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文被美婦妖精勾引榨精
誰想到韓樾的那匹駿馬,看到美婦人的漂亮小驢子,竟然動情起來,馬頭向小驢子拱了過去,更令韓樾難為情的是馬的陽具開始慢慢的勃起和伸出了出來。
美婦人瞟了韓樾一眼,剛好韓樾也在看著她,美婦人就紅著臉吃吃的笑了起來。
韓樾不禁淫心大動,心想現在天快要黑了,路上也沒有什麼人,不如用言語挑逗一下眼前這個漂亮小婦人,看可不可以把她弄上手玩弄一下?
於是就對美婦人說:「我這馬看見你那漂亮小驢子,所以陽具就伸出來了。
但是你知道嗎,男人看見好像你這樣漂亮的女人,陽具也是一樣會硬呢?」
美婦人聽了,含羞答答的說:「虧你一表人才的,怎麼說這些下流的話?」
說完卻是有意無意的瞟了韓樾的胯下一眼。韓樾那裡還忍得住呢,衝向前把美婦人緊緊的抱住,就猴急的拉扯起美婦人的衣服,衝動起來的下身,一個勁的往她身上柔軟的地方頂撞著。
(二)
美婦人伸手把韓樾的陽具摸弄了一下,好像是要試探一下到底合不合用,然後輕輕的說到:「俏郎君!不要急,我如果不是對你有意思,又怎麼會在路上跟著你,而且隨同你一起來這破屋避雨呢?我的家就在前面不遠的樹林那邊,大約還有十幾里路,但是,家裡舅舅挺兇的,還有嚴厲的姑姑,我丈夫,叔叔伯伯,都是正人君子。
倒不如到我孃家那裡,也不是太遠,雖然路難走一點,卻是清淨得多。」
韓樾享受著陽具被美婦人的小手摸弄的愉快感覺,正在想著要找個地方好好的插弄一下美婦人的陰戶,顧不得考慮那麼多,就騎著駿馬,跟著她的小驢子,向她孃家走去。不知不覺的走進崇山峻嶺中,大約走了有幾十里路,看見四周千峰環抱,萬木森羅,靠著一條山澗,依著山勢建有一座大屋。周圍卻是再沒有其他的房屋了。
韓樾看了有點猶豫,不敢過去。美婦人好像已經知道韓樾在想什麼,就笑著說:「你是看到我家沒有什麼鄰居,所以覺得奇怪是嗎?這是因為我的祖父是個隱士,特別找了這麼一個平常人很少來的地方,這裡如此清靜,正好可以和你卿卿我我,你不用擔心。」
於是她下了驢子,用鞭子的握手在門上敲了幾下,有兩個小婢女走了出來應門。
韓樾看她們嬌俏可人,非常豔麗,年紀祗有十二三歲的樣子。美婦人稱呼她們一個叫小紅,一個叫小綠。
進了大門,裡面是美輪美奐,好像帝王之家一樣。韓樾等了一會,美婦人換過了衣裳,走了出來。絲錦料子的裙子,配上美麗刺繡的小襖,走動起來,好像神仙一樣,比起剛才雨中騎驢的狼狽樣子,好像是換了另一個人。
她又拿出一套非常華麗鮮豔的衣服鞋子,讓韓樾換過。韓樾換過後就恭敬的請美婦人的家人出來相見。
美婦人說:「我從小就沒有了父母,也沒有兄弟,有一個姐姐,和一個妹妹,都已經嫁人了。這裡祗有我和小紅小綠一起住,沒有其他人了,你就不必再拘束了。」
一邊說,一邊握著韓樾的手走進美婦人的香閨。
香閨中的擺設,位置,十分精奇雅潔,茶几,椅具,都是名貴的檀香木做的。
小香爐,花瓶等等,不是金的,就是美玉雕的。北面是一張大床,南面是一列明窗,東面的牆壁,掛了一幅古
董畫,原來是大畫家徐熙所作的合歡圖。合歡圖旁,是董思書的對聯。桌子上擺有一對金做的小獅子,閨中有一種不知名的香味,地上好像鏡子一樣的平滑,一點塵埃也沒有。
美婦人按著韓樾坐了下來,剛才的小婢女奉上香茗,也不知是什麼茶,入口甘香。
韓樾就問:「你叫什麼名字?你多少歲了?還有你丈夫是誰?」
美婦人笑了起來,說:「你這個人真麻煩,尋根問底的,你為什麼不先說說你自己呢?」
韓樾也就笑著說:「我今年十八歲。還沒有試過談情說愛,而且我性格比較孤獨,還是童子身,今天愛戀上你,可以說是我的初戀,我所以煩瑣的問來問去的,是要把這段情牢牢緊記在心上,你又懷疑什麼呢?」
美婦人說:「我跟你說說笑,怎麼你就這樣認真呢?我姓韋,名字叫阿娟,家中排行第二,今年二十歲。當初嫁到適阜的平元家,因為遭仇家的追殺,祗有我一個人逃了出來,現在就住在這裡躲避一下。我姐姐名字叫阿妍,嫁到上黨去了。妹妹叫阿秀,嫁到靈丘去了。她和你是同年,今天我本來是要探望她,想不到遇到你,如果不是和你有緣份,又有什麼解釋呢。」
韓樾說:「這樣說起來,挺兇的舅舅,嚴厲的姑姑,正人君子的丈夫叔叔伯伯,都是胡說嗎?」
阿娟笑著說:「都是亂說的。」
韓樾也笑了:「你有哪一點是真實的呢?認識你才半天,謊話已經多的可以用籮用車運載了。」
說的兩個俏婢也笑了起來。
稍後,豐富的酒菜擺了上來,席上阿娟輕偎著韓樾,撒嬌撒痴的,身子不時的扭動著,乳房不斷的揩擦韓樾,韓樾一直是體貼殷勤的為阿娟夾菜喂酒,這時再也忍不住了,就湊過去和阿娟親嘴,阿娟把舌頭繞了過來,把韓樾的舌頭砸得緊緊的。
韓樾被引得陽具直豎,就伸手去扯阿娟的衣裳。
阿娟按著故意問:「你這是幹什麼?」
韓樾說:「阿娟不要再耍我了,急得不得了啦,你讓我扯下再說。」
阿娟這時也情動了,就放開了手,任由韓樾把她的裙帶解開,韓樾把手伸進去,覺得阿娟的陰戶上漲卜卜的,手指伸進去,被夾得緊緊的。阿娟是越來越情動了,她吩咐小紅小綠把酒菜收了,把蠟燭移過床頭,和韓樾手拉著手,一起上了大床。
皮包血肉骨包身,強作嬌妍誑惑人。千古英雄皆坐此,百年同是一坑麓。
這首詩乃昔日「性如子」所作,單戒那淫色自戕的。論來好色與好淫不同。
正如古詩云:「一笑傾人城,再笑傾人國。豈不顧傾城與傾國,佳人難再得。」
此謂之好色。若是不擇美惡,以多為勝,如俗語所云:「石灰布袋,到處留跡」 ,其色何在?但可謂之好淫而已。
正是:不看僧面看佛面,休把淫心作道心。
話說明朝宣德年間,江西臨江府新淦縣,有個監生,一株獨苗,父母雙亡。
姓赫名應祥,字大卿,二十掛零,正當青春年華。生得唇紅齒白,風流俊美,身材頎長,體格健壯。且聰明機敏,口齒伶俐,詩琴書畫,樣樣精通。又喜歡舞槍弄棒,習拳講武。為人慷慨大方,落拓不嵇,廣交天下三教九流,平生最好的就是聲色二字。
渾家陸氏,當地大戶人家女兒,生得花容月貌,身段妖嬈,與赫生門當戶對年齡相仿
,與赫生初婚後度過了一段如魚得水如膠似漆的美滿生活。對赫生一心一意忠心耿耿,實指望夫妻恩愛終生廝守。赫生對元配夫人並無二心,可是本性難移,有三個大毛病讓陸氏難以承受。
一是赫生性慾強烈,那話粗大,通宵達旦,經久不衰。陸氏雖百般忍耐迎合,可憐少女弱質,難當赫生排山倒海來勢洶洶。常常被赫生折騰得氣喘吁吁死去活來。
二是赫生在外跟那些紈絝子弟學了好多戲弄調教婦女的手段,回家依樣畫葫蘆要用在陸氏身上,卻每被婉拒或倍受冷落。
婚後某一日,淅淅漓漓春雨紛飛,乍暖還寒。赫生出不得門,見陸氏娘子穿一件桃紅色的薄薄的貼身小襖,胸前被二個大乳房頂得老高,苗條嫵媚,婀娜多姿,不禁慾火大熾。安排下人張羅了一桌上好的酒菜送進臥室,與娘子一遞一口兒飲酒。陸氏二杯酒下肚,早已不勝酒力,面頰飛紅,星眼迷惘。赫生看看時機成熟,不由分說將陸氏攬在懷裡,好一頓汲舌摸乳;又將她扳過身子背對自己,二隻纖纖玉手反剪身後,用自己的大手緊緊攥住,加了七分的力氣將雙腕向上高抬,看她胸乳高挺,閉眼合嘴,一付醉生夢死的樣子,更是興致勃勃,從口袋中抽出一條白色的中指粗細的絲質軟繩要將其上綁。
陸氏醉意朦朧之中,突然感到二支胳膊不怎麼自在,睜眼一瞧:一條長長的繩子從自己雪白的後脖脛套向前胸,在雙臂上緊繞慢纏了三四圈掠向身後,赫生正得意洋洋地將自己的二支小臂交疊在一起細細綁縛,不禁大吃一驚,花容失色,一個蒙勁從赫生的懷裡掙脫出來,質問赫生道:「奴家並未開罪夫君,夫君緣何要將奴家上綁捆縛?」
赫生正在興頭上,猝不及防讓陸氏掙脫了束縛,面對妻子義正詞嚴的責問,張口結舌回答不出理由來,頓感索然寡味,下胯間高高突起的物件如盛開的鮮花驟遭風刀霜劍,一下子低了頭彎了腰。這種激情玩兒的東西那有什麼理由和邏輯,本來就是說不清道不明,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遇到陸氏這樣正兒八經信奉三從四德的規規矩矩的女人真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說不清」了。
如是三番五次,儘管赫生狠下心來,也終有幾次將陸氏上綁淫虐,可陸氏並不配合,更不情願,赫生痛感味同嚼蠟,行屍走肉一般,好不掃興。只好譏之為「中看不中吃」。在家中只能與陸氏正正經經地同房行夫妻之事,不好獨出心裁地拿陸氏開涮那些旁教邪門的鬼名堂。心中如何得到滿足!
於是這第三就是:赫生藉口在家不得遂願,更加變本加厲,肆無忌憚地尋花問柳。
那些歌舞廳臺圈子裡並不泛色藝雙絕的賣笑女子,她們言語俏麗,身段風流,含情脈脈,百無禁忌,只要你捨得花錢,自然玉體橫陳,隨你要縛要吊,花樣翻新,照樣應付自如,泰然處之。偏生赫公子吃著碗裡的,想著鍋裡的,是位喜新厭舊見異思遷的主兒,遍訪省內花街柳巷,舞榭歌臺。遇見可意之人,便戀留不捨,三日一翻新,五日一輪換,銀子花得如流水一般,把歷代相傳的老大一個家業,耗弄去了十之三四。
陸氏見他憑般花費,苦口諫勸。赫大卿卻道老婆不賢而善妒:自己不中用,侍侯不好老公,有何資格說三道四。夫妻為此時
常反目。每每吵上一次架,赫生就使氣十天半月不回家。久而久之,陸氏立誓不管,領著他們三歲孩子喜兒,自在一間淨室裡持齋唸佛,由他放蕩。
一日,正值清明佳節,赫大卿穿著一身華麗衣服,獨自一個到郊外踏青遊玩。
有宋張詠詩為證:春遊千萬家,到底面如花。三三兩兩映花立,欲乘煙霞。
赫大卿只揀婦女眾聚之處,或前或後,往來搖擺,賣弄風流,希圖要逢著個有緣份的佳人。不想一無所遇,好不敗興。自覺無聊,走向一個酒館中,沽飲三杯。上了酒樓,揀沿街一付座頭坐下。酒保送上酒餚,自斟自飲,倚窗觀看遊人。
不出三杯兩盞,吃勾半酣,起身下樓。算還酒錢,離了酒館。一步步任意走走。
恰好已是未牌時分。
行了多時,漸漸酒湧上來,口乾舌燥,思量得來盞茶解渴便好。正無處求匿,忽抬頭見前面林子中,幡影捧摟,磬韻悠揚,料道是個僧寮道院,心中歡喜。即忙趨向前去。抹過林子,顯出一個大寺院來。赫大卿舉頭看時,周圍都是粉牆包繞,門前十來株倒垂楊柳,中間向陽兩扇八字牆門,上面高掛金字扁額,寫著「非空庵」三字。
赫大卿點頭道:「常聞得人說,城外一所靜庵中有標緻尼姑,只恨沒有工夫,未曾見得。不想今日趁了這便。」即整頓衣冠,走進庵裡。轉東一條鵝卵石小徑,兩邊榆柳成行,甚是幽雅。行不多步,又進一重牆門,就是小小三間房子,供著韋駝尊者。庭中松柏參天,樹上鳥聲嘈雜。從佛背後轉進,又是一條橫徑。大卿徑望東首行去,見一座雕花門樓,雙扉緊閉。上前輕輕釦了三四下,就有個垂髫女童,呀的開門。
那女童身穿緇衣,腰繫絲帶,打扮得十分齊整。見了赫大卿,連忙問訊。大卿還了禮,跨步進去看時,一帶三間佛堂,雖不甚大,到也高敞。中間三尊大佛,相貌莊重,金光燦爛。
大卿向佛作了揖,對女童道:「煩報令師,說有客相訪。」
女童道:「相公請坐,待我進去傳說。」
須臾間,一個少年尼姑出來,向大卿稽首。大卿急忙還禮,用那雙開不開,合不合,慣偷情,專賣俏,軟眯稜的俊眼,仔細一觀。這尼姑年紀不上二十,帶髮修行:面龐白皙如玉,天然豐冶,身材高挑,韻格非凡。大卿看見憑般標緻,喜得神魂飄蕩。一個揖作了下去,卻像初出鍋的餈粑,軟做一塌,頭也伸不起來。
禮畢,分賓主坐下,大卿想道:「今日撞了一日,並不曾遇得個可意人兒。
不想這所在倒藏著如此妙人。須用些水磨工夫撩發她,不怕她不上我的鉤。」
大卿正在腹中打點草稿,誰知那尼姑亦有此心。原來尼姑庵也有個規矩,但凡客官到來,都是老尼迎接答話。那少年的,如閨女一般,深居簡出,非極相熟的主顧,或是親戚,方才得見。若是老尼出外,或是病臥,竟自辭客。就有非常勢耀,便立心要來認那小徒的,也少不得三請四喚,等得你個不耐煩,方才出來。
這個尼姑為何挺身而出?有個緣故。她原是個真唸佛,假修行,愛風月,嫌冷清,怨恨出家的主兒。偶然先在門隙裡,看見了大卿這一表人才,到有幾分看上了。
所以挺身而出。
當下她兩隻眼光,就如針兒遇著磁石,緊緊的攝在大卿身上,笑
嘻嘻的問道:「相公尊姓貴表?府上何處?至小庵有甚見諭?」
大卿道:「小生姓赫名大卿,就在城中居住。今日到郊外踏青,偶步至此。
久慕仙姑清德,順便拜訪。」
尼姑謝道:「小尼僻居荒野,無德無能,謬承枉顧,蓬蓽生輝。此處往來人雜,請裡面軒中待茶。」
大卿見說請到裡面吃茶,料有幾分光景,好不歡喜。即起身隨入。
行過幾處房屋,又轉過一條迴廊,方是三間淨室,收拾得好不精雅。外面一帶,都是扶欄,庭中植梧桐二樹,修竹數竿,百般花卉,紛壇輝映,但覺香氣襲人。正中間供白描大士像一軸,古銅爐中,香菸繚繞,下設蒲團一坐,左一間放著硃紅櫥櫃四個,都有封鎖,想是收藏經典在內,右一間用圍屏圍著,進入看時,橫設一張桐柏張書桌,左設花藤小椅,右邊靠壁一張斑竹榻兒,壁上懸一張斷紋古琴,書桌上筆硯精良,幾塵不染。側邊有經卷數帙。隨手拈一卷翻看,金書小楷,字體摹仿趙松雪,後注年月,下書弟子空照薰沐寫。
大卿問:「空照是何人?」
答道:「就是小尼賤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