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霧山傳奇
第01章
榕城,夏日的一個清晨,濃霧籠罩了整個城市。灰暗的天色中,江邊公園裡霧氣瀰漫。
一個婦人從霧氣中穿出。她上穿運動T恤,下著白色短褲,長髮系起,身材豐滿。婦人跑到一假山處,自覺氣喘,便坐到椅子休息。這時她瞧見對面來了一人,身形高大健壯,頭戴棒球帽,短褲背心,臉上戴著口罩。濃厚的霧氣中看不清面部。那人見了婦人似有點驚訝,卻不仃步徑直跑走了。婦人坐了片刻,抬胳膊看手錶已六點半了,這時間也該回家做飯了。婦人正欲起身來,忽身子猛地被人一撞,哎喲聲身子便倒在了草叢之中。
婦人在極度慌亂中就欲大聲叫喊,一隻手就伸過來捂住婦人的口。一男子低聲說道:「別叫!」婦人又覺一尖利物頂在腰間,婦人顫抖道:「你要做什麼」。
那人緊張喘氣道:「你別亂叫,我不傷害你」。婦人覺那人聲音年輕,又見其狀極緊張,不像老手,心中略寬,又見男子眼睛明亮有神,並非粗蠢之人。婦人躺下來,低聲道:「弟,你多大,就做這種事」。那男人聽了身子輕輕發抖,顫聲道:「我就是想玩下,姐,你千萬別叫,我不會傷害你的」。說著男子的大手急急伸入婦人T恤中,婦人未穿乳罩,男子一把摸住了婦人柔滑的大奶子,手用力揉搓著,口中喘著粗氣。婦人聽得男子喘氣粗聲已知其緊張異常。
男人一會又伸手進婦人短褲中,直摸到婦人下體陰毛處,婦人不敢動。卻見那男子急起身將陽具掏了出來,徑頂到婦人口邊。男子急道:「姐,幫我吸吸」。
婦人見那物又長又粗,狀甚猙獰,心道,好大物件,卻是個稀罕物。婦人柔聲道:「弟,這兒常有人來,你不怕人撞見。要不換個地方,這石頭後邊僻靜」。
男子猶豫半天,「姐,你沒騙我」。婦人道:「不騙你,你不傷害我,我聽你的,你就是想做那種事,是吧。姐從你的」。男子聽了大喜,將婦人扶起,二人鑽過樹叢進了後山。
婦人自將T恤脫了,一對玉白的大乳就如白鴿一樣跳將出來。那男喜道:「姐,你好大的奶子」。撲上去就一陣吸吮。婦人躺下,緊閉眼任憑男人啃咬。
那男人口咬奶子,手卻下去到婦人陰門處挑弄。婦人只覺心癢難耐,輕哼一聲,只覺下體一股淫水湧出。婦人道:「弟,天不早了。要不姐教你,快點」。
不待男子說話,婦人自起身來,褪去內褲,亮出好個玉白肥大的屁股。婦人將男子推倒,伸手摸弄了陽具片刻,便將肥大的屁股舉起,胯身到男子身上,手握陽具坐入。那陽具甚大,婦人輕笑:「好大個東西」。握住那陽具在陰口處吞嚥研磨,直弄得淫水盪漾,才將那物全根吃進。
那一刻,二人不約而同地呻吟出聲。婦人閉眼咬牙,雪白的身子搖擺不仃。
那男子未經人事,難以耐久。眼見得女人一對玉白大乳搖擺不停,更是刺激異常。
不久,就覺馬眼發麻,一洩而出。
婦人喘息片刻,笑道:「你噴了」。男人羞道:「是」。婦人就抬起屁股,將那陽具拿出。男子便起身,婦人一眼瞧到男子左邊屁股上有個醒目的黑痣。婦人穿好衣物,柔聲道:「那我走了」。男人不捨道:「姐,你明兒還來嗎」。婦人笑:「再說吧。以後你別幹這事了,這
可是犯法的事,你還年輕」。男子感激地點頭。之後幾天,那個男子在老地方等候,而婦人卻再沒有出現。
***雲城位於省會榕城的東北方向,兩地不過半小時路程,加上此地山清水秀,引得榕城不少的有錢人紛紛到此地購房居住。雲城是個不大的城,慢慢的也到處是人。進入七月天氣越發熱了,走在街上無需做什麼,也感覺到逼人的熱浪從腳下騰起。因為時不時有雨掠過這個城市,這熱夾雜著溼氣越發讓人呼吸不暢。
清晨,一陣急雨不期而至,瞬間就在空氣中織起了雨霧。地面上濺起的水花匯聚起來形成一片片水窪,路上匆匆的行人不時被積水打溼鞋子褲腳,於是邊口中胡亂罵著,邊趕路。
在城市的東邊,是本地最高的建築金盛大廈。從大廈望下去,在秀水河邊一片綠蔭掩映下,是一排房子。從外看,這些房子都是三層樓。這裡就是江景花園別墅區。
急雨中一輛急速駛來的黑色帕傑羅在江景花園門口剎住。雷龍伸出頭來從門衛手中拿過出入卡,在電子屏上劃一下,欄杆便慢慢升起。車子加大油門,轉過幾個彎,在一棟樓前仃下。片刻,車庫門徐徐升起,車子便駛了進去。他從車上下來,打開車庫裡燈光。車庫不大,裡面放了不少東西,幾輛自行車,帳蓬和幾個櫃子。
雷龍關上車庫的大門,推開右側一扇木門,進了房中。一樓是餐廳和娛樂室。
歺廳裡擺放著一個圓形小桌子,四周牆上是風景畫。雷龍換了託鞋上了二樓。
進來就是很大一個廳。擺放了電視,音響和皮質沙發。客廳中央在深紅色木地板上放著一張很大的新疆地毯。
雷龍的母親方玉瓊正坐在沙發上面看電視,見到雷龍進來就問道:「外面雨大嗎」。雷龍道:「有點大」。方玉瓊起身過來拉住雷龍道:「你淋溼了沒,我看看」。雷龍笑道:「沒有,我開車了的」。婦人埋怨道:「已經淋溼了,還說沒事,快去衝個澡」。雷龍笑道:「我沒事,洗澡幹啥」。方玉瓊佯作生氣道:「你去不去」。舉手就做了個打人的姿勢。雷龍忙一低身子。一溜煙地跑到浴室。
雷龍在浴室裡笑道:「我洗不就完了嗎,媽,給我把背心內褲拿來,我要換」。
方玉瓊笑道:「渾小子,非得要給他點厲害才聽話」。邊說邊到雷龍房間裡找衣物去了。找到衣褲了就到浴室門口,喊道:「我給你放門口了」。雷龍就探個頭出來,說道:「給我拿進來得了」。婦人就罵道:「去你孃的,要我看你的光屁股啊」。雷龍笑道:「來唄,我們一塊洗。我給你搓搓,保準你舒服」。婦人笑罵道:「兔崽子,老孃真要進去了,非把你嚇死,看你還嘴硬」。說罷,婦人就轉身會客廳。忽然聽得浴室裡雷龍笑道:「你要真來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婦人聽了就笑個不停。
雷龍年紀不大,二十歲出頭。他家的房子位於雲城城東邊的建設路,這裡是富人官員喜歡居住的方位,這裡背靠匡山面向繡水河,樹木茂盛連片空氣清新沁人。此地的房價也高於它處。也被當地老百姓稱為「貴人區」。雷尨的房子是一花園洋房,近二百平米。屋外面是偌大的花園。此房是雷龍父親早幾年購置的。
雷龍的父母很早就離異了,父親到榕城去了,很快自己有了
新家。雷龍與母親方玉瓊獨自居住在這二百多平方的大房子中。
雷尨是在拉薩八角街的一家館子裡結識曹強的。那是雷龍第一次獨自進藏。
他跨進店門,看到裡面坐了一些揹包的男女。還有一些金毛的外國人。雷龍坐下來後就注意到一個人,那人坐在窗戶邊,頭戴棒球帽,濃眉大眼身寬體壯,黝黑的皮膚顯示出他是長久戶外生活的人。雷龍主動坐了過去,攀談之下他們驚異地發現居然是同鄉,而且房子只隔了兩條街。他們雖從末見過卻相談甚歡一見如故。
曹強與他一樣也是開了一輛車,一個人入藏。唯一不同的曹強還帶了條狼狗。
他們於是結伴而行。
曹強是一名轉業軍人,轉業回家後他被分配到市衛生防疫站工作。曹強聊起自已在雲南當兵的經歷就興奮,他說雖然很無聊,可現在想想還挺有意思。他說那時他即使不帶食物,也可以在雨林中生存很多天。關鍵是不要讓自已受傷、生病。他壓低聲音說:「有一次我帶了十幾雙鞋,手電,指北針,一把刀。一個人穿過幾百公里野林,你信不」。雷龍笑說:「你娃兒特種兵出身,我敢不信。你一人走那麼遠幹球啊」。
曹強嘿嘿笑幾聲,雙目放光,似乎沉浸在回憶之中,半響說道:「那也是撿條命,幾次很危險,特別是一次被蛇咬了差點丟命。後來還是出來了,操!人瘦了十幾斤,完全變形了」。曹強說:「雷龍,你應該健身,這麼大個子單薄了點」。
雷龍說:「好啊,我跟你練」。曹強笑說:「行啊,你的身體素質好,用不了太久,就會大變樣的。主要是力量訓練,我給你整個計劃,要不了半年,你會認不出自已來」。雷龍笑說:「真的嗎」。雷龍就到曹強自已開的健身會所去健身。
會所位置就在雷龍開的服裝店附近。
第02章
雲霧山是座奇山。說它奇並非說它的景緻,再好的山也無非是些石頭和樹木而己。奇是因為它高峻荒冷,充滿了威嚴。這不只是一個山峰。每個山峰都如同大地的一次勃起,這地球自形成以來已不知勃了多少山,凹了多少湖。人類行走其上就如孩子臥於母親的乳房。太陽月光,雪山青草,河流荒漠,這無比廣闊的空間裡,有多少景緻使得人沉醉其中。夜晚來臨,巨大的黑暗吞沒世界,一切都變得孤寂,也許只有溫熱的女人肉體能給人些許慰籍。
雲霧山上的雲飛寺是外地遊人和本地求佛的人必去的。古寺不大,只有三間大殿,兩邊是一排廂房。牆壁斑駁破舊,大殿裡面立了許多尊泥像。年份已久,顏色已灰。這廟裡有幾十個僧人。廟前兩株參天古柏,枝葉茂盛,望之如巨傘。
不知己有多少年輪了,也許百年,也許千年,無從查究。
在山中這座廟自有種靈氣。許多本地的做生意的、兒女要考試升學、幹部要升遷的都齊聚這裡燒香拜佛。平日裡那香火燎繞中,磕頭的多是白髮老人,那些老人渾濁的眼中透出的是肅穆神情。
這雲飛寺有個故事,據說在清末,這廟被一把火燒成一片了灰燼。不知哪裡來了一瞎眼老婦,靠撿拾破爛為生,流浪到此地。老婦看到殘廟後痛心疾首,竟立志要重修此廟。從此把拾破爛餘下的點滴財物積累起來捐出。此事廣為傳開,後當地人為此婦所感,紛紛捐款捐
物。雲飛寺得以重修。
***正在雲飛寺外面空地等人的雷龍正百無聊賴。遠處走來幾個婦人。其中一個高個子婦人吸引了阿尨的目光。她穿著蘭色連衣裙,肌膚雪白,豐滿肉感。嫵媚的身段曲線誘人,臉龐圓潤,眼大而嫵媚。阿尨看得呆了,這婦人竟然與自己的母親如此相像,特別是臉龐和眼睛,圓潤的臉龐上一雙嫵媚的會說話的大眼睛,顧盼生情,婦人的體型比母親更高大。雷龍看得有些發呆。直到那些婦人進了廟門才回過神來。
這日,雷龍先去曹強的健身會所鍛鍊了一個多鐘頭。將要走時,曹強來搭車,說要去買個東西。將車開到自己的服裝店門前仃下。對曹強道:「我去店裡看一下,很快就出來。你等我一下」。曹強笑道:「你只管去忙,我反正也沒事,正好打會盹」。
雷尨下了車走入店裡。到自己的辦公室裡坐下。賈萍推開辦公室門,看著雷龍笑著道:「來了」。雷龍點點頭。賈萍就把報表拿來與他看了,雷龍一看上月盈利還不錯,滿意地點頭道:「不錯,你和邱經理辛苦了。最近店裡沒什麼事吧」。
賈萍笑道:「能有什麼事,邱經理很敬業的」。雷龍笑道:「有你在,我就放心」。
賈萍走到雷龍身邊,將手放於他肩頭道:「你有多久沒來店裡了,有你這樣當老闆的嗎」。雷龍笑著拉住女人的手輕道:「這一段事多,來得少。有你在我怕什麼。你好久沒去我那玩了,是不是又談男朋友了?」賈萍口呸道:「我才沒你那麼風流,女人一堆,數都數不清」。
雷尨就站起身,笑道:「好好,不說這些了。外面有一個朋友在等我,你哪天要是沒事,給我打電話。我們出去吃飯」。賈萍拉長聲調說道:「沒事才能打電話,有事就不行了嗎。我才沒空呢」。雷尨嘿嘿笑,就跨步上去把女人迎面抱住,口就上去對個呂字。賈萍用力推開身子閃到一邊,輕笑道:「幹什麼,都是人,讓人看到羞死了」。雷龍的手就去扭了下女人肥嫩的大屁股,咧嘴笑道:「扯淡,你怕啥」。賈萍推開雷龍退到門口道:「你還不走,你朋友要等急了」。
雷龍就笑著出門。雷尨上了車又轉頭對賈萍道:「邱經理回來,記得跟他說我來過了」。賈萍笑著點頭。
曹強看著賈萍進去,笑著看了一眼雷龍,道:「你瞧她的眼神,你倆是不是上過床」。雷龍瞪眼道:「我操!你咋也這麼八卦了」。曹強嘿嘿笑道:「你們的眼神太喛味了,我實在看不下去了。老實說這妞身材不錯,夠健美的,一定經常鍛鍊吧」。雷龍邊轉動方向盤邊笑道:「農村出來的,身體當然要好些。你要有興趣,我給你介紹介紹」。曹強笑道:「不敢,你的女人還是你用,我不需要,嘿嘿」。
二人說笑著車子便到了雷龍家小區。雷龍就說:「走,上去坐坐,你還沒去過我家吧」。曹強一笑,道:「你這豪宅,我不好意思去」。雷龍笑道:「說的啥話啊,別扯那些沒有的了。你我兄弟說那些。走走,今天一定要你去看看」。
曹強陪笑道:「別,改天吧」。雷龍笑道:「選日子不如撞日子,都到門口了,你就別扯淡了」。說著就徑直開車進了小區大門。
曹強進來雷龍家客廳,眼睛中滿是羨慕,口道:「有錢是不一樣啊」。
雷龍笑道:「別這麼說,二天也許你比我還有錢」。曹強笑著搖頭道:「不敢不敢,我這輩子是不敢想了」。二人正在說話,方玉瓊從臥室出來,她是聽到二人在說話出來的。雷龍就道:「媽,你沒出去啊,我以為你出去玩去了,這是我朋友曹強,大家都叫他阿強」。方玉瓊仔細端詳了一下,點頭道:「我怎麼沒見過啊,你的新朋友嗎」。雷龍笑道:「老朋友了,不過你是沒見過,他是第一次來咱家,幾次喊他來,他都不來」。曹強忙笑道:「不是不是,我是忙」。
曹強也定睛看著婦人,心裡卻咯噔一下,覺得怎麼這麼眼熟,好像什麼地方見過,心裡想著不由多看婦人一眼,而他的目光又正好與婦人的目光相遇。曹強忙把眼睛閃開。方玉瓊喊曹強坐下,問道:「你是做什麼的工作的」。曹強笑道:「我開了家健身會所,就在雷龍服裝店附近,阿姨您如果要健身的話,可以去我那」。雷龍笑道:「就是,我媽最喜歡健身了,她以前可是市裡比賽的百米冠軍」。
曹強笑道:「那阿姨是老運動員了,看您的身材也像」。方玉瓊笑著道:「那都是多少年前了,現在老了,都四十的人了」。曹強道:「看不出來,阿姨您看著頂多三十來歲」。婦人聽了哈哈大笑。雷龍道:「我現在就在曹強那鍛鍊。曹強當過特種兵。媽,你看我現在是不是比以前壯實多了」。婦人笑著點頭:「就是就是,那我以後有空也去曹強那看看」。
曹強走後,方玉瓊道:「雷龍,店裡情況咋樣,我聽說你經常不在店裡」。
雷龍笑道:「有賈萍在,你還不放心」。方玉瓊聽了說:「你也不能什麼都靠她,她畢竟不是我們家的人」。雷龍道:「我知道了」。這賈萍原是方玉瓊老家村子中的人。在雲城打工,其人勤快異常又言語伶俐,頗得方玉瓊賞識信任,先讓她做了歺廳經理。後來到服裝店當會計,是方玉瓊心腹之人。
方玉瓊見了曹強,心中隱隱有些異樣感覺。幾年前的隱秘之事又浮出來了。
而那件事幾乎改變了她的一生。那事之後她搬了家,從城北搬到城南。為此與丈夫大吵了一架。鬱悶中她又與舊時的男友發生一夜情,而就這一夜卻導致她離婚,她被迫放棄工作到處打工,直到掘到了錢才又回到雲城。
深夜,一片黑暗。方玉瓊睡在床上,輾轉反側難以入睡。不覺中,方玉瓊忽見自己站到了一片草地中,滿地的野花隨風搖曳。婦人心裡正在迷惑這裡是什麼地方,背後一人忽然將自己抱住。方玉瓊不驚反笑道,你怎麼才來,我等你好久了。那人卻不說話。方玉瓊回頭看去,卻見得是張蒼老的老臉。驚駭之下不覺大叫起來。
雷龍正在上網,聞聽得母親屋中的叫聲,忙連滾帶爬地奔過來。敲門大聲道:「媽咋了,有事嗎?」婦人這會正坐在床上,用手抹了一臉的汗呼呼地喘氣。
聽到兒子的叫喚,忙道:「沒事,沒事,你去睡覺吧」。雷龍聽了心裡納悶,提拉著拖鞋回屋去了。婦人長吁一口氣又躺下,卻再無法睡覺。
一早,方玉瓊倦著身子爬起床來,去冰箱裡拿了一袋牛奶,一個麵包和一個蘋果,坐到餐桌上吃起早餐。正在恍惚中,聽得手機就響了,心裡奇怪誰這麼早打電話。接聽了是劉雨虹打來的。
劉雨虹在手機裡說:「玉瓊,我奶奶昨晚去世了,你過來幫幫我」。方玉瓊聽了忙答應。方玉瓊放下手機心中納悶,這可晦氣,昨晚做惡夢,今兒就聽到死人。也不及細想,忙拿了隨身的包到車庫,開了奧迪車直奔劉雨虹家去了。
第03章
週日,在出城的收費站外前後停了八臺車。有的車頂上綁了帳蓬和行李,很多人是熟識的,也有沒見過的,可也幾句話就熟起來。雷龍的車在車隊的最後面,他獨自坐在車上,呼臺上傳來曹強的聲音:「阿尨,雷龍,有兩位朋友需要坐你的車。」雷尨回道:「沒問題。」他看到走來一對男女,心裡有些失落。來人很年輕,男的中等個子,胖乎乎的。女的很有幾分姿色,眼睛圓又大,白皙的瓜子臉,身材苗條圓潤,留著個日本妹妹頭。她叫何小蘭。
見到何小蘭,阿尨心中一震。只覺得如此面熟。那小巧的嘴唇,水汪汪的眼,柔軟的腰肢苗條而不瘦弱。讓他想到竹筍。當何小蘭開口說話,阿尨又是驚異。
他未想到如此秀麗清雅的女人,說起話來卻是口齒伶俐。毫無羞澀之感。他暗想真是人不可貌相,表與裡相差如此之大。
男的叫趙偉,大家都叫他綽號小蟲,女的名叫何小蘭。這兩個人很熟識,有很多的話,一路不停地說。何小蘭和小蟲討論著路程,這很無聊,雷龍早就知道。
她不時抬眼看他,雖然他在開車,可也從後視鏡中瞅見了。也許她也會覺得他面熟,因為如果她也是在雲城長大的,他們就很可能在同一所小學或中學呆過。總會有些面熟的。
車隊開了一個多小時就宿營了。這裡是片河谷,寬廣的河水極清亮,這是繡水河的上游。大家扎帳篷花了時間,曹強跑前跑後。不是每個人都有經驗,有些篷子扎得不牢靠,輕輕用手一搖就晃盪起來。曹強很忙碌的樣子。
一些人留守,其餘人就去爬山去了。曹強與雷龍坐在河邊上,不時拿石子投入水中。曹強道:「你晚上睡哪」。雷龍道:「我帶了蓬子」。曹強道:「我知道,這次來了幾個女的看樣子是要混帳的」。阿尨:「那都是事先約好了的」。
曹強道:「不一定,我是怕有女人晚上鑽你蓬子」。雷龍笑道:「那還不好,正好辦了她。既然她主動,還客氣啥」。曹強笑道:「我對這種女人沒啥興趣。你想啊,美女身邊有的是人惦記,輪到你的還能是美女」。雷龍笑笑道:「也難說」。
曹強道:「你約了女人了」。雷龍道:「沒有,你知道我的,我不喜歡公開帶女人」。曹強笑道:「出來沒有女人玩,有什麼意思。這些出來野營的女人,都很騷的,想幹很容易」。阿尨笑道:「看來你幹了不少了」。曹強道:「有過幾個吧,還行。女人喜歡在野地裡搞,搞起來叫喚得兇得很,嘿嘿」。阿尨道:「我靠,看不出你還是泡妞的老手啊」。曹強大笑道:「嘿嘿,老手不敢當。不如你啊,你連自己的會計都下手」。雷龍笑道:「亂扯,你看到了?」曹強道:「嘿嘿,不用看,我的眼睛很毒的」。雷尨道:「吹牛吧你,你能把女人都看透了」。
曹強笑道:「一般的女人我只要看她走路姿勢和說話,就知道她騷不騷,有多騷。」雷龍笑道:「那你搞女人百發百中了,你說說怎麼看女人騷不騷
」。曹強笑道:「騷女人有幾個特徵,一是眼睛喜歡偷看男人的下身,這叫色。二是嘴巴大,喜歡和男人開玩笑,還越說越來勁,這叫瘋。三是走路時遇到男人喜歡扭屁股,屁股是女人被幹的地方,這叫騷。四是在床上叫喚兇,越幹越來勁,這叫浪。五是遇到帥哥,見面就脫褲子,這叫痴。就這五條,叫色瘋騷浪痴。基本沒錯過。」雷龍聽了大笑,一會道:「那男人咋說」。曹強笑道:「那就是王婆總結的,叫潘鄧驢小閒。就是潘安的貌,鄧通的錢、驢樣雞巴、小心哄人、閒工夫多」。
雷龍大笑。
在匡山的三天時間,雷龍並沒有多少機會和何小蘭說話。但他一直在觀察她,她是女人中最出眾的,也最有男人緣,總有人給她獻各種殷勒。雷龍卻有意離得遠遠的,這讓曹強訥悶,他問他為何不和她說話,雷龍說沒必要,你覺得她缺說話的人嗎?曹強笑道,美女你不要,別人可搶了去。阿尨笑笑走開了。他並不擔心,他有種特殊的直覺。他看到女人的眼睛就知道她在想什麼,是喜歡或是厭惡。
雷尨自與小蟲結識後二人言語投機,形影不離。更兼小蟲其人善於投人所好,說話乖巧取笑,雷尨則是生性豪氣,出手大方。二人聚賭嫖娼。小蟲把那雷龍勾引得越發壞了。曹強幾次勸雷尨疏遠小蟲,雷龍不聽。
這日,雷龍到了小蟲家,開門的是小蟲。他伸出個腦袋。小蟲看到他就笑了,嘴巴咧開了一道縫說道:「你才到,快進來」。雷龍低頭看著他的腳說道:「晚了點,路上遇到個人,有點事」。小蟲道:「哦,沒事的,反正我們也不急,一會我們就走。你開車了嗎?」雷龍道「我開了,你小子正如好搭車」。小蟲道:「你有車,我當然要搭車了」。
二人來到客廳卻見坐著三個女人,兩個婦人和一個女孩。那倆婦人乍一看去都是面貌豐美白膩,體態豐盈。其中一個穿綠色裙子的女人看上去更高大些,那婦人抬頭看他,雷龍驚奇地發現這婦人竟然就是他在雲飛寺遇到了婦人,她竟然是小蟲的姑媽。
阿尨的心急速地跳著,他幾乎不敢直視婦人的眼睛。而令他難過的是,她只是望了他一眼,笑著點了一下頭,就轉身進裡屋去了。似乎一點也不在乎他。他忽然感到自己落入冰水中,喜悅迅即化為悲哀。他很快就知道,那婦人是小蟲的姑媽,名叫李香菊。她是衛生局一名普通職員,三十來歲。她並非本地人,她是和丈夫姚鵬轉業調到這裡的。姚鵬到地方後的當了個科級幹部。
坐在沙發上的婦人身穿著天藍色的連衣裙,那裙子把身體包裹得滾圓豐滿。
婦人臉龐如滿月,目如星點。旁邊坐著一個青春少女,小巧玲瓏的身材,長髮飄飄,眼大而明亮有神。
小蟲道:「雷龍,這是張美蘭,蘭姐。是我姑媽的朋友。這是蘭姐的女兒鄭小竹」。
又指著雷龍對二人道:「這是我朋友,雷龍」。
雷龍對婦人點頭微笑,說道:「以前沒見過,阿姨您是做什麼工作的」。
婦人就瞟一眼雷龍,笑道:「我開了家美容院」。雷龍心道這婦人眼睛夠風騷啊。他雖然在與張美蘭說話,心卻一直在牽掛屋內的婦人。他極力想聽到她的聲響,哪怕是一句話。可是他失望了,沒有一點動靜,似乎她消失了。
雷龍
坐在張美蘭側面沙發上,細看婦人皮膚很白嫩,婦人轉頭含笑望著雷龍道:「你和小蟲很熟,我以前怎麼沒聽說過你」。
小蟲立於一旁笑道:「阿尨你沒聽識過,那方玉瓊你聽過吧」婦人道:「聽過,女老闆,去我那做過美容」小蟲道:「她是阿尨的媽」。
婦人聽了哦一聲:「是這樣。」
小蟲道:「雷龍開了個服裝店,就是益民大廈一樓那間麗姿服裝店。
婦人道:「是嗎,那家店可不小哦」。
雷龍微笑不語。婦人不禁認真地盯看著他。
鄭小竹一直不語,這時也忽有興趣樣轉頭看他。雷龍直視少女的哏啨,那是雙透明的池水樣,幾乎可以讓人陷進去。她的唇微張唇角邊透著笑意。磁石一樣吸引著人的目光。雷龍心想,尤物啊,這母女從哪出來的。母親豐潤玉白,女兒晶瑩玉透。
片刻,小蟲和雷龍從裡屋走出,李香菊和張美蘭坐在沙發上正在聊天,李香菊道:「你們幹啥去?」小蟲道:「我們去游泳,今天太熱了,你們想去不,要去一起去,何龍開了車的」。
美蘭道:「算了,我和你姑媽約好下午要出去打牌,以後再說」。
雷龍和小蟲欲告辭而出,李香菊忽道:「等下,我搭下你們的車去買點吃的」。
於是三人就一起下樓。李香菊下樓時雷龍故意走在後面,他望著婦人裙子包裹的圓潤腰身和肥挺的屁股。他覺得熟悉極了,他看著婦人下樓時腰身扭動著,而大屁股也擺動著。
屋中的張美蘭待三人出門,便到窗口張望。正望雷龍小蟲走出樓門,走近一臺黑色汽車。忽雷龍扭頭回望,正望到婦人的身子靠在三樓窗口,二人不期目光相撞,雷龍心下暗笑,卻見婦人立於窗口,含笑點頭。雷龍心中不由一蕩。
外面的光線很亮。那張美蘭眼望著車子遠去,方才轉身。鄭小竹坐於沙發上,望著電視口中道,他們走了婦人道:「走了」。
鄭小竹道:「你想去遊就去唄,還說有事,你有鬼事啊,看到帥哥心癢癢了吧」。
婦人恨道:「就你他媽的聰明,一天到晚就知道亂交些不三不四的男朋友,要不就是看電視打遊戲。正事一件不幹,我告訴你,今天回家後把計劃列一列。放暑假總得有點收穫,馬上要畢業了,自己也不考慮下工作的事,靠我們可靠不上」。
小竹道:「我可不要你管,我自已有辦法,不用你操心。你自已管好自已,別看到帥哥就犯騷,嘿嘿」。
婦人聞聽怒道:「你個小丫頭片子,這麼說你媽,老孃真想大嘴巴抽你!」鄭小竹道:「你兇個屁你兇,你自已做的事,當我不知道,我可不想管你那些破事,你別多事,否則我把你的事告訴我爸,你可就慘了」婦人哼道:「我能有什麼事,你嚇唬我」。
鄭小竹笑道:「你嫁給我爸,不就圖他的權嗎,以為誰不知道。現在他沒權了,你就冷淡了,什麼玩意兒」。
婦人冷冷道:「你以為老孃想管你,還不是你爸讓我管,我還樂得清淨」。
鄭小竹冷笑道:「這樣說不就對了,我不說你,你也別干涉我,按月把錢給我,別老讓我與你要,廢勁不」婦人道:「我可沒少過你的錢,你有點良心沒,你們父女倆花了我多少錢,你還氣我」。二人吵嘴,直到李香菊回來才停歇。
第04章
那智空大師環顧了一下房間,
笑問:「好大的房子,你先生不在家嗎?」方玉瓊就沒好氣說:「什麼先生哦,我和我兒子住」那智空哦一聲不言語了。二人坐下,婦人倒了茶水遞到智空手上,說:「我的茶不比大師的茶,胡亂喝吧」。
智空一笑,手接了飲一口嘆道:「好茶,鐵觀音」婦人就笑道:「大師真是茶客」智空就神神秘秘從懷中取出一物,放於茶几上。婦人好奇,見是用布包起的,就拿在手裡笑道:「什麼東西哦」智空笑說:「這可是一件好玩意,不過白天不可看,只能晚上看」。
婦人笑:「什麼玩意還只能晚上看」智空笑道:「到了晚上,你打開便知,只有益處,絕無害處」婦人就笑一陣,說:「大師還送我東西,實在是受之不恭」。
雷龍到家裡,卻見一個光頭穿僧人衣服的人坐在客廳與母親說話。方玉瓊轉臉見雷龍回來了,就招手讓他過來,笑著說,這是雲飛寺的智空大師。雷龍觀其年齡不過五旬,粗眉大眼,寬肩厚臂。
雷龍心道,這麼年輕就是大師了,只怕是狗屁。聽母親喊也只得過來坐下。
方玉瓊就說:「大師,您看看這孩子」。智空眼就望過來,雷龍覺得那眼睛中寒光閃現。大師閉了眼不語。方玉瓊一笑,就讓雷龍去忙你的去吧。
大師就笑道:「令郎富貴非比常人,只是命中犯桃花。只是要小心女人」方玉瓊就笑:「如何說呢」。
智空笑道:「令郎體健貌端,眉宇中一股自然流露的風流態度,陽氣又極盛於男女之事上難免有些留連」。
方玉瓊聽了就說:「那不好吧」智空道:「雖然無大礙,只是得有人時時點撥,看得破就不會沉迷。否則就會虧損陽氣,傷身耗神,耽誤大好時光。
方玉瓊聽了點頭道:「是是,那我這裡就拜託大師了,大師若是有空,可以和我聯繫」。
智空笑道:「好好」。方玉瓊就寫下了手機號碼與智空。智空便起身告辭而去。
吃飯時,雷龍問道:「媽,你怎麼認識這和尚的」。方玉瓊道:「別亂說,他可是雲飛寺的大師。前日你劉阿姨的奶奶過世了,她請了智空大師來做法事。聽人講這個大師不是凡人,觀相貌看命理,神得很。就這麼,我請他來家裡看看風水。他可說到你了」。
雷龍笑道:「他說啥」。
婦人笑道:「他說你陽氣太盛,人又風流,多半是個好色的人」雷龍聽了就哭喪著臉道:「這個老和尚這麼說我,簡直是汙衊啊」婦人笑道:「我不覺得他說錯了,你啊,就是好色,別以為我不知道啊,你和賈萍是不是幹過了」雷龍聽了一怔說:「誰他媽的亂說哦,扯淡!」婦人就眯眼看著雷龍笑,說道:「你還不承認。你可小心,賈萍可是你手下打工的,別到時候影響做生意」雷龍道:「沒那回事情」。
婦人看一眼雷龍,說道:「有沒有我不管你,你都這麼大了,我只是提醒你」婦人停了一會又笑道:「你還說你不好色,都想和你媽一起洗澡了,我看都想亂倫了」雷龍大笑道:「好好,你說了算,我就是好色,你看咋辦吧」。
***多日後,雷龍正在家中看電視忽聽手機鈴響,是小蟲打來的。小蟲在電話里約他下午游泳。
雷龍道:「就我們侕遊,沒意思。」
小蟲道:「阿蘭跟我說她想去」雷龍道:「哪個阿蘭?」小蟲笑道:「
你認識幾個阿蘭,就是何小蘭」雷龍道:「哦,是她啊,好啊,幾點?」二人約好下午三點雷龍開車來接。雷龍車剛仃好,就看著小蟲和何小蘭走過來,小蘭穿著花色連衣裙,雪白的大腿裸露在陽光下,遠遠看去白得耀眼。與小蟲站在一起,一個夠黑,一個夠白,對比強烈。
泳池裡麵人不多,也就十幾人,但是因為是室內,也顯得嘈雜。在泳池的一端,小蟲和一個女孩談笑著。雷龍和何小蘭坐在一起。
雷龍道:「你放假了想咋玩」何小蘭道:「混日子唄」雷龍道:「那你乾脆跟我玩祘了,我反正沒事」何小蘭道:「你不用上班嗎?
雷龍笑道:「我無所謂,不缺錢。」
何小蘭笑:「我看你把錢都花到泡妞上了吧」雷龍道:「我靠,你這話說得我都無語了,人不風流枉少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你懂不」何小蘭吃吃笑道:「我見你第一面就知你不是好鳥,看女人哏神都不對」雷龍道:「看不出來你個丫頭年紀不大,對男人挺有研究,不簡單哩」何小蘭笑:「沒你有研究」。
雷龍便伸手摟住女人的腰,將女人用力拉到自己胸前,噙住了女人香舌。何小蘭便掙扎著,低聲道:「別這樣,這麼多人看著」。雷龍看著女人白皙軟嫩的肉體早已淫慾大熾,卻不顧許多,徑直將女人抱坐於腿上。女人羞紅了臉,又不敢過力掙扎,恐引他人注意。只得端坐於雷龍大腿之上,任憑雷龍雙手在其屁股上肆意遊走,雷龍手觸處只覺皮肉滑膩軟滑,不禁心中搖盪不已,只覺下身那物件岸然而起。大庭廣眾之下竟已難以抑制情慾。
何小蘭屁股坐於雷龍大腿之上,自然感覺到男人身下那條大蟲已經硬起,粉面不覺羞紅,輕聲道:「你耍流氓啊,這麼多人你就亂摸,下面還…」。
雷龍嘿嘿不語,只是在水下撫弄把玩何小蘭的臀肉。
幾日後小蟲正在家中聽得電話鈴響,接聽得是何小蘭的媽媽,急道:「小蟲啊,這幾天蘭到哪去了,也不回家,打手機也不說在哪,你邦忙問問,究竟在哪,我擔心她出啥事。二天她爸怪起我來,我可沒法交待。」小蟲放下電話,心中暗想,多半是和雷龍在一起,這女孩膽子太大了,家也不回,這不成非法同居了嗎?小蟲便給雷龍打手機。
小蟲道:「你媽的太不夠朋友了,何小蘭一直不回家,你是不是把何小蘭給幹了」。
雷龍怒道:「你他媽的別多管閒事,小心老子揍你!咋說話呢,老子幹妞還得你同意,我操!你他媽算是哪棵蔥!」小蟲道:「你別給我犯狠,我也是為你好,小蘭他爹可是政府的,你小子乾女人也要看看是啥人,是女人你就敢幹,媽的,你不怕別人整你!」小蟲急了。
為何著急?自己喜好的女人跟了別人,如何不急。既生氣也無奈。
雷龍嘿嘿道:「扯淡!你別嚇唬我,她是自願的。我又不是強姦她,她爹管得嗎。我們談朋友,我看是你小子吃酷了吧,嘿嘿」。
小蟲軟道:「她家正在到處找她,你最如勸她回家,否則她家可能報警找人到時你就麻煩了」。
雷龍笑道:「我能有啥麻煩,公安就是個屁,敢管我,扯淡!」。
小蟲道:「我曉得你娃歪得很,不過鬧大了你家勢力再大也惱火,我是為你好,你別把好心當成驢肝廢!」雷龍
道:「行了,我知道你的意思了。我和她說,她爸不是在外地嗎?」小蟲道:「她媽找她給我打電話,我才想到找你」雷龍道:「哦,他媽不是後媽嗎,這麼上心」小蟲道:「後媽也得負點責,一個女娃子出點事得了」雷龍道:「她不是一般人,情場老手了,你娃兒以為呢」小蟲道:「你們一定上床了吧」。雷龍道:「你說呢,難道你以為老子是太監不成,嘿嘿,她床上功夫那是厲害,我是領教了。要不哪天你也試試?」***方玉瓊一早就被姐妹叫去打麻將,一直打到下午,自覺有些疲倦,就說太累了,要回家休息,幾個人就散了。出了茶樓,方玉瓊走了不幾步,就看到雷龍的服裝店,心想著雷龍在不在。路過服裝店門口,就往裡面望望。忽然就見一人推門出來,細瞧正是賈萍。方玉瓊笑道:「你咋出來了,你看到了我了」。賈萍笑說:「我也是偶然看到,有什麼事情嗎」。方玉瓊道:「沒有事,路過而已。雷龍在不」。賈萍搖下頭。方玉瓊笑道:「我沒事,你快進去吧,我也要回家了」。
婦人就與賈萍告別走了。
婦人走過街角,見前面大廈三樓很大一個廣告牌,寫著藍天健身會所。婦人想起那日曹強來家說健身的事情,就一笑,心道既然沒有事情,不如胡亂去看看,反正自己也一直要找地方跳操,看看那裡咋樣。
方玉瓊出現在曹強辦公室門口,把曹強嚇了一大跳。他忙站起身來,顫聲道:「阿姨,您來了,快坐」。方玉瓊見曹強如此侷促,不禁撲哧笑出聲來。婦人坐下後,曹強忙倒茶水,又把女教練李真喊來。二人陪著婦人在會所內四處看看。
婦人見會所窗明几淨,井井有條,點頭說好。婦人就對曹強道:「行。我就到你們這來,幹我辦個年卡,我跳操。要多少錢,我先付你們」。曹強忙笑道:「錢不急,您先來練練。今天晚上就可以來,每天都有的」。婦人笑:「好吧,改天給你也一樣」。又說了一會話,婦人就告辭而去了。自此,玉瓊就常去健身會所。
漸漸的,方玉瓊與曹強、李真等人熟識起來。
第05章
週六,雷龍約小蟲上雲霧山。隨著上香的人流爬著陡峭的階梯。往上可以看到雲飛寺大殿的飛簷和團團的煙氣。臺階依山勢而建,鋪了青磚,共有七七四十九級。每到週末節日就香客雲集,人頭簇動。
雷龍和小蟲順著人流上到二殿,見前方一大鼎立於正中,幾個僧人立於一邊。
前面一大拔人正燒香畢進到後殿。阿尨這群人便立住,一胖僧人看到雷龍,便持一粗香過來,低聲道:「這位施主大有福相,可持此香」。
雷龍看眾人手持的香皆比自已的細小,就笑道:「這香為何不同」。那僧道:「施主乃富貴之人,與他人自然不同」。雷龍心已知其意。片刻,眾人排隊將手中香點起,一僧人就來收錢。到了雷尨處,僧人笑道:「此香一千,大吉大利」。
雷龍笑道:「好,好」。便於手包中取出點與那僧。旁邊眾人皆為二十,亦有五十,一百元的。見雷尨如此大方不覺咋舌稱奇。在下山時,寺內鐘聲響起,悠遠綿長。
下了山,二人就到了玉湖賓館的室內泳池。玉湖賓館位於南河邊匡山腳下,綠樹掩映下,一棟五層樓房,外面看似平常,裡面卻十分
奢華。這裡服務項目在全市來講是最全的。服務員也是不凡,女的在一米六以上,男的一米七以上。從洗澡按摩到喝酒唱歌,各類享受無所不包。前幾年市裡掃黃打黑,更是把市區裡的賓館清理一遍。更多人就跑到玉湖,這裡位於郊外僻靜,玩得更盡興。
遊了幾圈後,雷龍和小蟲坐到池邊椅子休息,雷龍喝杯水說:「小蟲,咱倆關係如何」。小蟲嘿嘿道:「那還用說」。雷龍肅然道:「應該說夠鐵了,我不明白你咋會為了個娘們把我賣了」。小蟲驚奇道:「雷龍你這是啥話,我咋賣你了」。雷龍瞪眼道:「咋,還裝是吧。何小蘭的媽打電話罵我是咋回事。她咋會有我手機」。小蟲咧嘴道:「我咋知道。你信不過我。我出賣朋友的話我就不是人」。
雷龍閉眼道:「行了,不說了。我知道你喜歡何小蘭,可她不喜歡你,你吃醋有俅用,我嘵得你小子心裡不安逸」。小蟲湊近道:「雷龍,我們弟兄,你說這些。我給你辦了多少事,你說這些太沒良心了」。雷龍揮手道:「祘了,這事到此為止。何小蘭到上海去了也好。那個瘋丫頭,我還有點怕她,這下走了也對」。
小蟲笑道:「反正你也幹夠了」。阿尨道:「別以為老子不生氣了,這些年你是給我辦了些事,我也沒虧你。你吃的喝的玩的,都不我供你的」。小蟲嗨道:「我們兄弟還說那些」。
雷龍喝口水動一下身子看一眼小蟲說道:「我看上了個娘們,想搞她,你能不能幫忙,事成了我重謝你」。小蟲笑道:「雷龍你最近咋了,對女人興趣這麼大,你以前只對錢感興趣,現在對女人也來勁了,真是財色不分家啊」。雷龍抬手喝了一口水,重重地放到桌上,笑道:「搞女人也容易上癮」。小蟲咪眼道:「你說是哪個吧」。雷龍瞪眼道:「就是前段時間在你姑媽家遇到那女的」。小蟲嘿嘿笑道:「哦,不是我姑媽就好」。雷龍道:「年紀大的那個」。
小蟲笑道:「哦,她啊,張美蘭,你喜歡她,她可快四十了,而且有老公」。
雷龍道:「有老公咋的,我一樣要搞她」。
小蟲道:「她老公可在市政府上班,聽說是個什麼科長」雷龍瞪一眼道:「我不管那些,你就說行不,能辦成不」小蟲小心道:「行啊,只是這可不是什麼好女人。她是從農村出來的,一直打工。因為人長得漂亮,嫁給了銀行的一位科長,後來離婚嫁給現在的老公。她膽子大得很,開麗人院。老江湖了,聽說人挺風騷,緋聞可不少,男朋友一大把哈哈」。
雷龍瞪眼道:「那不更好了,我就喜歡騷的,不騷不來勁」小蟲道:「哈哈,那就不定你玩她還是她玩你了」。
雷龍笑道:「我不怕吃虧,大不了就是我的肥水澆了她的地」小蟲笑道:「那行,哈哈,我明天就讓我姑媽約她出來玩,你想好去哪玩」雷龍瞪眼道:「就在這游泳,明兒下午,咋樣」小蟲道:「這兒收費可貴」雷龍道:「我買單你不管」小蟲道:「行,下午三點。你三點半過來就行。如果有啥變化,我給你打電話」雷龍道:「好,一言為定」。
***方玉瓊讓雷龍喊曹強到家中吃飯,說是她到會所跳操,曹強對她很照顧。雷龍聽了一口答應。到晚間,曹強與李真來後,方玉瓊忙招乎坐,親自
去廚房弄菜。
四人邊吃邊說笑。曹強、雷龍和方玉瓊都飲酒。
吃到半途,方玉瓊說再炒個蒜苗炒肉,便去廚房。曹強笑:「這菜炒得好,我去看看,學習下」。婦人正切了菜,姜,蒜。鍋中放油,點了火。忽瞅見入口處立了一人,認得是曹強。正倚著門笑吟吟地望著她。婦人一慌亂,手中姜蒜落入油鍋中,瞬間濺起。婦人哎喲一聲,臉上似針扎般,身子蹲下來。
曹強見狀忙奔入,將婦人腰扶住,口道:「厲害不」。
婦人道:「臉上有點疼」。婦人腰上被強一雙大手摟著,不覺有些氣緊,臉上也泛些紅。曹強看婦人臉上起了個透明的水泡。曹強扶婦人到客廳坐下,雷龍和李真忙圍過來看傷勢。婦人不好意思道:「沒事的,我一不小心濺的油到臉上。吃你們的,我自已去處理下」。婦人自起身到臥室,抹了灌油。
一會婦人從臥室出來,已換了衣服,T恤短裙,裙下一雙肉盈盈的白腿。婦人過來坐下,見桌上已擺上魚香肉絲,笑問:「誰炒的」。三人便笑。
曹強道:「我炒的,阿姨嚐嚐味如何」婦人舉筷夾了入口嚼道:「嗯,不錯。看不出你還是老手」李真便笑著說:「那是,曹總天天自已買菜做飯。我們有時都去趁他」曹強眼見得婦人好身段,眉目間又風情萬種。不覺那眼就似看透了婦人的衣裙,直望到婦人的雪白酥乳和肥臀一般。婦人渾然不覺兀自說笑。曹強起身稱尿急,到了衛生間中陽具已是高高勃起。曹強心中念著婦人的身子,手就把陽具好一陣搓弄,口中喘著粗氣,喃喃念著:「玉瓊,玉瓊!」,一會到了高潮,濃濃的精液一洩而出。
***雷龍到了賓館後,他特意穿了條白色泳褲進入泳池堂子。在外就聽到裡面傳出一陣陣的說笑聲。他想應該是張美蘭和李香菊、小蟲們正在池子中嬉戲。過道很暗,他慢慢走過去,推開門,一派亮光夾帶水汽撲面而來。
此刻張美蘭、李香菊和楊麗敏正坐在椅子上休息。楊麗敏是美蘭的老顧客,也是香菊的朋友。香菊在給美蘭打電話約她時楊麗敏就和美蘭在一起,於是就一起來了。麗敏是市財政局的一位副科長。她的父親是原雲城市府秘書長,離休老幹部。麗敏三十二歲,丈夫李不成是國土局副局長。李不成和麗敏結婚後仕途大順,很年輕就提拔了,屬於少年得志。
雷龍走進來時,張美蘭正說著話。她抬眼見到進來一個年輕人,便不說話了。
因為這人實在是與常人不同。這人身材高大,上身赤裸著,肌肉強健,尤其胸肌和腹肌更是鼓出塊狀,膚色麥黃更襯出健康。下身穿一白色泳褲,下體處膨大,將泳褲鼓起,顯見其性具巨大,一見之下讓人感覺格外扎眼。婦人幾乎同時不說話了,屏住了呼吸,被這具殺傷力的男性軀體震撼了,這是她們第一次看到如此具有力度和美感的男性肉體。而且幾乎是赤裸的。
雷龍進來後環顧了下四周,他一眼就已看到對面坐著的三個婦人,可是他沒有有意去看,因為他已經感覺到她們熱辣的目光。小蟲在池中喊道:「雷龍你來了」。
張美蘭等人見雷龍下水方恍過神來,美蘭心道這人怎麼長如此茁壯,有點面熟啊。這婦人前幾日方見過龍,如何就憶不起。一是匆匆一面,二是這雷龍理了
寸頭,又戴了墨鏡。自然難認。
楊麗敏笑道:「這猛男咋這麼壯」李香菊道:「你小點聲,是小蟲朋友,兩人很熟」麗敏低聲道:「八成是練健美的,那身肌肉,媽呀」張美蘭笑道:「咋的,你有興趣了,要不要我去給你介紹一下,牽下線。」李香菊便低頭一陣笑。
楊麗敏恨道:「這個貧嘴的,還說我,自己早就發騷了,還介紹給我,自己留著用吧。」說畢掩嘴笑不停。
張美蘭道:「我可是說真的,那小夥子那雞巴肯定不小,泳褲都快要頂爛了。楊姐你就別不好意思了,我這就去給你問問啊。」說畢竟然就站起身來,放下手中的杯子。肥嫩的大屁股一搖一擺地就走過去了。背後楊麗敏與李香菊就壓低聲猛笑。
雷龍在水中站立,見張美蘭慢慢的走了過來。婦人穿著黑色的泳衣,襯托著肉體雪白剔透,胸前一對肥乳隨著的腳步如波浪樣起伏不停。看著很是有趣。美蘭近前來笑道:「你是上次來小蟲家的雷龍吧」。
雷龍笑道:「我就是。你是美蘭阿姨吧。我們見過的」婦人道:「今天你也來游泳,真巧啊」雷龍道:「小蟲約的我,你也喜歡游泳吧,小蟲說你泳得好」婦人微笑道:「我遊得一般,他姑媽泳得好」。
雷龍道:「哦」。
這時背後傳來聲音,「美蘭,你們聊啥呢」。
原來楊麗敏這時已經站在身後了。美蘭就笑道:「能聊啥,就是問問他今天中午吃的啥,晚上準備吃啥」。雷龍就笑起來。
楊麗敏嘿嘿一笑,就轉身走了。
第06章
方玉瓊於家中坐著卻不時看著門口。直到門鈴響起,婦人一笑,起身來將門打開。進來的人卻是智空。智空進門後四顧一看,屋中拉了窗簾,顯得灰暗。就笑道:「怎麼。令郎不在家,要不我改日再來?」婦人笑道:「既然來了,就坐會」。婦人就去沏茶。一會端了來。智空緊閉雙眼,正在養神。婦人細看半響,忽然大聲罵道:「好你個淫和尚,不好好唸經,憑白地送老孃淫書,淫具,勾引良家婦女。今天來得好,說個明白。否則老孃就把你扭送派出所,讓你名譽掃地」。
智空忙睜開眼道:「女施主,何出此言」。婦人哼道:「你還給老孃裝蒜。你過來與老孃自己看」。說畢,婦人起身到臥室來。智空忙跟在婦人身後而來。
方玉瓊進了臥室,將那包東西扔到智空面前。智空打開後,卻見是一本書和一個電動按摩器。智空笑道:「是說這些嗎」。婦人道:「你說對老孃有益,益處在哪裡」。智空笑道施主誤會了。小僧豈是那等輕薄之人。這書看了嗎」。婦人紅臉道:「淨是些淫事,羞死人了」。
智空道:「錯錯了,施主只看到淫,卻看不到空」。婦人聽了納悶:「什麼空?」智空笑道:「人在世上,不過百年,甚至朝不保夕。這一刻方誌得意滿,那一刻就命喪九泉,此謂空。而人慾求長生,必然要超脫。而要超脫,則要醍醐灌頂,大徹大悟。而求得大徹大悟則需徹底了斷一切淫慾。你不去體會淫慾之苦又如何了斷?」婦人聽了不語,半天道:「你說的什麼,老孃一句也不懂。你說有益,我卻不知道是怎麼個有益法」。智空笑道:「那今天我不妨與你試一下,你就知道益處在哪裡了。你且躺下。我但問你什麼,你就答什麼,
我無論做什麼,只是為了你解脫,不可推卻,不可有雜念」。婦人猶豫一下,就躺下身子。
智空閉了眼,在一邊不停地念經。一會睜眼道:「你可以解開衣物」。婦人看眼智空,卻見其並未正眼看自己,羞道:「那怎麼可以」。智空嘆息道:「不解衣物,不露出你的本體,我如何渡你到彼岸?如何解脫?拋開心中一切妄念,你才得大徹大悟」。說畢又念起經來。婦人心中猶豫,耳中聽得唸經聲,就覺腦子混沌不清。不知不覺中就解了上衣和奶罩,心中還有些羞,就手把大奶子蓋住。
那智空又道:「不夠不夠,本體不出」。婦人細看智空緊閉雙眼,看也不看自己。猶豫片刻,只得抬起屁股,將短裙褪下。不一刻,竟將個肥白肉嫩的身子裸露出來。婦人自閉了眼躺在床上,心裡咚咚地猛跳個不停,只覺緊張得喘氣都困難。這時智空就起身來,竟將自己的衣物都解了,脫了個精光。光著身子上了床將婦人抱在懷中。
智空手去按住婦人的一對大乳,婦人就急道:「這是要做什麼?」。智空道:「拋開妄念,我今日只是讓你解脫」。婦人渾身上下又被那智空一頓摸弄,掙扎不起,只覺得渾身發軟。那智空就口去咬住婦人的奶頭含在嘴裡舔弄,婦人只覺得好爽快,口鼻中竟然不覺呻吟出聲。
智空將方玉瓊的肥嫩大腿抬起來,然後用手撐住,低下頭去親吻舔吮她白嫩肥美的陰戶,智空用手撥開她緊緊合住的肥厚陰唇,見婦人的肥厚陰唇中間有一個鮮嫩的小肉洞一張一縮,頗有趣,忍不住俯下頭去吮了又吮、舔了又舔。婦人一下子就忍不住興奮得扭動了豐滿滑嫩的身子。口中叫出了聲:「啊啊,好你個淫貨!你搞老孃!」。智空卻道:「我只是問你,苦不苦」。婦人浪叫連聲,口道:「好苦,好苦!大師憐我」。
智空撐著婦人的肥白的大腿,繼續用舌頭去舐弄她的陰蒂和陰道口。婦人緊咬嘴唇,豐滿肥嫩的身子抖動著,細毛茸茸的陰阜撞到了智空的鼻子。智空一笑,緊抱住婦人的肉身,改用手指不停地撥弄婦人的陰蒂和陰道口。婦人的身子顫動著,「哦哦啊啊」叫喚著,一股愛液就急溢出來。
婦人舒服地抱緊了智空,雙腿也纏著智空的肉身子交勾著。一對白嫩的大奶子被智空摸玩捏弄著。智空就將婦人的雙腿大分開。將長直的陽具湊過去,伸出手兒扶著陽具對準了婦人的滋潤的陰道口揉弄。婦人手一把握住,口中輕呼:「好大個雞巴!」婦人握住陽具就往穴中插入,雙眼緊閉,大張其口。智空卻不動,婦人將肥大的屁股向前用力一送,整個龜頭就沒入婦人那個肉包子似的陰戶裡。
智空把胸部貼在她溫軟的兩座乳房上,大陰莖向著她的陰道深處狂抽猛插。
大約抽送了幾百個來回,婦人舒服得「啊哦……噢」地淫叫了,婦人熱熱的陰道更緊夾著智空的龜頭。智空大叫一聲,緊摟著婦人,突然臉上抽搐。婦人也把智空的身體摟抱不放。兩條粉腿更是交叉地勾緊著智空的背脊。智空只覺得一股又一股的精液射進了婦人體內。
婦人拿紙巾過來,智空讓軟下來的陰莖慢慢退出婦人的陰道,他用紙巾幫婦人擦乾淨了陰戶、陰唇和屁股溝等部位,他看見了雪白的紙巾上沾滿了兩個人的白白
稠稠的歡愛液體。
智空下床來將衣物穿好,自己坐到一邊口中嘟囔著嘴兀自在唸經。婦人坐起身子穿了裙子,一眼見到智空模樣,婦人沒好氣地笑道:「好你個淫和尚,你是這麼渡女人的嗎,我真想大嘴巴抽你!」。
智空聽了道:「錯錯,你只看到了淫,我卻只見得是解脫你出苦海」。婦人笑道:「你倒是解脫老孃了,脫了褲子搞。看你那麼賣力。老孃這次就算了,你走吧,一會我兒子回來撞見了,可有你好看」。智空忙站起身來,正要走,忽想到什麼,回頭道:「施主若是需要小僧來解脫,不妨找我」。婦人就笑罵道:「你個淫和尚淫心還不足,還想與我做長久夫妻呢。滾你媽的去遠些,小心打你個七竅出血」。智空聽了一點不惱,嘿嘿一笑,開了門揚長而去。
下午雷尨在屋裡睡覺。一直到了四點鐘他才起床。伸頭到窗口望望,見外面陽光正熾。他穿了短褲T恤,拿了條泳褲。下了樓開上車徑直去了玉湖賓館。泳池裡人不多,畢竟收費很貴。即便他這樣辦了年卡的人也毫不便宜。但好在是四季恆溫泳池,對於他來說很合適。
他在池中暢快地遊了幾圈,坐到椅子裡休息。正喝著檸檬水,手機裡就有短信鈴響。他拿來一噍,是賈萍發的短信:晚上我有空你有空嗎?雷龍回覆:有。
賈萍回覆:你不說請我吃飯嗎?雷龍回:沒問題,玉湖賓館三樓,六點。我等你。
賈萍回:你不來接我嗎?雷龍回覆:不了,我這會就在玉湖游泳。賈萍回覆:哦,那好吧,我打的過來。雷龍回覆:你跟邱平請個假,我等你。賈萍回覆:好的。
賈萍到了三樓,進了包間見雷龍已經坐在裡面。阿尨見她身穿綠色紗裙,包裹得身材滾圓,裸露的大腿更是健壯有力。雷龍上下打量著,嘿嘿笑道:「你熱壞了吧」。賈萍笑道:「就是,外面象烤爐一樣」。阿尨嘿嘿笑道:「坐一會就好了,瞧你這一頭汗」。賈萍道:「哎呀,我去洗手間收拾下」。便起身扭著肥臀就去了。
好一會兒賈萍回來,雷龍細細一看,方知其是去補妝去了。雷龍遂笑道:「你想吃點啥?」賈萍道:「無所謂,你隨便點」。雷龍笑道:「我知你愛吃辣,這樣吧。點個尖椒魚翅、2個麻辣兔頭、一份盤羊肉,再來2瓶啤酒,咋樣」。
賈萍笑道:「行了,別浪費了」。阿尨便點頭讓服務員記下,服務員就退下去了。
不一會點的菜陸續上來。雷龍舉杯笑道:「來,我們碰個杯,身體健康啊」。
賈萍笑著舉杯。二杯輕碰,二人對飲了一口。二人就邊說邊喝,不知不覺中外面天色暗下來。雷龍看下手機已是七點。不覺已吃了一個鐘頭。雷龍就道:「差不多了,你吃好沒有」。賈萍道:「我吃好了」。雷龍道:「我晚上約了人」。賈萍淡淡一笑道:「你是大忙人」。雷龍心知其不悅,忙道:「也沒啥事,就是要去見個朋友」。賈萍就站起身徑向門口走去,忽回頭道:「走吧,你愣著幹啥」。
雷龍也忙起身。在櫃檯付了帳,二人便走到仃車場。
賈萍走在前,雷龍忙去開了車門,賈萍卻徑直到後排坐了。雷龍心裡苦笑,關了前車門。也坐到後座,伸手將女人抱緊,手就摸到女人挺翹的屁股上用力一擰,笑道:「怎麼了寶貝。我今晚
沒陪你,不高興了」。
賈萍拉開雷龍摸在她屁股上的手,嘆氣道:「我沒啥,就是覺得心裡空空的」。
雷龍笑道:「你不是找了個男朋友了嗎?」
賈萍哼道:「那又咋樣,我把身子都給你了」。雷龍笑道:「別,你知道我不是什麼好男人,娶不了你,你可別認真。我媽可生怕別人惦記她的錢。你碰到愛你的男人要珍惜,別耽誤了」。賈萍笑道:「我知道,要你說嗎?只是我每次見你,就忍不住想讓你抱抱我。我可沒想過要嫁你,我有自知之明」。雷龍笑道:「又多愁善感了」。賈萍哽咽道:「才沒呢」。
雷龍笑道:「那你是犯騷了是吧,來,老子好好抱抱」。說畢就把女人抱到自己大腿上。
二人情不自禁地唇舌相交,雷龍手就去按住懷中女人的一對玉乳揉搓,女人鼻中輕哼,呻吟不斷。雷尨見女人已動情,又見其深愛自己,心中不覺湧起一股柔情。雷龍索性將自己短褲褪下,裸出玉莖。賈萍見狀笑道:「做什麼啊你,在這裡就要幹嗎,小心被人看到了。我就說你強姦我,到時就扭你去公安局」。雷龍笑道:「我操,你夠狠的。這會沒人的,我都看了」。
雷龍手就去伸進女人紗裙裡摸了一會,竟摸了一手水。雷龍笑道:「你還真犯騷了,還沒幹你下面就出水了」。賈萍嬌聲道:「討厭,不許說」。女人就下手去握住玉莖,自將紗裙撩起,將內褲褪下。緊閉著雙眼,輕抬肥大的屁股慢慢插入。隨著陽具插入,賈萍口中發出哭腔,「啊啊哦哦」二人喘息不止。賈萍自坐於男人大腿上,二人就上下套弄不仃。直抽插了好幾百下,弄得二人身上一身的汗水,雷龍方一瀉而出。賈萍癱軟在座位上兀自嬌喘不止。稍事休息後,二人互理了衣衫。雷龍駕車將賈萍送回家中,自去會友。第二天,雷龍自去街上買了雙耐克運動鞋,悄悄送與賈萍。
第07章
週日,雷龍起得很晚,出來臥室房門卻看見曹強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在看電視。雷龍就納悶,過來打招呼道:「你啥時來的,我咋不知道」。
方玉瓊聽到了,就走過來笑著說:「我喊他來吃飯的」。雷龍聽了笑道:「媽,你請曹強也不和我說聲」。方玉瓊就笑罵道:「兔崽子,我請個客還要你同意。曹強是你哥們,平時我健身他都關照我的。你不請他就算了,我請了你還說沒給你說,有你這樣的道理!」說的雷龍啞口無言,苦笑道:「好好,我又說錯話了」。說完就跑進衛生間去了。
方玉瓊就笑對曹強道:「阿龍這孩子就是喜歡抬槓,你別當回事。我們母子倆常這樣子的,習慣了都。我是一天不罵他心裡就難受,他一天不捱罵就皮癢癢」。
方玉瓊笑道:「阿強,聽說你會按摩。我前天跳操,背不知怎的隱隱有些痛,你能不能給我按下」。曹強笑道:「我也就是懂一點,不一定有效果的」。雷龍不知道何時從衛生間出來,大聲道:「你們注意,這可是異性按摩啊」。
方玉瓊聽了就笑罵:「去你奶奶的,開什麼國際玩笑。我都一個老婆子了,他才多大。什麼異性按摩。你個兔崽子,我非得大嘴巴抽你個夠,我看你就是管不住你那張臭嘴!」雷龍吐下舌頭道:「好好,我不說了。免得大嘴巴抽。老子出去玩了。你們慢慢按
啊。我啊,眼不見為淨」。方玉瓊笑罵道:「快點滾遠些,你個兔崽子玩起來啥都不顧,還要管我。反了天了都」。雷龍聽了不敢回嘴,做了個鬼臉。推門自去了。
方玉瓊平躺沙發上,曹強按了幾下。方玉瓊笑道:「你隔著衣服,好按嗎?要不要脫了按?」曹強笑一下未及言語,婦人自將白色吊帶裙的吊帶拉下,只戴個乳罩,亮出來雪白的肉身子。
曹強只覺得眼前一片白,就手去按摩婦人的脊背和腰身,手觸處只覺滑膩肥軟。只是每每要隔開奶罩,手法就不連貫。婦人趴在下笑道:「乳罩有點礙事吧」。
曹強笑一聲。婦人竟手去身後輕輕一撥,那奶罩就滑落了。
曹強望著婦人雪白的脊背腰身,血就往上直湧。手顫抖著在婦人背上划著圈,卻沒有力道了。婦人發覺了就笑道:「你咋了,一點勁都沒有。沒見過女人光著背嗎,快按吧」。曹強硬嚥下口氣,手使勁按下去。婦人就哎呦一聲,曹強嚇了一跳。
婦人抬身轉頭來盯看曹強一眼,見他臉紅脖子粗的,就又趴下笑道:「好大勁,才說你沒勁,你就使這麼大的力。該使勁不使勁,不該使勁瞎使勁。你今天是不打算給我好好按嗎?」曹強忙笑說:「不是不是,我真是隻懂一點,剛才不是故意的」。婦人笑道:「我還巴不得你是故意的。我呀,好大嘴巴抽你,你信不信?」。曹強笑道:「我信我信」。婦人就笑道:「我看你是個乖孩子,快點,好好按!再磨洋工,我可不饒你!」曹強嘿嘿陪笑著,手就大膽地按住了婦人的肌膚用力按揉。婦人就不由地叫喚起來,口中不停叫:「好舒服,好舒服,就那!就那!哦哦!」雷龍待著的小酒館就在他家不遠的一個狹窄街巷裡。這裡人流眾多,各色人等每日裡奔忙不歇,卻不知道都在胡忙些什麼。酒館裡人不多,只有兩桌。坐著的人都是一色的中年男人,滿臉的粗笨模樣。雷龍要了一碟花生米、一盤麻辣鳳爪,半斤紅星二鍋頭。耳中聽著男人們大聲地吵鬧,蒙著頭吃喝。心裡忽然就覺得灰心了,看著這些粗人,沒什麼錢財,卻也是喝酒大笑。倒也自在得很。自己也是一樣的吃喝。
雷龍從酒館出來,眼前是耀眼的陽光,白得發亮的光線灑在街巷。雷龍的心情忽然鬱悶起來。這一刻是下午五點多鐘,行人很少。雷龍感覺頭就有些發沉,今天酒喝的不多,卻有些醉人。
雷龍走過—個賣雜貨的小店,櫃檯裡坐著一箇中年婦人,如豬一樣肥肥的身材,眼睛細長,在陽光下咪成了一跳線。雷龍要了瓶礦泉水,那婦人遞水給他時,有意無意地觸碰著他的手。雷龍喝了口水,感覺好多了。
前面走過來一對情侶,學生樣子。那女生身材高挑豐滿,上身T恤,下身穿著超短裙。雪白豐滿的大腿裸露著,分外吸引路上男人的目光。男生卻一副流裡流氣的樣子,帶著墨鏡,上身T恤,下身白色休閒褲,走起路來搖晃著身體。雷龍看著兩人走近,不禁定眼看那女生,那女人留著長髮,雙眼含嬌帶媚。雙唇紅紅的、那女人看到男人在盯著她,反而對他微笑。
在擦身而過時,雷龍和那男生髮生了碰撞。那男生便罵道:「你媽拉個屁的,你咋個走路」。雷龍便道:「你要爪子」。男生罵道:「你個龜兒子,
欠扁啊!」雷龍道:「要打架是吧,我奉陪你啊,來啊」。那女生便忙過去拉住男生,說道:「祘了,算了,走路不小心碰一下,不是啥大事,祘了,別鬧大了」。雷龍不說話,只是眯著眼站著。他看到四周己圍上了人,這裡是他經常走的,因此有些人見過他。有人在指著他說著什麼。那個男生手指雷龍罵著,罵什麼己經聽不凊了。
四周已圍了一圈人。
雷龍心裡忽然感到厭煩。他推開身邊的人便走。卻耳聽得那男生罵道:「媽個屁的,龜兒子你有種別走」。雷龍便感覺很多人的目光齊刷刷在他背上聚焦,聽得有人道:「怎麼跑了,熊樣」。有人道:「瓜屁,那麼大個,膽子那麼小」。
真正是閒人挑事,唯恐天下不亂之人到出都有。
雷龍轉過身,感覺陽光直射在他臉上。他心咚咚跳著,他一步步走過去。那男生正在喋喋不休地罵著,見他忽走近,不由一呆,竟閉口不語了。雷龍道:「你罵啥」。男生道:「沒罵啥」。阿尨道:「你再罵一句」。男生怒道:「你他媽要爪子」。語音才落,那男生右臉便被一拳擊中,登時後退幾步倒在了地上。
那女生撲上去扶住那男生,扭臉對雷龍道:「你咋打人啊」。
圍觀的人群哄的一聲,聚合又分開。倒地的男生捂著臉躺地上,嘴角就流出血來,口中卻仍罵著。雷龍不屑地看著他。那女生一邊手扶男生,一邊就打著手機。
雷龍看那女生蹲下身來時,腰肢柔軟,而她下蹲又顯得臀部越發豐滿,那是個非常誘人的曲線。而那女生看他的眼睛卻顯得有點驚訝和陌生,似乎沒有料到他出手這麼重。雷龍心知那個女孩一定打電話喊110了,心想萬一110來了,自己就走不脫了。雖然不怕,但是那可就麻煩了。雷龍忽然笑笑,轉身推開旁邊圍觀的人大步離開了。天黑了,雷龍回到家,母親卻不在。雷龍只得隨便整點東西胡亂吃了。
時間已經到了晚上九點,在健身會所裡面,方玉瓊隨著大家剛剛跳完了操。
她剛才跳了近一個小時了,已經是渾身汗透。一起跳操的人陸續都走了。她抬眼見到李真走了過來。
李真徑直走過來笑道:「方姐,你著急回家嗎」。方玉瓊就笑道:「我不急,怎麼,你有事嗎」。李真笑道:「也沒什麼事,就是想徵求下你的意見,看我們有什麼地方做得不好的,以後好改進。這也是曹總的意思」。方玉瓊笑道:「很好啊,沒什麼不好的。我反正感覺你教得很不錯,我自己感覺有效果」。
李真笑說:「你太客氣了,那我就謝謝你了。方姐,你身材真好,一直在堅持鍛鍊吧」。方玉瓊大笑道:「你身材才叫好,我比你可胖多了」。李真說:「我是佔了年輕的便宜,我要生了孩子就不一定行了。看你這肚子多平,等我到你這歲數可不及你」。方玉瓊笑說:「我一直跑歩的,堅持多少年了,多少還是管點用處的」。
二人聊一會。李真看看時間說:「不早了,我得去衝下澡,你去不」。方玉瓊笑道:「我回去衝吧」。李真笑說:「這兒沖澡免費的,好多人衝了回家就好休息,很方便的」。方玉瓊看下浴室方向,笑道:「改天吧,我得回去看我兒子吃飯沒。今天一天沒見他人影了,萬一他這回回來了,還得給他弄點吃的
,他一玩就啥也不顧了」。李真笑道:「那行,我去了」。方玉瓊笑下,就拿了自己的包,走出跳舞廳。這會旁邊幾個房間裡已經沒人了,燈也都關了,只是走廊還亮著燈光。
方玉瓊正要下樓梯,就聽得拐角另外一個走廊裡隱約傳來男人的聲音。這個走廊平時是鎖著的,並不對會員開放,這會天晚了,竟然沒關。婦人心道怎麼還有人沒有走啊,這會還健身啊。好奇之下,竟然推開走廊的門進去。躡步到了亮燈處。一看之下,不覺一愣。
從半開的門看進去,一個男人背對著門正在健身。待方玉瓊細看之下,婦人的心怦然轟響起來,血液似乎一下子湧上頭頂,雙腳就像踩著棉花般無力。臉頰頓時熱辣辣的。這男人竟然全裸著身子!
這男人正揹著身子在提舉啞鈴,身體用力緊繃下肌肉就紛紛隆起,就如一座雕像般壯美。方玉瓊不覺看得呆了。那男人一轉身來,方玉瓊急忙把身子伏下來,心卻咚咚地亂跳。她剛才已經看得清楚,這男人竟是曹強!玉瓊只覺得身子發軟,下體就一股水湧出。
第08章
週三,天色暗淡,空中飄飄灑灑地落著雨。張美蘭接到雷龍的電話,說是要晚上請她吃飯。張美蘭想不到雷龍會給她打來電話,因為離上次一起游泳已經過去兩週了。她更想不到的是,雷龍在電話裡面說,要讓她認識下新來的卞副市長。
以後她若有什麼事情可以去找他。這對於婦人來說當然就是求之不得的大好事。
只是感到雷龍一個小年輕,怎麼可能認識新來的副市長。婦人雖然心裡感到半信半疑,還是忙著一口應承下來。
下午5點多,在玉湖賓館的大廳裡,雷龍坐在一角靜靜喝著咖啡。他不時抬起手來看錶。大廳裡面散坐著七八個人。雷龍就看著張美蘭走進了賓館大門,婦人穿著白色高腰連身裙,腰身繫著的帶子更顯體態豐滿。張美蘭戴著墨鏡,步態優雅,不急不緩。輕風掠過吹起裙角,婦人低首輕按住裙邊,一頭黑髮卻隨風而起,那一刻真真是風情萬種,妖豔異常。酒店大廳內一撥人盡被婦人身姿所誘,竟然齊齊向婦人望去,行起了注目禮。
雷龍見狀。不覺心中笑得肚疼。婦人進門後四處望,雷龍站起身示意。婦人取下了墨鏡,嘴角含笑扭腰輕步而至。二人坐定,雷龍要了酒水,美蘭看看他,笑道:「你來了多久了」。雷龍把胳膊放在桌子上,端詳著婦人說道:「我來半小時了,還以為你不來了。又不見你打手機,我只好繼續等」。婦人嫣然一笑,說道:「出來看到個熟人,說了幾句話,就晚了。不好意思了,讓你等這麼久」。
雷龍嘿嘿一笑,說道:「沒事的,我下午反正無事做。早來晚來都是一樣的。一會卞副市長來了,你多喝點酒就行了」。
婦人聽了要喝酒,皺了一下眉,又笑道:「你倒會安排,我喝酒不行的,你可別靠我。你是帥哥,一會喝酒要靠你」。雷龍笑道:「我肯定要喝,只是你也別躲到一邊去,女人自帶三兩酒的,再不能喝酒也比男人厲害幾分」。婦人笑道:「我是不行的。一會隨你安排,只是別喝多了,喝好就對了,酒也是要花錢的。他們快到了嗎?」雷龍低頭看錶道:「快了,約的是六點半,現在快十分了」。
婦人笑道:「雷龍,今天麻
煩你了,如果今天能認識卞市長,我可得好好謝你」。
雷龍笑道:「先別這樣說,事成了再謝不遲。你帶錢了嗎」。婦人道:「帶好了,按你說的數目,怎麼給出去,你想好了沒?」雷龍道:「這個你不用操心,你把錢給我,我會給他,今天主要是想給你牽個線,認識下人。以後辦事就方便,你不用找我直接去找他了」。婦人笑道:「你那麼有把握?」雷龍笑道:「這個卞副市長和我父親是校友,我父親後來從商,他從政。一直都有聯繫的。他以前在外省當官。這次調回來了。哦,李不成也要來吃飯,你認識他吧,」。婦人笑道:「李不成我當然認識了,我們熟的很。他老婆楊麗敏經常去我那美容按摩的」。
卞清和李不成一起坐車來的。看到雷龍,卞清含笑揮手,雷龍忙迎上前道:「卞叔幾年不見,您更精神了」。卞清大笑。李不成在旁陪笑道:「就是,就是,卞市長氣度非凡啊」。四人笑著進屋。婦人忙站起,卞清盯著張美蘭道:「這位是?」雷龍道:「我母親的朋友,開了家美容院」。卞清笑道:「好,好,美容好。女人要美了才討男人喜歡嘛」。李不成在旁笑道:「張老闆可是女強人,生意可發財啊」。張美蘭陪笑道:「呵,就是掙點稀飯錢,全靠卞市長、李局長關照」。
眾人坐下嗎,卞清大聲道:「雷龍啊,你給我打電話那會,我才跟你爸通過話,他還讓我多關照你,你以後有啥事,直接找我。我不在就找趙秘書。」一旁看著很年輕的趙秘書忙著點頭。雷龍道:「那就多謝卞叔了」。說罷站起身舉杯道:「前幾天父親告訴我說卞叔要來我們雲城上任,特地讓我一定要請卞叔出來吃個飯,以表敬意,我這裡就請各位舉杯,我們祝卞叔在雲城大展宏圖」。於是眾人就轟然而起一飲而盡。卞清笑道:「這次我到雲城來,當這個副市長。我也算是葉落歸根了。今天雖然說是雷龍請客,不過得我買單。以後在座的諸位都是我卞某人的朋友,有事情儘管說」。眾人聽了皆說好好。大家便說笑邊喝酒。
吃完飯,幾個人便開車去了娛樂城。開了個包間,要了箱啤酒和幾瓶紅酒。
卞清道:「我喝酒不行你們喝。」
李不成道:「沒關係,領導的酒由我包了。不過張老闆敬的酒,我可就不敢管了。」眾人皆大笑。張美蘭就上前來笑著拍下李不成的肩膀說道:「李局長那是海量,這點酒祘什麼。你先別急,一會要來倆小妹妹,一準陪你喝好。」李不成笑道:「你搞啥子哦,整啥小妹妹。讓我老婆知道了,饒得了我?」張美蘭笑道:「噍你說的,我和麗敏那是好姐妹。我可不會做那讓她罵的事。麗敏那可是個通情達理的人。」趙秘書笑道:「李局長是怕小妹把他灌醉了以後犯錯誤。」眾人都笑。
不一會就有人敲門而入。雷龍一看認得是麗人院的美女。一個叫盧萍,是店長。另一個喚陸麗,二女皆青春年少。二女含笑進來後,張美蘭忙喚二人給卞敬酒,笑道:「這是卞市長。」盧萍笑道:「卞市長,敬您一杯。」卞清笑道:「不客氣,果然是美女。」
一邊李不成笑道:「錯了錯了,要喊卞哥。」
眾人都鬨笑稱對。盧陸二女敬了一圈後,就坐到卞清身旁。卞清見二人姿色俱佳,
盧萍妖豔而豐滿,陸麗則白晳苗條,心中甚喜。雷龍見狀暗笑,悄對張美蘭道:「你找這兩美女找對了,你看卞市長的樣子好像很高興。」張美蘭也暗看了,樂得一直點頭稱是。眾人邊喝邊唱,直到很晚方才散去。
週五,小蟲就打手機給雷龍,說是他姑媽想多找幾個人游泳,問他想不想去。
雷龍就說好啊,反正沒事,乾脆把曹強也喊上。週六下午,雷龍和曹強各開了臺車,六人就來到了繡水河邊。己是下午四點多了,陽光仍耀眼。雷龍和曹強、小蟲先下水。李香菊、張美蘭、李真幾人則拿著泳衣向前走,找隱秘的地方換泳衣。
遊了一會,雷龍在水中站住了,卻沒有看到女人,正奇怪女人跑哪裡換衣服去了。曹強突然游過來看著雷龍笑道:「哎,過來,跟我一起」。雷龍就隨曹強游過去。不一會,順著曹強的目光看去,卻看到幾個女人在穿衣服。曹強笑一聲,就遊開了。雷龍看呆了,在一棵大樹後的草叢掩映中三個女人,白嫩的奶子和大屁股一閃而過。雷龍的玉莖立刻就翹了起來,他彎著腰進了水中。耀眼光線下,女人下了水,慢慢遊了起來。
過了沒多久,忽然聽見一聲尖叫道:「啊」。卻是李香菊大叫著。雷龍急忙向女人遊了過去。李香菊不顧一切地雙臂抱緊雷龍的肩膀,雪白大腿夾住雷龍的腰,女人的肉體掛在了雷龍身體上。雷龍心裡暗笑,一手摟著李香菊後背,一手託著她的屁股。「沒事了」。雷龍抱著李香菊向岸邊慢慢走去。
當雷龍抱著李香菊向岸邊走去的時候,李香菊才情緒穩定下來,發現自己竟抱著雷龍的身體,頓時羞起來。雷龍把李香菊摟得很緊。女人肥大的雙乳緊貼住了他的胸膛。
雷龍由於呼吸急促,在女人柔軟的小腹上不住的起伏,而女人的大腿跨在他的腰部。婦人耳中就聞著雷龍的雄性氣息。那一身強健的肌肉讓婦人的身體癱軟無力,婦人心裡亂顫,稍收緊臀部就感到那男人的陽具頂在那裡脈動不停。婦人越發綿軟無力,嬌羞的扭動著嬌軀,滿臉羞紅地小聲道:「雷龍……把我放下吧」。
雷龍見其臉色紅潤,心知其害臊了。便把婦人輕輕放下。
曹強、小蟲和李真、張美蘭已跑了過來。小蟲急著說道:「姑媽沒事吧。」李香菊就說道:「沒事,剛才在水裡踩到個軟滑滑的東西了,一下子就嚇到腿抽筋了。幸虧雷龍來得快。」小蟲就笑道:「姑媽,你這老游泳運動員也會抽筋啊」。
李香菊就笑:「那誰說得準」。幾個人就陪著李香菊到一邊坐下休息。玩到五點多,大家就坐車回去了。
雷龍回到家中,洗了澡出來,把電視打開才看,就接到曹強手機。曹強在手機中笑道:「你今天抱得舒服吧」。雷龍笑道:「你他媽的說啥子哦,我咋一句也沒聽懂」。曹強笑說:「你別裝了。我可告訴你個秘密,李香菊她可是個白虎」。
雷龍聽了納悶道:「什麼白虎?你說啥子哦」。曹強嘿嘿一笑道:「白虎你都不懂?就是她下面沒有毛」。雷龍道:「你怎麼知道的」。曹強笑道:「我看到了的,光溜溜的」。說完掛了電話。
第09章
週一一大早,張美蘭開了車到麗人院時。盧萍己經在掃地了,陸麗坐在門口椅子上玩手機。見張美蘭走來,忙起身把
玻璃門打開笑道,「蘭姐早」。張美蘭說:「你倆來這麼早」。陸麗道:「沒啥事睡不著」。盧萍在一邊說:「天氣太熱了」。張美蘭笑道:「你們吃了沒,沒吃我請客」。陸麗道:「好啊」。張美蘭就笑拿出手機拔打餐館電話,要了三份米線。打完電話了說:「一會就來了」。
言畢張美蘭就上了二樓。
十點多,張美蘭正坐著看報,手機響了。令她驚奇的是打電話的人竟然是卞市長。她忙接聽:「卞市長您好」。另一端傳來卞清的聲音:「張老闆你好啊,你忙不忙啊」。張美蘭說道:「不忙不忙,您有什麼亊嗎」。卞清說:「也沒啥事,就想去你那理個髮,不知你歡不歡迎啊」。張美蘭笑道:「市長開我的玩笑,您大駕光臨,我是求之不得啊」。卞清哈哈哈大笑:「那好,我一會過來,你是在建設路附近吧」。張美蘭道:「我在建設路北二段,您來了就能看到,我這兒就叫麗人院。要不要我開車去接」。卞清笑道:「不用了不用了,招眼,就理個頭髮」。張美蘭道:「那我等您」。卞清說:「好好」。
晚上十點了張美蘭才到家,見鄭海清坐在沙發上閉目養神。張美蘭笑罵道:「神經病!不睡覺這會子練啥功呢」。鄭海清睜半隻眼道:「婦道人家懂個啥,我這是養氣呢」。張美蘭呸道:「養你個鳥氣,頂屁用,我看你還能成精了。我看你就算成精了也是個妖精」。鄭海清笑道:「妖精不好啊。你想當還當不成。這人的精氣神缺一不可,不練哪行?俗話說三天不練手生,三天不踢腳軟」。張美蘭氣道:「扯淡,你但凡有點用,你就練點有用的,把老孃我整舒服點」。鄭海清笑道:「臭婆娘一天就想著床上那點事。你當老子是瓜的,那事可是折陽壽的,我可不幹」。張美蘭道:「你連那點事都整不利索,你還叫男人。我倒要看你能活一千年不,到時候你比王八厲害」,說完婦人就大笑起來。
鄭海清搖頭恨道:「媽的,你個臭婆娘,就會數落你老子我」。女人白他一眼卻不理睬他,徑到臥室取了幾件近身衣物便到浴室去了。一會聽得浴室裡一片水聲。那海清仍閉眼端坐在沙發上。
女人從浴室出來穿了睡衣,見男人仍坐在沙發上。就過來坐下,邊用毛巾擦著頭髮邊說:「老鄭,我有正經事跟你說」。那鄭海清鼻中打氣,忽睜眼道:「啥事」。張美蘭道:「今天有個市裡領導來我店裡」。鄭海清的眼頓時全睜開,盯視著婦人道:「誰」。張美蘭一字字地說道:「卞市長」。鄭海清聽了就哭臉道:「糟了,他看上你了打你主意了,你咋會認識他啊,糟了,我要被戴綠帽子了」。
張美蘭的鼻子啍道:「老孃還沒咋說,你就一堆話,咋的,想把老孃送給領導。你好往上爬,省省吧你。別人可啥話也沒說,看著挺規矩的人」。海清道:「虧你個老江湖,這都整不懂。他要是老實人往你那兒去。你那啥地方」。張美蘭道:「聽你這樣說,卞市長那是有目的了」。鄭海清急道:「可不是咋的,那個姓卞的可好色,我聽說他在辦公室和女人亂搞。你可小心別讓他佔你便宜」。
張美蘭笑道:「瞧你操心的,我那年輕女孩一大把,個個水靈靈的。他會看上我這半老婆子」。鄭海清道:「那真
說不準,他要好這口呢?我可聽說他盡和些有夫之婦亂搞」。張美蘭驚奇道:「是嗎,看他戴眼鏡樣子多斯文的」。鄭海清嘿嘿一笑說道:「天上飛機最快,地下眼鏡最壞,你沒聽過」。張美蘭冷笑道:「你不也戴眼鏡,你罵你自個」。鄭海清嘿嘿笑道:「領導最壞,領導最壞,我可比不上。我是想腐敗沒機會,想學壞沒鈔票啊,哈哈」。
一會,張美蘭說道:「他下午提到個人」。鄭海清眼睛大睜眼道:「誰」。
張美蘭慢慢說道:「盧萍」。鄭海清道:「咋說的」。張美蘭說:「他說那小女孩皮膚白說話溫柔」。海清笑道:「哦,那他是一準是看上了,在暗示你呢」。
張美蘭說:「我估摸也是,就是不太好辦」。海清道:「有啥難的,先探下那丫頭的口氣」。張美蘭說:「我問了她不吭氣」。鄭海清道:「不生氣就有戲,這些農村來的孩子沒見過世面,遇到這種事沒主意,你要想辦法,辦成了對我們可有大用處。我這多年了都沒提一下,再不提就過氣了。再說對盧萍也好,跟著領導,還不啥都有了,領導能虧了她」。
張美蘭笑說:「行,聽你的話,我就有主意了。回頭我就給她做工作」。
「這就對了」,海清邊說也笑著拍下婦人豐滿的屁股,「我老婆可真不是一般女人」。美蘭將其手打開,「滾你孃的一邊去,沒老孃你能住上這二百多平米的房子,還—天到晚懷疑老孃給你戴綠帽子,戴了又咋樣」。海清嘿嘿笑道:「老婆大人在上,小生這廂有禮了。天色已晚,不如我們安歇吧」張美蘭就笑道:「老騷棒,搞不了幾下就熄火了,還媽的老愛搞。你別又搞得老孃不湯不水的」。鄭海清就笑道:「你個騷貨,哪個男人能喂得飽你」。說著就去把婦人抱到床上,脫盡了衣物,二人就幹到了一處。
晚上,雷龍接到小蟲的電話。小蟲說道:「雷龍,晚上有事沒」。雷龍道:「我沒事」小蟲道:「我聽曹強說,野玫瑰那裡來了幾個新貨,可都是皮膚白屁股大的上等貨,有沒有興趣,我們晚上一起去玩玩」。野玫瑰在雲城的市中心,位於市百貨大樓地下。
雷龍心想,野玫瑰那是雲城有名的地下摸吧,魚龍混雜,什麼人都有,亂得很。就推說晚上還有事,不去了。小蟲就道:「你真不去啊,那算了,我喊曹強去」。雷龍笑笑道:「小蟲,野玫瑰那裡可是很亂的地方,一晚上打幾次架,動不動捅刀子,你去可小心點」。小蟲道:「我曉得,那裡是謝老七兄弟的地盤,我和曹強去,沒事的」。雷龍說:「那行,你去吧」。小蟲完了就給曹強打手機,卻始終不通。這時天已經黑下來了。小蟲急切地打的就往野玫瑰趕去了。野玫瑰門口一個鐵柵欄,站著幾個漢子。小蟲買了票走了進去。他很少到此處來,裡面越走越暗,走過長長的走道,裡面就是個大廳。推開一道門。在昏暗燈光下和震耳的樂聲裡,數不清的人頭攢動。
六點多,方玉瓊和雷龍吃了飯,就說一句,我去跳操去了,就下樓開車走了。
她到了健身會所。迎面就遇到曹強,婦人不由得兩眼放光。曹強忙迎前笑道:「阿姨,您來了」。方玉瓊笑道:「你以後就叫我方姐,別叫阿姨,我有那麼老嗎」。曹強聽了嘿嘿笑道:「好
好好,方姐」。方玉瓊笑道:「幾天沒見你,你忙什麼呢」。曹強道:「我這幾天都和阿龍在一起的」。方玉瓊笑道:「難怪我也看不到阿龍,敢情你們倆人在一起混呢」。曹強就嘿嘿笑道:「其實也沒有什麼,就是在一起吹牛聊天打牌而已」。這時跳操的人慢慢地就來了。方玉瓊就和曹強說回見。就上樓去了。到了大廳裡,李真也正好走了進來。
方玉瓊就走到李真面前,說道:「你們曹總平時忙啥,他有女朋友了吧,怎麼經常看不到他人」。李真笑:「他可忙得很,有沒女朋友不清楚。你兒子應該比我清楚,他們的關係好」。方玉瓊笑:「也是,你們晚上都要上班,怎麼很少見你們老闆來上班」。李真笑道:「他晚上要來的。你們看不到。他在樓那邊走廊有房子,他平時就在那邊住的。走廊的門平時是關上的。我們走了後,老闆要過來關燈,還要去浴室關水,關氣的。他很操心的」。方玉瓊聽了點點頭。心中頓時明白了。
母親走後,雷龍在家中無事,就用筆記本電腦上網。在常去的一家色網站,他看到一發帖題目是,」戀毋情結的是與非」。看了就不由心生興趣,細細看是一人講述自己的戀母經過,以及其間經歷的情感歷程。感覺非常真實。
雷尨看後,忽覺得心有所感,覺與自已頗類似。回想自己女人也不少,卻難久處,莫非也有戀母情結嗎。雷尨就給發帖人發了回覆,附了自己的郵箱地址。
不想很快郵件來了,署名是秋天:兄弟,我們同是天涯倫落人。雷尨回覆:你和你媽發生過關係沒,你多大了。秋天回覆:「沒有,但是我很想。我十九歲」。
雷龍回覆:你不怕你父親知道嗎。秋天回覆:離婚了,我和媽媽住。雷龍心想怎麼這麼巧,和我一樣啊。兩人就繼續聊,直到深夜當我們還在任性地生活,就忘記了我們的末日就在眼前。死亡也許不期而遇.曾經溫暖的肉體開終有一天會腐朽,如同壞了的蘋果長滿惡蟲。快樂總歸要消失,無論曾經擁有過多少,當末日來臨生命消逝,只有那一刻的快樂似乎是真實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