極品家丁

極品家丁

那日夜間的一聲叫喊暴露了林晚榮的身份,使他被匪人捉去,讓蕭玉霜深深內疚,把責任都推到自己身上,後來還去了棲霞寺,齋戒沐浴,每天為林三和姐姐祈福。

棲霞寺位於金陵以東,年代久遠,香火鼎盛,頗負盛名。

如今,寺院外圍的一間廂房。

一個嬌俏的背影,長長的青絲未曾紮結,直垂到雙肩,消瘦的身體披著一襲淡灰色地素袍,躬身跪在佛龕前,雙手合十,正在輕輕的禱告:「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請保佑林三與姐姐平安返回。弟子蕭玉霜,願以性命,換他二人。求兩位菩薩成全弟子。」她說完,便恭恭敬敬的磕頭。

此女正是蕭玉霜,十七的少女明媚靚麗,雖然因為惆悵而略有清減,但是素袍也難掩的是女孩發育豐圓的嬌軀。蕭玉霜秀眉輕蹙,面帶憂色淡唸佛經,只是虔誠祈禱的她不知道,門外已經有一雙淫邪的眼睛盯緊了她。

寺廟是佛家之地,但也是隱賊納匪之所,多少匪人會在走投無路之時尋求佛祖庇護。一入寺院,前塵罪孽化為雲煙,青燈古佛洗汙淨垢。

茅二狗當年就是個神棍騙子,因為機靈再加上三寸不爛之舌,斂財騙色,倒是逍遙了好些日子。不過終日打雀,還是被啄了眼。

哄了一位求子心切的美豔少婦上了床,下種十餘次,風流快活時卻因得意忘形被那家男人撞破,以前憑他(陸地神仙)的名聲,別人還常常將嬌妻奉上供其凌辱,可偏偏這家男人余文葛是個渾人死腦筋,不管說什麼,就是一個打,把他給揍個半死,一根小指都被剁下。

(神仙)竟然被打了?這可了不得,身份一下被揭穿,以前的舊賬就有人清算了。余文葛他表哥莫谷唐是那時的縣太爺,曾經也為求子被忽悠的把小妾雙手呈上,現在正納悶寶貝兒子長得不像自己,表弟那裡就出了此事,這下可惱羞成怒,全城搜捕,茅二狗拼死拼活的出了城,一路乞討到金陵,暈倒棲霞寺院門。

後面不用贅述,就此入寺,成為至空和尚,當年的(陸地神仙)也變成了現在的(解籤大師),頗具名望。

二十多年過去,至空禪師過的很滋潤,還收了幾個心腹的徒子徒孫,喝酒吃肉自有孝順,就算想女人了,也能在解籤時忽悠幾個懷春少女、求子少婦。只是每逢看到少根小指的左手,總是恨得咬牙,「哼,你切佛爺的手指頭,佛爺給你倆戴一輩子綠帽子,值了。」當然,經過幾十年的佛法薰陶,六十多歲的老和尚,長髯飄飄,雙手合十再加一句「和彌陀佛」,還是很有得道高僧樣子的。

至空大師現在站在窗外,看著蕭玉霜清麗嬌媚的身姿,跪倒時渾圓挺翹的嫩臀,不禁身子發熱,猥瑣的樣子把高僧形象破壞無餘。

「這蕭家的小姐真是美得冒泡,十七、八歲的小嫩苞我不開誰開?」(卡茲)門開的聲音。

蕭玉霜回頭,一個閉目沉首,雙手合十的老和尚站在門外。

蕭玉霜對佛龕告罪一聲,緩緩起身,走到門前微拜:「至空大師。」「阿彌陀佛。」至空在蕭玉霜俏臉打量一眼,罥眉星目,雙眼微微失神,唇兒嬌豔,略帶蒼白,讓他心中更熱(小妞不得了,這小嘴不嚐嚐真是枉此生,看她神不守舍的樣子,豈不更加好騙?)「蕭二小姐氣色灰暗,應該是家有變故,可否與老衲一敘?」

「大師,嗚嗚嗚,都怪我,都是我還害林三被他們捉走了,嗚嗚嗚……」蕭玉霜這幾日心中內疚悽苦,原本被林三傷了心,可剛剛有所迴轉之時,卻因為自己的過失使林三被那些殺人不咋眼的賊人擄走,此事無法說與母親,可知心的姐姐現在也是生死不明。小小年紀突遭如此變故,只能整日自怨自艾,又無人開解,鑽進角尖的蕭二小姐認為全是自己的錯,將希望全寄託在菩薩身上,現在看到高僧的詢問,終於爆發出來。

「阿彌陀佛,諸行無常,是生滅法。蕭二小姐不必悲泣,因果循環,請訴其果,明其惑,讓老衲點其因,解其困。」至空和尚也沒想到一句話就讓這小妞情緒失控,但也是心中暗喜。

「啊,大師,玉霜失態了。」蕭玉霜發洩一陣,心中煩悶稍減,看著面前大師得道高人的穩重模樣,更是安定,將至空和尚請進屋中,就把那夜和林三的事情一股腦全說了出來。

(這小妞還有個家丁姘頭,看著清純,原來是個小騷貨,不過那個叫林三的家丁還真能耐,連小姐都能姘上。)蕭玉霜說完了憋在心裡的事情,長舒口氣,心情順暢許多,把自己情事對外人說盡,不禁有些害羞,但一想到林三和姐姐生死未卜,又是滿心憂慮。看著面前低眉沉思的高僧,心下不覺一安,望著至空和尚等他說話。

低頭沉思的大師實際上一直在瞄著蕭玉霜因為低泣而輕顫的美乳,再看到她眼巴巴的盯著自己,梨花帶雨的俏臉滿含渴望,不由硬了。

「阿彌陀佛。諸法因緣生,緣謝法還滅,一切事物,逃不過一個緣字,林公子和蕭二小姐之事也是二人的緣,緣生緣滅,皆有因果,這果就應在了林公子身上……」至空和尚講了一半打住。

蕭玉霜聽的半迷半懂,忙問:「因果?那因在哪裡啊?」「善哉,二人因果,果在林公子,那因當然就應於二小姐身上了。」蕭玉霜聽後面色一暗,「是了,要不是我把他的名字叫出就不會有這事了,都怨我,嗚嗚嗚……」至空和尚還是不動聲色:「有因才有果,此事解困之法重在其因,善哉。」蕭玉霜聽到解困二字,又急切起來:「大師,要解困該如何呢?」「阿彌陀佛,有劫必有邪。蕭家劫難和林公子劫難為一體,林公子劫難因在二小姐,那蕭家劫難可有二小姐有關連?」「我們家的劫難也是因為我?」蕭玉霜一臉迷茫,「啊!難道是……我,我前些日子去了蘇州,那日剛剛回來,當晚就有賊人……真的是我?」(這小妞太上道了)至空和尚暗讚一聲:「善哉善哉,看來因緣在此,蕭二小姐在家時,有高牆院門之佑,而少年外出,最易招惹邪物。」「嗚嗚嗚……都怪我,我什麼事都不會做,只會搗亂欺負下人,還……還給家裡招來災禍,嗚嗚嗚……」蕭玉霜心中愧疚更甚,伏在桌上啜泣起來。

(嘿,得道高僧說話就是管用,騙這小丫頭一騙一個準)「阿彌陀佛。」至空和尚適時一句佛號。

蕭玉霜反應過來,起身扯住至空的衣袖求道:「大師你幫幫蕭家吧,該……該怎麼解困?我到底該怎麼辦?嗚嗚嗚……」「阿彌陀佛,既然因已找到,那隻要破掉此因,便可去果解困。」「去掉因?」「因既是蕭二小姐入體之邪氣,只要驅除邪氣,那自然破之。」蕭玉

霜眼中閃亮,仿若看到希望:「那要如何才能驅除邪氣?大師幫我。」「阿彌陀佛,佛法破萬邪,蕭二小姐女體招惹的是至陰邪氣,只要有至陽佛氣,便可驅除。」「至陽佛氣?望大師明示。」「阿彌陀佛,萬物皆有法,邪存在亦有道理,出家人不可妄改之。」至空和尚說完閉目默唸佛經。

蕭玉霜好容易抓到的希望好像又要破滅,哪能輕易罷休,看著一臉寶相莊嚴的至空和尚,心中堅定。

她起身跪在至空身前,深深拜倒:「求大師救救蕭家。」至空雙眼直鉤盯著蕭玉霜高撅的圓臀,口中卻說道:「善哉善哉,蕭二小姐這是作何?萬萬不可,快快起來。」「大師求求你了,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求你救救我們吧。」蕭玉霜句句真誠,絲毫不知(大師)在盯著自己的屁股看。

「唉,非是不救,這是蕭家必經之劫難,老衲豈能胡亂篡改。」「大師如果不救,弟子就長跪不起。」蕭二小姐是倔強的,就連把自己送到狼口都是那麼倔強。

二人一陣僵持,終於……

「唉,罷了罷了,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蕭二小姐快起,老衲答應就是。」至空(無奈)嘆了口氣。

「多謝……多謝大師……」蕭玉霜直起身子,俏臉帶淚,淚中帶喜,嬌俏可人。

「善哉善哉,蕭家有二小姐如此誠心之人,這場災禍老衲也不得不救了。」至空滿臉(苦笑)。

蕭玉霜小臉微紅,「大師若能解蕭家危難,我定讓孃親捐贈大筆香油錢。」「老衲只是為蕭二小姐誠心所動,並非為了財務。」至空一臉正氣,語帶不快。(小妞要是跟你娘說了,別說香油錢,不帶人把爺爺給扒了皮就謝佛祖保佑了。)蕭玉霜自覺失言,不敢再說話。

「阿彌陀佛,佛以慈悲為懷,為了祛除而不至殺傷,方法將很繁瑣,蕭二小姐必須有所準備。」「玉霜不怕,一切憑大師言。」「善哉,此事乃逆世而行,蕭二小姐萬不可與他人言及點滴,任何人都不可以。」蕭玉霜小嘴緊閉,大眼圓睜,連連點頭。

「為了能夠徹底驅除,還得蕭家平安,救出林三和蕭大小姐,二小姐必須摒除一切念頭,完全誠心,一切聽老衲之言,不得有絲毫猶豫,否則邪氣反噬,會害了林公子和大小姐,此事要切記。」至空和尚諄諄教導。

蕭玉霜為了林三和姐姐,什麼事會不答應?現在有了這個救命稻草,真是全部誠意都依在上面了。

「玉霜一定完全遵從大師指示。」二小姐一臉堅定。

「善哉,希望二小姐謹記剛才言語。」

「玉霜謹記。」

至空和尚移步佛龕前,莊嚴一拜:「南無阿彌陀佛,弟子為了蕭二小姐之誠心,捨棄這幅皮囊,願以身驅邪,縱墮入阿鼻地獄又將如何,我佛慈悲。」蕭玉霜也被至空和尚言語感動,也走上前去,虔誠跪倒:「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弟子蕭玉霜今日懇請至空大師驅邪,絕無私心,只願我蕭家平安,願林三和姐姐早日歸來。」二人拜畢,至空道:「二小姐,現在就開始了?」1定不移。

至空老目閉起,低念一段佛經,然後滿臉嚴肅的沉聲說道:「請二小姐褪盡衣衫。」「啊?」蕭玉霜聞言驚到,遲遲不見動靜。

「二小姐衣衫染盡佛氣,邪氣畏懼而隱於深處,必須去掉衣衫,讓邪氣散於全身,才能驅除。」

至空好像早知道這情景,閉目說道。

蕭玉霜俏臉漸紅,面色掙扎,手捂胸前,仍猶豫不動。

「阿彌陀佛,既然二小姐誠心未到,趁著還未開始,停止了也罷。以後每日在此祈禱,林公子和大小姐仍有一線希望化險為夷。善哉善哉。」至空毫無失望之情,睜開眼睛,彷彿鬆了口氣的說話了。

蕭玉霜聽到林三和姐姐的名字,猛然覺醒,神色堅定,咬牙急道:「大師不要,弟子……弟子誠心了。」說罷一扯衣帶,素袍落下,並利落的將內衫褪掉,雪嫩的嬌軀白生生暴露出來。

光著身子對著別人,蕭玉霜心中羞澀無比,但是為了林三和姐姐,這又算什麼呢?

蕭玉霜雖然才十七,但身子已發育成熟,全身肌膚雪白,椒乳飽滿挺立,潤滑如脂,道道青痕隱隱可見,兩顆小奶頭迎風微挺,粉紅嬌嫩。蠻腰平滑而纖細,小腹微隆,肚臍宛如梨漩嵌於腹間,下面陰阜飽滿,稀疏的黑絨布在上面,隱約能看見下面粉嫩的肉縫,臀兒並不碩大,但是渾圓撅翹,粉肉嘟嘟,大腿繃直修長,細滑炫白。

一個絕美的少女胴體立在至空面前,誘人的感覺差點讓他裝了幾十年的高僧模樣破了相。

(我的乖,這個小騷貨身子美死了,這咪咪,這屁股,這騷屄,不肏對得起誰?)雖然這是位高僧,雖然這高僧面無表情,但是這樣被別人看自己的身子,蕭玉霜還是羞不可抑,俏臉通紅,神色扭捏至極。

至空神色毫無所動,沒有感情的說道:「阿彌陀佛,萬般法相在我佛眼中只是一副臭皮囊,二小姐的身子在凡人眼中是惑人毒藥,老衲眼裡只看到一具紅粉骷髏而已,善哉善哉。」這話以後,蕭玉霜羞澀稍退,雖略有不忿,但也更加堅信面前是得道高僧,能幫助林三和姐姐脫困。

「唉,為了驅邪,老衲也不得不捨棄自己這副臭皮囊了。」至空說著就把僧衣緩緩脫掉。

一具六十多歲老人的肉體,肥碩的身材,鬆弛的皮膚,片片的斑點,最引人注目的是胯下灰雜的毛叢裡挺出來一根漆黑的肉棒,半尺來長,盤筋錯節,黑亮的棒首如蘑菇頭一般,微吐黏液,仿若透著熱氣般對準面前的少女耀武揚威。

一男一女,一老一少,一醜一美,一黑一白的兩具肉體形成怪異的對比。

蕭玉霜瞪眼瞧著身前的至空,這是她第一次看到男人的身體,驚訝和好奇甚至戰勝了羞澀(男人的身子好醜啊,那麼肥,皮都耷拉了,還有好多斑點啊,真噁心,下面那個東西是什麼啊?醜死了,好像好羞人的,總感覺那東西壞壞的,比壞人都壞。)蕭玉霜心中隱約覺得那根肉棒是不該看的,但是彷彿是一種本能控制著,看後仍不自覺的會把視線移向它。

看到蕭玉霜沒有過激反應,至空大師心中淫笑(這小白羊可是自己非要送上門的,就讓佛爺的大雞巴給你的小騷屄清理清理吧。)「阿彌陀佛,老衲現在要用佛手將二小姐體表瀰漫的邪氣掃去。」至空面無表情說道。

「啊?」蕭玉霜這才把對至空肉棒的好奇心從小腦袋瓜裡清除,忍住羞澀顫聲道:「請……請大師為玉霜驅邪。」蕭玉霜閉上眼睛,努力把雙臂從胸前放下,但還忍不住眯眼偷看至空走近,嬌軀輕顫。

這樣嬌美的少女赤裸著身子請自己玩弄,御女無數的至空也不禁心中

激盪,顫抖著一雙筋骨突起的老手移向蕭玉霜身子。

大手剛觸到少女的乳房,就無法抑制的覆了上去,觸手滑膩,彈軟柔熱,至空肉棒又是猛抖,幾乎碰上蕭玉霜的小腹,雙手各抓著一隻乳房揉捏起來,上癮一般不能停止。

蕭玉霜乳房第一次被男人觸摸,只感覺身子馬上痠軟無力,乳前泛起陣陣波浪衝擊全身的筋脈,小腹下面也湧起滾滾熱流激震全身,胯間一熱,腦袋瞬間空白,口中一聲無主的嬌吟,竟差點洩身了。

少女雪柔的乳房在老和尚手中變換著各種形狀,兩顆小奶頭也不能倖免,被他挑挑捻捻,那種刺激源源不斷的衝擊著蕭玉霜的身心,讓她難以自持,小臉酡紅,櫻口微張,聲聲媚人的輕吟吐出:「嗯……怎麼……怎麼回事?好奇怪……哦……哦……好,啊……」在蕭玉霜乳上肆虐許久,至空才不舍的離開,雙手磨搓過她的小腹,到達最隱秘的地方。

蹲著身子,至空痴痴盯著蕭玉霜的下身,透過稀疏的絨毛看到裡面飽滿的陰唇,微微溼潤的緊緻肉縫,讓他差點射出來,只能幹聲道:「二……二小姐先去坐到床上,這……這裡老衲得細細驅除。」蕭玉霜還沉浸在剛在難言的感覺中,天外的聲音將她拉回來,失神的勉強用力愣愣向床上走去,看著面前肉肉的臀瓣扭動,至空好大的毅力才忍住摸一把的衝動。

坐上床,蕭玉霜才漸漸回神,疑惑的看著至空。

「二小姐腿間是至陰之處,瀰漫的邪氣最重,還……還請把腿張開,讓老衲細細清除。」蕭玉霜已經感覺到下身的溼意,而且一直覺得下面是最羞人的地方,卻要張開腿讓一個老頭子把玩,心中羞澀為難:「這……大師,這裡也要嗎?」「善哉,二小姐,邪氣的最重要聚集點就是那裡,現在只是表面清理,一會還得更深入的驅除,二小姐要尊重我佛之意,阿彌陀佛。」蕭玉霜馬上又記起剛才承諾和說法,心中羞到極點,咬著櫻唇,嬌喘吁吁還是緩緩張開雙腿,露出少女最珍貴的地方。

至空兩步上去,蹲在床前,盯著蕭玉霜的胯間,蕭玉霜看到至空盯著自己腿間看,身子一軟,躺倒在床上(好羞人,怎麼能盯著人家那裡看?可是身子好奇怪,一點力氣也沒有,罷了,就躺著吧,我再看能羞死了。)至空則急切的推開蕭玉霜腿彎按到上面說道:「蕭二小姐自己把腿摟起來,這樣能除去的更乾淨。」「唔!

怎麼能這樣?那地方好羞人,他怎麼把人家的腿這樣扒開?什麼都被看到了,羞死了,還得自己摟起來,驅邪真的好羞人。」蕭玉霜還是聽話的把兩腿摟到胸側,讓下身毫無遮掩的暴露空中。

蕭玉霜屁股圓鼓鼓的,中間的墳起如小饅頭一般,光潔無毛,白嫩鼓脹的兩瓣媚肉緊緊貼在一起,合成一道溼溼的肉縫,下面一枚粉嫩的小菊花微微戰抖,誘人至極。

至空如何忍得住這美穴的誘惑,趴在蕭玉霜跨前,雙手撫摸著她的屁股,這下動作,又讓蕭玉霜嬌軀輕抖,肉縫又多了一份溼意。至空雙手終於移到了陰唇上,蕭玉霜喉中又有嬌吟傳出。

至空粗糙的手指在兩瓣軟嫩肥滿的陰唇上摩挲一陣,引出點點淫液,就扒開陰唇觀察裡面的嫩肉,裡面兩片亮晶晶的粉肉縮在兩邊,嬌豔的小肉穴緊緊合在一起,輕輕蠕動

,只是不停溢出的淫水告訴至空這裡是個貫穿的通道。

這等美味,至空如何忍得住,大嘴一張,肥膩的舌頭就舔了上去。「啊……唔唔……有……有東西流出去了啊,哦……好奇怪,啊。」蕭玉霜處女的肉縫深處嫩肉被舔,終於洩身,汩汩淫液湧出,沾溼至空老臉,這下洩身,讓蕭玉霜身子一繃之後馬上軟掉,(哦……剛才大師在舔我的那地方嗎?啊……好難過,好奇怪,那麼髒的地方,羞死人了。)至空對於處女的陰精當然毫不在乎,肥腸嘴完全覆在蕭玉霜屄縫,哧溜哧溜的舔吮著,陣陣莫名的快感如驚濤拍岸席捲蕭玉霜全身,讓她只能失神咿咿呀呀的媚叫。

扒著陰唇舔舐好久,至空才停下來。「二小姐,現在老衲要給二小姐度佛氣了。」蕭玉霜無力的坐起來,感覺下面酥酥麻麻的,那種感覺讓她隱隱覺得痴迷。

「下面老衲要將佛氣度進二小姐口中,盡力消除二小姐體內的邪氣。」蕭玉霜迷迷糊糊的點頭,還沒反應過來,至空就一把摟住她,大嘴直接含住了她的小口,肥舌毫不客氣的伸進蕭玉霜口中吸吮攪拌,蕭玉霜感覺這一切,只覺頭腦又一炸,就失神起來,小香舌不自覺的和至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還不時伸入至空口中攪弄,吸吮著他的舌頭,吞嚥著至空吐進自己口中的口水。至空知道這小丫頭髮了情,也不客氣,就把大舌頭吐出老長,任蕭玉霜小嘴緊緊的裹吮,小舌急切的舔吸,自己分泌的口水都不夠她喝的,剛有一點就被蕭玉霜吸走吞下。

待到至空口中實在無貨時,蕭玉霜才漸漸停下瘋狂,只是安心的吸著他的舌頭,過了好一會,至空才離開(孃的,這小騷屄骨子裡可是淫蕩的狠吶)他當然不知道,蕭家一家兩代三女都是骨子裡騷浪至極的。

「二小姐,好了,現在該吸取至陽佛氣了。」

蕭玉霜好像還有些意猶未盡,略微回神的她回想剛才,雖然不知到底是幹什麼,還是不由心中羞澀,面色緋紅更甚,「至陽佛氣?」至空在蕭玉霜下身淫水氾濫處摸了一把,「天地有陰陽,二小姐至陰邪氣在胯下,名為騷屄,我佛至陽罡氣也在胯下,其名肉屌。」說著抖了抖硬了許久的肉棒,「老衲剛剛用佛口在二小姐的騷屄那清理一番,現在二小姐也需要吸取我佛至陽罡氣了。」蕭玉霜呆呆看著至空的肉屌,神情羞澀:「玉霜……玉霜的那個地方是叫騷屄嗎?」「善哉!」至空一愣,點頭,滿臉正經。

「那……那好像女人都有那個地方,都叫騷屄嗎?」「善哉!」「哦,原來姐姐和孃親也都是騷屄,哼,以前洗澡時,我問她們還都不告訴我,還罵我。」至空大愣,心中一樂:「善哉,二小姐聰明至極,蕭大小姐和蕭夫人都是騷屄。」「嘻嘻,玉霜可是疑惑的好多年呢!玉霜和姐姐、孃親一樣,都有騷屄,我們娘仨都是騷屄。」蕭玉霜滿臉幸福,能與姐姐和孃親一樣,也許是蕭二小姐想長大的一個夢想。

「為了蕭大小姐這個騷屄能安全回來,你們三個騷屄能一家團聚,二小姐還是快吸取佛氣吧。」至空口上一本正經,心裡笑開了花,(什麼都不知道的小妞就是好,明著面罵都沒事。)「呀,那地方好羞人的,不能說不能說……」蕭玉霜意識到什麼,又碎碎念起來,

聞得至空言語,就蹲下身子,看著面前的肉棒,突然面色一羞:「那……那男人的也都有這個東西嗎?」「善哉!此為肉屌。」「那……那林三也有肉屌嗎?」

「哦?哦,老衲的這東西叫肉屌,林公子的應該叫小雞雞。」「小雞雞?」蕭玉霜茫然一下又嬌笑:「小雞雞,林三的這東西名字好可愛哦。」(嘿,你要是對他這麼說,你那姘頭能吐血)「善哉!二小姐將肉屌納入口中,像剛才一般,不要用牙齒,一直吸吮就可以,待到誠心足夠,便會有至剛佛氣湧出,二小姐只要全部吞下即可。這志剛佛氣極其寶貴,若能吞下,可大大消除邪氣,林公子和蕭大小姐迴歸在即。」聽到這裡,蕭玉霜終於回神,俏臉變得堅定虔誠起來,兩隻小手捧上至空的肉棒,不顧腥羶的氣息,櫻口一張就含了進去。

龜頭進入一個溫潤溼滑的地方,再看身下清純的蕭家二小姐朝聖一般莊重的給自己口交,至空激動的差點射了。

蕭玉霜在性事上還真有天分,可能剛才舌吻也有了經驗,小手不自覺的在陽根擼動,口中含著龜頭賣力吮吸,香舌也不停的舔弄,就連斂下來的汙垢也自覺吞下,以為這也是所謂的(佛氣)。

(哦……這小騷貨天生就會吃雞巴嗎?舔的真帶勁。)至空也是忍了許久,早就到了臨界,龜頭在蕭玉霜口中沒一會兒,就忍不住了,「哦,老衲……老衲佛氣要出來了,二小姐接好。」蕭玉霜聞言更是賣力,隨著至空一聲低哼,感覺嘴裡的龜頭膨脹顫抖,然後一股股熱流就灌進口中。蕭玉霜謹記前言,努力吞嚥著,一口又一口,至空的老精射了十幾股才完,蕭玉霜準備及時,倒也全部嚥下,射完後,她還不停歇的用力吮,將肉屌裡殘留的精液也吸出來吞下,等到肉棒漸軟,吸無可吸時才罷休。

吞完精液,蕭玉霜心情放鬆更多,臉上紅嘟嘟的透著興奮:「唔,大師,玉霜吸出來好幾口佛氣呢。」射的爽快,吃得開心,這次二人合作的很愉快:「善哉!

二小姐做的很好,林公子和蕭大小姐若能脫困,全賴二小姐之功。」蕭玉霜被誇的有點害羞:「哪裡,還是要多謝大師給玉霜佛氣淨身才對。」「善哉,現在老衲要重新積攢佛氣,等會注入二小姐騷屄之內。現在二小姐應該將騷屄對準我佛,祈禱林公子和大小姐平安。」「嗯,玉霜知道了。要怎麼做呢?」剛剛完成了一件大事,經過這一陣子的活動,蕭玉霜的羞氣也去了八九分,很有些躍躍欲試的感覺。

「二小姐應跪在佛龕之前,將臀撅起,讓騷屄對準我佛,以便我佛不斷清理裡面湧出的邪氣。二小姐要心誠,不停祈禱才行。」至空僅僅一想那情景,就感覺到下身死蛇蠢蠢欲動。

「嗯,玉霜知曉了。」蕭玉霜鄭重點頭。轉身走到佛龕前,跪倒一拜,然後轉過身子跪爬下,回頭將翹臀對準龕上佛像,確保小穴就置於佛像面前,才安心趴好。

「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弟子蕭玉霜,因身染邪氣,害的家中遭遇災禍,幸得至空大師指點,為玉霜驅除邪氣。現弟子將騷屄置於佛祖之前,萬望佛祖憐憫弟子誠意,為弟子的騷屄驅除邪氣,還得家中平安,讓那壞人和姐姐能早日歸來……」「二小姐,將騷屄的兩塊騷肉扒開,讓佛祖更直接的給

騷屄驅邪會更好。」那邊至空看著蕭玉霜把小穴對著佛像祈禱,又好笑又刺激,再次出言戲耍。

「是,大師。」蕭玉霜可不知道至空的邪想,雙臂伸到臀後,扒開肥軟的陰唇,將屄中嫩肉展開在佛像面前。「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弟子蕭玉霜誠心盼望佛祖顯靈,驅掉弟子騷屄中邪氣,求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保佑那壞人和姐姐平安,賜予至空大師更多佛氣……」這時至空挺著半硬不硬的肉棒走了過來,在佛龕前一拜:「弟子至空恭請佛祖。」話畢就一把抱起佛像:「二小姐,還請將騷屄在扒開些,老衲請來佛祖為騷屄驅邪。」「嗯。」蕭玉霜哼了一聲,就盡力將兩瓣陰唇拉開,至空毫不客氣的抱著佛像,用鴨蛋大的佛頭頂在她肉溝裡上下刮磨起來,被疙疙瘩瘩的佛頭磨蹭穴中嫩肉,蕭玉霜身子一顫就要呻吟出聲,但馬上意識到,努力控制住痠軟的身子,口中喃喃:「弟子蕭玉霜,多謝佛祖為弟子騷屄驅邪……」拿著佛首去搗一個純真少女的小穴,偏偏這個少女還自己扒著陰唇,心意虔誠,這刺激感讓至空直接硬到頭,更是肆意的剮蹭,汩汩淫汁塗滿佛頭,蕭玉霜喃喃的祈禱也參雜進更多無主的呻吟。

至空玩弄了肉穴好久,終於忍不了,將半溼的佛像放回龕上說:「二小姐,現在老衲佛氣充滿,現在要灌入二小姐騷屄。」蕭玉霜剛剛有洩身一次,就是憑著毅力還扒著陰唇,聞言後神態半是茫然半是銷魂的看著至空。

「二小姐現在翻過來跪向我佛,老衲從後面將肉屌插進二小姐騷屄裡,把佛氣注進邪氣之巢。」至空眼射慾火,盡力使語氣平穩。

蕭玉霜乖乖轉過身子,面前正是被自己淫水溼了一半的佛像,俏臉一紅。

至空繞到蕭玉霜身後,看著面前雪白渾圓的兩瓣臀肉,中間嫩紅微張的溼潤陰唇,邪火難抑,聲音顫抖:「為表誠心,二小姐還請自己分開騷肉,將肉屌引入屄內。」蕭玉霜知道至空要將肉屌插進自己下身,雖然不清楚真正的含義,仍是心神不寧,但是看著眼前佛祖的微笑,在淫水中好像林三的壞笑,馬上安寧下來。

雙手又探向臀後,一手分開兩瓣陰唇,另一手摸到肉棒,無師自通的將龜頭擠開嫩穴,握著肉棒就往穴洞塞,口中輕語:「弟子蕭玉霜,請至空大師肉屌進入弟子騷屄,為弟子驅邪。」這時,龜頭已經整個進去,緊緊的頂在蕭玉霜的處女膜上,蕭玉霜也感覺到下身脹痛,握著肉棒的小手實在無法狠心戳進去,就讓龜頭在肉穴外部摩挲。只是龜頭在那裡擠來擠去,蕭玉霜愈發感覺小腹處一股無法言語的空虛蔓延全身,好想有什麼東西去填滿它。

「大師,玉霜……玉霜沒有力氣了,還請大師……將肉屌全部插到玉霜騷屄裡面。」蕭玉霜回頭時,暈紅的小臉滿含祈求和慚愧,單單這個請求又有誰會不答應呢?

「阿彌陀佛。」至空雙手在蕭玉霜肉感十足的彈軟臀瓣上揉捏著,一臉莊嚴的沉聲道:「善哉,我佛慈悲,普渡眾生。二小姐將騷屄盡力掰開,刺向邪氣源頭的佛氣利劍會有些疼痛。」蕭玉霜兩腿更加分開,雙手各捏住一瓣陰唇,向兩邊拉開,小臉含滿堅毅:「玉霜不怕,只要能讓壞人和姐姐平安,刀山火海玉霜也不怕。」「善哉,二小姐誠

心我佛也會感動,老衲拼了這條老命,也會把所有佛氣都灌入二小姐騷屄深處的。」說完,早就難以堅持的至空肥腰一挺,已被蕭玉霜在穴口安置好的肉棒直接貫穿她處女穴。

一聲哀鳴起,點點梅花落。

蕭二小姐的處女穴迎來了第一位客人,這不是愛人林三的陽物,而是一個六十多歲的老和尚的肉屌。

被如此肉棒直戳深處,破處之痛讓蕭玉霜眼淚都下來了。(嗚嗚,好痛,比壞人打屁股還痛好多,唔……)至空也有些痛,蕭二小姐的處女穴真是緊的狠,肉棒所處的位置,四周全是軟韌溼熱的嫩肉擠壓,彷彿一放鬆,肉棒就會被穴內的壓力給擠出去。當然,自己肥碩的肚子貼緊蕭玉霜因翹起而更加豐圓的雪臀,龜頭頂在一團滑膩軟熱的嫩肉,棒身再被腔內媚肉擠壓,這其中的快感也不足為外人道也。

二人共同適應了一會,蕭玉霜疼痛稍減,只覺得穴內僅僅被這樣脹開還缺點什麼,不由自主的緩緩搖動著屁股,讓龜頭能在花心磨蹭,肉棒在甬道攪拌。

老和尚當然注意到蕭玉霜已經開始眯著眼睛,又是舒爽又是難過的自己動起來,知道了這剛破身的處女就開始發騷了,心中又是腹誹又是驚喜,也捏住兩團臀肉,輕輕抽動,由緩到急……蕭玉霜因為至空的動作,更加無神的呻吟起來:「哦……唔唔……啊哦……大師,玉……玉霜的騷屄好奇怪,啊……嗯嗯……騷屄好癢……嗯……麻了,怎麼……怎麼回事啊?哦……哦哦……肉屌動的再快點,哦……大師……插到騷屄底了,嗯……玉霜好像肉屌把騷屄搗穿啊……再快點嘛……」少女無知的呻吟彷彿大力丸一般,至空老朽的身子又爆發活力,一會兒鉗住纖腰,一會兒捏緊臀肉,肥腰彈簧似的搖擺不止,身上鬆弛的贅肉和少女垂下的椒乳同時搖晃。臀後的拍打讓蕭玉霜身子急擺,兩瓣粉圓的屁股蛋也被撞擊的如水般波盪,緊緊的穴肉勒住至空的老雞巴,被肉棒帶的翻進翻出,鬆弛漆黑的蛋囊飛甩,啪啪的拍擊在蕭玉霜陰阜陰唇上,打出片片殷紅,帶出滴滴淫汁。

「小騷貨,這就是肏屄,大肉屌肏小騷屄,讓爺爺的老雞巴好好把你這小賤屄開墾開墾,插爆你這小賤屄,剛被開苞就騷成這樣,什麼大小姐,連個臭婊子都不如。」乾的正爽,至空也沒心思裝高僧,反正就算這被肏爽的蕭家小姐以後記得,編個謊就能圓過去。

「唔……唔唔……好深,啊……進去了,哦……進到裡面去了,哦哦,用力插……嗯……騷屄好喜歡這樣,唔……又進去了,插得好深,玉霜……玉霜的騷屄要穿了,把……把佛氣灌到玉霜肚子裡,唔……再用力,啊……玉霜又流出去了……」上百下的急頂狠插,讓蕭玉霜迅速高潮,再次洩身。老和尚絲毫不顧她高潮軟掉的身子,繼續猛幹,口中說道:「二小姐對著佛祖,要不停拜、不停祈禱才行,這樣,老衲灌注的佛氣才能管用,救你的林三哥哥和騷屄姐姐。」蕭玉霜被幹的小腦袋幾乎完全空白,但是林三的名字還是讓她勉強清醒些,支著酥軟的身子,忍受著後面的頂肏,一下下拜佛祈禱:「如來嗚嗚唔,如來佛祖,觀世音菩薩,保佑壞人平安回來……嗯啊,保佑……」看著嬌俏美少女邊撅著屁股讓自己幹邊

虔誠的跪拜祈禱,至空更是滿足,頂的速度也加快起來,大手還不時的拍打著身下白嫩的屁股,啪啪滋滋的淫聲穢語迴盪整間廂房。

又是上百下,至空終感無力,停下來喘息道:「二小姐,現在該你用騷屄把佛氣吸出來了。」說著躺倒地上,一根水淋淋的漆黑肉屌朝天而立,至空指使蕭玉霜跨在自己腰側,蕭玉霜身子酥軟,勉力起身,看到至空的姿態也很聰明的蹲下身子,扶著肉棒,掰開陰唇包住龜頭對準肉洞,圓翹的屁股緩緩下落,一直坐到至空小腹算完,並立馬很有天分的按著他的膝蓋,屁股如錘似得夯在至空小腹,指天肉屌也被小穴全部納入,嬌嫩的小穴無法全部含入,每次坐下時,龜頭總是突破花心,搗進子宮裡。

雖說蕭玉霜也是無力,可是為了此事,卻也激發潛力,上下起落上百次,剛剛開苞的鮮嫩處女穴緊緊套住肉棒抽插,還真的差點將至空的精液吸進了子宮。

至空身子恢復過來,也感覺快要噴發,一下將蕭玉霜掀翻,壓著她的雙腿將她卡在身下,蕭玉霜兩團臀肉被折起,顯得肥圓許多,通紅張開的飽滿陰唇溼答答淫水不絕,至空將肉棒抵住屄洞,身子就如泰山壓頂般砸下,重重拍打著蕭玉霜的下身,肉棒也全根出入,次次戳入最幽深之處,乾的蕭玉霜蹙眉苦吟。

不足百下的狂轟亂砸,將蕭玉霜大腿和雪臀齊齊拍紅,勒住肉棒的穴口嫩肉也被磨擦的腫亮,最後一下重壓,龜頭頂在子宮裡劇烈噴發起來,蕭玉霜感到子宮中探入一團軟肉,道道熱流如箭般擊打在宮壁,如此股股濃精的衝擊,讓她再次洩身,數十年的老精,充斥了蕭玉霜子宮的每個角落,並繼續灌向輸卵管、卵巢,新鮮產出的卵子也完全浸在了精液裡,承受了億萬精子的圍攻……一刻鐘後。

「大師,現在是不是已經……已經把佛氣灌給玉霜了?」蕭玉霜俏臉緋紅,滿面不好意思的害羞輕問,聲音慵懶,仿若呢喃,剛說完臉上又是一紅,因為感覺到自己騷屄裡原本軟軟的肉屌突然脹大一圈。現在的蕭玉霜雙腿被擠在胸前,兩團酥乳也被按扁,身子被老和尚死死壓住。

射完約有一刻鐘了,蕭玉霜才真正回神,雖然知道是在驅邪,但是自己下騷屄被一根軟趴趴熱乎乎的肉條填滿,又赤裸著身子,如此姿勢被一個六七十歲的老和尚裸身壓著,還是覺得有些彆扭,不自覺的感到十分的羞澀。

「二小姐有沒有感到腹中熱騰騰的脹滿了?」老和尚如此佔著天大的便宜還能一臉肅穆的說話,實乃數十年鍛鍊而成。

「嗯,感覺裡面好脹,也好熱。」被老和尚一提醒,蕭玉霜更加感到下身異樣。

「不錯,裡面脹滿的就是老衲注給二小姐的精純佛氣,可助你煉化邪氣。」「那……那注完了能不能,能不能放開玉霜呢。」「唉,二小姐,這可萬萬不可,二小姐難道沒感覺到老衲的一節肉屌在你腹中嗎?」「唔!有……有感覺到,把……把玉霜騷屄裡面的小肚子都捅開了。」蕭玉霜被問的直白,本能覺得不自在,可是夾在自己子宮裡的龜頭真的有種難以形容的感覺。

「嗯,正是如此,老衲將佛氣灌入子宮後,必須用肉屌封住洞口,防止佛氣外洩,讓二小姐充分吸收佛氣後才可拔出。」老和尚隨口胡謅,誘騙

這一心為救林三而無心多想的蕭二小姐。

「唔……」蕭玉霜聞言,輕喃答應一聲。

如此般,蕭玉霜蜜穴朝天,臀瓣繃圓,身子折緊,被這老和尚肥軀壓著,老和尚的肉屌深深貫入蕭玉霜肉穴直至子宮,二人最隱秘之處連接的隱秘至極。

又是一刻鐘……

肉屌被蕭玉霜的處女小穴含了兩刻鐘了,老和尚感覺下面還是半死不活,終於放棄,慢慢起身:「阿彌陀佛,二小姐,現在還請輕揉小腹,讓身子快速吸收掉那些佛氣才好。」蕭玉霜終於能順暢喘息,小手乖乖的在熱騰騰小腹處畫圈揉著。老和尚也小心將肉屌從蕭玉霜子宮拔出,只是還頂著宮口,等待它閉緊。看著蕭玉霜羞澀中帶著情慾,清純裡隱含風情的小臉,心頭一熱:「善哉,下面已經灌注完畢,老衲再給二小姐度一些佛氣入口,上下夾攻,共驅邪氣。」聞言,蕭玉霜咬唇羞澀,星眸一閃,微微張開小口吐出香舌,老和尚趕緊壓下,大嘴含住蕭玉霜口舌,二人便又開始相互吸吮吞吐,自上而下,老和尚的口水源源下流,蕭玉霜一邊吮著口中肥舌,一邊咕嘟咕嘟的吞嚥著。喝了好多才把積攢了許久的至空大師重又榨乾,喝個水飽。

龜頭感覺到蕭玉霜的宮門重又閉緊後,才細心抽出肉棒,一聲輕響和低吟,肉棒脫離了新開嫩鮑,蕭玉霜兩瓣陰唇重又合緊,只有一圈白漿和通紅的腫色才看出這個嫩屄剛遭受的蹂躪。

老和尚又扒開陰唇看了好一會,確定沒有精液流出才滿意點頭……第二日黃昏,廂房。

「佛氣出,二小姐速接……」

一個人高馬大的中年和尚赤裸著精壯的身軀,一手奮力搓弄下面鋼炮似得的肉棒,蕭玉霜跪在前面,櫻口張開,置於肉棒前面,香舌抵在龜頭下,大股大股濃白精液一點不差的射進她的小嘴和舌頭上,整整射了滿大口。

蕭玉霜鼓著小腮幫,一點點嚥下,舔舔櫻唇嬌聲道:「大師,玉霜好飽,都吃不下了。」廂房中除了蕭玉霜和至空和尚外,竟還有四個和尚,有十幾歲的小沙彌,也有四五十歲的中年壯和尚,相同的是每個人都全身赤裸,下身耷拉著一根軟趴趴的肉屌。

「阿彌陀佛,二小姐,今天的驅邪佛氣吸收了多少?」至空老和尚問道。

「唔?今天五位大師用口給玉霜度了十二次佛氣,玉霜從肉屌上吸了六次佛氣,都吃撐了,哼……」每日有大量的精純佛氣驅邪,蕭玉霜對於林三和姐姐的事情越來越有信心,刁蠻模樣略有回覆。

「善哉,老衲也是為了早日實現二小姐的祈念才找了幾位同樣佛法精深的高僧,共同為二小姐驅邪,換蕭家平安。」「阿彌陀佛……」五個和尚共同肅顏唱號,激沉的聲音令人感受到佛法的博大精深,只是配上五個赤身裸體的和尚,實在怪異。

「玉霜多謝各位大師,不惜捨棄自身為玉霜驅邪。不過人家真的好脹……」說完,蕭玉霜扁著小嘴,撫摸小腹,蕭玉霜的小腹現在竟然隆起好高,繃緊圓滑,像是懷胎五月的孕婦一般。

「善哉善哉,不知二小姐是否還記得下面共灌注過多少佛氣?」至空聲音沉穩,和其餘幾個和尚一樣面無表情,但每人眼中都閃著淫笑的光芒。

「下面?嗯,好像一共灌了十五次,把玉霜肚子都撐大了,真……真的不能把那東西拿出

來嗎?」說著,蕭玉霜叉開腿扒開通紅腫脹的肥陰唇,那同樣豔紅的穴洞裡竟然塞著兩個鴿蛋大小的古銅色珠子。

「善哉,此串十八粒念珠注滿十八羅漢佛力,正是驅邪聖物,現在至於二小姐騷屄中,正好裡面的五顆可以塞入子宮內,堵住宮門,就能將眾僧佛力全部存在二小姐體內,佔滿整個子宮,讓邪氣無處可藏,自然而出。」「哦,只是……都,都在玉霜肚子脹大了,這麼多……」蕭玉霜為了林三和姐姐的安危,還是不怎麼敢反駁。

「阿彌陀佛,二小姐此言差矣,子宮可不僅僅能裝入這些佛氣。」老和尚上前摩挲著蕭玉霜緊滑的小腹比劃著:「就算再大上幾圈,再來幾十位高僧來,也難以將二小姐子宮灌滿,以後幾日,這裡面的佛氣都不可絲毫洩出,老衲五人還會隨時隨地為二小姐再添佛氣的。」

第一章沐浴與指奸

「我……我這是在哪?」

蕭玉霜只感覺腦袋昏昏沉沉的,長長的睫毛顫動著,張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身在一間禪房中,自己正躺在一張床上,渾身痠軟無力。

「小施主,恭喜你功德圓滿,現在邪氣已經盡除,相信你牽掛的那位林施主和你的姐姐一定可以化險為夷,不日即可歸來與你團聚。」眼前一位老和尚,神情嚴肅,雙手合十不緊不慢地向她說道。

「啊!至空大師,你說的是真的嗎?」

一想到壞人和姐姐可以平安歸來,蕭玉霜直感覺這幾日辛辛苦苦地接受「佛氣」的洗禮都是值得的,心中由於害林三被抓走人產生的愧疚也消去了不少。

「對了,我不是正和『神獸』……怎麼回到棲霞寺來了?」蕭玉霜望了望左右,又想到自己曾經在那麼多乞丐「叔叔」面前袒露身體,饒是已經被精液澆灌了許多次,小美人還是忍不住有一些羞赧,一絲紅霞浮上了臉頰。

『奶奶的,這個小美人什麼時候看都是這麼正點,尤其是害羞的表情,真是讓人興奮,老子的老二都快要爆了。』看著小美人嬌羞的樣子,至空和尚感覺自己的老槍又在蠢蠢欲動,心中狂轉念頭。

『不行,這麼好的丫頭,不能只幹這麼幾次。等她那個姘頭回來了,她遲早要下山。好幾年沒幹到這麼水靈的妞了,說什麼也不能放跑了她。』老和尚盯著蕭玉霜的俏臉有些出神,開始琢磨如何能長久地享用她青春嬌嫩的肉體。

「大師?你怎麼了?怎麼不說話呀?」

看著老和尚不回答,只盯著自己看,蕭玉霜忍不住嗔道,不自然地就帶上了發嗲的味道。看來這三天的滋潤讓她愈發地有女人味了。

「哦……哦,小施主吸納佛氣太用功,神獸之威豈是常人可以輕易承受?施主身嬌體弱,最後不堪佛氣的洗禮而暫時昏迷,是我和附近的乞丐送你回到寺中來的。」老和尚裝的一副道貌岸然的樣子,侃侃然道。

原來蕭玉霜承受了幾十個乞丐的「佛氣」,那些乞丐平日裡哪有機會玩女人,這次遇到蕭玉霜這個美人,一個個恨不得把積攢了十年的慾火都發洩出來,最後直折騰得她精疲力盡,不堪撻伐,最後還要強打精神應付一條發春的「神獸」,「神獸」那更強於一般人的精力最終讓二小姐承受不住,在高潮中暈了過去。至空老和尚怕玩得太過火出了人命,強行將「神獸」打跑。老和尚年老,有些體力不

支,所以請那位秀才乞丐幫忙,兩人輪流抱著她回到棲霞寺,途中自然免不了摳摳摸摸,佔盡手上的便宜。在答應了那乞丐有機會還讓他品嚐蕭玉霜的肉體之後,至空將他打發走,抱著蕭玉霜進了禪房休息。

「小施主不懼勞累依然虔誠祈福,那位林施主真是好福氣。」至空和尚說道。

一想到那個壞人,二小姐心中一熱,只感覺身上似乎有了些氣力,彷彿林三那壞壞的笑臉就在眼前,鼓勵著自己。

「如果壞人他知道了這幾天我為他辛苦地祈福,他肯定會原諒我的。」蕭玉霜低著頭,小聲說道,只覺得自己所受的苦和累都是值得的。

這下子讓至空和尚嚇得頭皮發麻了。如果騙了蕭家二小姐奸的事情被蕭家知曉了,以蕭家在金陵城的人脈,估計自己在棲霞寺的安穩日子就到頭了,這些年做的那些騙富家少奶奶奸的勾當搞不好也會連帶著曝光,恐怕金陵城方圓幾百裡都混不下去了,不,能不能活著離開都是個問題了。

「萬萬不可!小施主絕對不能把祈福的過程對家人講述,包括那位林施主!」至空急道。

「為什麼?」

蕭玉霜掙扎著坐起來,睜著大大的眼睛,疑惑地問道。

「這……因為此驅邪之法乃逆天施為,棲霞寺上下為了給施主驅邪以保林施主和蕭施主的安危已經冒著受天譴之危,如果此事傳開不僅本寺僧人會遭殃,也會禍及施主全家。」至空和尚腦袋冒汗,胡謅道。

「哦,這樣啊……那好吧,我不告訴孃親、姐姐和壞人就是了。」蕭玉霜也覺得主動告知他們有賣弄「功勞」的嫌疑,所以也接受了老和尚的說法。動了動身子,覺得渾身被汗浸溼了,衣服黏黏地貼在身上,很不舒服。

「大師,我想沐浴了。可以給我準備點熱水嗎?」蕭玉霜有些不好意思,雖然和至空有過更「深入」的交流,但在二小姐心裡那是為了給壞人祈福,驅除邪氣的法事。而女兒家沐浴這種隱私的事情從她十歲開始,孃親就告訴她不可以讓男人看見,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是這種事情自小養成了習慣,被外人看到難免感到羞恥。

「好的,老衲這就吩咐小徒為施主準備,請施主稍後片刻。」至空施了一禮,站起身來離開了。

『不行,這小騷貨雖然現在答應得好好的,萬一不小心說漏了嘴,這種事情如果傳出去了可是個大禍害。本來還準備猶豫要不要放過她,看來這下子怎麼樣也得想個辦法讓她永遠都說不出口。』至空一邊往外走,一邊琢磨著壞心眼。一會想如何能長久地享用小美人的身子,一會想如何能讓她不把「驅邪」的過程說出去。

慢慢地,一絲詭異地笑掛上了至空的嘴角,他似乎想到了一個絕妙的主意可以一舉兩得。

「覺吟,給蕭施主準備熱湯沐浴。」

至空眼睛一瞥,看到了一個小沙彌,於是向他吩咐道。

「是,師祖。」

一個十一二歲的小沙彌恭敬地施了一禮(關於覺吟的描寫見前編)「覺吟,附耳過來,為師有話吩咐。」至空對著覺吟耳語幾句,一絲同樣詭異地笑意浮上了小沙彌的臉,讓他那童稚的臉變得有種邪氣的感覺。

「我明白了,師祖。」

覺吟對著至空施一禮,機靈地跑開了。

「嘿嘿,小美人,你永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了。」望著覺吟的背影,至空滿

臉高深莫測的神情。

蕭玉霜正在床上躺著默默地為林三和姐姐祈福禱告,忽然聽見敲門聲響起。

隨著只聽一個清脆的聲音響起。

「蕭施主,師祖吩咐為你準備的熱水好了,請去後面大禪房沐浴。」是覺吟小沙彌的聲音。

蕭玉霜現在睡的禪房太小,沐浴都是到後面專門為女施主準備的沐浴用的大禪房中,當然其中的貓膩蕭玉霜自然是不知道的。

「嗯,我這就來。」

不一會,蕭玉霜整理了一下衣服,慢慢踱步來到門前,將門打開。

『討厭,衣服都皺巴巴了,還有好多髒物,啊……還沾了這麼多佛氣。』蕭玉霜看著身上的衣服,青色的裙子屁股的位置還有上衣胸口的位置都染上了一團團白色的精斑。

『洗起來太麻煩了,算了還是扔了吧。』作為蕭家的二小姐,她可沒有多少節儉的意識。

「啊,是你啊,小師父。」

蕭玉霜對於這個長相可愛、一臉正經的小沙彌印象深刻,想到他看看自己都會臉紅,覺得逗弄他挺有意思的,對他也有了好感。

再加上他曾經請來「定應大師」為自己驅邪(詳情見前編)所以潛意識裡覺得他是「親近之人」。

「施主請跟我來吧。」

小沙彌見了蕭玉霜嬌俏的摸樣,大大的眼睛彷彿會說話一般亮晶晶的,臉上因為一連幾日的雄性精華的滋潤而顯得白裡透紅。一下子回想起那日迷魂姦淫她的時候,那滑嫩的肌膚,不大但很驕挺的酥乳,紅嫩的乳頭、同樣鮮嫩的陰唇,插入之後那腔道的緊窄和溼熱,不禁立馬心猿意馬一來,小弟弟偷偷地頑強起立了,一股熱血直衝腦門,又憋紅了臉。

蕭玉霜見他又臉紅了,只道是小和尚純情(*本來只有寺廟中的高級僧人才稱「和尚」,小僧人應該稱「沙彌」,不過為了行文和閱讀習慣,以後均稱和尚)見了女孩子會臉紅,不禁撲哧一笑,更覺他可愛。

這一笑豔色更甚,本已是美人胚子的二小姐這三天日日受到「佛氣」的澆灌,更顯麗色,就像受到蜜蜂傳粉的鮮花,開得更加嬌豔,登時讓小和尚兩眼發直。

「喂,小和尚,你看什麼看呢。不知道盯著女孩子看很不禮貌麼?小心我告訴你師祖你這小和尚動了凡心,讓他好好懲罰你。」蕭玉霜不禁想逗逗他。

「哼,師祖比我更有『凡心』,何況幹都幹過了看一看又怎麼了。」覺吟心中暗想,自然是不能說出口來。

「我……我沒有……我只是……」

覺吟裝作稚嫩地童子神情,結結巴巴地解釋道。

「好啦,好啦,我不怪你就是了,快帶我去吧。」得知自己驅邪的法事功德圓滿,壞人和姐姐可以平安歸來之後,蕭玉霜心情便開朗得多,放過了他。

「是,施主請跟我來吧。」

覺吟轉身帶路,蕭玉霜跟在他旁邊,不時地說些「紅塵」瑣事逗逗他,想看看小和尚被勾動凡心的窘相。

覺吟一邊配合著蕭玉霜,裝出拙相,心中卻在暗暗計較,「現在陪你玩玩,一會沐浴的時候我可要找回便宜來。」不一會,沐浴的禪房到了,這一路上有說有笑,蕭玉霜本是愛玩的年紀,又看到這麼一個可愛的「孩子」,再加上覺吟刻意地奉迎,機靈地作答,兩人不覺間變得十分要好,彷彿從小的玩伴一般。

只見大禪房中間有個大木桶,上面冒著絲絲地熱氣,汗溼了半天

的蕭玉霜一聲歡叫,恨不得立馬衝進去泡個痛快。她看了看旁邊的覺吟,發覺他似乎沒有走的意思,只在那裡垂手而立。蕭玉霜不禁嗔道,「喂,小和尚,人家要沐浴了,你出去吧!」兩人關係親近之後,「小師父」也變成了「小和尚」。

「小施主,師祖吩咐過,由於你作驅邪的法事太過操勞,傷了元氣,讓我在這裡唸佛經為你護法。」覺吟按照至空的指示胡謅起來。

「是這樣啊……天這麼晚了,那辛苦你了。」

一想到有人看著自己沐浴,蕭玉霜心中羞澀不已,不過轉念一想,大師為我考慮得真周到,反正小和尚也不是外人(關係已經好到成了「自己人」了,二小姐真好騙)而且他還是個孩子,應該不算是孃親說的「男人」,這樣肯定沒問題的。又一想大師和小和尚為了自己,又是貢獻「佛氣」,現在連沐浴也要為自己護法,心中十分感動。

看來經過林三這件事,二小姐成長了不少,也學會珍惜他人的關心了。可惜這次感動得可不是地方。

蕭玉霜走向木桶,回頭瞥了覺吟一眼,看到他已經在地上一個蒲團上坐下,口中唸唸有詞,只道是為自己誦經。投去感激的目光,便伸手索瑟地打開衣襟,兩腮羞紅地解下腰帶,翠綠的衣衫和長裙從身上滑落。覺吟偷眼望去,只見蕭玉霜滑如凝脂的奶白色身子,小小的酥乳顫顫巍巍,隨著呼吸起伏著,呈好看地球形,小腹處沒有一絲贅肉,腰肢纖細。小屁股經過幾天的開發,稍稍豐腴了一點,卻由於年紀小,依然稍顯單薄,不過卻十分挺翹,形狀完美。只是由於在山下的瘋狂「法事」,小肚子微微鼓起,裡面滿滿的都是精液,身上也到處都是乾涸的精斑。

看到自己身上的景況,蕭玉霜皺了皺眉,輕微的潔癖讓她迫不及待地進入木桶裡。當她抬腿準備進入的時候,經過了一整天蹂躪而紅腫不堪的肉唇牽扯了一下,讓她輕聲呼疼,眉頭淺斂。

「好疼……不過為了壞人,我什麼都願意。」

隨即全身浸入水中,舒服地嘆了一口氣。

覺吟乖巧地為她在木桶中撒上了花瓣,讓她更加感激他的體貼,不禁瞧了他一眼。卻正巧和覺吟偷看的目光裝上。

「啊!」

覺吟偷看被發現,漲紅了臉(主要是被二小姐的裸體刺激的)低下頭繼續唸經。蕭玉霜心中卻沒有太多的氣憤,因為小和尚是個孩子嘛,而且是「自己人」。

「喂,小和尚,你又不老實了,哼哼。」

蕭玉霜假裝嬌嗔幾句,引得覺吟又是一陣興奮,為了掩飾自己的感情,他趕緊低頭不語。

見覺吟不說話,蕭玉霜也不再逗他,換換地搓洗身體,不覺全身放鬆,這一下陰戶也不覺放鬆。「啊,佛氣流出來了……」她只覺一股液體自下體緩緩流出,忙用手兜住,卻沒辦法塞回去。

「怎……怎麼辦,佛氣流出來了……」

蕭玉霜眼淚汪汪,生怕驅除的邪氣又發生反覆,不自覺地望向覺吟,彷彿這個小和尚能帶給他安慰。「小和尚,你快來,佛氣流出來了怎麼辦啊?」「嘿嘿,這麼主動就上鉤了,那就別怪我不客氣。」覺吟低頭淫笑一下,湊過身來,挨著木桶望向蕭玉霜。

好一幅美人出浴圖!打散的披肩長髮,水汪汪的大眼含淚,更顯得蕭玉霜柔媚不已,讓小和尚直呼難以消受。

「施主勿慌,驅邪的法事已經做完,你身上的邪氣已經盡除,現在就算佛氣流出來也不要緊的,以後也不需要再灌注佛氣驅邪了。何況你這幾日的辛苦,佛祖都看在眼裡,一定會保佑你心想事成的。」覺吟真誠地道。

(為什麼不趁機再灌注佛氣反而要解釋說以後不需要佛氣了呢?後文會有解釋)「是……是這樣麼?」蕭玉霜有些不放心,她不想壞人出一點意外。

「相信我,師祖還有眾位師叔們也會為你祈福,我……我也會盡力坐禪唸經為你祈福的。」覺吟「臉紅」著表白道。

「小和尚……你真好。」

蕭玉霜只覺得心中暖洋洋的,本來就對小和尚有好感的她更加相信他了。

「施主……」

「小和尚,你還是叫我玉霜姐姐吧,我的家人都是叫我的名字的。」蕭玉霜微笑著說道。

「不可,我乃方外之人,豈敢……」

「好啦,好啦,裝得像個大禪師似的,明明還是個小孩子呢。不管不管,你私下裡就喊我玉霜姐姐,在外面還是稱我施主不就完了?你要是不答應我,以後都不理你。」蕭玉霜開始了撒嬌攻勢,看來她心中真是把覺吟當做親近之人了,不自覺地用上了對孃親和姐姐說話的口氣。

「這……好吧,施……玉霜姐姐」小和尚「勉為其難」地應承了。

「嗯,小和尚弟弟,嘻嘻。」

蕭玉霜輕輕笑道。

真是美人啊,要不是我身在賊窩,要不是你已經是師祖的獵物,要不是你已經被那麼多人……也許我真的會喜歡上你……不過,現在只有對不起了,「小」美人……覺吟看著蕭玉霜宜嗔宜喜的俏顏,心中暗想。

「啊……胳膊好酸那。」

蕭玉霜渾身的痠痛被水一浸,似乎又浮出了身體表面。

「玉霜姐姐,我……我幫你擦背吧。」

小和尚紅著臉道。

蕭玉霜訝異地看了他一眼,沉吟半晌微微地點了點頭,「嗯,你來吧。」既然已經認了姐弟了,就無所謂了吧。

小和尚拿起浴巾,沾了沾水,輕輕地幫蕭玉霜擦拭著後背。

「嗯……好舒服……」

蕭玉霜放鬆身心,任小和尚的手拂過她的肌膚。

從後頸,到後背,然後再往下……

覺吟在玉霜的身後,滿眼淫光,只覺入手滑膩,蕭玉霜的肌膚被清潔之後泛出光澤,白嫩得如同牛奶一般。

「姐姐,我幫你擦前面吧……」

看到蕭玉霜已經放鬆了警惕,覺吟趁機說道。

「好……好吧。」

蕭玉霜被服侍得十分舒服,水中的熱氣蒸得她昏昏欲睡,於是她懶洋洋地答道。

「姐姐,你的身子在水下,我夠不著,我……我能不能也進來。」覺吟疑遲著試探道。

「好……你進來吧。」

蕭玉霜此時對小和尚的戒心已經全消,沒多想便同意了。

想不到這麼容易,覺吟三兩下脫掉了身上的僧衣,早就興奮得勃起的小弟弟一下子被釋放出來,他赤條條地跳進了木桶。

「呀!」

水聲驚醒了蕭玉霜,她睜開眼看到小和尚瘦瘦的身板,完全是一個沒長大的孩子摸樣,小弟弟只有四寸來長,比起至空要短小得多,不過對於一個十一二歲的孩子來說可是不小了,覺吟真是天賦異稟。

「你怎麼……」

她想起來自己同意他進來的,便沒有再說下去,只是小臉微醺,閉上眼睛,微微地顫音。「小和尚,你來吧。」「嘿嘿,真順利啊

。」覺吟得意地想到,「師祖的主意真是妙極,知道這小美人好騙,利用我這個『小孩子』的純真面目來騙得她的信任,看來這第一步已經成功了。」「姐姐,我來幫你搓澡了。」覺吟說完便貼近蕭玉霜,開始為她搓洗全身。

漸漸地,他的一隻手擦洗,另一隻手開始慢慢地撫摸蕭玉霜的胴體。從小腿到大腿,放過了私處,往上摩挲小腹。

蕭玉霜的鼻息漸漸加重,身上微微顫抖。她只覺得小和尚的手彷彿有魔力一般,摸到哪裡,哪裡就會酥酥麻麻,當覺吟的手抓上她嫩乳的時候,一股電流從胸口直達心臟,又如一股熱流直通小腹,她只覺肚子裡(她不知道子宮這個東西)有東西在蠕動,整個下體都開始麻癢。

「啊,好奇怪的感覺……」

隨著覺吟漸漸地揉捏她的酥乳,摩挲她的乳頭,她不禁呻吟出聲,只覺得和這幾日接納佛氣的過程中的舒爽感覺有些相似。

但是這幾日眾僧和乞丐們的蹂躪蕭玉霜只當是驅邪的法事,再加上寺裡的眾和尚也沒什麼憐香惜玉的心思,只求自己快活,沒有讓蕭玉霜體會過溫柔的滋味。

所以她雖然也會有本能的酥爽和高潮,卻並不清楚它的含義,也沒體會過現在這種被人溫柔對待的靈肉合一的感覺。

當覺吟情不自禁地開始用嘴舔吸蕭玉霜的乳頭之時,一股更強大的電流刺激過來,她一下子全身繃緊,呻吟出聲。

「小和尚弟弟,你……你在做什麼啊……不是……不需要再做驅邪的佛事了嗎……嗯……」蕭玉霜不禁抱緊了小和尚的頭,按在自己的小胸脯上。

覺吟一邊舔,一邊抽空解釋。「玉霜姐姐,我這可不是做佛事,這是喜歡的人之間表示親近的行為哦,你喜歡我嗎,你舒服嗎?」「姐姐舒服……姐姐當然喜歡你……啊……你說的是真的嗎?怎麼……怎麼這麼像做佛事的過程呢?幾位大師也會揉我的胸口,也會舔我的胸口的……」蕭玉霜一邊嬌喘,一邊享受著覺吟的捏弄,身體不自覺地蠕動著,只感覺私處麻癢更甚,開始往外流著液體。

「姐姐,這是不一樣的哦!你不覺得現在的感覺和做佛事時不完全一樣嗎?心中有沒有一種暖暖地的感覺?身體有沒有癢癢的?」覺吟繼續蠱惑道。

「啊……有……有啊……姐姐下面好癢……」

蕭玉霜有些不解,這種感覺和做佛事的感覺真的好像,卻又有一些不同,到底是哪裡不同,卻說不出來。

「姐姐,你下面真的好癢嗎?」

覺吟嘴角偷偷地勾起,隨機伸手探向蕭玉霜的胯間,只覺得流水潺潺,滑膩無比。「哇,真的,姐姐,你流水了。」覺吟舉起手來,一股明顯不同於洗澡水的液體粘在覺吟的手上,散發著少女的清香和淡淡地風騷之氣。

「為什麼……為什麼會流水呢?」

蕭玉霜直覺這是很羞人的事,卻實在不瞭解,於是羞紅著臉問道。

「因為姐姐你也喜歡我,所以我們做這些親人之間才能做的事情,你的騷屄就會感動得流眼淚哦。」覺吟「純真」地解釋道。(關於為何出現這個粗語,見前編)「是嗎?」蕭玉霜似懂非懂。做佛事的時候,她只關心吸納「佛氣」,而和尚和乞丐們都很急色,也沒人耐心地做前戲,讓她體會春水橫流的感覺。

「嗯……」

蕭玉霜的嬌軀猛地一顫,小和

尚的手在她的小穴裡開始溫柔地深入,摳挖腔壁,進進出出,一下子就讓她感到無比地舒暢。

「弟弟……你這是……在做什麼呀……為什麼……感覺好奇怪……」「這是更進一步的親近哦,說明我們是最最親近的人了,所以才和你的騷屄親熱呢!」覺吟一邊含著玉霜的乳頭,一邊用手指抽插,直弄得蕭玉霜嬌軀亂擺,下身不自覺地挺起,讓小和尚更方便地行動。

「嗯……好弟弟……姐姐好舒服……繼續,繼續讓姐姐舒服吧……」蕭玉霜開始胡亂呻吟了。

覺吟聽聞便一手抓奶,嘴巴大力舔吸,另一隻手用二指長進長出,三點攻擊讓蕭玉霜敏感的身體立馬開始攀升到極點。

「啊,要出來了……」

隨著一聲大叫,蕭玉霜開始渾身僵硬,雙手死死地把覺吟的腦袋按向自己的胸口,私處把覺吟的手指連根吞沒,花心大開,噴出一股股陰精。

「姐姐,你舒服嗎?弟弟伺候得怎麼樣?」

覺吟心中得意不已,將美人指奸得高潮了,接下來的行動看來會更容易。奶奶的,那次和桂遊那腌臢貨玩迷魂真是失策,跟姦屍似的,哪有美人醒著這麼爽。

「呼……嗯,弟弟,姐姐好舒服,姐姐好喜歡你。」蕭玉霜高潮後滿臉紅霞,眼淚汪汪地望著覺吟,只覺得這個弟弟認得太對了,越看越可愛。

「姐姐,你身上也洗乾淨了吧?要不要我們做一些更舒服的事情呢?」覺吟用天真可愛的目光望向蕭玉霜。

「好,姐姐聽你的。」

蕭玉霜單純的心裡並沒有多想,這個弟弟已經被她完全地信任,只知道他不會害他,會把她伺候得很舒服。

「嗯。那姐姐,我們去你的禪房裡吧!今天晚上我會盡力地伺候你的。」覺吟扶著渾身無力的蕭玉霜,幫她擦乾身子,換上了一身女澶越的便服,二人相攜前往蕭玉霜住處所在。

蕭玉霜並沒有想到,她和弟弟的「親子交流」都落在了牆上隱蔽處一個小洞裡,一雙猥瑣的眼中,眼睛的主人「嘿嘿」地淫笑兩聲,便尾隨他們而去。

第二章初嘗美人香

一輪明月照西廂,一雙佳人樂在床。

棲霞寺,這本是佛門淨地之所在,在這個夜裡卻上演著無比淫靡和腌臢的一幕。

一間小禪房內,靠牆而立的一張床上。一位年約二八的清純少女此時正背靠著牆壁坐在床上。身上穿著女澶越的睡衣,上身的衣襟卻已散開,露出兩個滾圓的小乳房,淡紅色的乳頭小小的,驕傲地直立著,顯示出她們的主人此刻的舒爽和興奮。

下身如浴袍一般的寬鬆長裙,此時也高高地撩起,露出兩截如蓮藕般白嫩的長腿。藏在裙子裡面的雙腿腿根分開向兩邊,裙子底下有一個球形物體在上下蠕動。

少女的雙手按在這個球體上,雙眼迷濛,口中嬌喘不已,下身卻似無法忍耐一般一下下向前挺起。

「啊……嗯……小和尚……好弟弟……你,你在做什麼呀……」她裙下突然發出說話的聲音,悶聲悶氣的。

「姐姐……我在親吻你的小騷屄啊,因為我喜歡你啊。你舒服嗎?」原來那個球體是一個人腦袋。各位看官想必也已經知曉,此二人正是回到禪房的蕭玉霜和小和尚覺吟。

「是……是嗎?這也是喜歡的人之間親熱的事嗎?嗯……你的舌頭進來了,啊……好癢……進去深一點……啊,感覺好奇

怪……」蕭玉霜感覺一條靈活的小舌深入了她的小穴,左插右舔,撩撥得她心中癢癢的,被舔到的地方卻又十分舒服,讓她不禁渴望被更多、更有力地吸舔。

覺吟把腦袋埋在蕭玉霜的裙子裡,賣力地用舌頭抽插她的小穴,時不時上下舔弄她小小地突起的陰核,每次他撩過蕭玉霜的陰核,都會讓她渾身一顫,如電擊一般的快感讓她不禁更用力地把覺吟的腦袋往自己小穴處按,恨不得將他的頭都塞進去一般。

覺吟發現了她的「弱點」,更加緊進攻,一會插穴,一會舔弄陰核,同時雙手也撫上蕭玉霜的胸前,捻弄她鮮嫩的乳頭。

頓時成倍的快感襲來,蕭玉霜很快便敢到花心處一陣陣收縮,當快感到達頂峰的那一刻,蕭玉霜大叫般呻吟一聲,春水混合著陰精一下子噴湧而出,噴了小和尚一臉。

由於她的雙手緊緊地按著覺吟的腦袋,讓覺吟連抽身而退的機會都沒有,為了不被高潮的陰精淹死,他只有把嘴巴緊貼著蕭玉霜的小穴,把高潮的體液咕嘟咕嘟地一口口吞下。

「呼……好累吖……」

高潮後的蕭玉霜無力地倒下,手也脫力地鬆開。

覺吟帶著滿臉的「水跡」抬起頭來,笑吟吟地和蕭玉霜對視著。

「嘿嘿,玉霜姐姐,你覺得怎麼樣?弟弟我服侍得好不好。」覺吟說著還伸出舌頭來舔了舔唇邊的春水。「姐姐你都洩身了,還洩了這麼多,我都喝飽了。」蕭玉霜卻不懂什麼叫「洩身」,也不知道為什麼從自己的身體裡噴出這麼多水,但是自己確實很舒服。

「弟弟,洩身是什麼意思呀?還有我的身體裡為什麼會噴水呢?」蕭玉霜躺在床上,大眼睛忽閃忽閃看著和她緊挨著睡在一起的覺吟,輕輕地問道。

「這是互相喜歡的人之間才能做的事情,只有你喜歡的人才能親吻你自己的小騷屄,當小騷屄感受到了喜歡的人帶來的親近和關愛,小騷屄就會很舒服,它就會喜極而泣。這時小騷屄就會洩身,她就會流眼淚了哦。」覺吟繼續誘導著她。

「是嗎?我知道了,因為我喜歡小和尚弟弟,所以我的小騷屄才會噴水啦!」蕭玉霜似乎信了,想了想卻又提出一個問題。「那為什麼大師為我驅邪,還有那些乞丐叔叔給我灌佛氣的時候,還有和那個神獸……的時候,我也會感到舒服,小騷屄裡也會噴水呢?我並不喜歡他們,也不像親近他們呀?」蕭玉霜嬌憨的樣子,小小的鴨蛋臉上留著高潮後的嫣紅,清脆如黃鸝般的嗓音讓覺吟有些迷醉。

他短短的人生中充滿著師父、師祖的下九流的教誨,在寺裡目睹了一幕幕淫人妻女的淫戲,小小的心裡已經滿是黑暗,但是此時看著蕭玉霜的玉容,聽著她天籟一般的嗓音,他的幼小心靈中湧起一股異樣的感覺,暖暖的。

「我戀愛了嗎?這是愛情的感覺嗎?如果我能一輩子和玉霜姐姐在一起……」早熟的小和尚有些疑惑,有些迷茫。

但當他聽到後面半句話時,他陡然驚醒,「我這是怎麼了?真沒出息,師祖早就說過,女人只不過是用來玩弄,讓自己快活的。何況這個女人還是師祖的獵物,被那些骯髒的乞丐上過,就是戀愛我也不會找她啊!我真荒唐,嘿!」覺吟努力地說服自己,平息下自己心中異樣的感情。

而此時,蕭玉霜又說了一句話,「嗯

,原來和喜歡的人之間可以做這麼舒服的事情,等壞人回來了,我一定要和他做一做,嘻嘻!小和尚,你不知道壞人是誰吧?我告訴你啊……」蕭玉霜開始輕輕地回憶她和林三之間的一幕幕。

「……哼,那個壞人竟然還敢打我的屁股,不過很奇怪,被他打完之後我的心裡就忘不掉他,漸漸地越來越喜歡他了,是不是很奇怪呀,小和尚,嘻嘻……」蕭玉霜的話宛如晴天霹靂,一下子打醒了覺吟的痴想。

「奶奶的,被師父師祖他們幹了那麼多次,還剛在我嘴下高潮迭起,竟然還敢想別的男人,真是個賤人。」覺吟卻沒想到,自己和師祖他們都是利用了蕭玉霜的純潔來騙得她的身子,可不是蕭玉霜真的愛上了他們。如果她知道「肉屌插入騷屄」的真正意義,恐怕死都不會讓他們碰的吧。

「哼,我真是荒謬,竟然還會認為自己會喜歡上她。還是聽師祖的話,好好把她變成我們的禁臠,讓她千人騎萬人跨,讓那個可惡的林三戴一腦袋綠帽子!」殊不知,愛之深,方才恨之切,小和尚此時的心理,完全是一個被嫉妒衝昏了頭腦的孩子的衝動想法。

想到這裡,不禁暗暗咬牙切齒,臉色也有些猙獰。

「啊……弟弟,你,你的臉色好可怕吖。」

蕭玉霜發現覺吟半天沒有搭話,這才結束了回憶,注意到覺吟的異常臉色。

「哦,我……我有點難受,所以才咬牙忍著。」覺吟慌忙找了個理由。

「啊?你哪裡難受了?快給姐姐看看。」

蕭玉霜對於這個多次帶給她快樂弟弟很是關心。

「我……」

覺吟收了心思,心念一轉,做出難為的表情,「我的小弟弟好疼。」「啊?小弟弟?」蕭玉霜想起至空對她說過「小弟弟」指的是林三的「肉屌」,「原來你那裡也叫小弟弟啊,和那個壞人一樣呢,嘻嘻!」聽到她又提起林三的名字,覺吟心中一陣煩躁,努力地忍住發作的衝動,低聲的說道,「是啊,我這裡還很小呢,所以叫小弟弟。」說著跪坐起來,挺起勃起的小老兒對著蕭玉霜的臉頰。

看著眼前四寸來長(大約11公分)的老二雄糾糾氣昂昂地挺立著,顯示著稚嫩的威力。

「果然和至空大師的肉屌不一樣呢,小小的好可愛呀。」蕭玉霜一臉驚奇,「它為什麼會疼呢?」「我還小嘛,我這個年紀的其他孩子比我的小多了。因為我遇到了喜歡的姐姐,所以我的小弟弟也喜歡上姐姐的小穴」說著指了指蕭玉霜的下身,「他想和喜歡的人的小穴合體,所以就會讓我感到疼痛。」「小穴?」蕭玉霜低頭看了看,「是指我的小騷屄麼?」聽到這個名詞,覺吟心中湧起一陣不舒服,下意識地便沒用這個帶有侮辱性的詞彙。

「小騷屄是做佛事的時候的專稱,平時的話叫小穴。」覺吟淡淡地解釋道。

「是嗎?嗯,不需要作法事了,那以後就不叫她小騷屄了,嘻嘻。」蕭玉霜絲毫沒有懷疑到覺吟態度的變化,彷彿又學到了什麼好玩的事物,俏皮地一笑。

「你的小弟弟好疼,那姐姐要怎樣幫你呢?」

那俏麗的面容,活潑的笑臉,動聽的嗓音,關切的表情,一切一切都讓覺吟更加迷醉,某一種感情一旦發芽,就會一發而不可收。這一刻他甚至「原諒」了玉霜的「不潔」,「是啊,她只是被騙的,那麼

純潔的笑容不會是一個內心骯髒的人能夠展現的。」但一想到師祖的佈置的任務,那個橫在玉霜心上的林三,覺吟心頭便是一涼。

「她真正喜歡的人是那個林三,這麼漂亮的美人終究不會屬於我,而且一旦違背師祖的教訓,可是會禍及棲霞寺上下啊。」覺吟知道,一旦蕭玉霜不甚把「驅邪」的過程讓家人得之,那是一切真相大明,玉霜心中一定會恨死他們,而蕭家也一定不會饒過師祖和師父他們,而自己對她的侵犯必然也會受到清算。

想到這裡,心思硬了硬,他決定繼續師父的調教計劃。

「很簡單,只要姐姐讓我的小弟弟插到你的小穴裡就可以了。」覺吟一副天真的表情說道。

「啊?那不是吸收佛氣的方法嗎?為什麼要這麼做呀,至空大師說我不需要再做那樣的法事了吖。」說實話,剛破處就被毫無間斷地「灌注佛氣」,這三天小穴被一根根肉屌插得紅腫不已,連後庭都被插裂開,現在還有點痛。肚子裡滿滿的都是佛氣,自己還得戰戰兢兢地不讓佛氣流出來。雖然佛事的最後,自己會感到舒服,但是比起弟弟的服侍差遠了,讓蕭玉霜有些不想再體驗。

也是至空老和尚失策,如果至空稍微有點耐心,注意一下前戲和節制,也不會讓蕭玉霜對佛事毫無眷戀,在她心裡做佛事更成了「苦差事」。

「這……這不是一樣的。」

覺吟故意表現得猶猶豫豫,欲言又止。「總之,現在只有姐姐你能救我了,讓我的小弟弟進到你的小穴裡去吧,求求你了,玉霜姐姐!」覺吟純真的眼光和哀求的表情讓蕭玉霜心軟了,小姑娘本來就是一個富有同情心的好女孩,看到路邊的乞丐也會可憐他們,更何況這是自己親近的弟弟呢。

「那……那好吧,你來吧。姐姐讓你進來,只是,姐姐的小穴有點腫了,還有一點點痛……你,你要輕一點。」同情心和對弟弟的關愛最終戰勝了好奇心,蕭玉霜暫時放下了疑惑。

「姐姐你真好!我喜歡你!」

覺吟歡呼一聲,把蕭玉霜撲倒在床上,雙手熟練地扶上了她的胸脯,開始緩緩地揉捏。「姐姐放心,我會很小心的。而且我的小弟弟比師祖的肉屌細多了,不會弄痛你的。」覺吟一邊揉捏著蕭玉霜的酥乳,注視著她的神情。少女敏感的身體被稍稍挑逗便有了反應,蕭玉霜直感到覺吟的雙手讓自己胸脯一陣陣的舒爽,接著快感擴展到全身。她的星眸開始迷濛,口中輕喘出聲。

「嗯……弟弟你又和我的胸脯親熱了,啊,好舒服……」蕭玉霜很快進入了狀態。

「嘿嘿,果然是肉奴的好材料,這身子真敏感。」覺吟暗暗想到,黑暗暴虐的心理開始佔了上風。

「姐姐,我,我想吻吻你。」

覺吟又出聲道。

「啊……吻,為什麼?嗯……」

蕭玉霜微微睜開眼,疑惑地望著他。

「因為我喜歡你,而姐姐你也喜歡我不是麼?喜歡的人之間就可以接吻的。」這話倒是沒錯,不過此「喜歡」可非彼「喜歡」。

「是嗎?嗯,我們互相喜歡,那好吧,你吻我吧。」蕭玉霜內心感到莫名的羞澀,微微低頭說道。

覺吟聞聽便底下頭,一下子叼住蕭玉霜的雙唇,按照平日裡偷看學來的技巧,把舌頭深入蕭玉霜的嘴中,開始挑逗她的小香舌。

「唔!」

蕭玉霜一下子感

到頭暈暈的,從小和尚舌頭傳過來的柔軟和津液讓她有些眩暈,只是任覺吟所為。

漸漸地她也嚐到了甜頭,開始主動伸出香舌和覺吟的舌頭交纏起來。

「好舒服的感覺,又是另一種舒服的感覺。」

蕭玉霜腦袋悶悶的,只有這一種想法。

良久,唇分。覺吟笑嘻嘻地說道:「姐姐,舒服吧,我說過我不會讓你難受的。」「嗯,弟弟,你真好,我越來越喜歡你了。」蕭玉霜小臉紅撲撲的,這一刻,也許連她自己也沒有意識到,懵懂的少女心裡深深地刻下了覺吟的身影。

有人說接吻是感情交流的最深刻方式,這一吻比前幾日破處的交媾帶給蕭玉霜的印象更加深刻。

看著蕭玉霜水朦朦的眼眸,和眼神裡深藏的感情,覺吟小小的心裡似乎感受到了什麼,卻看不真切。他想不通,便沒有多想,「姐姐,接下來我就要插進你的小穴了。」「嗯,好的,你來吧。」蕭玉霜此時恐怕是不會反對覺吟的任何要求了,只忽閃著眼睛注視著他。蕭玉霜忽然想到至空和尚的「教誨」,想起覺吟的小弟弟還「痛」著呢,便主動用兩隻手指撥開陰唇,翻出溼熱微腫的粉嫩小穴。「來吧,插到姐姐小穴裡來,這樣你的小弟弟就會不痛了呢。」覺吟不再拖拉,眼睛注視著蕭玉霜美麗的小穴,開始將老二對準那個小小的洞穴插去。

「嗚……痛……」

紅腫的小穴被摩擦之下還是有些生疼,不過為了不讓覺吟擔心,蕭玉霜努力地忍著,牙齒咬著下嘴唇,承受著覺吟一寸寸地深入。

「嗚……好緊。」

這是覺吟的感覺,又溼又熱的細小腔道,饒是他的老二並不粗壯,也能感受到來自四面八方的擠壓。

一下子讓他慾望勃發,他喘著粗氣開始了活塞運動。

他一邊觀察者蕭玉霜的表情,發現了她忍痛的樣子,不自覺地放慢了速度,雙手又開始揉捏她的乳房。嘴巴又吻上了蕭玉霜的雙唇。

覺吟溫柔地愛撫成功地挑起了蕭玉霜的慾火,下體的微微疼痛很快就淹沒在溫柔地舌吻、胸脯的酥爽和下體一下下抽插帶來的快感裡。她開始呻吟出聲了。

「啊,弟弟……嗚,舒服,好舒服,你的弟弟插得小穴好舒服……快,快一點……」發現了她已經適應了,覺吟開始加速衝刺,一下下抽出又一下下全根插入。

四寸來長的肉棒沒有帶來任何不適,蕭玉霜只覺得它恰到好處地一下下摩擦著小穴,止住下體的麻癢,帶來了觸電般的一波波快感。

覺吟用上了渾身解數,接吻,揉奶,挑逗陰核,下體保持迅猛的勢頭一下下衝擊著蕭玉霜的小穴和內心,多點攻擊讓蕭玉霜快感激增,她只覺得腦中一片空白,那種極端的舒爽襲來,她再一次高潮了。

作為一個小童子,覺吟的性能力畢竟比不上至空那些老槍,在蕭玉霜到達頂峰的同時也在她的小穴裡噴出了他年輕的精液。

被精液一燙,蕭玉霜又嬌呼一聲,感覺肚子裡暖暖的,身上也懶洋洋地不想動彈。

「姐姐,謝謝你,我好舒服。」

射出之後的覺吟和蕭玉霜抱在一起,用臉貼著她的胸脯嫩肉,一邊輕輕玩弄著乳肉一邊說道。

「弟弟,姐姐也很舒服呀,比剛才的親熱更舒服呢!姐姐也要謝謝你。」蕭玉霜抱著覺吟的腦袋,動情地說道。「想不到喜歡的人之間親熱起來是這

麼的舒服呢。」說這話的時候,她不禁想起了林三那個壞人,等他回來後一定要和他一起做這種舒服的親熱。想到這裡,蕭玉霜的心裡一陣怦怦直跳,開始幻想起林三的胸膛和「小弟弟」了。

「姐姐,我的小弟弟時常都會痛的,因為我一想到喜歡的姐姐,它就會想進入姐姐的小穴了。姐姐,以後我還能插你的小穴麼?」覺吟抬頭問道。

「嘻嘻,當然可以。你是我喜歡的弟弟嘛,只要你乖乖的,姐姐就讓你的小弟弟插進來。」蕭玉霜調皮地眨了眨眼,伸出舌頭笑了笑。

「姐姐你真好,我最喜歡姐姐了。」

覺吟說道,「對了,我們這樣親熱,我聽到大人們都叫它『做愛』的。」「是嗎?原來這就是做愛呀。好,那姐姐以後還會和你做愛的,你要好好聽話哦!」蕭玉霜嬌憨地點了點覺吟的鼻子。

「嗯!我一定聽姐姐的話!」

覺吟表現得像一個乖巧的小孩子一樣。

「嗚,我有些困了,咱們睡覺吧,哈~」今晚高潮了三次,蕭玉霜也累了。

「姐弟」兩於是相擁而臥,蕭玉霜很快便進入了夢鄉。而覺吟卻覺得十分精神,心中開始思考。

「現在已經成功讓她在正常的情況下接受和我做愛了,萬事皆備只欠東風了。只要那個林三回來,就可以開始第二步的調教了,嘿嘿……」覺吟一下子為調教順利而歡欣不已,畢竟只是個孩子,心智再成熟也很容易自滿。

一轉念他又想到,「唉,姐姐真的是一個很溫柔很美麗的女人,又活潑又可愛。如果她真的屬於我那該多好啊……算了,師祖之命和我們性命可不是鬧著玩的,怪只怪你心裡只愛那個林三,不然我就是違抗師命,也要冒險幫你跳出火坑。」覺吟一下子被自己的想法嚇到了,小小的心裡並不明白,「愛」這種感情是很奇特的,雖然前幾日和桂遊一起已經享用過她的身體,但是今天和蕭玉霜做愛時,她的可愛神情,她的淡淡依戀,那種靈肉合一的感覺是迷魂的快感完全無法比擬的。蕭玉霜的玉顏佳音,蕭玉霜的溫柔關懷,蕭玉霜的活潑可愛,連林三都可以征服,如何不能征服這個區區毛頭小子。「愛」就在不知不覺間種在他的心間。

這也讓覺吟潛意識裡對林三愈發地嫉妒,妒火讓覺吟有些迷失。但他不懂為何他會那麼討厭林三,那麼討厭蕭玉霜提到林三時那種甜蜜的神情。

於是他歸結為「林三是他完成任務的阻礙,是他生命的威脅,為了去掉這個威脅,一定要好好調教蕭玉霜,對一定要徹底把她變成肉奴隸,這樣她就絕對不會和林三在一起了!」望著蕭玉霜甜美的睡容,一直輾轉想到後半夜,覺吟才囫圇睡去。

第三章露出的哀羞

「覺吟,你乾得很好!這丫頭看起來已經和你很親近了,短短一夜就乖乖地讓你幹了。為師這幾日打探風聲,那蕭家大小姐已經被解救回來,恐怕那個林三也會和她一起回來。我估計這兩天小丫頭那個姘頭就會上山來接她,接下來的調教你可得抓緊了!」棲霞寺一間偏殿中,一位老和尚對身前的小和尚低聲說道。

「是,師祖。姐……蕭施主已經對我沒有戒心了,她已經能接受被我幹了。接下來的花樣稍微花點心思我想應該問題不大。」小和尚低頭恭敬地答道。

「嗯,你比我想象得更機靈,

你師父收你當徒弟真是有眼光。好好幹,把那個丫頭馴服了,我們的危機就都解除了,還能天天玩弄那麼漂亮的美人,到時候咱們師徒三代一起上,天天灌她一肚子精液,讓她給咱們傳宗接代,嘿嘿。」道貌岸然的老和尚淫笑著說道。外人誰都想不到,這麼一個貌似得道高僧的老和尚竟然會口吐如此的汙言穢語,真是人面獸心。

小和尚低垂的臉上微微抽搐了一下,低聲答道,「是,師祖!我一定儘快開始調教。」「那為師就交給你了,你真是個讓人放心的孩子。放心,師祖也老了,慾望沒那麼強了,調教成功以後,這美人為師會交給你看管,以後誰先幹誰後幹你說了算。」老和尚嘿嘿淫笑,開始意淫了,沒有注意到小和尚越來越陰沉的臉色,「嗯,那你就去吧,為師午後還需接待幾位多金的香客呢。」「師祖,小徒告退。」小和尚施了一禮,便退出了佛殿。

那道貌岸然的老和尚正是至空。他在幾間禪房和隔壁的禪房之間的牆壁上的隱秘處偷偷地掏了小孔,包括蕭玉霜當日沐浴的禪房和她現在所住的小禪房。

蕭玉霜那夜的沐浴和後來回禪房後與覺吟雲雨交歡的過程都被老和尚在孔洞後方偷窺得一清二楚。連他也不得不讚嘆覺吟小和尚真是青出於藍而勝於藍,對於勾引無知少女的工夫,他真是無師自通,表現得比自己教給他的手段還好。臨場應變更是機靈,敏銳地抓住機會,利用自己天真的假面目和蕭玉霜對「自己人」的信任,攻破了蕭玉霜脆弱的防線,成功地佔有了蕭玉霜的身體。

這樣一來第一步「騙取蕭玉霜信任,讓覺吟成為蕭玉霜的身邊人」算是圓滿完成了。接下來只等林三上山,讓他們見上一面,再將蕭玉霜下山的日子拖上一兩日,那麼第二步也可以順利完成了。

至空想到這裡,彷彿看到了勝利就在眼前,蕭玉霜那青春有活力的肉體馬上就能被自己隨意享用。饒是老和尚已經不再年輕,也忍不住興奮得老二高翹。

「嗚,不行了,忍不住了。最近不能碰她,就去找前幾天剛勾搭上的王夫人瀉瀉火吧。」至空想著,便緩步步出佛殿,向一間禪房走去,滿臉寶相莊嚴。

「姐姐,快起來啦,太陽都曬屁股了!」覺吟小和尚笑吟吟地走進來,手上託著一個盤子,上面盛著幾碟素菜,一碗白米飯,「快起床吃中午飯了。」「嗚啊,好累呀~」禪房裡一張床上,蕭玉霜懶洋洋地睜開眼,帶著幾分慵懶的風情打了個哈欠,說不出的可愛誘人。昨天白天的瘋狂性交,晚上又連續高潮三次,可把她累壞了。

「呀,今天怎麼是你給我送飯呀,往常不都是我自己去飯堂吃的麼。」蕭玉霜眨眨大大的眼睛,眼底閃過一絲疑惑和感動。

「姐姐,你昨天累壞了,我就想,就想好好照顧你。」覺吟低頭小心翼翼地說道,好像有些不好意思,生怕蕭玉霜看出他的過分殷勤一樣。

覺吟的這幅樣子落在蕭玉霜心裡卻是更多的溫馨和暖意。她從小便沒了父親,姐姐忙於打理家業,母親為了維持孤兒寡母不可侵犯的形象從不在外人面前表現過多的女性柔情,雖然孃親很愛自己,但是畢竟是長輩,不可能像平輩一樣陪自己玩耍。蕭玉霜在遇到林三之前是很孤獨的,所以她才喜歡捉弄人來排遣自己

的空虛,所以遇到林三那樣敢大膽和自己交流的年輕人就會一下子喜歡上他。

現在有了這麼一個可愛的弟弟,又有趣,又體貼,又會安慰自己,又那麼會親熱,讓自己很舒服,現在還小心翼翼地照顧自己。想到這裡,蕭玉霜心裡不覺對覺吟又多了三分感激和依戀。

「嗯,謝謝你,小和尚……弟弟!」

蕭玉霜滿眼神采,認真地對覺吟說道。

在這一刻,她覺得自己真的離不開這麼一個可愛的弟弟了。

這一刻美人的神情印入眼簾,同樣讓覺吟發呆出神。好美!美人初醒,長髮披肩,大大的眼睛很有神,似乎會說話一樣。他只覺得今天的蕭玉霜眼睛愈發美麗,美目流轉,似乎在向自己訴說著某些特別的感情。

覺吟恍惚了半晌,蕭玉霜見他又望著自己痴痴發呆,不覺嗔道,「喂,你傻了呀。人家在和你說話呢!」覺吟驚醒過來,忙答道,「你是我喜歡的姐姐,我照顧你是應該的啊。」「哼哼,就會說好聽的,誰知道你是不是這麼想的。」蕭玉霜不自覺地又開始輕嗔薄怒地撒嬌了。

「好了,快吃飯吧。」

覺吟把餐盤端到蕭玉霜的床上,自己也坐了上去,「姐姐……我,我來餵你吃飯吧。」「啊!」蕭玉霜有些意外,又有些羞澀,沒想到小和尚會提出這種要求,「不用啦,人家又不是小孩子。」「姐姐,我只想好好照顧你嘛,我最最喜歡的姐姐。」覺吟又開始了純真的眼光攻勢。

看著覺吟的目光,蕭玉霜心中的母性和柔情又被勾起,便提不起拒絕的心思,只好輕輕點頭道,「好吧,小和尚,姐姐就給你一次機會,看你的表現咯,嘻嘻。」想到自己十歲以後便沒有體驗過被別人寵愛著餵食的感覺,心中莫名有種衝動的情愫。

覺吟聞聽,這便夾了一筷青菜遞到蕭玉霜嘴邊,蕭玉霜臉蛋紅了紅,似乎感覺在別人注視下吃飯有些不好意思。但最終還是張開了小嘴,咬住了筷子,腮幫子一動一動,淺淺地咀嚼。

『真美啊!美人吃飯都是這麼好看。』覺吟更加痴迷,感覺有些口乾舌燥。

餵了幾口,突然又出聲道,「姐姐你渴嗎?抱歉全是飯菜,沒有做湯。我倒一杯茶給你好嗎?」蕭玉霜也覺得有些口渴,便點頭道,「嗯,謝謝你。」覺吟返身倒了一杯茶水,回到床上時,突發奇想,自己喝了一大口。

「呀,小和尚你做什麼呀,嗚唔……」

原來覺吟一口吻上了蕭玉霜的小嘴,把茶水緩緩踱過去,隨即伸出舌頭開始勾引蕭玉霜的小香舌。

蕭玉霜最初驚訝了一下,感受到口中踱來的茶水,只能被動地嚥下,接著覺吟的舌頭就伸了過來,已經有過接吻經驗的蕭玉霜便迷失在了這種微微窒息的快感中,也主動勾起小香舌和覺吟舌吻起來。

覺吟感覺熱血上湧,雙手也開始拂上了蕭玉霜的酥乳,開始慢慢地揉捏。

胸脯被攻擊,蕭玉霜頓時鼻息加重,感覺身上某些慾望正在覺醒,不自覺地挺胸相迎。

良久,這激情的一吻終於結束,兩人都氣喘吁吁地對視著。

「討厭,說是要倒茶給我,竟然突然吻我……害的人家都喘不過起來了。」蕭玉霜小臉佈滿紅霞,嗔怒道。

「對不起姐姐,你太美了,我,我一時忍不住就想吻你……」覺吟「不好意思」地說道。

蕭玉霜也不是真的生氣,

和覺吟的這一吻讓她也覺得很美妙,這種「皮杯兒」的喝茶方式讓她感到很新鮮很刺激。

「哼,看在你是弟弟的份上,我大人有大量不和你計較了。」蕭玉霜皺起鼻子努了努嘴,神情說不出的可愛。

這份活潑可愛,讓覺吟覺得自己愈發地迷戀上了這個宜嗔宜喜,機靈古怪的小美人,這可不是什麼好事!他甩了甩頭,彷彿想將這些不切實際的念頭甩出腦袋。

「姐姐,這是我向那些來上香的施主們學的。他們說這是最最喜歡的親人之間才能做的,用嘴巴餵食,這叫做『皮杯兒』,我……我想我最喜歡的就是姐姐了,所以我以為姐姐你會喜歡我這樣子做呢……」覺吟裝作很失落的樣子。

蕭玉霜頓時覺得自己好像傷了小和尚的心,立刻便用溫柔地口吻說道,「弟弟,姐姐不怪你的,真的,其實姐姐也,也很喜歡那樣子的……」說完自己也有些羞澀。

「真的嗎?」

覺吟「喜出望外」道,「那我們就這樣一起吃完這頓飯好不好?」「啊?」蕭玉霜聽到還要再來,有些驚呆了,想了想卻也沒有拒絕,點了點頭,「嗯……好吧。」反正是自己最親近的弟弟,何況這種眩暈感讓人覺得挺舒服的。

於是覺吟便吃一口飯,咀嚼一下,便嘴對嘴餵給蕭玉霜,一會兒又喝一口茶渡過去,兩人一人一半,喝完後趁機親密地舌吻半晌。左手也不閒著,伸入蕭玉霜的衣襟裡,揉捏她的乳房,時而也按住乳頭捻動。

這一頓飯折騰了一個時辰方才吃完,蕭玉霜早已氣喘吁吁,滿面紅霞。雙眼迷濛,胸脯挺起迎合著覺吟小手的肆虐,顯然是動情了。

「弟弟,我……我又有些癢了。」

蕭玉霜輕聲低語。

「哦?哪裡癢了,姐姐快告訴我。」

「哼,壞弟弟。你,你知道的,小,小穴,姐姐的小穴好癢。」蕭玉霜說出這些話,雖然不知道一個女孩子是不可以這麼「不矜持」的,不過還是本能有些害羞,又有些氣惱覺吟故意捉弄她。

「姐姐,你想要我的小弟弟插進小穴裡嗎?」

覺吟繼續挑逗她,臉上卻是一副純真的表情。

「嗯……啊,別揉了,越揉姐姐越癢啊,插進來,姐姐要你插進來……」蕭玉霜有過昨天的「性啟蒙」教育後,知道小弟弟插進小穴就能夠止癢,還會讓自己很舒服地「洩身」。

「好的,為了最喜歡的姐姐,弟弟我一定有求必應!」覺吟也不再磨蹭,自己的小弟弟忍得也夠久了,趕緊褪下僧衣,讓自己的小弟弟解放出來。

蕭玉霜看著眼前四寸來長的小嫩鳥,只感到下體麻癢更甚,迫不及待地解開了衣襟,褪下長裙,一具晶瑩剔透,曲線優美的女體便呈現在覺吟面前。

覺吟只覺得這幅玉體每次看都有耳目一新的感覺,怎麼看怎麼美麗,不禁痴痴地盯著她。

驕傲的球形乳房一手可握,楊柳細腰,纖細的四肢,翹挺的小屁股,最美的是那少女的神秘地帶,稀疏的幾縷毛髮,當蕭玉霜的兩腿合攏的時候只能看到一條細細的粉嫩縫隙,有絲絲晶瑩的液體緩緩流動。

饒是已經幹過了兩次,覺吟還是被這幅美景迷住了,情不自禁地撲了上去。

兩手抓住蕭玉霜的乳房揉捏,腦袋擠開蕭玉霜並著的雙腿,把頭埋入她的胯下。

小小的肉縫微微張開,露出了裡面鮮嫩的淺紅色肉穴。

覺

吟開始舔吸小穴,刮過陰核,揉捏乳房,擠壓乳頭,像一頭公牛一樣用盡力氣取悅蕭玉霜。蕭玉霜很快便咿呀出聲,呻吟不絕。只覺得快感如潮,讓她不想再考慮任何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