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運四

搬運四

也許沒有該死的領導“廖扒皮”,也不會有這次的故事。

剛剛和媳婦從雲南旅遊回來,下午頂頭上司“廖扒皮”就打來電話。“小周啊,你今晚去天津開個會吧。”天可憐見的,本來還想大戰一百回合的媳婦只能眼淚汪汪的把我送上南下的列車——該死的,那群兔崽子絕對是故意的,不然怎麼可能全都出差了呢!

有好多年沒到過天津,出站的時候頂著猶如天津人民熱情一般的驕陽四顧,居然連個接站的都沒有,老子該去哪裡?“廖扒皮”也沒說,真是無良啊。說好的兩個人來,怎麼完全成我的獨角戲啦!帶著滿肚子的腹誹鑽進出租車,這幫殺千刀的最好全都變成車禍現場!

現在公司通訊部的人員調動比較厲害,算上我,東北、華北區就剩下四位元老級IT民工,其他都是不認識的“小朋友”。當然,這種勞工部門女人是很少的,至於美女就更少。我們四個老民工湊在一起感慨——想當初我們同期進公司的倩美女大家集體評價為一般,可看看現在的成色,TMD的,那現在都算美女啊!

會議有些無聊,無非是公司新的電子管理架構和未來前景展望,還有就是硬件競標公司的爭相介紹。總公司的大爺們,把爺幾個弄來的目的是來給它做招投標的吧!其實有資歷的就是那麼幾家,聽來聽去的,四、五年來基本上都是那套屁話。昏昏欲睡的撐著腦袋玩手機,這時候,石家莊公司那位同期民工帶來的小美女的裸足落入我的視線。

她就在我的旁邊,一對小裸足不安分的在高跟涼鞋中進進出出,好不熱鬧。觀察時間好久,我發現她有個特別的小習慣,只要是坐著的時候,她就從來都是隻有鞋跟支撐著整隻腳,小巧的腳趾微微翹起,顯得那麼的調皮。

偶爾抬起頭看看周圍的同事們,免得他們發現我的齷齪行徑,至於會議內容……對不起,我幾乎什麼都沒聽進去,就是聽到總公司說以後分公司也要上班刷臉!無聊啊,還是繼續看我們石家莊的小美女玩腳丫子吧。

這個時候小美女的小腳丫已經不滿足於與鞋子的纏綿,輕輕的“啪嗒”聲中,兩隻不安分的小裸足已經完全脫出鞋子,頑皮的在一起嬉戲。要是我也能過去湊熱鬧該多好啊。我的心裡忽然冒出這個把我自己嚇一跳的想法。

不是和媳婦保證不再去玩別的女人的腳丫了嗎?這麼沒出息,再說這雙腳丫也算不上好看,有什麼啊!強制自己移開目光,把注意力轉移到別的更感興趣的地方。唉~為什麼就是想看呢!算了,看看就看看吧,反正……不去實際行動就好。

目光再次轉移到小美女的腳下,可這個時候,小美女已經把腳移到另一個方向上,好死不死的只能看到一對纖細的腳跟踩在5cm的高跟上。略有些發白的腳跟上,分紅的小色塊在表皮下頑皮的來回遊動,像極了家裡養的“羅漢”的小嘴頂在魚缸上的樣子。我的嘴角不禁掛上自己都沒察覺的弧度。小美女也許是坐的不舒服,右腳忽然抬起,在左腿上架起好看的二郎腿,五隻腳趾像是招手一樣擺動著。我的心隨著她腳的動作驟然加速,就連身體的某個部位都開始崛起。多麼希望她是腳尖挑著鞋子的啊,只是她的涼鞋系的很好,完全沒有可能。

整個上午就是這麼過去的,

到散場去吃飯的時間,我幾乎尷尬的要死。這麼站起來,下面的帳篷就會讓所有人看見。好在小美女離開10分鐘後,我的身體總算恢復正常。

午飯有些晚,等我到那裡的時候剛剛開場。石家莊的兄弟向著端著盤子的我招手。我定睛看去,小美女也在,她正埋頭奮力對付著面前的食物,有點餓鬼投胎的意味。我尷尬的笑笑坐在小美女對面。她只抬頭對我禮貌的一笑,然後繼續征服面前那條帶魚。場面有些微妙,石家莊的兄弟連忙哈哈笑著打圓場。

“這是我們那新招收的應屆大學生——孟瀾。”石家莊的兄弟介紹道。小美女這才急急的放下手中的小半條帶魚抬頭對我甜甜一笑,這一笑還真有些山花爛漫的感覺。“這位是我們哈爾濱公司的首席倒黴蛋,周工。”

小美女笑容可掬的伸過油乎乎的手道:“你好,很高興認識你。”我有些不知所措的瞧瞧面前的手,瞧瞧對面的二人。小美女孟瀾總算後知後覺的明白過來,扭捏的笑笑縮回小手。

“哈哈哈哈哈……”我們這桌爆發出讓周圍側目的笑聲。

“楊哥果然是屬及時雨的,我正想問問知不知道這次開會中最漂亮的美女叫什麼呢,結果你就先自己爆料了。哈哈~”我開著小小的玩笑。

孟瀾的臉紅撲撲的很可愛,尤其是那種略帶嗔怒的表情很能挑起人逗弄的興趣。她胡亂的擦乾淨油乎乎的手,安安靜靜的坐在那裡。

“小孟啊,我可告訴你。你對面的可是咱們公司這幾家子公司通訊部裡的神仙,和董事長都敢拍桌子。”石家莊的楊哥吐槽道。

“你什麼意思?當著小孩子為老不尊,小心耽誤人家。”我佯裝憤怒。孟瀾偷笑,卻很快掩飾下去。

午飯吃的還算愉快,經過幾十分鐘的交流,孟瀾已經和我不是很見外,只不過她總是嘴邊掛著內容有些豐富的笑。看不懂就不去想它,反正還有四天的會要開。

下午時分,我還是坐在孟瀾右邊,沒有心情聽會,所有的注意力都在她的裸足上。不知道是不是下午空調開得太冷,她的小腳不停的互搓著。多想抱進懷裡給她暖暖,可實際上這隻能在腦子裡想想而已。

“吧嗒”孟瀾的鞋子被她自己踢倒在地上。而我則偷窺被抓般抬起頭,發現她還是認真的記錄著發言人的思路要點,並沒有發現其他什麼。至於周圍別的人,基本上不是在睡覺就是在玩手機,更過分的是天津本地的楊曉爽,這位也算個公司老人的女漢子正在最後門口位置給左手塗指甲油。

看來這次的會沒人喜歡,幸好還有小瀾的裸足,嘿嘿~估計孟瀾真的覺得冷,她時不時的停下記錄,用小手努力的搓著光滑的小腿。也許是注意到我的目光,她的手停頓在小腿上。我連忙轉過頭認真看手機。感受到她掃視過來的審視的目光,我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也許是她真的感受到什麼,她的目光向著周圍繼續掃視。當她再次與我目光相對時,我對著她友好的笑笑。她的目光很清澈,有種學生般的靈動。

總之,孟瀾再次開始快速記錄會議,果然是從剛學校出來的乖寶寶。呃,就是這手字實在看不出是個女生,充滿風格詭異的狂野。還是看那雙嫩嫩的小腳吧,這個還是可以給我帶來愉悅的。

孟瀾雙腿不再朝著發言人,而是坐正身體快速

記錄著。這個方向看去,這雙調皮的小腳不停上下打著不知名的拍子。好可愛哦!心裡像是被貓抓。真想把這對小腳含進嘴裡好好的愛撫,可是,這隻能想想。想想也是很折磨人的,整個下午腦子裡都是亂糟糟的。

晚上的時候被還留在通訊部的老哥幾個拉去喝酒,暫時放下孟瀾,抒發著幾年沒見的思念。本以為晚上會風平浪靜卻讓早起的我面紅耳赤。

夢是個奇怪的東西,它總會把你內心最深處的東西強制性的擺在面前。夢裡的孟瀾變得身高一丈,一根大腳趾就把我的嘴填的滿滿的。她笑得很燦爛,很張揚,腳丫隨意的搖擺著,而我則像是上面的裝飾品,隨著她的擺動而甩來甩去。就在我覺得脖子就要斷掉,打算掙扎著掙脫時,我忽然發現自己變得越來越矮,最終,她的腳趾尖頂在我的胃裡,我完全成為她的趾套,胯間則成為這隻趾套唯一的線頭,然後她把這隻腳穿進一隻粉紅色的高跟鞋中。沒想到這並不是想象中的尖頭鞋,而是普通的圓頭高跟,我慘叫著化為趾間爛泥。

我大叫著坐起身,渾身已經溼透,沒想到居然會做這樣的噩夢。起身去衛生間沖涼,卻發現很多年沒有夢遺過的內褲居然溼好大一片。天吶,這讓我怎麼今天怎麼去面對孟瀾。我居然……居然……有她的夢居然是個春夢!匆匆洗過澡,換過內褲,深呼吸十幾分鍾才敢出門。

孟瀾在食堂裡平常般的打著招呼,而我則有些僵硬的回笑著,然後躲到另外的老友那桌吃飯,硬是沒敢看一眼她的小腳丫。

同事楊曉爽倒是湊過來賊兮兮的告訴我:“上午10:30寧董過來哦,看你的了。嘻嘻~”我沒好氣的白她一眼,權當聽不見。

上午的會很漫長,即使盯著孟瀾的腳也不能有一絲的緩解。孟瀾依然在那裡猶如多動症般扭動著雙腳。我卻不敢像昨天那樣盯著她看,只能偶爾瞟上一會,不然身體內部的壓力相當大啊。

忽然,微信傳來通知,竟然是個陌生的號碼,請求寫的是:加我就知道是誰。我笑笑,那就加上吧。

幾分鐘後,對面傳來信息,我打開後卻手腳冰涼。“我的腳有那麼吸引人嗎?你都盯著一天半了,還沒看夠嗎?”抬頭看向孟瀾,看見她的手機還在原處。真的是她嗎?總不會是惡作劇吧。

信息再次傳來。“有誠意午飯後來903吧,我們可以談談。”有種如墜冰窟的感覺。我該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焦躁的心情哪怕中午孟瀾的甜笑都沒能打動,我注視著孟瀾的表情,希望可以看出些端倪,可我只能承認失敗。孟瀾沒給我任何暗示,就像那個人不是她。我跑去翻看與會者記錄,孟瀾甜美的照片下果然是這個微信所承載的手機號。

我不知道自己怎麼走到孟瀾的房門口的,焦躁的在門口徘徊,希望能讓自己逃回本該出現在的925門口,但雙腳怎麼都不受支配。

903的房門“咯吱”打開,孟瀾穿著描著金線的藍色與灰色方格的連衣裙出現在我的視線中。我尷尬的站在門口。孟瀾打量著我冒汗的額頭說:“有膽子就進來吧。”說完,讓出門口。

我不知道怎麼坐到沙發上的,此時的我大腦一片空白。

“喝杯水,你怎麼比我還緊張。”孟瀾遞過來一杯檸檬水。

“咕咚咕咚”我不知冷熱

的喝下一大杯,此時才感覺靈魂回到身體內。看向孟瀾,發現她正好奇的看著我。“謝謝。”我平靜的說。

“不客氣,我還以為你會膽小的不敢來呢。”孟瀾調笑道。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我很好奇。

“第一天上午吧,那會兒我正在整理裙子,發現你緊盯著我的雙腳,我還特意扭動幾下確定,你還真的很配合呢。”孟瀾笑道。我這才回想起那會兒她確實挑著鞋子好是誇張的扭動幾下腳踝。天,我還以為是福利呢,鬧了半天是陷阱。“能不能告訴我,我的腳有什麼好?”孟瀾繼續問。

我右手撓著下巴認真注視著孟瀾的小腳丫道:“小巧,可愛,最主要的是曲線美。”

孟瀾聽到我的話疑惑的低頭看向自己的腳說:“有你說的這麼好嗎?好像都差不多啊,再說怎麼都是臭烘烘的腳丫子啊,你還能幹嘛,舔啊?”孟瀾無心的話一下子說道我的心坎裡,我還真的很想趴在她的腳下舔。看著我貪婪的目光,孟瀾眼神有些不屑,“你變態呀,我可告訴你,我有腳氣的。”我的慾望支配一切思想,什麼對錯都被甩在慾望後面。“你想什麼呢?”她沒好氣的踢我小腿一腳。

“啊,想被你踩。”我隨口溜出這句。世上從沒有賣後悔藥的,我緊張的望著孟瀾。

孟瀾表情像是見鬼,“哈?”她把穿著高跟涼鞋的腳踩在我的膝蓋上,“你自己好好看看這雙腳,你希望她們踩你?看看腳趾,趾甲邊上都是白色的死皮,你居然還會想舔?你是哈士奇嗎?”

我盯著孟瀾的眼睛,那雙眼睛中閃爍著充滿好奇的光芒。“這也不過是種愛好嘛,好多人去洗浴中心不也都愛做個踩背嘛。”

“你的意思是讓我給你踩背?”孟瀾的表情更像是活見鬼。

“也沒有,隨意踩就行。”我接口道。

“哈哈~真的呀。那好,我穿著高跟鞋踩吧。”孟瀾揶揄道。

我盯著孟瀾問:“你真的不排斥呀,嘿嘿,你還真是挺特別的。90後姑娘都這麼開放嗎?”

“切,這和開放有什麼關係。反正是我踩你,又不是你踩我,只要不踩死你不就沒關係嘛。”孟瀾不屑的答道。

“哈哈,是我矯情呀。”我笑道:“你打算怎麼踩我?”

“那還不好說,把手放地上。”孟瀾叫道。

我聽話的雙手著地,為不硬碰硬,特意把手心朝上。孟瀾還真是毫不扭捏,左腳鞋跟先踩上我的掌心,還沒等我抗議,右腳鞋跟也踩在我的掌心裡。劇烈的疼痛讓我不禁慘叫出聲,腦門頂在她的腳面上,什麼柔美細膩全部都見亡靈去吧。孟瀾絲毫沒有下來的意思,甚至還微微扭動腳踝,那種鑽心的疼痛更加劇烈。以前總以為可以攥起拳頭握住鞋跟,事實上,痛得幾乎脫力的手指只能做到自然蜷縮,一絲力氣都用不上。

大概過有三個世紀,孟瀾終於走下我的手心,因為我的眼淚已經淋溼她的腳面。“你想要的就是這樣吧?”

我蜷縮在地上,本就因為炎熱而微微冒汗的額頭已經徹底溼透。“謝,謝謝。你可以脫了高跟鞋嗎?”

“原來你受不了啊,可是我就喜歡穿著高跟鞋踩,不願意就算了。”孟瀾抓住了我的軟肋。

我只好妥協道:“那,能不能踩厚點的地方?”

孟瀾歪著腦袋想想道:“可以。”我還沒高興起來,“我有個條件,只要你能

堅持讓我用鞋跟站在你的眼球上一分鐘,我怎麼玩都聽你的。好不好呀!”她玩味的盯著我。

這可是個讓人亡魂皆冒的提議,答應她,我的一對招子肯定保不住,甚至小命也在五五開的概率,“你不願意配合就不配合,找什麼理由。”我不滿的嘟囔著。

“你就說幹不幹就好。”孟瀾道。

“不幹,我慫。”我乾脆的答道。

“嘿嘿,嘻嘻~你也不問問我怎麼站你就認慫啦。笨死。”孟瀾笑道。

“怎麼站?不就一種模式嘛。”我下意識的問。

“我也沒說我站,是高跟鞋站。你的智商真讓人著急。”孟瀾聳聳肩說。

我無言以對,關鍵時刻經驗害死人呀。“我希望你不要對我造成過於明顯的傷害,不然影響不好。”

孟瀾盯著看半晌道:“行,你……躺在床邊吧。”

“你怎麼這麼容易接受啊,別說因為不是踩你這種理由。”我好奇的問。

孟瀾眨眨眼睛說:“那還有什麼理由呀?我喜歡就好,反正我還是頭一次聽說戀踩的變態,以前就只聽說過男人喜歡女人腳的。要不是你是我們楊頭的好兄弟,我早就在會上讓你難堪了。我們相互滿足下願望,你也不虧吧,啊?”

我躺在床邊,仰面直視著房頂,“是不是你們90後都能接受這些呀?”

孟瀾右腳踩上我的肚子,低著頭注視著我的眼睛道:“你們80後都能接受嗎?90後也沒啥區別。我能接受是因為看過之後好奇,正好你給我這麼個嘗試的機會。我還發現,基本上都是女人在主導這種遊戲,所以嘛……”她忽然收回腳,“哦,等等。”她小跑著提回來一袋水果,“這樣才會有氣氛嘛。”她踩著我的肚子坐在床上,鞋跟一直都是深陷我的腹部,衣服也因為她轉身而擰成漩渦狀。“衣服脫了吧,褲子……也脫了吧。”她的臉有些紅,但並沒有什麼窘迫的表情。

我倒是大紅臉,這樣估計我的什麼反應都會暴露在她的視野中。迅速脫掉襯衣和褲子,我徵詢道:“那個……內褲就不用了吧?”

“去死。”她把我蜷起的腿踩平說:“你現在可要做我腳下的墊子哦,可以和我說話,但不許喊疼求饒哦。”她的右腳很自然的踩在我的內褲上。

“那個,我要是有生理反應怎麼辦?”我弱弱的問。

“什麼生理反應?”孟瀾一時沒反應過來,她忽然猛跺左腳叫道:“混蛋,不許有反應。”

我苦笑著揉揉胸口被踩紅的位置,“大小姐,我可控制不了,好歹我也是個正常男人不是。”

孟瀾蠻不講理的說:“就是不行,你做不到,我就讓你做不成男人。”她嘴角掛著殘忍的笑。

這一變化讓我的心沒由來的停跳一拍。她不會真的說到做到吧?畢竟我們其實認識才兩日,說過的話都不超過50句,甚至,誰有什麼習慣都不清楚,會不會太唐突。就在我苦苦思索中,胯下的劇痛生生把我從中拉出來。孟瀾不再滿足鞋掌踩在我的胯間,而是調整個更舒服的位置,鞋跟深深鑽入胯間,而鞋掌則踩在我的左腿上。我蜷起雙腿試圖緩解疼痛,但她輕喝道:“待好。”我立刻全力放鬆身體。能夠找到這麼有女王潛質的小姑娘不容易啊。好想去摸摸近在咫尺的光潔小腿,可孟瀾並不買賬,就在我手指即將碰到她的左腳踝時,她忽然把左腳架到右腿上

。此時胯間疼痛更加劇烈,汗珠順著我的額頭淌下,淌進我的眼窩。雙手努力前伸想要去搬她的右腳。

孟瀾的左腳再次落下,穩穩的踩住我的右手說:“停下。這是給你打算猥褻我的教訓,要是再犯,我就站在上面。”我心中那叫一個委屈,我哪裡要猥褻啦!見我縮回手,她也鬆開踩在我手腕的腳。左腳在我的胸脯緩緩滑動,鞋跟像是好奇寶寶圍著我的小豆豆查看。我的胯間有種抬頭的衝動,可她的鞋跟死死的踩在根部,胯間的疼痛沒有絲毫減輕,真不知道她最後是不是真的打算廢掉我。不過她這會兒倒不是幹踩著,而是前掌在我的大腿上打著拍子。

十分鐘過去,我的大腦機會處於宕機狀態。她也放下手中的手機笑眯眯的看著我。“要不要我抬起踩在你命根子上的腳啊?”孟瀾的聲音有些媚,又有些沙啞。

“要,要!”我連聲說。

“要什麼呀?”孟瀾問。

“抬腳。”我答道。

孟瀾再次把左腳架在右腿上,使得我發出輕聲悶哼。“我也不欺負你,只要你能把我的鞋跟頂起來就行。我剛剛在網上查過,據說這裡最大可以承受50kg的重量。我才一百零幾斤,別說頂不起來啊。”我真的被她的天真所打敗,最大?那是拉力吧,而且還是怪物的。

“別,別看,網上,瞎胡說。求你,求你行行好……”我哀求孟瀾。

“我說過什麼來著,嗯?”孟瀾冷聲道。我連忙回憶她說過什麼,一瞬間的心思電轉,讓我額頭的汗流淌更加厲害。她突然抬起鞋跟踩在我的小腹上。“這次饒了你,再有下次,你自己好自為之。我仁慈吧。”雖然肚子鑽心的痛,但比起胯間那種幾欲嘔吐的折磨還是好很多。

孟瀾翹平雙腿問:“我的腿好看嗎?”

說實話,我真覺得那雙腿一般般,甚至連圓潤都算不上。“好看,如絲般順滑。”雖然我自己都莫名其妙,但她居然聽得很是享受。

“你好會說話哦,是不是經常這麼誇女孩子?你老婆肯定很幸福。”孟瀾由衷的說。

“我說的是實話,女神。”我作出崇拜的表情。

“噗,哈哈哈哈……”孟瀾大笑道:“好好,你厲害。嗯,居然叫我女神,哈哈~知道我們頭叫我什麼嗎,蠢蠢,哈哈,你居然叫我女神!”她忽然把左腳伸到我的面前。“哼,那我賜你親吻我的鞋底。”她的語氣驟然冰點,充滿神秘與威嚴。

哈~我可是窘得一時半會不知道該怎麼辦,說不想去吻那是謊話,問題是面對著這隻鞋底是真的吻不下去呀!吞嚥幾口口水,我只能咬緊牙關忍住心裡的慾望,至少要守住最後的理智。

“不願意舔嗎?不是說戀足的人都喜歡舔嗎,難道戀踩的不喜歡?”孟瀾滿臉求知慾的問。我保持著沉默。孟瀾笑著用鞋底輕拍我的鼻尖說:“好啦,看你不算變態的份上,賞你個桔子吃。”她伸手遞過來瓣桔子。我張口咬住桔子,可她卻不撒手。“我要是把桔子插在鞋跟上,你會吃嗎?”她壞笑。“會嗎?回答我。”

“我不知道。”我如實回答。

“那就是可以嘍!張嘴,讓我試試。”孟瀾眼冒精光。

“你不想踩我了?”我問。

“現在也是踩你,我想踩你的嗓子。”孟瀾回答的很堅定。

“不一樣,我理解的踩踏是以不傷害身體為準則。”我得先定

下標準。

“難怪你這麼渴望有個人踩你,看你的樣子估計沒幾個女人願意踩你,聽你的規則都煩死了。”孟瀾撇撇嘴說。

“那你要怎樣?”我很好奇。

“給你兩個選擇,一是讓我把鞋跟踩進你的嘴裡,二是我用兩根鞋跟給你疏通鼻子。二選一,你要是都選我會很高興。”

“不要,我會受傷的。”

“那我繼續踩下面啦!”孟瀾奸計得逞的笑。

“別,我,我讓你,踩。可是,能不能用鞋尖呢?”

“嗯?”孟瀾思索片刻,“你是想讓我把腳塞進你的嘴裡吧!別做夢啦,我是不會讓你碰到我的腳的,死了這條心吧。”

“幹嘛,怕我咬你的腳啊。”我開玩笑道。

“因為……”孟瀾會心一笑,“你不配。”她一字一句的說。

我默默的雙臂撐地準備爬起來,孟瀾迅速蹲在我的肚子上,疼痛使得我差點把她掀下去。

“這麼就放棄啦?你還是不是男人。”孟瀾問。

“這和是不是男人有什麼關係?”我心情不好,“我不求你踩我了,我是戀踩,但不喜歡被人羞辱。”

“咦?你的理論好奇怪。”孟瀾從我肚子上下來。“你被我踩在腳下不是屈辱,讓你舔我的鞋底倒成屈辱了?這不等於竊書不算偷的道理嘛。”

“不一樣,吃鞋底可能會拉肚子。”我爭辯道。

孟瀾坐回床上,把一顆香瓜插在鞋跟上伸到我的嘴邊。“吃掉它,吃掉它你就有機會親吻我的腳。”我扭頭不去看她。她盯著我片刻後脫下涼鞋,“等會。”

不長時間,孟瀾踩著“噠噠噠”的韻律走回床邊,這次,她換雙黑色經典高跟船鞋在腳上,顯得小腿那麼修長,氣質那麼高貴。“張嘴。”她命令的。我如同被控制的木偶張開嘴。她的鞋尖迅速塞進我的嘴裡,並且逼著我仰頭躺在床上。從這個角度看上去,她的腿很直,卻粗壯有如參天巨樹,而她的臉則飄在樹頂的高空。

脖子快要斷掉,嘴裡承受著巨大的壓力卻又出奇的充實,嘴角和牙齒都很疼痛。我掙扎著向外拔嘴裡的高跟鞋,想要擺脫這個要命的妖精。孟瀾更是個妖精,她居然能夠讀懂我的內心!她的身體繼續前傾,“現在是我在侮辱你,還是滿足你?”我說不出話來,由於咽喉部位受到嚴重壓迫,發出沉悶的“咕嚕嚕”的聲音。不長時間,嘔吐已經成為無法阻擋的事實,但由於孟瀾為阻止我嘔吐而將鞋跟又深入幾分,徹底堵塞口腔的通道。體內分泌的液體在嘴唇與鞋子邊緣不停的冒著小泡泡,最終在鼻腔尋找到突破口,噴薄而出,糊滿我的臉。

“咦~髒死了。”孟瀾迅速抽離我口中的鞋子,拿起我的褲子在上面好一陣擦拭。“喂,你怎麼和小孩子似的,沒滿週歲呢吧。”她把我的褲子丟在我的臉上。“擦乾淨。”我胡亂抹把臉,然後逃進衛生間洗乾淨。

出來看見孟瀾正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等著我。“剛剛你不是也用口水刷我的鞋底啦,現在可以給我舔那雙涼鞋的鞋底了嗎?”孟瀾牽著我的手問。

我坐進一邊的沙發,無力的說:“小姑奶奶,先讓我歇會,你可比總玩的女王們狠多了。”

孟瀾眼睛立刻鋥亮,“快和我說說,她們是怎麼玩的?”

我語塞,怎麼就這麼賤說出這句話呢!“也沒什麼,她們知道人體極限在哪,一般不會造成特別的傷

害。清楚什麼樣的求饒是謊言,什麼樣的是危險信號,而不是不允許求饒。”

孟瀾歪著頭想想說:“那你的求饒算是謊言還是危險信號呢?”

“危險信號。”我堅定的告訴孟瀾。

“我呸,真不要臉,剛剛你要是受傷了,現在怎麼還能豎起這麼高的帳篷!”孟瀾不屑的說。我連忙捂住胯間,著實對孟瀾語言的大膽表示欽佩。“我的床讓你吐髒了,你得補償我。”

“怎麼補償?我給你洗乾淨吧。”我說。

“沒誠意。”孟瀾嘀咕道。“你得讓我踩你的臉,我要試試電影裡那種把人踩在腳下的感覺。”她接著有嚷嚷道。

“不許穿鞋。”我爭取著生存的權利。

“憑什麼!只有你聽我的份,沒有你反駁的權利,不然我們讓人看看你在我房間裡的樣子,相信一定很精彩。”孟瀾居然威脅我。“放心,這次我扶著牆踩,絕不會做那種故意把鞋跟滑進你眼睛裡的事情。”

我聽著更加危險,什麼叫不會故意做?不故意的更加危險好不好!“不行,你根本不熟練,穿著高跟鞋最有可能的是踩斷我的鼻樑!多危險啊。”

孟瀾想想說:“好像也是,算了,便宜你了,反正這次我也沒穿著襪子來。”她踢掉鞋子走到牆邊。“醜話說在前面,你要是敢主動舔我的腳,我就讓你後悔一輩子!”

“嘖嘖,竟然還知道舔腳?不簡單,嗯,學的挺深啊。”我走過來躺在孟瀾腳前揶揄道。

孟瀾踩住我的脖子說:“現在你可是在我腳下討生活,不怕我直接弄死你嗎?”

“這是你的自由。”我答道。

“嘿嘿,那我是不是應該搓下點腳丫泥給你吃?據說大補呢。”孟瀾不懷好意的笑。

“嗯……腳丫泥不要,要不要我們玩點浪漫的?”我問。

“什麼?”孟瀾果然感興趣。

“看過美國電影裡的那種場景嗎?你把腳趾踩進我的嘴裡,然後順著小腿倒水給我喝。”我大概描述著。

孟瀾很自然的用腳掌拍拍我的臉頰說:“好聰明,就玩這個。可是喝什麼呢?我這會倒是有尿,正好不用上廁所了。”

“啥!我農夫山泉就行,你快去吧。”我揮著手坐起身。

孟瀾笑著躲進衛生間,還不忘把著門叫道:“等會啊,我給你灌一農夫。”還真是不好掌握她的心理。我搖搖頭起身活動四肢。

窗外很熱,人們都頂著光亮的額頭似快似慢的走著,屋子裡因為空調的關係卻清爽異常。我低頭苦笑的看著手心兩塊圓形的紫色印記,真不知道被人看到該怎麼解釋。蜷縮拳頭多少有些障礙,大概是真的被踩腫。舔舔有些乾燥的嘴唇,似乎進來為止,她還沒有讓我喝過水。不知道她的玉足好不好吃呢?夏天穿著涼鞋如果不是汗腳的話會失色很多。腳趾甲會不會已經剪平整,這才不容易給我造成傷害。

就在我思緒張揚的時候,孟瀾已經出來。她好奇的瞪著我問:“幹嘛,傻啦?我沒上腳跺你的腦袋呀。”

“呸,你怎麼不說是你的腳燻的!”我譏諷道。

孟瀾眼睛一瞪叫道:“你會不會說話!美女的腳都是香的,尤其像我這雙準備放進你嘴裡的腳應該是天下美味。”

我嘖嘖的說:“還真是挾天子以令諸侯啊,那你先把腳伸過來給我舔舔。我保證嘴甜的和抹了蜜似的。”

“我才不給你舔呢,你個想吃天鵝腳的大癩蛤蟆

!”孟瀾好不退讓。

“那好,腳的事情放下,你承諾的農夫呢?”我打岔道。

“什麼農夫?”孟瀾糊塗著。

“那個……”我一時也不知道怎麼解釋這個命題。

“啊~你個變態,怎麼這麼噁心呀!”孟瀾忽然大叫起來。我一頭的瀑布汗,居然想不出該怎麼把玩笑說圓。“滾,你給我滾!我不想再和你玩了。”說完,她跑到門口準備開門咚咚咚”門外忽然響起敲門聲,嚇得我和孟瀾都像被施展定身術般不敢亂動。我捅捅她示意應承下,我好躲起來,畢竟剛剛她的聲音很大。

“誰啊?”孟瀾的聲音非常的慵懶,聽得我心中直顫。

“是我,楊曉爽。你這會有事嗎?借用你的浴室用用,身上粘死了。”門外的女聲說。

“等等啊,我這就過來。”孟瀾嗓音出奇的慵媚,只不過眼神飄忽,到處尋找能夠藏我的地方。忽然,她指著床下,示意我鑽進去。我看看自己微胖的身材,再看看床下狹小的空間,瞬間有種被人看扁的意境。我攤開手錶示無法達到要求。孟瀾氣急敗壞的掀起床墊子,底下是35cm左右高的空檔,只有一床被子。她拽出被子把我塞進去,然後跑去開門。

兩人的寒暄很是短暫,楊曉爽就一頭鑽進衛生間。嘩嘩的流水聲傳來,黑暗的床箱被打開條縫隙,孟瀾的聲音擠進來:“想舔她的腳嗎?”

“不想。”我不假思索的回道。

“哎?你不是喜歡女人腳的嘛。”孟瀾奇怪道。

沉默半晌,“她不如你漂亮,不達標。”我悶悶的說。

“看不出來,你還真夠挑的。人家腳丫子可比我長得漂亮,不舔可惜了哦。”孟瀾誘惑我。

“不要,會造成不必要麻煩的。”我不願意再多個人出來。

“我能保證勸她呢?”

“那……還是算了,我不放心。”

“那你就別想農夫的事啦。”孟瀾威脅我。我沉默以對。忽然亮光大開,一雙厚底涼鞋丟進來。“給你10分鐘舔乾淨,記住是全部,包括鞋底,不然你就只能當做偷鞋的小偷被從女士房間中抓出去!”她的話好狠,我只好胡亂抓過一隻涼鞋瘋狂的舔舐著。不管是苦味,還是酸味,又或者發臭的鹹味,只要我能舔乾淨,就什麼都好說。被裝飾品劃傷舌頭,被鞋底不知什麼腐爛的東西逼吐?這都沒什麼,只要孟瀾不會把我供出去。阿彌陀佛!

“還有1分鐘,舔完沒?”孟瀾打開床鋪問。還好我剛剛結束最後的鞋底,忍著舌頭有些麻木的疼痛把鞋子遞出去。半晌,“嗯,算你過關吧。真的不要舔那雙美腳嗎?多遺憾啊。”

“不,謝謝。”我含糊的回答。

“你會後悔的。”“砰”隨著孟瀾的話落,床板再次幽閉我的視線。

“怎麼了?”楊曉爽的聲音臨近。“你怎麼拿著我的鞋子?”

孟瀾顯然早有準備。“拿來試試,我還沒穿過這麼厚底的鞋呢。”

楊曉爽這女漢子沒懷疑什麼,她玩笑道:“你不穿高跟鞋還比我高半頭呢,要是也穿這樣,還讓不讓人活!”

兩個女人閒話八卦的水平可真是可以。你們屁股底下還有個大活人呢好不好,再憋一會我恐怕會得幽閉恐懼症的,尤其是不知道誰還總是用腳跟磕床板。“咚,咚,咚”聲音迴響在這漆黑的密閉空間中,使得我的心臟也開始隨著跳動,那是種心痛的感覺。我用力推

推床板,發現根本推不動,想來也是,上面可是200多斤肉呢!對了,手機得靜音,不然一會可就出糗啦!

剛剛點中靜音鍵,就看見手機上顯示未知號碼,我心中暗呼好險。上面楊曉爽不滿的聲音傳來:“真是的,老周怎麼不接電話,我想起來還沒告訴他下午會議取消,會期順延到週五下午。看他下午自己去出糗吧。”

孟瀾掩嘴偷笑,“沒準他幹壞事去了吧?”

我在下面鬱悶的大呼:我就在你屁股地下呢好不好,起來出去走走,不然我就要憋死啦!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祈禱有效果,楊曉爽不長時間就告辭出去。在孟瀾把我放出來的一剎那,我迅速跑進廁所——再不去我就要在床裡面解決啦!半口氣還沒舒完,楊曉爽又殺了回來,孟瀾只好把我再次塞進床箱。

“我,我實在不想頂著大太陽回去了,可以和你擠一擠嗎?”楊曉爽有些不好意思。

孟瀾哭笑不得的看看床,其實是在看我。“可以呀,反正這麼大的雙人床我也空著,正好有人陪我說說話。”我心中暗罵為什麼不把這瘟神送走,可想想大概是孟瀾不滿我不肯讓她們倆一起調教的懲戒吧。

兩具只能用幻想來欣賞的胴體滑進上面的被窩,我知道一兩個小時內我是出不去了。無聊的拿出手機,還有43%的電,看來還能撐一會。看小說吧!我無辜的對自己說,可是,你們那裡來的那麼多聽不清楚的私房話啊!明明鑽進耳朵又聽不清,你們是打算折磨死我是不是?唉~把腦袋移動到她們腳下的方向幻想著四隻美腳輪番像穿長筒襪似的從口腔穿進胃裡,牙齒則成為固定在她們大腿上的襪口。我去,怎麼這會還有心思做春夢!

“嗚~拿我當襪子穿也就罷了,幹嘛還踹我的臉啊!”我捂著臉委屈的嘟囔,入手的,居然是一隻穿著絲襪的腳,很厚。我茫然的睜開眼睛,原來床板已經打開,一條粗的大象般的大腿上方是張憤怒的女人臉,稍遠點,是孟瀾抱著膀子無奈的看著這邊。

“你呀。”孟瀾一臉嫌棄,“躲在床下就要有躲的覺悟,不想給人家舔腳丫子就老老實實的貓著。你的呼嚕打的全樓都聽見了,別說我不想幫你。”

“啊?”本想開罵的楊曉爽吃驚的回頭看向孟瀾,“什麼舔什麼啊?”

“舔腳嘍,他來就是給我舔腳丫子的。”孟瀾無所謂的把我賣個精光。

“哈?”楊曉爽的聲音瞬間提高八度。我死的心都有了。“他又不是狗,舔什麼腳丫子,不會是我撞破你倆的好事了吧?”楊曉爽滿臉猥褻的看著我被踩在她腳下的臉,還扭動兩下腳踝。

“呸,他可比狗賤多了。為了能舔我的腳,我讓他喝尿他都像哈巴狗似的求呢。”孟瀾的話著實惡毒的可以。

“咦~”楊曉爽下意識收回腳。“不會我踩一襪子尿吧?”她心有餘悸的退後兩步。

“出來吧,你還打算賴在我的床裡多久?”孟瀾閃開通道,“剛才他正跪在地上求我呢,結果你就打破他的渴望,他不恨死你才怪。”她看向楊曉爽。

楊曉爽的眼睛瞬間瞪大,不可思議的意味洶湧的冒出來。她忽然狐疑的看看癱倒在床邊的坡跟涼鞋,“剛剛我洗澡的時候……不會被他舔過了吧?”孟瀾的目光準確無誤的給她肯定答案。楊曉爽厭惡的扇我一個腳耳光,“死變態,

你剛才怎麼沒讓我的鞋子噎死!”

我狼狽的爬起來,暈乎乎的坐在靠窗的沙發上。如果能夠有個地縫讓我鑽進去,我會毫不猶豫的鑽進去。我該怎麼辦,殺人滅口?以我的膽量,嗯,估計夠嗆。

“喂,我給你打電話為什麼不接?”楊曉爽問。孟瀾瞟我一眼,走進衛生間。

“要是你在別人屁股底下,你好意思接電話嗎?”我不敢抬頭,不知道該如何面對楊曉爽的臉。

“哎,周哥。”楊曉爽湊過來促狹的問:“你能不能告訴我,為什麼不喜歡舔我的腳啊?”

嘿,這些90後姑娘都這麼放得開呀。我忽然勇氣又恢復回來,抬頭看著楊曉爽問:“我為什麼要喜歡舔啊?”

“那你為什麼舔孟瀾的腳?”楊曉爽臉上寫滿求知慾。

“我喜歡。”我也很配合。

楊曉爽咬咬嘴唇,轉身跑進衛生間。聽著裡面尖叫過後的沉默,我知道,恐怕要有好戲。嘿嘿~果不其然,二十分鐘後,就在我又有些昏昏欲睡的時候,楊曉爽性奮的跑出來。她跑到我的面前說:“想不想舔孟孟的腳?”

“什麼意思?”我警惕的問。

“噹噹噹當……”楊曉爽從背後變出兩隻一樣的杯子,只不過一杯裡面的顏色深些,另一杯略淺。“只要你猜對哪一杯是她的,我就做主她會同意給你舔的。”

“啥?”我鬱悶的看著兩隻杯子,我只是戀足,和吃排洩物的那群可不是同類,再說這倆小妮子想怎麼著?“我隨便猜了啊。”

“我可說在前面,你要答錯可是要舔我的腳的。”楊曉爽得意洋洋的說。

“必須喝嗎?”我試探性的問。

“只要你答對,怎麼都行。當然,你也可以都喝下去,我們會很高興的。”楊曉爽道。

“別,就這杯吧。”我指著顏色略深的那個,因為孟瀾上午幾乎沒喝水。

“確定?”楊曉爽為我的輕率感到好笑。“哈哈~好,孟孟,公佈答案吧。”

孟瀾沒好氣的說:“笨死啦,淡的是我的,我一上午都在吃水果,怎麼可能那麼濃!現在你可要願賭服輸啊。”看來衛生間裡的某些妥協讓她極端不爽。

“哈哈,要不要嚐嚐?我不介意別人喝我的,你要是想要,我也可以直接送貨上門。”楊曉爽沒羞沒臊的笑道。

送貨上門?你想把我當廁所用吧!我語氣僵硬的回道:“算了,沒興趣。”

“哦,好吧。那……爬過來舔腳吧。”楊曉爽坐進被子,一雙還穿著長筒襪的腳對著我伸著。

“我勸你還是聽她的吧,免得你出門會後悔。”孟瀾忽然道。

“嗯,我倆的約定就是,只要你肯也讓我玩,我就把今天的事情爛在肚子裡。”楊曉爽倒真夠坦白的。

我苦笑著硬著頭皮來到楊曉爽的腳前,近距離觀察著這雙從未注意過的腳。意外的是,她的腳真漂亮,比孟瀾的可漂亮得多,尤其是那一排整齊的半月形腳趾線在她不知道有意還是無意的微微翹起下顯得那麼性感。呃~我抬頭順著至少一尺五腿圍的大腿向上看向那張著實不漂亮的臉,真難相信這麼長相普通略次的女人居然會有這麼漂亮的一雙腳。沒有任何督促,我鬼使神差的含住那隻左腳尖。還是絲襪的質感,可那大弧度的腳趾卻給予口中異樣的充實。在她眼中冒出的滿是壓抑著興奮的笑,而我,則是十足的順從。

“孟孟,好癢啊,哈哈,這種

呼吸透過襪子從趾間劃過的感覺可比我家狗狗那種幹舔好多了。”楊曉爽聲音非常興奮。

孟瀾不屑的瞟我一眼,轉而微笑著對楊曉爽說:“那你還不好好玩玩他,誰知道出了這個門你還有沒有機會。”我去。我心裡暗罵,真無恥。

“也是哦,別愣著,給我脫襪子,舔襪子多不好玩啊,都沒啥感覺。你是個人,別總乾和我家狗一樣的蠢事。”楊曉爽叫道。給她扒下已經卷到膝蓋的長筒襪,我心中總是有個疙瘩,難道我現在在她的心中就是條舔腳的狗嗎?“你先去漱漱口,然後再回來舔,免得弄髒我的腳。”哈~這楊曉爽當自己是什麼!我不肯張口。楊曉爽的腳尖踢踢我的嘴唇,“哎呦,害羞啦?我這黃花大閨女都不介意讓你碰腳丫子呢,你裝什麼清純啊!”

“你會不會……嗚嗚……”我開口爭辯,卻不想楊曉爽腳下用力,硬是塞進我的嘴裡。

“廢什麼話,我是讓你來舔腳的,不是讓你亂叫的。告訴你,你要是敢咬我的腳,我就讓你走不出天津去!”楊曉爽的臉色很是猙獰。

“你要是真當他是狗,還廢那麼多話做什麼?他不肯舔就把房門打開,看誰頂不住。”孟瀾不屑的說。

“快去漱口,免得弄髒我的腳。我可是剛剛洗完澡。”楊曉爽不滿的叫道。

哼,就是因為你洗完澡我才不願意舔的好不好。我心抱怨著。當然也有著看到這麼漂亮的腳丫不忍心含進嘴裡的衝動。“這會沒什麼胃口,你要是不累的話上來踩踩吧。”我沒好氣的躺在地上說。

“呀,孟孟,你……你剛才,是怎麼踩的?”楊曉爽看向孟瀾。

孟瀾努努嘴說:“穿著高跟鞋站在他身上唄。”

“真的哈!”看見孟瀾點頭,楊曉爽徑直跳上我的肚子。“哈哈~好軟,不知道我兒子在他爸爸肚子上跳的時候也是這種感覺不。”她興奮的躍起,然後重重的落在我的肚子上。

“咳咳,咳咳……”我疼的幾乎翻白眼。看著她那大腿的直徑和比大腿只粗不細的肚子,還有那躍起後波濤洶湧的C波,忽然有一種凶多吉少的預見。“呼~呼~呼~”我努力平復呼吸,太有震撼力了。“你……你……”我有氣無力的說。

不過楊曉爽顯然沒打算讓我說什麼,她在第一次落下並找到平衡後又拔地而起。我想躲,翻身的速度趕不上她下落的速度。她的雙腳在此陷入我的肚子中,而我的雙腿也本能的蜷縮。她毫無知覺的再次起跳,重重的落在我的肚子上。不得不說,她的運動能力很好,每次都很平穩,可我真的要吐白沫啦。大概六、七下,她站在我的肚子上擦著額頭的汗珠,笑著看向已經看傻的孟瀾。“空調開大點吧,不然太熱。”

孟瀾沒有接楊曉爽的話,而是小心的問:“你這樣真的不擔心把他踩死嗎?”

楊曉爽沒心沒肺的說:“沒事,我兒子幾乎天天晚上都在他爸爸肚子上跳個十來分鐘。啥事沒有。”

“呃~”孟瀾一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

“呼~”我緩和一些說:“你,你多少斤……”楊曉爽剛要開口,我繼續,“你……兒子,多少斤……啊!”

楊曉爽老臉一紅,連忙從我的身上下來。“對,對,對不起啊,我太興奮了。可是,可是你也沒事啊。”我剛剛欣慰的呼出一口濁氣,她再次踏上我的肚子。還沒等我

叫出聲,她已經跳上我的胸脯。“你可比我老公的身體有彈性多了,跳起來真有感覺。”我已經不想評價她的話,只求她儘快下去,她實在太沉。

“孟孟,你也上來吧,他肯定禁得住。”楊曉爽踩定我的胸脯回頭對孟瀾叫道。

“我們倆?至少得200斤吧,估計能把他踩碎了。”孟瀾不確定的說。

“沒事,據說人體單位面積能承重一噸呢,我倆加起來才100kg多點,你看,皮膚都踩不紅。”楊曉爽自信滿滿的答道。

孟瀾皺著眉頭思索片刻,也不管我已經憋紅的臉站上我的肚子。我靠,你倆謀殺呀!我幾乎要抓狂,雙手捉住兩人的腳踝使勁的向外掰,因為壓迫已經說不出話來。“找死呀你!”楊曉爽尖叫著,“鬆手,不然我就踩你脖子啦!”我唬的連忙鬆手。蹲下來拍拍我已經青筋暴起的臉,楊曉爽總算跳下我的胸脯,連帶著拉著尖叫的孟瀾一起走下我的身體。

我大字型的躺在地上無力的大口喘著氣,目光無神的望著房頂。總算沒有死在倆白痴女人腳下。“你們……你們踩的可是活人!”我氣憤的憋出一句話。

“心甘情願被女人踩在腳下啃腳丫子的男人也叫人?撐死是條公狗,對付狗還要講究人道嗎?你要是我老公我就把你踩成肉泥,免得出去給我丟人現眼。”楊曉爽的話很惡毒。

“這只是遊戲,遊戲而已。”我蒼白的強調著。

“就是遊戲啊,遊戲規則可是我們訂的哦。”楊曉爽滿臉無賴表情。

“我們就是在玩你,至於會不會玩死你……你只能心裡祈禱啦。哈哈~”孟瀾笑道。

我還能怎樣,今天算是栽在這倆女人手裡。“遊戲也要注意安全啊。”我好心提醒。

“危險?”孟瀾與楊曉爽對視後說:“你是指崴腳,還是被你的骨頭茬子刺傷柔嫩的腳底呢?”

“你……”這倆混蛋,真能氣人。

“老老實實的給我舔舔腳,啥事都沒有,你高興我也高興,多好。”楊曉爽誘惑著。

“反正這幾天都在天津,你跑不了,而且你還得為我們付出腳丫和體力付出相應的代價!”孟瀾強調著利益問題。

“說,去哪裡?”我得先可著簡單的來。

楊曉爽詭異一笑,“我也不黑你,明天晚上利順德吧,就我們三個。”

“呃~好,好。”我不知道利順德是哪裡,反正一頓飯她倆不能吃我八千一萬吧!我安慰著自己。

“要不要先用我的腳墊墊肚子?”楊曉爽問。我就很奇怪為什麼她一定要我舔她的腳呢?

孟瀾接口道:“我的要不要呢?”

哎?這倆啥意思,這會怎麼還搶著往嘴裡塞呀!陰謀,絕對是陰謀!“不舔,我還是喜歡被踩的。”我找著其他理由。

“喜歡被踩呀,也行,反正只要你不怕被我們踩死,我們是沒什麼負擔。”楊曉爽說的很大度。“孟孟,你的腳多大?”

孟瀾一愣,“36的。”

“還有高跟鞋吧?我倆穿著高跟鞋踩他。”楊曉爽滿臉興奮。

“不行,你這體重非得把我肋骨踩折不可。”我急忙道。

楊曉爽踩住我的脖子說:“閉嘴,沒你反對的份。一張腳墊子還會說話,成精啦!廣電總局說了,建國後不許成精的!”我努力的推著她的腳,希望她不要這麼狠。“再不老實,我可就把另一隻腳抬起來了啊!”威脅我,好吧,我認慫。人在腳

底下,怎能不裝孫子!

孟瀾直接很多,她左腳踏上我的肚子,右腳則踩在胯下。說實話,她真的非常喜歡踩這個地方。這次是裸足,比那兇惡的鞋跟舒服得多。我多麼希望她可以脫下我的內褲再零距離接觸,可我知道,我真的這麼做恐怕真的會斷子絕孫的。

“哈,孟孟,你說,要是我們把照片發給他老婆,會不會離婚?”楊曉爽說著掏出手機。

“你們不能這麼做。”我叫道。

“哼~你求我們踩你的時候怎麼不為你老婆想想?要是你老婆知道他的男人總是被別的女人踩在腳下,她會不會覺得是倒了八百八十八輩子的血黴!哪怕是你是我的上級,我也瞧不起你。”楊曉爽說道。

我的沉默沒給我帶來任何幫助,楊曉爽叫聲:“我要上來了。”我便看見一隻絲襪腳完全覆蓋我的視線。頭痛欲裂的我根本撐不住她的腳,引得上面好是搖晃,尤其脖子上的腳幾乎要我的命。總算她找到訣竅,把我的臉踩到一側,這才站穩身體。此時楊曉爽踩發現她那隻承重腳還在我的脖子上,嚇得她吐吐舌頭,然後扶著孟瀾雙腳站在我的頭上。

我的頭時刻提醒著我這是我自己的腦袋,它現在很不爽,可我沒有辦法,因為孟瀾為了穩定也站到我的胸脯上,疼痛與窒息讓我有些絕望。抓著楊曉爽的腳趾卻不能扳倒她,好久沒有體驗過的瀕死感再次來襲。兩個女人在我的上面說說笑笑,楊曉爽的雙腳還像踩滾筒似的滾動我的腦袋,孟瀾則雙腳輪替用力來保持兩人的平衡。我這一刻真的是她們的腳墊,她們的踏腳石,她們找尋童年記憶的玩物。

就是因為我不肯舔楊曉爽的腳,她們就要這樣對付我嗎?為什麼,我又沒有做什麼對不起她們的事情。兩個女人似乎很享受站在別人身上的感覺,居然站在那裡就是不肯下來。我的嘴已經被楊曉爽踩的變形,剛剛張開點牙縫,嘴裡的肉就往裡鑽。只不過也許是已經麻木,腦袋也不再嗡嗡作響,胸口也沒那麼難受,就是呼吸幾乎變成奢望。

孟瀾向後退步,站在我的胯間。楊曉爽明顯有被拉扯的動作,只可惜她不想下來。無奈孟瀾力量很大,把她拉到我的胸脯上。楊曉爽那柔軟的腳底離開我的臉的時候,我竟然有些不捨。

“剛才爽不?”楊曉爽問我。

“爽,你倆走走,好不好?這樣我真的受不了。”我掙扎著說道。

楊曉爽翹著腳底伸到我面前說:“只要你肯吻我的腳底,我就滿足你的願望。”我忙抬頭深吻她的腳底。“哈哈,好癢。”說完,雙腳不再安穩的站在我的胸脯上,而是開始從頭到肚子的走動。她雖然很沉,但腳底很軟,踩著也很溫柔,完全不像之前的囂張跋扈,也許她本來就很溫柔,只不過沒踩過人,不知道如何表達這種溫柔。

“我說孟瀾,你走兩步好不好?再這麼踩下去,我就被你踩廢了。”我搖著孟瀾的裙角。

“我這叫為女人除害,再說,我腳底下一跳一跳的很好玩,為什麼要下去?”孟瀾理由充足。

“我……我說,女人何苦為難女人啊?”我苦口婆心的說。

“那你要我怎麼樣,也和她一樣站在你臉上?我是不會給你機會舔我的腳的。”孟瀾答道。

“嘻嘻~你跺一腳。”楊曉爽對孟瀾說。孟瀾不明所以,但還是照做的跺一腳。“

啊”我吃痛呼叫。楊曉爽見機把踩在我脖子上的左腳尖插進我的嘴裡。“這回被我逮到機會了吧?小樣的,給老孃好好舔,舔舒服了今晚就讓你好過,不舒服就讓你丟半條命。”她的臉色猙獰,可惜沒半分鐘就繃不住笑得沒心沒肺。

楊曉爽的襪子質量不怎麼好,吃在嘴裡毛毛的,而且那種癱軟無力的感覺也著實讓人心裡不舒服。我吸吮兩下便不再有動作。楊曉爽低頭問:“為什麼不舔?”

我托出她的腳尖說:“還另一隻腳吧,你的襪子質量太差。”

楊曉爽滿臉的不爽說:“真是的,吃個腳丫子還這麼多事!”不過她還是轉過身把裸足伸進我的嘴裡。

粉色的趾甲進入口中不是什麼好體驗,這個粗心大意的女人太不愛護她這雙柔美的腳丫。剪得參差不齊的趾甲擦得我的舌頭很疼。我再次托出她的腳丫,她沒有低頭,而是和孟瀾打趣著什麼。我把腳趾移到面前,原來是她二腳趾的趾甲剪完沒修!呲著牙,我反覆的啃噬著那片趾甲,偶爾用舌尖試試,直到不再感到劃舌頭,這才任她的腳滑入我的口中。那種充實感和腳部皮膚涼涼的、膩膩的觸覺讓我很是著迷。算了,不去想那張臉,我只需要盡情享受這雙美足就好。

“哈哈,他剛剛還用牙給我修趾甲呢。”楊曉爽忍不住在上面偷笑。

孟瀾把著楊曉爽的肩膀看過來,“是哦,你的腳好像從他嘴裡出來的似的。不對不對,應該是他的嘴本來和你的腳就是一體的。你這雙襪套肯定特舒服吧?”

“那是!”楊曉爽那股得意勁完全寫在臉上,她的腳再次深入幾分,竟然碰到我的小舌頭。“嘔~”我劇烈的乾嘔著。

“哈哈哈哈……”孟瀾放肆的笑著,“讓你說大話,連他都聽得要吐。哈哈哈哈……”喂,你丫會不會說話,不是害我呢嘛!我不滿著。

楊曉爽的笑容僵硬在臉上,腳下更是用力向著我的嘴裡挺進。我乾嘔著,想搖頭擺脫她的腳。問題是,她的腳塞的太嚴實,而且她的腳踝很有勁,完全無法被從我的嘴裡弄出去。我痛苦的拍打著她的腳面。

“你會跳芭蕾嗎?”孟瀾問楊曉爽。

“小時候學過,幹嗎?”楊曉爽有點疑惑。

“這不是現成的芭蕾舞訓練鞋嘛,給我表演一個。”孟瀾慫恿著。

楊曉爽這時候耳根子好軟,她雙手擺個造型,另一隻踩在我胸脯的腳緩緩抬起,我嘴裡的腿則越繃越直,直到胸脯上的腳完全懸空。嗚~這女人懂不懂人體是很脆弱的啊!她這樣會被我咬傷腳丫的,我可不想傷害這麼漂亮的腳。

“耶,好棒哦。”孟瀾跳下我的身體叫道。

“扶住我。”楊曉爽說。她中心左移,右腳繞過我嘴裡的左腳踩在我的眼睛上。我的頭再一次被她踩在腳下,而且這一次,從裡到外都被她踩在腳下。我痛苦的扭動著身軀,卻喚不來兩女的憐憫,也換不來一絲緩解。

不知道什麼時候,孟瀾的左腳踩上我的脖子,而右腳則踩著我的腦門,這一刻,我覺得下一秒就是我用腦漿為她們滋潤腳底的時刻。不過這樣的平衡只有幾秒鐘,兩女都一個不穩下到地上,楊曉爽的腳依然堅定的插在我嘴裡。

抽出腳,楊曉爽厭惡的在我胸脯上擦著,“髒死了,全是口水。”她忽然發現新大陸,“孟孟,你看,他居然被我插出血了,

我老公都沒做到過。”這話好歧義。

孟瀾嗔怪的踢我腦袋下說:“真不禁玩,你行不行,不行滾蛋。”

好像下巴脫臼的感覺,我張著嘴大口的喘氣,聲音好像漏風的口袋。真狠,上一次被深喉這麼慘還是在醫學院裡面,哪些學醫的女人更是能把人體玩到極致。至於楊曉爽……哼哼,她不是掌控的好,而是無知!

“雖然髒點,不過放在裡面還挺舒服。”楊曉爽瞟眼大概位置便再次把腳尖伸進我的嘴裡,只不過,這次她沒死命往裡塞,而是搭在我的牙齒上等著我的舌頭。“孟孟,你也試試吧,很舒服的。比我家狗的舌頭舒服得多,軟的多。”

孟瀾搖頭道:“謝謝,不過我不喜歡,我只喜歡用鞋跟踩他的嘴。”

楊曉爽笑道:“下次我把那雙尖頭穿來,爭取插進食道里面。”

我佯裝忽略她倆的對話,努力吸吮著楊曉爽的腳趾。她的腳趾很嫩,也許經常坐著的工作很好的保養著她的腳丫,有種淡淡的酸味和皮鞋的硝味。趾縫也很乾淨,只有些許死皮。劃過五隻腳趾,我主動把她的腳向嘴裡塞塞,她性感的腳弓是我的最愛。

許是兩女有些勞累,她們引導著我來到床邊。楊曉爽躺在床上享受著我躺在她腳下的舔腳服務。孟瀾則去取來兩廳雪碧。

楊曉爽捉住剛剛坐上床的孟瀾的腳說:“你不給他舔就給我舔舔唄,我也好奇給別人舔是什麼感覺。”

孟瀾受驚得向後縮著身體,“變態,怎麼你也是變態!”楊曉爽不願意放過孟瀾,她張開本就不大的嘴把孟瀾的腳趾含進嘴裡三根。孟瀾傻愣愣的忘記抽出腳丫,她忽然感到腳趾上那溫軟潤滑的溼潤。彎曲腳趾,踩住楊曉爽在腳趾下亂竄的舌頭,那種滑膩許久沒有感到過了,多少年前?她欺負人的時候把腳硬踩進人家嘴裡的時候感到過!只不過,那時候因為腳粘上口水而把那傢伙告狀給哥哥,據說被打個半死。因為這件事,她家賠人家4萬多元,這是她心中埋藏已久的痛。她抽出楊曉爽嘴裡的腳說:“不要這樣,我不喜歡。”楊曉爽只是好奇,並不是戀足,她朝著孟瀾友好的笑笑,繼續享受著我的服侍。

晚飯孟瀾推說有事沒有前來,只有我和楊曉爽出來。楊曉爽也覺得沒意思,索性拉著我到附近學校門口狠狠的擼倆小時串,喝得我肚子脹得像吹氣球。

本來我想直接回去,卻被楊曉爽硬拉著回到孟瀾的房間。夜晚已經不那麼炎熱,再加上有空調的房間裡更是愜意,便意上來的我想去上廁所,卻被楊曉爽攔住去路。

“想去廁所啊,好呀,只要你先讓我踩十分鐘。”楊曉爽理直氣壯的。

“姑奶奶,您不想踩個尿袋子吧,也不想待會噴到你的腳上吧?”我連忙痛陳利害。

“嗯……”楊曉爽被我說動,“那你快去,回來我要踩。”我一溜煙跑進廁所。

出來看到孟瀾對我倆多少有些冷淡,我湊過去希望她可以踩踩我。此時的孟瀾一身海藍色的連衣長裙,一雙嬌美的小腳裸在裙襬下顯得那麼的俏皮。她盯著我的眼睛許久,目光有些無奈的指指腳下。我痛快的躺在她的腳下,這個角度看去,她是那麼的神聖。“頭頂在床邊。”她命令道。雙腳落在我剛剛調整好的胸脯上,溫柔,恬靜,她不再有其他動作,而是繼續玩微信。

楊曉爽跳到

我的身體上,“嗯,吃完的肚子就是不一樣,胃這裡感覺有個硬硬的大疙瘩,估計今晚所有的串都在裡面吧。”根本沒有讓我回答的意思,“哈哈,穿著鞋踩你就和走在馬路上的感覺一樣。”她沒脫腳上的坡跟涼鞋。“我說,地毯先生,發表下被踩感言唄。”

從孟瀾的小腿縫中注視著楊曉爽的眼睛,我氣憤的說:“下來,一會我要是內臟破裂可全都賴你。”

“哎呦,小女子可是怕的要死。孟孟,收收腳,我要換地方。”楊曉爽威風八面的說。

孟瀾還沒反映,我嗚嗚的叫道:“求求你們再讓我去趟廁所吧,實在是憋不住啦。”

孟瀾觸電似的收回腳。楊曉爽不高興的跳下我的身體,“懶驢上磨屎尿多,快去!”

為了待會可以承受,我著實在廁所裡面坐有20分鐘,感覺著大部分已經排空,這才小心奕奕的走出廁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