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女榨汁6

妖女榨汁6

第二十六章

「喂,醒醒醒醒!」

「嗯……」

午後的陽光從樹葉的間隙間穿過射在白衣少年的身上,斑駁的剪影看上去分外的寧靜,少年睜開了有著厚重眼袋的雙眼警惕的看著眼前的人,在確定不是敵人後搖搖晃晃的坐了起來。

「啊……現在什麼時候了?」少年揉了揉眼睛,開始翻找身後的揹包。

「看上去是下午了。」另一名白衣少年喝了口手中的水。

「不用省食物了,把剩下的全吃掉吧,反正已經到這裡了,這次吃飽點,如果贏了那就是為了戰鬥做準備,輸了就當是最後一頓吧。」少年走到旁邊的大樹邊,靠在上面,將瓶中的水點點飲下,望著坐在地上已經開始吃東西的少年從口袋裡掏出一個罐頭一袋餅乾扔向他。

「反正也派不上什麼用場,吃再多也是浪費。」白衣少年指了指手背上的花朵,病毒已經將整隻手染成粉色。

坐在地上的少年愣了愣,無奈的聳了聳肩,撿起扔在地上的食物,繼續吃著:「你不會以為靠著這些食物就可以讓我感激,收買我在你被抓的時候救你吧?」

「還是這麼不坦誠啊,半切你這個性格什麼時候能改一下,如果到時候我拖後腿了隨時把我拋棄就行了。」白衣少年無所謂的喝著水。

「到時候我肯定會這樣做的。」半切淡淡的說著,用手術刀插起食物往嘴裡送。

「雖然這麼說,但如果到了那個時候你還是會帶著我走的吧。」

「咻!」

「多嘴。」

白衣少年看著釘在耳旁的手術刀,微微一笑,將喝空的瓶子隨意的一扔,閉嘴閉眼養精蓄銳。

半切繼續吃著食物,改造人的胃口都大的驚人,平常都是吃高能量的食物,但他們不吃東西也能堅持四五天高強度的戰鬥,只不過之後需要更多能量食物補起來。

不一會兩個白衣的少年沿著森林中的小路朝北走著,穿著類似醫生白大褂的少年板著一張死人臉,好似誰都欠他百八十萬的模樣,另一位始終帶著淡淡的笑容。

走了一會,他們在路邊的樹上發現了隊長們留下的消息。

「往北走,在教堂門口等你們。」下面是一行小字「天命到此一遊~ 」最後還有一張刻上去代表開心的小臉。

「……」

「……」半切皺著眉頭扣了扣鼻屎。

「唉……我已經可以想象他的隊員是什麼樣子了,魔城防線混到現在也不容易啊。」唐刀捂著臉,從腰帶上抽出軍用匕首在下面留了一行「唐刀半切已去集合」

「好了,我們走吧。」

「等等。」半切轉頭朝側面的樹林說道:「出來吧,你們噁心的味道隔老遠都能聞到。」

「哼哼~ 被發現了呢~ 」從樹木的背後傳來一陣輕笑,幾個成熟的身影從樹木後走了出來,猩紅色的眼眸透露著張狂與貪婪。

「噁心的眼神。喂,我說現在可是白天,你們這些夜貓子就這麼囂張嗎?」

半切抽出一把手術刀玩弄著,纖細的手術刀在他的指尖飛舞,如果一隻鋼鐵的蝴蝶,靈巧無比。

「小傢伙你在說什麼呀~ 這裡陽光可照射不到~ 」幾名成熟的女性從樹後走了出來,漆黑的斗篷與猩紅的眼眸,白的有些嚇人的皮膚與粉舌舔動嘴唇時隱約閃現的尖牙。

「一個,兩個……五個,就五隻吸血鬼嗎?」半切歪了歪頭,扣了扣耳朵,語氣有些不屑。

「是嗎?~

」站在最前方的兩名女性並沒有生氣,反而笑著伸出左右手,兩隻手上是一對黑白的蕾絲手套,手背處有著金色的十字架。

「手套嗎……」半切的臉色變的凝重起來,一組手套配上三名其他階級的吸血鬼已經完全可以狩獵一隻四人小隊了,何況這裡只有兩人,還有一個不能戰鬥的。

「情況有點危險啊。」唐刀臉色也有些凝重,他指尖輕撫腰間的刀,隨時準備放棄壓制進入戰鬥狀態。

「真是的~ 明明只是些普通的聖子罷了~ 教皇卻不讓我們來狩獵~ 真不知道教皇是怎麼想的~ 」女性笑著說道,輕撩金色的捲髮,她的眼神變得戲謔起來。

「上~ 俘虜他們~ 品嚐他們甘美的鮮血……讓他們在我們的胯下臣服吧……

哈哈哈……」女性高傲的笑了笑,身後的三名吸血鬼朝著兩人衝了上去。

半切突然鬆了口氣,回頭看了眼唐刀聳了聳肩,唐刀臉色也輕鬆了起來。

三名吸血鬼望見對手根本沒有把自己放在眼裡,美麗的眼中泛起兇光。

「吸乾你的精血!~ 」一名吸血鬼張開了自己的皮膚,血紅色的披風大張,看上去就像一張血盆大口欲將眼前的少年吃下去,蒼白的肌膚與堪堪遮羞的絲製衣物組成咀嚼少年的食道。

半切回頭看著近在咫尺的女性,不屑的哼了聲,就在女性即將抓到少年的一刻,半切眼中泛起一抹銀光,手術刀脫手而出,袖子裡再次滑出一把,身體半蹲著做了個蓄力的動作,在女性驚訝的眼神中少年突然暴起,刀鋒一閃而過,消失在她的視野中。

好快!

女性撲了個空搖晃了兩下,眉心插著一把銀色的手術刀,另外兩名吸血鬼愣在原地。

「這個身手,你們是來搞笑的嗎?」少年不屑的輕哼了一聲,臉上帶著笑意站了起來,從手術刀上抖落下一滴粉色的鮮血。

「弱弱弱,浮誇的動作,滿是破綻的身姿,連路上的那些小女孩都比你們強的多。」少年搖了搖頭嘆氣的道。隨即身體一傾,腳下暴起一陣塵土,朝著離自己最近的一名吸血鬼衝去。

不到五秒的時間,另一名吸血鬼就倒在地上。

「可惡!~ 我要吸乾你!~ 」站在後方的兩名手套級吸血鬼中的一位憤怒的朝半切衝去,同時雜魚小隊最後一名吸血鬼也衝了上去。

半切瞥了一眼雜魚,望向戴手套的吸血鬼,指尖泛起銀光,四把手術刀脫手而出,在即將插進吸血鬼皮膚時那名吸血鬼的身體爆發出一陣黑色的煙霧為了一群的蝙蝠,四散而去。

另一隻吸血鬼已經攻到了面前,斗篷猛的張開,數十根鮮紅色的觸手襲向半切,猝不及防的少年雙腿被觸手纏住,拉倒在地上。

數根觸手襲向少年的上身,那名吸血鬼笑了起來:「沒想到吧~ 這些小東西會鑽進你的洞裡吸取你的精華……」

「混蛋!」手術刀切斷了幾根觸手,但觸手一下增多將他的雙臂纏在一起。

少年臉上閃過一絲慍色,他大吼一聲,眼中亮起了深紅。

「滾開!」

數根觸手瞬間被撐爆,血霧爆開,痛苦尖叫的聲音戛然而止,吸血鬼已被比自己小一個頭的少年掐住脖子舉到半空中。

「這東西真噁心,就像你們一樣,讓人忍不住想解刨看看裡面的結構。」

平靜的銀眸中泛起了瘋狂的神色,嘴角也勾起了誇張的弧度,手中

的刀子輕輕的放在了吸血鬼白皙的肌膚上,瘋狂的色彩閃了閃最終還是化為平靜,刀尖插入了她的心臟,將屍體放在地上,轉身朝最後一名手套級吸血鬼走去。

「你這傢伙~ 」吸血鬼有些忌憚的後退了幾步,猩紅的美眸閃爍著恐懼的神采,下一刻轉為欣喜,她攜著香風朝半切撲去,同時在半切的身後一團蝙蝠迅速的聚集。

半切低下頭,嘴角揚起了瘋狂的弧度,眼中冒出了一抹讓人一寒的紅光透過銀色的髮絲盯住吸血鬼的雙眼,吸血鬼感到了一陣莫名的恐懼感。眼前的少年抬起了頭,瘋狂的笑了一聲,兩手如同脫臼般的耷拉著,他的身影瞬間模糊,四條銀線一閃而過,兩名吸血鬼停在了原地,彷彿時間停止了一般,半切默默的收起了手術刀頭也不回的走向唐刀。

「走吧。」他的身體晃了晃,他搖了搖頭,讓眩暈感加快消失的速度。

「每次看你用這招都十分的驚歎呢。」唐刀讚歎了一聲,轉而變的嚴肅起來:「這樣做的副作用嚴重嗎?你那詭異的笑容總是讓我背後一寒。」

「我知道分寸,不需要你來擔心。」半切冷冷的轉身離開。

「唉,希望吧。」唐刀嘀咕了一句,跟在半切身後。

樹林的小道間一陣微風吹過,原地不動的兩名女性身上出現了血紅的細線,嬌好的身體化為了數塊掉在地上。

「還有多遠啊?」

「快到了。」

「你一小時前就這麼說了。」

「望山跑死馬嘛,別急。」

在樹林間寬闊起來小道上,三名少年無聊的走著,一名身著黑白交加奇怪造型的衣服,身後揹著一杆和他差不多大的狙擊少年,他一臉不耐煩的朝著身旁火紅色頭髮的少年抱怨著。

火色短髮的少年也有些不耐煩,他不耐煩身邊如同烏鴉一樣聒噪的同伴。

「喂,霰彈你怎麼了,幾天前還沒開始任務你就這樣了,怎麼?犯相思病了?

是哪個妹子?還是感染者?」穿著「道袍」的天命一臉八卦的淫笑,湊到了走在兩人身後少年身邊。

而霰彈並沒有理他,他低著頭不知在想什麼,不時的摸了摸臉上的傷疤。

「哦?被我猜中了?哼哼~ 我猜猜,是感染……嗚……」一杆粗長的霰彈槍插進天命的嘴裡將他頂開。

「我現在很煩,別來惹我,除非你想嚐嚐我改造過的子彈。」霰彈低著頭淡淡的說道,天命趕緊點了點頭,他才收回了霰彈槍。

「唉~ 真是的,天命你也別瞎摻和了,霰彈很少有這種情況,你就讓他靜靜吧。」庫林扶額嘆了口氣,天命是當年小隊裡最活潑的幾個,有他在基本沒什麼平靜的日子。

天命碰了一鼻子灰搖了搖頭又去找庫林。

霰彈低著頭跟在兩人身後走著,眼神恍惚想著什麼。他努力的試圖去想起昏倒前的那個身影。

「雪兒……」少年咬牙捂住了臉上的傷疤努力的晃了晃頭。

一定是看錯了,不肯能是她!應該是聖歌產生的幻覺吧。

少年自嘲的笑了笑,多少年的事了,怎麼可能呢。埋頭走路的他一頭撞在了庫林的身上。

「喂,怎麼停……」霰彈不滿的聲音在看見庫林嚴肅的表情時嚥了回去。

站在前面的兩名少年神情嚴肅,剛剛還散漫的眼神瞬間變的肅殺冰冷起來,多年的殺戮讓他們稚嫩的身體上染上了濃烈的殺氣。

霰彈在看清了眼前的敵人後也

與兩人並排站在一起。

「你來幹什麼?」

一個高挑的身影擋在了他們三人的面前,紫色的連衣長裙顯得落落大方,一抹雪白的溝壑在略微敞開的胸口處展現出來,一條銀鏈十字架成為了她唯一的首飾,樸素的裝束使她就像鄰家的大姐姐一樣,美麗的臉蛋上掛著一副紫框眼鏡,單手的紫色手套與一頭紫色的長髮,整體紫色的她有種奇異的美感,讓人忍不住想要親近。

紫色的眸子緩緩的移動,視線始終落在手中的書本上,抹著淡紫色唇膏的櫻唇吐出了生硬的語氣。

「教皇決定最後給你們一個機會~ 一個可以不抹去意識與記憶的機會~ 」

「哦?我們的首席小姐親自來通知我們?」霰彈首先開口,帶著敵意的語氣讓女性秀眉輕蹙。

「你們在剛剛昏迷的時候~ 是教皇網開一面給你們一個這個機會的~ 不然在剛剛聖歌結束後你們都將會被淨化~ 」

「那是你們的教皇想出什麼新的花樣想玩弄我們這些牢籠中的小耗子吧?靜靜的欣賞獵物們無力的掙扎,一點點的品嚐那份絕望感。哼,這不是你們最喜歡的花樣嗎?怎麼了?我們的教皇小姐突然不想玩了想讓我們主動投降?」庫林冷笑一聲,他與霰彈一樣對眼前熟悉的感染者沒有太多的好感。

「不管怎麼說~ 我還是希望你們能主動投降~ 因為教皇已經決定要親自與你們決戰並且淨化你們~ 你們的勝算是零成~ 即使你們三個小隊一起上都是零成~沒有一絲一毫的勝算~ 」女性扶了扶眼鏡,抬起頭看向三人,眼中閃爍的光芒無比堅定,顯然不是在騙人。

「如此大的口氣。哼,那真是想領教一下你們教皇的本事了。」天命咧嘴一笑,「還有什麼事嗎?魅魔小姐,沒事的話請讓開,我們還要趕著去找教皇的麻煩呢。」

「你們為什麼總是這樣不聽勸告!~ 為什麼總要逞一時之強!~ 真的是不想活了嗎!~ 意識抹去跟死有什麼區別!你們就甘願像行屍走肉一樣的度過下半生!」眼前文靜的女性突然爆發出激烈的感情,她大聲的吼了出來,粗魯的喘著氣,毫無剛剛的優雅與文靜。背後爆出了蝠翼與尻尾,紫色的豎瞳中閃過許許多多的情緒。女性的鉅變讓三人都沉默了下來。

「玲,你不是一個好戰士。」庫林嘆了口氣首先開口道。

「身為戰士你的感情色彩太嚴重了,七年的交鋒中我們已經都看在眼裡。我們都帶著各自的理由,或是茫然或是堅定的聚集在這片戰場上,懷揣著信念廝殺,這是我們的宿命。」霰彈直視著眼前的女性說道。

「在我躺在手術檯上的那一刻,我們便註定要成為敵人,你也一樣。如果生在一個和平年代,大家都沒有心中的仇恨與利益的糾葛的話,你應該會是一個不錯的伴侶與朋友。」天命嘻嘻一笑道。

「但是啊,命運就是這樣。我們是戰士,我們的任務就是殺戮,這是我們需要做也是必須做的事。第一期與第二期的前輩們都已經要麼被回收要麼死了,這次的任務後過不了多久,我們的核心可能就要和他們一樣過載被回收吧。我不想在培養槽中度過餘生,也不想在你們的懷裡享受著性愛的歡愉惶惶度日。」庫林的眼神如同一把利刃插入女性的心中。

庫林抬起腳朝前走,霰彈緊隨其後

,然後是天命。三人與女性擦肩而過,女性的身體僵在那裡,她咬著櫻唇顫抖著,眼中泛起了霧氣。

「這是也許我們最後的一場戰役,我會把他打的漂漂亮亮的,然後不留一絲遺憾的死去。」庫林一往無前的朝前走著。

「我們到沒什麼問題,只是那些後輩們如果也在這裡倒下的話,就有點可惜了。」霰彈有些苦惱的撓了撓頭。

「身體就留給你們做紀念吧,到時候別忘了來關顧我們的肉體哦,雖然不知道你們怎麼想的,但味道應該不會太差吧,嘻嘻。」天命回頭朝背對著自己的感染者揮了揮手嬉笑道。

「→_ →」霰彈。

「→_ →」庫林,「哈哈,開玩笑的,別介意啊。」天命趕忙打了個哈哈。

三人的聲音漸漸遠去,而站在道路上的女性身體顫抖了一下,大量感情的色彩化為淚滴從眼中湧出,她像被抽空力氣一樣跪坐在地上哭了起來。

腦中的記憶化作幻燈片一幕幕閃過。

自己與他們的相遇,自己與他們的戰鬥,自己與他們空閒時的聊天,自己還是留有一絲人類感情的新手時與他們之間的故事,以及他與自己在星空下的交心,他決定戰鬥到最後一刻的笑臉,他最終燃盡的信念。

「笨蛋!笨蛋!都是笨蛋!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病毒所留下擁有一絲感情的種子,在即將失去神采時遇到了他與他們,卻又在發芽後慢慢生長時,被命運的巨手無情折斷。

周玲悲傷的哭泣著,漸漸的,哭泣的聲音小了起來,她的身影緩緩站立了起來,擦乾眼角的淚滴,戴上眼鏡,冷漠的表情重新回到她的臉上,背後的蝠翼張開,帶動著她朝聖教堂飛去。

烈日開始下沉,太陽的光輝變得火紅起來,聖教堂前。三名少年正坐在地上,看著夕陽享受著他們晚餐。

「嗯,說實話狗糧裡我最喜歡的還是這個。」天命嚼著什麼東西,他朝旁邊兩人舉了舉手裡的食物,模糊不清的說著。

「說話前先把嘴裡的『狗糧』嚥下去再說。」霰彈也坐在地上,他的吃相相較於天命的要文雅許多,他著低頭小口咀嚼嘴中的肉。

「嗯~ 別說,那個牛肉罐頭的確是我吃過最好的改造人罐頭。」庫林表示贊同的點了點頭。

「話說我們這樣不要緊嗎?」一會後,霰彈突然抬起頭望了望四周問道。

從森林的小路出來後,一棟壯觀無比的建築物就出現在三人眼中,金白搭配的顏色不顯樸素卻又沒有高調的奢華,整個教堂巨大無比,紅色的帷布上畫著金色十字架的圖案,掛在教堂雪白的牆上。教堂的四周,無數大大小小的七彩玻璃組成了一副副聖母的圖案,嫋嫋歌聲與頌詞的聲音從教堂中隱隱傳來,在夕陽的餘暉下顯得神聖莊嚴。

教堂的大門前是一條白色石頭鋪成的大道,一直通向森林,與森林中的大路鏈接在一起。與眾人之前走的羊腸小路形成鮮明的對比。大路的兩邊是綠色的植被花園,路邊有著一根根奇怪的綠色植物代替了原本的路燈,這些植物就像是數根藤蔓糾纏在一起直立在地上,藤蔓的頂端是一個淡綠色的小球,小球在夕陽的映照下散發出柔和的綠光。

而三人正圍成一團,盤腿坐在大路的中央,甚是煞風景。

「總感覺我們很破壞這份寧靜的氣氛啊。」庫林捂著臉。

「哈哈,怎麼會,

好風景不就是讓人來欣賞的嘛。坐哪兒無所謂啦,真後悔沒帶張野餐布來。」天命嘻嘻的笑著。

旁邊的庫林突然狠狠的敲了他的腦瓜。

「我說你能正經點嗎?以前來聖城就是這鳥樣,那時候你揹包裡帶的都是什麼東西!巧克力,口香糖,曼妥思!」庫林站起來大吼道,最後看了眼抱頭大喊『大俠饒命』的天命,嘴角抽了抽一副認栽的模樣,默默的坐了下來繼續吃東西。

「那時候你們不是也吃的很開心嗎?怎麼事後就翻臉不認人了?」天命撇了撇嘴,轉過頭去看著夕陽。

三人又吃了一會,小路那裡閃過兩個黑影,半切與唐刀走了出來。

「喲!晚飯吃了沒?要不要來點牛肉罐頭?」天命隔老遠就扯開嗓子喊了起來。

兩人走到他們身邊唐刀才回答他,引來了他的不滿。幾人坐在了一起等待著其他人,不一會兒其他的隊員陸續的來到了這裡。

霰彈點了點人數皺起了眉頭。

「我們隊里布爾每到。」

「我的副隊長丟了。」

「匕首。」

三人互相報了報。

「怎麼辦?」

「再等十分鐘,等不到就進去吧,我怕那個教皇等不及要拿我們過夜了。」

庫林望著兩名同伴說道。

「可以。」

森林中,兩名少年正在往聖教堂趕去,但他們的路已經偏離了眾人原本的道路。

「走這邊。」

走在前方的少年指了指另一邊的小路,四十七默默的跟了上去。

從剛剛開始這名叫布爾的少年從自己這裡要走了偵查權,一馬當先的走在前面帶路,兩人走了很久也沒見出口,四十七開始有些懷疑前面的少年,但找不到證據只能作罷。

夕陽漸漸的下沉,兩人終於出了森林,入眼的瑰麗的聖教堂與一條在植被中不算寬闊的小路。

這條路不是大門而且也看不見任何其他隊員的痕跡。

「這是哪裡?」四十七問著身前的少年。

「不知道,但這條路應該能和隊長他們在裡面回合。」少年回頭笑了笑,四十七在陽光的笑容中看見了一絲虛偽。

「……」四十七朝他點了點頭,袖中的匕首滑出一點,跟在少年的身後朝著聖教堂走去。

走到小路的盡頭是一扇白色的木門,木門上畫著一名身著白色長袍的小女孩閉著眼睛祈禱的姿態。

布爾推開門走了進去,四十七跟在後面。

進門後一陣乳白色的光芒亮起,四周白色的牆壁被照亮,淡藍色線條在牆壁上畫出了美麗的圖案,將整個牆壁塗上星空的色彩,前方的通道被頭頂照下的燭光點亮,隱隱可以聽見悅耳的歌聲。

走在前面的布爾停下了腳步,四十七眯起眼睛,精神緊繃,他已經做好了戰鬥準備。

「嘭!」身後的門突然關閉發出聲響,四十七警惕的看了一眼迅速的又回頭。

「你在警惕什麼呢?匕首?」少年的聲音有些戲謔。

「你是內鬼吧。」四十七抽出匕首。

「你在說什麼呢?我們可是同伴,我這是要幫你啊。」布爾轉過頭來,攤開雙手露出陽光的笑容。

「做軍隊的狗我們得到了什麼好處嗎?沒有。我們什麼都得不到!」他微笑著說道,燦爛的笑容變得詭異起來。

「那你又知道人們怎麼看待我們的嗎?哦對了!有接管照顧我們的人所以我們看不到群眾是怎麼看待我們的。」他歪著頭,指尖敲了敲太陽穴。

「我們是怪物!從瘟疫之

城出來的被改造成怪物的人類!身上帶著病毒的怪物!只不過有人類的外表罷了~ 」布爾放大了聲音,他伸手將胸前的掛牌扯下扔在地上踩著。

「那些接管者只是收取了大量的金錢,用假笑來欺騙我們的人罷了!她們有的會等我們走後還回去再次接種疫苗防止病毒傳染給她們!哼哼,多麼噁心的嘴臉。」布爾用被噁心到的表情譏笑著。

「……」四十七低頭看著胸前掛的墜飾,加快語速的回答道:「不,她們不是這樣的。」

「什麼不是?不!她們就是這樣的!連我們用過的東西都要拿去消毒後再用甚至丟棄!就因為我們是從那裡出來的!」布爾猙獰的拿出武器「放心,我會領你去我們真正的歸宿地,別掙扎哦,可能會很痛!」

他銀瞳一閃朝著四十七衝來,四十七不敢怠慢同樣開啟了覺醒狀態匕首一翻等待著他的攻擊。

「叮!叮叮叮!」布爾猛烈的攻擊四十七,巨力將沒反應過來的四十七匕首擊落,衝上去兩記踢腿,踢的少年倒飛出去,拿出手槍抬手朝著四十七四肢打了幾槍。

落地的四十七趕忙一個側翻躲過子彈,抽出一把匕首喘著氣。

他很強!這應該就是庫林小隊只有三人的原因吧。

「怎麼了?新人!可別說前輩以大欺小哦!」他朝四十七走去,獰笑著舔了舔匕首,身體一下加速。

「唔。」四十七當下了他的一下攻擊,匕首微斜卸去些許的力道,然而他的第二道攻擊接踵而至,四十七拔出腳邊的匕首倉促抵抗。

「叮!」四十七低下頭擋住了布爾的一個重擊,力量突然加劇一下子反壓了布爾反手握匕首一拳狠狠打在他臉上,布爾一個後空翻退了退穩住身形。

「二次覺醒開關的技巧以及掌握了嗎?作為新人確實潛力很大,但是啊。」

布爾伸出一隻手,將頭髮擼了起來,露出閃爍著瘋狂神色的猩紅眼瞳以及咧開的嘴角。

「擁有這種力量的可不止你一個!準備好了嗎?新人!」他的身形一模糊,四十七捕捉到了他的蹤跡,但身體速度和他比起來實在是太慢了。

裹挾巨力的拳頭打在肚子上,儘管早有防備,少年還是飛了出去。

「唔……噗。」

一口鮮血噴了出來,少年捂著肚子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而布爾早就站在他面前俯視著他。一腳踢在四十七小腿上,少年再次倒地。

「我說你啊。」布爾抓住他的領子將他拎了起來,望著他的眼睛,笑道:「真是弱的不像樣,為什麼主人會這麼看重你。」

「因為啊……」四十七抬起頭,鮮紅的四眸對視在一起。布爾的笑容凝固了,他一腳踢開少年,腰間插著一把匕首。

「嘁。」布爾伸手將匕首拔出,眉頭都沒皺一下。

「遊戲也該結束了,主人雖然看重你,但意外死亡應該瞞得過她吧。」布爾的笑容殘酷起來,匕首在指尖旋轉,化為正握。

「死吧!匕首!」他的身影再次模糊,四十七閉上了眼睛。

意料之中的疼痛並沒有傳來,他睜開眼睛,染血的匕首停在自己的脖子前,而布爾猙獰的表情化為了惶恐與不安。

「是……主人我錯了。請不要拋棄我!」他的額頭上亮起了一個粉色的稻草人圖案。

「嗯。嗯……是……」他點著頭,臉上的恐懼漸漸平靜了下來,他將手中的匕首丟給四十七,一句話不說轉身

離開。

疼痛的少年只能眼見他離開,喘了幾口氣後,身體的疼痛感漸漸消退。改造人的優點體現了出來,受損的組織在迅速的修復,接踵而至的是一股無形的飢餓感,他趕忙將揹包中最後的一個罐頭取出。

「呵……還是牛肉罐頭。」他輕笑一聲,撿起身邊染血的匕首,絲毫不在意上面的血漬,拿匕首打開罐頭吃了起來。

半小時後,四十七扶著牆站了起來,呼了一口氣,疼痛的感覺消退了下來,他試了試身體的狀態。

「不戰鬥的話大約二十分鐘傷勢就能痊癒。」他估摸了下身體的情況,撿起散落在地上的武器插好,回頭向出口走去。

「果然。」

門打不開,四十七甚至頂著傷勢開了覺醒狀態依舊打不開。

「那麼。」他轉過頭去望著被燭火照亮的道路,悅耳的歌聲不知什麼時候停了下來。

少年踏出步伐朝看不見盡頭的道路走去。

不知何時,少女的歌聲再次響起,隨著四十七的步伐聲音變得清晰起來,屬於小蘿莉的甜膩聲線中卻有種如同智者般冷靜的聲音。

四十七聽的有些入神,腳步停在了一扇門前,四周牆壁的顏色已經變為深藍色,深邃的藍色以及如同絲稠一樣的圖案有種神秘的感覺。

他安耐下心中的種種思想,推門而入,歌聲戛然而止。

入眼的是以藍色為主的房間,傢俱與放置在房間中央的床鋪露出木頭的地方都被毛絨絨的套子包裹著,有種蓬鬆的感覺,牆邊擺著一副小桌椅,夕陽最後的餘暉射在小桌子上攤開的書頁上消失了蹤影。

牆邊的幾排書架整整齊齊的擺放著大量的書籍,高高的書架旁還有一個同樣被軟墊包裹的小梯子。

少年的視線在房間中尋找著,但卻什麼也沒找到,他踏了進去。

「嗯?」

低下頭望著腳下柔軟的地面,整個都地面鋪滿了藍色的軟墊,一種奇怪的朦朧感在心頭浮現。

四十七眉頭微皺,最後還是走了進去。

他走到了房間的中央轉頭望去,什麼人都沒有,四周靜的可怕。

四十七走到書架前,拿起一本書翻看起來,書頁上的字卻一個也看不懂,上面卻畫著一些有趣的圖案,一些像是童話中出現的怪獸,能噴火的狼,放電的獅子、豹子,爪子能劃出風刃的大型貓。一些在地球上生活的動物身上卻長了一些奇形怪狀的特徵,看上去卻沒什麼不合理的地方。

四十七一時間看的失神起來。

「大哥哥在看什麼呢?」稚嫩柔軟的聲音在身後響起,四十七瞬間抽出匕首轉頭刺向聲音的源頭。

匕首卻停在了她的前方,四十七腦中閃過了美馨姐妹的魔法陣,他停止了動作打算先觀察一下眼前的傢伙,當他看去時不由得愣了神。

眼前的是一個比他還要矮接近一個頭的小女孩,深藍色的長髮接近她的膝蓋處,身上穿著同樣深藍色的睡裙,如同星空一樣衣物上有黃色小星星點綴著,睡裙之下是一雙纖細勻稱的小腿,套著白色的膝蓋處露出點點粉紅顯得分外可愛,腳下踏著一雙高高的兔耳拖鞋,向內歪著。

可愛到極點的小臉上一雙如星海般浩瀚的黑色眼瞳,深邃的一眼望不到盡頭,仔細看還可以看見黑色中一個個微小的點,讓人不由得去注視那雙眼瞳,深深吸引著四十七的注意力。

「大哥哥……」小女孩好像因少年不理睬而鼓起小嘴

,有些生氣的聲音打斷了少年的注視。

「一直看著人家的可是不禮貌的哦~ 」她微微一笑道。

四十七愣了一下,眼神冷了下來,充滿敵意的問道:「你是誰?感染者嗎?

有什麼目的嗎?」

小女孩毫不介意的微笑著聽完了少年的質問,她低下頭,腳尖交錯,提起睡裙彎下腰,用柔軟的聲音答道:「我叫璃兒~ 是名感染者~ 目的嘛~ 只是想和大哥哥聊聊罷了~ 」

四十七被小女孩的動作與回答搞的有些手足無措,一時慌了手腳。小女孩起身看著少年,歪頭露出了一個可愛無比的笑顏:「如果大哥哥願意和璃兒聊天的話璃兒會很開心的~ 」

四十七本能的有些抗拒小女孩,但看見她甜美的笑顏自己有些下不去手。

小女孩望著遲疑的少年,有些失落的指了指他的身後道:「大哥哥不願意的話也可以從那裡出去~ 今天聖教堂裡不會有修女巡邏~ 大哥哥大可以放心的離開~ 」

四十七一狠心走上前去抓住她的衣領,將她按倒在地上,用兇狠的表情凝視著她的雙眸,企圖看出她眼中的虛假之意,匕首插在她的臉旁。

「說!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璃兒的目的就只想和大哥哥聊聊罷了~ 」小女孩仰起頭看著少年,臉上讓人不由得想親近的笑容依舊沒變。

少年的眼神冷酷起來,他不想節外生枝,眼前這麼好的機會可以輕鬆殺了她。

「大哥哥想殺了璃兒嗎?」

「嗯?」少年猛的回神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她露出了悽美的慘笑,看著讓人有種心碎的感覺。少年再次愣神,他發現自己有些不忍下手,但心中一起這種想法馬上讓警惕代替。

這一定是她偽裝的!這一定是她偽裝的!她想對我用某種能力!

心中吶喊著企圖讓自己相信這些。

「大哥哥不要害怕哦~ 璃兒沒有任何的力量~ 即使是變成感染者也是這樣~一直受著姐姐的照顧,璃兒有時候很恨自己無用的身體~ 不能幫姐姐的忙~ 一直讓她操心~ 」小女孩想到這裡眼睛充盈起霧氣,流出了淚水,聲音也變的哽咽起來,她努力的讓自己笑起來,用帶著淚水的笑顏面對少年變的無措有些躲閃的目光。

「如果殺了璃兒對大哥哥有幫助的話~ 」望著梨花帶雨卻又努力做出笑顏的璃兒,少年匕首懸了起來。

匕首落下!

「就請大哥哥殺了璃兒吧~ 」

銀芒最終停在了少女白皙的皮膚上,刺破了一點,粉色的血液從小點中湧了出來。

萬千思緒讓腦中亂作了一團,望著璃兒一副為了自己死而無憾的樣子,笑容始終沒變,少年一下子說不出滋味。

「你贏了,感染者。」少年起身將匕首收回,拉起被自己按在地上的璃兒。

「大哥哥不殺璃兒了嗎?~ 」璃兒歪著頭問道。

「殺你對我沒有任何幫助,何況你的確沒威脅。」四十七背對著她答道,一下刻一個輕柔的身體從後面抱住了四十七,讓四十七的神經再次緊繃。

「謝謝大哥哥~ 」璃兒開心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

「大哥哥願意和璃兒聊會兒天嗎?」小女孩有些期待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張嘴打算拒絕的少年鬼使神差的答應了下來。

「太好了~ 謝謝大哥哥~ 」璃兒聲音有些欣喜,她放開了雙手,拉著四十七跑到床邊,按著他的

肩膀示意他坐下來,少年緊繃的身體最終坐了下來,小女孩再次跑到書架旁拿了幾本書,順便將少年剛剛翻看的書也帶來。

「拿書幹嘛?」四十七的聲音還是有些冷漠,但璃兒完全不在意。

「璃兒剛剛看哥哥好像很喜歡看著書的樣子~ 但哥哥的話應該看不懂這種文字吧~ 」小女孩炫耀似的挺起了自己的小胸。

「的確。」少年不可否認的點了點頭。

「哼哼~ 那璃兒教你好不好?~ 」小女孩開心的笑著,纖細粉嫩的指尖翻開書頁。

四十七有些不自然的轉過頭去隨意的問道:「這是什麼文字?」

「異世界的文字哦~ 」璃兒低著頭看書回答道。

「異世界的文字?能詳細說明一下嗎?」四十七認真起來。

「一個有著魔法的世界~ 病毒也是從那裡傳過來的~ 而這些文字是那裡魔法師才懂得文字~ 可以利用這種文字承載魔力~ 造就紋路施展魔法~ 當然不止有病毒~ 還有一些其他的東西從那個世界掉到地球~ 外面的叢林也是那個世界的植物種子培育出來的~ 」璃兒乖巧的看著書,微笑著將書頁翻到了剛剛四十七的那一頁。

「哥哥剛剛看的就是這些嗎?」

「嗯。」

「哦~ 哥哥拿的這本書是記錄關於那個世界可以使用魔法的怪物的書~ 嗯…

…這個是炎狼~ 這個字念炎~ 」璃兒可愛的小臉露出認真的神色,指著書上的圖片,嘴裡念出魔法文。

四十七撓了撓後腦勺有些手足無措,這名感染者太特殊了,相較於第一次任務遇到的那隻貓蘿莉截然不同的兩種人,溫柔似水,和煦喜歡笑的她對於四十七來說是很難對付的一種人。

在心中嘆了口氣,四十七看著書上的文字認真了起來。

在四十七與璃兒坐在一起看書的時候,另一邊……

三名少年領著一眾人在聖教堂的大廳中走著,緊張的氣氛在眾人間瀰漫著。

「雖然看外觀就知道里面會很壯觀。」庫林望著琳琅滿目的雕刻、玻璃燈、石像感嘆了起來。

「但實際進來果然還是看呆了呢。」天命贊同的點了點頭,手朝旁邊柱子上伸了過去。

「喂,你在幹什麼呢?」霰彈看著天命賊兮兮的表情感到了一絲不安。

天命一把握住了旁邊裝在牆上的金色燭臺使勁的往下拽,霰彈嚇的趕忙衝上去拉他不忘回頭大喊道:「庫林快來!這小子想錢想瘋了!上次就鬧出一大批的感染者這次不知道會出什麼么蛾子!」

庫林一臉日了狗的表情,衝上去一腳踹開流著口水的天命。

「錢!錢!這都是錢啊!拿出去能賣多少啊!」天命瘋言瘋語的說著朝著離最近的石柱衝去。

「喂!你發什麼瘋!扣下來了你能帶出去嗎?」霰彈一邊吼著一邊拽著天命的腰企圖將他從石柱上分開。

天命貪婪的表情變得平靜起來,他歪了歪頭想了想覺得霰彈說的有道理於是鬆開了抱著石柱的四肢。

拉著天命的霰彈抱著他猛的往後一栽。

「啊哈哈哈~ 抱歉一看見值錢的東西就忍不住。哈哈……」打著哈哈的天命被一隻手提了起來,聲音也像被掐了喉嚨的雞一樣。

「呵呵呵~ 下次再整出這樣的動靜,就把你綁了扔給防禦者。」霰彈頭髮下的一片陰影擋住了眼睛,加上臉上的疤痕,讓他笑的分外恐怖。

「不敢了……不敢

了……」天命乾笑著擺了擺手,還舉手發了個誓,霰彈才將他放了下來。

「唉~ 走吧。」庫林嘆了口氣,身體有些岣嶁的走在了前面。

天命就是個活寶,這點他們早就見識到了,破壞氣氛與搞笑能力一流。

不過這樣也好。

庫林回頭看了看眾人,剛剛劍拔弩張的氣氛已經消失,取而代之的輕鬆的感覺。

「探路的那小子還沒回來嗎?這裡一個感染者都沒有,他迷路了嗎?匕首不在真麻煩啊。」霰彈嘆了口氣。

大教堂的路漸漸走到了盡頭,大量的木椅子向著大教堂的前方,一個抱著小男孩的聖母像。

「無論看幾次都很不爽啊,一副神聖的姿態卻做出那樣的行動,真是怎麼都讓人無法心生好感啊。」

「應該走這裡吧。」庫林看著聖母像旁邊有兩扇畫有聖母的小門,推了推門,輕而易舉的的推了進去。

兩扇門後通往的是一個地方,而在通道中一名少年正站在那裡。

「嗯?」庫林走上前去拍了拍他的肩膀問道:「有什麼發現嗎?」

霰彈與天命也圍了上來,只見那名少年呆立在原地,雙眼泛銀,額頭上滿是汗珠。

「振作點!怎麼了嗎?前方的情況怎麼樣?」庫林搖了搖他的肩膀,少年還是沒有反應。

「天命你開感知視野看看前面有什麼感染者。」庫林回頭看向天命。

「啊,我不是敏捷類型的改造人,開了視野不夠可別怪味啊。」天命撓了撓頭走上前去,眼中銀色漫出,牆壁化為灰色,視野不斷化為灰色,通道往前是一扇門,而意識剛剛進入門中。

天命身體一顫,表情變的扭曲了起來。

「喂,到底怎……」庫林有些不耐煩的問話被打斷了。

「資深者!」天命有些顫抖的說著。

「我知道,意料之中,教皇肯定是資深者。」庫林無所謂的說道,他們早就做好了去面對資深者的覺悟了,但天命與剛剛那名少年的動作卻讓他心中充滿了不安。

「不止一名……資深者。」

庫林的眉頭皺了起來,兩名的話稍微有些難辦,如果其他人拖的住的話倒不是沒有機會,只是作戰計劃需要擬定……

「二……二十。不……三十名。資深者……」天命結結巴巴的說著。

「你說什麼!」

「嗯~ 哥哥學習的速度很快呢~ 那這個呢?」藍色的小女孩微笑著,粉嫩的指尖滑到另一個單詞處。

「風貓……是吧。」四十七有些拗口的說著了那個動物的名字。

「嗯嗯~ 」小女孩開心的笑著身體靠在四十七身上。

四十七僵硬的朝旁邊挪了挪,璃兒臉上露出失落的神采,空氣一下沉默了起來。

「哥哥討厭璃兒嗎?~ 」小女孩小心翼翼的問著。

「沒……沒……只是……」四十七結結巴巴的回答她,眼神也飄忽不去看身邊的小女孩,璃兒有些沒落的神情也收入眼底,望著她悲傷的表情,心底有些說不出滋味。

「是……討厭璃兒感染者的身份嗎?~ 」

「嗯……」四十七儘量讓自己表現的冷漠起來。

「是嗎……哥哥是怎麼看待我們的?~ 」

「……獵食者,看待人類為獵物的獵食者。」四十七斟酌了一下回答道。

「獵食者嗎~ 那……璃兒呢?~ 哥哥怎麼看待璃兒的~ 」小女孩有些期待的看著四十七。

「奇葩。」四十七轉過頭去。

「唔……璃兒生氣了~

」小女孩鼓著嘴一副不開心的樣子。

「一個不諳世事的小公主。」四十七毫不思索的道。

「嗯~ 璃兒開心了~ 」小女孩抬起頭來,小臉綻放出可愛的笑容。

四十七看的有些呆愣。

「怎麼了哥哥?~ 」璃兒歪了歪頭問道。

「沒什麼。」四十七趕忙轉過頭去,遮掩臉上的的尷尬,卻沒看見身後小女孩露出了一個詭異的微笑,一層淡藍接近透明的魔力湧現出來,浮在她的陰唇與眼眸上。

「璃兒~ 是個被拋棄的孩子呢~ 」小女孩淡淡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嗯?」四十七轉過去只見剛剛還開心的璃兒低著頭。

「璃兒在小的時候身體就有先天性心臟病~ 雙腿也殘疾了~ 母親把璃兒拋棄在醫院裡~ 因為貧窮的緣故吧~ 璃兒並不恨她哦~ 」小女孩淡淡的講述著,語言化作看不見的波紋一點點刺進少年的心中。

「那個時候璃兒在醫院裡呆了兩天~ 就一直坐在椅子上等著母親~ 雖然心中早就知道母親不會再來了~ 但還是抱有一絲希望的邊祈禱著邊等待著~ 最後璃兒昏過去了~ 醒來的時候已經不在醫院裡了~ 母親到最後還是沒來接璃兒……」

「璃兒還是哭出來了呢~ 這個時候走進來了一位大姐姐~ 她端著飯安慰璃兒~ 還給璃兒喂東西~ 璃兒很感激那位大姐姐~ 同樣也很害怕她也像媽媽一樣將璃兒拋下~ 」小女孩的雙手攪在了一起,身體也微微的顫抖著像是在害怕著什麼。

對著少年訴說的璃兒突然感覺頭頂被一隻手摸上了,她有些驚訝的抬起頭來,卻看見少年不好意思的轉過頭去。

「據說這樣能好一些……好受了些嗎?」四十七用生冷的語調說著。

「嗯哼哼~ 」小女孩突然捂著嘴笑了起來,銀鈴般清脆的笑聲傳進耳中。

「笑……笑什麼?」四十七就像被踩了尾巴的貓一樣,生硬的語氣變得結巴起來。

「沒什麼~ 只是感覺哥哥很可愛呢~ 」小女孩笑著說道。

「說什麼啊!」少年腦中亂作了一團,他剛想轉頭就感覺一個柔軟的身軀撲到自己懷裡,他張了張嘴最後什麼都沒說出來。

「璃兒有點喜歡上哥哥了~ 」小女孩嘴角微微揚起,露出開心的笑容。

「……」而四十七還沉浸在小女孩剛剛的話語中,心中跳的很快。

「那哥哥呢~ 哥哥之前是什麼樣的?~ 」小女孩有些得意忘形的問出了最終的目的。

「我嗎……」腦海中一幕幕難忘的情景閃過,想到自己曾經的小團伙,以及他們最後的結局,加速的心跳漸漸平靜了下來。

他思索後張開了嘴。

1,說出自己的過往。

2,不提起自己的過往。

1,說出過往甜蜜的依戀控制END「我是個孤兒,從小在孤兒院長大的,到XX歲左右的時候由於院長的虐待我和幾個朋友一起從孤兒院逃了出來。在外面流浪的時候遇到了我們最重要的人,經過一番周折後,他成為了我們的老大。哼,說來也糊塗,我們只幫了他一個小忙,勸了他幾句後,他就哭了起來,哭完後就成為了我們的老大。應該是觸動到他的什麼地方了吧。」

少年淡淡的講述著,冷漠的臉上露出了回憶的溫馨笑容,璃兒望著他的臉認真的聽著,一隻伸到少年身後的手亮起了深藍之色。少年看不見

的額頭有一個淡藍色的邊框正慢慢形成。

「那真是一段美好的時間啊……我們靠著小偷小摸度日子,也找到了一個秘密地點,一個屬於我們的家。但一切的一切都在那個時候徹底的結束了。病毒爆發了,一夜間整座城市淪陷了,我們在秘密據點躲過了一劫,但第二天出來的時候我們都驚訝了,望著空無一人的街道,我們還以為是殭屍病毒爆發了呢,哼沒想到卻是差不多的東西。」

「那個時候我們白天出去找東西,晚上躲起來,也勉強能活下來,老大很聰明也很照顧我們。但那個地方的食物越來越難找起來,感染者像是被誰指揮一樣圍住了超市,最後我們無奈的去另一個城區尋找出路,不了那個城區佈滿了蛛絲,早已成為感染者的巢穴,我們被一對蜘蛛型感染者追趕,最後被捕捉了。」

「最後就兩個人逃了出來,逃出了那座地獄般的城市,而男孩的朋友死在了改造手術中,所以。」四十七低著頭攤了攤手,臉上的傷感溢於言表。

「是嗎~ 那還真是痛苦呢~ 一定很害怕很寂寞對吧~ 」

「不,沒有。」

「哥哥在騙人哦~ 璃兒看見了~ 哥哥的恐懼和寂寞還有一絲的迷惘……」小女孩拆穿了少年的謊言,她伸出手去摸了摸少年的頭。

「嗯?」少年有些驚訝的看了過去。

「據某人說這樣能好一些~ 感覺好受了些嗎?~ 哥哥~ 」璃兒的聲音略帶笑意。

「嗯,好些了……謝謝你,璃兒。」少年冷漠的面容卻鬆弛了下來,心中充滿了暖意。

「嗯~ 是璃兒應該謝謝哥哥呢~ 陪了璃兒這麼久~ 哥哥差不多要走了吧~ 」

璃兒的表情有些寂寞,但她還是努力的笑著。

「嗯。」少年點了點頭,站起身來,一股莫名的情緒在站起來的那一刻便充斥了他的心。

「璃兒又要一個人了呢~ 雖然有些寂寞~ 但是璃兒已經習慣了~ 」小女孩低下頭,微笑著玩弄手指,腳尖不安的點著地。

四十七走了兩步,嘴巴張了張,最後什麼也沒說,璃兒寂寞的語氣如同一把箭射入了他的心中,讓他的心隱隱作痛。

在他的身後,小女孩的櫻唇微張,聲音吐出伴隨著一層層看不見的波紋傳入少年耳中。

「……」

「哥哥~ 璃兒喜歡你呦~ 璃兒會等著你的~ 你不在的時候璃兒會安靜的等待著哥哥的~ 」小女孩顫抖的聲音讓少年的步伐越走越慢,而璃兒的小臉上卻掛起了勝利的笑容。

感情增幅已經達到最高了~哥哥你今天就留下來吧~果然,少年最終停在了門口,腦內只剩下小女孩那張努力忍住悲傷的小臉,是那麼讓人憐惜。

每走一步心都像刀割一般。

她一直很寂寞,她的那個姐姐還在照顧她嗎?她很可憐,想呵護她,想陪著她,想照顧她,想……

少年的額頭浮現出一個稻草人的藍色圖案,他最終轉過身去。

他所對上的是那雙星海般的眼眸,最後的一絲防備隨著目光被吸了進去,他最終說出了那句話。

「璃兒,我喜歡你。」

「哥哥……」小女孩開心的笑著朝少年衝了過來,乳燕投懷一下子撲入他的懷中,在他還沒反應過來之前,覆蓋藍色光芒的薄唇吻在了他的唇上。

一個圓圈將稻草人圍在中央,細線從圓圈上伸了下來,一圈圈的緊緊纏住了稻草

人,徹底完工後圖案消了下去隱入少年的額頭中。

「雖然用了點小魔法~ 但是~ 哥哥~ 璃兒也喜歡你哦~ 」小女孩踮起腳在少年耳邊輕聲道,她望著少年無神的眼睛,笑了笑,摸上他的臉頰,四唇緊緊吻在了一起。

少年的眼神漸漸的恢復了,他望向璃兒眼中泛起了愛憐,他輕輕的擁著小女孩。

「吶~ 哥哥願意拋棄現有的東西~ 來到璃兒身邊成為璃兒的騎士~ 一直陪在璃兒身邊~ 一直守護著璃兒嗎?~ 」璃兒小臉滿是誠懇的神色。

少年愣了愣,隨即笑了起來,他半蹲身子,一手伸向璃兒,做出了邀請的姿勢。

「我願意拋棄現在所有的東西,成為您的騎士,伴您左右,我的公主殿下。」

璃兒笑著將手搭在他的手上,兩人牽著手朝著柔軟的大床走去。

……

2,不提起過往。

少年張了張嘴,腦中閃過的片段讓他清醒了許多,就像將思想中的雜亂捋清了一樣,他心中突然泛起了一陣冷意,讓他加速的心跳平靜了下來。

她是感染者。

抱著一絲懷疑的心態,他低下頭看著小女孩,卻隱約看見了小女孩髮絲下嘴角隱藏的那一抹弧度,與上面的深藍色,腦中瞬間清醒起來。

「你……會魔法?」

小女孩的身體顫抖了一下,她抬起頭來。

「哥哥在說什麼呀~ 璃兒什麼力量都沒有哦~ 」她用深邃的大眼睛看著四十七,企圖讓他相信自己。

嘴唇上的藍色消失了!是自己看錯了嗎?不對!自己的眼神絕對不會錯。剛剛發現的那一抹藍色讓自己的大腦徹底的清醒了起來,那種朦朧的感覺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進門的那一刻!

少年的眼神冷了下來,他用冰冷的語氣說道:「不用裝了,你就是布爾口中的主人吧,你會魔法,你根本不是你所說的那樣什麼力量都沒有。」

小女孩微笑著聽完了四十七的話,絲毫沒有被拆穿的恐懼與害怕,就像與自己無關的事一樣繼續微笑著鼓了鼓掌道:「大哥哥真厲害呢~ 璃兒的魔法還是被看穿了~ 應該是璃兒剛剛高興的太早~ 暴露的緣故吧~ 」

「沒錯哦~ 璃兒就是布爾口中的主人~ 而他不過是璃兒的提線木偶罷了~ 你才是璃兒想要的東西~ 不過他因為提前的暴露了璃兒的存在~ 所以他現在正接受懲罰呢~ 」

「而由於被暴露了~ 所以璃兒不得不施展些小魔法了~ 單靠談心還是很難控制一個人的心~ 小小的魔法加上小小的謊言~ 哼哼~ 說實話哥哥原本已經是璃兒的囊中之物了~ 可惜~ 」

小女孩絲毫不忌諱的望著少年輕笑道:「抱歉了呢大哥哥~ 璃兒是個喜歡說謊的孩子呢~ 」

「你……」少年露出憤怒的神色,但心中卻有種抽痛的感覺。

「雖然魔法並沒有持續到最後~ 但是已經植入的感情是不可能在忘卻的~ 哼哼~ 哥哥已經對璃兒有不少的好感了~ 因為璃兒對哥哥的謊言而心痛對吧~ 」小女孩狡猾的笑了笑。

「雖然那種莫名的感覺很不舒服,但也不影響我動手。你應該沒什麼反抗的能力,殺你還是輕而易舉的。」四十七眼中泛起了冷芒。

「嗯嗯~ 的確呢~ 璃兒之前說的可不全是假話哦~ 」小女孩從床上站了起來,揹著一隻手,一隻手伸了出來豎起

了三根小手指。

「其一~ 璃兒的身子確實很虛弱~ 甚至連感染者通常的通過性交進食吸取精液都無法完成~ 只能靠著絲襪吸收精液~ 」小女孩毫不避諱的說著,收下了一根小手指。

「其二~ 璃兒的經歷是真真確確的~ 小的時候璃兒真的很孤單~ 甚至現在都在恐懼著姐姐突然的消失~ 」小女孩臉色露出了悲傷的色彩,輕輕的收下了第二根小手指。

「其三……」小女孩轉憂為喜,原地轉了一圈,藍髮與睡裙連同身體一起旋轉,如同一隻翩翩起舞的蝴蝶。她身體微傾,俏皮的逼上了一個眼睛,吐了吐小舌頭:「哥哥的話~ 璃兒的確有一點喜歡的感覺呢~ 」

少年猛的心中跳了一下。

「霍啦~ 哥哥也有感覺了對嗎?~ 心跳的感覺~ 是不是很舒服呢……啊~ 臉都有點紅了呢~ 」璃兒露出了可愛的壞壞笑容。

「你!」少年一咬了咬牙,兇狠的道:「你就不怕我殺了你嗎?」

「因為璃兒覺得璃兒還有很大的勝機呢~ 可不是和哥哥戰鬥哦~ 而是說服哥哥的勝機~ 」小女孩直視上少年的雙眼。

「三十名資深者!你在開什麼玩笑!國家感染地區全部的資深者都來了嗎!」

庫林大喊著,他不是不相信,而是不敢相信,不想去相信。

三十名資深者!什麼概念!我們之前所做的事說的話都想笑話一樣,我們的力量在她們面前不值一提,甚至我們都不夠她們塞牙縫的。

庫林不相信,但他知道天命平日裡雖然喜歡習習蛤蛤,但從會不說謊。

我們一直以來忙碌的到底是什麼?難道就是進入這裡被三十名資深者圍著絕望的死去嗎?

場地之中一片沉默,天命從感知視野中退出來,摸了摸額頭,那裡不知何時已經全是汗珠。

「我們該怎麼辦,前方看不見希望啊……」天命感嘆了一聲,聲音有著些許的悲涼。

「先把霰彈叫進來吧。」庫林嘆了口氣,看著身邊還在感知視野中的新人,一個手刀將他敲暈。

一會兒後。

在場的三人全都沉默著。

「我們是沒什麼問題,只是可惜了他們這些新人和老人,這次恐怕是要陪我們一起死了。」庫林嘆了口氣,仰起頭看著上面華貴的水晶吊燈。

「霰彈,我記得你隊伍裡有一個會製作炸藥的……」天命轉頭問霰彈。

「沒用的,試過了,整個內部都被魔法保護著,少於一定數量的炸藥是炸不開那層魔法護盾的。如果用上了那份數量的炸藥,在這個密閉空間裡我們也會死。

而且即使能出去,我們又該往那裡去?教堂後面的那片死亡叢林進去的人沒有一個能出來的,難道還要繞一大圈到城邊附近看看有沒有漏洞?」霰彈看著天命道。

三人再次陷入沉默。

「仔細想想,那個教皇為什麼沒有在我們暈倒的時候直接將我們全部抓住,而是非要放我們到這裡,還大費周章的把這裡的修女信徒全部驅散?難道真的是好玩嗎?」庫林按著太陽穴閉上眼睛,一副很累的模樣。

「也是,說不定我們還有一定的機會呢。」天命輕笑了一聲。

而霰彈則是陷入了沉默,一個不好的猜想從心中閃過。

「不會的……不可能是她……」他低著頭念道著,努力讓那個身影從腦中消去。

「喂,霰彈振作點。」天命搖了搖他的肩膀。

三人商量了一會做出了決定。他們把外面的人盡數叫了進來,十一人在通道中顯得有些許擁擠。

「話我就挑明直說了。」庫林看著在場的十一人道:「我們的前方有接近三十名的資深者。」

「你們心裡一定在以為我開玩笑,但我說的是真的!誰要不信可以開感知視野上前去看看!」

原本有些鬆弛的氣氛瞬間就充滿了一股絕望。

「我可以這麼說,我們面對不了也不可能戰勝眼前的敵人,即使參與這次行動的所有改造人來都很懸。」庫林神情嚴肅,他揹著手望著前面的夥伴們繼續道:「但是我們沒有退路了,食物支撐不了多久,我們進入教堂後魔法就覆蓋了牆壁,我們炸不開牆。我們唯一的路就往前衝,面對不可能贏的敵人往前衝!在決死的境地中尋求一絲光芒!」

「你們中的一部分是新人,近幾屆的新人潛力都很大,我們這些老人也看在眼裡。當我們被回收了之後,抗擊感染者的任務就落在你們肩上了。這一次的聖城行動我們幾乎全滅,對防線的損失是巨大的,但我還是希望你們中的人可以活著離開這個地方,畢竟你們才是未來的希望。」庫林用如軍刀般犀利的眼神望著前面的眾人。

「所以這次的行動,我們老一輩的人會衝在前面,為你們衝出一絲生機,用我們的性命為你們換取活下來的那一絲光芒。」少年的步伐停了下來,望著攪動的絕望的氣息正在變為另一種名為悍不畏死的力量。

就是這樣,這才是未來的希望啊。

「大夥兒們,不要放棄啊!」庫林舉起拳頭大喊了一聲。

「好!」眾人也跟著舉起拳頭喊道。

看著他們鋒銳的信念,三名少年臉上露出了緬懷之色,庫林擦了擦眼角那曾經流過淚水的地方,微微一笑,再無後顧之憂的轉身。

「那麼,我們走吧!」

三名少年一往直前的走在前面,漸漸的從隊伍裡走出了一些前期改造的改造者們,跟在三人身後,一屆一屆有序的形成了一支縱隊。

此刻眾人的氣場凝聚在了一起,化為一支無比鋒利的箭矢孤注一擲的朝著無盡的黑暗中射去。

「怎麼會……」少年呢喃著,臉上滿是不敢置信,眼中複雜的情緒混雜在一起。

「看見了吧~ 這就是你們要保護的東西~ 這就是布爾那孩子心中一直放不下的仇恨……願主能讓他的靈魂在天堂得到回報……」璃兒粉嫩的指尖正點在四十七的額頭上,淡藍色的波紋一點點的散開,小女孩收回手指頭,四十七雙眼漸漸的迷惘起來。

「吶~ 哥哥~ 你們一直以來都在這樣保護著他們~ 戰鬥在前線~ 而他們呢~卻是這樣對你們……」璃兒坐在四十七的身邊,望著無措的少年眼中崩塌的信念,憐愛的伸出小手撫摸他的臉龐。

「不……這可能是你編造的東西!」少年抗拒的伸手將璃兒的小手打退。

「嗯~ 哥哥不相信璃兒也是理所當然的~ 不過璃兒給你看的都是真的喲……」

小女孩不介意的靠近少年,小手撫摸著他的臉。

「改造人與感染者一樣都誕生於病毒~ 只不過你們的病毒是被弱化了~ 活性較慢的病毒也會一點點的吞噬你們屬於人類的部分~ 吶~ 哥哥說到底我們只不過是在自相殘殺罷了~ 」璃兒靠在少年的胸膛之上,聲音變的溫柔無比,略帶

魅惑的語言透著愛憐之意。

「不!即使我們也是病毒的寄生體,也是和你們不一樣的!」少年大聲的爭辯著,他雙眼顫抖著,心中的一幕幕景象逐漸破碎。

「還在否認事實嗎?~ 嗯~ 不過沒關係哦~ 璃兒再給你看個東西吧~ 」小女孩的手指再次點在少年的頭上,藍色的光芒注入少年的腦內,他雙眼瞬間失去神采。

白色的實驗室中,一群身著白衣的人正圍著躺在床上的少年做著什麼,銀白色的手術刀染上血紅,旁邊的櫃檯上擺放著一個玻璃瓶,淡綠色的液體中一顆小肉球正在裡面起伏著。

畫面開始向下移,在鋼鐵的隔板之下另有數十個亮著的房間,每個房間中擺放著三個巨大的鐵桶,一個鐵桶機械化的收起一塊塊鋼鐵露出裡面的玻璃器皿,一個有兩米高的玻璃容器中充滿了綠色的液體,而液體之中是名裸露的少年,與一般人不同的是他那雙長著鷹爪般指甲的扭曲雙手,和他那一頭金色短髮。

玻璃器皿的下方有一個小標牌,上面寫著:一二十號實驗品。

旁邊幾名全副武裝的士兵端著槍對著玻璃中的少年,幾名穿著白衣的人走上前去,在旁邊的機器上按下了幾個按鍵,綠色的液體被抽走,少年漂浮的身體倒在了地上,玻璃器皿收下了去,幾名白衣人走上前去。正欲抱起少年時一雙金色的豎瞳猛的睜開,憤怒與不甘充斥著眼睛,兩名白衣人趕忙後退,下一刻他們便已經身首異處。

「嗒嗒嗒嗒嗒!」槍械的聲音隨著火光迸發,然而不到兩秒便消失,地上倒著數名屍體。站在屋中的少年從旁邊拿起一件白色的衣物套在身上,在夾雜著紅色閃爍的警報聲衝出了房屋。

「第一期改造人~ 快爪~ 編號二十~ 於五年前被回收~ 璃兒認識他~ 當時他也是一名極為心高氣傲的改造人~ 實力十分強悍~ 是名獨行俠~ 性格有些乖僻~並不服政府的管教~ 」璃兒看著從少年魔法中甦醒過來的少年繼續道:「三年之前有一條短暫出現在網絡上的一組新聞圖片~ XX市下午XX時出現疑似前線改造人~ 大肆破壞後被制服~ 死傷過十~ 那組新聞出現不到一分鐘的時間裡便被封殺~ 不過還是被我找到~ 過程不方便透露~ 」

「不可能……」少年喃喃的,他不相信自己之後會變成那個樣子,解刨,活體實驗,被各種藥物搞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樣,最終毫無意識的死去,誰也不知道,無人問津。

「不~ 」璃兒伸出雙手撫摸著他的臉龐,將他拽到自己面前,四眸對視,語氣十分柔膩憐憫:「哥哥~ 這就是你們未來的模樣~ 所謂的回收安置不過是謊言罷了……所謂的核心只不過是另一種病毒體~ 比我們身上的病毒活性要小~ 」

望著小女孩深邃的眼瞳,一股恐懼感油然而生。

「哥哥~ 你在恐懼哦~ 內心的彷徨無助已經在眼中表現出來了~ 第一次看見你的眼睛時璃兒就看見了微小的恐懼與淡淡的迷惘~ 在剛剛揭穿政府的東西后恐懼與迷惘加重了~ 」小女孩湊到了四十七的耳邊,充滿誘惑力的甜美聲音在耳旁響起:「吶~ 哥哥~ 來璃兒這邊吧~ 璃兒會給予你永生與快樂哦~ 不再恐懼~ 不再迷惘~ 在溫柔與快樂中活著~ 不是很

好嗎?~ 」

少年的眼睛漸漸失神起來,嘴中唸叨的不相信與不可能漸漸小了下來。璃兒看著少年的轉變,微微一笑,摸著他的臉,深藍色的魔力在雙唇聚集,小女孩微閉眼睛,身體慢慢靠了上去,露出一股嫵媚誘人的氣息。在他的耳邊輕語。

「哥哥~ 沉淪吧~ 」

藍色的雙唇即將觸碰到少年的嘴唇,璃兒的動作突然一停,身體微微一顫,眼中一抹驚訝閃過隨即化為平靜。

「嗯~ 意料之中呢……」小女孩的聲音開始變得停頓起來,四十七顫抖的收回了手,粉色開始染紅她的衣物。

「嗯哼哼~ 不過這樣也行呢……哥~ 哥……被璃兒行過~ 提裙禮的人……沒有一個……能逃出……璃兒的手掌心哦……」小女孩柔弱的身體趴在少年身上,勉強支撐著,雙手撫摸著他的臉蛋,微笑也有些暗淡,胸口的匕首深深插入。

「哥哥~ 璃兒……愛著你~ 哦……哼哼哼……」璃兒微笑的臉蛋,最後笑了笑,嘴角露出一絲粉紅,她用盡力氣上前,一下吻在四十七的唇上,身體便軟軟的倒在少年的懷中。

「晚……安~ 哥哥~ 我們很……快……便會~ 見面……」小女孩眼瞳閃了閃便漸漸暗淡了下去,她閉上眼睛微笑著失去了氣息。

「我會確認這個信息……在此之前,不能再讓你迷惑我的神經了。」少年淡淡的說著,眼中的恐懼與迷惘連同神采消失一空,他空洞的看著微笑的小女孩,將她抱起放在床的中央。

起身跌跌撞撞的離開了。

……

「嗯……」

如同幼獸般可愛的聲音在黑暗中傳出來,隨即亮起了一雙深邃無比的大眼睛。

小女孩柔柔弱弱的伸了個懶腰,打著哈氣,飄忽的眼睛漸漸回神,小女孩露出了一個可愛無比的笑容。

「晚安哦~ 哥哥……唔嗯……還是有點困呢……」小女孩甜美的聲音有些淡淡的迷離聲,她仔細聽了聽隔壁發出的歡快的笑聲與酥骨的嬌喘聲,又打了個哈氣,倒在床上,迷糊的蹭蹭抱枕。

算了~可兒姐姐估計還在玩~再睡一會兒吧~zZ眾人站在白玉般的門前,望著門上的淡金色圖案,三人伸出手按在門上。

「哥哥,這朵花好香。」

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霰彈的身體瞬間緊繃起來,他轉頭張望著四周,記憶中的笑顏並沒有出現,而是那些正準備與自己出生入死的同伴們。

「喂,霰彈,都到這個時候了你還開小差。」天命拍了拍他的肩膀。

「稍微想到了些其他的東西,不過已經沒事了。」霰彈淡淡的說著,回頭雙手放在門上。

「唉,都到這種地步了,想其他的也沒什麼用了,認真面對下面的戰鬥吧。」

庫林淡淡的說著。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庫林雙手放在金色的把手上,用力一推。

一陣光暈照在眾人身上,隨即而來的是屬於資深者們的恐怖壓力,多名資深者在一起,威壓混合在一塊襲向眾人。

「唔。」最後面的那一名改造人悶哼了一聲,眼中出現了些許的恐懼。

近乎純白的殿堂中擺放著數排座椅,一個巨大的水晶吊燈在圓形的屋頂上放射著光芒,屋內沒有過多的裝飾,與剛剛的大殿堂幾乎一樣的擺設,只不過少了那份奢華多了份純淨之色。白玉的牆壁被一條走廊與樓梯隔成了兩層。

白色座椅上坐著許多聽

眾,她們正認真的聽著跪在女神像之前,瘦小身影的頌唱。

屬於少女的幼嫩之聲中有種虛弱的感覺,就像是一名病人一樣。即使是這樣,她的歌聲反而動聽無比,久經歌唱帶來的韻律搭配上嬌弱的嗓音化作純潔的聖歌傳入眾人的耳中。

落幕的歌聲有些寂寞與哀傷,在座位上眾人的輕聲哼唱中迎來了曲末。跪坐在地上的幼小身影站了起來,黑色的斗篷讓人無法看見裡面的情況。

庫林冷哼一聲,紅色的光芒在眼中閃爍,一步踏入屋內,天命緊跟其後,然後是其他人。一會後他回頭看了眼站在原地毫無動作的少年。

「喂,你怎麼在關鍵時刻掉鏈子。」

「……」霰彈的雙眼瞪大,顫抖的眼珠中充滿了悲傷與悔恨之色。身體也像被定住一樣,嘴唇微顫著輕哼一聲,裂開了一個難看的笑容,無聲的念著什麼。

一雙纖細的潔白玉手從黑色的斗篷之中伸出,掀開了黑色的兜帽。露出了一頭銀色短髮,有些蓬鬆的髮型讓整個頭都顯得圓圓的。她緩慢的轉過身來。淡淡微笑的絕美小臉,銀色的眉毛,一個如同藍寶石般的眼瞳與一個粉色的異瞳讓她的雙眼有種妖異的感覺,銀白的髮絲在前額留下了一個平劉海,卻讓少女有些呆萌的感覺整個廳堂安靜無比,柔弱的聲音從少女嘴中響起。

「好久不見呢~ 霰彈先生……哦不~ 是哥哥~ 」

眾人的眼光瞬間聚集在少年身上,少年望著回過身來的少女與記憶中的她契合在了一起,他慘笑一聲。

「你是從地獄裡回來找我的嗎?」

「哥哥在說什麼呀~ 連妹妹的死活都不確認就走了~ 身為哥哥還真是不稱職呢~ 」少女弱弱一笑望著少年。

「霰彈,你們……」天命站在原地,兩方人員都站在了原地,望著兩人。

「我的妹妹……林雪。」霰彈低著頭淡淡的說出了少女的身份。

「我更喜歡哥哥叫我雪兒呢~ 」

「那是不可能的!感染者!」霰彈突然抬起頭大吼了出來:「你只不過是殺死了她佔據在她身體中的病毒罷了!」

「感染後的我到底是病毒還是自己哥哥應該清楚~ 還打算像上次一樣欺騙自己嗎?」少女的反駁如同利劍一般刺入霰彈心中,他看著自己的雙手,顫抖著抱住了頭。

「怎麼了哥哥?~ 悔恨?悲傷?還是恐懼?」望著少年抱著頭蹲下的樣子,少女輕笑著。

「只要哥哥回到雪兒身邊~ 雪兒就可以原諒哥哥~ 」少女向前走了一步,微笑著向霰彈張開雙臂。

「我……我……」少年抱著頭痛苦的掙扎著,他腦內滿是那個夜晚她絕望的表情與自己撕心裂肺的痛苦。

「霰彈,做想要的選擇吧,別因為我們而苦惱。」庫林安慰了一句,繼續回頭對持著教皇。

少年抱著頭身體劇烈的顫抖,舊時的記憶如潮水般襲上來,自己所做的事無法被原諒。

霰彈深吸了一口氣,抬起頭來看向教皇,勉強讓自己的視線停留在她的身上,看見熟悉的笑容,心中不由得再次抽痛。

他眼神飄忽走了上去,白髮的少女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她張大雙手迎了上去。

當兩人在紅色的地毯中央相遇時,坐在白玉座位上的黑色斗篷的資深者們集體站了起來,一時間各色各樣的輕笑聲傳遍了整個房間,清純與嫵媚混合在一起,空靈中夾雜甜美

,調皮與平淡相結合。有高有矮,有豐滿有苗條的背影齊齊褪下了兜帽,清一色的銀髮銀眉。

霰彈在聽見笑聲時臉色瞬間難看起來,他的懷中一個比自己矮半個頭的女孩正緊緊抱著自己,淡淡的清香從她身上傳來,熟悉的柔弱笑容與熟悉的輕軟身體讓身為哥哥的他一時間什麼都說不出,雙手不自然的伸在半空中,最終眼神黯淡的放了下來。

「哥哥~ 雪兒好想你~ 」顫音從懷中發出,淡淡的溼熱透過衣物被皮膚感受到,這一切讓少年心中的悔恨與痛苦更加沉重。

「不過現在已經沒事了~ 我已經有力量抓住哥哥了~ 哼哼哼~ 哈哈哈……」

少女突然詭異的笑了起來,笑聲有些嘶啞,殿堂中的所有資深者同樣笑了起來,與少女同樣的笑聲讓教堂中一時間有了一種純潔被惡魔玷汙的感覺。她猛嗅一下少年的味道,將自己的頭從少年懷中拔出來,柔弱的笑容有些癲狂般的崩壞,粉色的眼瞳中充滿了赤裸裸的淫慾與貪婪,藍色的眼瞳有些暗淡。但她好像絲毫不知情一樣,白玉般的小手指打了個響指,從旁邊的座位上走來了兩名資深者。

「看啊~ 哥哥~ 這就是雪兒的力量……足以立於感染者頂尖的力量!……」

少女後退了兩步,大張著雙臂,座位上的資深者同時放出自己的氣場,從座位前邊走了出來,站在庫林眾人的身旁,形成一個大的包圍圈。

「她們!」天命看見資深者們的臉時早就驚得說不出話來,幾乎同樣的臉型,只不過因年齡段的不同臉部而改變的她們,就如同不同時間的同一人,而那個人就是站在殿堂中央的教皇。

黑色斗篷被解開,統一的誘惑至極的暴露內衣,各色各式的絲襪裹在圓潤豐滿與纖細修長的腿上,她們的身體開始隨著絲襪的運動變化,有點化為了一對蝠翼,有的腳下長出了一個小型花苞,有的下身變成一個巨大的蛛腹。而她們中的一些魅魔級與狐狸已經開始搔首弄姿,露骨誘惑的聲音伴隨著調戲的輕笑聲傳入少年們耳中,音波中帶有的催情效果讓一些資歷少的改造者變的面紅耳赤,雙眼飄忽。

「這就是我的能力哦~ 雪兒喜歡叫她教皇~ 而她們正是雪兒的分身~ 是神降下的使者~ 是神賜予的力量!~ 」雪兒笑著回頭看向被一名與自己一模一樣的小女孩與一名和自己臉型想象的成熟女性。少年被按在一張白玉椅子上,正在被迫接吻的霰彈。一名長著蝠翼與尻尾,和雪兒一模一樣臉的少女正騎在少年身上,粉色的雙唇緊緊的吻住少年的嘴,小嘴鼓動,丁香小舌不斷挑逗著他的舌頭。另一名成熟的女性在霰彈身下,霰彈正坐在她圓潤的黑色棉襪雙腿上,一對巨大的乳房將少年的頭夾在其中,比起一般女性還要高大的她臉上充滿了母性的溫柔笑容,她慈愛的撫摸著霰彈的小臉。

「哼哼~ 哥哥~ 雪兒的舌技怎麼樣呢~ 」坐在少年身上的小女孩調皮的笑著,她伸出小舌舔著少年的臉蛋,嘻嘻的笑了一聲,再次吻住少年的嘴。

「雖然很想叫你哥哥~ 哼哼~ 但是啊~ 小弟弟如何呢~ 」頭頂上傳來成熟溫柔的聲音,一雙玉手正在自己的身上輕撫著,被玉手撫摸過的地方有種淡淡的瘙癢。

「怎樣?~ 每一個都是資深者級

別的哦~ 由雪兒褪下的絲襪所傳播的分身~哼哼哼~ 啊~ 讚美神明~ 」少女笑著,仰起頭看著圓形的房頂,臉上張狂的神色更甚。藍色的眼瞳中出現了淡淡的粉色小點。

霰彈掙扎著,雙臂被禁錮在成熟女性懷中,她的雙手如同一雙鉗子一樣牢牢的抓住自己。

「如果哥哥想贖罪的話~ 就請別動~ 好好的享受雪兒所帶來的快樂吧~ 哥哥的罪名只有被雪兒所榨精才能被原諒~ 咯咯咯~ 哈哈哈……」少女大笑著,一抹水光從淡藍色的眼瞳中冒出,順著臉龐滴了下去。

霰彈望著與記憶中完全不同性格的少女,一時呆住了。

是自己造成她變成這樣的嗎?當初自己真的做錯了嗎?

無數的疑問化為一把把鋒利的刀一下下割在少年心上,看著妹妹的淚水,少年的眼睛漸漸黯淡,任由著身上的少女不停親吻。

1。就這樣贖罪吧。

2。不能這樣。

1。

「很好~ 就是這樣的哥哥~ 」少女看著霰彈黯淡下去的眼神,滿意的點了點頭,轉頭看向被分身圍在中央的眾人們。

「你們~ 是哥哥送來的賠禮吧~ 既然如此~ 雪兒就不客氣的收下了~ 」少女指了指眾人,分身們嬌笑著上前一步,兩隻魅魔系與狐狸的感染者臉上泛起緋紅,她們仰頭嬌吟了一聲,粉色的魔力如同波紋一波波的傳開。隊伍裡的兩名改造人瞬間就失神,放下了武器,朝著張開懷抱的兩名感染者走去。

「該死!」庫林猛的一跺腳,紅色的波紋散開,驚醒了兩名被魅惑的同伴,他們望著已經接近的溫柔懷抱,驚恐的後退到隊伍中央。

望著漸漸形成一個包圍圈的感染者們,庫林大喊了一句。眾人變換隊形近戰站在外面,遠程的躲進人群眾。

看了一眼準備再次釋放魅惑技能的兩名資深者,他從後背處拿出兩把小型衝鋒槍,雙手分開朝兩人開火。咆哮的火舌讓兩名感染者選擇了防禦。

旁邊的資深者們輕笑一聲,她們中走出了五名資深者,朝著人群撲去。

庫林吼了一聲,指揮著幾名強力的近戰改造人變換位置,自己掃光子彈後將雙槍扔到一邊,從口袋中取出兩個外表猙獰的鐵套件,套在手上的皮手套上,眼中冒起銀光。掃了一眼五名資深者,衝向一名最具近戰aoe能力的蛇型資深者,將他攔截在隊伍的外面。

天命舉起狙擊槍對著庫林招呼的蛇形資深者就是一槍,帶著電光的子彈咆哮而出,在蛇形有意的閃避下將她的胳膊整個轟斷,同時在尾巴上留下了一個窟窿,蛇形的資深者憤怒的嘶吼一聲。金色的豎瞳望著眼前矮小的人類,尾巴掃去。

庫林靈巧的閃過她的掃尾,一個俯衝接近她,踩著尾巴衝向她的懷中。天命也在開完一槍後放下武器,拔出匕首阻擋住一名從外表上看不出類型的資深者。

一頓近戰交手後,天命腳下突然出現一條白色藤蔓將他一條腿纏住,猝不及防的他被女性擁入懷中,一陣粉色的煙霧從女性嘴中噴出籠罩他的身上。天命怒吼一聲,身上冒起雷光,逼退女性與藤蔓,他也後退兩步,頭一陣眩暈,讓他不得不躲過女性再一次的奪命擁抱,一個打滾,撿起狙擊槍,拉下槍栓褪出彈殼對著女性就是一槍。

閃著雷光的子彈打穿了女性絲襪結成的防禦,在她的小腹上留下了

一個巨大的洞,她吃痛嬌吟一聲。正在天命打算再補一槍時身旁傳來了一聲驚呼,下一刻一個黑影擋在自己面前,緊接著是一團白色的絲襪組成的蛛網包裹了少年,將他拉走。

「XX(便當男不需要代號)!」天命驚怒交加,舉槍朝著那名放射出網的蜘蛛型資深者射去。擁有恐怖威力的子彈卻落在了一層黑色的屏障上,在屏障上打出了一個巨大的坑,冒著電光的子彈被黑色的棉襪所吞噬,從屏障後露出了一個半睜著眼睛迷迷糊糊的成熟臉蛋。

「防禦者!」望著自己昔日的隊員被一點點拖入蜘蛛的懷抱中,看著她露出得意的表情,用含有劇毒的毒牙刺入少年體內。天命咬了咬牙,褪出彈殼,轉向防線處。庫林正歪歪扭扭的站著,他的身邊倒著剛剛蛇形資深者的身體,墨綠色的絲襪正在蠕動著覆蓋女性的身體。就在庫林轉身時女性突然睜開了金色的豎瞳,身體彈了出去,單臂一下子從後面抱住了庫林,她張開雙唇,尖利的牙齒插入少年的脖頸,粉色的毒液注入。

少年悶哼了一聲,眼中再次泛起紅光。他一個向後的肘擊打退資深者,轉身一個短暫的蓄力動作,尖刺拳套上冒起了火光。

「嗬啊啊啊!」

彷彿燃著烈焰的拳頭狠狠的印在了資深者的胸口,「咔嚓咔嚓!」蛇形感染者胸骨咔咔的斷裂聲傳了出來,緊接著她的雙眼漸漸黯淡下來。庫林在打完著一拳後身體也晃晃悠悠的隨時一副要倒下的樣子。天命趕緊上前,拿出了兩支針劑給他與自己各打了一支。

「我沒事。」少年大聲喘著氣,努力從地上爬了起來,望著正在一邊倒的交戰,兩人各攔住了一名資深者,卻還是有三名資深者漏了進去與眾人打在了一起。

即使到現在兩名資深者只是受了小傷,還有一名也僅僅腰部裂開了一道口子罷了。

而己方已經有兩名改造人倒下被扔向其他資深者。

「已經不可能衝出去了,我們都會在這個包圍圈裡被俘虜。」

「早就知道了,但是我們可不會投降,繼續戰鬥!」庫林將天命遞給他的藥吃了下去,大吼了一聲,衝向了一名吸血鬼。

「哼,死就死吧,最後能再瘋狂一會兒已經很滿足了。」天命聳了聳肩笑著將抗病毒藥片吃了下去,繼續拿起槍械瞄準。

……

望著近在咫尺的少女臉龐,庫林用盡了力氣,努力的試圖推開少女,但顫抖的手摸在蒼白的肌膚上,得到的只有少女的嗤笑聲。她的臉龐很快姐姐了少年的臉龐,冰冷的吐息吹拂在少年臉上,她白皙的手將少年的頭往後按住,露出脖頸,輕笑一聲,鮮紅的雙唇張開,露出了空心的尖牙。一下子刺入皮膚,雙臂帶著黑色的披風緊緊裹住少年。

少年猛的睜大了眼睛,不甘的掙扎著,但已經所剩無幾的力氣沒有對少女帶來絲毫的困擾。漸漸的少年的臉上浮現出病態的緋紅,掙扎也小了下去,任由少女吮吸自己的血液。

「庫林……」天命無力的呼喊了兩聲,一雙沾有粉色淫液的雙手遮住了眼睛,靈巧的雙手撫摸著自己的身體,催淫的液體滲入皮膚。自己的雙手被一條黑絲藤蔓綁住吊在空中,自己的下身完全的陷入了一朵黑絲組成的花朵中,同樣陷入花苞中的還有一名豐滿無比的白髮女性。她正抱著自己,沾滿淫靡液體的身體緊

貼在自己身上,雙手不停的撫摸著自己的敏感點,不時的親吻兩下。

看著少年從自己身上移開注意力,女性很不滿意的控制著黑絲花朵的花瓣旋扭著合上,視野一點點的被奪走,天命只能看著自己被關入溫淫緊湊的花苞中,女性的雙手也伸向了自己的下體。

場面上原本在一起的眾人分別被一名資深者甚至是兩名資深者圍在中間,皮膚與皮膚之間的摩擦與病毒的傳遞讓他們眼中漫起粉紅。

「禮物已經收下咯~ 哥哥~ 」少女滿意的看著下面的情景,感受到身體已經開始裡跳動的能量,意外的瞥了一眼正緊閉著的由黑絲組成的花苞。

「哼哼~ 時候也不早了呢~ 你們先去把哥哥洗洗乾淨~ 擺到床上~ 記得要好好服侍哥哥哦~ 」轉過頭來的少女兩隻眼睛都已經變成粉紅之色,粉瞳閃爍了兩下,隱去化為一雙藍眸。望著被成熟體分身提起來的哥哥,她伸出舌頭舔了舔自己的食指,眼中翻騰著飢渴的慾望。

「哼哼哼……哈哈哈……」少女如同魔女般的笑聲,她原地旋轉一圈,眼中流出淚水,她開始頌唱神聖的歌曲,語調不再柔軟,一種幼音的誘惑感油然而生。

「哥哥~ 哥哥……」

「哥哥……哥哥~ 」

「哥哥……」

……

雙眼無聲的少年躺在大床上,耳畔迴響的是甜膩嫵媚的聲音,勾人心魂的呻吟聲與笑聲不斷的試圖催淫被夾在中間的男孩。

「哥哥……哼哼哼~ 」長著一對蝠翼的豐滿女性撫摸著少年的肉棒,粉色的魔力波動不斷從口中發出,尖舌舔舐著少年的耳朵,一邊呼喊著一邊發出淫靡的笑聲。套有細密網襪巨乳的夾住少年的手臂,沿著光滑的腹部一路到秘密的私處。

旁邊長著九條尾巴的女性也不甘示弱的親吻著少年,讓人意亂情迷的淫靡香氣從她的身上散發出來,暗紅色的絲襪蔓延至全身,隱約能看見白皙的皮膚,同樣顏色的九條尾巴遮住了少年的下半身,一左一右的兩隻玉手伸在尾巴中,玩弄著少年的肉棒與睪丸,讓一直處於他發情的狀態。

此時的少年被兩名成熟體的感染者夾在中間,雙手與雙腿被夾在嬌軀柔軟的縫隙之中,無法自拔。

雪白的簾子外出現了一個矮小身影,緊接著簾子被打開了。皮膚被白絲所覆蓋,身上穿著由白絲組成的華貴薄衣,金色的十字架圖案秀在衣服上,胸口掛在一個由一個權杖與一個十字架組成的吊墜,頭頂上還帶了一個金色的小皇冠。短髮的少女微笑著爬上了床。

「魅魔與狐妖是感染者中催淫能力最厲害的~ 哥哥~ 感覺怎麼樣呢?~ 被她們持續一晚上的騷擾與愛憐……」少女爬到少年身上,狐妖微笑著收起了尾巴露出了巨大無比的肉棒。

「哼哼~ 稍微有點嚴重了呢~ 這麼大~ 雪兒可能受不了呢~ 」少女輕笑著按住了他的馬眼,顫抖的肉棒無法射出來,魅魔閃著粉光的手揉搓著陰囊,粉光滲入,陰囊腫脹與肉棒一樣腫脹無比,狐妖的小手靈巧的攻擊著肉棒,造成不過量的快感讓少年始終保持在發情的狀態。

「哥哥~ 這些年很痛苦吧~ 」少女輕撫著少年臉上巨大的傷疤,愛憐的表情讓少年眼中閃爍。

「但從今天開始~ 哥哥就是雪兒的東西了呢~ 當年就想慢慢的用病毒浸染哥

哥~ 讓哥哥永遠的與雪兒在一起~ 可惜呢~ 」少女的指尖亮起白光,按在傷疤的一處。隨著白光的移動,猙獰的傷疤迅速的癒合起來,很快便於融為一體。

「變成感染者以後呼吸顯得不是那麼重要了~ 要是那時候哥哥用刀的話興許能殺掉雪兒~ 」少女的笑容有些詭異,望著少年臉上的自責,她笑的更開心了。

「啊啊啊……這樣的哥哥~ 好想嚐嚐味道~ 」雪兒激動的聲音有些顫抖。

十年~整整十年沒有嗅到哥哥的味道了~曾經的依戀與青澀的感情在時間的磨礪之下化為讓她幾近發瘋的佔有慾與性慾,心中始終存在的那一絲可笑的本性也在昨天徹底的被慾望所殺死。

今天我已經是全新的我了,而哥哥便是一個祭品。

少女眼中閃爍著,摸著巨大的肉棒,她的眼睛漸漸充盈上了水霧,病毒正刺激著她幼小的子宮,自感染以來就沒有動用過的進食口正流著口水,面對自己期待已久的食物,銷魂穴已久餓壞了。

外表是兩片白玉肉蓓,在少女的示意下張開了小嘴,一股奇特的淫香從蜜穴中散發出來,柔嫩的小陰唇呼扇呼扇的砸吧著小嘴。

「嗯哼哼~ 本體的蜜壺也是這麼的銷魂呢~ 為什麼不試著去吃點東西呢?~ 」

魅魔輕笑著指尖劃過少年的臉龐。

「對其他的食物都提不起興趣呢~ 」雪兒微笑道。

「真是可惜呢~ 這麼好的蜜穴……卻沒有像我們一樣享受美食~ 」狐妖巧笑著,眼波流轉。

雪兒笑了笑不再說話,她俯下身去,跨過少年的身體,親吻著他的唇。

「雪兒……不要。」少年有氣無力的拒絕著少女。

「哥哥在說什麼呢~ 你已經沒權拒絕了哦~ 是雪兒要享用你的身體呢~ 不是說要補償雪兒嗎?……」雪兒用可憐的眼神看著少年,少年呆愣了一下,喃喃著「補償」少女咯咯的笑了起來,猛的一下子吻住了少年,就在少年反應過來時,早已吻住肉棒的小陰唇張開了血盆大口,雪兒的腰一下子沉了下去。

「啊啊……好大~ 」少女呻吟了起來,痛楚的表情在她的臉上一閃而過化為快樂。

粉色的血液淋在肉棒上,滲入馬眼。雪兒閉上眼睛微微的搖臀,雖然一次沒做過,但是憑著病毒帶來的感覺,少女在旋扭粉臀時很快就找到了旋律。

「唔……」肉棒插進了一個由柔肉組成緊湊無比的通道,嫩肉迫不及待的湧了上來圍住肉棒不停摩擦。當少年看見騎在身上的是自己妹妹時,一股情緒讓他抵抗著這份快感交合。

「不要。我們是兄……唔。」少年的嘴被一雙粉唇覆蓋,靈活的香舌伸入口腔中嫻熟的挑逗著自己的舌頭,他只看見一雙充滿媚意與愛意金色的豎瞳,如水般的眸子僅僅看了自己一眼,下體的快感卻增加了數倍。少女僵硬的動作開始變得熟練,巨大的肉棒甚至在少女的小腹上留下了凸出物,但她都不在意,一圈圈的旋著,肉棒攪動著陰道給兩人都帶來了極大的快感。

「啊……」

「呃!」快感瞬間讓兩人達到了高潮的邊緣,由於被玩弄一晚上的快樂被聚集在一起,達到了頂點。少年死命的忍耐著。

「別掙扎了~ 哥哥~ 快把精液給雪兒!~ 雪兒想要你的精液!~ 」少女狀若瘋狂,張狂的笑容佈滿緋紅,雙眼早已失

去了純潔的淡藍化為粉色,一點點的偏向深紅。她猛的提起臀落下,發出了猛烈的啪聲,她沒有絲毫的痛楚只有無邊的快樂。

「嗯哼哼~ 本體都玩的這麼開心了~ 哥哥不把美味的精液射出來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呢~ 」魅魔媚笑一聲,按壓著腫脹的睪丸,看著少女起伏的動作,隨著她的旋律指尖插入少年的菊門使勁一按,同時少女收緊膣穴,子宮大吸。

「唔!啊!」少年被突然而來的刺激瞬間達到了高潮,大量的精液噴湧而出,被子宮吸走。

少女仰頭一聲嬌吟,淫靡的笑著,紅霞開始遍佈全身。子宮顫抖著將龜頭吞下大吸猛吸,淫液噴湧而出。兩人同時達到了高潮,少年的腰部抽搐著挺了兩下,將精液噴入子宮中。

「好棒~ 好美味!……」一會後回過神來的少女開心的抓住少年親吻著他的嘴唇,感受到體內暴漲的能量。比起分身榨精送過來的能量不同,這種感覺是那麼的美好。

「哥哥好美味……」

「怎麼樣?交合的快感是不是十分好啊?~ 」狐妖嬉笑著,拍了拍她的小粉臀,應得她一聲嬌喘。

「看不出本體也是一淫靡體質呢~ 原本還以為是魔法為主的把精液當做普通的食物用嘴去進餐呢~ 」魅魔卷著長長的白髮。

「這一次後本體就會感到飢渴了吧~ 以淫靡體質的你來說~ 渴望交合的慾望是無法忍耐的~ 」魅魔看了雪兒一眼。

「沒關係了喲~ 我已經感受到了快樂~ 原來這才是神所賜予最好的東西~ 」

少女媚笑一聲,挺腰抽插,巨大的肉棒在體內攪動讓她嬌喘連連。

魅魔與狐妖不再說話,輕輕一笑,開始繼續催淫少年。

少年被兩名成熟體感染者搞的苦不堪言,她們嫻熟的技巧讓自己的理性無處遁形,每一次的撫摸與耳語都恰到好處的激發自己的慾望,讓自己的肉棒根本無法軟下來。雪兒的淫液並沒有恐怖的至淫能力,但兩人就充當了最好的發情藥水,讓少年的肉棒始終處於挺立的階段。

少年被抱在了懷中,雪兒背對著自己,雪臀起伏,自己可以清晰的看見妹妹的淫穴不停的吞吃著自己的肉棒,帶來快感,飛濺的淫液在自己的雙腿上留下了許多痕跡。背後的魅魔與旁邊的狐妖絲毫不讓自己有一絲清醒的機會。

交合不停歇,少年早已精疲力盡,四肢癱軟,快感所帶來的酥軟感讓他用不上絲毫的力氣,只有肉棒挺立在那裡。

而雪兒依舊神采奕奕,身為感染者的她只要吸收了精液,力氣便會很快的恢復過來。兩人已經數次高潮,少年發現自己的高潮已經開始比雪兒高潮的要早,她已經可以漸漸的控制自己的快感,不讓快感過早的爆發以保證榨取更多的精液。

「嗯哼哼~ 哥哥~ 舒服嗎?」滿臉緋紅的少女親吻著少年,稚嫩的聲音帶上了魅惑的色彩。

「但是還沒完哦~ 哥哥看上去還能射出很多呢~ 」雪兒調皮的玩弄著少年有些縮小的肉棒,媚笑道:「雪兒雖然滿足了一點~ 但是雪兒們還沒滿足哦~ 」

少年抬起頭看著魅魔與狐妖,之間她們淫靡的笑著,眼中閃爍著嗜人的飢渴光芒。

「安心哦~ 哥哥~ 她們帶來的快感一定會比雪兒多上幾倍~ 所以請好好享受吧。」雪兒湊到少年耳邊調皮的耳語道。

「唔。

」少年剛睜大眼睛想說什麼,嘴馬上被堵住。

「好的~ 這裡就交給我們吧~ 本體你就安心的去忙其他的~ 」狐妖開心的笑著,九條尾巴擺來擺去。

雪兒輕笑一聲,整理了下自己的儀容,掀開雪白的簾布離開了。

魅魔放開了吻住少年的嘴,媚笑起來:「嗯哼哼~ 你是逃不掉的~ 哥~ 哥~ 」

「啊嗚~ 早想嚐嚐本體嘴中的哥哥是什麼味道了~ 啾……」

狐妖與魅魔調整好位置,狐妖便迫不及待的一口吻下去,靈活的舌技與巧妙的呻吟讓少年的精神被吸入了妖狐的嘴中,一股詭異的能量從她嘴中竄入自己的體內,少年感到一陣冰涼,隨即她的喉嚨一吸,一股看不見的氣被吸入了她的口中。

「嗯哼哼~ 少年在注意哪裡呢?~ 」下體傳來的快感讓他身體一顫,魅魔跪坐在床鋪上,抓住少年的腰肢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少年的腿從水蛇腰兩邊穿過,肉棒就像是盤中餐一樣挺立在魅魔的胸前。她輕笑一聲,張開嘴滴出大量粉色唾液,兩手輕柔的揉搓著,覆蓋在她全身的黑絲網襪讓她的撫摸有種奇特的快感。

快感停頓了一下子,隨即而來的是劇烈的擠壓感,整根肉棒都在被狠狠的擠壓著。

少年不由輕哼一聲,魅魔已經開始託著雙乳一上一下的聳動起來。

「哼哼~ 怎麼樣~ 大姐姐的乳交~ 本體可是做不到的喲~ 」被親吻的少年身體掙扎著,他的雙手被狐妖延伸出絲襪捆在她的胸前。

「還沒完~ 」魅魔按住挺翹的乳房兩邊狠狠的往裡一擠開始一前一後的揉動起來,不時的低下頭去吮吸龜頭,舌尖在馬眼上滑來滑去。

少年顫抖身軀不斷的扭動著,但兩邊同樣牢牢抓住他的四肢,很快,在魅魔的吮吸之下肉棒顫抖著射出了精液,魅魔的雙眼與嘴巴冒起紫光,她一下子將肉棒吞到最底,精液直接射入喉嚨中,一股魔力的波動從少年身體上被吸入了魅魔的口中。在少年高潮的同時狐妖也深深的吻住少年,從他嘴中吸取陽氣。少年的魔力與陽氣同時被朝兩邊吸去,他抽動的身體漸漸停止了下來。

「咕隆~ 咕隆~ 啊~ 美味~ 果然像本體說的那樣呢~ 」魅魔撫摸著自己的臉頰,一副陶醉的樣子。

「陽氣也精純無比呢~ 」狐妖舔著紅唇,舌尖有一抹氣息被她劃入口中嚥下。

兩人望著床上翻白眼的少年同時笑了一聲。

白色的簾布外,一名豐滿的身影抱著瘦小的男孩,另一名身影壓了上去。

第二十七章

淅淅瀝瀝的小雨飄動著,烏雲遮蔽了天空,路邊霓虹燈與各種小店的光芒交織在一起,昏暗的天色預示著大雨的到來,悶熱潮溼的空氣夾雜著一縷涼風。

在老房與新屋交錯的地段,一個頗為老舊的小區矗立在新屋們的中間,整個小區只有幾十家亮著黯淡的燈光。

淡淡的黴味從樓梯中的木頭柵欄上散發出來,白色的牆壁上也浮現出了大片的黴斑與滲水的痕跡,牆角處白色的牆面因為滲水而脫落,露出的磚頭上長著些許的青苔。

「呵呃……啊……」稚嫩幼弱的細微悲鳴聲從樓道中的一間破舊的屋中傳出,小屋裡溫暖的燈光照耀在空曠的四壁上,兩個小櫃子,一張床,以及一張木桌是屋中為數不多的傢俱。

木質的傢俱上也因潮溼而腫起了小

疙瘩,小櫃子上擺放著一盞被擦的十分乾淨的檯燈正散發著柔和的光芒,一個裝飾較為精美的相框靠著檯燈,相片中一對穿著華貴的看上去像夫妻的男女臉上洋溢著幸福的笑容,她們各自牽著一名男孩與一名小女孩,男孩穿著一身小西裝很活潑的揮著手,而小女孩則穿著一身純白色的連衣裙,她不像男孩般活潑反而是較為文靜的微笑著,瘦弱的身體依靠在母親的身上。

而在狹小的地面上。

「哈……哥。哥……」小女孩張著小嘴努力的呼吸著,從喉嚨中勉強擠出的聲音祈求著坐在她身上的男孩,粉色的大眼睛滿是不解與無辜,點點的水漬從眼角處劃過。

掐在小女孩脖子上的一雙貼滿邦迪的小手顫抖著更加的用力。

原本應該清澈童真的黑色雙眼充滿了悲傷與決然。

「你……已經……不是人了吧。」顫音哽咽著。

小女孩只是難受的流著淚,無法呼吸使得她的大腦開始缺氧,白皙瘦弱的小手在地上拍打著,身上的白色連衣裙沾滿了灰塵。

「已經……三分鐘了呢……隔壁的叔叔也是你乾的吧……你知道阿姨哭的多傷心嗎?……」

小女孩渾濁的眼睛閃過一絲明亮,她努力的搖了搖頭。

「還在狡辯嗎……你早就不是我的妹妹了吧……怪物……」男孩的痛苦的閉上了眼睛,雙手握緊,小女孩掙扎的四肢漸漸的平靜下來。

男孩睜開眼睛,看著已經失去呼吸的小女孩,悔恨與痛苦終於溢出了眼睛,大滴的淚水落在小女孩的臉上,他看著自己的雙手,抓住腦袋。

我幹了什麼!我到底在幹什麼!

「呃啊啊啊!」男孩站了起來拿自己的頭狠狠的撞著牆,「為什麼!為什麼!」

握緊的拳頭砸在牆上,他狀若瘋狂的撕扯著頭髮,回頭撞在床頭的一個尖角上,一片皮肉被撕了下來,大量的血液揮灑在地上,他捂著臉衝出了屋子。

窗外的雨點開始變大,很快一場暴雨降臨了這座城市,天空灰濛濛的,一個男孩跌跌撞撞的靠在了小巷的垃圾桶旁滑坐在地上,整張臉顯得猙獰無比,血紅色染溼了半邊的衣服,他抬起頭,無神的雙眼看著天空,任由雨滴打在自己的傷口上,對劇烈的疼痛毫無感知。

「我……錯。錯了……嗎。父親……」少年閉上了眼睛,腦中浮現出小時候父親穿著軍裝站在自己面前時,那個憧憬的小男孩朝自己的父親敬了一個歪歪的禮,母親站在一旁溫柔的笑容以及那個病弱卻開心笑著的小女孩。

隔天后,男孩踉蹌著回到了住宅,發現自己的屋子已經被警方拉起的警示線所阻擋,他邁著虛弱無力的步伐走了。

病毒爆發後男孩僥倖的撿了一命,與一支部隊離開了城市。

「病毒……感染者……」少年呢喃著士兵告訴他的消息,失神的雙眼漸漸的恢復神采,被仇恨所覆蓋的雙眼堅定無比。

「你年齡太小了,出去吧。」士兵看著少年遞上來的簡介,眉頭一皺就要趕人。

「等一下。」坐在一旁的獨眼軍官打量著少年。

「姓名?」。

「林軍禮。」嘶啞的聲音從黑色的斗篷中傳出。

「你這麼小的年齡為什麼要參軍?」軍官用僅存的一隻眼饒有興趣的看了他一眼,並沒有第一時間拒絕他。在獨眼軍官充滿冷酷殺意的注視下,少年沒有絲毫動搖。

「我要殺光所有的感染

者……將病毒徹底的滅絕……」堅定的眼神無畏的與軍官對視著。

軍官殘酷的笑了笑,站了起來:「想法很美好,如果你真有捨棄性命的覺悟就跟我來吧。」

看著軍官離去的背影,少年義無反顧的跟著他的腳步。

「最後一遍,是否確認這些條款。」

躺在純白色手術檯上的赤裸少年,臉上的猩紅色傷疤醒目無比。

他點了點頭。

手書室的門被關上了。

教皇與霰彈的過去,另外我好想要一個控我的璃兒蘿莉(打滾)

資深者——林雪聖城中的最高位領導者,教會的教皇。病毒出現後第一名聽見神之聲的感染者,被神賜下特殊病毒,並命名為"教皇"。在成為資深者後,按照神的指示組建教會並建立聖城進行靈魂獻祭。

但在聖城體系形成之後卻躲進了聖母像後的小教堂中,不再離開小教堂,消極的去對待神的命令。

神在進一步催促她擴軍卻得到了她的反抗,堅定無比的精神力讓本體不在這個世界的神無從下手,索性放棄了對她的命令,微笑的看著她被病毒不斷消磨的意志力,等待她墮落的一天。

"遵從病毒需要的進食?享受病毒帶來的快樂?走向那條永生的至高之路?

那?就是你們的命?""我會等著他,等著他給出答案?"初階性技為了心中的執念,林雪剋制慾望,只用嘴進食。

背德之軀絲之美神使可以聽見"神明"的聲音,與她交流。同樣也被神明誘惑,無法逃脫神明對於肉體與精神的束縛。

林雪一直用強大的意志抵抗著神明的誘惑。

教皇(脫絲化身)

神,排下使者懲罰於抵抗教會之人。使者誕生於教皇,聽命於教皇。

脫絲感染者成為資深者後,可通過蛻變將病毒襪褪下。脫下的病毒襪活性會變的極其懶惰,外表與普通絲襪一模一樣。被脫下的絲襪可以存活數百年之久,期間若是被女性穿上便會緩慢的將女性變為感染者。但成為感染者之後的女性會再把絲襪脫下。病毒的殘留會本能的排斥原本的病毒,自行產生病毒襪。

資深者可以控制這些絲襪的潛伏與感染,變化成各種器物,甚至是生物的外形(需要大量能量,事後若是不進食則會快速死亡。)

褪下絲襪的資深者會失去變形能力與一部分技能,但可以再次穿上絲襪,或是重新凝聚病毒,形成新的絲襪,新的絲襪不會帶來新的變形,只會完善資深者原本絲襪所無法異化的結構,讓她們更加的恐怖,更加的完美。

分身極少數資深者可以使用的能力,她們脫下的絲襪會帶有極強的侵佔慾望。這股侵佔欲會殺死穿上絲襪的人,留在病毒襪中的記憶會成為主體,成為她們的記憶,佔據她們的靈魂。待一切結束之後,留下的是絲襪原主人的模樣。她們被稱為分身,與本體共享記憶,並被本體操控,實力永遠無法超過本體。本體一旦死去,分身便會失去束縛,變回身體原本的靈魂。一名資深者最多存有一名分身,分身死後可以再用絲襪進行感染,成就分身。

而教皇可以打破這個束縛。由教皇分裂的分身會按照自己的思路行事,聽從主體的安排,無法反抗主體的命令,卻無法被主體控制,主體死後分身也會死去。

被教皇感染的分身會直接擁有資深者的力量。

感染者圖鑑:通用被動病毒改造:病毒

將對受害者們的身體進行不斷的改造,使她們能向著自己想要的方向發展,同時病毒會攪亂她們的思想,讓她們迅速接受自己成為感染者的事實。前一刻還哭泣恐懼的她們下一刻便開心的笑了起來,粉色的眼睛四處張望著尋找新鮮的食物。

女陰改造:病毒將受害者的生殖器官進行改造,陰道至子宮口被改成一張淫靡的嘴,肛門與排洩器官同樣被改成淫樂進食的工具,子宮被大幅度拉長,長出了消化系統。

器官改造:病毒將屬於普通人類的器官大幅縮減改制,整個身體結構變的極其詭異,感染者們進化出毒囊產出擁有消化能力與催淫能力的體液。原先屬於人類的進食排洩系統幾乎完全被拋棄,她們不再吃人類的食物不再排洩,體內的髒物會由病毒抽離排出。拋開外表的話,就像另外一種完全不同於人類的生物。

初階感染者這些剛被病毒入侵身體的可憐女性們大部分會陷入恐懼中,她們無法接受自己成為那種東西。

體內器官被改造的動靜會讓她們驚恐不已,身體中發出的詭異聲響,自己能感到器官在移動卻完全沒有疼痛反而有種暖暖的感覺,莫名的飢餓感卻吃什麼都沒有味道。

恐懼、無助、慌亂這些負面情緒會漸漸變淡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飢餓與快感。

睜開粉瞳望向身邊安慰自己的他,飢餓感變的劇烈無比,頃刻間就淹沒了最後的理智。她吮了吮白嫩手指頭,看著身邊的男性,腦內關於他的種種資料記憶漸漸化為與他性交歡愉的圖景。

她的嘴角微微上揚,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

"好香……好餓。"她含糊不清的說著,露出了一個淫靡的笑容,脫下了自己的衣物撲向身邊的男性。

初階感染者是十分脆弱的存在,她們需要通過第一次進食來穩定被病毒改造的身體。她們神智不清,一切按著本能行動,飢渴與進食的慾望淹沒了她們的理智。病毒構成的短襪包裹著她們的小腳,形成隨著進食的次數而生長病毒襪。

當病毒濃度到達15% 時感便會被染。

一階段感染者經過一定量的進食後飢渴與淫樂的思想暫時退去,她們望著鏡中的自己,不敢置信的摸了摸自己變的白嫩的肌膚與豐滿的身材,露出的卻是滿意的笑容。

對於自己通過性交進食殺死男性這件事沒有絲毫負擔,彷彿天經地義一樣。

她們開始偽裝自己,將自己偽裝的柔弱無比,楚楚可憐,然後等待著獵物送上門,或是通過外表來欺騙獵物,將他們騙進自己的巢穴中肆無忌憚的進食。

她們是狡詐的獵食者,微笑著毫不猶豫的將獵物溺死在自己桃色的溫柔鄉中,吸取他們的養分,進化自己,成為更加強大的獵食者。

在不同環境下,獵食方式不同的她們在進食達到一定程度後身體會開始變化。

病毒濃度20%以上二階段感染者自二階段初期,她們的身體便有了特殊的變化,絲襪也到達了膝蓋處,她們的身上出現了一些動物植物的特徵,行動更加的敏捷,手段更加狠辣,有些陰毒的感染者更是對將看上的獵物不擇手段。

"啊呀呀?哭什麼呢小寶貝?放心哦?姐姐一定會讓你舒服的叫出來的?哼哼"這個階段中的感染者一般喜歡出去獵食,出手迅速事後處理痕跡,對的玩弄獵物的精神有著些許的執著。

比起遵從本能的進食,她們更喜歡玩弄獵物精神後,找個好的時間將獵物優雅的進食掉,她們對於每一個獵物的進食都十分用心。

病毒濃度30%以上三階段感染者"嗯哼哼?嗯哈哈哈?"一名女性在黑暗的房間中仰天大笑著。懷中的少年已經化為了一具枯骨緩緩的被絲襪吞沒,女性下身是由肉色絲襪組成的巨大蛛腹,一個巨大的淫穴真緩慢的吞噬著少年乾枯的身體,粉色的眼瞳一點點被暗紅色覆蓋。

外表成為非人類的感染者,她們有著強健的體魄,靈敏的速度已經詭異無比的能力,她們中的一部分甚至能運用神話中的魔法秘術。

這個階段的她們如同外貌一樣是恐怖的獵手,各種動植物的捕食方法被她們學的惟妙惟肖,喜歡戲弄獵物的心思卻從未改變。

腿上的絲襪早已長成了連襪褲,此時再進食連襪褲上便會出現各種奇妙的紋路,更顯嬌媚誘人。

這階段的感染者個個都是魔鬼身材,天使面孔的絕美女性,她們的榨精能力與外表一樣優異無比。巧妙的性技往往讓獵物沉醉於歡愛的快感中無法自拔,適當迎合使深陷泥潭的獵物不知不覺間放射出大量精華,不知已經大難臨頭的獵物忘情的享受快感,連自己已經陷入被吸精的漩渦中也不知回頭,面帶享受笑容的被豐腴的嬌軀壓在身下,迎接甜蜜的死亡。

病毒濃度60%以上四階段感染者由於病毒被自然環境削弱的緣故,自病毒擴散之後出現的感染者普遍弱小,她們雖然更快的到達半人形態,但在這之後卻要花大量時間來進化改造病毒,這個階段因此而生。

步入這個階段的感染者被稱為高階感染者,一般為蕾絲吊帶襪,偶爾也有網襪的出現,她們的掌握能力已經十分強悍。她們接下來需要做的就只有通過進食來精化自己的病毒,達到資深者一階。

病毒濃度70%以上資深者病毒出現在這個世界時第一批受到感染的女性,從上個世界傳來的病毒原封不動的進入她們的身體,這份初始病毒使得她們比起之後出現的感染者更加妖嬈美麗,性感誘人的外表下也更加的致命。

她們是第一批進化到半人形態的感染者,擁有絕對的統治能力,病毒的強弱階級使她們成為了王。她們的能力也更加的繁多複雜,多年的積攢讓她們變得狡詐強大,她們控制下的感染者聚集在一起成為一個個小國度。她們默默的佔據一座座城市,形成新的秩序,並且日益的強大著。

她們中的數個代表都在自己的國度中窩了起來。蜘蛛巢穴與魔城自5年前就突然沉靜了下來,大活動基本斷絕,小活動偶爾出現。

花城自成立以來一直行事低調,粉色的天堂花海使至今為止沒人可以接近花城內部花城內部。

獵食者樂園與爬行之地一直是比較活躍的兩個感染者聚集地,爬行之地的資深者首領被一名第一期的改造者重創瀕死,直到現在還生死不明。

聖城雖然比其它幾個感染者聚集地創立的都要晚,但是卻是感染者與人類抗爭的前線,一個詭異的法陣籠罩著這片土地。這些巨大的法陣讓人類一切的導彈炮彈全都失效,延綿數里的溝壑暗坑使人類的載具根本無法開進城中,久攻不下的聖都。

病毒濃度90%以上?

感染者能力屬性一覽狐狸兔二階段感染者獵食

者天堂的最低階感染者異化分支之一。身著縮小版兔女郎服飾的感染者,帶著兔耳擁有可愛外表的蘿莉型感染者,敏捷的動作與極快的速度,經常成群結隊的在城市中游玩。

即使只遇到了一個順吮手指頭遊蕩的小傢伙也不要掉以輕心的過去接觸。當你在和那個看上去純潔可愛的小蘿莉嬉戲時,她的同伴們正在朝這裡飛奔,而你會發現她越來越粘你不讓你走,用可憐兮兮的聲音,水靈靈的大眼睛將你留下,成為她與同伴的一頓美味大餐。

淫靡毒液(幼體感染者加成)

存於感染者體內的毒腺生產出的含有催淫與消化能力的毒液。由於幼體感染者乳房發育不完全,為了留下獵物,毒腺產出的淫毒具有更強的毒性與讓獵物上癮的獨特的能力。

性技初階幾乎每個感染者都會性愛技巧,幼體感染者比成體感染者身體柔軟皮膚滑嫩,性技也更加巧妙精緻,完全靠著柔韌的纖腰與細密軟膩的淫肉往往能使掙扎的獵物漸漸沉迷與幼體所帶來的背德快感中,最後忘我的與感染者交合。

心靈連線"據說狐狸兔們是百合!"這些可愛小傢伙可以聯繫同伴的能力至今還是未解之謎,有人說兔耳能接收發射信號,她們似乎非常在乎她們的服裝與兔耳,人們看見她們時她們的服飾總是十分乾淨。

她們常常一起嬉戲,她們從異化到這種形態時心靈便可以進入一個類似網絡的地方。一個城市裡的狐狸兔每時每刻都可以分享自己附近的情況,這也就是為什麼她們單獨行動的事後像在夢遊一樣,容易撞上樹。

快感共鳴(幼體感染者獨有能力)

病毒給予成熟體大量優惠,同樣也不會忘記這些幼體們,經過病毒改造後的膣穴比成熟體更加敏感,她們性交會給自己也帶來不少快感,貪婪尋求這種快感的她們會比人類還要快速達到高潮,但獵物會發現自己也會隨著小女孩一同高潮。

她們擁有這種快感的共鳴能力,因高潮而顫抖的膣穴發出一種奇妙的旋律,時獵物的身體受到百分比於感染者的快感。

魔法學徒一階段感染者由於魔城獨特環境而誕生出的感染者,這些從初階蛻變到一階段的感染者會本能的吸取空氣中的魔力,成為這種魔城特產的感染者。

這種感染者一般由魔城接收編制,學習魔法與製藥知識,異化蛻變。她們一般帶一個棕色或黑色的長簷帽,穿著敞胸小馬甲,下面是熱褲皮鞋。

初階性技淫靡毒液基礎魔藥知識資深者魅惑女王布蘭妮偶然之下遇到了被撕裂的時空縫隙,從中溢出的魔力與一本魔法書讓她成為了第一名魔法學徒。

她在搬到魔城後開啟了新的異世縫隙,並從裡面獲得了大量魔法書籍,異世界的魔力輻射了那片土地。許多不屬於地球的動植物出現在那片土地上魔藥學因此而生。

初級魔法掌控魔城感染者所具備的能力,魔法。

魔力萃取魔法學徒能通過與食物的交合,在他射精的過程汲取其體內的魔力。

女巫二階段感染者由魔法學徒異化的感染者分支之一,可以初步使用魔法以及製造淫藥,所戴的帽子也變成黑色。

她們大多出現在魔城以西的森林中,披著黑色披風的她們由帶領著從上空撒下淫藥,然後進行擄掠,中淫了淫藥渾身無力的獵物只能看著自己被抓入如同中世紀城

堡的地方。

西部魔女宴會的傳聞。

初階性技淫靡毒液中高階製藥知識成為女巫的必要條件並不是異化等級的提升,而是製藥學識與魔法的精進。

中級魔法掌控成為女巫的必要條件並不是異化等級的提升,而是製藥學識與魔法的精進。

魔力汲取女巫可以通過榨取食物的精液來吸取他們的魔力,並且汲取量更多,被汲取魔力的人會獲得額外的快感。

感染者圖鑑2小惡魔三階段感染者由魔法學徒異變的分支之一,魔法學徒需要放棄女巫魔藥與魔法的深入研究,接受魅惑女王的洗禮,宣誓願墮入性與歡愛地獄。

後腦與肩胛骨後伸出的雙蝠翼和尻尾是她們最明顯的特徵,她們淫靡的笑容與誘惑十足的暴露服飾讓人看著有種莫名的不適感,很容易聯想到不好的東西。

只要不走夜路,遇到她們的概率很小,除非作死去老舊廢宅中探險,普通人類被她們抓住必死無疑,通常會經歷長時間的精神蹂躪和榨精吸精才能死亡。尤其是成熟體的小惡魔,她們似乎很喜歡年幼的人類男性,會加倍愛護可憐的幼年男性,他們會被養殖玩弄數週甚至是數月才會被賜予死亡。

初階?中階性技她們相當享受進食時的感覺,淫蕩的天性促使她們比起儘快吃到食物更喜歡細細品味過程,而這個過程卻是對受害者的一種肉體上的折磨。

淫靡毒液(魅魔級感染者加成)

感染者天生的毒腺,卻在異化到小惡魔時得到了加成。她們的體內散發出屬於魅魔級才會有的麝香。平時她們身上的香氣會挑逗男性的神經,讓人情不自禁的嚮往她們,當性交時身體興奮的信號使毒腺加劇分泌,催淫能力更加恐怖。人類男性一旦在發情狀態下肉棒接觸了淫液,除非有解藥,不然發情狀態會一直持續。

這種加倍濃度的淫液接觸過多會使人中淫毒。中了淫毒的人會思維混亂腦中只有歡愛的慾望,身體各種機能都會下降,精液生產能力上升,四肢無力,敏感度加倍,並且荷爾蒙的氣味會擴散開來,對於一些對氣味敏感的感染者,你就像黑暗中的亮光一樣。可以說一旦淫毒爆發你就會變成待宰的羔羊,一頓豐盛的大餐。

淫聲淫語魅魔級感染者的語言有種奇異的魅力,她在你耳邊的輕語會摧毀你的理智,讓你化為一頭髮情的野獸將自己的生命射入她的淫穴中。

吸精術魅魔型感染者的獨有技能,與妖狐型的吸陽術類似的能力。可以吸取人類的精氣化為自己的魔力或修復傷口。

通過男性的高潮能吸取更多的精氣。被吸取精氣的男性會有種如入雲端,飄飄欲仙的快感,快感之後迎接他的就是是四肢無力,仍人擺佈的結局。

桃色魔法與女巫截然不同的魔法體系,這種魔法命中後只會有大量快感。主要是束縛,快感給予,淫毒注入,敏感加倍,精神蹂躪等等。

魅魔四階段感染者小惡魔異變蛻化而來的感染者,感染者中的翹楚,高等級的感染者,感染者中的頭腦高層,可以運用各種高級桃色魔法,擁有海量的魔力儲備,以及不俗的智慧。

經過大量對於身體的異化,她們的美貌與身材是毋庸置疑的,同樣強大的榨精與吸精能力和玩弄靈魂的力量使她們成為改造者聽見也皺眉的對手,與小惡魔一樣穿著暴露誘惑的服裝,大片雪白的

肌膚露在外面,不同的是她們頭上的小翅膀變成一對犄角。

她們一般是小城小村的領導者,每到夜晚,她們就會巡視自己的領地,魔力視野使隱藏起來的人無處遁形。被抓到的獵物會被精美的點綴好,在柔軟的餐桌上一點點陷入溫柔鄉中,身心皆沉醉在與自己歡愉的女性身上。柔軟似水蛇的腰肢,輕扭帶動著圓潤豐滿的粉臀盪出快感的波紋,精氣隨著起伏的旋律絲絲被吸走,嗅著她身上蝕人心魂的馨香,望著她絕美的笑顏,聽著她略帶嬌喘的淫靡耳語,恍然間豐臀再次搖擺,快感達到了頂點,精液沒有絲毫遲疑的噴射而出,她滿足的閉上眼睛,小舌舔舐著香唇在,龜頭被子宮含住大肆吮吸,精液與精氣大量的流逝。自己非但沒有擔心恐懼,看著她肯定的微笑自己還心甘情願的被她吸精。身體漸漸的消瘦但自己依舊沉迷,她換了個開放到自己隨時都能逃跑的姿勢,但自己還在泥潭中,自己的意識有些迷糊起來,但她的一句"不要逃跑哦?"讓自己乖乖的躺在床上任由她吸取自己的精化。迷離之中看著她背後的蝠翼,頭頂的犄角,搖晃的尻尾。混沌的眼睛清晰起來,枯瘦的手顫抖著伸到半空中。她瘋狂的動作猛的一頓,伏下嬌軀吻住自己,吸取精氣,緊繃的豐臀落下,死死按住身下的獵物,膣穴緊緊的咬住肉棒狂吸起來,意識迅速模糊起來,伸出的手張了張隨後無力的垂下。

她……是。魅……魔……

獵物心跳最終消失,但身上的美婦絲毫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她大口吮吸著身下的精液精氣,隨著她再次步入高潮的浪叫聲,獵物身上泛起了淡淡的藍光,從兩人的交合處被吸入她的體內,魅魔搖晃著身體,閉上眼睛品嚐著他的靈魂,藍光迅速的從獵物身上消退。

魅魔白嫩小腹上的心形紋路亮起紫光,心形的中央,一團藍光的人形被如絲般的紫光纏上一層層的裹住,最後當紫光消散時,藍光已經消失不見了。

中階性技魅魔精湛的性技足以讓人毫無還手之力的在快樂中被活活吸乾。

擁有恐怖的性技的她們能清楚的感受到獵物想要的接下來動作,提前搖起豐臀拆穿他的動作,給予他更大的快感打擊。性技的技巧被她們運用的惟妙惟肖,即使經過性技訓練的人被她們按在身下只是增加她們的娛樂性罷了。

淫靡毒液(魅魔級感染者加成)

魅惑淫聲魅魔的聲音相較於小惡魔更加的誘惑動聽,耳語聲有極強的催淫效果。魅魔的聲音有魅惑的效果,聽者會迷失心智,這個能力只會在第一次聽見時有效。

勾魂之眸她們的柔情似水的眼眸儘量不要去直視,她們可以在你與她對視的一瞬間發動魅惑,中招的人會失神的朝著她走去,持續時間看中招人精神的強度。

吸精術靈魂抽取比小惡魔更加強大的吸精術,子宮口會發出淡淡的吸力,只要龜頭觸碰到就會小幅度的吸取精氣,射精時被吸走的精液與帶來的快感成倍的增加。

魅魔級獨有的靈魂抽取能力,在獵物被自己性技致死時才可發動,將獵物的靈魂抽走,在特製的魔法包裹中送入自己的子宮中,子宮中可以異化出銷魂處,將靈魂一點點的消化掉,化為大量魔力。或是儲存在子宮中可以擁有靈魂擁有的部分能力。

每次消化靈魂可以提高

自己最大魔力存儲量。

桃色魔法魅魔可以使用許多極強的桃色魔法,如高階魅魔經常用於狩獵的淫慾折磨,魅魔女王之吻,溫柔鄉等雖然需要消耗大量魔法但卻見效快殺傷大的魔法。

絲之美三階段末期到四階段感染者自然而然可以使用的能力,她們可以靈活控制絲襪進行變形,化為日常的衣物或誘惑的服飾,捆綁獵物的繩索等等。

淫魔四階段感染者這是魅魔級感染者一個十分奇怪的異化分支(一個原本沒有出現在科技樹上的加點),也是對於一些小傢伙們難以啟齒的異化成果。當一些幼體型感染者在成為小惡魔即將蛻化至魅魔時卻發現了一個致命的缺陷。

"……?"望著自己一馬平川的前胸與貧瘠的身材,還有那個努力踮起小腳也夠不到的身高合格線。站在魅魔異化間之前聽著房間中傳來歡愛聲音與身後大姐姐的笑聲,一個小惡魔氣憤的撅起了小嘴。

她最終放棄了成為魅魔,矮小的身材與她勉強及格的魔法學讓她走上了一條與眾不同的道路。她沒有花費時間與精力在提高她身材與身高上,她知道即使自己變成那樣的身材一時半會兒也適應不過來,索性用那個蹩腳的魔法胡亂裹在身上,給自己上了個buff就出門狩獵去了。

得到的結果卻出人意料,她成功捕獲了一個實力不弱的改造者,那名遠程改造者也沒有料到這個魅魔級小傢伙會捨棄魔法衝上來對著他肚子來兩拳。嘲笑她身材也讓他受到了慘烈的代價,小傢伙用幼體型感染者的性技給他狠狠的上了一課。

專精進程戰鬥的小傢伙,靈敏的鬥士,矮小的身材讓她們可以靈活閃避到來的攻擊。大部分小傢伙性格不怎麼坦(ao)率(jiao),有時候一個側身還能躲掉大姐姐們躲不掉的子彈(笑(殺?殺了你哦?),裹著桃色魔法的小粉拳打在人身上卻有特別的效果。

由於體型與性格的原因魅魔中90% 都是溫柔嫵媚的性感大姐姐,而淫魔們也幾乎都是或傲嬌或無口的幼體,雖然兩邊都有各自的奇葩,但兩隊感染者的關係始終不怎麼好。

中階性技(幼體感染者加成)

到了三階段後幼體的感染者性技要比成熟體要強上不少,但成熟體感染者完全可以靠著身材的優勢彌補。沒有身材的幼體們只能靠著鍛鍊性技來提高榨精效率。長久的鍛鍊讓她們幼小的身軀成為了一個小型榨精機器,口足手等都成為她們可以靈活運用的武器。

背德之軀四階段幼體感染者獨有的能力,粉嫩的皮膚,短小的體型,纖細的身軀以及可愛的幼顏讓她們的笑容與話語帶上了特別的魅力。當她們一邊露出純潔的笑容,用軟膩的聲音叫你哥哥,一邊邊毫不留情的用裹著白絲的小足榨取你的精液時,你就會發現自己完全無法抵抗,身體只能任由她們擺佈。自己還會在她肢體的玩弄與她嘲笑中慢慢的上癮。

被她們的除小蜜穴以外的地方榨精時,會漸漸的在幼體上上癮,一旦上癮便會無法離開,渴求她們的玩弄。被她們的性器榨取時會受到額外三成的快樂加成。

淫靡毒液(初階幼體加成)

她們並沒有過渡去往這方面發展。

淫魔格鬥技她們賴以生存的格鬥技術,幼小的身軀以及自創的配合格鬥技的特殊桃色魔法使她們極具戰鬥力。

用

靈活的身體加上打擊的空隙,趁著獵物正在擊打帶來的快感中掙扎時,躍到獵物的的上方進行顏面騎乘,小足輕柔的踩踢獵物的下體,在打鬥中頻頻在獵物耳邊發出嬉笑與嬌喘聲,甚至有些調皮的小傢伙更是舔了上去嚐嚐味道。

吸精術自小惡魔開始便留下的能力,同樣沒經過加強異化。

桃色魔法(低級)

除了特別的桃色武裝魔法並沒有其他獨特的方面,會一些小惡魔的魔法。

快感打擊催淫體香淫魔們的自創魔法(其實就是用魔力催發毒腺,一時間讓淫液氣化散發出體外。用魔法裹著身體,攻擊時粉色魔力進入身體,引發不適。)

絲之美吸血鬼三階段感染者同樣由魔法學徒異化而來的感染者,放棄魔法奧秘成為女巫,不願墮入淫歡之樂成為小惡魔,接受猩紅之月麗娜的恩賜成為暗夜的貴族。

在時空裂縫之中不止傳來了一本魔法書,還有一份特殊的病毒,這份特殊的病毒進入了少女的體內,她的心跳開始變慢,皮膚漸漸的蒼白起來。麗娜成為了第一名吸血鬼級感染者,通過吮吸女性感染者的血液將病毒傳遞製造吸血鬼,那個吸血鬼同樣可以製造新的吸血鬼,只不過病毒濃度會比平常感染者還要低。

她們是強大的獵食者,夜間的帝王,恐怖的速度與力量,絲毫不差於力量的魔法使她們成為可近可遠的存在,被她們捕獲的人類不分男女都會被她們吸血。

吸血所帶來的非凡快感如同性交一樣讓人沉迷不已,女性們會漸漸接受這份快感,成為吸血鬼,而男性沉迷在這份快感的代價就是被吸乾精液血液成為她們懷中的一個鬼魂。

初階性技由於心跳基本為零的緣故,冰冷的膣穴與淫液並不能給獵物帶來過多的快感。

淫靡毒液(部分幼體有加成)

吸血鬼獨特的淫液會導致獵物產血速度增加,消化獵物器官的作用。

吸血代表著她們名字的能力,完全的彌補了她們淫穴榨精能力的不足,給獵物帶來的快感甚至高於性交。

獵物的不同血液的味道也各有不同,但她們對於血液的喜歡程度相當之高,甚至高於精液。被她們吸血後帶來的快感與她們吸血速度的快慢有關,慢速的吸血會讓獵物感受到如同交合般的快感,快速的吸血則是高潮般的感受,一般配合獵物的高潮而加快吮吸速度,恐怖的快感往往會讓獵物二次高潮,並且沉迷與這份快感。

吸血有著最為變態的能力就是上癮的速度,尖牙一旦插入獵物體內吸走第一口鮮血那麼獵物就可以宣告遊戲結束了,幾乎是帶來快感的瞬間就已經上癮了。

"甜蜜的毒藥"改造者這樣形容這種他們敬而遠之的禁忌快感。

血魔法她們的獨特魔法,雖然不及女巫的巫術與魅魔的桃色魔法,但卻擁有強大的隱蔽與逃生能力。

魅惑之眼吸血鬼猩紅的眼瞳有著與魅魔類似的能力,若是一個愣神被她們擁入懷中那就完蛋了。

絲之美(吸血鬼額外能力)

漆黑之蓬,她們zhey叫著身上披著的斗篷,用血魔法配合病毒製造出來的病毒衣物。擁有一些額外的能力,經常看見吸血鬼無聲的出現在獵物身後張開漆黑的斗篷露出猩紅的內部,伸出玉臂將獵物擁入柔軟的懷抱中,斗篷一合上任由獵物使用渾身解數也無法逃脫的絕望之籠。而獵食者可以微

笑著輕撫獵物的脖頸,低頭將尖牙刺入他的皮膚中,一隻手把披風拉起,將兩人隱藏在其中,兩小時過後披風再次張開裡面卻只剩面色紅潤的獵食者。

第二十八章

「哥哥醒醒~ 今天貢獻牛奶的時間到了喲~ 」不知道什麼時候,少年被推搡著叫醒,眼前是帶著教皇皇冠的妹妹,而身後站的是兩名幾乎一樣的性感嫵媚女性,白色的長髮綁成馬尾各自散在一邊,白皙的大腿上分別套著黃色、綠色絲襪,黃絲上印著的是花朵,而綠絲上印著的則是藤蔓。她們同時朝著自己招了招手齊齊的喊了句弟弟,腿上的絲襪蔓延到全身。

少年看了看自己的雙手與胳膊,白嫩的就如同牛奶般,有些微胖就像不運動的家裡蹲一樣,拳頭軟軟的,少年能感受到裡面少的可憐的肌肉。

怎麼回事!我的力量呢!

少年記得在狐妖與魅魔的玩弄下自己陷入了肉慾的泥潭無法自拔,最後在她們的誘惑下,身體由於過量的射精而顯的骨瘦如柴。

少年疑問的時候,兩名大姐姐般的女性已經來到了他的兩邊,熟練的開始接吻撫摸著他的身體。

「嗯哼哼~ 姐妹花~ 哥哥怎麼樣呢~ 哼哼哼~ 」少女輕笑,看著已經被夾在中間開始有些無力抵抗的少年。

少年悶哼一聲,努力的推開撫摸著自己的女性,然而伸出的手卻被兩條黃綠色的絲制藤蔓捆住。兩名女性緊貼著自己蹭動著,柔軟的軀體配合上絲襪的觸感讓少年雙眼迷離了起來。

「哼哼~ 」少女微笑著脫下金白相間的寬鬆長袍,露出了裡面的的內衣,爬上了床,等待少年催淫的完畢。

黃絲女性控制著腿上伸長的絲藤化為一個花苞,花苞迅速的生長,花瓣一片片的分開露出了花苞內的淫肉,花心處還有一根細長的軟針。黃色的花朵吞下了肉棒,針頭插入馬眼中,隨著花朵的鼓動肉棒漸漸硬了起來。

「呃……」少年喘息著,身體被制住陷入了溫柔的懷抱。

「咕滋~ 咕滋~ 」花苞一圈圈的變大,少年的掙扎也小了下來。花苞張開露出了腫脹的肉棒。

「已經可以了喲~ 哥哥已經準備好了呢~ 」黃絲女性媚笑著將自己的位置讓開,少年四肢被數根綠色藤蔓牢牢綁住,綠絲女性正用雙腿卡住少年的雙腿,讓肉棒毫無保留的露在外面。

雪兒爬上少年的身體,將肉棒吞了下去扭動起腰來,緊束的膣腔充滿淫水,肉棒一下子順著嫩肉的方向滑入最深處。

「嗯……」少女閉著眼滿足的輕哼一聲,緩慢的旋起小臀。

「果然還是哥哥最棒呢~ 」少女滿足的搖著纖腰,前後挺動著下身,柔軟的腰肢扭的好似快要斷了一樣,少年的肉棒被淫肉緊緊的按住摩擦,一個小突起在少女光滑的小腹上出現,隨著她的搖動消失出現。

「啊啊……嗯~ 」少女舒服的呻吟聲帶著笑意,她控制著嫩肉緊緊咬住肉棒,子宮輕輕吮吸著龜頭。少年的肉棒就輕鬆被榨出了精液,完全無法防備的被榨出了精液。

少女輕笑著再次旋動著粉臀,纖細的身材狂野的搖動著,進行人類最原始的慾望,榨出少年的生命精華。

「怎麼了?~ 哥哥看上去不開心的樣子呢……」少女捧著少年的臉頰輕笑道。

「啊~ 啊……啊……」少女跌宕起伏的呻吟聲最後化為一聲輕笑聲。

「哥哥寂寞了嗎?~ 看來哥哥得需要人陪呢~ 」少女享受著抽插的快感,打了個響指,白色的簾子被拉開,而在床前的是六張寬大的無扶手華貴椅子,椅子上被綁著六名渾身赤裸的少年,他們的雙手被絲襪綁在椅子後面,雙腿也被絲襪綁在椅子腳上,被絲襪矇住的眼睛與被塞入絲襪的嘴讓他們徹底失去掙扎的能力。

但霰彈還是從外表看出來幾名少年。

「庫林……天命……唐刀。匕首。狙擊。炸藥包……」少年支支吾吾的念出他們的名字,臉上露出了悲傷的表情。

「沒錯哦~ 是哥哥害的他們這個下場~ 哼哼~ 都怪哥哥呢……」少女甜甜的笑著。

「而他們也要像哥哥一樣~ 在悲傷的情緒中漸漸的失去性命呢~ 哼~ 」少女再次打了個響指,從門外走進來了六個分身,吸血鬼,魅魔,狐妖,修女,那個穿著棉襪的成熟女性,以及一個看不出是什麼感染者的女性。

「享用他們~ 讓他們也體驗體驗快樂的感覺吧~ 」雪兒媚笑著下達命令。

「不要不要!」少年驚恐的搖了搖頭,祈求著少女。

「咯咯咯~ 好棒的表情~ 啊……差點都高潮了呢……」少女邪笑著撫摸少年的臉頰。

而六名女性毫無遲疑的輕笑著接近椅子,一件件的脫去衣物,跨過少年們的雙腿,腿上的各式各色絲襪開始朝身上蔓延,待她們輕撫少年們的小臉時,全身已被各色絲襪覆蓋,接著她們齊齊的吻了下去,開始與少年們交換唾液,淫靡的毒藥一點點灌下,在她們手的玩弄下少年們的身體開始發情。

不多時毫無經驗的少年們已經被分身們玩弄的面色緋紅喘息起來,魅魔首先親吻了天命一下,身體上前抬高,大陰唇內的蓓蕾綻開,隨著她的輕笑聲坐了下去,少年顫抖了一下,僵硬的身體被魅魔親吻加旋扭腰肢弄的四肢癱軟下來,望著已無反抗能力的獵物,魅魔豐臀起落開始了榨精。

坐在椅子上的幾名少年接連被資深者用膣穴吞下肉棒,開始榨取他們的力量與精華,一時間房間裡淫聲大作,女性淫媚的嬌笑聲與雪臀拍落的聲音,資深者們很陰毒的選擇上來就用大幅度起落的快速抽插,這樣能很快的讓這些未經人事的少年們失去反抗能力,在快感下被壓制的無法動彈。

就像她們想的那樣,少年們緊繃掙扎的身體很快便被快樂卸去了力氣,在資深者們猛烈的性技壓制下少年們沒過多久就在劇烈的快感中射出了精液,資深者們自然沒有放棄這個機會,她們控制著子宮的劇烈吸力將少年們吸的直打擺子,他們的力氣隨著精液一起被吸走。

魅魔身上亮起紫光,庫林的魔力被抽走,隨之而來的是一股奇妙的快感,勝過高潮的快樂讓他飄飄欲仙。天命被狐妖注入了陰氣,身體一顫陽氣從龜頭散發出來,被狐妖媚笑著吸走,成倍的快感讓他下體抽搐了兩下。

「哼哼~ 看哪哥哥~ 他們也都很開心的樣子呢~ 」少女騎在少年身上,雙手環著他的脖子,美眸微眯,下體緩緩的挺動,在分身們的指導下她的性技進步的飛快,現在已經可以控制著自己不過早的高潮以吸取更多的精液。她的小粉臀緊繃著,淫肉纏住肉棒進出,配上她柔軟的纖腰,少年已經無法抵抗來自妹妹陰道的快感了。

「嗯……

放過他們吧……妹妹有我就夠了,放過他們吧。」少年祈求道。

「嗯~ 哥哥在說什麼呢~ 哼哼~ 靠著哥哥一個人的確可以滿足雪兒~ 但是雪兒的分身呢……這次後~ 近百名聖子被抓住~ 加上原本的儲量~ 有兩百名聖子呢~ 是不是很龐大呢~ 哼哼哼……而哥哥也終於被雪兒抓到了~ 」少女裂開嘴笑起來。

「雪兒很快就達到那個階段~ 到時候分身也應該過百了吧……沒有了無聊的堅持~ 雪兒很快就可以達到神所說的那個層次了!~ 到時候雪兒就可以成為這個世界的神!~ 」小女孩笑著親吻少年的嘴唇,在他的耳邊道:「而哥哥就是雪兒異化到那個階級的那把鑰匙~ 哼哼~ 」

少年被少女所說的話語驚住。而少女則大笑了起來,悅耳的聲音夾雜著男女的呻吟聲在房間中經久不息。

一個小時後,雪白的簾子被全部拉開,巨大的床鋪上躺著數十具雪白的胴體,粉色眼瞳的少年們露出了開心的表情與成熟的玉體們交合著,性器間碰撞的聲音與淫水飛濺的聲音,少年們的呻吟聲與女性們的媚笑聲夾住在一起。

魅魔的身上亮起淡淡的紫光,而庫林正從後面抱著她的美臀站在床邊抽插著,絲毫不顧體內被一點點抽走的魔力,「嗯哼哼~ 加油啊……嗯~ 小可愛好棒啊~ 」

魅魔淫蕩的話語與婉轉的笑聲讓他更加賣力的抽插著,在快樂的頂點是將精液噴射在她的子宮中,任由著她大肆的吮吸自己的精液,享受著被吸精所帶來的極樂。與她接吻後繼續賣力的挺腰抽插。

天命被狐妖按在身下,自始至終她都是居高臨下的姿勢享受快樂,吸取陽精,九條尾巴圍著天命,在他皮膚上摩擦,掠過他的鼻尖,騷動他的心神,不亞於魅魔的名器在她的性技下被運用的惟妙惟肖,少年根本無法抵抗她的快樂進攻,她身體微傾讓少年雙手抓著她豐滿的雙胸,望著他臉上帶著的快樂,狐妖媚笑著加重了攻勢。

霸道的淫毒早已在與資深者的交合中一點點的侵入了他們的體內,病毒開始溶解他們的身體化作蛋白質,激化著腎臟,大肆產精,淫靡的快感讓他們漸漸放棄抵抗,全身心的投入道與資深者的交合中。

兩個小時過後,少年們開始喘息,主動進攻的少年動作開始變慢,劇烈的疲憊感被快感所隱瞞,資深者們不但沒有疲乏,反而在吸收過少年們的精華後綻放出更加誘人的姿態,孜孜不倦的向少年門索取著精液。

三個小時後,少年們已經徹底的被資深者壓制,主動進攻的少年更是已經開始皮膚髮白,健壯的曲線消失,身體有些瘦弱的感覺,資深者們開始給少年們餵乳汁。

四個小時候,少年們大部分已經開始變的瘦弱起來,資深者們個個皮膚水嫩,紅霞滿布,更加賣力的索取著少年們身上的營養。

五個小時後,與魅魔交合的庫林首先被榨乾,乾癟的身軀射出了最後的精液,精氣早已被吸乾,遊離的呼吸在魅魔的奶水下得以存活。

六個小時後,雪兒微笑著從還有一口氣的哥哥身上提起粉臀,腫脹的紫紅色肉棒從淫穴中拔出。她渾身香汗淋漓,面色緋紅,媚笑著站起身來。旁邊的一名資深者趕忙來到躺在床上唯一的少年身邊含住他的肉棒吮吸了起來。

而雪兒則帶

著笑意的閉上美眸,渾身上下的黑絲開始消退,回到她的美腿上,她的雙手撫摸著幼嫩的陰道口,兩片粉紅的蓓蕾漸漸合上,雙腿之間露出的雪白被黑絲覆蓋,一條完整的黑色連褲襪在她的腿上呈現。數小時前還是一雙短襪的黑絲在分身與本體瘋狂的榨精下迅速的生長,化為一雙連褲襪。

雪兒轉身抬起可愛的小腳,資深者吐出肉棒,雪兒踩在肉棒上,摩擦了起來。

「看那~ 哥哥~ 這是你們的努力哦~ 讓雪兒又有一名夥伴了~ 作為感謝~ 哼哼~ 就在雪兒的足下射出最後一次吧~ 」少年撫摸著臉頰微笑著踩弄著肉棒,黑絲小足摩擦著肉棒。可惜少年沒有這個眼福,他早在妹妹的榨精下昏了過去。

「噗滋~ 噗滋~ 」

「哈~ 哥哥真色情~ 最後的精液就由雪兒的小足收下咯~ 」少女的五趾抱住馬眼,乳白的液體在她的趾縫間流露出來,很快便被黑絲所吸收,少女摩擦著肉棒,直到黑絲將所有精液吸收後才戀戀不捨的抬腳離開。腳腕處,一個與她頭頂所帶一模一樣的皇冠顯現出來。

少女的玉指輕輕摩擦著黑絲與雪白皮膚的交界處,如同皮膚的黑絲在她的摩擦下被提起了一點,玉手捻著黑絲一點點的褪下,露出粉嫩的美腿。少女就這樣一點點的將黑絲脫下,最後捻著足尖的黑絲將褲襪徹底的脫下。她望著手中薄如蟬翼的黑絲,陶醉的笑了起來,就像空氣一樣沒有絲毫重量,卻有著勝過人類所穿絲襪的美妙觸感。

少女轉過頭去,看著不知何時房間多出的一名裸露女性,姣好的臉頰,豐滿的身軀,唯有腰間的贅肉有些破壞美感,黑色的眼瞳望著少女手上的絲襪,她有些懼怕的往後退了退。

「不要……不要!」

她哀求了起來,但在場的所有女性只是大笑著,望著她們幾乎一樣的臉龐與髮絲,女性掙扎了起來。旁邊的魅魔走上前去抓住她的臉,吻了上去,女性的掙扎停了下來,她的眼中閃過一絲粉紅。

「呸~ 人類女性的味道真噁心~ 我有點討厭以前的自己了~ 」魅魔的聲音引起了周邊女性的笑聲。

「給她穿上~ 讓她變成我們的一部分吧~ 」雪兒微笑著將手中的黑襪遞給身邊的資深者,自己披著雪白的長袍離開了。

女性無力的攤在地上,絕望的看著一點點被穿上的黑絲。待絲襪穿過神秘谷時,一種奇妙的快感讓她渾身一顫,失神的看著被穿上的絲襪,臉上露出了快樂的表情。被徹底穿上的黑絲迅速蔓延女性全身,形成一個黑色的繭,鼓動了起來。

一小時後。

一雙白玉手從黑絲繭中伸出,黑絲繭開始消下去,最後化為緊身衣包裹在女性魔鬼般的身材上,白髮白眉的女性漸漸睜開眼睛,紅色的豎瞳很快適應了射來的光線,黑絲從她的身上退到美腿上。

「感覺怎麼樣~ 」坐在床上的魅魔問道。

「棒極了~ 這份快樂~ 這種力量~ 」女性露出了一個嫵媚的微笑從地上站了起來,摸了摸白皙的平坦小腹又道:「不過現在我餓極了~ 迫切的希望能吃點好東西呢~ 比如……」

女性靈活的小舌舔了舔紅唇媚笑道:「小男孩的甜美精液~ 」

「哼哼哼~ 恭喜你成為我們的一員~ 」魅魔微笑著伸出了手。

女性也笑著握住了那隻玉

手。

2。她真的是這樣想的嗎?

不對!不是這樣的!

快感刺激著大腦,但少年卻不甘心這樣被俘獲,望著雪兒流下的淚水他發力的將身上的軀體推開,後面的美婦卻緊緊的抱著他的身體。

銀色瞬間展開,大紅色的光芒從眼中伸出,被限制的雙手一點點的掙脫開來。

美婦溫柔的眼中泛起猙獰之色。

「不要讓他壞了事!~ 」黑色的棉襪蔓延而上將少年的雙腿與自己的腿連在一起,黑色不斷的蔓延。美婦也再次將少年抱入懷中,更加用力的限制著他的身體。棉襪已經完全的將下身包裹,正在一點點的往上身蔓延。

「哼哼~ 不會讓你壞了我們的好事的~ 哥哥~ 雪兒們不會讓本體一直這麼半吊子下去~ 就請你乖乖的成為她的第一個祭品吧~ 」美婦從身後發出輕語,她媚笑著加快了棉襪的蔓延速度。

少年的瞪大眼睛,看了眼妹妹湛藍眼中的粉色,心中有了一個猜想。

你也在掙扎嗎?妹妹。是病毒導致的還是你的意志本性?我一定會問清楚,然後救你出來!

他低吼著,四肢開始用力,但棉襪的包裹禁錮能力實在是太強了,美婦又張開雙腿搭在他的腿上,將他的雙腿緊緊夾住,纖手覆蓋上棉襪捂住少年的嘴,將他的頭狠狠壓入雙乳之中。

不夠!還不夠!

他用力的催促著體內的核心,萎縮的核心一下子鼓了起來,核心的外表上有著絲絲裂紋。一股血液從核心中流入血管,攜帶著病毒傳向全身。劇烈腫脹的核心,在心臟旁如同心臟一樣跳動著,很快便比心臟跳動的頻率還要快上數倍。

咕咚。咕咚。咕咚!

眼中的紅色朝外蔓延,一點點的覆蓋在原本的銀色之上。在紅色將銀色徹底覆蓋之時,鮮紅之色沉澱了下去,一抹冷芒一閃而過,眼瞳的中央也裂開了一道縫隙。

核心跳動的速度奇快無比,外表上的裂紋開始擴大。

「呃啊啊!」少年痛苦的大喊著,兩顆虎牙開始變的粗大,一抹銀白也從髮根出現。

美婦微笑的看著已經在懷中徹底化為一個黑色繭子的少年,輕柔的撫摸著他的臉頰,控制著棉襪繼續一層層的擴大著。她卻不知懷中的少年正在脫胎換骨,鳳凰涅磐。黑色的棉襪繭也像是毛毛蟲變蝴蝶的溫床。

核心的跳動停了下來,爆開了幾個小口子,一股深紅色的血液從裡面流了出來,順著血管進入心臟。那一刻少年的掙扎停了下來,然而下一刻,黑色的繭鼓了起來。美婦的臉色難看起來,她拼命的控制著棉襪,巨大的力卻比自己的更勝一籌。

十個尖利的指甲從黑色的繭中伸出,努力的朝兩邊掰,巨大的力掰開了一條口子,裡面是一名渾身被黑絲纏住的銀髮少年,兩顆尖利的牙齒從嘴角露出,藍色的豎瞳閃爍著寒冷的光芒。

他再次大吼一聲,身上的黑色棉襪蹦到了極點撕裂開來。他踩著椅子腳下一發力從繭中竄了出來。

詭異的藍色豎瞳與白髮,尖利的十指搭配上臉上的傷疤就像一頭狼,有種妖異的感覺。

少年握了握拳頭,充滿力量的感覺比以往要劇烈數倍。

「這種感覺真不錯。」

場面上的眾人慢慢回神,往下他的眼光神色各異。

「哥哥居然能掙脫孕育之繭~ 是……到了那個級別了嗎~ 嘛~ 無非就是更加美味罷了~ 哥哥身上已經

開始散發美味的香氣了哦……」少女巧笑一聲舔了舔嘴唇,揮了揮手淫魔分身裹挾著陣陣香風從旁邊襲向少年。

「先拿下他們~ 」少女回頭看了眼被包圍的眾人下達了命令。

「啊,居然是他先到這個程度,我還以為我是第一個呢,明明他之前連魔法元素都沒有觸碰過。」庫林摸了摸自己的一頭紅髮,有些鬱悶的道。

「別抱怨了,趁現在還有個人形趕緊多看看吧,以後可就沒機會了。霰彈的事至少讓我們知道這個階層並不是一定要依靠魔法才可以到達。」天命聳了聳肩,從背後拿出狙擊槍。

「希望霰彈能成功吧。」天命突然說了一句。

「成功什麼?」庫林問道。

「當然是發動嘴炮,感動他的妹妹,讓她改邪歸正,從此以後開啟後宮的道路,過上幸福快樂的生活咯!這可是日漫的標準發展。」一個身著花哨的少年從庫林身後冒了出來,眼睛發光看著正在與淫魔分身交戰的霰彈。

「……」

「看吧,連小輩都知道這種事,回去後多補補動漫吧。」天命拍了拍他的肩,舉起狙擊槍回身就是一發。巨大的威力將偷襲的感染者打了個重傷。

「算了,先應付眼前的問題吧。」庫林搖了搖從口袋裡摸出鐵拳套。

「雪兒!我想問問你。」少年手持短斧與淫魔分身交戰著,身為資深者的淫魔十分難對付,他不得不全力以赴。

少女的身體顫抖了一下,藍瞳亮了一下,很快便又黯淡了下去。

「又是什麼想問的?~ 哥哥不打算為做出的事贖罪了嗎?~ 」少女神色難過的看著少年,歪著頭輕輕的道:「還是說像以前那樣~ 」

「殺死雪兒呢?~ 」雪兒的嘴角裂開了癲狂的弧度,她大笑著命令一名與眾人糾纏的魅魔加入了戰場。

少年看著有些瘋癲的妹妹心中一陣絞痛,他用熱忱的眼神看著自己的妹妹道:「那一次我的確錯了,錯的很離譜。」

「身為哥哥卻妄圖殺死妹妹,這種事的確是一個天大的錯誤。」少年敏捷的閃開了魅魔的魔法,小腹卻中了一拳。

「但是你卻是感染者,當年我也看在眼裡,你已經很努力的去剋制自己的慾望了。可惜以前的我並不知道感染者,我只知道你是個害人的怪物。」少年一邊說著,一邊閃躲來自兩人的攻擊與魔法。

「那天之後我無時不刻不在為自己所做的事後悔,痛恨自己草率的行為。最後我選擇了成為改造人,為了消滅病毒。以為這樣可以轉移注意力,但每到雨夜我總是無法安睡。那個身著白衣的小女孩總是會在夢中出現,無聲的微笑就像在譴責我一樣。」少年淡淡的訴說著,悲傷的表情溢於言表。

「你以為幾句話就能打發雪兒了嗎?~ 魅魔上淫慾折磨!~ 我要哥哥的精神一點點的被蹂躪~ 讓他屈服與我!……」少女眼瞳顫抖著,藍瞳中的粉色不知不覺間早已消散。她捂著腦袋低下頭,一種奇怪的感情油然而生。

「不要!~ 你還想再被騙嗎!~ 就這樣將他壓在身下~ 盡情的吸取他的精液不是很好嗎!~ 」她搖著腦袋大吼著,可愛的小臉開始扭曲。

「哥哥的味道一定很香甜吧~ 哈哈哈~ 不!~ 你並不是依戀他~ 你在渴望佔有他!~ 享受他甜美的精液!~ 你可騙不了我~ 因為我就是你~ 」少女瘋

狂的自言自語,魅魔回頭望了教皇一眼,心中一橫,魔力劇烈的翻滾起來。她開始念起咒語,在少年躲閃淫魔進攻的同時突然伸出一隻手做了個空握的手勢。

霰彈突然感覺到了一股巨力將自己緊緊握住動彈不得,一名粉色的女性虛影從身後出現,她撫摸著自己的臉龐,朝自己吻了下來。感到危機的少年大吼一聲,一陣冰涼的寒氣從他體內炸開,將禁錮與虛影炸散。

趁著魅魔與淫魔猝不及防的瞬間衝向雪兒,魅魔慍怒的回頭,身上紫光大漲,她伸出指尖對著少年的背影,一股粉色的魔力衝進少年的體內。

「呃啊!」奇異的快感從四肢瞬間衝入大腦,被快感刺激的癱軟無力的感覺讓少年跌倒在地上,他掙扎著爬起來,快感刺激著大腦讓他四肢無力。從後面衝上來的淫魔一腳踢在少年身上,小足踩在他後背上。

雪兒看著霰彈,藍色的眼瞳閃過心疼的神色,然而她的小臉上卻咧嘴大笑著,「怎麼了?~ 看見他這個樣子心疼了?~ 想想他那天怎麼對你的~ 哼哼~ 他竟然為了一個不相關的外人要殺你!~ 哈哈哈~ 」

少女顫抖的藍眸閃爍著,臉上表情扭曲了起來,她突然抽搐了幾下,朝著倒下的少年跑去。

「哥哥!」少女跌跌撞撞的跑到跌倒的少年身旁,趕走了淫魔,命令魅魔取消魔法,將他緊緊的抱住。

清澈的淚水從藍眸中流落下來,狂氣的姿態消退,屬於小女生柔弱的表情恢復在臉上。少年咬著牙,被少女擁在懷中,嗅著少女身上淡淡的清香,腦內的淫慾大漲,與少女性愛的圖案出現在腦中。魅魔收起了手,微笑著在背後加大了魔力的輸出量,妹妹粉紅的眼中也露出了笑意。

「哼~ 他現在想的是如何和你做愛呢~ 為什麼不順應他的要求成全他呢?~ 」

少女再次咧開嘴角邪笑道。

「不是的~ 哥哥不是那樣的人!……」少女辯解著,緊緊的擁抱著少年,清澈的淚滴落在少年臉上。

少年感受臉上的溼潤,心中一狠,一咬舌頭讓自己清醒一些,聲音有些無力的道:「雪……雪兒……」

「嗯~ 雪兒在……」少女緊抱著少年。

「隔壁的叔叔不是雪兒殺死的吧。我相信……雪兒不是那樣的孩子。當時是哥哥不知道,做了傷害雪兒的事……」少年虛弱的說著。

「雪兒知道~ 哥哥一直很疼我~ 是雪兒先感染上了病毒~ 給哥哥添麻煩的…

…」聽著少女抽泣著,霰彈無力的笑了笑。還是沒變啊,從小就這樣,喜歡把事情的錯誤攬到自己身上,這樣才讓人心疼啊。

「開什麼玩笑~ 病毒不是很好嗎?~ 無盡的生命~ 貌美的容顏~ 以及強大的力量~ 這些難道不好嗎?~ 」少女的臉迅速的扭曲起來,她邪笑著捧起少年的臉頰吻了上去,小舌頭在少年嘴中攪動,唾液的交換讓少年的桃色一下子充盈起來。

「唔……」

「哥哥~ 」奪回控制權的少女趕忙停止接吻,臉色有些羞紅。

「怎麼了?~ 不是很期待嗎?~ 心中也一直想這樣做吧……哥哥的精液可是相當的美味哦……為什麼不去嘗試下呢?~ 」少女的另一個意志再一次的開口。

「他是雪兒的哥哥~ 雪兒不會傷害他的……」雪兒咬著銀牙,不甘心的說道。

「是嗎?~ 但

他在傷害你啊~ 那個晚上~ 他可是要殺你啊~ 這樣的哥哥~ 吃掉也無所謂吧~ 」少女說著,手朝少年伸去。

「不要!~ 」她瞬間又驚呼,另外一隻手抓住伸向少年的手臂。

「且!~ 礙事……被我們稱呼的哥哥就是食物~ 只是你現在還不知道他的美味罷了……在我看來~ 你堅持的東西毫無意義~ 」少女邪笑著,粉色迅速將藍色的眼瞳覆蓋。

「就讓我來帶你嚐嚐真正的快樂與美味吧……在這之後你就會對進食上癮~之後的東西都無所謂了~ 我的消散不過是你的重生罷了~ 」

「不要!~ 」少女的臉上迅速的變換著,最終歸於平靜,她睜開粉色的雙眼,裂開嘴角笑著。

「哥哥~ 雪兒餓了~ 能給雪兒嚐嚐哥哥的精液嗎?~ 」少女的聲音甜膩無比,帶著誘惑力的腔調推開懷中的少年。站起身來一腳將少年踢翻,黑色的斗篷下套著白色的粉嫩小足什麼都沒穿。少女笑著抬腳踩在了少年的下體。

「哥哥~ 雪兒好餓啊~ 」在少女小足輕柔的按壓下,少年很快就有了感覺。

「哼哼~ 看啊~ 哥哥對妹妹的小足發情了呢……真搞不懂她一直堅持的是什麼~每一次她進食後都會放著活人回去~ 害的我在她睡著時還要再去將那些不自覺的食物徹底吃掉~ 她以為為什麼能如此快的異化到資深者的地步?……」

「已經差不多了~ 哥哥~ 讓雪兒品嚐你吧~ 」少女甜甜一笑,走到少年的身邊蹲了下來,提起黑色的斗篷,裡面是一片雪白的嬌嫩皮膚,少女的裡面什麼都沒穿,雙腿間的私密如柔玉般白皙,卻有種柔軟的感覺。

「要開動咯……」少女接下霰彈的褲子,將他掙扎的雙手按住,下身抬起。

就在這時,二樓的白玉欄杆後閃過一道白芒。伴隨著尖銳的破空之聲,穿過淫靡的攔截,釘在了少女的後背。

「嗯哼~ 」少女痛楚的悶哼了一聲,身體倒在了一邊,消染液帶來的火辣疼痛感就如同被撒了鹽的傷口一般,她顫抖了兩下便暈了過去。

緊接著一個黑色的身影從二樓翻下。黑髮之下是一張面無表情的小臉,冷漠的眼神四處的掃視了一圈,最後選擇了近乎崩潰的由庫林和天命組成的防線,二話不說朝眾人奔去。

「好小子!哪去了?」庫林一拳逼退一隻吸血鬼蘿莉後,大口的喘氣著問道。

「……」四十七沉默不語的抽出匕首與一名資深者纏鬥起來。

「雪兒……」少年突然感到身上一輕,腦中的淫慾如同潮水般褪去,他趕忙起身將旁邊的少女抱了起來,檢查著她背後的傷勢。

「這個小傷口可以把匕首拔出來~ 本體的癒合能力足夠應付消染液……」魅魔帶著誘惑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少年點了點頭將匕首一點點拔出,果不其然,一陣白煙過後,少女的傷口不再流血,只是恢復有些緩慢。

「唉~ 最後還是失敗了……站在感染者的角度~ 我可不期望本體和你在一起~ 」魅魔緩緩走到少年身後,看著少年的背影感嘆道。

「我們畢竟是感染者~ 這種病毒給我們帶來了利弊~ 但我們始終需要進食~這是不可避免的本能~ 違背本能的本體只能停步不前~ 無法進化~ 」女性的聲音冷漠無比。

「但是~ 」女性看向少年的背

影,眼神逐漸溫暖起來,充滿了淡淡的溫情與依戀,她的語氣也柔和無比的道:「本體給我們分享了關於你的記憶~ 很溫暖呢~ 你很照顧本體~ 你與本體的點點回憶~ 讓我們所有分身都很開心~ 那彷彿是自己的記憶一樣~ 也稍微有點羨慕本體呢……」

「她並不適合成為感染者的頭領~ 聖城的領袖~ 我們這些分身都比她要適合數倍……但神並不這麼認為~ 她希望本體成為她的棋子~ 畢竟教皇的能力實在是太好用~ 僅僅是三年的時間我們就誕生了~ 只要給我們足夠的時間……」魅魔眯著眼道。

「這次估計是負面情緒的最後一次拼搏了~ 畢竟本體才是真正的主人~ 剛剛的那一次佔據後本體會快速的清理負面情緒……」魅魔又道。她蹲了下來指尖冒起粉光,少女的傷口開始蠕動癒合。

「等本體醒來後你就帶她離開吧~ 」沉默了一會後魅魔突然間道。

「!」少年有些驚訝的轉頭看向魅魔。

「她不屬於這裡~ 而這次之後你還能回到營地嗎?~ 這樣過度的異變會讓你在回去的路上被捕捉~ 哼~ 人類的那些高層就是這樣表面一套背地裡一套的傢伙~ 」魅魔不屑的輕哼一聲,她看了眼少年有些迷茫的表情,嘴角勾起了一個嫵媚的笑容。

「怎麼了?~ 不捨得我們嗎?~ 也行啊~ 要不夜裡我去找你~ 」最後一句話魅魔是貼在少年耳邊說的,語氣酥骨無比,讓少年一軟。

「別鬧了!」霰彈有些生氣。

「咯咯~ 開個玩笑的啦~ 不過~ 你是本體的哥哥~ 換而言之就是我們的哥哥嘍……哼哼~ 是不是很幸福呢~ 哥~ 哥~ 」極其酥軟的腔調搭配上她的語氣,讓少年一瞬間想入非非。

看著少年手忙腳亂的發火樣子,魅魔甜甜的笑了笑,臉上露出了嚮往的神色。

「說實話~ 你帶本體去那裡居住吧~ 去~ 」麗人湊近少年說出了地點,順帶又調戲了下相較於自己不過是小弟弟的哥哥。

「那裡現在也有一些住民了~ 你們住那裡肯定沒問題~ 哥哥的食物的來源嘛~ 那裡應該會有的~ 憑藉本體的階級能輕鬆弄到~ 至於本體的食物來源估計得靠哥哥你了~ 雖然我們也可以吃人類的食物~ 但定期還是需要一點美味的東西來填充慾望~ 」魅魔舔了舔晶瑩的嘴唇,看向少年的臉龐有些迷離,但她很快便調整了回來。

成熟女性看著少年還有些糾結的臉龐,不解的問道:「怎麼了?~ 還有什麼問題嗎?~ 」

「沒……只是有些不適應罷了。唉,原本參軍的理由也沒了,以為被自己殺死的妹妹也還活著,至於是感染者還是人類又有什麼關係呢。以前的東西都要說『拜拜』了。」少年淡淡的嘆道。

「哼~ 這不是很好嗎?~ 你們的那個政府根本就沒那你們當人看~ 」魅魔輕哼一聲站起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少年。

「沒,當時的想法與現在的不一樣。大部分人都是打算拼上命也要殺死病毒,才選擇參與改造,而在戰鬥一兩年後他們又會開始面對自己的無力與迷惘當年的選擇,病毒一直無法被徹底的根除,而我們。哼,僅僅是實驗品罷了。」霰彈自嘲的輕哼一聲。

「如果沒有今天的相遇的話,我會堅定的抗擊

感染者直到我的核心過載,被他們帶走研究,最後默默的死在實驗室中,無人問津,無人提及。其實這樣的死去我們都很害怕,但我們沒辦法去迴避,這就像戰鬥一樣是我們的命運,我們的結局。估計庫林與天命也和我想的差不多吧。」

「為什麼不投向感染者呢~ 擁抱病毒~ 得到永生與快樂~ 」

「你是不會懂的……對於迷惘的我們來說,那已經是唯一的選擇了。當年立下的誓言就像惡靈一樣纏繞著我們,除非遇到什麼特別的事,否則我們是不會屈服與病毒的,這是一種信念。」少年堅定無比的說道。

「哼~ 無聊的堅持~ 就像青春期少年所犯的中二一樣~ 」魅魔不屑的輕哼道。

「隨你怎麼說,我們就是這樣的。」少年聳了聳肩。

「嗯~ 」懷中的少女輕哼了一聲,眼睛顫抖了兩下,緩緩的睜開。

「雪兒。」霰彈溫柔的輕呼一聲。

「哥哥……」少女露出了開心的笑容,湛藍色的眼瞳閃爍著淚花。

「乖,今天過後哥哥就和你在一起,像以前那樣。」霰彈低下頭在輕聲的說道。

「嗯~ 」少女含著淚花點了點頭。

資深者們的進攻從四十七加入的那會便消極起來,甚至還將已經抓走改造人扔了回來,與其說是戰鬥不如說是做戲。

「得,看來霰彈已經成了。」天命看著擁抱著教皇的霰彈玩味的道。

「是啊。」望著在前方的兩人,庫林臉上露出迷惘的神色。

待周圍的資深者停止進攻,站在兩邊,朝庫林與天命做出了邀請的姿勢。兩人相顧一眼便共同踏出了步伐。

「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妹妹,林雪。」霰彈微笑的指了指靠在自己身上的少女。

「嘖嘖~ 這一場戰鬥下來不僅沒事還撿了個妹妹,真羨慕啊。」天命摸著下巴嘻嘻的道。

「哼,那是我霰彈福大命大。」

「你們以後打算怎麼辦?」庫林冷靜的問道。

「已經有居住地了,你們要不要也來?至少比送去實驗室要好上數倍。」霰彈問道。

「不了,我還有自己的事沒完成。」天命搖了搖頭。

「和天命一樣,我不想也沒理由向感染者妥協。」庫林冷淡的看著林雪說了一句。

幾人聊了幾句,庫林轉過頭來看著下方的人大喊道:「這次聖城任務由於霰彈的犧牲得以讓我們安全撤退,你們有異議嗎?」

眾人搖了搖頭。

「很好。」

望著正在交代事情的庫林,霰彈轉向身邊的魅魔,點了點頭。

「就交給我吧~ 」魅魔無所謂的笑了笑,走在前面,領著眾人離開了小教堂,從小隊裡走出了幾個人。

「老大要走了嗎?無所謂了,祝老大活的開心,過的幸福。」狙擊嬉笑著走上去給一個盛情的擁抱。

「炸藥包……這些年來受道老大很多關心與關照,非常感謝!」有些內向的少年鞠了一躬也擁抱了一下跑開了。

「老大,我會想念你的,祝你幸福。」唐刀朝霰彈點了點頭,微微一笑,給了個擁抱後也離開了。

「謝謝關照。」四十七走上去淡淡的與霰彈抱了抱,雙眼無神的離開了。望著四十七的狀態,霰彈不由皺了皺眉頭。

「拜拜~ 祝你們幸福。」天命微笑著給了霰彈一圈以及一個深深的擁抱,不留遺憾的轉身離去。

「再見。」庫林深深的看了霰彈一眼,閉上眼睛緊緊的抱著霰彈,再

次睜開時已無留念,欲轉身離去。

「等一下。」

庫林轉頭,接過飛來的巨大物體。

「提我保管吧,說不定能用上呢。」霰彈笑了笑。

庫林感受了一下手中物體的重量,心中已經知道了他為何物,露出了一個無奈的笑容,搖著頭離開了。

「再見……朋友們。兄弟們……」霰彈失神的目送著庫林消失在門口。一股悵然若失的情感在胸口久久不能散去,他很想和他們一起走,一起生活,一起執行任務,一起嬉鬧,與唐刀開玩笑,與庫林喝個酩酊大醉,與天命賭著自己視為廢紙的錢財,與……

但,這些已經是過去了。

感受掌心小手傳來的溫度,霰彈閉上眼睛露出了一個微笑,隨即轉頭看向自己的妹妹,將她擁入懷中。

「雪兒。」

「哥哥~ 」

天命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黑皮夾翻開,裡面全大大小小的紙幣,還有幾張卡。

這個皮夾是剛剛擁抱時霰彈塞進來的。

「哼……那個笨蛋。」少年露出了不知是開心還是苦楚的笑容,默默的收下皮夾。平靜與寂寞爬上少年的臉頰,但很快他便拉起嘴角,轉頭笑著去調侃抱著黑色物體的紅髮少年。

……

隱藏分支:無盡的輪迴之樂「眼前就是敵人們的集群地了,大家準備好了嗎。」

紅髮與黑髮少年站在最前方大喊道。

「準備好了!」四周的三十個改造人同伴應了一聲。

紅髮少年點了點頭,帶頭向前走,其他人跟在後面。奇怪的是所有人都沒帶武器,穿著也僅僅是一件白色的袍子,還有他們混沌的雙眼讓人很不舒服。

一眾人最終走到了大門處,推門而入,入眼的並不是記憶中整齊的白玉座椅而是一張張大床,床上的男女正相擁在一起,私處碰撞著發出淫靡的聲音與她們的帶著笑意的淫叫聲充斥著整個房間,潔白的教堂被色慾惡魔所玷汙。

而站在門口的三十人望著場面的淫靡一時間呆在原地,嗅著充斥整個房間的誘人芳香腦中也朦朧了起來。這樣的狀態直到身後的門被關上眾人才恍然,他們突然又手足無措的站在原地。

是媽媽讓他們來這裡打倒壞蛋的,而現在那些大姐姐們就是壞蛋嗎?

「還愣著幹什麼!她們就是我們要打倒的怪物!」庫林大喊一聲,混沌的眼中冒出了些許的仇恨。

就在這時,一張床上的女性緊緊擁住懷中的少年親吻著他淫靡的叫聲越來越響,越來越浪,聽到女性叫聲的少年們都一顫,四肢有些酥軟。一會兒後女性鬆開懷中一名枯瘦的少年,渾身香汗淋漓,她閉著眼睛吮了吮手指頭,睜開眼睛濃郁的柔水紫眸瞥到了門口的一群少年們,眼中閃過欣喜。她將枯瘦少年抓起來下床,走到站在旁邊的一名女性身邊,將少年遞給他,轉身朝門口的小傢伙們走去。

眾人的氣氛一下子僵硬了起來,他們防備著越來越接近的高挑女性,一對碩大的乳房在胸前隨著她的步伐輕晃,她臉上帶著迷人的微笑,走到少年們身邊,居高臨下的看著這些小傢伙,眼神在他們中一個個的掃著。最終定在了一名有些恐懼的少年臉上。

「吶~ 願不願意和大姐姐玩個遊戲呢?~ 」她帶著弧度的朱唇輕啟,嫵媚無比的聲音盪開,眾人瞬間便被奪取了神智,呆呆的站在那裡。聲音也傳入那名少年耳中,剛剛還恐懼的少年表情漸漸

和平了下來,露出了一個傻傻的笑容從隊伍中出來,走向女性張開的懷抱。

站在隊伍前的紅髮少年很快的清醒了過來,他看著眼睛微笑著半蹲張開兩條細長藕臂的美麗女性,眼中閃過一絲恐懼,他心中一狠,咬著牙衝向女性,白嫩的拳頭用力的打在女性身上。

「啊啦~ 小弟弟在急什麼呢?~ 姐姐看中的可不是你哦……放心~ 很快就會有大姐姐來領你去玩的~ 」女性微笑著摸了摸少年的頭,少年的拳頭打在她身上就像是玩鬧一樣,她不由得笑了笑。

然而少年並沒有放棄,他努力的用力打著女性。女性有些不悅的將他抱起,火紅的雙唇緊緊吻住他的嘴,很快他的動作便小了下來。女性一鬆開少年,他便無力的跌倒在地上。

成熟女性微笑著摸了摸自己看中的食物,將他抱起,親吻著他朝著床鋪走去。

「唔……」倒在地上的少年四肢痠軟無力,奇妙的感覺充斥著他的全身讓他感受到陣陣快樂。旁邊的黑髮少年將他扶起坐在地上。

「我們完全不是她們對手,我們會和他們一樣被變成那個樣子。」少年淡淡的說道。

「……」

不一會兒又有一名白髮婦女朝人群走來領走了一名少年,然後又有一名……

漸漸的場地上的所有人都被領走了,只剩下兩名少年,最後來的兩名成熟女性輕鬆的制服兩人,帶著他們離開了。

淫靡的盛宴持續不斷,三十幾名各式女性盡情的享受快樂,吞吃懷中少年的精液,吸取他們的陽氣、魔力、血液。

在最前方擺著一張床,正在與少年交合一名少女,雪白的美腿上黑色的絲襪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上生長著,而旁邊已經擺著數雙各色的絲襪。暗紅色的眼瞳中充斥著快樂與瘋狂,她狠狠的蹂躪著身下枯瘦的少年。

性愛的宴會持續不知多久,場面上歡愛的女性漸漸將身下的少年榨乾,遞給旁邊的修女,修女將枯瘦的少年們送往黑暗中的某地。

「呃!」一間昏暗的房間中,一名少年突然驚醒,他看著自己身處的地方,腦中的一幕幕閃過,讓他不知道是虛幻還是真實。

「怎麼了?~ 我的小匕首~ 」少年的身後傳來了一聲柔媚至極的女性聲音,少年回頭看著慈愛的女性,混沌的雙眼閃爍了兩下。

「媽媽,我做了個夢,夢中我和同伴們拿著武器衝向大姐姐們,想要殺死她們。」少年恐懼的說道。

「那小可愛還記得同伴們的名字嗎?」熟婦慈愛的笑著,將少年拉入她的懷中,輕輕撫摸著他的頭。

「他們……的名字……霰……霰彈……天命。還有……不記得了。」少年努力的回憶著支支吾吾的道,突然他捂著頭:「媽媽我頭疼。」

「嗯哼~ 乖~ 寶貝來吃媽媽的奶~ 吃了奶再和媽媽玩會遊戲就好好的睡一覺吧~ 睡醒頭就不疼了~ 」被少年稱作媽媽的成熟女性輕輕的摟抱著他,在少年看不見的地方,她正詭異的笑著,暗紅色的雙眼在黑暗中散發出光芒。

兩人的下面是一張由黑色棉襪構成的床鋪,黑色的棉襪形成一張被子蓋在兩人的身上。熟婦撫摸了少年一會便托起自己豐滿無比的乳房給少年餵奶,一隻手撫摸著他的黑髮,一隻手伸到少年的下方揉搓著他的漸漸腫脹的肉棒。

少年的頭被埋在豐滿的雙乳間,喝著熟婦粉色的乳汁

,混沌的眼睛漸漸失神。

美婦慈愛的笑容也在昏暗的燈光中漸漸隱去,只留下一對滲人的深紅色美眸。

「乖~ 寶貝兒奶吃的差不多了呢~ 接下來是遊戲時間了~ 」熟婦將少年抱起拉開棉襪被,露出了被黑色棉襪包裹的下體,棉襪中張開了一條小縫,就如同一張小嘴般吸合著。熟婦的雙腿也盤了起來,將少年放在雙腿間,盤著的腿輕輕夾住他的腰。

「寶貝來玩遊戲吧~ 插進媽媽的身體裡然後用力攪動哦~ 」女性輕聲笑道,被黑襪雙腿夾住的少年有些無措的呆在原地。熟婦皺了皺眉頭,鬆開盤起的雙腿,足尖輕點著肉棒,兩隻玉足將肉棒夾住輕柔的摩擦著。少年發出舒服的呻吟。

「就像這樣~ 用這根肉棒插入媽媽的子宮中~ 然後用力的抽插~ 」美婦惡魔般的呢喃聲響起,少年嚥了咽口水,美婦的雙腿再次盤起,將少年拉向深淵,少年腫脹的肉棒頂在了熟婦的穴口,穴口大張,熟婦小腿收緊,將少年頂了進去。

「啊……媽媽。好熱。好難受。」少年掙扎了兩下,想要拔出來,但火熱的膣穴淫肉開始縮緊蠕動配上大量的吸力,豐滿的美腿牢牢夾住他不讓他有絲毫退縮的可能,一點點的推進,少年就這樣被一點點的吸了進去。肉棒徹底沒入蜜壺之中。

「啊~ 寶貝真沒用呢~ 還是讓媽媽自己來吧~ 」美婦撫摸著少年的上身,將他拉入懷中,雙腿死死抵住他的屁股。恐怖的淫穴開始蠕動,無數的褶皺在淫肉的翻滾中露了出來,摩擦著肉棒與龜頭。淫肉緊夾著肉棒,子宮發出吸力,少年在熟婦的扭腰與擺弄下很快便射了精,熟婦媚笑一聲,子宮發出一陣恐怖的吸力,少年身體一顫,大量的精液被吸了出去。

「媽媽。難受……」他無力的呼喊著,祈求熟婦停止榨精。

「乖哦~ 一會兒就舒服了~ 」熟婦不但沒有停止,反而變本加厲的開始加速搖臀,淫靡的液體噴在龜頭上,燙的少年根本無法止住射精,就這樣不停的在熟婦的子宮中一波波的射著精,少年的聲音漸漸虛弱起來,他的身體就像是洩氣皮球一樣一點點的消瘦。

短短一個小時的時間,剛剛皮膚還白皙粉嫩的少年已經瘦了幾圈,他無力的趴在美婦的小腹上,感受身下小腹的蠕動吸取,再次射出稀薄的精液。

「啊啦~ 寶貝已經玩累了呢~ 」熟婦笑了笑,鬆開雙腿,捧起變輕數倍的少年,又給他餵奶直到他呼吸平穩下來。

望著已經昏迷的少年,美婦輕輕的笑著,託著他的身體,熟婦的下體開始變的詭異,黑色棉襪鼓脹起來,讓熟婦胸部以下放大了一倍,黑色棉襪滾動著發出膠黏的聲音,一道漆黑的小口緩緩裂開,一股溫溼的淫氣從裡面冒了出來。棉襪在迅速的改變結構,很快就變成了一個捲曲的肉洞,肉洞的小口開始張開,棉襪化為黑色的大手抓住少年的身體,裹在他的身上,從頭部對準一點點變大的淫洞。

伴隨淫液膠黏的聲音,少年的頭首先被送了進去,熟婦輕吟一聲,媚笑著繼續控制棉襪繼續將少年往淫穴中送。

少年就這樣被一點點的送入了黑色的囚籠之中,在淫穴蠕動著將少年的腳吞下後熟婦摸了摸鼓起的小腹,滿足的舔了舔舌頭。

少年進入了一個奇怪的腔中,淫靡的液體

開始變的濃厚,在他的體表結成一層膜。棉襪開始收緊,將少年擠的弓起身子,抱著雙腿蜷縮著躺在淫腔中。一根由黑色棉襪組成的粗長肉管插入膜中,穿過少年的雙腿吸在了他的肚臍上。

少年顫抖了兩下失去了動靜,棉襪中開始滲出粉色的液體充溢整個淫腔中,少年在膜內並沒有被液體淋溼,溫熱的液體隔著膜將他浸泡在了黑色的子宮。

「第十三次重生~ 第三次記憶甦醒~ 嗯哼哼~ 編號四十七~ 你真是不屈呢~不過~ 也只能給媽媽加餐罷了……哼哼哼……」熟婦撫摸著鼓起的肚子,她能感受到少年就在裡面沉睡著,一點點的重生。

「晚安~ 寶貝……」

「前面就是壞蛋們的巢穴了,你們準備好了嗎?」站在五十人隊伍前的紅髮少年喊道。

「準備好了!」眾人回答到。紅髮少年點了點頭,轉身朝那扇白玉般的門走去。

走著走著隊伍中的一個少年突然停下了腳步,他呆呆的望著領頭少年的紅髮。

領頭的少年也回頭看見了他,他走到少年身邊問道:「喂,你怎麼了嗎?」

「沒……沒什麼。對了,你叫什麼名字。」黑髮少年問道。

「我叫……我叫……」興致盎然的少年正欲告訴他自己的名字,但是。

「我叫什麼……我叫什麼……」紅髮少年突然捂住頭,臉色扭曲起來。

黑髮少年看著他猙獰的樣子,眼中突然一亮道:「庫林!你叫庫林是吧。」

「庫林……庫林!」少年雙眼顫抖著,他大吼了一聲,眼中的混沌露出了一絲清明。

「我叫庫林……我叫庫林……」他反覆的唸叨著,突然他停了下來,明亮的眼神。

「我叫庫林!」少年突然停了下來,無數的記憶湧現在腦內。

「天命!匕首!快跑!」他抬起頭來喊了一句,黑髮少年聽見之後也身體顫抖了一下喃喃道:「匕首……」

「嗯~ 小傢伙怎麼了~ 」遠處傳來了呼聲,三名修女感染者朝著這裡走來。

「你們快跑啊!我來攔住她們!」少年望著毫無反應的眾人大吼一聲,轉身面對三名修女。

然而眾人還是沒有反應,呆呆的望著他,不知道他說的什麼。

「嗯~ 記憶恢復了嗎?~ 把他抓走~ 」一名黑色衣服的修女長皺了皺眉頭,揮了揮手示意旁邊的兩人抓住他。

紅髮少年衝向兩人,打算躲過她們的攻擊,用力的揮出一拳。

但是,少年的動作太慢了,反而被一名修女擒住,抱住雙肩按在自己的胸中。

「嗯哼哼~ 你不會還以為你能打的過我們吧~ 小可愛~ 你現在可不是以前的那個你了~ 」修女大笑著。

「該死,這身體是怎麼回事!」紅髮少年看著自己的身體不甘道,修女的懷抱就像是一個鐵牢一樣任由自己怎麼用力也掙脫不開。

「你的肌肉與力量早在第一次被榨乾時就已經沒了~ 現在的你不過是毫無反抗能力的美味食物罷了~ 」另一名修女輕笑著走到少年面前捧著他的臉對準嘴唇吻了上去。

望著被帶走的紅髮少年,眾人愣了一下便在修女長的招呼下繼續前進。

「媽媽,今天我們還要去找大姐姐們玩嗎?」黑髮的少年用無神的雙眼看著眼前的熟婦,熟婦微微一笑,慈愛的撫摸著他的黑髮。

「不用咯~ 今天不用了~ 以後都不用了~ 我已經向教皇申請到

了小寶貝的權利~ 」熟婦眯著暗紅色的眼睛看著少年,舔了舔嘴唇。

「什麼權利?」少年好奇的問道。

熟婦輕笑一聲,俯下身來,發出淫靡的呻吟聲,咬了咬少年的耳朵道:「當然是處置小寶貝的權利~ 」

少年心中不祥的感覺一閃而過,他本能的往後退了退但卻被熟婦的一隻手攔住。

「嗯~ 雖然吃了很多次~ 但是這味道就是那麼的誘人~ 」熟婦迷離的嗅著少年身上的氣味,陶醉的呼出一口氣,看向他的眼神充滿了貪婪的食慾。

可憐的少年被自己母親的眼神嚇了一跳,他推了推母親的身體,卻發現完全推不動,反而陷入她的那對碩大的乳房中引得熟婦帶著笑意呻吟了一聲。

「小寶貝別急啊……媽媽很快就享用你~ 」

「媽。媽……」少年支支吾吾的,心中有些恐懼。

「哼哼~ 真是可憐又可愛呢~ 」熟婦撫摸著少年的臉頰,飢餓的舔著嘴唇,眼中的侵佔慾望已經呼之欲出。

「明明我們之前是敵人~ 現在你卻在叫我媽媽~ 哼哼……」熟婦一把抱住少年,帶著他朝一邊的床走去,黑色的床鋪掀起了一腳,厚厚的被子足以將少年牢牢的禁錮在裡面。

熟婦將少年扔上床,黑色的棉襪接住了少年,將他身上的白色長袍褪去。熟婦身上的三點式內衣開始在肌膚上蔓延,形成一個連體的黑色內衣。

熟婦微笑著爬上了床,掀起了厚重的被子,抱起少年鑽了進去。

「嗯哼哼~ 」熟婦感受懷中溫暖的肉體身體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少年的臉被埋在她宏偉的雙胸之中,一絲不掛的身體牢牢的貼緊熟婦柔軟豐滿的嬌軀,下半身被熟婦微曲的雙腿夾住。黑色的棉襪已經蔓延到他的身上,將他變的和熟婦一樣。

「小寶貝~ 哦不~ 是匕首~ 嗯哼哼~ 就像你的稱號一樣呢~ 你現在正在一點點的用匕首挑逗我的食慾~ 」熟婦的眼神變得殘忍起來,「沒錯哦~ 你就叫匕首~ 編號好像是四十七呢~ 」

「匕首……四十七……」少年混沌的眼睛開始明亮了起來,他痛苦的捂著腦袋。突然他開始劇烈的掙扎起來,卻只引起了熟婦陣陣嬌笑。

「現在才反應過來嗎?~ 但是~ 你又記得的多少呢~ 還記得你的同伴嗎?~還記得那時被我藏起來的你叫著姐姐的人嗎?~ 還記得你的曾經的經歷嗎?~ 」

熟婦悅耳的嬌笑聲傳入少年耳中,他的掙扎漸漸停了下來。

「讓我來替你回答吧~ 你都不記得了吧~ 一點都不記得了~ 你只記得自己的名字……哼哼哼……哈哈哈……」熟婦大聲的笑著,嬌笑聲化為陣陣魔音侵入少年的耳朵,讓他迷失了自我。

「沒關係哦~ 你只要記得我是你媽媽就夠了~ 」熟婦突然輕柔的聲音讓少年愣了一下,下一刻熟婦的雙腿夾住少年的下半身一推,不知何時挺起的肉棒插入了厚重無比的蜜壺中,無數的褶皺開始緩慢移動,淫液在膣肉上拉出淡粉色的淫絲掛在肉棒上。

熟婦開始一挺一挺的動著身體,膣穴也一鬆一緊的夾吸肉棒。

「啊啊……媽媽的蜜壺~ 怎麼樣~ 寶寶可是毫無反抗能力的在享受哦……」

熟婦大笑著身體抖動,雙乳顫動著,被夾在乳中的少年嗅著迷人的乳香,小臉被柔軟有彈性的乳房拍打著。

「嗯~ 嗯~ 哼哼~ 」熟婦的淫聲淫語一波一波的傳入耳中,少年在她膣穴熟練的套弄下很快就達到了高潮。

熟婦狠狠的吸了幾口精液後閉上眼品嚐著甜美的味道,睜開美眸,貪婪之色沒有衰減反而更甚。她翻身將少年壓在身下,十指相握,狂野的曲起美腿,挺動起豐臀開始抽插,少年一時沒適應被劇烈的快感一下子刺激的叫了出來。

「哼哼~ 就這樣~ 叫出來~ 和媽媽一起叫吧……越叫媽媽越興奮……」熟婦媚笑著,豐滿的臀部狠狠拍打在少年幼小的身軀上。

「嗯……啊……」少年發出不知是難過還是享受的聲音,熟婦笑的更開心了。

膣肉緊咬肉棒,熟婦的蜂腰旋了一圈,配合上吸力少年的快感快速的攀升。又抽插了兩下後第二次的旋腰,少年精液噴射了出來,這次熟婦並沒有停止,反而不顧著少年的哀求繼續著抽插著,直到少年三次高潮後才放開了少年。

「來~ 寶貝兒~ 來滿足媽媽~ 」熟婦鬆開少年,棉襪抓住他讓他站到熟婦的身後,熟婦跪在床上,粉色雙眼的少年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抓住肉棒刺入了緊湊的蜜壺中,他抓著美婦的腰,熟婦配合著他抽插起來。熟婦的蜜壺緊湊又柔軟,讓少年根本無法停下抽插,他狠狠的插入子宮中,挺腰將精液射出。

「寶貝真棒~ 再來……」熟婦媚笑的安慰他,轉過身來坐在他的雙腿上,美腿盤住他的腰,少年托起她的豐臀挺動了起來。

漸漸的少年開始體力不支,熟婦又將少年抱在懷中榨精,儘管給少年餵了奶但是少年的身體還是在病毒的作用下開始消瘦,精液早就被熟婦吸了幹,還有淫毒的乳汁與淫液加速睪丸與腎臟的工作,讓他們快速的產精。

兩個小時過後,熟婦榨乾了少年最後的一絲精液,再確認他體內再也沒有養分可以榨取時,熟婦最後的給少年餵了奶。

「乖寶貝~ 你做的很棒了~ 接下來媽媽要讓你回到你出生的地方咯~ 」熟婦淫靡無比的笑著,她鬆開少年的身體,數只黑色的棉襪手從被子中伸出將乾瘦的少年拖入被中。

黑色的被子蠕動著,在熟婦的身體上壓出了一個人形,然後人形的頭開始漸漸縮了下去,接著是上身最後連腳也不見了,熟婦的小腹卻鼓了起來。

她捂著肚子閉上眼睛品嚐著少年的滋味。

深陷黑色的子宮中,粘稠的液體從旁邊緊湊的淫軟內壁上滲了出來,這次淫液並沒有乾涸反而一點點的進入了少年的皮膚中,整個淫腔很快便被淫液所填滿,黑色的淫肉開始貼著少年的身體縮緊。

黑色的環境中熟婦的眼睛始終閃著紅光,在看不見她表情的環境下,她撫摸著自己的肚子,她能感覺到少年在做著最後的掙扎,雖然根本沒有力氣,黑色的被單中發出了「咕啾咕啾」的聲音,就像是小女孩在含著棒棒糖一樣,鼓起的被單開始一點點的變平變小。

三小時後熟婦掀起被子,裡面只有一個被黑色棉襪包裹的豐滿嬌軀。

年輕人抱起了小女孩與另一人往城市裡的醫院跑去。

顛簸中,小女孩微微的睜開了眼睛,黑色的眼瞳中粉芒一閃,嘴角露出了一個短暫的微笑。

第二十九章

「薇薇姐,今天去嗨嗎?」

「不了,我先回去,你們去吧。」

「唉~ 薇薇姐最近怎

麼都不和我們一起玩了?難不成?~ 」

「瞎猜什麼!你們去玩吧,我先回家了。」薇薇縮下聊天窗口,將音樂打開,舒緩的音樂在車中響起,這份悅耳的腔調是她最喜歡的曲子。啟動了車,繞個小彎徑直朝家中開去。

雨刷晃動,陰雲密佈的天氣讓她心中有一絲煩躁,路上並沒有耽擱太長的時間,她很快便回到家中。停下車,拿起手機,音樂伴隨一路。

打開門時心中卻有種淡淡的失落感,客廳中少了一個矮小的身影,他一般是坐在沙發上看著自己的筆記本電腦,雖然有時候會很晚回來,但自己絲毫不介意。

他乖巧的讓人有些心疼,聽什麼就做什麼,就像是一個機器一樣,儘量完美的去完成事情,有些瞭解他經歷的自己一直都是將他當做弟弟看待的,和他相處的時間讓自己很開心,如果真有他這樣一個弟弟自己應該不會像現在這樣寂寞吧。

不知道他怎麼樣了。

那天焦急的抱著自己跑過數條街道的少年,現在又在何處執行著什麼危險的任務呢?真希望他能回來看看自己啊。

心中有些淡淡思念的女性走進了廚房。在隨便的做了一些食物吃下後女性洗漱了一番,看著鏡中的自己,發育的還不錯的身材不顯肥胖,搭配上美麗的面容。

自己還是很漂亮的嘛~看了會兒電影后,薇薇倒在床上,蓋上被子,很快的進入了夢鄉。

在粉色的夢中,女性有些迷糊的睜開了眼睛。入眼的是一座粉色的大床,自己正躺在床上,四周響起了童謠與兒歌,旋轉木馬與摩天輪就在不遠處運作著,四周還有許多的遊樂設施。完全陌生的環境讓薇薇有些恐懼。

「嗯哼哼~ 」小女孩的笑聲傳入她的耳中,薇薇立馬轉過身去尋找聲源。

「吶~ 大姐姐~ 你看上去有心事呢~ 」甜美的聲音在身後響起,薇薇猛的轉過身去,首先看見的是一對如同星空般純淨的眼眸,雖然只是一雙眼,但她就像看見了無盡的星海,她出神的看著這對眸子,雙眼漸漸失去神采。就在這時,眼睛的眨了眨,薇薇終於回過神來,她有些後怕的往後退了退,看著眼睛的主人。

那是一名可愛的小女孩,一雙水嫩的黑色大眼睛有種奇異的魅力讓人忍不住去注視她。有些微卷的深藍色長髮散落在床上形成一個扇形,與長髮幾乎一個顏色的睡裙有些皺皺的。小女孩正跪坐在粉色的大床上,她揉了揉眼睛。絕美的小臉上還殘留著些許的迷糊,但眼睛卻告訴了薇薇,她現在很精神。

「大姐姐有心事呢~ 璃兒肯定哦~ 」小女孩看著呆住的薇薇露出了一個可愛無比的微笑,繼續問道:「願意和璃兒分享一下嗎?~ 如果能幫到大姐姐璃兒也會很開心的……」

美麗的大眼睛帶著真摯的色彩看著薇薇,薇薇看著眼前可愛又天真的小女孩,張了張嘴,最後莫名其妙的將自己思念名為四十七的少年的事說了出來。

小女孩眼中閃了閃,露出了一個開心的笑容問道:「吶~ 大姐姐~ 你喜歡那個男孩嗎?」

清晨,女性睜開了雙眼,她有些煩躁的揉了揉頭髮,那個到底是什麼夢嘛,自己怎麼會喜歡弟弟呢,自己只是拿他當做弟弟看待而已。

薇薇氣鼓鼓的掀起了被子離開了房間。

上班的時候她有些心神不寧的想著夢中的事,那個小

女孩的話語。煩躁的一天很快的便過去了,下班後回絕了朋友們的邀請,獨自一人開車回家。

夢中,又是那個粉色的世界,那個粉色的遊樂場,那張粉色的大床,以及那個可愛的小女孩。

「哦~ 又是大姐姐呢~ 那麼~ 大姐姐還在否認自己的感情嗎?~ 」名叫璃兒的小女孩揉了揉眼睛,看著與自己同床的女性露出了微笑。

「你說的都是什麼嘛?我怎麼會喜歡一個和自己相處不到一個月的傢伙,而且他還是個男孩。」薇薇反駁道。

「是嗎?~ 」璃兒眯上了眼睛,薇薇有種被看穿的感覺。

「吶~ 大姐姐~ 看著璃兒的雙眼~ 」小女孩突然睜大眼睛,星空般的美眸附上了一層透明的波動。薇薇對上那對眼睛時,有一種靈魂都被吸進去的感覺,她雙眼失去了神采。

「大姐姐~ 你喜歡那個男孩嗎?~ 」璃兒微笑著問道。

「稍微有點……他……很讓人心疼。我想盡我所能的保護他……給他一點關懷……」失神的微微結結巴巴的說道。

「不!~ 大姐姐~ 你喜歡他~ 你很愛他~ 你想呵護他~ 愛護他……」璃兒笑的無比可愛迷人,一股精神力傳入薇薇的腦中。

「……」看著毫無反應的女性。璃兒笑了笑,收起了魔法,女性的眼睛恢復了神采。

「怎麼了?~ 大姐姐怎麼不回答璃兒的問題呢?~ 」小女孩恢復了那個人畜無害的天真笑容問道。

「啊?什麼問題?」薇薇反應過來問道。

「就是大姐姐喜歡那個男孩的問題啊~ 大姐姐到底喜不喜歡呢?~ 」璃兒抓著薇薇的雙手搖了搖,有些撒嬌的笑道。

「都說了,我只是有些……」薇薇突然愣了愣,回想起那個男孩的臉蛋,心中有種甜甜的感覺,「那他當弟弟看待而已。」

「是~ 嗎?~ 」璃兒捂嘴輕笑。

「嗯……」薇薇笑著點了點頭。

……

望著薇薇消失在床上,璃兒的微笑收了起來,露出了另一個奇異的笑容,就像是胸有成竹的智者一般,屬於勝利者的自信笑容。

「神所說的那名聖子啊~ 就請一點點的陷入璃兒的掌控之中~ 成為璃兒的東西吧~ 嗯哼哼~ 想想就興奮了起來吶~ 可兒姐姐會肯定會誇璃兒的……」小女孩開心的抱著粉色大枕頭倒在床上打起了滾。

薇薇睜開了眼,看著外面射進來微微的晨光,打開手機,還有一小時才到起床時間。

「好奇怪啊。弟弟,姐姐現在心中的感覺好奇怪呢。」薇薇將手伸在半空中,五指遮住了吊燈,喃喃自語道。

她翻來覆去的睡不著,腦海中一直是那個矮小卻又結實的身影。

接下來的數天璃兒一次次的對著薇薇釋放催眠魔法,望著女性漸漸露出的痴迷笑容,璃兒開心的笑了起來。

再一次對薇薇釋放完魔法後,璃兒微笑著道:「大姐姐~ 你希望擁有那名少年嗎?~ 」

「四十七,姐姐好想擁抱你~ 好想佔有你~ 」薇薇朱唇輕啟,雙眼水波流轉,她抱著雙胸身體微微的扭動著。

「嗯哼哼~ 對哦~ 就是這樣呢大姐姐~ 」璃兒咯咯的笑著,粉嫩的小手撫摸著薇薇的臉頰,望著她迷離的眼神滿意的笑了起來。

將死你的傀儡已經準備好了~未曾謀面的哥哥~你不過是璃兒唾手可得的東西罷了~「吶~ 大姐姐~

璃兒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哦~ 那個東西很漂亮~ 她能讓那個少年徹底的愛上你哦~ 」璃兒附在薇薇耳邊輕聲的道,彷彿怕旁人聽到了這個秘密。

「是什麼東西呢?璃兒妹妹給姐姐好不好……姐姐想要牢牢抓住他。」薇薇雙眼放光,驚喜的用著祈求的語氣問道。

「嗯……那個東西在……」

璃兒看著消失在夢中的女性,微微一笑,從枕頭下摸出了一個玩偶,有些偏瘦的玩偶一頭黑髮,一身黑色的衣物,胸口還縫著47兩個數字。璃兒深情的撫摸著玩偶的頭髮。

傀儡已經在精神上被璃兒植入了感染者的思想了~這樣的催眠她已經深深的愛上你這個弟弟了吧~希望你別忘了璃兒給你的任務~「四十七?~ 璃兒不喜歡的數字呢~ 不過你可要好好謝謝璃兒哦~ 嗯哼哼哼~ 」小女孩的甜美的笑聲漸漸化為一手富有節奏的歌曲,那一刻就像有無數名小女孩在粉色的世界中哼唱著同樣的歌曲,如同魔音一般奪人心魄。

「嗯……啊……」躺在床上的嬌軀正含著雙指,另一隻手伸在兩條美腿的中央,輕柔的撫摸著神秘谷下的兩片粉嫩蓓蕾。

「弟~ 弟……嗯哼哼~ 弟弟~ 」女性發出妖媚至極的呻吟聲,黑色的雙眼微眯,一雙美腿緊緊夾著一個枕頭下體不時的蹭一下潔白的枕頭,身體顫抖一下。

……

「薇姐早上好。」一名穿著西裝的青年看著門口走進來的女性趕忙打了個招呼。

「早上好~ 小王~ 」薇薇也微笑著回以招呼,帶著柔水的眼眸瞥了他一眼,帶著笑意從他身邊走過。

青年看呆了,在他的印象中她從未這樣打扮過,還有那個顏色與香水的美妙味道都讓這個小夥沉迷不已。

「薇薇,你居然好好的打扮了一番,真漂亮啊。」坐在薇薇身邊的女同事調笑道。

「說什麼呢小趙~ 」薇薇嬌嗔道。

今天的一天可以說是薇薇經歷的最美妙的一天,她走到那裡都可以將所有人的視線牢牢吸引,她也有些享受這種感覺。但她的腦海中始終有著那個影子。

一如既往的回絕了朋友們的邀請,薇薇開著車來到了一個稍微偏遠的地方,停下車,穿過綠化與小樹的阻擋,看著眼前的小教堂,輕笑一聲走了進去。

「璃兒大人所說的人是嗎?~ 」一名修女問道。

「嗯,是璃兒叫我來取東西的~ 」薇薇點了點頭。她按照璃兒所說的地點來取所謂的禮物。

「那麼請跟我來~ 」修女鞠了一躬,伸出手做了個請的手勢。

「嗯。」薇薇點了點頭走進門中,門後是一條長長的樓梯過道。

「說實話璃兒大人第一次呼叫我~ 真是受寵若驚呢~ 那個東西今天早上就送到了~ 請~ 」修女端著一個燭臺走在前方,兩人下了螺旋的樓梯,來到一個小木門口,修女推開了門伸出手。

明亮的房間中擺著一尊有些奇怪的聖母雕像,雕像前有一名身穿黑色修女服的女性正祈禱著。

「修女長~ 客人到了~ 」修女說了一聲後便關上了門。

「客人來了~ 真是失敬~ 」修女長站起身來,拍了拍衣物上的塵土,雙手疊放在小腹上,轉過身來露出歉意的笑容。

「沒事,沒事。」薇薇不在意的搖了搖手問道:「璃兒說的那個東西呢?」

「在這裡~ 客人~ 」修女長從聖母

像前方的桌子上拿下一個箱子,對著薇薇打開箱子。

薇薇有些呆愣的看著箱中的物品,視線被那個東西牢牢的吸引住,一股讓人迷醉的淡淡幽香在屋中瀰漫開來。

「太棒了~ 這東西實在是太棒了~ 」有些失神的薇薇喃喃道,她走上前去撫摸著箱中的物品,許久才將箱子蓋上。

接下來修女長雙手奉上的金屬箱薇薇抱著箱子有些失神的離開了房間。

「箱子裡裝的是什麼?~ 」修女有些好奇的問道。

「那是神的所造的美妙物品……」修女長讚歎道。

……

坐在床上的薇薇抱著金屬箱,深吸了一口氣,拉上窗簾,將金屬箱打開,幽香瀰漫開來,帶著幼童身上的絲絲乳香。

薇薇輕輕捻起箱中的物品,生怕用力過大將它扯斷。

那是一條黑色的連褲襪,不同於一般的黑絲,有一種奇妙的美感,第一眼看上去就不是什麼普通的物品,薇薇的視線被黑絲牢牢吸引住,她輕輕撫摸著絲襪,更甚於普通絲襪的極品觸感讓她不由哆嗦兩下。

薇薇脫下衣褲,穿著內衣。她捲起黑絲,玉足伸入,比自己雙腿要小一半的黑絲就這樣一點點的被自己穿了上去,沒有絲毫的緊束感,皮膚被摩擦反而有種淡淡的快感。

她走到鏡子前看著穿上黑絲的自己,修長的美腿配上那條黑絲有種妖異的美感,自己的眼神也變的嫵媚起來。她觸碰著自己的嘴唇,有些痴迷的嘆道:「這種感覺真是美妙極了~ 」

弟弟也會愛上這樣的姐姐吧~「嗬~ 啊……弟弟……」薇薇美眸含水,玉手情不自禁的伸向下體隔著黑絲撫摸著自己的私處。

然而她絲毫沒有看見眼角的那一抹粉色。

……

綠色的森林就像地毯一樣鋪在腳下一望無垠的大地上,地毯的盡頭是另一片以灰色為主基調的森林。雲朵在窗外飄過,有種騰雲駕霧般的感覺。但對坐在窗口的少年而言,他沒有任何心情去享受這番風景。

他坐在直升機的座位上,弓著身體,眼神飄忽。

聖城的這次任務結束了,結果的損失震驚了上層,一掃以往不超過十的損失,近百人參與任務卻有八十幾人永遠的留在了聖城,生死未卜被判定為死亡,三期的老前輩更是損失了五名。

上層決定加快下一期改造的進度,從聖城中活下來的一些笨蛋幸災樂禍的表示那些新人們估計要受苦了,個別有腦子的想到接下來他們加倍的工作不由得扶額嘆氣。

默不作聲的四十七在任務結束後的假期裡申請了回到城市中。

在離開了訓練基地後,原以為被當做機器使用的他在與他們的相遇中,淡漠的心被一種名為友情的情緒充填,當他看見活下去的希望時,得知他們與自己的結局卻並不是他想象中的那樣明朗。

帶著皮手套的小手伸進衣物中撫摸著胸口的那個掛墜,臉上掛起了一絲溫暖,還有她,雖然認識不久卻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舉足輕重的分量。那個名字始終讓自己對於城市有一絲牽掛,但一想到那個小女孩的話,少年懷念的神色不由一僵。

她說的都是錯的,她只不過想欺騙自己罷了,改造人的未來也不會是那樣的吧。

抱著一絲僥倖,少年安慰著自己。

幾個小時後,少年踩在直升機的踏板上,看著四周熟悉又陌生的場景,眯了眯眼睛。

「我聽後勤部的人說,有個小

傢伙在任務後的假期中選擇了回到城市中,這真是百不遇一啊,我還好奇是誰呢。」中氣十足的女聲帶著些許的笑意從面前的女性口中發出。

四十七看清來人後露出一個溫暖的笑容,他下了直升機,朝著女性敬了一個禮。

「教官!」

「臭小子,你可比那些野孩子好多了,那幫傢伙……」教官輕笑了一聲,揮揮手示意他放鬆些,隨即問道:「怎麼了?有什麼事情嗎?」

「嗯……」少年的臉色黯淡了下來。

教官眯了眯眼睛,彷彿看穿了少年。她嘆了口氣,掏出煙盒的手又放了回去,沉默了一會兒,教官突然問道:「知道了什麼……是嗎?」

少年眼光閃爍,點了點頭。

「我知道了。這件事先不急,你先休息幾天放鬆放鬆吧。對了,前幾天你的看護人還來特意問你什麼時候能回來呢,這也算是史無前例了。」

「嗯?」少年有些驚訝,心中一暖,腦海中浮現出她的笑顏,露出了一個淡淡的微笑。

「你先去吧,等幾天後我抽出些時間再找你出來聊。」教官微笑著拍了拍他的肩。

少年點了點頭,又敬了一禮後越過教官身邊離開了。

走在街上的少年想到她的聲音與笑容,嘴角掛起了一絲笑容,腳步輕快的往她的住處趕去。

「扣扣扣。」少年敲了敲門。

一會後貓眼黑了一下,門被打開了。

「薇薇姐……」少年看著門前的那道靚影,有些激動的喊了聲。

「四七!」少年卻先一步被看見他的薇薇緊緊抱住,女性的誘人幽香傳入他的鼻中,腦袋被按在了柔軟卻又富有彈性的雙乳上,少年被薇薇一下子抱的喘不過氣來。

「薇……薇薇姐……呼吸不過來了。」四十七結結巴巴的說道。

「啊,抱歉四七~ 姐姐看見你太高興了,實在忍不住。」薇薇姐訕笑的鬆開了少年,卻又在他的臉頰上吻了一下。

「薇薇姐。」四十七臉色微紅的低下頭。

薇薇調笑道:「怎麼了~ 害羞了嗎?」

「才沒有,只是看見姐姐激動而已。」四十七慌忙辯解道。

「哼哼~ 誰知道呢。」薇薇笑著點了點櫻唇,她側身讓開道示意少年進來。

坐在沙發上望著散發著成熟魅力的薇薇,四十七呆了一下。

「嗯哼~ 怎麼了?」薇薇饒有興趣的問道。

「沒什麼,只是感覺薇薇姐又變漂亮了。」四十七擺了擺手道。

「那是當然的咯。」薇薇開心的笑了笑。她給少年倒了一杯茶,坐到四十七身邊跟他噓寒問暖起來。

四十七講述著自己這幾個月的經歷,薇薇仔細的聽著,不時與他交流幾句,兩人歡聲笑語的度過了下午。

吃完晚飯後大門被敲響,四十七打開了門,門前站著一名黑衣大漢,他隔著墨鏡看了四十七一眼,將一張信封交給他後離開了。

四十七莫名其妙的關上了門,坐在沙發上拆開了信封:親愛的四十七號三天後的晚上,XX路XX小區XX棟別墅,靜等著你的到來。請四十七先生務必要來探討關於改造人的事。

「四七~ 是誰啊?」

「沒什麼,一個陌生的人。」四十七淡淡的說道,他思考著寫信的人到底是誰。

是圈子裡的人嗎?

「四……七……」薇薇姐的嬌嗔聲在耳邊響起,她從後面按住少年的雙肩,美眸的視線在信上掃著。

「啊!」四十七被嚇了一跳。

「三天後

的晚上。是誰啊?」薇薇念道。

「不認識的人。」

「那就別去了,留下來陪姐姐吧~ 」薇薇甜美的笑道。

「嗯。」少年點了點頭。

「哼哼~ 」薇薇開心的在他額頭上親了一下。

望著薇薇姐離開的背影,少年有些疑惑。她什麼時候和我這麼親密了。

看著輕哼著在廚房工作的背影,少年心中一暖。嘛,也沒什麼不好。

洗漱完後,向薇薇道了個晚安後四十七回到房間中。

自己的房間被打掃的乾乾淨淨,櫃子上沒有一絲灰塵,被子也被特意曬過了。

四十七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上七彩斑斕的玻璃燈,有些出神。

要是一直這樣該多好啊,沒有生命危險,不用去殺死那些和人類外表一樣思想卻迥異的感染者。

「哼。想的真好啊,四十七,看清你自己是什麼東西吧。」少年自嘲道。他關上燈翻了個身便睡了。

而在四十七房間的對面。

黑暗之中,一個雪白的嬌軀正蜷縮著身體,她手中拿著一團物體,嗅著物體上的氣味臉上露出了痴迷的笑容。一隻玉手正隔著黑絲一點點插入兩片蓓蕾間的洞穴中抽插著。黑絲的存在絲毫沒有阻擋對於蜜穴的抽插,反而有種特異的快感讓女性痴迷。

「哈……哈……四七……姐姐好愛你~ 」女性眼中的粉色斑點開始變大,她加速手指的抽插,呻吟越來越高亢。

「啊啊啊!……」女性身體顫抖了一下,蓓蕾之間抖動著噴出了一股液體。

女性眼中的粉色「四七……姐姐想要你~ 」女性呻吟聲中帶上了一種奇怪的腔調,黑絲蠕動著從她的蓓蕾之中鑽了進去,然而她卻絲毫不知的繼續撫摸著自己的身體。

之後的兩天裡薇薇請了假和四十七一起在城市中游玩,四十七與薇薇指尖的關係拉近了不少,薇薇也在一天比一天大膽了起來,甚至被四十七看見了躶體,也絲毫不驚慌的調笑著慌忙逃竄的他。

……

「見鬼!那群不長記性的瘋子!完全不知道那東西的恐怖!」

漆黑的房間中,一名男子一腳踹開了門,怒氣衝衝的吼道。他狠狠的跺著腳,咒罵著口中的那些人。

「怎麼了?這麼生氣。是他們依舊不打算出兵進攻嗎?」黑暗中傳來了另一名男子慵懶的聲音。

「都這個時候了!他們還不打算抑制病毒!還要執著於將那個東西研究出來!」

男子怒吼道。

「哦。」另一名男子平靜的答應了一聲,打了個哈氣。

「喂,你不急嗎?」男子不滿的道。

「急什麼,大不了下一個世界唄,他們將會為自己的野心付出代價。其他幾個國家的反應呢?」黑暗中的男子淡淡的道。

「都一樣,他們都打算將病毒的研究進行到底。」男子嘆氣道。

「哦。對了,我最近觀察到那個傢伙有些小動作。她居然對一個這裡稱作」

改造人「的東西加以關注。」黑暗中的男子道。

「嗯?她居然會對那些實驗品感興趣?」剛剛還憤怒的男子冷靜了下來,他摸著下巴思考了起來。

「我估計有什麼貓膩,剛好最近那個實驗品回到這個城市裡了。而那傢伙也邀請了那個實驗品。我打算去看看。」

「那就麻煩你了。如果可以請儘量救下這個世界,這場病毒瘟疫已經擴散的太厲害了。」男子嘆了口氣,誠懇的道。

「知道了知道了。你這幅姿態我反而不舒服,

自然一點。」黑暗中的男子慵懶的答應道,下一刻他的氣息消失在黑暗中。

……

三天後的下午,四十七想起了那封信,他在房間中找出信件仔細的閱讀後。

1。不去了,留下來陪姐姐吧。

2。去看看吧。

1。

不去了,還是好好的陪一陪姐姐吧。

「四七~ 今天想吃點什麼?」門外傳來薇薇活力的呼喊聲。

四十七露出了一個微笑,將信件扔進垃圾桶中,打開門走了出去。

「四七真是的~ 每次都說隨便,讓姐姐很難辦呢。」穿著圍裙的薇薇站在廚房中嗔怪的嘟囔著,臉上卻是溫馨的笑著。

「哼哼~ 哼……」薇薇哼著小調將淘好的米放在電飯煲上。

明亮的黑眸中浮現出一片粉色,她呆在了原地,嘴角慢慢的上揚,雙眼滲出水霧。

「弟弟~ 嗯哼哼~ 」她輕聲的喃喃道,從衣服的口袋中掏出了一個裝滿透明液體的小瓶子。

那是她在夢中跟璃兒交談得來的東西,她怕少年爆發的力量將自己一下推開並逃走。雖然有那個,但她還是不放心。索性又去教堂要到了這瓶毒液,由蜘蛛巢穴流出的毒液,可以麻痺人類的身體,加倍快感。

「最喜歡~ 弟弟了……」薇薇露出了淫靡的笑容,她將蓋子打開,透明的液體盡數倒入米飯中。

恢復黑瞳的高挑女性繼續哼著小曲,做起晚飯。

「來~ 弟弟多吃點。」薇薇又為四十七舔了一碗飯。

「謝謝薇薇姐。」少年朝著薇薇笑了笑。今天薇薇姐雖然做了很多肉食,但少年一點也沒有吃膩的感覺。他索性敞開肚皮狠吃一頓,一連吃下的三碗飯才打著嗝下了座位。

薇薇輕笑的看著四十七出去散步。她拿起四十七的碗,眯著眼睛伸出粉舌將上面僅存的一粒米舔入嘴中,雙眼迷離的喘息著。

「你是姐姐的……」她轉身走進房間裡,拿出一套黑色的睡衣睡褲。將褲子脫下,露出套著黑絲的修長美腿,她沿著黑絲上的紋路摸了一圈,緩緩將黑絲褪下,一雙白皙的美腿展露在空氣中。

穿著黑絲的這幾天,薇薇驚喜的發現自己的皮膚似乎更加白嫩了,大腿也出現了些代表著健康的線條,小腹更加平坦,腰身纖細靈活起來。

將黑絲脫下後,剛才還格外美麗的黑絲開始縮小至原本的一半。她將黑絲放在黑色的睡褲上。詭異的一幕出現了,黑絲開始蠕動著覆蓋整條睡褲,顏色開始同步,變得與睡褲無異。一條黑絲就像消失了一樣。

「哼哼~ 這樣最後的就完成了~ 四七~ 你已經逃不掉了……」薇薇的雙眼閃爍著粉色的光芒,她將衣褲抱起,放到浴室中。

在洗完鍋碗後,薇薇靜候著四十七的歸來。不到一會兒,四十七回來了。

「四七,你出了這麼多汗,先去洗澡吧~ 」

「嗯,那我先洗了。」四十七答應了一聲,從自己的臥室中拿了四角內褲,卻找不到睡衣睡褲。

「薇薇姐,我的睡衣睡褲呢?」四十七從房間中探出頭問道。

「哦,那套白的太髒了,我已經洗掉了。又給你買了套黑色的,已經給你放在浴室裡了。」薇薇隨意的回答道。

「哦,謝謝薇薇姐。」少年應了一聲,走進浴室開始沖洗。

聽著浴室中響起的水聲,薇薇嘴角揚起。

剩下的只有等待了,但這短暫的時間卻讓薇薇覺得格外漫長。

水聲停止,

一會兒的時間,一身黑衣黑褲的少年打開了門,坐到了薇薇身邊,與她一起看電視。剛洗過還帶著水珠的髮絲與嬌嫩的皮膚散發著沐浴用品的香氣,摻雜著少年身體散發出的香氣,讓薇薇食指大動,她已經感到下體開始分泌「口水」了。

一部視頻結束後,薇薇在少年不解的眼光中關上了電腦。

「四七今天應該累了吧,你先去睡吧。」薇薇微笑著摸了摸少年的頭道。

「哦,那我先睡了。晚安,姐姐。」四十七道聲晚安正欲起身。

「等等,四七,剛剛的話能在說一遍嗎?」薇薇突然拉住了四十七。

「晚安……姐姐……怎麼了嗎?」四十七有些疑惑的問道。

「沒什麼,你去睡吧。」薇薇笑著拍了拍他。

看著不明所以的摸著頭進入房間的少年,薇薇渾身一顫。

「姐姐~ 嗯哼~ 姐姐……等著姐姐哦~ 弟弟~ 」

薇薇看了眼時間,快到三小時了,藥效還差二十分鐘。

她起身走進房間中拿出了一套衣物,走進了浴室中。

……

「五十七……五十八……五十九……」少年整個身體倒立了過來,雙手撐著地,做著俯臥撐。

「六十……」他雙臂最後的伸直,整個身體翻了個跟頭,站在地上。

少年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己的雙手。總感覺今天用不上力氣一樣,以往能做更多,而今天卻已經感覺力盡了一般。

少年又活動了一會兒,躺到床上,蓋上被子關了燈,閉上眼睛。

在被窩之下,看似普通的睡褲表面開始蠕動,一會兒後蠕動消失了。少年猛的睜開了眼睛,雙腿上開始有一種滑膩的觸感。

不對!

少年猛的掀開被子,打開燈,拉開褲子,他的瞳孔一縮。入眼的一團黑色的物體正裹在自己的雙腿上,緩慢的蠕動著,在自己的注視下化為一條亮色的黑絲覆蓋在雙腿之上。

怎麼回事!

少年驚懼的伸手去欲脫下黑絲,但黑絲就像是和自己的皮膚化為一體一樣,根本無法撕扯,他只能眼看著黑絲鑽入自己的四角褲中。緩慢而又凝重的快感從下體傳來正在少年急著將黑絲扯下時,門被推開了。

「薇薇姐……」少年驚訝的看著門口站著的身影,穿著一身性感內衣的薇薇正矗立在那裡,黑色的蕾絲內衣將她的上身輕纏,展露出窈窕的身段,豐滿的胸脯與臀部卻有著纖細的腰肢。修長的美腿側面有著不失力量感的線條,塗著紅色指甲油的玉足與手指,披在身後的黑髮,讓她整個人充滿了一種誘惑。

雙足相疊,纖腰微搖,薇薇踏著貓步走向了四十七,在他驚懼的眼光中走到他的床前。

「薇薇姐快走!這裡有病毒!」四十七還在努力的試圖抓住鑽進自己內褲中的絲襪。

力氣!我的力量!四十七突然發現自己的力氣甚至不足以在絲襪的抓去下扯開內褲。

「怎麼回事……」少年不敢置信的看著胯下,他伸手欲抓絲襪,那些絲襪卻如同流沙般從指縫間流出,只留下滑膩的快感。下體也因絲襪的纏裹而有了感覺,就像是無數螞蟻在爬一樣,下體酥酥麻麻的致命快感讓少年倍感無力。

「薇薇姐,愣著幹……」焦急的少年趕忙催促著薇薇離開這裡,當他看向這個一直以來對自己很好的姐姐時卻發現了一雙正在被粉色徹底侵佔的黑瞳。此時的薇薇一隻手伸入蕾絲內褲中一隻手撫摸著

自己的胸部,俏麗的臉蛋帶著快樂的笑容。她低下頭對上少年呆滯的雙眼笑了起來。

「啊啊~ 弟弟好可愛……別急哦~ 姐姐這就來了~ 」她伸出沾有淫液的手指插入少年的嘴中,捧著他的臉,在他嘴唇上留下一鮮紅的唇印。

「薇薇姐……」少年一時間呆住了,他根本沒想到會是薇薇姐。

薇薇輕笑一聲,將燈關上,上了床,一隻手攔住少年掙扎的雙手,將被子合上。

「薇薇姐,不行!趕緊鬆開我!我帶你……」少年掙脫開薇薇的懷抱激動的說著,不料被薇薇吻住,後退的身體也被一條藕臂攬住,兩條美腿已經搭上了少年的身體。

「不行哦~ 那樣姐姐就無法和弟弟在一起了……啾……嗯哼哼~ 乖~ 弟弟乖~ 」薇薇將少年的頭按入雙乳之中,撫摸著他的黑髮,雙手抱住他,雙腿夾住他,恨不得將他整個人按入自己身體中。感受懷中掙扎的身體,薇薇笑的越來越開心,自己的身體也在聞到少年的氣味後有了反應。

「姐……唔。姐……」四十七還在試圖說服薇薇,但嗅著她身上散發的香氣,感受包裹自己的柔軟還有下體緩慢傳來的快感都讓少年漸漸沉淪,他也試圖掙扎卻完全用不上力氣。

四十七猛的搖頭從薇薇甜美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他大喊道:「再這樣下去姐姐就會變成感染者的!你會死掉的!求你了姐姐。恢復一點意識吧……」

少年努力的嘶喊著,但薇薇始終是那副淫靡的笑容看著他,看的他心中有些毛毛的。

「不哦~ 姐姐很清楚自己在幹什麼~ 」薇薇捧起少年的臉蛋,蓄滿了秋水的粉色眼眸看著他:「姐姐啊~ 最喜歡四七了~ 喜歡的不得了呢~ 姐姐不想四七再離開了……姐姐更害怕四七消失……」

紅唇再次吻上,將少年想說的話堵在嘴中。許久,唇分,薇薇看著臉蛋有些泛紅,呼吸凝重起來的四十七滿意的蹭了蹭他的臉蛋,在他耳邊輕柔的道。

「所以啊~ 和姐姐融為一體吧……」

少年迷離的眼瞳猛的清醒,他搖著頭,抵抗著。

「又怎麼了嘛?~ 難道四七不喜歡姐姐嗎?~ 」薇薇臉上的表情漸漸化為平靜,粉瞳也失去了神采。

少年看著這樣的薇薇,心中閃過一絲不安。

「我懂了~ 姐姐懂了~ 是四七不好意思吧~ 沒關係的~ 就讓姐姐來帶你感受這份快樂吧……」

薇薇嫵媚的聲音散去,她翻身將少年壓在身下,黑絲不知何時已經將兩人的下體纏在了一起。少年的內褲早已被黑絲融化,包裹著腫脹肉棒的黑絲開始消去,留下薄薄的一層黑絲在肉棒的表面。

薇薇一隻手按在少年肩上,不顧他抵抗的雙手,另一隻手分開了自己的蜜貝,露出沾有淫液的小唇,詭異的黑絲早已在薇薇下體也鋪上了一層,黑色的通道直直延伸到黑色的深處。

薇薇身體往前一傾,豐滿的美臀撅著,順著肉棒的角度一點點插了進去。

「啊……」薇薇一口氣將肉棒坐到底,她呻吟聲化為快樂的呼喊。

「感受到了~ 弟弟的愛~ 」薇薇緊窄的膣穴夾著肉棒,肉棒上與淫穴中的兩層絲襪在摩擦著,給予兩人更大的快感。

薇薇迷離的直起身來,雙腿支撐著自己蹲在床上,一上一下的抽送了起來,緊湊的肉穴燥熱無比,少年的大腦被奇妙

的快感所入侵,他不由自主的挺腰配合薇薇的抽插。

「嗯~ 哼哼……弟弟也愛著姐姐對不對~ 嗯哼哼……」薇薇呼吸急促輕笑著,她挺動腰肢緊湊的肉穴每一次抽插都給兩人帶來不少的快感。薇薇雙手撐在後方,豐臀徹底坐了下去,雙腿趴在床上,扭動著蛇腰,肉棒攪動著充滿淫液的膣穴發出「咕啾」的聲音。

「啊嗯~ 嗯……」薇薇沒有絲毫停下的意思,覆蓋著黑絲的膣肉夾著肉棒,淫液隔著黑絲濺在肉棒上,燙的少年舒爽不已。

兩人的動作開始加速,豐臀起落,淫水四濺。不一會兒兩人的動作就達到了高潮,薇薇首先加速起落,膣穴開始收縮,加緊肉棒,不讓肉棒逃離。

「啊啊……」薇薇淫靡的聲音讓少年也開始有了反應。

抽插的速度達到了極致,隨著薇薇最後一次的起落,龜頭頂在子宮口,滾燙的白濁液體隔著絲襪射入了她的子宮中,淫液濺也在少年的肉棒上。

完成體液交換的薇薇並沒有滿足,她感覺很舒服,於是她沒有停歇著就繼續搖動起腰來。

「嗯?~ 」體內的肉棒開始慢慢縮小,薇薇不快的微蹙秀眉。

「哼哼~ 真是拿弟弟沒辦法呢~ 只怪現在的姐姐還沒有催淫的能力~ 不過沒關係哦~ 」薇薇從少年的身體坐上起來,黑絲就這麼一分為二。

薇薇走到少年頭部的上空,跪了下來,玉指捻開蓓蕾,露出正在緊縮舒張的淫穴,就像在呼吸一樣。

「弟弟來親親姐姐~ 姐姐也幫弟弟再立起來哦~ 」薇薇的雙腿夾住少年的頭,豐臀坐了下去,自己也伏了下去,含吸著龜頭,啐了起來。

「嗯~ 怎麼樣~ 咕~ 吸溜……」薇薇含吸著肉棒,沒過多久少年的肉棒又再次立了起來,但薇薇絲毫沒有停下,反而開始一上一下的吞吐起來,不時的狠狠一吸讓少年舒服的打顫。

「咕啾~ 噗滋~ 」薇薇含住肉棒邊吸邊拔,腮幫都陷了下去,少年再也忍不住了,精液大股大股的射了出來,薇薇愣了一下便笑著吞下了精液,露出了享受的神色。

「美味~ 弟弟的精液好美味~ 就像是極品的東西一樣~ 」薇薇興奮的顫抖著,眼中粉光濃郁起來,就好像吃到了世界上最美味的東西一樣。

隔著黑絲將肉棒上殘留的精液吸乾後,薇薇輕啐兩下,讓肉棒再挺起來,鬆開了掙扎的四十七,無視了四十七祈求自己與他一起去消毒,媚笑著將肉棒再次納入膣穴之中,搖擺起來。

薇薇就像是突然有了用不完的力氣一樣,瘋狂的和少年性交,四十七多次射精後,開始發現自己已經虛弱了起來,比用不上力氣還有難受的虛弱感。

不行!不能再這樣下去,會被榨死的。

少年看著剛剛射完精液,薇薇卻已經從他的身上下來,此時正在用一對裹著黑絲的玉足夾住肉棒上下擼動著,一對已經化為粉瞳的雙眼看著自己。

真的會被榨死的,薇薇姐已經變成感染者了。

少年咬著牙,忍住心中的疼痛,身體微微的往床邊移了移。床頭櫃裡有那個東西!

「嗯?~ 弟弟別亂動了嘛~ 姐姐正在幫你足交呢~ 怎麼了?~ 不舒服嗎?~還是說~ 」薇薇壞笑起來:「想逃跑呢?~ 不允許~ 姐姐絕對不會讓弟弟再從姐姐身邊逃走了哦~ 」

薇薇微笑著加快了擼

動的速度,用足尖擠壓著馬眼,帶來巨大的快感。

少年就這樣又被薇薇榨了三次的精,身體已經開始發虛了,雙眼也模糊了起來。

他的身體已經一半傾到了床邊,看著正背對著自己起落豐臀的薇薇,少年知道,這是他唯一的機會,薇薇豐滿的臀部每次拍在自己身上都讓自己失去一份力氣。

他咬了咬牙,讓自己聚精會神一點,先試著能不能開啟覺醒狀態。

並不能。

那麼。少年開始積蓄自己的力量,忍受著薇薇輕搖豐臀的巨大快感。一屏氣,上身猛的發力往旁邊一躍,半個身體懸在空中,背對著自己的薇薇也突然發現了不對,轉過身來。

少年落下了床,一陣暈眩感傳來,有些顫抖的手伸向床頭櫃,從裡面胡亂的搜索著。

覺得不妙的薇薇已經起身朝自己撲來。

少年握住了一個圓柱體,朝旁邊打了個滾,躲過薇薇的撲擊,將圓柱體擰開蓋子,裡面淡白色的液體搖晃著。薇薇的動作停了下來。

「我想你知道這是什麼薇薇姐。」四十七喘息著舉著手中的物體對著薇薇。

下體的黑絲突然一陣鼓動,讓猝不及防的少年差點腿軟將手中的東西扔出去。

「薇薇姐,如果你現在和我走,還有救。我不希望傷害你,更不希望你變成感染者。求你了薇薇姐。」四十七懇求道。

薇薇一言不發的露出了一個微笑,赤身裸體的她朝少年走去,修長豐滿的嬌軀在窗外燈光的映照下顯得無比迷人。

「別過來!我要潑了!以你現在的情況只要接觸到這個就是死!」四十七往後退了一步。

薇薇並沒有停下腳步,她走到了少年跟前看著他。

「吶~ 四七……姐姐見你的第一眼開始就知道了你是那種很珍惜感情的人~ 」

薇薇突然露出了一個明媚的微笑,就像是四十七與她第一次見面那樣,少年有些呆愣。

「四七~ 你是不會傷害姐姐的~ 對嗎?~ 」薇薇衝著他笑著,那個笑容讓少年想起了自己與她的一幕幕記憶。

「把它扔掉吧~ 四七~ 姐姐會一如既往的愛你哦~ 」薇薇朝他張開了雙臂,慢慢的抱過來。少年被逼的節節後退,直到他後背觸到了一個冰冷的事物。

已經沒有退路了。

望著一步步微笑著接近自己的薇薇姐,少年有些恐懼。就像她說的一樣,自己根本無法傷害她。

在薇薇即將觸碰到罐中液體時,少年將那一罐液體朝一邊扔去。

「嗯哼~ 就是這樣四七~ 就是這樣~ 」薇薇開心的將少年擁入懷中,再次陷入柔軟的少年薇薇更加用力的將他摟住,絲毫不給他掙脫的空間。

「就是這樣~ 姐姐愛你哦弟弟~ 愛的不行呢~ 愛到想和你融為一體呢~ 」薇薇眼中的神色有些瘋狂,她邪笑著。她知道,少年再也無法掙脫了。他最後的希望剛剛也被他扔到角落裡。

薇薇就這樣摟著少年一步步回到床邊,往床上一倒。

「愛我吧~ 四七~ 」薇薇親吻著他,搖動著豐臀,渴求著他的肉棒。

少年就這樣被薇薇一點點引導著與她交歡起來,託著她的豐臀與她一起上下起落,嘴裡含著她豐滿的乳房,聽著她滿足的呻吟聲,絲毫不在意自己的體力與精液一點點被吸走。兩人忘我的交合著,三小時過後,被榨乾精液的少年躺在床上,皮膚有些發白的少年再也沒有精

液射入那個永遠也滿足不了的淫穴中。

「沒關係哦~ 弟弟已經做的很好了~ 接下來就讓我們融為一體吧~ 」

無力反抗的少年看著正在狂亂笑著的薇薇,默默的閉上了眼睛,他已經任命了。

薇薇在少年身上摸索著,黑絲突然像潮水一般將少年全身吞沒,一個奇怪的魔法陣在絲襪的表面浮現,包裹著少年的黑絲漸漸縮小起來,直到縮小到薇薇巴掌大小才停下來。

薇薇笑著將黑絲撥開,看著驚訝的少年,笑了起來。

「這樣我們就能永遠在一起了~ 」

在薇薇徹底的被璃兒的催眠暗示所汙染後,提問璃兒有沒有縮小的法術,讓她更容易的將少年帶出城。璃兒同意了,承諾了在黑絲上刻上魔法陣,並告訴她魔法陣啟動的方法。

果然~ 那個小女孩沒有騙我呢~ 但是我怎麼會跟你分享弟弟呢?~薇薇媚笑著拿起少年,一隻手捻開蓓蕾,她感覺蜜穴已經可以在自己的控制下張開了。

她將少年的頭塞了進去,呻吟了一聲,繼續將被黑絲包裹的他一點點的送往黑色的深淵。

少年徹底的沒入了自己的蜜穴之中,她媚笑的看著小腹上突起的小點,在膣肉的蠕動下一點點的被送往深處,然後突然的消失了。

他已經到了孕育孩子的地方了。薇薇眯著眼,控制著子宮口閉上,陰道層層合上,她剛剛改造好的身體結構開始分泌消化液。纏裹住少年的黑絲伸展了起來,將他固定在子宮的正中央,淫液漫過他的身體。薇薇彷彿已經可以感受到他身上傳來的一絲甘甜。

「這樣~ 就永遠的~ 在一起了……」薇薇粉色的眼睛漸漸化為暗紅色。

……

清晨。

青年在公園中晨跑著,他呼出一口白氣。

為了心中的那個女神,自己要努力的鍛鍊。

在繞過幾個樹後,青年眼前一亮。那個夢寐以求的女神穿著一身大衣,裹著黑絲及膝襪的雙腿正在因冷天氣而微微的顫抖著。

青年趕忙跑上前去打招呼。

「早啊,薇姐。你來公園幹什麼?」

微微轉過頭來,看著來人,笑了起來,她將青年抱住,在他的唇上吻了一下。

「薇……薇姐。你這是幹什麼!」青年有些驚訝,更多的是欣喜。

難道她已經注意到自己了嗎?

「小王~ 薇姐今天忘帶鑰匙了~ 你家有人嗎?~ 」薇薇露出楚楚可憐的表情看著他。

青年並沒有發現薇薇嗓音中帶上的奇異聲調。趕忙激動的道:「沒人……家裡沒人!」

薇薇說出了青年最想聽見的話。

「那~ 我可以去你家暖暖身子嗎?~ 」

「當然可以!我來帶路吧。」青年激動無比的轉頭就走,薇薇從旁邊摟住他的胳膊,豐滿的巨乳貼在他的肩上,讓他更加期待接下來發生的事。

一對小情侶親密的離開了公園,青年還沒有意識到他接下來的命運。

……

「啊……啊……終於拿到了……」無人的小巷中一名男子激動的攤開了雙手,掌心中是一個條揉成一團的黑絲。

男子激動不已的將黑絲輕輕展開,嗅著上面美妙的異香。那是一條短小的黑絲,就像是小女孩穿的一樣,詭異的黑絲在被展開是已經柔順無比,絲毫沒有剛剛被揉成一團的褶皺。

男子下體已經有了感覺。不顧散發著詭異氣息的黑絲就解開了褲子,露出了肉棒,拿著黑絲裹著肉棒就開始擼

動。

美妙的感覺比起洗頭房裡的那些小姐還要舒服許多。

男子閉著眼舒爽的擼動著,沒過多久就交出了精液,但自己的肉棒絲毫沒有軟下去的意思,反而越來越硬。

他驚喜的繼續擼動,在他沒有看見的地方,黑絲正在往他身上蔓延。

他開始沉迷與這份快感,不知多久,他猛的睜眼,看見的是一張黑色的大嘴。

他驚恐的張嘴正要喊出來,一團黑絲深入了他的嘴中,讓他無法出聲,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黑色的大嘴將自己吞沒。

數小時後,平靜的小巷中,一條小女孩穿的漂亮黑絲躺在地上,散發著迷人的芳香。

2。

去看看吧,如果不是什麼重要事的話早點回來就行了。

少年想了想決定去看看,他跟薇薇打了個招呼,說是去買東西后便出門了。

走之前他猶豫了一會還是帶上了四把匕首。

高樓的影子被斜下的夕陽狠狠的拉長。差不多是下班的時間了,路上的行人開始增多,躲過擁擠的人群獨自行走與陰影之下。不知是習慣還是故意,少年走了小路。感受小巷中難得的寧靜,四十七放慢腳步打開了病毒感知。

遺憾的是一路並沒有發現什麼病毒的痕跡,出了小巷,睜大微眯的雙眼看著眼前的街道。地勢較為偏僻,四周有很多綠化,不高不矮的香樟樹穿插在房屋與房屋之間,這裡的房子全是小別墅。

如果沒記錯,這裡附近是一個生態公園。

四十七望著別墅的牌號一步步前進,在周圍人異樣的眼光中找到了目的地,一棟巨大的別墅鶴立雞群的坐落在眾多小別墅的後方。

「又是一個又來頭的人嗎……是資助改造人項目的人嗎?還是……」少年喃喃道走向別墅。

按了門鈴後向攝像頭出示了信函,不到一會兒,刷著金漆的鐵門被打開,一名穿著女僕裝的高挑女性微笑著鞠了一躬,讓開身為將少年迎了進去。

「四十七先生,請跟我來。」女僕走在前面,領著少年到了一件看上去像休息室的房間。

「四十七先生請靜候一段時間,主人還沒回來。她邀請您與她共進晚餐,到時候請您務必賞臉。」女僕輕聲說道,她走到門口道:「我就在外面,如果有什麼要求的話可以直接喊就行了。」

看著關門而出的女僕,四十七靠在沙發上,閉上了眼睛。

時間一點點的過去了,房門再次被推開,兩名女僕走了進來。四十七睜開了眼睛,在她們的帶領下來到了浴室。

「主人希望您能在與她共進晚餐之前先清潔自己的身體。」女僕說道走出了房間。

四十七有些不快的皺了皺眉頭,但一想到要和宅邸主人討論的事便忍住了離開的想法。

一番洗漱後,原本穿著休閒裝的小男孩變成了一個身著西裝領帶的帥氣小紳士。

打開了浴室的門,在兩名女僕的帶領下朝著大廳走去。

鮮紅色的地毯彷彿是在歡迎著自己,透露著古典氣息的裝修搭配上牆壁的油畫與燭臺,讓四十七恍然有種來到中世紀城堡中的感覺。

「請。」一名女僕將最後的門打開,彎腰示意少年進去。鮮紅的地毯戛然而止,白玉的大理石地板光滑無比,在整體暗色的房間中顯得極其突兀,昏暗的房間中擺著一張不大不小的餐桌,僅有餐桌上的燭臺點著燈。在餐桌的另一邊坐著一名紅衣麗人,她微笑著站了起來。

「歡迎~

歡迎~ 」麗人走上前來。美麗的面容,一頭暗金色的長卷發盤在左邊,一席大紅色的長裙顯得落落大方,上半身有些收束的長裙很好的將她豐滿的身材展現出來,嘴角勾起的自信微笑與塗上紅色的櫻唇讓她散發出一種成熟嫵媚的神采。

「嗯~ 我們的小戰士真是帥氣啊。」美婦看著少年滿意的點了點頭,她伸出了手,與少年握了握,白皙如玉的纖手加上留長的塗上了紅色的指甲蓋,絲毫不影響她的美感,反而有份妖異的美。

在美婦的歡迎下少年坐在了美婦對面的位子上。

「開餐吧。」美婦拍了拍手,三名女僕從旁邊的小門走了進來,為兩人呈上佳餚。

「陪我喝一杯吧。」美婦舉起了高腳杯,女僕為兩人倒上了紅酒。

少年張了張口最後默認了。在美婦的邀請下,他少量的飲了一口。

「怎麼樣?」美婦微笑著問道。

「澀澀的,還有一些苦辣感,但卻有種迷人的味道。」四十七淡淡的道。

「哼哼,第一次喝酒吧。」美婦輕笑著搖了搖手中的高腳杯,暗紅色的酒液輕輕搖晃。

美婦說完後便不再言語,兩人開始用刀叉品嚐美味。四十七有些蹩腳的用法也讓美婦笑聲不止。

飯食過半,四十七放下刀叉望著在眯眼品酒的美婦問道:「那麼,女士你今天找我來的主要事情呢?」

「哼~ 別急嘛~ 嗯~ 你知道關於改造人的事情有多少了?」美婦漫不經心的問道,她輕晃酒杯不時的品上一口,眼神迷離的看著杯中的酒液。

「我們體內的東西是病毒製成的,還有我們的被用作實驗。」

「嗯~ 」美婦飲下杯中的最後一杯酒,看著四十七道:「你們的處境的確很尷尬,無法再通過手術變回人類,而病毒核心一旦破碎,你們的保質期久到了,會被抓走研究。」

「哼。」美婦拿起瓶子又為了自己倒滿了酒。

「人類就是這樣的生物,等他們的病毒研究工作一旦得到突破性的進展。你們便會全部被捕捉帶走,在實驗室中,與初始的感染之城一樣,化為封塵的記憶。」

美婦看著臉色劇變的少年,微微一笑。

四十七迅速的從袖子中抽出匕首,下一刻他就被一名女僕鉗住雙臂,另一名女僕跨過他的雙腿,雙乳臨近他的臉部,面無表情的居高臨下看著他。

「別緊張~ 小可愛只是太緊張了~ 哼哼哼~ 」美婦輕笑道,她揮了揮手示意女僕們放開少年。被放開的四十七警惕的看著桌後的女性。

「感染者!」

「唉~ 我們可不喜歡這樣的稱呼~ 」女性搖著酒杯,翹起二郎腿看著少年,笑道:「怎麼了?~ 還在仇視著我們嗎?~ 瞭解自己效力的組織對你們的態度還仇視我們嗎?~ 」

四十七愣了愣,眼神黯淡了下來。

「為什麼感染者會出現在這座城市中,還這麼光芒正大的居住在這樣的別墅中?」四十七看向女性淡淡的問道。

「為什麼?~ 哈哈哈哈~ 難道小可愛你這麼遲鈍還沒想到嗎?~ 我們為什麼能在這種大城市中居於這樣一個明顯的地方~ 」女性大笑著,玩味的看向表情漸漸僵硬的少年。

「是……政府允許的嗎……」

「沒錯哦~ 是你們的頂頭上司允許我居住在你們奮力保護的人類城市~ 嗯哼~ 真是諷刺啊~ 哼哼哼……」

「我僅僅

是提供了關於病毒的小小知識~ 他們就像是狗一樣衝過來對我搖尾乞憐~ 哼哼哼~ 」女性愉悅的笑著,品嚐杯中的紅酒。

「還沒明白你們的處境嗎?~ 小實驗品們~ 你們是一段黑色的歷史~ 是不需要記載在史冊上的廢棄數據~ 你們只是病毒與人類融合的試驗品而已~ 一旦他們的實驗有突破性的進展你們便會全都被拋棄~ 像垃圾一樣~ 哼哼哼~ 」

「普通的人類不會懂你們~ 在政府刻意的塑造下~ 你們是嗜血的生化武器~與你們一起行動的士兵只會被下封口令~ 不會有人為你們出頭~ 極少有人會理解你們~ 因為你們僅僅是那個城市中逃出來的普通人類~ 在你們沒用後~ 你們的上司只需要說一句~ 你們是被感染的人類~ 而我們只是在對你們這些該被消滅的傢伙廢物利用罷了~ 」

「明明被政府當做武器利用卻還心甘情願的賣掉自己~ 卻在得到光榮的戰績後被政府殺死~ 該說你們愚蠢呢還是頑固呢?~ 為了你們無聊的堅持葬送性命~就如同你們外表一樣幼稚的堅持~ 」美婦帶著笑意的語言如同一支支利箭插入少年的心中。

她不知何時已經下了座位,正側靠在少年的椅子旁,纖細的玉指劃過靠背,在少年的臉蛋上化掌輕柔的撫摸著。

「……」少年低著頭,頭髮下漆黑的一片,他渾身顫抖著,握緊的雙拳最終無力的鬆開。

「我……」

「嗯?~ 」美婦微笑著發出鼻音問道。

「我們到底……該如何……」少年淒涼的聲音從髮絲的陰影中傳來。他的腦海中出現的是那一張張笑臉,自己與他們一起的時光,但下一刻就是他們全都漂浮在一個個玻璃罐子中,有的甚至已經認不出是人類的模樣。心中充滿了對自己力量的無力感與對同伴們被奪取自由的恐懼感。

「嗯哼哼~ 」美婦愉悅的笑著,她十分滿意自己所感受到的少年情緒,恐懼,無力,悲涼。

她蹲下身去,雙手從側面撫摸著少年的臉蛋,看著他失神的雙眼,滿意無比的笑了起來。

「那……你有沒有……」少年看見美婦,想起她今天找自己來的目的,眼中冒起一絲希望。

「沒有哦~ 一點也沒有~ 小可愛~ 」美婦卻是更加開心的笑著搖搖頭。

「那你……」

「嗯~ 今天找你來只不過是因為你罷了~ 」美婦搖了搖頭,她溫柔的用手指將少年翹起的頭髮撫平,滿意的繼續道:「僅僅只是為了你而已哦~ 聖子~ 四十七!~ 」

看著不解的少年,美婦玉手拂過眼睛,黑色的瞳孔化為神秘的紫色,她輕笑道:「別忘了~ 你是美味的聖子~ 而我是感染者~ 」

「但是我們的聖子醬和其他的改造人都不同哦~ 這也是為什麼我會關注你~ 」

望著身體正在變化的美婦,想逃走的少年卻發現自己的身體被一層紫色的魔力所罩住,完全動不了。

「你是最完美的聖子~ 你就像是一顆耀眼的明星一樣~ 在接受改造的那天~我一眼就看中了你~ 」女性笑道。

「原來是你。」少年恍然大悟,為什麼那時霰彈來營救自己,以及一系列上層對自己的特別待遇。

女性談笑之間身體發生劇變,暗金色的髮絲飄落披在身後,頭上長出了一對犄角,裸露的後背被一

雙漆黑的翅膀所佔據。

「魅魔……」四十七咬牙道。他努力的掙扎,但魔力的枷鎖卻牢固無比。突然他感到一絲不對勁,他望向女性的翅膀。

不是感染者的那種由絲襪蔓延出的翅膀與犄角!

「沒錯哦~ 我~ 是魅魔~ 」女性微笑著舔了舔食指,尖利的牙齒隱隱作現。

美麗的面容一瞬間附上了一股奇異的魅力,讓人無法離開視線。女性笑著,她看見少年眼中的驚駭,饒有興趣的歪頭道:「哦~ 發現了嗎?~ 真不愧是可愛的四十七先生呢~ 」

「你不是魅魔系感染者!」少年驚駭的問道。

「嗯~ 我是~ 我又不是~ 我是魅魔~ 但我同樣是名病毒的宿主~ 」魅魔笑道。

「我就是伴隨著病毒一起來到這個世界的人~ 來自上個世界的感染者~ 」

「而你~ 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完美的東西!~ 」魅魔一下子摟住了少年,紫色的眼瞳深深的映入了少年的眼中。

女性身上傳來的香氣在短短時間內讓少年幾乎喪志理智,她柔軟的即使是懷抱隔著衣服也讓少年四肢發軟,想一頭栽進去好好享受那個溫柔鄉。

「嗬……嗬……」少年喘息著,恐怖的誘惑力從眼中的嬌軀上傳來,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那麼的妖嬈,她呼出的每一口氣都帶著足以迷魂的香氣。

「哦~ 居然能堅持這麼久~ 真不愧是近乎完美的聖子啊~ 」魅魔嗅著四十七身上的氣味迷醉的道。

「你在說什麼……」少年咬牙道。

「嗯哼~ 你沒感覺到嗎?~ 」

「什麼……」

「與病毒的契合度啊~ 你沒感覺到你的實力進步飛快嗎?~ 這可都是你這副身體的功勞啊~ 近乎百分百的病毒契合度~ 一個世界都未必能找到一個居然讓我給撞見了~ 哼哼哼~ 」魅魔微眯著美瞳,伸出粉色的舌頭在少年的臉上舔舐著。

「這種香味!~ 啊~ 真是讓人忍不住品嚐你呢~ 只可惜我現在不是最完美的狀態~ 不然肯定今晚就將你吃~ 掉~ 了~ 嗯哼哼~ 嘶溜……」魅魔淫靡的舔著少年,露出痴迷的姿態。

「啊嗯~ 還想掙扎嗎?~ 大姐姐不會讓你跑的喲~ 大姐姐要將你囚禁起來~養殖你~ 直到我恢復了巔峰~ 然再在好好的享用你~ 用你來突破巔峰~ 」魅魔眼中透露出痴狂的色彩。

「你!」少年咬著牙痛恨的道。他瘋狂的扭動著身體,妄圖從她的懷中掙扎出來。

「嗯哼哼~ 」魅魔輕笑著挺起豐胸,玉手放在少年腦後,低下頭在他的耳邊輕語道:「晚安咯~ 小寶貝~ 」

少年的臉龐陷入一對柔玉中,他掙扎的更厲害了,但魅魔的雙手沒有絲毫鬆動。少年的力氣突然大了數倍,差點就突破了魅魔的溫柔鄉。魅魔眉頭輕蹙,突然甜美的笑了起來。她托起雙乳,用魔力定住少年,快速的將雙乳分開,然後狠狠的一夾。

少年只覺得一陣天昏地轉,四肢無力的倒在了魅魔的懷中,鮮紅色迅速的從他的眼中退去。

「嗯哼哼哼~ 嗯哈哈哈~ 」耳邊只響起了一陣魅魔悅耳的笑聲,少年便昏了過去。

「嗯嗯~ 原來你的力量沒恢復啊。魅魔女王小姐~ 」正當魅魔撫摸著少年時,房間的一角突然傳出了學著自己音調的調侃的聲音。

「誰!~ 」魅魔猛然回頭,一

陣紫色的魔力衝去。然而魔力進入黑暗中就像泥牛沉大海一樣失去感應。

「誰!~ 」黑暗中的男子學著魅魔的腔調回了一句,一股同樣巨大的魔力席捲而來。魅魔鬆開少年,伸出一手,費勁九牛二虎之力才堪堪擋住。

「!」她臉色劇變,比完全狀態時的自己還要強上數倍的魔力強度!現在的自己完全不是對手。

「嗯哼哼~ 小哥別這樣嘛~ 人家只是個柔弱的女子~ 不如來和人家到房中聊聊天~ 」魅魔魅惑的笑了笑,無形的波動從她的身上釋放出來。

「低級的魅惑術可對我沒用,別用無聊的把戲了。把那個小孩交給我立馬就走,絕對不找你麻煩。」黑暗中的男子道。

「哦?人家把他交給了你~ 你真的不會殺了人家嗎?~ 」魅魔楚楚可憐的含著手指頭。

「放心,我對你沒興趣。而且殺了你,那個世界就亂套了。」

「嗯哼哼~ 那好~ 小哥接著吧~ 」魅魔眼神一轉做出了決定,她將少年扔向黑暗中,下一刻少年與男子的氣息全都消失蹤影。

魅魔眼神漸漸冷了下來,她陰沉著臉,坐在椅子上,許久才憤恨的拍了拍桌子。

「罷了~ 不要罷了~ 等力量全都恢復了再做打算~ 」

「你~ 去為我挑兩個極品一點的小男孩~ 我今晚要好好的享用一頓~ 聖子的味道把饞癮勾上來了~ 」魅魔揮了揮手,身後的女僕們鞠了一躬,應聲而去。

……

四十七勉強睜開眼睛,大腦迅速恢復運轉,他感受到身邊有其他人的氣息,想了想後閉上眼睛。

「喂,醒了就別裝睡了,這裡可不是那個魅魔的囚籠。」男子慵懶的聲音從旁邊傳來。四十七睜開眼睛,坐起身看向黑暗中的男子。

「你是誰?」四十七警惕的問道。

「對你的救命恩人就是這副態度嗎?嘛,隨便了。」男子隨意說了一句,無趣的笑了一聲。

「我來自的地點就先保密,你可以叫我凌程。還有什麼其他的問題你先問吧。」

陰影中的男子絲毫沒有現身的意思。

「需要我做什麼嗎?」四十七低著頭問道。

「聰明。我的確需要你做一些事,而且我還不能出手。」男子點了點道。

「你比那個魅魔要強吧。為什麼不殺了她?」四十七問道「哦?你怎麼知道我沒殺她?」男子饒有興趣的問道。

「她佔據那個地方應該有一段時間了,而以前的你卻沒有殺她。這次肯定也沒有。」

「哼哼,不錯。那傢伙的確棘手無比,她來自上一個被病毒侵染的世界,那個世界裡主要運用的力量是魔法。而那個世界現在表面上還行,實地卻已經名存實亡,三個大法師已經被她拿下了一個。她是那個世界的魅魔女王,心甘情願的接受病毒,企圖往更高的階層邁進。」凌程淡淡的說道。

「但她沒有成功。那個世界並沒有她通往那一個階層所需的東西,所以她打開了世界之壁,連同那個世界病毒的種子來到了這個世界。」

「病毒保留了一部分上個世界的優良基因,形成了這個世界的魅魔與吸血鬼。

同樣也得到了許多這個世界的基因,造就了類似蜘蛛和狐狸那樣的感染者。由於花費巨大力量而實力大跌的魅魔聰明的向政府提供了一份讓他們無法拒絕的東西。」

「病毒的研究是嗎?」

「對,她提供的東西是上個

世界的研究成果。政府用她提供的資料與病毒成功的研製出了第一個改造人。在看見改造人所擁有的強大力量與永恆生命之後,一些人心動了。在看見這個世界病毒在消染彈之下的不堪一擊後,政府決定對病毒消極對待。」

「嗯?為什麼我感覺消染彈並沒有你說的那個威力。」四十七皺眉問道。

「哼。」陰影中的男子嗤笑了一聲道:「那些自作聰明的傻瓜給你們的消染液都是稀釋過的。原本一瓶300毫升的消染液只要隨便的扔到資深者身上,就足以要了她的命了!」

望著四十七驚訝的表情男子繼續道:「那些傻瓜不知道,這個世界的病毒正在快速的異化。異化的速度讓我都有些始料未及,比上個世界還要迅速數倍的異化速度讓這件事開始難辦起來。整整十年過去了,那些資深者對原濃度的消染液不知道又會有什麼樣的抵抗能力。」

「現在的感染者表現的這麼弱勢,完全就是做給這些自以為是的傻瓜看的。

她們在等,等所有病毒對消染液的免疫,這個項目一旦異化完成,她們只需要再隨意的異化一個可以抵擋子彈的防禦外殼就可以大肆的進攻了。」

「不止是這個國家,整個世界都被那個魅魔所提供的東西折服,傾心於研究『新人類』。哼,『新人類』?多麼可笑的詞。與上個世界研究的項目名字一模一樣。上個世界的他們失敗了,在即將成功的那一天。所有的研究人員都在夢中成為魅魔的食餌,關於研究的資料盡數落入她的手中。」凌程語調陰沉的講述著。

他冷笑了兩聲繼續說道:「不止如此,那個魅魔還在暗中對所有的政府高層提供了另一份大禮。不會在夢中遇見魅魔與夢魘。」

「表面上讓一些魅魔故意做出無法侵入他們夢境的樣子給那些高層看。實際上全是她掌控的。她在麻痺那些傻瓜的神經,讓他們安逸的投入進研究之中。等到所有的都準備好,這個世界的淪陷就像是那個城市一樣,只是一個夜晚的時間罷了。這也是我不敢殺她的原因之一,她太聰明瞭,來到這個世界的時候就已經把所有的都準備好了,以及上個世界的東西,一旦牽動兩個世界全都會亂套。」

「那些政府還自作聰明的在背地裡製作了可以讓人無法做夢的東西,來防備魅魔的背叛。不過連我都沒有料到病毒中會有那個傢伙的出現,有她在,那些機器就像廢鐵一般。」

凌程嘆了口氣,搖搖頭,語畢。房間中只剩沉默。四十七揉了揉腦門,吸收聽到的東西。

「這個世界的病毒也聽她的控制?」四十七突然問道。

「不,按理來說並不是。每個世界都會產生一名病毒主宰,她是那個魔法世界的病毒主宰,不是這個世界的。這個世界的病毒主宰至今沒有對魅魔所做的事有反應,不過也挺符合她們的作風的。她們是整個世界病毒的核心,整個世界的病毒皆以她們為中心。」凌程聳了聳肩道。

「怎麼說呢……就像是從一個點開始出發,往下分成兩個點,再往下分成四個點,一直往下。病毒主宰身上存在的原病毒是最為精純的病毒,由它分裂出來的病毒造就了初始的那些資深者們,資深者分裂出她們的僕從,僕從再往下等等……」

「可以說那個主宰就是這個星球病毒最重要的中心,她如果

死了,這個星球的病毒基本就無法再往上異化了。也就是說只要能殺死那個主宰,這個星球的感染災害就不會再擴大。所以她肯定把自己藏起來了,而且藏的很深。就在這時那個魅魔跳出來統領病毒,她索性把病毒的指揮交給了那個魅魔,自己的病毒慢慢的進化。只要她在,病毒就有無限的異化可能性。」

凌程說完了,四十七閉上眼睛,嘆了口氣。

「最後一個問題,對於我們的未來……你有什麼方法嗎?需要的話我可以做任何事!」少年抓著被子,緊握著雙拳。眼神堅定的看向黑暗之中的男子。

「嗯?你在說什麼呀。和感染者在一起不就好了嗎?」凌程歪了歪頭答道。

「……」

「我說你們,那些仇恨這麼多年殺了這麼多感染者也報回來了。為什麼不考慮找個感染者在一起啪啪啪生個娃呢?」凌程撓了撓頭,不解的看著少年。

「……」

「難不成還要堅持為這個政府賣命嗎?你們又不是為了這個政府而活著,而是為了你們自己啊,在我看來那些知道了被回收後會成什麼樣還回去的都是傻瓜。

你不會也要做這樣的傻瓜吧,你的那幾個老前輩全是死腦筋,智商下線了才會和感染者死磕。」

「……」

「可別陷入死循環裡,感染者是敵人,同樣也有一部是可以做朋友的,只不過那一部分太少了。能平等看待人類的傢伙才能這樣。」

「……」

「嘛,差不多就是這樣。」凌程拍了拍手,雙手插肩,繼續靠在牆上。

「那……你需要我做什麼。」四十七問道。

「嗯,也沒什麼。也就是和林欣可聊聊、去找莫蕊的麻煩、在秦雪蛛頭上拔毛還有阻止布蘭妮進階罷了。」凌程伴著手指頭數了數。

「……」

「怎麼了?有什麼疑問嗎?」

「你怎麼不讓我去死呢?」

「哈哈哈~ 怎麼會呢。就像那個魅魔說的一樣,你可是這個世界的主角啊!」

「我看是最想被感染者擺在床上的主角吧。」

「對了,你的身體的確是個問題,你實力進步的確快,不過散發的味道估計也能吸引大把大把的感染者。他們研究出的匿跡膏現在還有點用,再過一段時間等你實力上來了估計就沒用了。」凌程說道。

他一邊嘀咕著什麼「刺客信什麼聖光教。」一邊從口袋裡掏出了一個十字架吊墜扔給四十七。

「我的一個朋友的東西,上面有很高級的隱息魔法。」

「嗯,差不多就這樣了,準備一下吧。我帶你去見林欣可。」

「……我現在去不是找死嗎?我對上那個級別的資深者沒有絲毫勝算。」四十七搖了搖頭道。

「沒關係,到那裡你就知道了。快準備吧。」凌程揮揮手消失了,只留下沉默的四十七。

「未來的事以後再說吧。」他淡淡的道,起身整理武器,打開門走了出去。

……

「然後呢?~ 」

「然後……我就發現我在這裡了……」四十七仰躺在地上,看著上方正低下頭好奇的打量著自己的女性,感受她身上散發出淡淡的氣息,四十七暗驚。

好恐怖的氣息,教皇的分身和第一次執行任務遇到的那個蜘蛛完全不能比。

看見的第一眼就知道自己是必敗的。

「是嘛~ 」女性歪了歪頭,有些困擾的撓了撓頭頂橙色的狐耳。

「嗯……!」四十七點了點頭。女性蹲了下來,美麗的

臉龐湊近少年的臉頰,金燦燦的豎瞳閃爍著迷離的色彩,微張的櫻唇吐出迷人的香氣。

「小弟弟聞起來~ 好香啊~ 」女性抹了抹嘴角的口水,露出了痴迷的笑容,她一下子把躺在地上的四十七抱住,玉體緊貼著他嗅著他身上的氣味,九條毛茸茸的尾巴把少年纏住了一半。

要被吃了!要被吃了!

四十七滿腦子都是自己要完蛋的信號,眼前的嬌軀上散發著致命的魅力,之比那個魅魔要稍弱一些的魅惑能力同樣讓少年無力反抗,只能咬牙抵抗著。

「嗯……」耳邊被溼熱的吐息弄的癢癢的。

「哈~ 啊嗚~ 」女性吹了一口氣後輕咬了上去,一股奇妙的感覺瞬間傳遍全身,酥骨的感覺讓少年渾身無力。

「嗯哼~ 可兒要開動了~ 」女性擦了下口水,雙手合十露出有些迷糊的開心笑容。寬鬆的衣服在剛剛的動作中被扯開了一些,半露的豐滿酥胸與白嫩的香肩隱約的誘惑著少年。

「不要……」渾身無力的四十七急忙擺了擺手,欲推開可兒。

「啊啦~ 小弟弟怎麼了~ 不想和姐姐來一發嗎?~ 嗯……求求你了~ 姐姐保證只來一發~ 」可兒先是含著手指露出誘惑的神色,又是雙手合十懇求的擺了擺。

沒管少年的回答便跨坐在他的腿上,扒起了他的衣服。

「別……別……」四十七急忙揮手阻止她,奇怪的是,女性的雙手沒有絲毫力氣,被四十七輕易的就拿開了。但她絲毫沒有氣餒繼續伸手欲解開少年的衣服。

「嗯哼哼~ 就別掙扎了~ 姐姐只來一發~ 姐姐保證!~ 」女性吸溜了下嘴角的口水,繼續張著嘴露出淫蕩的笑容。

兩人一時間打起來拉鋸戰。

「放心!~ 姐姐保證讓你吃香的喝辣的~ 嗝……」女性開始語無倫次的講著,打了個嗝,雙手快速的揮動著。

就在這時,另一雙帶著白色蕾絲黑絲腕套的藕臂穿過了可兒的腋下,將她一提。

「阿勒?~ 」

在可兒不解的疑惑聲中,她豐滿的嬌軀被扔到了床上,準確的說是床邊。她在空中飛了一會後,精準的腦袋著地,以一個極為不雅的上半身在地上,下半身在床上的姿勢被砸昏了過去。

「……」四十七和他的小夥伴們都驚呆了,回神過來時,看見的是一個穿著黑白相間女僕裝的高挑紫發美女。紫發在身後被綁成一個馬尾辮,顯得幹練無比,修長的美腿套著的黑絲上有數條黑色的絲帶層層疊疊的纏繞著。

她冰冷的眼神從在床上的可兒轉向躺在地上的四十七。

「主人剛進食過~ 多喝了點酒~ 你要給主人進食的話下次請別在這個時候找她~ 如果你不想被吸乾的話~ 」身著女僕裝的秀氣美女瞥了少年一眼。

「嗯?~ 你是新來的嗎?~ 那也記住這事~ 」女僕冷淡的說道。

「我是剛到,一開門就被扔到這裡來的。」四十七聳了聳肩。

「是嗎~ 不知道你是不是什麼特別的人~ 還得等主人酒醒了再判決你的結局~ 」女僕淡淡的道,她轉身做了個手勢示意四十七跟她走。

黑色的牆紙上刻畫著各種各樣的圖案,大紅色的地毯一塵不染,頭頂的水晶吊燈跳動著火燭。

「這裡是哪裡……」四十七看著四周突然問道。

女僕回頭看了少年一眼回答道:「狩獵之城中央的獵食者天

堂酒吧~ 」

「……」

果然,自己被扔到這裡來了,在踏出門的一瞬間耳邊響起了一句「想要知道未來的路,就請改變對感染者的態度。先和她們處好關係,我會告訴你下一步。」

「你們對人類的態度是什麼?」四十七想了一會還是決定問出這一句。

「比較特別的食物罷了~ 」女僕冷淡的回答道。

「那為什麼沒把我抓起來?」

「主人的態度罷了~ 仔細來說~ 這裡算是半個中立區~ 雖然中立區域僅限這個酒吧~ 酒吧外的那些小傢伙們和其他的感染者一樣~ 都是隨時想將你們吃下肚的傢伙~ 」女僕在前面邊走邊答道。這間酒吧意外的大,走了許久女僕才停下來,她打開了一個房間,裡面只是普通的客房。

「請在這裡等候著~ 對你的處置還要等主人醒了才能進行~ 在此之前你如果逃跑的話~ 我會親自取走你的生命~ 希望你量力而行……食物會按時送到~ 」女僕冷淡的說了幾句,關上門離開了。

四十七呼了口氣,女僕身上所帶的威壓至少也是中階資深者才有的,加上她的性格,估計是一個認真的人。

接下來該怎麼辦啊。那個叫凌程的傢伙所說的話,改變對病毒的看法。哼,難不成還要我去感化她們讓她們不吃人類?

走一步看一步吧。說不定那個狐妖醒了就要拿我開餐,那樣的運氣也太背了吧。

薇薇姐那裡不知道怎麼樣了,我的不辭而別會不會讓她擔心呢?

四十七突然感到些許的睏意,他索性簡單的鍛鍊了兩下就躺在床上睡了起來。

一夜過去。

第二天那個女僕將早餐送到了桌子上,四十七用準備在旁邊的水隨意洗漱一下。先每個東西吃一點,在確定沒有什麼淫毒之後才放心的吃起了早飯。

「主人醒了~ 請你快些吃完~ 」女僕清冷的聲音從門外傳來。四十七趕緊扒了兩口,急急忙忙的吃完了早飯,打開門。

女僕冷淡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就走,四十七跟在她身後,依舊是長長的道路。

兩人沒有再說話,女僕最終在頂樓推開了一扇門。

入眼的依舊是一間以暗色為主基調的房間,不過床邊的窗戶全都開著,清晨明媚的陽光射入房間中,照出了一片在空中飄落的細小粉塵。直對門的是一張豎起來對著門的長長木桌,牆上掛著各種裝飾,房間左邊模糊的玻璃後還有一片看不清的區域。

在木桌的最後方坐著一名眯著眼的金髮熟女,她嘴角流著口水,一對金燦燦的狐耳也無力的垂著,不時動兩下。

只見在四十七身邊的女僕面色一冷,走上前去,抓起金髮熟女身後的尾巴的毛,狠狠一拔。

「唔!啊!……救命啊!~ 靜靜要殺狐狸了!……」熟女的喊聲十分悽婉。

「主人!~ 客人到了~ 」女僕冷冷的說道,在她冰冷的注視下,熟女的九條毛茸茸的尾巴聳搭了下來。她突然往地上一趴,在兩人的注視下打起滾來。

「我不管!~ 我不管!……靜靜弄的人家好疼!……」熟女抱著被拔毛的那條尾巴,四十七定睛一看,禿了一塊……

看著耍寶的熟女,名叫靜靜的女僕身體顫抖著,紫色的劉海下她的表情平靜無比。

「人家不管!~ 人家不管!……」熟女並沒有發現自己女僕的變化,她依舊在地上打滾撒潑。

突然,女僕出

手了,她五指呈爪,一下抓住熟女的臉,在四十七的注視下將她拎了起來,靜靜抬起頭來,衝著熟女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主人~ 」

QAQ「如果你再胡鬧的話~ 我不介意將您這個月的飯食全都取消~ 酒液您明年再喝~ 」十分公式化的微笑。此時的女僕身後散發出陣陣黑氣。

「我……我知道……我再也不鬧了……」熟女害怕的抖動著,就像弱小的倉鼠一樣在女僕的淫威下瑟瑟發抖。

靜靜鬆開了熟女,提她整理了被抓亂的髮絲,拉開椅子讓她坐下。

四十七膛目結舌的看著兩人。此時的他,心中灰暗無比。

「抱歉讓你看見家主的醜態~ 請你務必忘記~ 」靜靜朝著四十七鞠了一躬,走到熟女身後站著。

熟女整理了下儀容,露出了一個和藹的微笑。她雙手撐著下巴,饒有興趣的看著四十七。

「不必拘謹~ 請坐吧~ 」她做了個請的手勢。

少年拉開椅子坐了下來。

「你就是昨天我嗅到的美味嗎?~ 怎麼今天聞不到那份美妙的香氣了呢?~是我喝多了鼻子不好使看嗎……」她自言自語的歪了歪頭。

「你怎麼來到這裡的~ 以你的實力早就被鈴桑手下的那些小可愛們玩死了~ 」

「我是被人用魔法扔過來的……」少年想了想道。

「是嗎~ 那個人很厲害呢……」金髮熟女抓了抓狐耳又問道:「你來這裡幹嘛?~ 」

「我……我……」少年呆住了,他不知該如何回答。總不可能說什麼來和你們做朋友的傻話吧。

看著微眯的金瞳,少年一時間找不出理由。

「我來……和你們……打探消息。」少年結結巴巴的扯出了一段話。

「嗯~ 哈哈哈~ 」熟女捧腹大笑,好一會兒才抹著眼淚道:「你在說什麼呀~ 來敵人的老巢~ 向敵人的boss打探消息~ 哈哈哈~ 」

四十七整個人化為灰暗。

「噗噗~ 自我介紹一下~ 我叫林欣可~ 你可以叫我可兒~ 」可兒擺了擺手道。

「不過~ 你是認真的嗎?~ 」可兒眯眼直視著少年的雙眼,金色的瞳孔中閃爍著危險的神采。

「哼~ 來到這裡的你不是第一個……獵食者天堂歡迎所有人~ 不過想要帶走東西需要相應的實力……有幾個和你一樣的小傢伙成功了~ 現在也都不知道怎麼樣了啊~ 」可兒突然一掃嬉笑的神色,表情淡淡的望著四十七。

「能經過我考驗的人~ 就可以成為我的客人……一些事情可以幫忙~ 不過分的要求也可以滿足……失敗的話……」可兒突然停了下來,金色的眼瞳看向四十七,就像獵食者看向獵物一樣的冰冷目光,讓少年瞬間如墮冰窖。

「通過這片城市感染者的包圍來到這座酒吧並且進入酒吧中~ 就有了接受我考驗的資格~ 」可兒站了起來,徑直走向少年。

「怎麼樣?~ 接受考驗嗎?~ 如果你不接受考驗~ 我可以網開一面讓靜靜護送你到中城~ 我相信你能在中城的那些小傢伙們的獵食下活著離開這座城市~ 」

可兒溫柔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她枕著雙手,趴在高大椅子的靠背上服侍著少年。

我想要知道那條路該怎麼走,那條未來的路。為了我們,所以!

「我接受你的考驗!」四十七堅定的道,他站了起來,回頭看向可兒,對上了

那對慵懶無比的金瞳下隱藏的冰冷與危險。

「很好~ 很棒的眼神~ 」可兒笑了起來,她伸出手在四十七臉色撫摸著。

「上一個露出這樣眼神的傢伙最後請求著我將他榨乾呢~ 哼哼~ 」可兒的語言絲毫沒有影響到少年。

少年仔細的觀察著眼前的女性,她穿著一聲類似古裝的寬大衣物,棉質的衣物將她的身段完全遮住,長長的袖子,長長的裙襬,將她整個人都遮在衣物中,唯露出的雪白香肩與鎖骨也是那麼的美膩。金色的柔順長髮以及幾乎將她後面的下半身全遮住的蓬鬆尾巴。

金色的豎瞳表面上看上去柔情似水,但仔細看不難看出其中的冷意與狡詐。

「你打算什麼時候接受考驗呢?」

「現在吧。」

「哼哼~ 沒問題~ 」可兒微笑著轉過身去:「靜靜~ 帶他去我的臥室~ 」

可兒離開了房間,女僕走了過來,領著四十七前往目的地。

「我不覺得你會通過主人的考驗~ 」女僕清冷的聲音在前面發出。

「為什麼?」

「哼~ 好好的享受享受吧~ 那樣的快樂即使是用性命來換也是值得的~ 」女僕說了一句後將面前的門打開,站在門的旁邊。四十七掃過的眼神一瞬間對上了她淡漠的雙眼,看過來的眼神就像在看一個死人。

四十七轉身走了進去,身後的門被關了起來。他看著眼前的大房間,最為醒目的中間被粉色的簾子所遮住的大床,整個房間呈粉色,裝飾與主顏色都透露著少女的氣息。

「嗯?」四十七有些疑惑的低頭看下去,地面同樣被粉色的柔軟毯子整個鋪滿,這份柔軟度讓四十七感覺很熟悉卻一時間沒想起來。

他往前走了一步,看了眼地毯最終還是將鞋子脫下,放在一邊,光著腳踩在柔軟的墊子上。

站在房間中靜候著可兒的到來,好在可兒也沒讓他等多久。

房間的門再次被打開,當四十七看過去的一瞬間視線便被死死的吸引住了,還是那樣的她身上卻帶上了一種致命的誘惑感,四十七發現自己的視線根本無法從那雙金色的眼眸上移開,柔水般的眼眸僅僅瞥了他一眼便讓他無力抵抗。身著寬大古裝的可兒蓮步輕移,端莊的一步步朝少年走來。

帶著陣陣香風的軀體停在了顫抖的少年面前,白玉般的藕臂從袖子伸出,將四十七攬入懷中,低下頭吻在他的嘴唇上,身體僵硬的少年下一刻就軟倒在她的懷中。

可兒摟著少年一步步的朝著大床走去,掀開粉色的簾子,將他按倒在床上細細的吻著,不時傳來的輕微呻吟聲讓少年意亂情迷,他完全無法抵抗來自可兒的攻勢,微弱的抵抗也在她溫柔的雙手下一點點的被消去。

可兒帶著懷中的少年滾了幾圈,滾到了大床的正中央。

坐在少年的小腹上,可兒停下了與少年的接吻。她站了起來,雙手搭在肩上輕輕一撩,寬大的古裝從她的肌膚上滑了下去,一具完美的潔白玉體暴露在空氣中。豐滿的胸部與肥臀讓人懷疑她纖細的腰肢能否支撐起那份重量,白皙的皮膚。

充滿美感的雙腿套著咖啡色的肉絲,肉絲上有著各種紋路組成的裝飾,大腿末端的絲襪空出了一塊,在美腿的相疊下形成了一個三角形的空檔,空檔之上是一個長著小嘴的名器,少年彷彿隱約聽見名器中嫩肉運動的聲音。

四十七感到

自己的身體又恢復了力量與控制,但他的眼光無法從眼前的嬌軀上離開。

他想逃跑,心中卻有種無論怎麼也逃不掉的感覺。

「這就是可兒給你的考驗~ 請與可兒性愛十分鐘~ 十分鐘後選擇停下或者繼續……如果你選擇停下了~ 那麼你就通過可兒的考驗了~ 反之~ 則失敗~ 」可兒的聲音甜膩無比,臉上也掛起美膩的笑容,就像是新婚夫婦洞房之中妻子的微笑一般。

她跪在床上,潔白的嬌軀靠近少年,一股濃烈的麝香衝進少年的鼻腔,讓他頭腦陷入一片桃色之中。

可兒好像也進入了這份狀態一樣,雙眼迷離的看著四十七媚笑的呻吟了一聲,說:「吻我~ 」

少年的身體像是接受到命令的機器人一樣,雙手攀上她豐滿的乳房,攬住她的腰,親吻著她的肌膚。身體完全不聽從他的指揮,腦中的獸慾讓他瘋狂的想侵犯眼前的嬌軀。

他狂亂的脫下自己的衣物,赤身裸體的抱著可兒,少年沉重的呼吸聲傳入可兒的耳中,她輕笑著抱住少年,雙手撫摸著他的後背。

少年含吸著她的乳頭,肆意的揉搓著她另外一個乳房,可兒帶著笑意的呻吟聲開始加重。

飢渴的少年將可兒推到,她的九條黃色尾巴就如同孔雀開屏一樣散落在床上,她的玉手還在撫慰著懷中化為野獸的少年,雙腿大張,彎曲著。少年停下了激吻,拿著下體早已腫脹的猙獰巨物對準微張的蜜穴頂了上去。就在這時,可兒的聲音從頭頂傳來:「考驗開始~ 」

不帶絲毫感情的聲音如同一盆冷水一樣澆滅了慾望的火焰,讓少年清醒了一會兒,他看著已經深入虎穴的下體,獸慾再次燃起。

「哦對了~ 考驗的名字叫性愛的天國與地獄哦~ 」

可兒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但少年已經估計不了那麼多了,他挺腰開始抽插,可兒的膣穴帶著淡淡的吸力,淫肉溫柔的撫摸著肉棒,時而緊夾,時而輕撫。緊湊的淫穴讓少年不得不抓住她纖細的腰。

很快少年就發現,那些淫肉就像是活的一樣,每次都輕鬆的一壓給自己帶來巨大的快感,自己的弱點被她輕易擊破,淫肉的撫摸讓自己無法拒絕。少年看著正在衝自己微笑的可兒,他突然有一種奇怪的感覺,他感覺是眼前的嬌軀在引導著他,而不是自己主動侵犯她。

他不甘心的控制速度一快一慢,但可兒的淫肉始終能在自己抽出去的時候恰到好處的一夾,給予自己大量的快感。

怎麼回事……

他的腰部開始情不自禁的挺動起來,根本沒有接受到自己指示的身體,自主的對著眼前的玉體發動進攻。

很快,積蓄的快感就達到了一個巔峰,身體加速抽插著想將慾望放射出來,但此時的蜜壺又突然鬆弛了下來,淫肉的攻勢也緩慢了起來,沒有一開始那般的快感給予讓少年的快感無法得以宣洩,膣肉又開始詭異的蠕動撫摸著肉棒。少年的慾火開始在可兒膣穴的玩弄下慢慢熄滅。

他的身體開始不顧一切的加速,但並沒有得逞。少年的弱點早已在可兒的膣穴下暴露無遺。

淫穴又開始縮緊,少量的給予快感。少年的身體就這樣一波波的被推入巔峰又緩緩落回,起落帶來奇妙無比的快感讓少年的身體痴迷不已。他發現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不聽使喚的抽插著。

「十分鐘到了哦~ 是

選擇繼續呢~ 還是放棄呢~ 」可兒充滿誘惑力的話語響起。剛想放棄的少年只感到淫穴突然將自己的肉棒夾住,淫肉快速的蠕動起來,一股吸力刺激著肉棒。同時他的身體根本沒有要停下的意思。

少年猛然反應過來,可兒所給予的快感在無形之中早已形成一條鎖鏈將自己緊緊纏繞住,捆綁在她的嬌軀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