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本女人
突然,純子好象被人推開了,一個聲音尖叫著質問:“你幹什麼,你為什麼踩我老公!”我睜開迷糊的雙眼,忍著疼痛抬頭看去。哦!天啊,是她。
仍然趴在地上,沒有改變姿勢。
這是我第一次親耳聽到純子這麼說。我感覺自己的心在顫抖,不由自主,我的眼淚奪眶而出。“秋水,過來。”她因為感冒而略帶鼻音的聲音是如此的溫柔,“你知不知道,我很擔心你。”我想都沒想,轉身爬到她腳邊,用盡我所有的力氣,向她磕了幾個頭,“純子,原諒我。我愛你。”
她蹲下來,溫柔地撫摩我的頭髮,看著我的唇在她疲倦的腳面上輕吻。我抬起頭,看到她眼裡,有淚。事情似乎就這麼平息了。雖然,我是“一條公狗”的消息在學校裡馬上傳播開來,可是,我不在乎。我換來了純子和我之間那份遲來的愛。
有月亮的時候,我和純子就會相伴到翠湖邊。看著月亮投射在寧靜的水裡,聽著不遠處的音樂噴泉依稀傳來的瑪利亞凱麗“I can't live if live is without you……”的歌聲。我們依偎在湖邊,沒有山盟卻也體味著“山無稜,天地合,乃敢與君絕。”的意境。這個時候,過去所有的一切都已經很不重要了,哪怕你仍然固執地提醒我,我是她的狗。又有什麼可以和這樣的真情相提並論呢?即便我真的是她的奴隸,我卻也相信自己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因為,我有愛。而我的愛,正陪在我身邊。這樣的心情,我直到現在才有所頓悟,人生最需要的,真的是一份真情。
一個人的時候,我也會經常在想李萌說的話。不可否認,她的話對我的影響很大,可是,這樣的問題又有誰能回答得很透徹呢?我們辛辛苦苦,渾渾噩噩,把青春拋了,把父母拋了,把尊嚴拋了,甚至把自己拋了,為的究竟是什麼?成功?什麼是成功?成功後我們又能如何?一串串問題,經常攪得我夜不能寐。真想做一片楓葉,經霜轉紅,再與飛雪一樣飄然墜下。在風裡唱過,在雨裡哭過,和月光相守過。不管是蒙塵還是碧亮,每一天過的都是自然的日子。可是我卻生而為人:看人臉的各種變異,聽人言的各種技法,畏於人造的刀鉤箭戟或軟或硬的殺戮……還有自身的缺點與軟弱,便我日復一日地轉動在人的模殼之中,泯滅了生命的靈性。
在每一天早晨,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除了迷茫還是迷茫。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到了該“出外景”的日子。今天,我將在大庭廣眾面前再一次泯滅自己所剩無幾的自尊。
一早,我來到了純子樓下等她。不一會兒,我的天使出現了。看來她睡得不錯,臉色紅潤,把她本來就迷人的面容更襯得如詩一般。我們結伴來到許媛的辦公室。
一星期前那個向我傾訴自己往事的那個溫柔小姐此時已經恢復了女強人的本色,在不停地指揮著旁人準備工具。不一會兒,所有的工作已經準備就緒。“好了”,許媛用自信而美麗的眼睛掃視著眾人,“準備出發,第一個外景地是海灣度假村。”那是一個距離市中心大概10公里的度假村,我暗自慶幸,因為那裡如果不是週末的話,可以說人煙稀少。至少不用在太多人面前塌褻自己。
許媛走到我和純子
身邊,問:“你們準備好了嗎?劇本都看熟了吧?”“是的。”我和純子幾乎是同時回答。“OK”,她露出一個很職業的微笑,“那我們出發吧。”
我們轉身準備出發,許媛突然湊到我的耳邊,輕聲對我說:“不知道現在在你心裡,我還是天使嗎?”我一愣,不知道該怎麼回答。許媛已從我身邊一笑而過。
這裡的風景真的很好,海濱特有的浪漫在這裡充分地展示給所有身處期間的每一個人。藍色的天,藍色的海,純子身上海藍色的T恤,我那顆略帶藍色的心。如我所願,今天這裡的人真的不多。稀稀散散的幾個人正在沙灘上曬太陽,還有幾個在大聲的笑鬧著,看著他們,我羨慕及了。我發誓,將來我一定要帶著純子再次到這裡來,真正地享受這份輕鬆和浪漫。
我們一行人來到沙灘,許媛開始鄭重其事地安排機位、佈景等等,趁著這個難得的空隙,我牽著純子的手,走到海邊,看著隨微風輕輕湧來的微波,我的思維卻如潮。純子鬆開我的手,脫下皮鞋,任海浪在她可愛的裸足上輕輕的舔舐。她回過頭,對著我甜甜地一笑:“秋水,我希望有一天再到這裡來,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微笑著向她點點頭,“會的。”
“好了”,不知道什麼時候許媛走了過來,“現在可不是談戀愛的時候。”純子笑著伸伸舌頭,忙著走了過來。許媛看了我一眼:“你替她把腳擦乾,然後趕快過來。”我跪下右腿,純子把右腳放到我的左膝上,手放在我頭頂保持平衡。我用自己的衣服仔細地擦乾她腳上的水滴,然後替她穿好鞋子,接著,換左腳。我們必須讓自己進入狀態,從這一刻開始,她是我的主人。
為她穿好鞋子,我想站起來,可是純子的手使勁按住我的頭,然後揪住我的頭髮,輕聲對我說:“現在,我是你的主人。不許你站起來,你跟著我爬過來。”我被她拖著膝行前進,很艱難地朝前面爬去。我感覺到整個沙灘上的人都向我投來異樣的目光,我的臉剎時變得火紅。
許媛看起來很滿意,她走到我面前,拍拍我的臉,一雙美目閃著笑意:“有進步嘛。好了,開始吧。”
很簡單,我平躺在沙灘上任純子的腳在我臉上踩踏。“哼,你這樣的狗只配被我踩著,註定你這一生都要被我踩在腳下。”這是一句臺詞,但純子說出來是如此自然。
我的唇被她的鞋底緊緊地壓著,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用手握住她的腳脖,希望她腳下用勁稍稍減輕一些,我感覺自己的嘴快被她踩破了。可是她卻明顯更用力地踩下來。置身於一個人的腳下,看著她高高在上的樣子,這樣的感覺真的很難形容。純子低頭看著我,她美麗的眸子向我傳達著一份愛意,我能讀懂她的意思。我把自己無怨的心情轉換成眼神傳遞給她。
“清月小姐,你應該朝他的臉上跺上幾腳!”許媛在一旁高聲指揮。
“哦。”純子看了許媛一眼,又低頭用很憐愛的眼光看了我一眼。我伸出舌頭,在她踩在我嘴上的鞋底輕輕舔舐,然後朝她微微點頭。她提起腳,朝著我的臉猛踏下來。我不是一個經不起些許疼痛的人,但我眼睜睜地看著她的腳朝我的臉上跺下之後,那份疼痛是不言而喻的,真的很痛。在被純子連跺幾腳後,我只覺得自己的頭
好像要裂開似的,我在純子腳下呻吟著,期盼許媛能儘快叫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