動漫美少女3

動漫美少女3

第六章

終於到了星期六。

戰場原黑儀已經三天沒有理會林克了。

和妹子的冷戰讓林克越來越焦躁了,昨天晚上用強制命令讓戰場原為自己口交後,紫發美少女眼裡投來的只有鄙視。

懊惱的回憶起自己瞪著眼珠子昨晚要求戰場原口交的不體面表情,林克發覺夢夢和戰場原都已經不在房間裡了。

「去哪裡了啊?」

出了房間,正好看到了自己的母親。

「媽媽,黑儀去哪裡了?」

「唉?你不知道麼?啊……她好想說去圖書館吧。」

林母專心打掃著衛生,敷衍了兒子一句,不過心裡卻暗自猜測。

「果然還是喜歡那個紫發美少女多一些麼,另一個都不問呢。」

「大約出去多長時間了?」

「30分鐘左右吧。」

林克沒說什麼轉身出了門,其實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要那麼著急找到戰場原,只是覺得冷戰的日子不能繼續下去了,這個星期六是成敗的關鍵。

今天天氣挺不錯的,街上暖洋洋的,林克的家距離圖書館15分鐘,並不算遠。

走過拐角的公園,林克萬沒有想到,戰場原黑儀居然就站在那裡,和一個不認識的美少女在說話。

對方似乎發覺林克的靠近,微笑了一下轉身離去,沒有讓林克多看一秒鐘。

「黑儀,你在這裡啊。」

「璃華子那麼突然走掉我還以為怎麼回事呢,原來是主人過來了,這就難怪了,她可是最怕狗的。」

「好像你的話語裡隱約透著什麼奇怪的意思啊。」

「沒有哦,我只是闡述事實而已。」

「明明你就是我的狗吧,嘿嘿,剛認識時候你不是親口承認了嗎?」

聽到林克如此紳士的發言,戰場原眯著大眼睛盯著林克一會,不緊不慢的掏出手機撥了幾個號碼。

「那個……黑儀你在做什麼啊?」

「報警,今天似乎被變態尾行了。」

「不要報啊。」

林克慌張的上去搶手機,不料被戰場原側身一讓,差點撲在地上。

遠處玩耍的小學生看到林克笨拙的動作指著他大笑起來,惱羞成怒的林克爬起來做出要修理他們的手勢,這才嚇跑了小學生們。

「啊拉,主人可以讓小學生們恐懼到這個地步,真是讓人驚奇呢。」

「剛才我只是一時生氣而已,都是那群小學生的錯啦。」

「把責任推給小學生,真是很有主人的風格呢。」

「說起來還不是因為你要報警。」

「看見變態當然要報警了,我只是在維護社會治安而已。」

「喂喂我還沒糟糕到那個地步吧。」

「啊拉,原來主人也知道自己是變態啊。」

「我又什麼時候承認自己是變態了啊。」

「那主人請你上翻一下發言記錄,看看我什麼時候說過報警是要抓你呢?我只是在說報警要抓變態,主人就不打自招的一直在阻止哦。」

「啊?那個……我……」

一副被耍了的表情填滿了林克的臉,放佛一隻被踩扁了的柚子一樣。

戰場原看到林克定在那裡,嘲諷的微笑了一下,一甩紫色長髮離開了他。

發覺戰場原走出好遠林克才醒過來,趕緊幾步追了上去。

「你這樣很煩哦。」

「那個……我今天……是想……」

「又想到什麼變態的事了?」

「才不是啊,可是黑儀,你怎麼想著要去圖書館?」

「阿姨告訴你的?」

「啊……」

「只是去查一些事情而已。」

「那個……黑儀……

昨晚。」

林克本來想對昨晚用卡片強迫戰場原黑儀為自己口交的事情抱歉,卻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說起來,主人你喜歡讀書麼?」

「哎?讀書?」

被岔開話題的林克忽然陷入了一陣混亂之中,原因很簡單,他幾乎不看書,對這類話題完全沒轍。

「嗯?怎麼了?」

「那個……我很少讀書了,除了漫畫外……」

「哦?那你頭蓋骨下面的那堆灰色物質你從來沒懷疑過裡面的成分其實只是水泥麼?」

「才不是什麼水泥啊,我只是不怎麼喜歡讀書,考試的分數還算可以的。」

「上次測驗你多少分啊。」

「總分460分。」

「我是620分哦。」

「什麼嘛,我們差距也不算特別大啊。」

「哦?那麼四捨五入就是你可就是0了啊。」

「喂喂怎麼會,起碼應該是……」

林克說到這裡才擺出了阿良良木歷經歷同樣一幕的表情,張大了嘴巴喊道:「難道你是從百位開始的嗎?你對我的測驗分數太殘忍了吧。」

「我看到主人在考試前用功的那幾天,還以為你這次考試會得個更差的分數呢。」

「哎,為什麼會這樣?」

「因為主人就是那種,啊我明明努力過了卻仍然得到這麼糟糕的成績的笨蛋呢,我是這麼期待著的。」

「辜負了你的期待真是對不起了啊……啊……」

「主人,請不要這麼大吵大嚷的,這裡已經是圖書館了哦。」

「啊……真的……居然已經到了……對不起。」

林克抬眼一看,這才發覺他們兩人說著話居然已經進入了圖書館的外廳。

「不過其實這裡只是外廳,禁止喧譁的是裡面。」

「……」

發現自己又被戰場原耍了的林克只能哭喪著臉,一言不發的沉默的跟在戰場原後面,他覺得呆在盪漾大人的身邊,不說話才是最安全的,大概……

戰場原借了一本有關植物學方面的書籍,和林克找到了一個圖書館比較偏僻的角落,坐下讀了起來。

林克是一貫不喜歡讀書的,但是到了這裡也實在無事可做,看到戰場原在專心致志讀著借來的書,林克也只好找來了一門介紹電影的雜誌打發時間。

雜誌還算有趣,但是看了大約半個小時,林克也忍不住開始打起了哈氣,他對書籍的忍耐力大概也就是這麼多了。

眼線的紫發美少女還在專心看那本介紹植物的書,大概是一本百科全書吧?林克這麼猜測著。

本來想和戰場原說幾句話解悶,不過看看寂靜的環境,還是算了吧,再說,和戰場原聊起來,估計自己也是被毒舌攻擊的下場。

分開雙腿大大咧咧的仰起頭,無聊的靠在椅子後背上,林克開始數著閱讀室上的吊燈燈泡。

不知道過了幾分鐘,林克忽然感覺雙腿間癢癢的,低頭一看,一直黑絲襪裹著的美腳已經拉開了拉鍊,撥開了內褲,靈活的探進了自己的股間,踩在肉棒上慢慢摩挲著。

一股溫軟的舒爽觸感從肉棒順著骨髓傳進林克的腦海裡面,望戰場原那邊看去,似乎對方只是仍舊在看書,但是胯間的美腳無疑是她的,而且在戰場原的美腿操控下,正在一步步的攀上自己的肉棒。

鬆軟的腳掌帶著美少女的體溫踩在肉棒的鼓冠區附近,美趾微微彎曲,扣住了肉棒龜頭口部分,敏感的龜頭口被戰場原黑絲襪包裹住的秀美腳趾碰觸到後一陣興奮的收縮

,分泌出了少量的前列腺液。

大概是腳趾端被稍稍濡溼了一點點,黑儀的美腳略微停留了一小會,這才稍稍偏轉了方向,讓腳掌全都貼在棒身上,利用弧度優美的足弓卡住肉棒,讓美腳上的黑絲料充分與林克的肉棒摩擦。

小聲嘆了口氣,戰場原似乎也發覺了林克舒爽的表情,美腳活動的越發肆無忌憚,開始用腳後跟頻繁的輕踏起林克的睪丸。

敏感的雙丸被戰場原美腳的跟部撥弄來撥弄去,時不時的變化一下節奏,重重踩下去一次,而後繼續著輕巧的撥弄,讓林克的肉棒又興奮地膨脹了一圈。

圓潤小巧的腳趾調皮的摳弄著林克的馬眼口,黑絲料癢癢的觸感不斷地傳進神經裡,刺激著林克嘴裡粗喘聲不停,好在他們是在圖書室的角落裡,今天人又不多,所以沒人注意到這邊角落裡的淫靡。

戰場原的這隻美腳在林克的褲襠裡上下搓動著,原本只是腳趾部分被前列腺液濡溼,現在軟乎乎的腳掌也沾上了不少,反倒起了潤滑劑的作用,讓戰場原被黑絲裹住的美足更方便的運動了。

林克不敢有強烈的反應,生怕別人看過來,戰場原仍然裝作沒事的樣子繼續踩弄著林克的肉棒,足弓卡在肉棒上,將腳掌的熱量源源不斷的傳遞給林克。

肉棒已經膨脹到極限,在戰場原的美足下也一跳跳的,察覺到這點的戰場原開始用腳趾攀住林克的龜頭,美足上下摩挲著,放佛要將肉棒裡的精液全部從槍管裡退出來一樣。

林克喘著粗氣,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肉棒上,忽然遠處一個女孩挪動椅子起身,被這個動作稍一吸引過去,戰場原的美腳趁勢狠狠的踩踏了幾下肉棒,用美足向上一推,一大股滾燙的濃精從林克的肉棒裡飛也似的噴射出來,將戰場原的黑絲美腳盡情的塗抹成了淫靡的濁白色。

一注,兩注……林克藉著戰場原美腳的擠壓,足足噴射了六注,戰場原的腳趾,腳弓已經滿滿的流淌著林克的精液,林克也終於嘆了一聲粗氣,體味瀉出慾望的快樂。

戰場原的美腳沒有馬上離去,滿滿的等待著林克噴射完畢後,還緩緩地在林克肉棒上摩挲踩踏著,將尿道里的幾滴殘精也推了出來。

林克正眯著眼睛享受著戰場原的服務,不想肉棒忽然感覺到了什麼,低頭一看,這才發現,戰場原的另一隻美腳也攀了上來。

這隻美腳與另一隻已經被林克精液已經染成濁白色的美腳夾住林克剛剛射過的肉棒,開始緩緩的上下擼動起來。

「不是吧?才剛剛射過,還要來?」

林克心裡感嘆了一聲,身體卻完全沉迷於戰場原的美足服務之中,剛剛射過的肉棒不過被她刺激了十幾下,便有毫無節操的有了反應。

「算了,隨她去吧,反正……也挺爽的。」

林克隨便找了個理由後便放開身體,任憑戰場原的美腳在自己的胯間挑撥玩弄自己的肉棒。

兩隻美腳的足弓部卡主棒身,腳趾併攏,可能是考慮到林克剛剛射完,所以動作並不算太激烈,只是緩緩地上下擼動,一點一滴的積累林克的快感。

林克的腦門上微微冒出了點汗,也許是剛才射精的時候有些興奮過頭了吧。

戰場原的美腳夾住林克的肉棒動作了好一會,直到四五分鐘後,發覺那隻肉棒大體變回了原來的硬度,兩隻美足這才改變玩法。

一隻美足繼

續仿造剛才的姿勢,用美趾扣住林克肉棒的龜頭口輕輕的摩擦,而那隻剛剛被精液汙染的美腳則點起腳趾輕輕的刮蹭著肉棒鼓冠區稍稍偏下的地方,殘留在肉棒上的精液也將原本後攀上來的另一隻美腳濡溼,現在戰場原兩隻腳上的黑絲都已經緊貼在美足上了。

一陣奇異的酥癢感傳遍了林克全身,肉棒的鼓冠區本來就是敏感部位,現在連帶馬眼口全部都在戰場原黑儀的美腳掌控下,這讓林克的喘息聲重新變得粗重起來。

扣著林克龜頭口的那隻美腳摁著馬眼,靈巧的美趾不斷地挑撥著馬眼口周圍的包皮,摁住那裡開始操控著肉棒旋轉繞圈。

肉棒已經被美足重新刺激脹大,原本用腳趾刺激棒身的美足也開始用腳掌貼了上去,先是用腳後跟輕輕點了幾下陰囊,隨後則大膽的將腳趾輕踩在上面,讓林克興奮的不住的大口吸著氣。

敏感的睪丸被黑儀的美足撩撥著,美趾有意識的隔著陰囊表皮尋找著睪丸,甚至嘗試著分開腳趾,能不能夾住睪丸。

不過是試了幾次之後還是失敗了,似乎對這個玩法沒能成功有些不滿,戰場原賭氣般的用腳掌狠狠的踩了幾下林克的蛋蛋,儘管戰場原美足的腳掌鬆軟而溫熱,可是畢竟睪丸是異常敏感的器官,被這麼踩了幾下,林克發著出了混雜著快感與痛苦並存的呻吟聲。

戰場原假裝不知情的又翻了一頁自己看的書籍,現在大概整個圖書室誰也沒想到,這邊安安靜靜看書的紫發美少女在桌下竟然在用美足給對面的高中男生進行足交服務。

撥弄馬眼的美腳活動的愈發快速,欺負林克睪丸的另一隻美足也開始配合著那隻美腳上移,用足弓的彎曲部分仔細的摩擦起棒身,挑逗著林克射精的慾望。

才剛剛被戰場原的美腳榨出那麼多的精液,沒想到才不到15分鐘又要來一次,難道戰場原說自己是個足控是事實麼?雖然林克心理不想承認,可是肉棒傳來的快感是在太誘人了,怎麼也遏制不住肉棒噴射的衝動。

不過現在戰場原的美腳不會給林克這麼多思考的機會了,趁著這個功夫,那隻美腳又回到了最初的狀態,開始併攏著夾住林克的肉棒,頻繁的上下擼弄,這是在為林克最後的噴射做衝刺。

肉棒又一次的膨脹到了可以噴射的地步,林克已經顧不得想足控不足控的問題了,溫熱的美足夾著棒身的快感已經容不得他思考了,自己腰部不自覺的挺動了幾下,忽然腰眼一麻,今天第二次射在了戰場原黑儀的美腳上……

第七章

不差於第一次濃稠的精液肆溢在戰場原的美腳上,溫燙的感覺還是讓戰場原輕輕皺了一下柳眉,現在她的兩隻美足上,都已經滿是林克噴射出來的濁白之物了。

兩隻腳微微的錯開了一些,開始溫柔的在肉棒上安撫著剛剛劇烈跳動後射精的巨杵,連帶最後幾滴流出的精液也全部被戰場原的黑絲美腳蘸上,讓黑絲襪黏黏糊糊的貼在她的足弓上,襯著誘人的弧度,當然,這一切現在的林克是看不到的。

林克稍許嘆了一口氣,望向戰場原那邊,紫發的美少女仍舊沒有看著他,還是盯著書。

圖書館裡又走了一些人,現在閱讀室裡的人越發的少了。

美腳在胯間輕柔的撫弄著,肉棒上傳遞過來的溫熱柔軟的腳掌觸感讓林克覺得很舒服。

大約繼

續這樣了三四分鐘,忽然戰場原的美腳夾住肉棒,又開始加快了些速度。

「天啊,還來?」

林克倒吸了一口涼氣,連續噴射兩次了,沒想到戰場原還要繼續用美足榨出他的精液。

難道這是要我在美少女的美足上精盡人亡嗎?這麼想的林克卻沒有勇氣將肉棒抽出,因為肉棒送過來的快感讓他把擔憂什麼的又拋到腦後了,想著的還是戰場原的美腳。

軟乎乎的腳掌夾著肉棒上下擼動著,將原本的硬度又還了過去,林克已經覺得腰有些麻了。

順著足弓優美的曲線,戰場原的美腳開始用靈巧的腳趾磨蹭起林克的肉棒,有意挑逗著已經噴射兩次的男根。

看到肉棒又恢復了些許火力,美趾分岔開,用大腳趾與其他四趾分叉部分夾住肉棒套弄,另一隻美足的腳掌部分側踩住馬眼口慢慢研磨,又一次開始用美足為林克服務起來。

林克背上的汗毛都爽的豎了起來,大腿一陣痠麻的感覺不斷上湧,肉棒口處傳來的腳掌的溫熱讓肉棒再一次的毫無貞操的挺立著,明明已經射過兩次了,居然一旦被戰場原黑儀那雙裹著黑色長筒襪的美腳踩上還是會起反應。

被黑色足襪包括的美腳帶著淡淡的精液乾涸後的鹹腥味不住的在林克胯間上下運動,一隻腳的腳趾分開卡主肉棒不斷磨蹭讓興奮感開始向肉棒的馬眼口出彙集,而踩在馬眼口上不斷旋磨的腳掌也相適宜的帶著肉棒以舒服的節奏慢慢繞著圈。

林克屏住呼吸,盡情地玩味著戰場原美腳的服務,現在他也沒有想要抑制射精衝動的心思了,他想做的,就是用自己濁白的精液盡情的將戰場原的那雙美腳汙染掉。

忽然肉棒上的美足旋磨摩擦的力度加重了幾分,林克小聲地悶哼了一句,肉棒又一跳跳的將濁白的精液噴射了出來,明明是第三次了,可是精液的量還是被戰場原的美足榨出了不少,原本帶著黃白精斑的美腳又被滾熱的精液染成了濁白色。

「呼……」

林克嚥了一口口水,再一次體會著射精之後的愜意,不過讓他感到震驚的是戰場原的美腳居然沒有停歇,反而換了一種姿勢,改成一隻踩住棒身,一隻則轉去撩撥睪丸。用腳趾部分輕輕踩住睪丸向內推擠。

已經被精液再度濡溼的美趾將黏在上面的黑絲襪盡情的摩擦著陰囊的表皮,林克心裡卻開始叫苦不迭,難道戰場原黑儀要用她的腳把自己擼成人幹麼?

不過踩住棒身的那隻美腳持續的踩踏把林克的這些抱怨都掃除了腦海裡,一波波的快感從下體傳來,讓這個堪稱本人小說裡有史以來的第一足控又興奮高漲了。

肉棒上帶著少許痠疼的感覺,那是連射三次之後的疲憊的後遺症,林克開始仰著頭,反正圖書室裡也幾乎沒有什麼人了,乾脆就好好享受戰場原的足交服務吧,不必再管什麼精盡人亡這種細枝末節的東西了。

戰場原開始不斷地利用美趾輕觸起林克的睪丸,讓它們在林克的陰囊裡時而被戰場原的腳趾撥弄起伏,時而互相碰觸摩擦,帶著微微的疼痛感,刺激著林克肉棒始終保持著勃起的狀態。

棒身上的美腳不知疲倦的用足弓順著表皮上的青筋紋路不斷地套弄著,這隻美腳上頑皮的腳趾也時不時的扣住肉棒馬眼口,輕點一下那裡還殘留著的前列腺液和多次射精後的殘精,黏在腳趾端

上。現在戰場原的兩隻美腳上幾乎都被林克肉棒裡噴出的前列腺液和精液弄得黏黏糊糊了,整雙足襪上也四處都是黃白的精斑。

林克的喘息聲又有些加重了,戰場原美腳的頻率也跟著這股越來越粗重的喘息聲提快了許多,林克的大腦早怕節操什麼的扔的好遠,一有了瞬間的快感,在黑儀的美腳踩弄下,睪丸裡的精液便被美趾輕撥的動作推進了槍管,再一次的射出來,將已經稀薄了不少的精液又一次的噴在了那隻踩在肉棒上的裹著黑色長筒襪的美足上。

第四次……居然在黑儀的腳上連射了四次,現在林克只是癱坐在椅子上,四周的空氣已經瀰漫起了淡淡的腥臭味道,大概戰場原的美腳上的足襪沒有一寸乾淨的地方了吧?

休息了大約十五分鐘。

腰還是有些酸,不過終於戰場原的美腳從自己的褲襠裡抽了出去,讓林克確定自己的牝犬黑儀並不是想要用美腳來榨乾謀殺自己。

看到林克大概也稍稍恢復了一些,戰場原帶著少許鄙視的笑容站了起來去還書。

林克本想立即跟上去,不過兩腿軟的麵條,又像灌了鉛一樣,只能帶著疲態慢慢走出圖書閱覽室。

不過令他意外的是,居然戰場原並沒有拋下他,而是站在外廳一直在等著。

「黑儀……你是在等我嗎?」

「不是哦,我只是閒著無聊在這休息一會而已。」

「……說起來剛才你也……」

「嗯?剛才怎麼了?」

「你的腳……」

戰場原聽到這裡臉上還是微微一紅,原來她還真的知道害羞啊?林克這麼想著。

「主人,你知道什麼是夾竹桃麼?」

「嗯?那是什麼?可以吃嗎?」

「果然這種回答是主人一貫的風格呢?」

「哦?我的什麼風格?」

「弱智,白痴,笨蛋,變態!」

「為什麼我會突然被冠上這麼多偏見的詞彙啊?而且這個回答至少並不變態吧?」

「啊,不過從主人不知道夾竹桃是什麼東西來看,主人能夠這樣回答也不奇怪?」

「為什麼話題會被你隨意的扭轉到任意一個地方啊?我的風格呢?把他還給我啊。」

不理會林克無奈的抗爭,戰場原黑儀向前邁了一步,紫發美少女威嚴的氣質讓林克情不自禁後退著,被逼到了牆角邊。

「剛才被我的腳踩上,感覺怎麼樣?」

「嗯……怎麼轉移到這個話題去了?」

「難道主人其實是精神陽痿,即便是射精了都感覺不到快感麼?」

「當然不是啦……我是功能正常的男人!絕對百分百的!那個……其實……剛才……你的腳踩在上面……還是挺舒服的……」

「真差勁……」

「這不是你讓我說出感覺的嗎?為什麼我會像垃圾一樣被稱呼為差勁啊?」

留下一臉錯愕的林克,戰場原不理會自己主人的抗議,甩開了紫色長髮,保持著和林克一定的距離卻又不會甩開他太遠的速度向家走著,再也不理會林克那張被她毒舌唾棄過的臉了。

可憐的林克,只能拖著痠麻的下半身,慢慢跟在戰場原的身後,被美少女牽著鼻子走回了家……

回到家後。

戰場原穿著滿是精斑汙點的長筒襪進了浴室,大概那雙美腳長腿早被自己射的黏黏糊糊了吧?林克這麼想著。

進了臥室,發現夢夢居然已經回來了。

「夢夢,今天你去哪了啊?」

「隨便逛逛呀,怎麼了,主人想我

了?」

「額呵呵呵……」

林克有些不好意思的看著夢夢淡藍色的眸子盯著自己的可愛表情,訕笑著敷衍了一句。

「主人,明天有空麼?」

「雙休日,應該有吧。」

「那中午的時候來公園的後山那邊哦,只能自己來。」

「唉?去那麼偏的地方幹什麼啊?」

「秘密哦,主人,到時候會有好玩的事情。」

「好玩的……事情?」

林克還想追問下去,臥室的房門去被拉開了,戰場原黑儀洗完澡進來了。

夢夢嘻嘻的笑著,沒有等林克繼續問完,便上前主動親了一口林克,示威般的坐在了林克的一邊。

「主人你可以不要像屍體一樣坐在那邊擋著我拿衣服可以麼?」

瞄了一眼剛才夢夢和林克的親暱動作,戰場原只是嘴角稍稍的露出了不屑,用毛巾隨意擦了擦長髮。

這基本已經是兩人之間戰場原最為客氣的說法了,林克只能哭喪著個臉微微移動了屁股,讓戰場原把他背後的盒子裡的內褲拿出來。

「變態,難道你還要看我換內衣麼?」

「有什麼嘛,我們不都做過了。」

「真的沒有想到主人居然就這樣毫不掩飾自己慾望做出這種犯罪性發言,恭喜主人,你的無恥又更上了一層樓。」

「為什麼我感覺不到你語氣裡絲毫的讚賞口氣?倒滿是鄙視啊?」

「啊拉,主人現在居然能夠理解我話語裡的本來意思,真是讓我感到少許的驚訝了,所謂看到自己養的鸚鵡能夠理解自己說話時的欣喜,我現在大概可以體會到了。」

「我已經變成鳥了嗎?」

「進步速度已經很不錯了哦,第一章時候你不是才進化到病菌級的嗎?」

「我說啊,我好歹也是你的主人……」

「所以這才是讓我最不爽的地方。」

「……」

被戰場原反駁到無話可說的地步,林克只能悻悻的站起身出門,雖然很想看戰場原翹起美腿在自己眼前換內褲的殺必死場面,不過他可沒有定力在此之前忍受戰場原那麼久的無差別毒舌攻擊。

……

週日的中午。

可以避開了戰場原,選擇了在她洗澡的時候出門,林克倒並不覺得有什麼瞞著戰場原的必要,只是情不自禁的就偷偷摸摸起來。

今天的天氣還不錯,夢夢選擇在今天和自己偷偷約會,挺有情趣的。

好容易到了公園的後山,果然人很少,不過夢夢那標誌性的粉毛,卻沒有找到。

取而代之的是一個黑長直美少女。

「請問你是林克先生麼?」

粉嫩的小嘴裡吐著略顯低沉的聲音,美少女輕捋了一下耳邊的長髮,讓原本被微風稍稍吹散的黑色髮絲重新齊整的歸攏在一起,真是好可愛啊。

「那……那個……是的……」

「不介意陪我聊聊麼?」

「啊……不會……完全不會,只是,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啊?」

美少女看到林克窘迫的問話,浮出了少許誘人的微笑:「璃華子,王陵璃華子。」

「啊……」

遠處突然傳來了幾聲小孩子嬉戲的聲音,大概是休息日裡調皮的小學生來這裡進行探險活動吧?林克忽然不知為什麼被他們的玩耍聲吸引了過去,只來得及簡單應付一句璃華子的自我介紹。

「說起來,林克先生難道很喜歡小孩子?」

「啊……不……我是不怎麼太喜歡啦,又吵又煩,只是覺得他們沒有絲毫壓力的樣子很值得羨慕罷了。」

「哦?」

璃華子的大眼睛裡的那雙漂亮的眼瞳忽然稍稍聚攏了一些,盯著林克繼續問道:「林克先生喜歡那種無憂無慮的生活嗎?」

「當然了,我們出生又不能決定自己的命運,考試啊,上課啊,真的好煩,長大以後還要工作,自己看看動畫還要小心被人看到,因為這個年紀還這樣容易被人叫做NEET好惡心啊之類的,學校裡漂亮的女孩子都覺得我有些怪有些煩不愛和我來往我也好想交女朋友啊……」

不知不覺的間,林克居然向王陵璃華子抱怨出那麼多,連他說了一通後也有些吃驚。

「呵呵,林克先生,你也喜歡索倫·克爾凱郭爾?」

「那是什麼?可以吃嗎?」

王陵璃華子稍稍有些吃驚於林克那張瞬間白痴的表情的答案,纖細的美貌稍稍抖了抖,不過還是帶著優雅的聲調解釋到。

「他的思想是存在先於本質的理念哦,其意義是指人的生存是被動的、命定的(人之出生是男是女都不能由自己決定),可是人可以利用自己命定的這種存在,去創造自己的本質。所以人之所高貴,並非由於他有一個命定的存在,並非由於他的歷史背景、家世,亦非由於他出身的地位,而是在於人有選擇改造自己的本質的自由,他如何選擇做自己想要做的人,選擇自己想要做的事,這就是人的本質。這不也恰恰是林克先生應該去追尋的嗎?」

璃華子洋洋灑灑說了這麼多,其實在林克眼裡都是不明覺厲的東西,倒不如說在璃華子張著小嘴解釋那位存在主義哲學家的思想的時候,林克卻在欣賞她白暫纖細的皮膚和精緻面容上的那雙漂亮的大眼睛。

「那麼,林克先生,你喜歡夾竹桃麼?」

「哎?夾竹桃?為什麼這麼問?」

「因為啊……」

說到這裡,王陵璃華子詭異的一笑,讓那雙看向林克的美麗眸子閃爍裡出了一絲寒意,這瞬間的感覺使得林克突在這個溫暖的午後,忽然間的脊背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

第八章

午後公園的後山。

王陵璃華子的長直黑髮被一陣輕風吹起來,讓髮香順著風向全都鑽進了林克的鼻孔裡,有些癢癢的。

「請問,你問我喜歡不喜歡夾竹桃是什麼意思?」

「哦?你不知道夢夢小姐在你臥室裡擺的是什麼麼?」

「嗯?啊,說起來夢夢的確在我的房間裡擺放過那種開著白色花的植物,不過璃華子小姐,你是怎麼知道的啊?」

看著林克不解的表情,璃華子只是詭異的一笑:「說起來,夢夢說過,這個時候該是發作的時間了吧。」

「發作的……時間?」

話音還未落下,林克忽然覺得腹中一陣絞痛,陣陣作嘔的感覺充斥著喉嚨,放佛針扎的一般。

「這……是什麼?」

「呵呵,夢夢小姐說的果然是真的啊,那麼接下來,就該是……」

隨著這句話,林克未再發出一聲聲響,意識陷入了無盡的混沌之中,身邊只留下璃華子那張精緻邪魅的笑容……

再醒過來,是一個不知名的地方。

自己居然昏厥過去了?

林克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不過更不可思議的是自己居然被綁著。

「你醒了?」

露在眼前的是王陵璃華子那副嬌媚的笑容,不過現在在林克看起來非常不舒服。

看看現狀,林克察覺自己已經被一個女人綁架了。

居然被女人綁架了!

不過幸好自己還

能說話,看樣子對方也似乎並不制止他說話。

「我說……璃華子小姐,作為你這樣一個美少女,綁架我一個高中生要做什麼啊?」

「呵呵,林克先生,我的目的不是你,而是製作藝術品哦。」

「藝術品?」

「是啊,林克先生不是認為學校很無聊麼?那麼,與其在學校裡被當做社會消耗品一樣培育著,成為我藝術品的作料不是更有意義麼?」

看著璃華子稍稍扭曲的獰笑,林克這才隱約記得,最近新聞上報道的高中女子生失蹤案。

「難道……嘿嘿,不會吧?」

林克故作輕鬆的露出了一副白痴般的笑容,不想換來的只是璃華子愈發瘋癲的表情。

「沒錯哦,林克先生,你猜的不錯,一切都是我做的哦。」

聯想到街頭巷尾的描述和報紙隻言片語對於屍體死相的描述,林克就已經開始不安了。

「等……等等……璃華子小姐……這個……你的目標……我沒記錯都是女子高中生吧……可……可我是男人啊……」

「放心吧林克先生,我只是說你會成為藝術品的作料,卻並不會把你做成藝術品,老實說,你這樣的男人,又笨又醜又髒,蘊含的藝術潛質實在沒辦法和那些活潑的美少女相比。」

「我說啊……璃華子小姐你能不能對我有些正面的評價啊……不過……那你的目標是誰?」

「當然是戰場原黑儀了,第一次見到她轉到這個學校,我就認定她才是完成我終極藝術所不可或缺的東西,而且這必將是超越我父親王陵牢一的作品,父親遺志的最終體現,就全部都在這部由戰場原黑儀制作成的藝術品上了。」

「靠,那你去綁她好了,綁我作甚?」

「哦?你都一點不關心她嗎?」

看著王陵璃華子眯起大眼睛盯向自己,林克稍稍有些心虛。

「反正她也覺得我是變態,早就開始討厭我了。」

其實嘴裡這麼說著,心理確實暗自罵道,靠,你這個女瘋子自己去找黑儀的麻煩吧,看我的牝犬黑儀不用訂書器扎你的滿嘴訂書釘。

「所以呢,你犧牲掉戰場原也沒關係吧?」

「嗯?什麼意思?」

「夢夢全都告訴我了哦,你是動漫美少女系統裡在這個世界裡認定的美少女飼主吧,戰場原黑儀就是你的牝犬之一不是嗎?」

「唉?動漫美少女系統是個神馬玩意?」

「你連這個系統的名字都不知道?」

「無論夢夢和黑儀都沒告訴過我啊。」

王陵璃華子一臉的不可思議,不過旋即像是理解了什麼的樣子一樣笑了笑。

「算了,也無所謂了,反正你只要按照我的吩咐把戰場原黑儀叫到這裡來,讓她吃下安眠藥躺在床上就好了,到時候我就放了你怎麼樣?畢竟我的目標是用她做成藝術品,只要得到了黑儀,對你也就買什麼興趣了,自然會放了你。」

林克一陣沉默,他清楚即便是黑儀特別討厭他,但是隻要他真的下命令,系統也會強制戰場原來送死,但是這樣真的好麼?

哪怕是那麼討厭他的黑儀,平常裡經常毒舌無差別攻擊他的黑儀,那個在和他做愛時候偶爾露出羞紅表情的黑儀?用裹著黑色長筒襪的美腳踩在自己肉棒上的黑儀?那個帶著一臉鄙夷卻仍然遵從自己命令為自己口交的黑儀?

一陣複雜的感情湧入了林克的心裡,攪的裡面泛出了道不清說不明的滋味,忽然像是要決定

什麼似的,林克開始磕磕巴巴說了起來:「我……我……」

「嗯?」

璃華子眉毛一揚,以為林克同意了自己的意見。

「我……我……我雖然好色……又笨……衛生習慣……也不好……但是……但是……但是我是真的喜歡戰場原黑儀的!我怎麼可能把她交給你這種瘋子!」

「啊?這樣啊……」

璃華子似乎有些失望,但是仍舊沒有喪失掉那份自信,嘴角微微一挑對著陰影處喚到:「怎麼辦?夢夢小姐,你的主人似乎不太通融啊?」

夢夢帶著淺笑踱到了林克旁邊,因為被綁著視野受到限制,林克一直不知道夢夢就在那邊站著。

「夢……夢夢……怎麼回事?快讓她放了我啊。」

「沒什麼哦,主人,你照著璃華子的意見去做就好了嘛,把黑儀小姐召喚到這裡來……」

「夢夢……你……」

林克帶著驚訝與憤怒的混合情緒還未全部宣洩出來,就被王陵璃華子強行捂住嘴,拿出一個針管笑道:「這是夾竹桃與夢夢給我銀河系某星球上的植物嫁接而成的新品種研磨而成的藥劑,據說給人紮下去後會有劇痛效果哦,你最好還是按照我的吩咐去做。」

「嗚……唔……」

林克狼狽的搖著腦袋,沒想到被美少女給逼迫到這樣尷尬的境地,怎麼辦?難道真的要出賣黑儀麼?可是不要啊,真的不要啊。

「啊拉,像是等待被屠宰的豬一樣被綁在肉臺上,這樣的主人看起來倒比平日裡順眼了一些呢。」

和往日裡冷靜的音調一樣,戰場原標誌性的齋藤千和式的聲音又一次響起,不過林克還是第一次這麼高興的聽到戰場原的毒舌。

「你……你是怎麼跟到這裡的?」

王陵璃華子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戰場原,大概她也沒有想到會出現這種情況吧,不免有一些驚訝。

「洗澡的時候那個變態居然一反常態沒有來偷窺,我就知道一定有問題,所以自然就跟出來了。」

「哦?你居然還是這種人啊,早知道這樣就不該講什麼條件,一刀紮下去就算了。」

王陵璃華子帶著鄙夷的目光瞥了一眼林克,放佛看待垃圾一樣。

「擦……擦唔……似……啊……」

扭曲著身體掙扎,林克拼命的否認,只是嘴巴被捂住讓他反駁的聲音實在難以被別人理解,反正看起來似乎王陵璃華子也沒興趣聽他解釋。

「雖然主人那個變態即便被你殺了對於世界也沒什麼損失,但是看到你這樣肆無忌憚的殺人總歸是有些不舒服所以……」

戰場原說到這忽然停頓了一下,將短裙拉開,抽出了格式的鉛筆,訂書機,直尺,圓規……

「所以,我們開戰吧。」

「我是知道的哦,為了提升你的速度,你和林克那天在圖書室裡拼命的足交吧,呵呵,我早就料想到這種情況,所以夢夢幫助我在這裡灑下了一種奇怪植物的花粉,只要嗅的時間長了,渾身變會癱軟無力,是針對召喚出來的動漫美少女的一種特殊藥劑哦。」

「這些是夢夢為你準備的?」

「當然了。」

「看來你把那天我對你的警告當做了耳旁風了。」

「黑儀小姐,你覺得現在的你還有立場對我提警告二字麼?」

「啊拉,為什麼你會覺得你能免疫這種花粉呢?」

「嗯?當然是因為……」

這句話還未說完,璃華子忽然覺得眼皮一沉,直接倒地便不省人事,直

到這時一直在旁邊看戲放佛不存在的夢夢這才走到林克邊上,解開了封住林克嘴上的布團。

「沒想到你做了這麼多餘的事情。」

「呼呼,黑儀小姐,這不應該是對幫助了你的人說的吧,而且更快的救出主人你不也很高興麼?」

「哼……」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夢夢,黑儀。」

「沒什麼,大概是主人的無恥惹到了不知道什麼地方的人,所以派人來暗殺你吧。」

「唉?」

「呵呵,好了黑儀小姐,不要逗主人了,其實是這樣的,前幾天剛剛召喚出我之後,我們就發現了周圍出現了其他不屬於主人的其他人的牝犬在活動,於是為了主人的安全我們就分頭調查,只是主人一度出現渾身無力的症狀後,黑儀小姐以為我是對面的臥底才來提醒主人,其實那是我預先安防的解毒劑的作用啦,因為要主人提前適應這種花粉,才會也在那幾天出現主人渾身脫力的情況。」

「這麼一說,好像的確這種花粉對我沒什麼影響啊?」

林克活動了一下腿腳,發現的確並沒有任何脫力的現象。

「就是啊,不過好像黑儀小姐發現對面也知道了她在懷疑我,所以就將計就計,我提出和王陵璃華子合作換取自由的條件,想著用主人做誘餌,把王陵璃華子的幕後也騙來,可惜的是,這個王陵璃華子的主人很狡猾,他只派了璃華子一個人來,自己卻從來沒有現身。」

「那接下來……」

「等到璃華子小姐甦醒了之後慢慢詢問吧。」

「那要什麼時候甦醒啊?」

「把解藥給她就好了。」

「那解藥在哪裡?」

問到這夢夢忽然粉腮一紅,隨即漾起小惡魔的笑容。

「解藥就是主人的精液啊,只要把主人的精液射到她的體內,自然就會甦醒了,不過眼下……」

「眼……眼下?」

「眼下最要緊的是黑儀小姐哦,我是沒有關係的,但是黑儀小姐看來也受到了花粉的影響,不趕緊解讀的話恐怕也會昏厥過去哦。」

「啊?」

聽到這裡林克驚奇的看了一眼還在勉強支撐著的戰場原,果然已經開始有些維持不住了。

「夢夢,你還是用這些無聊的道具。」

「呼呼,黑儀小姐,這可是我為了主人的後宮創造的機會啊,和主人H你難道不高興麼?」

「和這種變態……誰會……」

花粉的影響看來已經逐步顯示出來,戰場原只能勉強靠著床邊,意識開始逐漸模糊了。

林克嚥了一下口水,滿面羞紅,眼臉低沉的戰場原一樣的可愛迷人,讓他越來越難以把持住了,自己這也是為了解讀是吧?這麼想著的林克上前一步,擁住了戰場原的纖腰。

「放開我……變……」

這句話還未說完,戰場原的大眼睛徹底閉住,看來花粉的毒性完全沁入了神經,發揮起了效用。

事情緊急啊,林克這麼安慰了一下自己,把戰場原抱上了剛才捆住自己的床上,將美少女平放在上面,主動壓住了戰場原香軟性感的身體上。

夢夢只是在一旁偷笑,悄悄將王陵璃華子向這邊拖了拖,便不再管林克與戰場原的春戲了。

慢慢的褪下戰場原的短裙,上衣,出去美腿上的長筒襪外,戰場原渾身上下的衣物都被林克除淨。

低下頭吻了一口粉嫩的乳頭,沁人的奶香滲入舌頭裡,順著淡淡的乳暈,林克將戰場原鼓脹的乳房上下親吻了一

邊,這可是他一直想做的。

將戰場原的長腿掰開成M型,架在了她自己的乳房旁,林克解開了褲帶,將肉棒抵住她的蜜穴,可惜戰場原失去了只覺,此時林克看不到美少女每次被插入時候混著的羞澀的鄙夷表情,不知為什麼,林克對戰場原這個表情幾乎都有點上癮了。

戰場原只是小嘴裡發出了低低的嬌喘聲,意識模糊的她當然不知道林克的動作,深吸了一口氣,林克便猛地把肉棒插進了她的陰道。

緊密的膣肉幾乎一瞬間就將林克侵入的肉棒包裹的嚴嚴實實,不斷地擠壓著棒身,林克不敢妄動,只好暫時打消想體會一插到底的通透舒爽,保持著動作,用肉棒徐徐向前探進。

每前一點,林克幾乎都要忍住戰場原緻密腔道的逼仄,衝破層層的阻礙,力爭一直插到最低端的子宮頸口。

兩隻手抓著戰場原的美乳,將那兩隻乳球握在手心裡,一股暖暖癢癢的感覺鑽進手心,林克開始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用更為劇烈的動作姦汙著被自己壓在身下的睡美人。

失去知覺的戰場原沒有了往日刻薄的毒舌,只是伴隨著林克每次的頂入小嘴裡發著意義不明的呻吟聲,意識雖然模糊了,看來肉體對外界的刺激還是有反應的。

林克呼哧呼哧的粗喘著,他已經把注意力完全集中在肉棒上,不想刻意忍耐自己,只好自我安慰說,這是為了為黑儀解毒嘛,還是早點射出來好。

肉棒開始頻繁的在戰場原的蜜穴口進出,時不時的還插到底部頂一下戰場原的平滑圓整的子宮口,每次探到底部,黑儀的小嘴裡都會嘆出一聲低沉悠揚的呻吟,讓林克越來越逼近忍耐的極限。

忽然一個重挺,肉棒口抵住了戰場原的子宮口,那張猶如嬰兒小嘴一般的子宮口放佛有生命一般緊緊咬住林克的龜頭吮吸了幾口,被這個突然刺激打的措手不及,林克兩隻手緊緊的握住了戰場原的乳房,腰眼一麻,便將精液全部射入了戰場原的子宮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