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類愛情

另類愛情

第一章

今天是星期天,林潔如一如既往開始大掃除,這是女主人從第一天就說的規矩。

這是四室兩廳兩衛的房子,裝飾豪華,洗洗擦擦拖拖,需要一個上午的時間。不過嬌小玲瓏的林潔如挺喜歡做這種事情。一邊哼著歌兒一邊慢悠悠地做著,對她簡直就是一種享受。

女主人劉穎是個公司白領,對她頗為不錯,幾乎把她當親妹妹看。給她開的工資是1000元,這對普通保姆來說真是不可思意。

不過,劉穎並不按月付她那麼多,每個月留下500元給她存著,如果林潔如沒有遵守那個承諾,給她存的錢就不給她了。

為此她們寫有一份協議。那個承諾是什麼呢?很簡單,就是不把在這裡看到的任何事情跟任何人說。當時林潔如就滿口答應了。這個她完全可以做到,她才不是饒舌女孩子呢!而且她對自己的安全也非常放心,因為她是家政公司介紹來的。

林潔如才中專畢業,本來在一家電器公司流水線上做事,工資不高不說,還累的要死,又經常加班,她早就不想幹了。聽老鄉說做保姆收入不錯,而且每週有一天休息,如果主人好的話,還有許多額外的好處。於是她就到一家很正規的家政服務公司辦了手續。她原來做過一家,但不久她就辭職了,因為那家的男人色迷迷的不懷好意,男主人的兒子也色膽包天。好在林潔如長的雖然一般,可那氣質非常之好,性格也活潑可愛,是那種聰明伶俐的女孩,是僱傭者喜歡的類型,經常是她挑人家,而非人家挑她。當初劉穎第一眼就看上了。

這家男主人是個律師,收入頗豐,還備有私家車。只是看上去似乎有點怕老婆。林潔如想,也許人家是太愛老婆了吧!管他呢,只要不欺負自己就什麼都好,說真的,她對怕老婆的男人有種親切感。男人嘛,就應該讓著自己的老婆!不然還算什麼男人呀?印象中,鄧律師對她非常尊敬友好,還教她書法,當然這都是在劉穎的默許下才做的,未脫離女主人的視線範圍,後來次數多了,也有他們單獨相處的時候,可也沒有見著鄧律師有任何的冒犯,非常君子。

林潔如搞完了其他房間,才最後來到主人的臥室。她見門沒有鎖,是虛掩著的,便拖著吸塵器拿身體將門頂開,朝房裡一看,只見女主人坐在電腦前玩電腦,而律師主人卻跪在劉穎的腳邊,雙手捧著個紅色花瓣狀的菸灰缸,畢恭畢敬的。林潔如登時就臉紅心跳,慌不跌地想退出去。劉穎叫住了她:「小林嗎?是不是搞衛生?沒事,你搞就是了,」

說著回過身來,很親切地笑了一下,將菸灰往律師捧著的菸灰缸裡優雅地一彈又說,「別大驚小怪的,以後習慣就好了。」

林潔如面如桃花,驚魂未定地說「那,那我就搞了呀,不會防礙你們吧?」

劉穎嫣然一笑:「機靈鬼!沒有事的,你搞你的。律師先生你說是不?」

律師也笑了一下:「是,是,沒有事,你搞你的。我們知識分子家庭都這樣,星期天了老公都要我這樣服侍老婆,平時沒有時間,這麼服侍她一下,她就什麼怨氣都消了,對吧老婆大人?」

劉穎哈哈大笑起來:「老公到底是學法律的,又懂法律又懂道理,說的真好!小林你說呢?」

林潔如也笑起來,徹底放鬆了,說:「真的

呀?你們大城市的人就是不一樣!像我老家那樣的小城市,男人打老婆的可多了,別說給老婆下跪了,嘻嘻,你們這樣真好,挺溫馨的」劉穎開心地說:「唔,小林很有素質麼,算我沒有看錯人!我喜歡你!在我這長久幹,以後給你介紹一個有身份的男人,也跟我一樣,享受生活。願意不?」

林潔如臉又紅了,害羞的掩著小嘴說:「我哪有你這樣的福氣呀?別逗我了。我跟你沒法比呢,只是個打工妹而已。」

劉穎繼續笑道:「那可不敢說,你年輕,長的也可以,素質不錯,我們幫你提高檔次,其實也沒有什麼的,別以為大城市的女人就高不可攀,你只是少了點見識和高人點撥而已,以後我慢慢告訴你。」……

第二章

林潔如今年剛好20歲。中專畢業後就到了這個城市來闖蕩了。因為一時沒有找到合適的工作,原來在髮廊做過一段時間。髮廊裡那種色情擦邊球的做法使她不勝其煩。男人們很少有老實的。她不喜歡服侍人,寧願做點事。也許她骨子裡就不喜歡服侍男人的,相反,男人服侍自己還可以商量,只要他夠尊敬自己,教養和長相過的去。

劉穎跟律師老公畢業於同一所學校,都是學法律。可鄧在福學以致用,奮鬥了幾年就自己開辦了律師行。劉穎一直在畢業時應聘的那家公司,現在是人力資源部的主管。

回想劉穎與老公的相識相愛,那簡直就可以寫一部小說了。暫時按下不表吧!

自從那天那一幕被林潔如看到之後,劉穎和老公也就不避違她了。就好象被捅開了一層窗戶紙,神秘也隨之消失無影無蹤。劉穎與林潔如已經無話不談。只是剛開始說到女性支配,SM,戀物等內容的時候,林潔如還一驚一咋的,不時羞紅了臉。看到林潔如的表情,劉穎講的更為興奮,眉飛色舞,滿臉的幸福感和驕傲感。

林潔如睜大了眼睛吃驚地問:「他真的給你舔臭腳?」

劉穎快活地笑起來:「當然是真的了!以後我讓他當著你的面給我舔!讓你開開眼!讓男人跪在自己的腳下舔腳真叫刺激,舒服!如果你想的話,我也可以叫他給你舔,呵呵……」

林潔如臉飛紅,羞怯地說:「那怎麼成?他是你老公!再說我也消受不起…

…」

「怎麼消受不起?我看呀,你讓他舔腳那是看的他起!這對我也沒有什麼不尊重的。他只是我的奴隸而已。丈夫只是名義上的。告訴你,我有自己的情人。

雖然他沒有丈夫的名譽,可他的權利卻比丈夫大。」

「可他真的會舔麼?」

林潔如似乎還是不敢相信,好奇地說,「那樣做他豈不是成了我的奴隸了?

我可現在還是他和你的傭人呢!呵呵,你跟我開玩笑的吧?」

劉穎忍俊不禁笑起來:「不信啊?劉姐什麼時候騙過你啊?這樣好了,今晚我們就試試?」

林潔如格格地笑起來,玩笑地說:「那好啊!我長這麼大還沒有嚐到過被男人舔臭腳的滋味呢!哎呀,快6點了,該做晚飯了!」

「那你去做吧。今天晚飯我們倆先吃,以後也這樣,你只需準備兩雙碗筷。」

「那律師不吃嗎?」

「這還不知道嗎?我們吃完了剩下的他吃唄!哈哈……既然你已經什麼都知道了,他就失去了跟我同時用餐的權利了呀!」

林潔如快活地笑道:「那我的地

位不是比他還高了嗎?哈哈……劉姐您真逗!」

說完一蹦一跳地走了。

鄧在福在律師行非常地神氣,因為他是老闆,他的僱員都很尊敬他。律師行規模還不是很大,請了幾個剛畢業的女大學生,有一個是學法律的,另外兩個是學文秘的。另外,還有兩個男的,是過去在律師業做的還可以但是沒有什麼名氣的年輕人。他只打民事官司。離婚啦,經濟糾紛啦,等等。

律師行的年輕人只知道老闆有點怕老婆,對別的一無所知,所以也在空閒的時候開開老闆的玩笑,調侃一下。特別是幾個女性僱員,既調侃老闆,又經常為自己老闆辯護。每當男性僱員攻擊老闆有女權主義思想的時候,她們就一致群起而攻,駁斥男人們的謬論。於是,鄧在福便沾沾自喜地說:「你們看到了吧?想得到女性們的擁護和欣賞,還是做個女權主義者為妙!」

鄧在福這天開車回家的時候有點歸心似箭的意思。因為,昨天服侍老婆已經被小保姆看到了,就好象是挑明瞭一切,再也不用躲躲藏藏的了。已經壓抑了好些天了,渾身的不舒服,該釋放一下了。有個外人真的很不好做事!難怪人都想有自己的房子,那個家,那個空間,多麼好啊!

一進自己的家門,律師就感覺氣氛果然與往常不同,不由的就興奮起來。他匆匆來到自己的臥室,老婆正在上網呢!公文包一放,鄧在福就迫不及待地匍匐到老婆的腳下,急促地狂吻著老婆的鞋尖,嘴裡不停地說:「我的女王!尊敬的老婆大人!想死我了!快,快用您高貴的腳踐踏奴隸吧!讓我來舔乾淨您高貴的鞋底!」

劉穎吃吃地一笑,說:「好吧,我的乖奴隸,看你急的!不覺得自己今天有點放肆嗎?還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吻我的鞋!該打!」

律師心甘情願地怯笑道:「是是是,該打!把規矩都忘了」「還不快把臉伸過來?」

劉穎左一個耳光右一個耳光連抽了五六個,嫣然一笑道:「念你憋了好幾天了,今天放過你吧,等會一切照舊,吃飯的時候我和林潔如先吃聽見沒有?你給我當凳子用,我已經什麼都跟她說了,還答應她叫你今天晚上給她舔腳!你可不能色迷迷的樣子,只能像個奴僕那樣做,知道嗎?」

鄧在福有些驚喜地說:「是!你瞭解我的!何況,你給我鎖著的呀!就算我有什麼賊膽也犯不了家法,小弟弟腳鐐手銬的。」

劉穎一腳踩在緊貼著地面的律師頭上說:「「嘻嘻,知道就好!法網恢恢疏而不漏!後果你清楚的了!是不是?」

「是!我的女王!絕對服從老婆您的命令!」

律師在地面嗡嗡地說。

正說著,林潔如敲門了:「劉姐?鄧律師回來沒有?吃飯了!」

「好的,你先進來吧,我有正有話跟你說呢!門沒有鎖的。」

劉穎有些興奮地說。

林潔如一擰門鎖,果然開了。見著劉穎腳踩在律師頭上,也見怪不怪了,開心地笑道:「哎呀劉姐,鄧律師他做錯什麼事了呀?你這樣把他踩在地上啊?該不是律師這樣孝敬您吧,呵呵……」

劉穎嘻地一笑:「鬼丫頭!你還真說對了一半!他呀,今天下班一回家,還沒有經過我的允許就撲到我腳下狂吻我的鞋呢!你說該不該懲罰?」

林潔如竊笑道:「那是律師太愛你了嘛!這也要懲罰呀?」

劉穎說:「他忘記了自己的奴隸身份了嘛!奴隸就應該聽命令行事,擅自做事成何體統?難道我是她的玩物嗎?沒有經過允許的行為,哪怕是表示崇拜和愛,也要受到懲罰,這是奴隸制度的基本法律!他呀,這是知法犯法,罪加一等!

律師你說是不是這樣?」

「對,對。是我行為不軌,咎由自處!」

劉穎對林潔如說:「小林,你到我那邊衣櫃左邊最下面那個抽屜裡把那條栓狗鏈子找出來好嗎?等會你幫我牽著他到處溜溜,讓他重溫一下當狗的感覺,否則,過還記得那天晚上,律師第一次給自己洗腳的時候,林當時有那麼幾秒鐘的不適,但是馬上就恢復了自己的天性,調皮地戲弄起來。她清楚地記得,當時律師必恭必敬地站在自己面前等候指示,林不解地看了他一眼,問他,你傻站著幹嗎呢?律師討好地說,奴隸恭候您的命令。

林嫵媚地笑了一下,說,你那麼高,看的我脖子都發酸,能不能跪著跟我說話啊?嘻嘻。律師當即就跪下了,大聲說,遵命!林一下子就放鬆了,晤,蠻聽話嘛!好乖,呵呵。

律師非常喜歡林潔如這種純天然的調教風格,臉紅紅的,感覺非常愉快。律師說:「賤奴聽候任何差遣。如果需要,奴隸願意現在就為林小姐舔腳。」

林潔如笑道:「想的美!我才不要你舔腳呢!我的腳留給我未來的男朋友舔的,你還沒有資格。再說,劉姐現在是我姐姐了,你呢就是我姐夫,我不能跟你過分親暱呀。這樣吧,姐姐說了,要我負責管教你,把你當成奴隸和狗,說是你喜歡這樣,天生的賤人,我就讓你給我舔舔鞋底吧,願意不?」

律師趕緊應道:「遵命,尊貴的林潔如小姐。」

於是,林將一隻腳伸給他,差點伸到了他的臉上了。林穿著平底黑緞面步鞋,帶襻,白底,小腳才36碼,豐滿而不臃腫,被白棉襪包裹著,看上去非常美。這雙鞋跟劉穎的高跟布鞋一樣,都是律師買了送給他們的。鞋底還泛著白色,很乾淨,因為從來沒有穿出去過。

律師捧著她的腳仔細地舔著鞋底。林說:「不許你舔鞋面!只許你舔鞋底,舔乾淨了喊我檢查,現在我要看電視了。」

說完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一個臺一個臺地換來換去。

律師一邊舔一邊說:「你真漂亮!能夠給你舔鞋底我已經很知足了,謝謝您的賞賜。只是你這雙鞋本來就很乾淨,不值得一舔的。」

林一聽樂了:「是嗎?那還不容易,你去給我把那雙出門穿的鞋拿過來呀,然後給我穿上,再舔就是了。呵呵。」

本來林是開玩笑說的,沒有想到,這話正中他下懷,馬上就遵命去拿了來,給他換上,繼續舔,感覺刺激多了。

不一會,林看到他舌頭黑黑的,厭惡地看了他一眼,笑說:「你還真是賤呢!髒死了!也不怕髒!」

律師蜒著臉笑,說:「因為穿在您高貴的腳上就不覺得髒了,能夠舔著您鞋底上的髒物是我某大的幸福。」

林呵呵地笑,說,你嘴巴怎麼就那麼甜,會說話。那你把髒東西嚥下去呀?

她以為律師不敢咽。誰知道,律師馬上就照辦了,和著唾沫一會就嚥了,還伸出舌頭給林看。林覺得一股熱流湧過全身,自己一下子高貴了許多。心想,看,這個很有身份的男人,有地位又有錢,不但舔

自己的鞋底,還把鞋底的髒物都吃了。如果不是特別崇拜,不,就是很崇拜,也不一定這麼幹的。

過了會兒,律師把林的兩隻鞋都舔的乾乾淨淨的,讓林檢查,林底頭抬腳一看,果然很乾淨,滿意地笑了。林說:「你還真能幹麼?不如這樣,以後我出門回來,你先給我舔鞋底,省的我換鞋了,好麼?」

律師自然滿口答應。

林忽然想起什麼似的站起來說:「對了,姐姐要我溜狗呢,我差點忘了。把鏈子給我吧,我帶你到處溜溜。可別不聽話哦?要聽指揮知道嗎?敢不聽話,我會罰你跪廁所的,誰也不理你,知道嗎?」

律師最怕的就是這個。記得有一次,劉穎罰他跪廁所,還在他頭上放了一隻高跟鞋,用一根頭髮做了記號,不許動。結果,劉穎在床上看電視,看著看著睡著了,到第二天早上醒來才記起,起來到廁所一看,律師跪在廁所一動也不敢動,眼睛熬的通紅。那次真把律師治住了。

後來一聽說要罰他跪廁所他就乖乖的了。

林牽著小河馬一樣的律師到處溜,每個房間都走到,陽臺也不放過。律師有時忍不住想去聞林的腳,林就把他踢開,律師就往前衝,林使勁拽著鏈,呵斥他。到了律師的書房,林停留在書架前翻書看,命令律師別動,律師不聽,繼續爬行,林把他拽回來,一腳踩住律師的頭,說,叫你別動就別動,等我看會書,這本書還有點意思。律師被踩出腦袋不敢再動,只好老實趴在那。

林潔如看著書一邊問律師,哎,臭奴隸,你怎麼盡是這些沒有意思的書呀?

律師問她什麼書沒有意思。林告訴他說,武俠呀言情呀。律師問他喜歡看什麼書?林說最喜歡看外國名著。

律師說上面有呀,在書架最上層了,都看過了,所以放在上面。林說,你跪起來,我站你肩上找找。律師說,乾脆騎我頭上找吧。林說,好啊。

林爬到律師頭上騎好,叫律師扶著她兩條腿,然後說,起來呀,律師站起,林就邊指揮邊找,時而看看內容,這樣磨磨蹭蹭個把小時,把律師累的腰都酸了,卻又不好吱聲。

林感覺坐在律師頭上蠻好玩的,故意磨時間,找了幾本沒有看過的,然後指揮律師來到自己房間,放下書,又指揮律師到劉姐臥室去,過門的時候也不下來,讓律師先跪下,慢慢挪動,出了門再站起來。

律師跪著頂開劉穎臥室門,然後跪行進去。劉穎回頭一看,笑了,說,小妹?哈哈,你還真會享受啊?林笑著說,這樣溜狗好舒服哦!姐姐你也來騎會吧?劉說不了,你玩吧,給我管教好了就幫我大忙了。林說,姐呀,現在律師都成了我的奴隸了,應該叫他多做點家務才是!

劉穎盯著電腦說,這個隨便你了,只要他聽你的,我沒有意見。反正我有現成的飯吃就行了,至於誰做出來的我不管。看你的了。

出來後,林指揮律師來到客廳,叫律師跪下,自己卻不下來,繼續騎在律師的頭上。一邊看著電視,一邊問律師:「哎,奴隸,以後幫我做家務願意麼?」

律師吱吱嗚嗚不肯清楚回答。

林見他這樣,生氣了,說,不願意麼?不願意算了,以後別想給我洗腳,也別想舔我鞋底,也別想我溜狗,也別想……話沒說完律師就急了,說,我答應你就是了,我的姑奶奶。只要我有空

,肯定幫你做事,不過你要今天這樣騎在我頭上指揮我,那樣做起來才有勁,可以麼?

林一聽就哈哈笑了,說,跟我講起條件來了?行,我坐你頭上指揮,或者邊看小說邊指揮,真帶勁!我們從今天就開始好麼?律師說遵命,尊敬的女王陛下!

第七章

漂亮小保姆在劉穎家裡地位節節高升。現在不但負責調教律師,還負擔起這個家庭每個月財務的支出管理工作。而劉穎當起了甩手掌櫃,輕鬆地過著神仙般的日子。每天呆在公司裡,與眾多追求者打情罵俏,很晚才回家。有時候去跟李建中幽會,晚上乾脆不回來了。偶爾回來一次,便把律師叫來跪在她腳邊問話,一邊讓律師舔著自己的臭腳丫子,一邊訓斥辱罵,總可以找到理由抽他幾個耳光,最後命令他馱自己去臥室上網。

過去,林潔如對劉穎虐待律師看著頗為順眼,認為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但自從自己每天親自管教律師後,心裡忽然湧出種說不清楚的醋意來,連她自己都覺得奇怪。不過,這種意識只是一閃而過,她並未深究。管他呢!律師是劉姐的丈夫,奴隸,現在差不多也是自己的奴隸了,不必將他當人看。

在這種思想的支配下,林更不把律師當回事了,對其虐待便有所升級。比如,有時候買菜回來,她就先用手機給家裡打電話,如果律師在家做案頭工作一定會接的,林便嬌聲中透出高貴的女王氣勢說:「臭奴隸,本小姐馬上就到家了,跪到門口迎接啊,聽到沒有?」

林到了家門口,懶的掏鑰匙,直接按門鈴。律師早就興奮地跪在門內等候了,忙把門擰開,接過林所購物品放下,便馬上跪的筆直聽令。林並不脫掉高跟鞋,一屁股坐在門邊早安置好的椅子上,順手拿起壁櫃早準備好的一張報紙,將高跟鞋踩在椅子下的橫條上命令道:「還楞著幹嗎呢?給我把鞋底舔乾淨啊?舔不乾淨踩壞的可是你自己的地毯,不關我事哦?呵呵。」

律師趴在地上仰頭伸舌去夠林的鞋底,做起來很不容易。要是過去,林總是予以配合,讓律師更方便地夠著自己的鞋底。現在林不願意那麼做了,似乎見他越賤越開心,這反映了林思想的微妙變化。但是,出乎林意料之外的是,律師對這種虐待的升級更為喜歡,因而對她更崇拜和迷戀起來。

律師投向林潔如的目光比過去更溫順,也更充滿愛意和敬仰,就像一條忠心耿耿的狗。他在林的椅子下面鑽進鑽出,仔細舔著林的高跟鞋底上每一寸地方。

時而用溫溼的舌頭包裹著尖細的足有八公分的高跟吮吸,就像剛出生的孩子吮吸乳汁;而對最尖端接觸地面的那圖釘般大小的跟,律師更是滿懷敬畏,舔的仔細和虔誠。脖子都有些痠痛了,卻不敢有半點懈怠。

林像貴婦那樣慵懶而心不在焉地翻著報紙,一邊饒有興趣地欣賞和享受著奴隸的服務,一邊還不忘用語言調侃和羞辱。

「哎,我說,臭奴隸,你咋就這麼賤嘛?」

「能舔著您這麼高貴漂亮小姐的鞋底,不知道多少人羨慕我呢!」

林撲哧一聲笑了:「嘴巴倒是蠻甜的,誰教你的啊?」

「肺腑之言,這麼想便這麼說了」律師仰躺著舔林的另外一隻鞋。他的舌頭黑黑的,全是鞋底上的髒東西。林俯視著他,看見了他的黑舌頭,快活地笑

。

「真那麼想?」

林有些相信,也有些心動,不放心地追問道。

「請相信您的奴隸吧,高貴的林潔如小姐!賤奴不敢對您有半點欺騙。如果您哪天悄然離去,我也許會馬上放下一切去追尋您!真的!為您我願意放棄一切身外之物,財產,地位,什麼都可以放棄。追到天涯海角我也會去找你。我可以承受一切羞辱和打擊,就一個願望,那就是生活在您的身邊,做牛也好,做馬也好,做狗更好!你當然是完全自由的,對我不承擔任何義務和責任。您可以找男朋友,可以結婚,成家,但請一定把我帶在身邊。住,給我一個狗窩就行,吃,吃點剩菜剩飯就行,甚至,就是吃你的糞便也行……」

律師說著說著,聲音都有些哽咽了,似乎動了真感情,話裡透出的真誠和決心,深深打動了林。

林潔如有好幾分鐘沒有說話,但是,她馬上調節好了自己的情緒,嘻嘻地笑著掩飾自己,以天真和調侃的口氣說:「可你不是真的狗哇?你一個大男人,形影不離地跟著我人家會怎麼看啊?帶著你我恐怕一輩子也找不到男朋友了,更甭奢談成家了,你不是胡言亂語吧?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