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魔女

白魔女

第一章白玫瑰魔女

「嗯,啊,噢……」

一張華麗的大床上,一對渾身赤裸的男女,正做著人類最原始、最本能的活塞運動。女人身材嬌小卻體態豐腴,她躺在男人的身下不停扭動著自己堪堪一握的纖腰,一雙線條無比優美的白皙大腿緊緊的環繞住男人的身體,似乎要讓男人的衝刺更加的深入。她那如水蜜桃般的豐臀也迎合男人的動作而挺動著,雪白的臀縫間早已掛滿了晶亮的陰精與淫液。

「呼,呼,你這個小騷貨,下面真緊!真緊!」男人如風箱般粗喘著,蒲扇般巨大的手掌牢牢的握著女人的柳腰,圓瞪的虎目中射出赤紅的光芒。他的全身早已大汗淋漓,像一隻野獸般挺動著腰身,粗長的陽具在女人的肉穴中如打樁機般進出,「嘰,嘖」的水聲中帶出無數因為摩擦而變成泡沫狀的淫液。

「噢,噢,快點,再快點,用力,用力……」女人嬌喘著、呻吟著,像是一頭專為性愛而生的牲畜般拼命的迎合著男人的動作,胸前豐碩的雙丸盪漾出一片雪白的波浪。

「我要操爛你!騷貨,操爛你,婊子!呼,呼……」男人也如野獸般狂呼著,巨掌揮下,狠狠的打在女人的臀瓣上,留下一個血紅的掌印。

「操爛我吧,操爛我吧!用力啊,啊……」女人絲毫都沒有表現出疼痛的反應,反而因為男人的擊打而更加的興奮,嬌呼的聲音又高了幾分。

「操,操!啊,啊,啊——」男人不停的擊打著女人,密集的掌印讓女人的臀部變成一片血紅,他的動作越來越快,「噼、啪」的皮肉碰撞之聲連成一片,肉棒與肉穴幾乎要生生磨出火焰。

「啊,快了,快了!我要洩了,洩了!啊……」

「騷婊子,騷貨,婊子,啊,老,老子,吼……」

男人的身體猛然開始了抽搐,抽插的動作驟然停止,伏在了女人的身上,開始了慾望的噴薄。就在這時,被男人壓在身下的女人,突然做了一個奇異的手勢。

而此時大腦正因為噴射而一片空白的男人絲毫的沒有注意到,在女人做出了那個手勢以後,他本已進入尾聲的噴射又一次開始了爆發,一股股火熱的精液似乎永無止境般湧出他的身體,而女人的身體則好似變成了一個具有無窮吸力的漩渦,將男人不斷噴出的精華盡數吸入。

女人緊握著男人慾身的穴肉不斷的蠕動著、揉捏著,如同一隻小手般,將男人體內的精華一點一點、一絲不留的壓榨出來。

「哦,哦……」

男人的喉嚨中迸出嘶啞的聲音。他仍然在發射著,只不過此時他射出的已不只是子孫漿,他體內的生命源氣也一併射了出去,盡數進入了女人的體內。

男人發覺了不對,想要從女人體內抽身脫離。但此時女人纏繞在男人腰身上的雙腿依舊緊緊的鎖著,像一副鐐銬般鎖著了男人的動作,而她的穴肉中更是生出了一股更大的吸力,如旋風般席捲著男人的身體,將所有的精華與源氣都吸扯而出,吞噬殆盡。

男人趴在女人了身上,已經動彈不得了,但女人仍然沒有盡興似的,扭動著身體,繼續壓榨著男人的精華。男人壯碩的身體在女人的壓榨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開始了消瘦,肌肉如同洩了氣的皮球般,迅速的開始乾癟,烏黑的短髮則迅速變白,似乎一瞬之間便老了數十歲。最後,一個原本虎背

熊腰的大漢,竟變成了一個皮包骨頭的乾柴般的老男人。

「嗯?不行了?真沒用哎!」女人看都沒看那「乾柴」一眼,手一揮,一股無形的力道便將男人從她的身上扯開,摔到了床的另一邊。男人和女人的交合處發出「啵」的一聲脆響,失去了肉棒填充的肉穴像一張小嘴般張著櫻紅的花瓣,裡面滿滿的全是男人射出的白濁。女人慵懶而嬌媚的坐起身,一隻小手優雅的捂住了自己身下的小嘴,似乎是在防止那些白物倒流出來。她像一隻貓兒般挪動著身子,來到了已經變成乾柴的男人身旁。

乾柴般的男人無比恐懼的看著臉上春意未消的女人,他已經明白眼前的女人是何等人物了。數小時前驅使他將女人扔上大床的色心色膽早已飛到了九霄雲外,他乞求的看著女人,期望她能饒自己一命,但女人卻沒有絲毫的表示,她的臉上依舊掛著春意盎然的笑容,似乎沒有注意到男人乞求的目光,嘴中她注視著輕聲唸了一句:「不能浪費了啊。」

說罷,她用剩下的一隻手優雅的挽起耳際的長髮,低下身子,鮮紅的小舌伸出唇外,繞上了男人那唯一沒有乾癟萎縮的欲身。女人仔細的舔舐著,靈活的舌頭將男人肉菇頂端與周圍沾染的白濁與陰精全部收入口中,待男人的肉棒被清理的油光水亮、無比干淨之後,她「啊唔」的一聲將男人的欲根含入口中,喉間蠕動了幾下,放開了緊縮的嫩肉,再用力的一壓,鼻尖就已觸到了男人長滿黝黑陰毛的小腹。男人那根足有七寸多長的陽根,竟被其全部含入口中。

女人緩緩的轉動著頭部,喉嚨的嫩肉蠕動著,舌頭化為一條靈巧的小蛇,纏繞著柱身。男人如死屍一般的身體又有了一些反應,迴光返照般跳動了幾下,伴著這跳動,男人體內最後的幾絲精華被射出了體外。每射出一股精華,男人肉棒的熱度就會減弱一分。女人的小舌緊緊頂住男人的馬眼,加大了喉嚨收縮的力度,壓榨著男人最後的汁液。終於,最後的精液離開了男人的身體,女人心滿意足的吐出了男人的肉棒,那原本還硬男人的噴射終於進入尾聲了,此時的他已幾乎變成了一張包著骨頭的人皮,連鬍子、頭髮都變成了灰白色。女人騎在如骷髏般的男人的身上,居高臨下的看著男人乾枯的像是百歲老頭的臉,眼中露出一絲深深的恨意。她站起了身,離開了還在苟延殘喘的男人,掃視了一下四周。不大的小巷內,除了她身下的男人還躺著三具乾枯如骷髏般的屍體。那些是男人的同伴,比起他們,男人似乎還要算是幸運的,因為那三個男人都只被女人灌了三次就被吸成了人幹,而男人雖然已不知被灌了多少次,但至少現在還活著。

女人的視線回到身下的男人的身上。她發現一個有趣的變化,這個不久前還滿眼慾望一心想在她的子宮射滿精液的男人,現在達成願望之後,眼中出現的居然不是滿足而是……恐懼!

女人緩緩的、重又坐在了男人的身上,如同一張小嘴般靈動的密穴再次含住男人全身上下唯一還沒有變成枯皮的陽具,一點點蠕動著,將硬度不減的肉棒含進深處。

「喂,你還記得嗎?我們以前見過面的,也是在這個地方。」

男人滿是驚恐的眼睛看著女人,他哪還想的起來自己什麼時候見

過眼前的這如魔鬼一般的女人。

「不記得了嗎?真可惜呢,那天也和今天一樣,你們四個和人家搞了整夜的哦,也射了人家滿滿一肚子。」女人如同一個母親一般撫摸著酷似懷孕的隆起的小腹,媚氣十足的話中,卻透著一絲如萬年寒冰一般的狠意。她點著男人肋骨輪廓無比清晰的胸脯,繼續道:「虧人家還專門來找你們呢,你卻不記得人家了,該不該死啊?」

女人話中的死字咬的無比的清晰,男人此時就是再愚鈍也明白女人的意思了,但已變成如此模樣的他還能做什麼,只能繼續用眼神求著饒。

女人看著男人無比卑微的眼神,滿眼冷酷。一個月前,她也是這樣被男人壓在身下,也是這樣用眼神求他放過自己。但是,那時的男人絲毫都沒有停手,四個人,輪流蹂躪了她一夜,第二天早上她從昏迷中醒來時,身下的鮮血與白濁已經變成了一條幹涸的小溪,身上更是滿是青紫。她後來才知道,她並不是第一個在這小巷中淪喪於四個畜生手中的受害者,在她之前,還有不知多少個女人毀於這四個男人之手。

現在,你知道求饒了,但過去的那些夜裡,你們繞過一樣求饒的我了嗎?饒過那些無辜的女人了嗎?

女人的眼神似乎要將男人燒成灰燼。她不再去看男人的眼睛,身體一壓,又一次將男人的陽具盡根沒入身體,然後,她的子宮開始了一陣有規律的蠕動,充滿了子宮的精液隨著這蠕動開始了變化,逐漸被轉化為若有若無的生命氣息,開始了流動。最後,盡數湧向男人頂在子宮頸上的陽具。

男人的身體在被女人的反覆壓榨後像是一塊乾燥的海綿,從女人的子宮中流出的生命氣息一碰到陽具頂端,就被大開的馬眼吸收一空。女人不間斷的轉換著子宮內的精液,男人的身體也隨著不斷的吸入而逐漸開始了豐滿。但是,片刻後,男人身體的表面開始變得通紅,後又演變成紫紅。他的身體在被壓榨後能容納的生命能量本就大大減少,但女人仍在不斷的輸出,強制性的將生命力塞進男人的身體。

女人為男人輸送生命力,當然不是為了救他。那些灌滿了女人子宮的精液,不僅有男人的,也有其他三個人的。這些精液女人一絲都沒有轉化吸收,現在,她把這些精液還原,重新輸回男人的身體。男人的身體像是一隻被過分充氣的氣球般,開始了急劇的膨脹,他身體的每一寸角落都充滿了女人輸送來的生命力。

這些來自精液的渾濁的生命力不能融入身體,只能在身體中積蓄,最後,當女人全部輸送完後,男人的身體已變成了一隻血紅色的人皮氣球。

女人站了起來,小腹已恢復了平滑。她絕對不會饒恕這幾個畜生,更不會讓畜生的髒東西留在自己的體內的。所以,她選擇了這種方式作為最後的懲罰。這個男人,是她刻意留下的,她絕不會忘記,那個晚上,就是這個男人最先侵入了她的身體,也侵犯了她最多次。所以,她把她留到最後。那個晚上他侵犯了她四次,所以她就用二十次往復的吸取與灌輸來「報答」。

女人最後看了男人一眼,男人膨脹的臉上早就沒有了五官的輪廓,而他身下的罪惡之根也變成了一根巨大的肉柱。女人的的手指劃過她左手上佩戴的一枚墨色的指環,一件黑色的長

袍悄無聲息的出現在空中,自動遮蔽住她的身體。女人臉上的濃妝逐漸消失,露出一張豔色驚人的面容,而這張臉,和兩天前與城衛軍副將在床上盤腸大戰的女人,一模一樣。

女人拉上了長袍的兜帽,遮住了自己絕色的面容。她隨手一扔,一張血紅色的、繡著一朵正在凋零的白玫瑰的絲帕落在了男人腳邊。接著,她走出了小巷,而小巷出口處的那道結界,也自動消失。

半小時後,小巷的深處,突然傳來一聲如同悶雷一般的爆響,但在這深夜無人的小巷中沒有人注意到這不同尋常的響動。直到第二天早上,一些路過巷口的行人才在那異常濃烈的血腥味的導引下找到那曾經爆發過一場無比激烈的「大戰」

的現場。小巷之中,躺著一具乾乾淨淨、無比完整的骷髏,而在一旁散落著三具被血肉覆蓋了的乾屍。整個小巷,都糊滿了夾雜著內臟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