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榨精4
靠撿破爛為生。有次世貴撿了個小男孩,家人展轉找到他,給了他兩千塊錢作為答謝。之後世貴便刻意地專門收養街上流浪的小孩,已期家長來尋子掙酬金。當地報紙還報道了世貴的事蹟。世貴專撿那五六歲至八九歲的小孩。大了的他養不住,在他這呆幾天受不了苦就又跑了,小的他又不好養,搞不好要是養死一個他罪可就大了。可是街上流浪的小孩多半都是被父母遺棄或沒父母的孤兒,世貴先後撿了十來個兒童,只有三個被家長找回,其中還一個家長沒給酬金,還有一個小女孩被人領養去了,給他的酬金最多:四千塊!現在世貴手裡還有五個孩子,兩男三女,最大的十歲,最小的五歲。這些孩子也沒名字,世貴就給他們起名叫大丫、二娃、三丫、四娃、五丫。這些孩子最長的在世貴這已有四年多,最短的也有一年半。眼見這幾個孩子是不會有人來認領了,養下去又養不起,再扔掉他又不敢,弄得世貴苦惱壞了。
許願在研究全市各地以往的新聞資料時,看到報道世貴的這篇報道,以及後一篇跟蹤報道,述說了世貴的苦惱。許願於是專程趕去找到世貴。“我求你別再報道啦,記者大人!我現在都養不起這些孩子啦,把他們送孤兒院人家又不肯收,說不合手續。你幫幫我想想辦法吧!”世貴一臉苦相地對許願說。“辦法嘛倒是有的。你先看看這個。”許願把佳佳的十幾張生活照、藝術照拿給世貴。世貴看了佳佳的照片,涎水都差點流出來,拿著照片都不想還給許願,忍不住色迷迷地問許願:“嘿嘿,你給我看這個幹啥?她又不肯幫我養這些孩子。”
“呵呵她不但願幫你養這些孩子,還可以陪你睡覺呢!你想不想啊?”許願神秘地對世貴說。“去去去!你吃飽了撐的,拿我尋開心?走走走!”世貴生氣地攆許願走。“我可是說真的呦!你可別後悔!”許願卻不氣不惱地認真地說。“要象你說的,我……我管你叫爹!”世貴確實被照片上的女孩迷住了。“當真?”許願盯著世貴問。“我說話算數!這女子要是……肯跟我過,我把她當姑奶奶供起來!”世貴這輩子還沒碰過女人,更別說如此年輕漂亮的女孩了。
“那好我就跟你直說吧。這事對你來說呢簡直就是天上掉餡餅,不過對你撿的這幾個孩子麼……她想養幾個小奴隸伺候自己。反正這些孩子也不是你親生的,對你來說他們現在就是累贅。你何不讓這幾個孩子幫你討好美人呢?也不冤枉你白撿了他們。”許願跟世貴挑明瞭。“那是那是!要真的是這樣,小美人讓孩子怎麼伺候她都行,我保證讓他們把小美人伺候得舒舒服服的,叫小美人飯來張口衣來伸手,她不想走路我就讓孩子揹她!”世貴開始眼睛發亮地想入非非了。
“那好!我現在給你五百塊錢,你給你自己,還有這些孩子每人買身新衣服。一個星期後打這個電話找我。記著嘔到時別忘了叫我聲爹!呵呵。”許願把五百塊錢和張名片遞給世貴,佳佳的照片也沒要回。“我現在叫你爹都行!爹!為什麼要等一個星期?”世貴接過錢,相信許願說的是真的了,跪下給許願磕頭叫爹。“叫你等你就等!”許願露出一絲笑容,看看世貴那些孩子說。原來許願早準備給佳佳開間服
裝店,店面已經找好了,正在重新裝修,還要個把星期才完成。服裝店門面有三十多平,但有上下三層。世貴帶著五個孩子,照許願電話告訴的地址,找到佳佳的服裝店。服裝店剛剛裝修好,還沒進貨,樓下店面都是空的。三樓是佳佳的臥室,傢俱全是新的,但比較簡潔,顯得房間挺寬敞;二樓佈置成客廳和開放式的廚房,及洗澡間。佳佳和許願已經等在服裝店裡。世貴一見佳佳比照片上還要青春漂亮,喜得差點沒流鼻血!
“爹!我帶孩子來了……這就是……小姑奶奶吧?小姑奶奶你好!”世貴給那許願和佳佳跪下道,眼睛忍不住直偷偷看佳佳。“嘻嘻!真有五個孩子啊!我還以為你騙我呢!”佳佳根本不理世貴,打量著那五個孩子,非常高興。“還不給小姑奶奶跪下!”世貴覺得佳佳簡直就是仙女,回頭對孩子們喝道。三個小的趕緊跪下了,大丫和二娃分別十歲和九歲了,不肯給佳佳跪下。世貴跳起來,過去狠狠地給了大丫和二娃每人兩大脖拐,把兩個孩子打跪下,又狠狠踢了他們兩腳。大丫和二娃疼得哼兩聲,害怕地看著世貴。
“他們不懂事。我以後會為你教育好他們的!”世貴又給佳佳跪下道,這次他有意離佳佳近了些。佳佳腳上穿著紅塑料拖鞋,白淨、細嫩、精緻的腳丫,戴著趾環、腳鏈,世貴恨不得給含在口裡。“你現在就教育他們,把他們衣服都脫光,每人給我打二十皮鞭!要鞭鞭見血的呀!”佳佳把條鋼絲鞭扔給世貴道。“是姑奶奶!”世貴獻殷勤地拾起鞭子,過去扒孩子們的衣服,並叫孩子們自己快脫。
“佳佳那你在這和你老公教育孩子吧,我有事就先走了。”許願吻了佳佳一下說。“你壞!給人家找這麼老個老公!”佳佳撒嬌地回親了許願一口。世貴雖然好不妒忌佳佳和許願之間的親密,但佳佳認他老公,讓他心花怒放!“爹你別打我啊!”三丫、四娃和五丫邊脫衣服邊哀求。“快脫!脫慢的打四十鞭子!”世貴催促道。五個孩子把衣服都脫下來,乖乖地趴下。世貴掄起鞭子,從大丫開始,每人抽二十鞭,並叫孩子自己數數。那真是鞭鞭見血啊!大丫和二娃咬著牙忍疼不叫喚,挨一鞭數下數。佳佳看著樂不可支。打到三丫時,三丫疼得直哭叫。
“不許哭!再哭打死你!”佳佳過來狠狠踢了三丫兩腳。三丫果然不敢再哭,抽咽著數鞭數。打四娃、五丫時,兩個孩子淚直流卻不敢出聲,數數的聲音都是顫抖的。“他們倆好像還不服氣呢!給他倆洗腦!”佳佳指著大丫和二娃命令世貴。“姑奶奶……怎麼洗?”世貴不知道什麼叫“洗腦”。“就是抓著他們的頭髮,把他們腦袋往牆上撞啦!真笨!撞昏過去,醒過來他們腦子就清醒了。”這是佳佳自己創造的名詞兒。世貴就抓住大丫頭髮把大丫腦袋使勁往牆上撞,只幾下就把大丫撞昏過去。接著又把二娃撞了十來下,也給撞昏過去。這些孩子,眼睜睜地等著捱打,卻沒想到跑。這讓佳佳感到高興!
“老公,你想不想要我呀?”佳佳當著孩子們的面撩起超短裙,把三角內褲扯下來,扔到世貴頭上。世貴興奮得呼吸都困難啦,把佳佳的內褲捂到鼻子上狂聞,邊脫下自己褲子。佳佳坐到床邊,腿劈開,把陰戶
亮給世貴。世貴握著自己那活,跪行到佳佳跟前,站起身就要把那活往佳佳那裡插。佳佳腳蹬住世貴的胸脯,一隻腳往上移直到世貴嘴上,另只腳往下移直到世貴那活上。世貴狂吻佳佳腳丫不止,下面那活又被佳佳腳丫刺激,幾下竟然瀉了。
“真沒用你!給我用嘴舔舒服了!”佳佳裝做十分委屈的樣子,掄起腳丫子“劈里啪啦”抽世貴嘴巴。世貴象天大對不起佳佳似的,馬上跪下極殷勤地用嘴伺候佳佳下身,生怕佳佳不滿意。世貴半輩子沒沾女人,頭一次用那活,就來個早洩,自卑的不行!此後他每次那活被佳佳腳碰幾下,就早洩了,根本上不了佳佳。“你就睡著間屋。”佳佳帶世貴和孩子樓上樓下地參觀一遍,指著二樓和三樓之間的樓梯間說。世貴和孩子們都是跟在佳佳後面爬行。樓梯間只有四五平方米,擺著一張新木床。
“他們睡在哪?小姑奶奶。”世貴見佳佳沒說讓孩子們睡在哪。“你還挺心疼他們的!他們伺候我,就睡在我臥室地上了。不過我在家他們是不能睡覺的,就是我睡覺時他們也要跪在床前。”佳佳刁蠻地看看五個孩子對世貴說道。“是是!他們不許睡覺!”世貴忙應和道。“白天我要在下面門面上招呼生意,肯定很累的了。所以我上樓,要讓孩子揹著我,這事就讓大丫做。我一坐下,三丫和五丫就要給我脫了舔腳丫子。”佳佳開始安排孩子怎麼伺候她。
“好的好的!應該應該!”世貴恨不得把孩子的心掏出來給佳佳吃了,覺得佳佳的要求一點都不過分。“我撒尿恩你就用嘴給我接著吧!我知道你喜歡喝的。嘻嘻!”佳佳嬌媚地看著世貴說。“喜歡我喜歡!”世貴確實是喜歡喝。“拉屎……就叫四娃給我用嘴接著啦!當然要吃掉!”“好的好的!”“讓二娃幹啥呢?恩就讓他給我當馬騎,當凳子坐了。”“是是!我能不能給你當馬騎?”
“嘻嘻只要你讓我高興了,我是可以騎你一兩下的。我還會讓你舔我的腳丫子,喝我的洗腳水。”“唔唔小姑奶奶我一定讓你高興!”“你都比我爸還大,做我老公,那東西又不管用,所以你一定要對我好!我就是在大街上叫你跪下舔我的鞋,你都得照做!”“我照做。小姑奶奶,你叫我做什麼我都不敢不做。”“你在這呢給我係根繩子,誰要是不聽話了,就給他吊在這兒。”佳佳指著樓梯的欄杆掃視了孩子們一眼對世貴說。
“他們以後每天吃什麼,哪個給吃多少,都要請示我。”五個孩子聽著佳佳和養父的談話,心裡直髮涼,知道自己以後沒好日子過了。事實上他們在世貴那也沒過什麼好日子。鄰居(五十五)世貴那個喜歡佳佳呀,給佳佳當狗尤嫌不足,處處由著佳佳的意,對五個孩子則無半點的憐惜,象五個孩子是不知勞累、痛楚的機器人,驅使孩子服侍佳佳。嬌氣是女孩子天性,不用學。佳佳隨心所欲地使喚五個孩子,嬌氣的都沒邊了。衣來她手都不伸,就象是個不會動的癱瘓病人,孩子給她穿次衣服,那難度就甭提了,動作重點慢點了要捱打,衣服給穿的不順體了,比如襪子稍微給穿的扭點勁,要捱打。當然佳佳連動手打都不用,自有世貴替她調教孩子。以前世貴不敢隨便打孩子,一是怕萬一哪一天孩子
的父母來認領了,孩子到時跟父母一說,他非但可能得不到酬金,還要被孩子的父母告他;二是他因收養流浪兒而在當地名聲在外,經常受到關注,他哪裡還敢虐待孩子呀?
可現在則不同了,他和孩子來到新地方,沒人知道。世貴壓抑已久的對這些沒給他帶來酬金、還白吃白喝他幾年的孩子的厭惡與憤恨終於得到釋放的機會。世貴十分清楚佳佳根本看不上他半毫,就是想讓他收養的那幾個孩子當奴隸,他只是一個打手、一條看門狗。但給佳佳這樣青春靚麗、現代活潑的美少女當打手看門狗,世貴就覺得幸福的不得了,他不但吃佳佳的軟飯,還吃佳佳的“豆腐”——舔佳佳的腳,吻佳佳的陰戶、屁眼。世貴還有種特殊的感覺:每當佳佳生氣,腳踢他、打他耳光,他就異常興奮,下面那活就會硬起來;而且世貴不知道為什麼特別喜歡喝佳佳的尿,簡直比酒還香!世貴知道不給這些孩子點厲害,這幾個孩子不會乖乖地給佳佳做奴隸伺候佳佳,於是世貴專門做了幾條牛皮鞭子和竹戒尺,孩子但敢不聽一句話,他就把孩子扒光衣服、嘴巴封上膠帶吊起來往死裡打!這幾個孩子本來就是棄兒,膽子小,沒幾個月的功夫,就給打怕了,打服了。
佳佳的小服裝店在服裝一條街上的最裡頭。這條服裝街上基本上是做大眾服裝批發生意的,佳佳卻開了個高檔時裝店,顧客比較少。好在許願和葉晶在國外打拼了十來年積蓄不菲,許願原本就沒指望讓佳佳靠這小服裝店謀生,每月固定給佳佳一萬塊錢花銷。世貴知道許願才是真正的後臺老闆,心甘情願地叫許願“爹”,許願經常來和佳佳快活,世貴象個兒子似的伺候許願和佳佳兩個。世貴很想日佳佳,可佳佳在她心目中就是仙子,他那活根本硬不起來,只有佳佳用腳給他弄他才釋放,所以世貴很願意看許願日佳佳,瘋狂地搞佳佳的上下兩張嘴,他看著這情景很刺激,並崇拜地舔許願的臭腳!佳佳也把世貴打扮得西裝革履的,顯得年輕一大截,連世貴自己都不相信在這之前他曾是個靠撿破爛為生的流浪漢。佳佳雖然有世貴和孩子們伺候,可她還想僱個保姆,她認為花錢僱保姆,才是富貴的象徵。這不是什麼難事,佳佳很快在勞務市場選中了一個。
現在外出打工的,稍有點資色的女孩不是去到夜總會坐檯,就是到什麼髮廊或洗浴中心掙大錢,誰肯幹保姆?每天到勞務市場等待僱主挑選的,都是長得挺醜、又沒什麼一技之長的。佳佳僱那女孩十六七歲,長得很醜臉又圓又大又扁,小眼睛寬鼻子大嘴巴齙門牙,身體雖然不胖但卻肩寬腰橫,粗手大腳,倒起了個時髦的名字洋洋。洋洋清楚自己長得很難看,從小她就是在別人的嘲笑戲弄中長大的,連她的父母都抱怨“怎麼生了個這麼醜的女兒”,從來沒給過她好臉色。洋洋和同村的幾個姐妹來到城市謀生,那幾個姐妹做雞的做雞,到工廠做工的做工,只有洋洋已經好幾個月了還沒人僱她,每天全靠幾個姐妹接濟她,她則沒事幫那幾個姐妹洗洗衣服,那幾個姐妹經常數落她,好在她早已聽慣了這些,別人說她醜得象豬,她還陪笑臉。勞務市場裡等待受僱的人都成堆,都瞧出佳佳是個有錢的主,諂笑著上前問佳
佳僱不僱人。
“你僱我吧!我什麼都能幹!工錢我只要別人的一半。”洋洋見佳佳走到她面前上下打量她,靦腆地說。“哇!這麼醜!給我提鞋都不配!”佳佳嘲弄洋洋道。“小姐……你僱我……讓我幹什麼都成……”洋洋對佳佳的侮辱沒表現出一點憤怒,反而自卑地小聲懇求著。“恩。那我就先試用使用你吧。吃住全包,每月再給你五百塊工資。說好先試用你半個月,你要是做的好肯聽話呢我就留下你。”佳佳覺得洋洋很馴順。
“她什麼都不會做,長得還這麼醜,小姐你僱她伺候你,晚上要做惡夢的。”“小姐您僱我吧。我考有廚師證。您僱我工錢我只要四百五。”旁邊幾個婦女都嫉妒地上前七嘴八舌地說。“走開奏凱!討厭!我不需要她做什麼僱她讓她給我洗腳成吧?給我洗腳你總該會吧?”佳佳哄開那幾個婦女,問洋洋。“會我會!”洋洋有些激動地使勁點頭。“小姐我以前在洗腳城幹過,我按腳的技術很好……”有個婦女還不死心纏著佳佳不肯離去。
“行了行了我就僱一個。你年齡太大啦。”佳佳不願久留,叫洋洋跟她走。上了出租車,洋洋才小聲地跟佳佳說,她應該先回住處拿衣服行李。“算啦你那些破爛東西扔掉算了,我全給你買新的。”佳佳不耐煩道。洋洋嚇得不敢再吱聲。到了街口,佳佳領洋洋去買了兩身新衣服,還有一床新被褥。洋洋抱著跟在佳佳後面,來到佳佳的服裝店。“姑奶奶您回來啦。僱到保姆啦。”世貴給佳佳鞠九十度躬把佳佳迎進店。
“這是死鬼,我老公。”佳佳把手上坤包扔給世貴,向洋洋介紹說。洋洋覺得世貴就是做她的老公她都有點不滿意,看見世貴那副懼怕佳佳的樣,感到理解。“你看我這店裡賣的都是高檔服裝,我本來打算僱個店員的,可是你長的這麼醜又沒文化連初中都沒讀完,怎麼能配做店員呢?你就先給我當保姆吧,如果你若是對我忠心,服侍我盡心盡力,我就教你做生意,說不定什麼時候我不想做了還會把這服裝店送給你。”佳佳對洋洋說。洋洋觀察著佳佳的店內佈置,裝修很高檔。
“我一定對你忠心!好好地服侍你……”洋洋在心裡早把自己當成是佳佳的一條狗了。佳佳專門找長得醜的女孩給她做保姆,一是給她的漂亮做陪襯,二是覺得醜女孩好使喚些。其實佳佳有世貴和五個孩子伺候根本不需要洋洋,她留下洋洋主要是讓洋洋代替世貴幫她招呼門面,而讓洋洋名義上做她保姆而不是店員,是為了特意強調洋洋是傭人的身份。世貴則只在後臺跑腿打打雜。洋洋頭一天就驚訝不已。店裡很冷清多長時間也沒一個客人光顧,佳佳無聊地看著漫畫書。洋洋緊張地站在一邊,心裡著急佳佳怎麼不吩咐她做事。世貴跪在地上四處爬著擦地板。
“我腳癢啦。”佳佳頭也不抬地說。“三丫五丫,出來給姑奶奶舔腳。”世貴衝樓上喊了一聲。洋洋本想上前給佳佳撓撓腳的,她覺得佳佳是老闆,腳癢了她做保姆的應該去給撓撓,她閒著象什麼話呢。其實在洋洋的潛意識裡她就認定自己這一生只有服侍漂亮女孩的份。洋洋正準備到佳佳跟前,只見從樓上飛跑下兩個五六歲七八歲的小女孩,下來就跪到佳佳面前,各捧起佳佳的一
只腳,輕柔而迅速地將佳佳腳上的旅遊鞋和棉質黑短襪脫了,張口含住佳佳的腳趾就吮舔起來。洋洋覺得佳佳好嬌貴呀,腳丫子癢了竟是讓小孩子用嘴給舔!不用問這兩個孩子是那世貴的女兒嘍,這男人也真夠可以啦,為了討好小美人竟讓自己女兒去給人家舔腳!不過洋洋也暗暗讚歎佳佳那雙腳丫好嬌美好白嫩,就是讓她舔她也不會反感!
“其實我這腳很乾淨的,讓她們舔舔沒什麼了。”佳佳朝洋洋笑笑,沒表現出丁點考慮孩子們的感受。“你的腳真美……”洋洋低個頭看著佳佳的腳由衷讚美道。“嘻嘻!”佳佳巧目倩兮地看了看洋洋,那眼神似乎在說:你也想舔嗎?洋洋臉紅了。她讀懂了佳佳眼神的意思,忙深深埋下頭。擔心佳佳真讓她給舔腳那該怎麼辦呀?她不是不能給佳佳舔,只是那多丟人多難為情呀!佳佳倒沒讓洋洋給她舔腳,兒時繼續看她的漫畫書了。
“果汁。”過會佳佳又說了聲。世貴忙給衝了杯果汁,跪到佳佳面前雙手捧給佳佳。佳佳也不接杯子,伸嘴含住杯裡的吸管吸了兩口。世貴就跪在那舉著杯子。“大哥……讓我給拿著吧……”洋洋過來蹲到世貴旁邊,接過杯子給佳佳舉著。佳佳給了洋洋一個讚許的目光,很隨意、很自然地把只腳踏到洋洋肩上。洋洋感到有點受侮辱,但沒敢閃開。三丫跪直身子嘴巴夠著佳佳腳丫繼續舔吮。洋洋只聽得三丫在她耳邊吮嘬佳佳的腳趾頭“咕唧咕唧”做響。洋洋肩上扛著佳佳的一隻腳,雙手還舉著杯子,在那蹲了半個多鐘頭,腿就酸得堅持不住了,她又不能站起來歇歇,或讓佳佳把腳拿開,沒辦法,洋洋只好慢慢地跪下,才緩解了雙腿的酸累。佳佳衝洋洋笑笑。過了會有個女顧客進來,一見這情景愣了愣,忙轉身出去了。佳佳蹬開三丫和五丫,輕踢了洋洋兩下示意洋洋起來。三丫和五丫趕緊給佳佳穿好襪子,拿雙精緻高跟拖鞋給佳佳換上。
“都是我不好不該在店裡就……”顧客被這種場景嚇跑了,洋洋倒象自己做錯了什麼。“沒什麼啦!我又不指望誰來買東西。以後你伺候我時就要跪著!”佳佳不在乎道。“是……”洋洋小聲而爽快道。說完連她自己都奇怪怎麼就這樣同意了,好像心裡有個人在催促她答應。到了中午,佳佳讓大家都上二樓吃飯。“大丫——”世貴吆喝了一聲。大丫從樓上跑下來跪到佳佳面前。佳佳騎坐在大丫肩上。大丫就馱著佳佳膝行著上樓去。大丫才十歲多,馱著佳佳有點吃力。世貴怕佳佳摔著,在後面扶著佳佳的腰。佳佳每餐都是在服裝店對面的餐館定做送來的。吃飯時大丫趴在桌前給佳佳當凳,五丫躺在桌下給佳佳墊腳,佳佳把鞋脫了,穿著黑純棉襪的雙腳就踩在五丫的臉上;三丫跪在旁邊一個方凳上喂佳佳吃,世貴跪在地上給佳佳輕輕地打著羽毛扇,當時正是秋天天氣不冷不熱,打扇只是一種顯示高貴的儀仗。洋洋發現屋裡還跪著兩個小男孩。
佳佳雖然沒讓洋洋給她跪著,但讓洋洋站在旁邊侯著。洋洋並不感到受侮辱,她是保姆難道還想和主人在一個桌上吃飯不成?正吃著佳佳“啊”了聲把三丫喂到她嘴裡的一口飯吐到桌上,象是被燙了。“你想死呀你!想燙死姑奶奶嗎?”世貴伸手在
大丫臉蛋上狠狠地擰邊罵道。洋洋看出佳佳是故意的,她看到三丫被擰得“哎呀哎呀”哼哼,疼得身子發抖,臉上紫了一大塊,肉幾乎沒給擰掉呢!
“姑奶奶小婢子該死!小婢子錯了。”三丫忍著疼給佳佳道歉著。世貴拿起雙筷子夾了塊紅燒海鮮,在嘴邊吹了會兒,喂到佳佳嘴邊。“你的嘴臭死了!你吹過的我才不吃呢!”佳佳把海鮮打落到地上。世貴也不生氣,趴下就準備用嘴叼地上的那塊海鮮吃。“我賞給你吃了嗎?”佳佳一腳蹬開世貴的腦袋,側過身,輪開腳“劈里啪啦”抽了世貴七八個嘴巴。“小姑奶奶您打人都叫人感到這麼舒服!好好狗奴我不喂。三丫,你還不快喂姑奶奶吃?用嘴吹吹再餵給姑奶奶!”世貴挨佳佳打臉上顯出一種很享受的表情,討好道。三丫又夾起一塊香菇在嘴邊吹了幾下,小心地喂到佳佳嘴裡。
“呸!吹這麼涼,想害我得病呀你個小蠢貨!”佳佳又“噗”把口裡香菇吐到桌上。世貴這回拾起佳佳脫下的一隻高跟拖鞋,照三丫頭上“嘭嘭嘭嘭”一通猛打。三丫縮著頭也不敢躲閃。“佳佳小姐你別難為她了。”洋洋看不下去,小聲勸佳佳說。她只憑聽高跟鞋的鞋跟在三丫頭上那敲打出來的聲音,斷定三丫頭上給打出很多包來。“呵呵,你真是少見多怪啦,他們挨點打很正常啊!不打他們能會伺候人嗎?”佳佳衝洋洋莞爾一笑道。
“這小妮子今天該打!早晨姑奶奶解完大手,她竟把姑奶奶的仙屎給衝了。”世貴又狠狠地掐了三丫的脖子一把,對洋洋說。這話沒頭沒尾的洋洋沒聽明白。洋洋覺得佳佳這完全是故意做給她看的,認為三丫捱打是由於她,不免愧疚地對那佳佳說:“佳佳小姐……你讓我為你做點什麼吧……”“那你把我吐出來的這些吃了吧。”佳佳把她吐到桌上那飯糰和香菇撥落到地上,連同地上的那塊海鮮,用腳尖給撥攏到一堆兒。
“……”洋洋臉被羞辱的紅到脖子根兒,站那沒動。“做保姆還挑肥揀瘦的,給你吃什麼你就吃什麼!你不聽話,扣你二十塊錢的工資!”佳佳不生洋洋的氣,但顯得不高興。“我吃我吃……”洋洋心疼被扣二十塊錢更害怕佳佳不僱她了,馬上蹲下,旋即又跪下,撿起地上的東西放入嘴裡吃了。佳佳不想一開始就太為難洋洋,也沒再強迫洋洋吃她吐的什麼。佳佳吃完,由大丫揹著,其他四個孩子簇擁著上三樓午休。世貴戴上橡膠手套,把桌上的剩菜都倒入一個大盤子裡,雖然佳佳吃的有七八個菜,但每樣菜都是小份的,所以剩下並不多,米飯也只剩下兩碗。
“你先看著,以後這事都是你來做。”世貴對洋洋說,把那大盤雜燴剩菜和兩碗米飯都放到地上,桌子用洗潔精然後是清水仔細抹乾淨,把佳佳用的碗筷盤等先用洗潔精浸洗一遍,再用清水衝一遍,最後還要用開水燙一遍,才收拾碗櫥裡。然後世貴從鍋裡端出一蒸籠窩窩頭和紅薯餅,又從冰箱裡端出半盆牛奶,都放到地上。洋洋不明就裡即不好問也不好插手,拘束地站在那看世貴忙活。
“過來準備吃飯吧。”世貴跪在地上的飯菜前招呼洋洋道。洋洋這才搞明白,這家裡除了佳佳其他人吃飯要跪在地上吃,入鄉隨俗吧,給人家當保姆就要遵守主人的
規矩,洋洋也只好跪到桌下的飯菜前。世貴象是在等孩子們下來,洋洋也不好動筷。等了足足有半個多鐘頭,五個孩子才下來。大丫捧著個玻璃皿,裡面竟是大便,還冒著熱氣。洋洋猜測這屎是佳佳屙的,難道……?孩子們都靜靜在桌下圍著飯菜跪下,大丫把裝屎的玻璃皿放在了中間。世貴給大丫和二娃每人分了三個窩窩頭和兩個紅薯餅,四娃和五丫每人分了兩個窩窩頭一個紅薯餅,又給每人盛了一碗牛奶,把兩碗米飯給了洋洋和他自己,並給自己斟上一小盅酒。三丫則什麼也沒給。
“洋洋你隨便吃,吃菜吃菜,吃飽。”世貴拿起筷子招呼洋洋道,自己先夾了佳佳的一塊屎橛,放入嘴裡嚼著,然後呷了一小口酒。洋洋心想就是再怕佳佳也不至於吃佳佳的大便呀。好在洋洋在鄉下,天熱時都到院子牆蔭下蹲著吃飯,不遠處就是豬圈和糞坑,早習慣了,所以佳佳的屎擺在跟前並沒影響她食慾。洋洋發現孩子們都不敢隨便動筷夾剩菜,悶著頭吃那窩窩頭和紅薯餅,就著老鹹菜。洋洋看著世貴吃佳佳的屎喝酒那個香勁,只是不解,並不噁心。洋洋也就不客氣地扒著飯夾著剩菜大口吃,一碗米飯還不夠飽,又吃了一個窩窩頭和一個紅薯餅,那碗牛奶也喝光。洋洋微微覺得牛奶有些怪味。
“二娃四娃把你們倆的牛奶給洋洋姐喝。三丫你把姑奶奶這兩塊仙屎吃了吧。”世貴命令二娃和四娃,然後指著玻璃皿裡剩下的兩塊屎橛對三丫說。三丫忙捧起玻璃皿,伸嘴把兩塊屎叼到嘴裡嚼著吃下,還把玻璃皿舔乾淨。二娃和四娃極不情願地把牛奶推到洋洋麵前。洋洋竟也不客氣地都喝了。吃完世貴叫孩子們趕緊上樓去伺候佳佳。洋洋吃飽了知道自己該幹些活,不用世貴吩咐就收拾地上的碗盤。
“你把這些都洗完後就下來和我一起招呼店的生意。用清水洗洗乾淨就行了。”世貴交代洋洋說。下午佳佳睡到三四點鐘才起,下來在店面呆了會,就出去了,晚飯也沒回來吃。晚飯洋洋他們還是吃的窩窩頭紅薯餅,不過多了一道煮骨頭湯和兩盤炒青菜。三丫還是沒讓吃飯。直到夜裡十來點鐘佳佳才回來。世貴和五個孩子還有洋洋,都到門口鞠躬九十度迎接。佳佳進屋,世貴將卷閘門落下,孩子們立刻都給佳佳跪下,世貴轉身也給佳佳跪下。洋洋自己哪裡還好意思站著,也跟著跪下來。佳佳騎到大丫背上,四娃和五丫忙給佳佳脫腳上旅遊鞋。
“你來給我脫。”佳佳蹬開四娃把腳伸給洋洋道。洋洋老實地朝前跪跪給佳佳脫鞋子。“嘻嘻,我的腳臭嗎?”佳佳把穿著黑棉襪的腳踩到洋洋臉上,笑嘻嘻地問。洋洋把臉稍微扭了扭但沒敢大閃開,她已經認可佳佳的嬌貴、調皮。佳佳的腳雖然味不是很重,但也挺臭的,然而佳佳的腳熱乎乎軟滴滴,讓洋洋有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反正她不反感佳佳把腳踩在她臉上。佳佳由大丫給馱到三樓,世貴把她抱到沙發上,然後給打開電視,將遙控器遞給那佳佳手裡。
“快給姑奶奶松腳!”世貴又招呼三丫和五丫道。其實不用世貴吩咐,那三丫和五丫已經跪到佳佳腳前,給佳佳脫去襪子,捧起佳佳的腳丫子邊舔吮邊按摩著。“不要舔啦。快給我泡泡腳我好累。”佳佳把兩隻腳
丫子踩到三丫和五丫頭上。世貴小跑著下二樓給兌好一盆熱牛奶端上來,放到佳佳面前。“你給我洗吧。”佳佳把腳放進盆裡對洋洋說。洋洋突然明白了,原來她中午喝的牛奶是佳佳洗過腳的。洋洋覺得佳佳的腳其實很乾淨,洗了腳的牛奶並不髒。洋洋不知道為什麼感覺到自己有點喜歡佳佳美麗的腳丫呢!洋洋趕緊跪上前伸手就要給佳佳洗腳。
“不許用手,多髒呀!”佳佳蹬開洋洋,把腳丫朝五丫勾了勾。五丫胳膊肘撐地上,臉伸到盆裡用嘴給洗著佳佳的腳丫。“知道該怎麼給我洗腳了吧?”佳佳腳拔開五丫,然後對洋洋說。洋洋清楚自己要想給佳佳做保姆就得聽佳佳的話,她並不反感舔佳佳的美腳,而且人家孩子不都在用嘴給佳佳洗嘛。洋洋默默地伏下身胳膊肘觸地,用嘴給佳佳洗腳。牛奶她連喝都很少喝到,佳佳卻用之來洗腳,洋洋不得不承認佳佳的腳比她的嘴還高貴!佳佳邊看著電視,邊用腳丫子玩弄著洋洋的唇舌。世貴端了一盤水果上來,有蘋果、梨、哈密瓜、西瓜、香蕉、菠蘿、荔枝、水蜜桃等十幾種,都剝了皮去了核切成小塊,跪在佳佳跟前給舉著。
“哈哈哈好搞笑啊。”佳佳看到高興處開心大笑,把腳丫子在洋洋臉上又蹬又踹。洋洋就由佳佳踹,佳佳開心她也感到愉快,她就象個善良的妹妹以姐姐的幸福為自己的幸福。
鄰居(五十六)葉晶屬於那種很懶散的女人,性又淫蕩,總是穿著打扮得很妖豔、前衛。不知道她的人,猛一看還以為她是個妓女。葉晶的豔尤其表現在腳上。她的腳比較修頎,白皙豐滿,穿40碼的鞋,腳趾頭很長也很直,大腳趾上翹,趾甲象玉片,腳弓高,腳很有彈性。葉晶不大喜歡穿襪子,即便有奴婢伺候她也很少洗腳,每次奴婢用嘴給舔吮就權當是洗腳了。因此她的腳底和腳趾縫間總是挺髒的,自然也很臭了。而大凡越是嬌豔、慵懶,顯得有點蠢而又對男人冷漠的女人,越容易受到男人的愛憐。葉晶那種放蕩不羈的風情反倒勾得不少男人拜倒在她腳下,視她那髒腳為聖物呀!葉晶以勾引、折磨男人為樂事,她一面興奮地做桉桉的奴,一面發展著自己的奴隸圈。林子算是許願和她共同開發的奴,水生是晴晴送給她的。曹安是個出租車司機,三十多歲,老婆跟個大款跑了,自己帶著個七歲的女兒。那次葉晶坐曹安車,馬上感覺到曹安對她的那一副垂涎欲滴的色相,勾起了她挑逗這個戴著副近視眼鏡、文謅謅的男人興趣。
葉晶穿著細袢高跟涼鞋的雙腳蹬到車前窗臺上,那塗著鮮紅趾甲油的腳趾,戴著白金趾環,腳腕上懸掛著黃金腳鏈,修長白皙的大腿,左小腿外側紋著一隻黑色的蠍子。曹安的心跳加快,呼吸混亂,幾乎都開不成車了。開到地方後,葉晶朝曹安冷漠地一笑,拿出一張五十元的鈔票,夾到腳趾上,然後把腳伸過去,鶯聲說了句:“不用找了。”“謝謝……”曹安盯著葉晶的腳,手哆嗦著把錢取下。他恨不得親葉晶那腳丫子兩口。等葉晶下車走後,曹安把葉晶的那張錢放到鼻子底下猛嗅啊,上面有點葉晶腳丫子的臭味。曹安這些天一直不能忘懷那個坐他車的美豔女乘客,天天開著車在那天那女乘客下車的地方轉悠,以期再
碰上那女客。過了兩三天還真讓他給等著了。葉晶上車後也認出了是上次拉過她的司機,衝曹安禮節性地一笑。快到地方時,還沒等葉晶掏錢呢,曹安就先說上次給的多了,這次不要錢了。
“白坐你的車那多不好意思呀!這樣吧,我讓你吻我的腳一下吧。”葉晶胸有成竹地把只腳伸到曹安面前,媚媚地看著曹安。曹安不敢看葉晶,臉紅紅的。“你要不吻那我就下車啦。”葉晶做勢要把腳收回。“我吻!”曹安一把抓住葉晶的腳,瘋狂地親吻葉晶的腳趾。“你能告訴……我……你叫什麼嗎?把你電話給我……可以嗎?”曹安不敢唐突地吻葉晶的腳太長時間,結巴地問葉晶道。
“很想跪下舔我的腳是不是?叫我姑奶奶啦!哈哈哈!至於電話麼,我到時有空找你了。”葉晶收回腳哈哈大笑說,把車上曹安的名片拿了一張放到坤包裡。“姑奶奶!我能為您呵護您的玉足麼……”曹安真個小聲地叫了葉晶一聲,生怕再跟葉晶見不到面。“慢慢地來啦,也許你有機會的。”葉晶翩然下了車,回頭朝曹安嫣然一笑。曹安在後面直到看不見葉晶的背影了,才心裡空落落地開車忙生意去了。又是一連幾天曹安都沒見葉晶,葉晶也沒給他打電話,曹安感覺自己都快瘋了。這天到晚上快換班時,曹安突然接到葉晶電話,說她正在某某迪廳裡,腳跳舞跳的好疼,問曹安願不願意過來給她用嘴按摩按摩腳丫子。曹安激動地連說了好幾聲願意並說他馬上就到,請姑奶奶一定等他。曹安紅燈都不管地二十幾分鍾開到,把車一停奔進了迪廳。迪廳裡烏煙瘴氣、昏天暗地的,近百人在舞池裡狂舞。葉晶穿著一身的女王皮裝:黑色皮乳罩、黑色超短皮裙、黑色的長筒皮靴,獨自一人坐在靠角落的一個卡座裡,在那喝著啤酒。
“姑奶奶……”曹安好不容易找到葉晶,呼吸不均地侷促站到葉晶面前問候道。“這麼長時間才趕到!先在這罰會兒跪吧!”葉晶不高興道。曹安遲疑了一下,給葉晶跪下了。剛才他在尋找葉晶時,看到那邊就有個男子在下跪;舞池裡有不少女孩騎在男孩或騎在另個女孩肩上跳舞的。總之這裡的氣氛很詭秘。大廳裡燈光很暗,加上燈又一閃一滅的,根本也看不清誰在做什麼。葉晶站起身從曹安的頭上跨過去,到舞池裡又跳了十多分鐘的舞。
“靴子脫了,快給老孃舔吧!”葉晶跳完回來,坐下把只腳朝曹安胸上一蹬道。曹安忙為葉晶脫下皮靴,捧著葉晶的光腳丫子就給舔起來。葉晶那腳汗溼溼的,臭味兒相當濃重,可曹安覺得好刺激,熱血上湧,下面那活把褲襠頂凸起。“這隻靴子也給老孃脫了,兩隻腳一起舔!”葉晶“啪”抽了曹安一腳丫子。這一嘴巴就象是給曹安打了一針興奮劑,他下面那活猛跳了兩下,差點射了。曹安諾諾地忙把葉晶另只腳上靴子脫下來,捧著葉晶的兩隻腳丫子,嘴巴在葉晶兩隻腳丫子各個位置快速地舔吻,把葉晶腳上的汗膩都舔下吃掉!也有人看到曹安跪著給葉晶舔腳丫子,也都是見怪不怪地瞄一兩眼而已。
“你踢我、踩我啊!姑奶奶!”曹安越舔越按耐不住,懇求葉晶說。葉晶知道曹安想要什麼,腳在曹安胸上“嗵嗵”使勁踹,踩踏曹安下面頂起的那活。曹
安興奮地吻著葉晶的腳、小腿、大腿,哼唧著,終於身子猛抖兩下,精液全射到內褲裡。“姑奶奶讓我做您的腳奴吧!我要天天呵護您的腳……”曹安喘著粗氣邊舔葉晶的腳邊說。“你也知道腳奴?你老婆讓你這樣嗎?”葉晶腳丫子在曹安頭上蹂躪著。
“我……我離婚了……”曹安向葉晶坦白說。“嘁!原來是個被老婆甩了的貨!你自己一個人?”葉晶嘴一撇,有些失望道。“我還有一個女兒跟著我過,明年她就該上小學了。”曹安覺得自己條件實在太差了,有些羞愧道。“哦那你女兒多大啦?誰在帶她呢?”葉晶顯出有點興趣。“快七歲了,沒人帶白天就送託兒所,晚上有時我出車,就請鄰居臨時幫著照看一下。”曹安似乎察覺出葉晶對她女兒有不良想法。
“是這樣。把你女兒交給我,晚上我幫你照看了。”曹安沒有吭聲。“怎麼你不願意?”葉晶“啪”狠抽了曹安一個腳耳光。“不是不是……她還太小……”曹安如何聽不出來葉晶那話的意思來?分明是說:你還想不想做我的腳奴了?“我就是讓她給我舔個腳丫子,能累死她咋地?你不是很疼愛我的腳丫子嗎?”葉晶用腳撩撥著曹安的臉說。“好吧……”曹安狠狠心答應葉晶道。
“這就對了嘛!我不會虐待她的。”葉晶高興道。“我得跟你講清楚,我有老公,你要想不讓他干涉你我的事,你也得做他的奴。你接受嗎?”“只要能伺候姑奶奶,我能夠接受……”其實曹安正想伺候夫妻主人。他平常閒著沒事也上網,看些有關SM的網站,瞭解了不少這方面的內容。他老婆原本只是和公司老總偷情,曹安發現後,非但沒說什麼,還讓老婆把情人帶家裡來。老婆覺得他心理有問題,才離開他和那大款跑了。曹安回去在網上下載了幾段女奴給女王舔腳的短片,叫女兒貝貝看。
“爸爸有找了份工作,為女王舔腳丫子。你也去給女王舔腳丫好不好?”曹安誘導女兒道。“不好!我不去給女王舔臭腳丫子!”貝貝不解地望著爸爸說。“聽話啊貝貝。你要不去舔,爸爸舊部要你了,把你賣給人販子,天天捱打、吃不飽飯!”曹安狠著心威脅女兒。“爸爸你別賣我,我給女王舔腳。爸爸女王的腳要是臭怎麼辦?”貝貝害怕地問爸爸。“女王的腳就是因為臭才要小孩給舔香的!你只要給女王好好地舔,不嫌女王的腳臭,女王會賞給你好吃的!”曹安拿出給女兒買的賣當勞哄女兒道。
“好的爸爸。”貝貝接過賣當勞吃起來。“一定不許嫌女王的腳臭聽見沒?不然女王打你爸爸可幫不了你!貝貝是爸爸的好女兒,一定不會讓爸爸為你心疼的是不是?”曹安把女兒摟在懷裡。“我不嫌女王腳臭。”貝貝天真地答道。貝貝果然沒有嫌葉晶的腳臭,因為她看到和她差不多大的榛榛也給葉晶舔腳,還有爸爸,林子、水生、小引和何嬸,勤勤、餘婕都給葉晶舔腳,於是就認為給葉晶舔腳是很正常的。貝貝不明白,許願和她爸年齡差不多,爸爸為什麼讓她管許願叫爺爺,可能是許願爺爺很有錢吧。許願爺爺和葉晶女王是夫妻,為什麼他們晚上經常不在一起睡覺?女王要和爸爸、林子叔叔、水生哥哥睡覺呢?葉晶對貝貝也算比較好,經常用腳丫子喂貝
貝軟糖果、水果瓣吃,貝貝很快就適應了。尤其是貝貝和榛榛成了好夥伴,女王不在家時她們倆在院子裡玩得可開心了。貝貝覺得女王唯一不好的,就是有時女王晚上自己睡覺,沒讓男奴陪侍,她就不能夠睡覺,要和榛榛跪在床前伺候女王,還要用嘴給女王接尿!
女王也不是讓她倆喝尿,貝貝想不明白,女王為什麼要把尿先尿她們嘴裡,再流到她們捧在下頦下的大扎啤杯裡?貝貝先是看榛榛給女王接了幾次尿,看見榛榛還咽幾口女王的尿。私下裡貝貝問榛榛女王的尿好喝嗎,榛榛說很好喝,爸爸、媽媽都喜歡喝!貝貝頭一次給女王接尿,嗆了兩口,把嘴閉上,結果女王的尿撒她可臉。那天女王打了她,還拎著她的耳朵把她拽到衛生間,把她的頭踩進馬桶裡,灌她喝了一肚子的馬桶水。第二天貝貝偷偷地向爸爸哭述,爸爸還把她訓斥了一頓,叫她再給女王接尿時絕對不能把嘴閉上的,否則女王會打死她。貝貝後來就不去託兒所了,榛榛也不去上學了,她們倆倒很高興,上託兒所和上學都是她們不喜歡的。葉晶給她倆買了不少的玩具和好看的布娃娃,還給何嬸錢叫帶兩個孩子上街吃賣當勞,上公園玩兒。女王一回家,她們就不得清閒了,趕緊要跪到跟前給女王舔腳、捶腿。
為女王脫鞋和襪子,不能用手只能用嘴,貝貝和榛榛開始的都做不好,沒少挨女王的腳丫子踹!榛榛的門牙都被女王的高跟鞋給踹掉兩顆,貝貝的頭上也被女王踹出個大口子流好多血,現在頭上還有個疤呢!女王的腳真的好臭好髒,不過女王一般都是讓水生、林子,或者曹安先給用嘴給清理乾淨、再用多汁的水果給擦拭按摩以後,才讓那貝貝和榛榛給舔的。所以貝貝和榛榛舔女王的腳都是甜的!女王喜歡把腳踩在她倆的臉上和肩上,喜歡用腳趾頭夾她們的舌頭、耳朵玩。女王的腳趾又長又有勁,每次都把她們夾的很疼,她們倆不能哭,因為那樣女王會不高興!曹安見女兒並不怎麼受苦,漸漸地也就習以為常了。貝貝在葉晶這有吃有穿的,還省去他每月六七百塊的托兒費!曹安隱隱憂慮的是,來年貝貝到了上學的年齡葉晶不讓女兒上學可怎麼辦?曹安也沒主意,想到時再說吧。曹安開出租車每月扣除所有費用還能落個一兩千,曹安現在是死心塌地做葉晶的奴了,主動提出要把他每月的收入上交給葉晶,葉晶卻不肯要,這讓曹安挺感動的。
曹安以前也憋不住曾找髮廊的小姐充女王玩過幾次,那些小姐只想騙錢,根本不會做女王不說,還利用曹安這個心理弱點收費特別高。曹安每次玩過都後悔地直罵那些小姐:讓她們享受還死要錢,被別人搞倒收費低廉了,真是賤!那些小姐一方面是唯錢至上,一方面也想釣個有錢的好男人,可象曹安有奇怪心理嗜好、又是個開出租車的男人,那些小姐根本瞧不起,所以能宰就宰!她們純粹是為了錢才扮女王的。鄰居(五十七)元帆和婧宜倆是大學同學,畢業沒兩年,兩人自己開了家小網絡公司,靠在網上開掏寶網站,每年也能掙個幾萬。元帆和婧宜都有受虐傾向,等到他們結婚後,互相發現對方的傾向,不免苦惱了一陣子,性生活變得索然無味。好在兩個人都可以通過上網來
排解枯燥生活,而且除了心理嗜好發生點衝突,兩個人在其他方面還是很和諧、默契的,所以婚姻倒沒發生危機。婧宜平常忙於經營網站多些,元帆主要負責處理技術問題。
元帆的心理嗜好比婧宜強烈,閒來沒事便在網上廣泛地接觸“女王”,也和幾個女王見過面,並被調教過。那些女王都不怎麼漂亮,氣質甚至就更談不上,並且一個個都假拽的不得了,還要收費的!元帆可以接受女王在肉體上、語言上對他的侮辱和虐待,卻不能接受收費,覺得這是對其極大的精神侮辱!元帆覺得SM之真諦,就是奴隸在肉體上承受屈辱和痛苦,在精神上卻得到徹底釋放,而他所接觸的那些女王,都讓他感到欠缺、壓抑。後來元帆在網上認識了葉晶,並且和他還是同城,通過多次聊天、視頻,葉晶的美麗加慵懶,知識女性下的放蕩,讓元帆崇拜得是五體投地呀!元帆把葉晶介紹給婧宜,婧宜和葉晶沒有視頻只MSN了兩三次,就說葉晶有女王天分。元帆婧宜都管大不了他們幾歲的葉晶叫“媽”,兩個人都渴望和葉晶見面,現實調教。葉晶給元帆和婧宜發伊妹讓他們在某某日在某某五星級賓館定間套房迎接她的駕臨,元帆接到伊妹後欣喜若狂,馬上和婧宜商量,到時怎樣伺候女王。
葉晶那天妝化的淡而不失妖豔,內穿紅色真絲窄乳罩和小三角內褲,外罩一件棕色風衣,腳穿過膝長筒皮靴,包裡裝著橡皮長鞭、卡口器、手銬等用具,吃完中午飯,駕車來到賓館。婧宜從貓眼裡確認是葉晶並沒有別人時,打開門並含首跪在門口。葉晶看到一個皮膚白淨、身材勻稱略顯瘦弱、有著烏黑光亮披肩長髮、只穿著個三角褲衩的年輕女子低頭跪在玄關處口稱“賤女奴婧宜恭迎女王媽媽大駕”並輕吻她的皮靴。
“讓媽媽看看賤女兒!”葉晶抬起腳挑起婧宜的下頦,果然如她所想像的那樣,婧宜長相很普通,看上去很溫順。婧宜也看葉晶,心裡登時拜服,感到給如此漂亮的女人做奴不冤枉。葉晶衝婧宜笑了笑,把坤包讓婧宜叼在嘴上,解開風衣釦撩起衣襬抬腿就騎跨到婧宜背上,把婧宜的頭髮攏了攏抓在手裡,雙腿搭到婧宜的肩上,一拉婧宜的頭髮。婧宜掉轉身,馱著葉晶向房間爬去。婧宜估摸葉晶有一米六八的身高,體重也就百多斤,騎在她身上,讓她感覺不輕不重。
“女王媽媽好!”元帆也只穿個褲頭頭拱地的趴在房間中央,向葉晶問候。“先馱我到各房間看看,這裡條件合不合意。”葉晶驅策著婧宜道。“是!”婧宜穩穩地馱著葉晶到裡面臥房、衛生間都看了看。元帆跟在後面爬。衛生間挺大,不象兩間套房裡都鋪著地毯,而是防滑大理石地面。婧宜的膝蓋硌的有點疼。葉晶騎著婧宜轉了一圈最後回到臥房,從婧宜身上下來,脫掉風衣,躺到床上。
“賤女兒上來給我把靴子脫了。我來前逛了一上午的街腳好疼。”婧宜爬上床用牙齒咬著皮靴拉鍊給拉開,將葉晶腳上兩隻長皮靴脫下,輕輕放到地上。婧宜發現葉晶竟沒穿襪子,兩隻漂亮的腳丫子好臭,腳趾縫和腳掌上都是汗膩浮皴。婧宜不知道葉晶為此兩天沒洗腳了。婧宜雖然不反感葉晶的腳丫子如此髒臭,但也還禁不住把臉朝開躲了躲摒住呼吸
,葉晶並未看到婧宜的反應。元帆未得到葉晶的吩咐,不敢唐突,趴在床下靜候。元帆聞到葉晶那腳丫子的臭味、看著葉晶那美麗的胴體,下面那活立刻把褲衩頂起個大包。
“把內褲也給我脫下。”葉晶很自然地把雙修長的腿架到婧宜肩上。婧宜溫柔地將葉晶的三角褲頭慢慢脫下,發現葉晶的陰毛都用藥膏退光,大陰唇肥厚小陰唇鮮紅,那裡氣味很濃。三角褲也好像是幾天沒洗,前後都染成黃色,粘有分泌物。婧宜想這樣髒的褲頭穿在身上不難受嗎?“把褲頭戴在賤兒子頭上!”葉晶一隻腳挑著褲頭在婧宜臉上請擦了兩下,然後腿一彈甩到地下。
“謝謝女王媽媽賞賜!”元帆從空中接住葉晶的三角褲,正面戴到頭上,把細襠處含入嘴裡品嘬著。“我包裡有手銬,你去拿來手背後戴上。”葉晶腳一蹬婧宜的頭道。婧宜下床從葉晶包裡取出不鏽鋼手銬,讓元帆幫忙給她雙手背後戴好,又跪到床上。“我好累,要小睡一會兒。你知道你該做什麼吧?”葉晶用腳在婧宜臉上拍了拍,然後腳自然地放在床上側身而躺。婧宜就手背後趴在葉晶的腳後面,伸嘴給葉晶舔起腳丫子,吃下葉晶腳趾縫裡的汗膩。葉晶可能真是累了,不一會就睡著了。葉晶睡得很輕,偶爾腿動動、翻個身。婧宜在床上跟著移動身子,舔遍葉晶腳丫子每一處,尋找著任何一點汗膩、浮皴,給吃乾淨。葉晶這“一會”一睡就是三個小時。終於醒來,伸個懶腰,腳丫子不經意地就把婧宜臉踹了一下。葉晶這才意識到婧宜一直在給她舔著腳丫子呢,揚起腳看了看給舔的已經十分乾淨,權做表揚地把腳踩住婧宜的臉蹂了兩下,然後翻起身坐到床邊,兩隻腿分劈開對趴在地上的元帆說:“兒子來給媽媽接尿尿。”
元帆把葉晶的三角褲從頭上拿下,爬到葉晶的胯前,伸臉湊近葉晶的陰戶,把嘴大張開。葉晶一隻腳蹬在元帆肩上,另只腳搭在元帆背上,看也不看元帆,一泡熱尿撒出來。元帆嘴追著葉晶的尿束,只少許灑到嘴外一點,基本上全部給喝了。“恩!”葉晶舒服地哼了聲,一隻腳踩到元帆又硬起的那活上,另只腳“啪”地踏到元帆的臉上撫摩兩下,然後將這隻腳揚起。元帆知道葉晶要賞他耳光了,馬上把臉仰好。葉晶腳照元帆臉落下來,“啪”地一聲好響亮,接著又“啪啪啪”連打了元帆十來個耳光。這時婧宜已經從床上下來跪在地上。
“你也受兩下。”葉晶命令婧宜道。婧宜就朝葉晶跟前跪了跪,也把臉伸給葉晶。葉晶沒先打她嘴巴子,而是先“劈里啪啦”地兩隻腳在婧宜的乳房上一通抽,把婧宜的乳房扇得通紅並脹起,又腳趾夾著婧宜乳頭扯了一會,才又左右開弓地抽了婧宜七八個耳光。婧宜的雙手一直被銬在背後的,乳房和臉被葉晶腳丫子抽的火辣辣地疼,心裡卻感到極大的快活,挨葉晶打一下便呻吟一聲,葉晶連連打她就呻吟聲連連。葉晶很滿意婧宜的表現,伏身捧起婧宜的臉親了一下,然後抓著婧宜的頭髮把婧宜的臉按到她陰戶上。婧宜知道該幹什麼,忙伸出舌頭舔舐葉晶陰戶。
“把鞭子和電動按摩器拿過來!”葉晶吩咐元帆道。元帆從葉晶的坤包裡拿出鞭子和小巧的電動按摩器,把鞭子用嘴叼著遞
給葉晶。“舔我腳心!用電動按摩器刺激我的腳心!同時搞你老婆的後庭。”葉晶把雙腳盤在婧宜後背上,命令元帆。元帆和葉晶早在網上交流過多少次,扒下自己和婧宜的褲衩,取出早準備好的潤滑擴張劑塗抹到婧宜的肛門上,然後把他那活慢慢插進婧宜的肛門裡,一隻手握著葉晶的一隻腳丫狂舔,另隻手用按摩器刺激葉晶的另只腳心,同時身體一聳一聳地搞婧宜。婧宜被弄得興奮不已,越加賣力地舔弄葉晶的陰戶。葉晶、婧宜和元帆三個人都浪聲迭起,互相爽快著。葉晶在元帆、婧宜身上加著鞭,激發著節奏。元帆是最先射的,趴在婧宜身上繼續刺激著葉晶的腳心。葉晶和婧宜幾乎是同時達到了高潮,聲音高昂地叫了兩聲,葉晶躺到了床上,婧宜卻喘著粗氣用嘴給葉晶清理著陰戶。
“休息一會吧!”葉晶輕輕蹬開婧宜。婧宜才象攤爛泥似的躺在了地毯上。元帆也躺下邊揉摸婧宜乳房,邊舔著葉晶垂在床下踩在他和婧宜臉上的腳丫。休息了有半個多小時,葉晶腳在婧宜臉上一踩說:“起來喂媽媽吃點東西。”元帆給婧宜手銬這才打開。婧宜早為葉晶準備了點心、飲料,起身去拿出來,放在盤子裡端過來,準備跪上床喂葉晶。葉晶抬起身靠到被垛上,腳蹬住婧宜的小腹:“蹲到元帆身上餵我!”元帆趕緊朝床頭位置躺了躺。婧宜就站到元帆的胸脯上,雙膝頂著床半蹲半跪地喂葉晶吃東西。葉晶吃得差不多了,叫婧宜把卡口器拿來。婧宜取來不鏽鋼絲卡口器過來跪到元帆的胸上,葉晶把卡口器放置在婧宜嘴裡,使婧宜的嘴不能合攏。葉晶拿塊點心嚼成了糊狀,或吐到自己腳上然後把腳伸到婧宜口中,或直接把嘴裡東西吐到婧宜口裡,直到把盤裡點心都讓婧宜吃完。又腳伸在婧宜嘴裡夾婧宜舌頭玩弄一會,才叫婧宜把嘴裡的卡口器取下來。
“把按摩器塞到你小騷穴裡。”葉晶把小巧電動按摩器震動開關打到最大檔遞給婧宜。婧宜將那蛇蛋狀的電動按摩器一放入陰道,就被刺激得呻吟起來。“舔!”葉晶腳照婧宜臉“啪”地一踹,將婧宜蹬下元帆的身子,然後雙腳夾著元帆的陽具搓弄起來。婧宜雙腿夾緊扭動著趴到元帆的下身處,又是含著元帆的陽具又是含著葉晶大腳趾吮嘬。葉晶則拿鞭子不輕不重,或快或慢地抽打婧宜後背。也許是那電動按摩器的刺激太強烈,這回是婧宜先高潮的。
“女王媽媽讓我把跳蛋取出來吧啊啊小奴受不了啦!”婧宜邊吮著葉晶的大腳趾邊說。“讓你老公繼續用嘴為你弄!”葉晶抽打著婧宜道。婧宜取出跳蛋,和元帆成69式趴在元帆身上,她繼續吮舔元帆那活和葉晶的兩個大腳趾,元帆則舔著她的陰戶,吃她流出的淫水。不一會元帆也射了,精液噴了葉晶可腳。婧宜忙把葉晶腳上的精液舔吃乾淨。婧宜和元帆兩個又累的夠嗆,葉晶的腳也累得有些發酸。
“給我按摩兩個小時腳丫子,然後你們就睡地下。”葉晶躺到床上說。婧宜和元帆就跪在床下,給葉晶細心地捏腳。葉晶打開電視看著,不一會就又睡著了。婧宜和元帆足足給葉晶捏揉了兩個多小時的腳丫,才敢躺在地上摟抱著睡去。他們倆今天可真是痛快了、疲乏了,也是多年沒摟在一起睡了
。這一睡就到天亮。葉晶先醒的,用鞭子把婧宜和元帆抽醒,叫元帆去給她買早點上來,叫婧宜馱著她去衛生間洗個澡。葉晶先往那婧宜嘴裡拉泡屎,只讓婧宜吃一半,另一半拉到盤子裡,留給元帆回來好吃。葉晶然後讓婧宜躺在蓬頭下面,她站在婧宜的胸上,洗了個澡。葉晶就勢用腳為婧宜洗了臉,並讓婧宜接她的洗澡水喝漱口。然後葉晶從婧宜的身上下來,讓婧宜先給她擦乾身子,再給自己擦乾,之後坐在婧宜背上在盥洗臺前刷了牙簡單地化了化妝。葉晶騎著婧宜回到臥房,拿出乾淨內褲和乳罩穿戴上,叫婧宜給她把靴子穿好。
元帆已經把早點買回,葉晶坐在婧宜背上吃了早點,吩咐元帆和婧宜給她換下的內褲和乳罩,還有跳蛋和卡口器都洗刷乾淨,然後離開了。元帆把葉晶的屎蘸著油條就著牛奶吃了,婧宜只喝了杯牛奶,兩個人又到衛生間洗了澡。洗澡時他們看著對方熟悉的身體,又回到原來沒興趣的狀態,兩人都不說透,回想著被葉晶調教的痛快,決心當定葉晶的奴了!特別是婧宜,先開始還有點嫌葉晶的腳丫子髒臭,現在竟覺得葉晶的腳丫子是那麼有味道,舔起來好刺激!
“女王媽媽怎麼不穿襪子呢?”婧宜和元帆幾乎是異口同聲地說出,兩人相互對視一眼,婧宜臉紅了。他們倆當然都心裡清楚:在想葉晶的腳了,葉晶沒留下襪子給他們回味,是個遺憾!“奶粉……”兩人又是幾乎異口同聲說出半句都挺住口。“奶粉白帶來了,女王媽媽也沒洗腳。”婧宜羞澀地把話說完。“是呀,我還專門買的高級進口嬰兒奶粉呢……”元帆不無遺憾地說。
“明天我想請女王媽媽吃飯,就在酒店大堂裡給女王媽媽舔腳……”婧宜穿好衣服,對元帆說。“……就是你想……可女王媽媽也不會好意思在大庭廣眾之下調教你的呀?”元帆發現妻子比他還要迷戀葉晶。“我就裝做勾引女王媽媽的老公了,向她賠禮認罪,別人就不會奇怪了。”婧宜倒有她的計策。“這也好……”元帆象有點吃醋的感覺。鄰居(五十八)婧宜把她的設想用電子信件跟葉晶說了,葉晶感到非常有創意,但還是拒絕了,她還不想在大庭廣眾之下,暴露自己是個S。葉晶知道在國內人們對SM已經不那麼陌生了,就是在這座小城市,葉晶也知道有個迪廳,裡面經常有情侶或是同好集體玩這種遊戲,不過比較隱秘,因為被公安局掃蕩過幾次。其實許願和葉晶已經初步建立起自己的SM圈子。就在婧宜之前,許願和葉晶又發展了幾個女M。他們在國外打拼多年,也積攢了幾百萬美元,有充足的經費來玩這種遊戲。
那次許願出差,在個小鄉鎮上看到一家草臺班子在演出,那女演員都十五六、十八九歲樣子,長的不算多好看,身材也遠不夠舞蹈演員的標準,跳的舞就更讓他看不得,全憑青春裸體,奇裝異服加濃妝豔抹,來哄那些鄉下人的錢。兩天後許願辦完公事,那草臺班子的大帳篷還在,卻沒有演出了。原來那戲班的老闆和老闆娘夫妻倆還是人販子,那些演員都是他們從窮鄉僻壤拐騙來,或沿路收養的流浪乞丐。現在老闆和老闆娘都被公安局給抓走了,那些女孩子有的被公安局通知家裡來給領走了,有的沒家或
父母不來領的,都等著看老闆和老闆娘能否出來,她們沒別的地方去。許願停留了個幾天,請其中幾個看上去比較溫順老實的女孩子吃飯,和她們聊了幾次,最後一個叫丁丁、二十一歲、一個叫西西、十八歲和一個叫綠綠、十六歲的三個女孩兒,願意和許願走。許願跟她們說自己是開網絡視頻製作公司的,要招演員。
把丁丁、綠綠和西西帶回去後,安排到了元帆和婧宜的公司裡。元帆和婧宜也正打算搞點視頻項目,以提高點擊率,招徠人氣呢,丁丁、綠綠和西西即是公司的員工,又是他們的使喚丫頭,何樂而不為吶!許願和葉晶出於各自的目的,都不想讓元帆隨便上這三個女孩子,便讓那元帆每天都戴著貞操器,鑰匙掌握在葉晶的手中。元帆心甘情願受葉晶的控制,那貞操器本來就是他公司網上商店賣的商品。公司根據丁丁、綠綠和西西的表現,每月工資三百到五百不等,包吃包住,這比她們以前在草臺班子演戲很辛苦不說,冬天帳篷裡沒暖氣跳脫衣舞,每月老闆只給一兩百塊零花錢,那要強多啦!而且她們覺得許願、葉晶、元帆和婧宜都是有檔次的人,比她們以前那沒有文化的老闆和老闆娘好百倍,她們現在也坐在有空調的辦公室裡上班啦。她們以前演戲其實還兼賣淫,現在許願隨便上她們,她們根本不當回事,反而爭風吃醋地主動投懷送抱呢。
丁丁在進入草臺班子之前就幹過賣淫女,因為長相不好看客人很少,掙不到錢還受欺負,才加入草臺班子專到鄉鎮上混的。丁丁當初為了彌補自己長相上的不足專攻口交技巧,舔客人的臭腳、肛門,只要客人高興她什麼都幹,現在更用她那張賤嘴去討好許願。許願不願意玩兒她,她就在用嘴伺候葉晶和婧宜上下功夫。三個人當中綠綠算長得比較漂亮的,她是為了逃婚才跑出來的,爹孃要用她給哥哥換個媳婦,而她要嫁的那個男人是個殘疾。綠綠跟著草臺班子跑出來後,才明白完全不是她想像那樣,不光要跳裸體舞,還要賣淫。綠綠開始不肯幹,被老闆給強姦了,然後吊起來打,被逼就範。她也曾想跑,可家是不敢回了,從小到大就沒出過山村,也不知道該去哪。綠綠想學好舞蹈,為自己謀個出路。可雖然她身材很健美,學舞蹈是要從小練起的,綠綠已經十七八歲了在家又天天地幹農活,腿腳和腰身都硬了,老闆娘就充分發揮綠綠有力氣的優勢,讓她做下盤——就是別的女孩騎在她肩上或踩在她肩上頭上跳那雙人舞,或是她趴在或躺在地上,別的女孩在她背上或胸上跳舞。
可以說綠綠天天是被別的女孩騎著、踩在腳底下的!西西則是個小乞丐,六七歲時被老闆和老闆娘收留下來,把老闆和老闆娘視做再生父母,只想著多為老闆和老闆娘掙錢,報答老闆和老闆娘的養育之恩。平常象小丫鬟似服侍老闆娘,經常是她正吃著飯,老闆娘就叫她過去給捶腿揉腳,她也乖乖地放下飯碗去服侍老闆娘。有時老闆娘乾脆搬個凳子坐到飯桌前,把鞋襪脫了,腳丫子就踩到她碗上,她只好用嘴給老闆娘腳丫子舔舒服了,才能吃飯。西西從小就養成了討好人的天性,主動地為婧宜舔腳。
“你還是把你的功夫留著伺候女王媽媽吧!女王媽媽的腳丫特
別需要呵護。”婧宜對讓別人舔她的腳丫子不感興趣,她只喜歡舔葉晶的腳丫。許願和葉晶從國外回來後,先開了家影視公司,後來不想做了就進了市電視臺。桉桉做了他倆的女王時,他倆的奴隸圈子已經基本建立起來,他們的奴隸,自然更是桉桉的奴隸了。這裡面葉晶和佳佳還是許願的性奴,許願想什麼時候上她們就什麼時候上。桉桉最明顯的變化就是在許願的帶引下,體驗到了後庭做愛之美妙!桉桉只讓許願搞她後庭,因為覺得許願那活搞了別的女人,再沒資格進入她的前穴!桉桉開始時後庭被許願搞了之後,出現不適,就向童豔借白萍來,讓白萍和罪罪兩個用嘴呵護保養她的後庭。童豔已經有點厭煩性慾越來越強的白萍,乾脆賣個人情把白萍送給桉桉做奴。桉桉到許願葉晶這來享受,一般由晴晴陪伴,帶上兆北、香南,黃梅,及白萍和罪罪幾個。
晴晴則帶著彩霞、紅雲、旭兒三人。許願所住的那小院,就他和林子兩家。元帆乾脆把院子整個開闢成調教場,地面全部鋪上黑色大理石,整個院子上面加了天棚,都是不鏽鋼的柱子桁架,上面蓋上白玻璃鋼瓦。夏春秋季節就在院子裡調教,天冷了就在室內。每次桉桉駕幸通常都是佳佳給她當小馬,要全身赤裸,背上口上戴上鞍轡,手上和膝蓋處戴著黑皮手套和護膝,以減緩大理石地面的硌磨。有時佳佳不在就由晴晴替代。所有人都光著身子,包括榛榛和貝貝,跪在院子當中。院子東側有個藤椅鞦韆,桉桉騎著母馬到鞦韆跟前,許願躺在地上,桉桉由黃梅和香南扶著下來,穿著高跟鞋站在許願胸上,由葉晶和婧宜、小引為桉桉脫去衣服,身上只剩下乳罩、腳上的絲襪。然後黃梅和香南把桉桉抱到鞦韆上。葉晶和佳佳,或晴晴跪到鞦韆前開始為桉桉舔腳,林子則趴在她們膝下給做肉墊兒。榛榛和貝貝則把桉桉的高跟鞋頂在頭上。
許願將桉桉的內褲套在頭上嗅聞、舔舐著內褲細襠部。桉桉的腳非常潔淨幾乎無臭味,總是有種淡淡的皮革清香,及輕飄的香水氣息。腳上穿那絲襪都是上百元一雙的,更顯其精緻秀麗腳丫之高雅和嫵媚。葉晶、佳佳和晴晴都特別崇拜、迷戀桉桉的腳,那可真是叫“愛”只一個字!陪同桉桉來的晴晴,她們的奴婢也都把衣服脫個精光。在這裡大家都沒有了羞恥心,男女都是光著身子。葉晶、晴晴、佳佳與其他奴婢不同的是她們腳上都穿著精緻拖鞋。桉桉坐在鞦韆,葉晶、佳佳,或晴晴,有時三個人一起用嘴傳達著對桉桉腳丫的崇拜和愛意。
“女王奶奶您起水果吧我都用牛奶給您浸泡過的,絕對衛生的!”小引端盤去了皮兒的荔枝、橘瓣、葡萄、香蕉、獼猴桃等新鮮水果跪到鞦韆旁。桉桉吃著水果,拿著鞭子指揮院子裡其他的奴隸們做這做那。“黃梅婧宜,你們兩個給我跳段鋼管舞啦。”黃梅和婧宜便就著院子裡不鏽鋼柱子上跳淫蕩的鋼管舞。“葉晶你和丁丁、綠綠、西西表演一段淫舞。呵呵。”葉晶便戀戀不捨地嘴巴離開桉桉的腳丫子,讓丁丁、綠綠和西西躺在地上,她站到她們身上,邊踩著她們的臉、乳房、下身兒,邊做著自慰的動作,或讓她們三個跪起,輪流舔著她的陰戶、肛門,及兩隻腳丫,
她身體水蛇般地扭動、呻吟。
“女王媽媽的仙腳丫我怎麼都親不夠呢!女王媽媽的玉足好香!”晴晴和佳佳兩個越舔越喜歡桉桉的腳。現在晴晴也和葉晶、佳佳一樣稱桉桉“媽媽”啦。“你們兩個小美人兒舌頭再賤點不行嗎?”桉桉穿著長筒絲襪的腳伸進晴晴、佳佳的嘴裡溫柔說。晴晴和佳佳忙把桉桉的腳深深含入嘴中,她們的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美麗的眼睛流轉著愉悅。“把拖鞋給我穿上吧。我騎那小賤貨跑兩圈。”桉桉腳丫蹬蹬晴晴和佳佳道。那拖鞋十分高檔,鱷魚皮的面,鑲著鑽石,底是有機玻璃,純銀的細跟,高有12釐米!晴晴和佳佳用嘴為桉桉穿上拖鞋。葉晶給綠綠戴上個軟鹿皮墊肩,綠綠過來背對著桉桉跪在鞦韆座下,晴晴和佳佳一人託著桉桉一隻腳,另隻手攙著桉桉的手,桉桉直接騎到綠綠肩上。綠綠沒費多大勁地馱著桉桉站起來,在院子裡轉著圈地小跑。葉晶、晴晴、佳佳三個則左右後地攙扶著桉桉跟著跑。桉桉騎坐在綠綠肩上一顛一顛的好不快活,綠綠是累得汗流浹背啊!
連葉晶、晴晴、佳佳都跟著跑的氣喘吁吁。有時桉桉則是站在綠綠肩上,而葉晶、晴晴、佳佳分別騎著丁定、彩霞、蘭草,攙扶保護著桉桉,在院子裡瘋跑。這時桉桉看上去挺危險,其他奴婢前後左右地圍成一圈,保護著桉桉,以及葉晶、晴晴和佳佳,絕不能讓她們摔了!跑多久不是看綠綠的體力,而是根據桉桉興致。綠綠跑得沒力氣了,就換西西上來頂替。葉晶、晴晴、佳佳往往也要換奴。
“我的屁股想親你們的臉了。”桉桉對葉晶、晴晴和佳佳嬌笑說。葉晶、晴晴和佳佳就到長條石凳前背對著石凳跪好,頭後仰枕在石凳上。桉桉在石凳的另一側,依次坐在她們臉上,屁股把她們口鼻堵得嚴嚴的,並扭動著,直到屁股底下的人憋不住了,桉桉才換另個人坐!院子裡的那些男奴們看著這場景,簡直比看黃色錄像還刺激,下面那活都挺的老高老高,可沒有命令,他們誰也不許私自碰自己那東西!院子裡還有兩把沉重的木椅子。桉桉叫人把葉晶、晴晴或佳佳三個人當中的兩個綁在椅子上,腿劈開捆在木椅扶手上,嘴裡戴上不鏽鋼絲卡口器。桉桉則騎著那個沒有被綁的,用散條鞭子抽打綁在椅子上的兩個人,抽臉、抽乳房、抽下身。還讓黃梅、丁丁、綠綠、西西當中的兩個,或用嘴去舔綁在椅子上兩人陰戶,或臉上戴上人工陽具,去搞綁在椅子上的兩個人。綁在椅子上的兩個人被搞得浪叫不止,淫水直流呀!
而被桉桉騎在臀下的那個也興奮不已。桉桉玩得自己性起了,叫奴婢們一個挨一個地在地上躺成一排做人肉床墊,她摟著兆北躺在這人肉床墊上,兆北搞她前門,許願搞她的後庭。葉晶、晴晴和佳佳舔她的腳丫。桉桉快活得叫聲連連,經常是被搞得高潮一兩次!桉桉盡興之後,或進屋或躺在院子裡的吊床上休息,葉晶、晴晴和佳佳就可以和院子裡的男奴女奴淫亂、群交。兆北是不能參與其中的,他只屬於桉桉一人。晴晴也是不讓男奴的那活碰她那地方的,甚至連口交都很少讓男奴做。許願怕桉桉不高興,在這種場合下也絕不去搞女奴,虔誠地跪在桉桉跟前給桉桉捏腳催眠。葉晶
和佳佳也是很霸道的,不讓元帆、林子、水生去搞別的女奴,只能伺候她們倆!話又說回來,元帆、林子、水生在葉晶和佳佳這兩個美女面前,也沒心思搞別人!丁丁、綠綠、西西的心思全在許願的身上,而許願在伺候桉桉,她們只有邊給葉晶、佳佳口交、伺候她們和男奴做愛,邊眼睛看著許願。
何嬸和榛榛、貝貝兩個孩子看著這一切,不敢吱聲。許願雖然搞的是桉桉的後庭,桉桉的蜜穴他只給口交過,卻也覺得褻瀆了桉桉,心裡總感到對不起桉桉。他嫉妒兆北,認為兆北仗著年輕佔有桉桉,簡直是暴殄天物。許願盤算著再給桉桉尋個小童男子,以奪兆北專寵。許願在這方面是有經驗的,他到偏遠的貧困山區,到中學裡,找那長相俊朗、性格文靜、身體健康、家庭又特別困難的學生,以贊助其讀書名義將其帶回城裡。那學生家長還千恩萬謝地以為遇到好人。這學生才十四歲,叫亨娃,山裡的孩子發育的早,十四歲已經長成了。亨娃已經結了娃娃親,他的小“未婚妻”才十三歲,叫漣丫,許願乾脆將漣丫也一同帶來。漣丫的父親臥病在床,家裡全靠母親幹活,所以母親才早早給她定了親。到縣城轉車需要住一晚上,許願在招待所就把漣丫給姦汙了。漣丫只是下身被搞破流血疼痛並害怕地哭,卻不覺得許願把她給怎麼樣了,還認為許願這樣有文化的城裡人把她搞了是看得起她!
亨娃對此也不在乎。他覺得叔叔帶他到城裡讀書,作為報答讓叔叔搞他的“未婚妻”應當。亨娃很聽話懂事,許願帶他去見桉桉,他見許願給桉桉跪下行吻腳禮,他也跟著趴在地上吻桉桉的腳。許願叫他把衣服脫光,他看到兆北赤身裸體地跪在沙發前給桉桉捏腳,他雖然有些害羞但還是順從地把衣服全脫了。亨娃皮膚曬成棕色,光滑富有彈性。“這小娃還挺好看的吶。呵呵這東西還挺大的!”桉桉穿黑薄絲長筒襪的腳尖在亨娃臉上、胸上撫摸著,挑起亨娃那活顛兩下,亨娃那活立刻硬起來。亨娃臉紅了,手想去拿開桉桉的腳,又不敢,更重要的是他心裡想讓桉桉的腳玩弄他。桉桉雙腳夾住亨娃的陽具和陰囊搓揉、拍打著,摩擦著亨娃的龜頭,弄了個十來分鐘,那亨娃便面色紅潤、呼吸急促起來,哼哼了兩聲把精液射了桉桉的腳面及小腿上。亨娃以前夢遺過,這是他第一次真正的射精。亨娃見自己那東西里面噴出白色液體弄髒了桉桉的腳面,緊張愧疚的不得了,剛想用手去給擦,又覺得桉桉那腳好美好高級,他不配用手去碰,慌亂情急之下連忙伸嘴給舔!
亨娃舔著桉桉散發著淡淡清香氣味的腳,感覺好舒坦!他給舔乾淨精液後,已經迷戀上桉桉的腳,仍不停舔舐著,這時充滿了對桉桉的腳的崇拜和愛意。“你還真會孝敬老孃呢。把他留下來給老孃用吧。”桉桉表揚許願。“兒子還帶回個小丫頭女王媽媽要不要留下?”許願開心地對桉桉說。“哪兒呢?帶進來叫我看看。”桉桉笑靨如花地說。許願把在門外站著的漣丫領進來,將漣丫的衣服脫光,叫漣丫跪下。漣丫害羞死了,看見亨娃和另個男孩都光著身子跪在那,連忙捂住自己眼睛。叔叔脫她的衣服時,她扭捏著但不敢拒從。
“你給她破身了該死的!
”桉桉一眼瞧出漣丫已經給破身,而且沒多久,猜到是許願乾的。“女王媽媽,奴才有罪奴才該死!奴才再給女王媽媽找個乾淨的丫頭吧。”許願給桉桉磕頭認錯。“她還小呢經不起你糟蹋。先讓她在我身邊伺候我幾年吧。”桉桉沒太責備許願。許願真的沒過幾天又給桉桉領來個十一歲、十分漂亮的小女孩,叫鳳鳳,也是他到山裡等於說是買來的,送給了桉桉。鄰居(五十九)桉桉的工作、社交能力很強,接觸面廣。省裡有位主管人事的副書記伍深,在次下來視察工作時,電視臺安排桉桉採訪伍深,結果伍深一下子喜歡上了桉桉,桉桉對年富力強(其實五十多歲了)的伍深印象也不錯,兩個人迅速墮入了情網。伍深把心思全放在桉桉身上了,而桉桉卻把激情和理智拿捏得很準。她不想給伍深帶來什麼桃色新聞,從而影響到情人的仕途,對她也不利。桉桉更清楚伍深不知道她那糜爛奢侈的生活,認為她是個難得的美女加才女加淑女。
桉桉擔心伍深一旦瞭解到她養奴這件事會對她避而遠之。她要把伍深拉下水。桉桉非常瞭解男人,創造機會把葉晶、晴晴、佳佳介紹給伍深認識,並暗中指示三人勾引伍深。英雄難過美人關,何況是由外表高雅妖豔、內心下賤淫蕩的葉晶,刁蠻、調皮的小太妹晴晴,溫柔善解人意的佳佳,這三個美人組成的團隊的進攻啊!伍深哪裡還把持得住自己的心旌?嘗試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樂。特別是葉晶以其在國外留過學、開放的光環,大展腳交媚功,很快把伍深玩弄於她的腳下!最後桉桉在伍深面前展露出女皇的高貴,當著伍深的面讓葉晶、晴晴和佳佳給她舔腳,賞葉晶、晴晴、佳佳腳耳光;並命令晴晴、佳佳舔伍深的腳。桉桉私下嚴令禁止葉晶舔伍深的腳,她要讓葉晶在伍深面前表現出一種高傲,從而更加襯托出她的高貴無比!這種陣式有哪個男人招架得住?何況伍深已經深陷其中,欲罷不能了。伍深一方面扮演桉桉的腳奴,而另方面享受著葉晶淫蕩的服侍和腳交、晴晴和佳佳的舔腳和口交,其施虐和受虐心理都得到痛快淋漓的釋放,直嘆遇到桉桉之前他的人生都虛度了,從心底裡更加地愛桉桉、寵桉桉了。
桉桉充分展現了她的領導之才,把這事做的非常隱秘,每月和伍深幽會一兩次,大家都相得異趣,融洽、輕鬆而又愉快。伍深還把桉桉引薦給北京的一位高級領導,桉桉充分施展出她的媚功,北京那領導六十多了,性功能早就衰退了,卻被桉桉嘴、手、腳、陰戶、乳房並用,竟然把那位領導弄射了。那位領導喜歡桉桉喜歡極了,直要把桉桉調進北京,桉桉卻覺得她們這寧靜風景秀麗的小城市好,那位領導也就不忍強迫桉桉,授意伍深找個贊助商,為桉桉在郊區買了棟豪華大別墅。那位領導和伍深都認定桉桉有領導才能,堅持做桉桉工作,要提拔桉桉做個副市長。許願向桉桉建議,寧為雞頭不為牛後,再說當副市長也太扎眼,勸桉桉到下面某個縣裡當個縣委書記、做一把手。桉桉卻說要做就做市委書記!本來他們這個市就不大,屬於老少邊窮地區。北京那位領導當即答應,專門到省裡活動了兩次,桉桉很快就如願已償了。
桉桉知道人才的重要性,很
快把許願這個既有奴性又有才能的鐵桿奴僕提拔為市長,李恆提拔為公安局長。並把市裡領導全部來了個大換血——不忠於她的幹部一概不用!並給全市領導做了個規定:沒有她的批准絕不允許越級和省裡任何領導聯繫,上面來領導檢查工作,也必須由她指定人員接待,否則發現就撤職!市裡原來領導,在上面有根基的,桉桉都通過伍深給這些人提升職務調到別的地方了,沒根基的分化為兩類:表示對桉桉效忠的留下來,對桉桉有看法的全部免職並下放到下面縣裡。有人跑省裡告狀,向省委寫信反映情況,主要說桉桉任人唯親,讓自己沒任何資歷的老公當市公安局長,嚴重違反組織原則。伍深把告狀和反映情況的人都告訴了桉桉。省裡裝模作樣派個調查組來市裡,工作了一個星期,結論是桉桉沒有違反組織原則,因為李恆並沒和桉桉結婚,不是桉桉的老公。緊接著調查組接受市委申請,對某些被撤職的人進行審計,個個問題都不小,處分的處分、雙規的雙規,把這股反對勢力徹底撲滅!
桉桉確實充分展現了她的領導才能,上任伊始便抓四件事。第一件事,該市沒有什麼工業,桉桉看準目前全國各地都在關停汙染嚴重的小造紙廠,而造紙行業又是該市傳統支柱產業,她以前在報社、電視臺的工作經驗,對紙漿及造紙相當瞭解,召集專家研究、開發、論證,決定上“林紙一體化”這個大項目。桉桉通過北京領導和伍深的幫忙,引進十幾個億的專項資金,由許願親自掛帥負責,隆重地上馬“林紙一體化”項目。屆時不但全市三分之一的人口直接和間接地就業於該項目,山裡的農民也因種樹而受益非淺。項目進展非常快,立刻在市裡興起了建設高潮。第二件事,桉桉根據她們這個市下面少數民族多,以恢復民族傳統的名義,建立起以前少數民族的“頭人制度”,讓以前在地方家族顯赫的少數民族頭人都當上地方的大小官員,充分發揮少數民族自治,而她只需治那些頭人。這一下子就解決了一直令該市歷屆領導頭疼的民族問題。
第三件,李恆曾建議桉桉利用這地方風景優美的資源,發展旅遊、娛樂等無煙產業。桉桉罵李恆沒頭腦,說這麼好的地方怎容外人來踐踏?把全市上上下下的黑社會統統地掃蕩乾淨,把那些地痞流氓全部收容,組織到煤窯、磚廠等處實行強制性勞動。但是桉桉卻讓李恆大力發展色情業,給全市的妓女、鴨子都頒發了上崗證,公開營業。這有幾方面好處,一是緩解了就業壓力,二是擴展了稅收渠道,三是形成一種淫迷的社會風氣使人們喪失追求。舊的黑社會勢力被剪滅了,代之的是以各種色情場所為核心的新的黑社會組織,並在政府的嚴格掌控下自律經營。全市的治安立時是一片清靖,偷盜搶劫的案件幾乎為零,市民是路不拾遺夜不閉戶啊。第四件事,桉桉提拔白萍為市衛生局局長,兼市中心醫院院長。實行全市人民包括農民全部免費醫療,所有學生上學一律免費不用交一分錢。桉桉算過賬,該市醫院技術能力不高,大的手術及疑難雜症都要去省城看,而普通的病花不了幾個錢,以前都是醫院亂收費,用以支付醫院臃腫的人工開支。
桉桉吩咐白萍對醫院系統
進行裁員,壓縮不必要開支。桉桉只在項目工程款裡挪用很少的一部分,就綽綽有餘了。這可是件深得民心的事。尤其下面縣鎮,拖欠已久的教師工資一下解決,農民再也不為孩子上不起學發愁了。桉桉也從小區搬進北京領導送給她的別墅裡,草草、石頭、月月、兆北、香南、香西、蛛蛛都跟過去,文芬的香東、萋萋和螢螢,也都要來。小區的房子桉桉留給李恆,指示文芬帶著素雲、槐枝、盒子到下面一個小縣城開家餐館,把市裡的餐館轉讓出去。渺渺桉桉給召進市第一賓館做了名服務員,但基本上是“常駐”她的辦公室專門為她服務。市委組織部長魯論原是伍深的秘書,自然也成為桉桉的一條狗。他首先為桉桉物色安排了四個秘書:韓響、劉菲、王珏、秦月。韓響是組長,三十二歲,還沒有結婚,戴副度數不高的金絲近視眼鏡,秀美的瓜子臉蛋上還有少許淺淺的雀斑,工作幹練,作風潑辣,在市委做秘書已經七八年了。
劉菲是魯論的小情人,年齡最小才十九歲,高中畢業。王珏和秦月兩個都是剛畢業沒多久、從農村出來的大學生,屬於那種讓人記不住長相的女孩子。韓響和王珏負責日常跑腿的工作,劉菲和秦月負責桉桉生活。桉桉的辦公室是裡外三套間的,桉桉在中間,韓響和王珏在外間辦公,裡間是桉桉的臨時休息室,也算是劉菲和秦月辦公的地方。每天早上桉桉到了辦公室一坐下,劉菲就跪到桉桉跟前,為桉桉脫去高跟鞋,把桉桉的雙腳抱在懷裡給按摩。這當然都是魯論交代的。韓響恭敬地站在辦公桌對面,彙報下面彙總上來的問題,以及當天的工作日程安排計劃。魯論討好地問桉桉劉菲在她那工作怎麼樣,桉桉只說了句“還可以吧”。魯論聽出桉桉對劉菲不那麼滿意,魯論就跟劉菲交代,要她用嘴給書記舔腳丫子。劉菲有些不願意,魯論打了劉菲好幾個嘴巴,罵劉菲不懂事,只配去做雞之類的話。第二天劉菲就乖乖地給桉桉舔腳了。
桉桉也沒說啥,只是用笑笑腳丫子拍拍劉菲的臉蛋表示讚許。韓響深諳在機關裡混的為人之道,更清楚給桉桉做秘書既是一個難得機遇又是個挑戰,當她揣摩出桉桉喜歡讓別人舔她的腳丫時,就毫不猶豫地為桉桉舔腳。韓響想得很開:桉桉是她的領導,腳不但高貴,而且實在漂亮,她給舔腳不算受侮辱!“你們還想不想幹了?人家劉菲一個人伺候書記,你們心安理得?瞧你們長的這副德性,尤其秦月,你的工作就是伺候書記的,工資難道是白拿的嗎?”韓響在底下斥罵王珏和秦月兩個。沒什麼道理可講,她倆要麼辭職不幹,要麼給桉桉當奴隸,她倆選擇了後者。本來這做秘書的,給領導讓捏捏腳捶捶腿啥的也算是份內的工作,只是桉桉太太妖太嬌,竟要人用嘴給舔腳,也罷書記的腳那麼美,舔就舔吧!秦月比王珏會來事,既然給書記舔腳,那就要給舔好。秦月用心揣摩舔腳技巧,也是想和長得漂亮有靠山的劉菲比個高低。
桉桉的腳很美,雖然有點臭但卻總是很乾淨,桉桉平常穿的都是非常高檔的鞋和襪,又總是穿著絲襪讓她們給舔,那絲襪滑潤柔軟,在口裡感覺特好,秦月很快就迷戀上給桉桉舔腳了!桉桉有時是讓劉菲和秦月躺在
地上,她腳踩在她們嘴上讓她們舔;有時是腳翹到辦公桌上,劉菲和秦月兩個弓著腰伏首給她舔。桉桉邊操作電腦或看文件,偶爾腳丫子玩弄幾下她們倆的臉,或把腳插進她們頭髮裡蹂。
“小韓,我發現書記每天工作那麼忙,解個小手還得要往洗手間跑,這可不行!書記在家裡解小手,都是使喚丫頭用嘴給接。你是組長要做好你的工作,你也是個聰明人,我想你知道該怎麼做!最近市委在考慮把你的待遇提高為正科級,這時你可要好好表現呀!如果你覺得你現在的工作有難度不能勝任,可以向組織提出來,組織會考慮給你調動一下的。”許願把韓響叫去談心。
“不不。市長,我工作做的確實很不夠,我檢討!我會努力做好的,還請市長對我的工作多批評。”韓響明白許願話裡的意思,她沒考慮桉桉的尿怎麼喝,而是習慣性地官話一通。晚上回到宿舍,韓響一夜沒睡著,最後還是決定喝桉桉的尿!第二天桉桉在電腦上看著各部門的工作彙報,劉菲和秦月躺在地上給她舔著絲襪腳。“給我把鞋穿上吧我要去解個小手。”桉桉蹬蹬劉菲和秦月說。兩人忙給桉桉把高跟鞋穿好。
“書記……您忙的很,解個小手還往洗手間跑,那洗手間大樓上的人都用,很不衛生。書記我用我喝水的杯子給您接著吧。”韓響在外間聽到,忙拿起自己的茶杯跑了進來說。桉桉並沒表示驚訝,衝韓響笑笑,當著她們幾個面就解開褲子,連同內褲退至腿彎處,然後坐到辦公桌的沿上,把一隻腳蹬在秦月頭上。韓響忙跪上前,捧著茶杯準備接桉桉的尿。“你這杯子怕裝不下吧?”桉桉微笑問。
“裝不下我還有嘴呢!書記請您尿吧!”韓響臉上顯示著其老練的媚色。跪在那的劉菲和秦月都驚呆了呀,沒想到書記會當著她們的面把女人最隱秘的私處大方地亮出,毫無愧色地往韓響喝水的杯子裡撒尿,而且看韓響那架勢,是要喝書記的尿!劉菲心裡有些感到害怕,害怕什麼她也說不清。秦月卻暗暗佩服韓響有本事,決心要向韓響學習!韓響把杯子離桉桉陰戶半尺的距離接著,當杯子快要滿時,韓響毫不猶豫地張開嘴接住桉桉的尿束,邊接邊吞嚥下去。桉桉尿完,彎腰伸手扯著劉菲頭髮,“來給我這舔舔乾淨。”劉菲不敢反抗,腦子一片空白地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麼給舔的,事後都記不起來桉桉那地方是什麼氣味了。韓響則把杯子裡的尿也喝了。
“韓姐……你也讓我喝兩口吧。”肩上踩著桉桉一隻腳的秦月輕聲對韓響說。韓響沒有給秦月喝,而是自己把那尿都喝光。“書記的尿真好喝!以後書記您就把您的尿都賞給我吧!”“呵呵。你還真是當辦公室主任的料!怕是我要解大手,你還會為我舔屁眼的。很不錯很不錯。小劉還太年輕缺乏鍛鍊,你平時要多帶帶她。小秦看起來以後會有出息吶。”桉桉鬆開劉菲下來穿好褲子。
“謝謝書記栽培!”韓響眼睛發光地連忙稱謝。“謝什麼啊?我現在還沒提拔你呢!王珏那丫頭太木,不適合在機關呆。起來吧下午還有個會呢,趕緊把材料給我準備好。”桉桉抬腳在韓響的胸上輕輕一蹬。韓響準確地理解了桉桉的話意,那意思其實是“你現在還沒給我舔屁眼呢”。開弓沒有
回頭箭,韓響既然桉桉的尿都喝了,乾脆一不做二不休,就給書記舔屁眼又咋地!當上市委辦公室主任一直是她的願望。她曾發誓:不當上辦公室主任不結婚。可在機關裡混了這麼些年,人都三十多了,仍看不到希望,韓響有段時間都絕望了。劉菲回去向魯論哭著說不想給桉桉當秘書了,魯論問了好半天,劉菲才把桉桉逼她給舔那地方的事說出來。
“你別不識好歹,老子把你弄進市委機關容易嗎?你知道有多少人想給書記當秘書嗎?我咋找了你這麼蠢的做情人!你給老子放明白點,老子要找比你漂亮的情人也不是難事,現在大學生找不到紅做的多了去了。告訴你,現在市委正在考慮調任我去當市公安局長的事,你要想跟著老子,就別給老子惹什麼麻煩!”魯論覺得越是象桉桉這樣領導,才越容易找到突破口,而劉菲正可以借上勁。魯論知道不好好教訓教訓劉菲不行的,他把劉菲扒光衣服,綁在了床上,用酒瓶子猛插劉菲的下面,把劉菲下面弄得血直流。劉菲哭喊著求魯論饒了她,嗓子都叫啞了。
“饒你?你個不識抬舉的東西,要是壞老子大事,老子弄死你!你這小逼有什麼值錢之處?”魯論瘋狂地折磨劉菲,用打火機燒劉菲陰毛。劉菲的陰毛被燒光,陰唇燒起潦漿大泡,疼昏過去。第二天劉菲陰唇腫的走路都困難,魯論還逼著她去上班。韓響一直找桉桉拉屎的機會,可桉桉一般都是在家裡拉屎。韓響決定到桉桉家去給桉桉舔屁眼。鄰居(六十)以前童豔讓桉桉給她舔腳,雖說自己也獲得一定滿足感,但更多是出於滿足桉桉的愛好,她的美腳實際上是桉桉的愛物。現在桉桉當了市委書記,她成了桉桉的下屬,並且還隔著兩級,哪敢再做桉桉的女王?童豔甚至感到有些忐忑不安呢。桉桉工作挺忙,已經有幾個月沒和童豔玩那種遊戲了。目前市裡大局已定,一切都按她的旨意有條不紊地運行著,有時閒暇之餘,會偶爾想念起童豔的腳丫來。不過桉桉控制自己,畢竟現在身份不同以往,她不能讓底下的人知道她還是童豔的腳奴,雖說她喜歡,可別人不這麼認為,底下人都把她視同女皇——她確實也是這個市的女皇!
這天桉桉給童豔打電話,叫童豔向她彙報一下工作。童豔感到有些犯難:如果桉桉要舔她的腳,她給舔還是不給舔?不給舔不行給舔也不妥。萬急之中給白萍打了個電話,問自己該怎麼辦?“主人,現在您可絕不能讓女皇給您呵護腳啦!如果女王非要舔,考慮到女皇的身體健康,您也要把腳洗得乾乾淨淨的。依奴之見呢,主人您現在應該主動為女皇舔腳以示對女皇的尊重,使女皇不再想舔您的腳丫子。”白萍早已是桉桉的奴,現在也是局長和童豔平級,不過還把童豔視為主人。童豔感覺到白萍和她說話的語氣,已經不再象她的一條狗了。雖然是她把白萍送給桉桉做奴的,可心裡還是有些失落。雖然童豔很孤傲,可她絕不是個不知高低貴賤的人,她不敢再象以往那樣,不管腳丫子乾淨還是髒、香還是臭就那樣脫了鞋襪讓桉桉給舔,只顧追求自己腳丫子的是舒適感,現在即便桉桉是把她的美足當玩物,她也誠惶誠恐呀。
童豔遵照白萍的建議,讓孩子給她把腳丫子用高級
牛奶、新鮮果汁以及純淨水洗了三遍。她這還是平生頭一次為了別人洗腳!童豔還把趾甲油用藥水都泡掉,趾環以及腳鏈也不敢戴了,拿出一雙嶄新的高跟鞋和絲襪穿上,不敢多走路,生怕腳出汗了產生出不佳的氣味,芊芊把她背到車前,她開車去的。進了市委大院直接開到市委辦公大樓門前,童豔不好讓芊芊揹她。保安跑過來把她的車開進停車場。芊芊跟著童豔上了電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