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爺傳說
(一)小姨的淫蕩生活小龍今年18歲,父母都移民加拿大了,因為他今年考上了一所不錯的大學,所以就一個人留在臺灣。父母留了一棟屋子讓他住。平常小龍除了練練跆拳道,就是在家上色情網站。這會兒聯考剛放榜,他花了一些時間把入學手續都完成後,整個暑假便都在家裡無所事事。
正是酷熱的七月,媽媽的小妹說要到家裡住個幾個禮拜,順便等在國外工作的小姨父回國。小姨今年29歲,結婚3 年了還沒生小孩。以前小龍就喜歡和她聊天,因為她晚生,差了媽媽10歲,所以想法和年輕人接近,也有新潮的觀念。
小姨到的那天,小龍自己下廚炒了幾個菜,兩人東扯西扯的討論著過幾天要去哪玩。吃過了飯,小姨去洗澡,小龍便收拾了一下桌子。她洗完時,小龍正在客廳看電視。小姨穿著一件淡藍的睡衣,也坐了下來一起看,邊看她邊捶自己的肩:「真是的,拿個行李而已就酸成這樣。」
「要不要我幫你按摩一下?」小龍挺關心的。
小姨也沒反對,她坐到沙發前的地上,小龍坐在沙發上幫她按摩。也不知弄了多久,小龍看完了電視,發現小姨已經睡著了,他的手依然輕輕地按摩著小姨的肩膀,慢慢地他停了下來,輕輕地讓小姨倒在地毯上。
小龍仔細地端詳著熟睡中的小姨,心不停地砰砰跳。自從小姨嫁人後,小龍也很少見到她了。現在的小姨比以前少女時多了一股成熟味。他看到小姨粉白的大腿露在睡衣裙子的外面,一直往下看,是渾圓的膝蓋和健美的小腿,再往下是白皙的腳踝和可愛的腳趾。小龍對女人的腳一直有嗜好,光是這樣看他就幾乎要受不了了。但是她畢竟是自己的小姨,小龍也不敢有所動作,看了一陣子也就把她叫起來睡覺去了。
之後幾天兩人常常出去玩,小龍總是體貼的幫小姨拿東西,時常還會故意耍寶逗小姨笑,小姨對這個本來就很疼愛的小外甥也更加喜愛,兩人間原本就不大的隔閡一下子就消失無蹤了。每天晚上,小龍一定會主動要求幫小姨按摩。漸漸的,小姨會放鬆地躺在地上讓小龍幫她抓抓背,小龍也一定都使盡全力讓小姨舒服地睡著……
這一天兩人逛了一整天街,小姨一直說腳痠,小龍打蛇隨棍上的要幫她按腳底。小姨也答應了。當小龍第一次摸到自己小姨那柔軟的光腳時,差一點就脹破了褲子!那晚小姨睡著後,他還依依不捨的抓著小姨的腳,從按摩變成了撫摸。
見小姨睡熟了,他還輕輕抬起了小姨的腳踝,在自己的鼻子下聞了聞,一股清香的味道傳進他的鼻子。他把小姨的腳放下,毛手毛腳地摸到了小姨的胸部,小心地解開頭兩顆鈕釦,把手伸了進去,握住小姨的乳房,手指挑著奶頭。慢慢地,小龍感到小姨的乳頭在脹大,另一隻手開始很猥褻地摸著小姨的大腿,並大膽地往私處摸去。
正當他神志不清時,小姨醒了,捉住他的手輕輕說:「你會出事的……」
小龍嚇了一跳,心裡一陣擔心,不知道要如何是好。過了尷尬的幾秒鐘,他想一不作二不休,便掙開小姨的手繼續摸。小姨手忙腳亂地要捉小龍的手,但是反而被壓在下面。
小龍一邊撫摸一邊說:「小姨,我好愛你啊!」
小姨被摸得臉紅紅的,又羞又急
地說道:「怎…怎麼可以?我是你小姨,而且已經嫁人了!……」
小龍也不理會,轉身就吻了她,本來還掙扎著的小姨突然也不動了。
「……不知道為什麼,從見了面起,我就好想抱你……」小姨輕輕地說。
小龍把小姨臉上吻得都是口水,輕輕地說:「我也好想抱你。」
說完,他把小姨一下抱起,放到沙發上平躺,然後脫去了她的睡衣。整個過程小姨都溫馴得像頭小羊。小龍用嘴輕輕地舔著小姨的乳頭。漸漸的,小姨發出了混濁的呻吟。小龍把從網上學到的招式都用上了,把小姨弄得慘叫連連。慢慢地,他移到了小姨的腋下,小姨被他舔得癢癢的,忍不住抽動著身體。小龍壓住小姨的雙手,一直舔著她的腋窩。剛刮完毛的腋窩有一點點的毛根,感覺扎扎的。
舔完了腋下,他摸了摸小姨的下體,已經溼得不像話,而這時他的肉棒也硬得像剛燒出來的生鐵。
「姨,你想不想?」
小姨沒答話。小龍抬起她的腳輕輕地舔著,一根腳趾頭都不放過,小姨的腳底有一點粗糙,腳掌和腳後跟也有幾個黃黃的老繭,但是舔起來特別有味道。小龍像狗一樣,從小姨的腳底一直舔上大腿,在屁股溝邊磨蹭著。
「姨!你想不想?」小龍又問了一次。
「嗯……我想……嗯……嗯……我好想……」
「想什麼呀?」
「你好壞……嗯……嗯……我想……嗯……我想被插……嗯……」
小龍慢慢把老二頂進小姨的蜜穴裡,小姨爽得叫了出來,小龍使出了所有他知道的招式,什麼九淺一深啊,劃圈圈啊,沒多久小姨就要高潮了。
「小龍……嗯……嗯……我要把你吃了……嗯嗯……我不行了……」小姨死命地抱著小龍,下體一直頂著小龍的肉棒,高潮了。
小龍在小姨高潮後還不斷地抽插著。小姨已經神智不清了:「小龍……嗯…
…嗯……不行了……嗯……小姨不行了……喔喔……快放開我……啊……啊啊…
…我又要高潮了……喔喔……小姨怎麼這麼沒用……啊……啊……不可以這樣的……喔……放了小姨好不好……啊……啊……「小龍一直插了好幾百下,直到小姨高潮了五次才射了出來。一陣陣熱騰騰的精液通通射進了小姨的子宮……兩人都累得躺在沙發上喘個不停。過了好久小姨才拉著小龍到浴室裡把下體洗乾淨。
「小鬼!哪學來的整女人方法?」小姨嗔道。
小龍從床下拿出一堆日本虐待雜誌,小姨看得心驚肉跳:「真色!你這小孩。」
看了一陣子,小姨的呼吸漸漸變快,小龍在旁邊東摸西摸地挑逗著,不久小姨的下面又溼了。小龍拿出一條童軍繩說:「小姨!我想照上面那樣玩你。」
小姨臉一下子紅了起來:「你不能把我弄受傷喔!」
小龍見小姨答應了,便拿了繩子把她的雙手綁在床頭,雙腳分得開開的綁在床腳。小龍慢慢地舔著小姨的陰部,一邊又拿潤滑乳液往小姨的肛門抹。小姨被摸得肛門奇癢無比,身體扭來扭去。小龍把手指塞進了小姨的肛門。
「啊?不可以!」小姨嚇得尖叫。
小龍也不管,塗了一層乳液後,他試著把老二插入,但是真的是太緊了,弄得他也好痛,最後也就放棄了。把小姨放下來後,小姨緊緊抱著他,身上都是繩子的綁痕……小龍的心
裡多了好多想法……
兩人的快樂世界持續了一個禮拜,每天就是窩在床上打炮。
這天天氣很好,小龍突來奇想,想要整整小姨,滿足一下虐待的慾望!
他拿了妹妹的裙子及襯衫讓小姨穿,因為尺碼都太小,所以裙子很短,加上沒有內衣褲,小姨的臉都紅了。小龍把白襯衫的衣袖剪掉,小姨的上半身變成了一件露臍的無袖襯衫,兩顆奶頭隱約可見。腋下因為聽小龍的話沒有刮毛,所以長出了短短的腋毛。小姨在腳上套上一雙高跟涼鞋後,兩個人就出門了。
兩人走到商場,四周的人都不斷地把眼光投向小姨,小姨的被虐心也被撩起,甚至故意自己蹲在路邊假裝揀東西,讓人家看她的屁股。
他們上了公車時還有一大堆的人跟了上來,車上已經擠的滿滿的了,阿姨勉強擠到中間地帶然後舉起手拉住拉環,整個腋下都暴露在許多男人面前。一個小男生就站在她前面直盯著阿姨的腋毛看,一個男人明顯的在摸她的屁股,另一邊有數個不良學生擠了過來手不客氣的就往阿姨的蜜穴摸去,一個學生舉起阿姨的腿放在肩上整個陰戶都露了出來。
那晚,小姨高潮了數十次……
(二)坐檯小姐的煉獄和小姨的快樂日子持續了沒多久就被迫停止了,因為姨父被正式調到了國外的分公司,所以他們兩個都要搬到國外去住。姨父回來那天,小龍送小姨去車站,小姨哭的像淚人兒似的,但是也沒辦法,該分開還是得分開。
回家後小龍一陣鬱悶,不知道幹什麼好,拿起性虐雜誌無聊地翻著。突然外面傳來很大的吵雜聲,還有不知是鞭炮還是槍聲的聲音。小龍趕快跑到門口一看,只見有一個老先生倒在地上,滿身是血,有兩個人拿著大砍刀正要殺他!
也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小龍拿起路邊建築工地的石頭,朝其中一個大個子的頭砸了下去,那個人晃了晃就倒了下去。另一個人稍一怔,手上的刀沒砍準,老人逃過一劫。
小龍上前要救老人,但是又畏懼那把刀。持刀人轉過身來,面目很是可怕。
這時,那個老先生突然用手抓住了那人的老二,他痛得刀也掉了,小龍趁機上,前用力踢在那人的太陽穴上!那人整個人動都不動地倒在地上。
小龍扶了老先生進屋讓他休息,仔細檢查後,發現老人只有少數擦傷,算是萬幸了。他讓老先生洗了個澡,又弄了一些流質的食物讓他吃,最後還讓他在床上睡覺。
第二天,小龍從沙發上醒來時老先生已經坐在身邊了,手裡拿著小龍的性虐雜誌看著。小龍很不好意思地笑笑。老先生也笑笑說:「年青人,真是的。」
這時,老先生撥了一個電話,然後講了幾句聽不懂的話。小龍端了兩杯牛奶出來,正想要把這件事的來龍去脈問清時,門外突然有數十個身穿黑西裝、戴黑墨鏡的男子走了進來,跪在老人面前。老人一出手就是兩巴掌,打的為首的一個壯漢口角出血,小龍嚇得一杯牛奶差點就掉了。
老先生轉頭對小龍說:「謝謝你救了我,我會報答你的。」說完朝小龍笑笑就走了。數十個壯漢一下子也消失得無影無蹤,只留下兩個在小龍家門前,似乎是保護小龍,怕別人來找他麻煩。
小龍拿了兩瓶啤酒到門口和他們聊了起來,從他們口中才知原來那老頭是他們的
老爺,老爺的爺爺曾是清朝時洪門的臺灣大哥,他的爸爸是日據時代最兇狠的角頭,他自己更是與三口組的老大拜把的,所以老爺是臺灣黑道的慕後大佬。
而老爺還有四個兒子:大爺在臺灣,二爺在日本,三爺在美國,四爺在意大利。
小龍聽完有點喜悅,又有點擔心,不知道會不會被滅口。守門的人又說:「我們進了別墅,小吳說這房子是老爺送的,希望以後小龍能住這兒。小龍點點頭,要小吳把禮物拿出來。小吳領著小龍到了地下室,只見一個只有16、7 歲的小女孩穿著粉紅色的女僕裝跪在地上,旁邊站了一個穿著高貴的婦女。
小龍望著小吳,不知道怎麼回事。
小吳笑道:「這是爺們一起送的日本奴隸。旁邊這位是調教師。」
小龍這才明白。他走了過去仔細看著那女孩。那女孩說道:「我叫悠子,請指教。」竟能說一口流利的中文。
只見那悠子穿著粉紅色的管家服,頭上留著垂肩的長髮,打了一個大蝴蝶結,微帶有稚氣的臉上沒有任何的化妝。女僕服的下襬只勉強蓋住陰部,整個大腿都露了出來,腳上有一雙短白襪配著黑色學生鞋。
小龍把她拉了起來,她羞答答地低著頭,小龍用手抓了抓她的乳房,竟抓不住!小龍滿意地點頭笑了笑,然後朝小吳使了個眼色。小吳叫了兩個壯漢進來,把悠子的手綁上了繩子,然後利用天花板上的滑輪,把悠子的雙手高高吊起。女僕服短短的袖子一下子就褪到了肩上,露出了潔白的腋下。
小龍走了過去,用手摸了摸悠子那剃得光光的腋下,皮膚很柔軟。他用指甲颳著悠子的腋下,悠子的身體慢慢地扭動了起來,嘴裡的呼吸聲也漸大。
小龍讓小吳在把悠子拉高,悠子的腳離開了地面,她的臉上出現了痛苦的表情。
小龍一直等到悠子的膝蓋到了他的眼前才停止升高。他在悠子光滑的大腿上磨蹭著,然後抬起悠子的一條腿,輕輕地脫下悠子的黑色學生皮鞋,然後又剝掉她的白襪子。他抬起悠子的腳,用力嗅了兩下,有一股酸酸的味道。
悠子的臉紅了起來:「請不要聞我的腳好嗎?」她的聲音很清脆。
小龍點點頭,伸出舌頭在悠子的腳底舔來舔去,悠子禁不住癢得叫了出來。
小龍停了下來,仔細端詳女孩那潔白的腳掌,白皙的肌膚上透著微紅,足弓處帶著性感的皺褶,幼嫩的腳趾整齊地排列著,肉下的血管隱約可見。小龍一口含住悠子可愛的大腳趾,輕輕地用舌頭挑撥。
悠子的呻吟聲漸漸大了起來,小龍放下她的腳,然後坐到沙發上,對那個調教師說:「讓我看看你的調教吧!」
那個調教師叫龍子,三十多歲,穿著一身黑色的西裝。她拿出一跟教鞭走到悠子身前,提起她的光腳板,用力就打了下去!悠子痛得哭了出來。
龍子打了數十下後,把悠子放回正常的高度,打開旁邊的一個箱子,拿出一把剪刀剪開悠子的衣服,只留下下身的粉紅色的內褲。悠子的乳房很大,乳暈卻很小,是粉紅色的。龍子拿起兩個夾子就夾上了悠子的奶頭,另外又拿了兩個夾子夾在悠子的腋下,悠子痛得臉都變形了。
這時小龍對小吳耳語了幾句話,小吳點點頭,忍不住地偷笑著。他帶著兩名壯漢走向龍子,然後出其不意的將她一下撂
倒!並快速地綁住了她雙手。
龍子不斷地掙扎,大喊著:「你們不可以這樣,我是調教師!」
調教師在日本是家族性的,生在調教師世家的龍子根本不知道被綁的滋味是怎樣的。小龍走到龍子前面把她吊起來,然後突然撕破龍子的黑西裝以及裡面的白色襯衫,兩顆成熟的大乳房頓時掙脫了龍子的黑色乳罩跑了出來。
接著小龍托起龍子的腳,褪下上面的黑色高跟鞋和黑色絲襪,然後對著龍子白嫩的腳踝嗅來嗅去。
「你是誰?」
「啊……我是……嗯……嗯……我是……龍子……」調教師的呼吸漸漸變得渾濁了。
「混蛋!你是五爺的性奴!」小吳吼著說。
小龍正含著龍子的腳趾頭吮吸著。龍子一陣的舒服,但也說不出那種話來。
小龍命小吳把龍子剝光,幾個壯漢衝上前,沒兩下,龍子全身的衣服都成了碎片。她死命地夾緊蜜穴,但是黑壓壓的陰毛依然呈現在眾人眼前。
小龍拉起龍子的右腳,在她的大腳趾上綁了一條繩子,然後慢慢抬高龍子的腳,一直到龍子的眼睛正對著自己的腳趾,然後又慢慢升高龍子的手,原本站著的左腳慢慢地變成了踮著站,最後只剩大腳趾撐著地。
小龍讓一個壯漢一直舔龍子的腳,另一個玩弄她的乳房,他自己則走到悠子前,把她身上的夾子拿下來,然後輕輕含住她的奶頭。
悠子閉上了眼睛,嘴裡不斷輕聲呻吟著:「主人……我……我……嗯……受不了了。」
小龍把悠子放下來,抱到沙發上放下,然後褲子一脫就插進了她溼答答的蜜穴。悠子足足洩了三次,小龍才射了出來。
小龍射完後,整了下衣服,走到龍子前,她已經發出神智不清的吟聲:「我是……喔……喔……性……性奴……嗯……嗯……啊啊啊……快……快乾我……
喔……喔……」
小龍朝小吳點點頭,幾個人一擁而上,死命地姦淫了龍子。
搞了將近一個鐘頭,眾人才發洩完,小龍叫人把龍子洗乾淨了又帶到房子的客廳,當著大家的面他宣佈今後起悠子不再是奴隸,是他的女人。
悠子走到龍子前面,一手就敲在她頭上,然後拿出一條像狗尾巴的東西說:「身為調教師,你一定知道這是什麼吧?」
龍子嚇得臉色蒼白,一句話都不敢吭。
幾個大漢上前把龍子像狗一樣壓在地上,悠子把那一根狗尾塞進了龍子的屁眼,龍子悶哼了兩聲,臉上出現了痛苦的表情。
一個大漢拿出幾件衣服要龍子穿上,屁股上的狗尾一直摩擦著直腸壁,讓龍子稍稍一動就痛苦不堪,不過還是勉強把衣服穿好。
所謂衣服,是一件連狗尾都蓋不住的超短裙,連陰毛都露出一小截來。上半身只有一件像內衣的薄紗,兩隻大乳房幾乎都遮不住,褐色的奶頭更是明顯地露了出來。而從裙襬以下都沒有絲襪,只有一雙黑色的高跟涼鞋。超高的鞋跟讓龍子站得很不舒服,一條很細的鞋帶圍著腳踝,腳趾的地方有三條束帶,龍子粉白的腳幾乎是完全暴露了。
小龍把龍子的手拉到頭上,然後連同頭髮綁在一起,整個腋下都露了出來。
小龍和小吳把龍子帶到一處很熱鬧的街市放下,可憐的調教師被迫走到街的另一頭去。
一路上所有的人都望著她。有四、五個醉漢從對面走了過來,手很不客氣地就摸
上了龍子的乳房。
龍子嚇得一直求饒:「不要碰我……求求你們……」
「你看!這婊子的屁眼裡有一根狗尾!」
一個醉漢抓住狗尾死命地搓,龍子痛得差點昏倒。另一個醉漢則舔著龍子的腋下。
「嗯……嗯……拜託不要了……啊……」
幾個人要把龍子拖到暗巷裡,龍子不斷地掙扎,一隻鞋被她踢掉了,身上的薄紗也被撕破了。一個醉漢首先忍不住,褲子一脫就插進龍子的陰道。
「媽的,這婊子早溼透了!」他邊插邊笑道。
幾個人粗暴的輪姦著龍子,最後還把全身髒兮兮的龍子丟回大馬路邊,小龍等人才把她拉回車上。
回到了別墅,小吳把龍子洗乾淨,又把她頭下腳上的吊起來。悠子在她的臉上毫不憐惜的踩著。小吳拿出一個大吸筒,裝滿醋,灌進了龍子的屁眼,然後拿出一根假陽具在她的陰戶裡抽送。
沒多久龍子便意就來了:「求求你讓我去廁所吧……」
根本沒人理她。
「嗯……嗯……我要受不了了……啊……啊……」
很快,一堆黃色的大便從龍子屁股冒了出來,順著身子流到龍子臉上,龍子的哭聲也同時爆了出來……
(四)被剃毛的女教官暑假一下子就過去了,小龍也開學了。悠子跟著小龍,也過了一個快樂的暑假,一直都是奴隸的她,突然變成五爺的女人,她高興的不得了。這天小吳帶她到一所高中註冊,那是一所和尚學校,今年才招收學妹,忙了一天才回家。
回家後小龍說總管那兒有些糾紛,要去看看,幾人又一同到總管的辦公室。
說是辦公室,其實就是一群嘍囉住的破公寓,一到那兒,一個領頭的過來報告,說是有一個老賭鬼使老千被抓到,被逼的把地契都陪上了,然後他的女兒要來贖回他,正僵著。小龍到了那個房間去,只見一個老人垂頭喪氣的坐在那兒。旁邊還有一個女人。
「咦?教官?」悠子驚奇地叫了出來。
原來那個老人的女兒竟是悠子學校的女教官,悠子的高中一直是和尚學校,那個教官是唯一的女教官,在校裡也頗吃香。只見她正一臉嚴肅地對著另一個頭頭講話,氣勢很兇。小龍走了進去,女教官看大家都叫小龍五爺,便知小龍是頭,當下便不理那頭頭,直接來和小龍理論。
「你要怎樣?」她氣沖沖地問。
「你父親出千在先,又自願拿地契來押且有簽字為證,你還想拿回去嗎?」
小龍也得理不饒人。
「賭場本就是犯法的,我要去告發你們!」女教官恐嚇著。
「這樣吧!籤個賣身契我就放你父親走。」小龍笑眯眯地說。一旁的小弟們更是笑得東倒西歪的。
「你這混蛋!」女教官氣不過,一巴掌就要打下來,但是一隻大手抓住了她的手,是一個叫龜頭的學生,是悠子那學校的頭頭。
「你不想畢業了嗎?」女教官氣呼呼地說。
「媽的!我早就想操你的賤屄了!」龜頭蠻不在乎地說。
龜頭伸手要摸女教官的大胸,但是女教官一拳就槌下來。小龍早就退到後面看戲了。那女教官穿著一件短袖白襯衫,配著及膝的軍裙,腳上是一雙皮鞋。她顯然受過很好的博擊訓練,一拳又一拳地打向龜頭,但龜頭人高馬大,也不怕打,一手剪住女教官的手,一勾腳,女教官就跌到了地上。一群嘍囉擁上來,七手八腳地綁住
了女教官。
「放開我!你們想幹什麼?快放開我!」女教官被成大字形地綁了起來。
小龍走了過來,在她身上摸著。「教官的奶真大呀!」
女教官拼命地扭動著身體,可是依然沒用。小龍蹲了下去,把女教官的鞋子剝了,露出了兩隻穿著黑色棉襪的大腳。小龍又脫掉她右腳的襪子塞到她嘴巴里,然後他端起女教官的那隻光腳,輕輕地嗅著。一整天悶在皮鞋裡的腳免不了有一股酸臭味。小龍聞得很爽,「哇!女教官,看不出來,你的腳真是又大又臭啊!」
女教官又羞又氣,臉都漲紅了。小龍嗅了一陣子女教官的大腳後,站起身來,剝開女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