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女人
我拿過鼠標開始在各個網站裡亂逛,總覺得好象生存的機會就在下一個網站裡似的。也不知道逛了多少個網站,我突然看到這樣一個消息:“本站招收人體模特若干,男女不限,年齡必須在18~22歲之間,待遇優厚,不佔用正常工作時間,具體情況請到招聘點某大廈11樓1101室諮詢,謝絕電話諮詢……”
幾乎是毫不猶豫,我忙著奔向應聘的大廈。這是這個城市裡最高的大廈,總讓我們這種心裡多少有些自卑的人感覺到那種拒人千里外的感覺,平常就算偶爾經過,我也只是默默地埋頭而過,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我會走進這幢高樓,更沒有想過要到這裡工作,我不是沒有志氣,實在是因為這些對我來說是不現實的。
在大廈豪華的大廳裡,我在等電梯,站在我身旁的一個女生笑容可鞠地向我點了點頭,我似乎覺得她很面熟,但又不記得是在什麼地方見到過她,我也擠出一個微笑,算是回應。不一會兒,電梯來了,我們一起登上電梯。我正要伸手去按“11”,她搶先按了,真巧,她按的也是“11”。莫非她也是來應聘的?我悄悄地打量了她,黑黑的頭髮,很白的皮膚,明眸皓齒一點朱唇,大而有神的雙眼,配上一件海藍色的T恤和一條石磨藍的牛仔褲,一雙擦得蠻亮的黑色短靴——十足的東方美女!我還真是眼福不淺,嘿嘿。
不覺中,已經到了11樓,我們一起走下電梯,一起走向這層樓的第一間房間,果然,她和我一樣是來應聘的。房間門口有一張桌子,一條長椅,三個女孩正在坐著閒聊,看到我們過來,馬上正襟危坐。和我一起上來的女孩走過去,輕聲問:“請問……這裡是在招模特麼?”我覺得她的國語並不標準,甚至有些不像中國人的發音,到是有些像我們學校裡那些留學生,不倫不類的。坐在門口的三個女孩上下打量了她一番,我看得出來,她們也覺得很好奇,並且很明顯,她們有些嫉妒她的美麗。其中一人開口問:“是在招模特,請問小姐貴姓?目前有職業嗎?”
漂亮女孩給了她們一個令人很愉快的微笑:“對不起,我是一個留學生,來自日本,我的名字是清月純子,今年19歲,目前在海州大學讀書。這是我的護照,請多關照。”聽完她簡單的自我介紹,我大吃一驚,要知道,我也正是海州大學的學生啊!難怪我第一眼看見她的時候就覺得十分面熟,原來我們是同學!
三個女孩也吃了一驚,提問的那個接過護照,仔細看了看,抬起頭來說:“原來你是日本來的啊!那太好了,請進去吧。不過,在你進去前,我們要先測量你的身高和體重,如果你不介意的話,請脫掉你的鞋子,到這邊的體重測量儀上來。”
清月純子很愉快地接受了這個要求,她脫掉短靴,露出雪白的短襪,走上測量儀。那個女孩看著,然後報道:“體重41公斤,身高162。”這邊的另一個女孩忙著記錄下來。然後,清月純子在那個為她測體重的女孩的帶引下向裡頭走去。
輪到我了,我也開始自我介紹一番:“我叫晁秋水,今年20,在海州大學唸書……”我故意把“海州大學”說得很大,果然,清月純子回頭看了我一眼,又給了我一個微笑。天啊!她的笑實在是太迷
人了,特別是那雙眼睛,似乎也會笑,我入迷了……
“喂!晁先生?”一個聲音把我拽了回來,“請去測量你的身高體重。”“哦,是,是。”我狼狽地點點頭,忙著去測量,又一個女孩走來,開始報:“身高179,體重72。”
接著,我自然也跟著她走了進去。
走進一個房間,很大,地上撲滿了紅色的地毯,光線不太好,有些暗。一邊放著一把椅子,看起來很昂貴,應該是真正的檀香木。奇怪的是,椅子前面並沒有常規的放一張辦公桌,而是擺了一個將近20釐米的墊腳凳,這種佈置,我是頭一次見到。
另一邊,清月純子坐在一張紅色的沙發上,她的面前有一臺電視機。帶我近來的女孩把我領過去,讓我坐到沙發上。清月純子很有禮貌向我點頭示意。
我坐了下來,領我進來的女孩坐到我們對面,她說:“我們公司要搞一個網站,所以要找人來作模特拍一些照片和錄象,以後放在網站上。我們這個網站的主題是FEMDOM,你們知道是什麼嗎?”
FEMDOM?我想遍我認識的單詞也想不起來這個單詞是什麼意思,一旁的清月純子卻似乎明白了,她紅著臉點了點頭。那個女孩繼續說:“FEMDOM就是FEMALE DOMINATE的縮寫,現在你知道了吧?”很明顯,她是在問我。我當然明白這兩個單詞的含義,所以我大吃一驚,我好象聽說過女王的說法,莫非……我有些不知所措了。
“我放點東西給你們看,你們看完之後就回明白你們將接受的是什麼樣的工作,你們兩的形象都很好,如果你們願意的話,我們支付的報酬是不菲的。”說完,她走過去打開電視,並拿出一張光碟,開始播放。
電視畫面裡出現了一個看樣子是日本高中生的女孩,看起來很清純,樣子很甜,坐在一張椅子上,OH!MY GOD!電視裡的房間和我現在在的這房間的擺設簡直是如出一轍,我在心裡暗暗地嘲笑這家公司的按部就班。接著,電視畫面上又出現了一位男士,西裝革履,好象是一個蠻成功的商人的模樣。他走到那個高中女生面前,用一種似乎是很深情又有些畏懼的眼神看著他面前坐著的這個漂亮的高中女生。然後,令我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女生用很懶的眼神看了這個男士一眼,什麼話都沒有說,然後站了起來,伸出手來放在男士的頭頂,看得出來,有一個向下壓的動作,男士很溫順地隨著女生用力的方向跪了下去,直到他的頭接觸到了地面!我不由地一驚,日本男人不是很大男人主義的嗎?怎麼會這麼輕易地跪倒在一個女生的腳下呢?
誰知道,這還不算完。接著,匍匐在女生腳下的男士開始很仔細地,不停地吻女生腳上穿著的那雙天藍色的布鞋,而那個小女生則用一種很高傲的眼神看著腳下的這個西裝革履的男人。不一會兒,女生重新坐了下來,對那個還舔她鞋子的男士說了一句話(是日語,我聽不懂),那個男人居然用牙齒咬住女生的布鞋的鞋跟,很卑賤地用嘴脫下了女生的布鞋,當然還有白襪,開始了讓我瞠目結舌的另一表演,他用他的舌頭溫柔地舔舐女生的雙腳天!這樣的事情我可是第一次見到,這麼賤的男人我更是聞所未聞。女生一臉不屑地
看著卑賤的男人趴在地上舔遍了她腳上的每一寸肌膚。
突然,一個聲音把我驚醒,是那個領我們進來的女孩,“怎麼樣?現在你們知道什麼是FEMDOM了,我們就是要拍這一類的影片和照片,如果你們願意拍的話,每部影片的報酬是2000元,照片每張100元。這樣算下來,你們每月的收入將會在30000元以上,而且不會佔用你們太多的時間。並且我們承諾,絕對為你們保密。”
我和清月純子都有些猶豫,我不知道她是怎麼想的,我自己是十分拿不定主意。幹吧,這樣的屈辱我不知道是否可以忍受,這樣子比狗還卑賤;不幹吧,每月30000元的收入又實在是很吸引人,而且我不知道除了這個我還能不能儘快找到工作,解決自己的溫飽問題,但有一點可以肯定,我肯定無法找這麼高收入的工作了。
正在我猶豫不決之際,身邊的清月純子說話了:“請問,我什麼時候可以上班?”看來,她是願意做了,也是,什麼能比活下去重要呢?那個領我們進來的女孩微笑地看著我:“你呢?先生?”
那一瞬間我想了很多,想到了沒有飯吃的日子是多麼難熬,想到了下個學期的學費還沒有著落,想到了家裡的爹孃勞苦一生卻仍難供養自己的學費,也該讓他們安享晚年了啊。最後,我抬起頭來,堅定地說:“我願意。”
自從我們接受這個工作之後,因為是在同一所學校,所以我們很快成為了很好的朋友。她也告訴了我許多關於她的事情,並且不時開導我說,其實FEMDOM在日本是很正常的一種娛樂,讓我儘量不要感覺到恥辱,還說,在拍攝鞭打我的鏡頭的時候,會盡量不打痛我。呵,為了生存。有一次她很認真地對我說,希望我能分清楚,在工作的時候,她就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奴隸,但是在生活中,她希望我永遠是好朋友,而我也不認為在目前還有比這更好的建議來界定我和她之間的關係。今天是我和清月純子的首次拍攝,地點就是那間房間。一星期以前,許媛(就是我們公司負責拍攝的總監,21歲,很漂亮,也有才氣。不過,我仍然認為純子是我見過最美麗的女孩)就把劇本給了我們,要我們看熟,這次是拍一段長度大約120分鐘的電影和20張照片。既然接了這份工作,雖然在骨子裡我不願意,但無論如何,我必須要有職業精神,要做就得做好。我和純子的處女作開拍了,我們都沒有被要求換服裝,純子還是穿著我第一次見到她時候的那一身——海藍色的T恤,石磨藍牛仔褲,黑色的短靴雪白的短襪,襯著她如雲的黑髮和白皙嬌嫩的皮膚,顯得如此的青春靚麗、清純可愛。
一開始,我們面對面的站著,接著純子用手指了指地面,輕輕對我說了一聲:“跪下。”話音剛落,她已經羞得滿面緋紅。我跪了下去,這是我第一次跪倒在她的面前,也是我平生第一次向別人下跪,雖然心裡已經有了準備,可是在那一瞬間,我仍然真真切切的感受到了羞恥,雖然站在我面前,接受我跪拜的是她——我生命中所遇到的最美麗的女孩。我怔怔地望著眼前那條石磨藍牛仔褲和稍低一些的那雙黑色的小短靴,我聞到了她身體的味道,很香,很香。我我低下我的頭,正
要去吻她的鞋,許媛忽然喊道:“停!”
我抬起頭,仍然跪在純子面前,看著喊停的許媛。許媛不滿意地對純子說:“清月小姐,你在對你的奴隸說跪下的時候,口氣似乎是在對情人說話,沒有一點是在命令的味道,你看他跪的多不情願啊?請記住清月純子,跪在你面前的人在此時此刻是你的奴隸而不是你的同學,更不是你的情人!”
我忙著為早已羞得滿臉通紅的純子解圍:“對不起,是我不好,我再跪一次。”我站了起來,看著純子。她用感激的眼神看了我一眼,然後我們都定了定神。
重新開始,她仍是用手指了指地,對我說:“跪下。”這次她的聲音大了一些。我也儘量顯得恭順地跪倒在她面前,可是許小姐的聲音再次響起:“停停停。”我又太起頭來看著她,“清月小姐,請不要怕羞,我發現他每次跪下的時候,你都會不自覺地向後退一小步,你必須確定,你現在是他的主人。”我抬頭仰視純子,她也正好低頭看我。我給了她一個鼓勵的眼神,她紅著臉點了點頭。可是許媛接著說:“這樣吧,我來做個示範,你就知道該怎麼做了。”她走了過來,讓我站起來重來。沒辦法,看來我還必須向她下跪。
她盯著我的眼睛,同時指了指地,聲音不是很大卻讓人不可違背:“跪下!”我幾乎是不由自主地跪倒,接著,許媛抬起右腳,踩到我的頭上,把我的頭壓向地面,我感覺到自己的眼裡似乎有寫淚水,我真的覺得很難過,特別是在純子面前,被另一個漂亮女孩用腳踩著頭。我麻木地看著許媛左腳上穿著的水晶涼鞋,很清爽。接著,許媛把腳從我頭上移開,說:“還等什麼?還不把我的腳舔乾淨?”我伸出舌頭正要向她的腳舔去,她卻一退然後走開,對純子說:“看到了吧?就像我這樣。”清月點了點頭,走了過來。許媛說:“好了,晁秋水,你站起來吧。重新開拍。”
我站了起來走到純子面前,她盈盈地對我一笑,我也對她微微一笑。許媛喊了一聲:“開始!”純子這次好象真的放開了,她和許媛一樣,一邊用那雙如水如詩的眸子盯住我,一邊用手指了指地,用一種冰冷的聲音對我說:“現在你必須跪下。”我吃驚她的轉變,怎麼會如此的快,我馬上跪倒在地,把額頭貼住地板,雙手手心向上,用我們家鄉的人拜佛的姿勢向她跪拜。純子似乎不為所動,她把右腳的短靴踏到我的手心中:“我的鞋有些髒了,你知道應該怎麼做的。不要讓我失望。”
我把嘴湊到她的鞋子上,虔誠地捧著她的腳,舔她的鞋。第一次,第一次甜別人的鞋,此時的我已經麻木了,我似乎已經沒有羞恥的感覺了,反而我甚至覺得很幸福,畢竟我在舔這麼漂亮的女生的鞋。我不知道,電視裡那個男人在甜那個小女生的鞋的時候是不是也和我現在一樣的心情。FEMDOM真的這麼神奇!
純子突然用腳踏住我的頭,使勁踩著,我感到頭快扁了。她說:“混蛋,為什麼只舔右腳?不用舔左腳的嗎?我忙著摟住她的左腳,她卻一腳踢到我頭上,"你想舔我就讓你甜嗎?你求我讓你舔!"我不知道純子為什麼突然變得這麼厲害,這可不是劇本里有的。我臨場發揮,向她磕著頭說:"求主人讓我為您舔
您左腳的鞋子。"頭上傳來了純子可愛的笑聲,"好啊,你可要舔得乾乾淨淨的哦。"結束了首次拍攝,不管是身上還是心裡,我都覺得一股痛楚。我實在不知道為什麼如此文雅的女生會突然變得那麼兇殘。當然,純子給過我解釋——她不想看到我舔許媛的腳,更不願意我被許媛侮辱,所以她唯一能做的就是表演得更加投入,更加逼真……
從那天以後,純子每次看到我的時候都會用一種充滿歉意的眼光看我,但在我看來,這種眼光中似乎還有別的什麼——一種至高無上的權利感。我覺得我在她的面前真的變得有些卑微。有一天她突然對我說:“如果你實在不願意的話,就不要再去拍了,靠我的收入,我相信夠我們兩人開銷的了。”猜,我是怎麼回答她的?——“我不要你的腳被別的男人舔,我願意舔!”OH!MY GOD!連我自己都不相信,我居然這麼犯賤。不過,我看得出她在聽完我的話以後的那種滿足和自豪,她的眸子裡又充滿了那種可愛的,明麗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