沒當場出醜。

「夫人需要清水的話,末將可以為夫人打來。」胡不歸低著頭,雙眼卻不自主地向安碧如小腿瞟去,心中暗自誹腹:這腿,這小手,怎麼看著像窯姐兒……「那就謝謝胡將軍了。」安碧如心中也有些嬌羞:怎麼就會叫他給我打水呢,除了林三,我應該是討厭天下男人的。算了,洗完腳就趕緊離開吧。

胡不歸渾渾噩噩地離開帳篷,不到半柱香的時間就把水打來了。

胡不歸把滿桶的水放下,擦了一把汗,又拿起林三的臉盆,為安碧如裝滿一盆清水,嘴裡暗念:林將軍,聖母的洗腳水給你洗臉,能他孃的讓你長得比老子帥了吧。哈哈!

端好水後,見安碧如沒叫他退下,胡不歸便安靜地站在一旁。

安碧如也不管他,自顧自地掀起了裙子,雪白的小腿裸露了出來。她雖是白蓮聖母,日夜為對抗朝廷奔波,卻保養得極好,皮膚如溫潤的碧玉一般滑膩。修長的小腿下

,安碧如脫起了鞋子。

羅襪輕除,兩隻可愛的小腳裸露在空氣中,十隻白玉般的腳趾並排在一起,腳心微微皺著,粉雕玉琢的腳趾頭沾了沾水面,下一刻兩隻小腳便徹底泡在了水中。

胡不歸在一旁看著這雙極品的玉足,胯下的小胡不歸立馬敬了個軍禮。嘴角流出的口水快滴到胸口,兩隻粗糙的大手在顫抖著。

安碧如搓了搓小腳,腳背微微發紅,正要洗洗腳踝,卻聽見安靜的帳內多了一絲粗重的呼吸。她看了看旁邊的胡不歸,只見他瞪大著眼睛,流著口水,死死看著自己的一雙玉足。一絲羞怒之餘,安碧如心裡也有些驕傲。

「我的腳很好看嗎?」安碧如佯怒嗔道。

「好看!好看!好白……」胡不歸擦了擦口水,呆呆地答。

「噗嘖!呆子!」安碧如看著他呆呆的樣子,忍不住笑了出來。

在胡不歸灼熱的目光下,安碧如越洗就越覺得口乾舌燥,全身發熱。玉指搓揉的力度不禁大了些。

「嗯……」她忍不住呻吟了一聲。

胡不歸的慾火一瞬間衝到腦門,他顫聲說道:「夫人……讓我,讓我幫你洗吧……」安碧如看著胡不歸緩緩跪下的身子,全身已經酥軟的她,怎麼也說不出拒絕的話。她輕輕地答了一聲:「嗯。」胡不歸如獲大赦地撲到安碧如腳下,雙手微顫地伸到盆中,捧起安碧如的一雙玉足,像珍寶一樣凝視著,卻沒有下一步的動作。

「別光顧著看啊,不是要幫我洗嗎?呆子……」安碧如忍不住黏黏地說道,慵懶的嗲聲在不自覺中暗含了一絲嬌嗔的味道。

胡不歸被這一聲「呆子" 勾得心房一顫,從來沒為女人洗過腳的他,第一次這樣溫柔地搓揉起了安碧如的小腳。

「他大爺的高首,誰說只要有錢,滿大街的女人都是嫂子,這個女人就是神仙。」胡不歸心中暗歎了一句。揹著林三替安碧如洗腳,讓胡不歸心裡又愧疚又刺激。

隨著胡不歸滿帶老繭的手掌的搓揉,一股燥熱從安碧如的小腳中直上心頭。

安碧如的腿間一陣潮熱,差點就控制不住要呻吟出來。

「夫人,我的力道還行嗎?」胡不歸握著安碧如溫潤的腳踝,上下撫弄起來。

「哦……力度剛好……」安碧如還是忍不住哼了一聲,胡不歸粗糙的大手摩挲著她盈盈一握的玉足,奇異的舒適感讓她全身發軟。

胡不歸看著安碧如被搓洗得微紅的玉足,還有如粉寶石般的十個小腳趾頭,忍不住把臉靠近了點,鼻子用力聞了聞。

「你屬狗的啊,腳都聞,也不怕……嗯,有什麼味道嗎?」安碧如先是一羞,紅透了整個臉頰,正要嬌叱胡不歸,卻有羞於說自己的腳臭,便轉而問到什麼味道,卻不知道這句話聽起來像在挑逗胡不歸。

「香豔啊!」胡不歸忍不住嘆到。

「嗤!傻瓜!」安碧如聽著胡不歸的回答,既有些羞赧,有些開心。

胡不歸捧著手中晶瑩的玉足,越靠越近他的臉,直到近至他的眼前,他忽然伸出舌頭舔了一下安碧如的大腳趾。

「唉,你真屬狗啊,還舔我的腳,別……嗯……只能再舔一下哦……」安碧如看到胡不歸舔她的腳,先是有些怒意,竟然擅自侵犯她,但是在胡不歸連著舔了兩下後,腳趾卻倍感舒服,奇異的感覺在腿間和胸口升起,又變成了鼓勵胡不歸再舔一下。

胡不歸舔了第一

下後,像上癮一樣,緊握著安碧如的玉足就是一陣狂啃。舌頭在腳趾縫間滑動,每一個腳趾,每一個腳趾縫,都沾滿了他的唾液。添完腳趾後,胡不歸又向安碧如的腳背和腳踝進攻,直至安碧如玉足上的清水全部被胡不歸的口水代替。

「哦……好……這裡輕點,別老舔腳趾啊,癢啊……」安碧如已經完全投入到雙腳的快感中,甚至忘了這裡是林三的軍營,忍不住呻吟了起來。

「夫人,不,神仙姐姐的小腳真嫩,比糖水都甜……唔……」胡不歸不知安碧如的年齡,卻不自覺地就叫起了她神仙姐姐。

「甜嗎,咯咯……那就好好替姐姐舔,姐姐喜歡重…嗯……重點……隨著胡不歸的舌頭在腳上不斷滑動,安碧如心頭的燥熱越來越滾燙,直讓她捨去矜持,伸直了小腳配合胡不歸的吮舔。

半晌後,胡不歸突然停了下來,眼裡燃燒著火焰,他穿著粗氣,嘶啞地對安碧如說:「姐姐,我……我忍不住了!」說完就要縱身撲向安碧如。

「誒……將軍,你想做什麼啊?」安碧如嘴角含笑,伸出一根青蔥的食指抵著胡不歸的額頭,制止他向自己撲來。

「將軍,你看,人家乾洗乾淨的腳,又被你弄髒了,你要給我洗乾淨……嘻嘻……」安碧如把自己的玉足伸到胡不歸的胸口,用腳掌揉起了他的胸肌。

「好,好……我洗……」胡不歸此時三魂已經去了七魄,握著安碧如的小腳放進盆裡就是一通亂洗。

洗罷,安碧如甩了甩腳上的水珠,把小腳再次放到胡不歸的手上,嗲聲道:「替人家把腳擦乾嘛……」只見安碧如媚眼如絲,語氣帶著嬌膩的鼻音,聽得胡不歸全身發軟,只有一處地方是硬的。

胡不歸強忍著慾火,把安碧如的玉足揣在懷裡,翻出貼身乾淨的內衣,細細地擦起安碧如的雙腳。安碧如卻是順著胡不歸的小腹,雙腳一直滑到他的胯下,隔著長褲羞澀地揉動著胡不歸那根火燙的肉棒。

「喲,將軍弟弟的本錢不小嘛,難道經常到那些個煙花之地找……」說到一半,安碧如半掩著小嘴,卻是說不出那兩個字。

「找什麼……啊……姐姐怎麼不說了呢?」胡不歸也想不到安碧如會用自己的玉足搓揉起他的肉棒,本來在替安碧如擦腳的雙手也引導著她的小腳,前後撫弄起自己的傢伙。卻聽見安碧如語焉不詳,知道她是婦人之家,說不出「婊子」這等髒話,故意去逗她。

「找……找婊子!」安碧如吐出那兩個字,自己也羞得臉如火燒,不知怎的卻有一股痛快的感覺,肉呼呼的玉足更是加速地逗弄胡不歸的肉棒。

胡不歸忽然放開安碧如的小腳,扯掉腰帶,脫去了長褲,胯下的肉棒便殺氣騰騰地裸露出來。安碧如本也是一愣,見胡不歸把肉棒釋放出來,又驚又羞地看著這個粗大的東西。

「好大……好粗……」安碧如情不自禁地訝聲道。

「哦,這樣舒服多了,操他孃的破褲子,差點把老子的兄弟給勒斷了……」胡不歸把肉棒拿出來後,先是嘆了一聲舒服,接著又再次蹲下,把安碧如的玉足放在肉棒上,嘴裡說:「姐姐,那個……繼續好嗎?」安碧如吃驚他的肉棒的尺寸,回過神來,看他還是呆呆的樣子,忍不住吃吃笑起來,雙腳卻撥弄胡不歸的肉棒。她先用自己的大腳趾在龜頭上打轉

,惹得胡不歸一陣激靈,馬眼處分泌出幾滴液體。接著,安碧如撥弄了一下肉棒,調整好位置,便合攏雙腳,用足弓夾緊肉棒,上下套弄起來。

「將軍,姐姐的腳舒服嗎?」安碧如擼動著肉棒,偶爾用腳心搓揉一下龜頭。

「喔,姐姐,你真會弄……」胡不歸此時完全沒有戰場殺敵的雄風,像個處男一樣享受著安碧如的特殊服務。

之前的一番調情,胡不歸已是隱隱欲射,安碧如急急地套弄一陣,陰莖上傳來陣陣快感,胡不歸便要爆發了。

「姐姐,我要……射了……」「射吧,我的小丈夫……」「嗯……來了……」一聽「丈夫」二字,胡不歸腰眼一酸,一股乳白色的液體便噴發而出,還有幾滴射到了安碧如的手背處。

「咯咯,弟弟舒服了嗎?射了好多啊,是不是憋了很久啊?」安碧如輕輕拭去手上的精液,心頭的慾火也在胡不歸爆發的瞬間降了不少。

「嗯,姐姐……對不起,我……我冒犯了。」隨著焚身的慾火被髮洩出去,胡不歸突然想起這是在林三的軍營,眼前的神仙姐姐卻是林三的夫人,內心升起了一股罪惡感。

「嗯……將軍不用自責,但是這樣的事情只此一次,絕無下例。」安碧如這時也清醒過來,暗罵自己居然會被慾望控制,給一個陌生的男人足交,心裡也是五味雜陳,既感刺激,又覺得羞愧。

聽著安碧如冷淡的語氣,胡不歸心頭一陣黯然,隨口答道:「放心吧夫人,今日之事我絕不會外傳。那,末將先行告退了。」原來的「姐姐」也改回了「夫人」,胡不歸也不管安碧如神色如何,轉身便出了帳營。

帳內,穿來一聲若有若無的嘆息又過了一日,大軍還是在慢慢行進。

胡不歸像是真的忘了前日之事,每日專心練兵,或者和林三胡鬧一番,又像以前一樣痛快自在,只是在夜深的時候會偶爾想起那雙盈盈一握的玉足,和那柔軟纏綿的聲音。

這邊廂,安碧如卻是滿心矛盾,又不自主地跟著林三的軍隊,不知是為林三,還是為了胡不歸。心頭煩躁的她,每日只在軍營外徘徊,每次要進去的時候又止步離開。

草原的夜晚是安靜的,林三的大軍已經休息,營中只有幾個守夜的士兵,和忽明忽暗的火把。

沒有人注意到,一道窈窕的身影閃過胡不歸的營帳。

來人正是如天仙下凡的安碧如。

月光下的她,雲鬢烏黑,柳葉眉,一雙媚眼像要滴出水來,小巧瓊鼻,櫻桃小嘴微微喘著氣,高聳的乳峰,柔軟的纖腰包裹在一襲白衣下。豐滿的翹腿和修長的玉腿在長裙的襯托下顯得高挑性感。

「死鬼,說不找我還真的不找了。」安碧如此時黛眉微蹙,平時含笑的嘴角卻帶著一絲怒氣和羞澀。

那日用小腳替胡不歸發洩後,安碧如這兩夜翻來覆去不能入眠,一閉上眼,滿腦的便是胡不歸那根粗大的肉棒和那一瞬噴射的液體。今夜,趁著沒有月光,安碧如悄悄偷進到軍營中,心中卻不知自己此行的目的。

她站在胡不歸的帳外,心中猶豫不定,不知該不該進去。士兵已經快巡查到這裡,她一跺腳,輕哼一聲便掀開帳幕進去了。

「誰?」胡不歸這種身經百戰的將領,已經習慣夜裡保持半睡半醒的狀態,一聽見腳步聲,進來那人卻沒有喊他,右手拿起鋼刀,翻身就要砍下

。

「喲,將軍倒是威風凜凜啊,你倒是砍啊。」胡不歸一見眼前的人是安碧如,臉上一陣尷尬,隨即扔掉手上的鋼刀。安碧如卻不輕饒了他,張口就是一陣譏諷。

「姐姐,不,夫人,屬下不知道是你……嘿嘿……」胡不歸見安碧如語帶譏諷和怒意,低頭哈腰地賠笑著。

「嗤!到底是姐姐還是夫人啊,你再叫一聲啊……姐姐沒聽清呢。」安碧如看著他低眉順眼的傻樣,滿腔怒氣不知怎的就消失了,忍俊不禁地調笑起來。

「姐姐,姐姐!」胡不歸倒是不傻,聽見安碧如自稱姐姐,便知她已經不惱自己,又巴巴地叫起姐姐來。其實自那日之後,胡不歸心裡已經被安碧如的倩影填滿,卻奈於林三,只能把這份傾慕爛死在心中。如今見到安碧如親自到自己帳中,心中驚喜無比,自是歡欣叫起了姐姐。

「你還記得姐姐嗎?我以為你已經忘了……」安碧如像只百變狐狸,轉眼間,臉上的表情已從促狹變成了哀怨。

胡不歸見安碧如語帶埋怨,心中急智,想起林將軍的教導,忙答道:「忘了你,我還不如忘了我自己。」「呵呵,好的不學,就知道跟林三學這些甜言蜜語。」一聽這林氏風格的語句,安碧如就知道胡不歸是從林三那裡學來的。

「那,姐姐喜歡聽嗎?" 胡不歸見安碧如並不介意自己調戲她,大膽的往前一步,兩人的距離變得極近,眼看安碧如的乳峰就要貼到胡不歸胸口了。

安碧如雖被他的大膽嚇了一跳,卻也沒有後退。十數年來,她漂泊天下,遇到的調戲數不勝數,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