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漫美少女2
第三章
兩人走出了浴室。
穿上了睡衣後,林克才發現一個問題,戰場原黑儀睡哪?
「雅原小姐,你願意和我睡一張床麼?」
「我從來沒有和寵物狗睡在一起的習慣。」
「你還養過狗?」
「主人你還真是笨的讓我吃驚。」
「好吧……我這麼笨真是對不起了啊……」
「林克,都幾點了鬧什麼鬧?明天還上學呢還不睡覺。」
林克房內的躁動終於惹怒了林母,門外一聲咆哮聲換來了林克的沉默。
徹底敗給戰場原的林克窩著氣鑽入了被窩,不再管戰場原,反正再搭話也是被毒舌攻擊的命吧。
拉掉了電燈,窩進被子林克的眼皮漸漸變得沉重起來,大概三四分鐘後,就在林克的意識慢慢滑入一片黑暗的時候,一個帶著清香味道的香軟身子強硬的拉出了被子,鑽了進來。
「嗯……」
「外面有些冷了,所以只能勉為其難的和主人一起睡了,好好感謝我吧。」
「雖然……不知道為什麼要道謝……不過……還是……」
沉重的睡意讓林克也沒有理會這句話的精力了,嘴裡喃喃的不知道說了句什麼,便任由戰場原抱著他,墮入了夢鄉……
清晨醒來,林克嗅著往常身邊沒有的軟膩溫香,直到把眼睛睜足了才反應過來,戰場原昨天晚上最後是睡在自己邊上了。
扭過頭,戰場原黑儀閉著美目,小嘴微張,呼著一股香甜的,酣睡在自己身邊,好可愛的一張睡臉,在不說話的時候,戰場原的美麗是真的會讓男人深深沉醉的級別。
一陣邪念徒然而生,林克偷偷用手繞過戰場原的纖腰,偷摸起她的美臀。
順著曲翹的臀線,林克的手不斷地在戰場原豐滿的屁股上滑動,悄悄嚥下了一些口水,林克瞪著雙眼,又將手順著纖細的腰部往上,探到了戰場原富有彈性的胸部。
手裡軟乎乎的膨脹刺激的林克的小弟弟大清早便撐起了注目禮,直直的向著戰場原的身體表示敬意。
興奮染滿了林克的臉,本來想著就這麼罷手,卻總是忍不住的再多摸上一分鐘。
呼吸聲變得漸漸紳士起來,林克已經忍不住探出嘴,輕輕吻了一下戰場原飽滿胸部上粉紅色的乳頭,一股奶香衝入鼻孔,林克興奮向上看去的,是戰場原黑儀已經睜起盯著自己的美目。
「啊……」
淒厲的喊叫了一聲,林克手舞足蹈的捲起被單滾下了床去,臉上的表情猶如一隻被人抓住偷吃食物的狸貓一般。
「你……你什麼時候醒過來的?」
「大概在某個變態摸我屁股的時候吧。」
「那不就是最開始嗎?」
「啊拉,原來主人最喜歡女孩子的屁股啊,我剛才還以為你一定是先舔過我的腳了。」
「再怎麼樣我也不會那麼做吧?」
「可是你明明是足控啊?」
「我是足控還真是抱歉了啊……」
「林克,吵什麼,趕緊出來吃早飯,一會上學就要晚了。」
房內的吵鬧終於有如昨晚一樣招惹來了林母的咆哮,林克慌亂的爬起亂抓著衣服趕緊套上,不過一不小心,居然將戰場原的內褲也一併拿在了手裡。
偷偷瞟了一眼戰場原,發覺她也在收拾著著自己的衣服,正往美腿上套著長筒襪,不過奇怪,昨晚不是穿的褲襪麼?
但是管不了這些奇怪的事情,林克抓住這個機會做了更奇怪的事,慢慢將內褲捏在手裡,往鼻子下湊過去,仔細
嗅了幾下,一股帶著少許甜腥氣味的少女胴香鑽入鼻孔。
「主人就那麼想要我的內褲麼?」
一聲炸雷讓林克脊背上汗毛都樹了起來,慌亂的將內褲扔給了戰場原,自己不知道如何解釋剛才的行為。
真是糟糕,自己居然鬼使神差的就想聞一聞她的內褲,情不自禁的就做了,難道我真是變態麼?不可能不可能,剛才一定是意外,對,是我的好奇心求知慾一併發作的的特有現象,一定是這樣的。
林克嘴巴里碎碎唸的自我催眠,忽然一醒神注意到戰場原已經穿好了衣褲,開始梳理著自己的長髮了。
「那個……雅原小姐……好像……你沒有穿內褲吧。」
看著掉在地上的內褲林克才發覺,剛才扔過去的內褲她根本沒有接。
「變態碰過的東西我就不想要了,今天回來燒掉它吧,不過主人,你可要好好向地球道歉哦,要被燒掉的內褲上因為沾上了你的氣味,所以對大氣的汙染也加重了。」
「啊……對不起了,地球君。」
「哎,既然這樣不如連帶你生活在地球上的事也一併道歉了吧。」
「難道連我的存在都是錯誤的嗎?」
「主人,再不出門大概要遲到了吧?」
戰場原指了指時鐘,提醒著把嘴裂成臉盆一樣抱怨著的林克。
「啊……」
看了時間怪叫了一聲,林克才發現,自己光顧著和戰場原說話,現在只剩下10分鐘的時間去學校了,沒辦法,顧不上什麼早飯了,林克只能帶著書包和林母的埋怨,一路向學校狂奔……
好歹趕上學校關門之前衝入學校大門的林克趴在教室裡,此時是第一節課下課,雖然離放學還有很長時間,但是他已經覺得很累了。
第二節課是數學課,教師是個老頭,很麻煩的一個人,林克不想被他嘮叨,
強打起精神,翻出了數學書。
因為林克不喜歡數學課,所以即便上課鈴響了他也不打算正眼看一次老師,反正熬過這40分鐘就好。
「那個……今天上課之前,要為大家介紹一位新轉學來的同學。」
現在都學期中間了,還轉來學生,大概是哪個鄉下孩子吧,林克這麼想著。
「那好吧,請進來吧。」
門吱呀一聲被推開,林克也懶得看,窗外的陽光今天說起來還真不錯,都怪戰場原黑儀那個傢伙,和自己嘮叨了半天,早上才那麼匆匆忙忙。
「大家好,我的名字叫戰場原黑儀,是新轉入的,請大家都多關照。」
哼,什麼呀,這麼老土的名字,戰場原……等等……好像哪裡不對的樣子。
林克匆忙扭過頭一看,果然沒有錯,教室前的那個美少女,就是今早和他睡在一起的那個毒舌黑儀。
「怎麼是你?」
林克情不自禁的失聲喊了一句,引得全教室人扭頭圍觀著他。
「怎麼?你認識這位新轉學來的美少女?」
一個和林克還算不錯的男同學大概自以為猜到了什麼,隨口問了一句林克。
「啊……原來是你……今天早上在巴士上偷摸了我的屁股之後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沒想到你也是這所學校的。」
「什麼?」
全班同學一臉不可思議的驚叫起來,女性看待林克的目光立即變成了人類公敵,而男性則是一臉的羨慕和嫉妒,並且林克也能感覺他們對自己這種偷跑行為內心裡的那種極大憤慨。
「啊……不……那只是……」
「偷摸了我
的屁股的事總歸是事實吧?」
「啊……這……」
想到了早上床上的事情,林克反駁聲愈發的無力虛弱下去,不知該怎麼解釋了。
「林克?這是真的嗎?身為一個高中生居然做出這種事,下課你來我辦公室一趟。」
教數學的老頭也是他們的道德輔導員,每次見到學生都會喋喋不休絮叨幾個小時。正因為這樣林克才覺得他是一個異常麻煩的人,沒想到這次不過被戰場原黑儀一個惡作劇自己就被他找上門了。
林克垂頭喪氣的答應了一聲,沒有理會,直接坐到自己旁邊座位的戰場原黑儀,此時的他,心裡填滿了苦逼……
18點30分。
林克總算是從數學老師的辦公室裡爬了出來,下午3點30放學,居然被他說教了整整30分鐘,要知道今天可是週末啊,難道那個老頭沒有周末生活嗎?
腹誹著數學老師,林克嘆了一口氣拉開教室大門,準備取完書包就回家。
「啊拉,好像某個變態終於從老師的說教中解脫了。」
「你以為這是誰的錯啊?」
「難不成是被摸了屁股的我的錯嗎?」
「不就是個屁股嗎?幹嗎那麼小氣。」
「呵呵,果然和黑儀小姐說的一樣,真的是個變態呢。」
林克還像往常一樣和戰場原黑儀鬥著嘴,不想教室的陰影處傳來了一個第三者的聲音。
「你……是誰啊?」
「從某種意義上說,她和你是同一種人。」
「嗯?雅原小姐,這是怎麼回事能說明一下嗎?啊,這不是TOLOVE裡的夢夢麼?」
林克稍微走進了幾步剛才發出聲音的那個人,這才看清了對面的姿容,粉色的短髮,精緻的面容,沒錯,就是TOLVE裡的夢夢。
「別這麼說啦,雅原小姐,現在我們可是侍奉同一個主人了。」
「哼,你說的是站在那邊那個白痴麼?」
「喂喂雅原小姐你對我的誤會好像越來越深了吧?」
「至少這條是絕對沒有錯的,另外還有白痴,弱智,笨蛋,色狼,變態,白痴……」
「我說白痴這個詞你至少重複了三次吧?」
「啊拉,但至少只論程度講我可是省略了至少997次哦?」
「嘻嘻,主人和黑儀的關係真好啊,你們倆一定是做過了很多次了吧?」
「夢夢你的話題展開的超神速啊,不過話說你叫我主人?又說和黑儀侍奉同一個人,到底是怎麼回事?」
「難道戰場原黑儀什麼都沒告訴主人麼?」
看著林克搖搖頭,夢夢誇張的捂住了小嘴,隨後漾起小惡魔的笑容。
「主人還真是可憐呢,居然什麼都不知道!」
「夢夢你還真是夠多嘴的。」
不理會戰場原的話,夢夢自顧自的走進了林克,將溫軟的胸部直接貼住了林克,呼著香甜的氣息,帶著曖昧的語調慢慢講解了起來。
「我們每個人呢,能力是不同的,我的能力是操控植物,而戰場原呢,因為在原著裡是沒有超能力的,所以系統為她強加的技能就是隨機的,恰好呢,這次戰場原的隨機技能是發現,也就是說,每次戰場原的體內被主人的體液注入,都會促使她開啟一次發現技能,這次,戰場原發現的就是我啦,說起來我的那張卡片不知道怎麼的居然掉落在體育倉庫裡,我都以為自己不會再被人撿到了。」
聽著夢夢說了一大串話,林可還是有些霧裡雲裡的,眨巴眨巴眼看了看戰場
原。
「變態,不要用你的目光汙染我身邊的空氣。」
「嘛嘛,黑儀小姐還是那麼強氣呢。」
戰場原不屑的看了一眼夢夢,想說句什麼,但是卻只是動動嘴唇,沒繼續下去。
「另外哦,主人,作為卡片持有者,你是可以無限制無條件的任意與卡片召喚出來的動漫美少女發生性關係的哦,咦?主人,你怎麼是這種表情,難道黑儀小姐都沒告訴過你嗎?只要想做就是可做的哦。」
「想……做就做?原來人類語言裡還有這個詞啊。」
貪婪的看了一眼戰場原,林克興奮的嘴都瓢了。
「主人,你的東西掉了。」
「嗯?」
「嘛,黑儀小姐是說主人你的節操已經掉了一地了。」
「嘿嘿,節操那種東西還是扔掉的好,來吧黑儀,坐到桌子上,把腿分開,褪下內褲。」
戰場原帶著鄙視的目光,卻還是按照林克的吩咐擺出分開雙腿坐在課桌上的淫蕩模樣,夢夢說的沒錯,在性愛上果然動漫美少女是絕對服從召喚者的。
「放心吧雅原小姐,我會很粗暴不會溫柔的……啊……不好意思……我說反了。」
看著林克笨拙的樣子,夢夢忍不住的偷笑了起來。
戰場原黑儀沒有說話,靜靜地看著那隻肉棒慢慢抵住自己的蜜唇口,林克抬頭看了一眼她,深呼一口氣,向前直接將肉棒推入了戰場原的蜜道里。
「啊……」
處女的蜜道被闖入的巨物撐開的感覺讓戰場原情不自禁的發出了女性獨有的曖昧聲音,兩隻手也不自覺的搭在了林克的肩膀上。
林克感覺到肉棒似乎衝破了一層薄膜的感覺,低頭一看,巨物的根部已經染出了一絲的血跡。
「雅原小姐,第一次給我……的感覺……如何?」
「啊……我聽說只要男女交合完畢……女方就該殺掉男方吧。」
「喂喂你那不是人類的習慣而是黑寡婦蜘蛛吧。」
「主人請不要那麼大聲說話,插在我體內的肉棒都在一震震的了。」
「哦,這樣有沒又讓你覺得很爽啊?」
「我是覺得主人你再這麼震下去說不定會早洩哦。」
「嘿嘿,我就來證明一下我的能力吧。」
說完一個猥瑣的淫笑,林克把住戰場原套著黑色長筒套襪的白嫩大腿,扭動著屁股,奮力的在戰場原的小穴裡抽動起來。
腔內的膣肉牢牢吸裹住林克的肉棒,大概因為破處的疼痛刺激的緣故,林克覺得戰場原夾的更緊了。
一隻手解開了她衣服胸前的扣子,露出了一對飽滿的乳房,林克一俯身,帶著挺動的頻率,含住了戰場原胸前一隻粉嫩嬌俏的乳頭。
「啊……」
戰場原的小嘴裡嘆出的魅惑混雜著炙熱的鼻息,全都撲到了林克的臉上,一面裹著乳頭,一邊抱著戰場原滾燙的身子,全力的在蜜道里衝刺索取著。
一旁不說話的夢夢這時候也忽然走到一邊,輕扭過戰場原的俏首,還沒等她明白怎麼回事,兩張小嘴便貼在了一起。
戰場原瞪大了眼睛,似乎完全沒有預料到夢夢會親過來,看著紫色長髮的美少女和粉色短髮的美少女親熱在一起的緋色畫面,林克喘息的愈發非主流了。
「嗯……夢夢……你……」
「呼呼,黑儀小姐,你的嘴唇好香。」
「主人,拜託你可以不要那麼喘麼,聽著像被捂住嘴的鴨子一樣……啊……也……也不要……這麼……快的……動……」
粉色
的膣肉被林克用肉棒來來回回的拉扯抽插,反過來戰場原的腔道也不住的逼仄住林克的肉棒,兩隻手牢牢握住戰場原的乳房,林克雙眼通紅的再也不顧上和戰場原玩吐槽遊戲了,徹徹底底的變成了下半身動物。
房間內男女的喘息已經完全的混雜碰撞在了一起,戰場原白皙的皮膚泛著胭紅,泌出了微微的香汗,仰著頭任憑紫色的長髮隨意飄逸在空中,挺著胸分開一雙長腿,任憑林克的肉棒在內裡抽插。
「黑儀……我……要射出來了……」
「啊……居然……就這樣射了……」
「黑儀……我……忍不住了……來了……」
一聲低吼,隨著戰場原的悠長媚吟,林克將腦袋深埋入戰場原的雙乳中,腰部抖動著將肉棒抵住了戰場原的子宮口,將一股股的精液射進了黑儀孕育生命的花房內……
第四章
屋內終於恢復了平靜。
黃昏已經消失,教室內已經完全被夜抹成了黑色。
「黑儀……你的小穴……真棒……」
「……」
「嘿嘿,從此以後你就不能說我是處男了吧?」
「世上少了一個變態的處男,多了一位猥瑣的快槍手。」
「快槍手是什麼意思啊?」
「就是字面的意思了。」
「可是你剛才的叫床聲可是很誘人哦。」
「畢竟我也是有同情心的。」
「剛才完全是可憐我所以裝出來的?」
林克張大著嘴,隨即心理默唸絕對不可能,戰場原剛才的叫床聲肯定不是裝出來的,絕對不是。
「說起來主人,你能把你的肉棒從我的身體裡退出來麼?」
「啊……抱歉。」
林克這時才發現,自己還和戰場原保持著交合的姿勢說話,射完良久都沒有分開。
「呼呼,主人不可以哦,黑儀小姐沒有說吧,主人的體液可是對我們最好的補充。」
「啊,這點她倒是說了。」
「那為什麼射完後還要那麼快拔出來?」
「嗯?有什麼問題麼?」
「主人在射完後應該攢攢尿意在黑儀小姐的子宮裡尿出來才能最大限度補充能量啊。」
「啊?她從來沒有和我說過這點啊。」
「夢夢你還多嘴的已經讓人覺得討厭的地步了。」
「黑儀,這是真的?」
「……」
「雅原小姐?喂喂,戰場原黑儀大人?」
「主人別喊了,我聽得到,我又沒和你一樣有天生性耳聾。」
「我什麼時候有天生的耳聾啊。」
「主人你的吐沫都飛出來了,不要隨便傳播乙肝好吧?」
「乙肝不隨這個傳播吧?而且話題怎麼越來越沒有節制了,我又什麼時候有乙肝了?」
「難道主人你得的是甲肝?」
「什麼肝都不是!」
「嘛嘛,話題果然被黑儀小姐帶到奇怪的地方去了。」
被夢夢提醒林克才發現自己已經被戰場原帶的不知道離題了多遠。
「對了雅原小姐,你還沒有回答,是不是我在你的子宮裡尿尿你的恢復能量會更多?」
「你敢尿我就殺了你。」
「好像沒有我的命令你殺不了我吧?」
「那就請快下命令吧。」
「我為什麼要下這樣的命令啊?」
「主人連這點勇氣都沒有麼?」
「這和勇氣有什麼關係麼?」
「所以說主人到現在還是處男。」
「我是處男真是……啊……不對……在我的肉棒還在插在你蜜穴裡的時候你在亂說什麼啊。」
「我的蜜穴內居然插著一根肉棒?主人如果不告訴我,
我一直以為那是個牙籤,還覺得是主人又一次的變態玩法呢。」
戰場原故作驚訝的捂著嘴已經讓林克的臉猶如一隻紫茄子一樣,大概沒有哪個男人會接受「牙籤」這個形容詞吧。
「啊……話說……」
「主人怎麼了?牙籤斷了?」
「才不是啊……而且那個也不是牙籤!絕對不是!」
「主人你可以不要這麼大聲喊麼,難道你在更年期?」
「我倒是還在青春期。」
「主人你應該想不幸被你玷汙的青春二字道歉。」
「為什麼被我一提及就要道歉啊?」
「想想那些滿懷著希望憧憬著這兩個字的學弟學妹吧,當他們還在期待著這兩個字帶給他們的無盡可能性的時候,主人你已經把他們隨便掛在嘴上咀嚼著噴出,你不知道這是多可憐的事情嗎?」
「聽不明白但是覺得你的話好像很厲害的樣子……喂喂雅原小姐用不著那副我已經沒救的表情看著我吧?」
夢夢饒有興趣看著鬥嘴的兩個人,其實倒不如說是林克單方面再被戰場原的毒舌捉弄罷了,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探出一隻雪白的小手無聲的尋到了林克的胯下,輕輕捏弄著林克的睪丸說道:「呼呼,主人和黑儀小姐感情還真是好呢,不過主人,這麼長時間了,是不是軟下來的肉棒已經有了尿意啊,不管怎麼說,先在黑儀小姐的子宮裡尿出來再說吧。」
夢夢的小手將又一次的興奮帶入了林克的肉棒上,無聲的點點頭,林克輕微的粗喘著,這時他才發現,胯下果然已經攢出了一絲尿意。
這次無暇再和戰場原鬥嘴,林克把住戰場原的纖腰,閉目稍微醞釀了一下,已經軟掉了大半的肉棒稍稍向裡挺動了一點,撲哧一聲,大股的尿液便直接衝入了戰場原黑儀的陰道里,尿進了子宮。
尿液的量太大,子宮根本盛不下這麼多,不一會戰場原粉紅的蜜穴口就滴落出腥黃色的尿液,噠噠的滴落在地上……
「呼呼,主人,這樣終於在黑儀小姐的子宮裡尿出來了呢。」
看到林克終於舒服的打了一個尿顫,夢夢這才帶著小惡魔的笑容,從林克的胯下抽回了小手。
戰場原咬著嫩唇忍受著子宮內滾燙尿液的洗禮,此時此刻,卻不知該如何應對林克帶給她的屈辱,系統的強制性是不允許她直接反抗林克的命令的,第一次的,她流露出了一絲小女孩般的無助表情……
回到家……
又是利用看卡片,林克終於讓林母再次接受了夢夢的存在,吃完晚飯,洗過澡,林克躺在床上,不知道再多幾位美少女該怎麼辦呢?這個房間現在都要睡三個人了,果然還是需要換房子了吧,不知道系統會怎麼提供給自己單獨的住所。
「黑儀,系統會如何給我們房子啊?」
夢夢去洗澡不在的功夫,林克隨口向戰場原搭了一句話:「主人走到對面那個18層住宅的頂樓,站在那上直接跳下去,系統就會把房子給你了。」
「你說的是真的?」
「主人可以試試嘛。」
「那我要是摔死了怎麼辦?」
「我會出席主人的葬禮的。」
「嘿嘿多謝了呢,不過你壓根剛才就是想騙我去送死吧?」
「主人別發出那種青蛙的咆哮聲好嗎?」
「青蛙會咆哮嗎?」
「主人不是都會麼?」
「這麼說對我太失禮了吧?」
「起碼青蛙都還沒有先抱怨呢。」
「為什麼我的價值
還不如一隻青蛙……話說黑儀,怎麼話題又被帶到不知道那裡去了?我原來想說什麼來著?」
林克苦惱著搖了搖頭,被戰場原的毒舌一繞,自己原本想問的話題居然都記不住了,只是隱約記得和房子有關……
夢夢終於回來了,恰好林克也有很多東西想問她。
看著夢夢拿著電吹風吹乾自己頭髮的功夫,林克閒扯幾句後,終於張開了口奔向了主題。
「那個……夢夢,話說我撿到卡片了就要去戰鬥麼?到底是為了什麼戰鬥?和誰戰鬥?」
「黑儀小姐連這些都沒告訴過你麼?」
夢夢扭過頭,戰場原去洗澡了,房間內只剩下他們倆。
「哎……告訴過一些,但是並不詳細,黑儀似乎對我召喚出她很不滿,所以很多東西不願意和我多講。」
「嘛,是有很多被召喚出來的美少女是忘不掉之前的心愛的男孩子,所以作為戰鬥者來說,不少人也有被自己的牝犬陣前倒戈殺掉的哦?」
「什麼?黑儀說她都記不清阿良良木歷了啊?」
「呼呼,這只是一般情況啦,這個系統可是很不穩定的哦,任何一個刺激都會讓動漫美少女們回憶起過往,難以接受這樣的情況。」
「那……」
林克本來想問問夢夢是否還記的結城梨鬥,不過還是忍住了。
「那戰鬥是怎樣的?是和其他卡片持有者戰鬥麼?」
「是呀,很殘酷的,卡片持有者在發現對方之後,往往在幾天之內就可以決出勝負,失敗者通常都會被殺掉。」
「在我之前還有很多人被所謂的系統選中?」
「不知多少了哦,分佈是根據所在的人口機率算的,比如主人的這座城市有大約200萬人口,大概卡片持有者會有10—20人左右吧。」
「如何發現對方?」
「都是很隨機的啦,不過主人好運的是黑儀小姐的技能是發現,可以叫她試試發現其他卡片持有者。」
「失敗者的卡片會如何?」
「隨即抽取一半歸入勝利者手裡,其餘的會重新洗牌流出。」
「那如何算最終獲勝呢?」
「沒有哦,主人,沒有。」
「什麼?」
「沒有永遠的勝利者,能等的,只是不斷的戰勝對手延緩被殺掉的命運。」
夢夢談到了這點,忽然大眼睛裡忽然黯淡了許多。
「所以,因為很多召喚出來的美少女知道了這一個真相後,便非常憎惡召喚者,因而在厭倦了戰鬥後殺掉自己的主人也是常有的事。」
「可是不是沒有主人的命令她們是無法行動的麼。」
「平常有系統控制,但是在精神極度波動異常的時候可難說了哦。」
「黑儀那些不僅僅是在開玩笑?」
「嘛,這就不得而知了,不過原著裡類似我妻由乃,西園寺世界之類的美少女主人還是小心點好哦?」
「你和他們戰鬥過麼?」
「沒有哦,只是上一次被人召喚出來的時候那個召喚者就被人殺掉了,臨死前對方就說過,這是他從見到我妻由乃之後又一次見到被自己的召喚出的美少女殺掉的例子了。」
「啊?你上一個主人被自己召喚出來的美少女殺掉了?」
「是哦。」
「是誰做的啊?」
「呼呼,主人,你猜呢?」
「這個……我怎麼知道啊。」
「那等到以後夢夢再告訴你吧,現在……」
夢夢說到這裡狡黯的一笑,向前將香軟的身子送進了林克的懷裡。
「夢夢?這個……黑
儀馬上就要出來了吧?」
「有什麼關係呢?主人,剛才看到你和黑儀小姐做,我都忍不住了,吶,和夢夢做吧,讓夢夢來完成你的後宮計劃好嗎?」
「後……後宮計劃?」
「是哦,主人要想活下去,就只有不停的收集美少女,讓她們成為主人的後宮哦。」
「這……」
夢夢香甜的唇息已經貼到了林克的臉邊,白嫩的大腿也騎在了林克的胯上,滑膩的肌膚上傳來的溫熱體溫撩撥得林克心理癢癢的。
夢夢慢慢地閉上了大眼睛,將櫻唇送給了林克,猶豫了一下,林克還是忍不住的貼了過去,與夢夢溼吻在一起。
「唔……」
「啊拉,真沒想到離開這麼一會主人就像發情的猴子一樣了。」
戰場原的聲音如同炸彈一樣讓兩人倉促將嘴唇分開,林克滿臉通紅,像做錯了事的孩子一般看著戰場原,夢夢也是用手指玩著自己的粉紅短髮,眼睛不知該往哪放。
「主人的變態,無恥,下流,骯髒看來又更上了一層樓了。」
戰場原有些不滿的看了一眼林克的沉默,挪動著身子到了床邊上。
「黑儀小姐,你這麼說可是太過分了哦,嘛……我倒是不否定你說的前面那些……但是……」
「快給我否定啊!」
看到夢夢一定程度上的認同戰場原的話,林克只好張大著嘴打斷夢夢的話,為自己的聲譽做最後一點挽救的努力。
「嘻嘻主人不要在意那些細節啦,但是黑儀小姐,我們都被主人召喚出來就該好好服務主人不是嗎?」
「我可不記得和那個變態有過那種約定哦?」
「可是黑儀小姐昨天不也是和主人一起做過了麼?」
「那是那個變態強迫的而已。」
「我聽說前天黑儀小姐可是主動的……」
「哦?那個變態連這些無聊的東西都告訴你了?沒想到主人還是這麼一個愛說話的生物啊。」
林克有些心虛的不敢看戰場原,自己剛才和夢夢聊天時候無意間有些得意的提到了戰場原前天的樣子,不想被夢夢「無意」間說走了嘴。
戰場原沒有說話,一步步的靠近了林克,等到林克發覺的時候,紫色長髮的美少女已經貼到了他的眼前。
「啊……黑儀……」
嚇了一跳的林克跌坐在床上,膽戰心驚的看著戰場原。
「你剛才說讓夢夢否定你是變態的說法?」
「啊……是……是啊……」
「我倒覺得不用哦,因為我馬上就會給她證明看。」
「……」
看到林克又一次心虛的沉默,戰場原忽然帶著一股邪魅的微笑,抬起美足,直接踩在了林克的胯前。
「哦……戰場原……」
「啊拉,怎麼了?」
「你……」
「我……」
戰場原裝著糊塗的樣子,繼續用出浴之後的白皙美腳,踩在林克的胯間運動著,看到林克漲紅著臉,更是得意的用腳趾靈活撥開褲門,讓美腳全部深入褲子裡,直接踩在肉棒上。
軟乎乎熱乎乎的腳掌踩在肉棒表皮上,一股異樣的快感直衝林克的腦門,兩隻手支住身子,顧不上夢夢的目光,林克一門心思開始享受起戰場原黑儀的足交服務了。
腳趾慢慢扣住龜頭的馬眼處,用足弓順著肉棒的形狀慢慢摩挲著,將更多溫軟的感覺送入林克的體內。
「哦……」
「哼,我說的吧,主人就是個足控變態。」
看到林克舒爽的嘆息,戰場原一邊繼續著動作一邊評論著。
「沒關係哦,我倒是不討厭主人H的樣子啦。」
「哼,所以說你和他才是一樣的人。」
戰場原不屑的聽著夢夢的反響,忽然腳上賭氣的加重了幾分力度,讓林克喘息的更加渾濁了。
夢夢輕聲的嬉笑已經完全被林克的呻吟聲蓋過去了,戰場原的美腳放佛一隻精靈一樣在林克的肉棒上飛舞,讓那隻巨物變得愈發的膨脹起來。
不住的用腳後跟開始輕輕踢打著林克的睪丸,這種帶著點粗暴的刺激讓林克更加難忍,一隻手開始情不自禁的抓住戰場原的小腿,操控起美腳踩踏的速度。
前列腺液已經流出少許,染溼了戰場原的腳掌上的肌膚,溫滑溼熱的感覺讓戰場原也有些興奮起來,臉上抹起了紅暈。
美腳在褲襠裡開始變化了姿態,腳趾下移,攀住鼓冠區,讓腳後跟持續的輕踩在睪丸上。
「黑……黑儀……這樣……我會射的……」
「那就射好了……」
「這是真的……居然……叫我……」
「反正主人是個足控嘛……」
戰場原忽然帶著點走了調的聲音回答著林克,腳上向上一提,緊緊踩住肉棒的棒身狠狠揉搓了兩下,撲哧一聲,大股的精液便從馬眼口四溢噴出。
林克的褲子上,大腿根上,戰場原的美腳上,甚至腳踝上,被這股噴射的激流弄得到處都是那熱熱的濁精。
直到噴射完畢,林克也依依不捨的喘息著握著戰場原的腳踝不肯放手,一旁的夢夢卻湊過來,跪在林克的腳邊,伸出粉嫩的小舌頭,慢慢的舔舐起戰場原美腳上與林克褲子上沾落的帶著熱氣的精液……
第五章
第一節課林克是趴在桌子上完成的。
其實還不如說是睡過去的。
昨晚的足交過後,林克舒服的摟著夢夢進入了夢鄉。卻不知道為何今早起來身體異常的疲倦,連帶戰場原的鄙薄都來不及吐槽回應,渾渾噩噩的在戰場原的攙扶下勉強到了學校。
戰場原就坐在他不遠處,在下課鈴響後走了過來。
「啊拉,主人看起來很累的樣子。」
「是啊。」
「是吃壞肚子了麼?」
「不知道啊……」
「我看是因為主人智力低下的緣故導致全身養料不得不全力保證大腦維持正常人的思維,才導致主人你渾身乏力吧?」
「我說啊……雅原小姐,你對病人就沒點同情心麼?」
「沒有哦,從來沒有。」
「……」
「主人,也許我知道造成你這樣的原因哦?」
「你不是又拿我的智力說事吧?」
「雖然主人認識到這點讓我很欣慰,不過我說的是別的原因。」
「我說啊……」
「是夢夢哦,原因在她。」
「夢夢?」
「主人昨晚不是摟著她睡覺了麼?」
「哦?黑儀你是在吃醋麼?」
「啊拉,主人你覺得我的訂書機好用麼?」
「對不起,雅原小姐剛才是在開玩笑,請原諒我吧。」
看著戰場原擺弄起隨身帶著的訂書器,林克用渾身最後一點力氣拼命道歉,他可不是阿良良木歷,被那玩意釘住舌頭可就真的慘了。
「果然笨蛋是不會得病的,主人即便這樣也很精神啊。」
「對不起,戰場原大人,請原諒小的吧。」
看著林克雙手合十舉過頭頂將腦袋埋在課桌上的蠢樣,戰場原也只是哼了一聲後繼續說道。
「夢夢的能力想必她告訴過你是操縱植物吧,但是她說過他獲得力量的來源了麼?」
「沒有
啊,不是你們被召喚出來的動漫美少女,都靠召喚者的體液獲取能量麼?」
「一般人也許是,但是夢夢是靠吸收召喚者的精神力。」
「吸收精神力?」
「具體來說就是呆在召喚者的身邊,慢慢吸取主人的精華,類似寄生在大樹上的青藤吧。」
「這……」
林克還想說什麼,可是上課鈴已經打響,戰場原黑儀沒有繼續廢話轉身坐到了自己的課桌上,留下林克獨自思考著剛才自己的話。
中午休息的時間到了。
林克想找戰場原繼續確認一下她剛才說的話,不過戰場原居然早就不在座位上了。
四處尋不見戰場原,林克肚子裡的抗議讓他只好暫時放棄這個想法,食堂人現在去太多了,只能去小賣部解決午餐了。
走過走廊的拐角,意料之外的夢夢居然在那。
「夢夢?你怎麼會到學校裡來的?」
林克看見了夢夢,腦中不由自主的浮現了戰場原說的那番話。
「因為我想念主人啊。」
看著夢夢笑嘻嘻的樣子,林克心裡一陣癢癢的,左右瞧瞧沒什麼人,一隻手放肆的繞到了夢夢的屁股上撫摸起來。
「呀,主人真是的,色心都寫在臉上了。」夢夢嬌嗔了一句,拍掉了林克的手。
「主人,我要和你說點別的事。」
「什麼事啊?」
「主人早上起來是不是渾身乏力啊?」
「啊……是啊……」
是夢夢吸收了自己的精力的緣故——這句戰場原的解釋又從林克的腦袋裡冒了出來,讓他有點不敢直視夢夢。
「主人知道問題麼?」
「……」
「是黑儀小姐哦。」
「什麼?」
「是黑儀小姐的問題哦。」
林可有些鬧不清楚現在的情況了,滿臉呆傻的看著夢夢。
「主人你怎麼了?」
「啊……沒……沒什麼,只是你說是……」
「是的哦,戰場原小姐通過和主人排除的體液過多的榨取了主人的精力才導致了這樣。」
林克現在徹底糊塗了,戰場原說是夢夢吸取了自己的精力,夢夢反過來說是戰場原,到底該信誰的?
看著林克似乎若有所思的樣子,夢夢微笑了一下,靠前翹起腳後跟,抱住林克擁吻起來。
「唔……」
香甜的鼻息被林克嗅了進來,夢夢小嘴的觸感讓林克全身軟綿綿的,心裡的天平漸漸倒像了夢夢這邊,是啊,戰場原什麼時候像夢夢這樣溫柔過呢?
雙手攀住夢夢的細腰,午休無人的走廊邊緣,兩人肆無忌憚的親吻著,口舌傳遞著口水,發著嗞嗞的淫蕩聲音。
「夢夢……夢夢……我們……找個地方做一次吧。」
「呼呼……主人真是H。」
話是怎麼說,夢夢還是任憑林克拉著她去了三樓,那裡有不少空教室,平日裡幾乎沒有學生過去,可以方便林克做各種各樣不純潔的事。
三樓果然沒有人。
進了最裡面的教師,林克便迫不及待的擁住了夢夢吻著對方香甜的臉蛋。
「呀……主人……你太心急了。」
「嘿嘿,夢夢你還是處女吧。」
將夢夢抱起放在了空置教室的課桌上,分開了她白皙的雙腿,褪下內褲,林克都已經可以清晰的聽到自己嚥下吐沫的聲音了。
粉紅的蜜穴口隨著呼吸的頻率微微收放著,再也忍耐不住的林克把住夢夢的雙腿,將肉棒直接抵在了夢夢的秘處。
「夢夢,我要進來了。」
「嗯……」
夢夢的粉臉上有些泛紅了,畢竟是
第一次,少女應有的反應夢夢也是並不缺少的。
得到了夢夢的允許,林克深呼了一口氣,仰腰一送,將碩大的肉棒直插入夢夢的蜜穴內。
「啊……」
肉棒突破了貞潔的象徵,隨著夢夢魅惑的嬌吟,一併出來的,是沾在林克肉棒上的血絲,證明著美少女純潔的處女之血。
緊湊的膣肉本能般的吸裹住林克的肉棒,蜜肉顫動著逼仄住棒身,淫水不受控制的從子宮處澆下,和戰場原想比,夢夢敏感得多。
「夢夢,你的小穴裡,水真多……」
林克憋住呼吸,一點點的用肉棒向夢夢的身體深處推進,粉色短髮的美少女只是微微仰著頭,大口大口的喘息著,雙腿分張到極致,任憑林克不斷插入。
小手把住大腿,夢夢眯著大眼睛,雪腮通紅的看著林克持續的運動,粉嫩的小舌頭微微吐出,一部不勝撻伐的表情。
看著夢夢這幅樣子,林克猛然的一俯身,將肉棒最後一截送入夢夢的陰道內後,一口咬住夢夢吐出來的小舌頭吮吸著,讓美少女本來的嬌喘聲也變成了嗚嗚的悶哼呻吟。
房間裡已經滿是兩人交合處發出的性器摩擦聲與攪拌淫水的嗞嗞聲,林克盡情的品味著美少女初次的嬌嫩,只是夢夢一邊皺著細眉忍受下體火辣的疼感,一面舌頭還被林克咬在嘴裡熱吻著,連帶呼吸都有些不暢了。
蜜肉持續的被肉棒插入帶出,粉紅的膣肉被拉扯的可憐巴巴的翻在外面,又一次次的被帶入,小嘴終於被林克鬆開了,那張大嘴又不甘寂寞的在夢夢鼓脹的胸部上探索起來。
雖然不如戰場原尺寸大,不過夢夢的胸部也不算小了,用臉在夢夢的雙乳間蹭了蹭,一股美少女胴體獨有的香軟氣息闖進了林克的鼻孔內。
「嗯……夢夢……你身上好香……」
夢夢聽到林克的誇獎,只是粉臉通紅的微笑了一下作為回應,現在蜜穴處傳來的火熱感覺越來越變得舒服了,夢夢開始不斷地扭腰配合起林克的動作,這讓她也無暇去管林克那句話了。
肉棒早就抵住了子宮口開始不斷地深頂著,夢夢纖腰的扭動讓膣肉包夾的愈發緊緻放佛要把肉棒裡的精液生生從槍管裡絞出來一樣。
「哦……夢夢……你夾得真緊了……我……要出來了……」
「主……主人……快來吧……好好的……射進……夢夢的裡面……」
夢夢的雙腿已經牢牢攀住林克的腰部,兩隻藕臂也拴住他的脖頸,纖腰扭得越來越厲害了,林克與夢夢都進入了最後的瘋狂階段。
緊緊抽動了幾下,林克的肉棒牢牢抵住子宮口,十幾次的反覆抽插,撲哧一聲一股股灼熱的精液便直直的射入了美少女的子宮內。
「嗯……夢夢……你……好美……我……來了……來了……」
「啊……啊……主人……的……好燙……好熱……」
兩人最後的瘋狂嘆息終於為這次性愛交合畫上了句號,夢夢渾身癱軟在林克的懷裡,兩人相擁著,各自品味剛才高超快感之後的餘韻,空棄的教室也從剛才的淫聲浪語中解放出來,重新被寂靜填滿……
「夢夢,今天來學校的事黑儀知道麼?」
兩人整理完衣服,林克隨口問了一句。
「不知道哦,黑儀小姐以為我在家吧?」
「這個夢夢,說起來,系統會提供房子給我的話,那會以何種方式提供給我啊?」
「這個不太好說了
,大概會在系統認為合適的時候吧。」
「系統究竟是個什麼東西啊?」
「不知道哦,我們也只是被動的知道這些信息而已,類似因為知道。所以知道。」
林克聽得雲裡霧裡,搞不明白狀況,看著林克傻傻的樣子,夢夢忽然撲哧一笑,上前吻住了林克的嘴唇,送上了好一陣香吻之後才曖昧的勸道。
「主人這些就不用考慮了,只是記住,黑儀小姐的來歷不是那麼簡單,主人為了自己著想,千萬不要過分接近黑儀小姐,也不要全相信她的話哦。」
看著夢夢那迷人的微笑,林克只知道傻傻地點點頭,全盤接受了美少女的勸誡。
因為和夢夢在中午做了很久,所以林克回到教室裡已經是下午第一節課下課的時候了。
「哦,主人不僅是個變態,沒想到已經開始厭學了。」
看到林克回來,戰場原黑儀湊到了他的桌子旁,原本依照戰場原的美貌在課間休息時候是足夠吸引一大批男生圍過來的,不過經歷了兩天戰場原的毒舌洗禮後,已經沒有哪個笨蛋還會這麼做了。
「啊……不是,我只是……」
林可不知道該怎麼回答,總不能說自己是和夢夢去H才導致回來晚的吧。
「說起來主人,你和夢夢做過了麼?」
「啊……這個……做沒做過呢……」
「主人最近我發現年輕人也有可能患上老年痴呆哦?」
「在哪裡發現的?」
「就在我眼前。」
「為什麼我會被說成老年痴呆啊?」
「你不是連和夢夢做過的事都不記得了嗎?」
「做過也好沒做過也好究竟有什麼關係嘛,哈哈,黑儀你是嫉妒了吧?」
戰場原忽然眯起大眼睛盯住了林克一會,嚇得林克趕忙捂住了嘴,他還隱約記得戰場原擺弄訂書機時候的動作。
「夢夢可能會接著和你做愛的時候吸收你的精神力,說到底夢夢到底是不是喜歡被你召喚出來,主人你還不知道吧?」
「那黑儀你究竟喜歡不喜歡被我召喚出來呢?」
「當然不喜歡了。」
「不要這麼快就否定啊。」
林克張大著嘴巴無奈的喊了一句,隨後想起什麼似的清了清嗓子,儘量用平穩的語調反問了戰場原一句。
「黑儀,如果你不喜歡被我召喚出來,那我又怎麼可能相信你的話呢?」
「我……」
戰場原還想說些什麼,上課鈴卻不合適的打斷了她,看了看林克,戰場原沒有繼續說下去,一甩紫色的長髮,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看著戰場原有些落寞的側影,林克懊惱的拍了下自己的腦袋。
「我還真是差勁……」
放學後戰場原是獨自回家的。
晚飯是戰場原獨自吃的。
睡覺的時候戰場原也沒有和他說一句話。
三人擠在雙人床上,夢夢摟住林克兩人貼在一起,一旁的戰場原卻側過了後背,不再理會林克,任憑他與夢夢曖昧的親暱。
雖然有些在意,林克卻沒有勇氣主動去問戰場原,連他自己也沒想到,平日裡夢想的後宮,才收了兩個妹子就已經到了冷戰的地步了。
林克的後宮之路,究竟會如何走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