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志(一)

女王志(一)

(一)

秦川在大街上漫無目的地閒逛著,滿腦子想的就是下一頓飯到哪弄,今晚到哪睡。現在就連大學畢業生就業都超難,象秦川這樣一個從窮山區隻身來到城市闖蕩的高中生,想找份工作簡直比當政協委員還不易!

看來今晚又得去火車站廣場去睡了,飢腸轆轆地在這地面被太陽曬得燙人的大街上瞎轉悠可不是個事,還是趁早去火車站廣場佔個地兒,迷糊一覺,等晚上夜市開了,再去揀些食客們殘羹剩飯填肚子。

火車站沒有保安管的陰涼地兒,早已經被幾個乞丐佔據了,秦川只好又到地鐵站去看看,找個不被保安注意的地方躺會。

這地鐵站不比廣場,這裡面很涼,秦川躺在牆角一會兒的工夫,就冷得有些受不了,肚子也越加咕轆轆地直叫喚。秦川起來到洗手間,猛喝了十幾口自來水壓壓飢餓感。牆上有個小廣告把秦川的眼球吸引過去。

招聘/美麗迷人服裝店女老闆,招私人舔腳奴,薪酬面議。年齡在25歲以下,相貌端正、身體健康之男性,有意者請聯繫電話。非誠勿擾。

還有叫人專門用嘴給舔臭腳丫子的?哼狗日的這些有錢人真他媽地會享受!

不過那女人若真的漂亮,給她舔腳也不吃虧呀,關鍵是有錢可掙,就是不知道那個女老闆腳臭不臭,有沒有腳氣?秦川決定試一試。

秦川記憶力很好,那個號碼他看一遍就集註了。他出了冷嗖嗖的地鐵站,外面的熱浪讓他打了兩個噴嚏。秦川找了個話吧,照那個號碼撥過去。接電話是個女子,聽聲音還挺年輕。

秦川有點緊張,鼓起勇氣說他想應聘那份舔腳的工作。那女子簡單地問了秦川的年齡,哪兒的人,現在是做什麼的。秦川扯謊說他是大二學生,因父親去世沒錢讀書了,只好退學出來找工作。別看秦川沒上大學,人卻很聰明,強調說他應聘這份工作主要是因為有這樣愛好。這個表白讓那女子同意到烈士陵園見面。

打完電話秦川把身上僅有的兩毛錢付給話吧老闆,還差一毛,被話吧老闆罵了幾句。秦川連坐公汽的錢都沒有了,好在烈士陵園離他這隻有四五站路,他對這個城市地頭也很熟悉,有充裕的時間趕到烈士陵園。

按照那女子交代他的見面方式,秦川在小松樹林邊的第六張長椅旁跪好靜靜等候。此刻下午四五點種,陵園裡根本沒什麼人。約莫過了半個多小時,秦川見個年輕女子,看上去有個三十來歲,上身是職業女性的天藍色西裝,下身是筒裙,黑色長筒絲襪,紅色的高跟鞋,梳的是披肩長髮,化的淡裝,手裡面拎個小坤包,象是在散步地朝他款款走來。這女子說不上多漂亮勉強算個美人,腰身比較粗,小腹也微微地有些鼓起,總之不苗條。秦川有點失望,不過那女子高聳豐滿的胸部讓秦川熱血上湧,那女子走路的姿態絕對的妖嬈性感!

「你是秦川麼?」

那女子來到秦川面前,看著如乞丐般(其實秦川不也就是個乞丐麼)的秦川以一種睥睨的語氣問。

「是……夫人……」

秦川不敢多看這女人回答道。這女人的聲音倒是非常好聽,讓秦川的失望減輕不少。秦川盯著這女人的腳看,心裡祈禱可不要太臭,他估計這女人當場就會試他讓他給舔腳。

「嗯看上去你還算是個比較老實的男孩子。是我家主

人要招個舔腳奴,我是來替她面試你。到我面前跪好。我問你,你戀足嗎?」

這女人坐到長椅上,翹起二郎腿,腳尖指指她前面的地面說。

「什麼戀……足……哦是……是的我……我戀足我戀足。」

秦川還是頭一次聽說「戀足」,他不明白什麼意思,應該指的是喜歡舔女人的腳丫子吧,不過他懷疑自己或理解錯了,這世上難道還有專喜歡舔女人腳丫子的男人?秦川飢餓的肚子讓他大腦反映加快,管它是什麼意思先答應再說。

另外一個重要原因是秦川一聽他要給舔腳的不是面前這個女人,而是這個女人的主人,他想一定是很美豔很高貴的女人,這讓秦川感到興奮。

「呵呵其實你戀不戀足並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現在非常需要一份工作對麼?

我告訴你我家主人的美腳,別說是男人了,就是女人見了都忍不住想去親吻它呢!你會喜歡上這份工作的。你如果真願做這份工作,先呢試用你一個月,包吃包住,試用期月工資五百,如果主人對你滿意,正式工資每月一千。不瞞你說有好多男人花錢求舔我家主人腳呢!」

這女人眼光倒厲害,瞧出秦川並不是因為有戀足嗜好而是為生計所迫。

「好好的。我不知道該怎麼稱呼您大姐,以後還請大姐多關照。」

秦川很江湖很市儈地馬上跟這女人套近乎。那每月一千塊的工資對他太有誘惑力啦!

「不要叫我大姐,難道我很老麼?我叫阿箏,以後你就叫我箏姐啦。我有必要提醒你,既然答應做這份工,你就必須十分敬業,是絕對不可以嫌主人的腳丫子髒呀臭呀的,主人的洗腳水就是你最好的飲料。說白了,你就是主人腳下一條狗!」

阿箏向秦川交代道。

「我知道。」

秦川覺得那貴夫人把他當狗也沒什麼了不起的,其實他現在的境遇還不如有錢人家養的一條寵物狗。

這時秦川想的就是得到這份工作填飽肚子,當他見了美豔、高貴如皇后般的尹娜,見了尹娜那精美絕倫滑如玉柔如綢的美足,見到尹娜洗腳都是用牛奶時,就是不給他工資他都願意做這份工作啦。

「走,我先帶你去理個髮,洗個澡,再給你換身衣服。從現在起,你就算正式上班啦。」

阿箏站起來對秦川說。

「哦……箏姐您能不能……先帶我去吃碗麵條?我從早晨到現在都沒吃飯…

…」

秦川也不再裝什麼大學生了,哀求的口氣對阿箏說。

「沒問題,不過你只能吃個半飽,因為你頭一次伺候主人,主人會覺得新鮮,有可能用腳玩你,餵你吃蛋糕。」

阿箏開車來的,車子停在陵園門外停車場。秦川自己都感覺慚愧呀,他還是頭一回坐轎車,連車門都不會打開。阿箏帶秦川去吃飯、理髮、洗澡、買衣服,然後來到尹娜別墅。

阿箏先帶秦川到一樓的衛生間,叫秦川跪下仰起頭把嘴張開,然後阿箏拿牙刷擠上牙膏,親自給秦川把牙齒仔仔細細地刷兩遍,舌苔也刷刷,打開瓶二鍋頭,讓秦川喝一大口在嘴裡含著不許嚥下,五分鐘後令秦川把酒吐入馬桶。

秦川心裡有些不服氣:他要伺候的什麼人啊是仙女咋的?讓人給她舔臭腳丫子,倒嫌別人的嘴髒,簡直是豈有此理!

阿箏也不跟秦川廢什麼話,帶秦川上了別墅的二樓,在二樓客廳門口停下,當著秦川的面就脫

衣服,身上只剩下乳罩和三角褲頭。

秦川看著阿箏肉乎乎雪白的身子,下面那活登時硬了起來。

「你也把衣服都脫了,只穿個內褲就行,先跪在這等著,呆會我若叫你,你馬上爬進來。」

阿箏把衣服就扔在門口,似乎並不在意秦川生理上出現的反映,囑咐完秦川,趴在地上爬進客廳。

這場景讓秦川有些不知所措,聽話地把衣服脫光,只剩個短褲趴在了門口。

他沒想到阿箏這樣個女人,也是他要伺候的貴夫人的奴婢。

「主人這個叫秦川的應聘腳奴我給您帶回來了,他才二十歲,不是什麼大學生,沒工作跟個乞丐差不多,不過奴婢看他基本還可以,比那阿鐵強,他沒戀足的癖好,您調教起來一定新鮮刺激。嘻嘻。」

「哦是麼?哈哈!現在想當奴的人可真多啊!不過鐵兒雖然饞我腳丫子的那勁令我討厭,可他帶著倆綿羊似的陪貨,調教起來那還是很刺激的。哈哈哈!」

「主人,您今天又去甘泉山莊和高夫人玩騎馬遊戲了吧?腳有好多汗膩可真香啊!」

「沒有的啦是陪王局長打了兩局網球。去去去你什麼時候能舔夠我的腳呀!

快叫那新腳奴進來我試試了。」

秦川趴在門口,屋裡人說話聽得真真的,還夾雜著電視劇的聲音。那個貴夫人的聲音簡直天籟般好聽。

「秦川你沒聽見嗎?還不快進來。」

秦川抑制不住強烈地好奇早就想爬進去了,聽到阿箏的招呼聲,即興奮又緊張地爬進屋去。

客廳很大,進門有個玄關過道,廳中央擺放著一張床式的粉紅色真皮大寬沙發,對著沙發牆壁上有個四十英寸的壁掛高清電視。秦川都沒來得及仔細觀察客廳里豪華的佈置,急切地想看看貴夫人到底什麼樣兒。

尹娜穿著件光滑如水般的淡紫色睡袍,裡面只著件青白色透明的真絲乳罩和三角褲,優雅地靠在沙發上,修長的雙腿交疊著架在趴在沙發前一個看上去五六十歲的老婦人的背上。沙發上跪著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兒,躬著身在給尹娜小心翼翼地按摩胳膊。阿箏趴在尹娜的腳前,鼻子在尹娜腳底板上輕輕地摩挲著,陶醉地嗅聞尹娜腳丫子氣味。

太美啦!這美麗讓人眩暈,讓人失魂落魄,讓人俯首聽耳、願為之獻出一切。

尹娜臉蛋簡直象仙女,極其標緻美豔,烏黑光亮的秀髮高盤在頭頂;雙眼皮丹鳳眼,細直的鼻子,櫻桃小口;大耳垂上懸兩隻白金耳環,玉頸上戴著細細的黃金和珍珠項鍊。

秦川不敢看尹娜臉,因為尹娜的臉象有神聖的光暈。

尹娜那一米七五的魔鬼身材,苗條而不失風韻,肌膚如凝脂般地光滑,雙肩圓削柔弱,雙乳高聳豐滿,透明的薄真絲乳罩託捧出勾魂的乳溝,圓挺的乳頭透露著挑逗,胳膊如玉藕,蔥白般修長的手指柔嫩無比,指甲尖尖似花瓣,腰肢纖細,小腹平坦,美麗的肚臍眼兒象是會說話;透明的三角褲頭,蓋著面積不大而濃密的陰毛,陰唇圓厚白裡透著紅,一瓣陰唇上穿個白金圓環,寬出的胯部在身體兩側勾勒出極其優美的曲線,臀部渾圓富有彈性,修長細圓的雙腿,光滑沒一根兒汗毛,大腿根間有一拳頭的間距,極美的雙膝蓋,幾乎沒有小腿肚。

秦川很想看但不敢看尹娜的身體,在聖潔的尹娜面前他也變得純潔,對尹娜沒有半點性的

念頭。他渴望舔尹娜的下身親吻尹娜屁股,但是出於對尹娜的頂禮膜拜,想以最高的尊重服侍尹娜,而非出於性慾,更不是意淫。

秦川只敢把目光停留在尹娜膝蓋以下部位,他可以大膽地欣賞尹娜那雙他今後將要用嘴為之提供服務的美腳。這是雙讓女人都嫉妒的美足啊,鬼斧神工般的完美無暇,腳型修長,輪廓柔順而精緻,輕盈柔若無骨,腳趾奇長,錯落有致,趾甲如玉片般滑潤,塗著金色趾甲油,兩隻腳二三腳趾上戴著黃金白金趾環,左腳踝上戴著金腳鏈,墜著兩個小鈴鐺,右腳背上紋著一隻七彩的蝴蝶,左腳心上有一顆美人痣,簡直就是有魔法的咒符。

秦川就是在電視裡也沒見過如此美麗高貴的女人,他徹底地陶醉了,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爬到尹娜腳前的。

「呵呵主人,也是個小色狼,瞧他看您那眼神,恨不得眼睛裡長出鉤子來!」

阿箏邊親吻著尹娜的腳趾,邊調侃秦川。

秦川看不出尹娜實際年齡有多少,覺得尹娜比阿箏還年輕(其實尹娜已經三十七歲)。秦川剛才見阿箏近乎裸體,下面那活陡然硬起,而見了尹娜,他只有崇拜,這種崇拜絕沒有性的成分,但卻讓他感到無比愉悅,如入仙境般地舒服!

他真懷疑人世間怎會有如此的尤物!秦川此刻已沒了思想意識,人似被一種無形的力量驅使,如在夢遊般地伸嘴就舔尹娜的腳心。

尹娜的腳臭味好重,可秦川此刻聞著這臭味感覺是那麼沁其肺腑!他不由自主地將尹娜的腳趾溫柔地含住,傾盡柔情地輕輕吮嘬。零距離接觸尹娜的玉足,秦川感到尹娜的腳心是那麼地溫軟棉柔,腳趾肚是那麼地滑溜稚嫩。此刻秦川生怕自己舌頭太粗糙,碰壞弄疼了這勾魂的仙足啊!

「嘻嘻,倒是個知道憐香惜玉的小狗。舌頭伸出來讓我看看長不長,軟不軟?」

尹娜把腳丫兒從秦川口裡抽出,輕輕拍打秦川臉頰兩下。

那撫摩那笑容那聲音,讓秦川酥到骨頭深處,幾乎要癱在那。他乖乖地把舌頭儘量伸出來,任由尹娜靈活奇長的腳趾夾弄著抻扯著。秦川的舌頭已經被夾扯疼了,可他還感覺尹娜的腳趾柔軟無力。

「舌頭不夠長呀,好象還沒鐵兒帶來的那隻小狗狗舌頭長。以後你要多跟你箏姐學習舔腳的技巧,要把舌頭練得比手還靈活,比你的心還溫柔。」

尹娜輕輕地把腳尖伸入秦川的口中。

秦川手都不敢碰尹娜的腳,使出渾身解數通過自己的口舌向尹娜的腳傳遞崇拜之情。他已經暗下決心,這一生做尹娜的護腳使者,不讓尹娜的腳遭受半點磕碰和冷熱!他恨不得把自己的舌頭變成鞋墊兒墊在尹娜足下!

「唔對了主人,您要是讓阿鐵女兒給您舔腳,就讓阿鐵不要讓女兒上學了送到我們家來給您做個專職的小使喚丫頭得了。」

阿箏邊親吻著尹娜的另只腳邊建議。

「那倒沒什麼必要,姣姣每天放學到我這來就行了,我只是睡覺時讓她給我舔著腳丫。」

秦川聽出那什麼阿鐵也是尹娜的腳奴,連同阿鐵的女兒——估計年齡不會大——也給尹娜做了小腳奴。那老媽子一直趴在地上給尹娜放腳,秦川覺得這場景很美;可尹娜說起讓個小孩子給她舔腳,竟然連丁點的同情心都沒有,這讓他有點接受不了。秦川還不知道,那阿鐵豈止

讓自己的女兒給尹娜做腳奴,他老婆都逼著來給尹娜做奴!

「你也認識認識我家裡這幾個奴。阿箏你已經認識了,她是我的第一個腳奴,大學畢業就應聘給我做了保姆,已經給我舔腳有六七年了。這個小丫頭叫墜兒(zhuir),是我從孤兒院領養的。這老婆子叫嚴媽,我收留她之前是個叫花子,現在伺候我簡直就是掉進了福窩裡呢!你說是不是呀?啊老母狗!」

尹娜說著用腳蹬了嚴媽臉兩下。

「是是夫人,老母狗我能伺候夫人,今生也算沒白活一場!夫人不嫌我老不中用,老母狗都不知怎麼感謝夫人的大恩呢!」

嚴媽連忙極其卑賤地回答。

「另外我還有一個腳奴,叫張鐵,跟你一樣也是看見那個招聘廣告來應聘的,比你早兩個月收的。告訴你來應聘願意給我做奴的人有十好幾個,你運氣好被阿箏看中,你得感謝你阿箏姐!哦箏兒,招聘這事我看停止吧,你明天把你手機號趕緊換了。」

尹娜的做派顯得十分親切和平易近人。

「是主人!」

阿箏溫順地應道。

「謝謝你呀阿箏姐!」

秦川由衷地向阿箏致謝,心裡把阿箏視做親姐姐了。

「你要真心感謝我呢就好好給主人舔好腳!」

阿箏朝秦川和藹地笑了笑。

那墜兒面無表情地跪在沙發上,一直不停地給尹娜按摩著胳膊。

尹娜指了指茶几。墜兒忙轉身探身伸手在茶几上一個精美的小盒子上一按,「啪」從盒裡彈出一支香菸。

墜兒取出香菸,正準備給放到尹娜嘴上。

尹娜「啪」抬手給了墜兒一個大嘴巴,嬌斥道:「拿奶我喝呀呆子!」

墜兒忙把那支菸放回去,從茶几上的搪瓷保溫桶裡拿出個帶奶嘴的奶瓶,一隻手舉著象喂嬰兒般餵給尹娜喝奶,另隻手繼續給尹娜按摩著胳膊。

尹娜邊看電視邊小口嘬著奶,喝了有三分之一,嘴從奶嘴上鬆開。

秦川用心給尹娜舔著腳偶爾偷眼看看尹娜,他覺得尹娜嬌氣十足讓人伺候的樣很美!他也有些可憐墜兒,失去父母就得給別人做小使喚丫頭,他看墜兒剛才挨一嘴巴子,沒什麼反應,猜想墜兒平時肯定沒少挨主人打。不過秦川在心裡也為尹娜的行為開脫,認為墜兒實在太笨不配伺候尹娜,而且在孤兒院就被阿姨打習慣了的,尹娜打墜兒比那阿姨輕多了。

過了會尹娜把墜兒朝開推了推,然後側身仰靠在沙發上,一隻腿優雅地劃個圓弧越過墜兒頭頂,架在墜兒肩頭。尹娜這樣兩隻腿大劈開,一隻腿放在嚴媽背上,一隻腿架墜兒肩上,下身完全展露給那墜兒。

「不許看!主人要解手。」

阿箏打了秦川后腦勺一下道。

墜兒趴到沙發上,頭埋在尹娜胯間,嘴巴隔著透明三角褲釦住尹娜的陰戶。

秦川還是忍不住偷眼看,只見墜兒喉嚨一動一動地在吞嚥,當然是尹娜的尿了。

秦川有些吃驚,沒想到尹娜竟然往人嘴裡撒尿,而且連褲頭也不脫。不過秦川也覺得,尹娜這樣的仙女,尿是乾淨的!

墜兒接完尿,拿吸水紙將尹娜三角褲那地方吸乾。這時墜兒也偷看了那秦川兩眼,正好和秦川的目光相對,不由的臉臊紅了,畢竟當著個新來的男孩面前喝別人尿,挺丟人的。

這頭天晚上秦川不知不覺中給尹娜舔了兩個多小時的腳,直到尹娜把電視看完。尹娜騎著墜兒,

阿箏和嚴媽爬在後面,去洗澡間伺候尹娜洗了有半個小時的澡,然後墜兒又馱尹娜去了臥室。

秦川給尹娜舔完了腳,才感覺到膝蓋都跪得沒知覺了,整個人累得不行,在那緩了好半天,才能站起。秦川活動了活動腿腳,又跪下等候。

阿箏服侍尹娜洗完了澡,帶秦川到樓下,安排好秦川睡覺的地方,一間很大的儲藏間,已經打好了地鋪,被褥床單枕頭都是新的。

「早晨不許睡懶覺,起來自己把被褥疊好放壁櫃裡,你的洗漱用具都在衛生間,洗臉刷牙後到趕緊樓上跪候主人起床。」

阿箏交代秦川道。

「知道了箏姐。」

秦川看著阿箏有種色色的眼神。

阿箏也朝秦川曖昧地一笑,扭動著腰身出去了。

(二)

秦川在給尹娜舔腳時,特別專注、緊張,等到他躺到地鋪上放鬆下來,方感覺脖頸、胳膊、腰、膝蓋到處痠痛,尤其是下午阿箏只給他買了一碗肉絲麵,今天他肚裡就進了這點食,現在餓得很。

秦川起來悄悄地來到樓上,準備找阿箏再要點什麼吃。

二樓有個很寬敞的成L形的外面帶欄杆的走廊。嚴媽就在走廊頂頭的地鋪上睡覺。秦川上樓的輕微響動把嚴媽給驚醒。

「小夥子你幹什麼?輕點可不敢吵了夫人。」

嚴媽坐起來,小聲地問秦川。

「哦,婆姆我有點餓……想找阿箏姐要點吃的。」

秦川躡手躡腳走到嚴媽跟前蹲下,聲音很低地向嚴媽解釋。

「阿箏在裡面伺候夫人睡覺呢,怎麼會給你拿吃的?你可不敢隨便進夫人的臥房!走吧我帶你到廚房給你拿幾個饅頭。伺候夫人你就放心吧,管夠吃飽。」

嚴媽很慈祥地說。

「謝謝你嚴媽。嚴媽你怎麼把個尿盂放在枕頭旁邊啊?是夫人用的嗎?」

秦川見嚴媽枕邊放著一個晶瑩剔透、十分精美的高座有機玻璃尿盂,上面雕刻著花卉,還題有一首詞。這麼高級的器具,一定是夫人用的,那裡面還有少量金黃色尿液,想必也是夫人的了。秦川很好奇地問,心裡邊讚歎邊在想:自己真是個鄉巴老,要不是親眼所見,真不會相信連尿盂都有如此精美高級的!

「這是晚上用來給夫人接尿的。你沒看見我枕頭上邊牆上有個小喇叭嗎?只要這小喇叭『嘟嘟』地響兩聲我就要馬上進去給夫人接尿,再給端出來。走先下去給你拿饅頭吃,夫人剛解完手這會不會叫我,到廚房我慢慢地講給你聽啦。」

看來這嚴媽象所有老夫人一樣喜歡叨咕日常的瑣事。

「好的。嚴媽這樓上不有夫人專用衛生間嗎?」

秦川似乎也很喜歡聽。跟著嚴媽悄悄地下了樓來到廚房邊問。

「夫人撒個尿也往衛生間跑,那還養我們這些奴婢幹什麼?你以後要多學著點。夫人的尿呢要叫『聖水』,這撒在尿盂裡的聖水,是留給張鐵和他老婆明天喝的。張鐵這人我最瞧不起他,他給夫人做奴倒沒啥,哪個男人見了夫人不都沒魂似的?」

嚴媽拿來一盤饅頭,說到這兒時特意看了秦川兩眼,那意思秦川也一樣。秦川不由的臉騰地紅了。

「可張鐵也太不是東西,他還逼他老婆、親生女兒也都來給夫人做奴。有家的男人,夫人是不收做私奴的,張鐵開始撒謊說自己沒成家,伺候夫人一個多月了,他老婆立芝領著女兒找上門來,給夫人跪下哭著求夫人放過他的

男人。這把夫人氣的呀,當時就將張鐵連踢帶打地給轟出去。過沒幾天,那立芝被打得鼻青臉腫地又帶著女兒過來哀求夫人,說她和女兒都願意給夫人做腳奴,夫人若是不答應她和女兒就跪在大門口私貨不肯起來。夫人可憐她們母女倆,同意收留他們一家。」

嚴媽看著秦川狼吞虎嚥地吃饅頭,繼續她的嘮叨。

「那我今天怎麼沒看見那個什麼張鐵一家呢?」

秦川嚥下饅頭問。

「夫人是不想讓外人知道她招私奴,尤其還有小孩子,你今天如果沒被夫人看中,何必讓你見到他們?你還真有福氣,看來夫人挺中意你的呢。呵呵。」

嚴媽話語中帶有點討好秦川。

「哦?以後還請婆姆你多指教。」

秦川就是嘴甜,他聽了嚴媽說夫人中意他,心裡很受用。他現在非常害怕夫人哪天不要他,這已經不單純是為這份薪酬優厚的工作。

「你再喝點奶吧。我去給你盛一杯來。」嚴媽從廚櫃裡拿出個大扎啤杯,腳步迅速但很輕地跑上樓,沒一會手裡捧著滿杯溫牛奶跑下來。「喝吧。這是夫人洗過澡的牛奶。」

秦川挺吃驚夫人洗澡都是用牛奶呀!他完全不覺得這牛奶骯髒,心裡倒癢癢的好想喝!他接過杯子大口大口地連氣就喝了大半杯下去。

「謝謝你婆姆。」

秦川咂莫著嘴裡的殘奶,感覺好香啊!

「呵呵我就知道你一定說香!」

嚴媽笑容有點怪地說。

「嘻嘻。對了婆姆,那個什麼張鐵也沒工作是外來打工的?」

秦川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問。

「以前也沒什麼正經的工作,那張鐵好象在哪個浴池裡給人搓背的,立芝好象在路邊擦鞋。哼現在他們有工作啦,在夫人的服裝店裡打工。」

嚴媽表現出對張鐵甚至立芝都極其地反感。

秦川吃了七八個饅頭呀還有那一大杯奶,他從來沒吃這麼飽過。吃飽喝足了他睏意上來,連打了幾個呵欠。嚴媽見壯只好收住談興叫秦川早點睡,然後上樓去了。

儘管是地鋪,那新被褥也好柔軟。秦川這一覺睡的那個香啊!早晨醒來,發現自己的褲衩上髒了一片,也想不起自己夜裡做了什麼美夢。秦川一看牆上掛鐘,已經九點了,嚇得他一個鯉魚打挺跳起來,跑去衛生間洗漱。

「以後可不能睡這麼死!夫人去店裡都走了有半個鐘頭了。」

一樓客廳裡,嚴媽推個大抹布在地上爬著擦地板,見秦川出來和秦川打招呼。

「哎呀我的好婆姆,你咋不叫醒我呢?阿箏姐呢她怎麼也不來叫我?」

秦川失悔不疊,準確說是失望,他好想見尹娜。

「吆你好大的架子呀,起個床還要人叫?要不要人伺候你起床呀?」

嚴媽表現出不喜歡秦川這樣懶惰。

「別這麼說啊我剛來不懂。婆姆你休息吧我來替你擦地。反正夫人已經走了,我幫你擦完地再洗臉刷牙。」

秦川過去趴下,從嚴媽手裡搶過抹布。

「嗯這還象個樣子。行了你先去洗臉吃飯吧。樓下我已經擦完一遍再擦一遍就行了。你吃完早飯替我擦樓上地板吧。」

嚴媽象是個老管家的樣子說。

秦川洗完臉來到廚房,餐桌上擺有一缽子牛奶,三根油條,一小碟水煮花生米一小碟醬淹白菜,一玻璃杯黃澄澄的什麼飲料。秦川知道那牛奶是尹娜昨晚洗澡的牛奶,他最喜歡吃豆漿泡油條了,牛奶當然就更高級,

雖然這牛奶是尹娜洗過嬸子的,但這喝起來更香!那杯飲料他拿起來嚐了嚐,竟然是尿!不用猜秦川也知道這一定是尹娜的聖水,秦川雖說是並不感到噁心,但也確實不喜歡喝,或者說不習慣喝。

秦川把油條揪成段泡進牛奶裡,就著花生米和鹹菜很快吃完,有滋有味地將牛奶喝完,喝至快見底時,他分明看見缽裡有兩根毛,那是尹娜的陰毛。為什麼不是頭髮呢?因為頭髮是直的而且尹娜是長髮,陰毛是捲曲的。秦川沒有把這兩根陰毛挑出來,而是給喝下去,他頭腦裡甚至浮現出尹娜那迷人的陰戶,連同那地方的味道,這味道被秦川想成是香的。

秦川看著那杯尿憂鬱了下,不喝是對尹娜的不恭敬,尹娜知道了會生氣!這也許是尹娜故意考驗他。秦川還是把那杯尿幾口喝乾淨了,雖然又臊又澀還略微有點兒苦,可也並不是想象中的那麼難喝!

然而連秦川自己也沒料想到,這杯聖水喝下去,他突然對尹娜的尿有了種渴望!為什麼?因為喝之前他在心理和觀念上認為尿髒是不能喝的、極難喝的;喝過之後心理和觀念上的排斥感完全消失,他喝尹娜的尿時,心裡想的是舔尹娜私處,而尹娜的尿的味道和氣味使他頭腦裡這種幻景近乎真實,讓他產生了一種奇異、飄渺、舒爽、刺激的美妙感覺!這比他以前看著雜誌上美女豔照手淫的快感還強烈!

秦川喝完尹娜的生水象做了一場美夢般,他戀戀不捨地強把自己拉回到現實中來,收拾好碗筷,上樓去替嚴媽擦地板。

按照嚴媽交代的,秦川到衛生間打桶清水,用一塊浴巾改造的抹布,推著抹布在地上來回地爬動,得要擦兩遍。

擦到尹娜臥室,看到一個扎著兩隻羊角辮兒、七八歲樣的小女孩,跪在門旁的鞋櫃前,臉上掛著淚跡,手裡捧著只高跟鞋,在那很認真地舔著,她身邊地板上已經擺放著四五雙舔過了的鞋子,有靴子有拖鞋有高跟鞋有涼鞋。

「小妹妹,你是叫姣姣嗎?」

秦川好象聽尹娜還是阿箏誰說過,張鐵的女兒叫姣姣。他斷定這小女孩就是張鐵的女兒。

小女孩看了看他,膽怯地點了點頭,繼續舔拭手裡的鞋子。

「你在幹什麼呢呀?」

秦川和氣地問,話出口自己都覺得這問題很弱智,這不是明擺著的嘛。

「我在給仙女奶奶清理鞋子。」

姣姣弱弱地回答。

「哦。姣姣真是好孩子!這些鞋子你都要給清理嗎?」

秦川見鞋櫃裡有十幾雙各式各樣夏天穿的鞋。

姣姣又只點點頭似乎怕多說話影響舔鞋子。

不知為什麼秦川心裡有些隱隱做痛,不忍再打攪小姣姣,擦他的地板去了。

秦川本以為擦個地板是很輕鬆的,沒想到他把二樓所有房間、走廊、欄杆還有樓梯擦完,竟用了一個半小時,感覺胳膊腿又酸又痛。想那嚴媽每天要樓上樓全都擦兩遍,可真夠受的!怪不得他說替嚴媽擦地板,那嚴媽顯得特高興。

嚴媽不放心還上來仔細地檢查一遍,才讓秦川收工。

「我的小祖宗,你看都幾點啦馬上到中午啦,還有好幾雙沒舔吶?你中午又不想吃飯啦?想挨你爸打是不是?」

嚴媽邊檢查姣姣舔過的鞋子,邊數落。

「婆姆我努力舔了……嗚嗚嗚……仙女奶奶的鞋子好多……」

姣姣害怕加委屈地哭道,眼淚掉在鞋子上

。

「別哭啦哭有什麼用?你快點舔吧!」

嚴媽語氣溫柔了些催促說。

「婆姆,她還是個小孩子呢,要不我幫她舔幾雙吧,反正我也沒事……」

秦川看姣姣實在可憐,跪到跟前從鞋櫃裡拿出一隻長筒皮靴,幫姣姣舔拭。

「他親爸都不心疼你倒來心疼她,怕是你這好人難做呢!」

嚴媽無奈地搖頭,隨他秦川願意幫就幫好了。

秦川沒舔過鞋,但舔鞋這活不知為什麼他非常願意幹。尹娜那鞋都是很高檔的,質量之精湛如藝術品般叫人愛不釋手,有的款式極易使人產生色情的遐想,見之忍不住想親吻。鞋子是無生命的,而帶有尹娜腳的臭味的鞋,似乎附著一種魔力!秦川再次暗暗地吃驚:他真的一下子喜歡聞尹娜腳丫子的臭味了麼?

不久後秦川才知道,尹娜是低於三千塊錢的楔子不穿的。尹娜這些鞋子,都是通過下面兩種渠道購買的:在高檔的品牌鞋店,網上從意大利、韓國訂購。她自己的服裝連鎖店中,就有一家鞋店。有時尹娜若看中哪種抵擋鞋的款式,就聯繫名牌廠家照這樣式專門為她定做。

秦川專挑尹娜才穿過的、殘留有尹娜腳丫子臭味的鞋子舔,甚至把姣姣舔過了的鞋拿起來嗅聞。姣姣以一種懵懂、異樣的目光偷偷看秦川舔鞋子那副陶醉表情,這令秦川很不好意思。

秦川趕緊幫姣姣把剩下的幾雙鞋舔完,又下樓去幫嚴媽做飯。其實秦川是個懶人,只不過他現在一直處於亢奮狀態,不幹點什麼他呆不住。

「婆姆,主人都把張鐵攆走了,那立芝後來為什麼自己又來求主人要給主人做奴呢?還連帶女兒也跟著受罪?」

秦川有點想不通這人都是怎麼回事。

「小夥子呀,看你挺聰明的咋盡問這些不著調的問題?能有什麼原因?被張鐵打服的唄!我聽立芝跟我說,那張鐵把她捆在椅子上,用皮帶抽,用菸頭燙,拿打火機燒她下身兒,往她嘴裡塞屎,往她陰道里塞辣椒麵,把她折磨了整三天三夜!還揚言要把她打死,把女兒姣姣給賣了。後來立芝跑到法院把張鐵給告了,可那些警察誰真正管她一個擦鞋女的事?把張鐵抓去拘留幾天罰了一大筆錢又放出來。那立芝這才想明白了,法院這是讓張鐵再打她,然後再拘留起來罰款。

立芝就只好來求我家主人,她只有也給我家主人當奴婢,那張鐵才不會打她和女兒!姣姣伺候主人再怎麼樣受罪,那也比被張鐵往死裡打好百倍。

「要說這立芝和姣姣實在是被迫的,不過她現在在主人店裡打工,比她上街擦皮鞋那可強百倍呀,錢掙的多又穩定,不用受風吹日曬和小流氓、城管欺負,吃住都不要錢,立芝也滿足了。總之呀伺候主人比挨張鐵的打好!至於說到受罪,這都是命啊!」

嚴媽平常也沒個陪她說話的人,話匣子打開了就關不住。

「婆姆你以前是做什麼的?」

秦川因嚴媽也是乞丐,跟他有共同的經歷,遂覺得很親近。不過秦川感覺出嚴媽象是小有文化當過小領導的人。

「唉……我以前的事就不說它啦!小夥子你怎麼流落到街上乞討的呢?你爹孃不在了嗎?很小就成了孤兒?」

嚴媽不願意提自己的過去。

「什麼我娘?她是個賤女人!我十歲那年她跟個野男人跑了,我爹被氣死了。後來那個野男人賭錢輸了又把

她賣到了山裡。這個不要臉的賤貨,不知怎麼前年又找到我的,想起還有我這個兒子?哼哼,我又把她賣到山裡!」

秦川提起他娘,臉色泛青咬牙切齒地說。

事實上那次他把他娘賣了,是他娘自己願意的。他娘覺得虧欠兒子太多,賣了自己也算是給兒子點錢吧。只是她已經四五十了,僅賣了幾百塊錢,一分未留都讓兒子拿去。

「唉唉唉……你娘那都是自找的……都是命啊!」

嚴媽不同情秦川他娘,倒是挺同情秦川的。

尹娜不吃阿箏和嚴媽做的飯菜,因為阿箏和嚴媽都不太會炒菜,尤其是嚴媽做的飯菜,尹娜嫌不乾淨。早點都是阿箏到「永和豆漿」給買來;午餐和晚餐尹娜一般都是在大酒店吃,請她吃飯的男人都排隊預約,有時她的幾個鐵桿姐妹互相請,即便偶爾回家吃,也都是在大酒店制訂送來。尹娜中午基本上不回來,阿箏總是陪著尹娜的,所以午餐只有嚴媽、張鐵和女兒姣姣、秦川四個人,立芝要看店,午飯張鐵給帶去。

張鐵的形象大大出乎秦川的想象,斯斯文文地戴副眼鏡,秦川沒想到這張鐵以前在老家竟是縣醫院的醫生,老婆立芝則是個農民。張鐵在醫院和領導不合,又出了兩次不大不小的醫療事故,被醫院開除。張鐵帶著老婆孩子來到城裡將近三年,一直沒找到正式的工作,最後張鐵到家洗浴中心當搓澡工,立芝上街擦皮鞋,算勉強能維持生活。張鐵和秦川一樣都交了好運,給尹娜做奴,張鐵和立芝在尹娜的一個服裝分店裡打工,每月夫妻倆工資加起來兩千。

秦川和張鐵兩人一見面似乎都感到挺尷尬,雖說他們倆都僅僅是尹娜的奴,可不知為何兩人都有點互相把對方當做「情敵」的意味。

「你好小老弟,以後我們是一家人了,讓你我共勉吧!」

三十出頭的張鐵畢竟比秦川老道些,也有文化,說話文縐縐的。

「大哥,今後小弟還要大哥多多照顧呢!小弟是鄉下人,什麼也不懂。」

秦川則有些江湖氣息,嘴上跟張鐵客氣著,心裡卻罵:什麼他*的「共勉」

哼跟老子來這一套詞?不管怎麼說老子是處男!

「不客氣不客氣!既然咱倆都是尹娜仙女的私奴,也就無須迴避什麼啦。我想知道小老弟喜好什麼呢?我們倆互相瞭解,對今後伺候尹娜仙女有好處。」

張鐵有點居高臨下地問。

「你說什麼……喜好什麼?嘿嘿,既然是兄弟間互相瞭解那就請大哥先說你自己吧。」

秦川狡黠地把話頭引張鐵身上。

「你聰明是聰明,但畢竟知道的少,尤其是這方面的事,好吧我就先表白自己。嗯我呢,崇拜尹娜仙女,喜歡被尹娜仙女踩在腳下,被她打罵,受她侮辱,對我越兇越不把我當人我就越痛快,具體說吧,她往我臉上嘴裡吐痰,往我嘴裡拉屎,我就爽得象昇仙!人嘛不就是為圖個這種痛快?」

張鐵也是在秦川面前賣弄,也是真心向秦川交底。

「我麼……就喜歡舔主人的美腳,喝主人的洗腳水……呵呵!大哥,我說的可是真話。」

秦川都看出張鐵對他的話半信半疑,張鐵卻沒注意到自己眼神流露出的這種神情。

「這樣啊這樣啊,好好!我們兄弟倆不衝突。說實在的你還比較輕微,大哥我是深陷此中無可救要啦!」

張鐵釋然道。

「嘻嘻!

大哥,你喜歡吃主人的屎呀?吃屎不會中毒麼?」

秦川有點羞辱張鐵的意味,同時也感到很好奇。

「只要是健康的人,拉的屎是沒有毒的。其實屎是人吃的食物消化過後排洩的廢渣,雖然已沒什麼營養可絕對沒毒,人吃了也無非是原封不動地再從腸胃過一遍而已。至於人的尿嘛,人體內過濾出的毒素,都是通過尿液排出的,所以說人尿液裡面倒是有些毒。不過這所謂的毒素也不是普通概念上那種毒藥,而是人體內某些超指標、破壞了平衡的化學物質以及激素之類,健康人體內各種化學物質是平衡的,尿液裡也就沒有這些東西了,純粹的是人體內化學反應的正常產物。現在醫學上也在探討和實驗,適當地喝尿,可以刺激人體代謝功能,還有一定治療、至少是保健作用。」

張鐵侃侃而談道。

「既然沒營養那為什麼還會喜歡吃它?」

秦川雖然很反感張鐵說話那種神態,卻很願意聽張鐵講這些知識。

「沒有人真的喜歡吃屎!屎只會引起噁心人不會對它產生半點食慾。吃屎是讓人覺得受到極大侮辱,而這種侮辱又讓人產生極大的快感!如果人對屎產生了食慾,反而不會獲得這種快感了!所以象你喜歡舔尹娜仙女的腳,越有味道你才越刺激!太乾淨的腳你會喜愛,但它不能給你那種快感。」

秦川對此不以為然,他喜歡尹娜乾淨清香的腳,他心理上不能接受尹娜這麼完美的腳丫有燻人的臭味,故爾尹娜腳的臭味也激不起他什麼快感。

「呵你們兩個還真是氣味相投啊,談得這麼熱乎!行啦快過來吃飯吧。」

嚴媽從廚房出來招呼他們兩個。

(三)

尹娜手下有三個得力的干將幫她打理旗下的六七家服裝連鎖店,她妹妹尹姝管理財務,阿箏管理人事,諶紫雲負責進貨、聯繫加工廠。

紫雲天生麗質,身高一米七五,十八歲時就參加模特大賽,獲得二等獎,二十四歲那年,覺得做模特吃青春飯撈錢快但沒前途,遂退出T型臺轉去上了三年大學,攻讀的服裝設計專業,畢業後加盟到尹娜公司,很快成為尹娜的左膀右臂。

紫雲的老公馬鑫是她大學的老師,比紫雲大十歲,已是有婦之夫,瘋狂地迷戀上紫雲,和原配夫人鬧離婚鬧騰了兩年,終於和紫雲結了婚。馬鑫也放棄教師的職業不幹,婦唱夫隨地跟著紫雲下海打拼,成了紫雲的秘書兼僕人。

原來這馬鑫是個M,在他的開發下,使紫雲成了個S,兩人的虐戀達到公開的程度。

中午,尹娜找了家新開張不久的西餐廳,訂了間豪華包房,和紫雲、阿箏邊吃飯邊談工作。這種場合尹娜從不讓她妹妹尹姝參加,因為尹姝是個很刻板的人,再說經營上的事也與尹姝沒多大關係。

一張長方形餐桌,尹娜和紫雲對坐在兩頭,阿箏和馬鑫則跪在桌子底下,分別給尹娜和紫雲舔著腳。

尹娜和紫雲身邊各站著一個小服務員,看著這情景,她們倒羞的臉紅。

「尹姐,我家的大狗狗的同學,現在是咱市的商務局長。我家大狗狗說,有個外商的大單,要二十萬套工服,咱公司想辦法拿到撒,加工廠我負責找。」

紫雲說的「大狗狗」自然是馬鑫了。

「嗯是件好事,我同意。不過找服裝廠先不著急,你先把定單拿到手再說。」

尹娜叉塊牛排邊吃

邊點頭說。

「主人,咱們公司都是經營的高檔品牌服裝,這種抵擋的工裝單子不適合我們接。」

阿箏雖沒資格在桌上吃飯,可工作上的事情她是有發言權的,而且她在公司裡的權力甚至比紫雲還大。別看紫雲在桌上坐著她在桌下跪著,紫雲要管她叫「箏姐」。

「你怎麼也象我妹妹那麼呆板啦?接這單工裝又不是拿到店裡賣。錢有高檔抵擋之分嗎?」

尹娜穿著絲襪的腳輕輕在阿箏臉上蹬了下。

「不是的主人,國外的公司都比較注重企業傳統和文化,如果我們公司接了這樣單子,那些授權我們公司獨家代理的高檔服裝公司,有的可能不再讓我們做代理了。」

阿箏堅持己見說。

「哦?這點我倒沒想到。」

尹娜認為阿箏說的不無道理,畢竟這單業務屬於短期行為,丟了國外名牌服裝的代理權可就得不償失了。

尹娜叉了兩快牛排,放到她吐骨頭的殘物盤裡,叫服務員端到桌下給阿箏。

這服務員拿了盤子蹲下放到阿箏面前的地上,正要起來,尹娜卻把一隻腳輕輕擱在她肩上。

「先給我放會腳,反正你站著也沒事。」

可能是太突然,小服務員稍微躲閃了一下,但馬上很老實地蹲在那裡,讓尹娜就把穿著黑絲襪的腳踩在她肩上。

特包房的服務員都是經過嚴格考核、選拔出來的,參加過「魔鬼訓練營」的專門培訓。在訓練營,學員們學習鞠躬、下跪,互相打對方的耳光、朝對方的臉上吐口水,接受「飲尿保健瘦身法」,用手給別人接屎。參加過訓練營的服務員都有著極強的屈辱忍受力,當然啦她們的工資高出普通服務員兩到三倍!特包房服務員都交納兩萬元抵押金,如果得罪了顧客,輕者扣工資重者被開除,抵押金也將沒收。

「箏姐,總不能放著錢不掙吧?」

紫雲有些不服氣。

「我說紫雲,社會分工體系你懂不懂啊?這單子我們也搶,讓別人低端業者吃什麼?」

阿箏在服裝設計方面非常佩服紫雲的靈氣,可她在這事情上有點生氣紫雲頭腦過於簡單。

「尤經理,有話好好說。紫雲這也是為公司嘛,你別發火呀!」

馬鑫替他的主子打抱不平。

「閉嘴呀你!我都跟你說過多少回了,我們商量事情你沒資格插嘴。」

紫雲「啪啪啪」地抽了桌下馬鑫三個腳耳光。

旁邊的小服務員看得直乍舌。馬鑫再不敢吭聲兒。

「對不起啊紫雲,我是對事不是對你人的。」

阿箏也覺得自己剛才說話有點重。

「嘻嘻。阿箏姐你前面說的對,後面說的不對。做生意又不是慈善事業,我管他低端業者吃什麼!反正我覺得這錢不掙太可惜。」

紫雲並沒有計較阿箏發火。

尹娜踩著那小服務員腿翹著不太舒服,她用腳在小服務員脖頸上輕輕拍了拍。那小服務員明白了尹娜的意思,改蹲為跪,把身子壓低些,以使尹娜感到舒服。

「還是讓主人決定吧!」

阿箏手墊在地上握著尹娜腳丫給捏著腳趾。其實她也不是嫌錢掙多了。

「你們倆呀,每次商量個事都象吵架!你們倆剛才爭的都沒意義,現在不是我們接不接的問題,而是如果我們要想接的話接不接得到的問題!紫雲我發現你做事太虛,單還沒接到手呢就想著找加工廠。」

尹娜指出問題的關鍵所在。

「嘻嘻,我只有找加

工廠的本事嘛。接單隻要你尹姐出馬,還不手到擒來呀?」

紫雲一副調皮相說。

「接還是不接,我下午考慮考慮。至於能不能接到手呢,我盡力吧。」

尹娜已經吃好放下刀叉,把腳從那小服務員肩上拿下。

阿箏把高跟鞋給尹娜依次穿上。

那小服務員依然老實地跪著,尹娜太美、太高貴了,她要是站著服侍尹娜,特別壓抑不知該如何為尹娜服務,感覺她一伸手就會出錯,乾脆還是老老實實跪著的好,你願意把腳怎麼踩我身上都行。

「小妹妹,你叫什麼名字呀?多大啦?下回來我還讓你為我服務好不好啊?」

尹娜腳尖挑起小服務員的下巴,溫柔地問。從坤包裡拿出兩張百元鈔遞給那小服務員。

「謝謝夫人謝謝夫人!我叫於小蝶,今年十七。我非常地願意為夫人您服務!」

小蝶雙手接過小費。

「呵呵,那你都能為我提供什麼樣發服務啊?」

尹娜美美的笑容如陽光般溫暖。

「我……我也可以給夫人吻腳……」

小蝶臉緋紅地說。

「哈哈哈!我的腳很香是嗎?」

尹娜笑聲似銀鈴般地悅耳。

小蝶下巴頦被尹娜的鞋尖挑著點點頭。

紫雲旁邊那服務員,紫雲只給了她五十塊錢的小費。那女孩也感謝地直鞠躬,因為這家餐廳規定不許要小費。

尹娜和紫雲去了她們定點的美容店去做美容保健,在美容師的美容按摩中,順帶睡兩個小時午覺。阿箏和馬鑫則趁這空閒,找個快餐店吃了午飯,也能小憩一會兒。他們早都養成了利用任何空閒時間抓緊吃飯、休息的習慣。

做完美容保健一般都到了下午兩三點,這之後尹娜要去打兩個小時的保齡球、乒乓球、網球之類的,或者做其它的健身活動。紫雲如果工作不忙就陪同。

今天尹娜選擇打保齡球。尹娜和紫雲都辦的有高級會員卡,她們從不穿球館的鞋子,在她們車後備箱裡隨時帶著保齡球鞋。

阿箏和馬鑫帶上尹娜和紫雲的保齡球鞋、運動外套、飲料等跟隨著。二樓的高級會員球場只有兩個球道,採取包時段制,也就是在你包的這個時段,不會有其他人來,這主要是為了會員邊打球邊方便談商務。

阿箏和馬鑫跪著為尹娜和紫雲換上保齡球鞋,然後坐在旁邊觀看。尹娜和紫雲玩個兩局要坐下來休息休息,阿箏和馬鑫跪到跟前,為兩人胳膊和雙腿做放鬆按摩。

「我覺得那單生意還是接下來吧,不過不要以我們公司的名義,找家前臺公司,無非分它點利益罷了。前臺公司我來找,阿箏、紫雲,這兩天你倆把那家外國公司的底摸清楚,準備好談判的合同。」

尹娜嘬了兩口飲料,向兩名手下發指示。

「是,主人。」「好的沒問題!」

阿箏和紫雲先後表態道。

「給二丫頭打個電話,叫她馬上過來見我。」

尹娜踩在阿箏懷裡的腳輕蹬了下。

「是。」阿箏伸手從座椅上夠下她的坤包拿出手機,撥通二丫的電話。「喂二公主你在哪兒呢?哦哦。快過來見主人。對,在保齡球館。快點啊。」

劉二丫是市長劉漢召的千金,二十六歲,大學畢業參加工作沒幾年,仗著老爸的關係就當上了市商務局外事科科長。二丫和她父親都是尹娜的崇拜者,確切地說是尹娜不公開的奴,二丫在尹娜面前奴性比她父親表現個強,這也許是新

新人類思想更開化的原因。二丫是T 型同性戀,她有個大學同寢室的同學,叫魏芳,家裡窮,性格軟弱,二丫不但幫魏芳出學費還借上萬塊錢給魏芳,讓魏芳拿去給其父親看病。魏芳出於感恩,也為了找個有力的依靠,甘願給二丫當情人。

兩人親密起來,魏芳最後被開發成為一個P 型同性戀者。

二丫具有SM雙重人格,在魏芳面前她是個女王,在尹娜面前她則是女奴。

不到二十分鐘,二丫就風風火火地趕到,她是奔跑上樓的,氣喘噓噓地到尹娜面前,就要給尹娜跪下。

這劉二丫果然有種男生的風範,留著近乎平頭的短髮,穿戴都很中性化。二丫長的挺俊俏,那臉型要是男人的絕對是個帥哥,一米七的個頭,不胖顯得非常精幹。

「坐著吧那邊服務生看見。」

尹娜指指她一側隔了一個位置的那張椅子道。因為二丫是政府幹部,又是市長的千金,屬於公眾人物,所以尹娜很注意保護竟竟形象。

二丫朝尹娜身後看了看,球廳角落服務檯後面,有個男服務正眼睛直直地朝她們這邊看。

「該死的小色狼!下回跟他們經理建議要服務生迴避。」

二丫小聲地罵了句,衝向尹娜側身坐下。

尹娜抬起只腿,把腳放在二丫大腿上。因為背對著服務檯,有座椅檔著,那小男服務生看不到她們的腿。二丫要把尹娜腳上的保齡球鞋脫掉,尹娜制止她:「別脫啦,脫了在這兒你也不能吻!」

阿箏、紫雲和馬鑫都朝二丫笑笑。他們之間都很熟悉的。

「你看阿箏多好,什麼場合都能享受伺候女王的幸福!我乾脆辭職做你公開的女奴算了。」

二丫只好退而求其次,為尹娜按摩小腿肚子。

「淨瞎說!我可以有你這個當科長的奴感到自豪呢,你敢辭職!」

尹娜腳在二丫小腹上蹬兩腳。

「女王召喚奴兒來,有什麼聖旨?」

二丫知道尹娜叫她到這來碰面,不是為調教她而是有別的事。她雖然身在公職,可也跟尹娜的屬下一樣。

「我要接筆單子,具體情況回頭讓紫雲告訴你。你幫我找一家有外貿許可證的服裝廠,關鍵你要能控制得住的,讓他們出面接這單子,只要我有得賺加工費好說。」

尹娜跟二丫用不著繞彎子。

「有外貿許可的服裝廠咱市倒很多,無所謂控制不控制的,我爸都趴在你腳下舔你的腳,一個小服裝廠老闆還敢翻牆頭?找他們是給他們送錢呢,加工費只給成本就不錯了,他們退稅這塊就夠賺了。」

「這種小事儘量不要讓你爸爸出面為好。」

「我的女王,就由我來辦這事,本來也是我管的口。」

「二公主,你這個經理還很稱職的嘛!」

紫雲調侃二丫道。

二丫自己曾說她就是尹娜手下的業務經理。

因為「二丫」這個名字不雅,在新市認識二丫的人都管她叫「二公主」,她爸在新市當有十來年的市長了。

「好你這個假妹妹,就這樣拿你姐姐開涮?」

二丫之所以管紫雲叫「假妹妹」,是因為紫雲實際年齡比她大,但每次在她面前都一副精靈搞怪的調皮勁,簡直象是個小妹妹。

「其實呀,你就是我們公司『地下經理』嘛。」

阿箏冒出這麼個新詞兒來。

「誒誒,我說箏姐,你不會是因為我也給女王做奴,就吃我的醋吧?」

二丫伸手去搔阿箏的胳肢窩

摸阿箏胸,裝做狎褻阿箏的樣子。

「快別鬧了。在主人面前嚴肅點!」

阿箏最怕搔癢癢,連忙躲閃道。

「對了二丫頭,你和魏芳的關係外面都有些風言風語了,你還是找個男孩表面上結婚,實際上做你和你情人的男保姆豈不好嗎?你看你紫雲姐姐,馬鑫把她伺候得多好!」

尹娜建議,其實是命令。

「謝謝女王讚譽。」

馬鑫臉上洋溢著幸福朝尹娜笑著道。

「誒,別給你臉你就不知自己性啥了!」

紫雲當胸踹了馬鑫兩腳道。

不明就裡的外人看了肯定很驚訝紫雲竟然如此對自己老公,覺得馬鑫真夠窩囊。其實紫雲這是在表達愛,這就是「虐戀」!馬鑫捱了踹還一臉的受用的表情。

「女王媽媽發話了女兒照辦就是!女兒也沒那麼差,還是有幾個追求者的,女兒到時一個個領來讓女王媽媽過目為女兒定奪啦。呵呵。」

二丫叫尹娜「女王媽媽」也是有道理的,因為她父親和尹娜算是情人吧。不過尹娜不喜歡竟竟叫她「媽媽」,顯得她有多老似的。

竟竟說有「幾個」追求者,實在是謙虛了。她雖然性格、打扮男性化,但長相絕對屬於那上中等、對男人有吸引力之列的,而且有些男人,偏偏就喜歡竟竟這樣有剛陽之美的女孩,更何況她又是市長的千金,追她的男人絕不在少數。

「你自己的事兒你自己做主,不過你必須要找個公務員最好是在黨政機關的。」

尹娜倒象是個慈母。

「遵命媽媽!」

二丫臉埋進尹娜的大腿根處猛吸了兩吸,迅即抬起身。

「都跟你說了你就不怕被別人看見?」

尹娜嬌嗔地在二丫鼻尖上擰了下,此刻又象二丫的情人般嫵媚。

二丫就是被尹娜這樣俘虜的!

尹娜休息的差不多了,又和紫雲、二丫玩了幾局保齡球。結束時,二丫、紫雲和阿箏分頭去忙尹娜給她們安排的任務,沒有陪尹娜吃晚飯。尹娜則自己開車去了總店。

張鐵接到阿箏的電話,讓他今晚在店裡值班,叫立芝去別墅伺候主人,並說主人想騎馬玩,立芝趕緊過去吃了飯戴好鞍具等候。

嚴媽也接到阿箏的電話,提早做好了飯。立芝一到,嚴媽、立芝、秦川、墜兒、姣姣幾個就趕緊開飯。

那立芝長相太普通了掉人堆兒裡都找不著,而且很突起一看就是沒文化的。

秦川覺得還算帥氣、又是個醫生的張鐵當初怎麼會娶這樣個女人?他實在是搞不懂。

秦川發現尹娜家吃飯都不用碗,使那種搪瓷缽子,基本上盛一缽子飯足以吃飽了。菜呢也是標準的兩渾兩素,沒有湯。每人、就連姣姣的面前,照例都有一杯尹娜洗澡的牛奶,一杯尹娜的尿。

吃飯時秦川試著和立芝搭話,立芝象是苦大仇深般地瞪他兩眼,並不搭理他,弄得秦川感覺好沒趣。

墜兒也總是那樣板個臉悶頭吃飯,到現在為止秦川覺得墜兒還沒跟他說過一句話。那姣姣倒一副饞相,專夾肉吃,青菜很少動。

嚴媽和墜兒似乎早已喝習慣喝那牛奶和尿,吃飯前就先把牛奶和尿喝了。立芝象是不好意思當秦川面喝,把牛奶和尿都倒進缽子裡拌著飯吃的。

秦川他不在乎,象飲酒似的,吃口菜喝口尿,牛奶是吃完飯最後喝的。

大家吃罷,墜兒收拾桌子、洗碗。

立芝象是要做啥事,又耐於秦川在場,仇恨地瞪了秦川有

半分鐘,弄得秦川莫名其妙。終於她不再管秦川在不在場,起身開始脫衣服,身上只剩下乳罩和褲頭。秦川這才明白,原來立芝要脫衣服。他在跟前不方便。剛吃完飯你脫什麼衣服啊?為什麼要脫衣服呀?秦川心裡覺得立芝精神象不正常。

立芝不知從哪個房間的壁櫃裡拿出一副棕色牛皮鞍具來,請嚴媽幫她戴上。

嚴媽先把塞口球給立芝戴在嘴上,邊扣立芝腦後的皮帶子邊問立芝「緊不緊」,直到立芝點點頭,嚴媽又將根皮韁繩的兩頭掛在塞口球兩邊鐵環上,又拿過一個長方形上面有一排扣的厚皮帶,圍到立芝脖子上,將口子全部扣好,也問立芝是否緊?立芝搖搖頭表示不緊。然後立芝趴在地上,嚴媽也跪下,把鞍坐放到立芝背上,調整好位置,彎腰把兩條腹帶扣上,並試試鞍座是否牢固了。最後將兩個馬鐙掛在立芝脖套兩邊的鐵環上,懸在立芝兩肩前離地有三四工分高。韁繩收起搭在鞍座上,把根短馬鞭掛在鞍座邊上的小圓鉤上。

立芝爬到客廳,趴在門前靜候。

墜兒洗完了碗筷,也把衣服都脫了只剩乳罩和三角褲,到客廳門口跪好,頭上還頂著個厚厚的圓座墊。

秦川想起昨晚阿箏就命令他脫了衣服,阿箏也是脫得只剩乳罩和三角褲頭伺候尹娜的,明白了這是尹娜的規矩。秦川不知道他現在該不該把衣服脫了,那嚴媽對他說「小夥子你也快把衣服脫了到客廳沙發旁跪著等候。」秦川便迅速地把衣服脫了,跪到客廳沙發旁。

姣姣已經跪在沙發旁邊了,不過姣姣衣服沒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