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上篇鄰居榨精

接上篇鄰居榨精

鄰居(十八)甘露一旦從伺候童豔中體驗到做奴的刺激,便欲罷不能,她伺候童豔,竟反倒覺得虧欠了童豔的,她就越溫順、盡心地伺候童豔。甘露有時冷靜下來想想,都不明白自己曾和童豔同學,現在怎麼情願做童豔的奴?甘露不願去想這些,這隻能徒增煩惱。甘露執教的那個班上有這樣姐妹倆,姐姐叫方方妹妹叫圓圓,十二、七歲。方方四五歲時,親父就拋棄母親和她倆,跟一個做生意有錢女人跑了。母親為生計所破,不久帶著她改嫁給一個嗜酒鰥夫,便開始了她捱打的人生歷程。後爹手可狠,經常把她的手腳用鐵絲捆起來,拿竹條暴打、使木錘敲腦袋,她身上的傷是舊的未好又添新的,身上皮膚幾乎沒好地方啦。不久她母親和後爹又生了個女兒,就是圓圓。後爹對自己這個親生女兒也不怎麼好。圓圓的命也夠苦的,三四歲時,母親便病臥不起最後撒手而去。而她們那後爹早就跟個年輕寡婦有勾搭,她們親孃死後不久後爹就把那小寡婦娶回家,她們的日子可就更難過了,小小年紀,就為後媽洗衣服做飯、幹家務,還要伺候後媽的起居飲食,那挨的打就不用提啦!

冬天沒件棉衣穿,數九寒天給後媽洗衣服,手都凍皸裂了啊,後媽還嫌給洗得不乾淨,就不給她們飯吃!姐妹倆經常吃不飽有時餓得不行偷吃口剩飯,後媽總能發現便罰她們吃後媽的屎。後媽簡直喪心病狂,弄死姐妹倆的心都有啊,毒打虐待起姐妹倆來都不避諱鄰居知道,終於激起公憤,鄰居連名將爹和後孃告進了監獄,雙雙被判無期。這同母異父的姐妹倆就成了準孤兒。學校積極為姐妹倆聯繫孤兒院,可因她們有父母,而且姐妹倆又沒本市戶口,孤兒院根本不收。學校沒了轍,只好暫時安排班上帶課老師輪流、分別將這姐妹倆領回家代為照看,一個月換一家。開始老師們都還覺得這兩個孩子可憐出於同情心關照她們。可這姐妹倆已被爹和後孃折磨得都有些痴傻了,骨瘦如柴,膽小如鼠,性格已畸形扭曲。姐妹倆就當爹和後孃死了,可她們好想有個家,希望哪個老師能收養她們,她們不願意東家呆一個月西家呆一個月的生活。

老師們開始還能對她們姐妹倆客氣善待,可日子一長就感覺是累贅了,臉色自然不好起來。姐妹倆不管到哪個老師家都搶著做家務,甚至給老師端洗腳水、洗腳。老師們享受不了這個,姐妹倆就認為老師是不喜歡她們,傷心流淚。結果老師更煩。“乾脆我們領養這倆孩子吧,她們多可憐!”當方方和圓圓輪到甘露帶回家照看時,信義對甘露建議。甘露感到很納悶,信義一直是不想要孩子的,為了不使她懷孕,甚至做愛時從不把精液射入她的陰道,現在怎麼突然想要收養這兩個孩子?

“阿義,我……接受不了讓小孩子服侍。再說……”甘露還以為信義心疼她,收養這兩個孩子平常伺候她。“你想哪去了。你是她們老師,怎麼好讓你的學生服侍你呢?我的想法是……這樣吧我向女王請求,明天和你去她家裡伺候她,也許你就明白了。”信義覺得跟甘露光用口說不清楚,他也不好意思說。那天甘露、信義和鴻鴻共同服侍童豔,甘露以為鴻鴻是童豔的保姆,她感覺童豔肯定不止只有一個保姆伺候

。她開始猜測童豔的嬌貴生活,很想去見識見識。信義的提議正好中她的下懷。這天晚上下班後,甘露會合信義一起去童豔家。芊芊給他們開的門,又是甘露沒見過的。果然童豔不止一個保姆——甘露心想。甘露和信義在門外脫了鞋,穿著襪子進去。信義進屋便跪下,甘露明白這是童豔家的規矩,也跟著跪下,爬向客廳。房間的裝修簡潔而又顯露著豪華,地面鋪著原木地板,傢俱都是意大利的。房間裡充滿了香馥的氣息,同時也瀰漫著童豔臭腳丫子的氣味。

童豔全身著紫紅色寬鬆的光綢休閒衫褲,依躺在一張粉紅色軟榻上。孩子們都是統一的裝束:全是馬尾髮束,上身白色圓領短袖衫,下身藍色緊身七分佈褲,腳穿白色棉短襪。順順和從從雙眼蒙著黑布條,雙手背後,手腕捆著繩子,跪在軟榻的一頭,伏身給童豔舔著腳丫子。田田跪在軟榻的首處,端著個水果盤,用小塑料叉喂童豔吃著水果。角角跪在軟榻的後面,手拿電動按摩棒在為童豔按摩著腰部。芊芊爬回來跪在軟榻一側不遠處,雙手放膝上,頭低著。甘露沒想到,伺候童豔的竟然是幾個孩子!即便是那芊芊,看上去也只有十七八歲而已。這些孩子,包括芊芊,表現得都是那樣的馴順!而童豔如玉般纖柔的手裡,竟然拿著一柄橡皮鞭!

“女王媽媽,腳奴夫妻給您請安了。”信義爬到軟榻前,匍匐著額頭沾地問候道。此時童豔在甘露眼裡已經完全沒了昔日同學的概念,她眼前的情景,就象是在拍電視劇。甘露不由的也學著信義的樣,額頭沾地匍匐著。“你們來啦。呵呵,怎麼熬不住啦,這樣急著要伺候我啊?”童豔以天籟般的聲音輕鬆問道。“是這樣,女王媽媽,今天腳奴來有兩件事。一是幾天沒伺候女王了,我們倆感覺到生活了無趣味;二是讓阿露觀摩觀摩女王是如何享受小丫頭伺候的。”信義極其坦然而有條理地向童豔報告說。

“哦?我的養女伺候我有什麼好觀摩的啊?你們倆又不是小孩子。”童豔不太明白信義要幹啥。不過童豔倒很想讓甘露見識見識她是如何享受的,以為信義帶甘露來就是這個目的。“我家阿露現在非常崇拜女王,覺得能伺候女王是她今生最大的幸福,一直不知該怎樣報答女王。當她聽我說女王喜歡小孩子伺候,就特意為女王領養了兩個小女孩,準備獻給女王。”信義關懷童豔的心情溢於言表呀。

“哈哈是嗎?”童豔眼睛一亮地問甘露。“是的主人媽媽。不知媽媽是否喜歡?”甘露現在叫和她同歲的童豔“媽媽”很順口,“媽媽”的含義已不再是母親,而是她主人,是她孝順、伺候對象。到這時甘露才明白信義是想把方方和圓圓送給童豔當使喚丫頭,心裡直怪信義,雖然說方方和圓圓倒天生是個做小丫鬟的,可這樣做未免太不道德。然而她看到童豔很高興,就不敢說不是。

“呵呵看來你現在是真的心甘情願地做我的腳奴啦,沒想到我的腳對你還有這麼大的吸引力,你這麼喜歡舔我的腳。你為我領養三個小使喚丫頭好是好,不過你是從哪領養的啊?你知道這事兒是不好讓外人曉得的啦,影響不好。”童豔顯得挺高興的,對芊芊道:“把我的鞋子拿給你阿露姐姐聞聞香啦!”芊芊把腳凳上

蓋著黃綢布的漆盤端到了甘露的面前,用嘴叼起黃綢布,展出漆盤裡童豔脫下的一雙紅色高跟鞋,和一雙肉色絲襪。

“謝謝媽媽!絲襪我可以給您洗麼?”甘露理解童豔這是把讓她聞鞋子了的腳臭味當做是對她的賞賜,心裡閃過一絲的悲哀。不過她現在已經對童豔的腳丫子,包括鞋襪產生了別樣感覺,真還有點喜歡聞了呢。“絲襪就賞給你家阿義洗啦。呵呵你也得照顧照顧你老公呀,男人不容易。”童豔親切地說。甘露把童豔的兩隻高跟鞋雙手恭敬地捧下。芊芊端著漆盤又跪到信義的面前。

“這兩個孩子……”甘露邊嗅聞著童豔鞋子裡的腳臭味,邊把方方和圓圓的情況向童豔做了簡要彙報。童豔那鞋非常高檔,少說也得幾千塊錢一雙!因為蓋著綢布,氣味並沒散失,濃重的臭腳丫子味,夾雜著淡淡的、馨香的高級皮革味,以及輕微的茉莉香型的香水味,讓甘露聞著感覺刺激而又沁人肺腑。“她們都多大了呀?”童豔問到關鍵的問題。“12歲,7歲。”甘露答道。

“是呀。年齡倒挺合適的。她們的身世也挺適合給人做小使喚丫頭的。那你明天就把她們領來我瞧瞧。”童豔就象接受甘露送給她小貓小狗那麼簡單。“媽媽她們生活在那樣家庭環境裡,怕比不了您這幾個養女,伺候不好您。”甘露一是有些不忍把方方圓圓送來給人家當小使喚丫頭,二也是出於本能的妒嫉心理,三是擔心方方圓圓伺候2不好童豔,反倒弄巧成拙。

“哼倆等於沒爹孃的孩子,不怕調教不好她們!正好我這四個孩子都已經被我調教熟了沒新鮮感了,還愁沒處找樂子呢。到時看是我的鞭子硬還是她們脾氣硬?這小孩子沒有打不服的!你都看見我這幾個養女是怎樣伺候我的啦!”童豔妖氣地抖了抖手中的鞭子。似乎是為了向甘露演示她這四個孩子怎麼馴順,童豔把腳丫從順順和從從的嘴裡抽出,很隨便地“啪啪啪啪”分別抽了兩個孩子兩個嘴巴。倆孩子眼睛是被蒙著看不見的,捱打也不躲也不知道會被打幾下。童豔的腳停下來後,兩個孩子等了兩秒鐘,知道媽媽打完了,忙追尋著童豔的腳臭味,含上童豔的腳繼續給舔吮。

“她們是抵抗不住飢餓、鞭打的!她們會習慣伺候我的。你越打她們,她們越覺得您愛她們!”童豔經驗十足地樣子。甘露聽童豔這樣說,不由的替孩子們可憐。她實在接受不了童豔讓小孩子伺候,覺得童豔心太狠,竟如此把孩子當小貓小狗對待。在旁邊嘴裡含著童豔的絲襪的信義,其實也挺可憐童豔這幾個養女,但他更喜歡看童豔享受孩子們伺候。“其實我對我這幾個孩子還是很愛的,也就是讓她們給我舔舔腳丫子,伺候伺候我的起居。你和信義不也都很喜歡舔我的腳麼?這幾個孩子都已經習慣了,舔我的腳感覺很幸福。”童豔總喜歡為自己的行為辯解。

“是的是的。媽媽的玉足是世界上最美的,那三個孩子能舔到媽媽的玉足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福氣呢!奴現在只怕方方和圓圓那兩個孩子不知好歹,伺候不好媽媽,哪象媽媽這幾個孩子這麼乖、這麼孝順。”甘露既可憐連連,以及方方和圓圓,又希望讓方方和圓圓受受苦,但她著實擔心童豔把不肯馴服的方方圓圓打出個好歹惹

出麻煩,弄不好還觸犯刑律,從而連累了她。

“嘻嘻這不用你操心啦!我會讓白萍幫我調教她們的,哼不信她們到時不乖乖地伺候我!對了你領養她們多長時間了?你沒先讓她們給你舔腳了吧?我可不想要給別人舔過腳的再舔我的腳!”童豔顯出自己高貴。“沒有沒有。媽媽我才領養她們幾星期。她們是我專門送給您為您呵護玉足的,我一個您的腳奴哪敢讓她們服侍我的醜腳丫子呢!”甘露確實沒這個癖好,她從沒想到讓這兩個孩子伺候自己。

“你可以讓她們用手給你洗腳,但不許用她們的嘴!你也都看到了,我被我這幾個養女都慣壞了,不用我說什麼她們就知道該怎樣伺候我。兩個孩子就先交給你代我教育,你是老師嘛,呵呵相信你會教育好她們怎麼伺候我。”童豔嬌氣十足地說。童豔有意要做給甘露看看,朝田田勾了勾玉指。田田馬上放下水果盤,把臉伸到童豔的手前。童豔手嬌美地放到田田的臉蛋上,隨心所欲地掐擰。

“媽媽掐得孩兒臉好舒服。媽媽您再掐兩下子吧孩兒求您了。”田田疼得身子微微顫抖,臉蛋被擰青一塊紅一塊,還笑瑩瑩的不躲不閃,只不過那笑容是那樣僵化,聲音中倒充滿諂媚。“去把鞍具拿來,給芊芊戴上。”童豔接著吩咐田田道。田田很快從櫃子裡取出來一套鞍具。芊芊已經準備好,田田把個帶韁繩的塞口球放入芊芊口中繫於腦後,將鞍坐放芊芊背上綁緊。順順和從從叼起拖鞋給童豔穿上。甘露驚奇這兩個孩子眼睛被蒙上做的還這麼準確。田田和角角兩個把童豔從軟榻上抱起放到芊芊背上,將童豔的雙腳放在鐙裡。童豔一拉韁繩,芊芊便在屋裡爬起來。童豔在芊芊屁股上抽了幾鞭,芊芊以最快的速度爬,童豔一顛一顛的,“咯咯咯”直笑。客廳很大,芊芊馱著童豔爬了兩兩三圈,就累得汗順臉往下直滴呀。童豔又一拉韁繩,芊芊又改中速爬行。童豔把鞭子朝角角招招。角角馬上神情緊張地跪到跟前。

童豔用鞭稍一挑角角的下頦,角角忙跪直身子把臉仰起。童豔便“啪啪”照角角臉上抽,角角臉上、脖頸上起道道紅印子。“媽媽孩兒該死孩兒不懂事孩兒錯了。”角角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我騎馬時腰就不需要按摩嗎?”童豔對呆笨的角角總是看不順眼。角角趕緊拿來電動按摩棒,跟在芊芊側後跪行著給媽媽按摩腰眼兒。鄰居(十九)童豔騎芊芊玩了有三十分鐘才叫停,由田田和角角又給抱回軟榻上。童豔玩得已有些嬌喘吁吁啦,那芊芊更是累得面頰紅赤,胸膛劇烈起伏地喘著粗氣,後背衣衫都汗溼透了,趴在那歇息。田田和角角忙不疊地為童豔捏肩揉胳膊。順順和從從準確地用嘴為童豔脫掉拖鞋接著給舔腳。

“卸了吧。給她倆手解開。”童豔指示芊芊說。芊芊自己摘下塞口球,卸下背上鞍具,跪到順順和從從背後給她們手解開。順順和從從嘴不停地舔著童豔的腳丫,雙手為童豔捏揉著小腿肚子。芊芊把鞍具放回櫃子,以標準姿勢跪候。“媽媽,她們倆眼睛蒙上都能那麼準確地給您穿鞋脫鞋,可真了不起!”甘露覺得童豔可真夠難為這些孩子的啦。“哈哈哈!她們用鼻子聞呀。聞著我腳丫子的香味不就找到我腳丫子在哪了?”童豔得

意地向甘露解釋道。其實兩個孩子眼睛上蒙的黑布條並非完全不透光,兩個孩子還能透過蒙布朦朧看見童豔腳丫子輪廓的。

“她們蒙著眼睛,還能舔好您的玉足麼?”甘露實在搞不懂童豔為什麼要矇住順順和從從的眼睛。“這幾個孩子可鬼了呢,給我舔腳丫子時,眼睛總是滴溜溜地盯著我的臉,可會察言觀色了。你說給我舔腳不去好好地領會我的腳語言,看我的臉色做什麼?所以把她們的眼睛給蒙起來,這樣她們的口舌才會和我的腳丫子好好地交流溝通,知道怎麼去愛護它們。”童豔美麗地說道。甘露還是頭回聽說“腳語言”這個名詞,只感覺童豔好嬌氣好刁蠻啊,完全跟其漂亮高雅的容貌不相符。甘露知道童豔做給她看的,她不想看,又不敢不看。她瞄了信義一眼,發現佑鳴對童豔虐待孩子非常地欣賞,心裡好悲哀。信義考慮的比較縝密,和甘露一起,正式向學校提出申請,領養方方圓圓,併到民政局辦理了正規領養手續。學校自然是樂不得甩包袱,而民政局則是童豔管轄的更沒任何阻攔。方方和圓圓聽說老師要領養們她們,做她們的母親,別提有多高興啦。

尤其是養父信義對她們非常好,還給她買了新衣服。甘露犯了難,不知該怎樣跟兩個孩子說,“教育”兩個孩子。“方方圓圓呀,你們知道你們親爹為什麼不要你們,你們親孃為什麼病死麼?”甘露關心地問兩個孩子。兩個孩子搖了搖頭。“因為你們身體裡有魔鬼。你們親爹棄家出走,親孃病死,爹和後孃坐牢,都是被你們克的。如果不驅除你們身體裡的魔鬼,你們還要受苦不說,就是老師早晚也都會被你們剋死呢。”甘露想來想去只有欺騙孩子。

“老師媽媽……嗚嗚……”方方和圓圓平時確實聽到過老師同學們背後說她是災星,嚇得她倆跪下抱著甘露的腿哭,生怕老師不要她們了。“別哭別哭,老師知道你們不想害老師,老師也想挽救你倆。不過你倆要聽老師的。”甘露溫柔地撫摩著方方圓圓的腦袋說。“我不想克你啊老師媽媽……老師媽媽你幫我們驅除魔鬼吧……嗚嗚……老師媽媽你一定有辦法的……”方方雖然12歲了,懂得討大人的好,但她還不明白什麼事理和是非。

“媽媽只是個老師呀,沒有本事驅除你們身體裡的魔鬼。但老師有個好漂亮好漂亮的女王媽媽,她是仙女下凡,能驅除你們身體裡的魔鬼。你們願意嗎?”甘露循循善誘道。“願意老師媽媽我們願意。老師媽媽求你快叫仙女奶奶給我們驅除魔鬼吧!”倆孩子信老師的話,她們害怕老師媽媽真被她剋死,那她們就又沒有爸爸和媽媽啦。“要想讓仙女奶奶幫你們驅除魔鬼,你們必須忍受痛苦!仙女奶奶腳上的汗膩還有仙女奶奶洗腳的牛奶都是仙藥,你們要每天舔吃仙女奶奶腳上的汗膩、喝仙女奶奶洗腳的牛奶,才能慢慢地把你們身體裡魔鬼藥死。你們身體裡的魔鬼會不讓你吃仙女奶奶腳上汗膩,表現就是你們會覺得仙女奶奶的腳丫子好髒、好臭,其實仙女奶奶腳是非常香非常潔淨的。為了給你們驅除魔鬼,仙女奶奶就只好踢你們踩你們,這實際上是在踢魔鬼、踩魔鬼吶。你們能忍受得了麼?”甘露知道小孩子是很好糊弄的。

“忍受得了,老

師媽媽我們忍受得了。”兩個孩子想到有牛奶喝,哪管是仙女奶奶洗過腳的還是用來藥魔鬼的,她們只知道牛奶只有錢人家的孩子才喝的到。“你們千萬要聽話,仙女奶奶不管怎麼打你們,都是為你們好,你們不可以躲閃也不可以哭喊。你們自己也要和魔鬼做鬥爭,當你們不聽話或不願被仙女奶奶的仙腳踢踩時就說明你們體內的魔鬼在做怪,你們更要請求仙女奶奶踢踩。如果你們讓仙女奶奶生氣了,就是魔鬼在吃你們的內臟,不趕緊讓仙女奶奶醫治,你們就會死的!”甘露為連連這麼容易上當而鬆口氣。

“知道了,老師媽媽。”方方圓圓心裡很感激老師媽媽。她們早就被爹後後娘踢打習慣了。“老師媽媽和老師爸爸的身體裡也有魔鬼,也需要仙女奶奶幫助驅魔。因為仙女奶奶好高貴好高貴,輕易不給別人驅魔,所以老師媽媽和爸爸都要給仙女奶奶做奴。你們兩個從今往後也都是仙女奶奶的奴婢,得好好伺候仙女奶奶才行呢!”甘露由淺入深地誘導連連道。兩個孩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只要老師肯做她們媽媽,叫她們做什麼都成吶。

“由於你們還小不懂事,不知道怎麼伺候仙女奶奶。仙女奶奶給你們驅魔時老師又不能多說話,否則就不靈驗了。”“那可怎麼辦呀?”方方和圓圓確實不知道該怎麼伺候仙女奶奶。“這樣吧,你們在伺候仙女奶奶時,如果老師在跟前呢,你們要注意老師給你們的提示。老師的手就好比是仙女奶奶的腳,老師怎麼舔自己的手,你們就怎麼舔仙女奶奶的腳好麼?”方方和圓圓馬上點點頭。

“現在你們把老師的手當成是仙女奶奶的腳,我們開始練習給仙女奶奶舔腳。”“好的老師媽媽那我們快練習吧。”甘露這樣做的目的,一是怕兩個孩子伺候不好童豔,童豔會懲罰她;二是出於可憐這兩個個苦命的孩子,不想她們挨太多地打;同時也是擔心童豔把這兩個孩子打狠了,事情敗露會受到法律制裁,牽連到她和信義。方方和圓圓倒學習得挺快的,只用不到一天工夫,就把老師教給她們的怎樣舔仙女奶奶的腳丫的步驟、要點全記住了。甘露又教方方圓圓怎樣地下跪、怎樣地膝行和爬行。兩個孩子學得津津有味兒,這對她們來說並不生疏,以前她們被爹和後孃罰跪是家常便飯,所以她們一點也不覺得委屈,這比讓她們做作業還有興趣。她們的膝蓋上早都磨出厚趼!甘露到現在跪時間長了膝蓋還會腫疼,而她們卻根本不當回事兒。當方方和圓圓跟隨信義和甘露去童豔家,見仙女奶奶已有四個小丫鬟伺候,對老師媽媽的話更堅信不疑啦!

她們還以為仙女奶奶是個慈祥的老太太呢,沒想到仙女奶奶是那樣年輕漂亮,真是仙女的容貌啊!看到順順和從從跪在仙女奶奶面前眼睛蒙著舔仙女奶奶的腳丫子,認為她們和她倆一樣也一定是身體裡有魔鬼。特別是看到老師爸爸和媽媽也跪下去舔仙女奶奶的腳丫,而且舔得是那樣的虔誠、陶醉,她們好渴望舔仙女奶奶的腳!童豔並未馬上就讓方方和圓圓伺候她,而是叫她們遠遠地跪在牆邊觀看。信義和甘露伺候完童豔走了,把方方和圓圓留下來。整晚上方方和圓圓都沒睡,就從客廳一直跪到臥室,看著芊芊和田田她們全程

地伺候仙女奶奶。雖然她們沒做什麼,仙女奶奶還是賞給了她們倆一人一大杯洗腳的牛奶。這可是她們頭一回喝上牛奶呀,覺得好香啊!第二天早上,她倆看到仙女奶奶竟然往芊芊的嘴裡撒尿!仙女奶奶的尿一定是香的,不然芊芊怎麼喝得那麼愉快?田田幾個七手八腳卻有條不紊地為童豔穿好衣服。

芊芊把童豔背去衛生間,手扶著盥洗臺腰放平腿曲著,童豔就騎在她背上。田田擠好牙膏然後跪下把口杯和牙刷遞給童豔。童豔刷牙漱口的水就吐順順嘴裡,然後自己仔細地洗了臉,由芊芊再給她揹回臥室。芊芊趴到梳妝檯前,童豔就坐在她背上慢慢化妝。化完妝芊芊爬著把童豔馱到飯廳,童豔才從芊芊背上下來,坐到餐桌前吃早點。除了田田弓身站在旁邊伺候,其他孩子都跪著看。桌上牛奶、麵包和煎雞蛋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孩子們饞得都直咽口水。童豔吃完就去上班了。孩子們都到廚房吃飯:饅頭稀飯、鹹菜。孩子們都只能吃六七分飽,媽媽說,給吃飽了就不會伺候人了。匆匆吃完飯孩子們背上書包抓緊時間去上學。

第一節課孩子們都趕不上。田田她們在孤兒院的學校就讀,那些老師哪敢得罪童豔呀?再加上孤

兒學校本來也不重視什麼教學質量。方方和圓圓在甘露任教的打工子弟學校而且甘露是她們班主任,曠課也沒誰多問。上午上完第三節課,甘露就讓方方和圓圓提前放學趕緊去童豔家。中午童豔回到家裡,芊芊已經把飯菜做好,六個孩子也都早早回來跪在屋裡等候著。童豔騎著田田徑直來到了飯廳,那順順和從從已經爬到飯桌底下躺好了,童豔坐到椅子上,雙腳踩到順順和從從胸上。順順和從從把媽媽腳上的高跟鞋和絲襪脫下來,童豔就把腳伸進她們嘴裡,她們含住媽媽的腳趾吮舔著腳氣,雙手為媽媽按摩著小腿肚子。田田用嘴叼著媽媽的絲襪,放入塑料密封袋裡,交給等候在門口的小草草,拿回去給桉桉品嚐。芊芊弓身站著伺候童豔吃飯,田田和角角遠遠跪著,一人手裡捧著媽媽的一隻高跟鞋釦在鼻子上聞。方方和圓圓則跪在牆邊靜靜地看著。童豔吃完飯,漱了漱口,漱口水都吐到芊芊嘴裡。順順和從從給媽媽穿上拖鞋。

然後芊芊揹著童豔去對門的白萍家。方方和圓圓自然也跟著過來了。她們目睹了童豔把屎尿拉入白萍和罪罪母女倆的嘴裡,母女倆美滋滋地吃童豔的屎喝童豔的尿!童豔拉完了屎,田田和角角一前一後地用嘴為媽媽清理乾淨肛門和陰戶。童豔午休,順順和從從趴在床腳繼續為媽媽舔著腳心,直到媽媽去上班。然後孩子們才能吃媽媽剩下的冷飯冷菜,背上書包去上學。自然下午第一節課又要遲到的。下午信義和甘露下班後直接來到童豔家,他們比童豔下班早,就坐在客廳的板凳上邊翻看雜誌邊等候童豔回來。童豔回到家在沙發上一落坐,信義和甘露就跪到跟前,給童豔鞋襪脫掉,捧著童豔的腳用嘴給呵護。童豔看會兒電視,芊芊把飯菜都擺上了桌,讓信義和甘露給她把拖鞋穿上,款款地走到餐桌前入了座。信義和甘露又躺到桌子底下,繼續給童豔舔腳。方方和圓圓發現老師爸爸和媽媽非常喜歡舔仙女奶奶的腳,因為仙女奶奶的腳是那麼地美麗!

她們若隱若現地嗅到仙女奶奶的臭腳丫子味兒,覺得好好聞啊!吃完晚餐,仙女奶奶不讓老師爸爸媽媽給舔腳了。芊芊端來一盆熱牛奶放到仙女奶奶的腳下,老師爸爸媽媽輪流用嘴為仙女奶奶洗腳。仙女奶奶看著電視,和老師爸爸媽媽聊著天。偶爾仙女奶奶會慎怪地用溼淋淋的腳丫子抽老師爸爸或媽媽的嘴巴,老師爸爸和媽媽還笑眯眯的!仙女奶奶腳洗得差不多啦,老師爸爸媽媽用白毛巾為仙女奶奶擦乾腳。芊芊把洗腳盆移開,角角趴到沙發前,仙女奶奶腳就擱在角角背上。老師爸爸媽媽換兩條幹毛巾將仙女奶奶的腳包裹起來,為仙女奶奶捏腳趾、按摩腳底。方方和圓圓得仙女奶奶的恩賞,每人兩杯仙女奶奶洗腳的牛奶!方方和圓圓喝著香噴噴、還帶有仙女奶奶腳丫子味的牛奶,感覺好幸福,又無比地惶恐。一連三天仙女奶奶都沒叫方方和圓圓上前伺候,姐妹倆感到十分不安:是不是仙女奶奶看不上她們倆,姐妹倆心裡這份煎熬讓她們忍受不住。

忍受不住的還有信義和甘露。“女王媽媽怎麼不使喚方方和圓圓?是不是嫌你沒給教育好啊?她們每天光在女王媽媽家吃,不幹活,就那樣傻乎乎地跪在旁邊看著,老這樣也不是個事啊!”信義憂心忡忡地對甘露說。“這兩個孩子你也都看到了,很聽話,她們也願意伺候女王媽媽。我覺得女王媽媽也太做作了,她就是故意不使喚方方和圓圓,她是想讓還是小孩子的方方圓圓主動地去伺候她!”甘露對童豔的這種做作表示不滿。

“你怎麼這樣說女王?女王媽媽難道不應該嬌氣嗎?我知道你不願意看女王媽媽被小孩子伺候,那你何必當初同意把方方和圓圓送給女王做使喚丫頭?你可憐這些孩子,可你怎麼就不看看這些孩子伺候女王媽媽有多幸福?她們不就是給女王媽媽舔個腳什麼的,比那些沿街乞討的小乞丐不好多啦?女王的腳丫多完美啊,你難道就不覺得,孩子們給女王舔腳那情景很美、很有詩意嗎?”信義很生氣地指責甘露。

“阿義你別生氣是我錯了。我不是……明天我就跟那兩個孩子說,叫她們主動伺候女王好麼?”甘露溫柔地抱住信義道歉道。“方方圓圓呀。你們不適合伺候仙女奶奶,老師每天上班忙也沒時間照顧你們,你們去孤兒院吧。”上午下了第三節課,甘露把方方圓圓叫到校園僻靜地方說。“老師媽媽我們不去孤兒院老師媽媽你別趕我們走……”方方圓圓跪下抱著甘露大腿直哭。在她們思想裡孤兒院一定是個不好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她們不想失去老師媽媽和爸爸。

“你看你們,每天到仙女奶奶家白吃白喝什麼活不做,仙女奶奶雖然不說你們,卻會怪罪老師媽媽的,你們這樣下去,老師媽媽想要你們也要不了啊。”甘露冷下臉說。“仙女奶奶不叫我們伺候她呀。老師媽媽你去跟仙女奶奶說說吧,讓仙女奶奶叫我們伺候她好嗎?”兩個孩子可憐兮兮哀求。“老師怎麼可以替你們說呢?你們要自己主動去伺候仙女奶奶。你們看仙女奶奶的四個女兒多懂事,哪次是仙女奶奶叫她們做什麼了,她們不都是自己主動地伺候媽媽嗎?你們太不給老師爭氣了!”

“我們主動伺候仙女奶奶,老師媽媽你別生氣……”兩個孩子似乎

知道自己錯在哪了。“你們要有誠心!方方你都12歲啦,要給妹妹帶個好頭!”“是老師媽媽,我知道……”方方很有使命感地說。“圓圓你也不能算小了比那從從還大1歲呢。從從知道每天媽媽一回來就給媽媽舔腳氣解癢,你就不會嗎?仙女奶奶那腳丫多美啊,你就不想舔嗎?”“我想舔我想舔的老師媽媽!可是仙女奶奶要是不叫我給舔怎麼辦呢?”圓圓這幾天感覺仙女奶奶太高貴了,不一定會叫她給舔腳呢。

“那就看你有沒有誠意了。你要把臉、手洗得乾乾淨淨,牙齒刷得白白的。仙女奶奶即便不讓你舔,把你給踹開,你也要堅持地請求為仙女奶奶舔。你要哭,眼淚嘩嘩流,才顯出你的誠意,但不可以大聲嚎叫。你能做到麼?”“我能!老師媽媽我一定流好多好多眼淚……”圓圓說著眼淚真不住地流出來。鄰居(二十)這天中午童豔下班回來,田田趴在玄關準備把媽媽馱去客廳。童豔卻一點田田的額頭,腿劈開。田田知道媽媽要撒尿,忙給媽媽把褲子解開扒至膝蓋處,然後伸嘴湊上媽媽的陰戶。

“仙女奶奶你可以讓我給你接尿嗎?你尿我嘴裡吧!”方方爬到跟前仰起臉誠懇道。“哦尿不好喝呢。你喜歡喝嗎?”童豔嫣然一笑看著方方說。“我喜歡喝仙女奶奶的尿仙女奶奶的尿好喝!”方方一臉急切的樣子。童豔微微點點頭,推開田田。方方還不知道應該嘴湊近童豔的陰戶去接那尿,見童豔答應往她嘴裡撒尿,高興地大張開嘴,頭往後仰著,等童豔往她嘴裡撒尿。童豔也沒見怪,倒覺得挺有意思的,移步到方方的背後,轉身把方方的頭又往下按按,然後陰戶對著方方的嘴坐到方方臉上。方方被壓得身子望後一仰,忙雙手撐在自己小腿上挺住,才沒使自己被壓倒。童豔扶著田田的頭,“恩恩”地輕哼著一泡尿徐徐尿入方方的口中。方方大口地嚥下,鼻子埋在童豔陰阜濃毛中,勉強地能夠呼吸,臊味充滿她肺腑。

“很好哇。”童豔尿完稍稍抬起身,微笑看著跨下的方方道:“舔乾淨!”方方喘著氣舌頭把童豔尿道口周圍的殘液舔乾淨。童豔這才站離方方的頭,由田田給她把褲子提上繫好,騎上田田來到客廳沙發前下來坐到沙發上。早跪在沙發旁等候的順順和從從爬近前用嘴為媽媽脫掉高跟鞋,兩人配合著用嘴給脫童豔腳上的花短絲襪。圓圓跪的挺遠就聞到了童豔的腳臭味,覺得好好聞!她見姐姐為仙女奶奶做事,著急了,怯怯地移跪到跟前,臉湊近童豔的腳用力嗅聞,嘴微微張著,眼睛渴望而拘束地看著童豔。她有點不敢貿然舔童豔的腳,在她心裡童豔的腳太美麗太高貴了!

“你想舔我的腳丫子是麼?”童豔慈祥地問道。圓圓用力點了點頭,嘴巴靠近童豔的腳尖,卻不敢碰,目光裡充滿請求。“你刷牙了麼?嘴不乾淨是不可以舔我的腳的。”童豔嬌聲說。“老師媽媽交代過了,我牙刷乾淨了,臉和手也洗過了。”圓圓興奮地張開嘴給童豔看。“恩。你的牙齒很整齊也很白,嘴巴小小的。你能把我的腳尖都含在嘴裡麼?”順順和從從已經把童豔腳上的襪子脫掉。童豔把腳輕輕踩在圓圓嘴上問。圓圓點點頭張口含住童豔的腳尖,嘴已經張到最大隻含入四個腳趾,她在手

幫助下把童豔的小腳趾塞進嘴裡,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圓圓雖然嘴巴撐得有些疼,可很高興,覺得童豔的腳好滑潤好柔軟呀!童豔腳趾在圓圓嘴裡動動,大腳趾已觸到圓圓嗓子眼。圓圓條件反射地嘔了一下馬上忍住了,嘴始終沒鬆開童豔的腳丫。

“恩還不錯啦!不過以後給我舔腳,不能用手幫忙。記住了麼?”童豔把腳從圓圓口中抽出,“啪”扇了圓圓一個嘴巴道。“記住了仙女奶奶!”圓圓象是很願意捱打地把臉仰給童豔開心地說。“我打你你不嫌疼嗎?”童豔發現圓圓的神態是讓她再打幾下。她哪裡知道,方方和圓圓從小就被爹和後孃打慣了,心靈扭曲覺得打她們是喜歡她們。“不疼!仙女奶奶踹我是在給我驅除魔鬼。”圓圓認真道,臉在童豔腳底蹭著。童豔笑了,抬腳“啪”又扇了圓圓一個響亮嘴巴,嬌聲說:“好了,你快給我舔腳氣解癢吧。含住我的小腳趾、無名腳趾和中腳趾,舌頭在腳趾縫裡快速搓動。把腳趾縫裡的皴膩都吃掉。”童豔今天心情挺好,耐心地教給圓圓。教一個小孩子用嘴給她舔腳丫,她做得那麼自然和自信,絲毫沒有覺得這有多麼不好,不正常!圓圓給舔的這隻腳原本是順順舔的。從從早已含著童豔的腳丫給舔得正來勁。

從從舔腳的技術已經相當老到了,她得意地斜眼觀察圓圓,表示她比圓圓舔得好。順順沒得腳舔了,恨恨地直瞪圓圓。她不能吃媽媽的襪子,因為那要裝到塑料袋裡送給桉桉品嚐的,她只好把媽媽的兩隻高跟鞋拿起扣在鼻子上聞香味。她和從從兩個,每天不舔媽媽的腳,就會感到渾身不舒服!“眼睛給她們蒙上吧。”童豔朝沙發上舒服地靠靠,吩咐田田道。田田拿來黑布條和繩子,給從從和圓圓眼睛蒙上,雙手背後綁好。中午童豔吃飯,孩子在桌子底下給她舔腳,是不用矇眼睛的。芊芊知道童豔不想上桌吃飯了,便把飯菜用小車推來,跪在沙發邊喂童豔吃。圓圓倒表現得非常好,她很喜歡童豔那雙精美的腳丫兒,舔的極其投入。

“別再叫我什麼‘仙女奶奶’了好像我多老似的,你倆也叫我‘媽媽’好了。”童豔對方方和圓圓的表現挺滿意。這方方在伺候童豔上還有所小創新。童豔撒尿,都是讓孩子躺地上,她蹲在孩子頭上方往孩子嘴裡尿尿。“媽媽你蹲著撒尿不舒服,你就坐在使女嘴上撒吧!”方方雙手撐在自己小腿上身子稍向後傾,頭仰成水平的姿勢跪著。童豔覺得新鮮,就由芊芊和田田扶著坐在方方的臉上,尿道口正壓在方方嘴上。方方的鼻孔通過童豔陰唇的縫隙勉強得以呼吸,雖然這呼吸很困難。不過方方挺能憋氣的,這要感謝她後孃。每次她給後孃洗腳,後孃都找茬說給洗的不好,把她頭踩在腳盆裡,經常把方方憋昏過去!童豔在家走動一般都是騎田田或芊芊,可童豔覺得把孩子當馬騎著玩玩還行,當代步工具並不舒服,一是騎在孩子背上太矮,二是起來坐下的麻煩。芊芊提出背童豔。芊芊畢竟十七、八歲比田田、方方有力氣。

她背童豔時,腰幾乎是放平的,雙手撐著膝蓋。童豔是騎在芊芊腰上的,這樣還不耽誤圓圓和從從跟在兩邊跪行給她舔腳。她拿鞭子抽打跪在地上的孩子,也非常方便,她更有一種高高

在上的感覺!而田田和方方純粹就是給童豔當小母馬騎著玩的啦。童豔時常讓田田和方方馱著她比賽,看誰爬的快。田田和方方不相上下,這完全取決於童豔刁難的程度。方方是後來的,和田田同歲但小月份,田田是“姐姐”。而且田田畢竟是伺候媽媽的元老,同時知道怎樣替媽媽管其他孩子,所以在孩子中她還是老大,方方要服她管。

“去去去!我不讓你舔了!這麼長時間你還沒學會給我舔腳。照你這樣下去,我的腳還不要爛掉!”童豔心情可不總是好的,不高興了,就拿圓圓出氣,因為圓圓新來的,不象其他幾個孩子她都打厭了。“媽媽我錯了你打我啊你別不讓我給你舔腳啊……嗚嗚……”圓圓每次被童豔踹開或踢翻,都鍥而不捨地爬起來懇求給媽媽舔腳。她記住老師媽媽教她的招,痛心疾首地哭,眼淚嘩嘩淌。

“你個小眼淚精!你這麼喜歡哭,那好啊你就用眼淚給我洗腳!”童豔“啪啪”用腳抽著圓圓嘴巴子罵。圓圓就真個把眼淚流到童豔的腳上,用臉、用眼睛擦童豔腳。童豔即覺得新鮮又挺舒服,隔三差五地就讓圓圓用眼淚給她洗次腳。童豔還逼從從也象圓圓一樣用眼淚給她洗腳。從從已經被童豔打得只會笑不會哭啦,讓她流淚還真挺困難。童豔氣得把從從扒光衣服吊起來皮鞭猛打,從從還是眼淚不多。最後童豔就往從從眼睛裡滴風油精催淚,別說這招還真管用,從從眼睛紅腫淚流不止啊!沒多久,圓圓和從從便適應了、或者說學會了用眼淚為媽媽洗腳。只要媽媽的腳一點她們眼睛,她們就會條件反射地淚嘩嘩往外流啊!而且她們在眼淚嘩嘩流的時候,臉上卻展現笑容。讓不明就裡的人一看,還覺得兩個孩子是幸福地流淚!圓圓給童豔舔腳不長時間,嘴巴便染上腳氣。這從從和順順都得過。童豔倒是不在乎地讓白萍來給圓圓嘴上抹藥治療,個把月圓圓嘴上腳氣也就好了!

好在童豔腳氣並不嚴重,而且一般也只是夏天才有。可這腳氣畢竟是去不了根的,每到夏天了,圓圓和從從嘴巴都要犯腳氣,抹藥也得癢個把月。童豔被六個孩子伺候得幸福得都沒邊了,突然想找兩個年齡大的婆子做保姆。她倒不是想讓這兩個老保姆伺候她,而是想把她們當作謾罵的對象,在語言、精神上供她侮辱!這倒是有現成的:章摯的老孃翠馥。可是童豔覺得翠馥太熟悉,調教起來沒什麼意思,就讓白萍在養老院裡給她找兩個來。白萍當天就給童豔送來兩個,叫陳氏和張氏,都剛五十出頭年紀,身子骨也硬朗,脾氣也溫順。這陳氏張氏以前都是流落街頭的老乞丐,被收容站給收容後也沒地方遣送,就送進養老院。你道白萍為什麼這麼容易就給童豔找來了兩個合適的老媽子?原來,這養老院裡收養的老人分兩類:一類是自己有退休工資,或者有兒女出錢送來供養的,他們是養老院的主要經濟支柱,養老院對這部分老人照顧的很好;另一類是既沒收入也沒兒女或兒女不管的,養老院對他們則就另眼相待了。

養老院安排他們其中年紀不算大、身子骨比較硬朗的去照顧第一類的老人,這些老人被稱做“助工”,以彌補養老院裡護工人手之不足。男“助工”負責打掃院子清理垃圾。那些女“助工

”除看護第一類老人,更主要的工作是伺候養老院的那些個女正式護工。那些正式女護工把這些女“助工”當做是她們的老媽子,給她們洗衣服、端洗腳水……養老院甚至強迫這些女“助工”賣淫,賺那些有錢的老鰥夫的錢為養老院創收!至於第二類老人中那些年齡老身體不好的,則很慘了。十幾個人住一個屋,行動不便的就吃、拉在破床上,病了也得不到認真醫治,完全是等死。對陳氏和張氏來說伺候年輕高貴的童豔,比伺候養老院那些女護工、身體不好或脾氣老古怪的老人不知輕鬆多少倍!她們還覺得掉進福窩了呢。童豔嫌張氏和陳氏髒,就讓她倆都住在樓梯道的格子間,吃飯在白萍家吃,解手都不讓用屋裡衛生間而只能去樓上公共廁所。

規定她們每天必須洗澡,換乾淨衣服才能來伺候她。陳氏和張氏只是在剛來那幾天,吃了童豔的屎,害了胃炎上吐下瀉地遭了個把星期罪,白萍給她們打針吃藥治癒,就再沒受什麼苦啦!童豔都讓陳氏、張氏伺候她什麼呢?每天童豔下班回來,陳氏和張氏都要童豔脫下的高跟鞋捧在手裡,用舌頭把那鞋底的灰塵給舔得乾乾淨淨,不管童豔鞋底踩了什麼,舔下的東西都要吃掉!舔完還要溼毛巾把鞋底擦拭光亮。有次陳氏自作聰明地用自己的擦臉毛巾為童豔擦鞋底,結果被童豔鞭打一頓,因為童豔嫌她擦臉毛巾髒!童豔脫下的褲頭,賞給信義、甘露、白萍舔後,再由陳氏和張氏洗給乾淨。童豔不許她倆舔吃她褲頭,嫌她倆的嘴髒有細菌!她們還負責為童豔端洗腳牛奶,然而童豔洗腳的牛奶她們卻很少輪到喝。直接伺候童豔最多的就是給童豔捏腳、當馬騎了。童豔腳被孩子舔舒服後,洗完了,穿上棉睡襪,擱在圓圓或從從背上,陳氏或張氏跪於跟前,為童豔捏腳趾、按摩腳底。

童豔不讓陳氏和張氏手接觸她腳肌膚。這時也是童豔謾罵、折磨她們的時候。“你個老不要臉的東西!一個人比三個孩子吃的都多,捏個腳手笨的象棍子,連個輕重都掌握不好。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死了算了!賤的要命,非挨我打你才心裡舒坦。”童豔邊罵著,邊掄腳左右開弓扇陳氏或張氏嘴巴。陳氏、張氏陪著笑臉讓童豔打。“主人您的腳丫好溫柔,打得老奴好舒服!奴婢的老臉就是被打爛都沒啥,老奴好心疼主人的玉腳啊別被老奴的糙臉硌疼了。”童豔看了一上午的文件,感覺到有些睏倦,便脫掉鞋子躺在大沙發上小憩一會。也不知睡了多久,童豔濛濛朧朧、似夢非夢地覺得有個溫軟溼潤的東西在她的腳趾縫間蠕動。童豔感到舒服極了,睜眼一看,原來是辦事員黎慧跪在沙發前,正舔著她的腳丫子呢!她腳上的絲襪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黎慧脫下。這黎慧十九歲,自幼父母雙亡在孤兒院長大,後來就在孤兒院當了阿姨。

有次童豔去孤兒院檢查工作,見黎慧性格溫柔、挺招人喜愛的,就把黎慧調到機關辦公室當了名辦事員。黎慧很聰穎,很快看出章摯、邛玢和童豔的關係,遂和邛玢套近乎,瞭解到童豔喜歡讓人用嘴給她呵護腳丫子,家裡養了四個養女伺候著。黎慧即出於要報答童豔的恩惠,也出於對童豔的崇拜,決心用嘴為童豔呵護腳丫子。黎慧舔的非常地投入

虔誠,並沒有察覺到童豔醒來。只見黎慧眼睛微閉著,美麗的雙唇輕輕吮嘬著童豔腳趾,舌頭溫柔地在童豔的腳趾縫間和腳掌上游走舔舐,嬌巧而略有些翹的鼻子發出均勻的氣息,吹拂著童豔的腳丫。童豔有些吃驚,但她非常鎮定,畢竟她對此已習以為常了。童豔本想讓黎慧再舔一會兒,可她下午還有個會,她悄悄看了看牆上石英鐘,已經快兩點了。

“你在幹什麼呢?”童豔拿開腳輕柔地問道。“局長我……我看您的腳出了好多汗一定很勞累……局長您整天忙工作都顧不上休息……我我……本想趁您休息的時候給您按摩按摩腳,怕手重弄醒您就……”黎慧害羞得臉就象個熟透的紅蘋果,低下頭語無倫次地解釋。“那你也不能用嘴舔呀,我這腳又髒又臭的。”童豔坐起來,語氣十分慈祥地對黎慧說道。“局長您太美了連腳都這麼迷人……我……不是好色才舔您的腳……”黎慧見童豔並沒有斥責她,心稍稍地安定下來。

“呵呵,我也沒說你好色嘛。你是個女孩子舔舔我的腳丫子什麼好色不好色的,你這是出於愛護、尊敬我不是嗎?你這樣做我很高興,也很舒服。可你是我手下的辦事員不是我的侍女,以後不能再給我舔了,聽到嗎?”童豔安慰著黎慧道。“對不起局長,您這麼高貴,我喜歡舔您的美腳……我口水弄了您一腳,把您腳都弄髒了。”黎慧說著掏出手帕,輕輕把童豔的腳擦乾淨。

“呵呵沒看出你還這麼會來事。恩不錯有前途!我的襪子呢?給我穿上吧。看都兩點了我下午還有個會。”童豔自然大方地讓下屬給她穿襪子!而黎慧象是得到童豔的表揚,歡喜地拿過襪子給童豔穿上。不久,辦公室另個辦事員小吳,被童豔尋個理由給貶到下面個小縣城。鄰居(二十一)桉桉和童豔又約會了兩次,一次是在賓館開的房,一次是在夜總會的卡拉OK包廂。兩次都是桉桉主動打電話給童豔的,桉桉感覺到童豔對赴約流露出勉強,雖然玩得都挺盡興。其實桉桉也覺得到外面約會很不方便,完全可以請童豔到她家裡或她去童豔的家。桉桉心裡清楚,童豔有奴伺候,她伺候童豔,倒不如說是她玩弄童豔的腳!童豔主動提出請桉桉到她家做客,桉桉愉快答應了。這天下午桉桉買束鮮花,電話和童豔打好了招呼,在童豔到家二十分鐘之前就到童豔家門口站候。陳氏和張氏穿著乾淨整齊、上白下藍的粗布新衣服,並排跪在童豔家門外面。

桉桉不知道這陳氏和張氏是幹什麼的,也不便搭腔。陳氏和張氏面色平靜地衝桉桉笑笑,並不為自己跪著而感到絲毫羞愧。桉桉發現童豔家的走廊打掃得簡直太乾淨了,水磨石地面一塵不染,光亮照人。她哪裡知道呀,陳氏和張氏每天都要用抹布把走廊地面包括牆壁擦五六遍。電梯門打開,只見童豔側坐在趴在電梯裡的甘露的背上,門一開童豔把腿抬離地面,甘露馱著童豔爬出來。甘露看到陌生的桉桉,臉羞愧地紅了,不過童豔沒有注意。

“你來啦妹妹。”童豔從甘露背上下來,親熱地拉著桉桉的手。陳氏和張氏馬上匍匐到童豔腳前,吻童豔的鞋子行禮。“你們兩個老蠢貨,客人來了也不知道給客人當凳子請客人坐就讓客人站著!養你們有什麼用?這麼

大的人啦連點眼力見都沒有!”童豔毫不客氣地抬腳照著陳氏和張氏的背就每人狠踹了兩腳。“小媽媽老奴不對該打!”陳氏和張氏把頭貼在地上賠罪。她們後背上分別給踩出兩個鞋印。桉桉不知說什麼,門開了。田田和方方倆爬了出來。童豔騎到田田背上,請桉桉騎上方方。桉桉恭敬不如從命,騎上方方。田田把童豔馱進屋去,到沙發前停下等童豔下來。童豔卻不下來,讓田田馱著她爬到沙發上,然後轉身面朝外跪好。跟在童豔后面爬進來的甘露連忙站起身,攙扶著童豔完成上述動作。桉桉騎著方方跟在後面,到了屋裡準備下來。對桉桉來說,給童豔跪下,比騎在方方背上讓她感覺心裡舒坦。

“你不用下來。就騎在方方的背上品味我的美足吧。”童豔笑著對桉桉說。桉桉身後爬進來的陳氏和張氏繞到桉桉前面,到沙發跟前直起身子,用嘴將童豔懸在半空中的腳上的高跟鞋脫下,然後跪到牆邊去給舔舐鞋底了。方方聽了童豔話,把桉桉朝沙發前馱了馱。桉桉挺喜歡童豔以這種遊戲方式讓她舔腳的,這既滿足了她,又給了她面子。童豔高高在上地騎在跪在沙發上的田田的肩上,雙腳搭在田田的身前,位置正好位於桉桉胸部。桉桉早有些等不及了,驅使方方稍稍朝後退了退,壓低了腰身,仰起臉,伸嘴含住童豔一隻腳的腳尖就吮吻起來,一隻手同時握住童豔另只腳充滿愛意地撫摸。童豔雖然是開車回來的並未走多少路腳還是捂了半天汗嘰嘰,臭味好濃。童豔把腳從桉桉手裡抽出不讓她撫摸,而是踩到桉桉頭上,蹂躪桉桉的秀髮。甘露看到桉桉這麼漂亮、有氣質的年輕女人都舔童豔的臭腳丫子,不得不佩服童豔天生是做女王的料。

她彎下身去聞吻童豔踩在桉桉頭上的腳。“你高級些是吧?竟然在桉桉小姐頭上舔我的腳!”童豔踹開甘露,然後吆喝陳氏和張氏道“你們兩個老賤種,過來給桉桉小姐按腳!”甘露溫順跪下。陳氏和張氏放下童豔的高跟鞋,爬到桉桉兩邊腳跟前。桉桉騎在方方背上,腳是踏著地的。她把腳後跟翹起,露出鞋外面。陳氏和張氏無法將桉桉的高跟鞋脫掉,只好伏下頭去舔桉桉的後腳跟兒。童豔讓她倆給桉桉按腳,當然是讓她們用口舌而不是手。桉桉微閉著眼陶醉地順著童豔腳趾、舔著腳掌和腳後跟,身體擺著不同的姿勢,腳自然也隨之而動。這可苦了陳氏和張氏兩個了,舌頭和嘴唇時不時被桉桉的腳後跟給擠到鞋裡,疼得她倆直吸氣呀,也不敢把舌頭收回去!童豔腳把桉桉的頭髮蹂得象蓬亂草,然後把這隻腳伸給圓圓和從從。圓圓和從從跪在地上夠不著媽媽的這隻腳,兩人彎膝躬腰站起來,配合著用嘴去脫童豔腳上的短絲襪。

剛脫到腳背處,童豔擺腳蹬開她倆,伸給桉桉。“你就在腳上給我洗襪子。我的襪子你也很喜歡吃。”童豔溫柔道。桉桉就把耷拉在童豔腳尖上襪尖含進口中,舌頭攪拌著口水,牙齒輕輕地咀嚼。童豔把桉桉剛才給吮舔的那隻腳朝圓圓和從從晃了晃。圓圓和從從繞到桉桉這邊來,仍兩人配合著為童豔脫這隻腳上的絲襪。也是剛脫到一半,童豔又輕輕地蹬開她們。童豔衝甘露勾勾手指頭,又指了指她的襪子。甘露遂跪行過來,也彎膝

躬腰地站起來,伸嘴叼住沾滿桉桉口水的襪尖,一點兒一點兒地往嘴裡吞。童豔腳一蹬甘露的鼻子,甘露的頭往後一擺,童豔腳上襪子順勢就給脫掉。甘露望著童豔,不知是該給童豔舔腳還是給洗嘴裡的襪子。童豔腳氣被桉桉口水一滋潤,感覺非常癢,掄起腳“啪啪”狠狠給了圓圓兩個大嘴巴。圓圓明白媽媽這是腳氣癢得難受了,忙不疊地一口含住童豔的小腳趾、三、四三個腳趾,舌頭伸進腳趾縫裡快速、有力地搓動著。

甘露知道她該做什麼了,跪下去認真地用嘴洗童豔的襪子。童豔另只腳上的絲襪,一半在她腳上,一半在桉桉嘴裡。童豔示意角角把飲料杯遞給她,輕啟朱唇呷嘬了幾口,然後再朝杯裡吐了兩口口水,舉著杯子做勢要往腳上倒的樣子。桉桉知道童豔這是要喂她喝飲料,急踢踢方方胳膊,方方倒也明白,馬上胳膊肘著地趴下。桉桉身子低下來,仰臉嘴對著童豔的腳尖下方張開。趴在桉桉腳邊的陳氏和張氏口舌追著桉桉的腳舔。童豔將飲料沿腳背緩緩地倒下,順著掛在腳尖上的絲襪流進桉桉的口裡。桉桉嘬吸著絲襪上的飲料。童豔把剩下大半杯果汁都喂桉桉喝了,腳一收,襪子就從腳尖上退了下來。

“襪子別洗了。我腳氣現在需要你舌頭給我解解癢呀。”童豔腳點點桉桉的鼻子。桉桉把嘴上的襪子拿下來,正有點捨不得放下也不知該放哪。“你木頭?”童豔手裡杯子砸向角角腦袋。角角臉被砸青一塊,杯子落到地上。角角麻留爬過去用嘴接過桉桉手裡襪子。“吃了!”童豔聲音輕飄語氣卻嚴厲地命令角角。角角就使勁地往下吞嚥那絲襪,噎得夠戧,費挺大勁給吃了下去。桉桉不能再光顧著自己品玩兒童豔的絲襪腳,含住童豔的腳趾,舌頭伸在腳趾縫裡儘量地使童豔感到輕鬆,童豔腳趾縫間有不太多的汗膩,桉桉舔下都給吃了。童豔由桉桉和圓圓給她舔了二十多分鐘的腳氣,癢解了,她騎在田田肩上也感到累了。

“呵呵。你品玩我的腳和給我腳氣解癢都挺在行呀!好啦,我腳氣不癢了。”童豔把腳從桉桉和圓圓的嘴裡拿出,抬直腿舉起腳自己欣賞了兩眼,腳趾頭調皮地翹動著,然後一指從從和圓圓。從從和圓圓兩個馬上把臉側著貼到童豔腳底上托住童豔的雙腳。童豔一壓田田的腦袋,田田慢慢伏下身,童豔腳踩著從從和圓圓的臉徐徐下落,直到從從和圓圓的頭捱到地面,童豔就站在她倆臉上。田田頭從童豔的襠間收回下了沙發,扶童豔在沙發上坐好。童豔腳一踏從從和圓圓,然後抬起。從從和圓圓讓到旁邊去,順順爬到沙發前用背給童豔放腳。這時桉桉也從方方背上下來,跪於童豔腳前,伸嘴準備繼續給童豔舔腳。她確實還沒舔夠哪!

“你也坐上來休息休息吧。讓她們給你也舔舔腳。”童豔愛惜地雙腳捧住桉桉的臉搓揉兩下道。桉桉根本無法違抗童豔,只好起來和童豔並排坐到沙發上。“放上來,你的腳。”童豔一隻腳在順順的背上踏了踏說。陳氏和張氏趕緊把桉桉雙腳捧到順順的背上,用嘴為桉桉脫掉腳上高跟鞋,就去準備舔桉桉的絲襪腳。童豔給她們倆規定:她倆的老臭嘴不能直接舔她的腳,只允許舔她穿著襪子的腳。她倆自然也不敢舔桉桉裸腳。

“你們兩個滾開!圓圓從從,給桉桉小姐把絲襪脫下來,洗乾淨。”童豔叱罵陳氏張氏,命令圓圓從從道。圓圓和從從配合著用嘴先後把桉桉腳上絲襪脫下,跪到一邊含在嘴裡“洗”著。“你,給我們倆舔腳。”童豔命令甘露,又對陳氏張氏命令:“你們倆,把甘露嘴裡的襪子一人吃一半兒!”甘露把嘴裡襪子吐到嘴邊上,陳氏嘴湊上去,找到襪尖叼入口中把襪子從甘露嘴裡扯出,張氏嘴伸過來叼住襪口,兩人爭著把襪子朝自己口中吞,最後牙咬著將襪子扯斷,分別硬吞下肚。甘露已經趴在童豔和桉桉腳前,賣力地舔著四隻腳丫子。

“你的腳也很美,多秀氣又沒有氣味。希臘古典美人的腳呢!”童豔腳踩蹭著桉桉的腳讚美。“還是女王姐姐的腳高貴,帶有種妖氣!這才是真正女王的尊足呢!我最被你腳吸引的就是你腳那勾魂的氣味了!”桉桉腳就象受氣小媳婦,任由童豔的腳踩摩。確實,桉桉是素足,修長秀氣;童豔的腳則周正圓潤,右腳背上紋著玫瑰,腳趾甲塗著鮮紅色趾甲油,兩隻腳的二、四腳趾上戴著黃金白銀趾環。

“對了,女王姐姐你又新收了好幾個奴呀。有六個孩子呵護你的腳還不夠啊!”桉桉的腳就象小情人親暱地摩擦著童豔的腳丫,口氣中不免有些酸溜溜的。“哦。這兩個老乞婆不是給我舔腳的,是供我沒事罵著她們玩的。這個甘露是我大學同學,佩服我的氣質,甘願做我的腳奴。呵呵,怎麼樣,她舔腳舔的還可以吧?哈哈哈!”童豔用腳輕拍著甘露的臉蛋道。童豔還算給甘露面子,沒有說是因為甘露老公信義喜歡舔她的腳勝過吻甘露的嘴,甘露才拜服舔她的腳的。

“女王媽媽您的腳趾甲長啦,我給您拿趾甲鉗來修修吧?”甘露現在舔童豔的腳已經沒有恥辱感了,但她卻不甘舔桉桉的腳,雖說桉桉的腳要比童豔的腳乾淨、清淡,可桉桉畢竟也是童豔的腳的崇拜者。“修趾甲不用你,我有專門的趾甲奴,正好你們也該互相認識認識。”童豔指指電話,田田把無繩話機拿過來遞給了童豔。童豔給鴻鴻打了個電話。“你在家都讓你的腳奴怎麼給你修腳呀?”童豔問桉桉。

“我那幾個奴雖說對我的腳也都挺愛護備至的,可我都是定期到洗腳城讓專業修腳師為我修腳的。”桉桉如實地回答道。“那你為何不在家裡專門養個修腳的?想讓他怎麼修就給你怎麼修,多方便。”童豔向桉桉誠懇建議。“我可以考慮女王姐姐建議呀!找個十六七歲的小男孩。嘻嘻!”桉桉媚了童豔一眼嬌羞說。童豔和桉桉心照不宣地笑了。有個二十多分鐘的時間,鴻鴻來了,進屋跪下,發現多了不少陌生面孔。鴻鴻在電視上是見過桉桉的,知道桉桉是什麼欄目的主持人。現在近距離看,覺得桉桉比電視上嬌美多啦!多了兩個小使喚丫頭,鴻鴻倒不覺得有何意外,她也聽章摯說過。對給童豔桉桉舔腳的甘露,鴻鴻有些奇怪:看這甘露也是個有文化的,人長得也算標緻,怎麼也給別人做腳奴呢?桉桉當然認識鴻鴻了,更知道鴻鴻的情況,所以不怎麼意外,但她還是不習慣在這麼多人面前讓別人給她舔腳,有些不好意思。

倒是甘露吃驚不小:這麼漂亮的女孩,難道也是童豔腳奴?這童豔到底

有什麼魔法啊?甘露和鴻鴻都在思考著屋裡這些人,甘露看著鴻鴻忘了舔童豔和桉桉的腳,鴻鴻則望著桉桉和甘露腦子一片空白。“沒見過長的好的女孩咋的?沒發現你還是個拉拉呢!哼快給美麗的桉桉小姐舔腳吧你!”童豔“啪”用腳抽了甘露一個嘴巴,示意甘露朝旁邊跪跪,接著對那鴻鴻嬌斥道:“我叫你來是請你作客的嗎?”

“乾媽對不起女兒這就給您修趾甲……”鴻鴻把思緒拉回來,忙上前和甘露並排跪好,伏首嘴巴湊上童豔大腳趾。“真實越來越不象話啦!連我腳趾甲長長了都不知道放在心上。”童豔也“啪”地抽了鴻鴻一個腳耳光罵道。“我錯了乾媽。等女兒給您修完腳您再懲罰女兒……”鴻鴻害羞的心情被童豔踹得九霄雲外去,含住童豔的腳趾頭“咯吱咯吱”地給啃起腳趾甲。啃下的趾甲碎片都吃掉。桉桉沒想到,童豔是讓鴻鴻給她啃腳趾甲。桉桉由衷佩服童豔的嬌貴,欣賞著鴻鴻給童豔啃腳趾甲。

“你們兩個老乞婆給我女兒按按腳。”童豔打鴻鴻個嘴巴又給她“甜棗”吃以安慰之。鴻鴻進屋是要脫鞋的,腳上穿著白棉襪。陳氏和張氏趴到鴻鴻腳後,伏首舔鴻鴻腳心。“最近有個連續劇不錯,現在正好時間到了。”童豔拿起遙控器打開電視,邊和桉桉評論著電視裡面的人物。鴻鴻花了十來分鐘,給童豔啃好一隻腳,然後拿出小銼刀,給趾甲打磨光滑,再接著啃另只腳。從從端來水果盤跪到童豔腳前,剝個橘子,用橘子瓣仔細地蹭童豔腳面和腳掌。甘露則用心地吮桉桉腳趾舔桉桉腳心。她更喜歡舔桉桉這清秀、味淡的腳。童豔和桉桉評論著電視情節。鴻鴻給童豔的另只腳也啃完、打磨光滑後,邊慢慢地解上衣,邊眼睛請示童豔是否要她用乳房給按摩腳底。

“給桉桉小姐腳也修修。”童豔卻命令鴻鴻。甘露聽後馬上停止舔桉桉的腳跪開。鴻鴻雖然心裡極不情願,可不敢違抗童豔的命令,朝桉桉這邊跪了跪,捧住桉桉的腳,含住腳趾給啃齧趾甲。“啃下的趾甲碎片給兩個老賤種品嚐吧。”童豔道。鴻鴻心裡這才稍感欣慰,她把啃下的趾甲碎片連同唾液,吐到陳氏和張氏嘴裡。“謝謝女王姐姐啦!我的腳趾甲不太長呢。”桉桉也很滿足,她還真有些不忍讓鴻鴻吃她的趾甲呢!鄰居(二十二)“你那麼秀氣的腳丫,小女孩給舔才好呢,你怎麼弄個小男孩舔?呵呵,我送你一個小丫頭吧!”童豔覺得桉桉讓草草和石頭一女一男給舔腳不美氣。

“女王姐姐的使喚丫頭我怎麼好要呢?”桉桉不肯奪人之美。“我到我們局下屬的孤兒院給你找個小女孩啦,這事簡單。”童豔笑笑說。第二天,童豔就安排白萍,在孤兒院給桉桉領來個十來歲的女孩,叫月月,送給桉桉。桉桉從童豔那回去,就叫文芬給她找個小男腳奴,年齡在十六七的。桉桉一是領會了童豔想和她一起玩的意思;二也是覺得李恆不夠帥,年齡也大點不如意,尤其是李恆跟素雲那檔子事令她心裡很不舒服,雖然李恆是為了她才和素雲做的越軌之事。文芬立馬照辦,很快為桉桉物色了一個合適的人選。這男孩是文芬以前的學生,叫林兆北,人長得眉清目秀、文質彬彬。兆北父親很早就因病去世了,上面一個姐姐

下面兩個妹妹,全靠種幾分薄地維持生計,家境十分困難。兆北初中沒讀完就輟學回家了。文芬當時覺得兆北有點可惜,遂幫助兆北聯繫了所職業高中並出學費讓他學廚師,學成後又介紹兆北到一傢俬人小餐館打工,工資也低的很。

桉桉和文芬商量了一下,正好他們小區附近有家餐館轉讓,桉桉就把這家餐館給盤下來,交給兆北來經營。當文芬給兆北打電話,說讓兆北一家來城裡做餐館,兆北感激不盡,當即高興地答應下來。這時正值兆北打工那家餐館因經營不善已經關門,兆北母親又買了假種子這年顆粒無收,全家人處於飢寒交迫、債主逼債要扒他們家的房子的境地。桉桉安排文芬給兆北匯去路費,叫他們全家馬上過來。兆北的母親槐枝、十八歲的姐姐香東、十四和十一歲的妹妹香南和香西,收拾了簡單的行李就過來了。他們家的房子和幾件稍值錢的舊傢俱都被債主變賣,已沒什麼東西。文芬就在餐館裡等他們,叫他們下了火車直接到餐館來。

“文嬸孃你可是我們家的救命恩人啊!我們全家就是給你當牛做馬都沒法報答你的大恩大德呀!”槐枝和兆北幾個跪下給文芬磕頭。其實文芬比槐枝大不了幾歲,鄉里人在自己尊敬的人面前,就把自己降低一輩。“好啦好啦你們就別忙著給我磕什麼頭了,還有好多事要辦呢。這家餐館我家主人花了十來萬專為你們盤下來,東西都是現成的,馬上就可以開業。不過我還要領你們去辦理暫住證、衛生檢查證。現在我先帶你們去每人買身衣服,就算工作服吧。瞧你們穿這身破衣服,簡直就跟要飯的!然後再帶你們去洗個澡,到醫院檢查個身體開好健康證明,回來還要打掃餐館衛生。”芬坐在椅子上,安然地接受槐枝一家的磕頭禮,並把只腳踩到槐枝頭上道。

“謝謝謝謝!”槐枝頭被文芬踩在腳下,並不感到受辱,而是充滿感激。文芬給每人從裡到外,從頭到腳買的新衣服,槐枝和三個女兒都是便宜布料的,而兆北的衣服則比較高檔的。文芬帶他們來到一家大眾浴池,還給每人買了塊香皂。因為是大上午,澡堂裡還沒顧客。槐枝和三個女兒竟然連香皂都沒用過,兩元多一塊的香皂讓她們希罕的不得了呢!“你自己去男浴室,叫個搓背工給你把身子好好洗洗乾淨!”文芬吩咐兆北,然後和槐枝及三個女兒進了女浴室。槐枝和三個女兒還從未到公眾浴池洗過澡,進來都不好意思脫衣服,拘束地站在那裡。

“你們這些鄉巴佬真是,害什麼羞呀還不趕快脫衣服?等老孃為你們脫呀?”文芬坐在長凳上斥責。四個人這才麻溜地把衣服都脫了。脫完也不敢亂動,尷尬地站著。“文奶奶你不洗嗎?”香東輕聲問文芬。“怎麼不洗?帶你們逛了一大圈的街,跑的滿身汗。我累得都沒勁脫衣服了。”文芬不高興地掃了槐枝她們一眼道。“我幫你脫吧文奶奶。”香東是長女比較懂事忙上前幫文芬脫衣服。

“你們快去給文奶奶脫衣服。”槐枝吩咐香南和香西,自己也上前幫手給文芬脫衣服。“文嬸孃我這仨女兒以後你就把她們當做你的使喚丫頭、保姆,儘管使喚她們做什麼。”香南和香西蹲下為文芬脫褲子和鞋襪。文芬那大白薯腳捂得汗溼溼的,臭味老重

了。“說的也是呢!我這腳最怕走路了,走點路就叫鞋給擠的疼,以後少不了讓她們給我捏腳呢!就是我這腳味太大,怕你們受不了。”文芬把兩隻腳丫子踩到香南和香西的肩上,一副主人派頭。

“你說哪裡話呀文嬸孃,瞧你這腳多白多細嫩,到底是有文化人的腳呢!氣味不大一點兒都不大。”槐枝討好地捧起文芬一隻白薯腳湊近鼻子聞了聞說。文芬確實發現槐枝和三個女兒沒有一絲嫌她腳臭的表情,臉上展現的只是感激和順從。那香南和香西也學母親誇張地吸氣嗅聞。“我好累,再說腳也好疼,走不動路了。”文芬在槐枝和三個孩子面前裝嬌。“文奶奶我揹你吧。”香東說著背衝文芬彎下腰道。

“對對!讓香東揹你。”槐枝一副巴不得文芬使喚她女兒的樣。文芬也就不客氣地讓香東把她背進洗浴大廳。“你們洗淋浴吧。瞅你們那髒身子,別把池水弄髒了。”文芬從香東背上下來進到浴池裡。香東本來從小就對有文化的人特別是當老師的打心裡敬仰,更何況文芬對她們家還有恩,她以最快速度打香皂把身子沖洗了一遍,便到浴池跟前。“文奶奶我幫你洗好麼?我洗乾淨了。”

“恩。香東可真會來事兒呢。那你就下來幫我搓搓腳和腿吧。”文芬表揚香東。香東高興地進到池子裡,非常自然地跪在水裡,把文芬的雙腳抱入懷裡搓洗。“香南香西你們倆快洗了也去給文奶奶洗。”槐枝吩咐兩個女兒。“她們兩個我可不敢使用,到時候我要讓她們倆專門伺候我家主人的,讓她們倆把身子好好洗乾淨了,尤其是頭髮,不能有半點氣味。我說你們家怎麼那麼窮,原來都是你這個做孃的太懶!就知道指使女兒做事,真不知羞恥!難道你來是享清福的?”文芬惡語謾罵道。

“不不文嬸孃,我當然也是你的保姆,我是覺得孩子們手嫩,我只配為嬸孃做些粗活。嬸孃你千萬不要見怪呀!”槐枝聽出文芬話的意思是要她伺候,她倒樂不得的。她還真怕文芬嫌她年齡大了做保姆不適合呢!槐枝忙來到浴池邊蹲下,為文芬搓洗後背。聽了文芬剛才的話,槐枝心裡有些忐忑不安。原來她聽文芬張口閉口地說“我家主人”的,以為主人是文芬老公,在她思想中,男人就是一家之主嘛。那麼讓她兩個小女兒伺候什麼主人,豈不是要把她兩個女兒收房?槐枝的三個女兒中,香南長的最漂亮,皮膚很白眼睛大大的象城裡姑娘,其實她倒是覺得,香南給主人收了房,也不失為一條幸福的出路,要想好先做小,文芬已這歲數了,那將來這家還不是她女兒香南做主啊!只是想到香西也被一塊收房,白白多搭進一個女兒,有點划不來呢!

“文嬸孃我就說我家香南將來一定有福氣,瞧她長的一點不比城裡姑娘差呢。日後還要請你多包涵。只是我家香西現在還太小,說起來我家香東最懂事了,要不讓她去伺候主人?反正她也到了出嫁的年齡了是吧?先讓主人用了,等啥時候主人不喜歡她了再給她找個人家嫁了。到時主人給陪點嫁妝就成。”槐枝出了窮鄉僻壤裡的鄉下女人的想法,她也不知道別的。

“呸!你個蠢鄉巴佬思想可真實落後!現在都什麼年代了你還想著嫁女兒算計什麼嫁妝?告訴你吧,我家主人可是個年

輕漂亮的高級女白領,不是臭男人!香東雖然很懂事,可惜她年齡大點。我家主人可嬌氣著呢,象香南香西她們這麼大的伺候我家主人才正合適。香東以後就伺候我吧。”文芬回頭“啐”了槐枝一口罵道。“是……嗎?那可真太好啦!我家……這是哪輩子修來的福氣啊!不不,這全是你文嬸孃給我們家的服氣。你放心吧文嬸孃,從今往後,我就是王八吃秤砣——鐵了心地伺候你,一輩子給你當牛做馬。”槐枝一聽簡直喜出望外,雙手越發殷勤地搓洗文芬的後背。

“哼是嗎?我覺得你簡直白活,這福氣你真不配享!你還不如香東會來事兒,你看香東就知道跪著伺候我。”文芬冷下臉斥責槐枝。“我跪我跪!文嬸孃我真是不會來事兒越活越回去了。我真該死!我在你面前只配跪著!”槐枝覺得給文芬跪下沒啥不應該的,懊悔地自己“啪啪”抽了自己倆嘴巴。“文奶奶你這麼看得起香東,香東都不知道怎樣感謝你了呀!以後文奶奶上街就讓香東揹著你。香東天天給文奶奶揉腳,保證讓文奶奶的腳不再疼!”香東既是為母親打圓場,又是出自內心地感激,情不自禁地捧起文芬的白薯腳,在腳背、腳尖上直親!

“哎吆香東可真是個好丫頭哇!我以後會很疼你的!”文芬一隻腳在香東臉上撫摸著,一隻腳點撥著香東的嘴唇,高興道:“看你親吻我的腳,說明你是真心地尊敬我的。你從小在山溝溝里長大,沒見過什麼世面,這個文奶奶也不怪你。現在城裡人保養腳,都時興叫人用嘴給舔,用舌頭給按摩腳。”文芬倒也沒完全說假話。現在城市裡確實有些洗腳屋裡,洗腳妹洗腳弟是用嘴為客人舔腳的,當然那是為了掙更高的小費。香東也不多說什麼,以實際行動表達她的忠心,張口含住文芬的腳趾就給虔誠地吮嘬起來,“叭嘰叭嘰”響,眼睛美滋滋地眇文芬。

“要說我家香東我最沒白養她,可會討人喜歡啦!文嬸孃你要是不嫌我嘴髒,我也天天給你舔腳,我真好想舔你那又白又嫩的文化腳呢!”槐枝知道女兒在幫她,她也做得不能太沒做母親的樣兒啦。在她看來,文芬給她全家人吃穿住,她給人家舔腳也都不能報答萬一呢!“呵呵,日後少不了讓你們娘倆為我保養腳丫子。不過呵護我這腳倒是次要的,香南和香西可要把主人的玉足呵護好呢!我家主人那腳那才叫美呢!香南香西能舔上主人的玉足那才叫真有福氣!香南香西,你們倆有信心舔好我家主人的玉足嗎?”文芬回頭親切地問香南香西。

“有信心文奶奶!”香南香西跪下誠懇答道。“非常好!我相信你們一見了我家主人的美腳,肯定喜歡得心都飛上天。不過我也醜話說在前頭嘍,你們倆要是給我家主人舔不好腳,被我家主人趕出來,我也不留你們的。你們到時上街討飯餓死凍死都怪你們自己!”文芬提醒兩個孩子道。“對!你們要是被主人趕出來,你們可別怪娘心狠不認你們。”槐枝諂媚地接話說,她也是在叮囑兩個女兒不要不爭氣給她丟臉。槐枝這也不是嚇唬兩個女兒,若是女兒被趕走,恐怕她都要受牽累也被趕到街上討飯去呢。

“其實她們恐怕也沒多少機會舔主人那美足。這一是主人已經有倆小腳奴,二來主人主要是想

讓你家兆北給她修腳。”文芬交代道。“哎呀那可太好啦!我家兆北可聰明瞭,學啥會啥,他一定能給主人修好腳的。文嬸孃到時還得麻煩你給我家兆北找個地方學習學習修腳的技術呀!我聽說這修腳的學問也可深著呢。”槐枝心花怒放道。你道槐枝為何這麼高興,原來她的想法,就是讓兆北成為一名修腳師,因為她們村裡有不少小夥子到大城市來幹修腳這行,挺多都掙“大錢”的。當然槐枝掙大錢的標準是很低的。再有她對兒子兆北的長相很有信心,伺候主人這樣漂亮有錢的女人,說不定還會……槐枝想著心裡象吃了蜜糖!文芬在說話的過程中,腳可沒忘了玩弄香東,忽而粗糙的腳掌在香東臉上蹭著,“啪啪啪”拍打著;忽而把腳伸到香東嘴裡夾香東的舌頭,她那腳趾頭粗長而有力,把香東舌頭扯出來老長;忽而把香東的頭給踩入池水中;忽而往香東的臉上撩水…

…香東知道自己沒有妹妹長的好看,從小母親就慣弟弟兆北和妹妹香南,他倆的衣服都是她給洗,好吃的也緊著兆北和香南先吃。香東是姐姐她不嫉妒妹妹能伺候漂亮年輕的主人,她伺候文奶奶就很滿足了,她要把文奶奶伺候好!香東還沒學會舔腳,但她儘量地舔得文奶奶舒服。這樣的想法讓她覺得文奶奶的腳——如她娘所說的“有文化的腳”好可愛!她越舔越喜歡!

“腳泡酥了。香東呀你給我把腳掌上的皴啃啃乾淨。槐枝你也下來給我啃,和你女兒比賽看誰給我啃的好。記住,我腳上的東西你們啃下都要吃掉!”文芬舒服地把腳踩在香東臉上。槐枝下到浴池裡面跪下,捧起文芬的一隻腳就給啃起來。她為文芬給了她討好的機會而感到高興!她也不覺得吃文芬的腳皴有何恥辱!鄰居(二十三)桉桉拿本書坐在沙發裡看著。草草和石頭跪在沙發前安靜地舔著桉桉的腳丫。渺渺跪在沙發旁邊,捧著桉桉的高跟鞋聞著。房間裡的傢俱簡潔而華麗,燈光柔和,立體聲輕音樂在房間裡飄蕩。桉桉只披了一件紅光亮絲綢睡衣,裡面赤條條的什麼也沒穿!她那雪白、苗條的胴體令人眩目。渺渺、草草和石頭也都是一絲不掛。眼前的桉桉,和這情景,令兆北頓時感到熱血往上湧,有一種強烈的衝動。什麼衝動?想跪下去舔桉桉那美足、舔渺渺手裡捧的桉桉那高跟鞋的衝動!他覺得被桉桉這樣的美女踩在腳下那該是多麼的幸福!

香南和香西也看得驚呆了:這不是畫上的仙女麼,竟然活生生坐在她們面前。她在家鄉平常見所過的最漂亮的女人,就是鄉長的老婆了,可是和眼前的桉桉比起來,簡直連桉桉的一個腳趾都還比不上吶!香南感到特別開心,以後自己就可以天天伺候這位美女子了!三個人站在那愣了有十幾秒鐘,就不約而同、不由自主地給桉桉跪下了。她們給桉桉跪下感覺是那麼自然、坦然、欣然。

“你們來啦。在城裡生活還習慣麼?餐館的生意不累吧?”桉桉天籟般地聲音問。對兆北、香南和香西三個頭次見面的孩子給她跪下,桉桉反應很平常。“女女女……王,習習習慣……餐館的活一一……一點都不累……謝謝……謝女王……”兆北不敢看桉桉頭伏在地上說話都結巴了。“你們都緊張個什麼啊?我是老虎麼?”桉

桉嬌笑道。“不不……女王太太……太美麗了……我……我給給……女王做腳奴真太太……太幸福了我就就……是死在女王腳下都都值啦!”兆北越激動越話說不連貫。文芬事前已經向兆北、香南和香西介紹過他們除了餐館的活,更重要的是給主人做腳奴。

“文奶奶不就是給主人修腳麼,修腳的也不是奴隸。”兆北已聽他母親說這次他們家來,主要是主人想叫他給做修腳的。兆北倒不覺得給人修腳有什麼低下的,不滿意文芬把他稱做啥“腳奴”,但他還是非常敬重老師文芬的。“哎呀?你外出打過幾天工還翹起來啦!你以為給我家主人修腳象街頭修腳匠那樣修?告訴你吧,給我家主人修腳你須用嘴!就象你姐姐現在給我做的一樣。你小子現在還別不服氣,等你見了我家主人,你不想舔她的腳才怪呢!”餐館樓上槐枝母女的臥房裡,文芬躺在躺椅上,香東跪在文芬的腳前正給文芬舔腳丫子呢。兆北並不反感文老師讓他姐姐給舔腳丫子。他們家向來重男輕女,在他的思想中姐姐香東和妹妹香西就是做使女的料,文老師在他心目中是個高雅的女人,更何況對他還有恩。所以當他看到姐姐給文老師舔腳丫子,顯得很平靜。

“文嬸孃你別介意,這孩子平時就是嘴巴硬,其實他心裡最敬重你了,你的話他最聽!”槐枝過來跪下給文芬捶腿,替兒子辯解。“要不是看你是我最得意的學生,我才不把你介紹給我家主人呢。哼我就跟你打個賭,見了我家主人你要是不想舔她的美腳,我給你舔腳!”文芬訓斥著老實站在她面前的兆北道。“吆瞧你說的文嬸孃,兆北他給你舔腳還差不多!”槐枝責怪地掃兒子一眼,打圓場道。

“好文奶奶,到時我若輸了我就舔你的腳。”兆北這舉動有些在老師面前撒嬌的意味。文芬笑笑,她對兆北就是發不起脾氣。“呵呵,我聽說你是學廚師的,你還會修腳麼?”桉桉腳丫子夾了夾草草和石頭的舌頭,向兆北飛了個媚眼道。“女王我明天就去學……”兆北稍微恢復平靜,萬分愛惜地望著桉桉說。“哈哈你到哪去學呀?給我修腳是要用你的嘴的!其實也用不著學,只要你有那份心有那份熱情,就會給我‘修’好腳的。”桉桉“咯咯”笑道。

“我願意一生用嘴為女王修腳!謝謝女王給了我這個機會!”兆北恨不得現在就爬上前去親吻女王那美麗的腳丫子。他想到和文芬老師打賭的事,不由羞愧地臉偷偷紅了。“你們把衣服都脫了吧。給我做奴呢,你們就不要再想什麼做人的尊嚴了。”桉桉十分開放地命令兆北香南香西。兆北香南香西猶豫了一下,看看渺渺草草石頭都是光著身子的,兆北帶頭順從地把衣服都脫光了。香南香西也顧不得害羞把衣服也都脫光,香南不習慣地一隻手捂著胸一隻手捂著下身。香西則從未見過哥哥的裸體,也從未在哥哥面前沒穿衣服過,脫光衣服後害羞地把自己眼睛捂住。說實在的兆北此刻都已經忘我了,哪還管它什麼做人的尊嚴還是做狗的尊嚴!

“你們兩個把手都放下來!”兆北低聲命令兩個妹妹。他下面那東西,已經高高地勃起了。香南和香西聽話地把手放下來,頭低低的不敢看。桉桉早看到兆北高高勃起的陰莖,暫時不去理兆北

。“呵呵,你是香南吧?長得還真挺好看呢!”桉桉朝香南勾勾食指微笑道。香南覺得桉桉的話有種不可抗拒的力量,乖乖地膝行到沙發前。“靠近點。你不想舔我的腳嗎?”桉桉蹬開草草和石頭,腳趾衝香南調皮地挑動著。她已看出眼前這個漂亮女孩對她的腳崇拜的神情。

“想……”香南朝前跪了跪,雙手輕輕握住桉桉兩隻腳,伸嘴淺淺地含住腳趾吻嘬。桉桉這腳皮膚嫩的就象嬰兒的肌膚,隱隱約約能看到皮下細血管。香南聞到桉桉腳上清淡的香水味,一丁點不臭。剛才石頭給桉桉舔的腳底,所以桉桉腳趾上很乾淨沒口水。“願意做我的腳奴麼?”桉桉腳趾在香南的嘴唇、鼻子、眼睛、臉蛋上游走,柔聲問道。“恩!”香南微閉著雙眼,舌頭伸出,舌尖在桉桉的腳上撩摩。

“乳房象兩個小饅頭。還是處女吧?既然願意做我的腳奴,那就讓我腳給你破了身吧。來躺下。”桉桉踩著香南的乳房說。香南雖說15歲了,可還不知道什麼叫破身。她想這可能是個儀式,要把她身上什麼地方弄破。她雖然很緊張,但還是順從地躺下。“用你的口水把我腳趾弄溼潤。頭一次可能會有點疼,希望你忍住不要亂動。腿劈開來。”桉桉腳伸入香南嘴中一會,然後沿著香南的脖頸、乳房、小腹,最後滑到香南私處。香南的陰毛較稀少,陰唇嫩嫩的。桉桉腳趾在香南的陰唇上摩擦著,找到陰蒂挑撥著。香南癢癢的身子輕微地扭動,手想制止桉桉的腳卻不敢,停在空中,攥著拳頭牙齒咬著下嘴唇,眼睛微閉地輕聲呻吟。

“我要進去了。你手把自己腿扶住了,不許合攏了。”桉桉腳踩著香南陰戶稍稍加力。香南點點頭,雙手摟住膝蓋。桉桉先大腳趾伸入香南的陰戶裡,攪了幾下,然後把腳側立起來,在香南陰戶邊探了探,把五個腳趾都放入香南陰戶裡,猛地朝裡一伸。“啊——”香南疼得叫喚一聲,雙手把著膝蓋強忍著沒使腿併攏。“疼一下就不會再疼了你不要動呦。”桉桉把半隻腳伸進了香南陰道,慢慢地抽送著,逐漸加快速度。香南那裡是又疼又癢呀,身子劇烈顫抖著,呻吟聲大起來。桉桉的腳上沾著香南的血,那是香南的處女血,以及香南陰戶被輕微撕裂的血,還有香南的淫液。香南感到一種從未有過的快感,全身就象被電擊似的,這逐漸加強、傳遍全身的快感,減輕了疼痛感。香南已經成熟,因是第一次,所以很快就洩了,滿頭細汗地急促呼吸、呻吟。

“舔乾淨吧,這可是你的處女紅呢!從現在開始,你的身體就屬於我的腳啦!”桉桉把腳丫抽出,伸到香南嘴上。香南真可謂疼並快樂著,她覺得自己被美麗高貴的女王破身很神聖。勾起頭舔舐著桉桉腳上的血跡和淫液,鹹鹹的腥腥的,雙手還摟著膝蓋雙腿劈開著。“給香南姐姐把下面清理乾淨。溫柔點別弄疼姐姐。”桉桉腳在草草臉上蹬了一下,吩咐道。草草忙趴到香南跨下,用嘴舔香南陰戶外的血跡。當草草舔到香南撕裂的傷口,香南這時感到疼了,叫了聲雙腿夾住草草頭。

“叫你輕點,你還是把姐姐弄疼了!”桉桉揪著草草頭髮把她拉起來,腳丫子“啪啪”在草草臉上踹。草草嘴角被踹出血,也不敢吭聲。“香南你穿上衣服回

去吧。別忘了叫芬兒給你下面上點藥。”桉桉愛護地對香南道。“謝謝女王……”香南雖然此刻感覺下面撕裂的疼,但卻非常幸福。“現在輪到你啦,我的小處男腳奴。”桉桉把腳朝兆北招搖著。草草討好地躺到沙發前地上,用自己的胸脯給媽媽墊腳。兆北早已按耐不住了,三下並做兩下地爬到沙發前,撲上去抱起桉桉的腳丫子瘋狂親吻。桉桉讓兆北親了一會她的腳丫,然後用腳拍拍兆北英俊的臉嬌聲說:“好了我的小帥哥,現在讓我把你佔有了吧!”

“高貴的女王請快佔有我吧!我一生做您的腳奴!”兆北抱著桉桉的腳,激動地說。桉桉腳在兆北結實的胸膛、小腹上踩踏著,逐漸移動到兆北下身,腳趾張開夾住兆北的陰莖,另只腳踩住龜頭摩擦。兆北輕輕捧著桉桉腳腕,被刺激得喘氣聲連連。他剛才看著桉桉腳奸香南,就已經熱血沸騰了,現在被桉桉沒弄上十幾下,就噴薄瀉出,精液射的老高,全弄到桉桉腿上。

“吃了你的東西。渺渺,給你新哥哥下面舔乾淨了!”桉桉看著兆北微笑著。兆北抱著桉桉的腳,舔舐他射到桉桉腿上的精液。渺渺比兆北小不了一歲,早已懂得男女之事。她看第一眼就喜歡上英俊的兆北,可兆北是女王的腳奴,她沒資格愛。渺渺眼睛一直沒離開兆北,這個桉桉如何沒注意到?所以她有意讓渺渺舔兆北那地方,刺激渺渺。渺渺爬到跟前,雙手輕輕握住兆北尚未疲軟的陰莖,含情脈脈地含住龜頭溫柔地舔舐。這對她來說,已經是天大的幸福了!

“你就在客廳裡睡吧。香西你跟我進來。”桉桉把香南和兆北都破了處身,自己也被挑起情來,可她不想讓兆北就那麼輕易得到她,也不想讓兆北頭一天就看到她發情樣子,於是讓香西跟她進臥室給她做口交。桉桉騎上渺渺。渺渺馱著桉桉爬向臥室,還回頭看了兆北一眼。香西和草草跟著爬進來。桉桉脫掉睡衣躺到了床上。渺渺和草草爬上床跪直,兩人各高高捧起桉桉的一隻腳舔著腳心催情。桉桉的腿就大劈開著。桉桉的陰毛面積小但很濃密,陰道口小而陰唇薄,顏色粉白。

“你爬上來,從女王的腳趾頭開始,順著女王的腿直舔到女王的蜜穴。”渺渺提示趴在床前不知所措的香西道。香西知道“蜜穴”是指的那裡,老實地爬上床就開始舔嘬桉桉腳趾。桉桉一腳把香西踹開。香西不知道自己哪做的不對,愣愣地望著桉桉。“女王的蜜穴是那麼容易就舔得到的嗎?你愣在那幹啥?還不快接著往上舔?記住不管女王怎麼地踹你,你都要給女王舔!”渺渺很有經驗地教給香西道。香西遂復趴上前繼續給舔,嘴順著桉桉的腿往上移動。桉桉有把香西踹開三次,這時香西知道該怎麼做,被踹開再爬上去給舔,嘴巴終於來到桉桉的陰戶。香西才13歲還不懂這事,她只知道這是女人身上最珍貴的地方,看著桉桉那粉嫩的陰戶有些不敢舔。桉桉此刻已經開始流出淫水。她一隻手揪住香西的一隻耳朵,另隻手拿起掛在床頭的橡皮鞭,照香西的脊背上“啪啪啪”三鞭子。香西有些發矇:女王怎麼還用鞭子打人?

但是她不敢反抗,也不知道該怎麼做。“女王打你三下,是要你快點舔,舌頭伸進蜜穴裡快速地攪動;打你兩下,

你就要放慢動作,嘴唇嘬吸女王的陰唇;打一下,就是要你停止。要是打你三下以上了,就說明你給舔的不舒服,你要認真點舔了。”渺渺詳細地現場教香西道,邊不忘舔桉桉的腳底板。香西就照渺渺教的,開始學習著為桉桉口交。她給桉桉弄了近四十分鐘,桉桉一會讓她快一會讓她慢,她背上不知捱了多少鞭子,耳朵也被扯得都疼麻木了。桉桉終於瀉出。渺渺讓香西快把女王流出的蜜汁都吃乾淨。晚上香西和渺渺跪在床下不能睡覺守候著。草草匍匐在床上一直舔著桉桉腳心。半夜桉桉迷迷糊糊醒來,移到床邊把腿一張,指指香西。

“快去接女王的聖水!”渺渺揪著香西的耳朵把香西拉到桉桉襠前。桉桉一泡尿出來,射到香西臉上。香西不知道應該喝桉桉的尿,閉著嘴把臉扭開。渺渺推開香西,張嘴接住桉桉的尿,大口地喝下。桉桉很不高興香西,命令香西把灑落地板上的尿都舔乾淨,然後深更半夜地就把香西趕走。

鄰居(二十四)“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是不是你沒伺候好女王?”這時餐館已經打烊,文芬正坐在椅子上讓香東給她洗腳呢,見香南拉著胯慢慢走進來,不安地問。這兩天餐館剛剛開的張,桉桉就讓文芬先住在餐館裡幫著招呼生意,槐枝她們才從鄉下來還不知道怎麼做生意。“不是文奶奶。是女王給我破了身後,看我流了好多血,讓我回來休息的。女王還讓你給我這裡上藥。”香南臉上一副幸福的表情。

“香南呀你伺候得女王好嗎?女王很漂亮吧?”槐枝咋不知“破身”是怎麼回事,挺心疼女兒的,拉住女兒關心地問。“女王挺喜歡我。女王老漂亮了比畫上的人還漂亮。我好喜歡伺候女王。”香南非常單純,她被桉桉的高貴和美麗折服了。“哦?香南做的很好!文奶奶這就去給你買藥來給你上。你先去洗個澡吧,注意下面傷口可不能沾水呀。”文芬腳也不洗了,讓香東給她把腳擦乾穿上鞋,就出去給香南買藥了。是槐枝給女兒香南洗的澡。當她看到女兒的陰道都被撕裂個小口,心裡挺難受,問香南疼不疼,香南說有點疼,但卻沒丁點痛苦表情。槐枝不明白女王一個女人家怎麼給女兒破的身,就問女兒。香南就告訴了她。槐枝有點傷心,女兒的處女身竟然是讓女王用腳破的,但她的觀念:女王是女人破她女兒身不叫破,她女兒還是清白的。大城市夜裡也都有藥店賣藥。文芬買了藥回來,槐枝剛給香南洗完澡。

“哎吆快讓我看看,你傷的怎麼樣?沒事就裂了一個小口,處女膜破了流血是很正常。香南真是有福氣,我家主人很喜歡你是吧?你這地方現在金貴啦!來讓文奶奶給你舔舔,然後給你上藥。”文芬很精明,知道香南以後會受寵愛,馬上討好香南。“哎呀文奶奶那怎麼行呢?讓你用嘴去舔香南那地方怎麼成呢?你這不是折殺我們母女嘛!”槐枝慌忙阻止道。文芬不管槐枝,伏下頭就去輕輕舔香南的陰戶,表現得十分慈祥。

“文奶奶……嗚嗚……你對我太好了……”香南被感動得哭了起來。“你只要好好地伺候女王,文奶奶也算沒白疼你了。”文芬舔了一會,然後用藥棉給香南傷口消了毒,塗上藥,墊上衛生巾。“我會好好伺候女王的文奶奶。”香

南感覺好幸福,因為她還從未使用過衛生巾呢!到下半夜香西回來時,文芬她們已經入睡,餐館門關上了。香西也不敢敲門,就捲縮在餐館門睡了。早上文芬起來準備去買菜,發現香西蹲在門外,一見香西那樣子就知道她是被桉桉趕回來的。

“你個小死丫頭怎麼睡在門外了?什麼時候回來的?是不是被女王趕回來的?”文芬擰著香西的耳朵把香西拖進屋裡。“怎麼啦哎呀,這小禍害精!文嬸孃我來管她,別耽誤你買菜。”槐枝聞聲跑過來問。四個孩子中槐枝最不得意香西,因為她生香西時難產,差點沒喪命。“呸!還買什麼菜呀買菜?餐館關門算了!”文芬啐了槐枝一口道。“文嬸孃你別生氣。香東你快出來給文奶奶當馬騎著玩會。”槐枝真害怕餐館不開了。昨天文芬生氣,香東給文芬當馬騎著玩了會,文芬氣就消了,所以槐枝連忙又喊女兒過來。

“別老指使香東,今個我要你給我當馬!孩子不會做事,哼都是你影響的!”文芬斥責道。“好好文嬸孃我給你當馬騎。文嬸孃你坐上來吧。”槐枝馬上趴到文芬跟前請文芬騎上,對香西吼道:“你個小死東西過來!”香東從裡屋出來見文芬已經騎到她娘背上,就跪到旁邊看著。“媽媽……嗚嗚嗚嗚……”香西委屈地直哭,她不知道自己做錯了什麼。“嚎什麼嚎?一大清早你哭喪呀!說,怎麼回事你是?”槐枝馱著文芬在屋裡爬著邊問香西。

“嗚嗚嗚媽媽……我給女王舔那地方女王還用鞭子打我……嗚嗚……女王還往我臉上撒尿……”香西覺得女王拿鞭子打她、往她臉上撒尿都不應該。“你聽聽你聽聽呀!這孩子年紀不大思想倒挺多。我覺得你這個做孃的今天應該給孩子做個樣,委屈你就喝喝我的尿,看有什麼大不了的?能毒死人不?”文芬從槐枝背上下來,板著臉看著槐枝說。“瞧你說的文嬸孃喝你的尿應該的,怎麼會毒死人呢!”槐枝在文芬面前拿不起半點骨氣,文芬叫她做什麼她都不敢違抗。

“香東給你娘拿個小盆來。”文芬解開褲子,抬起屁股坐到身後桌子邊上,劈開腿亮出陰戶。槐枝接過香東遞給她的小瓷盆,接在文芬的陰戶下。“你臉離那麼遠幹什麼?把臉靠近了,盆接在你的下頦下面。”文芬“啪”打了槐枝一個嘴巴子,不耐煩地罵道。槐枝忙擠出個笑臉,把臉靠近文芬的陰戶,盆沿貼著自己的下巴下面端著。文芬的尿射出來,滋到槐臉上。槐枝閉上眼張開口喝著文芬的尿,有一半的尿順她的下頦流到瓷盆裡。文芬尿完,蹬開了槐枝,看看香東。香東識趣地跪過來,用嘴舔乾淨文芬陰戶上殘尿。文芬站下地,香東為文芬提上褲子。槐枝捧著瓷盆,把裡面的尿全部喝光。

“文嬸孃的尿咋這好喝呢!”槐枝極盡能事地討好文芬說。“你聽見你娘說的嗎?女王的尿比我這尿好喝千萬倍!你個小賤貨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就你這醜樣女王往你臉上撒尿是抬舉你,別不知好歹!”文芬手抓住香西臉蛋使勁地擰著。香西疼得身子直打哆嗦,卻不敢吭聲。她很怕文芬。文芬鬆開手,香西的臉蛋給掐得紅紫一大塊。“這幾天不要給她吃飯了,叫她好好反省反省。”文芬這才出去買菜。兆北白天在餐館裡上廚,到晚上十點來

鍾打烊後,便趕去桉桉家伺候桉桉。香南和香西中午、晚上都要去桉桉那伺候桉桉,桉桉上班後,她們就來餐館幫忙。桉桉社會關係廣,餐館的生意很好,收入也相當可觀。桉桉只給兆北一個人發每月五百快工資,槐枝和三個女兒非但一分錢不給,反而說她們白吃白喝白穿白住她的。槐枝也不敢有什麼意見,桉桉給了她們一家生活出路,她就感激不盡了。桉桉不管餐館生意有多忙,兆北必須隨叫隨到。

中午和下午下班後正忙時,兆北如果被桉桉召喚去,文芬就得頂上充當大廚。文芬在廚藝上也有兩手,特別是燒魚水平很棒,因此餐館的生意並未受影響。由於香南香西基本上幫不上啥忙,文芬明顯感到人手不夠,請示了桉桉,又招了兩名女服務員。文芬確實是個非常合格的管家,為了挑選滿意的服務員,親自到鄉下千挑百選地選回十五歲的萋萋和才十二歲的蛛蛛。這兩個孩子雖說不上多漂亮,但長相絕對順眼。萋萋十分溫順、膽小,性格軟的象麵糰。萋萋是長女,下有一弟一妹,父母離婚後又都分別再婚,她和弟弟跟了父親。後孃也帶有個和萋萋差不多大的女兒,所以對萋萋非常不好,整天叨咕要把萋萋攆出家。蛛蛛是個孤兒,全靠鄉親鄰居接濟,吃百家飯穿百家衣長大。蛛蛛特別會來事,小小年紀就象個小大人兒,特別地會討好人。桉桉覺得蛛蛛很會討好人的,就讓蛛蛛也伺候她。文芬以為桉桉不喜歡香西就讓香西在餐館幹活,實際上是伺候她。

“你個老不要臉的敢和我爭丫頭,你是不想在我這幹了吧?”桉桉把文芬鞭打了一頓,罰文芬跪了兩天。香西伺候桉桉,實際讓是給桉桉打著玩的工具。有時桉桉表揚香南或蛛蛛,還會讓香西給香南和蛛蛛當馬騎騎。不久,文芬又收養了盒子母女倆。盒子是乞丐。那天文芬伺候桉桉回來,已經是半夜,發現有個三十來歲的女人帶著個八九歲的女孩,正在她們餐館門口的泔水桶裡撈著剩飯剩菜吃。

“你們在這幹什麼呢?滾滾滾!”文芬本想上前踢她們兩腳,一看這兩人渾身髒的不成樣子,沒下去腳。“奶奶你可憐可憐我和我孩子吧我和孩子都好幾天沒吃飯啦……”盒子拉著女兒螢螢趴在地上給文芬磕頭哀求,就象兩頭溫順的羔羊。“想吃飯是嗎?我餐館裡剩飯有的是,就怕你們不肯吃!”文芬不知為什麼突然產生要作弄這母女倆的念頭。“吃吃奶奶我們吃!謝謝你啦奶奶謝謝!”盒子給文芬磕頭“嗵嗵”直響。文芬把她們帶進餐館,叫她們跪在大廳裡等著。香東迎出來準備背文芬上樓,文芬讓她去廚房端一大瓷盤剩飯來放到地上。盒子和女兒看著那剩飯眼珠子都要冒出來了,膝蓋不聽使喚地跪行到跟前,由於文芬沒發話,她們也不敢上去吃。

“這飯不香呢,老孃給你們加點營養品。呵呵等著啊!”文芬冷笑著對盒子母女道,站到餐桌旁的椅子上,解開褲子,扶著餐桌和椅子背蹲下,白花花的大屁股就衝著外面。香東瞧出文芬的意思,忙把盛飯的盤子挪到文芬屁股的正下方,然後又拿來個大玻璃杯,跪在餐桌下準備為文芬接尿。文芬放了兩個臭屁。香東誇張地深吸氣嗅聞。文芬先尿了大半杯尿,接著拉出粗屎橛,掉到下面的飯裡

。

“香西呢?”文芬朝樓上喊道。話音還未落香西已經下樓跪到跟前。香東把尿遞給妹妹。文芬說了要罰香西喝她三個月的尿。香西捧起杯子仰頭一口氣把尿都喝了。她已經習慣喝文芬的尿啦。盒子驚奇這個女人好厲害,連自己女兒都要喝她的尿!其實文芬解開褲子往椅子上一蹲,盒子就看出文芬的意圖,不待文芬命令,按著女兒的頭,趴下象狗一樣直接用嘴去吃盤子裡的剩飯。她和女兒螢螢根本不就在乎飯裡有屎,何況這屎是剛拉出來新鮮的,她認為很乾淨!她和女兒經常在街道旁的垃圾桶裡面撿東西吃。那些個垃圾桶髒的簡直叫人都不能側目:剩菜剩飯、爛水果,女人衛生巾、破鞋爛襪子、避孕套,醉酒者的嘔吐物,人屎狗屎……光那噁心的氣味就能把人燻半死!白天蒼蠅嗡嗡飛,夜晚老鼠到這裡尋覓吃的。就這裡的東西,盒子和女兒都吃啊!盒子清楚光吃盤裡的飯而不吃文芬拉的屎,文芬馬上就會不讓她們吃。

她先吃了兩口屎,才敢吃盤裡的飯。她心疼女兒自己多吃屎,螢螢也體諒媽媽和媽媽搶著吃文芬的屎。螢螢知道屎吃完了就好放心地吃那飯了。文芬屎拉出來還沒她們吃的快,螢螢乾脆張口到文芬屁股底下接!螢螢想讓媽媽多吃飯,如果媽媽餓死了就沒人照顧她啦,那她也得餓死!“臭要飯的我奶奶的屎香吧?”香東跪在文芬跟前看著直犯惡心,但她很喜歡看。

“香香!”盒子吃的確實很香。文芬拉完,香東從餐桌上拿過餐巾紙給文芬揩乾淨屁股,把揩屁股紙也叫盒子吃掉。“你們想不想天天吃我的屎?”文芬看著盒子娘倆問。“想想奶奶。求你留下我們娘倆吧,我和女兒願意天天吃奶奶的屎!”盒子給文芬磕頭道。文芬於是留下了盒子娘倆。鄰居(二十五)“女王姐姐,我最近招了個小腳奴,才十七歲,挺帥的,什麼時間姐姐有空,幫我調教調教他啦!”桉桉給童豔打電話。

“是麼?好啊。呵呵帶他到我家來吧。”童豔笑語中充滿曖昧。“我們找個有情調的地方吧?在五星級賓館定個套房如何?”“依你吧!”“那你看幾點來?”“恩……上午了我沒什麼事兒。”童豔早晨起來,帶上田田和方方先在街上逛了倆小時,才驅車來到那家酒吧。桉桉帶著兆北和蛛蛛,提前一個小時到的。桉桉特地讓兆北帶上兩個鋼化玻璃盆和一個大號扎啤杯,兩條細牛皮條馬尾鞭和一條橡皮鞭,以及她的一雙細高跟鑲寶石拖鞋。這些東西賓館裡是不配備的。在等童豔時,桉桉讓蛛蛛用牛奶先給她把腳給她仔細地洗一遍,換上拖鞋。桉桉刻意使自己的腳和童豔保持不同風格,所以她在童豔面前從不讓自己的腳有一絲的臭味,而且總是不加修飾的素足。蛛蛛給桉桉洗腳時,總是兀自地輕聲哼著兒歌,蛛蛛歌唱的很好,絕不跑調。蛛蛛從小沒爹孃吃百家飯長大的,大多是村子裡誰家女人剛生了小孩,便叫蛛蛛過去,既可以幫著帶孩子,又算給了蛛蛛一口飯吃。

蛛蛛從電視機裡學很多的歌,就唱給嬰兒聽。蛛蛛有時看桉桉情緒開朗,也會邊給桉桉洗腳邊和桉桉聊天,由衷地讚美桉桉的腳多麼多麼漂亮。桉桉挺喜歡蛛蛛,高興了會在蛛蛛給她洗腳的同時,用腳給蛛蛛洗臉。蛛蛛可感

動了,覺得桉桉的腳是世界上最美的腳,給了她母愛!蛛蛛感動從不流淚,她知道哭令人討厭,笑才討人喜歡,所以蛛蛛總是笑得那麼燦爛。桉桉更喜歡漂亮的香南,有時甚至讓香南和她在一個盆裡洗腳。蛛蛛從不嫉妒香南,而是熱情、態度端正地為香南洗。這點讓桉桉很滿意,蛛蛛也保護了自己。有時香南欺負蛛蛛,桉桉還會批評香南幾句。對蛛蛛來說,桉桉洗腳那牛奶是高級營養品呀,她從不敢奢望喝。事實上桉桉洗腳的牛奶也都是先可著香南喝,喝剩下的才給渺渺、蛛蛛和草草分了喝,偶爾才賞給兆北、李恆、石頭喝呢!今天桉桉只帶蛛蛛一個丫頭出來,洗腳牛奶蛛蛛喝了個夠呀,剩下的由兆北都給喝了。

之後蛛蛛把洗腳玻璃盆洗乾淨。童豔今天是上身穿著奶白色的職業西裝,裡面緊身露臍的羊毛衫突顯出豐胸細腰的優美曲線,下身是深紅色超短皮裙,腿上是淡紫色暗花長筒絲襪,腳上一雙黑色長至膝蓋的高筒高跟皮靴,非常經典的女王裝扮。平常童豔上班是絕不會做這身打扮的,畢竟是個局長。桉桉開門迎進童豔,興奮地跪下,非要請童豔騎上她。童豔嬌笑著騎上桉桉進來到真皮沙發前,下來大方地坐到沙發上。這沙發是拐角的長沙發。房間裡鋪著高級羊毛地毯。桉桉的心很細,讓兆北把浴間的兩條浴巾拿來鋪到沙發前地上,這樣一來比較衛生,二來也怕呆會調教兆北和孩子時,別把地毯弄髒了,免得和賓館扯皮。桉桉被今天女王裝束的童豔弄驚呆了,不想起來,就要脫童豔的靴子,舔童豔的絲襪腳!

“等會啦你個小饞貓。這就是你新招的腳奴?確實挺帥氣嘛!”童豔溫柔地制止了桉桉,觀察著兆北道。現在來說兆北,他只穿了個緊身平腳褲頭,頸上繫條不鏽鋼的狗鏈,趴在那沙發前。當高貴、光彩照人的童豔進來時,他立刻眼都直了,靈魂都沒有了。尤其是看到他崇拜的氣質美女桉桉,竟然給童豔當馬騎,他下面那活當即就硬了!兆北都不敢多看童豔啊!

“呵呵。今天我和女王姐姐好好玩玩他。”桉桉拉起狗鏈把兆北拽到童豔腳前,然後坐到和童豔成直角那面沙發上,遞給童豔一柄細牛皮條馬尾鞭。童豔大方地把雙腿交疊著放在了兆北的光背上。田田和方方爬到跟前,舔童豔的靴底吮細長的高跟。“你怎麼不和女王打個招呼?沒禮貌!”桉桉也把雙腳架到兆北的腰上,揮鞭子在兆北大腿上抽了一下。“女王好!”兆北聲音中充滿了老實。

“叫女王媽媽!”桉桉拖鞋細高跟在兆北腰上使勁一踩,鞋跟陷入肉裡,把兆北腰處踩破一塊皮,冒出了鮮血。“啊——女王媽媽好!”兆北疼痛地失聲呻吟了一下但馬上忍住疼老實地叫童豔。“沒讓你叫‘女王媽媽好’,你倒會編詞兒。叫‘女王媽媽’!”桉桉拿開雙腳,照兆北的後背“啪”地狠抽了一鞭子。“女王媽媽……”兆北乖順地叫道。今天兆北覺得桉桉一改往日淑女形象,變得很刁蠻。可這更讓他覺得刺激。

“哎呀你別這麼性急好嗎,上來就把他弄流血,等會還不把他玩死啦!”童豔嘻嘻笑著責怪桉桉。“我踩得舒服嗎?”桉桉朝童豔做個鬼臉,又把腳踩到兆北後腰上問,不過這回沒用力。“舒服!”兆北

確實是疼在皮膚舒服在心裡。“今天你怎麼表現得這麼沒有教養!跟我說話連個稱呼都沒有嗎?”桉桉“啪啪”照兆北的大腿又是兩鞭子。“媽媽!舒服。”兆北真象個兒子。

“哈哈他可真乖哪!來,給媽媽舔舔靴子。”童豔一隻腳放下踩到兆北手背上,另只腳踩著兆北的頭壓下。兆北太樂意舔童豔的靴子啦!童豔踩著他的頭讓他感覺非常地舒服!“女王媽媽的靴子漂亮吧?瞧你那饞相!告訴你,女王媽媽靴子裡面的腳更漂亮呢!女王那腳丫你聞一下都能把你爽的昏過去!想聞嗎?想舔嗎?”桉桉的腳移到兆北背處,也往下踩。“想聞!媽媽。想舔!”兆北邊舔靴子邊說。

“可惜女王媽媽的仙腳不是你想舔就舔的。我的腳你想舔麼?”桉桉鞋底在兆北背上碾動著。“想!媽媽。讓我舔你的腳吧。”兆北柔聲請求道。“哼想也不給你舔!你先求女王媽媽用皮靴‘撫摸’你。”桉桉踢了兆北兩腳然後一扯鏈子說。“女王媽媽,請你用皮靴‘撫摸’我吧!”兆北側過被童豔踩在靴下的頭,使童豔踩在他臉上。“呵呵我這隻腳踩的什麼?”童豔朝桉桉笑笑,把踩在兆北手背上的腳壓了壓。

“女王媽媽踩的是狗爪。”兆北輕聲說。“你承認你自己是小狗呀。你可真夠賤你!那我腳下的是什麼啊?”桉桉把腳在兆北背上磕了磕問道。“是狗背。媽媽。”“錯!是腳凳。”桉桉打了兆北一鞭子。“是是,我說錯了,是媽媽的放腳凳。”“好啦先不玩他,讓他憋會兒。這個小丫頭是你新買的麼?”童豔瞧見兆北那褲衩已經頂起帳篷,有意憋兆北,看看蛛蛛問桉桉道。

“她叫蛛蛛,13歲,本來是我餐館裡招的小服務員。”桉桉鳳目朝蛛蛛一瞄,命令說:“把上衣給我脫了,去讓我女王姐姐打你幾下玩。”蛛蛛動作麻利地把上衣脫掉,跪到童豔面前,身子挺直雙手垂下,眼睛閃亮地望著童豔。童豔笑笑,搖搖鞭子,不重地“唰唰”照蛛蛛臉上抽。“女王奶奶你抽得我好舒服,就象給我撓癢癢。女王奶奶你用力點抽我呀。”除了鞭子掃到時,蛛蛛的眼睛始終帶著笑意看著童豔,嘴巴甜甜說。雖然打的不重,可那柔軟的細牛皮條抽在臉上還是挺疼的,蛛蛛感覺臉被辣椒辣了一樣,臉上顯出絲絲的紅印兒。

“呀這小丫頭好會說話呢!”童豔開始加力抽打蛛蛛胸膛和兩肩。“奶奶和女王奶奶喜歡聽蛛蛛就喜歡說!”蛛蛛這回感覺到真疼了,童豔那每一鞭子下去,都在她肌膚上留下一片紅印。看得出蛛蛛在堅強地承受著。“這小丫頭就是特別會說話。小小年紀還真不容易!”桉桉愛惜地看著蛛蛛。童豔抽了蛛蛛有十好幾鞭,把蛛蛛的胸膛和雙肩打得通紅。蛛蛛始終一動不動地由童豔打著。

“你們倆,去,把上衣脫了也讓桉桉奶奶打幾下!”童豔打夠了蛛蛛,對田田方方說。田田和方方就象要給童豔爭光似的,脫了上衣,大義凜然地並排跪到桉桉面前。“趴下!讓我打你們後背。”桉桉放下牛皮馬尾鞭,拿起橡皮鞭道。倆孩子便溫順地匍匐於地上。桉桉一人一鞭的輪流抽打,節奏雖然不快,但力度挺大,每一鞭子都在田田和方方背上留下道深深紅印。田田會撒嬌,每挨一鞭子她都要嬌滴滴地呻

吟一聲。方方則實在,咬著嘴唇一聲不吭。

“女王姐姐你這倆丫頭也不錯呀,各有千秋。現在我們倆一起打這條賤狗吧。”桉桉打了田田和方方每人有十好幾鞭,然後雙腳從兆北背上拿下向童豔建議道。“奶奶和女王奶奶打我吧。”兆北自己也請求。他覺得受了冷落。童豔“嘻嘻”一笑,和桉桉倆你一鞭我一鞭地在兆北背上抽,邊說些侮辱兆北的話。兆北邊痛快地呻吟著,邊承認著童豔和桉桉的侮辱。桉桉的橡皮鞭和童豔的牛皮馬尾鞭,抽在身上感覺不一樣。桉桉和童豔打了一會兒,歇息一下,問兆北捱打舒服不。兆北直說舒服!桉桉又和童豔交換了鞭子,繼續地抽打,把個兆北的後背整片抽得通紅,直到倆人打的覺得累了。

“舒服麼賤貨?”桉桉腳一蹬兆北嬌喘著問。“舒服!奶奶和女王奶奶打的真舒服!”兆北誠懇地答道。“哼你倒舒服了是吧?我和女王姐姐倒累夠嗆!現在你給我和女王姐姐當馬騎著玩一會兒,不能讓你舒服了!”桉桉起來坐到兆北的腰上,請童豔也騎上來。於是童豔起身在桉桉前面騎到兆北背上,雙腿搭在兆北肩頭。桉桉的雙腳是挨著地的,她把鏈子遞給了童豔,一隻手輕摟著童豔的腰,另隻手揮動鞭子抽打兆北的屁股。她們倆加起來也有二百二三十斤。兆北感覺到兩個溫暖的屁股坐在他身上,心裡那個舒坦呀!他馱著桉桉和童豔奮力地在房間裡爬,竟然是越爬越有勁!

“停!”童豔突然叫停,然後從兆北身上下來,掉轉身面對著桉桉又騎到兆北的背上,雙腿搭到桉桉的大腿上,摟住桉桉的腦袋和桉桉接起吻來。“繼續爬不要停!”桉桉雙腿一夾兆北命令道,然後迎上朱唇、伸出香舌,熱烈地和童豔接吻。童豔吮嘬著桉桉的舌尖,咬齧著桉桉的雙唇,並往桉桉的口裡吐口水。桉桉激動地吃掉。兆北馱著這兩個美人不快不慢地爬著,他都能感覺到這兩個美人在他背上的那接吻的激情。玩了會童豔又叫“停”並拉著桉桉一起從兆北背上下來,輕輕地按住桉桉肩,桉桉順從地跪下。

“奶奶地板硌你跪我身上。”蛛蛛鋪趴到桉桉的面前。桉桉愛撫地摸了摸蛛蛛的頭,跪到蛛蛛背上。“身子跪直。”童豔拽著鏈子使兆北牽對著桉桉,然後騎到兆北脖子上命令道。兆北輕鬆地直起身馱起童豔,這樣童豔便雙腳離地騎坐在了他肩上。“恩。”童豔把只腳輕踏在桉桉乳溝處,嬌柔道。桉桉知道童豔這是要讓她舔腳了,臉上盪漾開笑容,一隻手托住靴子,另隻手拉開靴筒側的拉鍊,把靴子輕輕地脫下,然後雙手捧著童豔的腳,伏首張嘴含住腳尖便親吻,雙眼微閉深深地嗅聞童豔腳的氣味。兆北頭被童豔坐在胯下給壓得低低,卻正好看著在下方舔腳的桉桉。兆北真是吃驚連三:自己崇拜的美女,竟然會去給童豔舔腳;童豔這麼高雅、美麗的女人,腳的氣味卻這麼大;童豔穿的絲襪超薄透明,汗溼溼粘於腳上,襪尖和襪底雖然加厚了卻也能清晰地看見腳趾。這雙腳簡直美極啦!這樣的腳誰見了都忍不住想含在嘴裡啊!

桉桉陶醉地含著童豔的腳尖吻嘬,舌頭在童豔的腳上有力地舔舐,嗅聞著童豔腳上那氣味。兆北確實喜歡桉桉那乾淨、清香、秀氣的美腳,每天不用

嘴給桉桉“修”腳他就輾轉反側地睡不著覺;可是童豔這腳更讓他熱血沸騰,他好想吃童豔腳上那腳汗和皴膩!童豔衝方方招招掃一眼,方方馬上爬到跟前,用牙咬著靴子拉鍊拉開,然後伏頭叼著靴子的細高跟將這隻靴子緩慢脫下。

“叼著聞!”童豔拿過方方叼著的靴子給兆北叼在嘴上。這正是兆北求之不得的啊!他叼著拉開兩瓣的靴筒下部,靴子裡的氣味更重,他貪婪地嗅聞著,真是沁之肺腑!童豔這隻腳伸到桉桉的嘴上,桉桉馬上吐出另只腳給舔這一隻。童豔就把那隻腳在桉桉臉上來回擦蹭,把襪子上的口水和汗漬弄到桉桉臉上。桉桉塗的藍色眼影膏、口紅,被蹭得一塌糊塗呀。童豔交替地由桉桉舔著她的兩隻腳,叫方方田田跪在兩邊,中間還抽空“啪啪”抽方方和田田腳耳光玩。童豔和桉桉玩夠了,駕馭兆北到沙發前。方方學蛛蛛的樣鋪趴在沙發前地上,童豔從兆北的肩上下來,踩著方方的背坐到沙發上。田田妒嫉方方給媽媽墊腳,跪過來把童豔的雙腳捧起放在了自己臉上。童豔正好踩著田田脫下長筒絲襪。

“賞給你了。”童豔把絲襪扔給兆北,蹬了田田一腳:“去給我打洗腳水。”兆北接過童豔的絲襪,珍惜地含在口裡吮吃。這上面不但有童豔的腳汗,還有桉桉的口水。“女王姐姐我專門帶了奶粉,讓蛛蛛去準備吧。”桉桉過來跪到跟前,把童豔的雙腳捧在自己雙肩上。蛛蛛拿玻璃盆給衝好奶水端過來,放到方方背上。“嘻嘻,瞧你臉妝都亂了,我給你洗洗。”童豔把腳放入奶水中,對桉桉說道。桉桉伏下身,把臉仰著。童豔就用腳給桉桉洗著臉,桉桉用嘴給童豔洗著腳。童豔的腳只不過出了些汗並不髒,洗也是把上面的口水洗掉,桉桉的臉也只是把妝洗掉就可以了。童豔洗好,桉桉拿白毛巾為童豔把腳擦乾,就用這毛巾又把自己臉擦乾,然後叫蛛蛛把早為童豔準備好的一雙新的黑色長筒絲襪拿來,為童豔穿上。童豔自己也帶了雙深棕色高跟鞋,田田給拿出來為童豔穿好。

“你們三個把牛奶喝了吧。”童豔三個孩子說。田田、方方和蛛蛛輪流端著玻璃盆高興地把童豔洗腳的牛奶分著喝了。“桉桉你這小腳奴可沒牛奶喝。不過有更好喝的東西。呵呵……”童豔衝桉桉眨眨眼。“嘻嘻。賤貨快躺下,女王奶奶要賞賜你聖水喝呢!你高不高興呀?”桉桉起身踢了兆北一腳。“高興!謝謝女王奶奶。”兆北拿出嘴裡的絲襪,迅速地躺下。

“把他眼睛用我的絲襪蒙上。我可不讓他看到我那地方。”童豔對桉桉說。“抬起頭!”桉桉朝童豔笑笑,蹲到兆北跟前命令道,拿過童豔的兩隻絲襪,纏到兆北頭上,把兆北的眼睛矇住。其實這完全是自欺欺人,那絲襪是透明的,矇住兆北的眼睛,兆北也看得見。童豔撩起超短裙,田田把童豔粉紅色三角內褲褪至膝蓋處。方方扶著童豔,蹲於兆北頭上方。童豔帶著體溫的尿液,撒到兆北嘴裡,以及臉上。

“你也來。哈哈哈。”童豔撒完起來,方方把她陰戶舔乾淨,田田才把內褲給提上。“哈哈,今天豈不太便宜他啦!”桉桉說著便褪下了褲子。蛛蛛跪到跟前扶著桉桉蹲到兆北頭上方,她也一泡熱尿撒到兆北嘴裡和臉上。撒完也是

讓蛛蛛用嘴給清理的陰戶。“女王奶奶和奶奶的聖水味道有什麼不同啊?”桉桉一隻腳踏到兆北胸上問。“都好喝,香的!奶奶你站到我身上。”兆北幸福地說,請桉桉雙腳都踩上他胸脯。

“看他那東西今天一直硬到現在,夠難受的。桉桉你就幫他洩了吧。”童豔拿起牛皮條馬尾鞭在兆北高高支起的那活上抽了兩下道。兆北那東西被童豔抽了兩下,彈六彈更加硬了!桉桉是穿著高跟拖鞋的呀,扶著蛛蛛肩頭站到兆北胸上,從兆北胸脯走到小腹,一隻用腳輕輕地踩兆北那東西,沒弄幾下,兆北便粗喘呻吟兩聲,在褲頭裡就洩了,把褲頭弄溼一大塊。桉桉讓兆北跪在外間,她和童豔分別騎上蛛蛛和方方,進裡間上床休息。蛛蛛、田田和方方匍匐在床邊給她倆舔著腳心。小睡了一會後,兩個人讓三個孩子給她們口交一回,才回家。鄰居(二十六)桉桉對門又搬來一戶鄰居,家庭挺特殊的,一個大人和四女一男五個孩子。大人是市工商局市場科科長,叫鍾楚銘,四十四五歲。大女孩有十八九歲,叫晴晴,生得苗條清秀,身高將近一米七,光滑黝黑飄逸的長髮,漂亮的瓜子臉、水靈靈大眼睛,皮膚白皙似潔玉柔綢,簡直就如同是一件鬼斧神工、嬌巧玲瓏的玉雕作品,然而打扮和行為則完全一個小太妹。

二女孩花花,十六七歲,卻沒丁點花季樣,長得又黑又矮又粗,身高只一米五多點,穿著和姿態活脫脫就是一婢女形象。男孩子狗狗十二三歲,老實膽小,走路都是靠邊,見了人就把個頭一低從不和誰說話。兩個小的女孩琪琪和蕭蕭,才只九歲和六歲。琪琪長得也不漂亮,蕭蕭倒還算好看可神情卻總木呆呆的。桉桉非常奇怪這楚銘怎麼有五個孩子?而且長相、性格竟差別這麼大!後來桉桉才瞭解到,那晴晴、花花、狗狗都不是楚銘的孩子,花花是小保姆;晴晴名義上也是小保姆,實際上是楚銘包養的小情人;狗狗是楚銘養子;琪琪和蕭蕭才是楚銘女兒。楚銘結過兩次婚,頭個老婆春花是他高中同學,在下面鄉工商所,因不能生育,無奈同意楚銘僱個小保姆借腹生子。那小保姆本就長得不怎麼漂亮,給楚銘生了女兒琪琪。楚銘覺得白花了錢,同時也漸漸對小保姆失去興趣,在女兒琪琪三歲時把那小保姆趕走了,琪琪則送到鄉下交給春花帶。

楚銘不久又出高價,僱了個長得挺漂亮的大學生借腹生子,結果又生了個女兒蕭蕭。這回楚銘不計較生的是女孩,要跟那女大學生結婚,可人家圖的是錢看不上他人,孩子喂到半歲便毅然扔下孩子不知所蹤。春花也再不肯為楚銘養螟蛉子,楚銘只好將小女兒蕭蕭送入幼兒園全託。楚銘很想有個兒子,可受計劃生育政策限制,他不能再生什麼兒子,於是從人販子那買回個男孩就是狗狗。要說楚銘開始也挺喜歡狗狗,給起名並不叫狗狗。然而狗狗被買來時已經八歲多,知道楚銘不是他親父,就是和楚銘培養不起父子親情來;而且狗狗不機靈,話少,還經常逃跑說要找他親生父母。這可把楚銘給氣壞了呀,開始打狗狗,把狗狗用鐵鏈拴在家裡,甚至關在鐵籠裡,從此不讓狗狗上學和出門。

“老子給你吃給你穿你他媽的還不領情,老子還不如養條狗!老子就

把你個小雜種當狗養!老子不能白花這個冤枉錢,白給你吃穿,老子就讓你在家給老子當小奴隸伺候老子!去,狗狗,給老子打水洗腳。”楚銘開始折磨狗狗以發洩自己想要兒子而不得的憤恨。狗狗受不了楚銘的毒打和餓飯,又逃不掉,只好給楚銘乖乖地洗腳!洗得不好楚銘就把狗狗頭按在腳盆裡喝洗腳水!後來發展到讓狗狗用嘴給他舔腳,往狗狗嘴裡撒尿,勒令狗狗給他口交,回家沒事就打狗狗玩!狗狗被鐵鏈子拴著或關在鐵籠子裡兩三年,打得沒有了思維,就不再有逃跑的念頭了。楚銘最終還是和春花離了婚。春花也不再給他帶琪琪,琪琪被判給了他。楚銘根本就不喜歡這兩個孩子,卻又想故技重演以給兩個女兒僱保姆的名義,騙個少女回來。晴晴的父親死的早,母親詩亞是鄉下小學老師,獨自帶大女兒。晴晴初中畢業後便不好好上學,整天跟些街混混在一起,下館子、上游戲廳,打架、偷東西,還是少女就墮過兩次胎。

詩亞拿女兒沒辦法,氣得喝農藥差點死掉。晴晴這才決定痛改前非,可上高中考大學已成奢望,便來到城裡看能不能找份工做。晴晴也知道當坐檯小姐能賺大錢,可她不想再走老路,下決心做正經工作。她也沒什麼特長,乾脆就從做保姆做起。正巧頭一天來到城裡到勞務市場去碰碰運氣,楚銘也來勞務市場找保姆,一下就被晴晴所迷住,言辭卑謙地勸說晴晴去他家做保姆。楚銘給晴晴的第一印象還不錯。見慣了男人色相、討好眼神的晴晴,當即認定楚銘已經被她迷沒了魂,晴晴已習慣別人在她面前這樣,遂勉強同意留下做幾天保姆試試看。說實在的當四十二歲的楚銘見到青春迷人的晴晴時,感到一種從未有的震撼!心裡深深地譴責自己:怎麼可以讓這樣的一位可人兒給他那兩個女兒做保姆?他恨不得匍匐在晴晴的腳下當狗!

“這就是你的兩個女兒嗎?長得都挺可愛的。我的工作就是照顧她們嗎?嘻嘻她們聽不聽話啊?告訴你我可不會照顧小孩子呀。”晴晴頭一天來到楚銘家,琪琪趴在桌子上在做作業,蕭蕭在旁邊疊紙玩呢。“我的小寶……我怎麼捨得讓你照顧她們兩個吶?嘿嘿你也還是個小孩子嘛!你放心,到我這兒你什麼事都不用做,要說我還應僱個保姆伺候你才是!”楚銘就象個護花使者,以認真而討好的語氣對晴晴道。他剛才本想稱晴晴“寶貝”的,怕引起晴晴的反感所以只說了一半。

“嘻嘻我不是來做保姆的嗎?怎麼還有保姆伺候我?哼你們男人就會哄女孩子。伺候我的保姆在哪兒呀你給我找出來,你不要說還沒給我僱來呢,那樣你就是在騙我,我再不理你了。”晴晴調皮地媚了楚銘一眼一副孩子氣道。“我該死該死!伺候你的保姆我確實還沒……對啦,她們兩個不就是你現成的小保姆嘛!”楚銘此刻只想著討好晴晴,看著桌旁怯怯望著晴晴的兩個女兒,乾脆急中生智地一指她們道。楚銘嘴上說著,心裡幻想起琪琪和蕭蕭伺候眼前這天使般的美女,頓時興奮。

“嘻嘻你這人可真逗呀!我不是……她們怎麼反過來成了我的保姆啦?她們可是你女兒呢。嘻嘻你盡瞎胡說,再說啦也沒這麼小的保姆啊!”晴晴挺大方地笑得“咯咯”的。“我的

小美人你看我象是逗你玩的麼?她倆是我女兒,我叫她們給你做保姆她們就是你的保姆!你在我家裡就是至高無上的公主,我也是你的奴僕,你想怎樣就怎樣。琪琪蕭蕭你們倆過來,給公主跪下磕頭行禮!”楚銘情不自禁地首先跪到晴晴腳下,然後回頭厲聲命令琪琪和蕭蕭道。琪琪和蕭蕭從小就感覺到爸爸不喜歡她們,也非常害怕楚銘,經常因為一點小事爸爸就會狠狠打她們。琪琪在春花那就受虐待,溫順得就跟個小綿羊似的。蕭蕭還小更不敢反抗。兩個孩子乖乖地給晴晴跪下,低個頭不敢看晴晴和爸爸。

“嘻嘻!真好玩!”晴晴一臉燦爛無邪地笑容。她確實只覺得好玩,根本沒想讓琪琪和蕭蕭真的做她的小保姆,也沒想出來讓兩個孩子怎樣伺候,或者說還沒學會讓人伺候。“哎呀——”晴晴上衛生間解小手,看到用鐵鏈子拴著的狗狗,嚇得驚叫。“怎麼啦小公主你怎麼啦?哦是他嚇著你了嗎?別怕別怕!他是狗狗。我叫你嚇著小公主,我打死你個小賴狗!”楚銘聞聲跑過來,邊哄著晴晴邊拉過鐵鏈子用鏈子頭抽打狗狗。

“爸爸,我沒有調皮你別打我啊別打我……”狗狗抱著頭卷著身求饒。“你還有兒子?怎麼還拴起來呢?”晴晴看著這殘忍一幕並不憐憫,還笑呵呵地問。“他不是我兒子是我撿來的小乞丐,沒事在家養著玩。你想玩玩他嗎比如讓他給你當馬騎?”楚銘沒說狗狗是他從人販子那買來的,為了討好晴晴把狗狗牽到晴晴跟前。“你這人可真夠壞的!呵呵不過你對我好就行!騎上他一定很好玩。”晴晴小太妹的習氣上來,真個騎到狗狗背上。晴晴一句“你對我好就行”讓楚銘感動,晴晴如此刁蠻更讓楚銘激動!狗狗馱著晴晴便爬,他非常清楚不爬是什麼後果。

“你真美啊!”楚銘情不自禁地給晴晴跪下,把鏈子交到晴晴手裡。“嘻嘻,你怎麼這麼喜歡給我跪下呀!”晴晴騎著狗狗說。“因為你太美了我腿不由發軟。”楚銘色道。“嘿嘿色狼你!”晴晴笑得很天真自然。晴晴哪象做保姆的?第二天她就上街玩自己的去了。琪琪中午放學回來,晴晴還沒回家,她沒有鑰匙,就蹲在門外。蕭蕭上幼兒園中午不回家。楚銘下班回來了晴晴還沒有回來。他做好了飯菜,擺了一桌子等晴晴回來。琪琪早餓了,望著豐盛的飯菜,坐到凳子上拿起筷子就要吃。

“誰讓你吃了?給我把筷子放下來!去起來站到一邊去!”楚銘奪過琪琪手裡筷子,照她腦袋狠狠地抽了兩筷子罵道。“爸爸……我好餓……”琪琪捂著被打疼的頭,膽怯地起來站到牆邊委屈地說。“哼餓了也不許吃!從今天起吃飯要等公主吃完了,吃剩下的你才許吃!”楚銘嚴厲地道。琪琪望著飯菜直咽口水不敢吭聲。“哎呀不好意思,你都把飯做好啦?本來我是想回來做飯的,不過我也不會做。嘻嘻!”直到下午快一點晴晴才回來,有些抱歉地對楚銘道。

“沒什麼沒什麼的。我不是說過不讓你做一點家務嘛!我給公主做飯是我的榮幸我很樂意的。公主快請坐下吃吧,看看我做的飯菜合不合口味?”楚銘一點不生氣,殷勤地拉開椅子請晴晴入座。剛才楚銘久等晴晴不回時,甚至胡思亂想晴晴是否跑回家不來他這兒了

。晴晴大大咧咧地就坐下,拿起筷子就吃了兩三口。“還好啦,挺合我的口味的。你怎麼不坐下吃?還有她咋還站在那呀?”晴晴停住筷子,看看楚銘和琪琪說。

“我已經給她們規定了,從今往後公主吃剩下的我兩個女兒才能吃!她們是公主的保姆怎麼配跟公主一個桌子吃!來讓奴才我喂公主吃好麼?”楚銘扶著椅背捱到晴晴身邊,輕輕握住晴晴拿筷子的手。晴晴都十八瞭如何不明白楚銘這舉動的狎暱含義?可是她感覺挺受用的,她需要有父親般的男人寵愛,特別是在楚銘親生女兒受冷落的強烈反襯之下,心裡更覺得滿足。

“嘻嘻你真想餵我吃呀,那好吧我就給你這個機會啦!晴晴手稍做了個欲從楚銘手中抽出的動作,但並沒抽出。“我的小公主,小天使,小寶貝!你太叫人疼愛啦!你太好了,奴才都不知該怎麼謝你了!”楚銘要不是跪著不方便夾桌上的菜,馬上會給晴晴跪下呢。“你別象個木頭似的傻站在那裡,跪下!給公主唱個歌聽聽。以後在家在公主面前都得跪著!記住了?”楚銘無以表達對晴晴的寵愛,只有拿自己的女兒做討好晴晴的工具。琪琪乖乖地跪下,頭低著輕聲唱起在學校學的歌。

“嘻嘻,她唱得挺好聽的。”晴晴很開心。“大聲點!等會不想吃飯了你?”楚銘越加討好晴晴。“別,就這樣小聲唱最好。挺有情調的嘿嘿。”其實晴晴只是追求這種味道並不在乎琪琪唱的如何。“唔你真的讓你女兒以後就吃我的剩飯?那她們也太可憐了吧?嘻嘻!”晴晴吃著楚銘喂的飯,無比開心地道。“呵呵。不可憐不可憐。誰讓公主你這麼可愛呢?”楚銘都不看女兒直吞口水的那饞樣,就象琪琪不是他親生女兒似的。晴晴畢竟雛氣未脫,根本不知道考慮別人感受,不去管琪琪。晴晴沒有了父親,把楚銘這種殷勤當做父愛了。

“把桌子收拾了,到廚房裡吃去!”楚銘喂晴晴吃好了吩咐琪琪道。“那你不還沒吃麼?”晴晴問道。“我不餓呵呵。餵你吃我就飽了。”楚銘實在不想離開晴晴半步。“不!那可不行!把你餓壞了可怎麼辦?你也快吃吧!我也餵你吃。”晴晴拿起筷子挑飯喂楚銘。“公主你可真太讓人疼愛了。”楚銘好感動,竟又給晴晴跪下,張嘴接下晴晴餵給他的飯嚥下。晴晴笑了,也沒讓楚銘起來就由他跪著,連飯帶菜的耐心喂楚銘吃了一碗。楚銘心裡那個美呀!這頓飯他感到香極了啊!

“好了我不餵你吃了。但是你必須自己再吃一大碗啊。”晴晴孩子氣地吩咐。晴晴起來蹦跳著到客廳裡,躺到沙發上,打開客廳裡的電視。楚銘看著晴晴,高興地又吃了一碗。“對啦衛生間裡的狗狗還沒吃呢?別餓死了。”晴晴想起狗狗來。“呵呵,他是狗狗,吃公主的屎才對呀!公主以後就往他嘴裡拉屎吧。”楚銘笑著說。“討厭你!快去把他解開讓他來吃飯。我可不想我的小馬沒力氣。”晴晴臉羞紅了不理楚銘。琪琪把桌上殘羹冷飯收拾到廚房,吃晴晴的剩飯剩菜。楚銘去把狗狗解開,讓狗狗也到廚房吃琪琪吃剩的飯菜。

“晴晴,你的腳好美呀!”楚銘過來跪在沙發頭起望著晴晴穿著白棉襪的腳丫說。“我穿著襪子你怎麼可得見我腳美不美?今天逛了一上午街,腳

走的好疼。”晴晴心無禁忌道。她知道自己的腳美,所以楚銘的讚賞讓她很滿意。“快讓我給你揉揉吧。”楚銘象得到千載難逢的機會,忙輕輕握住晴晴兩隻嬌秀的腳丫揉了起來。“我腳好臭的……”晴晴有些不好意思,想把腳抽回,可被楚銘握住,也就沒硬抽。

“不不不。公主的腳丫簡直香得讓我都想含在嘴裡……”楚銘說著把鼻子捱到晴晴的腳上使勁嗅聞。“你要想……你就……嘻嘻臭死你可別怨我啊!”晴晴倒很大方道。楚銘立刻親吻了晴晴腳丫幾口,又把晴晴襪子輕輕脫掉,貪婪地含住晴晴那潔白如玉、柔嫩、完美無缺的秀足吮舔起來。晴晴只是嬌笑,感覺自己腳丫兒被舔好舒服。琪琪吃完飯,就趕忙著去上學。狗狗把碗盤刷乾淨。

“寶貝,下午我陪你去上街,你喜歡什麼樣的床和傢俱,我給你臥室全換新的。另外再給你買些衣服,拖鞋以及洗漱用具什麼的,也沒來得及給你準備好,我全給你買齊。”楚銘給晴晴舔了個把小時的腳,象晴晴建議說。“我睡哪間房呀?先跟你說明呀我可不跟你睡一間房,平常你要敢對我非禮,我馬上就不在你家幹了。”晴晴腳丫兒點著楚銘的鼻子,樣子調皮語氣卻很認真地說。

“我的小公主,我保證不動你半根毫毛,我要是動你天打五雷劈!”楚銘鄭重向晴晴保證道。“哼你就睜著眼說瞎話吧。那你親我的腳丫子這叫啥?”晴晴輕輕蹬了楚銘額頭一下,把雙腳收回沙發上,臉有點羞紅了嬌道。“這……我我……你不是腳疼了嘛,我為你呵護腳丫兒啊!寶貝你要不喜歡,我保證再也不親你的腳。不過我吮你的襪子聞你的鞋這總可以吧?”楚銘拾起晴晴的白襪子,放在嘴上又吮又聞道。

“哎呀你……襪子好髒的,你別吮了。我允許你舔我的腳還不行嗎?不過你只能舔我的腳,不許超過膝蓋以上。”晴晴關心地對楚銘道。“是我的小公主!我的寶貝你對我太好啦!”楚銘激動得趴下給晴晴磕兩個頭。“你對我也是!”晴晴充滿真情的說。“為了保險,我和你兩個女兒住一間房,就住最大的那間。嘻嘻怎麼樣?”晴晴狡黠地衝楚銘笑著說。這確實是晴晴出於防範楚銘,根本沒想到是要楚銘的兩個女兒晚上伺候自己。

“好好!她們兩個晚上正好伺候你!我把我這間房給你讓出來。”楚銘高興地答應。“什麼呀我可不是那個意思。你女兒她們不睡覺啦?再說我晚上睡覺,有什麼要她們伺候的?”“她們得空眯會就行。你蹬被了,她們給你蓋個被子,你夜裡想撒尿了,也不用去衛生間,解小手什麼的,就讓她們給你用杯子接多方便。”“你亂說啥呀你……你對你女兒好狠心呀,她們倆比我還小呢……”“呵呵誰讓她們長得不好看呢!”

“哈哈那是你長得不好看呀,她們可真倒黴。”鄰居(二十七)晴晴和楚銘上街,楚銘對晴晴那副亦步亦趨、唯唯諾諾的賤相,讓人一眼瞧出他們絕不是一對父女,而是地位不平等的“情人”。晴晴根本就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年齡相差懸殊的她和楚銘的怪異眼神,大庭廣眾之下,只管對楚銘氣指意使、吆喚來呵斥去的,把楚銘使喚得屁顛屁顛的。楚銘非但不害臊,反而覺得挺光彩,很欣慰晴晴不在乎眾人的目

光。床、衣櫃和座椅等傢俱,是照晴晴喜歡的樣式買的,至於雜七雜八的用品,晴晴隨楚銘買些什麼及買什麼樣式的。特別是內衣、拖鞋和襪子等穿的,晴晴說楚銘買什麼她就穿什麼,這句話差點沒讓楚銘感動得流鼻血。楚銘僱了輛小貨車兩個棒棒,把東西運回來,完全按照晴晴意思,指揮兩個棒棒把房間重新佈置一番,他臥室裡的傢俱都搬到女兒的房間,只給琪琪和蕭蕭倆留下個衣櫃,搬到儲藏室擺放好,琪琪和蕭蕭的床等其它傢俱都讓棒棒搬出去給處理掉。

“你怎麼把她倆的床也都給買啦?那她們倆睡什麼呀?”晴晴看著忙忙乎乎的楚銘奇怪地問。“這屋子要是再擺一張高低床顯得有點擠了,她們倆到時就打地鋪睡地下。她們是公主的小保姆,怎麼可以和公主一樣睡床上呢?”楚銘向晴晴解釋說。下午琪琪放學回來,蕭蕭也被幼兒園送小孩的車送回家來。琪琪進門放好書包,記著爸爸的規定,到客廳的牆邊跪下。晴晴坐在沙發裡看著電視卡通片。蕭蕭還不知道這規定,呆呆地站在一邊跟著看卡通片。楚銘剛為晴晴整理好房間,忙著要去做飯,一見蕭蕭站在那,過去一腳把蕭蕭踹趴在地上。

“沒見你姐姐都給公主跪下嗎?以後回家就要給公主跪下!去,你們倆過去給公主揉腳!這一下午我都沒來得及給公主呵護小嫩腳丫。”楚銘厲聲呵斥女兒。“讓你女兒給我……那多不好啊!你真的讓你女兒當我的保姆啊!”晴晴實在是還不習慣。“那有什麼!反正她們是你的小保姆就是伺候你的,再說她們跪在那兒閒著也是閒著。”楚銘說完就去廚房做飯去了。琪琪和蕭蕭起來到沙發前又跪好,脫掉晴晴腳上的運動鞋。晴晴的腳出好多汗,襪尖和襪底都溼的,可臭的夠可以了。琪琪和蕭蕭兩個身子朝後閃著,臉儘量離晴晴的腳遠些,心不在焉地給晴晴胡亂捏揉著,她倆也確實不會做。晴晴也感到自己腳好臭,她也覺得琪琪和蕭蕭還不是做事的年齡。但她不想掃了楚銘的興,人家都肯讓自己女兒伺候她,她硬要拒絕不太好。所以琪琪和蕭蕭應付差事地給她捏揉她也沒在意。楚銘不放心,做飯中間出來看看。

“瞧你們兩個這副懶德行,身子仰那麼後。把公主的腳捧起來,頭低下去!”楚銘過來“嗵嗵”照琪琪和蕭蕭兩個屁股上各狠狠踢一腳,又分別給琪琪和蕭蕭腦袋“啪啪”兩巴掌。“爸爸……公主的腳太臭了……”琪琪把晴晴腳捧起,頭低下臉離晴晴的腳很近,臭氣直衝她的鼻孔,忍不住回頭委屈地跟楚銘說。“說什麼你個小死丫頭?香臭你不分了嗎?公主的腳丫多美多香!你給老子用嘴含著公主的腳!”楚銘扯著琪琪耳朵猛一提,跟著“啪啪”狠狠抽了兩個大嘴巴怒喝道。

“啊——”琪琪失聲尖叫,耳朵被扯裂個小口子,流出血,臉被扇出深紅指印。琪琪一隻手捂著耳朵,另隻手托起晴晴的腳,極恐懼地看看楚銘也不管臭不臭了伏下頭張嘴含住晴晴這隻腳尖,身子嚇得還在哆嗦。蕭蕭嚇得不等楚銘打她,就急忙捧起晴晴的腳張嘴含住。“哎呀你打她們幹什麼呀!讓她們給我揉揉就可以了,我不要她們用嘴舔。”晴晴感到過意不去,連忙制止楚銘。

“是是。你們聽見沒?快好

好地給公主捏腳趾、揉小腿肚子。公主那你在這看電視吧,我給你做飯去了。她們做的不好你儘管打!”楚銘丁點兒不敢不聽晴晴的。晴晴邊吃著零食邊看電視,儘管琪琪和蕭蕭給她腳捏的並不怎麼樣,可她心裡很得意。讓別人伺候的感覺原來這麼好。琪琪和蕭蕭明白了眼前這個漂亮的女孩是和她們不一樣的,晴晴的腳丫臭她們也得說是香的。她們這回不敢把臉離晴晴的腳太開,不得不老實地呼吸著晴晴的臭腳丫子味。她們不會揉腳,但很認真地做著。晚飯仍然是楚銘喂晴晴,琪琪和蕭蕭跪在牆邊“欣賞”。晴晴讓楚銘餵了幾口,要楚銘也坐下和她一起吃飯。有這樣小美人陪在跟前吃飯,楚銘那個享受啊!

“寶貝兒,你用腳丫餵我吃好麼?”楚銘端盤晴晴不太喜歡吃的菜,把飯倒在盤子裡,放到晴晴腳前地上,然後跪下懇請道。“恩那好吧。”晴晴把腳從拖鞋抽出,拽下髒兮兮的襪子,腳丫子就踩在盤子裡的飯菜上。還沒等晴晴腳把飯挑起來,楚銘就趴下頭去吃這美味的“腳餐”。晴晴是想讓琪琪和蕭蕭看看,她的腳並不臭,她們的爸爸是多喜歡“吃”她的腳丫子。琪琪蕭蕭因餓而饞,確實覺得爸爸吃公主的腳丫吃得多麼香。更主要的是,晴晴的腳丫確實好看,她倆並不討厭。晴晴和楚銘都吃好了,楚銘去給用奶粉衝了盆奶水端過來,為晴晴洗淨沾得油乎乎的腳丫子。

“呀你用牛奶給我洗腳,這太浪費了吧?”晴晴嘻笑著說。“不浪費不浪費。公主洗完腳的牛奶,是我最喜歡喝的高級飲料。”楚銘輕柔地給輕輕搓揉著腳丫說。“嘻嘻,我就知道你會這麼說。”晴晴調皮地腳丫撩起牛奶伸到楚銘嘴上道。楚銘興奮地吮舔晴晴的腳丫。琪琪和蕭蕭懂事兒地上前收拾桌子。“你們倆晚飯別吃了。誰叫你們不舔公主的腳丫的,以後你倆再沒眼力見兒,就甭想吃飯,等著餓死吧你們就。”楚銘低聲惡狠狠地對女兒道。晴晴聽到了,雖然覺得楚銘為了討好她對自己女兒這樣做太過了,但心裡還是很舒服,也就沒吱聲裝做沒聽見。琪琪和蕭蕭就不敢吃飯,洗完碗筷到客廳跪下。晴晴在楚銘面前大使小孩子性子,嫌電視不好看。楚銘要把狗狗給晴晴牽出來當馬騎著玩,晴晴卻要楚銘趴在地上給她當大馬騎著玩。楚銘這個興奮呀,晴晴輕盈地坐在他背上,兩腿搭在他的肩前。楚銘馱著晴晴滿地爬著,只感到熱血噴張,下面那東西都硬了啊!

楚銘吩咐琪琪把雞毛撣子拿來給晴晴。“寶貝,你用撣子抽打我。好好,對對,打得我真舒服。我可要瘋狂地爬啦,寶貝你可騎穩當了。”“駕!喔!吁吁——”晴晴一隻手抓緊楚銘的頭髮,另隻手揮動雞毛撣子亂抽楚銘的屁股、大腿,高興地驅趕著楚銘從這屋爬向那屋,坐在楚銘背上顛簸的就如騎真馬一般。琪琪和蕭蕭看著爸爸給晴晴當大馬騎著,好羨慕呀!她們想都不敢想爸爸給她們當馬騎,爸爸偶爾撫摩她們一下,她們都覺得好幸福!晴晴玩夠了,從楚銘背上下來,坐到沙發上又開始看電視。

“以後你別天天把狗狗拴在衛生間了,讓他在家裡自由活動,擦個桌子抹個地什麼的。另外你也別再讓你女兒老伺候我了,你給我僱個保姆吧。”晴晴從電

視上看到富家小姐都有使喚丫頭伺候,想學學。“是是我明天就給你請個保姆來!你喜歡要多大的?”楚銘看晴晴那麼開心,他也特高興。“當然要比我小啦,不然我怎麼使喚她呀?”晴晴嬌笑著拿眼睛電了楚銘一下說道。楚銘第二天就到勞務市場,給晴晴了個保姆,她就是花花。花花家很窮,她是老大,下有兩個妹妹一個弟弟,因為超生家裡房子被扒,地也被收繳,全家到城裡靠撿破爛為生。楚銘給花花每月一百五十塊工資,還包吃包住,花花父母把楚銘當大恩人!在美麗的晴晴面前,花花好自卑。楚銘給她定規矩,要她在晴晴面前要跪下,她含辱但馴順地照辦了。花花親眼目睹了楚銘用嘴為晴晴呵護腳丫,甚至楚銘讓女兒琪琪和蕭蕭舔晴晴的腳丫,用牛奶給晴晴洗腳,洗過腳的牛奶竟給琪琪和蕭蕭喝;晴晴拉完屎,楚銘讓狗狗吃馬桶裡的大便!

花花好羨慕晴晴的美麗,得到楚銘如此鍾愛呀!當花花跪在沙發前給晴晴揉腳,晴晴調皮地把腳踩到她嘴上時,花花也不躲閃,因為楚銘、琪琪和蕭蕭都給晴晴舔腳呢!“你說我的腳好看,還是她的臉好看?”晴晴把腳踩在花花臉上,問楚銘。“當然是公主你的腳好看!她的大丑臉連公主的襪底都比不上呢!”楚銘的答案,晴晴和花花都早就預料到了。花花臉都羞紅了,更加自卑,自卑到她用臉去親暱地蹭晴晴的腳底。

“以後我的洗腳牛奶讓花花也喝吧!我覺得她挺溫順。”晴晴高傲地腳在花花臉上踩踏著。說真的,花花以前連牛奶見都很少見過,就更別提喝過了。她喝晴晴的洗腳牛奶即有恥辱感,又有幸福感!“我想讓你女兒給我舔舔腳丫。”晴晴撒嬌。她有花花做保姆,倒想讓琪琪和蕭蕭伺候她。“你們兩個沒聽見公主的話嗎死東西?不打你們不知道過來是吧!”楚銘把眼朝琪琪蕭蕭一瞪兇狠道。琪琪和蕭蕭嚇得馬上跪過來,捧起晴晴的腳就舔。

“現在我想用腳抽她們嘴巴子玩……”晴晴開始怨恨琪琪蕭蕭不知道討好她。“你抽你抽!把她們臉抽爛了都沒事兒!我倒是心疼你小腳丫別給抽疼了。你們兩個快跪好了,不許躲!誰敢動一下叫喚一聲,我把她耳朵撕下來!”楚銘興奮地在琪琪和蕭蕭後腦勺上各狠打了兩掌道。琪琪和蕭蕭老實地仰起臉等晴晴打。晴晴嬌滴滴地掄開兩腳,開始較輕越來越重地抽琪琪和蕭蕭嘴巴。琪琪和蕭蕭就一動不敢動。花花在旁邊看著心裡老大不忍。

“寶貝兒,你腳沒抽疼吧?”楚銘關切地問。蕭蕭的鼻子被抽出血,竟然也不敢擦!“吃掉你自己的血。別浪費營養。”晴晴腳尖蹭上蕭蕭的血,伸入蕭蕭嘴裡。蕭蕭把晴晴腳上的血舔吃乾淨。花花晚上就在客廳打地鋪睡。琪琪和蕭蕭睡在晴晴床前的地上,晴晴夜裡起來撒尿,就會把她倆踹醒,讓她倆拿杯子給接尿。有時晴晴不弄醒她倆,就悄悄地蹲在她們倆的頭上方,往她們臉上尿。被褥被尿溼了,楚銘卻打琪琪和蕭蕭。到後來楚銘讓琪琪和蕭蕭直接用嘴接晴晴的尿!再到後來,晴晴不讓琪琪和蕭蕭晚上睡覺,要跪在床前。琪琪和蕭蕭晚上不睡覺白天去學校和幼兒園就犯困,老師找到家裡來,晴晴竟然從此不讓琪琪和蕭蕭去上學了!琪琪和蕭蕭

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年齡,卻要給晴晴洗襪子。晴晴讓花花也喝她的尿,花花不喝,晴晴就威脅說扣花花工資,花花就喝了!有時晴晴拉屎,竟也不再害羞地直接往狗狗嘴裡拉!

狗狗覺得晴晴對他好,因為晴晴時常制止楚銘打他。狗狗別說吃晴晴的屎,就是為晴晴死他都願意!但是狗狗除了被晴晴當馬騎著玩玩,晴晴也不讓他做別的。他還是要每天舔楚銘的腳丫子,給楚銘口交。花花也被楚銘強迫口交,次數多了花花倒給楚銘口交有癮了!鄰居(二十八)花花的父親大水,五十多歲,以前是個蹬三輪車的,後來車破舊的不能騎了,又買不起新的,便靠揀破爛為生。花花的母親簾子,將近四十,比大水小十多歲,是這一家之主,大水特別怕老婆。花花的兩個妹妹鬱郁和采采,弟弟根根,分別十四、十二和十歲。現在花花全家人全靠花花的那點微薄工資生活,基本上不用撿破爛了。晴晴挺關照花花一家,讓楚銘給大水買了輛人力三輪車並辦好營業執照,讓大水重操了舊業。晴晴更大發善心,讓花花母親白天也來楚銘家做做家務,不給工資只管飯。就這大水和簾子都感激的不得了呀!

“你看我對你家花花多好!我這麼漂亮的腳丫子不嫌她臉醜,踩她的臉!”晴晴當著簾子面,讓花花躺地上,她赤腳站在花花臉上踩踏著。簾子跪在沙發旁為晴晴擦著運動鞋,以一種欣賞眼光看著女兒給晴晴踩在腳下,覺得這一切很正常。“嗚……公主你饒了我吧我臉都被你踩扁了……”花花連哄帶哀蟮廝怠“你這臉本來就扁,踩你是你的榮幸!”晴晴充滿優越感地踐踏著花花說。簾子白天在楚銘家做事,到黑天才回家。她家裡中午晚上都沒人做飯,都是大水回來順便買些饅頭之類的,帶給鬱郁、采采和根根吃。大水有時拉遠客或活忙中午回不來,鬱郁、采采和根根就沒有飯吃,後來偶爾就去楚銘家向母親簾子討點吃的。頭幾次簾子很擔心楚銘發現,會攆她滾蛋或打罵她。誰知晴晴卻不在意這個,他們來討吃的要是被晴晴碰見了,晴晴就會讓鬱郁、采采或根根給她當馬騎著玩,拉屎讓他們蘸饅頭或拌在米飯裡吃。

他們不吃,晴晴就拿鞭子抽他們,一直打到他們吃為止!他們捱打本來可以跑開的,可他們就挺著捱打不跑,忍受不住了就屈服去吃晴晴的屎。簾子每次看見,都不說什麼,就當晴晴是在和他們鬧著玩。簾子覺得這樣可以讓那晴晴開心,孩子們挨幾下打沒什麼。回到家孩子們跟娘訴苦,簾子就打鬱郁和采采,罵她們不懂事,偏向根根,要鬱郁和采采多代替弟弟吃屎。

“公主的屎有什麼不能吃?誰讓你們長那麼醜的?公主是我們家的大恩人,連主人的親生女兒都用嘴給公主接尿為公主舔屁眼兒呢!只要公主開心,想怎麼玩你們都給我由著她!告訴你們從今天起,除了根根你們都給我到公主家去討飯吃,別想在家吃飯,不能哄公主開心吃不到飯,你們就餓著,不花錢的飯吃你們都不會吃,可怪不得我!”簾子惡毒地謾罵兩個女兒,她是窮怕了,恨兩個女兒咋這傻,放著便宜不佔。大水是個怕女人的主,自然對簾子的決定表示支持,每天回家再就只帶根根自己吃的飯。鬱郁和采采為了填飽肚子

,不得不給晴晴當取樂工具。大水帶給根根的無非就是饅頭,這都算好的了。根根為了吃到好的——晴晴把他當小狗逗著玩,會給他些吃剩的骨頭、火腿腸及零食點心什麼的,也寧願附帶吃晴晴的屎,這對他來說沒啥難事。桉桉和楚銘斜對門,和晴晴見面的機會很多。這兩個美人自然要引起雙方注意。

要說晴晴對桉桉這個美麗的電視臺主持人還是很崇拜的。晴晴在桉桉面前優越不起來,可她畢竟是有虛榮心的,又不知道從哪方面和桉桉比,於是經常在走廊裡把花花、鬱郁和采采當馬騎著玩兒,有意讓桉桉看見。她覺得這方面桉桉總是比不過她的吧?晴晴計劃讓桉桉也玩她的小奴隸,從而讓桉桉看得起她。晴晴的想法雖然很天真,卻也讓桉桉對她產生好感。桉桉看到晴晴在走廊裡騎小保姆玩耍,報以讚許的微笑,既驚奇又不驚奇。但開始兩人並沒有搭話,晴晴也只是調皮地朝桉桉一笑。

“是你的小奴隸?”後來還是桉桉先和晴晴搭的話,對晴晴把小保姆當馬騎著玩並沒有表現出反感和不屑。“就算是吧!嘻嘻!她們是我的小保姆,我供她們一家吃穿,她們就得伺候我,陪我玩!”“你還真夠調皮的呢美麗小妹妹。”桉桉表示欣賞道。“那你就是美麗姐姐呢。美麗姐姐你要不要也騎她玩會?”晴晴覺得桉桉和她很親近,大方地邀請桉桉,似乎花花她們不是人而只是供她取樂奴役的工具。

“呵呵謝謝你呀美麗小妹妹,姐姐家裡也有小奴隸呀。你玩吧。”桉桉笑笑進屋了。晴晴認為桉桉是為了面子才這樣說的,感覺很自豪。晴晴是個不注意別人尤其是女人的女孩,她向來都是走到哪就成為人們注意的中心。晴晴感覺桉桉並不象在跟她吹牛,受好奇心驅使開始偵探桉桉家是不是有小奴隸。這根本不是什麼難事,她們本來是鄰居,晴晴很快搞清楚了桉桉家的家庭成員:李恆、文芬、渺渺、草草、小石頭、兆北、香南、蛛蛛,她不清楚小石頭是素雲的兒子,但她認識素雲是物業公司的庫管員,桉桉的老公(晴晴不知道桉桉和李恆還沒有結婚)是物業公司老總,那素雲經常到桉桉家自然是巴結桉桉。晴晴也看出了兆北是桉桉養的小情人,不由的佩服桉桉好厲害,竟然敢把情人領到家裡來!晴晴更想接觸桉桉。這天桉桉和渺渺回來,剛好晴晴也回家,兩人在電梯前相遇。

“你好!美麗姐姐。嘻嘻!”晴晴和桉桉已經挺熟了,打招呼道。“呵呵你好!漂亮小妹妹,出去玩啦?怎麼沒帶你的小奴隸呀?”桉桉在晴晴頭上撫了一下道。“我是去見我的小姐妹,嘻嘻不好帶她們去。姐姐這是你的奴隸吧?”晴晴蔑視地看了一直低個頭的渺渺問道,完全不考慮渺渺心裡是否難受。“是呀,她叫渺渺,是我同事的女兒。”電梯裡就只她們三個人。電梯上升還不到一層,桉桉“啪”給了渺渺一個嘴巴。渺渺馬上趴到了地上。

“小妹妹你也坐。對了你叫什麼呀小妹妹?”桉桉坐到渺渺背上招呼晴晴也坐。“晴晴。姐姐我知道你叫桉桉,在電視上看過你。”晴晴倒挺大方,挨著桉桉坐到渺渺腰上。渺渺心裡好恨晴晴。“呵呵你就叫我桉姐吧。我叫你晴妹。”桉桉輕摟著晴晴肩膀親熱道。“嘻嘻!我們倆

象不象情人啊?”晴晴朝桉桉美美笑道。“現在這很時髦呀。來姐姐那就親你一下。”桉桉和晴晴都顯得很開放,捧起晴晴的臉蛋在晴晴嘴唇上輕吻了兩下。

“嘻嘻……”晴晴等桉桉嘴唇離開,伸出舌頭做了個鬼臉。“沒看出來啊!你小小年紀還挺新潮呢,真是個天生的小女王。姐姐這回可有玩伴啦!姐姐好幸運有你這個鄰居!到姐姐家來玩吧,帶上你的小奴隸。”桉桉很開心地輕撫著晴晴的臉蛋說。“我也是。嘻嘻那好啊!”晴晴由衷道,拿起掛在脖子上的手機,通知花花、鬱郁、采采、琪琪和蕭蕭都出來到電梯門口等她。她沒有叫狗狗和根根,一則是覺得男孩不好玩,二則人太多了去桉桉家也不妥當。電梯上到十二層,簾子和孩子們都已經跪在門口等候。

“公主你回來啦在外面玩的好吧?快騎上花花讓她馱你進屋。謝謝你啦太太,要不電梯上到這十二層得要好幾分鐘,公主要是站著上來腿還不累酸了呀。”簾子賤賤地向晴晴討好道,還沒忘記向桉桉道謝。當著鄰居的面和孩子跪迎晴晴,簾子竟沒半點羞愧。晴晴是小太妹出身,根本不在乎別人怎麼看她以及什麼影響之類的,好幾次在走廊裡把花花她們當馬騎著玩,都被鄰居碰見,讓鄰居好不側目,不過住在這層樓上的都是些很謹慎的公務員和有錢白領,沒誰去管別人家的閒事,而且晴晴這樣漂亮的女孩,讓人看了不免想入非非,又不敢惹。簾子當別人不存在似的給晴晴下跪,倒還有種故意向人賣弄自己是個多麼忠誠合格的奴婢的意味。所以當簾子看到晴晴和桉桉共同坐在一個女孩背上,顯得十分自然平常。

“桉姐姐咱倆玩騎馬比賽怎麼樣?”晴晴站起來,幾乎是跳坐到花花的背上,揪著花花的馬尾辮一拉就駕馭花花爬。“到屋裡玩吧走廊地方太窄。”桉桉笑笑從渺渺身上站起,並沒有騎渺渺和晴晴比什麼賽。“那好吧。簾子你回去吧她們跟我到桉姐姐家就行。”晴晴騎著花花來到桉桉家門口。進屋渺渺馬上跪下準備馱桉桉進客廳。香南、香西、蛛蛛、草草、石頭都跪在門關迎接。桉桉手指指地朝草草“恩”了一聲,草草趕緊躺到地上。香南和蛛蛛跪於兩邊為桉桉解開褲子,扶桉桉蹲到草草的臉上方,桉桉一泡尿就撒入草草的嘴裡。晴晴看了竟然嘻嘻地直笑呢,讓蕭蕭也躺下,鬱郁采采給她把褲子解下,晴晴學桉桉樣也往蕭蕭嘴裡撒了泡尿。桉桉和晴晴相視一笑。兩人由各自的丫鬟給扶起穿好褲子,分別騎著渺渺和花花到客廳裡的沙發前,坐到大長沙發裡。石頭爬過來趴到桉桉腳前,桉桉把雙腳放到石頭背上。

采采則趴在晴晴腳前給當腳凳。香南蛛蛛跪到桉桉前面,琪琪蕭蕭跪到晴晴前面,給她倆脫下鞋子。桉桉穿的是高跟鞋、黑色長絲襪,晴晴穿的是運動鞋、白短棉襪。桉桉的腳微微出點汗,很乾淨,散發著香水和皮革的香味。晴晴的腳則汗嘰嘰的,白襪底都髒了,腳臭味非常的重。晴晴有點不好意思地把腳拿下藏到采采的身子下面,看著桉桉抱歉地笑笑。“沒事!只要你的小奴隸不嫌你腳臭就行。呵呵!”桉桉跟晴晴打趣道。香南和蛛蛛已經捧起桉桉的絲襪腳,含住腳尖給吮舔起來了。

“她們敢嫌我的腳臭

,她爸不打死她們!快點給我把襪子脫了。”晴晴又朝桉桉做個鬼臉,然後對琪琪和蕭蕭臉一扳,“啪啪”揚腳給了她們倆一人一腳耳光道。琪琪和蕭蕭趕緊咬著襪尖,手嘴並用地給晴晴把襪子脫下,並不象香南和蛛蛛那樣含著腳尖,而是伸出舌頭舔吃晴晴的腳底、腳背和腳趾縫的汗膩。“呵呵你這個刁蠻的小妹妹呀,你是來給人家孩子做保姆的,反到人家孩子成了你的小使喚丫頭啦!”桉桉手指在晴晴的鼻尖上點了點笑道。

“這可怪不得我呀誰讓她們的父親是個色鬼呢?我要是不讓她們伺候,哼她們父親會打死她們。我這保姆就是教育她們伺候我啊!哈哈!”晴晴腳趾夾著琪琪蕭蕭的舌頭、臉蛋笑逐言開地說。桉桉和晴晴兩人對望著,臉逐漸地靠近,嘴唇接觸到一起,輕輕地吻著,然後熱烈起來。對於她倆來說都十分動情,互相吮著對方的嘴唇和舌頭,吞食著對方的唾液,兩人摟抱著在沙發上親熱!香南蛛蛛,琪琪蕭蕭,嘴巴追逐著她們的腳丫,絲毫不敢懈怠地舔吮呵護。香南總覺得自己長的也不算醜,非常嫉妒晴晴和自己的主人親熱。蛛蛛則根本不去想晴晴的事只管努力地舔吮主人的絲襪腳。琪琪和蕭蕭則如同兩個受驚的小鳥,把腳給晴晴舔了兩三遍後,含住晴晴腳趾頭挨個吮嘬。桉桉和晴晴的腳跟著身體的扭動不住亂動。晴晴的腳不是踢到琪琪和蕭蕭的鼻子就是蹬到她倆的眼睛,她倆根本沒法給晴晴舔好。晴晴和桉桉接了有十幾分鍾吻,兩人嘴才分開,臉都有點微紅。

晴晴這時才感覺到剛才琪琪和蕭蕭的牙齒碰疼她的腳趾了,一腳踹開採採,命令琪琪和蕭蕭把臉貼到地板上,雙腳踩在琪琪和蕭蕭臉上使勁地蹂躪,把她倆的臉都踩變形,踐踏得通紅。桉桉也看出香南嫉妒晴晴的眼神,“啪啪啪”抽了香南七八個腳耳光。“去!用你乳房給晴妹妹揉腳!”桉桉蹬開香南命令道。香南默默地解開上衣跪到晴晴面前。琪琪和蕭蕭跪到一邊讓出位置。晴晴也看出香南不高興伺候她,不客氣地把腳蹬到香南的雙乳上使勁踩。香南伺候比她大十多歲的桉桉,心裡是把桉桉當恩人長輩,而和她年齡差不了幾歲的晴晴怎麼也讓她產生不了崇拜心情,而且晴晴那腳之臭更讓她厭惡!香西跪到跟前替補香南給桉桉舔絲襪腳。

“揉個腳你都不會了?是不是想讓文芬調教調教你啦?”桉桉把香西舔的那隻腳抽回伸過去踩在晴晴的腳上,表面上是幫晴晴踩香南的乳房,其實卻包含著蹂躪晴晴腳的意味。香南可不想被文芬調教,也許是她們一家都是文芬給帶進城裡的吧,她對文芬很懼怕。香南心裡即使再不平衡,此刻也不得不承認:晴晴就是比她要高貴!香南不是出於臣服晴晴,而是害怕惹桉桉不高興,才使勁用乳房按摩晴晴的腳底。晴晴的腳在香南的乳房上很高貴,在桉桉的腳下卻很乖,她的腳就象個溫順的女孩,任由桉桉的腳強姦。兩個人雖無言語,可她們的腳在交流。

“我們去衝個澡,去臥室好麼?”桉桉嘴輕輕咬齧著晴晴的耳朵溫柔道。“恩!”晴晴溫順答應。鄰居(二十九)渺渺、香西、草草聽桉桉說要洗澡,馬上無聲而迅速地將衣服脫得光光。蛛蛛是邊嘴不離桉桉的腳邊脫光了

衣服,香南的上衣已經脫了,乳房頂著晴晴的雙腳,扭動上身按摩著晴晴的腳底,邊把褲子脫下。這跪在地上,脫上衣自不須描述,脫褲子是先把褲子褪至膝蓋處,然後分別抬起腿將褲子扒過膝蓋,就脫下了。渺渺她們做的都那麼熟練。

“你們怎麼不動?蠢死!看我姐姐的丫鬟們多知道該怎麼做事!”晴晴抬手扇了跪在她旁邊給她端著果汁盤的鬱郁兩個大嘴巴,又放下未被桉桉踩著的那隻腳,在趴在香南和沙發間的采采臉上踢一腳。花花、琪琪和蕭蕭跪的較遠,有幸沒挨著打。花花、琪琪和蕭蕭趕緊脫衣服。鬱郁倒是挺聰明,把果汁盤叼在嘴上,騰出手脫衣。“趴著你就脫不了衣服嗎?想找打是吧?”采采剛要跪起身子脫,晴晴“啪啪啪”照她的臉踹了三腳。采采只好趴下頭頂著地,把衣服脫光。看著脫得赤條條的孩子們,桉桉和晴晴兩個相視地一笑。你道她們笑什麼?原來這些孩子們都有兩個共同地方——沒穿褲衩,身上都有鞭痕。

“不打她們……”桉桉和晴晴幾乎異口同聲地脫口說出上半句,一停頓,又同時說道:“不打她們她們就不會做事兒。哈哈哈!”就在她倆說笑的同時,渺渺、草草,花花、鬱郁已經躬身站起分別上前為桉桉和晴晴脫上衣解乳罩,然後架著她們胳膊把她們稍稍抬起來,各騰出一隻手解開桉桉的褲帶。鬱郁嘴上始終平穩地叼著果汁盤。桉桉把踩在晴晴腳上的那隻腳拿回放於石頭背上。香西馬上含住桉桉腳尖,她和蛛蛛兩個嘴不離開桉桉的腳,探起身將桉桉的褲子連同內褲脫下,當褲子脫至腳面時,蛛蛛和香西的嘴才離開桉桉腳一下馬上就又含上。接下來又將桉桉的長筒黑絲襪脫下,然後繼續舔桉桉赤腳。琪琪和蕭蕭跪上前將晴晴的褲子及內褲脫至腳脖處,香南接過給脫下,然後將乳房又按到晴晴雙腳底。香南此刻看到晴晴赤裸的身子,才感覺羞愧:晴晴的皮膚白嫩如玉,身材苗條迷人,而她的皮膚既沒晴晴的白也沒晴晴的光滑細柔,身段也談不上苗條。

這就是差別呀!渺渺和草草將桉桉抬下沙發放到石頭背上。蛛蛛和香西的始終嘴不曾離開桉桉的腳丫子。花花和鬱郁把晴晴抱到采采背上。琪琪和蕭蕭這回倒識趣,馬上爬到采采兩邊含住晴晴的腳尖。桉桉晴晴分別騎著石頭和采采,來到了浴室。晴晴只有八九十斤,采采也十二三歲了,馱著晴晴並不困難。可是石頭就很慘了,他才八歲多,桉桉一百多斤,壓得他胳膊直哆嗦。桉桉心裡有數的,只是在洗澡從客廳到浴室騎石頭。

“就簡單衝個淋浴吧。”桉桉覺得她和晴晴身子都並不髒。草草躺到蓬頭下面,桉桉從石頭背上下來,直接站到草草胸上。“你讓她們誰給你墊腳呀?”桉桉問晴晴。“讓她。”晴晴一蹬舔著她腳的琪琪道。琪琪就學草草樣,挨著草草躺下。晴晴就從采采背上下來,和桉桉面對面站到琪琪的胸上。高級電子控溫水蓬頭把水溫精確地調控在四十度左右,細雨般噴淋下來。香南、渺渺,花花、鬱郁跪在桉桉和晴晴腳下,給桉桉和晴晴臀部、大腿和小腿抹上潤膚奶液,用她們的乳房為桉桉和晴晴搓揉大腿小腿,屁眼、腳踝和腳面則是用口舌頭給洗。桉桉和晴晴摟在一起,兩對乳

房互相壓著,嘴唇接上慢吻輕吮。洗了一會兒,桉桉叫香西和采采頭對頭跪好,她先坐到香西背上,腳下仍踩著草草。晴晴一指蕭蕭,蕭蕭躺到采采跟前,頭和草草對著,晴晴就從琪琪胸上輕盈跳到蕭蕭胸上,坐到采采背上。蕭蕭被踩的一哼,馬上忍住,只哼出半聲。

“你這小丫鬟調教的也挺會伺候你呀。”桉桉看著晴晴道。“這可都是那楚銘教的……哎呀姐姐你可別亂想我啊,每次我洗澡,楚銘如果非要在跟前伺候,我都是讓她把眼睛用黑布蒙上,絕不讓他碰我的。洗完澡往他嘴裡撒泡尿讓他過過癮而已啦。”晴晴嬌羞地輕捶著桉桉道。“他那東西一定翹的老高是不是啊?怕是隻往他嘴裡撒尿解決不了吧?”桉桉手伸到晴晴下身摸兩把笑道。

“嘻嘻!有時是我用腳給他解決有時是讓狗狗給他吹了。”晴晴覺得不用跟桉桉隱瞞什麼,但也有點臉紅,因為這等於承認楚銘是光著身子的。晴晴也把手伸到桉桉下身撫摩著說。“什麼狗狗?哦是那男孩吧?你不給他弄嗎?呵呵。”桉桉笑問。“那小崽子還沒長熟呢!不過我覺得狗狗那東西恐怕沒用了,楚銘有次打他好象把他睪丸踢壞了。我沒來之前楚銘搞狗狗屁眼、讓狗狗給他吹簫解決,現在他是搞花花。當然他最喜歡求我給他腳交。”晴晴在這方面一點不陌生。她以前做小太妹到夜總會坐檯,覺得客人合口味小費給的爽快,也賣淫。在她們坐在香西和采采背上狎暱聊天之時,香南渺渺,花花鬱郁,用乳房先給她們洗了後背,然後跪到前面用口給她們洗大腿根和陰戶。最後躬身給她們小心地洗頭。桉桉和晴晴洗好擦拭乾由渺渺和花花給背到臥室,兩人上床就抱到一起。桉桉掉轉身子,和晴晴成69式,從晴晴的腳開始吻起,直到晴晴陰戶。

晴晴也同樣。晴晴發現桉桉的陰戶比她的還嫩還緊,氣味兒也清香,陰毛細而捲曲。晴晴是躺在下面,桉桉伏在她的上面,陰戶壓在晴晴的嘴上,晴晴的舌頭伸進桉桉的陰道舔舐。香南趴在桉桉的後面,舔著桉桉的肛門。香西和草草趴在桉桉腳後舔著腳心兒。晴晴陰道氣味不是很健康,還有少許的白帶。桉桉只舔了兩下便感覺不爽,便用手摳弄而不再用口,並招呼蕭蕭爬上來用嘴給晴晴舔。鬱郁和采采則趴在晴晴的腳前,把舌頭伸在晴晴腳趾間讓晴晴夾著,邊吮吻晴晴腳趾頭。桉桉不用嘴弄晴晴陰戶,晴晴並不生氣,她就是覺得自己那被許多男人搞過的陰戶不配讓桉桉嘴舔,桉桉用手給她弄,加上蕭蕭的嘴配合,她生理和心理上都更覺快感!桉桉甚至往晴晴陰道里吐口水,然後讓蕭蕭連同晴晴陰道里流出的夾雜著白帶的淫水吃掉。而晴晴則吃下桉桉流出的淫水,關鍵是她很願意吃。這無形中,就讓晴晴低桉桉一等,何況晴晴潛意識裡,桉桉是高級白領,而她是個“小保姆”身份,晴晴認可了桉桉比她要高貴!

兩人玩夠了,躺在床上休息。孩子當然不能休息,給她們做全身按摩。晴晴坐到桉桉腳後,把桉桉的雙腳放在自己膝上,含情脈脈並帶有一些崇拜地吮舔桉桉的腳趾。桉桉也就由她,後來讓晴晴把腳伸過來,也舔晴晴的小腳。晴晴到楚銘家做“保姆”,她那小太妹幫就自動散了。彩霞、

紅雲和旭兒是晴晴鐵桿的小跟班,彩霞和晴晴同歲,紅雲和旭兒比晴晴小三四歲。彩霞和紅雲她倆都是父母離婚都不管她們,很小浪跡街頭混吃討喝,崇拜晴晴漂亮有名氣而跟了晴晴。旭兒家和晴晴家是老街坊鄰居,她父親張君建是名律師,人長得其貌不揚,打官司卻很有邪招。因旭兒母親和別的男人亂搞,君建和老婆離了婚。君建總懷疑旭兒是別人的野種,從小就對旭兒不好。君建早就對晴晴垂涎三尺了,晴晴就是他的天使。君建為了討好晴晴,竟然讓旭兒到晴晴家幫著做家務,所以旭兒等於是晴晴小丫鬟。後來君建到市裡工作,也把女兒留在詩亞家,說是託詩亞照看,每月給詩亞一筆不菲的費用。

彩霞有同性戀傾向,晴晴平常對她氣指頤使、呼來罵去甚至打她,令她覺得特幸福,她最喜歡的就是揹著晴晴,或是被晴晴當馬騎。她們那太妹幫散了後,她仍忠心耿耿地堅決不加入別的幫派。紅雲因為長的非常醜,嘴又饞人又笨,想入別的幫派人家不要,只好還和彩霞在一起。旭兒則是父親不許她和其他小太妹來往,否則打斷她的腿。所以晴晴原來幫派就剩下彩霞、紅雲和旭兒三個。晴晴楚銘家當起了公主,彩霞、紅雲和旭兒沒了領頭的,受到小混混和其他小太妹幫的欺負。她們也曾去找過晴晴,可都被晴晴嚴厲拒絕。這天彩霞、紅雲和旭兒又在街上碰到以藍妮為首的那小太妹幫,向她們要孝敬小費,她們沒有,藍妮她們六七個人就把她們三個裹脅到一個爛尾樓裡,輪流地打她們的嘴巴,踢她們小肚子。

“小賤貨,上星期孝敬錢你們倆還沒交,想死吧你們!”藍妮“啪啪”地抽著彩霞、紅雲和旭兒嘴巴。彩霞她們三個捱打都不敢吭一聲。“他媽的不打你們,你們就想不起來送錢是吧?去,趴下給藍姐舔鞋!”另幾個小太妹抓著彩霞、紅雲和旭兒頭髮,照她們的肚子猛踹。彩霞、紅雲和旭兒疼得臉色發青,乖乖地趴下去舔藍妮的鞋。“姑奶奶累了,媽的你們誰願意給姑奶奶當凳子。”藍妮看著彩霞她們說。紅雲膽小,馬上趴到地上。藍妮一屁股就坐到紅雲背上。

“哼哼!現在姑奶奶的腳丫子癢癢了,旭兒,聽說你上小學時就每天晚上去晴晴家給她洗腳,爬過來給姑奶奶把鞋和襪子脫了,用你的臭嘴給姑奶奶舔癢癢!”藍妮把腳踩到旭兒胸上命令道。“我給你舔可是你千萬別讓我爸爸知道。”旭兒捧著藍妮的腳給她把鞋襪脫了,張嘴就給舔腳。彩霞心裡恨紅雲和旭兒沒有骨氣。“瞧你個死樣兒!藍姐的腳多香你還不願舔咋地?”有個剛加入這個幫派,正在接受考驗的女孩,討好藍妮,蹲下捧著藍妮的另只腳舔給旭兒示範。

“你不是很願意給晴晴當馬嗎?現在給本姑奶奶當馬騎幾百圈,你要爬的好,本姑奶奶就收你加入本姑奶奶的幫派,專門給本姑奶奶當座騎,怎麼樣?”藍妮叫彩霞爬過去。彩霞跪在地上就是不動。“你他媽想死!找打是吧?還不快爬過去?學馬叫!”其他小太妹圍著彩霞拳打腳踢呀,彩霞咬牙硬是不肯過去。“這賤貨,你不識抬舉是吧?好啊姑奶奶看你骨頭有多麼硬,給我狠狠打!”藍妮氣極地叫喚。幾個小太妹加力地踢彩霞,把彩霞的肋骨都踹斷兩根

,彩霞硬是不屈服,被打昏過去。彩霞她們三個直被毒打、折磨了幾個小時,輪流往紅雲、旭兒頭上、嘴裡撒尿,藍妮還用腳插進彩霞的下身,把彩霞弄得血流不止。要不是被這爛尾樓打更的看見報了警,還不知道出什麼事呢!彩霞、紅雲、旭兒找到晴晴,給晴晴跪下求晴晴為她們報仇。晴晴很氣憤,雖然她不做小太妹了,可這事她也不能不管。晴晴把這事跟楚銘說了,讓楚銘替她把這事擺平!

楚銘是工商局專管市場的,和街痞市霸平常都稱兄道弟,馬上找了兩幫人,把藍妮她們那夥人狠狠地修理了一頓,藍妮的小腳趾頭被剁掉一個,並警告說以後再敢亂來,就破藍妮面!彩霞她們三個,平時就靠賣淫為生,因為長得都不漂亮,夜總會、洗浴中心等地方都不肯收她們,她們只有在街上做野雞拉客,要客人帶她們去旅館開房間,經常是三個人給客人玩只要一個人的價。拉不到客人就只好睡澡堂甚至街頭棲身。晴晴覺得對不起她們,便要她們給她做保姆,管吃管住但沒有工資。彩霞、紅雲和旭兒高興的直哭。以前她們跟著晴晴,其實跟做晴晴的保姆沒兩樣!晴晴依仗著楚銘做靠山,加上有旭兒的父親君建幫兇,又開始在街上收小商小販們的保護費。晴晴經常在大街之上就騎在彩霞肩上,帶著紅雲、旭兒、花花、鬱郁、采采,還有狗狗,招搖過市,到餐館吃飯從不給錢,看中哪家服裝店的衣服或鞋店的鞋子好看了就拿,名曰做廣告。

不過確實也有廣告作用。每次到鞋店試鞋,采采都趴在地上給當凳子,鬱郁和旭兒跪著給晴晴換鞋,動作稍有怠慢了,就會挨晴晴幾腳耳光。老闆娘給端著茶,還巴結地說晴晴有派頭!鄰居(三十)詩亞也不知道女兒在人家做保姆怎麼樣了,受不累,就打電話讓晴晴回家一趟。晴晴其實也有點想媽媽了,遂帶著彩霞、紅雲、旭兒,及簾子、花花、鬱郁、采采、琪琪和蕭蕭,牛牛,浩浩蕩蕩地回家了。牛牛是個乞兒,才十二三歲,被晴晴收到她的幫,這次帶回來專門送給母親做小奴隸的。晴晴家所在的小鎮離城裡不遠,坐汽車二十多分鐘就到了。晴晴家就在校內,是一排大平房,每家獨門獨院,由兩米來高的圍牆隔開。牛牛脖子上繫著細狗鏈,晴晴先沒讓他進屋就給拴在院子裡。這些人當中詩亞只認識旭兒,其他的人晴晴只簡單向母親介紹了一下,便隨便地坐到堂屋的方桌旁的椅子上。晴晴家是典型的小鎮教師的家居——進門就是堂屋,兩邊各一廂房,堂屋後面是廚房,室內沒有衛生間,廁所在後院。

堂屋正中擺放一張方桌,兩邊各一把太師椅,靠東西兩牆擺放著幾把矮椅子。地是水泥的。詩亞當時只聽女兒說簾子和仨女兒是保姆,想當然地以為是琪琪和蕭蕭的保姆,心想這人家的孩子可真夠嬌氣的,僱這麼多保姆。女兒是人家的保姆,她自然對琪琪和蕭蕭要敬重了,忙請琪琪蕭蕭坐,並給琪琪和蕭蕭拿來糖果,邊誇琪琪和蕭蕭長得多麼漂亮多麼聰明。琪琪和蕭蕭知道詩亞是晴晴的母親,更加害怕,詩亞叫她們坐她們就坐下了。

“哼想死呀你們!”晴晴瞪眼呵斥琪琪和蕭蕭。“公主帶你們來不是讓你們來做客的,快去給公主舔腳啊!”簾子忙提醒

琪琪和蕭蕭,同時給女兒使眼色。鬱郁和采采看到簾子的眼色跪到晴晴兩邊為晴晴捶腿。因為椅子一邊靠著桌子,采采是鑽到桌子下面給晴晴捶腿的。琪琪和蕭蕭嚇得如遭電擊般地立馬從椅子上滾下來就跪到晴晴面前,給晴晴腳上的旅遊鞋和棉襪脫下,沒等詩亞反應過來呢,含住晴晴的腳丫子就給舔起來。

“這這……晴晴怎麼回事這是?你這樣虐待主人家的孩子,要是給她們父親知道了……你太胡鬧了,你是她們的保姆呀……哎呀琪琪蕭蕭你們快起來……你晴晴姐姐是跟你們鬧著玩的,快別舔啦腳多髒啊快起來啊。”詩亞知道女兒經常做些出格的事,以為女兒虐待琪琪和蕭蕭是揹著楚銘的,感到特別緊張,忙先去上前拉琪琪和蕭蕭起來。詩亞對自己的女兒很瞭解,晴晴的腳有多汗症,上小學時每天腳丫子都是汗溼溼濃臭濃臭的,為此詩亞還帶女兒去看過醫生,醫生也沒什麼良方,只是建議晴晴平常要穿布鞋布襪而不要穿運動鞋尼龍襪,少運動勤洗腳。別人家的孩子一回家大人一般是讓孩子洗手,而晴晴每次放學一回家,詩亞都是讓女兒洗腳換拖鞋。屋子裡瀰漫著晴晴的臭腳丫子味兒,晴晴那腳被腳汗浸的白刺刺的。詩亞都為女兒一個女孩腳這麼臭感到難為情,可偷偷觀察屋子裡其他人,似乎都根本不在意晴晴的腳臭,尤其讓詩亞想不明白的,是琪琪和蕭蕭竟然象吮香甜的棒棒糖一樣吮舔著晴晴的腳趾。

“奶奶……公主的腳走出汗了我們要給舔乾淨……”兩個孩子不知該聽誰的緊張地對詩亞道,捧著晴晴的腳哪裡肯起來呀。“晴晴你太不象話了,她們到底是不是主人家的孩子她們是誰?不管是誰家孩子你都不可以這樣!”詩亞疑惑重重而又有些生氣地輕打了女兒一巴掌。“哎呀奶奶你可別打我們公主呀!琪琪和蕭蕭是主人的女兒,是主人安排他女兒伺候公主的,這不怪公主……”簾子忙給詩亞跪下誠懇地解釋勸說。

“奶奶我求您別說公主,我們都是自願給公主當丫鬟……”彩霞見晴晴捱打好不心疼,跪下抱著詩亞的腿哀求。“回來你就打我!你不心疼自己女兒就知道心疼別人女兒,看到她們伺候我你不舒服,就希望我伺候她們是吧?嗚嗚——你不想看到我那我走好啦!”晴晴委屈的不得了的樣子,蹬開琪琪蕭蕭,鞋子都不穿跳下椅子就往外走。那簾子、花花、紅雲、旭兒都撲過去跪到晴晴周圍抱住晴晴的腿,把晴晴直著抬起來,鬱郁爬過來趴下爬到晴晴腳底下,幾個人才放下了晴晴,站在鬱郁背上。那邊彩霞和旭兒跪在詩亞兩邊抱著詩亞的腿懇求:“奶奶公主的腳我們聞起來好香我們都喜歡聞,是我們自己要舔公主腳的。公主那麼煤的腳讓我們舔,是我們的榮幸。奶奶您千萬別怪公主呀!”琪琪和蕭蕭更是嚇得渾身發抖,爬到詩亞面前“嗵嗵”磕頭,可憐兮兮地哭求:“奶奶你讓我們給公主舔腳丫子吧我們在家天天都給公主舔腳…

…”“晴兒媽媽不是……你回來……媽媽……你不要生媽媽的氣回來快回來吧。”詩亞也擔心女兒真的賭氣就走了,忙帶有認錯口氣地招呼晴晴回來。她怎麼會不心疼女兒呢?她叫女兒回來就是想了解了解女兒在僱主家是否受僱主的孩子欺負

,只是她沒想到女兒這麼行,僱主的女兒反過來竟然成了她女兒的小奴僕,簡直就象孩子被後孃虐待。詩亞頭腦猛閃了一下:不會女兒真的給這兩個女孩當了後母吧?當後母就當後母吧,看得出女兒很受那男人寵愛,詩亞也知道那楚銘是個國家幹部,條件還不錯,雖說是結過婚的男人,又比女兒大十幾歲,但自己女兒畢竟做過小太妹,刁蠻任性早就不是處女,想嫁個同齡的優秀難孩很難很難!再者詩亞棉對滿屋跪下替女兒求情的人,她實在不好再指責女兒。晴晴撅著小嘴,由花花給背到椅子前,簾子幾個把晴晴抱下放到椅子上。琪琪和蕭蕭忙爬到跟前,捧起晴晴的雙腳就給用心地舔。

晴晴腳底沾的灰塵她們舔下都吃掉。鬱郁跪回來繼續給晴晴捶腿。“你們……都起來……不好跪著……”詩亞不習慣這樣。“奶奶您別管我們,我們在公主面前就該跪著我們給公主早跪習慣了。奶奶您快坐吧,公主好想您呢不知有多少話要跟您說呢!”彩霞和簾子誠懇地對詩亞說。“哦那你們……我去做飯……你們玩吧。”詩亞感到很尷尬,想找個藉口走開。“你陪我說會話嘛媽。有這麼多丫頭還用你去做飯?彩霞、紅雲你們倆去做飯。媽啊你坐呀!”晴晴臉很快由陰轉晴在母親面前撒起嬌來。詩亞現在完全沒了主張,只好坐到桌子另邊的椅子上。她看著女兒,心裡仍對女兒的行為感到不安,同時又十分欣慰。母女倆確實有許多話要說,可又不知道說什麼,特別是詩亞感到挺不自在。

“媽媽你陪我下棋吧。好久沒和媽媽下棋啦。”晴晴打破沉靜。“好好我去拿棋。”詩亞說著就要起身。“哎呀你坐著啦讓她們去拿。旭兒你不知道我家跳棋放在哪嗎?”晴晴就象個公主似地吩咐旭兒。旭兒馬上起身去把跳棋拿來放在桌上,並把旗子給擺好,然後又跪下。“奶奶您和公主下棋,讓我和花花給您舔腳放鬆著。”簾子一扯花花衣襟,和花花跪到詩亞面前,捧起詩亞的腳就要給脫鞋襪。

“不行不行……你們快別這樣……”詩亞慌忙把腳收起不讓簾子和花花給她脫鞋。“奶奶您要是瞧得起我們娘倆就把您的腳賞給我們娘倆舔吧!您要是不答應,我們娘倆就一直給您磕頭。”簾子說著就和女兒“嗵嗵嗵”地磕頭。詩亞家那可是水泥地呀,簾子和花花頭磕得“嘭嘭”響,詩亞分明看到她們的額頭都磕紅了。“晴兒你快別讓她們磕了媽媽真的不習慣……讓她們給揉揉腳就行了……”詩亞向晴晴求道,此刻她覺得她是女兒的臣子。

“不習慣讓她們舔多了不就習慣啦!嘻嘻媽我跟你說,讓奴婢舔腳可舒服了,你就讓她們舔吧!舔個腳算什麼呀,她們都還舔我屁股吃我的屎呢!”晴晴充滿天真和得意地勸媽媽,然後把琪琪和蕭蕭蹬開,將腳丫子朝簾子和花花搖了搖。簾子和花花就爬到晴晴跟前,並排跪好,把臉仰給了晴晴,一副媚賤相。“你要是不讓她們舔,那我就一直打她們!”晴晴舞動著雙腳,兩邊抽簾子和花花的嘴巴子,真是刁蠻勁十足呀!

“晴兒你怎麼可以這樣……好好我……就是了你快別打人家了。”詩亞表示屈服勸道。“謝謝奶奶!”簾子和女兒跪到詩亞跟前,高興地稱謝,把詩亞的雙腳分別抱到

腿上,麻利地為詩亞脫去了高跟鞋和短絲襪,萬分景仰地捧起詩亞腳丫,伸嘴就給舔起來。琪琪和蕭蕭馬上又跪到晴晴面前給舔腳丫子。其實詩亞的腳臭味兒也不比女兒的腳好到哪裡去,更比女兒的腳多了些厚趼,並患有嚴重腳氣,小腳趾縫和三四腳趾縫都糜爛了呀!

“……我看還是算了吧晴兒……媽這腳有腳氣……太髒了。”詩亞腳不好意思地從簾子和花花嘴裡抽出,又怕太不給簾子和花花面子,腳並沒有完全收回,仍放在她們手裡。“哎呀奶奶的玉足真是香死人啦!奴婢太喜歡吃奶奶的腳氣啦!奴婢保證給奶奶舔得從腳趾頭直爽到心裡!”簾子一臉諂笑地道,用力嗅聞了兩下,張口含住詩亞的小腳趾四腳趾,舌頭老練地把腳趾縫間的汗膩腐皮舔下吃掉。花花如母親樣也含住詩亞的小腳趾四腳趾賣勁地舔。

“嘻嘻。媽舒服吧!”晴晴開心說。“下棋吧晴兒。你先走。”詩亞怎麼會不舒服呢?可她不好意思說,便岔開話題。連走了四五盤棋,詩亞都因心不在焉輸了,她腳被簾子和花花舔得好舒爽,又因頭一回而感到有些不自在。晴晴倒是自然的很,邊和母親下著棋,邊不時給琪琪或蕭蕭個腳耳光,或用腳趾擰她們臉蛋,或狠踹她們臉,以懲罰她們沒給她舔舒服。一個多小時呀,琪琪和蕭蕭一直不敢鬆懈地用心給晴晴舔著腳丫子。簾子和花花也有意表現地用嘴為詩亞呵護著腳丫子,把腳趾縫裡的腐皮汗膩舔吃得極乾淨,又用牙齒刮詩亞腳掌上的浮皴,啃齧腳後跟上的趼皮,當然也是都給吃掉了!她們這哪裡是啃腳呀,分明是在啃什麼美味佳餚嘛!

“公主飯菜做好了,現在開飯麼?”彩霞和紅雲從廚房出來,跪到屋中間請示道。“端上來吧。”晴晴下著棋看也不看她們。彩霞和紅雲把飯菜都端上桌。“你餵我。紅雲餵我媽。”晴晴命令道。“哦我不餓晴兒,你先吃吧媽媽看著你。”詩亞哪好讓紅雲喂她。晴晴這次沒有強迫詩亞。彩霞起來站到桌子後面,充滿愛意地夾飯夾菜,先給吹溫涼了,再喂到晴晴口裡,就象是喂嬰兒。晴晴就邊吃邊和媽媽說話下棋,偶爾彩霞喂的慢了,或飯菜有些燙了,晴晴揚手就是一個大耳光,或把嚼一半的飯菜吐到桌上,彩霞則給舔吃了。詩亞想讓大家都吃,又覺得晴晴不會同意她們也不肯,遂沒說出口。詩亞注意到那琪琪和蕭蕭饞得直咽口水,嘴含著晴晴的腳丫眼睛卻不離桌上的飯菜。

“給兩個孩子吃點吧。她們還小。”詩亞勸女兒。“等會我吃完她們才能吃。好了你倆給我和我媽洗洗腳吧。”晴晴笑笑。琪琪和蕭蕭跪到了一邊,紅雲跪上前雙手把晴晴的腳丫接住。旭兒從冰箱裡取出奶粉兌了一大半盆牛奶端來,放到晴晴腳下。紅雲把晴晴的雙腳放入盆裡,和旭兒給晴晴輕柔洗著腳,當然是邊洗邊還用嘴舔。“看你這孩子,牛奶是喝的你怎麼用它洗腳?”詩亞口上這麼說並無責怪女兒的意思,只是覺得這太奢侈,象她這樣平常人家經濟上也承受不了。

“奶奶你不知道呢,公主每天都用牛奶洗腳吶!公主洗過腳的牛奶,是我們最高級的飲料!”簾子討好說。其實簾子即便不說出來,詩亞現在也猜得出。紅雲和旭兒給晴晴洗完後,又把盆端到

詩亞腳下,手嘴並用地為詩亞洗腳。那邊鬱郁趴在地上,晴晴雙腳架在她背上,琪琪和蕭蕭又跪上為,為晴晴捏腳趾按摩腳底。詩亞洗完沒有讓簾子給她捏腳,而是讓旭兒把拖鞋給她拿來,並給她穿上。詩亞以前也讓旭兒給她拿個拖鞋什麼的。鄰居(三十一)詩亞看到拴在院子裡的牛牛,問晴晴是怎麼回事。

“這是女兒專門送給你的小馬呀,你沒事時就騎著玩!”晴晴嘻笑著說,還叫彩霞把配套的鞍具及鞭子拿來給母親過目。“你就知道胡鬧!”詩亞假裝慎怪地在女兒臉上輕輕擰了一下,仔細地端詳了牛牛幾眼,也沒說其他什麼。晴晴帶著彩霞幾個上山玩去了,家裡留下簾子和花花娘倆、旭兒和牛牛、琪琪和蕭蕭六個。詩亞到鎮上買些蔬菜、肉、蛋回來,也不象往常那樣到家還要忙家務,因為有簾子她們替她做。

“奶奶您走累了吧?花花你快攙奶奶進廂房歇歇。”簾子接過詩亞手裡的東西諂媚道。詩亞到廂房坐到床旁邊的帆布躺椅上,花花跟著跪在一邊給她輕輕地捶著腿。“奶奶你把腳擱我背上,這樣舒服。”旭兒趴到躺椅前,扭頭對詩亞說。“旭兒真是越來越懂事了呢!”詩亞已不再那麼扭扭捏捏,就把雙腳放到旭兒背上。琪琪和蕭蕭跪到詩亞腳前為詩亞脫去鞋襪。

“不要用嘴舔,給我把腳捏捏就行了。”詩亞知道琪琪和蕭蕭接下來會如何做事先制止,她有點不忍讓兩個小孩子舔她那雙中年腳。“奶奶,讓她們用嘴給您舔舔多舒服啊?您不用憐惜她們呢!”簾子把東西拿去廚房,回來跪到躺椅後面給詩亞捏肩。“去你的!”詩亞嬌羞地瞄簾子一眼。簾子笑笑不再說話。詩亞當著她們幾個面即使是琪琪和蕭蕭給她捏腳,她都挺不好意思,因為她那腳實在是又髒又臭。詩亞從床上拿本雜誌有心無新地看著,以遮掩自己的窘態。詩亞感到四隻小手如跳舞般地在她腳趾上挨個捏著,象小羊羔的角在她的腳底上頂摩著。那小手雖然很柔嫩,功夫卻十分老到,並且從腳底傳來一種討好!詩亞想這麼臭的腳丫子讓孩子給捏,這多難為孩子啊。然而琪琪和蕭蕭卻完全不嫌她的腳臭,臉離她的腳底是那麼近,因為她的腳都感覺到了兩個孩子呼出的氣息,孩子好像是在有意嗅聞她腳丫的臭味。

為了驗證自己的感覺,詩亞把腳尖朝前稍稍一壓,還不出一公分呢,她兩個腳尖馬上就觸到了四片溫潤的肉肉,那當然是孩子的嘴唇了!詩亞有種觸電的感覺,一股舒坦的熱流從腳趾直傳到她心坎。但詩亞還是不好意思地把腳尖收回來。詩亞感覺到腳離開兩個孩子的嘴還不到兩秒鐘,那種感覺就又追蹤而來,這次卻是個更柔軟溼潤的東西,靈活地掃拂著她的腳趾肚,她的腳掌、腳心和腳跟。詩亞癢舒舒的,腳輕微地顫抖。那柔軟溼潤的東西又從腳跟遊掃回到腳趾頭,象兩個調皮的孩子,鑽進她的腳趾縫。詩亞清楚自己那腳趾縫裡有很多的汗膩腳皴腳氣死皮,很髒的。詩亞可憐這兩個孩子為討好她,竟然不顧髒臭,然而她確實被舔得非常非常舒服。

“不是我強迫你們做的啊。”詩亞心裡為自己開脫著。詩亞手捧雜誌遮住臉,腳卻開始配合倆孩子給她舔。她的小腳趾縫,三四腳趾縫有腳氣癢癢的,當

那個柔軟溼潤的東西鑽到她小腳趾縫和三四腳趾縫間時,她把腳趾張開。那個柔軟溼潤的東西受到鼓舞,勾動的力度加大些,把她腳趾縫間的髒東西舔下。因為孩子嘴一直沒有離開她的腳,也沒聽到孩子吐唾沫的聲音,她斷定她腳趾縫間的那些髒東西一定都被孩子給吃進肚裡了!

“瞧瞧這兩個孩子被晴兒給餓的,昨天一天都沒給吃飯!她們是為了能吃到飯,才這樣地討好我。好,等會兒我會賞你們好吃的東西。呵呵,不過先吃我腳趾縫裡的東西!”詩亞心裡想著,躺在躺椅上哪裡還看得進去雜誌呀,只是裝樣子而已,因為她不好意思面對兩個孩子。詩亞覺得她腳趾縫裡的東西都被舔吃的很乾淨了,腳趾頭舒服地扭動了兩下。沒想到她這個下意識的動作做過後,那兩個柔軟溼潤的東西就縮回去了。詩亞挺後悔自己的腳亂動,幾乎忍不住想開口叫兩個孩子繼續給她舔弄。然而很快,先前她腳尖觸碰到的那兩片肉肉,就溫柔地包裹住她的大腳趾,“吱嚕吱嚕”地吮嘬起來。詩亞感覺到腳趾被那兩片肉肉往裡吸,腳趾頭被拉伸的這種感覺真好!她二腳趾、三腳趾、四腳趾和小腳趾依次被那兩片肉肉給虔誠地吸吮過。詩亞把兩隻腳尖又壓了壓,她現在知道,沒她的命令,孩子的嘴是不敢離開她的腳丫子的。

當她這個動作做完後,那兩片肉肉竟將她的五個腳趾一下全包裹進去,就象蛇吞食物一樣把她的腳使勁往裡吞,那兩片肉肉包住了她大半隻腳!詩亞能夠想像出孩子的嘴一定被撐很大,因為她感覺到了那兩片肉肉的張力!詩亞感覺到腳尖伸進一個滑滑的洞裡,並聽到了孩子努力剋制著的乾嘔聲。“呀不會吐我一腳丫子吧?”詩亞有點擔心,但她很快又釋然了。“哦應該不會的,她們要是忍不住嘔吐就不敢把我的腳丫子吞那麼深啦,哎呀這兩個孩子,連喉嚨都能舔腳啊!”腳尖伸在孩子喉嚨裡的感覺令詩亞很希奇,她喜歡聽孩子的乾嘔聲。這回她把腳主動朝孩子嘴裡伸了伸。馬上那兩片肉肉更加努力地把她腳丫子往深裡吞。詩亞享受了一會,把腳丫子抽出來。那兩片肉肉還有中間那個柔軟溼潤的東西開始為她吮吸乾淨她腳上的口水。詩亞開始用她的腳趾頭和那兩個柔軟溼潤的東西做“遊戲”,她張開大腳趾,那個柔軟溼潤的東西就鑽進她的大腳趾縫。

詩亞腳趾夾住那個柔軟溼潤的東西扯弄著玩,這時那柔軟溼潤的東西表現得很乖,馴順地被她腳趾頭玩弄。那個柔軟溼潤的東西夾在腳趾縫裡的感覺真舒爽。詩亞漸漸用力夾,她腳下傳來“噝噝噝”輕微的呻吟聲。“呵呵!一定是那個柔軟溼潤的東西感覺疼了。可我的感覺實在太舒服呀!不好意思你就忍耐一下吧!”詩亞此刻已經不認為她腳下是兩個孩子,而是一種供她玩弄的玩具了。詩亞直到玩得腳趾頭累了,才鬆開了那兩個東東。詩亞開心地把兩隻腳丫子晃了晃,她想下面該會是怎麼侍弄她的腳呢?然而等了十幾秒鐘,也沒什麼東西再觸碰她的腳。

“奶奶,你腳丫剛才那動作,表示你要活動活動你的腳。你看孩子都等著你的腳幸臨她們的臉呢!”簾子看得真切,媚笑著向詩亞解釋道。詩亞移開雜誌看了看那兩個孩子。琪琪和蕭蕭

仰著臉眼巴巴地正望著她。詩亞又不解地看了看簾子。“她們在等著你用腳抽她們的耳光!公主每天都要這樣活動玉足的!”簾子耐心地解釋。“哦?她們……做的很好,沒道理打她們呀!她們可能餓了給她們吃點什麼?”詩亞還沒打過人尤其是孩子。

“她們還沒伺候好你的腳怎麼可以吃飯?要不讓她們繼續吧?”簾子請示道。“恩。”這次詩亞不再推辭了,輕聲地答應了一句,因為腳被舔的感覺太好了。“琪琪蕭蕭呀,現在給奶奶輕鬆輕鬆腳跟兒吧。”簾子指導著孩子。這時詩亞感覺到分別有兩片肉片包裹住她的足跟,有硬硬的東西在她的腳後跟上輕輕啃齧,柔柔刮下她腳後跟上的浮皴。當然,她知道那刮下的腳皴也一定是被兩個孩子給吃掉了!

“這感覺可真舒服呀!沒想到晴兒還真會享受了啊!”詩亞心裡想。詩亞足足讓琪琪和蕭蕭給她弄了兩個多小時的腳,要不是晴晴回家了,她還不叫停止。“哈哈。媽媽她們舔的舒服吧?”晴晴騎著彩霞進屋看到這情景問媽媽。“你可真會作妖!我可沒讓她們用嘴給我舔,是她們自己要這樣的。她們做的很好,一會給她們吃點好的。”詩亞被女兒說臉紅了,忙把腳從琪琪和蕭蕭嘴上拿開。

“奶奶你的香腳就是最好吃的吶!”簾子討好道。“哼你他媽的整天就知道說!我媽的腳香,她脫下的襪子你怎麼不含嘴裡?”晴晴從彩霞背上下來,到簾子跟前,扯簾子頭髮將其摔倒在地,用腳猛踩簾子的胸踢簾子的臉。“晴兒行啦。”詩亞柔聲勸止女兒。簾子爬起來跪行到前面,拿起詩亞的兩隻絲襪,塞入嘴中。“好了好了給我穿上拖鞋吧。”詩亞把兩隻沾滿琪琪和蕭蕭口水的腳丫在琪琪和蕭蕭頭髮上蹭蹭道。琪琪和蕭蕭用嘴為詩亞穿上拖鞋。詩亞站起來,旭兒就勢把頭鑽進她胯間。詩亞明白這個意思,就坐到旭兒背上,簾子爬過來,把詩亞的雙腿搬起搭到旭兒的肩上。旭兒就馱著詩亞爬去堂屋。晴晴騎到紅雲背上跟來。

“媽我們倆玩騎馬比賽吧?”晴晴建議道。“哎呀這可不行!旭兒還太小,我又這麼重。你騎紅雲和我比,不公平!”詩亞已經感覺她屁股下的旭兒胳膊都有點顫抖了。“那你起簾子,我騎采采。她們母女倆馱我們母女倆。這公平了吧?”晴晴從紅雲背上下來就騎到了采采的背上。“調皮鬼!好媽媽今天陪你玩會吧。”詩亞說的好象是為陪女兒玩才騎簾子的。簾子聽了早爬到跟前。詩亞從旭兒身上下來騎到簾子背上。詩亞晴晴母女倆就騎著簾子采采母女倆,來到院子中。你也許覺得這給簾子母女倆出了個兩難選擇題:為了各自背上的主人開心,她們要贏;可母女間為了不相比拼,她們互相不能嬴。實際情況是,她們只想著背上的主人,而根本沒想對方是母親還是女兒,拼命地奔爬!對簾子來說,她其實更願意伺候年長、穩重的詩亞。院子裡是土地,簾子和采采都爬得起灰塵。倒是詩亞有意讓著女兒,才使簾子落後於采采。

“呵呵簾子輸了。媽媽你要用鞭子狠狠懲罰她!”晴晴叫彩霞拿鞭子來。“算了吧!玩玩就行啦,別打她了。”詩亞從簾子的背上下來道。簾子和采采都累得汗順臉往下淌,後背衣衫都溼透了。尤其簾

子嘴裡還含著詩亞的絲襪,呼吸急促的象頭牛。“不嘛你必須打!你要不打女兒就不理你了!”晴晴撅起嘴非要詩亞打。詩亞拗不過女兒,接過鞭子在簾子背上不輕不重地抽打。簾子身子扭動著,嘴裡含著襪子“啊嗚啊嗚”地故意呻吟,那情形就不象是捱打而是在發情!詩亞被挑起情緒,越打越用力也越痛快!把簾子的衣衫都抽破幾個口子,不用說,簾子後背上也給抽出血印。詩亞搞出癮來,走到院角拴在樹上的牛牛面前。牛牛嚇得直往後躲。

“來老孃現在要騎你!你就是女兒送給我的小馬!”詩亞解開樹上鍊子交給旭兒,騎到了瘦骨嶙峋的牛牛背上。旭兒在前面牽著牛牛跑,詩亞騎在牛牛身上用鞭子抽。牛牛爬了二十幾圈,就給“撲通”累趴地上。詩亞卻不管牛牛累成了什麼樣,站起掄鞭子猛抽啊!晴晴站旁邊拍手歡笑。晴晴在媽媽這玩了三四天,回去前要把簾子、花花給媽媽留下,彩霞則自己主動要留下伺候詩亞。詩亞一時還無法接受這些奴婢,說什麼也不肯。

“媽,那你需要她們伺候時就跟我說,我馬上讓她們過來。不過媽,牛牛我不方便帶回去,就有勞你先給我養幾天,你要是實在不想養,把他攆走就是。”詩亞見女兒這麼說,才勉強把牛牛留下。鄰居(三十二)晴晴的美貌,基本上是得她母親詩亞遺傳,當然詩亞也是個大美人,而且是風韻翩翩、矜持中不乏妖媚。這鎮上追求詩亞的男人很多,可沒一個是詩亞看上的。女兒這次回來,讓詩亞平靜的心掀起了難以壓抑的波瀾,她這個大美人,何嘗不想讓奴婢丫鬟伺候?她之所以不肯留下簾子、花花、紅雲,某種原因是她不想輸給女兒。詩亞奴役人的本性被激發,牛牛便成了她初嘗做主子的試驗品,每天回家把牛牛使喚得團團轉呀,不把牛牛累趴下不算完事兒。很快牛牛一個男孩已經滿足不了她了,她更想有幾個小女孩伺候。詩亞也進城看望了女兒幾次,多少了解了一些童豔、桉桉和她女兒她們這個小圈子的情況,覺得童豔的經驗很值得借鑑,並立即付諸行動,到縣孤兒院考察了兩次。

詩亞每次去孤兒院,都給院長何荔送上厚禮。何荔聽說詩亞和市民政局局長有關係,對詩亞格外親熱,向詩亞詳細介紹了孤兒院裡每個孩子的情況。孤兒院裡有個七歲叫襪襪的女孩,長的很可愛象個小洋娃娃。襪襪三歲那年,她父母因為吸毒販毒而雙雙被判死刑。當時襪襪的母親已經預感到自己將要出事,便將襪襪送入孤兒院。那天娃娃的母親給娃娃買了好多好多好吃的,又買了好幾套新衣服,以及十雙新襪子,對襪襪說:等你把這十雙襪子都穿壞時,媽媽就來接你了。開始襪襪想媽媽,就拼命地穿那十雙襪子,不到半年時間就把那十雙襪子全都穿爛了,可是母親還沒有來接她。襪襪就把剩下的幾雙破襪子自己給補好,開始很愛惜地穿,似乎襪子穿完了,她媽媽便永遠不會來接她了。最後襪子破的實在沒法補了,襪襪把僅剩下的兩雙綴滿補丁的襪子壓在枕頭底下,再捨不得穿!襪襪本來不叫這個名字,阿姨們不知道襪襪為什麼如此珍惜襪子,便“襪襪”的叫開,襪襪的本名倒沒誰記得了。

那天何荔領著詩亞頭一次去見襪襪。襪襪

從枕頭底下拿出那兩雙補滿粗糙補丁的襪子抱著詩亞的大腿哭道:“你是我媽媽嗎?嗚……媽媽你是來接我的嗎?嗚嗚媽媽你給我的襪子我早穿完了,你怎麼才來接我啊嗚嗚……”襪襪進來時不到四歲,早記不清母親長什麼樣啦!“這孩子也真夠可憐的,她母親把她送進來沒過半個月,就和她丈夫雙雙被抓捕給判了死刑。”回到辦公室,何荔向詩亞推薦襪襪。

“別看這孩子才八歲,可懂事了,又特別地老實聽話,孤兒院裡跟她一樣大甚至比她還大的孩子,都不會自己補襪子。她還知道替阿姨洗襪子呢!”“你們孤兒院的阿姨,換下的衣服都是讓孩子們給洗的麼?”詩亞覺得孤兒院裡的這些孩子們是那麼無助。何荔察覺到自己說露了嘴,忙不好意思地笑笑:“我是看你跟我關係好,才向你說這些的。其實阿姨們也沒叫孩子們做什麼,孩子們自己為了討阿姨的喜歡,過節時多分幾塊糖果,他們都是自己爭著為阿姨洗衣服的。這也沒什麼啦不過你最好別把這事兒給說出去,影響不好。”

“瞧你說哪去啦?我還要求你幫忙吶,怎麼會給你說出去呢?襪襪這孩子我還是比較滿意的,就是年齡有點兒小了怕幹不了什麼事吶。”詩亞也會心地一笑道。“你不是想領養個女兒,而是想養個小使喚丫頭吧?嘻嘻,你要是嫌她小了就再多看看,十來歲的也多呢。不過這孩子雖然小點,但養個幾年不就大啦?再說年齡小也好教育不是?”何荔也老到地點透詩亞的來意。

“哎呀院長,你可別瞎說嘔。我可確實是因為喜歡孩子才想領養呢。”詩亞輕輕捶打著何荔道。“呵呵我不說我不說。我包管你領個讓你滿意的孩子。”何荔拉起詩亞的手十分親熱道:“我可真羨慕你,都人到中年了這雙手仍這麼白嫩,是得有個孩子……嘿嘿!”縣上的孤兒院管理不是很規範,詩亞只讓學校給她開了個證明,便辦理了領養手續把襪襪領回去了。詩亞給襪襪從頭到腳從裡到外打扮一新,帶襪襪吃頓館子。襪襪自打進孤兒院這還是頭一回出門,那個高興勁就別提啦!襪襪在孤兒院盼望媽媽來接她時,就不住地檢討自己,是不是什麼地方惹媽媽不高興了,媽媽才把她送去孤兒院的。現在媽媽來接她回家啦,她一定聽媽媽話絕不惹媽媽生氣。

“你把鞋脫在門外。在屋裡你是不能穿鞋的,不然會把家裡的高級地板革給踩壞了的。”在家門口,詩亞就開始對襪襪實施教育。領襪襪來家之前,詩亞已把牛牛送去女兒那暫時呆幾天。她還有點羞於讓牛牛看到她是如何“教育”一個小女孩伺候她一個大人的。襪襪聽話地把腳上那雙布鞋脫下,並在門口擺放整齊。這個細節讓麗雅感到非常地滿意:不愧是孤兒院裡培養出來的,生活自理能力很強。進屋時襪襪還回頭看了兩眼擺在門外那雙詩亞才給她買的新鞋,擔心被別人給偷走了。可媽媽讓她脫在門外,她不敢拿進屋裡。詩亞進屋,隨著把門“嘭”輕聲地一關上,她心中抑制不住有種興奮:從此襪襪就將被她所主宰!

“襪襪,把鞋架上的拖鞋拿下來,給媽媽換上吧。以後媽媽每天一回到家,你都要等候在門口,第一要做的事,就是給媽媽換拖鞋。”詩亞抬起一隻腳伸向襪襪一件事

一件事教她。襪襪並不覺得媽媽叫她做這些有啥不對,馬上很高興地地蹲下,把詩亞腳上的高跟鞋脫下來,從鞋架上拿下拖鞋穿上。襪襪把詩亞腳上的高跟鞋給一脫下,就聞到了一股濃濃的臭腳丫子味。詩亞那腳汗嘰嘰的絲襪都沾在腳上。天氣涼了詩亞是穿襪子的。襪襪被燻的下意識摒了摒呼吸,但她沒敢使給媽媽換鞋受到影響,她知道做女兒的是不可以嫌媽媽的腳臭的!

“看來孤兒院沒教你怎樣懂禮貌。襪襪呀,以後在家裡你在媽媽面前都要跪著,你記住了麼?”襪襪的溫馴和幼小讓詩亞特別放開無所顧忌。襪襪抬頭望望詩亞,似明白又不明白地給詩亞跪下。“恩很好!記住,不管媽媽讓你做什麼,你都要乖乖照做。不然媽媽就不要你了到孤兒院換別的孩子回來。”詩亞施加點壓力給襪襪。“媽媽我不回孤兒院!媽媽我聽話……”襪襪抱住詩亞雙腿,神色緊張可憐兮兮地說。

“進來吧。這以後就是你的家啦!媽媽的家好不好啊?”詩亞心裡很高興,進屋坐到沙發上溫柔地問襪襪。襪襪記著詩亞剛才說的話,沒敢站起來而是爬著進屋去的。“好。”襪襪瞪著一雙好奇的大眼睛,四下張望。詩亞架起只腿,把這隻腳上的絲襪脫下來,兀自按摩著腳孤拐。襪襪跪在離詩亞三四步遠的地方不知該做什麼。詩亞幾次用目光提示襪襪,可是襪襪沒明白。因為詩亞自己揉腳,這本來是很正常的,襪襪怎麼知道她個小孩子應該為媽媽做這事兒呢?詩亞見襪襪傻傻地跪在那看著沒有動靜,把另只腳上的襪子扯下來,朝襪襪跟前一甩生氣道:“一點眼力見也沒有!我真該聽院長勸,領個大點的孩子回來。去去!跪到牆邊去,把我的襪子放到鼻子底下聞,好好反省反省!”娃娃害怕極了,拿起媽媽的兩隻絲襪放在鼻子下面,跪到牆邊使勁聞。她不知道自己什麼地方沒有做好,聞媽媽的臭襪子她並不覺得難受,媽媽的襪子再臭她也不介意;媽媽那不高興的臉色,才是讓她最感害怕的啊!

襪襪希望媽媽生氣了不要不說話,哪怕打她幾下,她都會好受些!詩亞不想去強迫襪襪伺候她,她要讓那襪襪出於感恩、出於恐懼,自己主動地伺候她!她也並沒有指望一下子就讓襪襪變懂事,她有的是時間!詩亞揉了會覺得沒趣,去端了盆熱水來,邊看電視邊浸泡腳。俗話說懶女人洗腳腳洗腳,詩亞也不用手,就那麼兩隻腳互相搓洗著。潦草地洗完也不用毛巾擦,就把兩個腳丫踩在盆沿上晾乾。詩亞從來都是這麼洗的腳,所以她的這雙腳很欠保養。詩亞這雙腳很肥:腳趾頭長,緊擠在一起成蒜瓣狀,大腳趾外翻,腳孤拐突出,腳趾依次遞短,腳尖象毒蛇頭成三角狀,腳心肉多使腳弓平坦,趾甲看來很長時間沒剪了,腳底板一層厚厚的老趼。詩亞這雙腳唯一可贊處,就是柔若無骨,腳形圓潤,皮膚又白又嫩。詩亞腳晾乾,蹬上拖鞋正準備把洗腳水端去倒。這時襪襪算聰明一回,趕忙跪到跟前,把她剛才聞的襪子丟進盆裡,小心地請示道:“媽媽我給把襪子洗了在給你倒洗腳水。”

襪襪在孤兒院經常給阿姨倒洗腳水。其實襪襪很想給媽媽洗腳的,但媽媽沒吩咐她她就不敢動。在孤兒院孩子們都願意為阿姨洗腳,

那都是阿姨喜歡的孩子才輪得上做的。“誰讓你把襪子丟盆裡的?你聞夠了麼?是不是覺得我的襪子不香啊?”詩亞冷冷地說道。襪襪一聽這話知道自己又做錯了,忙把襪子溼淋淋地從盆裡撈出來放到鼻子底下邊聞邊說:“媽媽的襪子香我沒聞夠……”“都溼了你還聞什麼?給我放到嘴裡含著!把我的洗腳水頂在頭上,還回牆邊跪著去!”詩亞知道要想讓襪襪變聰明就不能不讓她遭點罪。襪襪從小就沒學會反抗,聽話地照著詩亞的吩咐去做。來詩亞家的頭一天,襪襪就頭頂媽媽的洗腳水,口裡含著媽媽的髒襪子,整整跪了一個晚上!到第二天早上,襪襪雙手舉著洗腳盆,胳膊和脖子都累得麻木了,搖搖晃晃地眼看就要堅持不住啦。詩亞才算是取消對她的懲罰。

“哼我領養你回來是幹什麼的?就是伺候我的!你那兩隻眼睛是用來喘氣的?看我腳疼不知道給我揉?你的手殘廢啦,不會給我洗洗腳?”詩亞還是耐不住,覺得襪襪畢竟還太小,不點撥是不會想到伺候她的。第二天中午詩亞下班回來,襪襪跪在門口給她把拖鞋換上後,詩亞仍不理襪襪進屋坐到沙發上,扯下襪子扔到旁邊,揉起她的腳。“媽媽,孩兒給你揉腳好麼?”即便襪襪再小不懂事兒,捱過懲罰也知道該怎麼做啦,爬到詩亞腳前道。

“哼這還差不多!你說你天天除了吃就是睡,還能幹個啥?給我揉揉腳丫子不會累死你吧?”詩亞把腳踩到襪襪的胸上使襪襪身子往後仰著。詩亞舒服地看著電視,邊吃著零食。襪襪給她揉了兩個多小時腳,她才讓襪襪去端水來給她洗腳。襪襪端來水給詩亞洗了腳,把襪子也給洗了然後把洗腳水端出去倒了,回來又跪到詩亞跟前繼續給給詩亞揉腳。“累不累襪襪?”詩亞口氣變的溫柔。

“不累孩兒不累的媽媽……”襪襪胳膊和手累得都沒知覺了,汗順臉往下淌,可她敢說累嗎?“你要是累可說實話呀!”詩亞如何看不到襪襪累成那樣子?“孩兒不累媽媽。”襪襪堅強道。“那好媽媽現在要午睡一會,你就跪在床頭給媽媽接著揉腳。”詩亞讓襪襪給她穿上拖鞋,扭動腰肢進了臥室。襪襪跟在後面爬進去,跪在床腳前繼續給詩亞揉著腳。“挨個腳趾頭地給我輕輕地捏,搓我的腳心,揉我的腳後跟。你的小手弄得我很舒服!我要睡覺啦,你不許瞌睡,不能弄醒我!”詩亞腳丫子捧著襪襪的臉搖了幾下,美美地睡去了。襪襪只知道要聽話絕不能惹媽媽生氣,她怕媽媽不要她把她送回孤兒院。孤兒院吃的穿的比不上媽媽家倒不重要,重要的是孩子們忍受不了沒有母愛的日子!那孤兒院的阿姨們對孩子沒有半點的關愛而只有討厭,對孩子除了呵斥就是諷刺挖苦和謾罵,孩子們想被阿姨撫摩、牽下手的要求都會遭到阿姨呵斥。

孩子們為了能和阿姨有肌膚的接觸,都爭相為阿姨洗腳!甚至有的連給阿姨腳都洗不上的孩子,哪怕被阿姨踢兩下也算是受到了愛撫!襪襪想媽媽都想瘋了啊,她不想離開她才找到的“媽媽”呀!在孤兒院襪襪經常在夜晚裡夢見媽媽,媽媽對她很好慈祥地讓她給洗腳。孤兒院的阿姨們為了掩飾自己可恥的行為,天天向孩子們灌輸的是:看孩子孝順不孝順,就是看孩子給不給

阿姨洗腳。每次襪襪醒來,夜漆黑黑的,旁邊躺著的是小夥伴也因夢見了媽媽醒來偷偷哭泣的聲音,那種孤單的感覺深深地包裹著孩子們幼小的心靈。現在媽媽就睡在她眼前呀,她不再覺得孤單,捏著媽媽的腳,襪襪感到很實在很親切,看著媽媽睡得香香的,她雖然不能睡覺給媽媽揉腳又困又乏,她不覺得委屈,反而感到特幸福!她只想著為媽媽做事討媽媽的喜歡讓媽媽高興!孩子們在孤兒院根本就沒有被教授正確的道德觀,哪會認識到大人讓小孩子伺候這裡邊有什麼對錯!

鄰居(三十三)詩亞抓住襪襪渴望母愛的心理,也會給襪襪以虛假的母愛。“襪襪呀,你現在正是長身體需要營養的時候,媽媽從明天起開始,每天就用豆漿洗腳,媽媽洗過腳的豆漿就給你喝補身子,好不好?”詩亞充滿母愛地說出竟是這般話來。“媽媽襪襪不要喝豆漿。襪襪只要永遠能和媽媽在一起!天天伺候媽媽。”襪襪並不明白詩亞的意思。“好襪襪你是不是覺得媽媽洗過腳的豆漿髒呀?那媽媽就是不保養腳,也要讓你每天喝豆漿。”詩亞假惺惺道。

“不不,媽媽你用豆漿洗腳。襪襪喝媽媽洗腳的豆漿就是。”襪襪是真心疼媽媽那缺乏保養的腳丫子!“真是好孩子,知道心疼媽媽!”詩亞在襪襪臉上親了兩口。襪襪感動得大哭!這地方的豆漿並不貴,一小盆豆漿才一塊錢。晚上襪襪跪在床前給媽媽洗腳。那盆不大隻能放下詩亞一隻腳,詩亞另只腳就踩在襪襪肩上。襪襪覺得媽媽的腳沒處放,就應該放她肩上,雖然她這樣挺累,但她很願意。

“襪襪呀你邊給媽媽洗邊趁熱喝吧!涼了怕不好喝。”詩亞把腳丫子伸到襪襪嘴上。這分明是要襪襪用嘴給她洗腳。“媽媽,孩兒給你洗完腳再喝。”襪襪想的是她喝了豆漿,媽媽洗腳就不夠用了。“我叫你喝你就喝!你是不是嫌我的腳髒?”詩亞揮腳“啪”狠狠給了襪襪一個大耳光生氣道。襪襪被打得身子一歪,趕忙又跪好,捧住媽媽這隻腳丫子,伸嘴“吧唧吧唧”地舔吃。她仍不肯喝盆裡的,認為媽媽是為給她補營養讓她喝那豆漿,她也要愛護媽媽給媽媽洗完腳再喝那豆漿,她根本就不覺得媽媽洗過腳的那豆漿有什麼髒!襪襪吮吃著媽媽腳趾頭上的豆漿,竟感到象含著母親乳頭吃奶的幸福,心裡湧起股暖流!詩亞瞧出襪襪是很好馴化的,遂開始了進一步誘導。這天,詩亞帶上襪襪去逛狗市,看看這隻狗說“好可愛”摸摸,看看那隻狗又說“好漂亮”抱抱。襪襪瞅著直吃那些小狗的醋呢!

“媽媽你要買小狗嗎?媽媽你是不是不喜歡襪襪了啊?媽媽襪襪也漂亮也好可愛的……”襪襪帶著哭腔問詩亞道。“對襪襪也很可愛。媽媽想買小狗不是因為不喜歡襪襪了。媽媽買條小狗是想回去讓小狗給媽媽舔腳保養腳丫子。”詩亞撫摸著襪襪的頭溫柔說。“媽媽那你不要買小狗了。襪襪回家為你舔腳。”襪襪跟小狗爭寵。“哎呀襪襪可真是媽媽的好女兒啊!”詩亞蹲下把襪襪輕輕摟到懷裡,撫摩著月月的臉,附在襪襪耳邊小聲說:“媽媽就知道襪襪會為媽媽舔腳丫子的,因為襪襪是個好孩子!只是媽媽的腳好臭,媽媽咋忍心讓襪襪舔呢。媽媽還是買只小狗吧……”“

不媽媽求你別買小狗。媽媽的腳香襪襪願意舔……襪襪就是媽媽的乖小狗,”襪襪也知道不讓別人聽見,十分懇切小聲地求詩亞說,眼淚都掉下來。

“好,襪襪不哭,媽媽不買小狗了讓襪襪舔。”詩亞溫柔地為襪襪擦乾了眼淚。但是詩亞仍然買了條狗鏈子。“媽媽,你不是答應讓月月給你舔腳丫了嗎你還買這鏈子幹啥?”襪襪以為剛才詩亞只是在哄她幽幽地問。“是給你買的呀!你不是想做媽媽的小狗狗嗎?”詩亞微笑著說。“好呀好呀!媽媽你現在就給襪襪戴上吧!”襪襪破涕為笑拍著小手高興道。“小聲點!媽媽不是告訴過你不要在外面亂說話嗎?”詩亞在襪襪臉蛋上擰了一把。襪襪疼得捂住臉不再出聲,可她心裡美滋滋的。詩亞又帶襪襪到蛋糕房買了盒小號的純奶油蛋糕。回到家,詩亞把狗鏈給襪襪戴上,脫掉襪子,把腳伸到襪襪嘴前。

“小狗狗快給媽媽舔腳吧!”詩亞那腳真的好臭啊,不過襪襪已經習慣了媽媽的臭腳丫子味,她一點也不嫌媽媽腳丫子髒臭,雙手捧住美孜孜地張口含住就給舔!“把腳趾頭輕輕掰開舌頭伸在腳趾縫裡舔。嘻嘻那裡面有好多皴渣汗膩,小狗狗一定喜歡吃,都舔乾淨吃了!”詩亞嬌滴滴地說。襪襪含著詩亞的腳趾頭使勁點頭,把腳趾縫裡的髒東西舔下來吃下肚。媽媽的腳雖然很臭,但她舔得非常開心!

“恩真舒服!”詩亞看著給她舔得好專心的襪襪心裡和高興,另只腳架在襪襪的肩上用腳尖撫摩著襪襪的臉蛋。襪襪給媽媽舔了足足有個把鐘頭的腳丫,把媽媽兩隻腳丫子的腳趾縫間的髒東西舔吃得乾乾淨淨!“襪襪去把那蛋糕拿來。”詩亞柔聲道。襪襪把那盒純奶油蛋糕拿來,跪下雙手遞給媽媽。詩亞雙腳踩在襪襪懷裡,打開蛋糕,用食指挖了一些,放入口中。襪襪饞得直吞口水,眼巴巴地看著媽媽。詩亞吃了幾小口,把那蛋糕放到地上,一隻腳伸到蛋糕上,腳趾頭挖起些奶油,伸到襪襪嘴邊。襪襪卻不敢吃。

“襪襪今天表現好,媽媽高興賞你蛋糕吃!”詩亞見襪襪不敢動口,鼓勵襪襪道。襪襪這才確定媽媽真給她蛋糕吃,馬上抱住媽媽這隻腳,張嘴大口地吮舔幾下給吃乾淨。“慢慢地吃,這塊蛋糕媽媽都給你吃。”詩亞另只腳尖已經又沾了些奶油遞到襪襪的嘴裡。餵了幾口,詩亞腳趾頭開始夾住襪襪的舌頭玩弄起來。襪襪今天也好開心啊,就把舌頭伸出來讓媽媽玩弄。詩亞開始比較輕柔,越來越加大了力度,腳趾夾著襪襪的舌頭又是扭又是扯的。襪襪疼的受不住,呻吟著收回舌頭。

“恩舌頭伸出來媽媽喜歡玩嘛!”詩亞並不生氣,嬌滴滴地倒象她是小孩子。襪襪後悔自己忍不了疼把舌頭收回了,忙又把舌頭長長伸出來。詩亞腳底板就在襪襪的舌頭上蹭,她那粗糙的腳掌磨得襪襪舌頭火辣辣地疼,可她為了不掃媽媽的興,哼哼嘰嘰忍著疼讓媽媽玩!夜裡詩亞睡覺,襪襪就虔誠地跪在床腳下,默默地給媽媽捏揉著腳丫。“你夜裡就不要睡覺了,反正你白天沒事可以緊睡的,就辛苦你給媽媽舔著腳丫子好麼?”詩亞象是很關心襪襪給她舔一夜的腳會疲乏。

“孩兒應該伺候媽媽讓媽媽休息好!孩兒願意伺候媽媽孩兒不辛苦!”襪襪說

的是心裡話。詩亞小睡了一覺醒來,看著給她舔腳的襪襪,心中湧起一股躁動。“你上床來小狗狗。媽媽這兒癢,你給媽媽解解癢!”詩亞掀開薄毛巾被脫掉內褲,劈開大腿指指自己的私處道。襪襪爬上床,看看詩亞,又看看詩亞的那地方。襪襪朦朧知道,女人的那地方是最嬌貴最隱秘的,媽媽腳丫子癢了她都得用嘴舔,媽媽那地方癢她自然不可以用手去弄。襪襪不待詩亞說明,就把臉埋入媽媽的胯間,伸嘴給舔舐。詩亞那地方腥臊味濃濃的,可襪襪顧慮的不是這個,而是她擅自給媽媽用嘴舔對不對。

“恩很好!看到這個凸起的小肉肉了麼襪襪?它叫陰蒂。嘬吮它!對對……啊啊啊……好舒服啊……做的好……啊……舌頭伸到洞洞裡面去,攪動……啊啊……用力舔不要停。真是媽媽的乖小狗狗媽媽好喜歡你啊……”詩亞一手抓著襪襪的頭髮,一隻手分開自己的陰唇,指導著襪襪怎麼做。襪襪還不明白這種事,她邊給媽媽舔著邊觀察媽媽的反應,只見媽媽愉快地吟叫著,媽媽身子一挺一挺的,抓著她的頭髮把她的頭往胯間按,雙腳踩在她背上,使勁地蹬搓。襪襪的腦袋就象雞啄米似的給媽媽舔弄了足足有一二十分鐘呀,嘴巴忙活的連喘氣都有點顧不上了,呼吸著媽媽濃濃的臊氣,感覺媽媽那地方越來越溼最後流出水來,弄了她可臉啊!襪襪怕那水把床單弄髒,不管三七二十一地都吃下!詩亞終於大聲呻吟了幾下,鬆開襪襪,癱在床上調整氣息。

“把那裡給媽媽清理乾淨襪襪。”襪襪將媽媽那地方的殘液舔吃乾淨,望著媽媽。“接著幹你的活。”詩亞踩著襪襪的肩膀將襪襪蹬下床去,自己又睡去。襪襪已累得渾身發熱,小臉蛋紅撲撲的,可心裡很美,因為媽媽很高興。她在床腳下跪好繼續為媽媽舔腳。到了凌晨五六點襪襪睏乏得實在是熬不住了,給媽媽舔著舔著腳,含著媽媽的腳趾頭就爬在床邊睡著了。襪襪做夢,媽媽的腳趾都變成了乳頭,往外滴著清香的乳汁,她幸福地挨個吮吃著,旁邊幾個孤兒院的小夥伴眼饞地看著,口水流多長……突然,襪襪覺得腦袋被什麼重重打兩下,醒了,摔倒在地。原來是媽媽見她睡著了把她給踹醒了。

“媽媽我錯了媽媽我錯了……”襪襪麻溜跪好,振作精神又給舔腳。“錯了就該懲罰你!媽媽現在要你用嘴給媽媽接尿。躺在地上!”詩亞語氣輕鬆但面色嚴肅道。襪襪乖乖地躺到床前躺到地上,張開嘴等著給媽媽接尿。詩亞下床蹲在襪襪頭上方,一股熱尿直射入襪襪口中。襪襪忙不疊地大口吞嚥,少許尿撒到了她臉上。襪襪根本不管尿能不能喝,她只知道要聽媽媽的話,媽媽叫她做的事,都不會害她的。襪襪在媽媽家還是感到很愉快的,雖然每天媽媽一回到家,她就要不停歇地直伺候到媽媽第二天上班,但媽媽上班後,她給媽媽洗完了衣服,打掃好房間之後,就可以休息啦!想看電視她還可以看電視,餓了就吃媽媽的剩飯。詩亞沒想到,奴役一個小孩子這麼容易,享受別人的伺候是多麼快活!特別是養這樣一個小奴隸,費用相當低!詩亞覺得襪襪還小,這樣伺候她會吃不消。詩亞想開了,她要過那種奴婢成群的生活,完全徹底地好好享受人

生。

領養襪襪使詩亞感到極大的成功,遂計劃再領養一個。詩亞又到孤兒院找何荔了。“哎呀她大姐,不是我不願意幫你這個忙,你看上邊民政局有規定,一般一個家庭只能領養一名孩子。”何荔顯得有些為難地說。“我讓我家晴晴跟童局長說了你的事,最近市裡準備合併下面各縣的孤兒院,集中財力辦個大的,人家童局長可有意思想提拔你到大孤兒院當個副院長。”詩亞把話頭扯到這上面來。

“吆我那夠格做副院長,大姐讓你費心啦!規定是規定,象大姐這樣有愛心的人還是有原則例外的。這回我給大姐推薦一個我們院裡最好的孩子。”何荔笑盈盈客氣一番,朝門外喊了聲“蛔蟲”。一個長得挺醜、頭髮發黃、身體瘦弱的女孩子立馬跑進來,恭敬地給何荔鞠個九十度的躬,臉上現出極成熟的媚笑。“這孩子本名呢叫彭慧,綽號叫蛔蟲,今年十二歲。你別看這孩子長的不怎麼好看可特別地會來事,所有孩子當中,就數她最知道孝順阿姨了。說良心話要不是你要,我還捨不得放她走呢!不瞞你說,孤兒院裡這些孩子,政府能讓他們吃飽穿暖不流落街頭要飯就很不錯啦,平常沒怎麼上文化課,孤兒院的阿姨們本來文化也都不怎麼高,所以這些孩子幾乎沒啥謀生的本事,出去能找份保姆的工作,屬相當好的啦!與其讓蛔蟲這麼好的孩子去伺候那些沒素質的女人,還不如給你當個養女。也算是她的造化吧。”

合理向詩亞介紹道。“哦她怎麼叫‘蛔蟲’呀?看她營養不良的樣子,該不會是她肚裡真有蛔蟲你們才給起的這麼個綽號吧……”詩亞對蛔蟲的第一印象一點不好。“呵呵哪裡哪裡呀。她這孩子心眼靈,象阿姨肚裡蛔蟲,阿姨喜好什麼她都能心領神會,不用說出口呢她就付諸行動了。你別看這孩子長得比較瘦弱,其實可有勁啦。你儘管放心大姐,她身體沒任何病的。”何荔解釋原委。

“原來是這樣啊……”詩亞打量著這蛔蟲思忖著蛔蟲是不是樂意做她的養女。“媽媽您要我做您女兒吧。女兒會一心一意地伺候好媽媽!女兒要是有什麼地方做得媽媽您不滿意了,媽媽您想打想罵女兒都沒有怨言。媽媽您收下女兒吧!”蛔蟲果然厲害,一下瞧透詩亞的心思,給詩亞跪下磕頭行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