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女人續集
這時,我迷迷糊糊的看到幾個和周雯一樣打扮的少女走了過來,低沉著臉。其中一個拿著一疊鈔票塞給周雯,沒好氣地說:“行啊,雯雯,有你的一套。喏,這是我們輸給你的。”我使勁抬頭望著周雯,我很疑惑,這…這是怎麼回事?
輸錢給周雯的少女狠狠往我身上踢了一腳:“傻小子,害我們輸錢!看你挺有個性的,沒想到這麼賤骨頭!”周雯見狀連忙擋在我的身前:“琪琪,你幹嗎踢他?不服氣嗎?不是他賤,是他喜歡我,你懂嗎!”
琪琪越發惱怒:“哼!我*!喜歡你?這種賤種,白送給我,我都不要!呸!”說完,她竟然朝我臉上吐了一口口水,正好吐到我的眼睛上,可是我昏昏沉沉的,絲毫不以為意,我用手擦掉琪琪的口水,一言不發。周雯忙著把我從地上拉起來,回頭對琪琪說:“你太過分了!輸不起就別跟我賭,你要是再侮辱我的朋友,我翻臉啦!”
琪琪似乎還是對周雯有些畏懼,“哼!看這小子那付賤相,給我舔鞋我還嫌他舌頭髒呢。隨便玩玩,雯雯,別生氣。我們下班先走了。你繼續陪你的狗猜拳吧。”說完,她和另外幾個少女轉身離去。我用迷糊的雙眼看著她們離”開,突然感到酒精上湧,再也支持不住,從座位上滑了下來,然後就不省人事了。只記得迷迷糊糊地好象聽到周雯的聲音:“小張,過來替我把我的朋友扶上出租車……
我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早晨。我發現自己躺在一張很軟的床上,很香。我試著回憶昨夜發生的一切周雯……我當著眾人的面,跪在她腳下,舔她的靴子…然後……琪琪……她罵我是賤種,在我臉上留下了她的唾液。她和周雯好象進行了什麼賭博?……而似乎賭注就是當時和她們宿不相識的我……?
我猛然坐直身體,只感覺頭痛得好象要裂開似的,全身無力,胃裡、嘴裡都空蕩蕩的,喉嚨更是火辣辣的。我用雙手抱住頭,努力想讓他疼得不是那麼厲害,如來佛祖!難怪李白說:“借酒消愁愁更愁。”我看不但是“愁更愁”,簡直是“愁上加痛痛不欲生。”!“嗨!老公,你醒啦?”
我吃了一驚,抬起頭。周雯穿著睡衣站在我的面前,她真的很漂亮,此時穿著睡衣更使她嬌媚迷人。我看著她精靈的媚眼,“什麼?你…你剛才叫我什麼!”“幹嗎這麼大反映?”,她露著甜甜的笑容,“我叫你‘老公’啊。呵呵。不可以啊?”我簡直要暈了,這短短的一個夜晚,發生的事情在我20多年的人生旅途中是第一次,它的奇妙簡直比之前我所遇到過的所有離奇的事情加在一起還要多。
“看你!真是個傻小子,頭很痛是吧?吃了這幾片藥,再睡會兒就會好的。”她伸手遞來兩片藥和一杯水。“傻小子……”我突然想起了那個朝我臉上吐口水的女孩琪琪。我狠狠地盯著周雯,用自認為冷酷的聲音問她:“昨夜,我似乎是你的賭注?”
“是啊!”沒想到,這女孩子回答的竟然這麼直接,“你知道嗎?我們表演的時候,所有酒吧裡的男人都會用渴求的眼神仰望舞臺上的我們,而你這個傻小子竟然從我們開始表演到表演結束連一眼都沒有看過我們。琪琪說你很酷,很有形。我就跟她打賭,說就算你很酷,我也要你自己乖乖地
跪在我面前舔我的靴子。看我做到了不是!本小姐厲害吧?呵呵,贏了將近900元,有你的功勞哦。”說完,她伸出小手摸了摸我的臉,我感覺她好象是在摸一條狗。“我,覺得你這樣很過分。”我正視著她。“切!什麼過分呀,我又沒說不分錢給你。”她對著我皺了皺她可愛的鼻子,“看來你不是很傻嘛。呵呵。”
“我不是說這個!你當著那麼多的人讓我舔你的靴子,你不覺得你侮辱了我的人格嗎!”我喊道。“廢話!是你自願的,我可沒有逼你喲!”她的臉上還是一臉無辜。“你…!”我被她氣得七竅生煙,說不出話來。她忙著過來把水杯湊到我的嘴邊,“我…!哈哈,我知道你一定是要說,我是個壞蛋是吧?你去問問看,就知道,我真的是一個很好很好的女孩子。”我躺下身子,看著她文靜溫柔的容顏,怎麼也想不明白,看起來這麼文靜的女生,外貌怎麼會和她真正的性格如此的格格不入。
“別那個樣子。”她撅著嘴對我說,“怎麼好象是你被我‘咔--嚓’了一樣啊?有沒有搞錯,這裡我才是女生嘢,要做委屈狀也應該是我做哦?”說完,她居然立刻放聲大哭伴著兩聲尖叫,“爸爸呀,你快進來呀!這個男生欺負我呀!嗚嗚嗚嗚!”我大吃一驚,從床上蹦了起來。天啊,被她爸爸進來看到我這不速之客躺在這裡,然後這個任性妄為的大小姐再胡說一通,我恐怕不被扭送公安機關也要被狠揍一頓!我忙著央求她:“噓!別亂叫啊!我錯啦,我錯啦。求求你別再嚷嚷啦!剛才是我不對……!”“可是,你不是說,我侮辱了你的人格嗎?嗚嗚”她還在哭。
“沒有沒有,完全是我自願的好吧?我自願在眾目睽睽下舔你的靴子,做你的狗,好嗎?求你別再哭了。”我低聲下氣地說。“哦,原來你是怕我哭,怕我叫我爸爸進來,你才這麼說的!啊~~~啊!”她哭得更大聲了。我手足無措,不知道如何應付。沒辦法,我跪了下來,“看,我很願意給你下跪的啊。”我一邊說一邊忙著低頭去舔她那雙穿著拖鞋的嬌小白皙的雙腳。舔了幾下,我抬頭看她,“瞧,我真的是自願舔你的腳的!我是你的狗啊!你別哭了,求求你。”我伏在她腳邊,開始磕頭求饒。她任由我磕了幾個頭又多次舔吻她的雙腳後,終於止住哭聲,然後伸了個懶腰,“那,這可是你自願的哦,我可沒有逼你哦。”“是是是,我自願的!能舔到雯雯的腳是我最大的榮幸。”我自己都不知道怎麼會變得這麼混。
貴了1金幣大家能接受嗎“呵,小狗狗的嘴好甜哦。起來啦,你不用回去上課的嗎?”她含著笑望著腳下的我,我伸手拉住她睡裙的裙綴,說:“答應我,別再哭了。”“哦,不哭了。”她俯視我的時候,我的感覺和被許媛、純子俯視的感覺不太一樣,似乎覺得她很親切。我站起來躡手躡腳地走到房間門口,想先把房門打開一條縫,看看她的家人是不是在外面的房間裡。她突然笑了起來:“你幹嗎?這裡就我一個人住。”說完,她更是得意地大笑,白皙的臉笑得緋紅,“真是的,你走就走,別用那種像國民黨特務跟蹤共產黨的姿勢走路呀。哈哈,笑死我了!”
明顯,我又上了一當。不過說真的,我自
己感覺好象是真的,真的是自願向她跪拜的。回到學校後,我走向自己的宿舍,我準備好好補上一覺。推開宿舍門,一個不速之客正坐在我的床邊等著我。她是純子的舍友,李萌,一個有名的才女。真正的智慧型美女。她看到我進來,冷冷地對我說:“純子生病了,她很需要你陪在她身邊。早上,她聽說你一夜沒有回來,拖著病體出去找你了,到現在還沒有回來。大男人,你於心何安?”我聽得冷汗直冒,……純子……!
最怕不分明的四季。最怕不誠實的感情。秋有蕭瑟,冬有寒冷,夏曝春溫,這都可以忍受,可是我卻……想著純子天使般的臉龐,我不知所措。我為自己昨天的舉動深深地自責。李萌用那雙彷彿可以洞悉一切的眼睛盯著我,她冷冷地問:“你昨天晚上到哪兒去了?”“我……”,看著她投射過來的那種目光,我知道自己根本不可能在她面前編出一個令人信服的謊言,“我在酒吧裡,喝…喝醉了。”“還有呢?”她的目光和問題一樣的咄咄逼人。
“還有……”我實在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如果是你,你覺得你該怎麼解釋呢?“說不出口嗎?”她用極為冷酷並且明顯帶有鄙視的眼神掃視著我,這樣的眼神,使我覺得自己就像一個偷了東西被抓住的賊在接受警察的提問。“那麼,還是我來代勞吧”,她提高了聲調,“晁秋水,我真的覺得,如果學校評選最不要臉男生的話,你絕對當選,呵呵,舍你其誰!”
“你……?”,我疑惑地看了她一眼,不知道這話有什麼含義。“哼!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為!何況你晁先生可是當著整個酒吧的人的面,跪在一個舞女面前像條沒人要的狗一樣地舔她的靴子!你不會以為當時酒吧裡的人都瞎了吧?你既然敢做,為什麼不敢承認呢!”
她的話簡直就像是晴空霹靂,我的腦海裡猛的出現了昨晚在酒吧裡發生的事情的畫面,清晰無比。我只感覺到,胃裡一陣痙攣,渾身冷汗直冒,站在那裡只是幾分鐘,卻感覺好象是幾個世紀。我無法為自己的行為自圓其說,那一瞬間,感覺好象靈魂出殼。我用一種很呆滯的目光看著她。也許是出於習慣,不過這次我是真的想求她。於是,我正如她說的那樣,像一條沒人要的狗一樣趴到她的腳邊。
李萌顯然吃了一驚,她站起身來,往旁邊移了兩步,用一種無比鄙視的聲音說:“我看你除了會跪在別人面前搖尾乞憐以外,什麼都不會了吧?”我在地上爬了兩步,使自己的頭儘量和她的腳接近一些,“求你,不要告訴純子。”我聽到自己的聲音裡,明顯帶著哭腔。“對不起,這是不可能的。”,她又退了兩步,“你不要跪著,我不吃這套。”“我知道你看不起我。”,我又爬了兩步,把臉緊緊貼在她的鞋面上,“但是,請你相信我,我真的很在乎純子,我不想她知道我在別的女孩面前下跪。”
“哎呀,你別這樣!”她用力向後退,並試圖把她的腳從我的臉上移開,但她沒有成功,我的雙手緊緊地摟著她的鞋,“一個人最大的惶惑就是不明白自己受苦、歡樂、工作、享受是為了什麼。是為了什麼!一個大男人像你這個樣子,活著或者死了會有什麼區別?又何必還在乎像純子這樣一個女生對你有什
麼看法呢?”她在幾次徒勞後,也不作無用工了,任我趴在她腳下抱著她的鞋子。
“我……”,我真的啞口無言,回想自己的經歷,真的覺得如同做夢一樣。可是,一個滿懷夢想的年輕學生,在一個舉目無親的城市,我還能怎樣呢?難道讓我因為無法養活自己而回到老家?繼續過那種面朝黃土背朝天的生活?不!我把頭深深埋進李萌的鞋間,想著她的話。是啊,她說的也似乎有道理,我為了繼續上學,拋棄了尊嚴,可是就算我有了足夠的學費,讀完了書,我又能怎樣呢?很可能還是繼續回到老家去任教。那麼,我付出如此大代價換來的究竟是什麼呢?我又究竟為什麼要這樣呢?我考問自己。在沒有圓滿答案時,我用手刨開我可以觸及的土地,種下一棵棵美麗的玫瑰。我並不期望得到什麼,只想多靠近一些自然的芳菲。我無悔:哪怕這些真情的玫瑰被踩塌之後,所有的刺都扎到我的心中。
突然,門被推開了。“秋水?你……?”不用抬頭,我就知道這個聲音的主人是誰。除了純子,沒人能擁有這如夜鶯初啼般的聲音。我不禁苦笑,我匍匐在李萌腳下,只為求她不要告訴純子我曾跪在別的女孩面前。可是現在,純子親眼看到我昨天那張不可一世的臉,現在正在她最好的女伴腳下乞求著什麼。我呆住了。李萌更是猛然一掙,把腳從我的懷中抽出,然後跑到純子面前:“純子,他……,他真的配不上你,這人根本就是一條公狗。”“你不可以侮辱他”,是純子的聲音,“你是我最好的朋友,而他,卻是我最喜愛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