戀足日記

戀足日記

第二天,班主任老師在上完課後,有意無意地提醒了我們,別去那家滾軸溜冰場玩,說是裡面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這,更讓我相信鄧生楠的事是真實的。在那一週後,我又重新在校園裡看見了她那久違的身影。她漂亮的臉蛋上掛著深深的疲憊,這種病態美,倒讓我覺得她比過去任何時候都要動人。我很明顯的發現,她的性格變急了,走路總是匆匆忙忙的,不知在趕著什麼,或是躲著什麼……我只能祝福她,無論那天在她身上究竟發生了什麼。

「意淫之下,萬人之上」。我不知道是哪位才氣逼人的高人,篡改出了這麼富有代表性的一句話。這讓我覺得,我並不孤單。原來有意淫這個毛病的學生,並不只有我一個,這證明了我不變態,不!但這話包含更多的,其實是一種無奈與自嘲。我承認,學校裡幾乎有點模樣的女孩子,已經全部被我意淫了個遍。但與他們不同,我並不渴望有一雙能夠穿透校服、直逼胸部的眼睛,我只希望時間能夠靜止,讓我俯下身,脫掉她們的鞋襪,看看她們的腳。我說過,自打看見了曉曉那雙美得驚人的腳丫後,我就暗自發誓,一定要碰到那雙腳。沒曾想,終於有一天,機會來了!

秋天已經來了,天氣漸漸涼爽。臨近期中考試,這天中午吃完飯,我本想在桌子上趴會兒,突然班主任端著飯盒走了進來,朝座位裡瞄了一圈,把我叫了上去。她把腋下夾著的一個文件夾交給我,說讓我送到三年六班去。我一聽,心立即突突狂跳起來。因為我知道曉曉就在三年六班,對我來說她就是這個班級的象徵。當然,我知道在中午這個時段是不太可能遇見她的,但能去她所在的班級,對於當時的我來說已是一種莫大的榮幸。

我帶著文件夾,彷彿捧著聖旨一樣,在空曠的走廊裡大步走著,上了一層樓,拐過彎經過一個班級,就到了三年六班的門前。那門是開著的,我害羞地在門口探進頭,朝裡面望了一眼,想喊個人來接文件夾。

座位裡面,空空如也。

我知道高年級的學生,中午一般都會去操場上踢球,還會帶去大量的觀眾。

見沒人,我幾步走上講臺,將文件夾放在了講座上,剛要走,突然間發現在最後一排的座椅上,好像有個人躺在那裡!由於角度的關係,我只能勉強看見一個烏黑的頭頂。我把文件夾拿起來,放輕腳步總過去,猶豫著要不要叫醒對方,接過文件夾。

當我走到跟前時,我猛然間渾身一哆嗦,大腦迅速充血!這個側身躺在四把椅子上的人,竟然巧合地是曉曉!她那標緻的臉龐正衝著牆,身下墊著厚厚的椅墊,呼吸勻稱地睡著。我們班裡也經常有人中午時並過幾把椅子,飯後小睡,但大都也只是男生。我望著她,本能地向她的腳望去……天吶,她竟然脫掉了鞋子,正穿著一雙薄薄的、藍色的襪子睡著!見到這一幕,我彷彿眩暈了幾秒,好容易站定了,我屏住呼吸,大腦一片空白地走回講臺,從上面繞過中間那排的座椅,來到了另一個過道。我回頭向教室的門望了又望,手裡死死地攥著文件夾的邊緣,決定一旦她這時醒來了,我也有個藉口說是來送文件夾的。

該死的,方才走廊內並無動靜,可這時腳步聲與嬉笑聲卻多了起來。我僵直地立在原

地,忐忑地等那些聲音都遠去了,才敢重新向前邁步。瞬間,我站到了曉曉的腳邊,那雙穿著薄薄的絲質短襪的玉足,可愛的腳底正對著我的膝蓋!我直勾勾地盯著那雙上下疊在一起的、我長久以來魂牽夢繞的腳,忍不住嚥下口水,轉頭又朝教室的門望了望,立刻蹲了下去!

這一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我不清楚我到底在幹什麼,我害怕,卻興奮,就這樣一動不敢動地蹲著,雙眼僵硬地盯著她的腳底,什麼都做不了。我感覺我在發抖,我想起了多少多少個夜晚,我都在邊幻想著親近這雙最美的腳,邊在**裡得到虛假的滿足。我發覺我再也難以自制了,一邊望著教室的門,一邊就勢跪在地上,臉慢慢貼近她的足底,右手哆嗦著伸進了褲子……絲質的襪子透明度很強,她左腳的五顆美麗的腳趾肚,清晰無比。我的鼻尖幾乎要貼在她的襪子上了,貪婪地嗅著,卻發覺一丁點兒氣味都沒有。下身傳來的陣陣快感不斷地將我向頂峰推去,我發覺這是在家裡想著她的腳**時,所完全體會不到的快感。我的身體哆嗦得越來越厲害,喘息越來越重,此時我竟然完全不怕突然有人闖進來了,我只想趕快到達那個出口,讓我圓一個平日裡只能是夢的夢……終於,我即將到達頂峰!我再也無法控制自己,瞬間伸出舌頭,貼在了她溫暖柔軟的腳底上,圓瞪雙眼,感受那炸裂的快感……」

第五章班長

(我在頂峰上停留了很久,才扭曲著五官,慢慢滑落下來。由於那無法自拔的一刻過於激動,我的舌頭十分用力地貼在她的腳底上,不住地向前頂著,壓著她柔軟的腳弓。突然間,她的腳抖動了一下,猛地抬起了頭!瞬間,我嚇得魂飛魄散!

我知道,這樣蹲在她的腳底下,是無論如何也解釋不清的。我騰地一下站了起來,聲音顫抖地說出三個字——文件夾。說罷,我慌忙拿起地上的文件夾,裝模作樣地遞了過去。她立刻從椅子上坐起身,找到鞋子,將那雙美到極致的腳塞了進去。我站在原地一動不敢動,愣愣地看著這一切。穿完鞋,她臉上恢復了那種股一貫的傲氣,一把接過我手中的文件夾,甚至都沒有正眼看我一下。見事情並未朝著那個壞方向發展,我急忙一個轉身,灰溜溜地逃出了三年六班。

回到教室,我費了半天勁兒也沒鎮定下來。我害怕,怕曉曉那個很兇的混混男友來班裡打我,我突然覺得自己簡直膽大包天,竟然連她的腳也敢親近,那尤物明明不是為我這樣的人準備的。我想回家,但是又怕家人問我為什麼不上課。

說實話,讀小學時我是對逃課很有心得的,我膽子雖不大,但屬於蔫巴勁兒,常常躲課出去閒玩。嚴格說來,我那只是閒,並非玩。我會找個離學校很近,又不會遇到老師的地方,整個人坐著呆上一節課,至於腦子裡當時想的是什麼,現在已全然不記得。

我終於還是沒有膽子逃課,忐忑不安地坐在教室裡,吃力地上著第一節課。

靜謐的走廊偶爾出現陣陣腳步聲,都會使我心驚肉跳,直到那腳步錯過我們教室的門,漸漸消失在遠方。)

馮寧寧睡的很早,說是下午逛累了。她睡下,蘇凱便將工作地點從書房搬到了臥室。由於有點文字功底,更由於他現在是閒人一個,所

以現在他的工作是幫朋友的朋友的一家地產策劃公司做文案,賺點小錢。其實他不喜歡在馮寧寧睡覺時陪在旁邊工作,因為這樣表示他不可以吸菸。蘇凱扯過靠墊,懶洋洋地靠在床頭,將索尼筆記本電腦放在大腿上,敲起字來。

不知不覺,正在考慮一組樓盤圍擋文案時,蘇凱開始走神了。他的目光離開屏幕,漸漸落到了馮寧寧腳上的那片凸起的被子上。他不自覺地顫抖一下,轉頭看了一眼馮寧寧。她正背對他熟睡著,烏黑的頭髮灑滿枕頭,散發著若隱若現的幽香。蘇凱在被窩裡將腳伸了過去,試探性地碰了碰她的腳,發覺她毫無反應後,慢慢將筆記本電腦從大腿上拿開,放到了一旁的床頭櫃上。

他猶豫了一下,隨即慢慢掀開被子,在床上輕輕支起身子,整個人向床尾趴去。趴到了她的腳邊,蘇凱鑽進被子,側躺下來。他的手在被子裡探過去,很容易就拿住了馮寧寧的腳。這份略帶刺激的手感,頓時激起抓著她的手時所體會不到的另類感受。冰涼,滑膩的手感,讓蘇凱稍稍有些興奮起來。他始終確信自己不戀足,他將自己此刻的興奮順理成章地歸結為好奇、好玩。他右手的五指從馮寧寧右腳的腳尖一直逐漸滑落到腳跟,他輕捏著她那圓潤如玉的腳跟,下體漸漸升騰一股熱氣,蒸得他瞬間一把掀開被角,使馮寧寧的那隻腳完全暴露了出來。

他如同愛撫嬰兒一般,帶著微微激動的情緒,將臉靠近這隻白玉般的玉足,賞玩著,陶醉著。他油然想到了日記中的男主人公,當他在三年六班的教室中醉心玉曉曉的玉足時,是否也是這種感覺呢?想到這裡,一股優越感……不,僥倖感,在蘇凱的心裡油然而生。他不必像日記中的主人公一樣擔驚受怕,只是嗅著女孩玉足來進行手慰,此刻他可以任意撫弄眼前的這份獵物,只要他高興……

與大部分南方女孩一樣,馮寧寧睡覺很實,基本上很少中途醒來。蘇凱小心地將左手滑入馮寧寧的右腳下面,輕輕將它捧在臂彎裡,想了想,臉慢慢貼了過去,試探性地伸出了舌頭……舌尖抵在馮寧寧光潔白皙的腳心裡,不住地顫抖著……蘇凱急了,他想找到一個出口,來釋放這一切!他猛地捧起這塊美玉,欣賞了幾秒,瘋了一般將雙唇貼了上去,又吻又舔。

(我在想,如果我有幸得到女朋友就好了。這樣,我就可以名正言順地摸她的腳。當然了,她也必須要有一雙美如曉曉的腳丫。但是我知道,像我這樣連女性朋友都沒有的學生,想要有個女朋友,難度不亞於讓我跳級去讀高中。況且,學校裡漂亮女生資源已經被校內外的混混們分享得差不多了,剩下的要麼很難攻破,要麼心裡早已有人。說起這個,我們班內倒是有一個女孩,我很有好感。她叫孫琳琳,是班長。其實早先剛認識時,我是對她沒有好感,甚至有些厭惡的。

她學習很好,但是特愛裝,哪次考試要是沒考滿分,就專等老師在場的時候哭鼻子,哭給老師看。這種極端上進又有裝蒜之嫌的表現,惹得很多人厭惡。不過久而久之,我也就學會了辯證地只看她的臉蛋和腰肢,不看其它。

班裡的劉濤說,孫琳琳跟男生笑起來的時候很淫蕩,我也同意這點。無數次的,我都想過把她追到手,然後帶

回家去,趁著父母上班的時候搞她。據班裡以前跟她同一小學的於海說,她在小學的時候特別騷,基本上被一個她有好感的男生給摸遍了。這個我相信,因為有一次她下課收作業時,我將作業放在桌上等她來收,人卻裝作有事的樣子急匆匆地向外走去,結果胳膊「不小心」很重地碰了一下她還算豐滿的胸部。她愣了一下,隨即一笑,又繼續收起作業來。她的腳我見過,那是在去年夏天快放暑假的時候,她穿著涼鞋來上學。她的腳白,但是腳趾不如曉曉的那麼整齊好看。

不過我想,即便是能得到她,也可以解決我對女孩腳丫的嚮往了。而且我最近看過一本爸爸買的書,裡面有一句印度諺語,叫「手中的一隻鳥,勝過林中的兩隻鳥」。

我決定得到這隻鳥。)

第六章連小瑩

(孫琳琳這隻鳥,遠沒有想象中那麼好捕。上次碰她的胸,她的確是衝我笑了,可正當我準備鼓起勇氣,向那份生理理想衝刺時,卻捱了當頭一棒。那天下了晚自習,平日裡與她同路回家的女孩臨時有事,被父親接走了。我遠遠地看著她騎上自行車,心裡備受煎熬地猶豫了一陣子,猛地扯了扯頭髮,心一橫追了上去,叫住了她。也許,沒有談過戀愛的男人,都會有這種自以為是的毛病,覺得女孩一定也對自己有意思。然而當我很不自然地、嬉皮笑臉地站在她旁邊,說去我家幫我輔導幾道題時,她很漠然地瞄了我一眼,看著前方說她沒空。

沒空,這兩個字說得很生硬。

我滿臉通紅,故作瀟灑地、自討沒趣地笑笑,慌忙走開了。這又加深了我的自卑感。漸漸地,我發覺我真的變了,變得極端,極端地憤世嫉俗。每當我在校園內看見女生,尤其是漂亮女生,我的臉上便會瞬間掛滿不忿的神情。我看著滿校園內外的壞學生都抱得美人歸,好學生一個個都飢渴得沒奈何,我便終於得出了結論,原來只有變為壞學生,才會有女孩子多看自己幾眼。但我始終不明白,到底壞學生比好學生更有吸引力在哪兒?直到後來我才明白,她們在潛意識裡更崇拜英雄,而現實中身邊沒有英雄,便將視打架為家常便飯的壞學生混混們視作了英雄,找個精神寄託。

我一直在想,連孫琳琳這樣高不成低不就的貨色,都不肯委身於我,那我是更無找到女朋友的可能了。我在學生雜誌上看到過一句話,是說給早戀的人群聽的,讓他們問自己到底需要另一半是用來做什麼的。選擇「單純有好感」一項的人最多,其次是「流行」,再其次是「跟風」。一共只有這三個選項,但我明白,這三個選項對於男生來說,都不是最終的答案。當然了,那個答案也不可能出現在雜誌上。如果這裡需要我來挑明,那就是看某個女生漂亮,想zhan有,解決生理問題,而且帶出去有面子……就這麼簡單,對於男生來說,這就是終極答案,沒有之一。)

漸漸地,蘇凱對於當一名SOHO族的興趣不是那麼大了。以前讀書時,學習緊張,可供寫作的時間很少,但是他很珍惜那些時間,每次都利用得很充分,出了許多好作品。現在畢業了,給他自由與條件,讓他徹底在家裡專門寫作,他反倒發現時間大部分都浪費掉了。於是在馮寧寧的一再堅持下,驕傲的研究生

終於買了份《前程無憂》,在網上投起簡歷來。篩來選去,他加盟了一家名為「樺京置業」的房地產策劃代理公司,做起了地產文案。樺京置業在北京城算是小有名氣,與不少知名房地產開發商有過常年合作。於是,在家懶散慣了的蘇凱終於過起了朝九晚五的「常人」生活。剛一進公司,蘇凱便是抱著明星加盟的心態投入工作,但漸漸地他發現根本不是一回事兒,房地產文案這一行是有套路的,不允許更多的自由發揮。地產文案畢竟不等同於文學創作,寫出來的東西必須要有廣告性與煽動性,否則即便再美,也會被批評「虛」,一文不值。

蘇凱有了工作,馮寧寧也多了份憂慮。沒事兒便撒嬌地偎在他懷裡,套話地詢問公司裡有沒有漂亮女生。她的擔心也並非沒有道理,樺京置業在北京有十一個案場,售樓員上百人。誰都知道,長得歪瓜裂棗的女孩可幹不了售樓員。但每每被問及這個問題,蘇凱總是不屑地一笑。是的,他眼光高著呢。

(班裡有個女孩,坐在我前面的第二排,叫連小瑩。這個女孩以前學習特別好,每次都是班級前三名,學年前二十名。要知道在我們學校,學年前三十名就可以考進市裡的那所省級重點高中,那幾乎是所有參加中考的學生的夢想——當然了,不包括那些個混混學生,也許他們的夢想僅僅是掀起那個最漂亮的女生的裙子,看看裡面的風光。

連小瑩長的不算漂亮,按照我的眼光,她屬於一般偏上。但是她的身材很好,皮膚白白的,每天打扮得很素淨,別有一番動人的味道。這樣一個女孩,誰也沒有想到的是,到了初二,她竟然變了,變得很嚇人。也許是她的叛逆期來得過於猛烈,學習成績一直優異的她,開始越來越多地崇拜那些每天放學時蹲在校門外,嘴裡叼著廉價煙的混混們。好幾次,她都央求班裡的那些個不學習的壞學生,讓他們介紹幾個混混給她認識。而她本人,也開始變得故意流裡流氣起來。也許是剛「出道」,她不敢過分地招惹班裡看起來很厲害的人,便拿我們這些個學習還算不錯、人也老實的「窩囊廢」練膽。有一天下午,她趴在桌子上睡覺,左腳伸在了桌子外面。她穿著一雙很乾淨的李寧運動鞋,我已經不止一次對她的腳抱有過幻想了。下課後,我向教室外走,路過她的身旁時,我見她正趴著睡覺,故意將鞋子踩在了她的鞋子旁邊,在她的腳上用力地一擦而過。突然間,她一下子醒了過來,厭惡地低頭看看乾淨的鞋子,隨即衝我吼了起來,說我眼瞎,不看路。

我被說得滿臉通紅,抱歉地比劃了幾下手,快步走出了教室。後來,只要一有什麼事情,她便找類似於我這樣的窩囊學生,大吼大叫,練膽子,為走上混混道路做準備。但是她忘了,蔫吧的人,心裡憋到一定程度,也會爆發的。有一天下午自習課,她閒著無聊,嫌自己的座位空間太小,便用後背頂著後面的課桌,使勁向後擠。擠了一陣子,她回頭瞅瞅,目光落在我身上,趾高氣揚地說我佔那麼大地方幹嘛。我終於忍不了了,憋得滿臉通紅,突然怒吼出一句地方大又怎麼樣,不服你打我啊。她猛地愣住了,也許是沒有想到我這個窩囊人會言語反抗,而且看上去真的動怒了。她

愣了會兒,臉上有些掛不住了,生氣地將手裡的書摔在了桌子上,氣哼哼地趴著睡覺了。從那以後,她再也沒敢拿我練過膽子。

我明白了,像她們這種人,在學校裡就是欺軟怕硬。

第七章宿醉

連小瑩終於下定決心混了,早晨我一走進教室,第一眼就看見了她那染得很三流的黃頭髮。在當時,染頭髮是混混才會做的事情。雖然早就看出來她準備與那些人同流合汙,但親眼見到了她的黑黃相間的頭髮,還是被她的魄力震住了。

後來班主任來了,發現了她的變化,找她談了談,讓她中午把家長找來。連小瑩是單親,中午父親來了,聽了老師的話後,不僅沒有批評女兒,反倒是怪罪老師少見多怪,干涉學生自由。後來雙方各讓一步,以連小瑩將頭髮稍稍染回一些黑色而告終。從這件事開始,連小瑩就對班主任充滿了敵意,經常忿恨地瞅著她,彷彿在怪她阻礙了自己的江湖路。

班裡有兩個人,是連小瑩想跟的,一個是徐陽,另一個是楊玉昆。徐陽雖然是混子,但是屬於盜亦有道那種的「俠混」,人品還不錯。而楊玉昆就不行了,心眼比星星還多,這人無論你怎樣對他好,都混不熟。連小瑩剛一開始,是準備跟徐陽混的,想讓徐陽帶她出去見識見識,多認識些道上的人。但是不知出於什麼原因,徐陽幾乎沒理會她。於是,她便主動找到了楊玉昆。她一說明來意,楊玉昆立即便答應了下來。結果還沒超過三天,就聽見了連小瑩被楊玉昆給「玩」

了的消息。這一個玩字,那在當時包含的意思可多了。我充分調動了我的想象力,但發現還是不如向消息靈通人士打聽來得痛快。

據說,自從跟了楊玉昆後,連小瑩就把他奉為神靈,言聽計從。那天下午放學後,楊玉昆家裡沒人,就要求連小瑩去他家,說是要給她具體講講出來混到底是怎麼一回事。連小瑩一聽,樂的屁顛屁顛地跟著去了。結果在楊玉昆家裡,兩人一共還未說上幾句話,楊玉昆就連哄帶騙地把連小瑩給按到了床上。連小瑩不喜歡楊玉昆,準確地說,如果從男女關係的角度出發,她根本就看不上他。但是楊玉昆這個人,是她出去混的唯一途徑,她又不願得罪,加之她畢竟只是個沒見過世面的初中女孩,一時也害怕得無所適從,所以只能在床上用手拉住衣服,任憑楊玉昆上下胡亂摸索著。後來據說,楊玉昆把她扒光了,但是剛要進行那一步時,連小瑩突然死命反抗,攪得楊玉昆完全沒了興致,怒氣衝衝地將她趕了出去。

按理說,清楚了他們這種人的嘴臉後,連小瑩應該懸崖勒馬,明白什麼才是一個初中生應該做的事情。但是,賤人就賤在這裡。第二天,連小瑩在學校裡主動找到楊玉昆認錯,希望他信守諾言,帶著她混。楊玉昆剛開始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後來據目擊者說,在連小瑩半推半就地讓楊玉昆將手伸進褲子裡摸索了一陣後,楊玉昆便接受了她的道歉。

嗚呼,這到底是個什麼樣的世界!

其實連小瑩以前挺愛穿裙子的,她皮膚白,兩條曲線很美的白腿使得她在校園裡的回頭率很高。她與曉曉不同,曉曉屬於每一處都美得很平均,而她屬於其它地方都還及格,雙腿特別優秀。不過自打跟了楊玉昆後,連小瑩就不穿裙

子了。以前我還奇怪,是不方便她打架麼。後來知道了,是因為許多混混總以開玩笑的名義摸她的腿,她便不敢再穿裙子了。

我現在滿腦子裝的都是如何儘快找到一個女朋友,對連小瑩的變化及出去混的成果漸漸失去了興趣。不過一週後的那一天,我在她的身上徹底找到了人生第一次的快感高峰。那是個週五,班裡平時玩得比較好的男生約定各自向父母要點錢,晚上一起去喝酒。我跟徐陽的關係不錯,所以也排在了邀請名單中。早晨吃完早飯,我跟家裡說晚上同學過生日,想買點禮物。家人簡單問了問是誰過生日,便給了我五十元。拿到了錢,我喜滋滋的去了學校。到了晚上放學後,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