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夜夢幻2

月夜夢幻2

第十章回憶之夜

半晌才回過神來的修依急忙向格拉斯打了招呼後追了出去,他那急奔的速度就算是軍隊裡的緊急集合也不過如此,現在在他心中的唯一念頭便是追上阿爾密蒂。而在旁邊的格拉斯和阿麗絲為他的速度驚得目瞪口呆,在他們看來只是一閃,修依就在面前消失了。

在前面阿爾密蒂欣喜的小跑著,她一邊跑一邊不住的用手摸著已經戴上的戒指,而由戒指表面上的寶石所傳來的陣陣涼意在她覺得那好像是在傳達修依的情意。

但就在她陶醉在這種感覺的同時,一股不安的情緒湧上心頭:我有勇氣把自己是魔族這個事實告訴修依嗎,若讓他知道自己一直在騙他又會怎麼樣呢?不管了,只要自己能懷上修依的孩子一切就都會迎刃而解了。

這樣想著阿爾密蒂停下了腳步,而此時修依也恰好趕到並從後面抱住她。而阿爾密蒂則什麼也沒有做,只是靜靜地站著任由修依抱著自己,從緊貼著自己後背所傳來的心上人的心跳聲令她一陣意亂情迷,接下來她聽到修依在自己耳邊所說的話。

「我想這一生和你在一起!」修依將自己的頭埋在阿爾密蒂紫色的秀髮間這樣說道。

在落日的餘輝下兩人就這樣一直依偎著……

「大哥哥,大姐姐!」直到一個稚嫩的少年的聲音響起,二人才回到現實中來並發現天色已經完全黑了。

「有什麼事嗎,小弟弟?」在向修依報以一個甜美的笑容後,阿爾密蒂略為俯下身詢問眼前看上去只有十來歲的男孩。

「是這位大哥哥,他的錢包掉了。」說著少年手裡拿出一物,正是修依的錢包。

在接過錢包查看有無短缺時修依暗自納悶:自己的錢包一向放的很穩妥,怎麼會掉出來呢?難道是剛才急奔時不慎落下,可能性也不大。

當修依看到面前少年那眼中閃爍著狡詰目光時,他立刻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為什麼在偷走我的錢包後又再還給我?」修依看著少年的眼睛微笑著說道。而聽到修依如此說話,阿爾密蒂用略帶疑惑的眼神看著修依。

「被看穿了,沒辦法只有實話實說了。因為我想加入帝國軍!」少年用一種與其年齡不符的決絕語氣說道。

聽到少年的話語修依不禁暗吃了一驚,一旁的阿爾密蒂也不明白為什麼眼前的少年非要成為自己所討厭的軍人而開始用驚訝的目光看著少年。

「象我這樣的一個小流浪漢連吃飯錢都沒有,又怎能到帝國領內去考士官學校呢?而且自己一個字也不認識,就算參加考試也考不上的。但如果有帝國軍官推薦的話就會容易很多,根據帝國的規定凡在軍事院校就讀者國家提供一切費用,也就是說只要能上軍校的話以後的事情就不用擔心了。因此我才想用上訴方法來騙取你的好感!」少年很直率的說道。

聽到少年的話語,修依開始仔細打量眼前這個城府過於深沉的少年。他的衣服破破爛爛,身體很瘦弱,一頭褐色的短髮和嵌在臉上的一雙明亮的大眼睛,而其眼瞳竟然是碧綠色的,不像本地人。

(由人的長相特別是頭髮、眼睛的顏色可以推斷其大概所屬的地方:如雷茵伽帝國的人多是黑髮黑眼,而艾魯託亞的人多是金黃色或亞麻色頭髮,眼睛多半是藍色的;東方商業大國特洛美亞有一部分人是綠瞳,傳說這些人是海

神的後裔。)

眼下最讓修依感到震驚的是少年的眼神,那雙年幼的眼中燃燒著不達目的決不罷休的熊熊火焰,令修依想起了以前的自己。當年自己也不是在街上乞討為生嗎,直到養父給了自己機會,那麼現在自己也應該同樣把機會給這個少年。想到這裡修依便開口詢問道:「告訴我你叫什麼,還有你要加入帝國軍的原因?」

「我叫海亞,只有名字沒有姓。」少年回答道。

「我想要自己變強,而帝國是這片大陸上最強大的國家,只有成為帝國軍人我才能變強並擁有足夠的力量為死去的姐姐報仇!」說到這裡少年的雙眼充滿了仇恨。

「復仇嗎?」

「是的!我的姐姐叫密拉娜,以前她一直照顧著我,為了不讓我餓肚子姐姐她不得不偷別人的錢,還為此經常被人打的渾身青腫。三年前,我的姐姐被魔族殺死了,她的屍體是在被野狗吞吃時才讓人發現的。求求您了,軍官先生!我什麼都不要,只要一封推薦信!」

聽到名叫海亞的少年的話語,阿爾密蒂心中泛起一陣漣漪。她想起自己所殺死的那些人:他們也有自己的親人,現在他們的親人們是在傷心、悲痛還是想找到自己報仇呢?她不敢再往下想了。

「記住,光成為一般的軍人是無法打敗強大的魔族的!你若想實現願望必須成為帝國軍的驕傲-格魯普利塔騎士!」修依說完後便用隨身攜帶的軍用便籤寫好推薦信,並將自己胸前的冰霜寒翼徽章摘下與信一併遞給少年。

「拿著這些到帝國南部戰區的海明城士官學校報到,你知道路線嗎?」

「是的,我知道該怎麼走。」少年接過東西欣喜的回答著。

「還有,拿著這些錢!」修依便把自己錢包中僅有的300元中的200塞到少年手中,「年輕的戰士,祝你成功!」

「是,長官!」少年竟然向修依行了一個標準的帝國軍禮後轉身離去。

「你也很有愛心呢!」阿爾密蒂在修依耳旁輕輕吹著氣說道,不過在她內心裡並不希望那個少年穿上那充滿血腥的黑色軍服。

「我只是想起了以前的自己,再說應該給他機會!」修依被阿爾密蒂能得有些不自然起來,但身體上卻感覺越來越舒服。

「帝國的制度和我所在的艾魯託亞不同呢!在我們那裡只有貴族和有錢人的孩子才能上學,如騎士學院和魔法學院的費用很高,窮人家的孩子根本上不起,至於神殿的神官和騎士盡是名門貴族。我們國家的軍隊不像帝國的軍隊全部都是職業軍人,只是在面臨戰爭時將青壯年的平民和奴隸強行徵入軍隊。」阿爾密蒂有些感慨的說著。

「是的,在帝國只要你有才能就會受到重用,甚至其他種族的人都行,在帝國北方戰區有名的半獸人軍團就是一個例子。而且就算你沒錢上學也一樣可以考軍事院校,只要畢業後在軍中服役就可以免除一切學費,除非你想在畢業後另謀出路。而且在帝國裡沒有奴隸,也沒有等級森嚴的貴族制度,要想獲得軍爵必須要有赫赫的功勳才行,這也是我們雷茵伽帝國遠遠比其他國家強的地方!」修依相當自豪的回答。

阿爾密蒂不禁心下暗驚:難怪自一百多年前雷茵伽帝國建國以來就幾乎沒吃過敗仗,不久的將來這會是一個多麼令人望而生畏的國家呀!等到帝國一統大陸的時

候,恐怕自己的族人們將會全無安身之處。

雖然此刻兩人心中所想各不相同,但他們還是親密的偎在一起走著。沒多久阿爾密蒂突然停下腳步對修依說道:「我還忘了東西沒買,你先回去吧!」

修依則有些不解的說道:「我陪你一起去吧!」

「我要買換洗的內衣,你也一起來?」

「啊?不了!我會在旅店等你。」修依擦了一把汗說道。

看著阿爾密蒂遠去的背影,修依不禁又想起那片有過魔獸出沒的密林。

「今晚去看看吧!」修依就這樣安排自己晚上的行動。

而阿爾密蒂則悄悄跟蹤那名叫海亞的少年來到他的住處。她所看到的是貧民窟中那褪色的舊帆布帳篷,少年正在吃著從垃圾堆裡扒出的剩飯,那破爛的衣服露出瘦骨嶙峋的身體。

阿爾密蒂看著覺得心裡一陣痠痛,嘆了口氣:「看來失去姐姐後他過得真是悽苦呢!」接著她悄無聲息的走到少年的跟前。

名叫海亞的少年察覺到有異,可當他抬起頭看到阿爾密蒂那閃著異光的美瞳時覺得意識漸漸的模糊起來,全身使不出一絲力氣。

接下來阿爾密蒂輕輕抱起少年,展開自己的黑色羽翼向遠方飛去。

阿爾密蒂將少年攜至有小湖的那片樹林裡,脫下他那殘破的衣服,用水系法術將其身上的汙垢清洗掉。而少年只是呆呆的任由阿爾密蒂去做。

看著被自己平躺著放在地上的少年,阿爾密蒂在內心中想著:「修依,這次是我對不起你,以後再也不會了,過了今夜後我將是你一個人的。但現在我必須做些事情來補償這個少年。」

輕捏開少年的嘴,在將蜜穴流出的幾滴汁液滴入到他的嘴裡後,阿爾密蒂開始用手輕柔的撫摸少年的下體。少年的下身才剛開始長絨毛,包皮也很長蓋住了那小小的龜頭。接下來阿爾密蒂輕輕褪下包皮用舌尖在上面輕舔著。由於喝下魔族女子的淫液再加上下身傳來的刺激,少年那幼小的陰莖緩緩的站了起來。而此時已經失去自我意識的少年臉色痛苦的喊著:「不要啊,姐姐!我好難受,求你不要離開我。」

「別怕,姐姐就在這裡,不信你看。」阿爾密蒂拉住少年的手摸上自己的乳房,那種溫柔滑膩充滿彈性的感覺立刻讓少年愛不釋手,下體也翹得更高了。

「來,姐姐會讓你舒服的,不要亂動。」阿爾密蒂說著跪立在地上,將牝穴對準少年的小鳥緩緩坐了下去。

「嗯……嗯……嗯」少年感到下體的陰莖被塞進一個很緊的熱水套子裡,而且裡面還在象一隻手一樣在握著命根子一收一放,還有很多澀澀的顆粒在摩擦著小龜頭,這一切使自己舒服到了極點,只感覺像是到了夢中的天堂。

「啊!……啊!……好弟弟!」阿爾密蒂的欲焰也開始高漲起來,但是她不敢挺動怕傷著少年那幼小的陰莖。她只是利用陰道的研磨和子宮的收縮來將身下的少年帶向極樂。

「嗯!……啊!……姐姐,我又見到你了……」隨著阿爾密蒂的膣腔收縮的頻率越來越快,少年嘴裡的呻吟聲越來越大,他開始坐起來用手扶住阿爾密蒂的雙峰,下身也開始挺動起來。

察覺到身下少年的變化,阿爾密蒂露出一個誘人的笑容,運用魔力讓子宮開始大力吸吮。少年只感到那種銷魂蝕骨的是自己有生以來第一次嚐到,而且還在不

斷的加強,身體也象打擺子一樣劇烈顫抖著。終於伴隨著絕叫,少年達到了最幸福的顛峰,童身的陽精不斷地被阿爾密蒂吸入腹內,人也完全沉醉在這美好幸福地感覺裡。

在吸納萬少年那充滿生命力的最後一絲元陽後,阿爾密蒂開始將自己強大的魔氣從交合處注入少年體內。隨著同樣包含著阿爾密蒂生命精華的魔氣的不斷注入,少年那剛射完精已經虛弱的奄奄一息的身體漸漸恢復了生機並開始充滿了活力。魔氣還在同時改造著少年那贏弱的身體,使其在今後的成長中體質不斷增強,在修習魔法時也將事半功倍。今夜她所給予這個少年的數倍於從他身上吸取的。

在感覺到注入少年體內的魔氣已經滿盈後阿爾密蒂停了下來,她欣慰的看著少年那帶著微笑熟睡的面孔,覺得總算補償了一些自己所犯下的罪過。

不過接下來阿爾密蒂還是內心很愧疚,覺得對不起修依:「怎麼一見到那種年齡段的少年自己就忍不住非要和對方纏綿一次,完事後再送一些禮物給對方,以後不能再這樣了。」阿爾密蒂暗暗對自己說道。

看著自己身下的少年正在熟睡,阿爾密蒂緩緩站起來穿好衣服。她就在湖畔這樣靜靜的站著,內心的思緒又回到幾百年前那個風雪交加的夜晚。

那時自己還未成年,魔族的力量根本沒有覺醒,帶著同樣年幼的弟弟在戰亂的年代裡流浪。而自己的父母是被狩魔獵人殺死的,當時受了重傷的母親在臨死前握住自己的手說道:「不要想著為我們報仇,好好的活下去並照顧好弟弟。這是我和你爸爸以前造下的孽,現在死者的親人們來複仇了。」說到這裡母親就永遠的離開了自己。

魔族的小孩子在成年前是暫時可以吃普通的食物維生的,自己就帶著弟弟用斗篷遮住臉在人類的城鎮裡尋找食物,幸運的話可以吃到別人剩下的殘羹剩餚。那時雷茵伽帝國還沒有建立,而艾魯託亞還只是南方的一個小國,大陸上有上百個中小國家,國與國之間不時發生戰爭。

那天夜晚,自己和弟弟待在一間破舊的房子裡。這個不大的鎮子已經被戰火所摧毀,基本上看不到活人了,但還是可以找到一些發黴的糧食。外面的雪越下越大,自己和弟弟蜷縮在一個破舊的軍毯裡。而隨著房門倒下的聲響,幾個人類士兵走了進來。

「媽的,這鬼天氣冷的厲害,咱們在這兒烤烤火!」其中一人說道。

「見鬼,艾魯託亞那些當兵的簡直是瘋子,一下子我所在的部隊就被打散了,還好咱們幾個跑得快!」聽他們的口氣像是敗逃的士兵。

「在那邊的是誰?」一個凶神惡剎般的人拿著劍將瑟瑟發抖的自己和弟弟從角落裡拖出來。

「哎,有個妞啊,長的還不錯呀!」隨著一聲狼一樣的喊聲,幾個男人抓住正在掙扎的阿爾密蒂並粗暴的撕開她的衣服。隨著碎衣物片片落下,那一身雪白的胴體露了出來,激起了在場男人的獸慾。

「媽的,還不老實!」一個男人一巴掌打在正在掙扎的阿爾密蒂臉上,一縷鮮血從她的嘴角流下。接著一陣撕裂全身的劇痛從下身傳來,身後的一個男人已經用醜陋的陽具插入阿爾密蒂的嫩穴,一絲絲鮮血沿著肉棒緩緩流下。肉身的痛苦還遠比不上精神上的痛苦,自己的初夜就這樣沒了,就算

是要在以後捕食時失去處女那也要自己情願才行,這樣想著阿爾密蒂痛苦極了。接下來有個男人直接將肉棒塞入阿爾密蒂的嘴裡,那股難聞的味道令她差點吐了出來。還遠遠不只這些,後庭也突然傳來比剛才更為劇烈的痛楚,後面的第一次也沒有了……

男人們前後不斷的幹著阿爾密蒂,發洩著那瘋狂的獸慾。真不知道現在誰是魔族誰是人類,痛苦的淚水不斷的從阿爾密蒂的臉上流下,一滴滴地落在地上。已經開始麻木的阿爾密蒂突然驚叫著哀求起來,因為她看到那個抓著自己弟弟的男人正準備把陽物從後面插入……

「不--!求求你們,把我怎麼樣都行,放過我弟弟!」阿爾密蒂苦苦哀求著。

「放開我姐姐!」而在這時自己的弟弟猛然回過身咬住身後男人的手,隨即那人發出殺豬一樣的慘嚎。

接著眼前一道劍光閃過,掉落在眼前的是弟弟的人頭,鮮血濺在阿爾密蒂的臉上、身上……

「殺了你們!我一定要殺了你們!」血淚從阿爾密蒂的雙眼流下,在失去親人的痛苦的刺激下,她那魔族的力量提前覺醒了,黑色的羽翼從她的背後伸出,指甲也伸長變成黑紫色,而那些男人看到眼前的景象全都被嚇呆了。接下來就是漫天的血光、慘叫以及人體被撕裂的聲音……

等到阿爾密蒂完全清醒時地上已經全是破碎的肢體,她抱著自己弟弟的頭在雪地裡哭了整整一個晚上。

之後又發生了什麼事連阿爾密蒂自己也不記得了,只知道不久後月族的大長老找到了自己,並教導自己如何運用自身的力量。以後阿爾密蒂就開始捕食人類男子,而且如果對象是軍人的話就決不放過,一定要將對方吸死才罷休。

而現在的自己已經不再那麼憎恨軍人了,這全是因為那個名叫修依的男子,現在儘快回到他身邊吧!阿爾密蒂將身上的一大部分錢留給了眼下這個名叫海亞的少年,在將其安頓好後返回旅店。

而當阿爾密蒂回到旅店時,修依還沒有回來。

第十一章戀人與真相之間

修依已經來到當初遇到魔獸的那片森林,在經過仔細的調查後發現了種種可疑的跡象。

「這片樹林有些地方好像有人工的痕跡,樹木的密度太大了,林內也陰暗潮溼終日被霧氣籠罩,太奇怪了!」修依一面仔細察看著一面也在仔細的分析。但無論他用什麼方法查找也發現不了隱秘所在。

「好像由某種魔法陣釋放的幻術在掩蓋著真相,這樣的話……」修依心裡泛起一個放火燒林的想法,但他又覺得手段過於激烈而且還會打草驚蛇只得打住。

正當修依打算先放棄這裡返回鎮子時,一陣輕微的響動引起了他的注意。

幾乎完全聽不到聲音,遠處的一棵樹緩緩的移開,接著有幾個人抬著箱子從樹底下的洞裡走出來。

「還好是夜晚,我的暗黑鬥氣可以完全發揮隱蔽效果。」修依連忙躲到樹後觀察著。而那些人自然沒有用暗黑鬥氣隱藏自己的修依,在走過他的身邊時還在竊竊私語著。

「媽的,這玩意真沉,還不過是合成獸的一隻胳膊。」一個人抱怨著說道。

「別廢話,趕快運走在林子外面裝車,不要被人發現!快,待會還有一批。」一個像是頭的人發話道。

說完這些話後那個首領返回地洞,就在樹要合上時修依用暗黑鬥

氣遮掩著自己如同移動的影子一樣潛入裡面。

跟著那個首領修依在黑暗潮溼的地道里走著,不知已經走了多遠空間開始寬敞起來,而修依則為眼前的一切大吃一驚。

眼前是一個很大的地下實驗場,地上用血畫著不知名的魔法陣,周圍是盛著好像是培養液的大大小小的透明容器,在裡面則裝著各種內臟器官和有些連修依都沒有見過的魔獸。看到眼前的景象修依明白對方是在用太古的魔導術進行強力魔獸合成的實驗。現在要知道的是主謀是誰,修依暗想著要不要捉住眼前這個人好好逼問一番,不過接下來發生的事讓他覺得沒必要多次一舉了。

看到那個首領在用特殊的魔力水晶球通信修依也暗吃一驚。因為這種玩意極難加工製造,一旦魔力不均就會報廢,且傳信距離很短,連帝國軍裡都很少見。那麼眼下對方用這種方式通信那另一方一定也不會太遠,很有可能是貝蘭鎮上的人,修依接著注意下去。

「事情進行的怎麼樣了?」由於太遠,修依看不清水晶球中所顯現的臉。

「一切順利,皮卡斯先生!再過兩天重要設備就能都搬到您那裡去了。但是要報廢這裡的實驗場真是非常可惜。」那個首領有些惋惜的說道。

「總是要付出代價的,根據我安插在格拉斯手下的眼線報告,那個帝國軍的魔法騎士很不簡單,被他看出什麼破綻就不好了。再說他上次在這裡遇到我們那隻失控的魔獸後肯定會懷疑這裡,你還要再加快!」

「是,請您放心吧!」

聽完二人的對話修依已經知道事情的來龍去脈,也知道主謀是那個叫皮卡斯的商人。再待下去已經毫無意義,修依在搬東西的人回來時乘機從打開的洞門溜了出去。

由於來的時候為了隱蔽沒騎自己的幽影戰馬,等修依趕回鎮上時已經是深夜了。顧不上會旅店,修依直接找鎮長格拉斯。

剛從睡夢中被叫醒的格拉斯見到修依便知道可能有大事件發生。

「有什麼重要發現嗎,修依先生?」

「我們兩個單獨談!」

在格拉斯屏退自己的手下後,修依把一封信和身上的一個符紋交給了他並說道:「無論我說什麼都不要驚訝,請好好聽著。真兇就是那個叫皮卡斯的商人,但事情已經超出你我的能力所能處理的範圍。我需要你親自把這封信送到冷魂城要塞司令官哈登堡手上,信中主要是讓他派出軍隊來解救本鎮。有了這個符紋你可以暫時控制我的幽影戰馬,用最高速到冷魂城。千萬不要將符紋丟掉,幽影戰馬的地獄吐息可不是鬧著玩的。我留下來繼續監視皮卡斯,這件事你不要跟任何人提起,讓皮卡斯察覺的話整個小鎮就完了!」

雖然心中充滿了疑惑,但看到修依那嚴肅冷峻的面孔,格拉斯心繫小鎮的安危還是立刻行動起來。

看到格拉斯上馬後疾馳而去,修依鬆了口氣返回自己所住的旅店。意識到自己回來的很晚,修依小心翼翼的推門進屋。裡屋的門竟然是敞開著的,阿爾密蒂就睡在裡面。她的臉上還帶著甜甜的笑容,修依看著不覺得痴了。

半晌回過神來的修依坐在外屋自己的床上開始思考:「事情就要圓滿解決了,等哈登堡的部隊一到,那個皮卡斯就插翅難逃。這一事件結束後就跟蜜蒂小姐結婚,雖然她是阿魯託亞人但自己搶也要把他

搶過來,到時候可以生一堆孩子……」

這樣做著美夢,修依的唾液就沿著嘴角溜了下來,完全一副色狼的嘴臉。但猛然又有一件事令修依從美夢中驚醒。

「儘管已經查到殺人事件的真兇,但那具被吸乾精血的屍體是怎麼回事呢?算了,事情就到此為止了。不能自己給自己找麻煩!現在剩下的就是要銷燬自己的“罪證”了,那些從艾魯託亞邊防哨所所取得的機密文件一定得在返回軍隊前銷燬。」

為了確保重要的內容都已經記下,修依再次查看了一遍文件。當翻開文件後幾張夾帶的紙落了下來引起了修依的注意。那是幾張通緝令,在上次查看時竟然沒注意到,修依暗罵自己粗心大意便看了起來。當他看到其中一張時心頭猛震。

只見通緝令上所畫的是一位美麗的令人窒息的銀髮女子,尖尖的耳朵,妖冶的紫色眼瞳。而下面的艾魯託亞文字是這樣寫的:「阿爾密蒂。薩庫巴絲,被稱為“蒼色月影”的魔族女子,專門殺害人類男子並吸取其精氣。在軍中懸賞一萬金幣,無論死活!」

「這……這……」修依感到內心一陣寒意,「不會的,一定不會的,只是有些相象而已。何況蜜蒂小姐的頭髮是紫色的。」這樣想著他就想把手裡的通緝令撕個粉碎。

但理智卻阻止了修依這麼做,他強迫自己定下心來將畫像上人的臉與正在熟睡的蜜蒂的臉做比較。

「雖然外貌上很相象,但是頭髮和眼睛的顏色不同啊!更何況氣質也上完全不同。」修依稍稍安下心來。

的確,畫上的阿爾密蒂顯得妖豔性感而且還有一股說不出的陰暗感覺,而眼前的蜜蒂小姐卻是賢淑高雅的氣質,根本不是一類人。

儘管已經漸漸安下心來但修依還是決定再確認一次,他要證實心中的想法是錯誤的。他到樓下的櫃檯上取了一隻紫色的顏料筆後就在畫像人物的頭髮上塗了起來。最後他看著眼前的畫像不覺驚呼:「這不就是蜜蒂小姐嗎?」

「不,這不可能的,一定是哪裡搞錯了!」修依不禁回想起與蜜蒂相遇後的種種情景,點點滴滴歷歷在目。

「她一直和我睡在一起若是魔族的話我早已死了好幾次了!」修依不住的詰問著自己,感情和理智在不斷的搏鬥著。

「隨便試試吧,但願自己是在疑神疑鬼。」修依將文件全部銷燬後只留下那張通緝令。

這天夜裡修依脫下軍服躺在床上不停的數著羊,可就是翻來覆去的睡不著……

第二天早上,當阿爾密蒂醒來時發現早餐已經擺在桌子上了。

「一定是修依!」雖然身為魔族的自己吃這種食物沒有什麼營養,但阿爾密蒂內心還是很感激修依的細心。這樣想著阿爾密蒂往外屋望去卻沒有發現修依的身影,一種孤寂的感覺湧上心頭。

「自己是怎麼了,他只是有事要辦吧!」阿爾密蒂開始強迫自己吃掉早點,那可是修依的一片心意啊!

在阿爾密蒂吃完早飯,修依也正好回來。他顯得非常高興,看他的架勢就差點拉起阿爾密蒂跳起舞來。

「什麼事那麼高興?」阿爾密蒂問道。

「你猜猜看!」修依興奮地說道。

「難道案情有進展?」阿爾密蒂試探道。

「答對了!你真是冰雪聰明,馬上就要水落石出了。」修依以一副不容置疑的表情說道。

「真的嗎,到底是怎麼回事?

你是用什麼辦法找出兇手的呢?」阿爾密蒂顯出感興趣的表情問道。

「想知道嗎?你想知道的話就跟我說一聲啊,我不會不告訴你的。不過話說回來,告訴你也沒有什麼用啊!」修依嘿嘿笑著說道。

「好哇,你要再敢跟我玩這套我就跑到外面說你要強姦我!」在話語上,修依又豈是阿爾密蒂的對手。

「我說,我說!蜜蒂小姐求你冷靜一下,難道你要我身敗名裂的被監察軍行刑嗎!」修依趕忙說著。

「在以前小鎮上並沒有發生過如此離奇的兇案,而且小鎮的治安一直很好。因此可以推斷出兇手並不是這個鎮上的人而是最近來到鎮上的,只要查一查這個階段從外面來到鎮上的人的身份就行了。從外面來到小鎮的人多是來自艾魯託亞,其他地方的外來人很少而且格拉斯也查過沒有問題。那麼現在只要核實所有來自艾魯託亞的人的身份就可以了。身份不符者很有可能就是疑犯!」

「可是從這裡往返艾魯託亞的王都需要好多天啊?」阿爾密蒂表面上顯得有些疑惑的問道,心下卻是暗吃一驚。

「怎麼辦,艾魯託亞的聖光大神殿哪有蜜蒂。絲黛拉這個見習神官啊?要是給修依知道自己的真正身份可就完了!」這是阿爾密蒂所憂慮的事情。

「不用擔心,艾魯託亞的戶籍制度很完善,在各個大城市都有本國居民的所有檔案。就這一點來說我們雷茵伽帝國也應該向其學習。而從這裡騎快馬往返艾魯託亞的靠近邊境的大城市特倫只要一天半時間。我已經讓格拉斯派信使去了,順利的話今天晚上就會有消息。」修依洋洋得意的說著。

「那樣的話實在是太好了。」阿爾密蒂心不在焉的回應著,心下卻暗暗有了計較:決不能讓修依知道自己的身份,只要讓那封信永遠送不到就行了。

「對了,我還有事情要處理,晚上可能要回來的很晚,吃飯不用等我。」修依說完就哼著小調離開了,他在臨走時用複雜的表情看了阿爾密蒂一眼。

兩個各懷心思的人就這樣分開了,只留下阿爾密蒂一個人在房間裡坐著,心亂如麻。

夜晚,在特倫市通往貝蘭鎮的路上,一名身穿艾魯託亞白色軍服頭戴半封閉式頭盔的騎士在奔馳著。看他如此縱馬狂奔就知其有要事在身。

突然,一道藍色的水波向他襲來,騎士慌忙從馬上滾下來躲過這一擊,但他騎著的馬卻立刻變成了冰的碎塊。在落地後他剛抬起頭來,就看到一個極為妖豔美麗的女子出現在面前。

「不錯嗎,能躲過這一擊。有資格和我親熱,來吧,好人!」那個女子有著一頭銀色的長髮和紫紅色的眼睛,正在用淫糜的語調挑逗著眼前的男子。

「他是逃不過我的媚術誘惑的,今晚不得不這樣做了,就讓他死的快樂點吧!」阿爾密蒂心裡盤算著,但接下來發生的事令她呆住了。

那名騎士摘下頭盔露出一頭黑色的頭髮,身上的外套碎散后帝國軍黑色軍服顯露出來,眼前這個人正是修依。

「我一直希望不是你,蜜蒂小姐。不!是蒼色月影阿爾密蒂!」修依一揮手,那份印有阿爾密蒂畫像的通緝令便飛到她的面前。

一時間阿爾密蒂什麼都明白了,她感到自己的心已經碎了。她是如此的愛眼前的這個男人,想把自己的一切都給他,可他卻用這種方法來算計自

己。阿爾密蒂感到被傷透了心,自己愛上了一個不該愛的人類男子。漸漸的,哀傷被怒火所代替,阿爾密蒂抬起頭眼裡充滿了殺意。

而在修依的眼裡則流露出了失望、哀傷、憤怒種種複雜的情緒。看見面前這個氣質迥然不同的絕色女子,修依感到自己被欺騙了。自己認為將來要用一生守護的愛人竟然是一個吸精的女妖,天知道有多少人死在她身下。自從在旅店認識她以來,這個女人無時不刻的在算計自己、利用自己。一種被愚能的感覺在內心裡翻騰,殺意漸漸的充盈了全身。

月夜下二人就這樣對峙著,在下一刻就會有一個人倒在這片荒野裡。

第十二章荒野的“死鬥”

月夜下,在曠地的兩個人對峙著。

其中一個人穿著黑色的軍服,一頭黑色的短髮,身形矯健。那張俊秀的臉上神色凝重,這個人正是格魯普利塔騎士的修依。此時他的眼裡透露出絕望狂暴的氣息,渾身上下籠罩在殺氣之中。

而他對面的人竟然是一位美麗的女性,在皎潔的月光下她的身影顯得格外美麗。最令人驚異的是她的頭髮是極少見的銀灰色,那是這片大陸上受詛咒的魔族才有的頭髮的顏色。在她那本來妖異的紫色眼睛裡所顯出的神色竟然是淡淡的哀傷。

「我們之間不得不戰鬥嗎?」阿爾密蒂的話裡帶著近乎哀求的語氣。

「是的,這裡就是戰場。殺了我,你就可以活下去,而且不會有人知道你的身份。」修依冰冷的聲音使阿爾密蒂的心裡充滿了絕望。

但修依又何嘗不是痛苦到極點呢,自己所第一次深深愛上的女子竟然是一個奪取人類生命的魔族!在眼前的這個女子的容貌和身材是如此的迷人,但修依更深深的知道已經有無數的人死在這身體之下,一想到這裡他的心就覺得一陣寒意。還以為自己已經找到了要花一生所守護的東西,卻沒有想到會是這樣!和她在一起時自己可以不用再想起那些戰場上的血腥日子以及那些所有驅動自己發狂的東西,蜜蒂小姐她對自己而言就好像母親、姐姐、戀人一樣。現在所有這些在夢裡期待的東西卻在面前破碎了,自己所真心愛上的是一個殺人不眨眼、吸攝人生命的魔物!

修依緩緩拔出了魔光劍,劍上的符紋開始發出藍色的光芒。

「拔出你的劍!」修依冷酷的說道。

「我沒有劍!」這就是阿爾密蒂的回答。

「你?」

「因為我只有爪子。」說著,阿爾密蒂抬起了手,指甲立刻伸長並變成紫色,她那原本秀美的雙手變成了利爪鋒利得就像刀子一樣。

修依雙手握劍,整個劍身包在一層藍紫色的光芒中。

「求你放過我好嗎,也放過你自己!」阿爾密蒂仍然抱著一線希望。

「那是不可能的!」修依的回答再次讓阿爾密蒂的心沉到了谷底。

「要知道鎮上那些破碎的屍體不是我做的,到貝蘭鎮上的這些日子裡我只害死了幾個人!」

「我知道,那些事情是鎮上的富商皮卡斯干的,他在私底下進行魔獸合成的試驗需要用到活人的器官。我已經把他的事情向上面作了報告,相信不久帝國就會派軍隊過來處理這一事件。」修依不帶表情的回答到。

「那為什麼我們還非得戰鬥不可呢?」

「你真的想知道答案嗎?」修依無奈的說道。

「是的!」阿爾密蒂看著修依

的臉。

「既然你這樣問我,我就把事情的真相告訴你。」

「因為這場戰鬥是作者安排的!」修依不禁感慨命運的無情。

聽到修依的話語阿爾密蒂不再存僥倖心理了,她用悲哀的目光看著修依說道:「可能的話我不想傷害你!」

「我也一樣。但在戰鬥中對敵人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我不會對你手下留情的,因此也請你對我不要手軟!」隨著話語修依劍上的藍光更盛了。

阿爾密蒂在心裡盤算著怎樣才能在不太傷害修依的情況下將其擊敗。但眼前的男人實力相當強,要想獲勝自己非得拼盡全力不可,那樣的話根本沒法留手。阿爾密蒂彷彿看到修依滿身是血的倒在自己面前。現今唯一可行的辦法就是利用自己身為魔族所特有的高速來將修依擊倒的同時也不用殺死他,想到這裡阿爾密蒂決定先發制人。

修依只覺得眼前一花便失去了阿爾密蒂的蹤影,而耳畔傳來了急速的風聲。「不好!」修依在心中暗叫急忙低頭躲過,但後頸已被阿爾密蒂的爪尖擦破。在下一刻身體還沒來得急反應後背就捱了重重的一腳,修依感到五臟六腑都在翻騰,真想不到阿爾密蒂的一腿有真麼大的力量。

「剛才你已經死了兩次了!」阿爾密蒂望著剛爬起來的修依說道。剛才在劃破修依的肌膚時她本可以把指甲上那見血封喉的毒素注入修依體內,而那一記飛踢若她用全力的話修依的內臟就破裂了。

「既然你剛才放棄了殺我的機會,那你以後就沒有機會了!」修依把暗黑鬥氣提到極限,在充盈自己全身之際也注入了魔光劍。一時間本已發出藍光的劍身開始被一層黑霧所覆蓋著,接著劍上彷彿燃燒起了黑色的火焰。

「媽的,這麼強!」修依在心中暗罵著。面前這個美女是妖怪,那種速度自己根本閃不過來,唯一能作的就只是用暗黑鬥氣護住身體,如果這樣下去一味捱打就完了,現在不得不反擊了。

「魔劍連斬!」帶著暗黑鬥氣的魔光劍連綿不斷的向阿爾密蒂劈去,劍勢如長江大河一般令人完全透不過氣來。

看到修依的劍技阿爾密蒂吃了一驚,這已經是不能光靠速度躲過的劍招了,阿爾密蒂只得一邊躲避一邊用利爪擋住對方的劍。從修依劍上不斷傳來的暗黑鬥氣所帶著那種死亡的氣息令她體內的魔力漸漸開始混亂,身體也越來越難受起來。

這樣下去會更危險的,阿爾密蒂想起月族女子所特有的魔法“聖魔惑魂術”,可以控制對方的精神,但希望可以及時的停下來而不會令修依精神崩潰,想到這裡阿爾密蒂的身形停了下來。

瞬間魔光劍劈中了阿爾密蒂的身體,但在下一刻空中飛散的卻只是衣服。修依在驚訝之餘停下了劍,接著映入眼簾的是阿爾密蒂那全身赤裸豐滿宜惑的雪白胴體。

看見修依那張大了的嘴巴說不出話來的樣子,阿爾密蒂媚態橫生的一笑道:「我的身體美嗎?想要得到我的話就放下劍走過來呀!」在一連串的嬌笑聲後,阿爾密蒂開始搖擺起那動人的玉體,嘴裡也開始用魔族的語言唱起不知名但是很好聽的歌。

一時間修依覺得心旌搖盪,眼睛象被眼前的赤裸胴體吸住了一樣無法移開,只是一直看著那無邊妙境,心中遐想萬千。阿爾密蒂的歌聲越來越輕柔,使修依感到好似是母

親在低唱著哄自己入睡的歌曲,意識漸漸的迷糊起來。

「不,不能睡!」修依暗中狠掐自己的大腿,用劍柱地重聚戰力。

看到無法制住修依,阿爾密蒂無奈下只得將法術推向更高一層。她的身體舞動的更狂野了,所有的動作都好像是要惹人犯罪一樣能令所有的男人為之瘋狂,嘴裡所哼唱的歌聲好似也變成了男女交合時所發出來的快樂呻吟聲。

「啊……修依……快來呀……人家好想要你……好喜歡你的大肉棒……好大……好厲害!」如同叫床的聲音鑽入了修依的耳朵。

修依只覺得有無數極美的女人圍著自己跳舞,她們一絲不掛挑逗著自己,在耳邊發出嗤嗤的笑聲。只是這些女子看起來不像人類,頭髮都是銀白色的、耳朵則是尖尖的大異於人類女子。而在那些女子當中最美的一個竟然是阿爾密蒂,她正在向自己張開了懷抱,淫糜的看著自己媚笑著。修依感到自己已經完全喪失了自制力,只想撲上前去將阿爾密蒂按倒在地發洩自己的慾望。但多年所受的嚴格訓練和殘酷戰火的洗禮阻止了他這麼做,修依用盡全力抗拒著眼前的幻像不為所動。

看著在自己媚惑術下苦苦支持的修依,阿爾密蒂心中充滿了苦澀。

「求你了!過來抱住我吧,只要和我交合這個法術就可以解除了,不然你會發瘋的!」她在心裡這樣暗暗企盼著。這個迷魂法術是月族女子最厲害的媚惑術,一般是用來誘捕厲害的人類男子的。使用這個法術是要誘使目標喪失神志心中只有要與月族女子交合的慾望,當月族女子吸取其精氣後這個法術也就會自然解除,除此外別無他法。但施術者不能主動抱住被害者與其交合,不然魔力會反饋到施術者身上造成重大傷害。

「怎麼辦呢?法術施展到這個階段已經不可能停下來了,現在馬上就要到最終階段了。到那時那些誘人的歌聲就會變成悲涼的哀歌,那些豔女的幻象也會變成妖魔的,就這樣將被害者的靈魂直接送入死亡的國度,那時修依就會立刻發狂而死的。」就在阿爾密蒂下決心就算拼著受傷也要主動和修依交合時,異狀發生了。看到修依用劍刺入自己的身體,阿爾密蒂不禁驚呼出聲。

修依咬緊牙關將魔光劍前端反插入大腿,藉助那劇烈的疼痛使自己的神志清醒。接下來他不顧暗傷未好的身體,用自己的鮮血引來地獄的怨魂。

只見修依流出的血竟在其腳下形成了一個魔法陣,無數的怨魂正從魔法陣中升起,縈繞在他身體的四周,氣勢詭異磅礴。漸漸的所有怨魂凝聚成了一個骷髏頭的形狀,而修依的背後由暗黑鬥氣形成的火焰變成了一個巨大的魔神像。看到這一景象的阿爾密蒂感到猛招頃刻即至,但是已經發出的迷魂法術卻一時停不下來,她只能在心裡暗暗叫苦。

「瞬獄死靈陣。黑焰斬」修依使出已經完全超過身體承受能力的禁招。修依身後的魔神也和他一起動作,在其高舉魔光劍的同時也舉起由黑色火焰組成的右手。隨著修依的魔劍揮出,一道由無數怨靈和黑焰組成的巨型劍波向阿爾密蒂急速飛去,其攻擊範圍之大以及速度之快令阿爾密蒂無從躲避。

劍波所過之處一切都燃燒矣盡,草木化為飛灰,那無數美女的幻象同時發出尖叫聲後支離破碎,這一招的破壞

力甚至凌駕特級格魯普利塔騎士之上。

就在挾帶著魔火和怨靈的劍波向阿爾密蒂擊去時,她那美麗的身體開始發出螢月一般的純白色光芒,劍波越接近她所帶的怨靈力量就越弱。終於,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劍波擊中阿爾密蒂的身體。一時間飛砂走石,黑炎四射,阿爾密蒂的身影消失了。

「結束了嗎?」修依不禁深深後悔用如此惡招擊向自己曾深愛過的女子。隨著他放下魔光劍身後的魔神像也由於其消耗力量太多而潰滅消散,他開始跪在地上喘氣,但在下一刻出現的場景令其大吃一驚。

煙塵散開,渾身上下散發著螢白色光芒的阿爾密蒂安然無恙的站在那裡,修依不禁呆住了。

「這個女人難道是無敵的嗎?」

但事實並不是如此,只見阿爾密蒂的嬌軀一晃,一口鮮血噴了出來。

剛才由於修依的劍波將美女的幻象擊散,等於將迷魂法術強行中止。所以阿爾密蒂才有機會同時使出月族淨化亡靈的御靈術和最高極的防護術月光盾。但就算是這樣還是不能完全抵擋修依的絕招,在近百年來阿爾密蒂從來沒有傷得這麼重過,幾乎全身的魔力都被打散了。

「他竟然狠心下這麼重的手!」阿爾密蒂的芳心充滿了悽楚,她象失了神一樣呆呆的,一動也不動。

但修依的攻擊並沒有結束,戰鬥經驗豐富的他一見情況不對,立刻將暗黑鬥氣集中在左手上並打了出去。

「鬥魔傀儡掌!」暗黑鬥氣瞬間打在阿爾密蒂身上,並象絲一樣將其纏住禁錮了她的所有行動。而此時的阿爾密蒂只是用無神的雙眼呆呆的望著修依,一股鮮血再次從嘴中湧出。

此時修依知道現在只要把劍一揮就能解決眼前的敵人,但劍卻總是無法揮出,他強烈的感到只要這把劍往前一送就會失去生命中最重要的東西。

看到修依陰晴不定的臉色,阿爾密蒂緩緩閉上了雙目。

「能死在他劍下也不錯,我曾殺死無數的人類男子,也該受報應了。」阿爾密蒂只是靜靜的等著那最後一刻的來臨。

但等待的那一劍並沒有劈下來,纏在身上的暗黑鬥氣也鬆開了,阿爾密蒂不禁抬起頭驚異的看著修依。

「我只是還剛才所欠你的情,再下來我不會留情了!」其實現在在修依內心深處最想說的話是:「你怎樣了,有沒有事?我剛才是不得已……」但他硬使自己的臉上擺出一副決絕的神色來。

「他果然還是在意我的!」修依的話讓阿爾密蒂重新燃起了希望也有了活下去的勇氣。「那個已經發生作用了吧?」阿爾密蒂的心頭暗暗盤算著。

修依面對著阿爾密蒂重新擺出了戰鬥的架勢,但突如其來的身體竟然漸漸開始不聽使喚了。

「怎麼會這樣,是剛才消耗過渡了嗎?」修依在檢查了身體的狀況後發現了異樣,「不對啊,若是魔力運用過度應該是全身脫力或是魔力失控亂竄的感覺,現在自己是感到全身漸漸麻痺。」修依不得不努力支持自己的身體。

看到修依身體的反應,阿爾密蒂不由得鬆了一口氣,她看到修依疑惑的望著自己便回答道:「在剛才我劃破你皮膚的指甲上帶著我牝戶分泌出的愛液。我們月族女子的愛液若讓人類男子服下是極強的催情劑,但如果浸入血液的話就會有暫時的麻痺作用。所以修依你輸了!」

「哼,我不會

認輸的!」修依竟然站了起來,連阿爾密蒂也不得不佩服其意志的堅強。但欽佩歸欽佩,阿爾密蒂還是展開了行動,因為麻醉的效果不會太久。

修依急忙躲過正面襲來的雙爪,但脖子卻被阿爾密蒂用雙腿鉗住。接著手腕一痛魔光劍也掉在地上。「糟了!」修依內心這樣想著,但在眼前晃動的雪白大腿和芳草萋萋的私處卻使他略微失了一下神從而失去了最後掙脫的機會。

阿爾密蒂兩條美腿一翻就將修依壓下,待他剛回過神來脖子已被死死的夾在阿爾密蒂豐盈的大腿之間。本來滑膩充滿彈力的大腿如今變成了堅硬的石柱,不斷的收緊慢慢的讓他窒息。

阿爾密蒂的色誘攻擊生效了,修依已經掉入了她用“美色”構成的陷阱之中。而且她一邊夾住他一邊還壓住其手腳使修依四肢無法用力而不能掙脫。修依的臉就緊貼在阿爾密蒂的陰阜上,口鼻緊緊的壓在膣口上。每當修依痛苦的張大口想呼吸時那粘稠的淫液便吸入口中,雖然滿口芬芳,但他還是被嗆得直咳嗽。

「若你肯發誓不說出我的身份和行蹤的話,我就放開你並保證不再傷害你!」阿爾密蒂稍稍放鬆大腿鉗制的力量說道。

「我是一名帝國軍人,有責任將發現的情況向上級彙報!」阿爾密蒂的要挾反而激起了修依的傲氣。

「哼,還嘴硬!」阿爾密蒂將腿收緊,修依立刻喘不上氣來意識也開始漸漸模糊,不多時便昏了過去。

「好倔強的人!」看著已經翻白眼的修依,阿爾密蒂在心頭暗暗苦笑:如果自己的身份再被帝國方面知道的話,那麼在艾魯託亞和雷茵伽這大陸上最大的兩個國家就無容身之處了,可是自己又狠不下心來殺死修依。那麼消除他的記憶嗎,身為魔法騎士的修依意志極強幾乎沒法消除,而且也不想讓他忘記自己。

正在舉棋不定時阿爾密蒂想起自己在這一生中還從未施展過的秘術。那個法術是月族聖女所特有的吸取靈魂的魔法“聖魔蝕靈”,可將人類男子的靈魂吸入體內與自己共生,但自己一生中只能用一次。現在該是用那個法術的時候了,但先要挑起修依的情慾。

阿爾密蒂將修依的衣服解開脫下,讓其平躺在草地上。由於剛才喝下的愛液作用修依的下身已經翹得老高,阿爾密蒂用一雙玉手溫柔的握住修依的陽具輕輕的上下套弄起來。漸漸的躺在地上業已昏迷的修依隨著阿爾密蒂雙手的動作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修依醒過來時看到令自己血脈奮張鼻血狂噴的一幕綺麗景象:眼前的阿爾密蒂正用那對雪白豐滿的雙峰夾住自己的陰莖,並且用手擠壓著雙乳包住肉棒研磨著,而從身體最敏感的部位傳來的那種滑膩柔軟充滿彈力的感覺令自己欲仙欲死。

而讓修依瘋狂的還不止如此,阿爾密蒂還同時用香舌在敏感的龜頭上舔著,並不時在馬眼處打著轉轉。一時間修依只感到全身翹麻酥癢難受之極,自己極力想掙扎但身體卻被某種不知名的力量所控制住了,連一個指頭也動不了。

看到眼前修依一臉痛苦的樣子,阿爾密蒂向他露出一個宜惑的媚笑後便張口吞入修依的陽具,大力的吸吮起來。雖然修依知道阿爾密蒂的笑容不懷好意,但現在的自己已經完全落入魔女的陷阱無法自拔。而從下體傳來的如潮快感也令自己

不想掙扎,只想早點成為她的食物好享受那欲仙欲死的快樂。

修依只感到自己的肉棒被阿爾密蒂那溫熱柔軟的口腔包住。那魔女的口技簡直美妙的無話可說,每次吸吮時自己連魂都要飛了出去,而香舌還不停的在馬眼四周打轉,偶爾她還用舌尖抵著馬眼口用力吸著,這時修依就會感到一陣強烈的尿意。接下來快感一陣高過一陣,就在修依要爆發時阿爾密蒂卻停了下來,令其感到痛苦萬分。

「想要我嗎?只要你說:“阿爾密蒂好姐姐快來幹我吧!”我就會滿足你的願望。」阿爾密蒂媚笑著以一種極其挑逗的姿態說道。為了確保能順利的吸取修依的魂魄,阿爾密蒂必須讓其喪失最後一絲理智只剩下要與自己交合的念頭。

修依咬緊牙關什麼也不說,他知道自己只要一開口意志就會崩潰,因此他盡力強忍著。阿爾密蒂見其表情已知其意,她俯下身來用自己的一個乳頭頂住修依的龜頭並在上面不住的研磨著,還在馬眼處蹭來蹭去,讓修依難受得只想自殺。

接下來阿爾密蒂又將修依的小弟弟含入,並上下搖擺著頭不住的吞吐著,快感又一次侵蝕了修依的身體。而當他忍不住就要爆發時阿爾密蒂就停下動作,令修依難過的只想哭。而阿爾密蒂卻一點憐憫都沒有,不停的折磨著修依。

終於修依的最後一點意志也崩潰了,他幾乎是哭著哀求道:「求你了,好姐姐!求你來幹我吧,我再也受不了了!」

「那好,你先來舔姐姐的騷穴,那裡所流出來的東西你必須全吞下去一滴也不準吐出來!」阿爾密蒂說著便騎上了修依的頭,而下體所湧出的淫液也沾滿了修依的臉。修依一點也不能動,只能看見那片銀色森林中有一對柔嫩的粉紅色花瓣正在一開一合的向自己的臉接近,而那水光瀲灩蛤口更是令自己慾火中燒。接著修依發現自己的頭能動了,他急忙仰起頭將臉貼在阿爾密蒂瑩玉般的大腿上,將嘴對準蚌口瘋狂的舔吸並將舌頭不住伸入其中舔著陰壁內側。

「啊……快呀……好美……姐姐的小穴要壞了……啊……你好壞……姐姐要被你舔得昇天了!」阿爾密蒂一邊用聲音媚惑挑逗著修依的慾火,一邊暗暗的用魔氣將體內分泌出的淫液吸入子宮濃縮後再注入修依的嘴裡,令其慾望高漲的無以復加。

修依感到吸入口裡的蜜汁越來越香甜,當將其嚥下肚後熱氣從腹中升起而陽物變得更加粗大。

「好了,現在就讓姐姐帶你去極樂吧!」看到修依的狀況阿爾密蒂認為時機已經成熟,該是進行儀式吸取修依靈魂的時候了。

阿爾密蒂的雪白胴體在月光下顯得美豔異常,只見她張開大腿將牝口對準修依已高聳的粗大肉棒緩緩坐了下去。當修依的肉棒抵住陰唇時只見玉蚌一張便將其吞了進去。接著阿爾密蒂騎在修依身上開始上下聳動起來。

當自己陽物插入阿爾密蒂的肉壺中時,修依感到肉棒象進入了一個溫熱潮溼充滿皺褶的柔嫩肉套中。隨著阿爾密蒂的上下聳動,修依只感到有無數澀澀小顆粒的肉壁將自己的肉棒緊緊的包裹住並不時的摩擦,令自己的脊柱一陣發麻。過了一會兒阿爾密蒂的蜜穴內發生了變化,修依感到包住肉棒的陰壁放開了,接著肉洞裡好像生出很多條肉箍象一隻只溫柔的小手握住自

己的陽具不停的一鬆一放,令自己非常舒服。

快樂還遠遠不止如此,突然間修依感到阿爾密蒂的體內原本緊緊的陰道瞬間變得豁然開朗,就如同從一條泥濘小路突然來到了廣闊的原野一樣,肉棒除了下端被玉蚌夾緊的地方外前端根本沒有碰到肉壁的感覺。正在修依大感詫異快感也稍稍減弱時,從阿爾密蒂的蜜壺深處猛地彈出一小片軟肉緊貼在他的香菇頭上開始不斷的蠕動、吸吮,瞬間修依只感到脊柱一麻,一股強烈的快要射精的感覺升起。

修依在內心不禁想到:果然如同傳聞一樣,跟魔族女子做愛死也值得,這種感覺是同時在和好幾個女人做愛一樣。事實上他的想法也沒有錯,阿爾密蒂正在用魔力控制陰壁和子宮形成類似各種名器的效果,將修依一步步誘入極樂的顛峰。

「好,是時候了。」感到修依的身體已經瀕臨爆發的邊緣,阿爾密蒂開始實行秘術。只見她輕輕用指甲劃開修依的手腕並用手指沾上他的鮮血,再混和自己在交合中所流出的愛液開始將神秘的魔法圖案畫在自己原本雪白的小腹上。當圖案完成後開始發出紫色的光芒,從阿爾密蒂和修依不停的交合著的蜜穴中也散發出青色的霧氣象繭一樣將兩人緊緊包住。

「啊……好棒……修依快跟著姐姐說:我的靈魂將永遠屬於你!」阿爾密蒂的法術已經到了最後的階段,縈繞的青霧竟然越來越明亮。而現在的修依已經完全喪失自己的就和只想交合的野獸一樣完全下意識地說道:「我的靈魂……永遠屬於你!」

隨著修依的話語落下,他只感到自阿爾密蒂的子宮裡發出一股前所未有的強大吸力,頓時全身顫抖哆嗦個不停,接著精液狂噴而出被阿爾密蒂一股腦吸入子宮深處。修依把自己的處男之身和全部的生命完完全全的獻給了阿爾密蒂。

而對於阿爾密蒂則感受到修依那強勁的生命精華正在被自己吸納,身上所受的傷也開始痊癒。她接下來讓自己的子宮和陰壁不斷的蠕動,吸力也不斷的加強,狂吸著身下男子的精氣。她還俯下身輕輕親吻修依的面頰並在其耳邊說道:「我們馬上會永遠在一起了!」

現在的修依只感到自己的靈魂正離開了身體飄呀飄,最後竟然被一個散發著甜美香氣和強大吸力的黑漆漆的洞口吸去。

阿爾密蒂看著身下已經馬上就要精盡人亡的修依,現在只要再加力一吸他的靈魂就會被吸入自己的子宮,永遠為自己所有。但在這最後關頭,阿爾密蒂卻猶豫了。

「就這樣失去原有的人類身體而一直待在我體內修依會快樂嗎?他身為一個人類還有自己的所愛,他有自己的朋友、祖國、將來的事業前程……所有這些我都給不了他,我只能讓他以幽靈的形態在今後無盡的歲月裡和自己活著。不,我不能剝奪修依的未來!」這樣想著,阿爾密蒂將雙手伸到修依的背後,開始用自己強大的魔力封住他狂洩不止的精關。

接下來修依只感到全身一震陽精不再噴出,自己也開始從高潮的極樂中恢復神志。雖然修依還是迷迷糊糊的,但他開始感到有一滴一滴的液體滴在臉上,液體流進嘴裡時竟然是鹹鹹的。當他猛然睜開雙眼所看到的是阿爾密蒂那張佈滿淚痕的悽美面容。

「對不起,本來是想吸取你的靈魂讓你和我共生

的,但是身為人類的你有自己的將來。以後會有一位美麗的人類姑娘真心的愛你,用一生一世陪伴著你,為你養育子女。忘記我這個受詛咒的魔女吧!」

一時間修依的內心震撼了,眼前這個魔族女子是如此深愛著自己。雖然現在修依虛弱之極但他還是試圖開口說話,因為他知道如果自己不做些什麼的話將永遠失去這個世上最愛自己也是自己最愛的女人。

「求你……原諒我……讓我們……回到從前……在一起!」修依努力說出這些話。

「現在說這些已經太遲了,忘掉我吧,你馬上就不會心痛了!」說完這些話阿爾密蒂的一雙紫瞳竟象寶石一樣發出閃閃的異光將修依的目光牢牢吸住。

「不,不!我永遠也不會忘記……」過於虛弱的修依很快就被阿爾密蒂所控制,漸漸的昏了過去。

看著熟睡的修依,阿爾密蒂再次確定消除記憶的魔法起了作用便站起了身。她只是默默的用自己的手撫摸著修依所送的戒指,那是自己以後唯一可以寄託思念的東西。人類的生命只有短短几十年,而身為魔族的自己也許還要在思念中度過幾千年的歲月,直到自己不想再活下去為止。

阿爾密蒂凝望著修依那孩子一樣熟睡的面孔深情地說道:「再見了,我的愛人。雖然你已經不再記得我,但我還是會永遠的愛著你!」

接著是一陣羽翼拍打的聲音,在這個曠野中只留下修依一人。

不知過了多久修依醒了過來,他揉了揉雙眼,映入眼簾的是璀璨的星空。他站起身時感到身子發虛有些頭暈眼花只好試著坐下讓身體慢慢恢復。

當他抬頭仰望那星光燦爛的夜空時不禁自言自語道:「真奇怪,總覺得好像忘了什麼重要的東西!」

第十三章決戰

阿爾密蒂在夜空中飛翔著,腹間不斷地升起一絲絲的熱力,那是修依的生命精華在體內流動,身上的傷勢也全好了。這是魔族身體的特殊之處,只要有足夠的精氣所受的傷就能快速恢復。

「……我真笨,非要吸蝕修依的靈魂幹嗎……方才若是變通一下將修依變成我的淫獸就好了……唉,不要再想他了,現在我還有一件事要做。」阿爾密蒂看著身下的貝蘭小鎮一拍雙翅便飛了下去。

「什麼人!」皮卡斯家的幾個保鏢模樣的人在聽到窗戶被打破的聲音後急忙趕過來查看究竟。他們第一眼看到的便是一位美豔且全身赤裸的女子。

那個女子一頭銀白色的長髮,紫色的妖瞳在黑暗中發出妖豔的光芒。她的身上幾乎未著寸縷,只是由不知名的角質物所形成的白色鱗片遮住了雙乳和下體的羞處,讓人為之瘋狂。

「好正點的小妞啊,大家抓住她好好玩玩,注意別傷了她的身體!」一個象是頭的人已經被色慾衝昏了頭,大聲下達著他在人世間的最後一個命令。

看著四周圍上來的男人阿爾密蒂只是冷冷一笑,接下來就是一道新月般的美麗弧光閃過,三個男子的頭顱飛起鮮血從脖頸斷處噴出。接下來有兩個男人面帶舒暢的笑容倒下,他們全身呈深紫色,胸口有一條淡淡的傷口在往外流出紫色的血液。

最後剩下的兩個男人已經完全驚呆了,他們只是呆若木雞的站著不動。其中一個眼睜睜的看著妖豔的嗜血魔女走到面前,接著那修長渾圓的玉腿一抬,自己眼前一黑便什麼也不知

道了。

現在只剩下當時那個口出汙言穢語的頭目了,他已經嚇傻了,因為剛才他只見阿爾密蒂一腳便把自己那個手下的頭踢飛。他哆哆嗦嗦的看著阿爾密蒂的容顏在眼前不斷地接近,接著那張美麗動人的臉上綻放開了鮮花一般的笑容,自己的恐懼也漸漸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慾望在體內升起。

「那麼皮卡斯就在地下的秘密實驗室裡?」阿爾密蒂問著眼前這個已經被自己媚術所控制的男子。

「是的小姐,我敢保證!」

「很好,那你就接受獎賞吧!」阿爾密蒂說著便把溫軟的雙唇吻上男子的嘴。

一瞬間男子覺得一種美妙的感覺傳遍全身,那是一種男女交合達到顛峰時的感覺,他開始完全放鬆自己盡情享受著。

阿爾密蒂仍然熱吻著他,那個男子原本健壯的身體開始慢慢枯萎,最終當阿爾密蒂鬆開時一具乾枯的屍體倒下。

用這種方法吸取精氣不足交合時的十分之一,剛才阿爾密蒂從那男人口中得到所要的情報便索性讓他死得舒服些。

阿爾密蒂以及快的速度向自己的目標所在地奔去。一路上沒有人能夠阻止她,就連火筒的槍彈也只是打在她的面前便被白色熒光彈回,而阻擋她的結果就是留下無數破碎的屍體。

終於在那充滿了血腥景象的地下實驗場,阿爾密蒂見到了元兇皮卡斯。眼前的這個男人是個肥胖的中年人,他的長相很普通而且還給人一種憨厚老實的感覺。這個男人現在正以一種饒有興趣的目光打量著阿爾密蒂,完全不像預料中驚惶失措的樣子。

「歡迎!歡迎阿爾密蒂小姐光臨寒舍,本來我是想邀請你呢!」皮卡斯看來很是高興的說道。

「你知道我的身份?」阿爾密蒂不禁大吃一驚,暗暗戒備起來。

「呵呵,在這個鎮上及其四周所發生的事情都瞞不過我,請小姐你看看這個吧!」皮卡斯指著身後的一個碩大的水晶球說道。

阿爾密蒂的目光望向那個水晶球,裡面的景象立刻讓她驚呆了,因為上面正在顯示出自己在貝蘭小鎮的近郊與人戰鬥並把那個隊長吸成人干時的情景。接下來的是自己所有在小鎮所幹的事情、捕食人類時的場景等等。

「很不錯的東西吧!這是用上古的魔導術製成的,在鎮子各處放上經過特殊加工處理的魔晶石就能監視整個小鎮。不過你有沒有注意到水晶球裡不時有黑影閃過,而那時你的影像也完全模糊了,那是你和那個帝國軍人在一起時的場景,這個水晶球沒辦法紀錄下來。」

「那是為什麼?」阿爾密蒂下意識的問道。

「在那個叫做修依的帝國軍人身上籠罩著強大的暗黑鬥氣,使用那種力量的人最擅長隱蔽自己的行蹤,連我這個裝置也一籌莫展。我只好利用安插在格拉斯手下的眼線暗中監視他。對了,那個叫修依的人好象是一個魔法騎士吧,他可真是不簡單呢,差一點就發現了我的秘密。不過他現在人在哪裡呢?該不會進了阿爾密蒂小姐的肚子裡吧?」皮卡斯笑著說道。

「你為何要以魔族之名殘殺無辜的市民?」阿爾密蒂咬著牙關問道。

「只不過是想讓實驗的進度快一些罷了,我的需要很好的人體器官。對了,我還特意讓人找出了被你捕食的人的屍體,好使魔族殺人事件更顯得真實,卻沒有想到反而是畫蛇添足讓那個帝

國軍人看出了破綻。做戲做全套,我還出了五千金幣懸賞那些能夠消滅魔族的人,有些時候我也不得不驚歎自己的智慧呀!不過話說回來,身為魔族的阿爾密蒂小姐為何突然關心起人類呢?」

「這不用你管!你做這種事到底是為了什麼?」阿爾密蒂反問道,而在她的心中卻對皮卡斯的上述話有了回答:「之所以會幫助人類那是因為——修依!」

「為了錢嘍!早在二年前艾魯託亞軍方託我進行強力武器的研究以便對抗帝國軍的魔法騎士。誰會料到被稱為光之國度的艾魯託亞會在暗地裡搞這種東西啊!哈哈哈!」皮卡斯一臉得意的說道。

眼前的男人令阿爾密蒂一陣噁心:他簡直是條毒蛇!

「怎麼樣阿爾密蒂小姐,有興趣跟我合作嗎?我會給你及你的族人足夠多的好處的。我知道你們整個種族在大陸上被人排斥、追殺,難道你們就這樣躲藏在人類中間永遠逃避下去嗎?眼下就是你的機會,請好好考慮我的話!」皮卡斯非常“誠懇”的奸笑著說道。

「我拒絕!我們月族決不會跟你這種人渣為伍的。就算與你合作,在將來的某一天你也會出賣我們的!」阿爾密蒂斬釘截鐵的說道。

「是嗎?讓你知道這麼多秘密後沒道理讓你再回去。請你再好好考慮我的建議,因為我是一個紳士不喜歡對女子動粗。」皮卡斯很囂張的恐嚇著。

「我當然不會就這樣回去,我得帶走你的人頭!」阿爾密蒂冷酷的說道,同時雙手再次變為爪子。但她並沒有採取行動,因為眼前的男子在身為魔族強者的自己面前有恃無恐一定有什麼憑藉的。

「怎麼了,親愛的阿爾密蒂小姐,把話說的滿滿的卻不見有什麼動靜,該不會是下面又發騷了吧!要不要我現在找個人好好慰給你一下。」皮卡斯的言語中充滿了嘲諷。

阿爾密蒂被激怒了,可正當她想攻擊時一股強大可怕的力量由地下湧出,禁錮了自己的身體,任自己怎樣掙扎也無法動彈分毫。

「噢,差點忘了跟你說,」皮卡斯從衣袋裡拿出一顆閃閃發光的血紅色石頭接著說道:「這種石頭叫血魂石,也叫血魄結晶。傳說中在神魔大戰時眾神將戰敗的魔族本身的魔力之源封入這些石頭中。這是我的礦工在貝蘭鎮的地下深處挖掘到的,可惜數量不多。地上就用了幾塊這樣的石頭做成了魔法陣,可以在發動時將陣內所有的生物束縛住,本來是用來控制試驗中的魔獸的。只有也帶著這血魂石的人才能在這個魔法陣中行動自如,啊,不要用這種目光看著我嗎!」

皮卡斯看著咬牙切齒的阿爾密蒂又繼續說了下去。

「我對阿爾密蒂小姐可是非常照顧的,還特意將原本屬於你的東西還給你,這是你原來的僕人。」隨著皮卡斯打了個響指,一個膚色慘白的瘦弱男子走了進來。

「這不是上次被自己變為淫獸的那個男人嗎?」阿爾密蒂心中驚訝萬分,不明白為什麼這個男子會出現在這裡。

「在你把他變成淫獸後就被我的人捕獲了,還真費了不少力氣呢,不過也使我的研究工作有了新的進展。要控制他可真難,看來你們魔族對自己的僕人很有一套呢,但現在他只聽我的命令。來吧,就是這個女人把你變成這個樣子的,好好的回報她吧!」

那個男人聽到皮卡斯的話就變身成

淫獸的樣子,一步步的逼近阿爾密蒂。

「自己造下的孽就由自己來承擔吧!是我殺死這個人類並把他變成這樣子的,現在他要報復就隨他吧!」阿爾密蒂閉上雙目,等待著那必然的結果的到來。

「啊!」隨著阿爾密蒂痛苦的叫聲,淫獸下體那粗大的觸手已經揭開阿爾密蒂下身的角質下著並插入她的陰戶裡開始抽插起來。

一開始雖然很難受但到了後來卻漸漸有了快感,阿爾密蒂自己也被魔法陣困住無法使用魔力,更談不上吸取淫獸的精力了。正當阿爾密蒂一籌莫展時淫獸突然開始全身顫抖起來,大量的白色精液狀液體注入阿爾密蒂的子宮。但令她感到驚異的是眼前這名化為淫獸的男子竟然不斷地將生命精華注入自己體內。雖然不明白是怎麼回事,但是阿爾密蒂還是盡力用子宮吸收著,能吸化多少就先吸化著。接下來那名淫獸男子猛然用爪子扯下嵌在胸口的一小粒血魂石塞到阿爾密蒂手裡。

「我沒有背叛阿爾密蒂小姐……」話剛說到這裡那個淫獸男子的肚子就炸開了一個大洞,之後他就這樣倒了下去。一滴藍色的液體濺到阿爾密蒂臉上,那是已化身為淫獸的男子所流的眼淚。

「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是淫獸的天性逃不過美色的誘惑,還是阿爾密蒂小姐對控制僕人特別有一手呢?不過幸好我做了預防措施,哈哈哈!」皮卡斯一邊鼓掌一邊說道。

「我-要-殺-了-你!」阿爾密蒂幾乎是怒火中燒地向皮卡斯撲去。就在她的爪子剛要插入其咽喉時,從地面下突然跳出一隻人形魔獸用爪子擋住了攻擊。

「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最優秀的產品之一,用人調製成的魔化戰獸。小姐希望你能好好的娛樂我!」

眼前那隻人形獸的動作很快,力量也很可怕。阿爾密蒂幾次用魔法和黑魔爪攻擊都無效,對方的攻勢也越來越猛,她自己的魔力也消耗的越來越快。

「不能再拖了,就用那個!」阿爾密蒂從正面襲來的魔獸頭上躍過,同時從臀部脊尾突然伸出長長的尾巴象鞭子一樣牢牢纏繞住魔獸的脖子。還沒等到該魔獸掙扎,阿爾密蒂的尾巴尖端已經深深刺入其腦部,將極可怕的強力腐蝕性酸液注入。

魔獸仰天發出慘嚎,腦袋立時塌陷了下來,接著倒在地上抽搐了幾下就斷了氣。而阿爾密蒂看了一眼倒在地上的魔獸後便收回尾巴,抬起頭狠狠瞪著皮卡斯。

「真是精彩的表演,不愧是在狩魔獵人的獵物榜上排前位的阿爾密蒂小姐。看來我不親自出手是不行了。」說完話皮卡斯站了起來。隨著全身發出的紅色光芒皮卡斯的身體迅速膨脹了起來,皮膚竟變成了暗紅色同時無數的觸手自下體伸出,他已經變成了一隻猙獰的戰鬥魔獸。

「好好的看看吧,這是多麼強大的力量啊!你馬上就會後悔當初不答應我的條件了!」皮卡斯搖擺著下身的觸手狂妄的說著。

望著眼前已經化為魔獸的男子,阿爾密蒂迷惑了:究竟誰才是魔物?是為了生存不得不捕食人類的自己還是這個內心充滿貪婪慾望將身體魔獸化了的人類。但情況已不容她多想,因為皮卡斯的攻擊撲面而至。

在先前的戰鬥中已經消耗了大量的魔力,阿爾密蒂的身法已遠不如以前靈活在一個不慎下被觸手捉住,接著無數觸手將她牢牢

的捆住。皮卡斯獰笑著將阿爾密蒂拖到自己的面前,用觸手將她拉了起來。

「魔族女子的那裡真是與眾不同啊!」皮卡斯將頭伸到魔女的雙腿之間,此時那兩瓣陰唇正在不住的開合著,就如同粉嫩的花瓣一樣嬌豔多汁,勾起人無限的遐思。

就在這時阿爾密蒂美目中寒光一閃,雙腿瞬間便夾住了對方的脖子,緊接著纖腰用力一扭,在這個密室中響起了骨頭折斷的聲音。

看到對方的脖子已經被自己扭斷,阿爾密蒂收回腿想掙脫下來卻發現自己還是動彈不得--那些觸手仍然強勁有力,此時她驚訝的望向已經被自己殺死的皮卡斯。

皮卡斯只是用一條觸手反捲住自己的脖子,然後再用力將其掰正後冷笑著說道:「阿爾密蒂小姐的玉腿可以將鋼柱扭斷,可惜我的脖子斷了以後還可以再長好,現在該讓我來好好服侍你了!」

說著話,皮卡斯用一條觸手扣開阿爾密蒂的陰戶,在一陣蠕動後便退了出來,前端粘著那粒血魂石。

「你以為把血魂石放在那個地方我就沒有辦法了嗎!話說回來若不禁錮你的魔力就算是魔化後的我也不敢幹你這個吸精魔女啊!」皮卡斯揚起幾條前端分泌著白色黏液的觸手洋洋得意地說道。阿爾密蒂唯一所能依仗的也被對方識破,一種無力的感覺湧上心頭。

「好好享受吧!」伴隨著皮卡斯的淫笑,瞬間便有三條觸手分別插入阿爾密蒂的口裡、蜜穴裡、菊門裡,那種痛苦使得她又想起以前自己被強暴時的情景。而接著又有兩條觸手攀上阿爾密蒂的雙峰,觸手的尖端不斷的磨擦著那兩粒粉紅色的蓓蕾,她的下體開始流出了淫液。雖然內心無比的痛苦但由於魔族女子敏感的體質原故阿爾密蒂還是漸漸有了感覺。

「哈哈……我的身體的改造是模仿魔族的,也就是說我也有奪取他人精氣的力量,用不了多久等你達到高潮時那力量將會成為我的所有。哈,魔族被人類吃掉!」皮卡斯一面興奮著說道一面猛力地用觸手狂插著阿爾密蒂的前面後面。

阿爾密蒂已經無法抑制體內不斷產生的快感,知道自己正在一步一步走向死亡的高潮。在她就要達到高潮而失去意識的時候內心深處只是在不停的叫著:「修依——救我!」

就在皮卡斯正準備吸收阿爾密蒂的魔力的時候一道藍紫色的劍波突然襲至,將纏在阿爾密蒂身上的觸手削斷並繼續往前飛去炸裂開來。一時間劍波上所附帶的暗黑鬥氣在這個封閉的空間狂舞肆虐著。

接下來一個穿著帝國黑色軍服的黑髮年輕人出現在兩人的面前。

「怎麼會是你?」皮卡斯彷彿看到了最無法相信的事情。

「修依!」阿爾密蒂眼裡閃著欣喜的淚花,根本不顧身後的敵人一下子撲到修依的懷裡,而修依也伸出左手緊緊摟住了她。

「她怎麼可能會動?可惡,時暗黑鬥氣令魔法陣的魔力失去平衡了!」皮卡斯氣急敗壞的吼著。

修依只是抱著阿爾密蒂冷冷地對皮卡斯說道:「我的暗黑鬥氣是來源於戰場上死者的怨氣,因此只要暗黑鬥氣足夠強就可以侵蝕抵消一切魔法。」當修依說這些話時阿爾密蒂只是在他的懷裡抽泣著,這個已經活了近六百年的魔族女子如今完全象一個無助的小女孩。

「你的記憶不是被我消去了嗎?」終於阿爾密蒂停止

了哭泣,疑惑地問著修依。在她發問的同時子宮和陰壁也發生了一陣蠕動將皮卡斯射入體內的白色黏液排出。

「你太小看我了,我可是格魯普利塔騎士呦!那種精神控制術對我怎會起作用。」實際上修依是在吹牛,他之所以會再記起阿爾密蒂是另有原因的。

「你好討厭!」阿爾密蒂在修依的懷裡輕捶著他的胸口。

「先等一下,蜜蒂。先讓我送這位大叔上西天!」修依輕輕將阿爾密蒂推開到一邊,接著用劍指著皮卡斯說道:「你馬上就會知道我的魔光劍“千魂蝕”的厲害,還有格魯普利塔騎士的恐怖!」

「不知死活的小子!」皮卡斯揮動著自己的觸手說道,而幾條已被切斷的觸手竟然又恢復到了原狀。

「你還是搞不清狀況啊!」修依那冷冷的語音在整個地下室迴響著。

「什麼?」修依那冰冷的語調令皮卡斯氣息為之一窒。

「你傷害了蜜蒂就等於傷害了我,傷害了我就等於傷害了所有帝國軍人,也就等於跟整個帝國軍作對,你可能打敗一個國家嗎?」修依自信的笑著。

(眾帝國軍官:混蛋!你一個人能代表整個帝國軍嗎?監察軍軍官:請陛下明鑑,修依戰爵此言乃大逆不道之言語……)

接下來修依轉過頭對阿爾密蒂說道:「為了我們將來的孩子,蜜蒂小姐請先離開。」

在心裡暗罵好幾聲“色狼騎士”後,阿爾密蒂退後了一段距離但沒有離開,她還是很擔心修依。

「接下魔光劍威力全開的一擊吧!“魔劍蘭修瓦依古!”」修依一上來就使出了引以為傲的暗劍技。可是接下來卻沒有發出帶有怨靈之火的劍波。

「怎麼會這樣?」修依傻了眼。

「那個,對不起修依!前不久咱們和體時,我吸取了你很大一部分力量!」阿爾密蒂紅著臉扭捏的說道。

「啊!」修依回過頭目瞪口呆的望著阿爾密蒂,而美麗的魔女更是臉紅的低下了頭。

「小子,你來這裡就是要逗我笑的嗎?」皮卡斯獰笑著。

「既然這樣就讓你嚐嚐我的其他招數!」修依開始將風之力運用到魔光劍上。

「斬空波!」隨著喊聲,修依揮劍發出了好幾道氣刃,其速度和威力都遠在風刃魔法之上。

而當凌厲的劍氣到達皮卡斯的身前時卻見他全身發出紅光,接著觸手不斷的會動著將劍風彈開。紅光沒有消失而是越來越盛,接著皮卡斯胸前浮現出好幾塊魔力水晶,詭異的紅色光芒就在上面聚集。

「現在就讓你們好好看看實力上的差距!」皮卡斯的胸口上的紅光不停的閃爍跳動著,好像隨時都會噴出似的。

「糟糕,是生體魔動炮嗎?」修依在軍隊中見過魔動炮的射擊情景,那太可怕的威力足以把任何生物化為灰燼。知道眼下這一擊的厲害,修依決定在對方發射時的那一瞬間以高速避開。但是等到那一刻來臨時他卻發現腳發軟而無法動彈。

「該死,身體脫力了嗎?」修依看著馬上就要射出的紅光心中暗暗叫苦。

「修依,危險!」千鈞一髮之際阿爾密蒂將修依撲到了一邊躲過這致命一擊。

一聲驚天動地的巨響過後便是飛砂走石,等煙塵散盡後修依發現阿爾密蒂用身體將自己壓在下面,而一縷鮮血正從她的身上流下。

「蜜蒂,你怎樣了?」修依急忙起身查看阿爾密蒂的傷勢。

「不要緊,只是擦

傷。」看到修依如此擔心自己阿爾密蒂則是心下暗喜。而修依看到阿爾密蒂只是背後受了一點輕傷時一顆懸著的心才放下,他提劍轉身面對著皮卡斯。

「現在我要讓你後悔自己所做的一切!」修依的臉上盪漾開來層層殺氣,暗黑鬥氣從體內狂湧而出,他因所愛的人為自己受傷而憤怒無比。他已經開始不顧身體的狀況,強行凝聚黑暗的魔力。

「讓你好好看看經過修羅般戰場所回來的人的真正實力!」隨著話語修依用劍割破手腕讓自己的鮮血流在地上,引發出無數的怨魂。

「這,這是?」皮卡斯也被修依的氣勢震懾了,他一步步的後退著。

而阿爾密蒂看到修依的狀況也不禁大驚:上次修依將自己擊敗時所用不正是這一招嗎!以他現在的身體狀況是絕對無法承受的,自己當初不吸取他那麼多力量就好了,一定要阻止他。

「瞬獄死靈陣。鬼哭血散斬!」不同於上次和阿爾密蒂交手時所使用的那一招,這一次修依是完全用自己的生命力發出。因為他知道以皮卡斯的力量已經是強弩之末的自己和阿爾密蒂肯定是凶多吉少,現在只有拼了,真希望自己使用這招後還能活下去。

正當修依準備揮下魔光劍時,一雙白暫的手臂由身後抱住了他,而劍上所凝聚的氣勢也因為中途被打斷而消散了。

「不要這樣修依,我不想看到你死或是失去心,還是由我來吧!」阿爾密蒂含著淚水深情的說道。修依剛想回話卻感到頸後微微一麻,身子不能行動。而接下來阿爾密蒂將修依輕輕放倒在地上。

「鬧了半天原來是在虛張聲勢呀!」皮卡斯嘲笑著,但在下一刻卻見阿爾密蒂正在用一種看死人的眼神望著他,令他開始有些心虛停止了笑聲。

在阿爾密蒂的身體上開始發出皎潔月光般神秘的光輝,她的嘴裡正在用魔族的語音念著不知名的咒文,所有的熒光在她的下身開始凝聚著。

皮卡斯當然不肯坐以待斃,他用盡全身力量打出比剛才更強的魔動炮,只見可怕的紅色光柱從胸口發出打向阿爾密蒂。

而此時阿爾密蒂的下身的牝口處一束美麗的白色光芒也射向皮卡斯,那雄渾射來的魔動炮紅光被白光碰到就立刻消散不見了,接著皎潔美麗的白色光束打在皮卡斯那魔化後的身上。

「這是什麼?」皮卡斯驚訝的發現被白光縈繞著的身體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自己既不疼也不癢整個身體象風化的沙子一樣在慢慢變成灰塵消失,而在身體消失的過程中自己的心裡還感到很舒服竟然是很想心甘情願的死在這美麗的光裡。

漸漸的皮卡斯的四肢、下身的觸手都化成了灰塵,只剩下上半身仍在緩緩的風化著。到這個時候皮卡斯知道自己完了,他拼死想發出最後一擊胸口的血魂石開始發出可怕的紅光。

「不好,他要同歸於盡!」阿爾密蒂急忙抱起修依展開雙翼飛離這裡。當她剛衝出皮卡斯的公館後,隨著巨大的爆炸聲整個房屋被烈焰包圍,火焰開始向四周的房屋蔓延,一時間整個貝蘭小鎮火光沖天。

「好險!」抱著修依飛行的阿爾密蒂長長吁了一口氣,接著她的眼前便感到一陣發暈。那是因為她在剛才用了不該用的力量,身體已經被完全掏空了。在支撐著飛到小鎮外的一片樹林上空時她終於支持不住,眼前一黑

掉了下去。

此時修依的身體剛好能動,雖然不會飛翔術但他還是勉強使用了個浮游術,並在落地時緊抱著阿爾密蒂讓自己獨立承受撞擊力。在落地後修依覺得四肢都好象要散了,但他顧不上查看自己的傷勢而是先看阿爾密蒂的狀況。

阿爾密蒂的臉色蒼白沒有一絲血色,她已經完全失去了知覺,但在她的口中卻不停的發出令人心癢的呻吟聲。修依再往下看去:那雪白的雙峰隨著急促的呼吸在不斷的輕顫著,粉紅色的乳頭也站了起來看上去很硬的樣子,在下面雙腿不自然的大張,蛤口在一張一合著不停的吐出濃濃的愛液。

看到如此情況的修依心中一驚:「在看過的那本書上寫著這種狀況是月族女子極度飢餓的跡象,若再不進食就會死亡,而在這時成為其食物與她們交合的人類男子一定會死……」

「但不管怎樣我也要救她!」修依掏出自己的肉棒,將阿爾密蒂的雙腿抬高並將其張開露出美穴,不需要前戲他便用力插了進去。

當肉棒的前端剛碰到陰唇的粉嫩肉瓣時,那綺麗的穴口猛然大張一股強大的吸力發出,頃刻間便將肉棒吞了下去。修依立刻感到有強大的吸吮力在吸著龜頭,好像全身的血液在向下身集中再被抽入阿爾密蒂體內。儘管那種痛苦幾乎令人無法忍受但他還是強忍著,因為送給阿爾密蒂精氣是唯一能救她的方法。飢餓的子宮鼓浪著陰壁不停地開合、吸吮、研磨,令修依覺得自己的陽具就要變成肉醬了。

隨著精氣的不斷注入阿爾密蒂漸漸甦醒了過來,她第一眼看到的是修依正在自己身上馳騁著。

「不,不!求你快拔出來,不然你會死的!」阿爾密蒂拼命的喊著。她深知現在自己的身體處於極度飢餓的狀態因此無法控制精氣的採攝量,只要修依一射精就立即會油盡燈枯。她雙手用盡全力想推開修依,但自己的下體還是牢牢地鉗住肉棒不放,修依也緊緊地抱住她令她無法再用力。

「求你了,修依……以後……以後隨你怎樣都行……快拔出來……啊--!」隨著最後一聲尖叫,阿爾密蒂達到了高潮。快樂立刻將她僅有的意識吞沒腦間變得一片空白,身體也違背了原本的意願,能吞噬吸納一切的蜜穴開始瘋狂的吸取修依僅有的生命之力。

修依隨即感到脊柱一麻精液狂湧而出,一股股濃白的精液便由肉棒噴出並被狂扯吸納入阿爾密蒂體內,以前那種地獄般的痛苦瞬間消失而取代的是無邊的快感。隨著不斷地射精,修依感到全身漸漸發冷連最後一點力氣也被吸走,他終於人事不知的倒在了阿爾密蒂的嬌軀上。

從高潮中回到現實的阿爾密蒂覺得渾身上下充滿了不可思議的力量,之前那種虛弱的感覺一掃而空。等到她睜開雙眼後出現在眼前的是:修依那蒼白的面容上帶著笑容,而他的呼吸則停止了。

「不--!」在樹林裡響起阿爾密蒂的悲鳴,撕心裂肺。

這就是上蒼對魔族女子的詛咒,令她們只能通過與人類男子交合吸取其精氣來維生,並使她們所真心愛上的人類男子也死在她們的身體下。

第十四章情歸故里

看著心愛的男子死在自己的懷裡,阿爾密蒂覺得活在這個世上已經了無生趣。正當她決定隨修依一起去時,她突然想到了一個方法不禁轉悲為喜。

「現

在只有這種方法才可以救他……以我的魔力可以讓修依變成淫獸,而且還具有自我意識和生殖能力,他會感到和活著時沒有什麼兩樣!」阿爾密蒂想著趕忙準備採取行動,因為一旦人類死去太久就不能淫獸化了。

(注:一般創造出的淫獸被魔族女子視為消耗品,多是被魔女吸乾精力的人類男子變成的。因此它們不具有自我意識和生殖能力,可以通過一般食物補充體力,也可捕食人類女子快速恢復體力,之後再將精力度給魔族女子--即創造它的主人)

正當阿爾密蒂要把尖尖的尾部尖端插入修依的頭部時,這位魔女又猶豫地停了下來。

「這樣做,他活過來後會不會高興呢?……不管了,至少得讓他先“活”過來!」阿爾密蒂看著懷中的修依,深深吸了口氣,將尾部尖端向修依的後腦刺了下去……

「啊--!」隨著一聲慘叫,修依差點跳了起來,這回把阿爾密蒂嚇了一大跳,她目瞪口呆的看著眼前暴跳如雷的小夥子,嘴唇不停地顫抖著但就是說不出一句話來。

「你幹什麼啊?我捨身救你,你卻拿東西插我的頭……哎呀,你看看,都流血了!」修依用手捂住後腦不停地抱怨著。

「對、對不起……啊,修依你沒事……真是太好了,我立刻就幫你治傷!」阿爾密蒂驚喜萬分,她急忙運起療傷魔法,只見一個明亮的白色光球在她的手上凝聚,接下來修依感到腦後癢癢的用手一摸傷口竟然已經完全癒合了。

「好爽喔,剛才可差點翹了,要不是被你插醒,我還在睡呢!」在阿爾密蒂懷裡的修依帶著壞壞的笑容看著她。

「修依、修依……」阿爾密蒂內心激動得無以復加,她用力緊緊地抱住修依,將他的頭深深埋入聖母峰中完全不顧其快要窒息的樣子,只是在嘴裡不停地喊著修依的名字。

好半天阿爾密蒂才平靜下來,壓著修依頭的手也放鬆了力量,這才使已經快窒息的修依撿回了一條命。

「你不是……」阿爾密蒂慶幸修依無恙但又有些不解。

「不是死了嗎?那只是剛才由於太爽而暫時暈了過去而已。」看著阿爾密蒂那梨花帶雨的絕色容顏修依接著說道:「你看這個,我在救你前先服用了這玩意,它能使我的魔法搶彈藥充足。」修依搖動著一粒藥丸的蠟殼,那上面還貼著個條子,上面寫著:祝修依第一次初體驗。

「這個是?」

「類似催情劑、壯陽丸一類的東西,不過效果要強上很多。一般人吃後會有可怕的後遺症,但對於我這類格魯普利塔騎士來言可以發揮出那個地方的所有內在潛力,當然過後可能會有幾天不舉或早洩症狀,不過很快就會好的。」

在呆立半晌後阿爾密蒂給了修依一個爆慄:「你好壞,一直居心叵測想利用這種東西來插爆我!」

修依用手捂住頭一臉無辜地說道:「你還不也一樣,一直想吸乾我!」

接下來兩個人同時笑了起來,並緊緊地相擁在一起。

就這樣過了好半天,修依突然想起了什麼,他輕輕推開胸前的阿爾密蒂並從自己的脖子上摘下一條象黑寶石般閃閃發光的龍紋護身符。

「這是養父留給我的,是家族代代相傳的護身符。它是用傳說中的黑耀石打製成的,具有神秘的力量,正是靠它我才能回憶起你。現在我把它送給我最愛的人並以它發

誓:我會一生永遠愛你,並在你身邊陪伴著你保護著你!」修依這樣說著將護符戴到阿爾密蒂那雪白的脖頸上。

看到心上人送給自己如此貴重的承諾之物,阿爾密蒂內心激動萬分。她連忙從頸上摘下原來所佩戴的晶瑩剔透的藍白色玉石,並將其掛在修依的脖子上。

「這是月族女子用來送給最愛的男人的月光石,月族聖女阿爾密蒂。薩庫巴絲在此發誓:一生一世永遠愛著眼前這位名叫修依。克里斯托的人類男子!」

修依感到胸前的月光石正散發出神秘的魔力,自己的體力也開始慢慢恢復便有些奇怪的問道:「這月光石是你族流傳下來的嗎?」

沒想到這隨便一句話令阿爾密蒂有些臉紅起來,她回答道:「不是,這是在人家的體內……生成的,蘊育有強大的魔力。」

「是在哪裡生成的?」修依還真打算打破沙鍋問道底。

阿爾密蒂的臉更紅了,她支支吾吾地回答到:「那是在人家的子宮裡……經過數百年的漫長歲月才形成的……討厭啦修依,非要問這種問題。」說完後又給了修依一拳,而修依也不甘示弱的用下體往上狠狠地頂了兩下。

「啊--!它竟然還這麼大!」自兩人合體後下身就一直連在一起,直到修依現在挺動起來阿爾密蒂才注意到體內的肉棒一直沒有軟下來。

「那當然,格魯普利塔騎士的魔法槍可是世上少有的名槍啊!更何況剛才服過的藥使我現在還有剩餘彈藥呢。對了,關於護符我還必須在求你做一件事。」修依一邊挺動著一邊輕咬著阿爾密蒂的耳垂說道。

「嗯,你說吧。只要是修依的事情我拚命也會做到。」阿爾密蒂那魔族特有的尖耳由於受到刺激在微微的顫抖著。

「我們軍人在上戰場時需要心愛的女子所給的特殊護身符,那就是女子下體的陰毛。」修依壞笑著說道。

聽到這句話阿爾密蒂一瞬間從臉紅到了脖子根,但她不愧是活了近六百年的魔女,很快就讓自己平靜了下來。接著她把嘴接近修依的耳邊,輕輕地吹著氣說道:「我會給你的,色狼騎士。我會給你--」說到這裡時阿爾密蒂輕輕的往修依耳朵裡吹了一口氣。

從耳朵裡傳來的癢癢感覺讓修依感到有些不自在起來,但之後耳邊所傳來阿爾密蒂的話語才真正令他害怕起來。

「我會給你應有的懲罰!」隨著話音落下修依便感到阿爾密蒂的下身一緊,子宮口咬住龜頭狠命地猛吸了兩下。瞬間修依感到全身一陣酥軟痠麻,自己的骨髓好像都要被抽出來似的,接著肉棒又被擠出了一股濃精。他立刻全身無力頭暈眼花地一頭倒入阿爾密蒂的雙峰之中。

而阿爾密蒂並沒有打算就這樣放過修依,她把雙腿緊緊箍上修依的腰,雪白的玉臀開始左右搖擺並不時地旋轉著。而她的雙手將修依的頭緊緊按在雙乳之間,她的下身也運用起魔力控制自己的陰壁研磨夾吸著。

一時間從下身所傳來的酥酸感覺令修依感到自己美得連魂都要飛了,但等到他再次射精時終於發現了不對。一點也停不下來,肉壁那夾吸的力道還在不斷的加強使自己根本無法止住。修依驚慌失措的抬頭望去,他看到阿爾密蒂那雙美目中流露出幸災樂禍的笑意。

「我停不下來……求你了……求……」修依覺得自己現在射出的只是空氣。

「你不是說你彈藥充足嗎?那就把它們都給姐姐吧!」阿爾密蒂的臉上露出一個又甜又媚的笑容絲毫不理會在身下苦苦哀求的修依,那美臀旋動得更加浪了。

「求你停下來吧……阿爾密蒂姐姐……求你放過我……這是最後一滴了……啊……再也沒有了……求你……啊--!」樹林中傳出修依最後的慘叫聲。

恐怕下一刻從林中走出的將是人幹騎士吧!

看著身下已經被吸的直翻白眼昏過去的修依,阿爾密蒂得意地在他的臉上吻了一下說道:「想和姐姐我作對,你還差好幾百年哪!」

接著她就張開羽翼將修依包裹在自己胸前,輕輕的擁著他漸漸地也進入了夢鄉,而兩人的下體還緊緊的連著。

而此時在貝蘭小鎮不遠的高地上,一場如火如荼的戰鬥正在進行著。

在貝蘭小鎮靠向艾魯託亞一側的高地上,帝國軍駐冷魂城的部隊與艾魯託亞的邊防部隊正在對峙著。

遠遠望向帝國軍中一個指揮官模樣的人物正騎在幽影戰馬上,熊熊地火光映襯出他那猥瑣的身影,毫無疑問此人正是哈登堡。在收到修依的信後他從冷魂城強行軍急速趕來,本來是想率軍進入貝蘭鎮卻沒想到碰上了艾魯託亞的軍隊。

目前雙方兵力如下:雷茵伽帝國軍:共四千人,其中約一千輕騎兵,三千輕步兵(包括有200多人的火槍隊),包括哈登堡在內的格魯普利塔騎士十五人。

統帥:哈登堡。斯迪爾(有冷魂城的瘋子,雨夜屠夫之稱)

艾魯託亞聯合王國軍:共一萬人,其中約一千重裝騎兵,二千輕騎兵,三千重裝步兵及四千輕步兵(包括有900人的弓弩手和100人的火槍隊),神殿騎士約四十人。

統帥:山清水又長。不動如風(艾魯託亞軍著名的將軍,以軍隊的疾行而著稱)

在夜幕裡雙方的軍隊就這樣靜靜地對峙著,戰事一觸即發。而此時身為指揮官的哈登堡正在手忙腳亂地對下屬發佈命令。

「派向貝蘭鎮的部隊磨磨蹭蹭的幹什麼!還沒有把事情搞定嗎?」

「報告司令官大人,目標所在地發生大火,我們的人一時進不去。」一個部下回答道。

「那我們就先擊潰眼前的艾魯託亞軍!傳令下去,全軍突擊!」哈登堡舉劍一揮就要發佈命令。

「大人,我軍只有四千人,而對方有一萬人還有重裝騎兵和步兵,就這樣衝過去我們會全軍覆沒的!」一名軍官已經顧不得上下級的禮節只是想立刻阻止眼前這個瘋子指揮官。

「笨蛋!敵人知道我們人少,認為我軍不敢主動進攻,但我偏要反其道而行之,就這樣進攻會使敵人陣腳大亂的。我會用奇謀來制勝,現在各位只需要拿出勇氣來在氣勢上壓倒他們就行。來,聽我的命令:全軍突擊!」

雖然明知道是去送死,但對於軍紀嚴明訓練有素的帝國軍人而言,服從命令就是軍人的天職。在發出震天的吶喊聲的同時,帝國部隊象一層黑色的海浪對著眼前艾魯託亞軍的白色長堤衝去。

此時騎在馬上的哈登堡忙不迭地向傳令兵下達命令。(他現在的樣子有點象山本勘助大叔!)

「快讓探子們去散佈謠言,就說山清水又長已經死了,現在這個是假冒的!」

「快讓探子們去散佈謠言,就說巴爾巴格沙士帥的三十萬大軍就要到了!」

「快讓探子們去散佈謠言

,就說在這個鎮子上正在流行可怕的瘟疫,再不走就要死啦!」

「快讓探子們去散佈謠言,就說外星人入侵了,這個世界要滅亡了!」

「可是大人,這句話沒人會信的,還不如說魔族入侵更好一些!」

「笨蛋,你懂什麼?整個大陸上的魔族才有多少啊,再說人們總是對未知事物懷有深深的恐懼,趕快照我說的去做!噢,對了,你再加上一句:外星人的宇宙戰艦的主炮一擊可以毀滅整個城市,快去!」哈登堡揮著劍狂吼著。

也不知是哈登堡的心理戰發生了作用還是發生了別的奇蹟,當帝國軍接近艾魯託亞軍時,艾魯託亞的本陣發生了混亂。接著又受到帝國軍的強力攻擊,頓時整個艾魯託亞軍象山崩一樣倒了下來。雷茵伽帝國軍的四千人擊潰了艾魯託亞的一萬人。

而此時在山丘上一個渾身籠罩在黑暗中的人正俯視著整個戰場,此人正是修依學院時代的鬼殺教官-鬼鬍子。站在山上的他正在喃喃自語:「以後不能讓哈登堡這種笨蛋領軍了,這次要不是我刺殺了艾魯託亞軍的統帥,帝國軍就完了。那幾個神殿騎士還挺厲害的,不過還是沒幾下子就都被我宰了。殺完人後心情舒暢!」

很難令人注意到,此時有一縷鮮血從他的手臂上流下,那是刺殺敵人將領時所付出的代價。

此戰艾魯託亞軍傷亡四千人,被俘兩千人,有20多名神殿騎士戰死,統帥山清水又長陣亡,可謂大敗。

而帝國軍損失輕微,只傷亡五百人,一名見習格魯普利塔騎士失蹤,可謂大勝。但令人感到意外的是領軍的哈登堡沒有受到任何嘉獎。

至於那名失蹤的見習魔法騎士,幾乎沒有人知道他死得有多麼慘……

在貝蘭鎮的艾魯託亞軍敗逃的同時,另一支艾魯託亞軍正在向邊境推進。而這支軍隊領軍的竟然是一位美麗的少女,令人十分驚奇。

那位少女有一頭紅色的秀麗短髮,十分清純可愛的臉蛋上還透著些許孩子般的稚氣,那雙秋水盈盈的天藍色美麗眼睛就如同藍寶石一樣可將人的目光吸住。而最讓人驚訝的是,她竟然只穿著一副比基尼戰甲,裸露出大部分肌膚。上身露出雪白的肚皮和那小巧的肚臍,那纖細修長的美腿並沒有鎧甲遮掩,肌膚豐瑩如玉,可以想象那包在長筒獸皮戰靴下的纖足是多麼的可愛。此時的她正騎在一匹白色的戰馬上向部下問話。

「什麼?山清水又長的一萬人竟然被帝國軍四千人打敗,他自己還被人家砍了腦袋?」

「是的,卡魯拉將軍。這是從前方撤回來的部隊說的,應該不會有錯。」她身邊一名穿著銀色鎧甲的看樣子是副將的人回答道,由於是全封閉式盔甲無法判斷其性別,不過聽聲音是成熟女子的聲音。

「不要這樣稱呼我啦,叫我卡魯拉就行了,瑪琳姐姐。」本應是統帥的她話語裡卻充滿孩子氣。

「卡魯拉小姐,我們得準備防止帝國軍的追擊,同時也要收容敗兵。」

「命令全軍以戰鬥隊形前進!瑪琳姐姐你來負責收容安置敗退下來的部隊,若是他們不聽指揮打亂我軍陣形的話你就把他們就地處決!」卡魯拉命令道。只是她在命令中對人物的稱呼如果放在雷茵伽帝國軍中的話是絕不允許的,假如哪個帝國軍官敢這樣亂來的話肯定會被監察軍請去“談心”的。

但卡

魯拉是艾魯託亞軍的高官又是神殿騎士且身份特殊,就算是神殿騎士團的統帥團長蕾亞娜公主也拿她沒有辦法。

「遵命!不過我想補充一點,蕾亞娜公主殿下有命令不得越過國境。」瑪琳回應道。

「我知道啦,只是在國境內教訓一下那些追擊的帝國軍。瑪琳姐姐還有其它事嗎?」

「我們抓住了敵軍一名軍官,可能是帝國斥候部隊的,為此還損失了好幾個人。」瑪琳有些猶豫的回答道。

「你全權處理吧!啊,等等,是一般的軍官嗎?」卡魯拉露出些許期待的神色問道。

「應該是魔法騎士。」

「啊?太好了,快,快帶回我的營帳。我要親自審問,瑪琳姐姐你繼續帶隊前進。」卡魯拉興奮得就象個剛找到心愛玩具的孩子一樣歡快地叫著。

「是,卡魯拉小姐。來人,把俘虜帶去指定地點。」瑪琳一面下令一面不禁同情那個身為帝國軍官的男子的命運,既然他已經引起了卡魯拉小姐的興趣那下場一定很悲慘。然而瑪琳卻全然想不起將那名男子投入火坑的始作俑者正是自己。

身穿帝國軍黑色軍服的年輕男子被押到一處寬大的軍用帳篷裡,他全身的力量被禁制住而且手也被綁在背後。押送他的竟然是兩名身穿白色軍服的艾魯託亞女兵,在將他押到這裡後便離開了。現在這軍帳裡只剩下他一個人。

不,還有一個人!一個正躺在行軍床上的美女,確切的說應該是位美少女才對。

這名少女正是卡魯拉,此時她已將肩甲和護胸甲脫下,渾身上下幾乎赤裸著,只有雙乳和私處被皮質內襯甲包著,反而勾起人一探究竟的願望。那雙長筒戰靴早已除下,一雙小巧柔美的纖足是如此令人心動,當那秀美整齊的腳趾勾動時彷彿會勾走人的魂魄。

看到眼前的這名少女臉上帶著與其年齡不符的明媚笑容,那名帝國軍的男子開始狐疑起來。但沒容他多想,那少女只是纖手一揮,他便感到一股清流暖浪將身子捲住直向前湧去,身不由己的來到少女的跟前。少女只用纖指一劃,綁住男子的繩子便根根斷裂,但男子並沒有恢復自由因為有一股柔和的氣流代替繩子束縛住了身體。雖然同樣都是動彈不得,但是這次對他來說卻是很舒服沒有先前那種被綁得渾身痠痛發麻的感覺。少女接下來的動作更令他驚訝不已……

卡魯拉抬起一隻纖足用靈活秀美的腳趾拉下男子的軍褲,而後另一隻肌膚細膩的纖足則壓在男子的命根子上並開始輕輕的扭動著。

男子的氣息開始渾濁,在柔軟溫暖的腳掌的愛撫下肉棒迅速的立正了。少女看到他的反應微微一笑,收回纖足輕張玉齒問道:「這位大哥哥,你叫什麼名字呀?」

「你是誰?這裡是什麼地方?」不愧是受過嚴格訓練的帝國軍人,他把持住自己反問道。而少女並沒有回答他的問題接著又將美足放於他的肉棒上輕撫起來,很快男人就發出了微微的呻吟。

「快告訴我你的名字,人家想知道呀!」卡魯拉伸出一雙纖足將眼前男子的肉棒夾起並開始上下套動起來。

男子此時已然再也受不住了,他的意識開始背叛了自己。有誰會想到如此一個天真可愛的少女會用這種方法來誘惑撩人,而且身為神殿騎士的她還竟然用上了惑心術一類的東西。雖然遠不及魔族女子的媚惑術

,但在眼下被封住力量的男子是根本無法抗拒的。

「姓名帕夫,帝國軍冷魂城斥候部隊上尉,見習格魯普利塔騎士。」當這個名叫帕夫的男人的雙眼看到卡魯拉那妖冶的目光時便再也移不開了,他只感到腦子裡一陣迷糊便將名字和軍職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那麼接下來把戰鬥的經過和帝國軍的動態都告訴我,還有冷魂城的軍力部署。」卡魯拉用雙腳不斷的套動著肉棒,接下來用圓潤的足跟在肉棒的下端左右轉動,同時秀美的腳趾在帕夫的龜頭上輕輕滑動。卡魯拉一邊加強精神控制,一邊給予男子肉體上更高的刺激。

接下來男子一五一十地將所有情報和盤托出,卡魯拉滿意的笑了。她的雙腳緊夾住肉棒不住的搓動而且腳部動作越來越快,終於隨著男子的一聲嘶吼,一股白色的精液噴在了那雙纖足上。

「照這麼說帝國軍並沒有追擊進入艾魯託亞境內,而是返回冷魂城了嗎?」看到雙足上白花花的精液,卡魯拉只是微微皺了皺眉,將腳在男子的軍服上蹭乾淨後用優雅的聲音問道。

「是的。」男子氣喘吁吁的答道。

「好,謝謝你!那麼趕快來吧。」眼前的少女將大腿張開,男子一時間愣住了不知所措。

「真是呆子,沒見過這麼不懂風情的男子!你既然告訴了我這麼重要的情報,我理所當然要用身體來回報你呀!」少女不滿的嗔道,說著話她的雙足便夾住男子的頭一下子把他拉到雙腿中間。

「快,先幫人家舔那裡,快呀!」卡魯拉催促著,她心下卻是暗自冷笑著。

男子將眼前少女的美腿抬起架在肩上,接著低下頭來舔上那方寸之地,他開始用牙齒咬著皮質內衣想將其扯下。由於此時他正低著頭因此看不到發出嬌喘聲的少女眼中所閃過的殺意。

起先沒有感覺到,但到了後來越來越明顯,架在男子肩上的一雙美腿正在一點一點收緊夾住男子的脖子,使他開始覺得有些呼吸困難。

「小姐請把腿鬆一下!」男子並沒有留意到將會大禍臨頭,仍是在埋頭工作著,可是那氣人的皮革就是很緊無論怎樣咬、扯都下不來。漸漸地男子已經喘不上氣來,他想說話卻發不出聲音來,脖子已經被卡魯拉的大腿緊緊卡住。當男子努力抬起頭時看到的是卡魯拉那張佈滿殺氣的臉,那原本天真可愛的表情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冷豔肅殺的表情。

男子想拚命掙脫可是手腳發軟使不出力,雖然鼻中不斷吸入少女身體的幽香、眼前晃動著雪白的大腿而迷人的私處就在眼前,但已在死亡邊緣的他無瑕享受這些了。

若是那雙美腿一下子夾死自己那還好受些,可是眼下這個少女偏不這樣做,而是很慢很慢一點一點地收緊,使整個死亡過程非常漫長……

終於男子雙目外凸,雙腳猛蹬幾下後就再也沒了動靜,他昏死過去的時候陰莖還處於勃起的狀態。卡魯拉雙腿一翻,將男子狠狠地摔在了地上,而可憐的男人只發出了一聲悶哼,看樣子是撞醒後又昏了過去。卡魯拉則快樂的笑著並用手帕擦拭自己大腿上所沾男子的口水。

接下來卡魯拉仍然覺得意猶未盡,還用力的踢打了昏死過去的男人好久才輕蔑的說道:「這就是蕾亞娜姐姐所說過的魔法騎士嗎?還不是在本小姐的腳下化為一灘爛泥……哼,念在你有

所貢獻就先饒你一命,等著將來成為瑪琳姐姐的食物吧!」

這場貝蘭小鎮近郊的接觸戰後,兩國邊境又再次平靜了一段時間,雙方都暫時沒有采取進一步的軍事行動,但這只是風暴前的寂靜。

在邊境的戰鬥結束十天後,貝蘭小鎮上的教堂舉行了一場婚禮。婚禮的主角正是修依和阿爾密蒂,那一天教堂裡格外熱鬧。

教堂裡隨著新郎新娘緩緩步入,眾人發出了讚歎聲。

「新娘好美啊!」

「那個新郎就是幫助解決鎮上危機的那個軍人啊!」

「真的很配呀!」

而做伴娘的阿麗絲嘴裡咕嘟著:「那是當然的了,婚紗和禮服都是我送的!」

「這種場合你就少說幾句吧!」做伴郎的格拉斯拉著她的衣角告誡著。

身穿禮服的修依卻顯得有點不好意思,只是傻傻地接受別人的祝賀。他不禁想到象自己這樣一個雙手沾滿血腥的軍人竟然也能找到真愛,真是感謝命運的安排讓自己在出生的故鄉遇到了阿爾密蒂。

而此時的阿爾密蒂看到修依那一臉幸福的樣子,心頭也是思緒萬千。象自己這樣一個只能靠出賣肉體來吸取精氣維生的魔族女子竟能穿上人類女子結婚時所用的婚紗,成為自己所愛的人的妻子……

想到這裡她用手輕輕拭去眼角的淚水-那是幸福的淚水。

但上天卻偏要在這個時候與修依開玩笑。

正在婚禮進行當中,突然教堂的門被人推開,一個極其猥瑣的身影出現在門口。

「修依老弟啊,結婚怎麼也不告訴我一聲呀!」來人正是哈登堡。

接下來教堂裡一片混亂。

「不好了,新郎昏過去了!」

結婚後的阿爾密蒂和修依應該會過著幸福的生活。但如果修依惹阿爾密蒂生氣讓她發起嬌嗔來,他變人乾的可能性還是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