忍殺五(女忍榨精傳)
接上回,話說包租婆看著真由美堅毅的神情,終於點了點頭。於是一行四人快速的下樓坐上愛麗莎不知道從哪裡盜取來的SUV上。
當包租婆坐在後座時,她的鼻孔慫動了幾下,眉頭不由得一皺,因為車內的空氣中瀰漫著淫菲的氣息,那當然是這前三人在車上車震過後的殘留的味道,她也是過來人,當然知道這味道代表的是什麼了。只見她轉過頭來似笑非笑的看著真由美。真由美感受到她怪異的目光,心中一陣明瞭,雪白的臉頰泛起一片紅霞,整個人坐立不安,又不知道怎樣向包租婆解釋,那就可苦了我們的深田同志了。
「嘶……」深田只感覺腰間的軟肉被一隻小手抓住並360度回來扭動。
「唉……唉……放……放……由美,怎麼回事啦,先放手。」粗線條的深田一點都不明白女兒家的心思,只能在車內鬼哭狼嚎起來,害得真由美更用力的扭動。
「好啦……好啦,你們兩個,阿姨也是過來人,沒說你啥,不過年青人嘛,還是悠著點,注意身體。」包租婆笑口盈盈的道。
「知道了,阿姨。」真由美嬌羞的低下了頭,只有深田還在莫明奇妙的聽著兩人在打著啞迷。
「深田,你伸手過來。」包租婆對著旁邊的深田叫道。
「哦,什麼事吖。」深田雖然不太明瞭,但還是聽話的將手遞到包租婆的面前。
包租婆沒有跟他廢話,翻手搭在他的手腕,兩隻粗大的手指壓在脈門上,然後再伸出另外一隻手翻開深田的眼皮,看完這邊又看那邊,檢查的相當仔細。就在深田受不了她的行為想開口問道時,包租婆竟然說了一句讓他吐血的話。
「深田君,你有凶兆……」
「噗……」深田將快要吞掉的口水噴了出來。(我靠,你媽有凶兆,你全家都有凶兆。你一個滿臉橫肉的肥婆,裝什麼算命滴。)他正想開口罵道。
「逗你滴,不過你真的有兇險。」難得包租婆一臉正經的說道,看著這個滿臉橫肉五短身材的肥女人,就算配上長鬚,怎麼看也不像個骨架清奇快要渡劫飛昇的世外高人。而真由美和愛麗莎都是一副想笑又不敢笑的樣子,忍得滿臉通紅。
「額……包租婆,你能否認真一點。」深田汗死了。
「嘻嘻嘻……我說的都是真的,我知道你和由美的一番奇異際遇後得到了力量,但據你的脈像來看,你並不能靈活運用,甚至力量分佈極度分散。」
「依?包租婆你怎麼知道的?好利害哦,我的確覺得滿身都是力量,但出手時卻總是使不出來,有點……有點。
……」
「便秘吧……哈哈哈……這個不是重點,我想說的是你跟由美她們歡好時被抽取得太利害了,而你自已吸收得太少,不懂得陰陽調和的你遲早會被抽成人幹。」
「真噠?怪不得好像最近這幾次變得有點累,過後恢復得比較慢。呵呵呵」
深田傻傻的抓抓自已的頭髮,而真由美和愛麗莎更豎起了耳朵認真的聽了起來。
包租婆看了看兩個偷聽的極品美女的緊張神色,臉上不由得露出狡黠的笑意。
她在自已的衣服裡摸索了一下,接著變戲法般抽出一本薄薄的書本,然後扔到深田的手上。
「吶,給你,這可是不傳之秘的珍本來的。」包租婆得意的揮了揮肥厚的大手。
深田臉上一陣迷惑,他低下頭看著手中書的封
面。
「依?這是什麼書來的?《淫……男……浪……女之紅杏出牆》?嘶…
…想不到包租婆你還那麼OPEN啊。」深田大聲怪叫起來。
「咳咳……搞……搞錯了,是這本。」包租婆老臉一紅,閃電般的將深田手上的書搶了回來收回衣服裡,然後又重新遞過一本。
「哦……哈哈哈……」深田漲紅著臉大笑起來,而真由美和愛麗莎則忍得眼淚都流出來。
「臭小子,閉嘴,再笑我就把你扔出車外。」
「好好……不……不好意思,我是無意的。」深田忍著笑,看著臉色發黑的包租婆他可不敢不聽,因為他實在是害怕這個武力值超高的肥婆。
「《陰陽雙修真經》?譁,裡面的動作好新奇啵,好多我都沒試過也。」深田翻著書看著裡面的插畫一臉驚奇的道。
「這個不是重點,你要看的就是裡面的經文真義。」包租婆沒好氣的說道。
「哦,裡面的文字內容好高深啊,一時之間我也看不懂哦。」
「哼,看不懂你不會問嗎?有空我再教你,不過這段時間你最好禁慾,不然你真的小命不保。」
「咳咳……那好吧。」深田一臉尷尬將書收進衣服裡面去。
「阿姨,這本書你怎麼來的?我看裡面的內容屬於道教古法的養生術和房中術,應該是失傳之秘來的。」深田旁邊的真由美伸過頭來,像好奇寶寶的問道。
「這本書啊,是當年我那個死鬼師父給我的。」
「那你練過沒有?」深田接口道。
「額……沒有。我那死鬼老公老是說沒時間跟我玩這個。」包租婆一臉難為情的女兒姿態,看得深田寒毛都豎起來,心裡想著晚上熄燈時做那事時,她老公會不會以為被鬼壓。
「不會吧,如果沒有療效,或者修練得走火入魔怎麼辦?」
「啪……」包租婆一巴掌打在深田的額頭上,滿臉怒容的向他咆哮道:「怎麼辦?涼拌唄,當時我師父傳我這些書時就說過沒有售後服務的,反正貨已出門,恕不退換,大不了你極樂飛昇後,我就鼓動閨女再找過一個好男人羅,三隻腳的蛤蟆不好找,三條腿的男人還不是滿大街都是,哼……」
「得……我看你跟你師父都是不咋靠譜的那種,對了,你師父是什麼人來的?
他是怎樣收你做徒弟的?」深田揉著頭決定轉移話題,不然暴躁的包租婆說不定真的會揍他一頓,還加頓宵夜。
「是啊,阿姨,你的武功這麼高,你的師父一定很利害的吧,說給我們後輩聽聽嘛。」真由美也配合著撒著嬌。
「那當然,他可是不出世的奇人。」包租婆看著窗外,心思一下子回到過去,那時候的種種情景再次出現在她的腦海裡,臉上浮起真摯的笑容,於是她接著說。
「那時啊,我還是很小,大約是讀小學的時候。那天我放學回家的路上,遇到一個著裝跟乞丐沒兩樣的老道士擋著我回家的路,他的眼睛竟然盯著我手上的羊肉串,嘴裡哈吧的流著口水。當時我看他那麼可憐就把羊肉串給了他,結果他二話不說就吃乾抹淨了。看著他吃完我原本想離開,但他卻拉著我,一臉正經的對我說(美女,不得了啊不得了,你有道靈光從天靈蓋噴出來,你知道嘛,年紀輕輕的就有一身橫練的筋骨,簡直百年一見的練武奇才啊,如果有一天讓你打通任督二脈,你還不飛龍上天,我看你
的骨骼精奇,是萬中無一的武學奇才,維護世界和平就靠你了。)嘻嘻嘻……當時鼻孔拖著鼻涕蟲的我聽了當然很開心啦,問他怎麼知道我有學武的潛力的。他卻一本正經的接著說(這本《如來神掌》秘笈是無價之寶,我看與你有緣,收你十塊錢,傳授給你吧。)(不要?嫌貴啊?八塊也可以啊。
啊?還嫌貴?六塊,最少六塊了,再便宜就跟你急。不要?好啦好啦,那就五塊吧,算個跳樓大贈送吧,不過有個條件哦,這本秘笈上的武功太難了,一不小心就會走火入魔,不如為師就入住你家,為你保駕護航如何?)」
說到這裡,車內的幾人包括包租婆自已都忍不住哈哈大笑。
「阿姨,你這個師父還是夠奇葩的,後來怎麼樣?」真由美笑完還是接著問。
「還能怎麼樣?最後還不是帶著他回到我家,還好當時我家還是挺富裕的,房子多,就在一個院子裡隨便安頓了他,每天還好吃好喝的供著,當時還跟我家裡人發生了爭吵,差點離家出走了。
呵呵呵……古語有云,窮文富武這一點真的沒錯,如果不是我家裡有錢,可以讓我專心練武的話,早就放棄了。」
「包租婆,你那本所謂的秘笈一定是假的吧?」深田問道。
「那當然是假的啦,不過當時我還小,不知道。不過你還別說,那老不死是真的有本事,當時我看到他早上練功的時候隨意一掌拍到巨石上,巨石沒有反應,但當他轉身時,整塊巨石變成粉末一樣散滿一地,你說利不利害?」
「譁,那是不是傳說中的(化骨綿掌)?」
「我怎麼知道,但是用內家真力摧動的一種掌法就是,反正他沒有教我,說女孩子不要學這種霸道內家功法,不然身體會有副作用,我當時不答應,纏著他要學,但他無論如何都不教,只教給我一些花拳繡腿般的花架子,說能防身就好。」包租婆撇了撇嘴不屑的道。
「哦?那包租婆你的一身功夫從哪裡來的?」深田好奇的追著問道。可是包租婆出奇般的扭扭捏捏,老臉通紅。在眾人不停追問下她才吞吞吐吐的說了出來。
原來年小的她看老道士不肯教,她也發了狠,每天都去偷看老頭子練功,無論吃飯睡覺沖涼都跟著他,甚至上茅房出恭都偷看,真是晚節不保啊,最後老道士被逼急了,沒辦法,只能挑了一種稍為適合她的內功心法教了給她,而且她還不心死,硬是從他身上像抄家一樣抄出大量的武學秘籍,當然包括剛才送給深田的那本,在差點將他的底褲都被掏光後,為了不被三光,老道士在她內功略有少成之後就偷偷離開。
「噗……哈哈哈哈……唉喲……」狂笑中的深田被惱羞成怒的包租婆狠狠的拍了一下額頭,嚇得兩美女都忍著想笑都不敢笑。
「老太婆,你怎麼老是打我啊,有話不能好好說嗎?老是動手動腳的。」深田再次揉著發紅的額頭委屈的說道。
「哼,我愛打就打,怎麼樣,想不想試試我的拳腳按摩順帶分筋錯骨,保證讓你欲仙欲屎。」說完,短粗的手指握成拳頭併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細小的眼睛發出挑釁的神色,看得深田背部冷汗直流。
「咕嚕……不不不……你老人家愛咋樣就咋樣,我沒意見……呵呵呵……對了,你說練那內功會有副作用,那副作用是什麼?」
深田深深的吞了一口水轉移話題道。
包租婆對於他的慫樣不以為意接著道:「副作用?那就是我跟鬼冢結婚那麼多年都沒有小孩,那是練功傷了心脈。
」說完她瞟了一眼神情凝重的真由美,繼續說道:「那老鬼說過,如果根基沒有築好,身體機能不夠強健,強行催功的話只會先傷已再傷人,所以我每一次催功之後,都會全身經脈漲痛甚至咳血,至少休養十多天才能平復。」說到這裡包租婆一陣黯然,而眾人臉上也是唏噓不已。
「深田君,你運氣很不錯,死裡逃生以後不僅體質得到極大的改變,還能過繼到強大的力量,只是你不會運用的技巧而已,怎麼樣?有沒有興趣跟我學武?」包租婆微笑看著深田,而真由美的美目上閃過激動的神色,因為她自已知道自已的事,叫她殺人可以,還不帶重複的。但叫她傳授武學卻不是她的專長,況且從之前的戰鬥過程中,她深深的瞭解到包租婆的實力深不可測,愛郎能得到她的指點實在是意外的驚喜,就在她迫不及待想幫深田答應時,深田的粗神經又犯了渾。
「額……學武沒問題,但你會否像那個師傅一樣不靠譜?……嘻嘻嘻……咳咳……」深田發覺自已好像又說錯話了,因為這時車廂裡變得死一樣的寂靜。
「我呔……我揍死你個臭小子,看掌……」
「譁……對……對不起……哦……疼死我也,救……救命啊……」
SUV就在深田的慘叫聲,拳腳碰撞聲和包租婆的喝罵聲中悠悠晃晃的消失在繁華的街道上。
……
夜裡的郊外公墓園區裡顯得格外寂靜,深田他們一行四人在拜祭過真由美夫婦後沿著粗糙的石板路往山下走,一路上真由美臉上顯得格外平靜,讓擔心她的眾人心中都鬆了口氣,彷彿感應到眾人的心思,她向著深田笑了一下。
「怎麼啦,我沒事,該傷心的都傷心過了,能夠在父母的墳前插上清香已經是我我最大的心願了,現在我想的最多就是好好的和你們一起活下去然後找機會報仇。」真由美臉上露出堅定的神色。
深田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而是伸出大手握著她溫潤的柔夷,牽著她漫步在月色中。
「深田君,我想看一看你現在對力量的掌控能力到了什麼程度。」身邊的包租婆突然說道。
「啊?哦,怎樣測試?」深田一臉茫然。
「你見到前面樹林裡吧,那你隨意找棵樹用你拳頭全力一擊。」包租婆指了指前面不遠處的樹林。
「哦,好的……」深田說完便走到一棵大樹前,只見樹杆足有他的身體一樣粗大。深田站穩馬步,氣沉丹田,緊閉雙目凝神畜力,外露的肌肉賁張,雙拳緊握併發出「噼噼啪啪」的響聲。
「深田君加油……」「姐夫加油……好帥啊……」看著充滿著陽剛之氣的深田,兩女發花痴一般打著氣。連身邊的包租婆都不禁點了點頭。
「喝……」深田雙目圓睜,一聲暴喝,提起的右拳夾著勁風往樹身轟去。過程氣勢十足,但包租婆卻神情一皺。
「啪……」的一聲悶響,就在眾人諤然之下,只見粗大的樹身輕微的搖晃了一下,上面只留下淺淺的拳印。
「額……怎麼回事?哎喲……」深田一聲怪叫,原來頭上掛著一灘溫熱微臭的液體,用手一摸,是帶著熱氣的鳥糞。抬頭一看竟然是隻小鳥在他頭
上盤旋,並不停的呱呱大叫,彷彿在嘲笑著身下這個傻瓜的不自量力。
「哈哈哈哈……笑死我啦……哈哈哈……」愛麗莎再也忍不住彎著纖腰哈哈大笑,而真由美卻掩著小嘴極力的忍耐著。
但這時樹林裡忽然吱聲大作,林間鳥群紛紛飛上天空,遮閉了高掛的月亮。
「嗯?怎麼回事?我的拳力對眼前的樹沒有影響,反而拳勁打到後面去了?
難度是傳說中的隔山打牛?」深田捏著拳頭自言自語。
「沙沙……沙沙……」「轟轟……轟轟……」這時,密林裡傳來大量的雜音和四周巨大的轟鳴聲打破了寂靜的園區。
就在深田他們不知所然的時候,密林里人影卓卓,四周的道路上大量的車輛在飛馳而近。接著一道道汽車車頭強光照在他們身上,讓他們眼睛短暫的失去光明。
當他們艱難的睜開雙眼時,只見已經被大量荷槍實彈的黑衣人所包圍,所有槍口都指向了他們,大有一言不合就馬上槍殺他們。
「泥瑪吖,今天出門沒看老黃曆啊……」深田悲哀的想道。
……
「嗚嗚……」深田靠坐在牆角里不停的扭動著,只見他被黑布矇眼,嘴裡不知道什麼時候被塞了一隻臭襪子,雙手雙腿被反綁,眼前的漆黑一片讓他心急如焚。
原來之前他們不小心進入了兩幫販毒份子交易的地點,話說誰會想到交易的地點會在墓園區裡面呢?兩幫毒販還因為這幾個不速之客差點火併起來,原因是以為都是對方招來了不明來歷的人,或許是條子。最後雙方在協調之下才知道誤會了對方,可惜深田幾人就沒有那麼好運了,在處於拿著重武器的毒販包圍圈面前他們哪敢亂動,畢竟功夫再高也怕菜刀啊,在包租婆悄悄壓制下,深田三人才放棄反抗的打算,準備找準機會逃脫。毒販們倒不急著處治他們四人,而是找人將包租婆用車拉去其他地方秘密處決,而深田三人則暫時被關押在附近的小倉庫裡面等交易之後再處理。
(由美和愛麗莎怎麼樣啦?可惡……)被反綁的深田只能在地上不停的掙扎,希望能擺脫困境。
「吱吱……」沉重的鐵門被打開,接著從外面響起了皮鞋踩地的腳步聲。
「喲,這小子還不死心啊,呵呵呵……老大也是的,就地處理掉就好啦,幹嘛要等到交易完。」這時一把粗重的男聲響起。
「嘿,管他呢,反正老大說啥我們就幹啥,不過那兩個小妞可惹火,比那些明星模特還漂亮,我操,看的我都雞動,嘻嘻嘻……怎麼樣?各位兄弟,反正還有時間,用那兩小妞敗敗火怎麼樣?
嘻嘻嘻……」另外一把尖銳的男聲淫笑著,接著室內的幾人紛紛附和起來。
「嗚……你們,你們是什麼人?想……想怎麼樣?」真由美被解開了眼罩和取出嘴裡的堵塞物之後,露出一副害怕的神色,配上她那絕世的容顏和起伏的騷胸,引得一眾狼友慾望高漲。
「嘻嘻嘻……還能怎麼樣,你和那外國妞這麼惹火,當然是操你們啦,哈哈哈……」尖聲男人肆無忌憚的淫笑。
「嗚嗚……」聽到這些禽獸要強姦真由美和愛麗莎,深田扭動得更激烈。但這時一隻大腳恨恨的踢在他的頭上,「啪」的響聲,深田的頭部與牆身來了個親密的接觸,他被踹得頭暈腦脹。
「我操,你還動,你再動動試試?馬上將你爆頭
。」粗聲男人拿著一把手槍壓在深田的腦門上,然後將保險打開,只要深田亂動,馬上就槍決他。
「別……別殺他,只要你放過他,你們想怎樣都可以。」真由美和愛麗莎同時嬌呼起來。只是幾個男人並不知道的是她兩人手指上都露出了幾要長長的銀針,只要這黑衣男夠膽開槍,馬上就會讓他斃於針下。
「喲,還挺情深的,難道你們兩個都喜歡這個臭小子?嘻嘻嘻,倒看不出,既然你倆都喜歡他,那就讓你倆當著他的面被我們狠狠的操。嘻嘻嘻……」說完,他拿著槍身用力的拍打了深田的臉,然後扯開了深田的眼罩。
這時,嘴流鮮血的深田看到四個身穿黑衣的男人走到真由美和愛麗莎的面前,用淫邪的眼光盯著眼前兩個美嬌娘,用腳趾頭都能想得到他們之後想幹嘛,結果與他的想像一樣,四個黑衣男快速的脫掉身上的衣服,露出那健壯的身體和碩大的肉棒,雖然尺寸上比深田小點,但規模也是相當可觀。深田正想再次掙扎,但這時真由美和愛麗莎卻向他投來叫他放心的目光,雖然不知道兩人為何有這樣的暗示,但深田還是安靜下來。
「呵呵呵……這小子算你識相,不然要你腦殼開花。」說完,還玩了個漂亮的槍花。接著一雙大手握住真由美的衣領提了起來,因為她的手腳都被反綁,身體只能跪在地上。
「嘶啦……」「啊……」在真由美和愛麗莎的驚叫中,她們的寬鬆T恤被兩個裸男同時撕開,露出那半杯蕾絲黑色透明乳罩,四顆或小麥色或雪白的乳球被緊束的罩杯擠出巨大的山谷,而透明的布料將兩人粉嫩的乳頭暴露在眾人眼前。
「嘶……果然是個騷貨,還穿得那麼性感,這次真是爽死啦。」只見那個粗聲的光頭男一手粗暴的揉捏真由美隔著乳罩的乳球,另一隻大手捏著真由美柔嫩的下巴,將他那充滿尿騷味的堅硬肉棒頂入了性感的小嘴裡面。
「嗚嗚……」真由美還來不及嬌呼,就被眼前這個男人粗暴的口插入,如果不是自身口技了得,早就被頂得嘔吐出來,不過她也不好受,於是被動的催動口技侍奉起嘴裡的肉棒起來,而口裡的唾液也沿著櫻唇肉棒滴在地上。
「好爽……嗬……真他媽的爽,想不到這小妞的口技這麼了得。」光頭男仰著頭極度享受。
「喂喂喂……光頭,你一個人爽了,我怎麼辦?」另外一個猥瑣男不滿的叫道。
「嗬……嗬……你他媽的傻X啊?不會解開她的手扣和腳釦嗎?一個弱女子還怕她跑了不是。嗬嗬……用力點,小妞。」
「那也是。」說完猥瑣男打開了真由美的手扣和腳釦,只是他性格比較穩重,手上的手槍一直壓在真由美的身上以防萬一。
得到解放的真由美眼裡露出狡黠的眼神,她並沒有馬上將兩人解決掉,而是挑逗般的瞟了深田一眼,嘴裡吐出光頭男的肉棒,風情萬種的掩嘴一笑。
「兩位帥哥,別那麼粗魯嘛,時間多的是,今晚我都是你們的,你們喜歡怎麼玩都可以。」說完,沒有等兩人的回應,就站起身來將全身的僅餘的衣服脫掉,只剩下白色的丁字褲,過膝的超薄黑絲襪及運動鞋。白嫩的肌膚,高聳飽滿的玉乳,平坦柔軟的小腹,無一不引誘著男人原始的衝動。難得的是她擁有一雙超過一米一的修長美腿,黑白
分明的絲腿和不時調皮跳出窄小丁字褲束縛的粉嫩陰唇,更激起眾人獸性的暴發,這是集合天使的臉容和魔鬼身材的極品啊。連習慣了真由美嬌軀的深田,下體情不自禁的舉旗致敬。
在光頭兩人正想將眼前這美嬌娘就地正法時,真由美卻主動走前握住兩人身下的肉棒,雙手極有技巧的搓動起來,而蟬首卻探到光頭男的面前,張開性感的小嘴與他的大嘴舌吻起來。
「媽的,真騷。」猥瑣男也不甘示弱,俯下身子把真由美粉紅的乳頭叼住,接著如嬰兒般吸吮,另一隻大手卻在她的豐胸上游移搓扭,雪白的巨乳在他的大手中不斷的變幻著形狀。
「嗯嗯……」真由美在兩個壯男的夾擊下都不由得情動,瓊鼻上哼出動人的呻吟聲。
「啵……」兩人唇分,真由美手肘輕輕頂住光頭男的胸膛,雪白的兩手在兩男的頸部,胸口和深黑的乳頭上輕輕的撫摸,像情人般細緻,加上那情動的媚態,兩男的肉棒如吃了偉哥一樣堅硬好鐵。
媚眼如絲的瞟了兩人一眼,真由美便蹲下嬌軀,雙手握住兩人的肉棒,輕輕的套弄,接著便含住猥瑣男的肉棒,搖曳著蟬首口交起來。而另一隻纖手也沒有閒著,尖長的玉甲不斷刮弄著光頭肉棒上的青筋和陰囊。
「金毛,看來我們撿到寶了……嗬嗬……原來這女的是婊子,不……比婊子還利害……哦……」光頭男舒爽的叫囂著。
「對……光頭,比銀座那娘們爽多了,她們就是個渣……那小嘴吸力驚人舌頭更是花樣百出。極品……哦……
。」猥瑣男喘著氣應和起來。
「嘖嘖……」真由美賣力的吸吮著兩根充血的肉棒,雪白的巨乳在空氣中起伏,粉紅的嬌豔乳頭在昏暗的燈光中顯得非常剌眼,因下蹲的姿勢讓細小的丁字內褲變得更加緊束,漏出的兩片陰唇溼潤無比,大量的淫水浸溼了布片甚至滴在地上。
輪番對兩根肉棒的口交,甚至有時將兩根同時塞進嘴裡,這時的真由美在性慾中變得淫邪無比,嘴角上不時泛起著邪惡的笑容,眼神不時向著深田方向瞟去,像挑逗更像挑釁,這一刻她化身成魔鬼魅影,無時無刻引誘著獵物墮入她的陷阱。男人的呻吟聲,女子的口交聲,淫器分泌物的芳香味充斥著整個倉庫。
深田恨啊,他覺得無助的同時又無力,看著愛人在自已面前與兩個陌生男人享受般口交,內心如墮入深淵的同時,綠色的種子慢慢發芽,長大,甚至蓋過他的屈辱,綠帽的異樣快感變得越來越強烈,讓他沉淪無法自拔,直接體驗在他的下體更越發堅硬,大有衝褲而出的跡象。
轉頭看向愛麗莎那邊,有著洋妞那種火暴性格的她更是直接,已經跟另外兩個男人在做愛。只見她全身只剩下過膝輕薄的白絲襪和運動鞋,俯著健美纖細的腰肢接受著後面男人的衝剌,而雙手握著面前男人的虎腰,張開黑豔的嘴唇吸吮著暴怒的肉棒。彈性驚人的豐臀在承受身後的衝擊時都會順帶將眼前的肉棒深喉進去。每一次進出,緊緻的吸吮都會讓兩男都會發出舒爽的叫聲,迷離淫蕩的表情爬滿了她帶著異域風情的臉上,小麥色的有力長腿配著輕薄的白絲在抖動中更顯得香豔迷人。
不管外面的情況如何,倉庫裡的性愛大戲正徐徐上演。這時,真由美這一方從口交變成性愛三
人疊羅漢。真由美性感的嬌軀平躺在猥瑣男的身上,而猥瑣男的一雙大手繞過她的身前覆蓋在豐乳上面並不斷的用力搓揉,身下的堅硬肉棒則插入真由美那充滿皺褶的嬌嫩菊道里,藉著雙手的握力不停的進進出出,豐富的腸油在他們緊密的交合處飛濺而出。
「哦哦……好棒……哦……用力……你……你別再舔了……啊……我要,我要你的肉棒……」真由美忍受著肛門被抽插的快感催促著光頭男的行動,原來光頭男並沒有馬上插她的淫穴,而是握著一雙雪白的大腿分開成M型,頭卻埋在胯間用粗糙的舌頭不斷的刮弄那泥濘的淫穴,舌尖的掃蕩讓真由美的陰蒂被如花生米那般紅腫,芳香並帶點鹹騷味的淫水源源不斷的流出並被光頭男吸收,她被雙重剌激的劇烈得抖動。
「嘖嘖……嘻嘻……想不到美人原來是那麼淫亂,嘻嘻嘻,他媽的,剛剛才在你的嘴裡射了濃濃的一炮,下面又硬了,好……如你所願,等著我們操死你……」光頭男沒有再挑逗下去,挺著堅硬如鐵的肉棒抵住氾濫成災的穴口,赤紅的雙目緊緊盯住身下的美人,但他卻沒有發覺的是,原本健康的肌膚在第一次劇烈的洩精後變得不正常的蒼白,呼吸之間顯得有點粗重,因為他們兩個已經深陷真由美的媚術之中,腦裡只剩下原始的慾望。
「哦哦……來吧,我需要你們的大肉棒……哦哦……快快……好癢好癢…
…啊」真由美雙手按住胸前的大手上,配合著身下猥瑣男的搓揉,尖長的香舌舔颳著性感的紅唇,嬌豔欲滴的臉容泛起粉嫩的紅暈。
「他媽的真騷,受不了了,我操……」「滋」的一聲,肉棒毫無阻礙的進入陰道里面,但還沒有沒根時,被剌激的壁肉如有生命般將棒身緊緊的包裹住。
「依?好緊,比處女還緊,爽死啦……」光頭男毫無防備之下差點繳槍,他深吸一口氣,提肛,硬生生的將射精的快感壓下來,然後雙手讓那黑白分明的絲足掛在自已的粗臂上,挺動腰身用力的在緊窄淫邪的陰道里抽插起來。
身下的雙穴被無情的填滿,那腫脹的剌激感讓真由美腦裡一片空白,快感連連的不斷浪叫,恨不得通過叫喊將性慾的快感渲瀉出來。她還伸出纖指埋進兩人的交合處,撩撥自已紅豔腫脹的陰蒂。那肉體的碰撞聲眾人的淫叫聲交織一片,場面異常火爆。而愛麗莎那邊不徨多讓,天生喜歡主動的她伏在男人的身上,媚惑的肉穴狠狠的撞向身下的肉棒的同時肛門也吸納住身後的肉棒,異域天生沙啞的淫叫聲和強悍的性技,讓另外兩男不斷的在她體內傾瀉精華,兩男在她的魔穴裡已經射了三次了,身體的肌能不斷下降,身體變得瘦削,可見魔女體質的愛麗莎不是他們能夠承受的,但深陷情慾媚術的兩人還虎虎生威般的抽插。接受著滋潤的愛麗莎不時用餘光與真由美對視,目光的相碰在空氣中產生火花,彷彿兩女在相互在比拼性愛上的較量。而旁觀的深田已經停止了掙扎,目瞪口呆的他眼裡只有這淫亂的場景,暴怒的棒身硬痛難忍,前列腺液的滲出將褲子都打溼,彷彿聞到熟悉的氣味,兩女不約而同的向著深田發出媚惑的笑容。
「啊……」「嗬嗬……臭婊子我射死你……」真由美身上的兩男同時發出怒吼,一股股
帶著精華的液體像不要命的衝向那充滿魔力的兩穴,飢渴貪婪的深處吸納得「咕咕」作響,但兩男腦裡除了渲洩還是渲洩。
「射……射死我吧,好爽……好甜……我就是婊子……我要你們的精……哦哦……」真由美的肌膚在吸收中變得越來越嬌嫩,但她的眼神卻顯得很詭異,嘴角不時露出嘲弄和冷冷的笑意,因為她知道這兩獵物死定了,只是她還想玩,因為在深田面前玩弄別的男人讓自已的內心極度興奮,那種變態的快感讓她高潮不斷。
「嗬嗬……爽死了,她媽的真的是極品。你說是不是金毛。」光頭男氣喘連連的叫喚道。
「是啊……嗬嗬……光頭,她的肛道真他媽的緊,還會吸人……爽死了。」
猥瑣男在身下回應道。
正當兩人想將射後變得疲軟的肉棒退出來時,真由美的雙穴卻產生了變化,嫩道上的肉壁緊緊的鎖住雙棒,就在兩人驚奇的時候,真由美卻發出誘惑的微笑。她的黑絲雙腿脫離光頭的臂彎,纖細的小腿架在他的頸部兩側,絲滑的黑絲不停的磨擦起他的臉頰和頸部的皮膚,而她的纖手繞過光頭的肉棒捏住猥瑣男的陰囊,輕輕的搓揉起來。
「嗯……不嘛,我還想要,你們不是不行吧……哦……你看,我的好妹妹還在跟你們的兄弟在玩呢,我還想要啊。咯咯咯……」
光頭和猥瑣男望向愛麗莎的方向,見到他們還在火爆的肉搏中,空氣中更瀰漫著幾人性愛的氣息,讓原本疲軟的肉棒瞬間挺硬。
「臭婊子,你說誰不行啦……啊……」
「咯咯咯……你們就是不行,別幹說不練的,證明給我看……咯咯咯……」
說完加大了絲腿對光頭的磨擦。接著轉過頭伸出丁香的玉舌與身下的猥瑣男激烈的舌吻起來。
感受著絲足的異樣磨擦,聞著絲腿上散發的肉香,光頭男一雙大手馬上捉緊在作怪的絲腿,眼睛貪婪的盯著纖細的小腿,甚至用鼻子去聞運動鞋的縫隙處,聞著那帶著皮革味和汗味,下身的肉棒勃得更硬。
「嗯……你想聞我的腳嗎?咯咯咯……那你幫我脫鞋好嗎?那樣我會讓你聞個夠……咯咯咯……」說完,真由美沒有理會光頭的行動,而是繼續與猥瑣男舌吻,下身的纖手不斷引導著他的肉棒抽插自已飢渴溼滑的菊道,而他們沒有留意的是,他們射了那麼多精液,但根本沒有外洩出來,而是被真由美完完全全的吸收進去。
光頭男抖顫的雙手慢慢的將腳上的運動鞋脫下,露出那弧度驚人黑絲玉足,十隻塗著丹蔻的圓潤趾頭在昏暗的燈光中透過輕薄的黑絲散發出妖豔般的血紅,擺脫了鞋子的束縛,汗味,皮革味,肉香味,甚至精斑的精液味更濃郁,那是之前在車上她和深田足交留下的遺物,光頭男血脈賁張,那是他夢寐以求的絲足。
正當他想伸出舌頭吸咬眼前的絲足時,絲足卻巧妙的擺脫了他的束縛,接著一隻絲足調皮的壓在他的臉上,圓潤的玉趾不斷的撩撥他的臉皮,鼻子和大嘴,甚至插入他的鼻孔裡面。而另外一隻絲足的足掌不停的則在他的頸部胸部划動,可愛的玉趾夾住他那深黑的乳頭,誘惑的舉動和濃烈的腳香味將光頭男的性慾再次點燃。
他緊捉兩隻黑絲美足,張開一張臭嘴瘋狂啃咬著腳上的絲襪,將完好的絲襪破開一個個小洞,然後伸出粗
糙的舌頭舔劃那美麗的玉足,吸舔著腳趾及趾縫,舌頭刮過足弓都會讓真由美的身體輕輕的抖顫。而他的下身也不含糊,一下一下的猛烈衝擊那緊窄多水的食人肉穴。
「咯咯咯……哦哦……好癢……你好壞啊……哦……用力……你們再用力,我兩個小穴好癢……快點幫我止癢……哦……」溫熱的腸油和淫水剌激著兩人的龜頭和棒身,肉壁更無休止的配合著絞纏,真由美的雙手撐地,以自身為支點咬牙抵禦著連綿的快感,她的眼珠變得血紅無比,小嘴呻吟聲不斷,但眼神越來越清冷,顯然她的媚術已經發揮到極致,誓要將兩男榨乾榨淨。
看著真由美的表情,深田已經知道他們死定了,而愛麗莎那邊同樣進入白熱化的階段,兩個變得瘦削的男人肉棒還在不要命的抽插,無力的衝剌顯然讓愛麗莎不滿意,只見她握住身下男人頸項,伸出纖手狠狠的搧他耳光,嘴裡不停的罵道:「臭男人,臭男人……沒吃飯啊,用力……哦,對……咯咯咯…
…我玩死你們……」身下的男人嘴角流血,但迷茫的兩目顯示他中毒已深,下體只是機械般的抽插。而愛麗莎卻邪惡的伸出香舌舔食著那腥臊的鮮血,嘴裡不時發出陣陣的淫笑,她身後的男人伏在她的美背上對著那皺褶的菊穴進進出出,迷離的眼神和粗喘的氣息顯示他正強弩之末。
「撲哧……撲哧……」「再快點,再用力……哦哦……啊……」愛麗莎一聲驚叫,她的嬌軀劇烈抖動,一雙白絲的玉腿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趴在身下男人的身上,雙手抓住他的頭,黑豔的厚唇狠狠的吸咬男人的大嘴,將他的大嘴咬得鮮血淋漓,兩股強烈的潮水在生殖器的交合處濺射而出。
兩穴的劇烈抖動,接著瘋狂的吸咬兩人腫脹的肉棒,滾燙的淫水沖刷著敏感的龜頭,棒身,穴心的眨間產生強大的吸力,原本在噴射邊緣的兩人再也無力抵抗,紛紛將體內的精華暴噴而出。
「嗚嗚……」享受著那精華的滋潤和衝擊,愛麗莎眼裡淫慾的目光四散,嬌豔的臉上露出殘忍的笑意,被榨乾的兩人在這一刻感覺到全身火灼一樣的劇痛,讓他們眨間從媚術中甦醒過來。
「啊……啊……好痛……你……你到底是什麼人,放……放開我……好痛好痛……」兩男用僅餘的力氣痛苦的大叫起來,他們想逃,但深陷慾望的愛麗莎哪裡會放過他們?自身的吸力自動暴漲,兩眼併發出耀眼的紅芒,她狂甩著健美的軀體將兩人帶動的左搖右擺,但下體的吸吮之力一點不變,讓兩人驚恐的看著自已的身體像溶化般向下體匯聚並從龜頭處噴出。
「哈哈哈……好甜美的血水……哦哦……你們這兩個臭男人,讓你們爽…
…讓你們在我身上爽死,這就是你們最好的結果。哈哈哈……」愛麗莎狂亂的淫笑,身上的兩人再也不能叫人了,現在只是她手中的玩具。
「哇……哇……放……放開我……我們……」兩男還是不停的掙扎,雙手不斷的拍打著愛麗莎的身體,但無力的他們只能撓癢般那樣可笑,而身體撕心裂肺般的痛楚讓他們在驚恐中漸漸墮入無盡的深淵。
「噼啪……」伏在愛麗莎身上乾屍摔倒在邊上,而她輕輕的舒了一口氣,調皮的香舌舔舔自已的厚唇,像回味著那香甜的美味。
愛麗莎
那邊的慘叫同樣驚動了真由美這邊,只見光頭和猥瑣男同時清醒過來,他們停止抽插驚慌的看去對面,當看到兩個同伴被愛麗莎無情的吸成乾屍,才知道這次搞大發了。原來身上的美女並不是豔遇,而是催人性命的魔女。他們也想抽離,但已經為時已晚。
「咯咯咯……想逃?遲了……」說完,真由美的魔穴像愛麗莎那樣緊鎖著兩人的肉棒,發出讓人全身發麻的吸力,讓兩人感覺五臟六腑都要被抽離一般,而身體的血肉像脫韁的野馬從馬眼位置狂噴而出。
「哇……你……你們……我殺了你這個臭婊子……」身下的猥瑣男的精神已經崩潰,無力的他以用肉眼看得見的速度被抽乾,而稍稍好點光頭男奮力掙扎,他知道如果再這親被吸食很快就會你同伴一樣被吸乾。他伸出乾枯的大手忍著劇痛慢慢摸上旁邊的散落的手槍,並抖顫著指向真由美的頭部,而真由美卻詭異的媚笑,她沒有阻止他的行動,只是兩穴不斷蠕動,瘋狂的吸食那香甜的血水。
「嗚嗚……」深田看著那幽黑的槍管散發出死亡的氣息,他暴發出強大的臂力,將鋼手扣腳釦硬生生的弄斷,然後閃電般的衝向光頭男。
「你……你去死吧。」光頭男用盡最後的力氣暴喝一聲,手指正要發動扣鈑。
「不要……」
「嚓咔……」光頭男不可思議的看著自已的手掌從手臂上脫落,「噼啪」的跌落地下。
「蓬……」接著他的頭硬生生的被憤怒的深田打爆,鮮血濺了兩人一身,接著無頭的乾屍摔倒在一邊。
「呵呵呵……姐夫,你好利害啊,剛才的你真有男人味,我好喜歡,嘻嘻嘻……」愛麗莎發射飛刀之後像發花痴的小女孩一樣大呼大叫。
「深田君,雖然我知道會沒事,但我還是覺得很開心,因為你為了我……嗚……」真由美還沒說完就被深田緊緊的擁住,性感的紅唇被大嘴堵住,而她的臉上露出安慰的笑容。
「好啦好啦……看著你們兩都噁心,姐夫,你太偏心了,我也需要你的安慰吖。咯咯咯……」愛麗莎還在沒心沒肺的笑著。
「額……那我們也抱抱吧。呵呵呵……」
「哼……」真由美臉上露出不悅之色,雖然他們三人關係已定,但內心的小算盤還是希望深田屬於自已一個。
倉庫裡瀰漫著性愛和血腥殘留的氣息,但三人還在有說有笑的打鬧,加上地上的幾具乾屍,怎樣看怎樣覺得詭異。
這時,外面傳來兩個人的腳步聲,接著「蓬蓬……」的敲門。
「喂……光頭,怎麼搞的。快點開門,老大們已經交易完,他要你們將那個男的處理掉然後帶走那兩個女的去他那裡。」
正當外面兩個男的覺得不耐煩正想踢門時,鐵門「咔吱」的被打開。
「你……依?」前面的男人正待發火,但發現開門的卻是一頭黑髮的赤裸美女,只見這美女身上不著寸柳,修長的長腿上只穿著過膝的黑絲襪,她正露出詭異的笑容看著他。
「你……光頭呢?他死去哪?」
「他?剛剛下了地獄,不過你很快就會見到他了,咯咯咯……」黑髮美女一臉殘忍的笑意,讓他不寒而傈。正當他想拔出腰間的手槍時,他只感覺到胸口一痛,低下頭只見一隻纖嫩的手臂穿透了他的胸膛,接著這隻手臂用力一扯,一顆血淋淋跳動的心臟就被她抓在手裡
。
「你……」話沒說完,心臟就被眼前的美女握爆。
「可惡……」「砰砰……」身後的男人連開幾槍,但黑髮美女卻輕巧的閃避過去,他正想調整角度再次開槍。但倉庫裡面閃出一道身影。那道身影凌空撲到他的頭上,一雙健美有力的雙腿纏上了他的虎腰,柔軟的巨乳壓上他的臉龐,在他還沒有回過神來,他的頭部就被一對纖臂夾住然後被強大的力量扭動。
「好香,好軟……」這是他死前最後的想法,接著他的頭以不可思議的角度被扭斷。
「好了,搞定。」落地的愛麗莎拍拍手掌輕鬆的說道。
正當真由美和愛麗莎穿回有點殘破的衣服和深田離開現場時,外面突然之間響起了激烈的槍聲和慘叫聲,接著被偷襲的一方也開槍還擊,子彈的咬肉聲,臨死時的慘叫聲,和指揮聲響成一片。
搞得深田三人面面相覷。
這是神馬情況啊……
上帝的瘋狂,潘多拉魔盒的開啟。大道無形,資本家的陰謀陽謀接上文,正當深田三人正想離開現場時,倉庫外面卻發生激烈的槍戰,槍聲,慘叫聲此起彼伏,甚至有不長眼的子彈進入了他們三人的範圍內,在不明情況下,深田三人決定還是暫時回到倉庫裡面躲避。
隔了不久,外面的槍聲漸漸停止,接著很快完全回覆平靜。真由美小心的探出頭來觀看外面的情況,發現並沒有異常情況,於是三人重新踏出室外。在眾人以為可以平安的離開時,樹林裡面響起了密集的腳步聲。
「小心……」真由美低喝一聲,她和愛麗莎同時從黑戒裡面取出了一把小巧的手槍,然後站在深田的前面,臉色凝重的緊盯不遠的樹林。
「沙沙沙啦……」影影卓卓的樹木裡步出大量的人影,從月光的影照下,可以看出黑影都是身穿黑色防彈背心,戰術長褲及手持只有軍方才擁有的全自動機槍,剛剛火併過的他們殺氣騰騰,黑坳的槍管上泛著暗紅,而他們堅毅剛強的臉上顯示著寫滿著戰意,那是一股從屍山血海中走出來的氣勢。沒有人聲張,他們步伐快速的圍成半月形,所有槍口不約而同的指向三人。真由美知道並不隻眼前這些黑衣人,從遠處樹林裡散發過來的殺氣讓她知道不少於三個狙擊手的槍口正指向了他們的頭部,從剛才聽到槍響,這絕對是口徑達到12.7毫米的大口徑狙擊步槍,只要給一顆子彈擊中,不要說對穿,連全屍都做不到。而那些黑衣人手裡的槍械並不是軍方熟悉的89式和64式自動步槍,而是今年軍方最新採購來自米國的M4式,之前的89式和64有著和大不列顛軍隊185A1的聲譽,就是神憎鬼厭。因為你永遠不知道你手中的槍什麼時候會卡殼,有時是一二槍,有時是十來槍,甚至有時會炸膛,總之糟糕透頂,如果上到戰場根本就不能對敵,雖然槍的彈道精準,後座力少,但你也不知道什麼時候會因為卡殼而被敵人殺死,所以這幾種槍在海外市場銷售得很差,基本無人問津。
有段時間,大不列顛國為了打開國際市場,將185A1免費贈送了一批給亞非的黑大叔,但黑大叔們很快就將它們扔掉了,因為對於打仗毫無素質和亂開槍的他們來說,打兩槍就卡殼就等於燒火棍,一毛錢用處都沒有,而且子彈也難補充,所以北極熊的AK4
7和AK74才是他們的最愛,耐用。
(這些明顯是特種職業軍人,他們從哪裡走出來的?不可能是那些毒販子,他們根本沒有這種職業素養和氣勢,如果這些軍人與我們為敵,今晚極有可能葬身於此。)真由美默默的想到,她和愛麗莎對視了一眼,然後保險大張,槍口下垂,修長的纖指默默的壓著擊發,隨時保持射擊的最佳姿勢。兩人不約而同的慢慢移到中間,將深田緊緊的擋在了身後。這時靜止的雙方都緊盯著對方,無形的殺氣在空氣中瀰漫。
「由美,他們是什麼人?」深田也被這緊張的氣氛感染到,不安的問道。
「不知道!老公,等會如果火併起來的話,你馬上從倉庫後面的窗戶逃走,我和愛麗莎會掩護你逃走。」真由美眼睛沒有離開包圍的軍人。
「不,我不會扔下你們獨自逃離的。」
「姐夫,別天真了,這些人不是剛才那些混混,連我和由美姐都沒有把握逃生,總之能走一個是一個,嘻嘻嘻,反正人死卵朝天,不死萬萬年,想要我們死,總得找幾個墊背的。」愛麗莎在這個絕境中看得很開,反正她和真由美原本都是該死的人,無數次死裡逃生她都覺得夠本了,沒有驚恐,沒有害怕,眼中反而發出濃濃的笑意。
就在緊張的對峙中,對面的軍人彷彿收到信號一樣,手中抬起的槍口紛紛壓下,臉上的殺意消散得無影無蹤。
「呼……」真由美和愛麗莎看到此種情形都不約而同的鬆了一口氣,她們知道暫時沒事了,至於為什麼會這樣,相信很快會有答案,能不死就不要作死,為了免得對方誤會,她們的手指離開了開關位。
這時,從分開的黑衣軍人中走出了三條人影,看著走近的三人,真由美他們知道這次真的沒事了。原來這三人都是老熟人,其中一個還是分開不久的包租婆,另外兩個則是久未謀面的黑鷹和獵鷹。
「阿姨,你怎麼跟他們在一起啦?你沒事吧。」真由美一臉不解的看著包租婆。
「嘻嘻嘻……哪有什麼事?就憑車上一個大番薯加幾個蛋散能對我怎麼樣,剛剛在車上正想脫身,他們就到了,不然,叫那些毒販死得難看。」包租婆一臉得意的吹噓,完全沒有顧及身邊黑鷹冷峻臉上的青筋不自然的跳動。
「喂,我說前輩,剛才的情形好像不是這樣子的哦,他們押著你下車正要進行槍決,如果不是我們出手快,你早就成為他們的槍下亡魂了。」獵鷹不合時宜的接口道。
「喂,我說小年輕,你以為你是誰啊?我還用你救?如果不是你們多此一舉,他們早就死在我的掌下了。」包租婆嘴硬的回道。
「你……」
「住口。」黑鷹喝斷了獵鷹的反駁,他轉過頭對著包租婆說:「里美子嫂子,不好意思,我對手下管教無方。」
「哼,既然你道歉了,那就算了,現在的年紀人真不懂事,真要多多管教,不要讓他們尊卑不分的。」
「你……」獵鷹臉色漲紅,忍不住又想反駁,可是看到旁邊黑鷹殺人一般的眼神,只得硬生生的將要說的話嚥了下肚子。
「黑鷹,好久不見了,這一次你不會只是為了營救我們而出現吧。」真由美的美眸緊盯著眼前這個冷竣的特務頭子,如果說只是為了救自已和深田他們而大動干戈的話,打死她都不相信,如果非必要,她真的不
想跟這些毒蛇一樣的情報人員打交道,不然被他們賣了都傻傻的幫著數錢。
黑鷹沒有馬上回答,而是眼睛掃了眼前的眾人一眼,接著揚揚手,周圍的軍仕立刻解散包圍圈,然後佈防在四周,留出足夠的安全空間讓他們交談。
「真由美小姐,愛麗莎小姐,現在可否過去一邊單獨和我談談。」黑鷹誠懇的邀請道。
「這……」真由美神情猶豫的看著愛麗莎和深田。
「閨女,你去吧。放心,有我在,他們不敢對你無禮。你說對吧,黑鷹。」
包租婆說完神情挑釁般看著他。
「那是當然,嫂子你放心。」黑鷹沒有理會她的冷嘲熱諷,一個人默默的向不遠處的燈柱走去。
「嗯,愛麗莎,我們過去。」說完向深田投去一個放心的眼神,然後拉著愛麗莎的手跟著黑鷹來到燈柱下。
「現在可以說吧。」真由美率先說道。
「好,我也不想浪費時間,就長話短說,上次跟你們說過合作的事情,不知道你們考慮好了沒有?」黑鷹的語速雖然不快,但說話還是一如既往的簡練。
「合作?」真由美的臉上閃過一線猶豫,但還是開門見山的說:「我聽說你上次的戰鬥之後你被秘密遞捕了,甚至你的『鷹』小組也被解散,如果沒有看錯的話,你也是屬於被軍方追捕的一份子,朝不夕保的你我們如何放心合作。」
「這一點你可以放心,我們的名字在軍方中已經列入死亡的名單,他們也解除了追捕。」
「你到底是屬於哪一方的?」愛麗莎插口問道。
「哪一方?哪一方都不屬於,我現在只可以跟你們說我屬於日之國的人民,而效力於任何黨派甚至勢力,我需要大量的如你們這樣的精英,現在的國內的局勢很嚴峻,我們的時間不多,你們難度不想知道(將軍)是誰,還有讓真由美小姐家破人亡的兇手是誰嗎?」黑鷹沒有直接回答,而是拋出一個又一個誘餌。
「到底是誰?」沒有管黑鷹是怎樣知道自已的真正身份,因為對於一直致力於情報工作的他來說要查清楚一個人的身份有千百種手段,而且這才是真由美他們最想要的答案,至於什麼民族大義,對於長期掙扎在死亡線上的她們來說一毛不值,最好將整個日之國打爛才能一洩她的家仇之恨。
「告訴你可以,但你要正式加入我們組織才行,不過你放心,我並沒有想將你們當作炮灰,因為你的目標跟我們是一樣的。」
「好,一言為定,我決定加入你們,那你可以告訴我們吧。」仇恨的怒火已經衝散了她的理智,真由美毫不猶豫的答應了,因為她知道在這件事上黑鷹沒必要隱瞞。
「既然我們現在是同一戰線上的戰友,我就可以告訴你他是誰,不過你答應我,知道之後請剋制,因為以我們現時的力量根本無法正面對抗他,連暗殺都不行,只能找準機會一擊必殺,如果你不答應,我只能對你說聲抱歉。」
「這……好吧。」看著黑鷹臉上擔的神色,真由美知道他不會無的放矢,只能無耐的答應。
黑鷹從口袋裡掏出一張照片遞到真由美和愛麗莎的面前,真由美接過照片,仔細的觀察。這是一張正裝照,照片中的中年男人穿著一套陸軍的軍服,兩肩和前胸都掛滿了軍章。再看相貌,不苟言笑的國字臉上一雙鷹目緊盯著前方,神情相當威嚴。從照片
上看,這個中年男人最多隻有四十來歲。看著相片中的男人,真由美絕美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但對他的眼神有點印像,但一時之間想不清楚在哪裡見過。
「這個人是誰?」愛麗莎也是抱著同樣的疑惑。
「他是剛剛升任的陸軍幕僚長,河野平,現年四十八歲,是軍方中少有的少壯派,同樣也屬於主戰派。」黑鷹言簡意賅的介紹到。
「是他,我忘不了他的眼神,他……他就是將軍。」真由美纖細的手指捏得發白,銀牙緊咬的恨不得將照片中的男人撕碎。
「對,根據我們的情報,他極有可能就是海外基地組織的頭目(將軍),而且通過特殊渠道解封絕密檔案瞭解到他就是當年殺害你父親的兇手。」
「啊……我殺了他……」真由美妙目中兇光四射,隨著塵封的往事被解開,沖天的怒火燃燒著她僅餘的理智,緊握的拳頭帶著強烈的罡風閃電般擊向身邊的大樹。
「砰……砰……砰……」「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啊……」一拳兩拳三拳……每一拳擊出都帶著無盡的憤恨和不解的叫聲。只見雙手橫抱般粗的大樹上部的樹枝劇烈搖擺,漸漸深陷的樹身被擊得紛飛的木屑帶著拳頭的血水四散,真由美畢竟是肉眼凡胎,血水染紅了她的手臂甚至身體,但她彷彿沒有感覺一樣瘋狂的發洩著。
「由美……」遠處的深田心急如焚的衝過來,但被黑鷹伸手攔住,他向著焦急的深田搖了搖頭。
「讓她發洩吧,悶在心裡反而對她不利,放心,她沒事的。」
「這……」深田還沒說完。只聽到「咖吱……」如酸掉牙的巨響,向前一看,原來樹身再也承受不住真由美的拳鋒,被她硬生生的攔腰轟斷,接著「蓬…
…」的一聲倒在地上,並揚起大量的塵土。
「嗚嗚……哇哇……」真由美跪住原地,雙手掩臉,痛哭的淚水佈滿她那悴的容顏,那悲愴的哭聲感染著現場每一個人。這時,黑鷹放開了對深田的阻攔,讓他快步的走到真由美的面前。
深田沒有說話,而是將真由美攬在懷內,大手輕輕的拍打著她那瘦削的美背。深田的清澈的眼中沒有一絲雜念,只有深深的愛憐。
真由美的哭聲漸漸平息,而深田立刻將自已的衣服撕下幾條布條並快速的幫真由美包裹雙手的傷口。
「黑鷹,我能做什麼?」真由美在深田的懷裡抬起頭來,看著淚痕滿臉而眼神充滿殺意的真由美,黑鷹冷峻的臉上露出一絲動容。
「跟我們走吧,我會親自帶領你手刃你的仇人,而且我們的目標是一致的,相信我。」黑鷹用肯定的語氣說道。
「好,我會和愛麗莎與你們一起並肩作戰。你說對吧,愛麗莎。」說完,她轉過頭來看著臉帶笑容的愛麗莎。
「對,由美姐,怎麼可能落下我呢。嘻嘻……不要說為伯父伯母報仇,就為我們童年的苦難,我都要萬倍奉還給他。」
「由美,我也想跟你們在一起。」深田擔擾的說道。
真由美用受傷的雙手握住他的大手,然後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臉,深情的目光彷彿要將的樣子刻進自已的心裡。「不,深田君,以你現在的實力只會有危險,你就跟阿姨好好的學武吧,藝成之後就來找我們,我也希望你能保護我和愛麗莎,畢竟再堅強的女人也需要強大的男人來保護。」
深田自已知自已事,
如果硬要跟著真由美他們只會成為拖油瓶,再怎樣不捨只能點頭答應。得到深田的答案,真由美終於鬆了一口氣,她走到包租婆前,真摯的握著她的手。
「阿姨,深田君就交給你了。」
「放心,閨女,深田跟我學藝,沒有人敢找他麻煩。至於你,唉……我知道怎樣勸也沒用,你要好好保重啊,阿姨真的當你如親生女兒般對待,一切小心,如果要剌殺將軍的話記得跟我打聲招呼,我的死鬼老公也是死在他們手上。」
「嗯,我會的。」說完,她神情決絕的和愛麗莎跟著黑鷹他們在深田不捨的目光中步履蹣跚的消失在黑夜之中。
……
深夜,立日大廈的頂層密室裡,一對男女正在寬大的床上進行女上男下的性愛肉搏。上位的女子瘋狂的搖擺著一頭火紅的波浪髮絲,從側面看那帶著異域風情半張臉妖豔無比,性愛的剌激讓她興奮得有些扭曲起來。不著寸柳的上身一對粉嫩的巨乳隨著纖細的腰肢上下拋動,在空氣中泛起雪白的浪花。她的一雙纖手緊按在身下男子健碩的胸膛之上,下體穿著輕薄的吊帶肉色絲襪雙腿夾在男子的虎腰,豐滿的臀部不時的調整著方位,讓緊緻的豔紅肉穴每一下都吸盡粗大的肉棒,豐臀的每一次抬起坐下,女子都會因為極大的快感而發出舒爽的呻吟。
「啪啪……啪……」兩人性器的結合處淫水橫流,在大紅的床單上形成大片的水漬。
「哦哦……好硬……好大……哦……臭小野……我幹……我乾死你……哦…
…爽死啦……」女子顯然被火燙的肉棒剌激得語無倫次,兩片陰唇翻飛,全身緊崩的她薄薄的絲襪小腳撐得床墊都凹了下去。
「嗬嗬……你個淫婦,看誰幹得過誰,嗬……爽死了,你的肉穴真緊,每次插入都如處女一樣……他媽的爽死了。」男子雙眼赤紅,氣喘吁吁,明顯已是強弩之末,只是他為了男人的面子,強忍著射精的快意,用力的挺動腰身用力的往上頂。
女子顯然想不到男子快要射精了還會來這招,肉棒完全頂開了她的子宮,漲麻的快感讓得她嬌呼連連。
「啊……到底了……哦哦……好小野……好男人……我的肉穴好充實……快要溶化啦……哦……」
「我就要插死你……嗬……讓你找其他男人……嗬……我操死你……」男子的大手緊握著女子的腰肢,用盡全力頂進子宮內,但子宮口如嬰兒般吸吮和可怕的吸力讓他的腰部都發麻,無論進出都緊緊吸附在腫脹的龜頭上,陰道的嫩肉像有生命般搓動肉棒外露的青筋,讓男子每一次抽動都非常困難。
「啊啊……啊……好小野,我是你的……好棒……我要你的大肉棒……哦…
…我來了……」只見女子停止了起伏,上身伏在男子的身上,嬌軀不斷地抖動,而她美豔的紅唇狠狠的堵在男子的大嘴,尖長的紅舌盡情的吸吮著男子口中的涎液。只見他們性器的結合處噴灑出大量的透明粘液,原來女子進入高潮了,潮水般的滾燙陰液噴射在龜頭肉棒上,讓原本瀕臨崩潰的男子達到性慾的巔峰,他一聲悶哼,龜頭的鈴口大張,一股股充滿活力的精液狠狠沖刷女子敏感的子宮。
他喘著粗重的氣息,大嘴與女子妖豔的紅唇對接,一雙健壯的雙臂緊箍著女子的腰身,讓自已的肉棒盡情的釋放。
女子
臉上和細嫩的肌膚上泛起醉人的紅霞,那是得到精華滋潤的結果,加上她動人的呻吟聲,感覺分外的妖嬈。
良久,「啵」兩人唇分,女子挺起纖細的腰身媚眼如絲的盯著身下喘著粗氣的男子。
「依莉亞,呼……每次跟你做愛都累得要死。」
「咯咯咯……說什麼呢?還不是你每次都纏著我的結果,喂,小野志,你不是不行吧,老孃還沒盡興呢。呵呵呵……」說完,依莉亞小心的抬起豐臀,讓射精後軟掉的肉蟲輕輕的退出那食人的魔穴。
看著依莉亞那引人犯罪的嬌軀,動人心魄的嫩穴,床下的貴婦,床上的蕩婦。小野志每一次跟她性愛過後都會產生一絲後悔,因為那是蝕人心智的魔女,一不小心真的像其他性奴一樣成為她的穴下亡魂。但不論他怎樣勸戒自已,但過後又會深陷其中。(真是造化弄人,三十幾歲的她為何能保持像十幾歲女孩子一般嬌嫩的肌膚,真的是天使的臉孔魔鬼一樣的身材,不行,這是最後一次了,不然真的是被她搞的精盡人亡了。)他內心不其然的想到。
可是,在小野志走神的時候,他感覺到自已軟掉的肉棒被包圍在溼潤的空間裡。他努力的挺起上半身,只見在房間昏暗的燈光映照下,依莉亞張開薄薄的紅唇含著他的肉棒,靈活的長舌細心的舔弄著肉棒的每一個敏感點,她的媚眼不時挑逗著自已,臉上泛起最淫邪的笑意。
「哦……等等……依莉亞,讓我再休息一會……哦……」小野志只感覺到自已的肉棒在她高超的口技下又開始蠢蠢欲動。
而依莉亞卻沒有如他所願,蟬首帶動著緊吮肉棒的紅唇急劇的擺動併吞吐,而她豐滿的玉乳壓在他的毛腿上輕輕旋轉,一雙輕薄泛光的肉絲長腿不停的磨擦著他的大腳,絲一般的撫摸剌激著他的每一條神經,讓他無論從視覺上和觸感上都得到最大的滿足。
「啊……哦……你……」肉棒在小野志的呻吟中漸漸挺立,變長,然後變大。
「啵……」依莉亞吐出粗硬的肉棒,纖手輕輕擼動,嬌顏露出得意的笑容,她很滿意肉棒的尺寸。
「咯咯咯……你看,它變得多精神,你覺得紳士會拒絕女子愉快的邀請嗎?
咯咯咯……」依莉亞跪坐在床上,慢慢的張開絲襪大腿,讓那泥濘不堪的豔紅陰唇暴露上小野志的面前。
她伸出纖長的嫩指讓嘴唇含住,然後在尖長的紅舌上輕輕划動,得到充份的溼潤後滑到玉頸,接著沿著精緻的瑣骨最後落在堅硬的乳頭之上,用力的捏動幾下,媚態盡現的臉上發出動人的嬌呻。
比AV女郎更加淫蕩的真人秀,目瞪口呆的小野志喉嚨發出「咕嚕」不斷的吞水聲,在她手裡的肉棒輕輕的抖動。
小野志的醜態落在依莉亞的眼裡,她越發得意。纖手離開玉乳繼續向下划動,劃過平坦瑩玉的小腹,劃過蕾絲腰帶,最後落在泛濫成災的無毛下體。隨著捏動輕挖,她那豔紅的蝴蝶陰唇急劇張合,那腫脹的陰蒂時隱時現,最後大量的淫水滴濺在大紅的床上。
看著慾火難填的依莉亞,專注的小野志眼珠都要快掉出來了。
「嗯嗯……哦……我的男人……你還等什麼,快來滿足我吧……哦……」依莉亞的呻吟像衝鋒號一樣,向小野志釋放著進攻的信號。
慾火高燒的小野志再也難擋那誘人的邀請,他
發出野獸一般的哄叫,野蠻的推倒依莉亞,健壯的身體壓在嬌軀之上。依莉亞並沒有拒絕他的粗暴,反而發出興奮的沙啞笑聲,乳頭勃起發硬。而小野志的一雙大手緊握著巨乳擠壓,頭也深深的埋進雙乳間,用大嘴不時用力的吸吮充血的乳頭,甚至用牙狠咬,乳腺的痛楚更激起依莉亞的慾望,她發出嬌呼,乳頭變更硬,乳暈也變得深紅,而頂住肉棒的下體更加氾濫。
她伸出纖手握住身下的肉棒,尖長的指甲刮弄著如雞蛋般大小的龜頭,讓小野志的獸性徹底暴發。他大聲喝道:「淫婦,現在我就滿足你。」說完,抽出她手中暴怒的肉棒,「滋……」的一聲再次插入那潮溼緊窄的陰道。他雙手舉起依莉亞修長的絲襪長腿搭在自已的雙肩上,下體如打樁機般抽插。粗長的肉棒在淫水遍佈的狹長陰道里橫衝直撞,毫無章法,但就是這樣的粗野讓依莉亞極度享受,她喜歡健壯的男人,喜歡粗野的男人,更喜歡征服這種橫蠻無理的男人。
一時之間,臥室裡再次響起歡快的肉體交合聲,大床「咔吱咔吱」磨牙聲,和兩人粗野的叫罵呻吟聲混成一片。小野志在下體專心衝擊時,感受著依莉亞絲足的肉香味,那隱藏在薄絲的性感玉趾不時勾曲崩直,更勾起他內心無盡的愛戀。
他伸出一隻大手握住其中一隻絲足,用牙咬開絲襪足尖,讓那晶瑩的玉趾顯露在他眼前,瘦削的趾跟,豆蔻般紅豔的趾甲讓他有了一剎那的失神。他下體肉棒沒有停止抽插,大手不停的擺弄破爛的絲足,然後伸出粗糙的大舌一點一點的舔動,像怕打破易碎的藝術品一樣,溫柔的吸舔每一隻玉趾,並不時划進趾逢之中。
小野志的行為和神情讓依莉亞的內心產生一絲絲的悸動,那是隻有對待心愛情人才有的行為和表情,自從她懂事以來就沒有遇到這樣對待自已的男人,要麼貪戀自已的美色,要麼像廢物一樣被自已榨死,就算收養自已的將軍也只是利用自已,對待將軍,她說不清是崇拜,還是愛戀,更不知道是不是臣服於他的強大之下。在這一刻她激動,迷茫,害怕,像那種初戀的感覺如同鮮花一樣易枯。
她很想流淚,但肉體的飢渴和小野志的親吻讓她再次重回慾望之中,她將另一隻完好的絲足搭上小野志臉孔,在他方正剛毅的俊臉上來回划動,沿著頸項直到他健壯的胸膛,靈巧的玉趾剌激著他每一寸的肌膚,像手指一樣撩撥那黑硬的乳頭。
彷彿感受到依莉亞對自已內心愛戀的回應,小野志做得更加賣力,肉棒翻飛絞動,用盡每一寸的力氣來滿足這個慾求不滿的女人。
在雙重夾擊之下,依莉亞驚呼一聲,併發出極爽的淫叫,她的高潮再次來臨。緊勒的肉穴讓小野志再難抽動,他只能靜靜的忍受著陰精的衝擊和子宮的吸吮。而依莉亞伸出長舌不停的劃舔性感的紅唇,雙眼失神的沒有焦點,一雙纖手攀上玉乳,用力的搓弄讓巨大的乳房變幻著形狀,平坦的小腹快速的起伏,晶瑩的汗珠遍佈泛紅的嬌軀。
「呼……」小野志感受到子宮口終於對肉棒的鉗制,他漲紅的俊臉深深的緩了一口氣。這是他第一次挺過依莉亞高潮而自已沒有射出精來,之前就算依莉亞沒有高潮他都很快丟盔卸甲,這一次他終於可以自豪的宣佈自已並
不是快槍手了。
「嘻嘻嘻……怎麼樣?舒服吧,還想不想要啊?呵呵呵……」小野志像小人得志般傻笑。
恢復過來的依莉亞飛了他一個白眼,然後嬌媚的道:「嗯,這次表現的不錯,不過只是我放過你而已,你可別得意哦,要滿足我,你還不夠格呢。」
「哼,誰怕誰啊,那就再次看槍。」小野志作勢再次抽插,但被依莉亞用一雙絲足輕輕的頂住他的胸膛。
「別嘛,人家的小穴你玩夠了,但人家後庭又癢了,你就換個地方嘛,那裡會讓你更爽。」說完,向後挪動了一下,將粗硬的肉棒退出肉穴,「啵……」的一聲,大量的淫水流出。依莉亞沒有理會那氾濫的淫水,而是擺了一個淫蕩的姿勢。她躺在床上,頭部揚起向前,雙腿彎曲抬起,十趾崩直,讓那誘人的兩個性器完全暴露在小野志的眼前。她吐了一口香液在自已的手掌上,然後抹在充滿皺褶的菊花之上,讓菊花口充分溼潤,接著又準確的吐了一口香液在肉棒上並上下擼動塗抹。直到完全溼潤後才將肉棒拉至張合蠕動的菊花口。
「嗯……來吧,我的男人,來讓我滿足吧,你愛怎麼對待我都可以,哦……
我等不及了……啊……」依莉亞再次發出邀請。
小野志不再猶豫,雙手捉住迷人的絲足,腰身前壓,將黝黑的巨炮狠狠的頂進飢渴的菊穴內。
「哦……」依莉亞發出一聲長長的滿足聲,空虛菊道被粗硬的肉棒完全填滿,腫脹飽滿的感覺讓她如同觸電般的快感,紅豔的蝴蝶陰唇竟然興奮得帶出大量芳香的液體出來。
「嘶……」小野志吐出一絲冷氣,他只感到緊窄的菊道里的嫩肉瘋狂的蠕動,那絞榨的力度就他差點失守。小野志立刻提肛,凝神,強忍射精的快意,多次與依莉亞的交合讓他明白只要挺過開始階段,那絞榨的力度才會慢慢減弱,當然,前題是依莉亞沒有刻意榨取,不然十個他都頂不住,那可是銷魂蝕骨的魔穴。果然,在挺過一會兒,菊道的嫩肉蠕動開始減弱,小野志深深的呼了一口俗氣後開始快速的抽插。
「啪啪啪……」小野志連續抽動數十次,每一次都深深的沒根而入,只插得身下的依莉亞嬌呼連連。
「啊……啊啊……嗯……好小野……啊……用力……爽死了……啊……用力……」依莉亞神情茫然,迷離的雙眼顯示著她深深的陷入情慾之中,雙手不停的搓弄胸前的巨乳,不時將硬挺的乳頭放進嘴裡吸吮,陶醉的臉上淫亂無比。
聽著依莉亞的淫叫,看著那淫蕩的神態,野獸般的慾念再次在他心中升起,他的眼仁泛出血紅的眼絲,嘴裡不時發出「嗬嗬」的粗重叫聲,下體抽插的速度卻越來越快。他的眼裡只有這具性感潔白的胴體,他瘋狂,他迷戀,他的腦裡只有一個信念,就是狠狠的操她,就算死也願意。
他再次用舌頭卷向那雙薄絲包裹的玉足,隔著冰涼的肉絲,他貪婪的吸吮著每一隻趾跟,那充滿熟女風情的肉香讓讓如痴如醉,紅白雙間的顏色讓他的性慾更加高漲。
小野志的變態行為同樣令依莉亞產生異樣的快感,不知什麼時候,她手上竟然多了一根情趣塑膠肉棒,棒身如同小野志的大小,她拿著粉紅的假肉棒狠狠的插進泥濘的肉穴裡,不停的進進出出,翻飛的淫水和腸油混和在一起,打
溼了兩人的身體和床單。
「哦哦……哦……哦……不行啦,……哦……太爽啦……」兩穴冰火兩重天的抽插,讓依莉亞得到無上的快感,身體及握在小野志手裡的絲足不停的顫抖,看著淫蕩如斯的依莉亞,小野志更賣力的挺動。
一時之間,兩人舒爽的吟叫聲此起彼伏,火爆異常。
「啊啊……啊……死啦……快死啦……哦……」依莉亞爽得兩眼泛白,身體及兩穴內劇烈的抖動,一股股溫熱的腸油猛烈的沖刷著敏感的龜頭,讓原本吃力異常的小野志率先達到高潮,他含著依莉亞的玉趾,臀部緊緊的抵住她的下體,雙眼失神的將一股股火燙的精華噴進那無底的洞穴裡。
「啊……」依莉亞肛門被這大波火辣辣的精液沖刷,讓她緊崩的神經也同時破裂,大量的陰精從拔掉的假肉棒穴口裡狂噴而出,粘在小野志健壯的身體上。
小野志只感覺到那絞榨的吸力無窮無盡,剌激得他的龜頭不停的狂噴,他的心神已經崩潰,精液從他的肉棒被動的抽離。他的意識開始漸漸迷糊,失守的心智再次回覆到腦裡。
「難度……難度我像其他性奴一樣死在他的身上嗎?唉……也罷。」迷茫的他還在不停的噴精,腰部的痛楚開始顯現,但他還是捨不得離開依莉亞的身體,嘴裡含著她的玉趾,或許如他的思維一樣,他真的愛上這個惡毒的魔女,願意為她而死。
但就在他意識漸漸墮入黑暗時,肛道的吸力突然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他輕輕的放開緊握的絲足,迷茫而不解的看著身下的依莉亞。
只見依莉亞臉色泛著滋潤的紅暈,但豔麗的臉容卻眉頭緊皺,像糾結著什麼事情一樣。
「啵……」依莉亞往後移動將還是堅硬如鐵的肉棒緩緩退出,她沒有理會還在呆坐著的小野志,而是神情冷豔的走下床披上輕薄的絲質睡袍。
「依……依莉亞……你……我……」一時之間,回覆神智的小野志不知道如何與依莉亞表白內心的想法。
「不……你不要說,很沒意思的。」依莉亞打斷了他的說話。
「不,我想說……」「叮叮……」就在小野志繼續想說下去的時候,牆上的監視通信器響起。
「我是依莉亞,有什麼事?」
「依莉亞閣下,是將軍找你,他希望你儘快去別墅一趟。」通信器響起一把清脆的女聲。
「好的,我知道了,我會盡快過去。」說完就關掉通信器的連接。
依莉亞並沒有馬上離開,而是轉過身來對小野志說道:「我知道你想說什麼,但我想說的,我們沒有可能在一起。
我並不適合你。」依莉亞少有的用溫柔的話語說道,她每說一句話都好像經過心思熟濾,怕打擊面前這個男人一樣。
「為什麼?難道是因為將軍嗎?」小野志不甘心的問道。
「不,不完全是,但那是很重要的原因之一,我崇拜他,喜歡他,他很強大,幫助他的雄圖偉業也是我的理想之一,我不知道離開他之後的日子怎樣過。」她說話的時候臉上一時歡喜,一時狂熱,最後變得迷茫。
「我知道,我也是他的手下之一,當然知道他的目標,但對我還說一點都不重要,我只是想問你你愛他嗎?」
「愛?我不知道……我的第一個男人就是他,我不知道這是不是愛,但剛才和你結合時,那種怪怪的感覺好像從來沒有遇過,難道
那就是你對我的愛意嗎?」
「對,我喜歡你,我愛你,雖然開始時我怕你,但相處時間長了,我不知不覺就愛上你了。」小野志鼓起勇氣向她表白出來。
依莉亞沒有馬上回答,而是低下頭作出思考狀,接著她轉過身不再看他,聲音從她身前傳來。「對不起,我不能接受你的愛,你先不要說,聽我講。我的身體你也知道,那不是你可以承受得了,只有將軍才可以無所顧忌。而且,一時之間我沒有想好,可以讓我好好的考慮嗎?」
「好的,我可以給你時間,更可以讓我證明我有多愛你,我希望和你離開這個事非之地,去到沒有人認識我們的地方過下輩子,錢和名譽對於我來說一點都不重要,而你卻是我的唯一。」小野志神情堅定的深情說道。
「謝謝」依莉亞沒有回頭,但嬌軀不自然的抖動出賣了她,她的眼裡有點溼潤,不過很快的深呼了一口氣,穿上高跟鞋開門離去。
看著消失在門外的依莉亞,小野志的臉上露出複雜的神色,他撫摸著依莉亞剛剛躺過還殘留著體溫的地方,嘴裡呢喃道:「對不起……」
……
最近幾個月的日之國的金融市場風起雲湧,無論股市債市期貨及樓市都表現出欣欣向榮的景像。自從上一次的日幣保衛戰上的失敗,日之國的經濟整整衰退了三十年而停滯不前,最近也被鄰國龍之國所超越,從世界第二下退至第三大經濟強國。
沒有人說得清是從哪時候開始,日經股市出現反常,海量的不明資金進入股市期貨,甚至樓市,讓日之國的金融出現空前的繁榮。日經指數從一萬六千點在短短的幾個月內快速跳升至三萬五千點,每天都會有幾千只個股漲停版,包括很多垃圾股和科技股,市盈率達到幾千倍都不是夢,而樓市的樓價更是升了一倍有餘。一時之間,股市樓市匯市風起雲湧,大量的磚家叫獸紛紛跳出來指點江山,國際幾大評測機構都給出很高的評價,一致看好後市繼續大升,總之就是一句話,不買不進股市賺錢你就是傻子。
對於保守喜歡存款的日之國平民一開始並沒有在意,因為三十年前的噩夢在現在還是歷歷在目,當年為刺激經濟的發展,日之國的中央銀行採取了非常寬鬆的金融政策,鼓勵資金流入房地產以及股票市場,致使房地產價格暴漲。八十年代中期,米國、聯邦德意志、日之國、法老國、大不列顛國五國財長簽訂了「廣場協議」,決定同意米元貶值。
米元貶值後,大量國際資本進入日之國的股市和房地產業,更加刺激了股價房價的上漲。從中期年到八十年代末期,日之國的房價整整漲了兩倍。受房價驟漲的誘惑,許多日之國人開始失去耐心。他們發現炒股票和炒房地產來錢更快,於是紛紛拿出積蓄進行投機。到八十年代末期,日之國的房地產價格已飆升到十分荒唐的程度。當時,國土面積相當於米國加利福州的日之國,其地價市值總額竟相當於整個米國地價總額的4倍。到九十年代前期,僅京東市的地價就相當於米國全國的總地價。一般工薪階層即使花費畢生儲蓄也無力在大城市買下一套住宅,能買得起住宅的只有億萬富翁和極少數大公司的高管。所有泡沫總有破滅的時候。九十年代後,隨著國際資本獲利後撤離,由外來資本推
動的日之國房地產泡沫迅速破滅,房地產價格隨即暴跌。到九十年代中期,日之國房地產業全面崩潰,企業紛紛倒閉,遺留下來的壞賬高達6000億美元,而股市更由三萬多點迅速跌破一萬八千點。民眾幾十年的積蓄被搜括一空,破產自殺成風,教訓是深刻的,加上日之國的民眾保守成性,所以大部份民眾還是保留著清醒沒有急著入市。(當年的日之國的金融泡沫原因很多,作者就不一一介紹,總之事實並不是表面那麼簡單。)
然而保守的另一面叫激進,還是有少量不怕死的人入市,他們是第一批吃螃蟹的人,加上原有停留在股市的股民,所以一夜之間因股市上升製造出大量的百萬及千萬富翁,嚐到甜頭的他們當然繼續入市和加大投資並奔走相告,讓更多的民眾意識到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發財機會,於是他們都紛紛掏出存款進入股市和債市,甚至樓市和稀有金屬的投機上,總之在這段時間炒什麼就掙什麼,人性的貪婪如同打開潘多拉魔盒,一發不可收拾,海量的散戶入市更將原本虛高的股市助摔推到一個不可思議的地步。民眾每天無心工作,都聚合在一起討論著買哪支股票和期貨,去哪裡投資快速增值的房屋,掙到錢之後去哪裡旅遊和購物。當然也有有識之士在不同的平臺上呼籲股民們冷靜,但很快掩沒在樂觀的潮水中,不是他們不知道現在市場上的反常,股市的預期已經遠遠超過實體的體量,加上三十年前的夢魘如同刻骨般的印在心裡,但人的劣根性讓他們覺得自已永遠不是擊鼓傳花的最後一環。
就在日之國的金融股海風起雲湧前,一家由外資控制的WK金融投資公司在京東市最繁華的金融街成立,根據資料顯示,WK投資公司是由德意志的容克銀行旗下的控股公司,但並沒有註冊為普通的銀行或攻擊性極強的戰略投資銀行,所以它根本不受日之國中央銀行的制約。WK投資公司依靠著強大的背景和出色的投資計劃,在日之國的各大銀行和數千的小銀行裡拆借了巨量的資金,據不完全統計,WK投資公司總共拆借了接近一萬億米元,由六大財團控制的銀行自身抽掉的資金還不算太大的壓力,因為最近十幾年日之國的經濟停滯不前,實業方面由於龍之國和棒之國的掘起造成製造業大量萎縮,許多靠著人口紅利的低端製造業都紛紛遷至周邊弱小的國家,資金投資渠道的缺乏讓各大銀行頗為頭疼,因為這些錢都是要給利息的。加上米國就業指數不佳,為緩解經濟下行的壓力,米聯儲採取更加寬鬆的貨幣政策,造成米元下跌,而對米元掛鉤的日元相對升值,實際上就是赤裸裸的對其它持有米元外匯儲備的國家搶劫,因為他們手上的米元資產都縮水了,所以有個背景強大的投資公司拆借他們的手上的資金當然樂意了,至於那些小銀行也從中看到機會,他們沒有大銀行的實力,但他們也可以從其它大銀行進行拆借,如摩根銀行,羅德柴爾斯銀行等外國銀行,通過高息拆借再賃給WK公司。作為長期金融和銀行業的他們來說,WK公司想做什麼他們都心中有數,但能夠在這次剪羊毛的行動中分一杯羹相當滿意。反正死道友不死貧道,於是在WK投資公司海量的資金和各大銀行有意
無意的助推之下,不顧中央銀行的一再警告,搞的資本市場風起激盪。(金融風暴的問題從來都不能獨立來分析,必須要透過現象看本質,資本的攻擊不單單是股市期貨和樓市,更是牽扯到匯市和實體,一環扣一環,環環相扣。)
……
深夜的效外富人區,位於臨湖的一套獨棟別墅內燈火通明,三個男子正坐在寬大的豪華沙發上愉快的交流著。
「喬尼。摩根先生,河野平幕僚長,為我們即將到來的成功乾杯,哈哈哈…
…」一個臉容英俊眼神陰狠的中年男人舉起手中的酒杯向著坐在對面兩個中年男人。
「哈哈哈……伊藤博社長,你還是叫我喬尼吧,我只是我們財團的代理人而已,上頭給我的任務就是儘量協助兩位,至於去到什麼程度,呵呵……上頭倒沒說。」那個滿頭金髮操著流利的日之國語的喬尼。摩根端著酒杯意味深長的掃了兩人一眼。
坐在一旁腰身挺直一副軍人氣質的河野平倒沒有什麼表示,他只是揚了揚手中的紅酒杯,接著平靜的將杯中之物倒進口裡。看著不懂風情的河野平,喬尼倒不介意,只是細細的品味著甘純的極品波爾多紅酒。
在他的酒杯剛剛放在茶機上時,一張支票正好放在他的身前,看著填著大額數字的匯通銀行支票,喬尼眼中閃爍著貪婪,而喉嚨裡不自然的蠕動。
「喬尼先生,這只是我的小小心意,事成之後,我還有更大的好處給你。」
看著喬尼的眼神,伊藤博的臉色才鬆了下來。
「那怎麼好意思,呵呵呵……說到底我們都是朋友和戰友,放心,這一次我們會全力協助你們攻擊股市和外圍的匯市。」喬尼伸手將支票放進懷裡,一臉真誠的說道。
「那就拜託你們了,成敗在此一舉,來,為我們即將的成功乾杯。」說完,伊藤博先飲為敬的將杯中之物飲下,其他兩人都意會的喝完。
「對了,喬尼先生,我想問一句什麼時候收網。」
「一個星期吧,我們和邀請的基金會在外圍和國內暗中吸納著大量的日幣,和正在攻擊期貨,中央銀行已有所覺,他們正暗暗的提高銀行間的同業拆息和提高日幣的價值,以期達到提高我們的融資成本,但這點已經遲了,一個星期後就是我們出手的最佳時機。」喬尼陰險的說道。
「嗯,現在日經已經夠高了,泡沫到了爆發的臨介點,呵呵呵,就在下個星期讓我們引爆吧,哈哈哈……我真的想看看到時WK投資公司這顆由我們包裝的毒藥爆發時,加上這次六大財團的洗牌,那幾個老不死的臉色絕對讓他們比死了老爹還精彩,哈哈哈……」
喬尼和河野平看著近似瘋癲的伊藤博,臉上都不由自主的露出苦笑。
「伊藤博社長,我有個問題想問問你。」
「喬尼先生請講。」伊藤博收起了笑意,臉色鄭重的看著他。
「伊藤博社長貴為日之國六大財團之一,雖然說資本無國界,但畢竟你也是日之國人,將日之國搞亂好像對你也沒什麼好處吧。」喬尼一臉不解的問道。
「這個不需要你操心,總之能吞併其他五大財團就是我的目標,至於有沒有好處,喬尼先生就不要問了。」伊藤博一臉恨意的說道。
「那好吧……」喬尼灘開雙手點了點頭。
「好,那就一言為定。來,正事說完了,我們就輕鬆一下。」說完伊藤
博輕輕的拍了幾下手掌,這時從樓上走下六個身材驕人,容貌豔麗的妙齡女子,她們分別走向在坐的三人然後熱情的坐下。
喬尼對著身旁的兩個美女,一時之間目不暇接,他左擁右抱的好不快活。而河野平則面無表情,對於兩個妖豔女子不為所動,伊藤博看到他的行為知道他有話跟自已說,於是他滿臉笑容的對著喬尼說:「喬尼先生,現在已經很晚了,春宵一刻,你先請便。」
「哈哈哈……那我就不客氣了。」他當然知道兩人還有話說,他識趣的攬著兩女歡快的走上樓上休息去了。
伊藤博鬆開兩女的摟抱,然後示意她們和河野平的兩女上樓等他們,在客廳裡只剩下兩人時,河野平臉上露出高傲的神色,一改之間面對喬尼的討好的樣子。
「說吧,什麼事?」
「伊藤社長,既然能用經濟來解決的話,那就沒必要動用我們軍方的勢力了。」看著不耐煩的伊藤博,河野平終於說出了心裡話。
「不,軍事是經濟的延伸,我沒有想過單純從經濟上擊潰其他財團,而你,是我最重要的後手。你是我老爹扶植起來的,希望到時不要讓我失望,事成之後,你就是日之國的新天皇,但失敗的話,你我都知道後果。」說到最後,伊藤博神色狠厲的盯著河野平。
「嘿……我知道了,不會讓伊藤社長你失望。」河野平還是那種榮辱不驚的神情。
伊藤博很滿意河野平的表現,雖然知道他的野心,但哪個成大事的男人沒有野心,他不需要廢物,他知道怎樣掌控眼前這個手握軍權的男人。
「嗯,那我們都上去休息吧。」
「伊藤社長,你先上去,我還要面見我的手下,交待些重要的事情。」
「嗯,不要太夜,別讓那兩個美人久等。」說完,伊藤博率先離開,而河野平則平靜的坐在沙發上,眼神閃爍的不知道在想什麼。
不久,一個管家模樣的老人走上前,在他耳邊輕輕說道,河野平輕輕的點點頭。
「讓她進來吧。」
於是管家走出門引領一個紅色波浪頭髮的妖豔女子走了進來,那個女子看到坐在沙發上的河野平,神情驚喜的快步上前,然後小鳥依人般撲在他的懷裡。
「將軍,我想死你了。」說完,妖豔女子摟著河野平張開紅唇親了他的臉上一下。
河野平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然後輕輕的推開了她,被推開的女子一臉不解的看著他。
「依莉亞,我說過,在公眾的地方最好不要叫我將軍,你怎麼老是記不得,還有最近你和小野志進展的怎麼樣?」
河野平意味深長的對她說了一句。
依莉亞的臉色瞬間變得倉白,她連忙解釋道:「幕僚長,你誤會了,我的心裡只有你。」
「不……不……不,你誤會了,小野志是個人才,你要好好的籠絡他和保護他,我們的財源就靠他了,我的計劃也離不開他,你不可待慢,否則……」河野平說到最後英俊的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
「我……我知道了。」河野平的喜怒無常讓依莉亞感覺到一絲驚恐。
得到依莉亞的答覆,河野平臉上崩緊的肌肉才緩和下來,接著笑著道:「你是我撫養大的,我怎麼會不相信你呢?呵呵呵,小野志是個不錯的男人。好了,私事說完了,我們就說正事吧。」
聽到河野平要說正事,依莉亞一改嬌媚的表情,嚴肅的挺直嬌
軀等著他的吩咐。河野平不由得點點頭,他內心肯定了依莉亞公私分明的態度。
「依莉亞,你聽著,這次的目標是三口組的現任組長,三口村山。」
「啊?三口村山?他不是一直幫著我們做走私軍火的生意嗎?為什麼……」
「嗯?」河野平嚴厲的盯了依莉亞一眼,嚇得她馬上收了口。
「哼哼……以前歸以前,以前在我的避護下才穩坐上三口組的組長,現在他的膽子大了,竟然幫著我們的對頭走私軍火,還夠膽坐地起價,嘻嘻嘻……」
「那將軍的意思是?」說完依莉亞伸出作出一個下切的動作。
「不,你誤會了我的意思,現在殺了他還為時尚早,說到底他在我的眼中只不過是一個不入流的小混混,我要他三更死,沒人能留他到五更。但據我的情報,那個混蛋在很久之前就記錄了我們跟他的交易記錄,他手頭上有幾本真假帳本,只有一本是真的。」
「那等於說這次是叫我去將真帳本偷回來?」
「對,據我所知,真帳本在他的書房裡面,這次你們的目標就是它,而他的人一般很少回家,而是在他的大本營,銀白歌舞廳,你就帶著你的暗殺小組和忍村的人去行事,記住,這次不能動槍械,我不想打草驚蛇,給敵人有了打擊我們的藉口,知道嗎?」
「好的,我知道了。」
「嗯,這次找到帳本後,將他家裡的人殺個雞犬不留以作懲戒,在我事成之後就是他的滅亡之時,你現在回去準備,明天晚上行動,我會讓人盡力協助你們的,去吧。」河野平揚了揚手。
依莉亞在得到河野平的逐客令後依依不捨的準備離開。
「依莉亞,聽說三口村山不成器的兒子生有三胞胎男孩,嗯,應該都有十二歲了,這種年紀的男孩應該是你最喜歡的了,記得,不要玩太久。」依莉亞的背後傳來河野平漂渺的聲音。
她的神情瞬間變得興奮,性感的長舌舔弄著嘴唇,接著腳步輕快的離開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