捆綁女奴
安娜快步從內廳走了出來,拐了個彎,便來到了會所的大廳。
作為一個小有名氣的明星,安娜正處於女人一生中最美好的時候。她的面容嬌豔嫵媚,出來前顯然經過了精心的打扮。眼皮上塗了粉色的眼影,睫毛刷得又密又翹,兩側臉頰上的腮紅恰到好處,塗著嫣紅口紅的雙唇襯得她更顯豔麗。她穿著一件淡藍色高級晚禮服,綴著閃亮的耳環、項鍊。禮服樣式簡潔卻材質精良,勾勒出安娜婀娜性感的身姿。她雙手裹著蕾絲長手套,雙腿穿著黑色的絲襪與黑色高跟鞋。
“真是頭疼……”安娜略帶疲憊地按了按太陽穴。身後燈光耀眼,人生鼎沸的舞廳被她甩在了身後。呈現在面前的是燈光、陳式都恰到好處,客人彬彬有禮,侍者井然有序的大廳。這家高級會所的廳堂金碧輝煌,巨大的水晶吊燈灑下的燈光經過恰當的處理後,既完美地烘托出奢華的氛圍,又不顯得扎眼。
“您好,小姐。”訓練有素的侍者看到面露疲態的安娜後,立馬迎了上來。他面帶笑容,微微躬了躬身,恰到好處地停在安娜身前幾步。
“我有點累了,幫我叫倆車送我回去。”
“好的,小姐。”侍者直起身,按著耳麥幫安娜聯繫出租車。明顯高過其它侍者的個頭,壯碩得有些令人感到危險的體格,都讓安娜覺得有點不對勁。但她沒有多想,半個晚上的狂歡後,她只想早點回到家裡好好睡一覺。
“好了,小姐。請跟我來。”侍者又一躬身,側過身子做了個虛引的姿勢,便當先離開。嚴格符合標準的動作打消了安娜最後一絲顧慮。
兩人剛走到會所門口,一輛外觀奢華、頂有“TAXI”標誌的豪車便滑了過來,穩穩地停了下來。
“希望下次還能見到您,小姐。”侍者拉開車門,等安娜坐穩後便輕輕地關上車門。
安娜一坐上車報了目的地後,便半躺下來閉目養神。車輛的啟動悄無聲息,緩慢地加速著,駛進燈光破不開的濃重黑暗。
高壯的侍者似乎難受地扯了扯緊緊勒著的領帶,面無異色地拐進會所一條少人的走廊。行進的步伐始終保持勻速,瞥了一眼頭頂被蒙上的攝像頭,帶著快意一把扯下領帶,隨手仍在地上。直接撕開穿的一絲不苟的純白色制服,露出貼身穿著的黑色短袖T恤,結實的肌肉在衣服上清晰地印了出來。也不管紐扣嘩啦啦灑了一地,直接將制服塞進了身邊的垃圾箱裡。
數分鐘後,會所無人的後門閃過一條漆黑的身影。那人緊了緊套在身上的黑色馬甲,壓低頭頂帽子的帽簷。在昏黃燈光的照耀下,露出的嘴角扯出一道略帶嘲諷的弧線。
安娜感到車子一震,然後便穩穩地停了下來。她睜開眼睛,卻發現身處一條她完全不認識的陰暗小巷。
“啪…”的一聲輕響,坐在前面的司機旁若無人地打上了打火機,深深地吸了一口燃著的香菸,滿足地吐出一片煙霧。
剛醒來的安娜此時眼神迷離一如面前飄忽的煙霧。她身旁的車門被猛地打開,一塊毛巾被一隻大手持著,覆向安娜。
“啊!”安娜像終於回過神來似的,猛地發出刺耳的尖叫。
卻也只有半聲。
當安娜再次醒來時,她發現正身處一間類似刑室的地方。身下冰冷的地板與周圍牆上掛的猙獰道具,都讓她寒毛直豎,雞皮疙瘩起了一身
。她扭動著無力的身體,勉強半坐起來。然後她便看見了面前沙發上那個熟悉的壯碩身影。
“老四!你他孃的毛病怎麼這麼多。人暈的時候你還不想動手,說跟捆死豬一樣。那小娘們現在醒了,快點收拾好。”那身影知道安娜醒了,卻看也不看她,只是向著房間另一側揹著身子在整理什麼東西的另一人喊道。
“老大,急什麼。捆一團死肉有什麼意思,付錢的大老闆可說了,要有…要有……那個詞怎麼說來著,老四?”老三終於直起身子,一邊提著一捆繩子向安娜走來,一邊轉頭問房間另一側的老四。
“互動……”老四從攝像機後面露出半張臉,心不在焉地回答道。攝像機正對著房間中央的安娜,指示燈亮著幽幽的綠光。
“啊!”這個安娜已經無比熟悉的東西從來沒有像這次一樣,給她帶來如此大的恐懼。她像被踩到尾巴的貓一般,突然驚醒,又一次發出刺耳的尖聲驚叫。
房間裡的其他人對此卻毫無反應。哦,也不是,至少老大終於將視線轉到了她身上,面上露出殘酷的冷笑。
老三走到安娜面前,看著她妝容豔麗的面孔。一把揪著她的長髮,將她生生從地板上提了起來。安娜發出痛苦的尖聲悲吟,她還帶著長手套的雙手無力地拍打著頭頂的大手。老四的手卻抖都不抖,直到安娜踉踉蹌蹌地站穩身子才鬆開。
安娜剛鬆了一口氣,卻只覺兩隻手臂被人一下扭到了背後。老三用一條手臂攏過安娜兩隻纖細的胳膊,將它們牢牢地並在一起。安娜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哼,被迫張開雙肩,挺起酥胸,以緩解胳膊被反扭併攏的疼痛。老三另一隻手熟練地在安娜被緊緊並在一起的肘部打了一個繩套,然後不斷的抽動繩索,將繩套收到最緊。接著繩索一圈一圈、整整齊齊地在安娜肘部捆緊,每一道都深深地勒緊肉裡。最後豎著繞了幾圈,繫緊打了個死結,繩結藏到繩圈裡。然後安娜的手腕處被老三做了同樣的處理。
老三的每一個動作都力道十足,安娜的兩條胳膊在身後被捆成一“Y”形,兩條小臂從手肘到手腕都緊緊地貼合在一起,沒有一點縫隙。每道繩子都深深地勒進皮肉裡,安娜的兩條手臂已經充血變成了赤紅色。她昂首挺胸,不停呻吟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似的不停滑過痛苦扭曲的臉蛋。
老三又拿過一條長繩,撩開安娜一頭散亂的長髮,搭在雪白的脖頸上。繩子從脖子兩側伸出,穿過腋下,在背後交匯。再繞到身前,在安娜的胸部上下一圈一圈整齊、有力地纏繞捆綁,再在兩臂與上身的縫隙、乳溝處豎著繞了幾道勒緊加固。將安娜本就高挺的胸部勒得更加高聳,傲人雙峰在根部被勒住,漲成了兩個碩大的乳球,材質柔軟的禮服清晰地顯出凸起的乳頭的形狀。繩子繼續向下繞,在腰間橫著勒過一道。繩索深深的陷入安娜腹部柔軟的皮肉裡,將她的細腰又收緊了一圈。繩索最後在安娜的下體綁了一個結實的股繩,堅韌粗糙的麻繩緊緊地勒著她嬌嫩的下體,一個巨大的繩結隔著薄薄的半透明絲質丁字內褲刺激著她的蜜穴口。
又一條長繩被老三完全用在了安娜的絲襪美腿上。老三隻捆了她的大腿,繩子在大腿根部,大腿中部,膝蓋上方整整齊齊、密密麻麻的纏繞捆綁,同樣在
每一道綁縛的中間豎著繞圈勒緊加固,確保任何一圈繩子在光滑的絲襪上也不會有一絲一毫的鬆動脫落。麻繩將安娜豐滿結實的大腿捆的更加充滿肉感,在黑色絲襪的包裹下不管是視覺還是觸覺上,都極具誘惑力。老三的大手在安娜被捆的凹凸不平得大腿上肆意的撫摸揉捏著,猛地一拍她緊緻的翹臀。
安娜全身上下被圈在數不清的繩圈內,伴隨著她扭動掙扎的動作,齊齊發出“吱吱”的繩索被繃緊到極限的聲音。她已經痛的發不出聲音了,雙唇張著,卻只能發出細細的呻吟嬌喘。她的長髮披散下來,部分雜亂的髮絲覆在臉上,精緻的妝容已經哭花了,配合著在殘酷的捆綁下顯得更加凹凸有致,性感動人的身子,整個人散發的驚人的悽豔美感。
捆綁過程中,老四推動著攝像機繞著安娜轉著圈。熟練地將每一道繩圈的纏繞,每一次繩結的繫緊都完全攝入鏡頭。鏡頭在攝像師的惡意下,多次對準安娜的俏臉,將她尖聲驚叫,淚流如雨,梨花帶雨,痛苦扭曲的表情一一記錄。安娜早已習慣這樣攝像機正對臉蛋的待遇,但在這樣的情況下,只覺得嬌羞、憤怒、痛苦,種種負面情緒如潮水般將她淹沒。
攝像機停在距安娜咫尺之遙的距離,安娜無力的垂下腦袋,讓披散下來的頭髮遮擋住俏臉。但隨後髮根處便傳來撕裂般的疼痛,老三已一把握住她的長髮,拉動她的腦袋,讓她疼痛扭曲的臉正對鏡頭。接著一團鬆軟的絲襪便被塞進了安娜的嘴裡,鏡頭忠實的記錄下了兩隻靈巧的手指是怎樣以驚人的技巧與力度將一大團蓬鬆的絲襪完全塞進安娜的櫻桃小嘴的。然後一個黑色的塞口球覆上了安娜已經無法合上的雙唇,將已經塞到極限的絲襪又頂進去一段,皮帶緊緊地勒著她的嘴角。最後一條肉色連褲襪被展開覆蓋在安娜的嘴部,一圈圈纏繞後同樣在腦後繫緊。
老四拉動攝像機慢慢後退時,老三正將安娜的雙臂高高吊起,連到頭頂垂下的一個圓環上。攝像機完整地攝入安娜被捆在一起的雙臂越抬越高,直至高高地翹在身後,上半身俯下身來,兩個乳球顫顫巍巍的垂下來,深深的乳溝從輕薄的禮服下露了出來,讓人大咽口水。安娜被反手吊著,兩條沒有被束縛小腿大大的分開,踩著高跟鞋艱難地尋找著平衡,徒勞地試圖緩解被緊緊捆綁又被高高吊起的雙臂的痛苦。
老三終於停下了動作,老四也從攝像機後露出了半邊身子,攝像機靜靜地停在原地不再動。安娜被極限緊縛的身體更是動彈不得,扭動掙扎的幅度一如她被層層蒙堵的嘴巴下發出的細細呻吟。
“走吧,沒啥好看的了。這趟是他嗎的什麼破生意,老子辛辛苦苦綁過來的娘們竟然不能動。”老大看都不看安娜一眼,毫不留戀地帶頭轉身離開。
“人老闆說,他的奴隸要由他自己來調教……”老四戀戀不捨地一步三回頭,卻不忘盡職的解說到。
“呸!”老大啐了一口,一腳踹開了門。
老三繼續最後的掃尾工作。或許是隻剩他一人了,他顯得有點嘮嘮叨叨。
“現在城裡生活不容易啊。老大罵得再兇也不會和錢過不去啊。”
“真是水靈的娘們啊!可惜了。”
“給你留個小玩具吧,可還有一夜要熬呢啊……”老三小心地扒開安娜的
內褲與緊繃的股繩,將一個不斷震動的跳蛋淺淺的放在她的蜜穴口。長長的電線連著的遙控器順手插進絲襪的襪口。安娜扭動著被捆的結結實實地身子,無力地掙扎著。在強烈的震動下,她的眼神變得迷離起來,臉頰漾起一片豔紅。老三重又小心翼翼的將內褲與股繩復原。
“明天早上看見的人,可就是你今後的主人了。”老三最後將一個寬大的眼罩覆在安娜半閉的迷離媚眼上。
安娜聽著房間裡最後一串腳步聲漸行漸遠。
“嗚~~!”她用盡最後的力氣發出悲吟。
不知道明天揭開眼罩的,是什麼樣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