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榨汁5

妖女榨汁5

第二十二章

「徐君~ 徐君……」耳旁傳來了呼聲。

「嗯……」趴在桌子上的男生緩緩的睜開了眼,迷糊的坐了起來,看著四周的環境。

「啊,美雨啊,有什麼事嗎?」

「川田老師的課要開始了。」

「哦,是嗎。」

我叫徐周,是個天朝人,在五年前由於母親的原因來到了日本的這座小城市中,就讀於一所普通的高中,而眼前的少女叫美樹美雨,是兩年前認識的,是我為數不多的比較要好的同學。

「徐君你在看什麼呢?」充滿活力的少女歪著頭問道。

「沒什麼。」徐周打斷了思緒,搖了搖頭。

在上課後,他又開始開起了小差。

這個國家……不,或者是整個世界都出了點問題。

淫性病毒。

一個不知從何時突然出現的病毒,它悄無聲息的將整個世界改變了,當大部分國家反應過來時,自己的領土已經被侵佔了一部分,而且這部分就像是牛皮糖一樣很難去清除,大部分國家選擇了放置那些被侵佔的領土,並去研究病毒,寄希望於研究成果,然而這個決定卻讓那些牛皮糖越來越黏,甚至有了一定反客為主的能力。

而這個國家也不例外,以北九州以南的城市盡數遭殃,大量的人口失蹤,政府在一段時間的抗爭後在九州之界建立了一條防線,阻隔病毒的腳步,並且開始深入研究病毒,這一下就是九年,然而潛入感染區的人帶來的消息卻開始糟糕起來。

魔法,神術,妖怪,魔物等一系列在神話傳聞中的東西出現在了這個世界,一時間吸引了社會的眼球。

由於病毒的特性,那些被感染的女性會變的……十分淫亂並且以進食男性精液為生,這個國家甚至有一小部分人開始維護那些感染者,更可笑的是居然還會有人主動的去「獻身」成為她們的食物,我該說這畢竟是日本嗎?

少年將眼神看向西方,那裡是自己的祖國,不知道那裡怎麼樣了,據說美國已經將瘟疫控制好了,而歐洲的形勢也還不錯,唯一有問題的是東南亞一片區域的情況,據說已經有了一個小國徹底的被病毒所佔領。

「徐周同學!」嚴厲的聲音從講臺上傳來。

「啊!」少年一下子站了起來,有些慌張的看著老師。

「又開小差啊,給我去走廊上站著!」

「啊,是。」男生打開了教室門走了出去。

「今天徐君身體不舒服嗎?」美雨歪著頭看著身邊有些小帥的男生問道。

「還好吧,只是最近有些事。」徐周抬起頭看著被晚霞染紅的蔚藍天空。

「唉~ 有什麼事?可以跟美雨說一說嗎?」美雨明亮的笑著。

「沒什麼,嗯,就在這裡分別吧。」徐周扯開了話題。

「徐君真是的,明明都是關係這麼好的同學。」美雨有些生氣的鼓起了小嘴。

「明天見。」

「嗯~ 明天見。」

走在回家的路上,徐周嘆了口氣。

「我回來了。」

「啊啦~ 回來了,小周。」從一個房間裡冒出了一名穿著圍裙的中年女性,她慈祥的笑著,「再等一會哦,飯馬上就做好了。」

「哦,爸爸還沒回來嗎?」

「你爸爸還要有一會,你先回房間吧。」

「嗯。」徐周點了點頭,朝樓上走去。

回到了房間中,徐周打開了電腦,雙手在鍵盤上敲擊起來。

他想知道更多,更多關於那些感染者,病毒的事情。

許久他

揉了揉眼睛,喃喃道:「不行啊,還是那些,是政府把這些東西隱瞞了嗎?」

他不甘心的刷新著各個網頁論壇,希望能找出一點線索。

不知為何自己在見到病毒消息的時候心中總會燃起一種渴望,渴望去知道,渴望去了解,渴望……

徐周晃了晃腦袋,樓下母親叫他去吃飯。

飯後他回到了房間中,再次看著各個論壇,突然他在一個頁面的頂端看見了一個帖子。

想了解感染者嗎?

幾乎不假思索的就點了進去。

「嗯哼哼~ 」甜美的動人心魄的微笑聲在耳邊傳來。

「誰!」少年緊張的回頭左右看著,沒開燈的房間有些黑暗,除自己之外沒有其他人。

幻聽了嗎?

少年回頭看著帖子,貼主的id叫『川島媚子』,看上去是名女性,而她的頭像卻是一張微張的小嘴,粉色的小舌正舔舐著嘴角,滴出了粉色的延液,下面並沒有徐周想要看到的信息,而是……

「看著你哦~ 美味的小傢伙~ 」他忍不住輕聲念出來的同時,耳邊傳來了與剛剛如出一轍的聲音,他感覺到了一絲涼氣,他緊張的回頭看著,房間裡卻依舊寂靜無比。

「誰?到底是誰在那裡!」

沒有回答,徐周深吸了一口氣迫使自己冷靜下來,他坐回電腦前,在留言板上寫下了「你到底是誰?」

然而回復他的卻是帖子已刪除。

他不甘心的去站內搜索川島媚子這個名字卻什麼也沒有找到。

在搜索了許久之後一無所獲的他關上了電腦,在母親的呼喊聲中不安的躺在床上閉上眼睛睡覺。

「嗯哼哼哼~ 看吶~ 美味的小傢伙來了~ 」

在一片純白色的空間中徐周聽見了讓人不安的話語。

「誰?你到底是誰?給我出來!」他努力的嘶吼,企圖給自己壯膽。

「啊啦啦~ 徐君怎麼這麼著急呢~ 」那個聲音飄渺無比,就像從四周同時往中間說的一樣。

「徐君你是不是~ 很想知道~ 我們的事啊~ 」柔媚的耳語聲讓徐周渾身一顫,四周有種淡淡的酥麻感,下體更是已經開始往上翹。

徐周又羞又惱的死死瞪著四周。

「知道~ 感染者的事~ 」真切的耳語聲,同時一股熱氣吹在耳朵上,一雙白皙修長的小手從脖子的兩邊穿過來。

徐週迴頭看見的卻是一名黑色長髮少女,與他差不多身高的少女穿著一身黑色的薄紗連衣裙,可以清晰的看見她的黑色蕾絲文胸與鏤空內褲,一雙修長美腿套著輕薄的黑絲連褲襪,渾圓的雙腿若隱若現給人一種魅惑的感覺。

俏麗的臉上一雙靚麗的粉色大眼睛水汪汪的看著自己,紅唇塗抹著粉色的口紅,正勾露出一個淡淡的微笑。

「你……」徐周臉上一紅,慌忙後退,但後腦勺被一雙手勾住了。

「怎麼了徐君~ 你不是一直很想了解我們的事嗎?」少女純淨的眨了眨眼睛,歪著頭看著他。

「你是感染者嗎?」他看著眼前微笑的少女有些不可置信的問道。

「是哦~ 我是感染者呢~ 」

「那你怎麼到這裡來的?」

「唉~ 徐君在說什麼啊~ 不是徐君想要見我嗎?」少女疑惑的問道。

「這是~ 徐君的夢啊~ 」

「我的夢?」徐周有些支支吾吾的道。

「是哦~ 你的夢~ 」

好一會徐周才冷靜了下來。

兩人坐在一張床上,少女晃動著被黑絲包裹的

小腳,徐周餘光掃著少女性感的美腿,少女一側的嘴角露出了微笑。

「想摸一摸嗎?徐君~ 」少女突然的說道。

「你在說什麼啊。」徐週轉過頭去。

「哼哼哼~ 」少女輕笑著站起身來,走到徐周的身邊,抓住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徐周有些抵抗的抽出了手,但剛剛的觸感還是讓他心不爭氣的跳起來。

「徐君~ 你到底在抵抗著什麼呢~ 」少女微笑著坐在了徐周的雙腿上,正對著他,雙手摸著他的臉強制的讓他面對自己,低下頭雙唇吻了上去。

徐周再一次將她推開。

「別……雖然你很漂亮。但你是感染者。」徐周往後撤了撤,有些躲閃少女柔情似水的目光。

「徐君你不是想了解我們嗎?我這只是讓你更加的瞭解我們而已~ 」少女輕笑著輕輕將連衣裙的掛袋褪下,整個薄紗的裙子順著她嬌嫩的肌膚滑了下去,露出了白皙如玉的胴體,黑絲薄紗連褲裹著修長的美腿,她走到徐周的身邊,坐在他的身上,身體輕緩的扭動了起來,香舌舔著嘴唇,眼眸充滿了渴望。

將他的手拿起來,放在自己飽滿的雙乳上,在他的耳邊輕聲道:「愛我吧~徐君~ 想了解感染的話~ 就愛我吧~ 」

「不……」他的嘴被一雙粉唇堵住了,在少女的挑逗下少年漸漸放棄了抵抗。

「放心~ 這是夢裡~ 怎麼做~ 都是沒有事的哦~ 徐君~ 」少女柔媚的嬌聲說出了將少年最後抵抗消去的惡魔之語。

少年身體前傾,吻上了少女的嘴唇,一隻手揉搓著她的雙乳,轉身將她按到在床上,壓在身下,一邊索吻著,一邊揉弄著她的敏感點,少女微微的抵抗更加的激起了少年隱藏的獸慾。

少年親吻著少女滑嫩的肌膚,嗅著她誘人的幽香,雙眼漸漸的被慾望所佔據,他正要脫褲子時,卻發現自己的衣物化為一片煙霧消失了,而少女的內衣與內褲不知何時消失了,如玉的神秘花園沒有一絲黑毛,黑絲就像是原本的皮膚一樣,將性器的輪廓蒙上了一層朦朧的黑色,少年迫不及待的握住早已硬起的巨根,對準了穴口,一下子刺了進去。

「唔……」

「啊……」

少年舒爽的聲音與少女淫媚的嬌吟互相響起,火熱的膣腔中,嫩肉渴望的蠕動著,淫熱溫軟的觸感讓少年的肉棒更加的腫脹變大,淫靡的汁液澆淋在龜頭上,讓少年進一步的被淫慾所吞噬。

少年開始挺動起來,輕緩的節奏讓少年忍不住的用力狠狠插入,而少女則開始隨著他的動作而扭動起蜂腰,嫻熟的腰技讓少年很快的步入了一個奇異的節奏,他開始忘情的抽插起來,他俯下身去揉搓著吸著少女碩乳,一隻手攬住少女的纖腰,肉棒不停的在淫靡無比的肉洞中來回,給他帶來極大的快感,讓他欲罷不能。

「啪。啪。啪。」

「嗯~ 徐君就是這樣……更加~ 啊……用力……」少女淫蕩的嬌喘聲不停的在耳邊迴盪著,刺激增大徐周的獸慾。

少年的動作愈加的激烈,而少女的叫床聲不斷的激勵著少年更加的努力。

終於,在少女腰部激烈的扭動下少年第一次在女性的嫩穴中放射出精液,少女的嫩穴縮緊著,輕微的吸力撫摸著龜頭,在夾吸中射精的感覺讓少年舒爽無比。

好一會少年清醒了過來,他看著身下的嬌軀有些措手不

及,慾望遮掩了他的冷靜與智慧,讓他變成了一個只知道性交的動物。

「我……」

少女身體向上升再次吻著了少年的嘴唇,將唾液送下,少年的眼中再次燃起了慾望。

「徐君~ 你不是還硬著嗎~ 就讓媚子來好好的給你消消火吧~ 」少女再次扭動起她妖嬈的纖腰,帶動她的翹臀,膣肉輕輕的咬磨著肉棒,很快少年的慾望再次蓋過了他的理智,他將少女的黑絲雙腿抗在自己的肩上,抽插起來,臉蹭著,不時的撫摸著黑絲讓少年更加的飢渴,少女小腿輕輕的夾住少年的脖頸,這次少女的嫩穴不知為何變得更加的緊湊更加的舒服,略帶哭腔的嬌柔聲線很好的刺激著少年的慾望,讓少年更加的沉醉。

兩人在床上翻滾著,少年不斷的換著姿勢,給少女帶來高潮,看著少女享受的表情他一時也生出了一種自豪之感,兩人的周身漸漸的被一種粉氣所覆蓋,靠近看的話可以看見從少女身上冒出的粉氣一點點的被少年所吸入,而少年變的更加飢渴,然而在現實世界中,躺在床上的徐周下體硬起,頂起了一個小包,不時的顫抖兩下,然後再次硬起,他的身上被一種詭異的紫色微光所覆蓋,同時在他的額頭上,一個六芒星法陣中有一個嘴唇的圖案隨著時間的推移漸漸的匯聚出來,而在夢境中,少年與少女在床上雲雨,無盡的精力讓少年不停的放射出自己白濁的生命力,不知疲倦的再次投入另一次交合中。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少女再一次步入高潮的嬌吟聲中,現實世界中少年頭上的圖案徹底的被繪製完成,圖案中的嘴唇詭異的張開,一條丁香小舌在下唇上舔了一圈又縮了回去。

而在夢境中的少年漸漸的化為了虛影,床上只留著媚笑著的少女,剛被滋潤的她顯得與剛開始的她截然不同,純淨活力的少女變的嫵媚誘惑,一眼看上去除了相貌完全是兩個人,給人一種奇怪的感覺。

此時她正閉著眼睛,周圍白色的空間冒出了絲絲粉氣,她嫵媚的笑著睜開了眼睛,白皙的小手上出現了徐周的縮小版,她輕輕的握住這個縮小版的人偶。

「嗯哼哼~ 與魅魔交合一次的話就永遠也逃不出這個美妙的夢境了呢~ 徐君~ 你準備好了嗎~ 魅魔的性愛之夢~ 」少女的聲線變的極其詭異,成熟與稚嫩的聲音交織化為了一種勾人心魄的聲音。

而媚子的身體漸漸的消失在白色的夢境中。

「叮鈴鈴~ 叮鈴鈴~ 」鬧鐘的聲音將少年喚醒,他揉了揉眼睛,伸了下懶腰。

回想起昨晚夜裡在夢中的瘋狂,少年不由得一愣,他檢查了下身體,發現並沒有什麼變化。

就如那個叫川島媚子所說的一樣嗎?

少年有些不知所措,他離開房間洗臉刷牙開始了自己的一天。

在上課的時候,腦內始終揮之不去那個身影,柔順的秀髮,滑嫩的肌膚,嬌媚的面龐,柔軟的軀體,還有性交時的那種感覺,完全沉迷其中的感覺讓少年總是會去想她。

她是感染者,和她在一起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必須得遠離她。

徐周在心中不停的說著,直到她的身影在腦內漸漸淡去。

「徐君,怎麼感覺你今天老實心不在焉呢?」眼前出現了美雨的臉龐,閃閃的大眼睛疑惑的盯著少年,嚇了徐週一跳。

「沒。沒什麼。」

「是嗎?總

感覺徐君在搪塞我呢。」少女歪了歪頭。

少年看著少女的臉龐有些呆愣,少女充滿活力的笑容漸漸的化為了一張媚笑的少女臉龐。

「徐君!」

「唉!……」

「你果然很有問題呢,徐君。」少女鼓著嘴巴生氣的道。

「真的沒問題啦。」徐周起身轉了兩圈。

「嗯……」少女哼了一聲,轉頭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上課鈴便響了。

一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走在放學的路上,少年哄著少女好一會才消了少女的氣。

回到家中,夢中少女的身影一遍遍的出現在眼前,少年呆了呆,打開了電腦,繼續在論壇與網站中尋找著信息,與往常一樣一無所獲。

晚飯後,他惴惴不安的躺在床上,慢慢的閉上了眼睛。

沒過多久自己的意識又在一片白色的空間中甦醒,這次他看著空間,這片空間似乎已經不再是純白色,好像夾雜了些許的粉色。

「嗯哼哼~ 徐君~ 在看哪裡呢~ 媚子在這裡啊~ 」身後傳來了嬌媚的聲音,徐週轉過頭來,看著眼前的淡紫色大床上躺著的嬌軀,不由得嚥了咽口水。

今天的少女比起昨天的更加的引人注目,清純中透露著絲絲的媚態,身材也比昨天的好上了許多。

「你……今天看起來有些變化。」徐周盯著少女的雙腿說道。

少女看著少年眼中隱約的慾望輕笑了起來,她知道她已經成功了,眼前的少年已經輸給了自己的慾望,成為她的盤中餐只是時間的事。

「徐君~ 你們中國有一句話叫春宵一刻值千金~ 不來麼~ 」少女側躺在床上,伸出小腿輕輕的朝前勾了一勾,小腳在空中劃出了美麗的弧度,少年盯著她被黑絲包裹的美足慢慢的走上前去,身上的衣服一瞬間化為了虛無,他走上前去捧著她的雙腳放在鼻子上猛嗅著,屬於魅魔身上特有香氣讓少年的身體一瞬間有了感覺,下體硬了起來,少年伸出舌頭舔著少女的腳心,同時擼動著自己的肉棒。

「啊~ 徐君你在幹什麼呢~ 真是變態呢~ 不過~ 」少女的小手輕輕的握住肉棒揉搓起來。

「好東西可不能浪費在其它的地方哦~ 變態先生~ 」少女溫柔的笑著,撫摸著肉棒,伸出一隻小手接著自己的唾液塗抹在肉棒上面,雙手靈活的摩擦著龜頭,同時舔著少女嫩足的少年已經開始漸漸的喪失理智。

「徐君既然這麼喜歡媚子的腳~ 那就讓媚子來用腳服侍徐君吧~ 」少女眯著眼說道,少年放下了少女的雙足,留在黑絲上的唾液一瞬間就消失了。

「徐君躺好哦~ 媚子要來了~ 」少女站起身來,看著躺在床上的少年輕輕一笑,張開小嘴,口水滴下在空中劃出了一條長長的淫絲,滴在龜頭上,少女抬起嫩足,足尖輕輕的點著肉棒,在龜頭上輕輕的划著,然後整個腳掌將肉棒踩下,踩在少年的小腹上,被黑絲所纏裹的小腳開始上下的擼動。

「啊啦~ 徐君在媚子的腳下變的更加硬了呢~ 」少女眯著眼,微笑著道。

「變態~ 」少女抬起腳狠狠踩下,少年呻吟了一聲,肉棒更加的堅挺,少女五趾勾住肉棒左右的劃擦,黑絲與柔嫩小足的觸感讓少年低吼了一聲,他開始變的奇怪,在少女的玩弄下漸漸的被慾望所佔據。

小足踩下,再次擊打肉棒,龜頭顫了兩下撲哧撲哧的射出了白色

的漿液。

「看啊~ 變態先生~ 」少女將沾滿了白濁的小足伸到少年的眼前,稍微恢復理智的少年清晰的看著在少女的小腳上,黑色的絲襪開始蠕動,將白色的粘液一點點的包裹,吞噬。

「這就是病毒呢~ 」少女魅惑的聲音傳來。

「這。就是病毒嗎。」

「如果想知道的更多的話~ 就來與媚子交~ 歡~ 吧~ 今天的媚子可是與昨天的不同哦~ 」少女俯下身來在徐周的耳邊輕輕的道著,她靠上前去親吻著少年的嘴唇,少年在她的挑逗下與她熱吻了起來。

兩人漸漸的站了起來,少女吻著少年,環著他的脖頸,一條美腿抬起來勾住少年的腰,摩擦著他的肌膚,少年受益的撫摸著她的腿將她抓住,少女藉著少年的力,身體往上一提,嫩穴對準肉棒張開了自己深不見底的嘴,吞了下去,少女一下子做到了底,少年悶哼著顫抖了一下,在少女扭動著粉臀的催促下雙手托起她的美臀,少女兩條腿輕輕的搭在少年的腰間,然後緊緊的夾住他的腰,利用少年的身體,抬起了美臀開始起落,少年也隨著她的節奏挺動著腰部,兩人每一次的碰撞都會發出清脆的聲音,在忘情的香吻中少年沉醉了起來。

少女身上開始冒出粉氣,裹住了兩人,被少年吸入體內。

「嗯~ 哼哼~ 徐君你的味道真香甜……這就是中國人的味道嗎~ 好香~ 」少女輕嗅著少年的氣味,感受著他精液的甜美氣息,不由得迷醉了起來。

少年無聲的用力著,今天少女的嫩穴更加的緊窄,而且深,他每一次插入深處都無法頂到少女的宮口讓少年有些焦急的更加用力,緊窄的嫩穴還在不急不慢的縮緊舒張著。

「沒用的~ 徐君~ 感染者的敏感點可不能輕易的被人弄到哦~ 」少女夾雜著嬌喘的聲音傳入少年的耳中,他再也無法忍耐的用力捏住少女的豐臀,少女十分配合的挺起小臀用力的坐下,陰道縮小,子宮口一下子張開了嘴將龜頭含入其中,膣腔用力的擠壓著,吸力開始作用在龜頭上,將精液吸入幽暗的深處。

少年爽的直顫抖,他第一次知道與感染者性交是如此快樂的事,他有些理解那些為了感染者所獻出生命的人了。

「怎麼樣呢~ 感染者獨有的陰吸~ 這可是比普通的女性還要舒服數倍的性技哦~ 哼哼哼~ 徐君~ 我們再繼續吧~ 」精液盡數的吸乾後少女勾在少年腰間的雙腳用力,她的豐臀自己開始挺動,拔出落下,少年在媚子的刺激下再次開始性交。

美雨發現徐周最近變的十分奇怪,他總是一個人發呆,連自己也是一副愛理不理的樣子,那雙明亮的眼瞳開始被混沌所掩蓋,而且他的行為開始越來越惡劣了起來,遲到,早退,甚至有的時候直接請假回家。

從他父母那裡得知他一回家就要睡覺,而且會睡的很久,這樣的情況已經持續一個月了。

而今天,少年再一次的請假了,在老師無奈的眼神中,少年離開了教師。

「今天要和媚子用什麼姿勢呢?」少年喃喃的道,他有些昏沉的往家走去。

躺在床上的他很快閉上了眼睛,來到了夢中。

「哼哼~ 你來了~ 徐君~ 」眼前嫵媚的少婦就是媚子了,在一個月的交合中,她一點點的回覆成了原本的樣子,起初為了不讓眼前的獵

物起疑心而變成與他同齡的少女模樣,而此時的她比一個月前的清純少女要美上數倍,身材也更是不能比,蜂腰美腿,巨乳長腿,完美的魔鬼身材匯聚在了眼前的嬌軀身上,情趣內衣也讓少年受用。

而徐周此時身處一個暗色的房間中,房間的正中央擺著一張紫色的大床,除此以外就是一些普通的紫色傢俱,據媚子說這是為了讓交合變的更加美好而控制著夢做成了這個房間。

此時的美婦媚笑著下了床,走到少年身邊,高出他一個頭的高度使得美婦可以將少年的臉龐按在自己豐滿的胸中,低下頭親吻著少年,看著他服從的表情,媚子笑著撫摸起他赤裸的身軀,少年在自己的慾望面前徹底的輸了,成為了慾望的奴隸。

「徐醬~ 今天讓媚子在上面吧~ 媚子想好好的服侍服侍你~ 」美婦在少年的耳旁柔聲道,就像惡魔的誘惑一樣,少年木訥的點了點頭,他早已忘記,在這個月裡,從開始的他主動進攻變成互相進攻,最後變成了她獨自服侍著自己,在她完美的性技下,自己已經無法自拔了,而這兩週裡自己沒有拿到一次主動的機會。

「嗯哼哼~ 乖~ 徐醬躺好哦~ 姐姐這就來服侍你~ 讓你~ 爽~ 到~ 天~ 堂~ 」

美婦淫靡的耳語聲讓少年忍不住骨頭酥軟。

少年在美婦的懷抱中被推倒在床上,美婦溫柔的撫摸與香吻使得少年很快的進入了狀態。

看著身下閉上眼睛露出享受表情的少年,美婦詭異的笑著。

她與往常一樣騎在少年的身上,豐滿的美臀將肉棒吃下後開始擺動,淫靡的汁液在兩人交合處隨著激烈的動作迸濺出來,少婦用著嫻熟的性技很快的讓少年步入了高潮,少年有些奇怪,今天的少婦並沒有採用緩慢的攻勢,而是一上來就猛烈的進攻。

少婦在徐週一次高潮後停止了動作,她閉上了眼睛,感受著虛幻的精液被吸入自己的體內,漸漸的被消化,然後讀出最後的信息。

「找到了呢~ 」少婦閉著眼睛露出了柔媚的笑容道。

「找到什麼?」少年有些不解,但是心中突然出現了一種不安的感覺,他看著四周,突然發現在牆角,一團煙霧正漸漸的凝聚出一個形體,是一個櫃子,當櫃子凝聚出來的時候,整個房間為之一振。

「怎……怎麼了?」少年有些慌張。

「放心哦~ 徐醬~ 你上次不是說過的嗎?可以為我獻出精液生命與靈魂~ 」

少婦低下頭,將表情隱藏在頭髮的陰影中,柔荑輕輕的摸著少年的頭髮與臉龐,安撫著不安的少年。

「馬上~ 馬上就可以將你享用了哦~ 不管靈魂還是……肉體~ 」紫色的眼瞳從暗處冒出了飢渴的光芒,嚇了少年一跳。

而在外界,剛剛少年高潮的時候,他額頭的六芒星法陣漸漸的化為了黑色的線從他的額頭上飛了出來,在床邊的地上漸漸的放大,法陣中央的大嘴輕輕的張開,冒著淡淡的紫光,突然紫光一閃,一具嬌媚的身軀出現在法陣中,她漸漸的睜開了紫色的眼眸,站了起來,一雙巨大的紫色蝠翼展在半空中,紫色的尻尾粗大尻尾從身後露了出來,紫色的豎瞳漸漸的看向了躺在床上正做著夢的少年,塗著粉色晶瑩口紅的小嘴微張:「找到你了~ 美~ 味~ 的~ 徐~ 醬~ 」

小舌伸了出

來在嘴唇上輕輕刮過,她走向了少年,揮了揮手,房門與拉上的窗簾被淡淡的紫色光芒所籠罩。

她坐在床上,將躺在床上的少年摟在懷中,輕輕的吻了上去。

「你……你……」少年摸著嘴唇,如同美婦所說的,嘴唇已經有了被親吻的感覺,口腔中被一條靈活的舌頭入侵了。

「怎麼樣~ 徐醬~ 姐姐沒有騙你吧~ 」美婦輕笑著撫摸著少年的臉龐,此時他的四肢被四條紫色的絲帶所捆綁住,無法移動。

「怎麼了?徐醬~ 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你將自己的所有獻給姐姐~ 到了這個時刻怎麼又害怕起來了~ 」美婦困惑的看著眼前少年。

「不要吃我!理我遠……唔……」少年恐懼的掙扎著,突然他的身體軟趴趴的倒在了床上,下體傳來了劇烈的快感使得他渾身痠軟。

「呃~ 啊……」少年嗚咽著,劇烈的快感來的太突然了,他沒有防備一下子被快感所弄的措手不及。

「啊啦啦~ 外面已經開始了呢~ 那麼裡面也要開始咯~ 」美婦用調皮的音調說道,一雙修長的黑絲美腿將少年的下身死死壓住,柔嫩的膣肉開始緊縮,然後豐臀一抬拉出肉棒,蛇腰輕扭坐下去,少年悶哼了一聲,肉棒傳來的雙重的快樂讓他想盡快的掙脫這個快感的刑場。

他感覺自己就像是餐桌上的美食一般,而媚子看向自己的眼神也訴說著同樣的想法,被纏裹的雙手使勁的扭動著。

感受身下食物的拼命掙扎,美婦反而笑了起來。

「啊啦啦~ 徐醬很精神嘛~ 那媚子只能拿出本事了呢~ 」少婦媚笑著改變了豐臀運轉的節奏,一坐到底,膣肉咬住肉棒然後開始扭動蛇腰,而在現實世界的媚子同樣的笑著,她狠狠的抱住懷中的少年,讓他的身體更加的陷入充滿魅香的軟玉中,她縮緊膣肉,豐臀開始像機器一樣飛快抽插。

「啊……」少年痛苦的呻吟著,快樂讓他的抵抗瞬間化為了虛無,而少婦並沒有停止這份酷刑,她雙手開始撐著少年的胸膛,跪坐在少年的身上,淫穴吞吃著肉棒。

「放過我吧。求你了……」少年一邊掙扎一邊哀求著。

「不……行……哦~ 」美婦調皮的拖長音調,夾吸著少年。

「嗯哼哼~ 哈哈哈~ 怎麼樣呢~ 徐君~ 是不是已經爽的不能呼吸了呢?莫~已經到極點了呢~ 」少婦的停止了研磨開始上下起落接著說道:「那就射進來吧~ 在姐姐的身體中~ 將自己的靈魂與生命……全都射進來……啊……」。

節奏瘋狂的加速,最後狠狠坐下,等待已久的子宮口在膣腔縮短的一瞬間就將肉棒吞了進去,飢渴滾燙的淫水澆在龜頭頂端。

「啊……唔……」少年忍耐的最後防線,在吸力到達的一瞬間就崩潰了,大量的精液湧出,少年的大腦陷入一片空白,他的皮膚表面冒出了藍光,絲絲藍光順著身體一路往下進入了與少年交合的媚子體內,體表的紫光在攝入藍光後一瞬間大漲,美婦舒爽的一聲嬌吟,嬌吟聲傳入少年的耳中,他只覺得一陣頭暈目眩,更多的藍光被吸入了少婦的體內,美婦在吸入藍光後身體開始變化,身後與後腦長出了兩對蝠翼,身形開始與外界的魅魔重疊。

在外面的少年同樣的在魅魔的懷中達到了高潮,大量白花花的精液被吸入魅魔的體內,魅

魔淫靡的笑著,低下頭與少年開始深吻,雙腿的黑絲順著緊夾的腰部往少年的體表蔓延。

「嗯哼哼~ 沒用的~ 沒用的……沒用的……你已經逃不了徐醬~ 在姐姐的身下不斷的高潮吧~ 直至……」美婦瘋狂的動作再次為之一停,精液伴隨著靈活被吸入子宮深處。

「徹底的被姐姐所榨乾~ 成為姐姐的腹中之物~ 」充滿著淫媚的溫柔耳語聲輕輕的訴說著少年的無力,少年的聽見聲音的同時再一次的洩了精。

藍色的光芒再次被吸走,少年的大腦開始有些混沌,每次藍光被吸走時伴隨的劇烈快感要比射精所帶來的還要致命,少年無力的掙扎著,對此美婦只是用嘲笑來回應,看著少年臉上的痛苦掙扎漸漸的變成享受的迷茫,美婦臉色不由得潮紅起來。

「多麼香甜~ 多麼美妙~ 在自己的夢中卻化為了我的食物~ 」美婦輕輕的撫摸著少年的臉龐,看著他漸漸失神的眼睛。

「你的靈魂與生命就是這個月的報酬哦~ 哼哼~ 為了侵佔你的夢境姐姐可是花了不少的功夫來討好你呢~ 現在全都還給我吧~ 」美婦低沉酥骨的淫語,她閉上眼睛細細感受著少年靈魂與精液的甜美,然後永遠也滿足不了的榨汁機再次運作給身下的少年帶來快樂,收取他的靈魂與生命作為極樂的代價。

紫色的豎瞳直視著懷中空洞的雙眼,他歪著頭,蒼白的皮膚,消瘦的身體,嘴角掛著唾液,除了頭部其他的身體已經與魅魔的身體纏裹在一起化為了黑色的絲繭,精液生命不斷的被收取,魅魔微笑著將他的雙眼撫上,深深的吻下去,同時黑絲開始往頭上蔓延,他的靈魂已經快被徹底的抽走,而精液與生命力也接近乾涸。

「感受到了吧~ 我們正融為一體~ 」魅魔與夢境中的媚子同時在少年耳邊輕聲的說道。

「那麼~ 就用這個你最喜歡的姿勢來慶祝你化為我的一部分吧~ 」夢境中的美婦將少年拉起,輕輕的抱住,開始緩慢的進行著最後的吸魂,現實中魅魔則是結束了最後的耳語,看著少年的頭徹底的被黑絲所纏裹,一個人形的黑絲繭慢慢的倒入魅魔的懷抱中,巨大的蝠翼展開,無聲的在現實與夢境中將兩人擁住。

「願你在我的身體中得到永恆的快感~ 徐君~ 」

徐周在意識消散時所聽到的最後一句話,隨後夢境中的少年徹底的化為了一陣藍色的氣息被拉扯著吸入少婦的蜜穴中,現實中的少年也在魅魔的懷裡漸漸的縮小,最後隨著嫩肉的捲動聲,兩片被黑絲所覆蓋的粉色蓓蕾無聲的閉合,淫穴在一陣蠕動聲後也消失了動靜。

夢境的美婦伴隨著一聲輕笑與房間一起化為了虛無,現實中的魅魔笑著走入六芒星法陣中,紫光閃爍,妖嬈淫媚的身影失去蹤影,法陣中央的微張的嘴隨著舌頭的舔舐而漸漸閉上,整個法陣也消失不見。

少年的房間恢復了寂靜,除了還餘在空中的淡淡淫香與雜亂的被單,整個房間沒有絲毫變化,只有一名高中的少年人間蒸發了。

第二十三章

日光之下,在廢棄的街道上傳來了打鬥的聲音,兩名少年正光著上身揮舞著武器打鬥著。

「怎麼了?還擊啊!」一名少年揮舞著斧頭狂妄的說道。

另一名少年一言不發,他淡淡的眼神中透著犀利,緊盯著持斧少年

的動作,尋找著他的破綻,手中的匕首迴轉著擊開了揮來的輕斧,匕首一側將輕斧上攜帶的力道卸去,順著揮了幾刀,都被少年一一閃過,雙眼繼續緊盯斧頭等待著機會,而另一名少年則始終沒能讓他如願,他一斧子將拿著匕首的少年逼開,拉開距離將自己的斧子扔在地上,抱怨道:「不打了不打了,一點意思都沒有,男人就應該直來直往的拼,一直縮著是什麼意思啊。」

「抱歉啊,我可不是那種無腦的人。」少年聳了聳肩,將匕首插回自己的口袋裡。

「這可是男人的浪漫啊!」少年撇了撇嘴從旁邊拿來一條毛巾胡亂的擦了擦臉上的汗,扔給了另一名少年。

「至少在我看來,我們兩個都不算是男人,只不過是是男孩罷了。」少年接過擦了擦身體,胸前的銀色吊墜在陽光的照耀下閃爍著。

「你難道還想吃那些蘿莉的嫩草嗎?匕首。」

「我看是你這棵『嫩草』會被那些飢渴蘿莉給吃掉啊,霰彈。」

「哼,三個月的時間你嘴皮子耍的到時溜了許多。」

「還不是多虧了你這位『良師』。」匕首說道最後兩個字時特地的加重了口氣咬牙切齒的道。

「嘛,你勉強合格了,明天休假的時間就過來,你是和我們一起去一趟教會殲滅戰還是再一個人單獨的做一次任務?」霰彈將扔在一旁的衣服甩在肩上,掏出了一根菸,有模有樣的抽了起來。

「和你們一起吧,剛好想見識見識教會那邊的情況。」

「隨你便,教會那條線還是那樣,滲透容易進攻難,她們的防備系統基本是對外敞開的,就是在歡迎我們進去,她們對自己的能力太自信了。」霰彈吐了個菸圈,看著天空沉思了起來。

「主要正面難攻入,側面我們又很難打贏教會上層,並不是沒機會,如果我們五個人一起分工合作的話完全可以在五對一的情況下解決一名超階感染者甚至是資深者,但是。」

「她們從來就沒有一個人的情況不是嗎?」

霰彈不可否認的聳了聳肩繼續道:「主要還是那些小怪,她們可不像是遊戲裡那樣先來送經驗然後給你與boss單挑的機會。」

「所以我們的任務還是,進入內部,然後牽制甚至擊殺那些高層,讓大部隊儘可能的去進攻破壞教會,最後徹底的消滅教會是嗎?」

「猜的很正確,上層的想法是這樣的,但是我們從來就沒有成功過,甚至連傳說中的教皇一面都沒見到就鎩羽而歸了,教會中錯綜複雜的環境是一環,其次是那些各式各樣的感染者們,蜘蛛地穴,花城,爬行者之地,魔城,獵食者城市等等組織都有感染者在教會中做信徒或者高層。」霰彈轉身說著朝別墅區走去。

「讓教會成為人類政府眼中釘,成為她們的盾牌。」匕首跟在他的身後聳了聳肩道。

「的確,以那幾個大勢力目前的情況並不需要這個像是專門站出來當擋箭牌的勢力,唯一可能的情況就是那些勢力想除掉教會,但是,教會居然心甘情願的站出來這讓很多人十分費解,如果她們低調行事的話那麼肯定會成為與五大組織同樣的存在,不,甚至可以超越五大勢力。」霰彈彈了彈菸灰,抬頭看著天雙眼閃爍著不解的光芒。

「所謂的教皇到底是真有與政府對抗的這個自信與實力還是……」霰彈自言自語的搖了搖頭,一

腳揣在公寓的大門上。

「願神明原諒他~ 願神明寬恕他~ 願神明愛戴他~ 」稚嫩動聽的童聲輕輕的吟唱著。

「神會原諒你的過錯~ 回來吧~ 成為屬於我的聖子~ 」空靈聖潔的女聲迴盪著。

「神啊~ 請將他帶回我的身邊~ 」似哀求般的聲音,像是在祈求原諒一樣。

漸漸的,更多聖潔的各種年齡段的女聲在一間純白與金黃所交織的房間中響起,巨大的廳室中央有一座雕像,白潔的陽光從房頂上的洞中射入,照在雕像前方的一片區域形成了一片純白的光斑,一名成熟的麗人半裸著低下頭慈愛的看著懷中的少年,少年的雙眼有些迷失,赤裸的身體被女性所抱在懷中,他頭以下的部位被什麼東西所裹住了,與女性鏈接著。

一個幼小的身影從四周跪拜的人影中走了出來,步入了光線的中央,雙手握在一起跪在地上,低著頭輕輕的頌唱著莊嚴的聖歌,四周漸漸的響起了聖潔聲音,最後匯聚在一起,明明是各種不同的聲音,但在最後的時候卻都變成清脆悅耳的幼聲。

一曲終了,跪在地上的小女孩起身,一身純白色的斗篷將她整個人遮住看不清裡面的情況,在斗篷的暗影中一雙如同藍寶石般清澈的眼眸漸漸的睜開,她低頭看著雙手,握緊的雙手漸漸張開,兩隻小手的中央是一個破舊的小熊玩偶,她將玩偶放在心口,湛藍色的瞳孔漸漸的閉上,再次睜開時已經化為了一雙妖異的粉瞳,她死死的盯著玩偶,眼中充斥著強烈的慾望。

「一定會得到你的~ 」

「真是讓人不舒服的天氣啊……」坐在窗臺上的少年穿著一件墨綠色的兩根筋,他看著窗外淋漓的小雨,背靠著窗戶的木框,抽了一口煙,望著窗外的黑瞳漸漸的出神,似乎在回憶著什麼。

紅黃的火光一點點的吞噬著菸葉,將他們化為無用的黑灰,漸漸的火光碰到了一個偏白的物體。

「啊!燙燙燙!」少年慌忙將手中燃著火的菸頭扔到窗外,吹了吹手指。

「真是的,這樣的狀態可不行啊。」少年摸了摸臉上長長的疤痕,從窗臺上跳了下來,撓著頭走到房間一側的木桌前坐了下來,看著木桌上堆積的各種金屬零件,工具扳手與潤滑油,少年伸手從旁邊的櫃子上拿起了一杆如同小型炮管般的槍械,銀灰色的槍身在燈光的照射下閃爍著冷冽的光芒,槍身粗長,從形狀上來看是一把放大了一倍霰彈槍,稍有不同的是槍管上錯綜著許多「小經脈」。

「神威的火力是夠了,但是冷卻成了問題,兩法子彈就要開始冷卻了,但冷卻的速度太慢了,還得擴大冷卻管嗎……」少年摸著下巴沉眯著眼思著。

蒼白色的頭髮,黑色的眼睛,蒼白的肌膚,以及同樣純白色的連衣裙,一名瘦弱的小女孩在無盡的黑色中慢慢的回頭了,黑暗的面容漸漸的清晰起來。

少年猛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的槍械,眼中的悔恨痛苦悲傷漸漸的消失,化為了名為堅定的光芒。

「真是的,我到底在想什麼啊。」他搖著頭努力的將腦中的那個身影忘去。

少年索性躺到床上望著天花板靜靜的發愣,夜深了,少年卻再也無法安眠了。

「在這幾年裡,上層一直在試圖消滅教會,但到最後卻發現,唯一能做的就是打壓她們的勢力。」唐刀坐在座位上雙手合十

對著四十七說道。

「無法消滅嗎?」

「嗯,教會有一個特點就是無論她們損失怎樣的人員都可以十分迅速的補充上來,這點很早就引起了上層的重視,但是卻始終查不出原因來。」

「重武器呢?」四十七問道。

「速度達到一定程度的爆炸物在進入教會地區的一定範圍內就會自動停下來,然後熄火墜落在地上。」唐刀解釋道。

「什麼意思!」四十七驚詫的接著問道。

「教會城市有著一個不知名的東西在守護著,當一些快速飛行的爆炸物進入教會都市的時候便會直接啞火,無論多少,無論從什麼地方攻擊都是這樣,所以教會都市中基本沒人會帶rpg,裝甲載具也基本不會進入城市,飛機無法轟炸反而會因失去控制而墜落,其實這一點在五個勢力的居住城市中都可以見到,基本已經確定這是魔法那種未知的力量了。」唐刀解釋道。

「所以我們一直只能靠著槍械來與感染者抗衡嗎?」

「沒錯,而且教會的人一直縮在城市中,即使出城迎戰也不會出那個法陣的範圍,這就是遲遲無法攻下的原因了,目前只能靠著我們去教會的內部去探探路,尋找解決那個法陣或者教皇的方法。」唐刀擦拭著他的武器,淡淡的道。

「真是讓人頭疼啊。」四十七也不由得感慨起來。

「啊,到地點了。」炸藥包突然道,他搖醒了身邊睡著的狙擊。

直升機開始下降,緩緩的停在了一個平臺上。

「我們走吧。」唐刀轉身招呼道,在所有人都陸續下飛機的時候一個身影還坐在直升機上。

「霰彈?」

「啊!到地點了嗎?」霰彈如夢初醒的抬起頭看了看四周。

「隊長你最近的狀態不行啊,再這樣下去的話你可能參見不了這次的殲滅活動了。」唐刀嘆了口氣。

「我試著調整下狀態,人老了嗎?總是想起以前的事。」霰彈無奈的搖了搖頭,一副沒事的樣子。

「我們算老嗎?」

「哼,也是呢。」霰彈跳下了飛機,五人拎著大包小包穿越喧鬧的營地,在霰彈的帶領下朝著改造者聚集地走去。

「喲~ 這不是霰彈嗎?」從一個軍用帳篷中走出了一名火紅色頭髮的少年,他大大咧咧的打著招呼摟住了霰彈,看到他時霰彈的臉上也露出了一抹微笑。

「好久不見啊『庫林』。」兩人互相的敲了對方的胸膛一下,笑了起來。

緊接著從帳篷中又走出了兩名改造人。

「還沒死嗎?唐刀。」

「在你沒死前我是不會死的,半切。」

說話的是一名穿著幾乎與醫生沒兩樣的白大褂少年,他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兩個如同幾個月沒睡過覺的厚重眼袋與死魚眼。

對於他並不友好的問候,唐刀只是淡淡的回了一句。

「你好。」

最後出來的陽光少年與炸藥包兩人互相打了個招呼。

「又有新人嗎?」

「啊,上頭關注的新人,所以還是要照顧照顧的。」

「是嗎?不是下一任接班人嗎?」

「誰知道呢,你選的誰?」

「半切。」

「他?我感覺你走後你們的隊伍可能不得安寧咯。」

「誰知道呢。」庫林玩味的聳了聳肩回了霰彈一句。

「算了,別聊這些了,我們去喝一杯吧。」庫林無趣的擺了擺手,摟著霰彈的肩膀建議笑道。

「好啊,我正有此意呢。」霰彈欣然同意,兩人朝著一間破舊的酒吧走去

。

而在另一邊,正在四處閒逛的四十七被一個穿著奇怪的改造人叫住了。

「唉,這位小友,我觀你骨骼驚奇面相不凡,定不是凡夫俗子之流,可否過來讓老夫瞧一瞧呢?」自稱老夫的改造者身著一身黑白相間的被改的幾乎已經認不出的軍服,一隻手中撐著一杆掛旗,另一隻手中握著兩顆霰彈槍的子彈左右的轉著,頭頂一烏帽,活脫脫的一副古代算命先生的模樣,而算命先生此刻正坐在一個由補給箱堆成的小堆上,小孩子般稚嫩的臉龐下有著兩撇小鬍子,他雙眼微眯,努力的做出一副仙風道骨樣子,他放下了手中的子彈,緩緩的摸了摸自己的假鬍子。

「……」為什麼改造者的裝束大部分都這麼奇怪,四十七在心中想著抬腳朝少年走去。

「嗯~ 小友果然不凡!將來定……」

「停,如果你只是扯這些的話那我想我沒也沒什麼可聊的了。」四十七平靜的看著他。

「嘖,現在的人啊,唉~ 」他搖著頭長長的嘆了一口氣,四十七轉身就走。

「唉?小友我還沒說完呢,別走啊。」

「還有什麼想說的嗎?」四十七轉身看著「現在的人啊……唉,好好好,我說正事。」看著再次轉身的四十七,少年無奈的出口挽留。

「咳咳,你是第一次參加教會剿滅吧?」少年摸了摸鬍子道,見四十七點了點頭他又道:「那城市裡的注意事項你知道嗎?」

四十七搖頭。

「你的隊長是誰?」

「霰彈。」

「哦~ ,他啊,那也難怪了,他一般也就是在進城的時候邊走邊跟你說的,萬一你沒聽見,肯定又要坑人了。」少年摸著鬍子感慨道。

「你和霰彈是什麼關係?」四十七有些好奇的問道。

「當年我就是被坑的那個,當年剛出來,帶隊的是庫林,副隊長是霰彈,結果進了城市後,連往哪走都不知道,庫林與霰彈隔夜喝醉了,進城的當天就在裡面繞了一圈就出來了,成為了當年的笑話。」少年歪著頭回憶道,聽的四十七一身冷汗,他開始好奇這些年小隊是怎麼走過來的。

「嘛,後來稍微收斂了點,繼續剛剛的話題吧。」少年正了正臉色。

「由於我們是從後方進入的,所以前線的事情我們管不到,而我們進入後各個小隊分開行動,目標是聖教堂,注意,這個時候我們就會與敵人交戰,在進入聖教堂前的敵人大部分都是巡邏的信徒與各種高層的手下,這個時候你就會遇到整個教會最容易陰溝裡翻船的感染者,即使是放到整個感染者異化的分支裡也是數一數二的陰險,狂信徒。」說道這裡,少年的臉上掛起如同吃了屎一樣的神色。

他從口袋裡摸出了一張照片,照片上面是一個可愛笑著的小蘿莉,小蘿莉身穿白色的教會長裙,頭戴一頂白色的高帽子,長長的袖子將小胳膊藏在裡面還剩一大截袖子擺著,胸前是一個銀色十字架,雙腿套著一雙白色的過膝襪,赤裸的小腳踩在地上,整體顯得十分乖巧可愛,粉紅色的眼瞳中透著狂熱的光芒。

「看上去很人畜無害是吧?這個傢伙是狐狸兔的一個異化分支,在遇到敵人時會大聲的尖叫,同時朝著敵人撲上去,將他抱住,然後那個被抱住的倒黴鬼就會發現自己用不了力氣了,這個時候如果沒有隊友的話就死定了,那些小蘿莉們身上有什麼魔法,

被抱住的人會渾身無力,一點力氣都用不上,那個看起來是裙子的衣服是病毒襪,會纏在你的身上,讓你徹底的走投無路,只能原地和懷中的小蘿莉一起等著,更慘的是她們不會把你吃掉反而會把你送到聖教堂裡,獻給她們的教皇。」

「遠程擊殺不行嗎?」四十七皺眉問道。

「可以是可以,但除非打中她們的頭,不如她們的癒合速度快的驚人,奔跑跳躍能力也相當優秀,一般遇到狂信徒都是選擇繞道走的,當你的小隊遇到等同數量的狂信徒時基本就等於團滅了,唯一值得欣慰的就是她們的索敵範圍近的可憐。」少年解釋道。

「所有小隊進入城市後一般都是選擇隱匿著朝聖教堂前進,如果被發現的話就是快速的擊殺後撤離,因為我們在戰鬥之後的一段時間內所散發的氣味就像黑夜中的燈塔一樣,再不撤離的話面臨的就是被圍攻致死的命運。」算命先生摸著鬍子道。

「嗯,大致的事情就是這些,總之進城之後跟著霰彈走就行了。」

此時少年突然露出了一個詭異的表情,他放下手中的掛旗,兩隻手合起來搓著。

「嗯?」四十七歪頭。

「你懂得。」少年賊笑。

「我不懂。」四十七臉側了過去。

「誠惠一千RMB。」少年之間伸出了手,扣了扣鼻孔。

「哦,原來你是這個意思啊。」四十七伸手將錢包掏了出來,從裡面拿出了十張鮮紅的票子遞給了有些驚訝的少年。

「老實說,我都準備動粗了,之前的幾個傢伙每一個給錢的,都被我打了一頓扔到廁所裡去了。」少年接過票子笑嘻嘻的就往懷裡揣,絲毫沒有剛剛不諳世事的模樣。

「我說,下次你不如打扮成一個乞丐吧,那個賺錢多。」四十七挖苦道。

「又不是沒當過,結果路過的傢伙給的都是食物子彈,勞資要錢啊混蛋。」

少年絲毫有些苦悶的抱怨道。

「還是敲詐來錢快……」少年嘀咕著。

「你說什麼?」

「沒沒沒,你沒什麼事的話就先走吧,我還要繼續開導開導新人。」少年嫌棄的揮揮手,一副趕人的模樣四十七聳了聳肩,看著一瞬間再次化為道長的少年,頗為無語的轉頭離去。

他繼續閒逛,觀察著這個營地,這個地方曾經應該是一小村莊,在人員都撤走後改建成的軍事基地,大量的綠色帳篷紮在廣闊的平原上,零星幾個水泥房顯得鶴立雞群,據說這個地方是一個較為深入敵營的駐紮點,若不是消息佔優勢的話,感染者是不會貿然出城來攻擊他們的。

一路上四十七看見了幾個熟悉的面孔,是同一期的同伴,他上去打了個招呼便離開了。

來到了類似指揮所的地方,四十七經過同意後走了進去,在半個小時後他終於拿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一份敵軍的異化者圖鑑,他抱著這一份打印文件在外面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了下來翻開。

最低階的士兵是來自五大勢力的各個感染者的最低階,狐狸兔,毒蜘蛛,爬行者,女巫,控花人等,高一點的首當其衝的是棉襪的一個異化分支防衛者,這種捨棄高效進食能力與性愛能力的感染者具有令人髮指的防禦力,棉襪展開後可以大範圍抵禦普通的子彈,高階的甚至能抵禦炮彈,需要反載具武器集火才能擊殺。

修女,身著修女服的感染者,能運用簡單魔法,近戰能力

也相當了得。

修女長,穿著華貴修女服的女性,統領修女的高級修女,能使用較為麻煩的魔法。

祭司,穿著純白色聖職者衣物的女性,能大幅度的激勵信徒,會使用增益魔法,近戰能力低下。

主教,比祭司看上去還要神聖的女性,會使用範圍性魔法,近戰能力低下。

聖母,可以治療受傷感染者的奇特女性,一般與聖女同時出現,必須集火擊殺。

聖女,與聖母同時出現的小女孩,過多的收聽由聖女與聖母所吟唱的聖歌的人會漸漸的失去抵抗能力,化為任人宰割的羔羊。注:聖女與聖母必須迅速擊殺,聖歌一旦唱入高潮便會引起信徒的共鳴。

「……」比起第一次執行任務的地方,這裡的感染者果然都十分的強悍啊。

四十七又往後翻了一頁,入眼的卻是一種奇怪物品的圖案,他看了下簡紹。

感染槍,由花城製作的武器,看上去像是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花徑十分粗大且扭曲,可以快速的射出孢子病毒,碰到人體後會粘附在皮膚表面進行感染,同時會放射出一種麻醉人體的物質,若長時間不加以管制則會漸漸的失去四肢的控制能力,變成毫無反抗能力的植物人,射程兩百米左右,一般由一些階位較高的的感染者佩戴。

槍械!感染者的槍械!

四十七吃驚的看著圖簽上不起眼的花朵,可以看出這把槍僅僅應該是試用版。

「哦,這是把槍啊。」

四十七被嚇了一跳,他回頭看著眼前正摸著下巴思索著什麼的男子。

「這把槍算是感染者模仿人類的武器所製作的東西了吧,進步真是快啊。」

男子感嘆道。

「喂,小子,你也是這次行動的參與人員嗎?」男子看向四十七,四十七點了點頭,他忌憚的看著男子,雖然自己注意力集中在紙上,但是能悄無聲息的的接近了自己的人想必很強吧。

男子上下的打量了他幾眼,點了點頭,「嗯~ 不錯的新人,最近的新人質量都蠻高的嘛,不過不要掉以輕心哦,因為我們的敵人也在日益強大。」

「哦,對了,忘了自我介紹了,我叫趙宇恆,是這次行動的領導者。」眼前的男子露出了一個優雅的笑容,自我介紹道。

「還有,若是遇到了聖女頌唱的聖歌快要進入高潮時聖女依舊沒有被擊殺,建議立刻撤離,撤出歌聲的輻射範圍,否則每多一分鐘,抵抗能力便會小一份,絕對不沒有人能撐過聖歌的高潮,這是前輩的忠告。」男子扶了扶帽子淡漠的說道。

「嗯。」四十七默默的記下了男子的話。

「很好,那我先走了。」男子微笑著點了點頭,轉身離去。

四十七看了眼他的背影,然後繼續看著資料。

「明天清晨我們便會出發,前往教會所佔據的城市,到時候這次任務的失敗與否,就看你們的了,請將勝利帶回來吧,先生們,你們是國家的尖端!你們是士兵們的希望!」在露天的篝火旁,一名身著軍服的指揮官慷慨激昂的演講著,而下面的大部分老改造者們選擇性的無視了他的話,只有小部分新人認真的聽著他的演講。

「啊啊啊,軍官的口才還是那樣,演講也是一年比一年無聊,反反覆覆就是那麼幾句。」霰彈無聊的打著哈氣,右手攪拌著一碗湯。

「呵呵,不是很好嗎?說幾句總比一聲不響跟上刑場一樣好吧。」唐刀淡淡

的笑著,咬了口手中的烤肉。

「沒有酒真是讓人提不起興趣啊。」庫林坐在一旁,無聊的撐著下巴,如嚼臘般的吃著食物。

「畢竟是軍隊裡,明面上總是要做好的。」半切瞪著死魚眼玩弄著手中的手術刀,渾厚的眼袋給人一種隨時都會困到在地的感覺,「話說今年的新人真多啊,不知道是不是每個人都有參戰的能力,你們沒把過關的話他們可能連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半切眼睛一瞥坐在炸藥包旁的四十七。

「我們隊伍裡的事還輪不到你來管吧?死魚眼。」

「呵,偽君子不管什麼時候都是這麼喜歡管閒事呢,我只是說兩句都不行嗎?」

半切怪笑了兩聲,頭往後一仰,剛才的位置出現了一把銀色的鋒刃劃開,他往後一翻,抬手兩道銀光朝著唐刀飛去。

霰彈抬手將銀光接下,眼瞳恢復黑色,皺眉道:「別鬧了,明天就要去城裡了,別在這個時候出什麼問題。」

唐刀哼了一聲,揮刀入鞘,半切怪怪的笑了兩聲坐了下來轉頭不再去看唐刀。

四十七隻是淡淡的看了半切一眼,不知為何剛剛沒有感到他絲毫的惡意,他只是在想著資料上的東西。

演講結束了。

「指揮官走了!」不知道是誰突然喊了一句,瞬間較為安靜的場地沸騰了起來。

「看招!勞資忍你很久了!半切!」突然唐刀一聲怒吼,撲向了旁邊投來視線的半切,絲毫沒有往日翩翩君子的風範。

「蛐蛐唐刀!」半切同樣的吼了一聲,兩人扭打在一起。

「哇哈哈哈,我就知道你私藏了一瓶!霰彈!你還太年輕了!」庫林從霰彈那裡偷來了一瓶酒,正舉在手裡耀武揚威。

「混蛋庫林!還給我我可以讓你考慮下是火花還是土葬!」霰彈微笑著,在背後的手已經摸向了神威。

而周圍的前輩卻像外表的小孩子一樣在肆意的玩鬧,根本不把明天的事放在心上,打鬧的打鬧(兩人掏出了傢伙幹起來了,火花四濺,武器亂丟,旁邊圍觀的人一個閃身躲過了飛來的斧頭,怒吼著拎起武器衝向戰場。),追逐的追逐(開了覺醒,揮舞著刀槍,追著搶了烤肉的人亂竄。)。

「總感覺自己努力的精神被無情的踐踏了呢。」四十七捂著臉,化為了灰白色。

「今年的前輩們也是活力滿滿呢。」炸藥包捧著一碗湯,和煦的笑著說道。

「他們往年也是這樣的嗎?」四十七問道。

「不知道,我是去年才進入小隊的,只看見了一次前輩們打鬧的場景。」

「是嗎,明明明天就有可能死在那個偏遠的角落中,卻又都這麼無憂無慮,真是。」四十七無奈的露出了一個被打敗了的表情,扶額露出了一個微笑。

「笑的好看多了呢,匕首。」

「是嗎,我也變了很多啊。」

兩人望著篝火前一百個左右的改造者如同小孩子般打鬧著。

第二天,天沒亮所有人就已經坐在了裝甲車上,前往目的地。

「切,庫林你下手真重。」霰彈朝著窗外吐了一口唾沫,摸了摸腫起的腮幫。

「你下手輕?」庫林不服氣的聊起衣服,健壯的腹肌紅一塊青一塊。

兩個小隊面對面的坐著,八人各自在調試著自己的武器,準備去迎接來臨的戰爭。

「一小組與五小組b線路迂迴,吸引巡邏者們的視線,二小組七小組掩護三小組等待一五小組的信號前往聖教堂,

其他小組隨意發揮,如果可以的話,還是以進入聖教堂為主要目標,如果無法力敵就撤退,以保重自己的生命為和諧。」

在霰彈座位旁的傳呼機傳來了趙宇恆的聲音。

「快進入輻射範圍……噝……那麼……預祝你們旗開得勝。」指揮官的聲音消失,只留雜音在音頻中嘶嘶的作響。

「嗯哼,進入戰鬥區域了,全員警備,雖然是外圍,但是偶爾還會有她們的巡邏部隊。」霰彈將彈夾裝入他那把外形酷似霰彈槍的槍械中,四十七瞄了一眼,子彈看上去是狙擊槍穿透子彈的縮小版,一夾十二發。

「這把槍……」

「很好用啊。」霰彈頭也沒回的回了一句:「之後你的也可以向他們要求特別的定製武器,他們會給你做的,比這種普通的武器好用多了。」

「我感覺匕首長刀還是蠻好用的。」

「隨你便吧。」

四十七朝窗外望去,遠處城市的輪廓清晰看見,與普通城市沒什麼不同,長久的失修導致看上去像一座荒城,四十七開啟覺醒,視角拉進,他看見的是一支支部隊有序的巡邏著,密密麻麻的數量讓他忍不住頭皮發麻。

「好多。」四十七感嘆了一句。

「我們也不大清楚她們是怎麼在外面眼皮底下將外部的兵力運送到這裡的。」

唐刀淡淡的說著,他正抱著武器,閉眼休息。

一個小時後。

裝甲車停在了距離城市還有不到兩公里左右的地方,車門敞開,司機開始趕人。

一行人下了車,背上自己的行李開始朝著城市出發,霰彈是第一小隊,而庫林則是第五小隊,他們的任務是吸引巡邏人員的視線,對於吸引視線這事,霰彈很是淡定,扔幾個炸藥包然後跑路的問題,小事小事,於是炸藥包開始通宵。

「呼,真沒想到這次會直接和你們合作啊。」狙擊自戀的揉了揉自己的髮型,整理了下花哨的軍服:「接下來可要去見見那些飢渴的女士們咯,給她們送什麼類型的子彈當禮物好呢?」這小子一到軍營就跑的沒影,知道作為的篝火宴會上才見到他人。

「是啊,只不過這次的任務是去作死而不是潛入。」庫林無趣的答道。

「不感覺很刺激很cool嗎?」狙擊大笑著問道。

「不,只感覺如果不小心的話會死的很慘,被狂信徒們圍追堵截的感覺可不好。」庫林活動著脖子發出咔咔的響聲。

「希望今天那些小姐們的脾氣能好一點。」狙擊撇了撇嘴。

一行人正式的朝著城市挺進。

花了二十分鐘的時間,一行人進入了城市,如同報告上所說的一樣,城市的側面空門大開,連巡邏的守衛都懶得設了,八人大搖大擺的進了城,朝著地圖上的b線路走去,從地圖上來看b線路是一條交通要道橫穿了城市的前後,狙擊在仔細的看了地圖後也不由感嘆這個死可能做的有點大了。

由於潮溼各個小巷的牆角佈滿了苔蘚植物,爬山虎甚至攀上了高樓,樓房的牆壁上大量的水泥磚瓦脫落掉在地上,綠化的花圃中,大量的植被長出了它們原本被規定的範圍,肆無忌憚的朝外延伸著,馬路與地板的裂縫中竄出了許多的小草。

四十七仔細的觀察著環境,哪裡是可以隱藏的,哪裡是可以逃生的,哪裡是可以用來設伏的,哪裡是不錯的制高點等等,這是身為斥候勘探的責任,熟知四周的環境。

在看

了眼霰彈的地圖後四十七默默的從隊伍的中央離開,無聲的腳步消失在轉角。

「乖乖,這小子不錯嘛,讓給我們隊行不,我們剛好缺人。」

「沒門,你們自己找去吧。」

站在樓頂上四十七觀察著下面的動向,雖然城市很大,但感染者出奇少,四十七換了幾個觀察點也只看到了三個巡邏隊伍,也見到了霰彈他們所厭惡的狂信徒,五個蹲在圍成一個圈地上數螞蟻的小蘿莉,高高的白色帽子頂在了一起,看上去很是呆萌可愛。

「……」四十七擦了擦眼睛,左右確認發現沒有看錯後,只能對這些外表可愛的小傢伙們打上了偽裝的標籤。

除了那五個在賣萌的蘿莉外還看見了兩個小隊的巡查人員,這些身披白衣的感染者,根本不能從外表看出是什麼品種,她們在各自小隊長的帶領下巡邏著自己的區域,在摸清她們巡邏的路線與時間後四十七回到了小隊中。

「小心使得萬年船,匕首你繼續去探路,如果發現了什麼特別的行為詭異的感染者再回來報告。」霰彈摸了摸下巴道,眾人在小巷中行走著,小巷的一旁躺著一句白色衣服的感染者屍體,脖頸處插著一把手術刀,看上去是半切的手筆,她應該是偵查這片小巷的感染者。

四十七點了點頭再次出發,站在樓頂上,腦中回憶著地圖的路線,朝著側面的方向看去,縱身一躍,風吹過身體,他情不自禁的閉上了眼睛,享受這種下墜的感覺,然後在下一瞬間,銀瞳睜開,下落的少年消失蹤影,地上的一名巡邏人員憑著感覺抬頭,卻什麼也沒看到。

「嗯?」少年躍在半空的身體平穩的落在了樓頂上,他看著前方的樓頂處,那裡有什麼東西。

是蛛網。

少年跳下樓頂,在半空中抓住陽臺的窗簷,雙手輕鬆的一撐,上了陽臺,再朝著對面的樓房跳去。

一個迅捷的身影在樓房間快速的穿梭著,時不時的停下了觀察著周圍的情況,慢慢的一行人來到了b線路的側旁,越是接近b線路,四十七的行動越是緩慢,一路上他甚至遇到兩個發現自己的感染者,在引入小巷擊殺後,他的動作小心了許多,但即使是這樣,到了後來他開始有些舉步維艱,特別是在距離b線路大道不到一五百米的地方,他直接停了下來,再往前肯定會被一些較為高級的感染者發現。

他拿出望遠鏡開始觀察遠處的大道,在這裡他可不敢貿然使用覺醒能力,那種如同在黑暗中一閃而過的光芒總會被一些感應敏銳的傢伙們捕捉到。

由於天色剛亮的緣故,所以大部分夜間活動的感染者開始朝著地下褪去,此時寬闊的街道上來來往往著大量的感染者,鶯鶯燕燕的聲音隔著這麼遠四十七依舊能聽見。

「呼……」

往後退了一步瞬間感覺如釋重負,沒有了剛才的那種貼著危險線的刺激,只要再往前一點點就絕對會被發現感覺漸漸的消除。

他準備回去報告一路上的情況,突然間,前方有著的警戒線消失不見,四十七邁出的腳步停在了原地。

被發現了!

為什麼那個感染者會突然取消警戒的狀態?必須冷靜,不能開啟覺醒,否則就真正的把自己的位置亮出了。

他輕手輕腳的朝著屋子的邊緣退去。

「都來了~ 不留下來玩玩再走嗎?」輕笑的嬌聲從樓下傳來。

「不了,我怕玩了

就走不了了。」四十七雙腿發力朝著遠處躍去。

「那可不行哦~ 哪有主人不好好招待客人的道理~ 咯咯咯~ 」輕笑的聲音從下面傳來。

她從下面跟過來了。

四十七默默的提升了速度,他感受到下面的感染者卻依舊窮追不捨,甚至要開始漸漸的追上自己了。

「哼哼哼~ 放心哦~ 我會讓你流連忘返的~ 」笑著的聲音跟著自己一路。

快要接近小隊了!

四十七按著小隊前來的路線往回退,只要進入隊長的感知範圍就沒問題了!

「別玩了姐姐~ 前面有其他的聖子~ 」突然另外一個聲音伴隨著毫無波動的聲音從下面飛了上來,站在了樓頂的邊緣,攔住了四十七前進的道路。

「切,兩個人嗎。」四十七並沒有停下腳步,而是加速朝著眼前的小傢伙衝去,銀眸閃爍,匕首滑出,他已經準備好了。

而眼前的少女面無表情的歪了歪頭,用著毫無感情的聲音說道:「還在掙扎嗎?」

她對著疾馳而來的四十七行了一個提裙禮,粉色的大眼睛盯著四十七,伸出一隻套著白色蕾絲手套的小手。

四十七觀察著眼前面無表情的少女,精緻的小傢伙頭上長著的一對角,背後的蝠翼以及後面的尻尾已經將身份展現給了四十七。

魅魔。

魅魔一旦被近身了除非用魔法逃跑,不然基本只有被殺死的命運,她們的肉搏能力雖然還不錯,但在經受訓練過的四十七眼裡完全不夠看,而這個距離,魅魔即使是用魔法也來不及了吧,但是她並沒有選擇逃跑,四十七甚至沒有在她的眼裡看見恐懼。

有詐嗎?衝過去將她擊殺還是……

1。衝過去2。觀察情況

1

魅魔的話一下子就能殺死吧。

經過霰彈訓練過後的四十七此時有股衝動,他盯著少女,怎麼都看不出她有什麼可怕的地方。

那麼,死吧!

少年此時的信心迫使他忘記了戰鬥時最為關鍵的因素,時刻保持冷靜。

少女眨了眨眼睛,看著武器已經貼到自己脖子上的少年,放下了舉著的小手。

「一個愚蠢的人類呢~ 」少女淡淡的說道,她腳步輕移,離開了剛剛位置,看著依舊保持著姿勢站立在原地的少年。

「如此簡單的問題不加思考就衝過來了~ 現在這樣的新手聖子都敢進入聖城嗎~ 」少女呢喃著,她伸出食指戳在少年的臉上,一點鮮紅溢了出來,少女將手放在舌尖上。

「好吃~ 」淡淡的紅暈浮現在少女的臉龐,她微眯著雙眼一副享受的樣子。

「即使是在我吃過的聖子中也是頂尖的味道~ 而且~ 這還是沒有感染的味道~ 吃掉你我們大概就能蛻變到那個程度了吧~ 」少女撫摸著四十七的臉頰。

「姐姐~ 可以了~ 已經抓住了~ 」少女微微放大了聲音道。

從樓下飛上了一個同樣嬌小的身影。

「嘿嘿~ 感覺怎麼樣呢~ 小哥~ 」少女扇著小翅膀飛在半空中看著四十七。

四十七腳下亮著一個法陣,而他被這個法陣散發的魔法所定在了原地,無法說話,無法動彈。

「讓美馨在那裡阻攔你~ 而我在下面佈置法陣~ 哼哼~ 美味的小哥就變成盤中餐了~ 」捲髮少女調皮的飛到了四十七身前捏了捏他的鼻子。

「姐姐~ 準備東西吧~ 其他幾個聖子快要察覺到我們了~ 」被稱為美馨的三

無少女開始撫摸自己被白絲包裹的大腿,白絲蠕動著覆蓋到她的手面上。

「嘿嘿~ 小哥~ 接下來可能會讓你舒服的暈過去哦~ 」調皮的少女蹲了下來,撫摸著少年的私處,拉開了拉鍊,套著黑蕾絲手套的小手將肉棒拿了出來,輕柔的套弄著。

「姐姐~ 好了~ 」少女淡淡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她的一隻手被白色的淚水所覆蓋,她走到了四十七的身旁,輕柔的小手覆蓋在肉棒上,白絲順著小手蔓延上了肉棒,肉棒迅速的抬起了頭。

「小哥的肉棒漸漸的腫起來了呢~ 」少女調笑著用細嫩的指尖頂在馬眼上,白絲進入了馬眼中順著通道一路到達了敏感點,少年定在地上的身體顫抖了一下。

隨著玉手的撫摸,白絲將整個肉棒覆蓋,隨即兩名少女稚嫩中透著點點魅惑的低語,蕾絲的圖案漸漸的變成了一個魔法陣,紫光滿上法陣開始運作。

「大功告成了~ 怎麼樣小哥~ 忘了你還不能說話~ 」少女調皮的笑著,手指點了點地上的法陣,法陣開始黯淡,少年身體開始顫抖的嚴重起來,最終隨著最後紫光的消失,少年的身體跌倒在地上。

「你們……做了什麼。」四十七隻覺得快感充斥著大腦,身體不受控制的癱軟在地上,四肢根本不聽使喚。

「只是用我的絲襪做媒介製作一個魔法陣罷了~ 順便可以催化你體內淫毒的感染速度~ 」美馨盯著躺在地上的少年淡淡的說道,她歪了歪頭,「好像還沒給你病毒呢~ 」

少女說著跨過了四十七的頭,來到他的上方,俯視著少年,低下身子抓住他的頭,將頭往上抬,少女神秘的花園在白絲的退讓下漸漸的展露在四十七的眼前。

他無力的動著身體,希望能拜託少女的雙手,少女加大了力道,嘴中,白皙柔嫩的大腿貼在了少年的臉上,絲襪摩擦著他的皮膚,而神秘的花園也打開了她的大門,膣肉在美馨的控制下捲曲著滴下淫液,少女的雙手轉而掰開少年的嘴巴,粉紅色的淫液滴下,腥甜的魅香充斥著少年的大腦。

許久,少女放開了少年,他無力的從純白的裙中跌了出來,大口的呼吸著,努力的將殘留的氣味祛除。

「好了~ 哥哥我們該上路了~ 」美馨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還是用著機器人般無起伏的聲線說著。

「嘿嘿~ 小哥~ 我們要回家咯~ 」而另一名少女則是抱起了四十七,兩人展翅飛走了。

「阿勒~ 意外的頑強呢~ 難道是淫毒還不夠嗎?」捲髮的少女歪著頭看著少年的眼睛,純黑色的眼眸沒有被絲毫的粉色所沾汙。

「不可能的姐姐~ 由白絲強化過的淫液可是具有很恐怖的毒性的~ 他只是單純的意志力強罷了~ 」美馨伸出小足踢了踢躺在床上的四十七,將小足踩在他的臉上。

「快舔吧~ 淫毒是我給予的~ 舔我的腳可以緩解這份快樂~ 」少女俯視著少年,彷彿是在下命令一樣。

四十七憤恨的看了她一眼,努力的屏氣不去聞從嫩足上傳來的淫魔獨有的讓人放棄抵抗的芳香。

「快點~ 你沒有選擇~ 不然的話只能給你飲下更多的淫毒了~ 」少女喃喃道,開始將裙子往上提。

少年顫抖著張開嘴,伸出舌頭舔著少女的足,充斥著大腦的快樂與體內正侵佔著自己細胞的病毒果然的緩

解了許多,他輕輕的舔著,而少女不依不饒的將足尖插入少年的嘴中。

「小哥就像一條小狗呢~ 真可愛~ 嘻嘻~ 」另一名少女笑音傳入少年的耳中,少年羞憤的閉上了眼睛。

「看著我的腳~ 哥哥~ 不然就坐在哥哥的臉上~ 」少女迫脅著少年睜開眼睛看著少女藏在白絲之後的嫩足,足尖的粉色透過白絲露了出來顯得相當可愛,在沾染上少年的口水後隨著少女控制著五趾的搖動顯得極其淫靡。

「哥哥變的跟硬了~ 果然男人都是無可救藥的變態呢~ 」少女歪著頭道:「想射在上面吧~ 變態哥哥~ 」

她看著閉上眼睛的少年嘲笑著將腳移了下來。

「他還是沒有被感染呢~ 先玩會小遊戲吧~ 」冷麵的少女伸出小腳踩在了肉棒上。

「嘿嘿~ 小哥~ 淫毒的分量不夠嗎~ 那麼美蕊的那份也給你吧~ 」溼潤芬芳的吐息吹在少年的臉上,他睜開眼睛看見的是一張可愛的笑臉,紫色的短捲髮不同於那個紫色長髮的冷麵少女,她看上去很活潑,紫色的大眼睛忽閃忽閃的盯著自己,十分的可愛,可愛,少年的眼瞳開始漸漸的失去神采。

「變態哥哥的肉棒很香呢~ 」下體傳來的快感讓少年的注意力從那雙攝魂的紫色眼眸轉移開來。

「嗯~ 莫~ 美馨真是的~ 人家的迷魂術差點就成功了~ 」美蕊鼓著嘴巴一副不開心的轉過頭去指責自己的妹妹。

「美馨並不覺得姐姐能誘惑他的靈魂~ 人類的感覺總是會在最後的關頭將他們從必死的陷阱中拉回~ 這樣的情況我們遇到的還不少嗎?」少女歪了歪頭,抬起小腳狠狠的踩在被白絲纏裹的肉棒上。

少女還是一副不開心的樣子,回頭看著少年,她的纖腰一挺,小臀從少年的胸脯移到了少年的脖子,她抓住少年的頭,她笑著,兩顆犬齒露在了外面,「掙扎吧小哥~ 你的掙扎只會讓美蕊更加的興奮~ 」

她上身立了起來,環住少年頭一併拉了起來,一雙小腿繞過少年的頭盤坐在床上,將少年的頭放在自己盤著的雙腿上,一隻手死死的按在了他妄圖掙扎的頭,另一隻手按在自己覆蓋著黑絲的蓓蕾上輕輕的捻開,鼓動的肉穴如同吐息般滴出粉色的淫液,四十七可以清楚的看見裡面蠕動的嫩肉們,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嫩肉朝著自己招手,越來越近了,最後堵住了自己的口鼻。

「變態哥哥的肉棒更大了呢~ 是看見姐姐的嫩穴了嗎~ 是不是覺得死在嫩穴中也值了?美馨也不能比姐姐差呢~ 」少女坐了下來,伸出一條美腿彎曲著用膝下夾住了肉棒,另一隻小腳用足尖輕輕的在龜頭上刮花。

「怎麼樣呢~ 哥哥~ 」少女呢喃著。

少年此時腦中充斥著快感,鼻腔與嘴裡滿是香淫的氣味,沒有絲毫腥臊的幽香是專門為了狩獵男性而準備的最佳迷魂香,露在外面的雙眼也被一雙閃著神秘紫光的大眼睛牢牢的吸引住了,警惕漸漸的鬆懈,快感肆意的略過少年的大腦。

「射吧~ 哥哥~ 射在美馨的腳上~ 將白濃濃的精液全都射在美馨的足上吧~ 」

淡淡的聲音帶上了些許的期待,隨著少女快速摩擦後將五趾的縫隙按在龜頭上狠狠的彎曲著。

「噗嗤~ 噗嗤~ 」

「好吃~ 極品的美味~ 」少女閉上

了眼睛,精液射滿了趾縫,冒著絲絲白煙,五秒後她伸手抹了一點放在嘴中,臉上露出了淡淡的紅暈。

「很好吃嗎?美馨~ 」美蕊頭也不回的興奮問道。

「嗯~ 相當的美味呢姐姐~ 」

「稍微有點期待了呢~ 」少女絲絲的盯住少年的眼睛,按住他左右亂擺的頭,讓他同樣的注視著自己,看著他掙扎著不斷失去神采已經有一半被粉色覆蓋的雙眼,少女舔了舔嘴角,露出了成功的笑容。

「美馨~ 再來一次足交~ 小哥就要淪陷了呢~ 」

「好的姐姐~ 」

……

「啊……哼哼哼……還不夠~ 我還要更多的精液~ 給我……全都給我……」

少女狂亂的擺動著自己白皙的胴體,享受著身下從少年體內採摘過來的白色漿液。

「姐姐~ 我也要~ 」另一名少女舔舐著少年的陰囊,食指插入少年的菊門攪動著,在少年高潮時給予一記狠狠的助力。

「哼哼~ 妹妹來吧……你先享用他的精液……我稍微嚐嚐他的靈魂……」少女起身,將沾滿淫液的肉棒讓了出來,身後的少女毫不謙讓調準角度坐了下去,用稚嫩的肉穴去吞吃美味的食物。

一張大床上,兩名穿著暴露服裝的少女,情趣內衣般的服飾,私密的部位全都露在外面,黑色(白色)蕾絲過膝長襪與手套的搭配,加之身後的蝠翼頭上的尖角與身後黑色的尻尾,如同神話中引人墮落吸人精氣與靈魂的魅魔(幼體),沒有發育起來的胸脯被少女獨有的青春氣質完美的彌補,兩人搖動著上帝賜予的身體從身下的少年身上索取更多的生命,黑絲少女坐在少年的臉上,前後的搖動著粉臀,私處不停的蹭著少年的口鼻給自己帶去快感,粉嫩的穴口將少年的雙唇吸住,淡淡的藍色從少年的口中被吸入少女私密的深處。

少年的身體在兩名少女無止境的索取下漸漸的乾枯,生命的氣息漸漸的稀薄,兩人的動作終於停止了下來。

「停下來吧姐姐~ 」白絲少女淡淡的說道,高潮後獨有的粉霞佈滿了少女潔白的身軀。

「嗯~ 精液還是不夠呢~ 這種極品的美味~ 」黑絲少女意猶未盡的吮著食指,看著身下與乾屍沒有什麼區別的少年。

「把他交給教皇吧~ 我們就還可以吸食幾次~ 」

「嗯~ 到時候可要吃個夠呢~ 嘻嘻~ 」兩名少女雙手合在一起,轉頭看向乾枯的少年。

「之後的日子還長著呢~ 哥哥~ 」稚嫩平淡與誘惑調皮的交匯在一起,外面照進來的月光將兩姐妹屬於魅魔的影子印在地上。

2。

雖然她看上去很柔弱,但是。

四十七的步伐漸漸的停止了,他轉手掏出手槍對著少女就是三發,子彈最終停在了離少女不到一隻拳頭的地方,就這麼懸在半空中,少女伸出帶著蕾絲手套的小手將子彈一把抓住往旁邊一扔,用著毫無波動的話說道:「哥哥沒有衝過來真是可惜呢~ 」

「姐姐上來吧~ 哥哥沒有上當~ 只能來硬的了~ 」少女稍微加大了聲音,身後飛上來了另一名紫色捲髮少女。

「嘿嘿~ 小哥沒上當呢~ 真是沒辦法~ 」少女落在了地上,舒展了下筋骨,隨著兩人的輕笑聲,一陣黑白色的霧氣包裹了兩人,再次出現時,兩人穿著十分暴露的衣物,全身上下基本只是用一點絲質物將

三點遮蔽,美腿與纖手上各自被蕾絲襪與手套纏裹,兩名黑白雙子出現在了四十七眼前,「嘿嘿~ 讓小哥久等了~ 雖然只有三秒鐘~ 」

紫色捲髮的少女吐舌笑道:「嘛~ 那就開始吧~ 小哥~ 可別連熱身運動都沒做足就被美馨給制服了喲~ 」

白絲三無少女抬起頭盯著四十七眼中閃爍起點點的光芒,四十七被少女奇異的紫瞳所吸引,下一瞬間少女看似柔弱的小腿朝他橫掃而來,少年一驚,趕忙躲閃,少女不依不饒的一套連續的踢技接踵而至,少年狼狽躲閃,找準機會拔出長刀逼退少女,在原地調整狀態的少年暗暗心驚。

她真的是魅魔嗎?為什麼有這樣強大的進展能力。

少女繞著他走著,似乎在尋找著機會,少年一動她馬上欺身而上,少年躲閃來著少女的踢擊同時用匕首給予還擊,在需要快速反應近身戰用長刀只會作繭自縛,她完全可以不計傷害的來給自己重擊。

「嘿嘿~ 美馨加油哦~ 」在戰場外,捲髮的少年輕唸咒語朝著美馨拋去飛吻,淡淡的紫光覆蓋在少女的身上,少女的速度陡然加快,打了少年一個措手不及,踢開少年的匕首後,少女近身抓住少年對著他的腹部來了一個膝擊,趁著少年吃痛之際將他擁入懷中,摟住他的身體,嬌嫩的粉唇微張朝著他的嘴吻去。

少年及時反映用頭狠狠的撞向她,少女後退了兩步,摸了摸腫脹的嘴唇,「還不賴嘛哥哥~ 美馨更加期待你的體液了~ 」

看著少女眼中的興奮之色,少年眼神凝重了起來,銀色附上眼眸,他拔出匕首主動攻了上去,兩人打鬥在一起,而場外的黑絲少女不時給白絲少女加buff,朝著少年拋飛吻,讓他措手不及,漸漸的少年掌握了兩人的攻擊節奏,可以與白絲少女分庭對抗了。

「嘻嘻~ 小哥好厲害啊~ 那麼美蕊也只好認真點了哦~ 」捲髮少女朝前踏了一步臉上露出了同樣的興奮神色,一般獵物的實力越強,那麼他的精液,魔力,精氣與靈魂就越美味,她開始有點期待這份美味的食物了。

「嗯!」正在少女想象著兩人將少年按在床上肆意蹂躪時,一股強勢的氣息闖入了自己的感知範圍。

「美馨!時間拖得有點久了~ 我們得走了~ 他們來了~ 」少女露出了一個不開心的表情,隨即又笑了起來。

「吶~ 小哥這次就不陪你玩了~ 下次可一定要在床上與我們玩個夠哦~ 嘻嘻~ 」美蕊笑著煽動翅膀飛了起來,朝著打算將美馨留下的少年丟去一個絲帶束縛的魔法。

少年將魔法絲帶打散不甘的看著飛去的兩人,他知道如果霰彈他們不來的話自己的勝利可能不到兩成,剛剛那名白絲少女完全是在玩樂一樣,而另一名少女也沒有展現出她的實力,而且。

少年一咬牙接觸了覺醒,意識一陣昏沉,淫液漸漸的充斥大腦,他趕忙從揹包中拿出醫療盒,從裡面取出一劑鎮靜劑打入身體,他坐在地上,想著剛剛的戰鬥。

那名魅魔錶現的能力,強大的進展肉搏是以前少年完全沒有見到過的,與她交手的同時,只要觸碰她被絲病毒所包裹的皮膚或者吸入她的體香大腦中就會出現淫靡的畫面,讓自己反應不覺間遲鈍起來,甚至有時會呆愣一瞬間,她的能力嗎?

少年迅速的休息後下

樓與部隊回合,他不能耽誤時間,他在樓間找到了小隊的身影。

「我被發現了。」四十七言簡意賅的說道。

霰彈迅速的拿出了地圖,在觀察了一會後,朝著北方畫了一道路線。

「走吧,匕首你繼續去前面探路,這次別離開感知範圍。」他率先朝著前方跑了起來。

……

「好了,現在應該脫離了她們的追蹤範圍了。」霰彈喘了會氣直起身子,看了看正午的太陽,選擇了先吃午飯。

「沒力氣怎麼逃跑啊。」他這麼說著聳了聳肩。

「匕首你遇到了什麼樣的傢伙?看你很狼狽的樣子。」

七人坐在樓頂上圍成了一個小圈,拿著勺子舀著罐頭中的食物。

「嗯,兩隻魅魔。」四十七叼著勺子回憶道。

「喂,這也太模糊了吧,這座城裡的魅魔可不少。」霰彈不滿的道。

「明明是聖城卻有魅魔。」庫林隊看上去比較陽光的少年笑道。

「她們的聖應該只是對感染者的吧。」半切低著頭看著食物道。

「嗯,她們各自帶著一副蕾絲手套,一個叫美馨,一個叫美蕊,是神的手套嗎?」四十七淡淡的問道。

「美馨美蕊,是她們啊,教會的手套,排行第三,是上次入侵中活下來的三副手套中的人,有這種實力也不奇怪。」庫林吃著東西說著。

「為什麼那個叫美馨的魅魔擁有很強的進展能力?魅魔不都應該是法師嗎?」

四十七問道。

「她可不是正統的魅魔,她的分支應該是淫魔,魔城中的兩個分支,近戰極強的淫魔與遠程魔法的魅魔,兩種是不同的,這個你以後如果能去魔城的話就知道了。」霰彈看著四十七道。

「遇到她們你居然沒出什麼事,看來也不是等閒之輩啊。」半切拿著手術刀插起一塊肉,怪異的笑了一聲。

「在和那個淫魔打鬥的時候觸碰她的身體或者吸入她的體香,吐息都會變成你體內的媚毒,當那玩意積累到一定程度的時候你會主動的放下武器渴求著與她們歡愉。還有即使她是淫魔,也會一些小型的魔法,以及她們自帶的魅惑瞳孔,是個不好對付的傢伙。」半切繼續說道。

「我更好奇為什麼手套會在那個地方出現,不是應該守護著聖教堂嗎?」霰彈有些疑惑的道。

「喂!霰彈,庫林你們過來看一下。」站在屋頂圍欄前端著槍望風的狙擊突然喊了一聲。

「什麼事?」霰彈放下罐頭,叼著叉子走了過去,庫林起身跟在他後面。

「看那邊那個狂信徒。」兩人拿起望遠鏡朝著庫林指著的方向看去。

「哪裡有……」放下望遠鏡,兩人的表情變的嚴肅起來。

「偽裝異化嗎……」庫林摸了摸下巴喃喃道。

「該死,她們怎麼進化的這麼快。」霰彈憤恨的一拳打在欄杆上。

「出什麼事了嗎?」身後傳來其他人好奇的疑問。

「這下出事了,是那些該死的狂信徒,她們異化出了偽裝色彩,如果不是細看根本看不出來。」霰彈不安的說道。

這只是眼尖的狙擊先發現的,如果不是他先發現,到時候可能就要陰溝裡翻船了,而其他的小隊不知道發現她們了沒。

「還記得剛剛路上我們遇到的另一個狂信徒嗎?」霰彈看了幾人一眼繼續說道:「唐刀下手太快了,一下子就死了,當時我就感覺那個狂信徒身上有什麼特別的東西,這種感覺很熟悉。」

看著霰彈皺眉思索

著,庫林道:「是魔法嗎?」

霰彈猛地抬起頭斬釘截鐵的道:「這次行動會出事!」

「匕首,一會你偵查的時候要放點心,注意這些小傢伙們的動向,她們只能瞞得過眼睛,瞞不住我們對於病毒的感知。」霰彈轉身大聲道。

「瞭解。」

霰彈拿出地圖平鋪在地上,在上面做著記號,許久後叫來其他人。

「休息整頓完之後我們走這條路,然後在這裡安放炸藥,事成之後稍微張揚一點,吸引那些傢伙的注意力,然後直接出城!這次我們也不去北面參與潛入教堂的任務了,我有種不祥的感覺,我們撤退後匕首你去北面跑一趟,告訴他們如果見事不對就直接撤吧,我感覺感染者在謀劃著大行動!」霰彈斷言道。

他拍了拍四十七的肩膀語重心長的道:「到時候就煩勞你了,路上小心點。」

「嗯。」四十七點了點頭。

在十分鐘後,補充好體力的八人再次出發,四十七再次擔任斥候的作用。

一小時後,城市的幾條主幹道之一的b線路一旁。

霰彈放下了望遠鏡,神情嚴肅。

「主教,祭司,修女長怎麼會出現在這裡。」他喃喃道。

在寬闊的街道上,數名感染者大搖大擺的走在路上,正沿著線路一路朝著聖教堂走去,在她們後面有一些各式各樣的感染者跟隨著她們。

「我感覺這次可能要完蛋了。」庫林苦笑了一聲。

「部隊裡有眼線嗎?不然不可能發現我們的,司機特地的遠離了城市繞了一大圈才將我們放下了。」霰彈眯著眼道。

「不行,這次得鬧的大一點了,不然北方的那幫傢伙們壓力可就大了……炸藥包,準備好特製的炸藥!這次就來一次轟轟烈烈的引爆吧,匕首你先拿著這些去南邊遠一點的地方,超過500米後一路上隔著一段距離扔一點。」霰彈說著掏出了一大疊的布片。

「這是什麼?」

「哈哈,這可是軍營裡那幫傢伙為了吸引感染者而特意準備的東西,男性的氣味比我們濃重多了,具體是什麼東西我就不透露了。」霰彈詭異的笑了兩聲,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東西扔完後記得在手上塗點匿跡膏,然後你就往北方去吧,我們就先去找一條安全的撤離線路吧。」

「那麼,現在開始行動!」

四十七帶著東西朝著南方奔去,霰彈一行人則在樓房的基層處安放炸藥。

十分鐘後,感染者心中的聖城響起了一聲巨響,劇烈的火光沖天,接連著三聲同樣的聲音響徹了整個聖城,衝擊波以爆炸點為中心波及了四周的大片範圍,整個街道蒙上了一層灰濛濛的塵土,許久在煙塵散去後,街道的一旁缺失了一大塊,小部分在附近遊蕩的感染者在火光中化為灰燼,樓房坍塌,地皮被掀開,水泥路斷裂,一看就是完全沒有工作經驗的爆破員的傑作。

「呸……呸……說好的不會波及呢。」庫林從地上罵罵咧咧的爬了起來,整個人就像是從鍋爐灰裡扒出來的一樣。

就再剛剛,庫林還沒找到掩體的時候,躲在掩體後的霰彈賊兮兮的笑了笑,定時炸彈的時間他一直在默數,但他沒有告訴庫林,在衝擊波攜帶著大量塵土襲來的時候庫林整個人被掀飛出去。

「那個,在調製炸藥的時候總是忍不住多放點,理論上這裡完全在波及範圍之外,哈哈,手抖……」炸藥包乾笑了起來,到後來

聲音越來越小,他有些害怕的躲到了霰彈身後。

「快走吧,她們估計要追上來了,我可不想被憤怒的感染者吊在十字架上輪番上。」霰彈帶頭做了個溜號的姿勢跑了出去。

不到十分鐘,他們剛剛的位置就被一群怒氣衝衝的感染者佔領了。

「居然在聖城中做出這種事!~ 絕對不能原諒!~ 我要把你們的精液一滴滴的榨出來~ 」為首的是一名衣著華貴的主教,她纖細的玉指氣的直抖。

她聞了聞空中的味道,朝著南方看去,俏麗的小臉上露出了冷笑:「裝了逼還留下這種味道~ 簡直放肆!~ 追!~ 」

巨大的禮拜堂中,一名被隱藏在白色斗篷下柔弱小女孩抬起頭,聽著遠處傳來的聲音,她低下頭用軟軟的聲音淡淡的說道:「還在掙扎嗎~ 真是一幫可憐的孩子呢~ 沒關係的喲~ 很快你們就可以解脫了~ 」

「無論你們作出了什麼樣的罪孽~ 」

「無論你們殺害了多少的孩子~ 」

「無論你們多麼的邪惡~ 」

「都沒關係的喲~ 」

「因為~ 」

「神會原諒你們~ 」

「神會寬恕你們~ 」

「神會愛憐你們~ 」

「神會將你們引入快樂的天堂~ 」

……

此起彼伏的女聲輕輕的吟誦著,幼嫩的女聲,輕柔的女聲,成熟的女聲,嫵媚的女聲等等交雜在一起輕輕的吟唱著神聖的歌曲。

「讚美神明~ 感謝您為我們帶來的新生~ 」最終,所有的女音化為了一句,整個禮拜堂再次恢復寧靜。

四十七看著遠處漸漸散去的硝煙,將手中最後的一塊布片綁在生鏽的鐵欄杆上,風輕輕的吹動,將上面濃烈的味道吹向遠方。

「……」想到了分開前霰彈的那個笑容,他越發的懷疑那些布條的來歷,臉色變的難看起來,他看了看自己套著從路邊撿來的塑料袋的手。

「這次任務後得去好好的消消毒。」他喃喃道,看了眼遠方,雙腿微蹲,輕盈的蹦了出去。

太陽的位置不知不覺間移到了西方,漸漸的沒入了地平線。

四十七眺望著遠方的如血夕陽,與橙紅色的晚霞,不由自主的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真是不可多得的美景呢。

「差不多該找個過夜的地方了。」少年喃喃著,他的視線始終沒有離開殘陽,好一會才戀戀不捨的下樓。

他在尋找居所時眼角發現了一間看上去不錯的屋子,當進去時他有些疑惑。

指尖劃過木質的鞋櫃,上面沒有絲毫的灰塵,進入屋中後他試了其他的地方,全都沒有灰塵,他警戒的看著四周,雙眼微眯。

覺醒狀態開啟,病毒感知全開!

周圍兩百米內的病毒流向盡數收入眼底,但並沒有發現大量病毒聚集的感染者,再看了看房間,他在房間中搜尋了一會也沒有發現感染者居住的痕跡。

「其他小隊的臨時據點嗎?」他心中閃過一個猜想。

來這裡都是短暫居住的,根本不可能會花時間打掃房間……

四十七轉念又想起部隊裡那些有著各種毛病的同行們。

那麼,今晚。

1。換個地方吧。

2。留宿一個晚上。

2。

今晚就住在這裡吧,沒有感染者的痕跡應該不會是她們的居所,而且說不定能等到其他的小隊。

考慮了一會又,少年將背後的小揹包扔在了地上。

「管他呢,有這樣的屋子住一晚上也不錯嘛。」少年關

上了門,在門口做了個小陷阱,拿出了食物與望遠鏡,隔著窗簾觀察著下面的環境順便補充體力。

晚霞漸漸的飄遠了,黑色的穹幕籠罩了天空,漫天的繁星簇擁著圓圓的月亮,城市上空萬里無雲的天空顯得無比清澈,如果這時候仔細的觀察的城市上空可以看見空氣中攢動的粉色線體,但在城市中的人們顯然沒興趣去看。

初秋的夜晚已經開始泛起微涼,微風從窗戶吹入,輕撫在少年的臉上,短暫的吹走了一天奔波所帶來的疲憊,讓少年沉浸在這寧靜的時刻,如果下面不是感染者在嬉笑的話那肯定更好了。

嘆了口氣,少年從凳子上站了起來,伸了個懶腰,摸了摸被冷風吹過的臉蛋,不由得感到了稍稍的睏意。

「忙了一天終於可以睡個好覺了。」少年拿出匿跡膏在窗臺上塗抹了一點,將窗戶關起,潛在的心眼讓他留了一個小縫隙,拉上窗簾儘量偽裝的像其他的屋子一樣。

走進了臥室,一張看上去就很舒適的大床映入眼簾,少年脫了衣服,留下一條四角褲與兩根筋汗衫,往床上一倒,他望著漆黑的天花板觸碰著掛在胸口的小掛墜,那是一把迷你的匕首,邊緣被磨平的緣故使得摸上去很舒服。

不知道薇薇姐在幹什麼,稍微有點想她啊。

奔走一天所帶來的疲憊感讓他漸漸的陷入了沉睡,在這舒適的大床上,裹著被子,放棄了警惕,像剛學會單獨睡眠的小孩一樣蜷縮著閉上了眼睛。

房間漸漸的陷入了寂靜,然而屋子的主人並不想就這麼放這名借宿的這麼舒服的度過夜晚。

在客廳中,黑色的柔軟物體如同潮水般從沙發上湧出,門之間的間隙被柔軟物體所堵住,黑色的棉製物堵住了整個屋子的通風口,留下一個小縫隙的窗戶被棉製物無聲的合上了,縫隙中堵塞的棉製物張開了絲絲小孔,透過小孔的空氣開始被改變,加上了某種物質,吹入屋中,客廳的中央,鼓起了一個黑色的大圓球,大圓球突然張開了無數的小孔,一陣濃厚的粉色氣體從裡面噴發了出來,開始在屋中瀰漫。

「啊啦~ 有獵物掉進陷阱裡了呢……哼哼~ 」在離四十七居住屋子隔著五百米左右的一間屋子中,一名靚麗的女性睜開了迷糊的雙眼,擦去嘴角的口水從床上爬了起來,身上穿著一件肥大的衣服,儘管這樣衣服的前面還是因為巨大的雙胸被撐了起來,套著深黑色短棉襪的小腳赤裸著踩在地上,裸露在空氣中的雙腿渾圓不失修長,身材較為豐滿,她揉了揉眼睛,咂巴砸吧了嘴巴,衣冠不整的打開了門,朝著屋子走去。

「該……死……」安穩睡覺的少年再次醒來時身處的環境已經不同了。

醉人的芳香充滿了空氣,整個房間裡瀰漫著讓人迷醉的香氣,少年感覺他渾身無力,四肢不聽使喚,而自己睡的床也變成了一個由黑色棉製物所組成的軟墊,自己深深的陷入了其中,那些棉製物緩慢的將自己的手臂纏住往下拉。

「中圈套了。」少年咬牙開啟了覺醒狀態,藉助泥濘的大腦清醒的一瞬間,強行從棉襪的卷裹中抽出了四肢,而底下的棉襪似乎不滿少年的做法,形成了一張大手從一旁抓住了少年的腰拽回了如同沼澤般凝厚的棉襪中,伸出了四隻棉襪組成的手纏住了他的四肢。

「啊……」被棉襪纏裹所帶來

的快感加配空氣中瀰漫的淫香讓少年的抵抗意志虛弱起來。

「不行……」少年猛咬舌頭,二段覺醒開啟!

一瞬間棉襪被拉長,少年的身體努力的朝外衝去,他伸出了匕首狠狠的割著棉絲,但棉絲怎麼都無法割壞,他雙手抓住棉絲低吼一聲,用盡全力,棉絲崩斷,少年成功的從棉襪的裹挾中逃了出來。

二段覺醒的負面作用很快的體現了出來,更加虛弱無力的感覺讓少年舉步維艱,他扶著牆勉強站立,空氣中不止有淫毒,應該還有一些其他的可以讓人散失力氣的毒香。

「得快點離開……」少年抓住門把手,顫抖的手將把手打開,看見的卻是整個客廳中充斥著近乎粉色的空氣,吸入了一口後他的力氣如潮水般消退,四肢無力的他倒在了地上。

這次可能要完蛋了……

「哼哼~ 哼哼~ 哼~ 」從門外的樓道里傳來細微的哼歌聲,悅耳的歌聲漸漸的靠近,終於在門口處停了下來。

「陷阱中有什麼美味的獵物呢~ 哼哼~ 好期待啊~ 」鑰匙插入鎖中捲動的聲音傳來,門被打開了,少年設置的陷阱開始發出清脆的響聲,就像是有人在按門鈴一樣。

「啊啦~ 是可愛的小弟弟呢~ 」柔膩甜軟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女性光著腳踩在木質地板上的聲音。

「隨便闖入別人家裡~ 可是要懲罰的哦~ 」四十七癱軟的身體被女性抱了起來,少年被擁入了香軟的柔玉中。

女性看著少年過半變成粉色的雙眼溫柔的笑了起來,玉手輕柔的撫摸著少年的額頭,女性美麗的臉龐伏了下去,輕薄的雙唇吻住了少年。

「嗯!……好好吃啊~ 小弟弟好好吃呢~ 」女性驚喜的看著懷中無法脫離的少年,愛不釋手的蹭著他的臉蛋。

「放開……我。感。染。者……」四十七虛弱的聲音無力的雙手抵抗著女性的擁抱。

「不……行……哦……姐姐為了分泌這種淫氣可是耗費了許多的體力呢~ 弟弟可要好好的補充給姐姐哦~ 」感染者如同鄰家大姐姐一樣溫柔的笑了,她吻住少年,將他抱在懷裡朝臥室走去,一路上的棉襪開始朝她身上聚集,回到她的雙腿上,才至腳裸的短襪漸漸的變成了長襪。

「弟弟竟然從床上掙脫出來了呢~ 姐姐很驚訝~ 」女性看著床的痕跡微張小嘴,隨即輕笑了起來:「不過不行的喲~ 弟弟今天註定會被姐姐所榨乾~ 所以請放棄掙扎吧~ 」

女性粉紅的雙眼對視著少年的半粉色的瞳孔,與微笑的她不同,粉色的眼瞳清晰的露出飢渴而又熱切的目光,就像是看著食物一樣,女性感染者從頭到尾只是把他當成可口的食物。

女性將少年朝床上一扔,棉絲張開了大嘴將少年咬住,四條棉襪形成的手再次抓住了少年。

「哼哼哼~ 」女性則是哼著歌將蓬鬆的上衣拉開,一對碩大的玉乳從裡面蹦了出來,女性裡面什麼都沒穿,她將自己的齊臀短裙褪了下來,朝著床走去。

跨過少年的身體,雙腿的棉襪與下面的大片棉襪連成一體。

「哼哼~ 那麼~ 姐姐的晚餐就要開始咯~ 」她開心的揮了揮手,低下頭看著被擺在餐桌上的少年,此時的四十七因長時間的吸入淫毒而被深度的感染了,在那之後又用力二次覺醒狀態,導致淫毒的感染速度加快了,此時的少年大

半的眼球都已經被粉紅所覆蓋。

「唉~ 貌似還不能吃呢~ 」女性舔著食指歪了歪頭,露出了一個想到辦法的微笑,她低下頭去,控制著棉襪將少年的身體朝上傾斜一點,一對兇殘的巨乳將少年的頭整個埋在了裡面。

「鏘鏘~ 姐姐的巨乳~ 怎麼樣~ 這可是姐姐引以為豪的喲~ 」女性帶著炫耀的腔調用巨乳往下壓,少年的頭被夾在兩團柔肉中間,隨著女性的下壓被往裡按,最終到達了空間稍微大一點的乳溝中,女性搖動著身體,雙乳隨之擺動,摩擦著少年的臉龐。

「霍……啦……」女性用手將雙乳往裡按壓,淫香伴隨著濃烈的乳香充斥著小空間,少年無處可逃,渾身無力的他已經沒有什麼辦法了,四角褲被扒了下來掛在腿上。

女性媚笑著跨過他的雙腿,美腿將他腿分開,卡在上方,搖動著豐臀用蓓蕾摩擦調戲著少年的肉棒,肥厚的大陰唇張開嘴將肉棒夾住,感受著口中香氣撲鼻的食物,淫液忍不住的滲出滴落在肉棒上。

「怎麼樣呢~ 弟弟~ 」女性的聲音突然放小,略帶淫靡的低吟讓少年不由得一顫,肉棒挺了一下。

「哼哼哼~ 莫~ 這是個調皮的孩子呢~ 別急哦~ 很快就可以和姐姐歡愉了~ 」

女性笑的花枝亂顫,被夾在雙乳中的少年努力的抬頭試圖呼吸上方略微清澈的空氣,女性低頭將他吻住,不給他絲毫的機會。

女性看著少年眼中的粉色漸漸的溢滿,眼中閃爍著喜悅與貪食,少年凝聚了殘存的理智他開口說道:「一會能不能讓我在上面,我想和姐姐性交。」

「啊啦?弟弟居然這麼積極~ 哼哼哼~ 也不是不行哦~ 不過要在弟弟一次高潮後才能讓弟弟在上面~ 怎麼樣~ 快點的將美味的精液射進來吧~ 」女性眼中閃爍著與外部的迷糊不符的狡猾。

四十七咬了咬牙,最後的希望也破滅了,之前在霰彈那裡聽說的,部隊裡有一些人專門訓練性技,據說讓感染者高潮後無法吸取精液病毒就會反噬自身,普通的感染者只要一次就會被反噬的痛不欲生,隨著等級的提高,抵抗反噬的能力也會增加,這種情況一般是男性在上方主動攻擊才會有機會感染者先自己高潮,一旦被感染者按在身下先攻擊的話可能就會微乎其微。

其次,有士兵在先攻的時候找準感染者享受快樂時露出的破綻從床上逃脫的先例,後經測試普通人在感染者身上高潮兩次後便會放棄抵抗任其魚肉,改造人應該可以堅持四五次吧,而壓在自己身上的感染者顯然還不知道這種事的,而在少年的設想著,在一會的性交中找準機會不計後果的開啟二段覺醒從女性的身體裡脫離,然後遁走,棉襪型的感染者有個相當大的缺點就是行動緩慢,自己完全可以再脫離後迅速的逃離。

女性狡詐的笑著,她伸出食指輕點著少年的額頭,「弟弟的想法不純潔呢~放心吧~ 姐姐的捆束技術可是相當的厲害呢~ 」

「怎麼會,弟弟可是很想試試姐姐的身體呢。」少年咬牙說道,他儘量的露出微笑讓自己看上去已經徹底的屈服。

「咯咯~ 姐姐的身體可是舒服的很呢~ 保證弟弟一次後便再也不會抵抗了~ 」

女性微眯著眼睛淫媚的笑著,她輕輕的吻住少年,豐滿的美臀挺了起來調整

一個角度坐了下去。

兩人不約而同的輕哼了一聲,火熱緊湊的蜜穴包裹住了肉棒,沉重的擠壓著肉棒,龜頭被層層的褶皺摩擦的快感連連,少年開始懷疑自己能不能堅持過第一個高潮。

「哼嗯~ 居然不是第一次~ 稍微有點失望呢~ 」女性開始挺動美臀起伏著,性交的快感開始刺激少年的感官,已經超出他預想的快感了,而女性顯然還沒有用全力,她一坐到底開始緩慢的旋扭著蛇腰,少年悶哼了一聲,膠黏的聲音從兩人交合的私處傳來,女性讓人心血澎湃的嬌吟聲夾在著柔媚的笑聲挑逗著少年的神經。

「已經堅持不住了嗎?~ 哼哼~ 弟弟真是早洩呢~ 不過沒關係哦~ 」少年肉棒顫抖了一下被女性敏銳的抓住了,雖然他很快的止住了感覺,但是女性沒有絲毫想讓他逃過的機會。

她開始加快了速度,豐臀挺動的速度極具增加,膣腔中開始產生旋吸之力,「都已經快出來了再憋回去可不好哦~ 射進來吧~ 快點射進來吧~ 弟弟~ 全都射進來~ 在姐姐的體內~ 讓姐姐好好的~ 品嚐~ 」

女性帶著嬌喘的淫叫聲陣陣傳來,膣腔也運作到了一個不可停止的程度,少年難受的悶哼著隨著女性最後的一座精液噴湧而出,膣腔緊縮,劇烈的吮吸將精液盡數吸入,女性閉著眼睛享受著極致的美味,緩慢的舔著粉唇。

肉棒噴湧的勢頭漸漸的停了下來,女性閉著眼享受著。

「果然呢~ 你比其他的聖子都要美味上許多~ 」女性睜開了眼睛,興奮與熱切的光芒咄咄逼人。

「哦對了~ 弟弟要主動攻擊是嗎~ 」女性直起了上身,兩人交合處已經緊緊的糾纏在一起。

緩過來的少年強忍住心中那種渴求性愛的衝到點了點頭,剛剛的高潮使得淫毒加劇,心中的那份衝到如同脫韁的野馬一樣。

「可以喲~ 弟弟的主動攻擊~ 姐姐也是很期待的~ 」女性湊到少年的耳邊輕輕的說道,說完還發出舔舐嘴唇的聲音,緊裹的淫肉漸漸的鬆開了肉棒,女性抬起了臀部,在她的控制下,纏住少年身體的棉襪開始衰退,最後露出少年赤裸的身軀,女性輕笑一聲手一揮,四團棉襪裹住了少年的四肢,牢牢的覆蓋在上面,就像是少年也穿了一雙棉襪與手套一樣。

「你……」少年有些驚詫的看著纏在四肢的棉襪,行動沒有絲毫的被限制,四肢上牽出了四條線,是為了防止自己逃跑吧,她早就看穿了嗎。

少年抬起頭剛好對上了女性戲謔的雙眼,「怎麼了弟弟?你不是說過要主動的嗎?姐姐可是已經等好了呢~ 如果弟弟欺騙姐姐的話~ 姐姐會很生氣的哦~ 」

看著女性微眯的雙眼,少年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女性轉過身去,肥厚的豐臀對著少年張開蓓蕾,淫肉卷轉著發出膠黏的聲音,女性輕輕搖動著肥臀,少年嚥了咽口水,雙手抓住她的腰間,肉棒對準淫穴挺了進去,剛剛還鬆弛的膣肉開始縮緊,纏住肉棒,少年奮力的將肉棒拔出來再插進去,女性則是媚笑著呻吟,控制著膣肉縮緊舒張配合少年抽插的節奏,給他帶去快樂。

少年開始等待機會,但女性從頭到尾沒有露出絲毫的破綻,他只能咬著牙抽插,女性的陰道開始收縮加緊肉棒,少年悶哼一聲本能的加快了抽插的速

度,女性搖擺豐臀的速度也加快,少年狠狠的抽插著,淫水四濺,女性的浪叫聲一波接著一波,然後。

「噗嗤~ 」精液射入了女性的膣腔中,柔軟的淫肉開始縮緊,精液的吸取開始加劇。

女性閉著眼睛享受著。

「繼續吧~ 弟弟~ 」女性輕笑著轉過身去面朝少年躺在棉絲上,伸出一隻手將蓓蕾捻開,雙腿輕輕的搭在他的腰間。

受到了女性的鼓勵,少年開始挺動腰插入,性交所帶來的快感也在快速的削減著少年的抵抗意志,在快樂與理智見他掙扎著,他的努力得到了回報。

女性在連續接受兩次自己的精液後似乎放鬆了警惕,此時她正仰躺著享受著食物主動進攻的快樂。

少年咬咬牙,他感覺機會快來了,自己必須忍住,腰間的動作沒有停息,他奮力抽插著,看上去很配合女性的動作,實際開始積蓄力量。

終於,少年看見了機會,女性閉著眼吮著自己的食指,臉上的表情又變回了那個軟膩的微笑,少年一次狠狠的插入,然後拔出的瞬間開啟了二段狀態。

成功了!

少年感受到了成功了喜悅,當他準備繼續往外拔時,耳邊傳來了女性的笑聲。

女性輕輕搭在少年腰間的雙腿突然夾住了少年的腰,有力的雙腿緊緊的卡在了少年的腰間,如同鎖一樣牢牢的固定住了少年的身軀,纏在他雙手的棉襪突然延伸,他整個身體被往前拉,拔出一半的肉棒直接徹底的沒入了蜜壺中,上身整個倒在了女性的身上,他的頭被雙乳所夾住,女性的雙手隨即抱住了他的身體,將他按入雙乳中,渾圓修長的大腿貼在他的腰上,小腿頂住他的臀部。

「啊啦~ 弟弟居然違法了我們之間規定呢~ 怎麼辦呢~ 」女性指尖在少年的背上畫著圈圈,肥碩的豐臀開始緩慢的搖動。

「雖然姐姐很傷心~ 但是~ 只能榨死弟弟了~ 」妖異的粉瞳直視著乳溝中的少年。

女性的豐臀有力的開始搖動,毫不憐惜的挺動蛇腰,少年身體顫抖了一下,身體開始左右的擺動,試圖掙扎出來,而然女性的動作飛快的將快樂疊加到了少年的身上,少年見識到了女性真正的性技,將抱著自己的身體狠狠的縮緊,精液的射了出去,止不住的被女性吸入子宮的深處,化為最為精純的能量。

女性並沒有滿足,她鬆開了少年,轉身將少年按在身下,按住他的雙手,豐滿的美臀死死的將少年的身體按在棉絲上,棉襪開始在兩人交合處匯聚,深入了女性的膣腔內,覆蓋在女性的膣肉上,她狂笑著搖起了豐臀,狠狠的拍在四十七瘦小的身體上,蹂躪著身下的可憐少年。

少年忍不住呻吟了起來,在女性真正的性技下,他無法抵抗這種快感,被快感所吞噬的他呻吟了起來,理智一點點被撕碎,他徹底的沉迷與快樂之中,兩人的身份此時顛倒了過來,女性肆意的在少年的身上展現著自己的蛇腰與粉臀,少年只能被迫著射出精液。

晚餐漸漸的步入了尾聲,少年被棉襪纏裹的身體枯瘦無比,女性愛憐的撫摸著他的臉龐,下身輕緩的搖動著攝取少年的生命,感受著身下身軀漸漸虛弱,她將少年的頭按入自己的乳溝之中。

少年最為精華的生命瞬間的射了出來,如同一現的曇花,黯淡了下來,懷中的身軀漸漸縮小,他剩餘的屍體被棉

襪分泌的消化液一點點的侵蝕,消化,化為了淡白色的營養液被吸入了女性淫穴的最深處。

「嗯~ 這是姐姐吃過的最美味的弟弟呢……」女性慵懶的躺在棉絲中,指尖在自己的小腹上划著圈圈,兩小時前還活著的少年現在就在這裡,被一點一滴的消化著。

許久,穿著寬大衣服的女性哼著歌一蹦一跳的出來屋子,白皙的大腿裸露在空氣中,雙腿僅有一雙黑色的短襪遮蔽著美足。

第二十四章

「啊……」

少年打著哈欠伸了個長長的懶腰,迷糊的眼神變得清晰起來,他從床板上坐了起來,上身扭了扭,發出咔咔的聲音。

「真是一個不愉快的夜晚啊。」

少年喃喃著從揹包中拿出一瓶水喝了一口漱漱口,沾著水的手隨意的摸了摸臉就算是完成了清潔的工作,一頓簡易的早飯過後少年穿戴整齊後離開了滿是灰塵的屋子,站在房頂上,放眼望去,整片區域盡收眼底。

在朝北的方向隱約可以看見一座宏偉的宮殿,宮殿的四周圍滿了高高的樹木,從這裡望去就像是一片由樹木組成的海洋,樹海的再前面則是城市,而樹海中央還依稀可以看見不少遺留的建築物鶴立雞群的屹立在樹海中,自己正處於這片城市的一座高樓上,離森林大約有四五公里的路道,前線的傢伙應該在樹林前徘徊吧,一旦進入那片樹林,就是感染者的地盤了,到時候將會面臨四面的襲擊。

他們還在尋找進入森林的辦法吧。

少年下了樓,走在小巷中,找到了適合的樓群開始躍行。

一路上沒出什麼事,躲過了巡邏的狂信徒與一些其他感染者,繞過結在樓群中的蛛網與綠化帶中的感染者後,少年順利來到了森林的附近。

「……」少年站在一輛卡車上,抬起頭看著眼前的樹木天,這些樹是撒了金坷垃嗎?的確才十年啊,怎麼長這麼高。

少年在心中唸叨著,開始繞著森林尋找其他改造者留下的痕跡。

森林與馬路就像是分明的涇渭一樣,樹木們在馬路的邊緣停止了生長,沒有越過半分線,零星的雜草突破了柏油的限制頑強的生長在由於風吹雨打而裂開的縫隙中,而馬路的另一邊是水泥森林,灰白色的牆體覆蓋上了淡綠色的點點苔蘚,居民樓的窗戶不再打開,破損的窗戶與緊閉的窗簾成了重複而單調的場景,廢棄在馬路上的汽車被感染者們堆積在一起,形成了汽車的墳場。

少年走在路邊感受難得的寧靜,森林中嘰嘰喳喳的鳥語傳入耳中,他閉上眼睛享受著這種感覺,不到十秒中又睜開了雙眼,不悅的看著城市的馬路,兩步疾走跨上了路邊的報刊亭,一躍而上,藉助著房屋上突起的裝飾物,如同壁虎一樣輕盈的來到了房屋的上方,隨意的回頭看了眼巡邏的部隊,眼神變得嚴肅起來。

從轉角走出來的是穿著黑色華貴修女服的感染者與白色長袍淡金色掛飾的和一頂白金相交的高帽,主教與修女長以及身後跟著的大量信徒與修女。

不祥的感覺在心中瀰漫,必須得快點了。

四十七開始繞著森林的周邊尋找他們的蹤跡。

「唉~ 大哥哥們去哪裡了呢?~ 」

一名穿著白色長袍的小女孩赤著小腳在街上慢慢的走著,寬大的袖袍中伸出了粉嫩的小手指放在嘴裡輕吮著,粉紅色的眼眸楚楚可憐的看著四周,企圖從某個

角落裡找到他們的身影。

「真是討厭呢~ 哥哥們明明逃不掉的為什麼要掙扎呢~ 」小女孩不開心小跑離開了,不一會又經過了幾個同樣穿著的小傢伙,小女孩純淨動聽的笑聲在街道上回蕩著。

「該死的。」霰彈喘著氣,靠在牆角,周圍的環境無比昏暗,細微的光線從上方井蓋的縫隙中照射進來,四周坐著其他六人。

「狙擊你怎麼樣了。」他回頭問正坐在地上靠著牆灰頭土臉的小男孩。

「大部分身體還是不能動,但手指已經有反應了。」靠在牆上的狙擊苦笑著說道,他整個人癱軟著。

「這次的行動果然有問題啊。」霰彈握緊拳頭狠狠的錘著牆壁,嘆了口氣,從揹包中拿出地圖。

自從七人與四十七分開後他們就往城外走,一路上尋找著較為安全的道路,結果被一群冒出來的信徒包圍,經過一番打鬥後,七人從包圍圈中成功的脫出,由於急著趕路而加快速度,不小心步入了狂信徒們的包圍圈中,狙擊被從暗處冒出按耐不住的偽裝色狂信徒一把抱住,當時就癱在了地上,其餘六人閃過款信徒的攻擊後迅速的擊殺了抓住狙擊的小蘿莉,但狙擊不但沒有恢復行動能力反而身體渾身無力四肢不聽使喚,無奈的只能讓炸藥揹著他,一行人最後繞過拐角進入了下水道,躲過了狂信徒們的追擊。

「南方已經徹底的不能去了,前線的一部分信徒與領導者已經北上了,不知道我們的有沒有趁著這個機會進攻,切,沒有聯繫工具真是麻煩啊。」

「接下來就是去城市的邊緣看看,如果那裡也被感染者佔據的話。」霰彈笑了一聲,手指往上劃,最終按在了樹林的中央,那一座宏偉的教堂上。

「那麼我們就只能去拼一拼命了。」

「哎呀,這次還真是沒料到啊,慣性的思維讓我們以為她們還不知道我們的入侵,結果,哼。」庫林靠著牆角坐了下來,自嘲的搖了搖頭,拿出了一包煙,遞給霰彈與半切各一根,點上火默默的抽了起來。

霰彈也坐了下來,拿出筆開始在地圖上圈畫道:「等狙擊的身體恢復的差不多的時候我們就出發,這次可要賭上性命認真起來了。」

四十七彎下腰撿起地上的一枚彈殼,是狙擊槍的子彈。

由於棉襪的出現,這種防禦高的驚人的感染者普通的子彈打上去根本無法打穿,所以導致了大量反器材狙擊槍以及穿甲彈與爆裂彈的出現。

而掉落在此地的是爆裂彈的彈殼,所以,他們是遇到埋伏者異化分支了嗎,但普通的伏擊者憑改造人的病毒感官完全可以規避,他為什麼要用這種爆裂彈呢?

四十七思考著看向散落在地上的其他東西,一件特製軍服的袖子已經一個靴子,軍靴的最裡面還可以感受到一絲的熱量,他們應該離開的不久,而兩件物品的主人下場已經昭然若現了,四十七默默的哀悼了一下,轉身朝著城市中跑去。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不是不可能進入森林的,只要那個棉襪級的感染者身邊有一兩個其他類型的感染者進入森林無異於找死,他們的去向也只有城市。

四十七在道路小巷間穿梭,不一會便找到了他們的蹤跡,一杆射空子彈的狙擊槍被扔在了路邊,槍管被怪力所折歪,路面上還有不少粉色的血跡,以及一把沾滿粉色血液的軍用匕首。

他們的情況可

能有些危機了。

四十七加快了速度,遠處的小巷中傳來了女性淫媚的笑聲與槍聲,少年縱身一躍雙手抓住窗臺,身體一轉,雙腳踩在旁處,一躍而上,雙手再次抓起,整個過程行雲流水,即使是世界頂尖的攀爬人員看見了也會大呼吧。

少年居高臨下的觀望著下面的情況,三名少年被逼入了死巷中,兩名還在後退著開火,而在他們前面的是一堵由豐滿熟婦所頂住的黑色牆,而在牆的後面,兩名修女與三個信徒正在嬉笑著等待少年們的彈盡糧絕,在幾人的身後有著還有一名修女長與一名信徒正面對面,她們身體中間夾著一名掙扎的少年。

槍聲少了一份,黑色盾牆開始前移,而牆後的笑聲更大了。

「放棄掙扎吧~ 神會原諒並愛你們的~ 」一名修女伸出手在半空中比劃著十字架,三名信徒說著淫靡的話語。

三名少年中的一名紅髮少年淡定的抽了一口煙,將放在地上的重錘拎了起來抗在肩上,拍了拍沒有的子彈少年肩膀示意他讓開,大步上前,掄起重錘狠狠的砸向黑色的棉襪牆,少年連續的揮動著重錘砸擊著黑牆最後不由得罵了起來。

四十七觀察著戰場,那名拿著盾的應該就是防衛者,感染者們令人絕望的城牆,而身後的兩名修女與信徒站在一起,不方便直接進攻,但是自己的位置十分的有利呢。

四十七掏出一枚高爆手雷與一枚閃光雷,同時拔下拉環朝著盾牆的兩名修女與信徒扔去,同時站了起來,默數。

3少年站在邊緣處。

2少年的身體開始前傾。

1少年用手擋住了眼睛,朝著修女長的位置一躍而下。

下一刻轟鳴聲在耳邊響起,一抹白色的閃光一閃而過,四十七張開了雙臂,左手一翻匕首顯現,睜開眼睛,調整姿勢。

一把匕首無聲的從上方襲來,最終隨著少年的墜落插入了修女長的脖頸,少年踩在修女長的身上,看著她驚恐的雙眼,沒有絲毫猶豫,右手匕首滑出一刀插入她的心窩,替她撫上眼皮,左手拔出匕首,轉頭刺向呆愣的信徒。

看著她粉色的雙眼漸漸的黯淡,拔出插在她胸口的匕首,轉頭看向爆炸與閃光後的剩餘感染者,高爆手雷致使兩名信徒與一名修女和防衛者當成死亡,剩下的信徒修女重傷,在她們祈求的眼神中瞭解了她們的生命後,黑牆後傳來了掌聲。

黑色的棉襪牆隨著防衛者的死亡而軟化化為一灘黑色的病毒。

「讓人驚歎的表演。」鼓掌的人叼著煙如是說道。

「過獎了。」

「沒見過的面孔,今年的新人真是人才濟濟啊。」少年吸了一口煙,長長的吐出,臉上露出沒落的神采。

「你們先去救一下他,淫毒解藥應該還剩不少。」少年回頭吩咐道,成熟老練的氣質體現了出來。

「感謝你啊,如果不是你的話他們可能都會死吧。」

「不用了,你知道其他小隊的消息嗎?」四十七收起了匕首問道。

少年的眼神黯淡了下來,他嘆了口氣道:「我們被伏擊了,爆炸後,許多的感染者去南邊了,二小組三小組七小組進入了樹林,我們八小組和四小組原本在一起行動的,被感染者們伏擊了。」

「是設伏者,她們挖了個坑,用棉襪從裡面頂起一片草皮,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出問題,然後,第四小組的兩人就掉進去了,她們衝了出

來,我們原本想救他們,但感染者數量太多了,我們也就走散了,剛剛又被可以隱匿的狂信徒襲擊了,我們小組的一人被抓走了,見鬼,資料上根本就沒說這群小惡魔還可以隱匿。」少年憤恨的說道。

「嗯,我是第一小組的新人,稱號是匕首,我們與第五小組在執行干擾任務的時候發現前線有大量的主教祭司修女長和信徒通過b線路大道往聖城趕去,而城市裡感染者的動作也積極了很多,出現了可以隱匿的狂信徒,這次的任務我們被算計了。」四十七頓了頓繼續說道:「有什麼地方可以藏匿起來或者相對安全一點的,我想去尋找其他的小隊集結在一起,人多力量大,也安全許多。」

「嗯,很好的想法,安全的地方我倒是知道一處。」少年邊說邊朝小巷外走去,四十七跟在他後面,少年指著南邊的幾座高樓,那片區域是別墅住宅區,中間穿插著三座不大不小的樓房。

「東邊第一幢樓的頂層,由於感染者們的巢穴在地下,她們很少在上面的樓房定居,而蜘蛛們則在旁邊的小區中安家,那片地方看似很很危險,但是蜘蛛不喜歡離開自己的巢穴,所以那片區域相對來說比較安全,這個地點是我們以前探察過的,算是個據點吧,我們會在那裡等你們,如果有特殊情況的話,我們會留下標記,嗯,通用標記你知道的吧。」少年問道。

四十七點了點頭,少年露出了一個微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只能麻煩你了,新人,第八組朝東邊去了,如果遇到他們就告訴他們來欣和小區第一棟,他們會知道的。那麼,多保重。」

「你們也小心一點。」四十七隨口說了一句便踩著低矮的物體跳上了樓房。

少年目送著四十七遠去,將菸頭扔在地上用腳踩滅。

「真是後生可畏啊,我們這些老傢伙也差不多到了退休的時候了,哼……」

他搖了搖頭,最後發出了不知是苦澀還是欣慰的笑容,轉頭組織三人朝著那棟樓趕去。

「快點!再快點!」霰彈衝在前面,不時的朝後望一眼,眼中充滿了忌憚。

「真是見了鬼了!這裡又不是魔城,哪來的這麼多高階魅魔!」庫林喘著氣,皺著眉頭抱怨道。

一行人剛剛在邊界巡視尋找出城的路時撞見了一隻隱藏起來的高階魅魔,眾人正欲將她擊殺從遠處又飛來了一隻高階的魅魔,一眾人一邊驚訝一邊掏出武器時從側面再次出現了一隻魅魔,這是後庫林與霰彈感到了一絲不對勁,果斷的收起武器撤退,果不其然,眾人跑了一半的路後身後已經追著整整六隻高階的魅魔了,這種魔城才能拿的出手的感染者們一下子讓他們撞見六個,霰彈已經開始懷疑是不是早晨沒洗臉導致的。

好在雖然魅魔們雖然都是高階,但不知為何看上去種笨笨的,遠程打擊的魔法也沒有使用,反而是追著他們跑。

「這些魅魔都是菜鳥嗎?總感覺她們像是剛剛晉升成為高階魅魔的,連高階的魔法還沒掌握。」庫林撇了撇嘴道。

「她們要是會一些魔法,你認為我們還能逃出來嗎?剛剛的情況她們直接一個阻隔之壁,然後在半空中拿魔法轟炸我們,我們全得跪。」霰彈咂舌道。

「眼下還是如何擺脫這些菜鳥來的重要吧,別在遇上該死的狂信徒了,我已經有陰影了。」狙擊打斷他們的話,不

悅的說著,提到狂信徒時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說道狂信徒,跑在前面的唐刀與半切都提起了雙倍的精神,看過狙擊的慘象後誰也不想步入他的後塵,那怕只是被那群看似呆萌可愛的小傢伙們輕輕抱一下而已。

霰彈經過幾次後發現他們根本無法朝南部去,每次去南邊就會被各種各樣的感染群朝北邊攆。

她們在刻意的將我們朝北面趕去。

這並不是個好消息,到了北邊的一定區域後,就到了聖城一部分高層的領地了,那群高層在入住聖城時帶領著自己的一部分手下,這部分手下可以說是各個組織的精英護衛,有她們與高層的傢伙們在一起便成為了北方最為難纏的一股勢力。

而且,即使能躲過那部分人搜尋,一旦被趕進那片樹林裡,那麼死活就只能祈求上帝了。

再加之,之前一段時間的遭遇,他們停留在一個地方超過了五個小時,便會從南方出現一股感染者攆著他們。

「我們的動向似乎已經徹底的被感染者們抓住了呢。」霰彈突然苦笑的說出了一句話,其他人都沉默了下來,卻是,今天一整天的行動,感染者們都像是有追蹤儀器一樣,緊咬著小隊不放。

「嘛,別這麼灰心,試著躲起來看看吧。」狙擊見氣氛不對,笑嘻嘻的介意道。

「也對,試試吧,總不能就這麼任由她們宰割吧。」霰彈也露出了一個笑容。

小隊人員跑路中……

一路朝著東邊前進的四十七在樓頂上找到了他的目標。

「嘿嘿~ 小哥你就放棄掙扎吧~ 雖然你實力強勁~ 但中了美蕊的淫毒也撐不了多久~ 」如同小惡魔般開心笑著的紫色捲髮少女,她晃了晃手中的鐵盒子,盒子上面畫著一個紅色的十字標記,少女的四周還有不少的感染者,四名黑衣修女與一名同樣的紫發少女。

美馨與美蕊兩姐妹!

四十七小心翼翼的在旁邊的樓房頂端的水箱後觀察著戰場,大概是由於正在交戰的緣故,兩名少女並沒有開啟強感知,加上四十七特意的收息,兩名少女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現少年。

戰場的形式不容樂觀,被美蕊與兩名修女逼在角落中的少年大口的喘息著,而美馨則正在與另一名持雙刀的少年交戰,還有兩名修女正親吻著懷中的少年,將淫靡的毒藥灌入他們的體內,地上還躺著三名已經死亡的修女。

美蕊所面對的少年手上端著一把反器材級重型狙擊槍,三名感染者並沒有第一時間衝上去,反而十分小心的與他保持一定的距離,美蕊與兩名修女都很忌憚那名改造人的樣子,三人遲遲沒有動作,反而在等待著什麼,不停的用語言去挑逗走投無路的少年。

另一邊的戰場,美馨與雙刀少年看似打的難解難分,但是,四十七感覺白絲少女正用著當時與自己打鬥時一樣的心態,她在玩弄他。雙刀少年無法給予靈巧的少女有效一擊,而少女粉嫩白皙的雙拳與小足總能命中少年的身體,給他帶去淡淡的快樂。

「還不放棄嗎小哥?~ 你如果不放棄的話美蕊只好將這盒東西扔掉了~ 到時候即使你趕走了我們也無濟於事~ 你與你的同伴都將被淫毒折磨的欲仙欲死~ 直至主動的尋求我們來交合~ 哼哼哼~ 那樣似乎也很好玩呢~ 」少女咯咯的笑著。

「話說的真好聽啊,哼,只不過你在騙三歲小孩嗎?

」立在牆角低著頭的少年輕笑了一聲,抬起頭來,將狙擊槍平舉瞄準美蕊。

少女下意識的撐起了一個粉色的魔法牆。

「你在開槍的那一刻她們可就要將你擒獲了喲~ 真的要開槍嗎?~ 」少女詭異的笑著指了指旁邊兩名虎視眈眈的修女,修女們正衝著少年露出和藹可親的微笑,如果放在平日裡那就是溫暖人心的女神,她們還故意將改造過的修女服胸口拉開,露出深深的乳溝,配上她們的急劇誘惑力的笑容,普通男性肯定早就忍不住了,但此時的少年沒有一絲的動搖。

「是啊,但是你也得死,你以為你那層和紙一樣的魔法盾能擋住我的子彈嗎?」

低著頭的少年輕笑了一聲,單手筆直的握著長長的狙擊槍,冰冷的黑色槍口一瞬間震懾住了面前的三人。

少女微笑的臉龐沒有絲毫改變,她始終是那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這時少年的身體突然顫了一下,緊握槍械的手不停的抖動著,兩名修女瞬間衝了上去,朝著少年張開了臂膀,正欲將他擁入軟玉中,少年看準時機,將手中的狙擊槍朝前扔去,人朝前一滾,從一名修女的側面滾過,另一隻聳搭的手突然暴起,化拳為掌狠狠的拍在修女的肋骨上,一瞬間,四十七似乎看見了跳躍的藍色電弧,修女下一刻朝著反方向飛了出去,眼看就要墜入樓下,一隻半透明的牆擋住了她的身體。

少年抓住在地上滑行的狙擊槍兩個後跳,與另外兩名感染者拉開距離,他突然雙腿一軟,單膝跪在地上,顫抖的手迅速舉起狙擊槍對準紫色的捲髮少女,逼迫修女的動作停下來。

「啪啪啪~ 」少女非但沒有生氣反而笑著鼓起掌來。

「嗯嘿嘿~ 哥哥很厲害的表演呢~ 不過~ 淫毒又加劇了吧~ 雙腿用不上力氣了?~ 雙手軟癱癱的?~ 還是說~ 已經開始在腦中想象著與美蕊交合了呢~ 哼哼哼~ 」少女十分開心的笑著,她轉而說到:「美馨~ 別玩了~ 準備來好好的伺候伺候哥哥吧~ 」

另一名衣著白絲暴露裝的紫色長髮少女聽見姐姐的命令後,歪了歪頭,看著正朝著自己衝來揮舞著雙刀的男孩她沒有絲毫的避讓,在少年近身的那一刻,她動了,身體微傾一個側身躲過了少年的斬擊,粉拳狠狠的烙在了少年的小腹上,撐著他吃痛之際抱住了他的上身,輕輕的撫摸了下他的臉龐,微張的粉唇重重吻下,掙扎的少年在少女的香吻中漸漸的失去了動作,隨著少女的放手而癱軟在地上。

少女轉身,紫色的長髮隨著她的轉身瀟灑迴轉,沒有絲毫感情的水嫩大眼睛盯著屋頂上唯一一名站立的男性,白絲包裹的小腳緩步朝他走去。

四十七覺得不能再等了,他所害怕的埋伏自己的感染者並沒有出現,雖然可能還在暗處等著自己的出場,但是現在的情況已經不妙了,讓那名改造人獨立面對三名感染者他能不能撐過一分鐘都是個問題。

少年從掩體處站了出來,後退了幾步,雙腳發力,整個人衝了過去,踩在邊緣的瞬間單腳發力,身體一躍朝著樓頂飛去。

「還不明白嗎哥哥~ 你已經被將軍了啊~ 」小女孩嬉笑著將手中的鐵盒子隨意的扔了出去,將少年心中最後的一根稻草加上。

飛在半空中的鐵盒子迴旋著落入了另一隻小手中。

「嗯!」

少女驚訝的回頭,看見了來者後,先是輕笑了一聲,然後大笑了起來。

「吶~ 哥哥我們又見面了呢~ 」紫色長髮的少女則是歪著頭淡淡的朝四十七打了個招呼。

「美蕊剛剛還在想著怎麼找到你~ 然後把你抓住榨乾呢~ 老天爺還真是為美蕊想呢~ 小哥~ 」

「今天可不會放跑你了哦~ 哥哥~ 」白絲的少女舔了舔手指頭,眯著眼如同獵食者盯著獵物一樣。

「你已經逃不掉了~ 小哥~ 」美蕊朝著四十七拋了個飛吻,嬉笑著身上冒出了淡淡的紫色光暈。

而少年此時將手中的鐵盒子抽出一支針筒,拔下帽子將空氣擠出,瞄準朝著躺在地上的少年拋去,針頭不偏不倚的命中了少年裸露在外的手背。

從一開始四十七就沒想單打獨鬥,他打算先將倒在地上的雙刀少年救醒,然後自己拖住美馨,那麼持著重型狙擊槍的少年也應該懂他的意思,由他拖住美蕊,只要雙刀少年成功幹掉,正感染另外兩名同伴的修女,那麼這次戰鬥便已經勝利了。

「不會讓你得逞的~ 」美馨身體前傾,朝著還躺在地上將針筒中的液體打入體內的少年衝去。

黑影一閃,持著雙匕的四十七出現在她的面前,兩記橫掃逼退少女。

「真是麻煩呢~ 今天不想和小哥糾纏~ 」美蕊微笑著抬起了手,淡紫色的光芒在她手上回轉。

「動一下……就死!」然而身後少年如同幽靈的聲音傳來。

少女舉到一半的手,縮了下去,微笑著聳了聳肩,「看來這事沒這麼容易完了呢~ 」

另一邊,倒地的少年咬牙起身,四十七轉手將鐵盒子朝他拋去,躲過美馨的踢擊。

少女幾次的進攻都被四十七閃過,兩人拉開距離,「有點進步了呢哥哥~ 今天抱歉不能陪你玩了~ 」

少女閉上眼睛,身上散發出一股淡淡的粉色氣息,讓正欲衝上前的四十七停下了腳步。

最後粉色的氣息在她的四肢上凝聚,她睜開了粉色的雙眼,絕美的小臉上突然露出了一個可愛的微笑:「哥哥~ 美馨要上了哦~ 」

悅耳的餘音消散在空氣中,四十七如臨大敵的後退兩步,身體朝側面翻滾,勉強躲過少女的揮擊,幾個後退拉開距離。

少女踩著貓步慢慢的朝他走去,臉上恢復了三無的樣子,她身體微傾,朝著少年衝去。

好快!

少年驚詫的看著少女的動作,眼睛勉強能跟的上,但身體卻不行,少女輕柔的手掌撫上了自己的臉龐,淡粉色的氣體進入了鼻腔,一瞬間淫靡的香氣充斥了大腦,大腦內一片空白,少女連續的揮拳輕打在四十七的身上,粉拳打下,奇妙的快感在被擊出如同水波般傳遞開來,最後一腳將少年的身體踹飛出去。

少年倒在地上,渾身上下被快感充斥著。

「唔……怎麼回事……」少年顫抖的站起來,努力的控制著不斷的從體內反饋的快樂。

少女並沒有急著攻擊他,反而站在那裡等待著他。

「怎麼樣?快樂的攻擊如何呢?~ 每次都是數倍於普通人交合的快樂~ 」少女露出淡淡的微笑,一撩紫色的長髮,看著站起來的四十七,再次朝他衝去。

「就這點嗎!」低頭的少年猛然抬起頭來,猩紅的眼珠對上了少女的聲線,身體朝她衝去,兩人交匯在一起,隨著一段打鬥再次分開。

「哥哥真是~ 越

來越讓美馨興奮了呢~ 」少女用拇指擦拭掉臉上的粉色的血液,放在嘴中吮吸,深深的劃痕很快的癒合起來。

「哼,來吧!」少年深紅色的眼瞳再次恢復銀色,在下次交匯時再次變化。

這是他對於二段覺醒想出的辦法,對於開啟過長時間所帶來的負面影響他只能用這種方法儘量規避,加上自己的恢復能力,只要每次開啟不超過十秒鐘就可以一直不停的切換。

少女的動作也開始漸漸的犀利起來,兩人開始了長時間的打鬥。

而另一邊,少年恢復好了後便提起雙刀朝著兩名正在感染的修女衝去,成功的救下了一名同伴。

與少年所僵持的美蕊此刻也開始有些焦急,現在場上的情況,自己正與中了淫毒的少年對峙,同時必須保證一名修女在旁邊看著,自己施法是需要時間的,而且那名少年明顯是去過魔城的,對於魔力的波動十分熟悉,一旦施法他便會在第一時間扣下扳機,吸收過多魔力的他可以用雷電的元素,雖然只是粗鄙的用雷電元素覆蓋在子彈上打出去,但只要一瞬間自己就會死於非命。

美馨正在與那名改造人交戰,他已經有了二段覺醒,兩人打起來雖然美馨定贏,但時間可能會耗很久,剩下的兩名修女,正在對峙兩名改造人,完全沒有勝算,現在唯一的機會就是眼前的少年堅持不住被淫毒所感染,自己有施法的機會,但是他的意志十分強韌,硬扛著淫毒能舉起那杆槍。

粉瞳焦急的轉著,最後恢復了平靜,她輕笑著打了個響指。

「今天就到這裡吧~ 哥哥你運氣很好呢~ 小哥的救援很及時~ 我們認輸了~撤~ 」她揮了揮手手,身上魔力散去,帶頭朝樓梯走去。

美馨也停下與四十七的打鬥,身上細細密密的傷痕伸出粉色的血液,灼燒的疼痛感並沒有影響她的心情,她只是惋惜的收起了手中的粉氣,跟在幾名修女後走下了樓。

四十七結束了二次覺醒狀態,跪倒在地上,勉強的伸手從背後拿出鐵盒子,給自己打了一劑,顫抖著站起身來,淡淡的快感還在體內迴響著,這種感覺讓他已消除覺醒狀態就根本用不上力氣。

端著狙擊槍的少年將槍隨意的一扔,坐在地上,旁邊的少年趕忙上前拿出了一劑解毒劑給他打下。

「這次多謝你了。」少年抬起頭來淡淡的說道,露出了一張四十七熟悉的面孔。

「是你啊。」四十七坐在地上,看著遠處的少年,那張臉,如果加上假鬍子配上一聲算命道士的衣服……

「啊!居然是你這個新人,真沒想到啊。」少年的臉上露出了驚訝的神色,隨即化為一副嫌棄的樣子,捂住了自己右邊的口袋,「果然是不甘心被我騙錢,都追到這裡來了。哼,我是不會把錢交給你的!反正你也不知道我藏在身上的那個地方。」

說著少年臉上還露出一副絕對不告訴你的表一邊把右邊的口袋捂的更緊了。

「……」四十七扶額深深的嘆了口氣。

天吶,難道稍微高等級一點的改造人都是這樣的嗎,除了戰鬥時其他時間不是逗比就是智商下線。

「哼哼,還好剛剛那兩個小傢伙沒有來硬的。」少年將重狙擊槍的彈匣拆下,裡面空無一物,他將空彈夾收好,從身上拿出了另一個彈匣裝上。

「所以你剛剛都在騙她們?」

「切,不然我為什麼遲遲不

開槍,我要是有子彈的話早就爆了那個魅魔的頭了。她以為我在害怕打完一槍被修女抓住,真是聰明反被聰明誤,她想的太多了。」

少年輕笑了一聲,他看著漸漸恢復的其他隊友開始講起今天的遭遇。

今天早上行動的痕跡應該是被感染者們抓住了,教會方面直接派出了美馨美蕊兩姐妹來捉拿他們,而他們全然不知的在樓頂上吃著午飯,美蕊絲毫耗費一些代價用了高級的魔法,魅魔之擁,沒有防備的少年被當場命中,被粉氣凝聚的女性身體擁入懷中,短時間內用不上力氣,粉色的氣體盡數灌入了少年的體內,強烈的淫毒直接入體,美馨領著修女們衝了上來,打了他們一個措手不及,靠門進的少年瞬間被俘虜,反應過來的兩人擋在了少年的身前,幫助少年度過了用不上力氣的階段,另一名新人也被美馨扔進了修女中成為了俘虜。

「嗯,具體的情況差不多就是這樣,你怎麼沒和霰彈在一起?」少年撓了撓頭結束了自己的話。

四十七開始說他們的發現以及感染者們的動作,少年臉上的神色俞加的凝重起來。

「西邊還幫了一個小隊,他們隊長說去欣和小區第一棟。」

「哦,那個地方啊。確實,我們需要凝聚在一起才有活下去的希望。」少年點了點頭。

「我剛剛看見你手上有雷電是怎麼回事?」四十七問道。

「那個是應該是魔力吧,這種能力你在魔城待一段時間就會有,充盈的魔力會聚顯出最適合你的元素,不過我們根本不會運用這種力量,只能用這種魔力依附在身體上打擊人。」少年聳了聳肩,伸出了一隻手,黑色的露指皮手套竄過一絲藍色的閃光,匯聚在了指尖,四十七有些好奇的看了看。

「對了,我的代號是天命,你呢?」

「匕首。」

「那麼我們就正式認識了。」少年笑了笑伸出手,四十七握了上去。

「以後如果去魔城附近的據點的話可以找我,我可是那裡數一數二的哦。」

少年有些誇耀的豎起大拇指。

「那,沒什麼事我就先走了,還要去找其他兩個小隊。」四十七站起來跳了跳,力量恢復的差不多了。

「再留一會兒吧,小心她們來找你麻煩。」

1,行,再留一會吧。

2,算了吧,我還趕路2。

「不了吧,我還要去尋找其他的小隊,遇到她們的話我可以逃,而且我可以走樓頂,如果她們敢跟上來的話。」四十七比了一個瞄準的姿勢。

天命笑了笑,比了個ok的手勢。

「那麼再見了,有空的話可以找我算命,給你打九點五折哦。」少年無良的笑了笑,朝著起身離開的四十擺了擺手。

由於在來的路上吃過午飯所以四十七並不打算停下,直接朝著東邊去了。

「嗯?」

一股被注視的冷意讓四十七停下了腳步。

被盯上了?

他看了眼剛剛的樓房。

不行,不能回去,回去的路應該已經被擋住了,回去只是自尋死路罷了。

幾步快跑,上了樓頂,但還是時不時的感受的陰冷的視線,四十七停下了腳步。

四周傳來了嘶嘶的聲音,腳下傳來了震動的感覺。

四十七閉上眼睛感受著腳下的病毒流向,突然雙腳猛然發力,一躍至半空,下一刻伴隨著一聲巨響,樓頂的磚瓦炸裂開來四散而去,黑色的巨大身影從煙塵中鑽出朝著半空中的四十七飛去,

眼看就要追上了四十七。

「嘣!」

另一道帶著淡藍色電弧的火光從遠處的樓頂上飛出,劇烈的聲響迴盪在空中,藍白色的光火不偏不倚的射中了飛在半空中的黑色身影上,一瞬間穿破了她的身體,將她的身體分成了兩節,看上去是活不了了。

四十七輕巧的立在水箱上,底下暴躁的病毒源們安靜了下來,淡粉的血液與兩節屍體灑落下來,摔在了樓頂上,四十七仔細看去,是一名黑髮的女性,下半身是黑色的絲襪凝聚成的一條巨大的蛇尾,此時正隨著主人的消亡而消散在空氣中。

「蛇型的異化者嗎?」四十七回想起感染者資料上的介紹,巨大的力量以及極快的速度,還有那硬的出奇的皮膚,高等級的甚至可以異化出消除自身病毒氣息的匿跡能力,十分恐怖的感染者。

腳下的感染者們並未散去,她們收斂了點氣息,但依舊在附近徘徊。

四十七試著往前走,她們跟著自己並始終形成包圍的趨勢。

她們根本就沒打算放棄。

情況變的有點苦惱了,她們在等自己離開天命的射擊範圍,那個時候就是她們出手的時候了吧,但是朝著天命那裡走的話,一旦進入射擊死角自己還是會被她們圍殺,只能朝前走一段路,然後等著天命他們來救援自己。

四十七嘆了口氣,朝著大樓的方向做了幾個手勢,大致意思是等你們休息好之後來接我,下面有大量蛇形感染者。

他開始往回奔去,蛇形的感染者們繼續跟蹤著,不一會便臨近狙擊的盲區,四十七停了下來站在原地閉上眼睛感受感染者們的動向。

一。二。三……加上剛剛死去的感染者整整有七隻蛇形,稍微有些難辦罷了。

嗯?

腳下的蛇形們突然開始有了動作,她們快速的在地上竄動著,用蛇尾拍打著地上的泥土。

等等!

少年猛的睜開眼睛,煙塵已經開始從腳下的樓房漫上來了。

「狡猾的畜生。」四十七咬牙道。

這裡不能久呆了,煙塵一旦漫過一定高度她們便會動手,沒有來自頭頂狙擊槍的威脅,自己只會任她們魚肉而已。

四十七朝外奔去,腳下的磚瓦裂開,塵灰沖天而起,一條黑色的聲音割斷了少年前進的路,伸出巨大的蛇尾朝他捲去,少年去勢不減跳上蛇尾兩步小跑一躍而起,匕首出鞘朝著媚笑著女性懷中衝去。

感染者見獵物投懷送抱自是開心,張開雙臂就朝著他摟去,不了四十七一彎腰匕首一頓連劃,以一種極其詭異的反應力將自己摟去的玉臂盡數避開,感染者有些不耐煩的將蛇尾捲了回來,少年躍起用力一腳踏在她光潔的胸口感染者被巨力震的朝後倒去,少年接力朝著煙霧外飛去,感染者的尾巴朝飛在半空中的少年掃去,將他掃落在地上。

「咳咳。」摔在地上的感覺並不好,胸口的疼痛讓少年吸了口涼氣,不顧胸口的痛楚迅速起身朝旁處跳去,黑色的蛇尾砸在剛剛的位置。

「哼哼~ 很有活力的小傢伙呢~ 」高大的身影從煙霧中顯現出來,裸露的上身,白潔的皮膚上滿是長長的劃痕,粉色的鮮血留在白皙的皮膚上,女性抹了血液放在嘴中,粉色偏紅的血液順著她彎曲的嘴角滴下,有種異樣的美感。

粉色的豎瞳毫無感情的俯視著少年,上身的傷痕冒著絲絲白煙快速的癒合著。

「好硬的皮膚啊。」

「摸上去可不硬哦~ 小弟弟要來試試嗎?~ 」女性微笑著揉搓自己的胸部,用讓人酥骨的聲音說道。

「抱歉了,我可不喜歡你們的身體。」少年聳了聳肩朝旁邊躍去。

一定要出這個煙霧,不然只會越來越糟,現在只有一名感染者,但下面還有整整五名蛇形在等著自己。

「這裡可是我們的地盤哦~ 出去進來可由不得你呢~ 」女性咯咯的笑著,從房頂的邊緣處伸出了一條尾巴割斷了少年的去處,身後的女性隨即遊動著朝少年衝去。

「你逃不掉的!小寶貝~ 你的同伴們只能看著你被我們一點點的吃掉~ 」黑色的蛇尾再次捲來,少年不停的閃避著蛇尾,女性索性用蛇尾在房頂上橫掃,少年只能一點點的後退,如果活動的範圍被縮小至角落中,到時候會被抓住然後死的很慘。

但如果用剛剛的方法,她有防備怎麼辦。

一個大膽的想法在少年心中形成,他不動聲色的看了眼角落房簷處,那裡有一根蠢蠢欲動蛇尾正等著自己自投羅網。

二段覺醒狀態的話能做到吧。

少年的活動範圍終於被逼到了角落。

「哼哼~ 怎麼樣~ 你該往哪裡跑呢~ 接受命運吧~ 小弟弟~ 」巨大的蛇尾橫掃而來,少年裝作一副慌張的樣子朝著樓下跳去,一根蛇尾橫空出現,朝他砸下,身後的女性也伸出了蛇尾,在這一瞬間,少年的身體詭異的扭了一下,以一種人類不可能完成的姿勢從兩條蛇尾交錯的縫隙中穿過,下一刻兩條蛇尾纏在了一起,四十七一個後空翻穩定了身體,快速的衝到蛇尾上踩在房簷處伸出的蛇尾上一躍朝著前方房屋的樓頂躍去。

「是不是想的有點美好呢~ 」媚笑的聲音在耳邊響起,身體被一條黑色的巨尾擊中,整個人倒飛了回去,少年一口血吐了出來,後腦勺撞在了柔軟之中。

「啊啦~ 弟弟這麼主動的投懷送抱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呢~ 」笑著的聲音從頭頂傳來,一雙玉臂摟住了還頭昏腦漲的少年,巨大的力一下子打的他頭暈目眩,反應過來時已經被感染者摟在了懷中,他迅速反應過來,扭動著身子試圖掙脫香軟的懷抱。

少年抽出匕首的手被一隻玉手緊緊握住,整個人被女性輕輕一推,掙脫懷抱的少年獲得了短暫的自由,下一刻,他發現了自己正處在黑色巨尾的層層包圍中。

捲住他腳的尾巴開始縮緊,將他整個下半身緊緊裹住不能動彈。

「怎麼樣呢~ 弟弟~ 」女性咯咯的笑著裸露的上身俯了下來,白皙的指尖輕輕的劃過少年的皮膚,撫摸著他的皮膚,美麗的臉龐漸漸的接近少年的臉,溫潤的吐息吹在他的耳旁,張開小嘴吻住少年的肩膀,少年悶哼了一聲,隨著女性嘴唇的離開,身體開始不受使喚的癱軟起來,整個上身倒在了她的懷中。

「咯咯~ 我們走~ 」女性笑著回頭望了眼樓頂巨大的黑絲尾巴卷著已經無力抵抗的少年爬動了下去。

煙塵散去後只留下被弄的雜亂無比的戰場。

「唔……」少年無助的呻吟聲與女性淫媚的笑聲交錯在一起。

在地表的下層,一間巨大無比的房間中,五名赤裸著上身的就如同神話中蛇女一般的美麗女性正嬉笑著。

而在五名女性中間還有一名女性,她的下身盤成一個圈,上身彎曲著,在她的身下同樣是一

個光潔的身軀,略微健壯的體魄看上去十分均衡,女性此時正隨著身下的身軀顫抖而扭動著蛇腰。

「哼哼哼~ 怎麼了~ 剛剛不是還很硬氣嗎?~ 繼續硬氣啊~ 姐姐倒要看看你能堅持到什麼時候~ 」女性調笑的聲音傳來,她肆意的扭動著蛇腰,柔軟的骨骼豐碩的雪臀極快的搖動著。

「吶吶~ 你到時快點啊~ 我們都等著享用呢~ 」旁邊同伴嬉笑的催促著。

「別急別急~ 讓我好好的玩玩他~ 」女性笑著停止了扭動轉為抽插。

被她壓在身下的少年呈大字型的仰躺在她尾巴盤成的圈中,頭歪在一邊,白皙的臉蛋布上了粉紅,嘴角留著口水,粉色的眼睛滿是水汽,脖頸超下的地方有著兩個小孔,此時正朝外冒出了一滴粉色的血液,他突然的閉上了眼睛,咬緊牙關一副痛苦的樣子。

「霍啦~ 霍啦……」女性的動作有些癲狂的起伏著,撞在少年幼小的身上。

「啊~ 你看他的表情~ 好可愛啊……」旁邊的女性媚笑道。

「別怕哦~ 一會就讓姐姐來好好安撫你~ 姐姐可不會像那個壞傢伙一樣那麼粗暴~ 咯咯~ 」

嬉笑聲從耳邊傳來,女性的動作更加的猛烈了,少年悶哼著凝聚心神。

「別做無謂的掙扎了~ 乖乖的將可口的精液交出來吧~ 」女性撫摸他用愛憐的語氣勸導著,同時控制著膣肉纏緊緊的裹著肉棒,緊束的快感讓少年無比痛苦的忍耐著。

「啊啊~ 真是不乖的小弟弟呢~ 」女性有些失去耐心的將他臉板正,雙手環過腋下將他抱了起來,頭按入雙乳中,抽插的速度開始放緩,但每一次的動作都很重。

對於少年來說,這要比之前連續的輕攻擊更加的要命,每一次膣腔都是緊卷吃下肉棒然後再緩緩拔出來,龜頭的溝渠在層層疊疊的褶皺中充分的摩擦,每一次都要分外的用力抵抗。

「額啊啊啊……」

少年痛苦的呻吟了,他張開嘴巴試圖緩口氣,但吸入的全是乳香與獵食者身上獨有的香氣。

他仰著頭閉著眼睛,努力的忍耐著,擁抱他的女性只是輕笑著撫摸他的額頭,然後停止了抽插,妖異的蛇腰迴旋了一圈,少年瞪大眼睛,快樂以及無法阻擋,精液最終衝破了精關一瀉而出。

「啊嗯……」滾燙的精液直射入花蕊讓女性嬌吟了一聲,隨即輕笑了起來,膣肉緊縮著,子宮發出的吸力開始吸取吞吃索取著少年的精液。

「真是意外的美味呢~ 」女性有些驚訝的看著懷中的少年,隨即露出了笑容。

「不過呢~ 這對你可不是什麼好事呢~ 」女性用膣肉搜刮完最後的精液後鬆開了肉棒,將少年抱起朝著另一名蛇女扔去。

蛇女嬉笑著接過了少年,蛇尾從兩人的腰間纏了一圈,然後是肩膀最後搭在女性的身後,將兩人纏在了一起。

女性笑著控制著吞精的無底洞張開了大嘴,將肉棒吃下,隨著女性的挺動開始吞吃。

少年這次的忍耐並沒有如願以償,精關根本關不上,很快就被女性攻略到了極點,生命的精華再次綻放,少年再次被朝著其他蛇女扔去。

的少年在六名蛇女的包圍中一點點的被吸取生命精華,被蛇女餵乳汁延續生命,淫毒持續的侵蝕著身體,毒液開始侵蝕身體,肌肉,多餘的脂肪被消化成白花花的精液,從交合處不停的

輸送給壓在身上的嬌軀。

六名蛇女有序的進食這少年的身體,享用著他的精液,感受著他生命精華一點點的在自己的身體裡被榨出,被汲取,用子宮去品嚐這份美味,然後轉化成為自己進化的能量。

漸漸的少年健康的身體變得枯瘦無比,最後他被傳遞到一名蛇女懷中。

「啊~ 居然是我~ 真開心呢~ 」蛇女輕笑撫摸著少年枯黃的頭髮,抬頭看著其餘五人羨慕的目光笑了笑,將少年的頭按在乳房上,挺起的乳頭頂進他的嘴裡,淡粉加白色的乳汁湧入他的嘴中,蛇女看向少年的眼光變的慈愛起來,她就像是一名母親一樣懷抱著哺乳的孩子,四周其她五人靜靜的看著她的動作。

蛇女的下身傳來了奇怪的聲音,就像是布片被撕裂的聲音與粘稠的液體被拉成絲的聲音夾在在一起,讓還有一些理智的少年本能的感覺有危險的身體抖動著,而蛇女更加用力的抱著懷中的孩子,下面的聲音開始加劇,少年抖動的更厲害了,已經被吸走了大部分身體的少年被蛇女輕輕的摟著自己卻沒有力氣去做什麼,不到一會詭異的聲音消失了,少年的牴觸瞬間暴漲,他瘋狂的掙扎著,一下子掙脫了蛇女的雙手,蛇女有些驚訝的笑了笑,「莫~ 都這個時候了~ 孩子還在掙扎嗎~ 已經晚了~ 」

蛇女湊到他的耳邊輕輕的說道:「我美味的孩子啊~ 哼哼~ 」

她舔著嘴唇雙手伸到少年的腋下將他摟起慢慢的朝下放去,少年踢踏的雙腳分開,各自踩到了一個溫軟無比的物體,物體表面上的液體極其粘稠,物體蠕動了一下,身下發出了粘液的聲音,突然兩片物體蠕動了一下,從兩片物體中伸出了一條黑色的巨大舌頭,舌頭上滿是液體,液體滴落到地上拉出長長的絲線,巨大的舌頭舔到了少年的大腿。

少年打了個寒顫,淫溼的黑絲舌頭就像是挑剔的食客在品嚐著自己的食物一樣,嘗著味道,黑絲舌頭突然伸長在一條腿上繞了一圈纏住了另一條腿,將兩條腿往中間拉。

少年粉色的雙眼閃過了一絲神采,他掙扎著阻止雙腿的靠攏,他的本能告訴他如果被併攏的話還不如就這麼死在感染者的身上,但他的力氣早在剛剛輪流的交合中被蛇女們盡數吸去,無力的雙腿終究被合在了一起,舌頭捲住了自己想要的食物開始往淫溼溫軟的洞穴中送,雙腳陷入了一個溫暖的巢穴,溫溼的淫液滴在身上,身體還在不斷的被舌頭捲入,巢穴四周是由絲襪組成的肉壁,此時肉壁們凝聚成了無數層褶皺隨著蛇女的收縮而將少年拖入黑絲的深淵中,然後在張開再收縮,少年的身體再次進入了一大截,掙扎的少年無助的看著自己的身體越陷越深,陷入的身體被緊縮的溫暖的巢穴裹的很舒服,黑絲肉壁摩擦著自己的身體,讓他分外的舒暢,但是。

會完蛋的。

少年在卷收的巢穴中掙扎著,膝蓋沒入了巢穴中,巢穴外黑絲穴口從外面看上去就像是放大了數倍的女性蜜壺,此時正一張一合的將少年吸入嘴中,像是嘲笑著少年的無用功一樣,下體被吸入了,黑絲中分出了一個小球覆蓋在少年的肉棒上,就像是細化縮小版的巢穴一樣不停的咀嚼著少年的肉棒。

少年的掙扎漸漸的消失了,他開始享受這種快感,不覺間已經沒到了脖子

處,蛇女閉著眼就像是在享受著極品的美味一樣輕輕的呻吟了一聲,睜開了眼睛,低頭看著只剩一個頭露在外面的少年輕笑了一聲,雙手撫摸著他的臉龐,憐憫的將他的頭按入穴口的包圍中,穴口大張一口氣將少年吞了進去,穴口的兩邊蔓延出無數的黑絲將兩片巨大的蓓蕾一點點的縫合。

少年的身體形狀印在了蛇女蛇尾的下方,突起的形狀漸漸的變平,最後消失。

鮮活的生命逝去了。

1,算了,再留一會兒吧,休息會兒,順便看護一下他們。

少年想著又坐了下來,閉目養神起來。

天命也笑了笑,閉上眼睛,感受著體內淫毒一點點的被消滅,最後長長的舒了口氣。

「還好不是什麼高級的淫毒。」

「嗯?感染者們還有什麼其他的毒嗎?」四十七睜開眼睛問道。

「有啊,你如果去魔城的話就能遇到那些稀奇古怪的毒了,那裡的一部分魅魔專門研究這些,弄出許多讓人防不勝防的毒,有的時候通用的解毒劑根本沒用,特別是遇到魔城慢性的愛戀迷毒,蜘蛛巢穴潛伏性的無形殺手毒與花城最要命的粉色天國毒海。」天命苦笑了一聲,擺弄著自己的槍械。

「有一次去蜘蛛之地執行任務的時候,一些士兵就是在不知不覺間中了病毒,那種潛伏性的毒根本就沒有表現出來,等到最後雙方動手的時候我們這裡除了改造人其他士兵瞬間就躺下了,最後連我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逃出來的。」少年咂舌著拉了一下槍栓,隨著清脆的聲音,一顆黃橙橙的子彈從槍膛中褪出。

「聽上去就很危險的樣子。」四十七聳了聳肩無所謂的道。

「以後有機會去真正的感染者要塞級城市執行任務到時候你就知道了,那簡直就是。」天命頓了頓,神色有些奇怪,眯著眼說出了一句奇怪的話,「另一個世界。」

「你這麼一說我更想去看看了。」

「到時候你可別在什麼不知名的地方被感染者抓住弄死哦。」

「好歹我也是敏捷型的改造人,除非是資深者級別的怪物其他的打不過還可以逃跑。」

「也對,我沒事瞎操心幹什麼。」天命攤手笑了笑。

兩人就這樣一句句的聊著,四十七從他的嘴裡打聽到了不少關於以後的特別消息。

「嗯,差不多了。」天命起身拍了拍屁股,活動了下身體,體力充盈的感覺很不錯,他叫起了在地上休息的同伴們與四十七一起下了樓房。

「那麼就在這裡分別吧。」

「保重哦,記得來找我算命,我會給你打九點九折的。」天命做了個金錢的手勢一副貪財的樣子,他的同伴紛紛朝其他方向看去,表示在看風景。

「咦,剛剛不還是九點五折嗎?」四十七歪了歪頭問道。

「哈哈哈,別在意細節啊。」天命大笑,狠狠的拍著四十七的肩膀。

「果然,和你們混久了總感覺會少些什麼重要的東西。」

「怎麼可能!我這麼正直的人怎麼會帶壞新人呢?」天命一副嚴肅的表情捶著胸膛。

「→_ →」

「←w←」

「那麼就這樣了,你再找明天一天,後天我們就要想方設法離開這座該死的城市了,最多等到中午,據點集合。」

「ok。」四十七擺了擺手轉身離去。

「嗯,我們也走吧,這次可能真的是關乎性命的行動了。」天命說著朝著反方向走去,身後的四人緊跟其

後。

「到了。」紅髮少年看著眼前的大樓掂了掂肩上的錘子抬腳朝樓上走去,三人很快到達了頂樓,來到了一個防盜門前。

「鑰匙鑰匙……」少年站在門面前開始翻找著自己的揹包。

兩分鐘過後,站在身後的兩名少年終於忍不住了。

「老大給。」少年汗顏著遞給了紅髮少年一個鑰匙。

「怎麼不早拿出來。」紅髮少年接過狠狠的給了遞鑰匙少年一個腦瓜,在另外一名少年狡猾的嬉笑中,隊長打開了門走了進去。

少年站在屋子門口拿出了一根菸點了起來,身後的兩名少年陸續而入。

「!」不祥的預感從心中閃過,眼角尋到了一絲粉芒,他瞪大眼睛,迅速的轉過身去將身後的兩名少年推出門口。

兩名少年驚訝的看著自己的老大,視線被一層粉色的光芒所隔絕。

「快跑!告訴集合的人這裡有陷阱!」老大的聲音從粉色的光壁之後傳來。

少年衝上前去捶了捶粉色的光壁大喊道:「老大!」

「蠢貨!快滾!老子tm在幫你們頂時間呢!」

少年眼睛溢出了淚水,他不甘的垂著粉色的牆壁,但沒有絲毫的作用,他咬牙拔出槍正欲射擊,被另外一名少年按住了,少年拉著他二話不說迅速的朝樓下跑去。

「老大!」

粉色的光壁之後紅髮的少年靠著粉壁,用手夾著煙吐出了一個菸圈,看著房間中漸漸瀰漫起來的粉霧,從腰間的口袋中拿出了印有紅色十字的鐵盒子,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小袋子將裡面的白色藥丸盡數倒入口中咀嚼起來,苦的讓人嘔吐與奇異的怪味在嘴中瀰漫開來。

他的視線始終聚集在沙發上的三名黑影身上。

「溫柔鄉?還真是太高看我了。」

「哼哼~ 不是麼~ 三期的小傢伙們可一個都不能小看呢~ 你很關照兩名手下嘛~ 」嫵媚誘人的聲音從中間的黑影口中吐出。

「啊,也算是吧,畢竟他們是兩個笨蛋呢,不好好關注他們肯定又捅什麼簍子。」少年露出淡淡的溫馨笑容,白色藥丸的喂到滲入了腦袋,隨著一陣針扎般的痛楚將腦中的那種的桃色的場景與體內的衝動驅散,劇烈的疼痛讓他的笑容有些猙獰。

「驅毒的藥嗎?吃太多可是會死的哦~ 畢竟你們和我們一樣~ 」坐在右側的女性身體前伸雙手支撐著臉頰,粉色的眼瞳饒有興趣的打量著少年。

「哈哈!死嗎?那可求之不得呢,總比被回收要好的多。」少年大笑一聲,閉上眼叼著煙狠狠的吸了一口。

「那麼~ 要不要考慮拋棄可悲的尊嚴成為我們同伴呢?~ 」黑影眯著眼用充滿誘惑力的語言一字一句的念道。

「任命期還沒到呢,暫時還不想跳槽,我可是很專一的人,而且對你們來說,說好聽是同伴說難聽點只是個吃膩就可以拋棄的食物吧。」少年長長的呼出了煙氣,將手中的煙扔在地上踩滅。

「那還真是可惜呢~ 我們可以給你帶來無窮無盡的快樂哦~ 真的不再想想嗎?」

女性的嘴唇上附上一抹淡淡的粉芒,她的語言更加誘惑。

「不,多謝了。」少年充耳不聞的走上前去,扭了扭脖子發出咔咔的聲音,掄起錘子身體猛轉一圈,淡淡的紅光在整個錘子上隱隱閃爍,錘子狠狠砸在地上,隨著一聲巨響地面上一層粉色的水波猛的盪漾開來,就像是一枚巨石投進河中一樣,波紋

一直盪到女性的腳旁才漸漸平息,單手迴旋鐵錘抗在肩上,少年抬起頭來,眼中滿是視死如歸的勇氣,如同一團火紅的烈焰燃燒著,他踏步朝前走去,套著黑色露指皮手套的手重重的握了握,大拇指擦掉鼻中留下的鮮血。

「咯咯咯~ 就是這樣~ 這才是我的狩獵目標~ 」

坐在沙發右側的黑影舔了舔嘴唇,興奮的感覺充盈著身體,少年壯碩生命力的香氣讓她下面的嘴巴已經忍不住開始發饞流出口水,她不再猶豫起身朝少年走來。

「真的不用我幫忙嗎?~ 」坐在另一側的黑影問道。

「不了~ 這個食物我非常中意呢~ 我要一個人將他馴服~ 打敗他的身體~ 征服他的靈魂~ 讓他在我的身下下徹底的臣服~ 我會為他留下我體內的一個靈魂囚牢~ 」黑影漸漸的展露在少年的眼前,美麗的容貌,一對勾人心魂的眼眸,一頭紫色的長髮,魔鬼般的完美身材,蝠翼,頭上的犄角與尻尾揭示了她的身份,她微笑揮動著手中的皮鞭擊打在地上。

「是嗎?我倒想看看你怎麼馴服我!」美婦的話沒有絲毫遮擋的傳入少年的耳中,他狂妄的笑了笑舞者錘子朝美婦衝去。

女性舔了舔嘴唇嫵媚一笑,身體微微前傾雙眼迷離輕聲說道:「無論你有什麼性愛要求~ 我可以盡數的滿足你哦~ 只要你願意~ 」

女性的身體隨著一串銀鈴般的笑聲化作一團粉霧被錘子雜散。

「切。」少年嘖了一聲,握著錘子警惕的防備著四周的動向。

果不其然,一聲清脆的鞭聲從左面傳來,少年轉過去揮舞大錘卻什麼都沒看見。

身後被襲,絲制的鞭子輕打在少年背上,一股奇怪的波動透過衣服打入體內,少年悶哼了一聲,看似無力的鞭子打在身上卻造成了不少影響,少年彷彿聽見了女性正在歡愉時舒暢的叫喊,腦海中也浮現出一幕幕歡愛的場景,這份感覺卻在一陣針扎的痛楚後消失殆盡。

少年愣神之際女性出現在少年身後,輕輕在他耳邊吹氣低語著誘惑的不知名語言,略帶呻吟與喘息的聲音讓少年精神在痛楚中更加的劇烈,他低吼一聲狠狠的舞起錘子在周圍旋了一圈,女性帶著笑意及時的遁走,空氣中隨著少年的舞錘留下一股灼熱的氣浪,迅速的消散了。

粉色的迷霧開始變得濃郁,氣味也更加的甜膩。

鞭子的聲音再次響起,這次少年並沒有抵抗反而閉上了眼睛。

霧中的女性心中有疑惑,但還是出手了,鞭子沒有在絲毫防備的情況下命中了少年的身體,女性的疑惑轉為笑容。

「啊啦~ 已經認輸了嗎?為什麼不讓姐姐抱抱你呢~ 」

「好啊,只要你敢出來。」

「咯咯~ 弟弟真會說笑~ 姐姐要先給你吃個痛才能出去呢~ 」

女性再次揮舞鞭子,黑絲鞭子伸長在地面上如同蛇一樣四處的遊動然後抬起頭朝少年擊去。

「嗯哼。」少年身體微傾,腦內的疼痛感開始劇烈,這種疼痛感讓他保持清醒,他知道,一旦這種疼痛的感覺消失了那就是自己完蛋的時候。

「怎麼了弟弟~ 難道你是個m嗎?~ 就這麼喜歡吃姐姐的鞭子嗎~ 還是說已經開始興奮了?~ 」女性隔著粉色的霧氣微笑看著被霧氣所包圍的獵物。

鞭子不斷的舞動擊打在少年的身上,少年只是在忍耐著,打量

著少年的女性想到了少年甜美的精液不由得一顫,盯著他下體的視線漸漸上移,透過他結實的小腹健壯的胸膛,看見了一雙戲謔的雙眼。

「!」女性本能的感覺不妙,鞭子不知何時被少年抓在手上,她迅速的反應過來開始唸咒。

「啊啊~ 找到你了,魅魔!」但少年未給她這個逃跑的機會,他身體微傾,瞬間地上掀起了一陣氣浪,他整個如同炮彈一樣朝女性飛去,在魅魔驚恐的表情中一錘打在她的小腹上,女性的身體整個飛入了粉色的濃霧中。

少年有些奇怪的回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兩人。

「這就是你們的實力嗎?」少年嗤笑了兩聲有些不屑的吐了口痰。

「喂,你們是來搞笑的嗎?」少年挑釁的伸出手指勾了勾。

「她還是太小看第三代了呢~ 你去吧~ 」坐在中間的黑影翻著手中的書籍淡淡的說道,清新的聲音帶著點點媚意。

另一邊的女性無聲的站了起來,朝少年走去,隨著她淡淡的咒語,裹在美腿上的黑絲開始蔓延到手上形成一雙黑絲手套,女性輕笑一聲迅速的朝少年衝了過去。

「這次是淫魔嗎?稍微有點興趣了呢。」少年半蹲身體蓄勢待發,兩人之間的戰鬥一觸即發。

女性衝上去輕鬆閃過他的重錘,柔荑握拳打在少年的身上,針扎的痛楚一瞬而逝,少年開始反擊,重錘連揮,女性媚笑一聲一個後跳消失在濃霧中。

少年喘了口氣,一個黑影從身後驟然出現,居高臨下的伸出雙臂穿過少年的腋下將少年摟入懷中,頭往一對豐碩的雙乳中按壓著,少年一時間無法反抗,女性身上傳來的獨特香氣讓少年的雙腿一軟,桃色的幻想開始在腦中浮現,頭又開始痛了起來。

「呃啊!」少年雙腳發力,猛的一跳頭狠狠的撞在女性的下巴上,轉身揮舞著錘子,赤紅的火光一閃而過。

女性及時反應過來迅速退去,隱入霧中。

少年咒罵一聲,這種近身之後幾乎無賴的格鬥術是她們賴以為生的資本,這種夾雜著各種誘惑姿勢的格鬥技配上她們的魔法使她們在近身戰之中很難吃虧,攻擊她們的人會被魔法帶來的快感所反擊,如果致使了攻擊者的停頓,那麼等待攻擊者的很可能就是她們柔媚的擁抱。

自己如果被動的話肯定就是被消耗完藥效,被她擒住。

少年想著女性從側面的煙霧中衝出,夾雜著香風的拳頭打在了少年的身上,少年立刻反應過來揮起錘子,女性身體一側,錘子貼著她的鼻尖滑過,灼熱的氣流讓她的視野有絲絲的扭曲。

淫魔嬉笑一聲,伸出雙手撫摸著他的臉,少年放開了錘子,雙手握拳朝著女性快速的出拳,女性雙手縮回抵擋著少年的拳擊,女性一邊笑著一邊輕鬆的抵擋少年的攻擊,少年收拳身體下蹲左腳伸長迴旋一圈,朝著女性的腳裸掃去,淫魔輕鬆一躍,就在這時少年眼睛中銀眸一閃,動作瞬間加快了數倍,貼近地面的左腿朝上抬,攜著巨力踢在了還沒反應過來的淫魔腳上。

女性跳起的身影頓了一下朝斜面倒去,少年並沒有給她反應的機會,充滿戰意的銀瞳中綻放出鮮紅的色彩,他的身影再次加快數倍,整個人如同鬼魅一般躍向女性,騎到女性的身上,一隻手按住了正朝地面跌去的女性脖子,同時另一隻手燃起火紅的烈焰,少年沒有絲毫的猶豫,

裹挾火焰的重拳朝下揮去。

下一刻兩人的身體伴隨著一陣衝擊波落在地上,在看書的女性抬起頭,秀眉輕蹙,扶了扶眼鏡,紫色的眼瞳中閃爍著意外的光芒。

「比我預想的要快呢~ 」指尖劃過殘舊古書發黃的頁面,女性看著書上完全陌生的文字輕輕的道。

「我可不想被活活耗死。」少年的聲音從煙霧中傳出,隨著粉色煙霧的攪動,少年的身影出現在依舊坐在沙發女性的視野中。

「是嗎?二次覺醒都開過了~ 你認為你還有多少勝算的可能?~ 」女性低著頭繼續看著古書,絲毫不在意少年。

「零成!」少年微笑著回答道。

「那你的選擇呢?」女性淡淡的問道。

「戰鬥!」少年依舊微笑著,他扛著重錘站在女性前方,堅定的看著她。

「真是笨蛋呢~ 」女性的聲音有些沒落,眼光流轉,掃過書頁上最後的字符,帶著紫色蕾絲手套的指尖輕撫,將書本合上輕放在沙發上,站了起來。

「好久不見呢,玲。」少年輕笑了一聲。

「我不想動手~ 你認輸吧~ 我會向教皇申請將你留給我的~ 」女性撩著柔順的紫發,略過頭上的一對犄角卡在耳後。

「哼哼,這麼久了你還不瞭解我嗎?」少年活動了活動四肢,注視著女性攝人心魄的紫色雙眼。

「所以我不想和你動手~ 為什麼不能認輸呢?那樣至少能保留現在的你~ 」

玲盯著他堅定無比的黑眸,毫無起伏卻帶這媚意的聲音說道。

「因為我們是敵人啊。動手吧,玲。我至今沒有放下心中的仇恨,對我來說,感染者與改造人們是無法共存的。」少年低下頭,淡淡的說著,舉起了錘子,朝著女性一步一步的衝去。

一步,女性深深的嘆了口氣。

兩步,玲伸出白皙的五指,指尖亮起了紫色的魔力,女性開始吟唱起咒語。

三部,少年的身上燃起了火紅的烈焰,他抬起頭,大聲喊著,加速朝女性衝去。

四步,女性的咒語達到了高潮,手中出現了一個由魔力構成的小人,纖細的五指輕輕握緊。

五步,少年的速度突然慢了下來,如同灌鉛一般的雙腿不聽使喚的被少年強拉著朝前跑。

六部,少年扔掉錘子,身上跳動的火焰開始變小,眼中火熱的戰意未曾消退。

……

粉色的霧氣漸漸的消散,昏暗的房間中射入了陽光,在客廳的地板上,一身紫衣的女性輕擁著一名少年,少年身上的衣服如同被火焰燒過一樣漆黑無比,冒著煙氣。

少年粉色的雙眼微張,眼中一撮火苗跳動了幾下,最終熄滅。

「晚安~ 李巖火~ 」有些顫抖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少年抬頭看向女性,臉頰有些癢,他伸手去抓了抓,沒有什麼東西,只是一些水漬,他突然感到有些睏倦,本能的朝著女性溫暖的懷抱中擠了擠,安詳的閉上了眼睛。

紫衣女性伸出顫抖的手拿起胸口掛的十字,輕唸咒語,許久才再次用毫無波動的話語說道:「這裡是紫色首席~ 周玲~ 任務報告~ 」

「三期聖子~ 編號八十四~ 代號火錘~ 」

「已回收完畢~ 」

十字架閃了閃光芒,女性抱著少年站了起來走到窗臺旁,身後展開了一雙巨大的紫色蝠翼,紫翼輕扇,帶著兩人飛上了天空。

第二十五章

明亮的陽光灑在古舊的街道上,射入葉尖的露珠中,

為植物們帶來了新的一天,而在陰暗的小巷中,幾位少年剛剛結束夜晚的戰鬥,贏來了繼續生存的權利。

「唐刀沒事吧?」臉上有著一道巨大傷疤的少年靠在牆上一邊劇烈的喘著氣一邊慰問著在另一邊勉強支撐著不倒的少年,他們的腳下是數十具女性的屍體,淡粉色的血液在地上匯聚在一起朝著低矮的地方流去。

「還好。」唐刀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回答道,嚥下近乎乾涸的唾沫,長舒一口氣,漸漸的穩定住呼吸,結果身旁少年遞來的水瓶一小口一小口的抿著,他知道在這種時刻每一滴水都是那麼的重要金貴,休息了一會他往身後的牆上一靠,抬起頭將水瓶遞給下一人,抹掉臉上的粉色血液,閉眼休息。

在他的右臂處有一個妖異的花苞,花苞的半身已經嵌入肉中,皮膚之下有一圈粉色以花苞為中心蔓延出一個小圓圈。

不一會兒,其他休息好的幾人都走了過來。

「怎麼樣了?」身後揹著一杆狙擊槍的少年收起了手中的手槍走上前問道。

唐刀閉著眼睛,好一會才慢慢的回答道:「情況有些不妙,在接下來的日子裡我可能用不了太大的力量,甚至連覺醒狀態都無法開啟了,我要盡全力去壓制種子。」

唐刀繼續淡淡的說道:「我要離隊一段時間了。」

「不行!你現在的狀態一個人出去就是找死!」站在一旁的霰彈迅速的回答了他。

「那也比大家一起死要強,我可不希望由於我拖後腿而導致其他人步入我的後塵。」少年十分認真的看向他。

「我說不行就是不行!你不能離開隊伍!」霰彈用強硬的語氣說道。

場面一下子陷入了沉默。

「你們各自去休息休息吧。」庫林招呼著其他離開,幾人都十分識相的離開了,場地上只留下三人,火發的少年嘆了口氣,看向了霰彈,霰彈也輕嘆一聲。

「食物和水還夠多久。」

「三天,省點可以堅持五天。」

「藥呢?」

「解毒劑還有十二支,抗毒藥還有四十八粒」

霰彈閉上眼睛,許久睜眼看著蔚藍的天空道:「我們直接北上吧,再這樣下去我們耗不起。」

「不再找其他離開的方法了嗎?」

「不找了,這次是唐刀,下次又會是誰,一不小心就會被她們射中,現在的食物也不允許我們耗下去,我們必須北上,匕首還沒回來應該是遇到什麼事了,我們去前線說不定還能與前線的傢伙們回合,到時候勝算就大許多了。」霰彈掏出地圖開始畫起來。

「哼,要不要我來試試把那塊肉挖下來,我對自己的手速還是很有信心的。」

當兩人離去後,唐刀的身邊傳來了陰陽怪氣的聲音。

「我可不相信你有那種速度。」唐刀知道他只不過是開個玩笑罷了。

「雖然沒有十成的把握,但是五成還是有的。」半切聳了聳肩,白大褂上早已被血液染上粉色,他有些嫌棄的抹了抹從口袋中抽出一把手術刀,無聊的轉動著。

兩人淡淡的聊著,另一邊,坐在地上休息的庫林看著離團隊有些遠的陽光少年,他正在閉眼休息。

「喂,布爾,你在那個位置小心被抓走。」庫林顯得無聊的隨口說了一句,而坐在一旁的少年並沒有反應,他有些皺眉的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

「啊……」少年揉了揉迷糊的眼睛,看著自家的隊長好一會才反應過來。

「你最近精神很不好啊,怎麼一休息你就在睡覺?」庫林的表情有些嚴肅,他仔細的翻了翻少年的眼皮,在確定並沒有淫魔附身的痕跡後才放心的離開。

「嘛,你還是小心為好,記得不要離開隊伍。」庫林揹著少年搖了搖手。

「嗯。」

背過身去的庫林眼中閃爍著疑惑的神色,但最終還是沒有說出口,他不敢妄下定論而害了朝夕相處的隊友。

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四十七依舊沒有找到剩下幾支隊伍的痕跡,他看著不遠處的邊城選擇了放棄。

轉身朝著「老地點」走去。

他熟練的在樓群中穿梭著,腳尖如同蜻蜓點水一樣輕輕一點朝著另一棟樓房躍去。

他思考著城市中的事,感染者的動靜讓他感覺始終有一朵烏雲擋在心頭。

「真是煩人啊。」少年嘆道,瞥了一眼前掛在半空中的蜘蛛型感染者,少年默默無言的拔出長刀朝她跳去,躲過她的懷抱一刀劃過,踩著她還未消失氣息的身體越過蛛網,長刀一揮,粉色的血液灑在地上形成一個扭曲的c字,長刀入鞘沒有絲毫停頓的繼續前進。

不知不覺自己已經進步這麼多了,這種熟悉運用身體的感覺很不錯,總有種奇怪的感覺,自己每天都要強大一份。

少年自嘲的笑了一聲,截斷了思考繼續朝著目標奔去。

就在他路過一個小巷的時候,他快速的朝側面躍去。

一個淡粉色的囚籠出現在空氣中從上面罩了下來,瞬間將少年剛剛的位置罩了個嚴實。

「啊啊,真是危險呢。」四十七抽出匕首,看向前方樓頂的障礙物後。

「唉~ 明明哥哥身上沒有魔力的味道怎麼會感知到魔法呢~ 」一名蘿莉魅魔從水箱後竄了出來。

「既然被發現了就不玩了~ 大家上吧~ 」蘿莉魅魔歪頭一笑,拍了拍小手。

四十七再次朝一邊狼狽的滾去,腳下的屋頂被掀開,一名蛇身女性迅速的朝著四十七撲去。

在他還沒站穩的時候另一名蛇女從一邊竄出也朝著四十七襲去。

四十七迅速的開啟了覺醒,兩個閃身躲過兩邊的夾擊一個翻滾。

「又是你們啊,真是煩人。」少年以一個蜘蛛一樣的姿勢趴在地上緩緩起身。

「沒辦法呢~ 我們的肚子可都餓了~ 」蘿莉沒魔楚楚可憐的含著食指一副扭捏的樣子,用閃爍的大眼睛看著少年,少年還是敏銳的看見了她可愛外表下眼中的飢渴與貪婪。

「大哥哥的香甜精氣可是隔著老遠就飄進了人家的鼻子裡呢~ 」蘿莉臉色染上了淡淡的紅暈,她雙手抱著平攤的小胸:「啊~ 那種甜蜜的香氣根本無法抵抗嘛~ 吶~ 哥哥你就從了我們吧~ 放心哦~ 我的技術很好絕對會讓你快樂的死去的~ 」

小蘿莉露出了甜美的笑容,伸出柔嫩的雙手粉色的法力在手中躍動著。

四十七見勢不妙抓著欄杆一個側躍朝下墜去。

這四個感染者從與天命離別時就開始追著自己不放,兩個蛇女負責進攻一個蛇女保護那隻魅魔,纏鬥了一會後發現沒勝算的他果斷選擇了逃跑,好死不死的那隻小蘿莉並沒有學會魔法牆,反而讓自己屢次逃跑。

「嘿嘿~ 這次可不會再讓狡猾的大哥哥逃跑了~ 」頭頂傳來了蘿莉清脆的笑聲,下一刻地面突然開始迸裂,水泥路裂開坍塌了下去,形成了一個倒著的錐子形狀,四周是一個

圓坑朝中間陷下去,而最中心點出現了一雙白嫩的小手,然後沙土朝兩邊退去,一名可愛的小女孩在圓坑的中央,媚笑著朝四十七張開了雙手。

「吶~ 也讓我嚐嚐味道吧~ 香甜可口的大哥哥哦~ 」小女孩如同小惡魔般的笑著,周圍的沙石與泥土披上了一層淡淡的黃色,仔細看可以看出覆蓋在以女孩為中央的巨坑表面是一層淡黃色的棉製物。

「沙蟲系!」四十七迅速的認出這名外表甜美可愛的小女孩,一個有著死亡陷阱稱號的恐怖感染者。

她們是伏擊者的一個分支,這是一種特殊的感染者,厚厚的棉襪讓她們有了能輕鬆破開泥土,在地下活動的能力,她們會提前挖開一個陷阱等著可憐的食物上鉤,當食物踏入她們的領域中時,早已被她們挖空的地面會坍塌下去,棉襪覆蓋在坑中,人類根本無法再上面站穩,棉襪還會不時的抖動將爬至邊緣的獵物抖落。

而在中心的感染者則可以一邊欣賞著獵物絕望的掙扎,一邊等待著獵物在棉襪越來越劇烈的抖動中墜入坑底,在她們早已精心為獵物準備好的棉襪餐桌上一點點的被她們用緩慢的速度蠶食殆盡。

此時的四十七已經離地面不到兩層樓的距離,他迅速抽出長刀插入牆中,將自己墜落的身形停止下來。

「莫~ 大哥哥還不瞭解自己的處境嗎?就這麼讓人家吃掉不好嗎?」小女孩歪頭吮著手指頭。

從頭頂墜下來了兩塊巨大的黑影,蛇女已經開始朝自己衝來,而魅魔蘿莉同樣的扇動著幼小的蝠翼朝自己飛來。

「且。」四十七索性放棄了長刀,身體一蕩朝著旁邊飛去,抓住窗臺的欄杆,打碎玻璃進入屋中。

「嗯……城市裡真是麻煩!~ 要是樹林荒漠肯定叫你好看~ 」在中央的小女孩噘著嘴氣呼呼的鑽入了泥土中,黃色的棉襪如同潮水般朝中央湧去,隨著她消失在地上,留下一個巨大的坑。

身後牆被破壞的聲音傳來,少年只是加快了速度。

「這次有點煩啊。」他一邊淡淡的抱怨著一邊加快速度。

三隻蛇女……

心中一陣不祥感閃過,少年迅速開啟感知,一團粉色的大光團正在眼前樓房的屋子中靜靜的等待著自己。

好險!

四十七一個停止了前躍的勢頭轉頭蹦向身後的房屋,幾個之字的跳躍後來到了樓頂,又在繞行了許久後四十七甩掉了身後的小尾巴們。

伸出頭看著蛇女朝著另一個方向游去。

他剛剛鬆了口氣,肩膀便被拍了一下,匕首露鋒,回身刺去,最後停在了一名少年的臉前。

「嗯?」四十七看著少年突然愣了一下。

「啊!」少年則相反,被匕首抵在臉上的感覺嚇了他一跳。

疑惑的四十七卻看見了他那雙粉色的眼睛。

「你是……被沾染的人類嗎?」四十七皺眉。

「那是什麼?」少年疑惑的問道。

「被感染者們抓住並且強制感染的普通人,這裡還有其他的人類嗎?」四十七此時心中充滿了疑惑。

這裡是感染者與改造者們的戰場,為什麼會有普通的人類?

她們養殖起來的食物?

「啊!先不說這個,你快點跟我來,她們要追過來了。」少年像突然想起了什麼似得,焦急的拉著四十七的手就往一個方向跑去。

四十七剛想制止卻發現幾股感染者的氣息在身後的牆角出出現,心中的種種疑惑

還需要這名少年解答,思考了一下便選擇了跟著他走。

少年幾個拐彎後打開一扇破舊的門進入了一個小房間中。

「啊~ 安全了。」少年鬆了口氣。

「我想問你點問題,如果可以請儘量回答。」四十七冷漠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坐在破椅子上的少年回頭看著黑色軍衣的少年,漂亮的粉色眼睛看著他。

「首先,你是誰?怎麼來到這裡的?你不知道這是戰區嗎?」四十七頓了頓繼續問道:「還有你那雙粉色的眼睛是怎麼回事,如果是被沾染的人類不會像你這樣神智清醒,他們會變的和感染者一樣瘋狂的渴求著性愛,最後死去。」

少年呆愣愣的聽完四十七的話,好一會才撓了撓頭。

「哥哥你不是我們的一員嗎?還有你說的我怎麼都聽不懂呢?感染者是什麼?

為什麼你的眼睛是黑色的?」

聽著少年的回答,四十七也愣住了,他沉默了一會,在腦中拼接著少年話語中的信息。

粉色的眼睛,在這種感染者雲集的地方生活卻連感染者是什麼都不知道,對這裡的道路十分清楚。

當所有的線索拼接到一起的時候,一個令他背後一涼的猜想出現在了腦海中。

「你是……她們的孩子!」

「唉?」

「這很重要,請回答我!」四十七神情嚴肅,抓住他的兩肩「啊……啊,我是媽媽的孩子。」少年有點語無倫次的回答道。

「媽媽……」四十七皺眉喃喃著,隨即繼續問道:「就是外面的那些女性嗎?」

「是,不過媽媽和她們不一樣呢,她長著一對翅膀,後面還有尾巴。」

「魅魔種……」

「媽媽對我可好了,還經常和我玩遊戲,雖然玩完後會很累,感覺身體的力氣都被抽走一樣,但是很舒服呢。」少年有點臉紅的說著。

「那是她在吸你的精氣!」四十七加大語調,走到少年的身邊,摸著他有些髒亂的頭髮,果不其然,髮根都已經開始變白了,頭皮也乾燥,他嚴肅的半蹲下來平視著少年的雙眼。

「聽著,你的母親根本就不是好東西!她想害死你啊!你活著只是因為她想享受新鮮的精氣罷了!」

聽著四十七的話,少年眼神黯淡的低下頭。

「我知道啊,以前和我玩的幾個朋友都消失了,我很害怕的問媽媽,她說他們都被吃掉了,而我也會被吃掉。」

「那和哥哥一起走吧,離開的母親,活下來。」四十七心中有些酸澀的摸了摸他髒亂的頭髮。

「那可能不行呢。」少年扒開了他胸口的衣物,那是一個紅色的印記,一隻魅魔正與一名少年纏綿在一起,懷抱著少年的印記,四肢牢牢的纏著少年的身體。

「跑太遠會很痛的,如果被媽媽抓住的話,她會懲罰我,那次媽媽和我玩完遊戲後兩天都沒下床,身體很難受。」

「……」

從感染者體內誕生,成為感染者的食物嗎……

看著眼前正掰著破舊椅子玩的少年,四十七心中突然一塞,但自己卻沒有任何的能力去拯救他,出生在這樣的環境下,什麼都不知道,整天擔驚受怕的等待著最後被自己的母親吃掉。

「哼。」他自嘲的笑了笑。

「嗯!」少年的表情突然一滯,他慌張的跳下椅子推著四十七的身體就往外衝。

「快走,媽媽來了,她來找我了。你快走,不然媽媽也會吃了你的!」少年焦急的推搡著四十七。

「她來就殺了

她吧。」四十七淡淡的說道。

「不行的,媽媽死掉的話我也會死的,你快走吧。」少年著急的打開門將四十七推了出去。

站在門外的四十七緊緊的攥著拳頭,回頭看了一眼屋中畏畏縮縮的少年,轉身離去。

「嗯哼哼~ 找到你咯~ 小可愛~ 」從樓頂上落下了一名紫色袍子的魅魔女性,深紫色的衣物勉強遮住羞處,兩條布片一前一後的掛在身上,直至地面,一雙紫色的吊帶襪裹在修長的美腿上,傲人的身段展現在少年面前,居高臨下的望著眼前屋中的小男孩。

「媽媽……」小男孩低頭輕喚一聲。

「嗯哼~ 乖哦~ 」美婦半蹲下來將少年摟入懷中,撕磨著他的頭髮,突然間美婦開口了:「吶吶~ 寶貝兒~ 能否帶著媽媽去見你那位剛認識的朋友呢~ 」

「媽。媽媽。你在說什麼啊?」少年支支吾吾的不敢抬頭。

美婦只是在他的身上嗅了嗅:「嗯~ 很香哦~ 你的那位朋友~ 」

她抓住少年的頭,看著他躲閃的眼睛和慌張的神色,突然輕笑了一聲:「好可愛啊~ 寶貝兒~ 」

美婦抱著他蹭著他的臉頰,甜美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少年的眼神開始飄忽。

「如果你把你的朋友告訴媽媽的話~ 媽媽就放過你哦~ 」美婦輕輕的耳語道。

「……」少年抿了抿嘴唇。

「嗯哼哼~ 什麼時候學會反抗媽媽了?~ 真是不聽話的孩子呢~ 」美婦輕輕的撫摸著少年的頭髮,雙手伸到身後將他的褲子脫了下來,張開雙腿將少年放入雙腿之間夾住他。

隨著少年悶哼一聲,美婦輕輕撫摸著他的頭髮,一副愛憐的模樣。

「告訴媽媽吧~ 媽媽想知道~ 」美婦的食指在少年的背後划著圈圈,聲音也變的淫靡無比。

少年感到母親的下面正輕輕含著他的肉棒啐著。

「吶吶~ 不說嗎?」少年久久不語,美婦的聲音中帶上了一絲冷意。

「是嗎~ 媽媽知道了呢~ 」美婦將少年鬆開,抱著他走進了屋中。

少年的生命反應開始一點點的稀薄下來。

四十七冷冷的靠在牆上,直至少年的生命徹底的從感知上消失,他閉上了眼睛,三秒後睜開眼睛躍上房頂離去。

「現在該怎麼辦?隊長。」在一個小巷中,一個少年著急的問著身邊正閉目養神的少年。

「急什麼?能急出什麼結果嗎?」天命懷抱他的狙擊槍,悠閒的靠在牆上。

「喂,火錘怎麼樣了你們知道嗎?」他轉頭問向站在另一旁的兩人。

「我們回去看了,房間中只有兩具魅魔系感染者的屍體,還有一個裝抗毒藥的瓶子,之前我們一顆沒吃過。」一人低著頭,另一人抬頭回答道。

「全吃了啊……」天命嘆了口氣,揉了揉眼角。

「走好,老朋友。」他喃喃低語著閉上了眼睛,將指尖放在衣上擦去水漬。

周圍的人全都沉默的看著自己。

「等!等到四十七回來,畢竟這次行動只有三個敏捷系的斥候改造人,我們瞎跑只會浪費資源與體力罷了,指不定會出現什麼要命的事。」天命閉著眼睛繼續說道:「副隊長你要記得留下標記,匕首那小子應該會感知到我們的。」

沉默了一會,天命深吸一口氣往地上一坐,睜開眼露出一個爽朗的微笑,從懷裡掏出一摞塔羅牌。

他突然流出口水,爽朗的笑容也變的和痴

漢一樣:「來來來,誰要算命?史上最準,算過都說好!只要2萬算一次哦。」

眾人:「……」

「這裡還有撲克牌,遊戲王和昆克牌借售,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哦。」

看見自家隊長像個小販一樣從衣服裡掏出幾副卡牌吆喝了起來,持雙刀的副隊長不由得回頭45度角仰望天空。

這次任務過後那兩個新人應該會退隊吧……

如此想著,副隊長眼角劃過一滴哀傷的淚水。

黃昏。

「對4。」

「對七。」

「王炸加順子!哈哈贏了贏了!給錢給錢!」

四十七:「……」

「唉?匕首回來了,怎麼一副吃了屎一樣的表情,要來一把嗎?」

看著天命坐在地上,腳邊一堆的現金與欠條,四十七深吸了一口氣,努力忍下自己一股想用拳頭打在那張臉上的衝動。

「嘛,副隊長,講明一下情況,明天估計還要麻煩你呢。」天命朝四十七眨了眨眼睛。

看著四十七緊握的拳頭,副隊長擦了擦汗趕忙上前講明瞭情況。

「所以明天是去找霰彈他們咯?」

「bingo!就是這樣。」

「我估計,感染者這樣的大動作,前線的一部分高層都往回趕了,霰彈他們肯定也不能倖免於難,現在估計早就朝這裡來了,如果我沒猜錯的話,明天你只需要稍微往後找一找就可以找到他們了。」天命打出一對對a看著手中的兩張牌露出了勝利的微笑。

「怎麼了嗎?有什麼事?」

晚飯過後,在新找的據點屋頂,四十七倚在欄杆上,望著夕陽最後一點餘光射過天邊,消散在天空中。

「你聽說過感染者的孩子嗎?」

天命走到四十七旁邊和他並排倚著。

「哦,她們啊。」天命呼了一口氣,迷上眼睛回憶著,好一會兒才慢慢的說道:「在六年前的一次緊急任務,我們甚至連任務的目標都不知道就被派進了魔城的一個十分危險的地方,那一次兩名夥伴永遠的留在了魔城,卻在一個地方發現並帶回來一名小女孩,她昏睡在一個繭中。」

「小女孩?」四十七皺了皺眉頭,天命沒用用感染者稱呼她。

「沒錯,是個可愛的小傢伙,一頭紫色短髮紫色眼眸的小姑娘。」天命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微笑。

「一名不是感染者的小可愛,她天真無邪,十分的活潑可愛,雖然大部分的士兵與改造人們都對她不假辭色,但還是有一部分很喜歡她的天真與熱情。」雖然天命隱藏的很好,但四十七還是在不經意的一瞥中看出了他帶著溫柔的笑容。

「那個時候,病毒測試儀上她是無毒的,甚至連科研專家來了也沒查出什麼意外,她就是一名普通的人類。最後由我們小隊撫養了她,她總是帶在臉上的可愛笑容贏得了我們小隊全員的心,我們都對她很好,每當她路過軍營時總是笑著朝軍隊裡的人打招呼,但即使是這樣,還是有很多人無法接受她。」天命低下了頭,語氣開始變的生硬起來。

「那樣的日子過了一年,那是相當美好的一年啊……」天命轉過身體,抓著欄杆。

「之後,有一次我們連夜被派出去驅散進入警戒區的高階淫魔,當我們回來時她不見了。」天命黑色的瞳孔盯著自己握緊欄杆的雙手。

「我們在尋找了許久後,找到了她的屍體。」

「是槍決,她被槍決了……」

「喀拉!」鐵製的空心欄杆發出了一聲悲鳴

。

「為什麼!就因為她是感染者的孩子?而現場竟然沒有一個人去制止!」

少年低沉的咆哮著,欄杆再次發出一聲悲鳴。

「她!就這麼被拖到場地中央!在大庭廣眾之下被槍決了!原因竟然是他媽的病毒感染!放屁的感染!」他怒吼著將手中的欄杆被如同筷子一樣輕鬆掰開,滋滋的聲音在鐵欄杆上流轉著。

「沒有紅眼痕跡!沒有病毒痕跡!沒有變化痕跡!經過屍檢後的結果被一句搞錯了蓋了過去!」他低吼著,鮮紅的顏色從眼瞳中央往外流淌。

沉默了許久,他深吸了一口氣,淡淡的道:「抱歉,是我沒控制好情緒讓你看了個笑話,講了些不相關的東西,請別介意。」

「沒事,那種重要事物被奪走的感覺我知道。」四十七看著星空回道。

「那麼繼續剛剛的話題,感染者的孩子,她們是感染者的衍生,與人類女性不同的是,感染者只需要經過極短的懷孕時間便可以生下一名孩童,有的孩童剛出生便是感染者,還有一部分出生時普通孩子的模樣,到達一定的年齡,體內隱藏在血液中的病毒會集體爆發將她們化為感染者,這類的二代比孕育她們的母親更加難對付,通常感染了就是高階的感染者,病毒的濃度會增加道可怕的地步。」

四十七並沒有插話,他感覺天命還有話要說。

「還有就是概率極其稀少的超階感染者!她們是僅有普通感染者孕育的最為難得的感染者,她們的生成概率實在是小的可憐……」

「她們出生便是普通人類的模樣對吧?身體也與普通人類沒有什麼差別,但身上有一些感染者才有的特徵。」

「沒錯,她們是最為淫穢的地方中誕生的最為純淨的女孩,她們有一個稱號『超種』。」

「迄今為止一共發現了兩名『超種』,一名出生便被蛛巢的女王秦雪蛛帶了回去。她們的身體天生為病毒訂製,完美的契合病毒,當她們與病毒接觸並感染時。」

天命吐出了三個字。

「資深者。」

「直接成為資深者?」四十七有些皺眉。

「沒錯,直接成為了資深者,再一次看見那名被帶走的超種時她已經是資深者了,而且是個相當麻煩的資深者。」天命點了點頭。

天命看著星空不再言語。

四十七注意到,天命的言語中並沒有提到他見到的東西,他斟酌了會兒,開口道:「那你聽說過男性的孩子嗎?」

……

「呃啊啊……神啊……請降下光明~ 籠罩可憐的聖子們~ 將他們染上您的色彩……啊……」

黑暗的大教堂中央一名小女孩用著不同於地球上任何發音的語言唱著神聖無比的歌曲,四周的黑暗中發出同樣語言的伴奏聲,清脆空靈的歌聲帶著淡淡的神聖色彩迴盪在整個大教堂中。

歌聲轉入高潮又漸漸落幕,小女孩用變的有些沙啞的甜美嗓音結束了聖歌的最後一個字符,四周的伴奏聲依舊在進行著最後的讚頌。

「讚美神明~ 」

她雙手握在一起低下了頭,就像是算好的一樣,新一天初升的陽光照在了大教堂的頂端,隨後經過反射照在了小女孩的黑斗篷上,在她的四周形成了一個紅色的光暈。

許久待光暈變白,小女孩才從地上站起身來。

「迷途的羔羊們已經在天堂的門口了~ 讓虔誠的信徒們將他們帶入天堂吧~共同享受這永恆的歡愉~ 」

神聖甜美的沙啞聲音不帶絲毫感情的在屋中迴盪。

從黑色的斗篷中伸出兩隻纖細的嬌小手掌,有著粉色點點的白嫩小手指尖顯得異常可愛,在陽光的照射下漸漸張開雙手,掌心是一個破舊的玩偶。

「我可愛的牧羊犬們出動吧~ 」

……

「嗯?」四十七站在樓頂上,夜晚的餘韻還未過去,他卻早已無法安眠。

安靜的可怕,四周沒有感染者在巡邏,街上游蕩的感染者也只剩小貓兩三隻,但這種風雨欲來的壓迫感讓他很難受。

「感受到了嗎?」天命走上屋頂問道。

「嗯。」

「這種就像是草原上無數的獸群狂奔的場景,那種壓迫的感覺讓人喘不過氣來。」他拿出水瓶小口的抿了幾口,然後遞給四十七。

「她們要行動了?」

「嗯,估計是地毯式搜尋,這下要被逼上絕路了啊~ 」天命嘆了口氣,語氣中沒有絲毫恐懼與絕望。

「將我們逼入森林中或者是聖教堂中然後吃掉?」

「差不多,不過她們這次如此的大動干戈肯定不會簡簡單單的被吃掉,如果被抓住的話我們可能求生不得求死不能,你做好心理準備。」天命平靜的望著遠處的地平線。

「唯一好消息是其他隊伍應該不用找了,路上就能遇到,或許你可以看見霰彈倉皇逃竄的樣子。」天命聳了聳肩。

天命的話並沒有讓氣氛活躍起來反而陷入了沉默。

正在天命抱怨著四十七沒有幽默細胞的時候,四十七朝著東方望去。

「來了嗎……嗯?聖歌!」天命也朝著那個地方看去,壓迫的感覺開始加劇,同時四周開始傳來了淡淡的歌聲,完全聽不懂的語言由無數張嘴同時發聲,跳動的音符神聖且緩慢,聽在耳中直讓人心神寧靜。

「真狠啊……連聖歌都直接上了,看來教堂裡的那位這次是吃定我們了啊。」

「可惜這次我就是要從你嘴裡蹦躂出去!走!匕首!」天命眼神變得嚴肅起來,他先一步朝樓下奔去。

四十七望著遠處揚起的煙塵,眯了眯眼睛,跳下高處隨著天命離開了高樓。

一眾人離開居住地在天命的指揮下朝著北面跑去。

而中的聖歌讓人忍不住懶洋洋的,但一行人沒有一個人想去欣賞著美妙而又致命的歌曲。

「艹,加速不要停!這次可能要栽在這裡了!」霰彈揹著武器衝在第一個,手中的小霰彈槍毫不留情的指向眼前正閉上眼輕唱著聖歌的女孩。

「老大別浪費子彈了,她們也不攻擊人,快跑吧。」身後的狙擊一邊抱怨一邊啃著手中的乾糧。

霰彈低聲咒罵著,一行人加速朝著北邊的森林跑去,昨天他們已經到了前線,但是一路上一直找他們麻煩的強力感染者們,一隻都沒遇到,這不由得讓他們起了疑心。

天明時突然響起的聖歌瞬間驚醒了所有人,這種熟悉的旋律奪走了不知多少人的性命。

一眾人朝著北面的森林跑去。

兩夥人朝著一個地點跑去。

天命一夥人在大路上飛快的奔跑著著,從旁邊一側的小巷中傳來了一聲槍響,隨即一名手持霰彈槍面相猙獰的惡徒從小巷中躥了出來,兩夥人遇到時也不由得愣了一瞬間,但下一刻他們匯聚在一起朝著森林跑去。

「喂!天命你不會又為了錢捅了馬蜂窩吧?」熟悉的聲音中帶著些許的喘息。

「那種事犯了一次就夠了,別整天掛在嘴上啊。」天命

哈哈的笑了笑,扯開了話題:「南邊和出城的路已經被斷了吧。」

「嗯,斷的真tm徹底,完全出不去,每次往回都會有大量感染者衝出來,唐刀被打中了一槍。」霰彈撇了撇嘴三人從隊伍中出來跑在最前面。

「哈哈,多久沒有這樣了?」庫林哈哈一笑。

「嘖嘖,快六年了吧,那個時候還是上頭怕了,讓急雷帶著我們幾個菜鳥執行的第二次任務,結果急雷裝逼的時候用了二次覺醒把路打塌了,下面是一個感染者的巢穴,被追了兩天。」天命聳了聳肩。

「哈哈,也不知道急雷那個傢伙怎麼樣了。」

三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看著近在眼前的森林眾人臉上都露出了興奮的神色。

突然庫林停下了腳步,攔住了同樣往前衝的一干人,他走到一旁搬起一塊巨大的石頭朝前一丟,地底發出一陣悶響,地面開始陷下去,黃色的絲質物從中心迅速蔓延至整個坑底。

「啊~ 啊~ 好險啊。」庫林一邊說著從軍服的口袋中拿出一顆高爆手雷朝著坑底中間的小孔丟了過去。

「轟!」

「咦?跑掉了嗎,繼續走吧。」庫林揮了揮手,一干人繞過巨坑進入了森林。

「嗯!」四十七猛的回頭,視線穿過高高的草地與樹木捕捉到了一個小女孩的輪廓,她笑了笑消失在樹木間。

茂密的森林如同從遠古之地穿越而來的植被,樹木與樹木直接長著許多雜草與灌木,就像是從未被探險過的原始叢林,樹木之間有一條被開闢的大道通往神聖的教堂,嘰嘰喳喳的鳥叫在叢林中迴響著,但始終無法蓋過悠揚動聽的歌聲。

「總感覺她們好像跟著我們在唱聖歌一樣,這樣下去要完蛋。」霰彈快步走著,他明朗的黑瞳已經開始有些黯淡,隊伍的其他人也一樣的情況,動聽的歌聲唱響著迷醉的旋律,一干人的精神都像是被吸進去了一樣,所有人都有種精神疲憊感。

「我們已經跑了這麼遠了,聖歌的輻射範圍應該已經過了啊,為什麼這歌聲沒有絲毫減小的意思。」狙擊的聲音有些焦急。

「這回可能真的要團撲了。」半切淡淡的道。

「還有一群傢伙正在跟著我們等著我們倒下呢。」唐刀抱著他的刀,手上的粉色的圓已經擴大了一圈。

一行人加快了步伐,但歌聲還是如同跗骨之蛆一樣緊緊的纏著他們不放,悅耳輕緩的歌聲漸漸的加快了速度,他們的步伐漸漸的慢了下來,每個人的眼睛都蒙上了一層灰濛濛的霧氣,尤其是最後面的幾個,他們一副行屍走肉的模樣,完全是憑著最後的意志在走動。

然而歌聲的第一個小高潮還是無情的切斷了他們的意志,走在前面的幾人都停了下來拼命的捂著耳朵努力不讓自己倒在地上,而後面的幾人則在高潮的一瞬間就已經倒在地上,眼睛變得無神起來。

一陣高潮的歌聲過後歌聲進入了緩衝階段,地上已經倒下了三人,剩下的人也不好過,他們顫顫巍巍的朝前走去,悅耳的歌聲聽在耳中就像是死神的催眠曲一樣有一種異樣的魔力,將人的精神一點點的吸進去。

「哼哼~ 嗯哼哼……」耳邊響起較為清晰的歌聲,在很近的地方有人正輕緩的唱著聖歌。

是感染者嗎。

霰彈抬起頭,渾濁的眼睛四處掃蕩著,尋找著歌聲的來源,搖搖晃晃的抽出霰彈槍,尋找著聲源。

「

嗯哼哼哼~ 」小女孩甜膩的聲音再次傳來。

在右邊。

他朝著右邊開了一槍,槍聲並沒有打斷小女孩的歌聲,她的聲音中反而帶上了些許的歡快就像在嘲笑他無力的掙扎一樣。

「在哪裡?在哪裡!」霰彈煩躁的搖著頭,歌聲一點點的吸走他的精神力讓他無法思考。

歌聲加快,第二陣高潮到來,走在隊伍右邊的四十七,雙刀少年與布爾悶哼了一聲倒在地上,眼睛漸漸的失去神采。

周圍的夥伴們隨著歌聲一個個的倒下,最後只剩下領頭的三人踉蹌著進行最後的掙扎。

「明明已經完全沒有機會了~ 哥哥們卻還要這樣~ 真是讓人看的不忍心呢~ 」

甜膩可愛的聲音在耳邊傳來,同時聖歌的最後高潮也來臨了。

「我……先……走……走……」庫林斷斷續續的說著一歪倒在了地上,天命也顫了顫倒在了庫林一邊。

終於,霰彈也無法控制他的雙腿,力氣就像被抽走了一樣「噗通」一聲跪倒在地上,迷濛的眼睛朝前看,入眼的是一襲淡黃色的連衣裙的模糊身影,相似的身影喚醒了大腦深處埋藏的記憶。

「……」在意識彌留之際,腦海中的身影讓他本能的念出了她的名字,雖然已模糊不清,隨著聖歌的一個音符身體無力的倒在地上,意識漸漸消散。

……

正在禱告的小女孩突然睜開了眼睛,湛藍色如同藍寶石般明亮的雙眼閃爍著喜悅與開心,下一刻粉色覆蓋而上,喜悅與開心化為了狂喜與渴望。

「停止聖歌!快讓她們停止聖歌!」她轉身大吼著,身後的黑影中竄出一個聲音打開門迅速的消失,很快唱響在整個城市的聖歌漸漸的消散最後停了下來。

「先別動他們~ 讓他們自己醒過來~ 放他們來教堂~ 我要親自將他們抓在手心中」充滿童真的嗓音帶著激動與興奮發布了命令。

她轉身回到陽光折射的光暈中。

「感謝神!~ 感謝您!……終於~ 終於!……」她語無倫次的說著,緊緊的握住了手中的玩偶,左右兩邊一隻粉色一隻湛藍色的瞳孔流出激動的淚水。

……

「嗯……」倒在地上的少年手指動了動,然後睜開了眼睛,晃了晃自己昏沉的腦袋,四十七打量著四周,庫林隊的那個開朗的人正倒在自己旁邊。

其他人呢?

他晃晃悠悠的起身,身體有點用不上力氣,四肢有些不聽使喚,這種感覺不是很好。

昏倒前的事一件件的回想了起來。

聖歌停了,我們也沒被抓走,這是怎麼一回事?

搖了搖頭讓自己的精神凝聚起來,他搖了搖身邊正昏迷的那人。

他漸漸睜開了眼睛。

「嗯……我……」他也和自己一樣迷糊。

一會後,兩人坐在一起。

「也就是說這裡只剩我們咯?」經過他的自我介紹,四十七瞭解他叫布爾。

「嗯,我醒來的時候就只有我們兩個。」

「現在有什麼打算嗎?匕首。」

「我想找到他們的痕跡,和他們回合,以感染者搜尋獵物的能力他們不會只留下我們而不去找其他人的,唯一的可能就是她們一個人都沒抓,但是她們為什麼一個都沒抓走呢?」四十七低著頭思考著感染者們的動機。

明明是這麼好的機會她們卻沒有動手,這雖然很可疑,但他又想不出她們想幹什麼。

「算了,不想了,我們去找他們吧。」布爾微笑著拍了拍

屁股朝著四十七伸出手。

「嗯。」四十七拉著他的手,站了起來,兩人朝著北方跑過去。

讓他們有些疑惑的一路上沒有遇到一個感染者,按著霰彈三人留下的消息踏著小路朝著北面走去。

路上經過的叢林中有不少半身被埋在地下的建築物斜倒在地上,綠色的植被蓋滿了建築的表面。

四十七站在樹頂上眺望著四周無窮無盡的樹海眯了眯眼,最前方是一座華麗的神聖的巨大教堂,半圓的屋頂上插著許許多多的十字架,四周有許多鏈接在教堂旁的小建築物,建築物與建築物中用通道鏈接著,使之整體成為了巨大的殿堂,白色為主題金黃色為配色形成的殿堂就像最為神聖的聖堂一樣,在陽光的照射下顯得無比神聖且高潔。

那裡就是最終的目的地了,而殿堂的後方可以看見的是更為高聳茂密的森林延綿不絕,整個殿堂就在森林的中央如同綠寶石正中央的白色點綴物,而在面前的樹海中還有寥寥幾棟未被植物侵蝕的建築物聳立在樹海之中,一棟醫院與一座小城堡般的三層高莊園,還有進五棟遠處的樓房看不清。

四十七閉上眼睛,努力的將感知朝遠處衍生,醫院中上百個粉色的模糊點和三個白點還有許多淡粉色的點,而在莊園中只有三個粉色的點和五個白色的點,其中的一個白色點已經變的淡薄起來。

「怎麼樣了?」布爾看著跳下來的四十七問道。

「附近有一座醫院和一棟莊園,裡面都有被抓的夥伴,我們……」

1。救救他們2。先去與霰彈他們回合。

「先去救他們吧,人多的話逃出去的可能大一些。」

「我隨便。」布爾聳了聳肩。

兩人朝著莊園跑去。

「嗯哼哼~ 嗯啊……」

「嘶溜……咕嚕~ 咕隆~ 咕隆~ 」

紫色的大床上一名少年雙手被綁著吊在半空中,皮膚有些蒼白的他半閉眼睛,無力的半垂著頭,臉蛋被一雙小手抓住,一對粉色的小唇緊緊的貼在他的唇上,丁香小舌鑽入他的口腔攪動著他的舌頭不斷的挑起他的慾望。

「嗯……又不行了嗎?~ 哼哼哼……隨時都可以哦……美馨今天可是餓壞了呢……嗯……再多射點出來吧……」俏麗的小臉蛋撕磨著少年的側臉輕輕的耳語,小惡魔般的笑了起來,微眯雙眼與眼前的少年繼續交換著唾液,將淫靡的毒藥灌下。

而在少年的下身一名紫色長髮少女正俯跪在床上,一隻套著白色蕾絲手套的小手輕輕的按壓著陰囊,另一隻手撐著身子,淡紫色粉唇長大吞下肉棒大口含吸著,巨大的肉棒在她的口中不停抽插著最後放射出白濁的精華,她用力的啐著,幼小的軀體閃爍著淡淡的粉芒,白嫩大腿上破損的白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癒合著。

「嗯……」少女吸走馬眼中的精液,放開被她吮的發紫的肉棒,閉上眼睛輕哼著,身上大大小小的傷口開始癒合,粉芒漸漸的消散,少女睜開眼睛沒有絲毫感情的看著眼前的少年,再次俯下身去小舌輕輕的舔颳著龜頭,然後再次吞下,一小時之前少女嬌小的身軀就像被炸爛的破布一樣回來了,而現在隨著少女基本已經恢復完好,只剩下紫色的被單上大片的血漬記錄著她遭遇的情況。

隨著少年再次射精,精華被攝入,少女胸口被轟成爛肉的組織飛快的誕生出大量的肌肉纖維縫合

在一起,白嫩的皮膚覆蓋在曾經破敗的傷口上,少女鬆開了她的唇,光潔白皙的軀體再次恢復平常的狀態,而躺在床上的少年皮膚沒有絲毫血色,眼袋發黑,趴在他胸口的少女舔著他乾燥的嘴唇嘻嘻的笑著。

「已經夠了~ 美馨的身體已經完好如初了~ 」少女淡淡的說著,伸出小舌舔著指尖殘留的白色液體。

「嗯哼哼~ 已經好了嗎~ 可是這位小哥看上去還沒滿足呢~ 」套著黑色手套的纖手輕撫少年的胸膛,輕輕的畫著圈圈,少女稚嫩的小臉上露出了可愛的笑容,而少年卻沒有絲毫反應,大量精氣的流失讓他思考變得混沌起來。

「傷口雖然好了但是已經餓壞了吧~ 讓我們來好好的享用這位小哥吧……」

少女含住食指嬉笑著,粉色的豎瞳閃爍著慾望的光芒,下體也微微的燥熱了起來,剛剛妹妹活活吸食了一名被吸的差不多普通人才保住了性命,在那種無法催淫的情況只能讓自己這個當姐姐的去催情,一番廝磨中自己也隱隱有些飢渴起來。

「嗯~ 」少女點了點頭,擋住私處的白絲開始撤退露出了光潔的蜜壺,隨著少女下降身軀,蜜壺攪動著張開了自己的嘴。

「嗯?~ 」就在這時少女的動作突然停了下來,她看了眼窗外,美蕊也放開了正在被她用快感刑罰所折磨的少年。

「有客人來了呢~ 」美馨喃喃道。

「這味道還是熟悉的傢伙呢~ 」

「哥哥(小哥)~ 」

「這回絕對不會再讓你跑掉哦~ 」兩人異口同聲的說著,美蕊咯咯的笑著,兩人身上由絲襪暴露的衣物開始變化,化為了可愛的哥特式裝束,從床上跳了下去走到了窗邊看著大門前的那個熟悉身影。

「小哥就現在這裡等等吧~ 放心~ 」美蕊走到靠在床上的少年身邊,低下身子在他耳邊輕輕的哈著氣:「你是跑不掉的~ 絕對回來榨~ 幹~ 你~ 的~ 喲~ 嘻嘻~ 」

小惡魔般的笑著,兩人走出了房間。

紅瓦下是奶白色的牆壁,整個莊園顯得小巧溫馨,大量的綠化在莊園房屋的前方形成了一個小迷宮,四十七走到門口,望著被綠色植物纏上的破舊鐵門,正欲踏入。

「來了,潛入計劃失敗了,見機行事吧。」四十七停了下來,抽出兩把匕首,布爾也抽出了他的匕首手槍。

「嗯哼哼~ 小哥居然來看美蕊~ 美蕊好開心呢~ 居然還帶了小禮物~ 真是太客氣了~ 」飛在半空的紫色捲髮小女孩修飾的捂嘴輕笑道。

美馨則是歪著頭招了招手,指了指四十七身邊的布爾又指了指自己正在舔著粉唇的小舌,隔著衣物摸了摸小腹。

「嘣!嘣!」布爾連開兩槍精準的命中了美馨的眉心與小腹,後座力打的美馨仰起了頭,她一點一點的將頭搬回,眉心正中央一顆子彈釘在了皮膚上,黑絲在彈頭處聚集擋住了它的去勢,同樣的小腹處的子彈也被黑絲組成的服飾擋住,子彈掉落在地上,美馨抹掉眉心流出的血液。

「好過分……明明才剛剛癒合的~ 」她淡淡的說著眯上了眼睛,粉色的氣息在她的四肢處聚集,小翅膀微扇拉開距離,一個蓄力後猛的朝著布爾衝去。

「看來美馨生氣了呢~ 小哥們真是的~ 這樣只會讓她在一會後更加用力的吮吸你的肉棒哦~ 」美蕊微眯著眼睛,

粉色的眼瞳幾欲滴出水來,她咯咯的笑著伸出小手,紫色的魔力在身上匯聚,隨著她的揮手數十根粉色的絲帶夾雜著魔法彈朝著四十七飛去。

四十七跑了起來,閃過了魔法飛彈,切斷了些許的絲帶,眼角瞟到美蕊正閉著眼睛念著什麼,周圍的魔力開始翻騰,他知道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他不顧身後追趕的絲帶,四周掃了一眼,轉身將匕首擲向美蕊,繼續跑著不讓絲帶追到自己,不時的轉身將絲帶切斷。

美蕊果然停止了唸咒,用魔法彈飛了匕首,她舉起小手,身上氣息一聚,魔力翻滾著,伴隨一聲輕笑小手揮下,一堵巨大的粉色牆以她為中心迅速的擴張起來。

「美蕊要一口氣解決小哥們哦~ 雖然會耗費很多魔力~ 但是哥哥們到時候肯定很樂意給美蕊精氣的對吧~ 嘻嘻~ 」小惡魔般的笑著,她開始念起咒語。

「快解決她!匕首!她念出來我們都得玩完!」布爾轉過頭來大喊道,回身兩刀逼退美馨。

此時的兩人陷入了難境,半空中的一賭壁障徹底的隔絕了下面三人與美蕊,如果不去阻止的話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小女孩讀完條將兩人收入囊中,但四十七本來就為了輕裝偵查而放棄了重火力,靠著匕首幾乎不可能擊破那層屏障,何況他還在天上。

四十七二話不說迅速的轉頭朝著美馨處奔去,同時擲出了另一把匕首用作信號,眯著眼睛,一抹銀芒閃過。

美馨反應過來張開了蝠翼朝上面的粉色壁障飛去,但被同樣會意的布爾兩槍打中翅膀,歪曲了一下她繼續拼命的朝上飛,就在她快要接觸到粉色屏障的時候一個黑色的身影衝進了她的懷裡,抓住了她煽動的翅膀,帶著她朝地面撞去。

「轟!」四十七抓著她的一隻藕臂,膝蓋頂在她的後背不讓她起身,同時抽出匕首,抵在了掙扎的少女脖頸處。

「遊戲結束了。」

覺醒狀態的紅光從眼中消散,布爾朝著兩人走了過來。

淡淡的聲音從屏障下傳來,美蕊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妹妹由於今天去獵食的時候被拿著霰彈槍的少年來了一發,在自己魔法的護佑下才勉強撿回了性命,剛回家便迅速的吸乾了一個普通食物,吸了抓住的聖子小半生命才恢復,心中氣焰的她還被挑釁了。

「如果剛剛和我一起升空就沒這事了嘛~ 真是個笨蛋。」美蕊撅起了小嘴,沮喪的嘆了口氣。

自從妹妹決定走淫魔這條路後就開始變得沉默不語,連笑都少了,幾乎只有在吃喜愛的食物時才會笑起來。

默默的取消了魔法,美蕊正了正心情,張口問道:「要怎樣才能放過美馨?

~ 即使是來全套都可以哦~ 」

「先把屏障魔法取消了。」四十七讓布爾抵著少女白嫩的脖頸,自己則是用一隻手鎖住她的雙手將她拉起來,接過布爾的匕首,抬頭望著已經散去粉芒的天空。

「下來。」

「喂~ 小哥這樣就不對了~ 美蕊如果下去……」話說到一半,只見少年的匕首尖端刺入了妹妹的脖頸中,絲絲白煙從傷口冒出,美馨因為疼痛而略微顫抖著,她只能閉上了嘴,飛了下去。

布爾從一邊走了過來,同樣的抵住她的脖頸。

「現在你在前面帶路,我們要救出屋子裡的四個人,如果你刷什麼把戲的話我就殺了她。」四十七淡淡的說著,匕首指了指懷

中的少女。

「好好好~ 這次是我們兩姐妹輸了~ 」美蕊喪氣的搖了搖頭。

四十七瞥了一眼正在被自己迫脅的少女,俏麗的小臉上原本應該沒有絲毫表情的她卻是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這種情況下她的表情並不是恐懼,是她不怕死還是……

腦中的一個念頭一閃而過。

「不過啊~ 你真的以為贏了嗎?~ 可沒有人規定了一副手套只能有兩隻的哦~ 」美蕊歪著頭小天使般美麗面孔上卻是惡魔的笑容。

糟糕!四十七瞬間瞪大了眼睛看向四周。

「姐姐~ 」美蕊嬌聲嬌氣的用甜膩的聲音喊道。

該死!怎麼把這個給忘了!

四十七緊緊抓住懷中少女牽扯著朝四周看去,過大的用力使得美馨臉上露出了一絲痛色。

「啊啦……行為不紳士的話可不討女生喜歡哦~ 」溫軟的吐息伴隨著甜蜜柔軟的嗓音在耳邊響起,四十七回頭卻什麼也沒看見,空氣中只留下她的笑聲。

「布爾小心!還有一個高階感染者!」四十七大聲的警告了一句,四處尋找著那名感染者,再他再次轉回頭去時看見的卻是被一隻粉色霧氣組成的巨手抓到半空中的布爾,一名身著暴露衣物的女性正側抱著布爾,粉色的絲帶纏住了少年的四肢,女性的手環過他的脖頸,低著頭正與他深吻,大量粉色的霧氣裹在了布爾的身上。

「放開他!」匕首貼在了懷中少女的皮膚上,正在與布爾舌吻的女性睜開了暗紅色的眼眸瞥了一眼四十七鬆開布爾,粉色的魔力散去,布爾跌落在地上。

「怎麼了~ 也想被姐姐撫慰一下嗎?~ 」女性露出了溫柔的笑容,背後的蝠翼大張,粉色的魔力如同波浪一樣一波一波的朝四周的空間散去。

四十七飛快的運轉著大腦思考如何逃脫,而一邊的女性收起了蝠翼落在地上,粉色的及腰長髮,暴露的魅魔感染者裝束,絕美的臉上總是帶著溫柔的笑容。

女性溫柔的笑著,看了眼站在一邊的美蕊,她撅著嘴不願意去看自己的姐姐。

「啊啦~ 美蕊絲毫不願意見到姐姐呢~ 」女性化為一陣粉氣出現在美蕊的身後居高臨下的抱住了自己的妹妹,一對巨乳壓在她的雙肩上,用下巴蹭著她的頭頂。

「放……放開我~ 離我遠點~ 你這個混蛋姐姐~ 」少女紅著臉掙扎著,不開心的反抗者女性的擁抱。

「不~ 要……姐姐一出去你們就鬧成這樣~ 要不是今天剛好做完任務回來~你們可能就要被小弟弟殺死了呢~ 」暗紅色的眼眸帶著笑意看了眼四十七,一邊捏著少女的光滑有彈性的小臉。

「知道錯啦~ 姐姐別這樣了……嗚嗚……」少女被弄的淚眼汪汪的女性才不舍的鬆開了手。

女性微笑著離開了自己的妹妹,眼光轉向正在脅迫著美馨的少年,突然雙手疊放在小腹處鞠了一躬,輕柔的道:「家妹們受你的照顧了~ 小傢伙~ 」

「我叫美穗~ 是這兩個笨蛋小傢伙的姐姐~ 那麼~ 小弟弟能放開那個小笨蛋嗎?~ 」女性巧笑著指了指四十七身前的美馨,四十七警惕的抓緊了少女。

「喂~ 小哥你也差不多該放棄掙扎了吧~ 撒~ 快放了美馨吧~ 到時候會盡量讓你舒服一點的~ 」美蕊小臉氣鼓鼓的叉著腰,表達對姐姐行為的不滿。

四十七卻想不出任何逃脫的方

法,手中握著的人質是唯一的突破口,但看著眼前的兩名感染者,他心中沒有一成的把握。

「放我們兩個離開這裡,我就放開她。」四十七警惕的望著兩人。

「唉~ 為什麼要走呢?~ 難道不是為了來這裡做客的嗎?~ 讓姐姐來帶你進去參觀參觀嘛~ 」美穗撫著臉笑道。

「我不想說第二遍,祛除他身上的法術,馬上!」四十七的聲音有些冰冷。

「如果我說不呢~ 」然而美穗並沒有行動,而是微微一笑,暗紅色的雙眼微眯著看著少年,眼中放射出危險的神采。

四十七僵住了,握著匕首的手中滲出了汗水,最不想見到的情況出現了,她認真的話一直這樣僵下去失敗的肯定是自己,他匕首翻轉在美馨的肩上出現了兩道傷口。

「嗯哼哼~ 繼續吧~ 如果你沒殺掉美馨的話一會要迎接的可就是她百分之兩百的榨精地獄咯~ 淫魔的性技可是還要在魅魔之上哦~ 」然而美穗絲毫沒有顧慮的說著,就像她妹妹的死活完全與她無關一樣。

必須得想辦法,他額頭上隱隱滲出汗水,而就在他不注意的時候,美穗漸漸閉上了眼睛,當他朝前看的時候看見的是一對攝人心魄的美瞳,如泣如訴的看著自己,眼波流轉著好像在期待著什麼,一瞬間他的視線便被牢牢的吸住了。

美穗嬌吟一聲:「吶~ 姐姐餓了~ 可以讓姐姐吃兩口嗎?……」輕柔的聲音說著的是四十七完全聽不懂的話,但就像在耳邊輕吟一樣,四十七卻理解了他的意思。

「好……好……」四十七放開了鉗制美馨的雙手,匕首一點點的離開了她白皙的脖頸。

心中的警告開始敲響,逐漸的放大,他猛然醒了過來,卻發現自己已經身處異處,正前方是美穗,另外兩姐妹在自己的側面兩邊。

「嗯哼哼~ 好孩子~ 現在如果主動的投入姐姐懷抱的話~ 姐姐也可以溫柔的撫慰你哦~ 」美穗微笑著舔了一下手指頭,朝四十七張開了雙臂,柔玉的溫柔鄉展現在了少年眼前。

而四十七回答她的只是將匕首抽出朝著她衝去。

美穗秀美輕蹙有些不快的道:「不乖的孩子~ 」

套著黑色蕾絲手套的手朝著四十七伸去。

「吱……砰」破舊的木房門由於關節處長久未修理而發出了不滿的吱呀聲,一個幼小的身影走了進來。

「嗯?~ 哥哥已經醒了嗎~ 姐姐說的時間剛好呢~ 」平淡的聲音從耳邊傳來,四十七睜開了眼睛看去,是那個被自己當人質的少女感染者。

無視了她說的話,四十七轉頭打量著這間房間,有些破舊的屋子四壁是白色的,沒有窗戶只有幾個通風口,是地下室嗎……

整間屋子的結構很簡單,兩邊各五張小床,小床的一側有一個小櫃子,床後的牆壁上有著手銬,床前的創腳上還有這一對腳銬。

房間中除了他和他熟悉的布爾還有幾名同樣的改造人,其中有一名正閉著眼睛沉睡著,看著他蒼白的臉色和有些瘦弱的臉頰,四十七勉強認出了他,他是天命的那個副隊長,那名武器時雙刀的少年,他們都是裸著的,那麼自己應該也是那樣的吧。

他試著活動了一下,發現自己的雙手正在手銬中禁錮著,他咬了咬牙發力去掙脫手銬和腳銬,卻發現這手銬與腳銬和一般的不同。

「沒用的~ 那個手銬是專

門為你們訂製的~ 即使是開了覺醒狀態也掙脫不開的~ 」美馨走到了床邊將手中的東西放在了一邊的櫃子上。

四十七咬了咬牙什麼也沒說,已經完蛋了,被囚禁了,接下來等待的就是被那三個魅魔吸取精氣然後榨乾精液與靈魂的命運吧。

美麗的少女走到了少年的身邊,脫下小鞋爬到床上,身上穿的是淫魔誘惑的服裝。

「嗯~ 吶哥哥~ 看~ 」少女的拉開了肩膀上的衣物,在嬌嫩的肌膚上有幾道驚心觸目的傷疤。

「昨天哥哥留下的傷口~ 美馨並沒有去癒合哦~ 」少女淡淡的說著,從床邊的盤子上拿了一個針筒。

「雖然需要先將哥哥玩弄的服服帖帖的再吃哥哥的精氣~ 但是美馨已經等不及了呢~ 」少女淡淡的說著,將針筒上的蓋子拿開,壓出針筒中的空氣,粉色的液體滴在了雪白的床單上,四十七知道那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哥哥~ 美馨的身體已經很餓了呢~ 她正在向我渴求著你~ 」輕柔的吐息吹拂在少年臉龐讓他感覺很癢,屬於少女身上的淡淡清香現在變得有些渾濁誘人。

美馨找準了少年手臂上的位置將針頭插入,隨著粉色液體的壓入,少年感到一陣眩暈,身體開始發熱尤其是被注射的手臂,那是抗體正在消滅病毒的感覺。

「呃……」四十七的神情開始恍惚,暈眩的感覺讓他不是很好受,少女的體香也變得更加濃郁淫靡,絲絲的淫香不停的往鼻子裡鑽,下體也有了反應,腦海中漸漸的出現了淫蕩的片段。

「嗯~ 已經有反應了呢~ 」少女微眯雙眼,雙頰染上了淡淡的粉紅,她坐在床上調整好位置。

套著白絲的粉紅足尖按在龜頭的頂端,輕輕的摩擦著。

「感受到了哥哥的溫度呢~ 」少女輕笑了一聲,足尖的摩擦開始緩慢加劇,另一隻小足繞到了肉棒的後面,足尖上移整個小腳掌踩了下來,兩隻小腳夾住了肉棒,足部的絲襪在美馨的控制下開始遊動,在絲襪的作用下小足的摩擦並不難受反而帶來一種奇異的快感,尤其是在少女有規律的按壓摩擦之下,少年收到的快感很快的疊加了起來。

安靜的房間中,少女正在準備汲取少年的精氣,柔嫩的小腳在少年的肉棒上摩擦,充分的給予了大量的快感,隨著時間的推移,少年在暈眩中漸漸的達到了頂峰。

「嗯~ 就這樣全都射在美馨的腳上吧……」少女淡淡的呢喃聲傳入暈眩的少年耳中,少年緊咬牙關,搖了搖頭讓自己清醒一點。

「嗯!」套著鏈條銬鎖的腳使勁用力一腳踢向美馨。

「咔咔……」最後停在了她的側面,鐵鏈的長度到達了極限,無法再伸長。

「好危險呢~ 」少女歪了歪頭,看向四十七淡淡的道:「不過已經沒用了哦~ 在哥哥洩精後美馨的小腳也會吸走你的精氣哦~ 」

正溫柔摩擦肉棒的小足突然用力,五趾使勁一夾龜頭,少女的嫩足如同獵食者一樣磨著她的牙,柔肉摩擦著龜頭。

「唔……」少年露出了難受的神色。

「哥哥還在忍耐著什麼呢?~ 快點在美馨的腳上放射出來吧~ 」少女五趾夾住龜頭小腳開始以龜頭為中心旋扭,看著少年拼命忍耐的樣子,少女嘴角一勾,加大了力氣。

「哼哼哼~ 真是可憐~ 無用的掙扎……」少女加快足尖的扭

動,抬起小腳狠狠的踩了下去,五趾抓住龜頭,絲襪瞬間蔓延將龜頭層層包裹,在小足的緊抓下龜頭猛的頂了幾下,少女身上閃起淡淡的粉光,精液不停射在絲襪中,少年也感到陣陣眩暈,噴精的勢頭漸漸停止了,少年的眩暈感漸漸消失,隨之而來的是一種脫力感,用不上力氣的感覺。

「這樣哥哥就不能掙扎了呢~ 哼哼~ 」少女一撩銀白的雪絲,毫無表情的俏臉上綻出了一個驚豔的笑容。

「還沒結束呢~ 哥哥還有很多精液吧~ 」絲襪退回了少女的腳上,雙足從兩邊抓住了肉棒開始上下的摩擦,大拇趾與小趾勾住了肉棒緩慢的摩擦著。

「今天就要吸乾哥哥哦~ 」少女淡淡的說著,雙足開始加速,少年被這種奇異的快感所俘獲,再次在少女的身上放射出精華。

「嗯~ 這樣前戲就差不多了呢~ 」少女的身體朝前探,絲襪從肉棒上消退,少女的小腳鬆開了緊夾的肉棒,玉手輕撫,股間的絲襪開始往兩邊分開,露出了白玉般的蜜貝,膣穴張開了小嘴,露出了藏在裡面的柔肉,捲曲的柔肉分開了空隙,「聽見了嗎?~ 她在渴望著你~ 」

少女淡淡的耳語聽上去分外的誘惑,耳朵被襲擊讓少年偏過頭去,玉手輕撫著肉棒,小粉臀緩緩下降,粉色的小花朵觸碰到了肉棒,點點蜜露滴在肉棒上,花瓣張開,肉棒被吞了下去,柔軟的花瓣開始縮緊,咬住肉棒,柔軟的膣肉緩慢的攪動,緊湊的溫暖肉穴帶來非凡的快感,貪婪的嫩肉將肉棒徹底的吞下。

「嗯~ 進來了呢~ 哥哥的肉棒……與淫魔交合可不是件好事呢~ 」少女的聲音開始變得甜軟,她的身上綻放出粉色的光芒,抓住了少年亂動的頭,閃爍著粉色光芒的櫻唇輕輕的吻了上去,同時她下體的蓓蕾亮起光芒,少年的身上也亮起了粉色,少女的粉色從嘴唇與膣腔中灌入少年的體內。

「唔,我的力……」少女沒有絲毫放過少年的意思,待粉光消失在少年體表後她繼續吻著他。

而少年卻感覺自己與眼前的少女產生了淡淡的聯繫,還有這份虛弱無力的感覺,完全用不上力氣。

少女沒有再說哈,吻著少年,小粉臀開始扭動,嫩肉夾住肉棒含吸著。

「啪~ 」一聲清響伴隨著淫液的飛濺顯得十分的冗長與柔軟。

「嚐嚐淫魔的性技吧~ 」略帶調皮的尾音在耳邊響起,正咬著肉棒的粉臀開始抬起落下,纖腰十分有力的搖動起來。

快感傳遞到少年的腦中,自己的力量順著與少女的連接一絲絲的通過膣穴被吸走,雖然量很少,但少女粉臀的每次下落都會帶走一絲。

唔……必須想辦法切斷那個連接的感覺,不然這樣下去自己的力量將會徹底的被吸走。

望著少年咬著牙閉上眼睛,少女親吻著他的面頰在他耳邊輕聲道:「沒用的~ 你的一切都已經被封印了哦~ 力量~ 魔力~ 覺醒狀態~ 這些被美馨吸走只是時間的問題罷了~ 」

隨著少年的用力,他身上亮了亮粉光,心臟與小腹處亮起了一個魔法陣。

「呃啊~ ……」少年下體突然顫抖了一下,少女趁著這個機會粉臀加速,子宮微吸,少年睜開眼睛絲絲的咬住牙不讓快感爆發出去,但他努力建起的防禦在少女旋扭的腰肢下很快的敗下陣來,被子宮吞下的

龜頭開始大量的放射精液,少女的動作不但沒有停止反而迅速的加劇,粉臀與腰肢呈著弧線起落,但少女想象中的事情並沒有發生,少年精液噴射的勢頭還是停了下來。

「失敗了呢~ 二次高潮的性技好難~ 」少女喃喃道,子宮口毫不留情的含住龜頭猛吸,精液與少年的體力被吸走,陣陣虛弱感襲上四肢,不同於被囚禁力量的感覺,這種感覺更加的乏力,被困鎖的力量徹底的被吸走了。

「感受到了嗎~ 哼哼~ 淫魔獨有的能力哦~ 」少女輕笑著扭動著纖腰,膣穴裹挾著肉棒發出咕啾的聲音。

「力量奪取~ 這個能力雖然能隨著與哥哥的交合奪取一小部分的能力但是~美馨此刻也很脆弱哦~ 」少女輕笑著身體往後一仰,雙手撐著床,粉臀提起落下蜂腰配合著前後搖動,加速吞吃著肉棒。

這種交合的感覺很舒服,讓少年情不自禁的享受起來,力量一點點的被奪取的感覺還在持續,而少年反抗的情緒卻在少女出色的性技中漸漸的被磨壞,不由自主的陷入了溫柔的快感泥潭中。

「嗯……啾……」少女親吻著少年,粉色的光芒與覆蓋在少年身上蠕動的白絲戀戀不捨的退回了少女的身上。

力量的枷鎖被取走,但自己的力量卻少了近乎三分之一,淡淡的虛弱感提醒著少年少女溫柔魅惑的幼小嬌軀也是足以將自己殺死的武器。

「哥哥的力量美馨已經收到了哦……」少女掛著淡淡微笑的小臉再次恢復平靜,她握緊拳頭捏了捏,充盈的力量感,「謝謝了呢~ 哥哥~ 」

「由於哥哥並不是美馨一個人的獵物~ 所以美馨可不好意思將哥哥一個人享用~ 」少女在少年耳邊輕吟著:「呼~ 請期待姐姐們的愛慾吧~ 可別死掉了哦…

…」

不捨的親吻了下少年的嘴唇,少女穿上小鞋走了出去,輕輕的關上了門。

交合後的疲憊感很快的淹沒了少年的神經,他閉上了已經覆蓋上粉色的雙眼。

「小弟弟醒醒~ 嗯哼哼~ 如果再不醒的話~ 姐姐就要愛撫你了喲……」

迷迷糊糊的少年聽見了悅耳的甜美成熟聲音,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張成熟的玉容,帶著和藹微笑的臉蛋,微眯的暗紅色雙眼魅惑無比的望著自己,一頭粉色的長髮披在身後,一隻玉手正扭著自己的下巴。

「醒了呢~ 即使是弟弟醒了姐姐也不會停止愛撫的喲~ 」微甜的聲音卻帶有成熟女性的魅惑力,她舉著少年的頭讓他與自己對視,然後慢慢的靠近他,屬於大姐姐身上略帶侵略性的誘人麝香飄進少年的鼻中。

塗有吸引人紅色唇膏的火唇吻上了少年的,粉色的舌頭頂開少年的牙齒如同蛇一樣滑進了少年的嘴中挑逗著他的舌頭,想要退去的少年卻被她的手按住,牢牢的與她深吻著。

比美馨要濃烈數倍的體香侵佔著少年的神經,柔若無骨的身軀輕壓在他的身上,玉手慢慢的將他擁入懷中。

「嗯?~ 」美穗皺了皺眉,打了一個響指,粉色的魔力覆蓋在手銬腳銬上,手銬腳銬應聲而開。

「這些東西真煩呢~ 影響到姐姐與小弟弟的歡愉了~ 是吧~ 」魅惑的面容撕磨著自己的臉頰,少年卻的意識漸漸的堅定起來,他雙手一點點的掙脫美穗的懷抱,一邊注意著她的動作一邊假裝深情的與她接吻,漸漸的

雙手可以活動了,他猛地出手,一拳朝著纖細的玉頸打去。

然而打出的拳頭卻在半空中被女性的玉手所攔截,拳頭陷入了美穗玉指的包圍中使用的力氣就像泥牛沉大海一樣:「哦呀哦呀~ 我記得弟弟的力氣是沒這麼弱的呀~ 哼哼哼……多麼的柔弱無力啊~ 」

「可惡!」少年低吼一聲眼中一抹銀色從眼瞳的正中央閃出暫時的逼退了粉色,另一隻手猛的一掌使勁用力推開了壓在身上的嬌軀。

「都說沒有了~ 你到底在掙扎些什麼~ 」望著少年憤怒的手朝著自己的脖頸掐來,美穗依舊是不急不慢的樣子,指尖微劃,暗紅色的雙瞳鎖定了正在垂死掙扎的少年,紅唇輕啟,一股粉色的魔力波動從指尖射出沒入了少年的腦門。

「呃啊啊……嗯……」少年下壓的身軀停止了動作,渾身上下顫抖著,嘴中發出不知是痛苦還是快感的悶哼聲。

「霍啦~ 沒用的吧~ 」美穗伸出雙手將少年顫抖的身軀摟入懷中,套著黑色吊帶襪的雙腿輕輕夾住他腰,慢慢的在他身軀上滑動,而此時的少年抖如糠篩,緊緊的咬著牙就像是嬰兒一樣微微蜷縮著。

「嗯……小弟弟這是怎麼了~ 哼哼哼……哈哈哈……」美穗大聲的嬌笑著,玉手輕揉搓少年的黑髮。

「淫慾折磨的感覺怎麼樣呢~ 這可是高級的淫靡魔法……小弟弟就好好享受吧……」女性一隻手慢慢的撫摸著少年的肌膚,套著蕾絲手套的指尖在他的肌膚上朝下滑,抓住了早已硬起的肉棒朝著蓓蕾的方向,同時雙腿微夾緊少年的腰往上推,然後再鬆開夾住往上推,在淫慾折磨中無法動作的少年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視線在大姐姐般溫柔的女性身上一點點的移動,視線被一團巨大的肉球所擋住,龜頭的頂端也觸碰到了一對沾滿粘稠淫液的花瓣,這對花瓣就像一張嘴一樣輕吮馬眼,張開了大嘴露出了裡面的小嘴,小嘴也微張著,裡面的嫩肉成堆的擠壓在一起,層層疊疊的粉紅充滿了這片小天地,嫩肉與嫩肉的間隙中蓄滿了淫靡的液體,他們正蠕動著等待獵物的降臨。

「怎麼了~ 我們的小勇士~ 久經訓練的戰士們被壞蛋們所擊敗~ 敵人並沒有殺死他們~ 但戰士們卻只能無奈的等著自己成為敵人的盤中餐~ 在快樂中漸漸的沉淪~ 最後心甘情願的放射出自己的精華~ 結束自己的生命……哼哼哼~ 多麼美好的劇本~ 」美穗嬌笑著,撫摸著少年深陷玉乳中的面容。

「吶吶~ 小戰士~ 請你讓姐姐嚐嚐好嗎……」大姐姐般的溫柔語調輕聲的訴說著,美穗圓潤的足跟已經頂在了少年的臀上,少年在女性的身上,食物與獵食者都準備好了。

「讓姐姐好好的嘗……嘗……」美穗的足跟用力,將少年的肉棒推入了溫柔的深淵,柔軟的膣肉迫不及待的圍了上來,貼在肉棒上摩擦,將淫靡的液體從縫隙中擠出塗抹在肉棒上,肉棒在嫩肉的簇擁下整根被吞下。

少年緊咬的牙關突然一顫,嘴中發出呻吟,美穗微微一笑,腰部開始緩緩的扭動,伸在半空的手指也縮回,指尖發射的魔法停了下來,少年腦中的快感如同潮水般消退,當他正要清醒的時候快感卻停了下來,開始慢慢增長。

「唔……」少年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正在一個溫柔

的懷中,柔若無骨的雙手輕撫自己的後背,絲襪的觸感摩擦著自己的腰部與大腿,肉棒被淫肉一點點的吞吃著,雖然美穗的豐臀並沒有挺動,但是膣腔內部卻沒有停止自己的蠕動,膣肉的蠕動溫柔無比,如同一個泥潭一般,而被緊緊夾住的腰使得自己無法從泥潭中掙脫,少年努力的掙扎著,但身體被鎖在了美穗的懷中,只能被動的接受著快感。

「怎麼樣~ 和妹妹的蜜壺比起來姐姐的怎麼樣?~ 很舒服是吧~ 」柔媚的笑聲在耳邊迴響,少年卻陷入了一個奇怪的情況,美穗的溫柔將他囚禁在快樂的牢鎖中,但他本能的卻在渴望著這種溫柔的死刑。

怎麼回事?

少年睜大眼睛不可置信的掙扎著。

「為什麼?你對我做了什麼嗎?」這種完全無法警覺,美穗的每一次搖動都讓自己深深的沉迷無法自拔。

「你在說什麼呢~ 小弟弟別想太多哦~ 全都忘了吧……安靜的享受姐姐的溫柔~ 」美穗再一次搖動水蛇腰,少年就這樣毫無抵抗能力的射在了蜜壺中,輕柔的吸力將精液一點點的奪走,他卻無法反抗,不,是不想反抗,好似本能就這樣一樣,與她交合射出精液任由她吸取。

「小弟弟的身體已經接受了呢~ 」美穗抱著少年直起了身體,緊咬著肉棒的穴口微微放鬆,圓潤的粉臀開始挺動起來,隨著腰部的擺動而前後的滑動,輕輕摟抱著懷中的食物,美穗慢慢閉上了眼睛開始享受歡愉帶來的快感,在她看來,少年已經無法逃脫了,只是一直待宰的羔羊。

「噗滋~ 噗滋~ 」兩人性器間摩擦碰撞的聲音十分輕緩,在少年射精的臨界時伴隨著美穗大幅度的搖臀然後坐下,精液噴射了出來,精液與絲絲的精氣被吸走,換來的卻是極高的快樂,而精液的主人卻已經雙眼無神任由身上的人擺弄,靜靜的等待射精。

「嗯?~ 這樣的小弟弟可不好玩呢~ 」美穗旋著豐臀再次開始了榨精,只不過這次她的速度提升了不少。擺弄著少年的小臉,望著他已經深陷囚籠的雙眼美穗愉悅的笑了起來,將早已硬起的乳頭放入他的嘴中,射入含有營養的毒藥,加快少年的產精速度與衰老速度。

同時豐臀的挺動也加快了速度,交合的聲音不斷從下體傳來,就像是一個沖水的氣球發出的聲音,大量的淫液充盈在膣肉中隨著每一次的抽插淫肉發出聲響,如同跗骨之蛆一樣黏上肉棒給予快樂。

「撒~ 姐姐要加速咯……跟上姐姐的速度更快的到達高潮吧……」惡魔的誘惑在耳邊響起,早已成為一具傀儡的少年只能聽著美穗的聲音在她加速的性交下步入了加速快樂與死亡的列車。

「啪啪啪~ 」單調的聲音夾雜著偶爾因肉棒被夾在膣腔中旋扭的聲音與偶爾停下的奏鳴在房間中響起,房門的縫隙中兩對大眼睛滲著水光看著房間中發生的事。

在床上歡愉的兩人,美穗修長的黑絲美腿跪在床上,圓潤的豐臀不斷的上下挺動,蛇腰扭出各種銷魂的弧度,雙乳亂抖,動作不斷的加速,纖細的十指緊緊握住了一雙略顯蒼白的小手按在床上,身下的少年小嘴微張,臉龐扭曲著在努力的忍耐著。

「哼哼……都給我……全給姐姐……射進來……哼哼哼~ 你逃不掉的……」

女性此時的笑聲顯得極其淫靡,她

白玉般的後背長出了一對巨大的黑色蝠翼,臀部長出了一條長長的粗尻尾緊緊的纏住少年的大腿,頭上也生出一對羊角。

她仰起頭媚笑著,身上浮現出妖媚的紋身,紋身詭異的亮著粉光,瘋狂的動作隨著豐滿臀部的最後一次起落畫上了句點,女性身體猛的彎下去紅唇吻上少年的嘴,子宮一口將龜頭吞下牢牢夾住,大量滾燙的淫水灑在龜頭上,子宮深處隨著女性主動的一吸綻放出巨大的吸力,少年的身體連續的顫抖著,馬眼射出的大量白色的濃漿,如同鯨吞水一樣被吸入了女性子宮的深處,同時少年身上亮起了透明的波動如同霧氣一樣的東西,這些東西一點點的被女性從下體與嘴中吸走,女性的小腹如同波浪一樣鼓動起來。

巨大的蝠翼將赤裸的兩人輕輕摟蓋住看不清裡面的情況持續了足足三分鐘,蝠翼緩緩張開收回了女性的後背,女性白皙的皮膚因高潮而蓋上了一層紅霞,此時更是豔麗無比,比起剛剛未交合的她多了一種致命的吸引力,如水的暗紅色眸子勾人心魂,她親吻著身下病態蒼白的少年,那團包裹少年的霧氣整整少了一半,少年也因女性的吸精而昏睡了過去,他的烏黑的頭髮顯出一種乾燥的枯黃,髮根也隱隱泛白。

「啊啦~ 好像吸的有點多了呢~ 對不起呢小弟弟……」美穗巧笑著,託著渾圓的乳房給少年喂去乳液,好一會待少年呼吸平穩下來才停止了餵乳。

打了個響指,腿上的絲襪湧上上身形成了看看遮掩私處的薄紗衣物,美穗踏著優美的步伐離開了屋子。

「喂~ 醒醒~ 小哥醒醒……」身體被搖了兩下,少年漸漸睜開眼睛,入眼的是一張可愛的面容。

「哦~ 醒了呢~ 」小惡魔般的笑了起來,少女舔了舔手指頭,她上下打量著少年滿意的笑了笑:「看來你很清楚自己的處境呢~ 向我們屈服又不是什麼難以接受的事~ 」

「嗯?~ 搖頭了?……哼哼哼~ 你在想什麼啊……美蕊看見了哦~ 你心甘情願的被姐姐擁在懷中狠狠的吸精~ 哼哼~ 真是可憐呢~ 要不是姐姐的乳液你早就被她吸死了呢……高等魅魔的蜜壺可都是榨精機~ 」美蕊盯著少年的眼睛說道。

隨即笑了起來:「不過你不要擔心哦~ 在你被抓到的那一天~ 我們就向教皇申請得到你處置權了~ 哼哼哼~ 如果失敗的話你就不用死了……」

「不過~ 對於那種讓受汙染的聖子得到淨化的話~ 對你們來說肯定是寧願去死呢~ 啊~ 啊~ 人類毫無意義的堅持呢~ 捨棄這份無聊的信念投身於快樂不是很好嗎?~ 」小惡魔誘惑的聲音中帶著笑意。

翅膀扇了扇,少女的身體飛了起來,坐在了床尾的欄杆上,翹著二郎腿居高臨下的望著四肢被囚禁的少年,身上的衣物如同水一樣匯聚分散,華為了一聲暴露的裝束,粉色的豎瞳打量著眼前的少年,不經意間對上了少年同樣粉色的眼睛,不同的是他瞳孔最中央的幾個銀色的點。

「唉~ 被姐姐榨完精還能保留自我意識的你是第一個呢~ 意志力真強呢~ 不過……」少女的身體飛了起來,落在少年的身邊,側身躺在他的身邊抬起頭望著他,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連姐姐都給以極高評價的精液與精氣~ 美蕊也想

嚐嚐呢~ 」

少女迷離的望著略帶血色的身體,身體中的渴望讓她忍不住去觸摸他的胸膛,輕輕的在他耳邊吹氣,少女的聲音變的極其甜膩,一條纖細的黑色尻尾從少女的臀後調皮的伸出,像蛇一樣的捲上少年的腿,愛心一樣的末端懸在空中緩慢的搖擺著。

她一手摸在另一隻手上,捏住黑絲拉出了一條黑絲帶,用黑絲帶纏繞住少年的頭,將他的眼睛遮住。

「開工了喲~ 」少女指尖對著尻尾轉了轉,從尻尾的末端鼓起了一塊,順著尻尾一直朝前最後到達頂端,尻尾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粗,最後整根尻尾粗了數倍,伴隨著膠黏的聲音,黑色愛心的尖頭被撕裂開來,裡面滲出了淫靡的粘稠液體,心形裡面的黑絲不斷的變形聚集,變的就像許多肉塊聚集在一起的樣子。

「怎麼樣~ 是不是有點像陰道呢~ 哼哼~ 就像淫蕩的生殖器一樣呢……啊~小哥想歪了呢~ 」少女輕笑著尻尾張開的口轉向了肉棒靠了上去,如同蛇一樣長大了嘴巴一點點的將食物吞入腹中。

「唔……」少年的身體猛的一顫,尻尾所帶來的快感十分劇烈,單純無比的劇烈快感,病毒絲襪所模擬組成的膣肉帶來的快感分外的強烈。

「餓……哈!……」少年不由自主的叫出聲來,恐怖的快感僅僅是被看似毫無威力的尻尾所吞吃帶來的而已。

「哼哼~ 好棒的表情~ 好棒的聲音……」美蕊伸出手撫摸著少年另一邊的臉頰,帶著嫵媚的笑意靠近他的耳旁,紅唇附上了一層粉光,「啊嗯哼哼哼……好吃的小哥~ 嗯~ 嘶溜……」

少女淫媚的輕語後忍不住伸出香舌舔在了少年的側臉,品嚐少年的味道。

「美蕊已經~ 忍不住要品嚐你的味道了……」少女在少年耳邊發出淡淡的嬌喘聲,被矇住眼睛的少年一心一意的咬牙堅持,但美蕊像蜜糖一樣甜美的嗓音與誘惑的聲音還是一點點撬開了他的精關。

「咕啾~ 噗滋……」尻尾吞噬肉棒的聲音格外響亮與少女的聲音混雜在了一起,成為了最好的催淫劑。

「哼哼哼~ 感受到了喲~ 哥哥對美蕊的愛……快出來!~ 快出來!~ 快出來!

~ 嘿嘿嘿~ 全都出來吧……」尻尾開始加速吞吃,而美蕊淫媚的耳語將少年的精液榨了出來。

尻尾緊緊咬住肉棒,任由他顫動,精液射進了黑絲中,病毒瞬間活躍了起來,而精液順著黑絲中的小縫隙被吸入少女的臀部中,最後抵達了子宮中,尻尾就像是一張小嘴一樣開始吮吸,將透明的氣體吸入子宮中。

「哼哼哼~ 小哥射了喲~ 那麼……」少女打了個清脆的響指,尻尾再次開始動作,速度加快了一倍,猝不及防的少年輕哼了出來,後續的聲音被一雙小粉唇所堵住。

丁香小舌調皮的滑進少年的嘴中追逐著他的舌頭,少女的雙手撫摸著他的臉頰,忘情的與他深吻著,絲毫不給少年忍耐快感的機會,同時尻尾也在快速的吞吃肉棒給予快感,黑絲組成的膣肉層層疊疊,形成一個個小肉塊摩擦擠壓著肉棒。

很快,在肉棒的悲鳴中再次放射出精液,而尻尾並未停止吞吃,他就像是一個榨精機器一樣,美蕊甜美的小惡魔耳語不斷的騷擾著少年,擊潰著他的心靈防線。

「啊~ 又出來了呢……小哥還真是厲害呢~

味道也非常的好吃~ 簡直就像是世間最美味的東西一樣~ 」

小惡魔正趴在少年的身邊,雙手撐著下巴,小腳在空中晃動著,尻尾還在不停的吞吸,粉色的眼睛好奇的看著眼前已經略微消瘦的少年。

「莫~ 已經差不多了呢~ 」美蕊摸了摸少年的額頭,感到今天吸的陽氣與精液已經差不多了,她趴在床上伸了個懶腰,滿足的命令尻尾停止吮吸,粗大的尻尾漸漸的縮小,最後恢復原本的模樣,從少年的大腿上縮回了少女的身後,調皮的在半空中晃悠著。

「那麼~ 來看看今天的成果吧~ 」少女的小手伸到上年的腦後,將絲帶解開,露出了少年的雙眼,疲憊,無神與淡淡的絕望。

「哼哼哼~ 今天美蕊滿足了呢~ 晚安小哥……靜候教皇給出的答案吧~ 」美蕊的臉頰不由得泛起了紅霞,她低下頭吻了少年的額頭,蹦蹦跳跳的離開了房間。

之後的幾天三姐妹並沒有再來榨取少年的精液,每天給他吃一些極具營養的東西,直到一個星期後的夜晚。美穗進入房間,來到少年身邊,望著他已經幾乎恢復正常的身體,除了皮膚的色彩依舊略帶蒼白外沒什麼大問題。

「嗯~ 嗯~ 看來小弟弟已經恢復的差不多了呢……」她微笑的看著少年的臉,捏住他的下巴,仔細的看著他那雙已經毫無希望之色的粉瞳,滿足的點了點頭,打了個清脆的響指。

粉色的魔力包裹著少年,在他的身上蠕動著,席捲了一圈後卷出了一團黑色的髒汙。魔力將他託舉起來,跟在美穗的身後離開了囚牢。

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過道中傳來了富有規律的高跟鞋踩在地上所發出的聲音,不知過了多久,少年的耳邊響起了清脆動聽的童聲,甜美可愛的歌聲與空靈純淨的歌聲混合在一起,唱響著不知名的聖歌。

眼前突然一亮,柔和的燈火,淡淡的幽香,深紅色的地毯。

「啊~ 啊啊~ 啊……感謝神明為我們送來光明~ 」

「啊~ 啊啊~ 啊……感謝神明為我們送來希望~ 」

「讓我們獲得新生~ 」

「讓我們充滿希望~ 」

「神的恩賜使我們得到永生~ 」

「神的恩賜使我們獲取快樂~ 」

「啊啊啊……啊啊……」

歌謠雖然聽不懂,但神聖的嗓音總是引人出神,彷彿能看見被光芒所照耀的女神衝著自己微笑。

「聽啊~ 多麼美妙的歌曲~ 」美穗輕笑的伸出手,就像要抓住指尖流逝的一絲光明。

「這是她們為你而唱的喲~ 是你的重生之曲~ 亦或是~ 迴歸神明懷抱的歌曲……」

美穗的步伐最終停在了一扇紫色的木門前,輕輕推開木門,入眼的是跪在一座小雕像前的兩名幼小身軀。

黑與白的蝠翼與尻尾毫無保留的展現在外面,雙手合十的跪在雕像前,低頭閉眼安靜的祈禱著。

潔白與純黑的華麗內衣包裹住兩人微微發育的身軀,鏤空的薄紗絲質衣物隱隱可見翹臀間的小溝壑。

跪在雕像前的兩人最後輕唸了一句「讚美神明」一起睜開了眼睛,轉身看向門口的兩人。

「聖子哥哥~ 請入席吧……」兩人整齊的說著,走上前去。

感到危險的少年在魔力消失的一瞬間便回頭擊打著門,死亡的預警鐘在心底瘋狂的敲響著,被粉色魔力所覆蓋的木門卻紋絲不動。

兩雙黑白

的小手摟住了他的兩隻胳膊,將他帶著朝房間正中央擺著的大床走去,巨大的床被一層潔白的絲紗罩住,看不見裡面的情況,床同樣的處於一個圓形地毯的中央,一個魔法陣的中央。

巨力就像兩隻鉗子一樣牢牢的抓住自己的雙手,將自己一點點的拉入死亡之地。

「咯噔~ 咯噔~ 」高跟鞋的聲音再次響起,美穗走到三人身前,提她們拉開了死亡之地的帷幕。由一張潔白無瑕的床,柔軟的床墊與鵝絨被單枕頭所構成的死亡之地。

「你們先去準備材料~ 我把神明儀式做完後再來~ 」美穗望著少年被送入床鋪擺在正中央後對著兩名妹妹吩咐道。

「是~ 姐姐~ 」兩人彎腰朝著美穗鞠了一躬,轉身端起木盤來到牆邊的櫥櫃旁翻找了起來。美馨望著自己的兩個妹妹滿意的點了點頭,走到了另一邊的櫥櫃旁,拉開了拉鍊,紫色的晚禮服脫落到地上展露出傲人的身材,打開櫃子,拿出了一套黑白色均勻相間的性感內衣換上,由腿上的絲襪蔓延而上,成為鏈接各部分內衣的絲條。

脫下高跟鞋,被黑絲包裹的小腳有種奇異的魅力。光著腳身穿性感無比內衣的女性此刻無比的魅惑與美麗,一對蝠翼從潔白的後背伸出縮小,變成一對裝飾品收在後背處。

一撩粉色的長髮,看著鏡子中嬌媚無比的自己,女性伸出纖細的指尖輕輕的點著自己的紅唇,露出了一個美麗的微笑,離開了衣櫃,來到雕像前跪下。

不知為何在進入白色的天地後少年的心出奇的平靜了下來。柔軟的床睡著鋪很舒服,他的心不在恐懼,反而有種淡淡的安心感,閉上眼睛的少年在意識中看見了一名正衝著他微笑的女性,光芒遮住了她的臉只露出一張展現出聖潔微笑的小嘴。

好景不長。很快白色的帷幕被拉開,一對雙子爬上床驚醒了少年,紫色捲髮的少女將手中的木盤子放在了少年的一旁。

兩人站在柔軟的床鋪上走到少年前方,整齊的彎下腰提起短短的薄紗,將薄紗下富有肉感的潔白小蜜壺露在外面,展現在少年的面前。

「教皇僕人~ 神明的使者~ 」空靈的聲音整潔的念著。

「十三手套~ 三色的姐妹~ 」可愛的聲音認真的念著。

「白色的三妹~ 美馨~ 在此向神明貢獻聖子的靈魂~ 不管日後如何我必將永遠的侍奉與您~ 為您狩獵獵物的靈魂~ 」

「黑色的二妹~ 美蕊~ 在此向神明獻祭聖子的靈魂~ 不管日後如何我必將永遠的侍奉與您~ 為您得到獵物的靈魂~ 」

「至此(至此)~ 」兩人抬起腰,望向躺在床上的少年。

「嗯哼哼~ 儀式頌詞結束了~ 真是繁瑣啊~ 」捲髮的少女嬉笑著。

「姐姐~ 」銀髮少女淡淡的叫了一聲。

「嗯~ 是~ 讚美神明……」少女微笑雙手合十,閉上一隻眼睛望向少年。

「哦對了~ 小哥你還有什麼想說或者想做的嗎?~ 這可是最高級的儀式哦~專門為向神明獻祭聖子靈魂所用的儀式~ 」美蕊微笑著蹲了下來,兩腿跪在床上夾住少年的一條腿。

「你的靈魂將會被獻祭給神明~ 身體會成為我們的聖餐……」美馨也與她姐姐一樣的夾住少年的腿,湊近他面無表情的說著。

「哼哼~ 至於你的肉體會怎麼樣呢~ 雖然教皇已

經決定給我們處理了~ 但是我們還沒決定呢~ 」少女可愛的微笑著,從旁邊的木盤子上拿出了一個骰子。

「將將~ 決定你身體死活的東西哦~ 嘛~ 雖然你的靈魂會被神明取走~ 」美蕊在少年眼前晃著骰子,上面刻著生死二字各三面,少女微笑著將骰子向上拋,望著骰子下落。

「啊啦~ 是生~ 小哥運氣真好呢~ 但這只是美蕊的結果哦~ 」美蕊捂著小嘴輕笑著將骰子遞給了旁邊的少女,少女將骰子拋起。

「是死~ 」美馨淡淡的說道。

「說實話美蕊並不希望小哥被我們榨死呢~ 雖然你們臨死前綻放的味道相當的美味~ 但加上了神明給予的味道的話也變得好難抉擇啊~ 」少女歪著頭,看著少年困擾的皺了皺眉頭,隨即笑了起來:「但你的生死卻得姐姐來決定呢~ 在此之前~ 」

小惡魔湊到了少年的耳邊用甜膩誘人的嗓音輕聲道:「讓我們做些快樂的事吧~ 嘶溜……」

美馨也學著姐姐的做法湊到了少年另一邊輕聲的嬌喘著:「逃不掉的~ 哥哥請接收我們的愛吧~ 」

少女套著白絲的手指輕點肉棒,輕輕的揉搓摩擦了起來,少女的甜蜜輕柔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淫靡的話語喚起最原始的渴望,肉棒硬了起來,「哈啦~ 哥哥已經展現出對我們的愛了嗎?~ 美蕊好開心呢~ 」

欺詐的甜蜜語言笑著說道,少女的小手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胸膛,摩擦小乳頭,美蕊不時誘惑人心的話語與美馨淡淡的嬌喘聲將少年身上掛上愛慾的鎖鏈。

兩名少女的雙腿夾著少年的兩隻腿,身體貼在他的身上,溫暖光滑的幼體不時的摩擦著少年的皮膚讓他心猿意馬。

兩名少女靈巧的纖指使少年一直處於發情的狀態卻始終沒有越雷池一步。簾外的頌唱聲也伴隨著一聲「讚美神明」而結束,成熟的身影站了起來,小腳踩在地上無聲的走過來,站在床鋪之前輕聲的吟唱什麼,不到一會,魔力的波動以她為中心炸開,浸染了整個魔法陣,魔法陣開始運作,第一個反應過來的是身處溫柔鄉的少年。

大腦絲毫被狠狠的砸了一下,眩暈的感覺讓快感暫時的離開大腦,而兩姐妹卻看見少年的身上泛起了淡淡的藍光,她們並沒有意外。暈眩感消散後少年發現眼前多了一名美麗無比的女性,黑白交錯的暴露內衣並沒有顯得雜亂反而有種獨特的美感,渾圓修長的大腿與小腳裹著朦朧的黑絲,白色的蕾絲與內衣被黑絲所連接,豐滿的身材前凸後翹,纖細白嫩的脖頸上是一張美膩的笑臉,溫柔中帶著魅惑的笑容讓少年短暫的失神,暗紅色的雙眼略帶媚意,長長的粉發披在肩後,頭頂還戴著黑色的薄紗。

她嫵媚的笑了笑,提起了短短的紗裙,成熟美麗的蜜壺穴口微張,兩片粉色的陰唇薄薄的。她後退一個身位,雙腿交叉腳尖點在床上,緩緩的彎下腰來,朱唇輕啟。

「教皇僕人~ 神明的使者~ 十三手套~ 三色的姐妹~ 黑色的大姐~ 黑蕾絲施術者~ 美穗~ 在此向神明奉上聖子的靈魂~ 不管日後如何我必將永遠的侍奉與您~ 為您奪取獵物的靈魂~ 」

「至此~ 」

美穗收起了禮儀,她帶著微笑走到少年的身邊,跪在床上,摟過少年的身體。

銷魂的幽香縷縷鑽進少

年的鼻中,在女性懷中的少年有些不知所措的望向美麗的女性,當他抬頭時看見的卻是如水一般的眸子正柔情的望著自己,他一下子呆住了。

此時美穗撫摸著他的臉頰,臉上充滿了愛憐的神色,望著被自己施以暗示的少年開口道:「改造人匕首~ 第十期編號四十七~ 今夜你的肉體將會在歡愉中獲得至高的快樂~ 但你的靈魂將會迴歸神明的懷抱~ 你~ 願意嗎?~ 」

「我願意。」

在少年最後一個字音落下後外面泛著淡淡光芒的法陣突然亮起了劇烈的粉光,同時白色的簾子裡頂上也亮起了微微的粉光,粉色的光芒開始變深,最後化為紫色,一團紫色的魔力凝聚成了一個十分有肉感的半圓形,半圓開始變化,中間裂開了一道口子,漸漸的變得細膩,從外面看可以看見裡面無數層層疊疊的膣肉,最後紫色的魔力匯聚成一個魅魔蜜壺的模樣,中間的膣肉呈圓形分開,讓出了一個通道,淫靡的膣肉不停的蠕動著,淡淡的吸力從蜜穴的深處發出罩在少年的身上。

少年身上的淡淡藍光也變的清晰起來,匯聚在一起成為了少年的身體,藍色的靈體被淡淡的吸的往上飄著,眼看就要飄入白色簾子的紫色銷魂穴中,向上的勢頭突然停了下來,無數藍色的細絲鏈接著少年與靈體。

「啊……多麼完美的蜜穴啊~ 」美蕊望著頭頂魔力構成的蜜穴不由得露出了嚮往的神色。

「無論看多少次都看不膩呢……」美馨淡淡的說著,語氣也有些激動。

「神明的膣穴~ 最為完美的膣穴~ 」美穗則露出了崇拜的神色,她雙手張開說道:「請賜予聖子蜜露~ 讓他得到昇華~ 」

紫色的蜜穴發出淫靡的聲音,膣肉層層疊疊的蠕動著,一滴紫色的液體隨著嫩肉的蠕動被擠了出來,滴在少年的身上。

「唔!」少年身體猛的一顫,眼中粉色如同遇到熱水的雪一樣迅速的褪去,黑色的眸子漸漸恢復明亮。

他望著眼前的三人,思路清晰了起來,他心中在瘋狂的呼喊著,必須得離開這裡,他無法看見頭頂的紫色蜜壺正對著自己的靈魂招手。

他試圖去喚醒體內的力量,但力量卻沉睡了起來,無論怎麼也叫不醒。竄起身來的少年再次被推到在床上,美馨與美蕊從兩邊抓住他的手與腿。

「姐姐~ 擲骰子吧~ 」美蕊甜美的笑著。

美穗點了點頭,拿起床邊的骰子輕輕一拋。

「啊啦~ 」美麗的女性望著手中黑色的那一面露出了無奈的笑容。

「看吶~ 小弟弟~ 是榨死哦~ 嘛~ 不過~ 你也看不到那個時候了呢~ 」美穗微笑著按住他的雙肩,將他調整好位置,掀開紗裙,懸在肉棒上空的蜜壺發出膠黏的聲音,漸漸的張開,滴出淫靡的液滴。

「要開始咯~ 獻祭的儀式~ 」美穗露出了一個靚麗的微笑,腰部沉了下去。

「啊!……」少年發出一聲快樂的叫聲,奇異的快感迅速的蔓延全身,不同於上次與美穗的交合,當女性腰部沉到最低時一股盪漾的快感傳遍了四肢百脈,瞬間的舒爽讓他呻吟了起來。

「怎……怎麼回事?」

「哼哼哼~ 撒~ 誰知道呢~ 」美穗微微一笑,輕搖纖腰粉臀向上提。

舒爽的感覺讓少年無法反抗,他感覺自己全身都變的十分敏感一樣,連兩姐妹輕柔

的撫摸都能帶來極大的快樂。

他在巨大的快樂中只能閉上眼儘量不去看淫靡的場景。

「哼哼哼~ 小哥在逃避什麼呢~ 逃不掉的啦~ 」小惡魔的聲音再次在耳邊響起,隨即是美馨輕緩的呻吟聲與美蕊略帶嬌喘聲的甜美叫床聲。

「唔……」少年搖著頭,只希望自己能減少快感,但壓在自己身上的女性絲毫沒有給他機會,配合著少年顫動的頻率調整抽插的速度,很快少年就發現自己的快感就像被她牢牢的掌控住一樣,她的笑容帶上了嗜虐的成分。

下一刻她的粉瞳加速的搖擺起伏,少年被突然加劇的快感衝的痛苦呻吟起來。

但在少年快要達到高潮時她的速度又迅速的減了下來,起伏的落差讓少年鬆了一口氣的同時心中有些莫名的失落。

在少年正要調整好節奏的時候美穗調皮的笑聲傳入耳中,她的速度再次加快起來,臉上露出微微潮紅的她媚笑著搖起蛇腰,瞬間就讓少年處於崩潰的邊緣,她再次停了下來。

望著她的微笑,少年感到她很享受這種過程,而且她沒有絲毫要停下來的意思。果然,美穗開始連續不斷的折磨起少年來,銷魂的蜜穴夾吸著他的肉棒,起落的豐臀拍打在他的腿上,不知多少次,少年的精神在快感中漸漸的崩潰。

「請讓我射出來!請你讓我射出來!」涕淚縱橫的少年突然嘶啞的說著。

「哎呀~ 你在說什麼呢~ 小弟弟~ 姐姐沒聽到哦~ 」美穗好像完全沒有聽到一樣的輕旋纖腰將少年推到快樂的高潮中,然後停了下來。

「請你讓我射出來!求求你了!」少年無神的雙眼渴求著。

「哼哼哼哈哈哈~ 已經不行了呢~ 在姐姐高潮的性技下最後還是崩潰了呢~真是無用的可憐人呢~ 」美蕊嬉笑的嘲諷聲讓少年的最後一份理智一點點的墮入谷底。

「崩潰了呢~ 姐姐一會兒教我這招哦~ 不過哥哥還真是可憐呢~ 」美馨望著狀若瘋狂的少年淡淡的說著。

「哼哼哼~ 當然可以咯~ 只要你懇求姐姐~ 無論多少次都可以哦~ 」美穗微笑著替他抹去臉上的眼淚,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圓潤的豐臀開始起落。每一次都十分用力,每一次都旋著蛇腰,少年的精液如同決堤一樣瘋狂射入了美穗的子宮中,然而美穗並沒有停止起落,她的每一次起落少年都狠狠的射出精液。

「嗯……」豐臀重重的落下,膣穴咬住肉棒旋扭著,吸力大增,大量的精液不停的射入子宮中,填充著她無盡的飢餓。

她滿足的睜開了眼睛,看向被自己吸的面色發白的少年,意猶未盡的吮著吮食指,提起圓潤的臀部,露出了被磨的通紅的肉棒。

「美蕊~ 來吧~ 享受這份極品的精液~ 」此時的美穗全身滿是粉霞,就如同高潮過後一樣,大量被強化過的極品精液讓她的身體十分的滿足。

惡魔般的小女孩放開了少年的手臂,從旁邊的盤子上拿出了幾盒藥物,一股腦兒的喂少年吃下去了幾顆,蒼白的少年身上浮現出病態的紅暈,肉棒也更加的鼓脹。

「啊……小哥好大啊~ 美蕊就不客氣了~ 」少女用小手分開了自己白玉般的蜜貝,露出了致命的膣穴,一口吞下了肉棒,「啊……好大!~ 小哥的好大……」

火熱的肉棒散發出大量的熱量,少年的陽氣拼命

的從身體中朝外溢出,少女挺動起自己的小粉臀開始進食。

隨著床上三姐妹的輪番榨取少年在快感的衝擊下意識漸漸的模糊了起來。

「嗯?我怎麼?」

陷入快感深淵的少年突然感覺自己的身體一輕,睜開眼睛時看見的卻是近在咫尺的由紫色魔力構成的蜜壺,奇異的吸力帶著陣陣魔力的波動,一點點的將自己身體朝裡面吸。

「?」少年在詭異的吸力中就像被定住了一樣,突然身體又一輕,再次離紫色的蜜穴近了一步,詭異的淫香瞬間讓自己無法把持,蜜穴望著眼前的食物加大了吸力。

「嗯……啊……」身後傳來了女性淫柔高亢的叫聲,少年勉強回頭看去。

「啊!怎麼回事!」畫面中,三名女性正簇擁著一名少年,少年無神的雙眼望著自己,三名女性中最大的那一位擁抱著少年,隨著她延綿的叫聲,用力的摟緊少年,少年的頭陷入了柔軟的雙乳中。三名女性抬頭看向自己,媚笑著朝自己擺了擺手。

身體最後的一輕,早已迫不及待的紫色蜜壺一口將少年吞了下去,化為紫色的魔力消散在空中。

「啊~ 嗯……小弟弟的靈魂已經被神明取走了呢……」渾身香汗淋漓的美穗低下頭望著在雙乳中看上來的無神雙眼,低下頭去輕輕的吻了吻他的額頭。

「今夜還長著呢~ 我們會吸乾你的精氣~ 將你的每一滴體液榨取出來~ 一點點的……成為我們的食物~ 哼哼哼~ 嗯~ 啾……嗯哼哼哼……」

白色的簾子中不斷的穿出女性歡快的笑聲與勾人心魄的銷魂叫床聲,生生不息直到天亮。

2。

「先去和霰彈他們回合吧,到時候再看吧,一味的去可能被埋伏也說不定。」

四十七捏著下巴想(du)了(pan)想最後說道。

「隨便。」布爾聳了聳肩,兩人加快步伐沿著小路朝著聖教堂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