絕版的武俠榨精

絕版的武俠榨精

洞口微風拂動,唰地現出一個人影,博浪定睛看去,那人是個三四十歲的美少婦,雖然是在大冬天,卻一身粉紅的紗狀衣服,雪乳若隱若現,走動間乳波臀浪,煙視媚行,動人之極。被她那雙水汪汪的眼睛一看,博浪不由小腹下立即起了一團烈火。那雙眼睛中彷彿含著無窮無盡的妖媚,誘惑和淫蕩,讓男人除了一個地方會硬,其他地方全軟了。

美少婦身子象楊柳嫩枝般一擺,來到博浪面前,雙手按住他的肩膀,臉蛋幾乎貼在他臉上,眼睛上下打量他,笑道:「這個小弟弟長得很俊嘛。」鐵軍知道這個徒弟很可能收不成了,苦笑了一聲道:「是啊。所以我才想收他做衣缽傳人。」

美少婦伸嘴親了博浪一下,柔聲道:「小弟弟,你願意做他的徒弟還是做我的徒弟?嗯?」她聲音含著攝人心魄的魔力。博浪迷迷糊糊地道:「做你的徒弟。」

美少婦笑道:「乖。等一會姐姐疼你。」轉向鐵軍道:「是他自願的,不是我和你爭哦。」鐵軍訕笑道:「自然,自然。其實就算他不這麼說我也會把他送給芙姐的。」心裡卻道:在你天欲魔女「攝魂魔音」之下,他一個不會內功的毛頭小孩會不著道?

尹芙抱著博浪伸手到他胯下一探,不由大喜,笑道:「小弟弟居然本錢雄厚,嘻嘻,真是天上掉下來的好事。小軍兒,姐姐多謝你了。」鐵軍道:「不敢不敢。」

尹芙道:「如此良辰,我們就不必浪費時間了吧?」鐵軍笑道:「正是正是。

芙姐先來?」尹芙笑道:「不必,大家一起來吧,反正這床也夠大。」鐵軍道:「好吧,且看是這個叫郎波的小弟弟在你手裡撐得時間長,還是我的這個小浪妞撐的時間長!」尹芙嗤之以鼻:「去!你的那個是有內力的,這孩子身上哪有內力!」

博浪頭昏昏沉沉的,雖然很清楚地知道周圍發生的一切,但就是無法掙脫,他也猜想到將要在他和鄭茜茜身上發生的事情,又是著急又是憤怒,但無可奈何。

鐵軍用力捏著鄭茜茜的雙乳,邪笑道:「鄭姑娘,我知道你現在一定非常恨我。不過不要緊,等一會我就會讓你嚐到欲仙欲死的滋味,那時就算解開你的啞穴和周身穴道你也不會尋死了。嘿嘿。」鄭茜茜瞪視著他的眼睛裡充滿怨毒。

鐵軍視若不見,撲在鄭茜茜的身上,嘴唇吻著她的額頭,且用舌尖舐著。鄭茜茜所有能做的就是從緊閉的眼角里流出屈辱的淚水。鐵軍舐著她的眉頭,吸吮她的雙眼皮,有時居然用舌尖舐開她眼皮,直接觸及她的眼球。「啊,啊……」

鄭茜茜強忍著叫聲,眼睛膜上似乎溶入了什麼東西,感覺得不舒服。鐵軍鼻孔呼出的熱氣,令她感到無比的癢。鼻子、臉頰、耳朵,臉部被鐵軍執拗地舐遍了。

鐵軍捏弄著富有彈性的乳房,舌頭裹住乳頭用力吸吮。鄭茜茜雖感到被侵犯的恐怖,但她的肉體還是感到舒服,引起陣陣快感。乳頭的尖端感到刺痛,有觸電似的感覺,下腹部的深處,也迸發出火花。由於被點了啞穴,叫不出聲,她臉色脹得通紅,半張開的嘴巴噴出陣陣熱氣,脖頸青筋直冒,滿臉通紅。

鐵軍將鄭茜茜豐滿緊閉的大腿彎曲起來,伸出骨節稜稜的大手,撫摸著她的小腹。她小腹光滑而又彈性,乃是上等的極品。當鐵軍把手

伸到山丘下的芳草地時,他感到了汩汩的泉水。

沿著山谷間,生長著一片倒三角型的芳草,芳草的末梢互相糾纏著,還帶有潮溼的露滴。

「毛髮真美呀!像鄭姑娘如此美麗的身體,我可真是少見。」鐵軍的手指滑入鄭茜茜腿間的裂縫,後者感到一陣刺癢,那一瞬間就像要故意引誘男人的手指,芳草地的花園入口立即收縮了。鄭茜茜下腹部裂縫深處,感到肌肉在蠢蠢欲動、噴出了熱熱的東西,透明的蜜汁黏在鐵軍的指頭上,還拉扯出一根黏液的幼絲。

鐵軍的指尖將鄭茜茜的峽谷左右分開,將深藏在肉縫中的花蕊,像剝豆莢似地掘了出來。從環狀的裂縫中心露出的陰核,呈淡紅的色彩。像被惡魔纏著,可憐巴巴地發抖。鐵軍的指尖撫弄著突起的陰核。鄭茜茜的張著小嘴,鼻子裡哼出動人的嬌吟,胸部也感到發脹,粉紅色的乳頭被刺激得挺立起來。鐵軍在鄭茜茜耳邊說著淫穢的話語,突然輕輕地彈了一下那粒花蕾,「唔……唔……」鄭茜茜鼻子裡發出像小動物瀕死的悲鳴。從喉嚨深處,不斷地呼出熱氣,芳草地的深處擠出了蜜汁,順著腿間往下流……

鐵軍伏下臉去,舐著肉縫流出的甘泉,手指揉著那粒花蕊,刺激著那粒花蕾。

舌頭沿著肉縫激烈地舐著,那朵肉質花瓣,在微微地發震。鐵軍的舌頭忽又伸進了肉縫,又吸又吮,發出了吱吱唧唧的聲響。鄭茜茜彷彿感到內臟也被他吸了出來,下腹部被溶化了似的,愛液四溢……她忽然感到自己也許就會這樣死去吧!

若是真能死去那倒好。與其這樣不斷地被這個惡魔玩弄羞辱,也許死去還感到幸福哩!她的意識模糊起來了。她感到全身在燃燒,眼前覆蓋著一層薄膜,身子輕飄飄地,開始騰雲駕霧。

鐵軍的手指挖到了甘泉,他搔弄著芳草地,輕輕觸著那層阻擋手指的薄膜。

薄膜的微疼讓鄭茜茜從夢境回到了現實之中。但是鐵軍卻改變了手指的動作,開始像作活塞運動似的在肉縫中出出入入,揉捏著那粉紅色的肉粒,而那粒花蕊則歪來倒去,忽隱忽現。「唔,唔,唔……」鄭茜茜突然感到了強烈的快感,也許那就是高潮吧。

在極樂的歡愉中,她淚水流滿臉頰,彷彿感到旁邊的博浪也在鄙夷看著她,自己原來竟然是個這樣的蕩婦。可嘆自己平時對那些人是如此的看不起,誰知自己也落到這樣的境地!

「唔!」在鼻子中噴出的灼熱中,她達到了平生第一次高潮,陰液狂噴出來。

但就在這時,鐵軍扶著碩大的陽具頂在她蜜縫口,下身一挺,勢如破竹地貫入她體內。一種撕裂般的疼徹心脾的感覺讓鄭茜茜立即眼睛翻白,暈厥過去。從天堂就這麼一下子跌入地獄。當鐵軍抽出陽具時,鮮血順著棒身向下流淌。

博浪在旁邊看著這一切,直覺得目眥欲裂,盤在身上的尹芙蜜穴中一陣蠕動吸吮,在無盡的痛苦和悲憤中他全身顫抖,陽精如狂濤怒潮般射進尹芙體內。她照單全收,真氣流轉,將這些陽精化為了真元。

第十章吸髓大法

博浪昏昏沉沉,感覺自己離死不遠了。真是悲哀呀,江湖怎會如此險惡,寒霜說的那些好玩的經歷自己一件也沒碰到,卻落到這樣的下場。霜姐,我們只有來生再見了。

鐵軍終於釋放出自己的精元時,鄭

茜茜已經昏迷數遭,下體一片狼藉。鐵軍抽出開始變軟的碩大陽具,對還在博浪身上律動的尹芙道:「芙姐,是不是放過這個郎小兄弟,我看他支持了這麼久,實在天賦異稟,絕對可以繼承我的衣缽。」

尹芙冷冷回過頭來:「正因為是天賦異稟,才不能放過,你想他以後復仇嗎?不記得‘蝴蝶飛’柳花折是怎麼死的了嗎?如果他不是一念之仁放過‘天驕’冷紫霜,會落到屍首不全的慘況嗎?跑這麼久江湖了還不知道養癰遺患的道理?」

鐵軍道:「芙姐,我和郎小兄弟挺談得來,我覺得他似乎是同道中人,剛才看到這個小姑娘,他也沒有表現出義憤,而是說羨慕……」尹芙在博浪身上用力挺動幾下,哼道:「白痴!這種人才最可怕,你怎麼知道他剛才不是裝的?」鐵軍還想嚅嚅求情。尹芙道:「不用說了,我意已決,你練吸髓大法雖然時日不長,對付那個小姑娘總沒問題吧?」鐵軍只得道:「是,芙姐。」

吸髓大法,乃是當日一代魔頭王不動從絕世神功「吸星大法」中研究出來的神奇功夫。不同於吸星大法通過周身穴道來吸人功力,吸髓大法乃是通過陽物或者蜜穴吸取對方精元,據為己有。但是這門功夫高深異常,十分難練。尹芙才剛剛入門就已經縱橫江湖,人莫予毒。則可以想見魔頭王不動昔日威震天下的風采。

自從幾年前機緣巧合得到吸髓大法,尹芙勤加修煉,現在竟有返老還童之勢,不但容顏更勝往昔,身材也變得更加動人。肌膚細膩滑嫩、曲線婀娜,宛如羊脂白玉;雙乳白皙豐滿、份量傲人,呼吸間動盪有致,上面那兩顆如花生米大小的櫻紅乳頭微微上翹,鮮紅的乳暈美麗誘人;纖纖細腰簡直不堪一握,小腹平坦嫩滑、肥臀光滑細嫩,又圓又大,玉腿渾圓修長,陰毛濃密烏黑長,將那令人遐想的蜜穴整個圍得滿滿的,若隱若現的肉縫沾滿著溼淋淋的淫水,兩片鮮紅的陰唇一張一合地吞吐著博浪粗巨的肉棒。

尹芙粉白的肥臀大起大落、上上下下的套動著,秀髮亂舞,享受著博浪肉棒頂在蜜穴深處的感覺,雙手抓著自己豐滿雙乳不斷擠壓、搓揉,嘴裡因為性器交合的歡愉也發出了亢奮的浪哼聲:「恩,不錯,弟弟你好棒!姐姐實在不忍心殺了你!啊,頂得好深!喔……」

博浪已經神志昏迷,只知道依據本能不停地向上聳動陽具,全身心地鑽探那迷人的所在。尹芙爽得欲仙欲死,淫水從小穴洞口不斷的往外洩流,沾滿了博浪濃濃的陰毛,騷浪的叫床聲把博浪激得更加興奮狂呼,嘴裡不知所謂地回應著:「喔……霜姐……我愛你的小穴……哦,你的小穴好緊……夾……夾得我好舒服呀……哎,它在吸我呢……喔……」「卜滋」「卜滋」性器交合抽插時發出的淫靡聲讓旁邊的鐵軍也是慾火重燃,拉起鄭茜茜的兩條美腿,把碩大的陽具插了進去。功力運處,陽物更形巨大,在鄭茜茜悽慘的哭泣中他開始施展吸髓大法。

尹芙急擺肥臀,狂縱直落,不停上下套動,把肥漲飽滿的小穴緊緊套弄著博浪的陽物,吸髓大法也發動了。博浪但覺尹芙那兩片陰唇一下下收縮,恰如櫻唇小嘴般緊緊咬著肉棒的根部,而蜜穴底部更如吸盤般咬住龜頭,用力吸吮著,那是一種帶著痛苦的

極樂快感。

博浪猛地向上挺動幾下,再也無法忍受那強烈的高潮感覺,每一個細胞彷彿都享受到輕微電擊,肉棒漲大得幾乎要爆裂,腦部轟然傳來一種爆炸的感覺,肉棒開始強烈的噴射,一股,兩股,三股,快感雖然強烈,但只噴了三下,這是他今天的第九次高潮,精液似乎全噴射完了。肉棒甚至有了一種說不出的疼痛。

但尹芙還是不肯放過他,在吸髓大法的吸吮下,陽具即便沒有勃起,身體裡的精元仍舊源源不斷地被她吸去。一個時辰過後,博浪已經陷入高度昏迷,肉棒軟塌如爛泥,渾身皮包骨頭,氣息微弱,頃刻即死。尹芙看著博浪變成廢人,心頭微有些不忍,畢竟這是個天賦異稟的美少年,但斬草除根,不能不殺。

她嘆了口氣,從博浪身上跳下來,盤膝而坐,開始運功練化剛剛吸來的珍貴精元。精元並不能完全化作真氣,大部分都白白流失了,尹芙弄不懂是自己練的不對,還是吸髓大法本身的問題。運行一個周天後,她躍身而起,感覺功力進步了一下,非常高興。看鐵軍也在打坐,伸手試探一下也是皮包骨頭的鄭茜茜的鼻息,已經完全死掉了,讚道:「做的好。」

鐵軍運功已畢,看到博浪的樣子,搖了搖頭。尹芙道:「好啦,把他們扔下懸崖吧,現在大雪紛飛,天地做他們的墓穴,也好的很哪。」鐵軍點點頭,兩人一人抓住一個,把博浪和鄭茜茜扔下了懸崖。探頭看時,紛飛的大雪把他們的身體全部掩蓋住了。鐵軍拍拍手道:「我們去哪兒?」尹芙笑道:「當然先去鄭家了,斬草要除根嘛。」鐵軍道:「可是他們在大舉追捕我們。」尹芙冷笑道:「我們在暗,他們在明,你怕什麼?打不過就跑唄。」鐵軍道:「芙姐高見。」

兩人躍出山洞,翻上峰頂,縱躍而去,也消失在飛雪中。

第十一章玄冰真氣

博浪睜開眼睛,大地一片雪白,他就仰面躺在厚厚的積雪上,感覺肩骨和一條腿骨都斷了,渾身像散了一樣,難以活動分毫。原來他在空中被一株松樹掛了一下,減緩了下降的速度和衝力,然後又落在積雪上,砸出了一個大窩,並沒有摔死。

轉動眼珠,看到身邊的鄭茜茜,她臉色發青,呼吸皆無,已經死了。想起日間發生過的事情,博浪胸中一堵,又昏迷過去。再次醒來後,已經是夜裡,他悲憤萬分,罵道:「賊老天,臭老天,為什麼?為什麼要對我們這樣狠毒?」罵完又放聲大哭。再次醒來是清晨,渾身都凍僵了,賊老天看來確實是瞎了眼,讓惡人橫行,好人遭殃,自己死掉還沒什麼,可鄭茜茜這個可愛的女孩又惹了誰呀。

博浪用從來沒想過的惡毒詛咒來咒罵鐵軍和尹芙,直到自己陷入最沉的昏迷,他明白自己要死了。臨死前他發誓自己一定要變成厲鬼找尹芙和鐵軍算帳,就恨恨合上越來越重的眼皮。

但是老天似乎並不想他這麼容易就死,還想多折磨他一陣。

雪中突然鑽出一物,其長如筷,其細如指,頭上有角,顏色雪白,蜿蜒如蛇,爬著爬著爬到博浪臉上,探頭探腦在博浪張大的嘴巴間觀察一陣,好像覺得這是個好地方,就哧溜鑽了進去。爬下舌頭,來到喉間,怪蛇拱了拱喉頭,決定就暫時在這裡安家了。但是喉頭卻很滑,它一個不小心,就順食

道滑了下去,落入胃裡。胃見有東西進來,就象徵性地蠕動幾下,灑點胃液。不料這胃液對那怪蛇卻是極為兇險惡毒的之物,它慘嘶一聲,被胃液滴中,頓時身體被腐蝕掉幾塊,想在爬出去已不可得。

胃在緩慢的蠕動,那怪蛇掙扎片刻,終於不動了,不一時被胃液化作了一灘濃濃的血水。血水又漸漸被胃壁吸收,然後向五臟六腑,四肢八脈散發。

博浪「啊」地一聲大叫,騰身跳起老高,重重摔在地上,叫道:「好冷!好冷!快要凍死了。」抱著肚子在雪地上亂翻亂滾起來。從肚子裡散發著股股奇冷無比的寒氣,向身體各個部位流去,流到哪裡哪裡就像被凍住一樣,疼得要命。

博浪一會捶胸,一會搗肺,滿地亂蹦,口裡發出非人得嘶叫。但冷固然是冷,他就是沒被凍暈過去。

同時他感到胯下火脹,勉力解開衣服一看,本來軟癱如死蛇的陽物現在一柱擎天,冒著絲絲熱氣,比往日更形粗巨,周身火紅,漲疼得要命。他用力摸一下,感覺像摸到一團熊熊燃燒得火焰。隨著周身越來越冷,陽物也越來越熱,身體要凍住的同時陽物也將要爆裂。這罪不但受得大了,而且危機一發,頃刻就要血凝屌爆而亡。他挖著身邊的雪大口吃下,又敷在陽物上,可是無濟於事。

正無計間,轉頭看到身邊有一株火紅的草,上面結著一顆火紅的果實,約莫像棗子大小。這株草其實正是剛才那怪蛇出來的地方。博浪哪管得許多,一把把草拔下來,連草莖帶果實一起吞了下去,用力咀嚼吞嚥。

轟!腹內騰起一團烈火,燃向四肢八脈,身體頓時不冷了。但陽物還是那麼爆脹,博浪突然福至心靈,盤膝坐下,開始運功。他知道的內功只有一個,那就是寒霜留給他的那本玄冰訣。其實那並不是寒霜故意留給他的秘笈,只是覺得自己練不成,既然博浪年紀老大,無法練功,那練練這本從地攤上撿來的破書也不錯。留給他武功秘笈被別人覷見反而不好。

依據書中所說的運氣路線存想,體內居然立即應念起了一股怪異的真氣。博浪大喜過望,當下指揮著這道真氣依玄冰訣所說的經脈運行。每到一處經脈,體內就要一股真氣響應,和先前的真氣混成一體。最後運行一遭後,這股真氣居然十分渾厚。博浪心無雜念,專心致志地練習玄冰訣,將真氣一遍一遍地沿經脈運行。每運行一遍,身體就舒服一些。最後他無法自拔,不知疲累的一圈圈運行下去,也不管胯下的陽物快要脹爆的事了。當然,在他苦練玄冰訣時,陽物雖然沒有回覆原來樣子,但也沒有脹破,仍舊那麼怪異地一柱擎天。

那團冰涼的真氣在經脈快如閃電般遊動著,那種感覺真是舒爽無比,渾身輕飄飄的,博浪臉上不由掛了一絲笑容。

一晝夜過去,博浪身上開始散發熱氣,落雪離他很遠就化,他的身子也深深陷入積雪中。再一個晝夜後,他身上又開始散發冷氣,周圍的寒氣都不停向他輻聚,大雪落在他身上,將他蓋住。又一個晝夜,他身上溫度驟降,身邊的雪都凝結成冰。冰團越結越大,將博浪凍在中間。

博浪驀地大喝一聲,雙臂一掙,嘩啦啦破冰而出,輕飄飄落在旁邊雪地上。

舉目四望,天地是如此清淨透明,原來有些模糊的東西現在卻纖毫

畢見,抬頭仰望,透過雪霧,高高的山峰如在眼前。他一掌拍向積冰,真氣隨心而出,積冰裂成碎片,他仰天長嘯:原來自己練成內功了。

躍到鄭茜茜的屍體邊,她面容枯瘦,由於天氣寒冷,屍首絲毫未腐,大大的眼睛裡充滿了怨毒,恐懼和痛苦。博浪跪在她身邊,以手撫在她眼皮上,發誓要將鐵軍和尹芙碎屍萬段。

埋葬鄭茜茜時,發現她身上帶有火折,博浪再次磕頭拜謝。

博浪所在的地方是懸崖下的山谷,或者說是一個枯潭,四壁如削,不易攀登。

博浪雖然神功初成,但身體還是比較虛弱,便決定多留幾天休養。那種怪蛇這裡還有不少,可是再沒有像那天鑽入他腹中那條那樣長角了,博浪抓了不少燒著吃。

每次吃完都渾身冰冷,下體燥熱,冰寒可以用玄冰訣化解,正好可以練玄冰真氣,但高舉的陽物卻無從化解了。玄冰訣雖然能勉強壓制,但終究不能完全克服性淫的異蛇給博浪帶來的慾火。那株火紅的草只此一株,再沒看到其他。於是博浪每天挺著粗巨堅硬的陽物在山谷裡走來走去。每吃一條異蛇,陽物至少要不受控制地硬挺三個時辰以上。

博浪躺在用冰砌成的小屋裡,看著外面飛舞的小雪。雪花靈動飄忽,讓人難以捉摸它落下的地點,博浪若有所悟,對武功的認識提升不少。另外他從靈巧無比的雪蛇中也學得一些身法。當然給他最大幫助的當是寒霜傳給他的那些沒有內力的掌法了。現在玄冰真氣小成,施展起那些掌法來威力自是大大不同。以前看過的周劍、謝明萱、雲氏兄妹施展過的劍法、刀法一一現在眼前,博浪用心體會,一有所得即興奮無比。他這才知道練功原來可以如此有趣。

幾天後,異蛇被他吃光了。博浪向鄭茜茜的墳墓拜了一拜,默默禱告。轉身向南邊最矮的一面山壁爬去。雖然內力不錯,但沒練過輕功,博浪爬上這山還是費了不少功夫。在掉下來七次後,他終於花了一天的時間站在山峰上面。回頭下望度過了七天時間的山谷,博浪心中不無悵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