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不良的那些踩踏28到34

關於不良的那些踩踏28到34

第二十八章

我和張靈兒之間的問題終於成功解決,我們之間的關係也回到了最初的樣子,不,經過這次變故之後,張靈兒好像變得比之前要更加粘我了,比如說現在……

「哥,哥哥,老哥,親愛的哥哥……」

「……」

張靈兒的叫喊聲一直在我的耳旁迴盪著,像一隻蜜蜂一樣「嗡嗡嗡」的。真的超級煩,我不由的捏緊了拳頭,額頭上都冒出了青筋。

要說為什麼我會覺得煩呢?

「喂!張靈兒,你夠了啊!能不能別在廁所門口叫喚啊!我都蹲了快半個小時了,被你吵的一點都沒拉出來啊!」

「啊?已經快半個小時了嗎?哥,快點出來啊,拉不出來就算啦。」

「我……」我只能默默扶額了。

沒錯,張靈兒就是這樣粘著我的,在家裡基本上是步步緊跟著我,我到哪,她就跟到哪。沙發上她趴在我身上看電視,餐桌旁她坐在我腿上吃東西,衛生間她貼在我腋下洗漱,就連睡覺的時候都要跟我一起睡。不過那次被我以死相逼後她才沒有爬到我床上來,而是乖乖的回自己房間去了。我在家裡唯一可以暫時遠離她的地方就是廁所裡了,可就算是這樣她也要蹲在門口一直叫喚著我,搞的我都快神經衰弱了。

到最後我還是沒有拉出來,拖著痠麻不已的雙腿走出衛生間,張靈兒這傢伙竟然還站在那對我傻笑。當時我就想直接給她腦袋上來一下,可是這丫頭看見我的動作後竟然沒有要躲的意思,反而是撲到了我的身上,拉近我們之間的距離。

「哥,想敲你就敲吧,我不會躲的。」張靈兒把臉埋在我的胸口上可憐兮兮的望著我,那水汪汪的大眼睛流轉著一絲水光,看著就像一隻苦苦等待收養的流浪貓一樣,看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唉……」嘆息一聲,我只能收手作罷了。

「嘻嘻,我就知道老哥捨不得敲我。」張靈兒這才露出了得逞的壞笑。

「……」混蛋!我就知道剛才可憐的樣子是她裝出來的。

來到客廳,我一頭栽到沙發上去。舒服的靠在沙發靠背上,我一邊揉著還有些發麻的雙腿,一邊沉浸在客廳空調的冷氣中。剛才在廁所裡蹲了老半天,這大夏天的,一腦門汗使勁的往外竄,衣服都溼了半截。張靈兒見我坐下了,也趕緊跟了過來,貼著我的屁股坐在了我的邊上。

「……」我不由的扭過頭用一種極為蛋疼的眼神默默地看著張靈兒。

搞啥啊,沒看到我現在在散熱啊!別貼著我啊!

「嘻嘻。」對此,張靈兒只是衝我露出了一個傻傻的笑臉,就直接把我眼神中的流露出來的意思給故意無視掉了。

「唉……」對此我只能默默的嘆了口氣。

「哥……」這時,張靈兒突然輕輕的叫了我一聲。

「幹嘛?」我扭過頭看著張靈兒。

「你……」不知為何,張靈兒的表情似乎有些侷促不安,她的眼神不由的直往一邊飄忽,還一邊的捏著自己的衣角。

看著張靈兒不安的樣子,我不由的一愣,她竟然會在我面前露出這種弱氣的表情?這簡直就是聞所未聞啊!這是要世界末日了嗎!

可能是我震驚的樣子的太誇張被張靈兒注意到了,她的視線移到了我的臉上,發現我正一臉吃了蒼蠅一樣的表情後,立馬察覺到了我心中失禮的想法,當下眉頭一鎖,嘴巴一撅,直接一腳把我從沙發上踹

了下去。

「你幹嘛啊!」我摔在地上,有些氣惱的衝著張靈兒嚷嚷道。

「你剛才在想很失禮的事情吧。」張靈兒白了我一眼。

「額……」我立馬不敢吭聲了。心虛啊。有時候互相太瞭解了也不是一件好事,光看錶情就知道對方所想的東西。

「那你剛才是準備對我說什麼啊?」我抬起頭不解的看著張靈兒。和地板接觸後我才發現瓷磚地板比起皮質沙發還要更加冰涼,乾脆就這麼直接坐在地上了,夏天就是要圖個清涼嘛。

「額……」張靈兒原本還有些氣鼓鼓的小臉瞬間垮了下來,不過似乎是被我剛才那麼一打岔讓她心情不再那緊張了,她只是稍微吸了口氣就堅定了眼神直直的看向了我,「哥,你難道就不好奇我在學校裡那……那個……」說到這裡張靈兒又有些緊張起來,說話都有些結巴起來。不過我也終於明白張靈兒的意思了,原來她是在糾結這個啊。上次我和張靈兒的誤會在學校解開,不過也因此讓我得知到了張靈兒在學校的一些真實情況,要知道我一直都以為張靈兒在學校是個乖乖女的樣子,畢竟她學習成績那麼好嘛,結果誰知道她在學校裡面竟然那麼兇殘,都收了自己的一個同學當狗,這可是我在小說裡才能看到的展開啊。

這讓我對張靈兒在學校的到底是以什麼形象展現給其他同學看的有了極大的興趣。不過我最終還是沒有主動去追問張靈兒,讓她把自己在學校的情況都告訴我。我選擇的是沉默,沉默的對待張靈兒的這件事,因為我覺得張靈兒在學校怎麼樣是她的私事,每個人都有自己不想被別人發現的另一面,既然張靈兒一開始就沒有告訴她在學校的表現就表示她並不想讓我知道她在學校裡的情況,對她來說,這是她的秘密。既然如此我最好還是不要過多追問比較好,畢竟追問別人的秘密最終只會讓雙方都很尷尬,我自己也有不想讓張靈兒知道的秘密嘛。

想通了之後我才選擇了閉口不談,所以張靈兒此時才會十分忐忑的詢問我吧,這倒是我考慮不周,沒有想到張靈兒會這麼在意我的看法,早知道我應該直接告訴她我心中的想法。

「你放心,你如果不想說的話,我也不會多問的,我還沒那麼八卦。等到你什麼時候願意告訴我了,我再打探也不遲啊。我能理解你的。」

聽了我的話,張靈兒的神情終於有些放鬆下來,由衷的說道,「哥,謝啦。」

「謝什麼啊,這不是應該的嘛,搞得這麼嚴肅幹嘛。」看著張靈兒還有些拘謹,我便故意做出一副誇張的樣子來活躍氣氛。

「嘻,好好好,我不說謝謝了。」張靈兒終於重新露出了笑容,她把雙手撐在沙發邊緣,微微伏下身子看著我,配合著我做出一副非常放鬆的樣子,「哥,你別說我是故意隱瞞你啊,我只是不想你被嚇到而已。」

「啊啊啊!別說了,你這樣說的我突然好在意啊!」我故意十分誇張的抓了抓頭髮。

「哈哈哈,不過你放心,不管我在學校怎麼樣我都永遠是你的妹妹。」張靈兒突然認真起來的對我說道。

「好好好。」我不由的露出了微笑。

時間一晃而過,轉眼間就到了要去上學的時候了,張靈兒直接走到玄關那去換鞋,而我準備去撒泡尿再走。

「哥,過來一下。」

就在我剛準備進入廁

所的時候張靈兒突然叫住了我。

「哦。」反正我又不是尿急,只是稍微有點尿意而已,所以乾脆先去張靈兒那邊看看到底是有什麼事找我,再去上廁所。

「幹嘛?」來到玄關處,張靈兒正站在鞋櫃旁微笑著看著我。

「嘻嘻,哥,可不可以拜託你一件事啊。」

「什麼事?」

「就是啊,」張靈兒笑眯眯的抬起一條腿來,「能不能幫我穿一下鞋?」

「哈?」我楞楞的看著張靈兒。

「怎麼,不行嗎?」張靈兒見我發愣的樣子有些不滿的嘟了嘟嘴。

「為什麼要我幫你穿啊,你自己穿不行嗎?」我不解的看著她。

「嘻嘻,因為前幾天都是哥哥幫我換的鞋,我都已經習慣了,現在突然要我自己動手,我有點懶得動呢。」張靈兒相當不要臉的承認自己是在耍懶了。

「什麼叫習慣了啊,說的好像我是專門給你換鞋的人一樣。」我自然是沒好氣的白了張靈兒一眼,「再說了,前幾天幫你換鞋那是形式所迫,那時我只能聽你的話啊。」

「好好好,」張靈兒相當敷衍的把我的話一筆帶了過去,她衝我挑了挑秀眉,故意在我眼前搖晃著她那白皙的美腿,裹在白襪子裡的玉趾還一邊不安分的扭動著,吸引著我的視線,「那你現在願不願意幫妹妹這個忙呢?」

「我……」我不由的嚥了咽口水,心裡有些抓癢的感覺。在張靈兒的故意挑逗下我已經有些把持不住了,可是作為哥哥的一些矜持還是讓我有些遲疑。

「恩?」張靈兒微微眯起眼睛,有些似笑非笑的看著我,「哥哥連這點小忙都不願意幫助妹妹嗎?」

「我……」我繼續作了一番思想鬥爭後,終於還是有些按耐不住心中的臆想了,我想更加近距離的接觸張靈兒的小腳,「好……好的。」便蹲了下去。

「嘻嘻,我就知道哥哥會答應我的。」張靈兒有些歡快的拍了拍手,她用腳尖指了指一旁地上的一雙白色的阿迪達斯的板鞋,「恩,就這雙吧。來,哥哥,幫我穿上。」說著,張靈兒故意把抬起來的腳直接踩到了我膝蓋上,感受著自膝蓋上突然傳來的腳底那柔軟的觸感,我的心裡不由的一顫。

由於我此時正深蹲在地上,膝蓋離腦袋非常近,張靈兒的小腳踩在我的膝蓋上,白襪的趾尖幾乎快要觸到我的下巴,我甚至都可以隱隱的從張靈兒的小腳上感受到一股淡淡的腳汗和體香混在一起的味道。我忍不住想用自己的下巴去觸碰張靈兒的腳尖,可是張靈兒卻好像看出了我的心思一樣突然把腳趾往回縮了一下,讓我撲了個空。

「嘻嘻嘻,你在幹嘛啊,哥哥。」看見我的樣子,張靈兒有些忍不住的笑了起來,「鞋在那呢,你一直盯著我的腳看幹嘛?」

「我……我哪盯著你的腳看啦……」張靈兒笑的我有些臉紅,連忙別開了自己的臉。

「難道說哥哥的變態足控之魂爆發啦?想要舔自己妹妹的腳嗎?」張靈兒有些揶揄的看著我。

「我……我才沒有這樣想。」我強迫自己不要受到張靈兒的干擾,我知道張靈兒這是故意著在捉弄我,我才不想就這樣輕易被她戲耍呢。

拿起放在一旁的白色板鞋,我伸手把張靈兒踩在我膝蓋上的腳握在了手裡,柔軟的小腳捏起來就像是qq糖一樣。張靈兒也沒有故意為難我,把腳上的力道完全收走,任由我

捧著她的腳底,把鞋套在了她的腳上。

左腳穿上鞋後,張靈兒把腳踩在地上扭了幾下,似乎是在讓鞋子更加合腳,可是我卻不由的心裡微顫了一下。在這種近距離的視角之下,我的視線裡就只有張靈兒的這隻腳,此時張靈兒的這個扭腳的動作看起來就特別的誘人,在我的眼前彷彿被放慢了無數倍,我好想就這樣變成張靈兒鞋底下的那塊地板啊。

「哥。」張靈兒的聲音突然從頭上傳了下來,我的心裡不由的一驚,心中的臆想瞬間嚇的沒影了。

「幹……幹嘛?」我抬起頭有些尷尬的看著張靈兒。

「還有鞋帶呢,幫我把鞋帶系一下啊。」張靈兒不知是看出了我剛才心中所想的事還是怎麼的,臉上帶著一抹怪異笑容。

「哦……哦!」我有點不太敢和張靈兒對視,心虛的答覆了一下之後就馬上低下了頭。幫張靈兒把鞋帶也繫上後,又如法炮製的幫張靈兒把另外一隻腳也穿上了鞋,期間張靈兒都沒有刻意的來捉弄我,這反而讓我有點不太習慣,我都做好了準備隨時應對她的捉弄呢。

「好啦,謝謝你啦哥哥。」見我幫她把鞋都穿好後,張靈兒伏下身子來在我的側臉上親了一口,這讓我整張臉都不由的紅了起來。

「不……不用謝啦……」我強裝鎮定的板著副臉,希望不讓張靈兒看出我臉上的動容,不然她估計又會笑出來的。

「好啦好啦,幫你穿好鞋,現在你總該去上學了吧。」我拍了拍自己的衣服,正準備站起來,可沒想到張靈兒突然抬起腿把膝蓋壓在了我的肩膀上,阻止了我起身的動作。

「哥,再等等,我還沒有獎勵你幫我穿鞋呢。」張靈兒對我詭異的笑了笑,我立刻感覺到了一絲不妙,可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張靈兒突然把壓在我肩膀上的腿往前一頂,就把我直接頂翻在地上。

我四腳朝天的摔在地上,張靈兒徑直走到我的兩腿之間來,她對我可愛的眨了眨眼睛,一邊慢慢的抬起右腳來,「哥,作為幫我穿鞋的獎勵,我就用這隻穿了鞋的腳來讓你爽,到,升,天吧!」話音剛落,張靈兒的右腳就輕輕的踏在了我的襠部上。

「唔……」下體突然受到衝擊,儘管張靈兒下腳已經非常輕柔了,但我還是不由的輕哼了一聲。

「哈哈,哥,我還沒開始你就叫啦。」張靈兒壞笑一聲,故意假裝準備往腳下使力,嚇得我連忙抓住了張靈兒的右腳。

「別!別踩,求你了……」我拼命的壓抑著自己心中的慾望,現在張靈兒只是單純的輕踏在我的下體上面還好,如果她開始用力,或者用鞋底開始磨蹭的話,我絕對會忍不住的。

「為什麼別踩啊,變態的哥哥不是喜歡這樣嗎?」張靈兒故意做出一副不解的樣子看著我,想看我難堪的樣子。

「我……」我一下子不知道該怎麼反駁,因為我的內心深處的確是在強烈渴求著張靈兒的踩踏,現在的我只不過是因為不好意思而表現出抗拒而已。

「所以說啊,哥哥就不要再假惺惺的裝樣子啦,其實你的心裡很希望我能踩你吧。」張靈兒一眼就看穿了我內心的想法,她毫不費力的踢開我的雙手,腳下開始用力,鞋底緊緊的碾壓著我的下體開始慢慢摩擦起來。

「啊……別……別踩……」隨著張靈兒鞋底的慢慢刺激之下,我的肉棒不受控制的硬了起

來。

「哈哈哈,什麼別踩啊,哥哥可是爽的都硬起來了呢,」張靈兒自然感覺的到自己腳下踩著的東西在一點一點的變大變硬,當下不由的露出了一絲戲謔的笑容,「哥哥明明就覺得很爽是吧,別再口是心非啦。」

「唔……我……我才沒有唔……爽呢……」我嘴上還在逞強著,可是我臉上由於性興奮而泛起的潮紅和越來越粗重的鼻息聲早已出賣了我自己。

「好好好,你沒有,你沒有。」看著我的樣子,張靈兒忍不住笑了笑,但是也沒有再繼續逗弄我,而是把精力放在了腳下。

她時不時變換著腳法和力度,時而扭動腳腕左右碾壓著我的下體,時而翹起鞋尖用鞋跟那一塊在我的龜頭上旋動,時而快速抽動自己的腳在我的肉棒上前後摩擦著。

我只感覺自己的雞巴被張靈兒的鞋底蹭的火辣辣,強烈的快感像火焰一樣灼燒著我的身體,讓我渾身發熱發麻。突然,一陣強烈的酥麻感自下體處傳來,我彷彿觸電了一般不由自主的渾身抽搐了一下,精液瞬間噴湧而出。

看見我的樣子,張靈兒知道我已經出來了,便挪開了踩在我下體上的腳。我的襠部明顯的出現了一塊潮溼的痕跡。

「怎麼樣,是不是很爽啊。」張靈兒面露戲謔的神色看著我,「都尿了呢。」

「我……」我已經羞的完全說不出話了,整張臉通紅通紅的,就像是被煮過一樣。

「好啦,這樣獎勵就算完成了。你自己清理一下,我就先走啦。」說完,張靈兒就打開門走了出去,不過在馬上要關上門的時候,張靈兒突然又把腦袋探了進來,她對我做了一個隔空飛吻的動作然後說道,「哥,最喜歡你了!」說完,張靈兒也不等我有所反應就趕緊帶上了門。

「……」看著張靈兒的樣子,我只能笑著搖了搖頭。

張靈兒這幾天確實是越來越粘我了,不過同時提升的還有一點,那就是捉弄我的尺度也越來越大了。似乎是和我解開誤會後讓她對我也有了一些新認識,又或者是她在知道我不會變成柳健那個樣子之後,對我的捉弄就可以更放的開了。

我不知道張靈兒的想法,但是可以肯定的是張靈兒對我捉弄已經明顯升級了,至少她以前不會讓我幫她穿鞋,也不會讓我射出來,基本上就是點到為止的狀態,更多的時候都是口頭上的戲弄。雖說我們的關係已經變回來了,但是有些東西還是已經改變了啊。

我不知道我對這個現狀是應該哭還是應該笑啊。

事實上離我和張靈兒恢復關係已經過去兩天了,在那天中午解決問題後,當天下午我就去了教室。那個柳健後來怎麼樣了我不知道,不過當時張靈兒的心情非常好,應該不會再拿他怎麼樣了吧。

記得當時我去教室的時候心裡還是有點忐忑的,畢竟無故曠課那麼多天,班主任絕對會弄死我的。不過幸好張靈兒幫我出面解決了這個問題,我在班主任那留的家長手機號碼實際上就是張靈兒的手機號碼。這也算是我和張靈兒之間的默契,反正那兩個不負責任的父母都不管我們,平時基本上都不在家,留他們的手機號也沒啥用,遇到事了也沒辦法趕到學校,還不如我們兄妹直接把對方的手機號碼寫上去比較實在。

其實我被張靈兒鎖在家裡的期間,我的班主任就打過電話給張靈兒,不過當時

張靈兒正在氣頭上,根本不想管有關於我的事情,於是直接把我班主任的號碼拉黑了。

再次移出黑名單後,班主任的幾十個來電提醒和短信都冒了出來,看的我一腦門汗,估計如果這次不解釋清楚我為什麼會無故曠課的話,我就完了。

張靈兒看我一副快要失去生氣的苦瓜臉,連忙向我道歉,一邊趕緊回撥了我的班主任的電話。

張靈兒也是蠻會編的,面對我班主任的質疑,硬是東扯西扯的扯了足足半個小時,差點就沒說我曠課是去拯救世界了。在她語言的狂轟濫炸之下,我的班主任根本就沒有插嘴的機會,最後張靈兒硬是把我的班主任直接說懵過去了,楞楞的相信了她的說辭。

以上,這次的危機差不多就都解決了,不,還有一個我當時根本沒有預料到的危機,那是比班主任的怒火還要更加恐怖的危機。

記得當時我早早的來到教室,那個時候教室裡只有著一兩個沒事做的住校生在教室裡互相打鬧,見到我之後他們都是一臉的驚訝,畢竟我一聲不吭的突然消失了好幾天,在他們看來我就是無故曠課吧。

不過因為和我也不怎麼熟,他們也不好直接過來問我為什麼突然曠課好幾天,我也正好樂的清閒,坐在自己的座位上撐著下巴開始發呆。

時間慢慢的過去,教室裡的人越來越多,有些人看到我之後也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我的朋友之一,簡稱朋友A看到我來了之後便趕緊湊到了我的跟前來。

「喂,你這幾天幹嘛去啦,老班發了好大的脾氣呢!」

「呵呵……」我鎮定的笑了笑,我知道就在剛才我妹妹已經幫我解決這個問題了,「如果我說我被自己的妹妹關起來了你信嗎?」

「騙誰啊,你怎麼不說自己被恐怖分子綁……話說你有個妹妹!」朋友A明顯關注的重點轉移到了奇怪的地方去了。

「呵呵……你覺得呢?」

「有?」

「呵呵……」

「那沒有?」

「呵呵……」

「你特麼倒是說啊!」

「沒有。」我果斷的這麼回答了,我才不想讓這個死妹控知道我有個妹妹呢,如果被他知道了,我以後絕對會被他煩死的。

「呼,我就說嘛,像你這種傢伙怎麼可能會有『妹妹』這種神聖的存在。」

「……」突然感覺好不爽啊,誰來乾死這個自以為是的傢伙啊!

「我可是有……」

正當我準備反駁朋友A的時候,一股熟悉的氣息突然傳了過來,朋友A也好像察覺到了什麼,不由自主的打了一個哆嗦,下意識的就往旁邊退了幾步,一道熟悉的身影頓時出現在了我的眼前。

是譚霜雪,幾天沒見,她臉上還是如往常那樣看不出有什麼表情,不,似乎是我的錯覺,她好像現在的樣子有些不對,該怎麼說呢,有種非常微妙的感覺,我好像隱隱的在她那冰冷的眼神裡看到了一種名為「怒火」的東西在燃燒,而那團火焰中倒映著我的身影。

譚霜雪就這樣站在我的跟前,沒有說話,也沒有要進去裡面坐下的意思,她就這樣靜靜的盯著我看。

明明是大熱天的時候,我卻不由的打了個冷顫,周圍的同學好像也明顯感覺到了我和譚霜雪之間的氣氛有些微妙,都趕緊遠遠的避開了,朋友A這個不靠譜的傢伙早在看見譚霜雪之後就落荒而逃了。

「怎……怎麼了嗎?」我直面著譚霜雪靜默

的注視,不由的感到壓力山大,連說話都有些不自在了。

「為什麼不來學校?」譚霜雪終於開口說話了。

見此我不由的鬆了口氣,能說話就表示還是可以溝通的,雖然我不知道譚霜雪為什麼一副心情不好的樣子,但是隻要對上話了應該就有解決問題的機會吧。

「我……」

「為什麼突然曠課?」

我正準備藉著張靈兒應付我班主任的那個理由來解釋,可誰知道譚霜雪竟然直接打斷了我的話。我有些錯愕,楞楞的看向譚霜雪,可她只是冷冷的盯著我,沒有任何表示。

愣了半天,我重新鼓起勇氣繼續開口說,「我……」

「為什麼不事先和我說?」

完了,看樣子譚霜雪完全不想給我說話的機會啊。這次譚霜雪是真的生氣了。

看著譚霜雪那冰冷的眼神,我也不敢再繼續說話了,時間就在我們這樣的僵持中慢慢過去,直到上課鈴大聲的響了起來。

呼,這下譚霜雪應該要暫時放下這件事了吧,等到上課後我再慢慢的向她解釋,一節課那麼久,總會有辦法的。

我正天真的想著,結果突然感覺自己的衣領被一股大力猛的拽向外面,我的身體一個歪倒,差點從椅子上摔下去。

譚霜雪她竟然扯著我的衣領就往外走,班上的同學都楞楞的看著我們,不敢上來勸說。

這時教室的前門被人推開,英語老師走了進來,他看見我和譚霜雪之後也是不由的一愣,下一秒便要準備發脾氣,維護一下老師的威嚴,「你們……」

可是他的話還沒說出口就被譚霜雪一個冰冷的眼神給堵了回去,膽小的英語老師果斷的就慫了,還不由的拿著教材護在了胸前,往後退了一步,縮在牆角處眼睜睜的看著譚霜雪把我從教室裡面拖了出去。

譚霜雪的氣場果然強大。

一路上我也沒有過多的掙扎,我知道譚霜雪現在的心情非常差,如果我還鬧的話,她保不準就會直接給我來一下。

我們來到了小花園裡面,最近我們經常來這裡,搞得劉敏她們都不敢來了,感覺這裡都已經變成我和譚霜雪的專屬地盤了。

譚霜雪把我帶到這來之後就鬆開了我的衣領,站在我面前,繼續默默的看著我。

我這一路也想了很多,聯想到譚霜雪剛才在教室裡的那一番逼問,我才得出了一個讓我有些驚訝的結論——譚霜雪不會是因為我沒有事先告訴她就突然曠課不來學校而生氣吧?

為什麼譚霜雪這麼在意我來不來學校?有沒有事先和她說明?

我有些搞不明白。

「解釋。」

我們彼此又沉默了一會,似乎是譚霜雪有些平復下了心情,她終於主動開口讓我解釋了。

我自然不可能和譚霜雪說真話,關於我和張靈兒之間的事情怎麼可能說出去呢。我只能大概的提煉一下張靈兒對我班主任用的那一套說辭來應付譚霜雪。

聽完我的解釋後,譚霜雪臉上的陰霾才稍微有些散去,看來也是相信了我的解釋。

「那變態星為什麼不提前和我說?」譚霜雪朝我踏了一步過來,逼問道,「說你有幾天不能來學校?」

「額……這個……」我立馬傻眼了,譚霜雪這是個什麼問題啊!為什麼要這麼問?

「……」看著我一臉懵逼的樣子,譚霜雪臉上的神色又有些不妙起來,「變態星,我是你的主人吧……」

「哈?」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過了好

一會才回過神來,譚霜雪說的是上次在這個小花園裡面和我進行她在網上看到的主僕儀式啊。

「對於變態星這種抖m來說,主人和僕人不是最親密的關係嗎?」譚霜雪不解的看著我,「我們的關係明明是最親密的,為什麼你不提前告訴我你有幾天不能來學校?」

「……」我有些不知道怎麼回答譚霜雪的問題,我沒想到譚霜雪竟然是這麼想的。

「變態星?」譚霜雪歪了歪頭。

「我……」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應付這個局面了,我感覺現場的氣氛開始越來越尷尬。

「變態星?」

「對不起。」除了說這三個字之外我不知道此時還能說什麼了,我沒辦法回答她的問題,可是我也沒辦法隨便編個理由來騙她了。

「……」聽了我的話,譚霜雪陷入了沉默。

「對不起。」我有點不敢看譚霜雪的表情,只能繼續重複這三個字。

「變態星,對不起是指?」譚霜雪的語調突然有些生硬起來。

「我……」我不知道怎麼回答。

「難道變態星一直都沒有把我當成主人嗎?」看著我的樣子,譚霜雪也終於明白了什麼。

「額……我……那個……」說實話,確實沒有,在我的眼裡譚霜雪一直都是我的朋友,我從來就沒想過把她當成主人,而且我也不會把別人當成主人的,雖然我性慾上來的時候會變得有些犯賤,但是正常時候的我才不會。

「我知道了。」譚霜雪說。

看見譚霜雪的樣子越來越不對勁,我趕緊解釋道,「那個……我沒有把你當成主人,那是因為你是我的朋……」

可是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硬生生的打斷了,譚霜雪一個掃腿踢在我的腳上,直接把我撂倒在地上。

「嗷!」我摔趴在地上,忍不住發出一聲殺豬般的慘叫。

「變態星,」譚霜雪無視我一臉痛苦的模樣,抬起腳踩在我胸口上,「我會讓你把我當成主人的,我一定會讓你把我當成最親密的人。」

「哈?」我一時愣住了,「等……」

等字還還沒說完,譚霜雪直接一腳跺在我的正臉上,堅硬的鞋底一下子壓平了我的五官,我半開著的嘴巴被牢牢的踩在鞋跟底下,連閉合都做不到了。

「變態星喜歡這樣這樣對吧。」

「唔唔……」我的鼻孔也被譚霜雪的鞋底堵住,一時間沒法呼吸,本來我就是突然被譚霜雪踩住正臉,事先根本沒來得及先在肺裡儲存氧氣,現在馬上就覺得呼吸困難了。出於對氧氣的強烈渴求,我拼命的用手去推譚霜雪踩在我臉上的腳,可是不過我怎麼用力,譚霜雪的腳都牢牢的踩在我臉上紋絲不動。

「唔唔……」我奮力的掙扎著,極度缺氧的感覺讓我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出來,一種強烈的眩目感襲來,我感覺自己的腦袋脹的彷彿要爆開了一樣。

就在我以為自己要死在譚霜雪腳下的時候,譚霜雪突然微微抬起了一點腳後跟,放開了我的嘴巴,我連忙大口大口的喘著氣。

可我還沒來得及多喘幾下,譚霜雪的鞋跟又一次重重的壓了下來,我的嘴唇被狠狠的磕了一下,口腔裡頓時瀰漫一股難聞的鐵鏽味。

譚霜雪就這麼來回的抬起腳後跟,在她看來只是一個非常輕鬆的動作,卻讓我不斷的在窒息的地獄裡輪迴。我被搞的精疲力盡,整個胸腔以上都是紅的。在譚霜雪終於移開腳後,我的臉上都留下了

一個深深的鞋印,我嘴巴那一塊都有些血絲流了出來,和譚霜雪鞋底的灰泥混在一起,變成了汙濁不堪的顏色。

「咳!譚……譚霜雪……我……咳咳……」我拼命的呼吸著,想要緩解胸腔裡那股殘留的窒息感。

「我是你的主人。」譚霜雪冷冷的打斷了我,還沒等我完全緩過勁來,她直接就是一腳踹在我的胸口上面。

「咳咳!」我正大口的呼吸著,沒想到譚霜雪突然一腳踹到我胸口上來了,差點沒岔過氣去。

「我是你的主人。」譚霜雪的腳十分用力的踏在我的胸口上,鞋底的防滑紋路都深深的陷進了我的肉裡。

「啊……」我吃痛的吸著涼氣。

「我是變態星的主人,我和變態星的關係是最密切的。」譚霜雪不斷重複著,腳下越來越用力,被她踩踏的地方甚至都滲出了淤血。我感覺自己的胸口彷彿都要被譚霜雪踩的往下塌陷,我的胸膛被譚霜雪牢牢的踩在腳下,甚至不能有一絲的起伏。我的肺部被譚霜雪的腳緊緊的壓迫著,以至於無法呼吸。

「咳……」我連咳嗽都做不到了。

「變態星,我是你的主人對嗎?」譚霜雪的語氣突然有些低落下來,她低著頭看著我,眼神中充滿著希冀。

可能是譚霜雪此刻的心情有些低落,她腳下施加的力氣也慢慢變小了下來。

我終於得以喘氣了。

「咳咳咳咳!」我忍不住用力的咳嗽起來,過了好久才把胸口裡的那股氣捋順。

「不,」我把一隻手搭在了譚霜雪踩在我胸口上的那隻腳的腳面上,一臉鄭重的看著譚霜雪,「譚霜雪,你不是我的主人……」

「!」譚霜雪有些失神的望著我。

「你是我的朋友啊!」我大聲的喊了出來,「不是什麼主人,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啊!我們的關係一直都很密切!」

「真的?」譚霜雪有些疑惑的看著我,「可是網上不是說對變態星這種抖m來說,主人和僕人才是最親密的關係嗎?」

「你別相信網上那些胡扯的話啊!什麼叫最?世上又不是隻有這一種關係,朋友,親人,這些都是重要的關係啊!就算我是抖m,但是誰就規定我一定要把主人放在首位?我可是還有著朋友和家人啊!而且朋友和家人在我人生的軌跡中佔有的時間要更長!每個人對於這些關係的取捨都是不一樣的。」我有些氣惱的大吼著,我氣譚霜雪的單純,這麼容易相信網上的東西。

「我不管你是怎麼看待我的,是把我當僕人還是什麼的,總之在我眼裡,你是我最重要的朋友!」我認真的看著譚霜雪。

「變態星……」譚霜雪有些歉意的看著我,「對不起。」

「額……」我頓時有些手足無措了,譚霜雪的突然道歉是我沒想到的。

「我知道了,變態星也是我的朋友,我最重要最重要的朋友。」譚霜雪如此說道。

「恩!」我欣慰的點點頭。

「所以變態星和我一直都是很密切的關係吧?」

「恩恩。」

「那麼變態星為什麼不提前告訴我你有幾天不能來學校呢?」

「額……」我頓時傻眼了。

「為什麼?」譚霜雪好奇的看著我。

「……」

為啥話題又回到這個上來了啊!所以說剛才那個鬧劇又有何意義啊!

第二十九章

「你丫前幾天到底幹啥去啦!」

這天上午我剛下第一節課就被不知什麼時候冒出來的唐月給急匆匆

的拖到教室外面去了。剛站定,我還沒來得及問唐月找我幹啥就被她一口沫子噴了我一臉。

「哈?」我楞楞的看著唐月。

「你別給我裝傻!」唐月氣沖沖給我胸口擂了一拳,「前幾天你為啥突然不來上課啦?我還以為你出什麼事了呢!問你班上的同學都說不知道你幹啥去了。」

「額……」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後腦,原來唐月是在擔心我啊。

「等等!你自己一個勁的笑啥呢!事先說明,我可沒有擔心你哦!」唐月看見我的樣子不由的小臉一紅,急忙辯解道。

「嘿嘿,我知道。」我只是繼續微笑著。

「啊啊啊!可惡!」見我一副輕浮的樣子,唐月怒了,她直接一腳踹在我的迎面骨上,痛的我差點摔在地上。

「你這個噁心的變態有什麼資格笑我啊!」唐月的小臉脹的通紅,一邊大罵著我,一邊還使勁的用腳踹著我的小腿。

「嗷嗷,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我趕緊認錯道。

「哼!知道錯了就好。」唐月這才放過了我。她雙手插腰,斜著眼盯著我,「你現在說一下你前幾天幹什麼去了。」

「額……其實……」

我又把張靈兒的那套說辭借來用了一下,不得不說張靈兒那傢伙實在是太能扯了,繼班主任,譚霜雪之後,唐月也被她的那套說辭給糊弄過去了。

「哦哦,原來如此。」唐月點了點頭。

「恩恩,就是這樣。」我也跟著點了點頭,「話說你不會也要問我為什麼不提前告訴你會有幾天不來學校這個問題吧?」

「哈?什麼意思?」唐月一臉不解的看著我,「我問你這個幹嘛?」

「沒,沒什麼,只是想起了一些傷心的往事而已。」我不禁抬頭仰望天空。

「對了,」唐月輕踢了我一腳表示讓我聽她說話,「你真的有把握嗎?裡校運會快要開始了呢。」她有些擔憂的看著我。

「你放心,我一定不會有事的!」我猛的一拍自己的胸膛,結果沒想到用力過猛,搞得自己忍不住開始大聲咳嗽起來,「咳咳咳……我的……我的自愈能力可……咳咳……可不是蓋的,能出什麼事?你還是擔……咳……擔心一下劉濤那傢伙吧,看我到時候不揍的他滿地找牙……咳咳咳……」一句說完硬是把我的臉都憋紅了。

「哈哈哈,就知道吹牛。」看著我一邊咳嗽還一邊逞強著硬要把話說完的樣子,唐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給點面子啊,我正裝逼呢。」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哈哈哈……」唐月還沒止住笑。

「喂!還笑!」我沒好氣的看著唐月。

「恩,我不笑啦。」唐月這才忍住了笑容,她抬起頭來認真的看著我,然後說道,「你一定不能有事啊!」

「恩!」我點點頭。

「那個……」唐月突然有些猶豫的看了我一眼。

「恩?」

「就是……就是……」唐月的眼神有些飄忽,「你是個喜歡被女生欺負的抖m對吧,等這次事情過去後我會……我會……儘量滿足你的!所以……所以你千萬不能有事啊!」唐月再次強調道。

聽完唐月的話,我不由的露出了笑容,她這是在用自己的方法擔心我嗎?

「我不會有事的!」

馬上就要到裡校運會開始的時候了,我依然每天接受著譚霜雪的「耐痛訓練」,除此之外,我還自己開始了鍛鍊身體,就是在家裡讓張靈兒

監督我每天做俯臥撐和仰臥起坐之內的。雖然張靈兒很納悶我怎麼突然想起來要鍛鍊身體,但還是配合著我的計劃,在一旁督促我。剛一開始的時候她還挺正常的,在一邊安靜的幫我數數。可到了後來,她玩心上來了,而我就苦了。

記得有次我正做著俯臥撐,做到第三十個的時候好不容易勉強把自己撐了起來,結果張靈兒那傢伙直接一屁股坐到我的背上,當時我就直接趴地上去了,下巴還在地上磕了一下。而張靈兒那個臭丫頭不道歉就算了,還嫌我沒用。我正要和她爭辯,結果她直接擺出一副教官的架勢,說是故意給我增加難度,讓我的訓練更加有效果。說的是有理有據,讓我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算了,誰讓一開始是我自己求她監督我呢。

結果從這次以後,張靈兒就玩教官的角色扮演玩上癮了,天天在我鍛鍊的時候想法子捉弄我。比如在我做俯臥撐做的實在做不動,累趴在地上的時候,她直接把腳伸到我的胯下,一邊用腳背揉搓著我的下體一邊用力往上頂。搞得我難堪不已,只能拼勁全力的撐起自己的身體,儘量遠離張靈兒的腳。每當這時,張靈兒就在一旁哈哈大笑,笑我怎麼還有力氣。

除了在我自己鍛鍊的時候捉弄我之外,張靈兒她還擅自倒騰了個體罰項目。

就是我如果動作沒有達標,有偷懶的嫌疑的話,就要被她體罰。張靈兒真的是玩上癮了!而她那些體罰的項目基本上都是為了捉弄我而想出來的。比如說當馬馱著她在屋子裡轉啊,頭頂著她的鞋蹲馬步啊等等。總之什麼稀奇古怪的體罰項目都有,我如果質疑的話,她便稱這些體罰也能幫我鍛鍊。

仔細想想也的確有道理,至少我每次被她體罰完後都比自己做俯臥撐、仰臥起坐要累多了。於是我只能暫時聽她的話了。

家裡的事情先放一邊,我在學校也有鍛鍊,就是每天下午放學後,我會圍著操場跑圈,記得剛開始跑的時候,我兩圈還沒跑完就累成狗了,而現在我已經可以勉強跑完五圈了。

這天下午我又繼續圍著操場跑,結果剛跑到一半,耳旁突然傳來一陣尖叫。

「前面那個!快閃開!」

啥情況?

我不由的停下腳步,剛準備往聲源處看去,結果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個快速放大的黑影。

「砰!」

這個黑影結結實實的砸在我的臉上,巨大的衝擊力直接把我砸翻到了地上。

「我去啊!」我艱難的從地上爬了起來,幸好這地上是塑膠跑道,質地不是很硬,我也沒怎麼摔到。

起身的途中,我的手摸到了一個圓滾滾的物體,扭頭看去,是一個充滿了氣的足球。也就在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耳旁響起。

「哥們,對不起啊,你沒事吧?」

我連忙扭頭看去,一個略顯的有些嬌小的身影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裡,雖然她的個頭有些矮小,還長著一張娃娃臉,不過整體看上去,她的氣質並不會給人一種很弱小好欺負的感覺,反而是給人一種很豪邁帥氣的感覺。

「是你?」看見我的臉後,葉曉曉露出了一副非常驚訝的模樣。

「是啊,是我啊。」我有點沒好氣的盯著葉曉曉,我已經明白髮生什麼事了。

「啊哈,啊哈哈哈……」葉曉曉也是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她歉意的看著我,「對不起啊,抖m君,我剛才

踢球的時候沒剎住腳,不小心砸到你了。」

「額……沒也太大關係啦。」聽到葉曉曉道歉了,我也不好意思再板著副臉,而且我也沒傷到哪裡,就是臉上還有些火辣辣的。便把足球還給了葉曉曉。

「嘻嘻,好久沒看見你啦,」葉曉曉笑著接過了球,「前段時間想去找你,結果你一直都不在呢。是有什麼事發生嗎?」

「額……這裡面是有著非常深層的原因的。」我便又對葉曉曉解釋了一番。

「哦哦,原來是這樣啊。」葉曉曉點了點頭。

呵呵,張靈兒,你已經成功忽悠過去五個人了。

見葉曉曉也相信了,我不由的心裡唸叨著。

「嘛,總之事情解決了就好。」葉曉曉有些深意的看了我一眼,「對了抖m君,你在這幹嘛呢?剛才看你像是在跑步的樣子。」

「額,我鍛鍊呢。」我如實交代道。

「哦,裡校運會快到了是吧。」葉曉曉有些揶揄的看著我的肚子,「抖m君,你這算是臨時抱佛腳嗎?叫你平時不好好鍛鍊。」

「我……」我被葉曉曉說的老臉一紅,正要反駁她的話,結果被另一道突然插進來的聲音給打斷了。

「曉曉,怎麼了?這傢伙不肯讓你離開嗎?」一個高大的女生突然插到我和葉曉曉之間來,她一邊把葉曉曉護在後面一邊惡狠狠的瞪著我,「喂,我說你還是個男的嗎?不就是被球砸了一下嗎?幹嘛不依不饒的!」

「額……」我有些無語的仰起腦袋看著面前這個起碼有一米八五左右的短髮女生。她說啥呢,我怎麼就不依不饒啦?把我當成那種小心眼的人了嗎?她都不先問問情況就直接瞪人啊。

「看什麼看!你有什麼意見嗎?」高大女生插著腰有些咄咄逼人的盯著我。

「我沒……」

「馬玲!」

看在葉曉曉的面子上我並不想和這個女生吵,正準備耐著性子解釋,誰知道葉曉曉突然厲喝了一聲,結果面前這個高大的女生不知為什麼突然渾身一震,整張臉瞬間白了,剛才那股囂張的氣焰一下子就熄滅了。

「這個人是我的朋友,我剛才只是在和他聊天。」葉曉曉從馬玲的背後走了出來,她微微瞥了馬玲一眼後便有些歉意的朝我笑了笑,「對不起啊,馬玲也只是太在意我了,所以語氣有些衝了些,希望你不要介意。」

「額……沒事啦,我不會在意的。」看見葉曉曉都道歉了,我自然不好意思再有想法。

「好啦,馬玲你自己先回去踢吧,我要和他再聊一會。」葉曉曉把足球扔給了馬玲,「幫我和徐璐她們也說一下。」

「好……好的。」高大的馬玲卻有些唯唯諾諾的點了點頭。

「嘻嘻,那我們走吧。」葉曉曉笑眯眯的牽起我的手就往前走,把馬玲一個人拋在了後邊。

跟著葉曉曉走了幾步後我不由的回過頭看了一眼,那個馬玲竟然還在那傻站著,又過了幾秒之後她才趕緊抱著足球跑遠了。

「抖m君?你看什麼呢?」葉曉曉好奇的看著我。

「額……我總感覺你的那個朋友有些奇怪啊。」我忍不住把心裡的想法說了出來。剛才那個馬玲的一些表現確實有些太奇怪了,為啥突然露出一副見了鬼一樣表情?

「奇怪嗎?」葉曉曉不解的看了我一眼,「我只知道在背後說別人的壞話可不好哦。」

「額……不好意思。」我馬上道歉了。

「哈哈,也不用

道歉啦。」葉曉曉笑了笑。

我們一路有說有笑,和葉曉曉聊天真的是一件奇妙的事情,明明我們之間只是剛認識不久,可每次和她聊天的時候卻感覺像是在和一個很熟的朋友聊天一樣。

她像是能知道我的真實想法一樣,總是能很默契的配合我說話,這讓我感覺和她聊天是一件非常愉快的事情。

被葉曉曉牽著再次轉過一個角後我不由的一愣,視野一下子變得昏暗起來,眼前是一條狹長的巷子,巷子的盡頭被堆在一起的雜物所堵住。這裡是體育館的後面,我的右手邊是石磚砌成的磚牆,左手邊就是體育館高大的牆壁,擋住了斜掛在天邊的夕陽,二者中間形成了一道一米寬左右的小空隙,這裡靠近學校的西北角,是一處靠角落的位置,平時只有體育館的大門處才有人來往,後面基本上不會有人經過,於是這裡就成了堆放雜物的巷子了。

我連忙朝四周看了看,不知什麼時候開始,視線裡已經基本上看不到人了。

我突然感到有些不妙,葉曉曉似乎是故意把我引到這來的,我正準備抽身逃離這個地方,結果葉曉曉像是提前知道了我的想法一樣,在我準備轉身抬腿的一瞬間把腳微微翹起來伸到了我的腳下,我一個不小心,直接被她絆倒在地上。

「嘻嘻,別逃啊。」葉曉曉慢悠悠的走到我旁邊來,她用腳尖抵住我的肩膀輕輕的一頂,把我挑翻了一個面,讓我正面躺在地上,然後邁開雙腿,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我的胸口上,「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把你騙到這個人少的地方來呢。」

「你……你要幹什麼?」我有些不安的看著坐在我胸口上的葉曉曉,她坐的地方離我的腦袋很近,屁股幾乎就要貼到我的下巴上了。在我的視角看來,葉曉曉的大腿根變得無比的巨大,像是擎天柱般佔據了我的整個視線,原本體型嬌小的葉曉曉整個看上去就像是一個巨人一樣,而我就像是被巨人壓在下面的卑微的螞蟻。葉曉曉大張著雙腿,腦袋從兩腿之間探了下來。她高高在上的看著我,臉上掛著一抹玩味的笑容。

「幹什麼?抖m君想讓我幹什麼呢?」葉曉曉一邊壞笑著,一邊用食指輕戳著我的鼻子,戲弄著我。

「哎呀!」我有些微惱的伸手抓住了葉曉曉調皮的手指,「我不要你幹嘛,你起來就好。」

「不要!我才不要!」葉曉曉果斷的拒絕了我,她把手指從我的手中抽了出來,然後輕輕的捏著我的兩隻耳朵,「好不容易讓我逮到你一次,不好好玩一下怎麼行啊,而且抖m君的內心深處也應該在渴求著什麼吧。」

「我……我哪有!」我有些臉紅,嘴上反駁著,卻也沒有再去阻止葉曉曉的手對我亂動,「我……我才沒有渴求什麼呢……」

「嘿嘿,我又沒說抖m君在渴求什麼,你幹嘛這麼急著否定啊。」葉曉曉嘿嘿嘿的笑了一聲,然後有些揶揄的看著我,「難道是心虛了?」

「誰……誰心虛啦!」我有些慌張的大聲否定。

「嘻……」葉曉曉也不直接點破我現在有些慌張的表情,她只是意味深長的笑了一聲,然後說,「嘛,管你現在心虛不心虛,反正我現在要玩你,你是逃不掉的啦!」

「你怎麼!」我沒想到葉曉曉竟然這麼賴皮,當下馬上掙扎起來。

葉曉曉的身體被我晃的搖來搖去,但就是沒辦

法把她從我身上晃下去。

「嘿嘿,」葉曉曉有些戲謔的笑了一聲,隨手抓住我正準備推她的雙手,「抖m君啊,你這是在撒嬌嗎?肩膀一甩一甩的。」

「我……」我被葉曉曉故意用來戲耍我的措辭說的有些臉紅,連忙停下了無用的掙扎。

「哈哈哈。」見我尷尬不已的樣子,葉曉曉毫不遮掩的大笑了起來。

「你笑什麼啊!」我被葉曉曉笑的更加尷尬了,想起自己剛才做的無用功就覺得自己好蠢。我扭過臉去,有些不好意思面對葉曉曉戲謔的視線。

「嘿嘿,抖m君這是害羞了嗎?」葉曉曉笑了笑,用左腳頂住我的側臉,強迫我把臉轉了回去。似乎是不想我再動腦袋,葉曉曉直接把兩隻腳用力的頂在我的臉旁,腳踝死死的夾住我的頭,讓我的腦袋無法動彈,「乖,繼續看著我啦~ 」

葉曉曉這會穿的是一雙黑白相間的球鞋,白色的鞋面上裝飾著幾條交纏在一起的黑色流線,看上去比較簡潔大方。鞋筒延伸出來的則是一截白色的棉襪,襪筒及至小腿肚,襪口還有幾圈黑色的環用作裝飾。可能是由於葉曉曉剛才在踢足球,白色的棉襪上已經沾上了不少的塵土,右腳的那隻襪子上甚至還粘著一截斷草,看上去有些髒兮兮的。葉曉曉剛才的運動量應該不少,肯定出了不少汗,我都能從葉曉曉貼著我臉龐的那兩隻襪子上感覺到一股熱量和一點溼氣。

葉曉曉不斷用力的把雙腳往中間夾緊,我的臉頰被她那凸起的腳踝骨擱的生疼。我不禁皺了皺眉,「好痛啊,放開腳啦。」

「那抖m君可不能再扭開頭啊。」葉曉曉提出了要求。

「好啦好啦。」我只能妥協了。

「嘿嘿,弄痛你了嗎?」葉曉曉見我點頭了便遵守約定挪開了腳,「我來給你揉揉吧。」她鬆開我的雙手,伸出手掌在我的臉頰上溫柔的撫摸著剛才被她的腳踝骨頂到的地方。

葉曉曉的動作十分的輕柔,再加上女孩子的皮膚本來就比較細膩光滑,被她這樣子輕輕揉動臉頰彷彿就像是被最高級的絲綢拂過臉頰一般,我不由的產生了一種舒服的感覺,漸漸忘記了自己還處於一種被女生壓在屁股下面的屈辱體位。

「啊……」我正陶醉著,結果臉上突然傳來一陣劇痛,當下不由的慘叫一聲,回過神來,結果發現葉曉曉正一臉壞笑的看著我,原來她剛才突然用力的掐了我的臉一下。

「你幹嘛啊?」我一邊揉著被葉曉曉掐紅的地方,一邊有些哀怨的看著她。

「抖m君,你剛才似乎一副很享受的樣子嘛。」葉曉曉嘴角勾起一抹詭異的弧度,她似乎是聯想到了什麼,臉上不由的露出了戲謔的表情,「好像我以前養的一隻小狗哦,每次我摸它的臉的時候它都是露出一副和你一樣的表情呢。對了,我那隻小狗也是黑色的毛呢,就跟抖m君頭髮的顏色一樣。」說著,她還調笑似的摸了摸我的頭。

「哈?」我不由的一愣,回過神來時葉曉曉的手掌已經在我腦袋上揉了幾下了。我頓時氣急,連忙拍開她的手,有些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別把我當成你的小狗來摸啊!」

「嘻嘻嘻,」見我有些粗暴的拍開她的手掌,葉曉曉也沒有生氣,而是輕聲笑了起來,「哎呀,抖m君說自己不是小狗狗嗎?我怎麼覺得我現在屁股下面的就是一隻可愛的小

狗狗呢?畢竟都喜歡對著我的腳發情嘛,記得以前每次用鞋底去蹭那隻小可愛的雞雞的時候,它都是一副非常舒服的樣子呢,就和抖m君的表現一樣哦。」

「我……我……哪有那樣……」我有些沒有底氣的反駁著,面對葉曉曉此時那戲謔的眼神,我尷尬不已。回想起前幾次在葉曉曉腳下射出來的場景,我只覺得臉燙的厲害,心虛之下忘了自己剛剛才答應葉曉曉的事情,不由的想扭過臉,不敢繼續面對葉曉曉的目光。

可是這次我沒有機會再把臉轉開了,因為葉曉曉在我的腦袋剛準備動的時候就直接抬起腳踩在了我的臉上。堅硬的鞋底狠狠的壓在我的臉上,讓我的腦袋根本動彈不得。

「嘿嘿,抖m君,這樣可不好哦,明明說好不能再扭開臉的,你現在卻想要違背約定,」葉曉曉慢慢扭動著腳踝,鞋底在我的臉上輕輕碾磨著。葉曉曉的鞋底蓋住了我的大半視野,但是我還是能勉強透過葉曉曉鞋底的邊緣看到葉曉曉現在的表情,她正用一種危險的笑容對著我,「壞狗狗可是要受到懲罰的。」

我頓時感到不妙,一腦門汗瞬間冒了出來,可是我卻發現我的心底竟然還有一絲絲的期待葉曉曉所說的懲罰,因為葉曉曉所說的懲罰基本上最後都是讓我爽的不得了。

臥槽,我真是沒救了!我已經有這麼變態了嗎?突然發現自己的真實想法之後我不由的產生了一種挫敗感。

「不,果然還是算了吧。」葉曉曉突然改口道,「每次雖說是懲罰,可最後總是讓抖m君很爽呢,這樣根本算不上懲罰吧。」葉曉曉有些苦惱的嘆了口氣,最後連踩在我臉上的腳都挪開了。

我的眼前重見天日,視線前方總算沒了葉曉曉那隻髒兮兮的鞋底了,臉上也少了讓人不舒服的壓迫感,最棒的就是我那個被葉曉曉的鞋底壓的很扁的鼻子終於得以解放了。葉曉曉好像是不打算懲罰我了,這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可是……我的心裡為什麼感覺癢癢的?就像是在即將要吃到一頓美味大餐的時候,那份大餐突然就被人打翻在地,還用腳狠狠的踩了幾腳,讓我再也沒辦法吃到了。

葉曉曉的雙腳就擺在我的耳旁,我的耳朵時不時的還可以碰到她的鞋幫,讓我感受到皮革製品的光滑和冰冷。

不,還是可以吃到的,被人打翻在地又怎麼樣?被人踩了幾腳又怎麼樣?這份大餐現在依然擺在我的面前,並沒有消失,只是我現在吃的方式會不一樣了。

葉曉曉低著腦袋看著我也不說話,只是嘴角時刻都掛著一抹壞笑,我不由的嚥了咽口水,我知道葉曉曉的意圖,可是我現在也只能按照她所設計好的那樣做了。

「葉……葉曉曉……」我的語氣有些顫抖,極度的羞恥感讓我說話都不利索了。

「恩?」葉曉曉嘴角的弧度漸漸拉大,她故意用一種漫不經心的語氣問道,「幹嘛?」

「我……我想……我想……」我的臉漲得通紅。

「說啊,抖m君,你想幹嘛?」葉曉曉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已經明顯的出現了一絲戲耍的味道。她乾脆直接伸出手來輕輕的拍打著我的側臉,「說啊,想讓我對你幹嘛啊,你這個抖m!」

這種故意的侮辱性動作就像是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直接把我的受虐心理完全的拍了出來,我的小腹燃起一

團邪火,下體也不由的有些昂起。

「我想讓你懲罰我!」我幾乎是大喊了出來。

「哈哈哈,想要我懲罰你嗎?不愧是變態抖m呢。」葉曉曉一邊嘲笑我,一邊搖了搖頭,「可惜啊,我前面不是說了嗎?懲罰你最後只會讓你爽起來,這可算不上是懲罰啊。所以我是不會懲罰你的。」

「怎麼這樣?」我一時有些懵了。看見自己沒有得到想要的答覆,但是體內那股邪火卻是在葉曉曉的嘲笑聲中越發旺盛,沒辦法洩出,我急的快要哭出來了,「明明我都是按照你的要求做了……為什麼……為什麼不……」

「什麼要求?」葉曉曉笑眯眯的打斷了我,她微微伏下身子盯著我看,眼中滿是戲謔的神色,「我有說過讓你做什麼嗎?」

「怎……怎麼這樣?明明我都已經……」現在葉曉曉對我的每一個戲謔的目光都足以讓我慾火焚身,我已經忍不住了,我的手不由自主的朝自己的下體摸去。

「不準碰!」就在我的手馬上要摸到自己的雞雞的時候,葉曉曉就像是背後長了眼睛一樣的突然厲喝一聲,嚇的我渾身顫抖了一下,手也停住了。

「如果你敢自己擅自摸自己的雞雞的話,你將沒有任何機會被我『懲罰』。」

葉曉曉也沒有回頭看,只是用一種威脅的眼神看著我。

「我……可是我……」我被自己無法滿足的慾望搞得快要哭出來了。

「嘻,好吧,耍了你這麼久,也差不多夠了。」見我真的快忍不住了,葉曉曉撐著自己的膝蓋從我的胸口上站了起來。

站起來後,葉曉曉也沒有理我會我,而是直接邁開腿轉了個身,朝小巷的更深處走去。

也不知道葉曉曉是不是故意的,她在邁開腿的時候鞋底掠過我的臉上,鞋尖輕輕的在我的鼻頭上颳了一下,一些細碎的塵土從她鞋底花紋的縫隙裡掉出,撒在了我的臉上。我不由的眯了眯眼睛,有些灰塵落在了我的眼球上。

我一邊揉著眼睛,一邊趕快從地上爬了起來。

葉曉曉雙手抱著後腦,一邊吹著口哨,一邊不緊不慢的邁著步子,一副非常悠閒的樣子。我緊跟在她後面,心癢難止,有幾次我都想伸手自己擼出來,可是想到葉曉曉威脅的眼神,我又不敢亂動了。我想催促葉曉曉快點,可是又怕她生氣不理我了。看著她不斷抬起又落下的鞋跟,我的呼吸越來越急促,差點沒忍住直接撲過去摟在懷裡。

終於,在走近一個倒在地上的木櫃之後,葉曉曉停了下來,她雙手撐住櫃檯,輕輕一躍,便坐在了櫃子上面。見此,我趕緊三步並做兩步來到葉曉曉面前站好。

「葉……葉曉曉……快……快點……」我還是有些忍不住的催促了起來。我的下體早已經硬的不行了,把我的褲頭都高高的頂了起來,形成了一個非常明顯的小帳篷。

「嘻嘻……」葉曉曉微微歪著腦袋,有些揶揄的斜視著我。她翹起二郎腿,高高抬起來的右腳剛好停在我下體的前端。

看到這一幕,我的呼吸幾乎要停止了,「快……快點踩下去啊。」我急切的呼喊著。

「嘻。」葉曉曉壞笑著,故意輕輕的晃動右腿,吸引我的視線,高高抬起的右腳腳尖對著我下體畫著圓圈,可就是不與我的雞雞觸碰,只是盡情的挑逗著我。

我被葉曉曉的這個動作刺激到了,體內積攢的性慾幾乎是如洪水

般噴湧而出,我的最後一絲理智也被體內的熊熊慾火所燃燒殆盡,我像著了魔一樣的抓住葉曉曉的腳就往自己的雞雞上用力按去。

「啊啊啊!」一陣猛烈的快感襲來,我不由的劇烈顫抖了一下。我就像是得到一個宣洩口一般,拼命的對著葉曉曉的鞋底抽動著自己的下體。我的雞雞一次次的撞擊在葉曉曉堅硬的鞋底上,又一次次的被無情的鞋底所折彎,無與倫比的快感侵襲著我渾身上下的每一個細胞,我就像個瘋子一樣的低吟著。

「啊呀,抖m君自己就這麼對著我的腳發起情來了嗎?」看著我不堪的模樣,葉曉曉毫不留情的嘲諷著我,「我的腳就讓你這麼爽嗎?你這個變態抖m!」葉曉曉一邊挑著眉看著我,一邊用力的踩著我的雞雞左右扭動著右腳。

「啊恩啊……」我的雞雞被葉曉曉用力的踩在腳下,她時不時上下搖晃著自己的腳,讓鞋底在我的肉棒和蛋蛋之間來回蹂躪。整個下體被同時碾壓的強烈快感讓我不由的發出了一陣嬌喘。

「哈哈哈哈,」葉曉曉哈哈大笑著,她有些鄙夷的瞥著我,「喂喂,抖m君,雞雞被我踩著就這麼舒服嗎?真是夠可以的啊,連我以前養的那條小狗被我踩雞雞的時候都沒有像你這樣淫叫呢。」

「唔……啊啊……」葉曉曉羞辱的話語讓我一陣面紅耳赤,可是隨之而來的卻是更加強烈的快感。我渾身上下都止不住的顫抖著,大腦已經完全被射精的慾望所支配。

「你這個變態!爽是吧,爽是吧!」看見我的樣子,葉曉曉臉上嘲諷的意味越來越明顯,她腳下越發的用力起來,到後來,她乾脆直接抬起腳來用力的踹我的雞雞。堅硬的鞋底一次又一次的用力踹在我的雞雞上,我甚至被葉曉曉踹的直往後退,可是體內不斷湧現的快感卻讓我拼命的想把雞雞往葉曉曉的腳上靠近,就好像是葉曉曉的腳上有一個磁鐵在吸引著我一樣。

「啊啊嗯啊……」我不斷的扭動著屁股迎合著葉曉曉踹過來的腳。

「哈哈哈,真的就像只發情的小狗呢,不,比發情的小狗還要變態!」葉曉曉嘲笑著我,腳下突然重重的跺在我的雞雞上,不過這次我被踹的往後退之前就被葉曉曉伸出腳尖鑽過我的胯下,勾住了我的屁股,我後退的趨勢得以停止了下來。葉曉曉對我微微一笑,然後突然抬起另一隻腳踩住了我的雞雞。

「出來吧。」葉曉曉話音剛落,踩著我雞雞的腳就開始左右旋轉起來,就跟踩滅菸頭一樣用力的碾壓著我的雞雞。與此同時,她頂在我胯下的腳也沒閒著,開始輕輕晃動起來,腳背不斷的磨蹭著我的蛋蛋,在這種雙重刺激之下,體內的快感已經接近滿值的我一秒鐘也沒到就射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我渾身不由的一震,噴湧而出的精液就已經打溼了我的牛仔褲。

「哈哈哈,出來了呢。」葉曉曉笑了笑,蹂躪我雞雞的兩隻腳已經放了下去。

「唔……」剛剛射完一次大的,我感覺有點虛,腦袋突然一陣眩暈感襲來,我不由的踉蹌了一下。

「抖m君,沒事吧?」葉曉曉嚇得趕緊從櫃子上跳了下來扶住了我。

「沒事……」我對著葉曉曉擺了擺手,「最近射的有點多了,有點把持不住而已。」

這話倒是沒說假,最近張靈兒那臭丫頭總是逮著機會就要弄我一

次出來,感覺就像是要榨乾我一樣。

「哈?射的有點多?你該不會是每天都在家裡偷偷的擼吧?」結果誰知道葉曉曉一下子想歪了。

「誰每天擼啦!」我自然是馬上反駁。

「你沒有每天擼怎麼剛才說這幾天射的有點多啦?」葉曉曉微眯著眼審視著我。

「額……這個……」我頓時沒話說了,不過我總不可能說是被自己妹妹弄出來的吧,這樣也太那啥了,於是我只能自己承認了,「好吧,我是自己每天擼啦怎麼樣?」

「活該單身。」葉曉曉一副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我,她拍了拍自己,「你自己擼什麼擼啊,找我啊,我幫你射出來,用你最喜歡的方式。」

「哈?」我一臉懵逼的看著葉曉曉。

「怎麼?你覺得自己擼比我幫你弄出來要爽嗎?」葉曉曉有些不太高興的看著我,她伸出手來直接拍在我的雞雞上,然後順勢輕輕一捏。

「嗷!」

「啊!」

我和葉曉曉幾乎是同時叫了出來。

「你叫啥啊?」我一邊吸著涼氣一邊沒好氣的看著葉曉曉,我這邊可是被她捏了一下蛋蛋啊,超痛的!

「好惡心!才想起來你剛射過,都弄到我手上來了。」葉曉曉一邊皺著眉頭咧著嘴,一邊十分嫌棄的用力甩著自己的手,就像是要把什麼髒東西甩開一樣。

「怪我咯?本來聊天聊的好好的,是誰突然要來戲弄我的啊?」想起剛才自己因為精蟲上腦而做出的一些舉動,我不由的有些臉紅。

「我……我……」葉曉曉也有些臉紅起來,「我只是不想你忘了我啊!有那麼多天沒見到我,我怕你對我的印象會逐漸淡忘……所以我只能讓你射出來,讓你重新對我加深印象,讓你離不開我。」

「我……」我有些不知道該怎麼說,我沒想到葉曉曉的意圖竟然是這樣,我還以為她只是單純的想要戲弄我呢。

「我們可是朋友啊!」我稍微吸了口氣,然後認真看著葉曉曉的眼睛說道,「不管過了多久我都不會忘記你的!」

「……」葉曉曉抿了抿嘴,她的眼神突然有些黯然。

「額……那個……葉曉曉?」不知為何我突然感覺氣氛有些沉悶,於是有些小心翼翼的叫了一聲葉曉曉。

「恩!」葉曉曉突然仰起頭來對我露出了一個爽朗的笑容,「幹嘛?」

「額……沒……沒什麼。」看見葉曉曉還是平時的那個樣子,我有些鬆了一口氣。

「呵呵,你沒什麼我可有事。」葉曉曉微眯著眼睛盯著我。

「啥……啥事?」我有種不好的預感。

「給我舔了。」葉曉曉把剛才捏住我襠部的手伸到了我的嘴前,「這可是你身體裡出來的東西呢。」

「額……舔……舔?」我有些不情願的看著葉曉曉,「不能用水洗嗎?」

「不行!」葉曉曉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我,她歪著腦袋有些戲謔的盯著我,「萬一讓水懷孕了怎麼辦?你負責嗎?」

「哈?水怎麼可能懷……嗷!」我話還沒說完就被葉曉曉直接一腳跺在了我的鞋面上,她還是用腳跟跺的,堅硬的鞋跟狠狠的紮在我的腳背上,我的臉一下子白了。

「舔不舔?」葉曉曉用一種威脅的眼神盯著我,她腳下還一邊用力的碾壓著我的腳背。

「舔舔舔!我舔!我舔還不行嗎!」我實在痛的不行了,連忙抓住葉曉曉的手就吐出舌頭舔舐起來。

「嘻嘻,這下抖m君更像一

條小狗了呢,只屬於我的小狗狗。」葉曉曉笑眯眯的看著我。

「……」我只能無奈的笑著不說話。

第三十章

日子就這樣一天天的過去,眨眼間,又是一個陽光明媚的上午到來。

「同學們啊,今天校運會就開始了,參賽的運動員們要好好加油,爭取拿個名次為班級爭光!沒有參加比賽的同學也要在旁邊為他們加油助威啊。」此時老班正站在講臺上對我們進行校運會前的動員。他雖然自己說的興致高昂,但是下面的同學們卻都是一副有氣無力的樣子。其實大多數同學對於校運會本身這件事情並沒什麼太大的興趣,他們大多數看重的是校運會期間不用上課可以自由活動這件事而已。

「噓!」這時,從操場上面突然傳來了一陣刺耳的口哨聲,然後就是廣播聲的響起。

「好!那麼我們就先出去參加校運會的開幕式吧。」見此,老班趕緊終止了自己的廢話,開始組織我們下樓去操場了。

「變態星……」一旁的譚霜雪伸出手指輕輕的戳了我一下。

「恩,我知道,我們也走吧。」我對譚霜雪點了點頭,一起朝外面走去。

剛出教室,一道茶色的身影便閃到了我的面前,正是唐月。看見我後她張開嘴,似乎正準備說些什麼,可是當她的視線瞄到了正站在我左邊的譚霜雪之後,她有些愣了愣,然後突然閉上了嘴,默默的看了我一眼後,便直接站到了我的右邊。

「變態星?」譚霜雪有些不解的看著我。

「額,這是唐月,我的一個朋友,她會帶我們去裡校運會的會場。」我趕緊對譚霜雪解釋道。

「哦哦。」譚霜雪這才點了點頭,她探著腦袋對站在我另一側的唐月打了個招呼,「你好。」

「你好。」唐月有些語氣生硬的回了一句,她的心情似乎有些不好。

「額……唐月?你遇到什麼不開心的事了嗎?」我有些疑惑的看著唐月。

「沒事!」唐月有些不耐煩的瞥了我一眼,見我還在看著她,她直接給了我屁股一腳,「走啊,你這個變態!」

「額……好好好,我走我走。」見唐月好像正在氣頭上的樣子,我也不好再招惹她,只能自認倒黴,一邊拍著屁股上的鞋印,一邊往前走。

譚霜雪跟在一旁靜靜的看著我和唐月,然後有些不解的歪了歪腦袋。

我們三個人離開教學樓後並沒有跟著班級的其它同學去操場上集合,而是偷偷的離開了隊伍,朝著和他們相反的方向走去。

沒錯,我們不打算參加校運會的開幕式,我們現在要去裡校運會的會場,在那裡,裡校運會的開幕式才是我們要參加的。

唐月雖然看上去心情不怎麼好,一路上都沒有說話,不過還是認真的為我和譚霜雪帶著路。大概走了有七八分鐘,一棟略微有些破舊的大樓出現在了我的眼前。這是舊教學樓,在新校長葉雯雨上任後,她積極擴建校區,擴招學生,打造硬件設施,短時間建起了幾棟新教學樓,這棟已經有著幾十年歷史的教學樓就被廢棄不用了。不過奇怪的是,廢棄之後,葉校長也沒有把這棟教學樓推平再建,而是留了下來。或許是資金缺乏,沒有多餘的錢再來做這種大建設了,或許是校長想保留這個有些歷史的教學樓用作紀念。沒人知道理由,不過自打這裡被學校廢棄不用後,校園裡的不良們像是約定好了一

樣紛紛開始佔用舊教學樓的空教室當成自己的據點,拉幫結派。有些老師和學生髮現這個情況後便向學校高層反應情況,可是校方卻遲遲沒有什麼回應,就像是默許了這些不良們佔據舊教學樓的行為一樣。慢慢的,這裡就成了不良們的聚集地,普通的學生根本不敢靠近這裡。

「額……不會是在這裡面吧?」我有些不安的看著唐月,其實我平時也不太敢靠近這裡,對那些校園不良們,我這個普通學生還是有些忌憚的。

「哼!」結果誰知道唐月壓根就不理我,她輕哼了哼,直接扭過頭去用後腦勺對著我,然後徑直朝舊教學樓的大門走去,一點停留的意思也沒有。

「額……」我只能硬著頭皮繼續跟在唐月的旁邊。

慢慢靠近舊教學樓後,我才驚奇的發現平日裡總是站滿著人的幾條走廊上都是空的。但唐月卻對此並沒有表現出什麼驚訝的神色,她只是撇著嘴繼續沉默著帶路。

進入到舊教學樓後我不由的一愣,我本以為將要見到景象會是走廊上一地的垃圾,過道的牆壁上被胡亂塗鴉,一副彷彿剛剛被颱風掃蕩過的樣子。但是事實卻是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乾淨整潔,走廊上雖然不能說是一塵不染,但也做到了一張紙片都沒有。而周圍的牆壁上也被重新粉刷了一遍,看上去白白淨淨的,像什麼塗鴉的痕跡啊,鞋印什麼的根本看不到。簡直比我現在的那棟新教學樓還要乾淨啊。我驚了,一瞬間我以為自己來錯地方了。

「唐唐唐……唐月!這是啥情況!」由於過於驚訝,我說話都帶著結巴了。

「哎呀!」唐月本來還是不想理我,可見我一副非常吃驚的樣子,她也只好停下腳步,不耐煩的瞪著我,「什麼事?說!」

「額……就是就是……」我被唐月瞪的不由的縮了縮脖子,連說話的聲音都降了幾個分貝。作為一個帶著不良氣息的少女,唐月瞪人的樣子還是挺嚇人的,「就是這裡為什麼這麼幹淨啊?」

「哈?」唐月一臉茫然的看著我,她被我問糊塗了,「乾淨怎麼了嗎?」

「額……」我只能進一步的解釋起來,「這裡不是不良學生們的聚集地嘛,那為什麼這裡這麼幹淨啊?」

「不良學生的聚集地很乾淨又怎麼了?」唐月還是十分不解的看著我。

「額……不良學生的聚集地不是一般都很髒亂的嗎?」

「你聽誰說的啊?」

「額……那個XX高校裡面不就是這樣的嗎?」我把心中的疑問丟了出來。

「哈?」結果唐月瞬間就用一副看白痴的眼神看著我,「你傻啊,那只是電影裡面那麼演的啊,現實生活中你在那麼髒亂的地方待的下去啊?都是垃圾,不發臭了才怪,萬一還長蟲子了,看著都噁心。」

「額……感覺好有道理。」

「一般在這裡佔據教室當據點的幫派都是要自己搞教室衛生的,誰都不想自己每天待的地方總是亂糟糟的啊,看著就煩心。不過還是有那麼少數幾個比較懶的傢伙不肯自己打掃自己佔據的教室,不過這也沒關係,反正是他們自己的地盤,誰也管不到,他愛咋整咋整。但是這走廊卻是公共財產,如果誰敢在走廊亂丟垃圾還不自己打掃乾淨的話,那他就等於是對整棟樓的不良們的發出挑釁,到時候自然有人會來整他。」唐月摸著下巴想了想,「記得上一個

在走廊上亂丟垃圾的傢伙最後被打斷雙腿扔到化糞池裡面去了吧。」

「額……」我不由的腦補出了某個凶神惡煞,五大三粗的不良一邊抽著煙,一邊卻彎著腰,手裡提著掃帚和撮箕在地上仔細清掃垃圾的景象。有種說不出的微妙的感覺。

「好了,問題問完了吧?我們繼續走吧。」說著,唐月轉過身繼續朝前走去。

我還是楞楞的站在原地,我還沒有從剛才唐月對我說的那番話裡面回過神來。

我沒想到這些不良的三觀竟然這麼正。

「變態星?」見我還在發愣,一旁的譚霜雪有些好奇的探過身子來,伸出手指輕輕的戳了戳我的臉。

「快點跟上啊你這個變態!到時候可別跟丟……了。」這時唐月正好回過頭來,她有些楞楞的看著譚霜雪的手指在我的臉上戳了幾下。一瞬間,唐月原本已經有些舒展的臉色又陰沉了下去。

「啊啊啊!我不管你了,你自己愛怎麼樣就怎麼樣吧!」唐月聳起肩膀,雙拳緊握,氣惱的甩過身子,茶色的雙馬尾在空中劃過一道弧形,頭也不回的踢開步子走了。

「啊?」唐月那邊的動靜把我從蒙圈的狀態中驚醒,見唐月一副氣沖沖的樣子,我趕緊屁顛屁顛的追了上去,「額……那個……唐月同學?我怎麼了嗎?」

「沒怎麼啊!」唐月看都不看我一眼,只是繃著個小臉,繼續大步的往前走著。

「額……」我實在搞不清唐月這是怎麼了,感覺她今天上午怪怪的,老是突然生氣。問她原因她也不說,反而看上去更加生氣了,不,也不像是生氣,感覺更像是惱羞成怒。

沒辦法,實在想不通,我也不敢再追問下去,萬一又觸到唐月的黴頭,倒黴的還是我。我只得低著腦袋默默跟在唐月屁股後面。

很快,當唐月帶著我和譚霜雪走到走廊盡頭,轉過一個牆角之後,我被眼前出現的景象給驚到了。

眼前出現的是一個樓梯口,沒錯,一個看起來非常普通的樓梯口,由水泥砌成,臺階的外側裝著不鏽鋼的樓梯扶手,就是一個隨處可見的樓梯式樣。可是有一點卻非常奇怪,因為這個樓梯口除了有通往樓上的臺階外,還有著一個通往下面的臺階。而我如果沒記錯的話我現在應該是在一樓,眼前出現的通往下一層的臺階分明就是說這一樓的下面還有著一個空間。

開玩笑的吧,為什麼一棟普通的教學樓會有地下室這種東西啊!

我雖然呆住了,可是唐月卻沒有什麼反應,她直接朝那個通往地下室的樓梯口走去。譚霜雪見了也默默的跟了上去,看上去也是一點都不感到奇怪。走了幾步,譚霜雪發現我還沒有跟上來,便走過來牽住我的手往前走。

「欸?等等等等等等!」我一邊叫喚著一邊掙開譚霜雪的手,「這是啥情況啊!為什麼這裡還有個往下的樓梯啊!」

「哈?」唐月聽到我這邊的動靜回過頭來相當不耐煩的瞪了我一眼,「你又怎麼啦?」

「額……」

這次唐月的眼神真的挺嚇人的,本來她就繃著個臉,現在眼睛還斜著瞪著我,配合她那原本就有些上挑的眼角,整個看起來特別的兇惡。用個不太恰當的比喻,就像是一隻暴躁的獅子一樣。

「沒……沒什麼。」我趕緊搖了搖頭。

「沒什麼就跟著。」唐月哼了一聲,扭過頭繼續朝前走去。

「呼……」見唐月

扭過頭去了,我不由的輕呼了一口氣。

「走吧。」一旁的譚霜雪扯了扯我的衣角。

「恩恩。」我點了點頭。

這條向下的階梯有點長,走了大概十幾秒了還沒看到通往哪裡,我不由的對這條階梯產生了更大的好奇心。這樓梯什麼時候冒出來的?我以前怎麼沒聽別人說過我們學校的舊教學樓裡竟然還有這麼一道階梯。修這道階梯原本又是用來幹嘛的呢?

想著想著我不由的看了一眼身旁的譚霜雪,她還是面無表情,非常的平靜的目視著前方,看上去好像一點也不好奇這道階梯的樣子。

「譚霜雪?」我不由的用手肘輕輕的碰了碰譚霜雪。

「?」譚霜雪扭過臉來看著我。

「額……就是你怎麼都不好奇一下啊,這個樓梯什麼的……」我忍不住問了出來。

「為什麼要好奇?」譚霜雪有些不解的看著我。

「額……就是這個樓梯很奇怪啊,為什麼學校當初會在教學樓裡修這樣一個樓梯呢?」

「修樓梯用來走,為什麼要奇怪?」譚霜雪還是不能理解的看著我。

「所以說為什麼啊?」

「什麼為什麼?」

「我……」好吧,我閉嘴。

又過了一會兒,我在視線的盡頭看到了一個門,門前似乎還站著一個人。

「你們是來參加裡校運會的嗎?」門前站著的人對我們問道。

這是一個留著短髮的女生,相貌普通,身材比較苗條,臉上的表情有些冷峻,給人一種生人勿近的感覺。讓人感到奇怪的是她的打扮,不知道是在cosplay還是在幹嘛,她戴著一頂警官帽子,穿著一套類似於警察制服一樣的衣服,上身是淡藍色的襯衫,還繫著黑色的領帶,不過襯衫的下襬很短,只是到了及腰的位置,腰部的一大片肌膚就這樣暴露在外邊。下身則是一條黑色的超短褲,褲管及下的大腿也裸露在外邊,十分惹眼。

「是的。」唐月對這個女生點了點頭。

「好的。」這個女生便打開了自己身後的門讓我們過去,「開幕式馬上就要開始了,你們快點。」女生提醒道。

「恩。」唐月禮貌性的點了點頭便帶著我們繼續往前走去。

進到門的另一邊之後,眼前出現了一個長長的走廊,頭頂的白熾燈照亮了這片空間。視線的盡頭是一個出口,可以看到外邊有人影閃動。

走了沒幾步,我的好奇心又佔了上風,我忍不住探臉到唐月旁邊問道,「剛才那人是幹嘛的啊?還有她個打扮又是什麼情況?」

「……」面對我的提問,唐月只是默默的瞥了我一眼。

「額……」我立馬就有點慫了。

「唉……」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唐月突然嘆了口氣,她臉上的表情有些平緩起來,「好吧,我告訴你。」

「恩恩!」我欣喜的點了點頭。

「你注意到那個女生袖子上的臂章了嗎?」唐月說。

「哈?」我努力回憶了一下,當時那個女生袖子上好像是有一個臂章,上面好像還有一個特殊的圖案來著,不過我當時主要關注的是她的整體打扮,倒是沒怎麼注意這種細節上的東西。

「那個特殊的臂章表明著她的身份——風紀委員。當然,不是學校裡面那種管普通學生的風紀委員,而是專門監督我們這些不良學生的風紀委員。那個打扮就是風紀委員專門的制服啦。」唐月解釋道。

「哈?你們不良學生還有專門的風紀委員

來管?」我有些不敢相信。

「沒,也不算管,他們只是儘量防止我們做出一些太出格的事情罷了,比如打死人之類的。其它的事情他們也不會多插手的。哦,對了,還有每當我們舉行像裡校運會這種活動的時候他們也會來充當維持秩序的人員。」

「不是,我的意思是為什麼會產生這種專門監督不良學生的風紀委員啊?」

我很是不解。

「呵呵,不良榜你知道吧。」唐月冷笑了一聲,「凡事進入不良榜的學生每個月都可以獲得一筆錢,你覺得這筆錢怎麼來的?」

「學……學校發的?」我不確定的說,想起了以前劉敏對我說的一些話。

「答對了,每個月提供給不良榜上那麼多學生金錢這種事只有學校才辦的到啊,所以說這個學校一開始就參與進了不良的世界裡面,甚至於我們學校的不良學生可能都是在學校的一手操控下產生的,所以會產生這種專門來監督不良學生的風紀委員也很正常啊。學校也不太想我們把一些事鬧大吧。」唐月撇了撇嘴,「我是無法理解這個學校為什麼要做這些事,有什麼目的。反正現在的情況就是我們學校大部分真正在混的不良都知道學校和不良學生們之間那點微妙的關係,不過誰也不會到處多嘴,畢竟這麼支持不良學生存在的學校只有我們悅河中學嘛,不良們對學校還是有不少的好感的。」

「……」聽了唐月的一番話,我越來越覺得我們學校的水很深,以前看上去很普通的校園裡竟然隱藏著這樣一些東西。

走著走著,嘈雜的聲音漸漸傳入耳中,我們已經快要走出走廊了。

當我踏出走廊的那一刻,我震驚了,眼前出現的是一片非常大的空間,起碼有半個足球場那麼大。這片空間整體呈一個橢圓形,中間羅列著幾排搏擊擂臺一樣的東西,外圍則是一圈觀眾席,大約可以容納好幾百人,現在觀眾席上面坐滿了人。唐月帶著我們找了個靠外側的位置坐下了。這時,我抬頭髮現南側觀眾席的上面還有著一層延伸出來的觀眾席,呈半圓狀,就這樣凌駕在眾人的頭頂上。

「那是特等席,不良榜前十位的人就在那上面坐著。」注意到我在盯著上面那個半圓狀的觀眾席看,唐月便給我說明道。

聽到唐月這麼一說,我頓時來了興致,眯起眼睛想看看排在前十位的到底是哪些怪物,可是由於隔的太遠,我並不能看的很清楚,不過我能看清楚的是,和下面這一大圈擠滿了人的觀眾席不同,那上面是非常的稀鬆啊,基本上幾個人之間就隔著老寬的一段距離。

看著眼前這片巨大的地下空間,回想起唐月剛才說的話,我貌似明白了那個樓梯是怎麼來的了。也許這棟教學樓一開始就打算廢棄掉用來專門提供給不良學生們的,下面這塊空間也是早就設計好被用來給不良們舉行裡校運會用的。

「喂。」唐月突然碰了碰我的手臂。

「幹嘛?」我好奇的看著她。

「額,就是剛才對……對不起了。」唐月有些不好意思低著腦袋,「我因為一些莫名其妙的原因對你生氣。」說著,唐月下意識的朝譚霜雪的方向看了一眼。

「額……沒事,沒事啊,我不會在意的。」我也有些不好意思的抓著後腦勺,我沒想到唐月居然會對我道歉。

「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生氣,明明在

今天這種場合下我不應該這樣的…

…」唐月有些歉意的看著我,「實在是對不起……」

「沒關係,沒關係的,也不用專門道歉啦。」我連忙擺了擺手。

「我……」唐月本來還準備說些什麼,可這時場上突然傳來一陣聲響,打斷了唐月的話。

「呦!各位兄弟姐妹們注意了!」

我和唐月下意識的尋聲望去,只見下方一個靠中央位置的擂臺上,一名身材高挑的女生正手持話筒站在那裡。這個女生有著一頭惹眼的粉色長髮,臉上掛滿了元氣的笑容,給人第一印象挺不錯的。

「吼吼,時間已經差不多了,我們也沒必要等那些還沒到場的傢伙了,裡校運會的開幕式就直接開始吧!」剛氣場十足的說完上述話後,粉色頭髮的少女突然露出了一張苦瓜臉,「恩……那麼開幕式一般是什麼流程來著?」粉色頭髮的少女做冥思苦想的樣子在擂臺上踱步,好像真的不知道一樣。

「額……這啥情況?」我忍不住朝唐月那邊看去,「這也太不專業了吧。」

「呵,你繼續看著就知道了。」誰知道唐月只是對我神秘的笑了笑。

「哦,對了!」這時,粉色頭髮的少女恍然醒悟過來,猛的一拍腦袋,大聲說了出來,「校長髮言!」

「額……可是我們誰想聽校長大人的廢話?」粉色頭髮的少女故意做出一副呆愣的表情看向觀眾席。

「沒人想聽!」

觀眾席上的眾人立馬激動的做出回應。

「是啊,沒人想聽。」粉色頭髮的少女無奈的聳了聳肩,「所以說……」

少女面帶微笑的掃視了一圈觀眾席,然後對著天空豎起了中指,「去他媽的開幕式!裡校運會現在開始!」

「噢噢噢哦哦!」

整個場地瞬間沸騰了起來。

「額……這也太亂來了吧。」我這才明白唐月剛才那個笑容的意思,不由的吐槽道。

「不良們就是喜歡這種亂來的東西。」唐月笑著回答道。

「好吧。」我只能無奈的搖了搖頭,「話說這裡校運會的規則是什麼?」

「也沒什麼規則,參賽者以抽籤的形式進行淘汰賽,失去意識或者掉下擂臺就算輸,當然,你也可以自己認輸。」唐月解釋道,「一共勝利十場就可以晉級,輸五場就徹底失去比賽資格,被淘汰掉。一般能夠晉級的人都是能夠在不良榜佔據一席之地的人,這些人再次進行抽籤比賽,贏三次晉級,輸一次淘汰。最後剩下來的人就進入到了決賽,還是抽籤比賽,贏一次晉級,輸一次淘汰。在舉辦方的有意操作之下,最後剩下來的一定會有十個人,這十個人基本上就是下一次不良榜上排前十的人了。然後裡校運會就結束了,舉辦方會根據比賽者表現出來的一些數據重新組成不良榜。說白了,這個裡校運會就是為了對不良榜進行重新洗牌,刷掉那些已經不合格的人。」

「哈?那最後的十個人不用再比了嗎?」我有些納悶。

「恩,最後剩下來的那十個人基本上都是規格外的存在,簡直不像是普通人,我都懷疑他們是不是擁有什麼超能力。而且他們之間分出勝負根本沒有任何意義,因為不良榜前十得到的好處都是一樣的。也就是說看上去前十名還用一到十來排名,但實際上他們的實力應該是差不多的。」

「原來如此。」我有些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這些都是正常賽

事,其實大部分不良們真正關注的是每天正常賽事結束之後的另一個項目,約戰。」說著唐月有些擔憂的看著我,「就是你和劉濤之間…

…」

「恩,我知道,不良們喜歡用約戰的形式來解決矛盾嘛。」我故作鎮定的笑了笑,「沒必要擔心我啦,我肯定不會輸給他的。」

比賽正式開始後,下方的擂臺上已經有身影糾纏在一起了。裡面有些打的非常不入流,就像是街頭互撕,扭打在一起互相扯衣服踹肚子的。而有一部分看起來感覺就不一樣了,對打起來有招有式,南拳對北腿,見招拆招,看著就感覺很高端的樣子,有種看專業賽事的感覺。

話說這些不良學生哪學的這些招式?不會都是練家子吧?

「唔……」

我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靠在了我的左肩上,扭頭看去,一股熟悉的清香飄入我的鼻翼。原來是譚霜雪,她似乎對下面那些在擂臺上比賽的人提不起興趣,一直在低著腦袋玩手機。可能是有些累了,她便直接把頭倚靠在了我的肩上。

「嘿……」我不由的露出了微笑。這個樣子的譚霜雪好可愛啊,恩,如果不是在看一些奇怪的網頁就更好了。如果我沒看錯的話,譚霜雪手機屏幕上現在顯示的正是我平時關注的一個有些糟糕的網站,而此時,一張更加糟糕的預覽圖佔據了大半個屏幕——一個女王樣的少婦正用穿著高跟鞋的腳踩在裸體著的男奴的頭上。

「臥槽!」我嚇得趕緊用手遮住了譚霜雪的手機屏幕,「你在公共場合看什麼呢!」我就說剛才怎麼看到有幾個人再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這邊呢,我還以為是因為譚霜雪靠著我的肩膀,結果原來是這樣嗎!

「?」譚霜雪有些不解的看著我,「怎麼了?」

「你在公共場合看什麼呢!」我壓著聲音,有些氣急的對譚霜雪質問道。

「我在學習啊。」譚霜雪歪著腦袋眨了眨眼,「變態星不是喜……」譚霜雪那個「歡」字還沒有說出來我就眼疾手快的提前捂住了她的嘴巴。

「好好好,我知道,我知道了!」我一邊抹著腦門的汗一邊把譚霜雪的手機收起來放回她的口袋裡去,「總之你不要在公共場合看這種東西啦!」

「恩……?」見我一臉的嚴肅,譚霜雪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

「呼……」我這才鬆了口氣,鬆開了捂著譚霜雪嘴巴的手。

「嗷!」結果我這口氣還沒松完,腳上突然一痛,低頭一看,一隻熟悉的靴子正用力的跺在我的腳上。

「變態。」唐月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額……」我只能尷尬的笑了笑。

————「變態星。」

不知過了多久,一旁的譚霜雪突然輕聲的喊我。

「怎麼了?」我好奇的看著她。

譚霜雪把她的手機擺到了我的眼前,而手機屏幕上正顯示著一條短信,「譚霜雪選手,請提前到第四擂臺做好準備,馬上就到你的比賽了。」

「我要下去比賽了。」譚霜雪說。

「啊?」我不由的愣了愣。

對了,我才想起來,在打敗了劉濤的哥哥羅泰之後,譚霜雪她就已經在不良榜上了,不過她自己一直沒搞清楚。現在裡校運會的比賽她自然也是要參加的。

「我和你一塊去吧。」我連忙站起身來。

擂臺周圍也是可以站人的,不過只有和參賽者相關的人和維護秩序的風紀委員才允許靠近擂臺周圍。

「不用,」譚霜雪把我按回到了座位上,「變態星在這看著就好,等我回來。」

「可是我……」我本來還想繼續堅持陪她去,可是看譚霜雪的樣子卻一點讓步的意思也沒有。糾結了好一會,我只能答應譚霜雪的要求了,「那……那你小心點啊。」

「恩。」譚霜雪點點頭便轉過身離開了。

看著譚霜雪逐漸遠去的背影,我還是忍不住心裡擔心。

「放心吧,她怎麼樣也是打敗了羅泰的人,在第一場淘汰賽上很少可能會碰到打得過她的,你還是多擔心一下自己吧。」唐月見我一臉的擔憂便開導我道。

「恩。」我有些心不在焉回應道。

我幾乎是目不轉睛的盯著譚霜雪來到了第四擂臺上,她的對手是一個留著中分西瓜頭的塌鼻樑男生。這個男生我有注意過,看上去一副老實巴交的樣子,可實際上卻是陰險無比,在先前的比賽中一開場就相當不要臉的瞄準對手的下體攻擊,那哥們可能也是沒有想到這個看上去老實巴交的傢伙竟然一上來就用這種損招,猝不及防之下中了這一招。結果不用想,直接是一邊倒的局面,中分西瓜頭就這麼贏了一場。

看到對手是誰後,我更加擔心譚霜雪了,希望她不要被這種陰險的傢伙傷到啊。

隨著裁判員一聲令下,第四擂臺上的比賽正式開始,中分西瓜頭男率先動身,他的速度挺快的,幾乎是瞬間就衝到了還有些發愣的譚霜雪身前。這個下三濫的傢伙果然夠陰險,竟然帶著淫笑就要提拳往譚霜雪的胸部打去。

「操!」看到他準備攻擊的位置後我忍不住破口大罵。

正當這個中分西瓜頭男馬上要得手的時候,他的臉突然綠了起來,只見他張大了嘴巴,臉上淌滿了冷汗,緊接著,一陣淒厲無比慘叫從他喉嚨裡爆發出來。

「啊啊哦哦嗷嗷嗷!」

原來是譚霜雪在中分西瓜頭男的攻擊即將命中的時候直接一腳踢在了他沒有防備的兩腿之間。

「母親說過露出這種笑容靠近我的人就直接踢這裡。」譚霜雪面無表情的說道。

中分西瓜頭男慘叫著,嘴巴使勁的哆嗦著,連眼淚都彪了出來,可見譚霜雪這一腳踢得確實很狠。不過她應該還是有留手吧,我可是很清楚譚霜雪的腳力有多麼恐怖,如果她用全力,估計這個男的下面直接就不保了。

中分西瓜頭男死死的捂著襠部,腳步踉蹌著,站都站不穩。看著他的慘樣,譚霜雪只是平靜的眨了眨眼,然後一記高抬腿狠狠的踹在他的臉上。中分西瓜頭男就直接倒飛了出去,落到了擂臺外。而從中分西瓜頭男發起攻擊到被譚霜雪一腳踹出擂臺外,這期間也不過就是幾秒鐘而已。譚霜雪這是直接秒殺了啊。

「變態星,我回來了。」一會兒功夫譚霜雪就從擂臺上回到了我旁邊,看她那副輕鬆樣子感覺就像是從外面散完步回來一樣。我差不多有點明白譚霜雪為什麼不讓我跟過去了,多一個人出去走一圈確實沒什麼意義。

譚霜雪這次回來後周圍的人看她的眼神都不一樣了,原本有些輕佻、輕浮的眼神都消失不見,變成了驚訝、忌憚。

「恩恩,歡迎回來。」我笑著對譚霜雪說。

「你看,我說沒問題嘛。」唐月用手肘碰了碰我腰,「你就喜歡瞎操心。」

「額呵呵……」我只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後來譚霜雪又下去

比賽了好幾場,基本上都是一路秒殺過來,唯一一個堅持了一會兒的是一個看上去挺瘦弱的小個子男生,這個男的看上去就跟發育不良一樣,皮包骨肉的,還頂著厚厚的黑眼圈。我一開始都擔心譚霜雪會不會一腳把他的骨頭都踢散架了,可誰也沒想到他竟然硬生生的捱了譚霜雪好幾腳都沒有倒下,最後還勉強碰到了譚霜雪的肩膀,不過下一秒鐘他就直接飛了出去。後來我才從唐月那得知這個看上去皮包骨肉的傢伙竟然是不良榜上的人,排在第三十二名,稱號老骨。怪不得能在譚霜雪腳下堅持一會兒呢。

「吼吼,又和大家見面了。」一開始那個粉色頭髮的少女又一次站到擂臺上面。

「想必大夥之間有時候也會產生一些矛盾吧,有些矛盾慢慢的累積下來卻不解決掉的話大夥的心裡恐怕都會有些不爽吧。」

「好!現在你們的機會來了,凡是平時有看著不爽的人的,互相有矛盾的,這裡將為你們提供舞臺!」

就這樣,今天上午的裡校運會的正式比賽就結束了,大部分不良學生比較關注的項目到來了。

第三十一章

「那麼第一個是誰呢?誰想首先上來解決矛盾呢?」粉色頭髮的少女快速的掃視了一圈觀眾席。

「我!」這時,一個熟悉的身影走上了擂臺,來到了粉色頭髮少女的身邊,「我來。」

「哦?這位是?」

「劉濤。」

「哦哦,那麼你想和誰解決矛盾呢?」

「哼。」劉濤冷哼一聲,抬起頭冷冷的在觀眾席上巡視著,「張星!你來了嗎?」

面對劉濤的挑釁,我自然是不能慫,直接站了起來大喝一聲,「當然來了!」

「哦?」劉濤這才在觀眾席裡發現了我,他譏笑一聲,「我還以為你會不敢來呢。」

「誰特麼不敢來了啊!我這邊還以為你會慫呢!」我不肯退讓的回擊道。

「哼,廢話少說,現在快點滾下來。」劉濤不屑的冷哼一聲。

「滾你妹啊!口這麼臭幹嘛?你信不信我就不下來了!」我對著劉濤咬牙切齒。

「額……那麼這位張星同學到底是同意應戰還是拒絕呢?」粉色頭髮的少女聽了我的話馬上發問道。

「啊?我肯定要上啊。劉濤,你給我等著!」說完我就準備往場下走。

「等一下!」這時唐月突然叫住了我,她站起身來走到我旁邊,目光堅定的看著我,「我陪你一起下去。」

而譚霜雪乾脆直接是走到了我前面去了。

「額……好吧。」看見這一幕我只能點了點頭。

————來到擂臺上,我頓時感覺氣氛都不一樣了,頭頂的聚光燈打在我的身上有些灼人,擂臺四周張開的護欄就像是結界一樣把我和外面的世界隔離開來。我的眼前只有劉濤一個人,他正不懷好意的盯著我看。而那個粉色頭髮的女生在確認我和劉濤都上場後就走到了擂臺邊上,倚靠在護欄上,有些漫不經心的看著我們。

「張星,加油啊。」唐月在臺下喊。

「加油。」譚霜雪也跟著一起喊。

「嘿,相信我啦。」我回過頭對她們露出了一個笑臉。

此時的我還沒有注意到在我踏上擂臺之後,位於上層的那個特等觀眾席上產生了一陣騷動。

「那麼你們決定以什麼為賭注了嗎?」這時,粉色頭髮的少女發話了。

「我要這傢伙對唐月道歉。」我把一開始就想好的賭注說了出來,

我可是記得的,劉濤那天對唐月說了一些非常難聽的話。

「哈?張星……你……」唐月顯然是沒有想到我會以這個為賭注,她有些楞了楞,隨即臉上就有點紅了。

「阿拉,為了一個女生嗎?」粉色頭髮的少女有些深意的笑了笑,她再看向劉濤,「那麼劉濤同學呢?」

「我要他的一根手指。」劉濤冷笑著。

「喂!你!」我沒想到劉濤的要求竟然這麼惡劣。

「好,那麼雙方所提的要求就正式成立了,現在比賽開……」

「喂!等一下!」我急忙大喊。

「怎麼了?這位張星同學還有什麼問題嗎?」粉色頭髮的少女有些不耐煩的瞥了我一眼,看來是對於我突然打斷她講話有些不爽。

「額……就是他的要求……」

「哦,」粉色頭髮的少女立馬明白了我的意思,她挑著眉頭有些嘲弄意味的對著我笑了笑,「你覺得你們提的要求不對等是吧。」

「額……是的……」

「呵呵,那又怎麼樣?只要你們同時站在這個擂臺上來了,這場比賽就已經算開始了,你們願意提出什麼要求是你們自己的事,我只是負責讓比賽進行下去。」

粉色頭髮的少女繼續微笑著,不過眼神中卻完全沒有笑意,「當然,還有懲罰那些不想履行賭注的人。」

「額……好吧。」我只能點點頭。

「怎麼?難道你怕了?」劉濤譏諷的看著我,「好啊,只要你現在跪下來叫我一聲爺爺或許我可以放過你。」

「誰怕了!」我頓時怒了,直接對著劉濤豎起中指,「你這麼想要就來拿啊!」

見此,劉濤的臉色逐漸陰沉下去,「你自找的。」

「比賽開始!」

隨著粉色頭髮少女的一聲令下,劉濤迅速朝我衝了過來,舉起右掌拍向我的面門。看樣子是完全沒有把我放在眼裡,想要直接把我KO掉。

我怎麼可能讓他得手,立馬身子一縮,腦袋一偏,劉濤的右掌擦著我的鼻翼掠了過去。我正想鬆口氣,結果誰知道劉濤突然化掌為爪狠狠的抓在了我的肩膀上。五指迸發出巨大的力量,就像是一個鐵爪一般牢牢的鉗住了我的肩膀,讓我掙脫不開。

劉濤的攻擊並沒有停下,他的手掌用力一按,直接把我整個肩頭都按了下去,巨大的力量迫使我彎下了腰,而劉濤等的就是這一刻,他抬起膝蓋狠狠的撞在了我的肚子上。

那一刻,我感覺自己的腹部彷彿被洞穿了一樣,裡面的五臟六腑全部絞在了一起。

「咳!」我忍不住直接吐出了胃液。

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好痛!

沒想到劉濤的這一擊竟然這麼痛,我本以為在接受了譚霜雪的耐痛訓練後我應該能夠抗住劉濤幾次攻擊的,可誰知道光是這第一下我就有些受不了了。渾身使不上勁,視野都有些模糊起來,肚子被撞的地方就跟開了個洞一樣,連慘叫的力氣都使不上來。

我現在才明白,譚霜雪對我進行耐痛訓練的時候還是留手了的,雖然有時候都見血了,但基本上都是皮外傷,譚霜雪到底還是沒辦法對我真正的下狠手啊。

但是劉濤不一樣,他本來就恨著我,有了這種機會不把我往死裡打才怪呢。

我幾乎失去力氣,癱在了劉濤的身上,他獰笑著扯起我的頭皮,然後一拳轟在我的眼角上。

我被這一拳直接打翻在地上,眼睛有些發熱,耳朵裡出現了轟鳴聲

。

「呃……」我趴在地上呻吟著,腦袋裡已經有些不省人事了。

「張星!」見我這副慘樣,臺下的唐月忍不住焦急的大喊。而譚霜雪直接準備衝到擂臺上去了,不過在那之前粉色頭髮少女就提前擋住了譚霜雪。

「你如果現在上去就表示張星認輸了,那麼他的一根手指就不保了。」

譚霜雪聽完後頓住了,她捏了捏拳頭,沉默一會,只能轉身回到了唐月的旁邊。

「呵呵,不過這輸也是遲早的事吧。」粉色頭髮少女看著擂臺上的情況笑著喃喃道。

「喂,你這就不行了嗎?嘴上那麼囂張我還以為你很厲害呢,結果只有嘴巴厲害啊。」劉濤嘲笑著我,他慢慢踱步到我身邊來,「不自量力的傢伙,就你還想和我比,還搶我馬子,吃屎去吧你!」說著一腳狠狠的踹在我的頭上。

「你哪裡比得上我?老子比你有實力,比你帥,我哥還是高二年級的老大,老子上過的女生比你意淫過的女生還多!」

「唐月那種貨色如果不是看著她長得漂亮一些我才不把她當回事呢,想做老子女朋友的女人多的是!」

「他媽的,給她一點面子讓她當我的女朋友,讓我哥罩她她還不安分,連嘴都不讓親一下,裝什麼純啊!果然,那個騷貨揹著我和你勾搭上了。」

「賤人!媽的,一對賤人!」

「老子還不……嗷!」

劉濤那個不屑的「屑」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一聲慘叫給蓋過去了。

我在劉濤踹我頭的時候抓住一個機會仰起腦袋狠狠的一口咬在了他的小腿上。

「媽的,瘋狗!」劉濤一腳把我踹開。

「呵呵,我的嘴巴厲害吧。」我抹了抹嘴巴從地上站了起來,「呸,真髒。」

「你?」劉濤有些驚疑不定的看著我。確實,我剛才就像只死狗一樣趴在地上不省人事,但現在突然就跟沒事人一樣誰都會驚訝的吧。

「張星你沒事吧?」

「變態星?」

唐月焦急的聲音和譚霜雪特有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我回過頭對她們露出了一個放心的微笑,「我不會有事的。」

譚霜雪的耐痛訓練是有效的!雖然劉濤對我的攻擊確實讓我難以承受,劇烈的疼痛甚至會讓我短時間內無法動彈,不過這也只是短時間內而已。我的快速自愈的能力能夠在短時間內癒合劉濤對我造成的傷害,也就表示這種傷害產生的疼痛信號不會源源不斷傳入我的大腦,當傷害癒合後,疼痛信號就會逐漸減少,甚至消失,這時我就等於恢復常態了。也就是說,除非劉濤對我的攻擊產生的疼痛大到讓我瞬間休克,不然,只要我還有一絲意識殘留,等傷害癒合後我就能快速回到常態。而譚霜雪對我的耐痛訓練就等於是在擴張我對疼痛忍耐的極限值。比如說一開始我對疼痛的忍耐極限為一,當疼痛信號超過一的時候我就會因為受不了疼痛而休克。而譚霜雪對我耐痛訓練就是在慢慢的擴張這個忍耐極限,雖然有時候還是會難以忍受疼痛,不過卻能讓我更加難以因為疼痛而休克過去。

「繼續來吧。」我衝著劉濤咧了咧嘴。

「你找死!」見我還敢挑釁他,劉濤怒罵一聲,衝上來就是一掌拍了過來,這次瞄準的是我的胸口。

我下意識的伸手去抓,結果如我所料,劉濤的手掌還是直接砸在了我的胸口上。

「唔!」我只感覺胸口發悶,就像是被一杆

大鐵錘砸中一樣,呼吸都有些不暢起來 .忍不住往後倒退了幾步,劉濤追上來扯住我的一隻手臂猛的一帶,右腳用力絆在我的腳後跟上,我一個不穩,直接仰天摔倒在地上。

「咳咳咳……」我忍不住大聲咳嗽了起來。

劉濤伸出手扯住我的衣領準備再次把我拽起來打,見此我連忙抓住他的手臂就往嘴裡塞。

「啊啊啊!」劉濤的臉瞬間扭曲了起來,「你這個瘋狗!」他用力一甩手臂掙開我的嘴巴,然後一腳把我踹到一邊去。

「你特麼只會用嘴咬嗎!」劉濤瞪著眼睛怒視著我。剛才那一下我是使出吃奶的勁咬的,他剛才如果再慢點掙開我,估計我都能直接把他的肉給咬下來了。

「嘿嘿,」我在地上滾了幾圈後站了起來,「是啊,我只有嘴巴厲害嘛。」

「你他媽!」估計劉濤這一下真是被我咬痛了,火氣上來了,他二話不說衝上來就是一腳踹在我的肚子上。我被這一腳踹的整個人呈「く」的形狀朝後飛去,重重的撞在擂臺邊的護欄上,撞得我七葷八素,腦袋有些發矇。

劉濤乘勝追擊,衝上來準備一拳打在我臉上,我趕緊晃了晃腦袋,腳下一蹬,奮力朝他撲去。劉濤可能沒想到我竟然還會主動攻擊他,一下子沒做出閃避的動作,下意識的把手臂擺到胸前進行格擋。

「碰。」

劉濤支起的手臂用力的撞到了我的胸口上,我忍著痛一把抱住劉濤的脖子就往懷裡拉。劉濤被我帶著靠在了我的胸膛上,我立馬張開嘴巴就是一口咬在了他的左肩上。

「啊啊啊嗷嗷!」劉濤大聲慘叫著,伸手用力的錘在我的側臉上,把我推開。我被這下錘的腦袋「嗡嗡」作響,牙齒也有些鬆動起來,口腔裡瀰漫一股鐵鏽味。

「啊啊啊!我要殺了你!」劉濤這下是徹底失去理智了,追上來就是一拳砸在我的鼻樑上,鮮血瞬間從我的鼻孔裡流了出來。

我被這一拳打的有點蒙,捂著鼻子連退了好幾步。

「啊啊!」劉濤追上來扯住我的衣領直接就是一拳砸到我的眼眶上。我只感覺眼球像是要爆開了一樣的痛,眼角已經破裂,鮮血從傷口裡流了出來。

「啊啊啊啊!」劉濤一邊怒吼著一邊在我身上宣洩著他的憤怒,拳頭如雨點般落在我的臉上,肚子上。我被打的一點招架之力都沒有。

「碰。」

當劉濤的最後一拳砸到我的臉上之後,我直接摔趴到地上去了。我的視野有些泛紅,腦袋昏昏沉沉的,只感覺渾身上下劇痛無比。

快啊,快點恢復過來,我一定要打贏劉濤那傢伙!

我在心裡催促著自己。

不過這時意外卻產生了。平時那種熟悉的感覺並沒有產生,那種傷口快速癒合時產生的彷彿身體變輕一樣的美妙感覺沒有產生。

怎麼了?

心中的疑慮還沒有來得及進行思考,一種從未有過的劇烈疼痛突然侵襲我的全身,這種痛就彷彿是全身的肌肉被一塊塊撕裂,全身的骨頭被一截截打碎一樣,我忍不住渾身痙攣起來,對於外界的感知彷彿瞬間消失了一樣,我能感覺到的只有痛,劇痛讓我幾乎休克過去。不過幸好這劇痛來的快去的也快,當我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那種深入骨髓的痛突然就消失了,一點蹤跡也沒有,就連回憶也回憶不起來那種痛的感覺。如果不是我現在一身的冷汗,我甚至都懷疑剛才

那是不是幻覺。

「張星!」

「變態星!」

「你沒事吧張星!」

聽覺系統突然重新上線,我的耳朵裡傳來了唐月和譚霜雪焦急的呼喊聲。

欸?我還是第一次這麼清晰的分辨出譚霜雪聲音裡的情感呢。

「唔……」我想從地上爬起來,可是我的身體剛一動,就跟觸發到機關一樣,渾身上下都開始痛起來。我能感覺到我的鼻子還在不停的流出鮮血,被打腫的眼眶也沒有消下去。我終於確認了,我的自愈能力消失了。

「你狂啊!你再狂啊!」劉濤扯起我的頭皮往上提,然後抬起膝蓋狠狠的頂在我的臉上,這下重擊直接把我的一顆牙齒也咳斷了。

「嗚……」傷口的數量在我的身上增多,疼痛累積在一起折磨著我的神經,讓我的意識漸漸潰散。

我能夠打敗劉濤的唯一依仗就是我的自愈能力,可是現在我的自愈能力突然消失了,我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來打敗劉濤了。

「去死吧你!」劉濤提起全身的力氣朝我的頭顱打去。這一拳的威力很大,我甚至能隱隱的聽到拳頭快速撞開空氣所發出的呼嘯聲。

我的自愈能力已經消失了,這一下如果落實了估計會對我造成不可補救的傷害吧,可是我已經沒有多餘的力氣來躲閃了,我現在連眼皮都有些睜不開了呢。

欸?

不知過了多久,想象中的被拳頭擊中的感覺卻並沒有發生,我有些吃力的睜開眼皮,劉濤的拳頭就停在我眼前,卻沒有落下來。

轉動視線,我發現劉濤的手腕正被一隻有些纖細的手掌緊緊的攥著,無法動彈。

順著這隻纖細的手掌往上看去,我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茶色的雙馬尾,是唐月!她此時正死死的擰著眉頭怒瞪著劉濤,而劉濤則滿臉的錯愕。

怎麼?

我有些疑惑,忍不住再朝四周看了一圈,譚霜雪正站在唐月的旁邊,那個粉色頭髮的少女正扶著護欄有些驚疑的看著唐月。

這時,唐月說話了,「放手。」她冷冷的盯著劉濤。似乎是被唐月這一瞬間的氣場鎮住了,劉濤下意識的鬆開了抓著我頭皮的手。

沒了支撐,我直接往下栽了下去。一旁的譚霜雪立馬一把抱住了我,讓我慢慢的躺在地上,「變態星,沒事吧?」見此,唐月才放開了抓著劉濤拳頭的手。

「喂!你們的這個行為是不被允許的!」粉色頭髮的少女衝到我們這邊來怒聲吼道,「你們擅自打斷這場比賽就表示這個人認輸了!」她伸出手指著我。

「……」唐月沒有說話只是默默的瞥了粉色頭髮的少女一眼,然後把臉轉向劉濤,「劉濤,我和你比一場吧,如果你輸了就取消和張星的賭約,如果我輸了就隨便你怎麼處置我。」

「啊?」劉濤有些愣了愣,但隨即便露出了嘲諷的笑容,「喂喂,我沒聽錯吧,你要和我比?你可是連開個飲料瓶都要我幫忙的人啊。」

「比不比?」唐月沒有理會劉濤的嘲諷,只是冷冷的盯著劉濤看。

「哼!好啊!」見唐月對自己這麼冷淡,劉濤也有些來火了,他不屑的哼了哼,「既然你想為了這個小子和我比我怎麼會拒絕呢。如果我贏了就可以隨便處置你吧?好,到時候我就在這個臺上當著大家的面把你上了,看你還和我裝不裝純。」

唐月沒有管劉濤的挑釁,扭過頭看著粉色頭髮的少女說,「這樣就沒問題了吧。」

「啊?那就沒問題了。」粉色頭髮的少女撇了撇嘴。

「不……不要……唐月……不要……」我聽到唐月的決定後馬上開口阻止了起來。我知道唐月這是準備為了我而使用她一直小心翼翼隱藏起來的特殊能力。

「呵,放心吧,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唐月知道我為什麼要阻止她,她對我露出了一個微笑,「你一直在為了我而努力,我也要為了你而努力一次啊。」

「可是……」我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唐月直接打斷了。

「譚霜雪?」唐月有些遲疑的看著譚霜雪,在得到肯定的答覆之後她對著譚霜雪低下了頭,用一種請求的語氣說,「拜託了,這次由你來照顧張星吧,我想為了他努力一次。」

「……」譚霜雪並沒有馬上回復,而是沉默了一會,她看了看唐月又看了看我,最後再瞥了一眼劉濤之後才點了點頭,「好吧。」說完就揹著我走下了擂臺。

「你們準備好了沒?」見我和譚霜雪下了擂臺,粉色頭髮的少女對唐月和劉濤問道。

「恩。」唐月點了點頭。

「這還用準備?快點開始吧,我等不及了。」劉濤淫笑著舔了舔嘴唇。

「白痴。」

第三十二章

粉色頭髮的少女對著劉濤投出去一個鄙夷的眼神。

「這個男的還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對的是什麼怪物吧。嘖嘖,沒想到竟然是一個有特殊能力的人啊。」

回想起剛才自己想要阻止唐月和譚霜雪上臺,卻被唐月隨手就推開好幾米遠,粉色頭髮的少女就有些心悸。

「沒想到我們學校竟然還藏著一個有特殊能力的人卻沒有上不良榜,校長大人這是失算了還是故意的呢?」

「啊,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

粉色頭髮的少女晃了晃腦袋讓自己回過神來,她看了一眼唐月和劉濤,「比賽開始!」

「嘻嘻,唐月,我來啦。」劉濤一邊淫笑著一邊朝唐月撲了過去,他伸出伸手就要準備把唐月按倒在地上。不過……

「碰!」

在劉濤還沒有碰到唐月的時候他自己就首先倒飛了出去,是真的飛出去的,不是用誇張的手法來描寫。唐月直白的一拳打在劉濤的臉上後,劉濤直接雙腳離地半米高,像斷了線的風箏一樣飛了出去。

「這拳是幫張星打的。」唐月一邊喃喃著一邊朝摔趴在地上的劉濤走去。

「呃呃呃……」劉濤趴在地上呻吟著,看著正朝自己走來唐月,他簡直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那個曾經依偎在自己旁邊的唐月竟然有著這麼大的力氣。

「這一下……」唐月彎下腰一手抓住了劉濤的衣領,然後就跟拎小雞一樣把劉濤這個有著一米八高的漢子輕鬆的拎了起來。觀眾席上的觀眾都被這極具視覺衝擊力的一幕驚呆了。

「也是幫張星打的。」一邊說著,唐月直接拎著劉濤在空中劃出一個圓,然後用力砸在地板上。

「轟!」

整個擂臺都劇烈的抖了起來。

粉色頭髮的少女有些無奈的抓緊了身旁的護欄,「怎麼這麼亂來啊。」

「還有一下。」唐月繼續單手把劉濤掄起來砸向另一個方向。

「呃呃呃啊啊!」劉濤發出一陣慘叫,他就像是一個玩具一樣被唐月捏在手裡隨意的折騰著。

「再來。」唐月再次用力的拽起劉濤的衣領。

「嘶!」不過這一次劉濤身上的這件T恤再也經不起唐月的折騰直接撕裂開來。劉濤從半空中掉了下來

,重重的摔在地面上。雖然看上去挺慘的,不過好歹脫離了唐月的控制。

「切。」唐月有些不爽的把手中的碎布片甩開,再次朝劉濤走去。

「啊啊啊!」經過唐月這幾下折騰,這會劉濤對唐月是徹底恐懼了起來,眼見唐月再次朝自己走來,他也顧不得什麼形象了,連滾帶爬的一邊往後退一邊慘叫,「你……你是什麼怪物啊!」

「……」聽到劉濤的話後,唐月的身體不由的一頓,一些不好的回憶湧上了她的心頭。

「算了,都這樣了就走一步看一步吧。」唐月捏了捏拳頭,一邊安慰自己一邊再次朝劉濤走去。

「不!我不比了!我認輸!誰要和這種怪物比啊!」劉濤被唐月的力量嚇的一點戰意都沒有了,直接大喊著認輸,一邊朝擂臺下逃去。

「啊?就這樣認輸了?」唐月不由的一愣。不行,他對張星造成的傷還沒有完全報回來呢!

唐月趕緊追了上去。

劉濤來到擂臺邊上直接朝擂臺外邊跳了下去,正當他準備離開的時候,一道身影突然擋在了他的面前。是譚霜雪。二話沒說,譚霜雪直接抬起腿就是一腳踹在了劉濤的胸口上,把他踹的直往後退,撞在了擂臺邊上。

「沒人說你可以走了。」譚霜雪冷冷的盯著劉濤。

「噫!」劉濤對譚霜雪也是相當忌憚,他抬起頭求助似的朝粉色頭髮的少女看去,「喂!你不管管嗎?我都認輸了她們還不放我走。」

「啊?我只管臺上的事,臺下的事你找風紀委員啊。」粉色頭髮的少女只是對著劉濤笑了笑便不再理他了。

「喂!」劉濤氣惱的大吼著。

「別想走。」這時唐月也追了上來,和譚霜雪一起擋在了劉濤的前面。

「噫!」看著眼前兩個如同母夜叉一般的女生,劉濤不由的縮緊了脖子,他趕緊朝四周大喊,「風紀委員!風紀委員!」

「怎麼了?怎麼了?」一個穿著風紀委員服裝的女生小跑了過來。

「這裡!」劉濤就像看見了救命稻草一樣高興極了,「她們兩個要在臺下引起爭端,快點阻止她們啊!」

「哈?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這事我管不著,我只管場外的秩序,場內的事你找她啊。」這個風紀委員指了指正在擂臺上看熱鬧的粉色頭髮少女後就直接走了。

「喂!你不是說臺下的事找風紀委員嗎?怎麼她說找你啊?」劉濤對著粉色頭髮的少女質問道。

「是你沒理解清楚吧,臺上的事我管,臺下的事風紀委員管。風紀委員管場外的事,不管場內的事。」

「什麼意思?」

「意思就是擂臺下這塊區域是灰色地帶啊,我們都不管的。」

「哈?你在耍我啊!」劉濤頓時氣急。

「來吧,我們繼續。」

「這次可以加上我吧。」

唐月和譚霜雪一起朝劉濤逼近。

「噫噫噫!」

「給我住手!」

就在這時,一陣怒吼喝住了唐月和譚霜雪。

唐月和譚霜雪朝聲源處看去,只見一個五大三粗的大漢正帶著一幫人慢慢的靠近這裡。

看見來人後,劉濤的眼神瞬間亮了起來,「哥!」

沒錯,來的人正是劉濤的哥哥,高二年級的老大,泰山幫的幫主,羅泰。

「哥,救我!」劉濤立馬朝羅泰求救道。

「你這個廢物別說話!」羅泰怒瞪了劉濤一眼,把他嚇得趕緊捂住了嘴巴。

「有事嗎?」看著羅泰,唐月大概知道他現在出現

在這裡的目的了。

「呵呵,唐月啊,近來可安好啊,我剛剛看見你和我那個廢物弟弟的比賽了,不錯,要不要考慮一下再次回到泰山幫呢?我可以讓你當二把手,比我那個廢物弟弟還要更高的職位。」羅泰對唐月邀請道。

「呵呵,不好意思,其實我對當不良沒什麼興趣。」唐月想都沒想就直接拒絕了。

「哦,那太可惜了。」羅泰露出了惋惜的表情,「那譚霜雪小姐呢?當初打敗我後我記得我有邀請你進入我們泰山幫吧,現在考……」

結果羅泰的話還沒說完,譚霜雪就直接面無表情的回了句,「不記得了。」

「額……」聽到譚霜雪這麼直白的回答,羅泰一直微笑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他強行讓自己繼續笑著,「那麼我們再來商量一下關於我那個不成器的弟弟的事吧。關於他把你們的……呃……朋友傷的這麼重我感到很抱歉,不過這是在擂臺上用正常的比賽所進行出來的結果,我們應該不要有什麼怨氣吧。要怪只怪某人實力不行吧。」

「閉嘴。」譚霜雪冷冷的盯著羅泰,「沒人許你可以這麼說變態星。」

「哦?」羅泰正面對著譚霜雪的目光,他眼睛微微一眯,「我說了又怎樣?

我知道你很厲害,不過再厲害也只是你一個人厲害罷了,我泰山幫這麼多人,而你想保護的那個小子可沒有你這麼厲害哦。」

「……」譚霜雪的目光一凝,不由的朝還在地上躺著的我看去。

「怎麼樣?我就直說了吧,放過我的弟弟,我就放過那個小子,不然你最好無時無刻都在他身邊。」羅泰的話裡威脅的意思非常明顯。

「你敢!」唐月忍不住怒瞪著羅泰。

「我有什麼不敢的?」羅泰不屑的笑了笑,他身後站著的手下紛紛往前踏了一步。

「哦?你敢嗎?」就在這時,一個帶著一絲怒氣的聲音插了進來。

正在地上躺著的我聽到這個有些熟悉的聲音後不由的一驚。

不會吧?

「哦?你敢嗎?」熟悉的聲音突然傳來。

不會吧?

我費力的轉動腦袋朝聲源處看去,只見一個有些嬌小的身影正旁若無人般的徑直穿過羅泰帶來的一幫手下朝我這邊走來。讓人感到奇怪的是,羅泰的那幫手下在看清楚這個不速之客後竟然都是自覺的讓出了一條路來,那感覺就像是在害怕這個人一樣。

「你怎麼?」我非常吃驚的看著這道熟悉的身影,我萬萬沒想到自己竟然會在這個場合下看見她。

「嘻嘻,你看,我一直穿著你幫我洗乾淨的帆布鞋哦,哥~ 」張靈兒徑直來到了我旁邊,她抬起腳在我眼前扭了幾下,就像是小孩子在炫耀一件心愛的玩具一樣。

「……」一旁的羅泰在聽到張靈兒叫我「哥」的那一瞬間,整張臉都垮了下去。如果有什麼可以來形容他現在的表情,那一定和吃了蒼蠅一樣吧。

羅泰是知道的,不,應該說只要是這個學校的不良就不可能不知道面前這個看起來嬌小可愛的少女有多麼恐怖吧。

「哥,你沒事吧。」展示完自己的鞋子後,張靈兒有些擔心的蹲了下來,她伸出手溫柔的撫摸著我的額頭,「對不起,我來晚了,本來我在那上面看到你之後就應該馬上下來的,可是我卻遲疑了,我怕被你看到我,看到我出現在這裡。

對不起啊,我只想到自己,怕自己被罵,所以沒有提前

趕來幫你,不然你就不會傷的這麼重了。」

「你怎麼……」我現在感覺特別混亂,張靈兒突然出現在這裡是讓我沒想到的。

「等這件事結束後我會全部告訴你的,所以你現在先別胡思亂想,好好休息就好了。」張靈兒溫柔的安慰我,「你也要和我說說你身上發生了什麼好嗎?」

「恩……」張靈兒溫柔的話語和撫摸讓我感到特別安心,在身體極度的疲憊下,我不由的睡了過去。

「嘻嘻,這就睡啦。」張靈兒笑著戳了戳我的臉頰。

「張星真的是你哥哥?」這時,唐月有些不敢相信的湊了過來。

「恩。」張靈兒一邊點著頭一邊站了起來,「剛才謝謝你了,最後那一下幫我哥哥擋了下來。」

「不不不,不用謝啦,張星之所以會和劉濤進行這種比賽也有我的原因呢,是我對不起你,把張星捲入到了這麼危險的事情裡面來。」唐月有些歉意的看著張靈兒。

「但是你最後還是幫我哥哥出了口氣不是嗎?所以不用覺得對不起。」張靈兒安慰道。

「對了,還有你,謝謝你照顧我哥哥。」張靈兒轉過身對著譚霜雪點了點頭。

「不用謝。」譚霜雪面無表情的回覆道。

「那麼最後該處理一下主要事件了呢。」張靈兒把目光投向了剛剛還囂張的不得了的羅泰身上,在張靈兒出現後,他一直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樣子。

「你是叫羅泰對吧。」張靈兒冷冷的盯著羅泰,「剛才就是你在說什麼敢不敢對吧?」

「我……」面對這樣一個比自己小一屆的學妹的質問,羅泰竟然開始冒虛汗了。

「恩?是不是你說的?」張靈兒慢慢的走近羅泰。

「我……我……」羅泰的聲帶出現了明顯的顫抖,隨著張靈兒一步一步的靠近,羅泰的腿也開始抖了起來。

「是不是!」張靈兒不耐煩的大吼一聲,嚇得羅泰差點沒跪下。他趕緊一邊道歉一邊點頭說是。

「哼!」張靈兒直接一巴掌扇到羅泰的臉上,羅泰的臉被扇的通紅,可是他卻完全不敢有什麼想法,只能點頭哈腰著在張靈兒面前陪笑著。

「怎麼了?怎麼現在又不敢那麼囂張了呢?」張靈兒一臉鄙夷的看著羅泰。

「額呵呵,不敢不敢,在您面前我怎麼敢囂張啊。」羅泰這個大老爺們兒竟然直接對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女生使用敬稱了。

「哼,真賤!」張靈兒直接又是一巴掌扇在羅泰臉上,那「啪啪」聲真的是夠清脆響亮的,在場的人幾乎都能聽的清清楚楚。羅泰卻還是一臉的陪笑,不敢動怒。

「好了,現在談談你那個寶貝弟弟的事吧。」張靈兒微眯著眼睛看著羅泰,「他把我哥哥傷的這麼重該怎麼處置?」

「額呵呵……隨您處置,隨您處置!」羅泰趕緊回答道。

「那就謝謝啦。」張靈兒笑了笑,轉過頭朝蜷縮在角落裡的劉濤說道,「喂,和我比一場怎麼樣?」

「不!不要!我不要!」劉濤的臉都嚇白了,他拼命的搖著腦袋。

「恩?羅泰,看來你在你弟弟面前沒有威信啊,他都不聽你的話呢。」張靈兒回過頭來看了看羅泰。

「不,他聽的,他敢不聽!」羅泰先是在張靈兒面前陪笑著,然後雙目怒視劉濤,「你他媽想害死我們嗎!靈兒姐讓你幹嘛你就幹嘛!」

「可……可是……」劉濤都快哭出來了,「如果我答應的話會死的,和不

良榜上的第三名比,我不是去送死嗎?」

「費什麼話!信不信我現在就弄死你!」羅泰吼住了劉濤。

「哥……」

「別廢話,給我上!」

「我……」

「上去!」

「好……好吧……」

最後劉濤只得同意了。

「哇哦,羅泰,看來你弟弟還是挺聽你的話嘛。」張靈兒故意把「聽」這個字重讀來挖苦羅泰道。

「呃哈哈……」羅泰只能裝作沒聽到,繼續陪笑著。

「請雙方說出賭注。」粉色頭髮的少女有些同情的看著劉濤,他今天算是完了,捅了這麼大一個馬蜂窩。

「你先說。」張靈兒客氣的攤開了手。

「額……我……我……求你放過我吧,我錯了……」劉濤哀求道。

「你的要求就這個啊,太沒意思了。不如我輸了就切下來一根手指給你吧,就和我哥一樣的。」張靈兒看著劉濤命令道,「你的就是這個了,不準改。」

「我……我哪敢要您的手指……」

「恩?那我呢?我應該用什麼來賭?」張靈兒完全無視了劉濤的反應,「哦,對了,如果我贏了就把你的雞雞給切下來怎麼樣?」

「噫!」劉濤的臉瞬間白了,他拼命的搖著腦袋,「不要,求你了,不要!」

「怎麼?難道你怕了?」張靈兒冷笑著看著劉濤,「那好吧,如果你現在跪下叫我一聲媽,或許我可以考慮放過你哦。」

同樣的情景發生在了劉濤的身上,不過不同的是,在面對我的時候,他是高高在上的那一方,而現在,他則是處於弱小卑微的那一方。

「這……」劉濤有些遲疑,一方面他不希望自己真的被切掉雞雞,另一方面他又不想在眾目睽睽之下做出那種羞辱人格的事情。

「呵呵,看來你還有點骨氣啊,寧願變成太監也不跪嗎?」見此,張靈兒直接朝劉濤走去,「那麼我就如你所願吧。」

「不不不!等下,等下!」可是看見張靈兒慢慢靠近自己後,劉濤立馬就慫了,他幾乎是下意識的就直接跪在了地上。

「哎呀,這就跪下啦,我還以為你是個寧死不屈的硬漢呢。」張靈兒雖然是用著遺憾的語氣說的這句話,可是她的臉上卻完全沒有遺憾的表情,而是充滿了譏笑。

「我……我……」劉濤的嘴唇顫抖著,極大的羞辱感讓他的背脊一陣發顫。

「還有呢?你該叫我什麼?」張靈兒來到劉濤面前繞有興趣的盯著他看。

「唔……嗚……唔……」劉濤支支吾吾了半天可就是說不出來。

見此,張靈兒的臉上一冷,揚起手臂就是一巴掌扇在了劉濤的臉上。這一巴掌非常用力,差點沒把劉濤扇趴下去,「說。」張靈兒冷冷的命令道。

劉濤被這一巴掌扇的有點蒙,感受著臉上傳來的火辣辣的刺痛,劉濤的心底燃起了一股無名火。打人不打臉,他從小到大還從來沒被人這麼用力的扇過臉,此時的他有些惱羞成怒,怒火讓他變得衝動起來。

「說你媽!」劉濤怒罵一聲,直接跳起來就是一巴掌朝張靈兒的臉上拍去。

「你他媽找死嗎!」臺下的羅泰看到劉濤的這個舉動嚇得臉都白了,他怒瞪著雙眼朝著劉濤大聲吼著,「找死別搭上我啊!」

火氣上頭的劉濤完全無視了羅泰的警告,一門心思的想要把那一巴掌的仇報回來。

「啪!」

一聲清脆的巴掌聲在擂臺上響起,大家都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臺上,劉

濤被打了。

剛才就在劉濤的巴掌馬上要扇到張靈兒臉上的時候,她突然以一種詭異的速度繞開了劉濤的手掌,同時一巴掌扇到了劉濤的臉上。那感覺就像是把一個暫停了的鏡頭突然以幾倍速度快進播放一樣。

「呵呵,羅泰,不用阻止他,這樣才更有意思啊。」張靈兒有些玩味的看著滿臉怒火的劉濤,臉上浮現了一絲貓戲老鼠般的笑容。

「啊啊啊!」再次被扇耳光劉濤更加憤怒了,他一邊大吼著一邊朝張靈兒狠狠的揮去一拳。

「呵。」看著在眼前極速放大的拳頭,張靈兒輕笑一聲,以一種鬼魅般的速度側過身子躲開了劉濤的拳頭。張靈兒藉著側身的勢頭在原地輕盈的旋轉了一圈,然後順勢就是反手一巴掌甩在了劉濤的臉上。

「啪!」又是一聲脆響。

「啊啊啊!」劉濤剎住前傾的身子,轉過身朝張靈兒憤怒的咆哮起來。

「啪!」

張靈兒理都沒理,直接就是一巴掌甩了過去,這巴掌直接把劉濤扇翻在地上。

此時劉濤的臉已經有些紅腫起來,有些地方都出現了血絲,看上去整個臉大了一圈,幾個非常明顯的巴掌印留在了他的臉上,原本還有些俊俏的模樣就這樣被毀了。

「嗚嗚……」劉濤躺在地上捂著臉呻吟著,這幾巴掌下來他的腦袋已經有些有些蒙了。

「怎麼樣?還想試試嗎?」張靈兒蹲下身子,帶著一絲嘲弄的笑容俯視著劉濤。

「嗚嗚嗚嗚……不,不想了……」劉濤這下是被徹底打怕了,自己的攻擊連張靈兒的邊都摸不到,可張靈兒卻能夠隨便的扇自己的耳光,這實力完全不在一個水平線上。

「哼,沒意思。」張靈兒撇了撇嘴,她站起來給了劉濤一腳,「給我起來!」

「好好好!」劉濤趕緊爬了起來,正當他準備站起來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了什麼,抬起頭小心的看了一眼張靈兒,卻發現張靈兒正冷冷的看自己,劉濤嚇得一個哆嗦,直接跪在了地上。

「呵呵,身為學長卻對比自己年齡小的女生下跪,你還真是下賤呢。」張靈兒羞辱著劉濤,「好啊,竟然跪下了你應該還要對我說些什麼吧。」

「我……我……」劉濤低著頭支吾著卻怎麼也說不出來那個字。

「恩?怎麼,不想說啊?」張靈兒冷笑一聲,「看來你還是喜歡當太監啊。」

「噫!」劉濤冷汗頓時就冒出來了,他咬了咬牙,只能強迫自己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來,「媽……」

「什麼?大聲點,你叫我什麼?」張靈兒憋著笑故意的繼續問道。

劉濤羞的面紅耳赤,他一想到自己竟然對著一個比自己還小的女生叫媽就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了,自己尊嚴被張靈兒狠狠的踐踏著。可是為了自己的下面,他不得不犧牲自己的尊嚴,「媽……」

「再大聲點!」張靈兒不滿意的給了劉濤一巴掌。

「媽!」劉濤大聲吼了出來,屈辱的淚水也流了出來。

「哈哈哈,你還真叫啦,我可沒有你這種不孝子呢。」張靈兒捂著肚子放聲大笑著,她伸出腳尖輕輕勾起劉濤的下體,「沒想到你竟然會為了這個東西而放棄尊嚴呢,果然男生都是靠這裡來思考的嗎?」

「唔……現在可以放過我了嗎?」劉濤咬著牙,強忍著自己男性象徵被張靈兒用腳肆意玩弄的屈辱感發問道。

「呵呵,」張靈兒笑了笑,「不行。」

「什麼!你不是說……」

「是啊,我是說了可以考慮一下啊,我考慮的結果就是不行。」張靈兒直接打斷了劉濤的講話,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劉濤,「怎麼,你有意見嗎?」

「你在耍我!」回想起自己剛才所做的屈辱的事情,劉濤不由的怒吼道。

「啪!」

見劉濤敢吼自己,張靈兒直接就是一巴掌甩了上去。

「耍你又怎麼樣?別以為打傷我哥這件事能這麼輕易揭過去。」張靈兒冷冷的盯著劉濤。

張靈兒的話讓劉濤的心涼了半截。

「讓我們開始進入正戲吧。」隨著張靈兒的話音落下,她直接抬起腿就是一腳踹在了劉濤的臉上。

「呃!」劉濤被這一腳踹的直接仰天摔倒在地上。

「首先是肚子呢。」張靈兒走過來一腳跺在了劉濤的肚子上。這一腳十分的用力,張靈兒的鞋底深深的陷進劉濤的肚子裡去了。張靈兒對此還不滿意,直接翹起腳尖用鞋跟用力的碾壓著劉濤的肚子,這一次張靈兒的整個鞋子的下半部分都陷進了劉濤的肚子裡,鞋跟隔著肚皮狠狠的碾壓著裡面的內臟。

「額呃呃呃呃呃呃!」劉濤直接一口胃液吐了出來,肚子彷彿要被踩穿一般的劇痛讓他大聲的慘叫著,他連忙伸出雙手想去搬張靈兒的腳。不過就在他的手即將要觸碰到張靈兒的腳的時候,張靈兒突然抬起腳狠狠的跺在了劉濤的臉上,發出了一陣悶響。

「別用你那髒手碰我的鞋子。」張靈兒冷冷的看著劉濤,一邊說著,張靈兒又是一腳跺在了劉濤的臉上。這一腳下去劉濤的鼻孔裡直接流出了鮮血,牙齦間也沾滿了血。

「唔唔嗚嗚嗚嗚!」劉濤慘叫著,不過因為被張靈兒踩著嘴巴,這慘叫只能化為悶哼被堵在喉嚨裡。

劉濤還想著用手去推張靈兒的腳,不過這一次在劉濤的右手還只是伸到半路的時候,張靈兒直接一腳跺在了劉濤的手背上,硬生生把劉濤的手從半空中踩到了地上。

「我說過不準用你的髒手碰我的鞋子吧,你是不想要這隻手了是嗎?」張靈兒抬起鞋跟狠狠的碾著劉濤的右手,鞋底粗糙的紋路撕扯著手背上的皮,巨大的壓強之下,劉濤只感覺自己的手指彷彿要被踩斷了一樣。

「嗷嗷嗷!」十指連心啊,劉濤痛的忍不住側起身子用自己的身體去頂張靈兒的腳。

「哼,像條死狗一樣。」張靈兒抬起腳瞄準劉濤的腦袋就是一腳踹了過去。

一下兩下三下,張靈兒對著劉濤的腦袋連續踹了好幾腳,劉濤的腦袋不停的砸在地上然後彈起,然後再被踹下去,腦門上都磕出了幾個包來。

「唔嗚!」劉濤連忙捂住了自己的腦袋。

「嘖。」張靈兒不爽的砸了砸舌頭,直接把腳往後一帶,然後重重的踢在劉濤的肚子上。張靈兒是用腳尖踢的,雖然帆布鞋的鞋尖相對比較圓潤,但踢在柔軟的肚子上還是會讓人難以忍受。張靈兒連踢了好幾腳,劉濤痛的抽搐了幾下,下意識的就伸手去擋。可張靈兒一開始的目標就不是這裡,見劉濤移開手了,張靈兒直接就是一腳跺在了劉濤的臉上,鞋底狠狠的碾壓著劉濤的臉,巨大的壓力幾乎要把他的臉踩扁。

「嗚嗚唔嗚嗚唔!」劉濤慘嚎著。

「嘖,叫的跟死豬一樣!」張靈兒不爽的皺了皺眉,抬起腳用力的踢在劉濤的嘴上,劉濤的門牙被這一腳直接踢斷了

下來。張靈兒沒有理會劉濤的慘樣,繼續用力的把腳往劉濤的嘴裡擠,劉濤的嘴巴被張靈兒的鞋尖硬生生的撬開了。

「叫啊,還叫不叫了?」張靈兒一邊扭動著腳踝一邊粗暴的把腳往劉濤的喉嚨裡擠去,劉濤的嘴角被直接撕裂開來。他瘋狂的甩著腦袋,用手去推張靈兒的腳,可是在這種體位下,張靈兒全身的力氣都集中在這隻腳上,劉濤根本沒辦法推開張靈兒的腳。

「咔。」隨著一聲悶響,劉濤的下巴直接脫臼了,張靈兒穿著帆布鞋的大半個腳掌一下子塞滿了劉濤的整個口腔,粗大的鞋尖甚至都頂到了劉濤的口腔壁上。

「嗚!」劉濤睜大眼睛痛苦的哀嚎著,他的身體都不由的抽搐了起來。

「啊?遭了。」張靈兒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連忙把腳從劉濤的嘴裡拔了出來,原本乾淨的帆布鞋上沾滿了劉濤的口水和血液。

「啊啊啊啊!」見此張靈兒忍不住哀聲尖叫起來,「玩的太投入忘記了,這可是我哥幫我洗乾淨的鞋子啊。」

「可惡!都怪你!」張靈兒氣惱的給了劉濤一腳,她把腳用力的踩到了劉濤的胸口上,然後用力的扭動著腳,想把鞋子上的口水和血液蹭乾淨。

「嘖,弄不乾淨啊!」張靈兒的臉色頓時就有些難看起來,她把鞋底踏在了奄奄一息的劉濤的嘴巴上,「喂,給我把自己流出來的髒東西都吃回去。」

「唔……嗚……」劉濤只是目光潰散的看著前方,沒有反應。

「喂!」張靈兒見劉濤沒有反應又是一腳跺在了他的臉上,「別給我裝死!」

「嗚……」劉濤還是沒有任何反應,看上去是真的不行了。

「切!沒用的東西!」張靈兒只能挪開了腳,她來到擂臺邊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下面的羅泰,「喂,你弟弟弄髒了我的鞋子,你這個做哥哥的不應該表示一下嗎?」

「啊?」羅泰有些楞楞的看著張靈兒。

「啊什麼啊,」張靈兒不耐煩的伸出腳直接踩在了羅泰的肩膀上,「你給我把鞋擦乾淨!」

「呃……好,好的。」羅泰有些緊張的把張靈兒的腳捧在了手上,他弟弟的口水和血液都沾到了他的手上,可是他卻完全不敢有什麼想法。羅泰摸了摸身上卻發現沒有帶紙巾,他有些緊張的抬起頭看向張靈兒,卻發現張靈兒正一臉玩味的看著自己。

「怎麼了?給我擦乾淨啊。」張靈兒翹了翹腳尖,冷笑一聲。

「好,好的!」看到張靈兒的冷笑,羅泰只感覺背脊發涼,也顧不得周圍還有那麼多手下看著自己,連忙扯起自己的衣領用自己認為最乾淨的地方幫張靈兒擦拭起鞋來。

當羅泰擦乾淨張靈兒的帆布鞋後,他原本穿著的那件白色的T恤上已經滿是汙漬了。

「呵,不錯呢。」張靈兒把腳踩到了羅泰的頭頂上一邊觀察著一邊故意用一種嘲弄的語氣誇讚道,「看你給我擦鞋擦的這麼認真就給你個機會吧,加入我的葬月幫專門幫我擦鞋怎麼樣?」

「噗……」唐月聽了張靈兒的話不由的笑了起來,她知道張靈兒這是在故意羞辱羅泰,要知道羅泰在剛才還牛逼哄哄的邀請自己和譚霜雪加入他們幫派呢。

感受著張靈兒的腳在自己的頭上肆意的蹂躪著,羅泰動都不敢動一下,「呃……感……感謝您這麼賞識我,但……」

「算了。」羅泰的那個但字還沒來得及說出

口,張靈兒就直接收回了自己的腳,「我想了想突然感覺你根本不配給我擦鞋。」

「……」羅泰被張靈兒羞辱的面紅耳赤,可是他的心裡還是產生了一絲慶幸,幸好張靈兒沒有真的要自己去專門給她擦鞋。

「好了,帶著你的弟弟滾吧,以後別這麼囂張了。」張靈兒不屑的瞥了一眼羅泰後便轉身朝擂臺下走去。

聽完張靈兒的話,羅泰總算鬆了口氣,他朝他身後的手下揮了揮手,「快!

你們上去把那個混蛋抬回去!」

「是。」兩個比較健碩的男生趕緊從裡面走了出來跑到了臺上去把已經昏迷過去的劉濤攙了起來。

「哦,對了,差點忘記了。」當這兩個男生攙著劉濤經過張靈兒身邊的時候,張靈兒突然叫住了他們,「你們給我等下。」

「啊?」被叫住的那兩個男生有些愣了愣,轉過身朝張靈兒看去。

「別動啊。」張靈兒露出了一絲壞笑,她輕輕的朝前踏了一步,然後猛的一腳踢在劉濤的兩腿之間。

「嗷啊啊啊!」原本已經昏迷過去的劉濤被這一腳踢的瞬間慘叫了出來,他的臉強烈的扭曲著,眼睛差點沒瞪出來,嘴唇都發白了。仔細看去卻發現他的下身已經溼了。

「嘻嘻,你的雞雞我就不切了,只踢爆你的一顆蛋算是我對你仁慈吧,好好感激我哦。」張靈兒譏笑著拍了拍劉濤的臉,然後對著那兩個男生冷喝道,「現在滾吧!」

「哦……哦!好的……好的!」一邊說著,這兩個男生嚇得臉色發白,跟逃命一樣連忙拖著劉濤跑開了。

看著羅泰他們落荒而逃之後,張靈兒轉過身來朝唐月和譚霜雪走去,「你們好,我是張靈兒,張星的妹妹。」

「哦……哦!你好,我是唐月,張星的……張星的……」看著張靈兒走了過來唐月有些緊張,「……朋友!」

「譚霜雪,變態星的朋友。」譚霜雪的表情還是如平常一樣。

「恩?」可能是對譚霜雪稱呼我的方式有些奇怪,張靈兒愣了愣,不過當她想起了某個東西后不由的露出了一絲壞笑,「哥哥確實是個變態呢。」

第三十三章

當我的意識漸漸清醒過來時,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道讓我不由的皺了皺眉,我有些費力的睜開眼睛,眼前出現的是一塊雪白的天花板。

我這是在哪?

我下意識動了動身子,結果就像是某種開關被啟動了一樣,我渾身上下都開始隱隱作痛起來,有些地方甚至還傳來一陣陣的刺痛。

「嘶!」我不由的倒吸了一口涼氣。

「哥!你醒啦!」這時,一陣充滿驚喜的聲音傳入了我的耳朵,緊接著,張靈兒的小腦袋就闖進了我的視線裡。

「張……靈兒?」我腦袋現在還有些不太清醒,看見張靈兒了還是懵的。

「恩恩!」張靈兒用力的點了點頭,她開心的看著我,「哥,你終於醒了!」

「我……這是在哪?」邊問著,我下意識的環視了一圈周圍。

「在醫院呢,」張靈兒握住了我的手,她一邊溫柔的幫我整理額前的劉海,一邊對我說,「你已經昏迷整整三天了,如果不是醫生一直在說你沒事,我還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幸好你現在終於醒來了。」

「三天嗎……」我想了想,「這麼說裡校運會剛好今天結束了嗎?」

「恩。」張靈兒點了點頭。

「額……這真的不是因為某個傢伙嫌麻煩故意設定讓

我昏迷到現在才醒來的嗎?」我不由的吐槽道。

「你說什麼?」張靈兒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沒,沒什麼。」我趕緊搖了搖頭。

「哥,你現在還好嗎?身上的傷還痛不痛啊?」張靈兒有些擔憂的看著我。

「哈哈,好的很,一點都不痛。」我裂開嘴露出了一個爽朗都笑容。

才怪呢!痛死我了,該死的,我從小到大都沒受過這麼重的傷,更要命的是,我終於確認了,我的快速自愈能力消失了。現在雖然傷口還痛著,但是我肯定不能在自己妹妹面前示弱啊,於是我只能假裝出一副沒事的樣子來應付張靈兒。

「哥,」張靈兒只是靜靜的看著我,「你的笑容都扭曲了,就別裝沒事了吧。」

「額……」我瞬間尷尬極了,「咳咳咳,我說你就不能給你哥留一點面子嗎?

我還想表現成一個硬漢呢。」

「哼,沒見過喜歡舔自己妹妹腳的硬漢呢。」張靈兒毫不留情的繼續打擊著我。

「額……」我頓時欲哭無淚,「喂,我還是個病號啊,給我留點面子會死啊。」

「咯咯咯……」張靈兒被我的樣子逗笑了,她對我吐了吐舌頭,「這麼貧,你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吧。」

「是差不多了。」我點了點頭。

「那麼哥哥……」張靈兒的語氣突然有些生硬下來,「你是不是應該解釋一下這幾天發生在你身上的事啊?」

「啊?」我頓時愣住了。

「哼,裝傻也沒用,我都從唐姐姐和譚姐姐那裡聽說過了,你這幾天的經歷蠻豐富的嘛。」張靈兒十分不滿的盯著我,「我可是你的妹妹啊,為什麼你被別人欺負了都不告訴我!」

「我……」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腦袋,「就是因為你是我妹妹我才不想告訴你,作為哥哥,我可是要保護你的啊。欺負我的那些人可都是學校的不良學生啊,你可是個成績優秀的好學生,我怕把你也捲進……」說到這裡我頓住了,我突然想起來,在我參加裡校運會和劉濤比賽的那一天,張靈兒這個怎麼想都和當時的環境對不上的人竟然出現在了那裡,這種感覺就像是在恐怖分子的老窩看到和平大使一樣。

「對了,你那天怎麼……」我忍不住的對著張靈兒問了出來。

張靈兒知道我想問的是什麼,她突然有些緊張的抿了抿嘴,然後開口說,「哥,你還記得我以前和你說的話嗎?我說過,我在學校可是很厲害的……」

「哈?」我突然有點明白了什麼,但是這個想法太過於驚人,我有些不敢去相信。

「總之,」張靈兒沒有再解釋什麼了,「明天下午吧,明天下午到學校來,我會把我在學校的一切都告訴你的。對了,到時候還有個小驚喜哦。」說最後那句話的時候,張靈兒的嘴角勾起了一抹難以察覺的冷笑。

恩,以上就是我為什麼要在星期六這個明明可以在家裡好好休息的時候還要一個人往學校跑的原因了。為什麼是一個人呢?我本來還想著和張靈兒一起去學校的,可那個臭丫頭竟然趁我上廁所的時候連招呼都不打一下就先一步離開了。

「唉……」一邊走著,我不由嘆了一口氣,我有些搞不懂張靈兒心裡打的是什麼算盤,明明可以在家裡解釋給我聽,為什麼非得選擇到學校裡來呢?

「舊教學樓403教室,」我喃喃著昨天張靈兒告訴我的在學校見面的地點,「舊

教學樓嗎……」聽到舊教學樓幾個字,再聯想到前幾天發生的事情,我差不多已經猜到張靈兒在學校裡是個什麼情況了。

「」我已經來到了舊教學樓的四樓,開始尋找張靈兒所說的403教室。可能是學校星期六休息的原因吧,連平時不良學生們盤踞的舊教學樓也靜悄悄的,教室的大門基本上都緊閉著。也因為這樣,我才敢一個人走到裡面來。

「403……」在走廊的中段位置,我終於找到了483教室,和其它幾間上了鎖的教室不同,這間教室的大門正虛掩著,好像是在等待某個人的到來,站在門口,我能隱隱的聽到門的另一邊正傳來熟悉的聲音。

說實話,我完全無法想象自己的妹妹——張靈兒是個不良學生,我突然有些不知道要用什麼樣的表情來面對張靈兒。

咬了咬牙,我鼓起勇氣推開了面前的大門。

「!」當我推開門看到眼前的景象時,我愣住了。不,不是因為在這個屬於不良學生的教室真的看見了張靈兒,這個我已經有心理準備了。我愣住的原因是因為我看到了兩個和現在完全沒有任何關係的人正在這個教室裡,而且這兩個人我還很熟——劉敏和趙燕。這兩個曾經欺負、羞辱過我的女生就算是化成灰我都認識,而現在這兩個女生正伏跪在張靈兒的跟前瑟瑟發抖。

「哥,你來啦!」看到了門口站著的我後,張靈兒露出了一絲笑意,她直接一腳跨過了地上跪著的劉敏和趙燕來到了我的面前。

「這……這是什麼情況?」我有些小心的指了指劉敏和趙燕,然後非常不解的看著張靈兒,「她們這是……」

「哼!」看到我提劉敏和趙燕,張靈兒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那兩個賤人當初竟然敢這麼對你!」

「額……」看到張靈兒現在的樣子,我下意識的縮了縮脖子,腿肚子也不由的打顫起來。這是我第二次看到張靈兒露出這種表情,第一次看見是那天晚上被張靈兒發現我舔了她的鞋子之後……你懂的,我現在已經有點心理陰影了。

「你幹嘛呢?」張靈兒注意到了我剛才的小動作,不由的對我發問道。

「沒……沒什麼。」我趕緊擺了擺雙手。

「沒什麼就算了。」張靈兒也不是很在意我剛才的樣子,她對我輕輕一笑,「哥,還記得我說過的驚喜嗎?」

「哈?不會就是這個吧……」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從來沒想過張靈兒所說的驚喜竟然是劉敏和趙燕。

「就是這個。」張靈兒笑眯眯的看著我,她牽著我的手走到劉敏和趙燕的跟前,「我把這兩個賤貨找來就是為了讓你出口氣啊,她們當初敢那樣對你,現在你可以隨便處置她們,就像這樣!」說著,張靈兒突然抬起腳狠狠的跺在了趙燕的頭上,趙燕一直把額頭貼在地上,這下捱了張靈兒這一腳,直接是額頭撞在了地上,發出了一陣悶響。我甚至都感覺到了腳底一震。趙燕頓時忍不住慘叫了起來,不過張靈兒就跟沒聽到一樣,依然面帶微笑的看著我,腳下卻毫不留情的用力碾壓著趙燕的頭顱,那樣子就像是在隨意的踩弄路邊的垃圾一樣。

看到趙燕的慘樣,我突然有些不忍,雖然她曾經欺負過我,但畢竟也過了有這麼多天了,而且事後她也道歉了,雖然是迫於譚霜雪的壓力,但我差不多也原諒她了,不知為什麼

,我從小就容易對女生比較寬容。我忍不住馬上叫停了張靈兒,「張靈兒,別這樣。」

「哈?」我的勸阻讓張靈兒有些不解,她緊皺著眉頭死盯著我,「哥,你沒搞錯吧?你在為她求情?我從唐姐姐那聽說過了,當初她們可是把你當成狗一樣對待啊!」

「我……」張靈兒的質問讓我有些無言以對,確實,按照一般人來說,當初被劉敏和趙燕那樣子對待,現在有機會報復回去肯定恨不得要把她們千刀萬剮吧,可是我現在心裡卻真的是提不起恨意出來,「也沒……沒關係吧……」

「哈?」張靈兒有些難以置信的看著我,「哥,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她……她們也已經知道錯了呢……」面對張靈兒審視的目光,我依然硬著頭皮繼續為劉敏和趙燕求情道,「還……還對我道歉了呢……」

「對對對對!我們知道錯了,我們真的知道錯了!」這時,沒被踩著的劉敏突然猛的抬起了頭,她的臉上滿是驚恐的表情,原本臉上化的濃妝基本上都被眼淚衝花了,黑色的痕跡流的滿臉都是,看上去特別嚇人。她撲過來抱住了我的大腿,「救救我張星,求你了,讓靈兒姐原諒我吧,我知道你是個好人,當時我真的是不長眼,我不該那樣對你的,你心裡還覺得不舒服的話就打我吧,隨便你怎麼打我,只要你開心,求你了,只要你能讓靈兒姐原諒我,要我做什麼都可以!」

「啊?我我我……」我被劉敏這突然的架勢搞得不知所措,愣在了原地。

「給我滾開!」不過一旁的張靈兒卻是立馬反應了過來,她直接就是一腳踹在了劉敏的臉上,把劉敏踹開好幾米遠。

「別用你的髒手碰我哥哥!」張靈兒惱火的大吼。劉敏的行為顯然讓張靈兒非常的生氣,她走上前去抬起腳狠狠的踢在了劉敏的肚子上,劉敏立馬捂著肚子乾嘔了起來。

「你這個賤貨!賤貨!敢碰我哥哥,找死吧!」張靈兒一邊辱罵著,腳也一邊使勁的往劉敏的身上招呼著,劉敏被踹的慘叫連連卻毫無還手之力,只能拼命的護著自己的頭,像一條蠕蟲一樣在地上掙扎著。

「等下!別打啦,別打啦!」見此,我趕緊衝過去摟住了張靈兒,把她拖開了。

「哎呀!」張靈兒扭過身子用力的推開了我,她不滿的瞪了我一眼,「哥!

你幹嘛啊!」

「額……就是那個……那個……」我有些不敢看張靈兒的眼睛,「別欺負人家了吧,看著怪可憐的……」

「哈?哥,你腦子秀逗了嗎?」張靈兒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盯著我,「那個人那樣欺負你,你還在給她求情!」

「額……沒……沒事啊,哈哈……」我有些尷尬的笑了起來,「我……我早不放在心上了呢……呃呵呵……呵呵……」

「啊啊啊啊!」看見我這不爭氣的樣子,張靈兒有些崩潰的大叫了起來,她憤憤的跺了跺腳,「白痴哥哥!你喜歡怎麼樣就怎麼樣吧!我再也不管你了!」

說完,張靈兒直接扭頭就走,路過劉敏和趙燕身旁的時候,她還惱火的給了她們一人一腳。

我只能苦笑著看著張靈兒憤憤不平的背影,可是等我看清張靈兒準備前往的方向後,我不由的愣住了。

「欸?」

張靈兒徑直來到了教室的另一端,那裡原本應該是放講臺的位置,不過現在卻被一張皮質的

沙發取締了,這張沙發挺大的,造型也挺氣派,整體偏暗棕色。

張靈兒氣鼓鼓的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然後撐著下巴偏過頭去不再理我了。

我愣住的原因並不是這個,而是我在沙發上還看到了另外兩個身影,唐月和譚霜雪,她們正一左一右的坐在張靈兒旁邊。

「呃……張星,你好啊……」唐月端坐在那裡有些侷促不安,發現我在看她之後,她的臉有些微紅,略顯慌亂的衝我招了招手。和她相比,譚霜雪就顯得淡定多了,自然的依靠在沙發的靠背上,臉上還是沒有什麼表情,話說譚霜雪一直都是這個樣子吧。稍微看了我一眼後,譚霜雪突然伏下身子湊到張靈兒耳邊說起來什麼。

「你……你們這是?」我疑惑的看了一眼沙發上的三人,張靈兒正在聽譚霜雪說話根本不理我,不過唐月倒是解釋了起來。

「是你妹妹讓我和譚霜雪到這來的,她說有事和我們說。」唐月看了我一眼,又小心的看了一眼張靈兒,猶豫了一會,她直接離開沙發快步來到了我的身邊,「張星,你終於來啦!」那慌張的樣子簡直就像是因為獨自在公共場合而緊張不安的小孩突然看到了自己的家人一樣。

「額……你怎麼啦?」我不解的看著唐月,「你這麼緊張幹嘛?」

「啊?沒有!我……我才沒有緊張呢。」唐月一聽我的話立馬慌亂了起來,她眼神飄忽著,雙手使勁的亂舞著,「我……我緊張幹嘛啊……哈哈……哈哈哈……」

「……」看見唐月這麼明顯的掩飾我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了。不過說實話,唐月現在這個樣子有點反差萌啊,平時她都是一副高傲冷淡的樣子,兇起來的時候就像一隻暴躁的獅子一樣,光是眼神就能把人嚇退。現在卻慌張的完全亂了陣腳,形象什麼的早就丟到邊上去了。

唐月注意到了我看她的眼神怪怪的,頓時明白自己的真實心理已經完全暴露了。唐月的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她連忙雙手插腰惡狠狠的瞪著我,「你看著我幹嘛!」

雖然是用這種兇狠的語氣,不過她的身體卻在微微的顫抖著,臉上也滿是羞紅。現在的唐月看起來完全沒有威懾力呢,就像只炸毛的小貓一樣。啊,好可愛。

雖然我沒有說話,不過唐月顯然是從我臉上的表情推測出了我心中的想法,她瞬間怒了,「你這個變態!」唐月直接一腳踢在我小腿上,堅硬的皮靴靴尖狠狠的紮在我的肉裡。

「嗷!」我慘叫一聲,連忙伏下身子快速揉搓被唐月踢到的位置。

「我才不想被你這個變態笑話呢!」唐月惱火的瞪著我。

好吧,這下平時的唐月算是回來了。

「哈哈,哥,你這是自己找踹啊。」這時,張靈兒突然從一旁走了過來。聽到張靈兒的聲音,唐月的身體不由的一顫,她的神色又有些慌亂了起來。

「哎呀,唐姐姐,你這麼怕我幹嘛?」張靈兒注意到了唐月因為自己的到來而開始緊張不安,便連忙安慰起來,「我大概知道圈子裡是怎麼傳播我的事蹟的,但是我絕對沒有他們說的那麼過分哦。而且你現在也沒必要害怕我吧,畢竟你現在也是不良榜的前十呢,和我是同等級的哦。」

「哈?」聽著張靈兒的話我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張靈兒,你在說什麼呢?」

「哼!白痴哥哥,我才不告訴你呢。」結果

誰知道張靈兒只是用下巴對著我哼了哼就不再理我了。

「那……那個……」這時,一直被冷落在一旁的劉敏突然說話了,她小心的捏了捏我的褲腿,「張……張星,可以放我們走了嗎?」說著,她用一種希翼的目光望著我。

我這才想起來,好像剛才張靈兒是說了不管我了,讓我自己來處理吧。

「哦,沒關係了,你們走……」

「等下!」

結果我的那個「走」字還沒有說出口就被張靈兒硬生生的打斷了。我有些不解的看著張靈兒,結果她直接冷冷的瞪了我一眼。

「我有說過允許她們走了嗎?」張靈兒走到我跟前來審問著我。

「額……可……可是你剛才不是說……說不管了嗎?」我有些緊張的回問道。

不知道為啥,我感覺張靈兒現在看我的眼神有種說不清楚的壓迫感,雖然我的身高比張靈兒要高的多,可是我卻產生了一種正在被她俯視的錯覺。我不由的心生怯意,往後退了一步。

「我反悔了不行嗎?」張靈兒看出來了我心中有些怯意,她直接非常強勢的跟上來一步,胸口用力的撞在了我的身體上,我一個沒注意,被撞得連退了好幾步,腳下一個踉蹌,直接坐倒在地上。

「你幹嘛啊!」突然被撞倒在地上,我心中不免也產生了一些火氣,不由的對張靈兒吼道。

張靈兒沒有什麼表示,只是眼睛微微眯起,臉上帶著一絲揶揄的笑容慢慢朝我走來。

「你……你要幹嘛?」看著張靈兒的樣子,我突然有種不祥的預感,原本心裡那點不滿的情緒瞬間被慌亂所取代。我一邊往後退去,一邊慌張的想要馬上站起來,結果張靈兒幾步追上來直接一腳踩在了我的肩膀上,把我重新踩回到了地上去。

「多虧了譚姐姐的提醒,」張靈兒一隻腳用力的踩著我的肩膀,把我死死的壓在地上動彈不得,「我差點忘了,我的白痴哥哥可是個十足的抖m呢,要你來隨意處置別人很困難吧。」

「就像這樣,」張靈兒以一種征服者的姿態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你是屬於被虐的那一方啊,怎麼可能會去虐別人呢,是我考慮不周。」

「我……我才不是!」我連忙反駁道。

「哦,是嗎。」張靈兒挑了挑秀眉,臉上浮現出一絲戲謔的笑容,她伏下身子來靜靜的盯著我的眼睛。

我被張靈兒看的有些不自在,她那揶揄的眼神更是讓我有些無地自容。其實張靈兒說我的話基本上都是對的,可是我卻拉不下臉來承認。

我有些心虛的別開了視線,不敢和張靈兒對視。

「哈哈哈,」見我這樣張靈兒不由的笑了起來,她伸出手摸了摸我的頭,那動作就像是在摸自己的寵物一樣,「好好好,你不是抖m,這樣總行了吧。」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我……」我尷尬極了,張靈兒這明顯就是在把我當小孩一樣哄嘛。我竟然被自己的妹妹當小孩一樣對待,極大的羞恥感讓我不由的臉紅起來。

「所以現在你就在這看著吧,」張靈兒根本就不管我害羞難堪的樣子,她移開了踩在我肩膀上的腳,「由我來幫你處置她們。」

「哈?」我不由的愣住了,等我明白過來張靈兒話裡的意思後,她已經快走到劉敏的身邊了。看見這種情況,劉敏和趙燕兩個人臉上都露出了絕望的表情。

「喂,等……等一下!」我連忙撲

過去抱住了張靈兒的腳,「張靈兒,別這樣,為什麼非得要這樣做呢。」

「放開。」張靈兒用非常冰冷的兩個字回應了我,她沒有掙開我的雙手,也沒有低下頭看我,就只是這樣靜靜的站在原地,「不要讓我說兩遍,我不想生氣。」

我被張靈兒的這個樣子嚇到了,幾天前被張靈兒調教的場景瞬間浮現在了眼前,我幾乎是下意識的鬆開了手。

「去邊上乖乖的看著,不要打擾我。」張靈兒用腳後跟輕輕的碰了碰我的肩膀命令道。

「額……好……好的。」我連忙退到了牆角處蹲在那裡。

我有些心有餘悸的看著張靈兒,沒想到她的態度突然變得這麼冷淡,看樣子她真的很在意這個事情呢。

「哼,那個笨蛋哥哥……」張靈兒暗罵一聲,她冷冷的盯著正在她腳下求饒的劉敏和趙燕,由於極度驚恐,她們的表情都扭曲了起來,「我才不想你被這種貨色欺負呢。」

「靈兒姐,我們錯了,求您了,放過我們吧!」劉敏和趙燕趴在地上苦苦的哀求著。

「現在想讓我放過你們了?你們當初欺負我哥的時候怎麼沒想過要放過他呢?」

張靈兒低著頭冷冷的看著劉敏和趙燕。

「我……」劉敏和趙燕一時間被問的啞口無言。

「哼,你們就是賤啊,只會仗勢欺人,現在風水輪流轉,你們應該沒什麼話說的吧。」張靈兒抬起腳踩在了劉敏的背上。可能是為了教訓劉敏和趙燕,今天張靈兒特意穿著一雙略有點跟的黑色皮鞋,皮鞋的款式有點像洛麗塔的風格,圓頭方跟,細帶的扣子處還鑲著一顆白色的寶石來作點綴。再往上,張靈兒頗有些意外的穿著一雙白色的長筒絲襪,平時她可都是穿著棉襪的。白色的絲襪會讓腿顯得很粗,如果不是腿細的人是不敢隨便穿白絲的,而現在張靈兒穿著就沒有任何問題,她的身材本來就比較嬌小,腿也很細,畢竟還是剛剛發育嘛。再配合上純潔的白絲,張靈兒頓時就給人一種單純可愛的感覺。而她平時的風格則更偏向於一種青春活潑的感覺。

雖然是一副可愛系蘿莉的打扮,不過張靈兒現在卻在做著殘忍的事情,她微微翹著腳尖用粗大的鞋跟狠狠的碾壓著劉敏的背。雖然這鞋跟不像有些高跟鞋的鞋跟那麼細,但是當你翹起腳尖後,方形鞋跟的菱角還是比較尖銳的,而且皮鞋的硬度也擺在那,紮在人的肉裡也是很痛的。

劉敏的面部表情有些抽了抽,不過目前這點痛她還能夠忍受。

「咕嚕……」蹲在牆角雖然離得有點遠,不過當我看見張靈兒翹著腳尖慢慢扭動纖細的腳踝踏在劉敏背上的樣子時,我還是不由的嚥了咽口水。

說出來可能會覺得我有點變態,其實我蠻喜歡張靈兒現在這套打扮的,有點像二次元的風格,正好戳中我的點。我直勾勾的看著張靈兒正在不斷扭動的腳,對我這種足控來講,她這個動作簡直就像是在勾引我一樣,我感覺自己的下面已經有反應了。

「好了,你們現在把衣服脫了。」張靈兒突然收回了踩在劉敏背上的腳然後命令道,「我不喜歡別人在我腳下的時候還穿著衣服。」

「啊?」劉敏和趙燕有些楞了楞。

「嘖!」見此張靈兒非常不爽的咋了咋舌,她用力的一腳踹在趙燕的肩膀上,「我讓你們脫了沒聽見嗎!」

「我……我……

」劉敏和趙燕頓時羞紅了臉,她們還沒有那麼厚的臉皮在別人面前脫衣服。

「怎麼?想讓我來幫你們脫嗎?」張靈兒冷笑一聲,語氣裡威脅的意思非常明顯。

「不……不敢……」劉敏和趙燕嚇得直搖頭,連忙開始自己脫衣服了。

「嘖,快點!」見劉敏和趙燕脫了幾分鐘了還只是把衣服脫下來,張靈兒有些惱火的給了她們一人一腳。

「好……好的……」劉敏和趙燕被張靈兒嚇得渾身一顫,馬上加快了速度,把自己的褲子和鞋襪都脫了。縮在地上,兩個人有些羞澀的捂著自己的肩膀,整張臉都紅的不像樣了。

「還有呢?」張靈兒插著腰不依不饒的看著劉敏和趙燕,「我的命令是要你們脫光吧?」

「這……這個……」劉敏和趙燕有些遲疑,畢竟人的私處是誰都不想隨便被別人看到的地方。

「怎麼?你們有意見嗎?」張靈兒冷冷的瞪了她們一眼。

「不!沒……沒意見。」劉敏立馬就服軟了,她趕緊開始脫自己身上的最後幾片衣料。但是趙燕卻還是繼續摟著自己的肩膀,低垂著腦袋沒有動作,看樣子她還是沒辦法壓下自己的羞恥心來做這種事。

「哼!」見此,張靈兒直接一腳踢在了趙燕的手臂上,她的雙手被直接踢開,露出了躲在下面的胸部。張靈兒冷笑一聲,踢出去還沒收回的腳直接用力的跺在了趙燕的胸部上,青春期少女剛剛發育起來的柔軟的胸部被張靈兒硬生生的踩扁了。

「啊啊~ 」趙燕發出了一陣不知道是呻吟還是嬌喘的聲音。她自己也注意到了自己叫的聲音有些奇怪,當時臉紅的都快要滴出血了。

趙燕連忙用手去推張靈兒的腳,想要快點脫離這種窘境。可是張靈兒怎麼可能就這樣放過她,張靈兒也被趙燕的這個反應暫時吸引了注意,她相當壞心眼的加大腳力狠狠的踩碾著趙燕的胸部。趙燕一時間嬌喘連連,連鼻息聲都有些粗重了起來。第一次在現實裡聽到女生髮出這種聲音我不由的也有些臉紅。

「阿拉,叫的這麼騷啊,看樣子你也有某種潛質呢。」張靈兒就像發現新大陸一樣繼續用腳揉搓著趙燕的胸部,一邊繼續觀察她的反應。

「恩啊~ 」趙燕的目光有些迷離起來,雖然她的手依然抓著張靈兒的腳,不過卻沒有在用力了。

張靈兒有些嘲弄的看著腳下的趙燕,在張靈兒的有意操縱下,趙燕的胸罩被她的鞋底擠到了一邊去,兩團雪白的小兔子一下子跳了出來。

「啊!」私密的地方突然與空氣接觸,敏感地方傳來的一陣陣涼意讓趙燕一下子回過神來,她不由的驚呼一聲。想起自己剛才的反應,趙燕不禁羞得面紅耳赤,連脖子都鍍上了一層粉紅。她慌張的想要用手去遮住兩點,不過張靈兒的速度卻比她更快,腳尖早一步的點在了趙燕左胸的乳頭上的。

「啊嗯嗯……」當粗糙堅硬的鞋底和自己那細嫩又敏感的乳頭接觸的瞬間,趙燕整個身體都不由的顫抖了一下。她發出來一陣勾人心顫的嬌喘,原本是用來遮擋自己敏感位置的雙手下意識的輕輕攀上了張靈兒的鞋子,就像是抱著心愛的娃娃一樣把張靈兒的腳摟了起來。

「原來也是一個賤貨呢,哈哈哈。」見此,張靈兒放肆的笑了起來,她的眼神裡開始出現一絲噬虐的神色,「我好像找到一個很不

錯的玩具了呢。」邊說著,張靈兒用鞋尖輕輕的挑起趙燕的乳頭不緊不慢的踮著。

「啊~ 」趙燕目光迷離著,全身都有些泛紅起來,她不由的夾緊了大腿相互摩挲著。

「咕嚕……」一旁的劉敏有些不敢相信的看著眼前的姐妹竟然正因為張靈兒的玩弄而發情。

「砰!」

看著眼前這有些香豔的一幕,我再也忍不住了。早在張靈兒用腳開始蹂躪趙燕胸部的時候我的下面就已經硬的不像話了。到現在,看了這麼久,我感覺自己體內的某個東西也快壓制不住了,但現在這種場合我怎麼好意思發情呢?譚霜雪、唐月、張靈兒都在,就連以前欺負我的劉敏和趙燕也在,這麼多人在場,我怎麼好意思把自己那不堪的一面暴露出來。沒有辦法,我只能甩門就出,逃到了教室外去。

「呼……」教室外面的清新空氣讓我長舒了一口氣,我不由的癱坐在了地上,原本躁動不安的內心也有些平復了下來。

「嗯?」這時,一雙熟悉的靴子突然闖進了我的視線,我下意識的就要順著這隻靴子往上看,結果一個巨大的黑影直接衝著我的臉落了下來。

「不準抬頭看,我今天穿的是裙子。」唐月踩著我的臉,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額……」聽了唐月的話我有些楞楞的眨了眨眼。由於唐月的腳是豎著踩在我的正臉上的,鞋底並不能完全遮住我的眼睛,所以我的視線依然可以繞過唐月的鞋底,順著她細嫩的大腿往上,在那幽暗的神秘地帶,一抹亮白色深深的映入了我的眼簾。我頓時有些臉紅,不知所措。

「啊啊啊啊!」唐月也注意到了她的腳沒能完全遮住我的視線,立馬驚呼了起來,「你這個死變態!」唐月的小臉一紅,直接橫過腳來用力的跺在了我的眼睛上。

「嗷!」我當場就捂著眼睛慘叫了出來,「你要弄瞎我啊!」

「哼,你這種喜歡偷窺女生裙底的變態瞎了才最好呢。」唐月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變態星。」這時,譚霜雪的聲音突然從一旁傳了過來。

我趕緊揉了揉眼睛,忍著刺痛強行睜開雙目朝譚霜雪那邊看去,「噗!」結果剛一看清楚眼前的東西我就一口老血噴了出來。

譚霜雪她竟然把自己的裙子提了起來,在太陽公公無私的幫助下,我能非常清楚的看到譚霜雪那被黑絲褲襪包裹著的私密地帶,一抹白色正在那片朦朧的黑夜裡散發著光輝。

「啊啊啊啊!」唐月驚叫一聲,連忙衝過來護住了譚霜雪的私處,她直接一腳踹在我的臉上,「不準看啊你這個變態!」

我被唐月這一腳踹的直接往後倒了下去,而就在這時,一旁的教室門突然被打開,張靈兒一臉疑惑的走了出來,「怎麼了這是?」

「砰!」

我正好摔在了張靈兒的腳邊,晃了晃腦袋,我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結果一截雪白的事物瞬間吸引住了我的視線。我下意識的順著張靈兒的白絲美腿往上看去,結果在那最深處,那吞噬了萬物的黑暗最深處,一抹聖潔的白色卻依然獨自在那散發著光輝,抵禦著黑暗的吞噬。

我被這堅強的事物所感動,不由的感嘆道:「啊,多麼美麗,多麼聖潔噗…

…」結果張靈兒直接一腳跺在了我的臉上。

「想死一次嗎?哥!」第三十四章在教訓完劉敏和趙燕後,張靈兒就讓她們離開了。

不過我看出來趙燕卻有點再也離不開張靈兒的趨勢了,臨走的時候一步三回頭,似乎還有些留戀這裡。不過劉敏卻是死死的拖著她,把她帶走了。讓這兩個人走了之後,張靈兒就去上廁所了。

「那個……唐月?」我有些小心的看著沙發上坐著的唐月。

「哼!」結果誰知道唐月只是稍微瞥了我一眼後便扭過頭去,不理我了。

「額……」我只能苦笑著,看來唐月對剛才發生在教室外面的事還耿耿於懷啊。不過我這次卻不能就這樣輕易放棄這次問話的機會,因為這個時候張靈兒正好不在,我有些關於張靈兒的問題想問問唐月。

「那個……唐月,」雖然唐月並沒有理我,不過我還是厚著臉皮繼續問道,「就是張靈兒她,她剛才跟你說的那個呃……就是有關於她在學校裡呃……圈子裡對她的傳言是什麼意思?她做了什麼嗎?」

我真的很好奇這個,我的妹妹到底是在學校做了什麼才會讓唐月在面對她的時候表現的這麼緊張。

「……」聽到我的問題,唐月的身體突然一頓,她轉過頭來默默的盯著我看。

「額……」我被她看的莫名的有些緊張,摸了摸鼻子,我訕笑了一下,「怎麼了?」

「唉。」看見我這樣子,唐月嘆了口氣,「說實話,我完全看不出來你竟然是張靈兒的哥哥。」

「額,怎……怎麼了?」我十分不解。

「你知道你妹妹在學校的身份嗎?」唐月問道。

「額……我大概知道了,是不良學生嗎?」我回答道。

「糾正一下,」唐月緊緊的盯著我,「是排在不良榜第三名的不良學生。」

「哈?真的假的?」我有些懷疑自己聽錯了,張靈兒在不良榜上?還是第三名?怎麼可能?我的妹妹有這麼強嗎?

「哼,信不信隨你。」見我一臉「你在逗我吧」的表情,唐月有些不爽的撇了撇嘴。

「好好好,我信我信。」我連忙認錯道,「你繼續說吧。」

「哼!」唐月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不過她還是繼續開口了,「不只如此,她還是葬月幫的大姐頭。」

「葬月幫?」我不由的把這個有些陌生的名詞重複了一遍。

「恩,」唐月點了點頭,「葬月幫算是我們學校最大的一個幫派,羅泰雖然號稱是高二的老大,不過高二年級不服他的人也有很多,他只不過就是仗著泰山幫的人數比較多才勉強拿了個高二年級老大的稱號。而實際上,在高二年級還有很多的幫派,有的幫派也只比泰山幫差一點而已,如果真的火拼起來的話,泰山幫還不一定能保證贏。但你的妹妹卻是真正意義上的高一年級的老大,因為她把整個高一年級的所有不良學生全都征服了,高一年級所有的不良學生都是葬月幫的成員。」

「哈?」我再一次愣住了,這是我妹妹能辦到的事嗎?

「然後就是你想知道的事蹟了,」說到這裡,唐月突然停頓了一下,她稍微吸了一口氣,然後繼續說道,「你知道我們圈子裡是怎麼稱呼你妹妹的嗎?」

「不知道。」我有些楞楞的搖了搖頭。

「暴君,高一的女皇,殘忍的儈子手,葬月的魔女……」唐月一個一個的說著,「總之都是一些比較負面的字眼,圈子裡公認的在不良榜的前十里最不能招惹的就是排在第三名的張靈兒了。」

「哈?這些稱呼也太過分了吧,」見自己

的妹妹被別人在暗地裡用這麼惡劣的稱號稱呼,我不由的有些生氣,「為什麼啊!」

「這是有原因的,你知道你自己的妹妹做了什麼嗎?」唐月靜靜的看著我,「她在高一第一學期的那半年裡一共廢掉了五十多個人,其中有被打斷腿的,有被踢爆蛋的,還有幾個被弄瞎了一隻眼。而原因呢,被打斷腿的是因為走路動靜太大,被踢爆蛋的是因為說髒話,被弄瞎一隻眼的是因為盯著你妹妹看了一會。」

「哈?」我有些不敢相信。

「還有,你妹妹非常喜歡在裡校運會比賽的時候虐待她的對手,別人想投降,她就威脅別人繼續參賽,每次她對手都會傷殘的很嚴重。」唐月繼續訴說著,「說實話,我估計這次可能是因為你在這裡的原因,你妹妹有些留手,不然劉敏她們沒這麼容易被放走。」

「呃……不可能吧,張靈兒怎麼可能會做這種事?」我還是無法相信唐月的話,那個在家裡對我撒嬌,被我敲腦袋卻還笑眯眯的張靈兒怎麼可能做出這麼兇殘的事!

「是真的。」這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突然從背後傳來,我猛的回頭,卻發現張靈兒正站在教室門口,她帶上了教室門慢慢朝我走來,「這就是我在學校的樣子。」

「不好意思,我……」唐月在聽到張靈兒聲音後不由的身體一顫,她連忙想要解釋什麼,不過卻被張靈兒制止了。

「沒關係的唐姐姐,我今天把我哥叫來就是想和他攤牌我在學校的真實情況,」

張靈兒有些感激的看著唐月,「我正不知道要怎麼開口,你幫我說了我還要謝謝你呢。」

「不不不!沒有,沒有。」唐月有些不好意思的擺了擺手。

「嘻嘻。」張靈兒笑眯眯的對唐月禮貌性點了點頭,然後把目光對準了我。

看見我之後,張靈兒的神情明顯有些不自然起來,她有些緊張的捏了捏裙角,「就是這樣,哥,這就是我在學校的樣子,你要罵我就罵吧,我已經做好了被你責罵的準備了。」

「哈?我為什麼要罵你?」我有些不解的看著張靈兒。

「額……」張靈兒以為自己聽錯了,「就是我在學校的事啊,我是個不良學生呢,是哥哥最討厭的那種不良學生,而且還專門虐待別人,做……做一些不好的事。」說到後面,張靈兒的聲音越來越小,就像只嗡嗡叫的蚊子一樣,不過我還是勉強聽清楚了她的話。

「我什麼時候說過我討厭不良學生了?」我一邊說著一邊偷瞄了一眼唐月,「不良學生裡面也有好人啊」。

「就是上次你教訓我的時候,你不是說我不要像街上那些不講理的混子一樣嗎?而我現在就是你說的那種混子……」張靈兒說這話的時候有些不敢和我對視。

「哈?不是,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當時只是打個比方,混子也是有好有壞的啊,不能一棒子打死呢。」我解釋道,「而且你也沒有不講理啊,後來你不是還認錯了嗎?所以我不會因為你是不良學生就責罵你的。」

「哥……」

「至於你隨便傷害別人的事……」我沉默著看了一眼張靈兒。張靈兒就跟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低著小腦袋,不敢看著我,嬌小的肩膀還有些微微顫抖。

見張靈兒這個樣子,我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直接抬起手就給了她一個腦瓜崩。張靈兒被我敲得驚叫一聲,當場就捂著小腦袋

就蹲了下去。

「哥?」張靈兒淚眼汪汪的抬起頭看著我,就跟個可憐的小花貓一樣。

「這樣就算是警告了吧。」我揉了揉自己的手指,「你曾經做的事情我就算現在責罵你也沒辦法挽回了,不過好在你知道自己錯了,而且知道那是不好的行為,那我就暫時原諒你吧。不過從現在開始,你不能再做出那樣過分的事了,不然我真的會生氣的。」

「恩恩!」見我這麼說,張靈兒趕緊用力的點了點頭,「我以後會盡量剋制自己,不會做那種過分的事了。」

「那就沒問題了吧,我相信你。」我笑著揉了揉張靈兒的腦袋,「剛才沒敲痛你吧?」

「好痛的!」張靈兒淚眼汪汪的看著我,「你這是第二次這麼重的敲我的頭了。」「啊?那第一次是?」

「就是上次在教室裡你教訓我的時候啊。」張靈兒有些不滿的看著我,「你竟然忘了!我可是把那個時候作為自己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候之一呢。」

「額……不好意思啊。」我有些尷尬的撓了撓頭。

「哦,對了對了!」張靈兒眼睛突然一亮,像是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她趕緊跑到沙發前站好,「哥,向你隆重介紹一下,」唐姐姐和譚姐姐現在也是不良榜前十了呢,是和我同等級的存在!「「哈?」我不由的一愣。

「額呵呵,」聽到張靈兒這麼說,唐月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當時打敗劉濤之後,我就被要求去參加不良榜重新排名的比賽了,然後就一直贏到了最後,莫名其妙的進入了前十。我現在是第七名呢。」

「這麼厲害!」我有些驚訝的看著唐月。不過轉念一想,唐月可是有著特殊能力的人啊,和那些普通人比賽,能進入前十也不奇怪。

「那譚霜雪呢?」我把目光投向了一直低頭玩手機的譚霜雪。

「第四名。」譚霜雪頭也沒抬一下,就只是冷淡回應了我幾個字。

「厲害!」我由衷的感嘆道,感覺現在不管譚霜雪做出什麼厲害的事蹟我都能馬上接受了呢。

「是啊,唐姐姐和譚姐姐都超厲害的!而且都長的很漂亮。」張靈兒一屁股坐在了沙發上,她有些打趣的望著我,「哥,你覺得誰更好呢?」

「額……」我頓時就有些尷尬起來,「這個……這個……」

這時,沙發上坐著的其他兩位少女卻是不約而同的把焦點對準了我,就跟審問犯人一樣。

「額呵呵,都好,都好……」我頓時感覺壓力山大,只能用這種誰都不得罪的方法回答了。

「那再加上我呢?」張靈兒緊緊的盯著我,「哥,我們三個你更喜歡哪一個?」

「額……」我一下子懵逼了,我感覺氣氛一下子變得凝固起來,面前這三個女生的目光都快把我的身體盯穿了,「這個……」

就在我的小心臟快要承受不住三人帶給我的壓力時,張靈兒突然說話了:「嘻嘻,哥,這麼緊張幹嘛,跟你開玩笑的呢。」

「呼……」我頓時鬆了口氣。

「對了,」張靈兒突然想起了什麼一樣,她用腳尖點了點前面的地板,「哥,過來蹲著,我有話問你。」

「幹嘛啊?」我有些不解的看著張靈兒,但還是按照她的話過去蹲下了。

「嘿嘿,哥,你剛剛在我教訓劉敏她們的時候那麼慌張的跑出去幹什麼呀?」

張靈兒好像心情還不錯,翹著二郎腿,撐著

下巴,有些戲謔的看著我。疊在上面的那條腿還一邊晃悠著,鞋尖時不時的碰在我的胸口上。

「哎呀,別鬧了。」我被張靈兒的腳碰的心裡泛起了波瀾。我知道張靈兒這傢伙是故意挑逗我的,連忙按住了她的腿,以免她再踢到我。

「嘻嘻,哥,你倒是回答啊。」見自己的一條腿被抓住了,張靈兒笑了笑,直接把另一條腿抬起來搭在了我的肩膀上。

「……」看張靈兒的這個反應,我就知道她明顯已經猜到了我為什麼跑出去,不過為了捉弄我,她故意沒有直接點破而已。

我有些難堪,抬起頭小心的看了一眼沙發上坐著的三位少女,她們的目光都集中在我的身上,我不敢和她們對視,連忙低下了頭,臉上開始有些發燙起來。

我心裡面已經有些怪張靈兒為什麼要問這個問題了,這不是要我難堪嗎,這麼多人看著我,我怎麼好意思說這種事。

「變態星,沒關係的,不要這麼緊張。」就在這時,譚霜雪突然說話了。我本以為善良的譚霜雪是準備安慰我,正開心著,可誰知道她接下來的一句話徹底把我打入了深淵,「我知道變態星是為了讓**軟下來才出去的,所以不要擔心妹妹會誤會了。」

「噗!」我直接一口老血噴了出來,「誰擔心這個了!」話說你就直接面不改色的把那個詞說出來了啊!

「哼,遮遮掩掩什麼呢,」唐月也跟著出來給了我最後一擊,「你夾著大腿跑出去,這麼明顯的動作,誰都看的出來你那裡是個什麼情況了吧。」

「額……讓我去死吧。」我尷尬不已,沒想到這三個人都發現我那不堪的樣子了,我現在恨不得挖個地洞把自己埋了。

「哈哈哈,」見此,張靈兒捂著肚子大笑了起來,她微微伏下身子來用一種戲謔的眼神盯著我,「哥,原來是這樣嗎?雖然嘴上說著要我放過她們,可是你自己卻因為我虐待她們的樣子而發情了呢。你這個受虐狂!」

「不……我不是……我……我沒有……」我被張靈兒說的羞愧不已,臉漲的通紅。

「呵呵,沒有嗎?」張靈兒一腳踢開了我抓著她腿的手,輕輕的踩在了我的膝蓋上。我現在是蹲在地上,腦袋也因為害羞的原因低的很下,張靈兒現在踩著我的膝蓋,鞋尖直接頂到了我的臉上,一股淡淡的清香混雜著一絲皮革質品的特殊味道一起飄入了我的鼻腔,我的心裡不由的一顫。張靈兒稍微挪了挪腳,把腳尖抵在了我的下巴上,輕輕翹起腳尖,我不由的隨之抬起了頭。

「哥,你看看,現在坐在你面前的可都是知道你內心渴望的到底是什麼的人哦。」張靈兒的嘴角輕輕揚起,帶著一絲促狹的笑容看著我,「所以沒必要隱藏自己啦,大膽的把自己最真實的一面表現出來吧。」

「唔……」感受著張靈兒的鞋子輕觸我下巴的美妙感覺,我心裡不由的一顫,看著近在咫尺的白絲美腿,我的呼吸也有些不暢起來。

「哥,」張靈兒輕輕的晃動自己的腳尖,冰涼的鞋尖一下又一下的在我的下巴上磨蹭著,「想舔一下嗎?」

我有些忍受不住這種誘惑,慢慢的張開嘴,對著張靈兒裸露在鞋子外面的腳背伸出了舌尖。可就在這時,一陣驚叫把我驚醒了過來。

「等一下啊!」唐月突然大叫一聲制止了我的行動。我回過神來,看見就在

我眼前的張靈兒的秀足,我不由的羞紅了臉,連忙想要抬起頭來,可張靈兒卻先一步抬起腳壓在了我的頭頂上,讓我無法抬頭。

「你你你你你……你在幹什麼啊!」唐月十分不解看著張靈兒,「他可是你哥啊,你在要他舔你的腳嗎?」

「是啊,」張靈兒非常平靜的看著唐月,「反正我哥他喜歡這樣不是嗎?作為妹妹,我肯定得配合他啊。」

「可……可是舔腳這種事……這種事……對一般人來說是一種侮辱吧!」唐月有些急了。

「是啊,可是我哥他不是一般人啊,他可是個喜歡舔腳的超級抖m呢。」張靈兒笑了笑,她輕輕晃了晃腳,壓的我的腦袋也不由的跟著動了幾下,「你說對吧,哥~ 」

「可……可是……」唐月看了我一眼,突然有些無法反駁張靈兒的話了,但她還是有些無法認同,「總之你這樣做是很不好的。」

「呵呵,哪裡不好了?我哥他喜歡這樣,我也喜歡這樣,我們兩個都很好。」

張靈兒毫不留情的反駁唐月的觀點,她緊緊的盯著唐月的眼睛,「你如果認為這樣不好的話,那看來你不適合我哥呢。」

「哈?不是,這之間有什麼關係嗎!」唐月有些急了,「適合不適合不是你說了算!」

「額……打擾一下……」雖然看不到張靈兒和唐月現在的樣子,不過我隱隱的感覺空氣中有一股火藥味,便連忙大聲出來制止。

「你閉嘴!」「閉嘴!」

結果兩人同時把矛頭對準了我。

「額……」我被她們兇的不敢說話了。

兇完我之後,張靈兒和唐月都陷入了一個迷樣的沉默裡,現場安靜的可怕,只有譚霜雪敲手機的聲音時不時傳入我的耳中,我感覺這氣氛非常的壓抑,空氣都有些凝固起來。張靈兒壓在我身上的腳彷彿有千斤重一般,我有些喘不過氣來,心裡虛的厲害。

「我知道了,」這時,唐月的聲音突然響起,「這就是你今天把我和譚霜雪叫過來的目的吧,向我們示威?」她說著讓我聽不懂的話。

「……」張靈兒並沒有回話,不過我能感覺她壓在我身上的腳輕輕的顫了一下。

「看來你對你哥哥的感情很深啊……」唐月有些深意的說了這句話,「不過我不會認輸的……」

我突然感覺自己的後肩被一個粗糙的東西壓住了,唐月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我也可以這樣的,我也可以滿足張星的變態嗜好的。」

「你……」張靈兒的聲音有些虛。

「變態星是我的。」這時,一直沒說話的譚霜雪突然開口說話了,「我在網上學習了很多變態星喜歡的東西。」

「額……能再打擾一下嗎?」我有些忍不住插入了她們的對話,「你們在討論什麼啊?是和我有關係的事嗎?我好像聽到我的名字出現了呢。」

現場突然又一次陷入了詭異的寂靜中。

「唐姐姐,我覺得我們還是先把這個傢伙修理一頓吧。」

「完全同意!」「變態星去死。」「欸!」

恩,就這樣,令人愉快一天過去了。

「嘶……嗷!」晚上,我背朝上的趴在床上不停的吸著涼氣,慘叫著。

「哥,你也太沒用了吧。」見我這樣,張靈兒這傢伙卻還在一旁冷嘲熱諷。

我不由的瞪了她一眼,「你還好意思說,我本來身上就有傷,你還帶著唐月、譚霜雪一起虐待我!」

「啊哈哈哈,」張靈兒

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我們也不是故意的啊,誰讓你當時太欠扁了,都引起我們的公憤了。」

「我招誰惹誰了我,我實在搞不懂你們怎麼突然就氣成那樣。」我滿臉苦逼相。

「哼!白痴哥哥,就你這智商永遠都不會知道的!」聽了我這話,張靈兒突然氣鼓鼓的白了我一眼。

「是,我腦袋是沒你好使,你是比我聰明,不學習成績也可以進入全校前二十名,而我這個蠢貨天天看書也只能在班級中下游的水平徘徊。這樣總行了吧?」

我沒好氣看著張靈兒,語氣十分輕浮。

「你!」張靈兒有些生氣,她不爽的翹起嘴巴,直接抬起腳踩在我的臉上,柔軟又順滑的絲襪腳狠狠的蹂躪著我的五官,「你這個抖m!竟然用這種態度和我說話!」

「唔唔唔唔!」我只能費力的掙扎起來,「我錯了!」

「哼!」張靈兒這才停下了腳,她雙手抱臂,眼睛微微的瞥著我,「我罰你給我舔腳!」說著,她的腳趾輕輕點在了我的嘴唇上,這異樣的觸感讓我心裡不由的一跳。

「額……這樣不唔……」我遲疑的話還沒說完,結果張靈兒就趁著我嘴巴張開的瞬間把腳趾伸進了我的口腔裡。

「別廢話!舔吧。」張靈兒冷冷的看著我。張靈兒的這個行為直接擊碎了我的最後一絲遲疑,我忍不住緊緊含著張靈兒的腳趾細細舔了起來。

「哥……」張靈兒有些溫柔的看著我,她小聲的喃喃著,「你是我的,我是不會把你讓給別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