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女人2
時間過得真快,這天,我突然接到許媛打到宿舍來的電話,她告訴我5天后將進行第二次拍攝,並且是在戶外,讓我去拿劇本!天啊!戶外?!
我來到許媛的辦公室的時候,她已經快下班了。看到我進來,她冷冷的哼了一聲,隨手一指,讓我坐下。
“清月小姐為什麼沒來?”她用那雙同樣明亮卻略帶凌厲的眼睛瞪著我,不知道為什麼,我居然有些坐立不安,“她。她有課。”
許媛的眼睛突然有了笑意,“晁秋水,你覺得我很可怕?”
其實這個問題,在我認識她以後我自己也經常在想。說心理話,我真的很佩服這個女孩子,21歲,這麼年輕就達到這樣的高度,實在是很不簡單的事情。在我家鄉,女孩一般在17、8歲的時候就會嫁人,然後終日忙忙碌碌,腦袋裡裝的除了莊稼就是丈夫,就此終老,所以我真的沒想到過,有朝一日會有一個年僅雙十的女孩子會成為我生命中的第一個老闆,或者說,上司。其實,論長相,她是非常漂亮的,就算純子在我心裡佔有一個相當重要的地位,可我還是無法否認,許媛是一個很有吸引力的女生,不過也許是因為接觸了FEMDOM,我又曾經被她踩在腳下,所以我真的覺得她有些高不可攀。“晁秋水?ARE YOU OK?”她用清澈的眼睛凝視著我那呆滯的雙眸。“我…,我很好。”我忙著低下頭,不敢與她對視。“抬起你的頭,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你覺得我很可怕嗎?”我覺得她的語氣裡似乎有些挑逗的意思,就像一隻貓捉到一隻老鼠,然後就先放開老鼠,當老鼠心中驚喜並忙於逃生時,有猛撲上去把它摁在爪底。“不…,不可怕。”“呵,真的不可怕?”“真的不可怕。”
她微笑著站起來走到我面前,伸出手,用兩根修長的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使我不得不看著那雙明眸。這好象是我頭一次這麼近距離地這麼仔細地看她。真的很美,光潔嬌嫩的肌膚,我的腦海中自然而然地映出白老的詩句:“天生麗質難自棄,回眸一笑百媚生…溫泉水滑洗凝脂……”我似乎有點醉了,這是一種很好的感覺,無論如何,這麼近距離的欣賞一位美女,總是一件令人陶醉的事。
啪!一記重重的耳光打在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空氣中除了她身上香水的味道以外,此時此刻就只剩下凝重,壓得我喘不過氣來。我現在真的可以回答她的問題了——是的,我真的很怕她。我緊張地看著她,希望不要招致第二記耳光,我有些坐不住了……她如花的臉上居然還帶有一絲微笑,“現在呢?現在覺得我可怕嗎?”我無法琢磨她的意思,只好硬著頭皮地再次回答:“不可…不可怕。”
她幽幽一笑,“真的嗎?”這樣的笑容,配著她如詩的容顏和一席潔白的吊帶長裙,我懷疑自己此時是否是在和天使交談,於是,發自內心地告訴她:“你不可怕,你是天使。”她放下抬著我下巴的手指,轉過身軀,望著落地窗外的藍天,輕輕的嘆了口氣,在她轉身的一瞬,我似乎看到她的眼睛溼了。
“跪下。”她輕聲說。“什麼?”我懷疑自己的耳朵。“我說——跪下。”聲音還是那麼輕。“可是…”“沒有可是!”堅定而自信。
沒有話說,我跪了下來。半晌,她一
動不動,也沒有說一句話,任憑我跪在她的身後。我仔細看著她的背影,看著她那頭黑亮的長髮,看著她如詩的身影,看著她如絲的肌膚。雖然我的腿很麻,但我依然虔誠地跪在她身後。終於,她轉過身看著我,“你真的覺得我像個天使?”“恩!”同樣堅定而誠懇。
她沒有再說話,只是靜靜地俯視著我,我真的看到她的眼睛很溼。“曾經也有一個人對我說過這樣的話,他也和你現在一樣,跪在我的面前對我說我是他的天使。”我也靜靜地看著她,靜靜地聽她講述她的故事……
她和那個和我一樣跪在她面前說她是天使的男人——濤是在2年前認識的。那年她和他都19歲,情竇初開,少不更事。在翠湖(是這個城市裡一個著名的公園)畔的一間小酒吧裡,他(她)們有一個像電影一樣的邂逅和初識。她因為高考落榜而心情鬱悶,一個人跑來買醉;他和他的一堆朋友正在這間酒吧閒聊,看到如此佳人竟孤身悶飲,便湊上來搭訕。也許是酒精的作用,也許是他確實很帥,又也許是她真的很需要一個傾訴的對象,總之,他們就這樣認識了。
開始的那段時間,她並沒有認為他是自己的男朋友,只把他當作一個可以說說話的普通朋友,可是她也知道,他抵擋不了她的美麗。
終於,在那個晚上,他向她表白了。她很冷靜地告訴他——她並不喜歡他,他起先也沒說什麼,只是默默離去。第二天,當他再次敲響她的房門,她打開門的時候,她看到了第一個跪在她面前的男生。任她反覆勸說,甚至可以說央求,他都不肯起身。於是,她狠狠地關上房門,希望他知難而退。兩個小時後,當她再次打開房門的時候,她驚訝地發現,濤竟然仍然跪在門口,甚至連姿勢都沒有變過……當然,人非草木,她也不是鐵石心腸,於是她讓他到房裡來。他爬進她的房間,仍然跪著。當她再次勸他起來的時候,他竟發瘋似地爬到她腳邊,拼命地向她磕頭,每一下都砰砰作響。
許媛手足無措的看著腳下的濤,她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了。她彎腰阻止他,可是沒有用,她只看到他額頭滲出的血。她生氣了,她覺得他是在威脅她,“你起來!你以為愛情是向你這樣搖尾乞憐就可以得到的嗎?你越是這樣,我越看不起你。”她在對他說這話的時候,其實很難過,其實她對他表現出來的痴情,還是覺得很感動。
“媛,你是我的天使。”濤抬起頭對她說,然後再次低下頭,用手抱住許媛的腳,吻她腳上穿的拖鞋,吻她的腳趾。許媛先是吃了一驚,然後她憐憫望著腳下的他,“要知道,我不是一個經常改變主意的女孩。你這樣做,沒用的。”
濤停了下來,他趴在她腳下,用他那雙充滿委屈的眼睛看著她,“媛,你可以拒絕我。其實我也知道,我怎麼配得上你。但我求你,你讓我,讓我做你的奴隸好嗎?讓我一生一世服侍你,保護你。這是我最大的心願。媛,我求求你,讓我做你的奴隸。”話音剛落,他的唇和舌又熱情地遊弋在她的拖鞋和腳趾以及腳背上。
許媛沉默了,她不知道原來一個男生愛上一個女生的時候居然可以把自尊拋得如此的一乾二淨,居然卑賤到這種程度——他在她門外跪了兩個小時,然後像狗一樣
的舔她的拖鞋,最終竟提出一個這麼賤的要求——只希望成為她的奴隸!天啊!許媛看著對面櫃子上的鏡子,把她和她腳下的人映得一清二楚,她剎那間突然感覺到自己真的很美,感覺自己真的像個天使,嘔!不!簡直像個女神在接受信徒的頂禮膜拜!她感覺著他溫潤的唇舌謙卑地吻著自己的腳趾、腳背、腳踝……
她低下頭,一字一句地告訴濤:“從現在開始,我就是你的主人。賤骨頭!”濤如聞綸音,高興得居然流下了幸福的眼淚,接著有是一陣猛烈的磕頭和更賣力地向許媛——他的主人行最謙卑的吻足禮。正是這樣,許媛在莫名中第一次接觸到了FEMDOM。
此後,濤每天必然到許媛家裡來,只要許媛家裡沒有人,他在她面前從來沒有站起來過,而他的唇舌除了吃飯之外,幾乎每時每刻都逗留在許媛的鞋子、拖鞋和腳上。
說到這裡,許媛低下頭看著我微笑:“晁秋水,你知道嗎?從那以後,我真的沒有買過一次鞋油,也沒有用水洗過一次腳。他的舌頭做的清潔,真的很不錯。一直到他消失之後……”濤是在一次意外的車禍中喪生的。而正是這樣的一個意外,令許媛深深地自責。
那天,不知道為什麼,許媛突然很想吃市郊某店的特製烤鴨,所以,她命令她的奴隸去給她買,並且限定濤來回不能超過15分鐘。
濤騎著摩托車急促地穿行在城市中,他只想著主人的命令和15分鐘的限時而忘了車禍猛於虎的警訊,也忘了駕駛摩托時必須佩帶安全頭盔的交通規則。於是,他沒完成他的使命,並且,他失去了他年僅20歲的生命,失去了繼續做許媛的奴隸的可能……他死了。許媛美麗的眸子裡依然閃著淚光,她低頭看著我說:“我知道你不一定在聽我的話,但我說出來以後,我覺得輕鬆了好多。”
我看著她星一般燦爛的眼睛,很自覺地伏下身子,把我的唇重重地壓到她穿著涼鞋的露出的腳趾上——這次是自願的,絕對是。接著我伸出舌頭,把舌尖伸到她潔白的腳趾逢裡,每一個趾逢,我舔得很仔細。她用帶淚的雙眸微笑的看著我,她知道,她仍然是女神。我直起身來,吻著她的手指,並且再次告訴她:“你就是天使。”
從許媛的辦公室裡回到學校後,我拿著劇本去找純子,我得把劇本交給她。純子睡眼惺忪,懶懶地問:“這麼說來,下一個電影要在戶外拍攝?”我低沉地點點頭。“呵”,純子用一種調侃的語調對我說:“那你不是要在大街上當著很多的人向我下跪?”
我無言以對,那一瞬間,許久不曾有的一種感覺湧上了我的心頭——恥辱。我的身體變成她的奴隸之後,我的心竟然還有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也許FEMDOM並沒有讓我完全喪失自尊和人格。我很不高興她調侃的語氣,我甚至認為她是在幸災樂禍。“也許是。”我淡淡地回答。
顯然,她聽出了我的不快。“你不高興?”她的聲音還是溫柔得如夜鶯初啼,“你為什麼不高興?我並沒有說什麼啊?”似乎此時更有理由生氣的人是她自己。我靜靜地思考,上天真是會開玩笑,讓這樣一個樸實的年輕人帶著夢想來到這個城市,又在夢想中接受現實,最後為了溫飽和學費而成為面前這個異國女生的奴
隸(雖然,她一再表示我們仍是好朋友)。我真的越想越不甘心,委屈的淚水在我的眼眶裡打轉,我暗暗對自己說:“晁秋水,你的自尊上哪兒去了!你以前不是一個無比要強的人嗎!”
純子似乎察覺到了氣氛的緊張:“好了好了,算我說錯話了好嗎?看你,男子漢大丈夫,心胸真狹隘,你們中國人不是說‘男兒有淚不輕彈’嗎?況且我真的沒有說什麼啊!”
“男子漢大丈夫!”天,這句話深深地刺激了我!我紅著眼睛抬起頭來,幾乎是對她嘶喊:“我不是什麼男子漢更不是所謂大丈夫!我只是一個從山區來的窮人的兒子!我的腳有鐐,眼有翳。我的心有痂疤。我的十指因為苦掙苦做而佝僂了,我的喉嚨因為渴望的呼喊和憤怒的抗議而啞默了……只有我的耳朵還沒有痴聾,還知道什麼是歌聲,什麼是穢語!”在純子震驚的神情中,我跑出她的宿舍,朝著翠湖邊而去。
假如沒有風,空氣又不潮溼,那麼,這座沒有暖氣設備的城市冷到零下6℃還是可以忍受的,但是太陽必須要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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