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榨精5
“趴下你!越活越沒眼力見了!”童豔狠狠地給了芊芊一個大嘴巴。電梯裡沒別人,芊芊忙趴下。童豔坐到芊芊背上,雙腳架在芊芊肩上。到了八樓,童豔從芊芊背上站起來,出了電梯,叫芊芊在樓道等她。童豔來到桉桉的辦公室,韓響忙站起來鞠躬熱情地打招呼,把童豔帶入裡間桉桉辦公室。“姐姐你來啦。快請坐先讓小韓給你捏捏腳等我一會,我馬上看完這文件。”桉桉坐在辦公桌後面的大真皮轉椅裡,熱情地招呼童豔,卻沒起身。
“你忙你的,我坐在這等沒事兒。”童豔在官場這麼多年,早習慣了官升架子也升的世態之相了,桉桉沒起身她沒有一絲想法。童豔在沙發裡坐下。韓響親切地蹲到她面前,為她脫了高跟鞋,把她的雙腳捧在腿上認真而熟練地給捏著。童豔看見劉菲蹲在辦公桌旁,正給桉桉舔著絲襪腳。童豔沒看到秦月,但她從桉桉那姿勢猜測辦公桌下面還有一個人在給桉桉舔著另只腳!
“給童局長換雙絲襪。”桉桉似乎看罷文件,動了動身子吩咐那韓響道。韓響將童豔腳上的絲襪輕柔脫下,取出一雙極薄、極富有彈性的黑色短絲襪,熟練地穿上童豔的精美腳丫。桉桉讓韓響給童豔換襪,不言而喻是嫌童豔腳上穿的絲襪不乾淨了。童豔不知桉桉是嫌她腳被韓響捏過了髒,還是桉桉今非昔比人變得嬌貴了。韓響發現童豔的腳收拾得很乾淨,說比她的臉乾淨都不為過!韓響心想:這些漂亮的女領導真是養尊處優啊,連腳都如此注意收拾!劉菲起身到飲水機旁,把條白毛巾接水潤溼了,又跪到桉桉腳前。劉菲在去潤毛巾時,瞄了瞄童豔,羞愧地臉都紅了。辦公桌底下秦月已經將桉桉腳上的短絲襪脫下來。桉桉把腳丫子擱在秦月的背上,由劉菲給她擦兩遍,然後給她穿上中跟的休閒皮拖鞋。
“你們都出去吧。”桉桉笑吟吟過來坐到長沙發上,吩咐韓響、劉菲和秦月道。童豔果然見秦月從辦公桌底下鑽出來,低個頭紅著臉迅速小跑出去。韓響和劉菲也悄然退去。“姐姐快把腳給我吧!”桉桉朝童豔笑著說,語氣雖然很親切卻帶有種命令。“你現在是大書記了以後我可不敢給你當姐姐。”童豔小心而由獻媚地把腳輕輕伸給桉桉。“我的腳沒什麼味吧?來之前我讓孩子把腳洗的可乾淨了。”桉桉滿意地朝童豔笑笑,捧起童豔的雙腳,聞了聞然後含住童豔的腳趾輕柔地吻嘬起來。
“其實……我也很喜歡吻妹……書記的美麗小腳丫呢!”童豔違心地奉承桉桉。桉桉於是邊吻著童豔的腳丫,邊甩掉腳上拖鞋把腳揚起伸給童豔。童豔連忙捧住桉桉的腳張口含住充滿討好地舔起來。童豔心裡非常清楚,如果她不能和桉桉保持親密關係,那麼她就會成為桉桉的仇人;而要想和桉桉保持親密關係,她就得擺正自己的位置。童豔暗暗慶幸:幸虧以前桉桉給她舔腳時,她從未把桉桉視做腳奴,對桉桉還是挺尊重的,甚至把腳讓桉桉舔,滿足了桉桉的嗜好,還算個人情!兩個美人互相舔吮著對方的美腳,都很愜意,根本沒有誰受誰的侮辱的感覺。倒是童豔刻意使自己顯得姿態低些讓桉桉感覺到在她面前的高貴。所以童豔舔吮桉桉的腳特別小心謹慎,包含有為桉桉呵護腳丫的意味;桉桉則不
知不覺地視童豔的腳丫為她的精美的玩具了。桉桉舔著童豔的腳,雖然也很愜意,但沒以前那種興奮勁了。也許是童豔的腳洗得太乾淨沒味道的緣故,但如果再讓她現在舔童豔髒腳,桉桉知道自己已然不能接受了。
桉桉玩童豔的美腳開始帶有一些虐的內容:牙齒咬童豔的腳外側、手指撓童豔腳心、使勁把童豔腳趾往一塊捏。童豔腳哪受過這樣的折磨?忽疼忽癢。可她努力控制自己腳不要動彈的太厲害,以免掃桉桉的興。童豔更用心地舔舐著桉桉的腳,使桉桉感覺到從她唇舌傳遞出來的討好。童豔感覺到桉桉的腳抬高給她舔,不是很舒服,她便放低頭,最後乾脆躺在沙發上,桉桉的一隻腳踩在她嘴上,另只腳踩在她胸上。這次舔腳,讓兩人心照不宣地重新確定了各自的地位。桉桉知道童豔已經臣服於她,她仍然很喜歡玩弄童豔的美腳,但已變成虐腳。童豔很乖順地接受了,並且開始琢磨給桉桉舔腳如何舔舒服。以前她讓孩子給她舔腳,孩子在鞭子的督促下,把舔腳的功夫練得爐火純青,而她從未去想孩子怎麼給她把腳舔的那樣舒爽!她舔晴晴腳丫,則象今天桉桉舔她腳丫子一樣,更多地是在虐中求刺激!童豔突然反思自己以前怎麼會喜歡舔晴晴的腳,今後要多舔桉桉的腳才是呢。
“我……舔的不太好……”兩人玩到興盡,互相放開對方的腳,童豔坐起來抱歉說。“呵呵你的腳實在是太美了。你當腳奴當的也挺好呢!”桉桉心理很平衡,覺得這樣很符合她和童豔兩人各自的身份。“謝謝書記……是。”童豔承認自己是桉桉的腳奴了,並未覺得委屈受辱。這一把手可不是那麼好當的,桉桉每天操心勞神,雖然有奴整天伺候著,身子舒服卻心不得淨,又正值秋高氣爽季節,她大便有些乾燥起來。她給白萍打電話,白萍小題大做地要她住院,被她臭罵了一頓,叫白萍馬上到辦公室來給她看。白萍忙備好藥箱,帶上兩個小護士趕到桉桉辦公室。桉桉讓韓響、劉菲、秦月和王珏都回避,她在裡間休息室讓白萍和兩個護士給她瞧病。兩個小護士都是衛校畢業剛招進市醫院的,長相都還不錯,叫喬芬芳和於睫。白萍招她們倆的目的就是為桉桉準備的,並明確跟芬芳和於睫交代了。芬芳和於睫上班好幾個月了,白萍從不讓她們值班進病房,醫院裡其他醫生和護士都忙得一個人頂倆,她們倆卻整天地在辦公室閒坐著,看電視。
醫院裡的人都以為她們倆是白萍的什麼親戚,或是上面有什麼背景,也沒人敢說閒話。倒是芬芳和於睫閒得感到惶恐,一再要求值班,進病房去護理病人。特別是那芬芳,父親長年有病,以前因為家裡窮看不起病,現在市裡雖然實行醫療改革醫療費全免了,芬芳的父親的病看是看了,可她父親患的是糖尿病,已經比較嚴重。公費醫療嘛,對這種富貴病是沒辦法的,醫生只給開了些便宜的藥,吃了只能夠減緩病情的發展速度。芬芳知道她父親只有每月打胰島素,才能保住性命。可胰島素每針就要大幾百元,沒有院長的特批是不隨便給病人使用的。沒想到芬芳找到白萍,白萍竟爽快地給她批了。芬芳感激說她可不拿工資,以補償醫院為她父親的高額開銷。白萍卻親熱地說她父
親的病主要是靠平常要多注意保養,正需要花費,而她們家就芬芳一個人掙錢,她不要工資怎麼行呢?芬芳感動得流著淚趴在底墒給白萍磕頭。
白萍慈祥地把芬芳拉起來,還認芬芳做了她的乾女兒!於睫是孤兒,幸虧她從小就長得漂亮,很得孤兒院阿姨的喜歡,沒受什麼苦,還上了中專。但於睫的性格很孤僻。“我已經兩天沒拉屎啦。”桉桉嬌滴滴道。“哎呀主人您咋早不跟奴婢說呢?主人您快上床蹲在床邊,奴婢給您用嘴往出吸吸看。”白萍跪到桉桉面前,為桉桉脫下褲子,站起把桉桉扶到床上,讓桉桉屁股朝外蹲在床邊,她又跪下來,捧著桉桉的屁股,伸嘴就給桉桉往出吸屎。芬芳和於睫對給病人看病讓病人脫衣服的事早司空見慣,但對院長竟然要用嘴為桉桉吸大便,還是感到吃驚。白萍是芬芳心目中最敬重最感激的人,她只認為乾媽這是種很了不起的敬業精神,非常敬佩,她見乾媽跪著,於是也跪了下來。於睫有點發蒙,不知所措地站著。
“你舌頭現在怎麼這麼糙?行了你別給我吸了!”桉桉回頭,“啪”抽了白萍一個大嘴巴嬌道。白萍表現得極其馴順,芬芳和於睫覺得白萍此時就是桉桉的一個奴婢而不是什麼局長和院長。白萍嘴離開桉桉的屁眼兒,朝芬芳使了個眼色。芬芳明白乾媽意思,她想都沒多想,跪到跟前仰臉伸嘴就給桉桉吸大便!芬芳覺得這是工作,她要給乾媽爭光!“你怎麼不跪下?”白萍低沉而嚴厲地命令於睫。於睫老實地屈膝跪下。院長的威嚴整個醫院人人皆知,得罪院長絕沒好果子吃!芬芳已經忘了臭,只想著把桉桉的屎給吸出來。費了好大的勁,芬芳終於吸出一截有幹又硬的屎橛,她忍不住還是一陣噁心,停頓一下,轉頭想把屎吐掉。白萍忙捧住她的臉,嘴湊到她的嘴上,把那截屎吃到自己嘴裡,嚼兩下嚥入肚中。芬芳吃驚得眼珠子沒掉下來,呆在那裡。
“快給書記繼續吸!書記的屎是仙物,吃書記的屎是莫大的榮幸呢!”白萍語氣中表現出對芬芳有些責怪。芬芳忙又把嘴扣住桉桉的肛門,用力地給往出吸。又吸出一小截,這回芬芳沒敢再讓乾媽吃,自己強行把那截屎囫圇嚥下去了。芬芳已經顧不得是香是臭了,繼續為桉桉吸屎。頭兩截乾硬的屎拉出來,後面就比較順當了,桉桉憋了兩天,此時一使勁,頓時肚裡的屎傾瀉而下,芬芳來不及反應,那屎拉了她可臉。
“你快接著給書記吸。”白萍使勁一捏芬芳胳膊把芬芳拉到旁邊,命令於睫上前繼續給桉桉吸。芬芳知道乾媽是不讓她把臉上及嘴裡的屎給弄掉,就仰著臉託著桉桉的屎移跪到旁邊。於睫看著噁心的差點沒嘔吐,哪還下得去嘴給桉桉吸啊,跪在那不肯動。白萍氣得眼睛噴火,又不敢在桉桉面前教訓於睫,正急的要死呢,韓響悄悄推開門輕輕跑進來,跪到桉桉屁股後面伸嘴就為桉桉吸屎。原來韓響把劉菲、秦月、王珏支到外間,她就在中間房裡偷聽著。她等書記拉屎的機會等很久了啊,上次她向桉桉請示說想去書記家拜訪拜訪,被桉桉委婉地拒絕,到書記家等書記拉屎給書記舔屁眼的計劃落空,她就一直盼望書記在單位解回大手了。桉桉的屎已拉的差不多了,還剩點殘餘,一點點
擠出來,都被韓響吃掉了。韓響本來是想書記拉完屎她給舔舔屁眼,不成想還吃了些,雖說有些噁心,但還是強忍著吃下去!韓響第二天就被提拔為市委辦公室主任。
於睫可慘了,回去就被白萍大會小會地批鬥啊。有個叫省省的小護士,才十八歲是剛招進來的實習生,寫血書強烈要求去給書記吸大便。白萍當即批准省省為正式工,把省省安排到辦公室頂替於睫。而於睫則被降為清潔工,專門負責打掃醫院的廁所。白萍還發起個運動,說為了弘揚敬業精神,號召全院的醫生護士互相喝尿。結果首先有不少醫生護士為巴結白萍,爭著喝她的尿,然後是有醫生愛上了哪個護士或哪個護士暗戀上哪個醫生了,藉此要對方的尿喝,甚至直接用嘴接,順便給口交,更有的乾脆公開給所崇拜和愛慕的人當人體廁所。當然也有對此活動持反感態度的人,不敢公然對抗,只好吃幾口自己的屎喝自己的尿。可憐於睫成了白萍專職的人體廁所,被強行往她嘴裡灌白萍的屎!每次開批鬥會白萍都讓人把她的屎塗抹到於睫臉上,跪在會場前面接受大家的謾罵。不久於睫就瘋了,醫院把她開除,她也無家可歸,被送進精神病院。
省省人長得瘦小,相貌也很普通,但省省很開朗,整天笑嘻嘻的,醫院人送她外號“小鈴鐺”。省省心懷一種神聖感去給桉桉吸大便,品味書記屎之香!並且舔書記的後庭能讓書記產生快感。桉桉遂把省省調去她辦公室做專職的護士。鄰居(六十一)晴晴有段時間沒見桉桉了,又不知道桉桉新別墅在哪兒。有次她去市委找桉桉,結果被守衛大門的武警和公安擋住,問她有預約沒?沒讓進去。晴晴好不鬱悶,和藍妮、紅雲、旭兒、花痴、小騷貨幾個在街上閒逛。花痴和小騷貨以前是藍妮的手下。
“花痴”和“小騷貨”是兩人的外號,那花痴比藍妮還大一歲已經二十,花痴不是因為喜歡美男生而是她是玻璃,瘋狂喜歡藍妮。小騷貨十六歲,她從十三歲就開始賣淫,得了這個外號。藍妮以前的幫裡基本上都是在校的高中生和職校生,為避免別人欺負才成立了所謂的幫派。後來藍妮落難,她那個幫也就散了,現在藍妮歸順了晴晴,逐漸又在市女中和市職高發展起一夥人馬,有二三十號人之多。花痴和小騷貨等幾個原先鐵桿分子也都又回到藍妮身邊。晴晴藍妮已經是她一條忠實的母狗,也開恩讓藍妮身邊有兩個奴。
“媽咪去滑旱冰吧?”藍妮建議說。晴晴叫紅雲攔了個出租車,她坐前面,其他五個人擠坐在後面,去了旱冰館。這司機是新來的,不認識晴晴、藍妮等有名的小太妹,到站後紅雲趕忙先下來替晴晴打開車門,晴晴不付錢抬腿就要下去,司機叫住晴晴付錢。“媽的姑奶奶什麼時候坐車付過錢?你眼睛瞎啦是咋地?”晴晴正不開心著呢,因為駕座周圍有護欄,晴晴不方便動手打那司機,跳下車過去拉開駕駛員的車門,叫那司機下來。司機不敢下,藍妮和花痴上前一把將司機拖下,幾個人圍著司機一頓粉拳秀腿,把那司機打得口鼻流血,趴在地上磕頭求饒。旁邊漸漸有幾個人圍上來觀看,晴晴便一聲招呼,幾個人揚長而去。這時間旱冰館裡的人不多,有十來個逃學的中學生。晴晴
是這的常客,老闆認識不敢收錢,給她們每人拿來副旱冰鞋。場裡那些人看到晴晴來,都不敢再玩,停到一邊,有但小的趕緊退了鞋交了錢悄悄走人。
紅雲趴到地上,晴晴坐到她背上,藍妮和花痴跪著給晴晴穿旱冰鞋。旱冰鞋是那種扣帶式的,不用脫鞋直接蹬上繫緊就行。旭兒坐在地上趕緊穿自己的,等到晴晴穿好了,旭兒也穿好過來扶晴晴站起。晴晴溜旱冰的水平很高,但旭兒還是亦步亦趨地跟在後面,防止晴晴摔跤。藍妮則坐在那花痴背上,由也已穿好鞋的小騷貨給她穿鞋。藍妮追上晴晴,和旭兒一起左右保護著。花痴和紅雲不會玩站在場外看著。晴晴秀了幾個比較難的動作,玩了兩圈,便把手搭著藍妮和旭兒的肩,讓兩人帶著她。藍妮的體力和技術比旭兒要強出許多,速度越來越快,旭兒漸漸跟不上,腳下一個踉蹌,連滾帶爬摔倒,手掌和膝蓋都蹭破流血。
“死笨!”晴晴哈哈地大笑。旱冰場老闆拿來藥和紗布跑過來,給旭兒雙手和膝蓋都包紮上。晴晴停下,叫藍妮解下旱冰鞋然後綁在膝蓋下,把旭兒脫下的旱冰鞋兩隻手各拿著一隻,趴到地上。“紅雲過來推。”晴晴騎到藍妮的背上。紅雲跑過來,彎腰扶著藍妮的臀部,在溜冰場裡可勁地跑。藍妮雙手和膝蓋下有溜冰鞋,她只需趴穩當就行,雖然晴晴騎在她背上,卻也不怎麼辛苦。紅雲弓腰推著藍妮飛快地跑,兩三圈就累得氣喘,漸漸慢下來。晴晴命令停下,起來吩咐藍妮去在那些站在場邊看的中學生裡叫兩個來,給她和藍妮當馬騎,兩人比賽。藍妮和花痴過去,挑了四個女孩,不由分說抓著她們的頭髮,拉到晴晴面前,叫其中兩個象她剛才一樣,脫下旱冰鞋綁在膝蓋上,雙手再各握一隻,趴在地上。晴晴和藍妮分別騎到這倆女孩背上,命令另兩個女孩穿著旱冰鞋在後面推,她倆扯著胯下的女孩的頭髮控制著左右方向,並不時回頭呵斥謾罵著後面推的女孩快點跑。
最後仍是那兩個推的女孩先後累趴下。晴晴和藍妮兩個坐到場外的休息亭下,紅雲、旭兒和花痴、小騷貨跪在她們面前給她倆捶腿。溜冰場的老闆免費送上香菸和飲料,並親自為晴晴和藍妮點菸。“你們繼續玩吧。今天我請客。”晴晴招呼那些中學生道。溜冰場老闆暗暗叫苦。“謝謝大姐!”那些中學生向晴晴道謝著,到場裡玩起來。市裡的出租車都在交警大隊車管處的控制之下,也負責保護出租車司機。載晴晴她們那司機沒要到車錢還當眾挨頓打,瞧準晴晴她們進了旱冰館,便驅車跑到車管所告狀。現在全市正在書記的指揮下,整頓市容秩序,竟然還有人敢頂風上?車管所的兩名警察帶上幾名聯防隊員在那司機的帶引下尋到旱冰館。兩個警察和幾個聯防隊員上來給晴晴藍妮她們一頓耳光,把她們帶走,送到市拘留所給關了起來。旱冰館的老闆多少了解一些晴晴的底細,可嚇壞了,感覺事情鬧大了,連忙跑去市公安局向李恆報告。
李恆一聽,也不敢自己擅自處置,忙去向桉桉彙報。“這點小事你也來請示我?你是豬啊?”桉桉抽了李恆兩個耳光斥道。“是是是!我馬上叫他們放人。”李恆掏出手機就要打電話。“等等。先關她們兩天吧叫晴晴那丫頭
也吃點苦頭,免得以後再給我瞎惹事,造成不好影響。不過交代他們,別把人給我打壞了。下去吧。”桉桉想了想又說。李恆早就料到桉桉不會輕易放了晴晴的,馬上回去派人做了安排。楚銘和君健一聽晴晴被拘留了,慌得急忙來找李恆,李恆卻避而不見,讓下面人說他出差去了。他們倆又去找桉桉,也說桉桉正在接待省領導沒時間接見他倆。情急之下他們倆又去找葉晶。
“什麼?誰敢把晴晴妹妹給抓起來了?這還了得!”葉晶馬上給李恆打電話。“你這頭蠢豬!公安局長是怎麼當的你?晴晴被關進拘留所了你知道不?”葉晶雖然不是官,可她是市長夫人,又是桉桉的奴婢加姐妹,李恆在她面前自然奴僕身份。不知道李恆在電話裡頭說了什麼,葉晶“哦哦”了幾聲,對楚銘和君健說:“李恆這條奴才正在外地開會,他馬上就打電話去叫底下放人。這事你們不要再去找書記,讓她老人家操心。晴晴沒事的。”然而晴晴藍妮她們還是被小關了三四天。看守所的警察接到李恆旨意,安排牢裡犯人每天打晴晴她們,但不許過重,傷著了皮肉,罰晴晴她們下跪。晴晴頭回受這份罪,光是看守所吃的那豬食就叫她難以下嚥,犯人們就強行往她嘴裡塞!晴晴讓別人伺候慣了,現在卻每天要為牢房裡的犯人們鋪床疊被,清洗馬桶。藍妮她們幾個想替晴晴做,卻被制止。晴晴在這裡是叫天不應叫地不靈,都快瘋了!
到第四天桉桉才給楚銘和君健打個電話,說她這幾天陪省裡領導忙的很,才知道這件事,她已經命令李恆安排放人,叫他們倆趕緊去接晴晴。楚銘和君健連忙來到拘留所,李恆已經在那裡了。“對不起對不起,我在外面開會,給局裡人打了電話,結果因車管所把人送進來時也沒登記,局裡人沒查到給關在哪個拘留所。讓晴晴小公主受苦了,回去好好安慰安慰。都是我的錯!君健你也是,一個律師,怎麼也不打聽清楚晴晴關在哪裡呢?”李恆不住地道歉道。
“小公主呢?”楚銘沒看到晴晴,心急火燎地問。“我一時急昏了頭。我真該死!”君健確實忘了這個問題。其實君健已經嗅出這裡面有些不對,所以沒有太急切地營救晴晴。“牢裡那些犯人不認識晴晴,可能欺負她了。小公主現在正在教訓那些犯人。讓她發洩發洩吧。不急,我們在這等吧。”李恆笑笑說。等了三個多小時,晴晴才在藍妮等人前呼後擁下出來。
“你們是怎麼保護小公主的?”楚銘上去“啪啪啪”給了藍妮、紅雲和旭兒每人幾個大耳光,然後跪到晴晴的腳下抱著晴晴的腿心疼的直掉眼淚說:“小祖宗你這是怎麼了咋被關進來的?”君健也給晴晴跪下。藍妮幾個也都跪下。雖然在所長的辦公室裡,因為有看守所所長和局裡兩個警察在旁邊,李恆沒有跪下。“你們為什麼不來救我?害得我在這受好幾天罪?”晴晴狠狠地照楚銘和君健的腦袋猛踢,把兩人的口鼻都踹出血。
“還有你!我一定叫桉桉姐姐把你局長撤了!”晴晴過來給李恆幾個耳光。“小公主您消氣您消氣。”李恆面帶微笑地挨晴晴的耳光。晴晴又過去給看守所所長了幾個大耳光,騎上藍妮,也不管李恆、楚銘和君健他們幾個,氣乎乎走了。紅雲和旭兒
、花痴和小騷貨趕緊起來,護擁著晴晴離去。楚銘和君健和李恆及看守所所長等招呼了兩聲,連忙跟了出去。等晴晴她們走後,一個女獄警才進來,向所長報告說,牢房裡的幾個女犯都被晴晴她們打夠嗆,特別是那女牢頭,肋骨被踹斷好幾根直吐血。所長只叫女獄警把女牢頭送到醫院看看了事。晴晴帶著藍妮她們徑直去了全市最豪華的大飯店,饕餮了一頓。剛吃完,桉桉打來電話,請晴晴到市郊的一家洗浴中心,她在那等晴晴,說是給晴晴洗洗身上晦氣。晴晴不敢怠慢,帶上藍妮幾個,叫楚銘和君健不要跟著,去會桉桉了。楚銘和君健給晴晴塞了兩萬塊錢,併為晴晴的這頓飯買了三千多塊錢的單。
他們倆喝著酒吃了些,楚銘把剩下的都打包帶回去。到了那家洗浴中心,一名服務小姐把晴晴和藍妮帶上二樓,另一名服務小姐把紅雲、旭兒、花痴和小騷貨她們領去一樓的大浴室。來到二樓更衣室的門口,小姐站在了門外,香東只穿件三角褲頭,在裡面恭候,為晴晴脫衣。藍妮自己迅速脫掉自己的衣服,然後識趣地趴在晴晴腳下。“請小公主騎上你的奴進去吧。”香東給晴晴脫光了衣服扶著晴晴胳膊道。
“臭奴婢!你不會趴下給我當馬嗎?”晴晴“啪啪”給了香東倆大嘴巴。香東不敢反駁,乖乖地趴到晴晴腳前。晴晴騎上香東脖子,讓香東膝行馱她進去。藍妮則跟著爬進去。整個室內裝修十分豪華,浴池挺大,裡面是一池牛奶。桉桉半躺在浴池裡面一個氣墊上,佳佳跪在桉桉腳前,正用雙乳按摩著桉桉的雙腳,邊含首吮舔著桉桉腳趾。月月和鳳鳳跪在兩邊,用舌頭舔舐著桉桉的上身和兩條胳膊。浴室裡跪著渺渺、草草、螢螢,以及韓響和省省。除了韓響、省省和香東,其他人都一絲不掛。這裡面只有韓響和省省是晴晴不認識的。晴晴平常就比較討厭戴眼鏡的女人,猜到韓響可能是桉桉秘書之類。
“看你都吃胖了。先去桑拿房蒸一下。”桉桉微笑著和晴晴打招呼。晴晴整天養尊處優,想吃什麼楚銘千方百計給買來,還有奴伺候著,衣來伸手飯來張口,想不胖都難!不過畢竟青春年少,還一點不顯臃腫。佳佳扭頭衝晴晴嫣然地一笑。晴晴回以一笑。晴晴還沒說話,香東就馱著她爬向旁邊的玻璃桑拿房,藍妮也跟著爬過去。藍妮還是頭一回得見桉桉的玉體,覺得桉桉真是仙女,在桉桉面前她簡直就是草雞。進了桑拿房,香東請晴晴躺到木床上,跪在床邊為晴晴搓身上泥垢。藍妮也上前為晴晴搓腳和大腿。桑拿房的玻璃外蒙了一層水珠,藍妮邊為晴晴搓腳,邊透過蒙朧的玻璃向外看桉桉。
“看什麼看你?快點給我搓腳!”晴晴伸腿踹了藍妮臉一腳。藍妮忙低頭含住晴晴腳指頭邊吮邊給搓洗腳底。晴晴身子倒不髒,在牢房裡天天被強制用涼水沖澡。桑拿房裡溫度比較高,在裡蒸了十幾分鍾她就受不住了,騎上香東出來。到浴池邊,晴晴從香東身上下來,就跳進奶池裡,跪到佳佳身邊。“姐姐我好久沒舔你的腳丫啦!都饞死我了。”晴晴從佳佳手裡接過桉桉一隻腳張嘴含住就又是舔又是嘬的。
“不能再叫啥姐姐了,書記現在是全市的母皇,我們以後我們要叫奶奶!”佳佳提醒晴晴道
。“嘻嘻。奶奶——”叫桉桉姐姐或奶奶晴晴都很願意。“趾甲長了。”桉桉笑笑,把腳從晴晴嘴裡拿出來,讓晴晴看她的腳趾甲。晴晴知道桉桉這是要她用牙齒給啃腳趾甲,看著桉桉那腳趾甲確實有些長。晴晴以前舔桉桉腳,但從不給啃趾甲還有腳後跟的皴什麼的,晴晴覺得那有點噁心!如今情況不一樣了,晴晴知道她現在不能在桉桉面前調皮了,必須實一心地討好桉桉。
“那我給奶奶用嘴啃吧!”晴晴說著含住桉桉的大腳趾,“咯吱咯吱”地啃起來。說實在的,牙齒啃趾甲那聲音及感覺,讓晴晴反感的身上直起雞皮疙瘩,可她還是十分用心地做。啃完了大腳趾,桉桉抽回腳看了看,不滿意道:“看你牙長的那麼齊,給我腳趾甲啃的一點也不齊。”“對不起奶奶對不起!我一定好好給你啃好!”晴晴一臉歉意地捧著桉桉的腳丫,接著給啃二腳趾。
“算啦算啦!”等給啃完了二腳趾,桉桉看看後把晴晴蹬開,揚手給了鳳鳳一個清脆的大嘴巴子。“死丫頭這麼沒眼力見!去給我啃腳趾甲啦。”晴晴往旁邊跪了跪,那嘴巴子就象是打在她臉上,委屈地忍不住掉下淚來。“你有什麼好委屈的你?整天奴伺候著,啃個腳趾甲你都啃不好,快成廢物了,還到處給我惹些麻煩!你別進我的這個圈子了。”桉桉顯示出市委書記的威嚴來。
“不不,奶奶!都是我不懂事兒,你懲罰我,你打我吧!”晴晴跪到側邊仍不肯放下桉桉的腳丫,臉貼到桉桉的腳底板上屈服道。“好奶奶,晴晴是我好妹妹,您就原諒她不懂事兒,打她幾下您消消氣。晴晴妹妹多聰明呀,會學會給您啃趾甲的。”佳佳邊把桉桉的一隻腳丫夾在乳溝裡用兩隻乳房給按摩著,邊替晴晴說情。由於佳佳經常被許願搞,發展的特別成熟,兩個奶子特別豐滿。
“你先到池子外面跪著吧,等我腳趾甲啃好了,再打你。”桉桉被晴晴碰著的那隻腳就勢蹬了晴晴胸兩下道。晴晴乖乖地爬出池子,就在池邊跪好。鳳鳳捧著桉桉的腳丫使腳尖剛露出水面,仔細地為桉桉啃腳趾甲。“祖奶奶……我會啃腳趾甲,讓我為您啃好麼?”藍妮在那看著,即是想替晴晴解圍,也是忍不住想伺候桉桉,遂小聲請求道。她叫晴晴媽咪,當然叫桉桉祖奶奶。藍妮的漂亮與晴晴和佳佳不是一個類型,她的漂亮含有一種妖冶之氣,加之藍妮被晴晴收留之前,吸過很長一段時間的毒,身子挺瘦,也顯得比晴晴成熟。晴晴就簡單地認為藍妮是在幫她解圍,並未往多想。桉桉見了藍妮對藍妮並不討厭,見藍妮這樣子說,便點了點頭。藍妮立刻興奮地爬進浴池,全身埋入奶水中只露個頭爬到桉桉腳前。佳佳朝旁邊讓了讓,把桉桉的這隻腳交給藍妮。佳佳比晴晴心計多些,有點覺得藍妮作為晴晴的奴婢,此舉不免僭越了。
不過佳佳認為藍妮不一定給女王腳趾甲啃的好,心想藍妮這是自找沒趣。藍妮落難被晴晴收為奴婢,表面看她對晴晴很忠心,其實她是心死了,通過給晴晴做奴來懲罰自己。此刻她象突然獲得新生,振奮精神,雙手在水裡虔誠地捧著桉桉的腳丫,嘴齊水面,極其認真地為桉桉啃起腳趾甲來。藍妮沒少為晴晴啃腳趾甲,這活對她一點不陌生。結果是藍妮
給啃的又快又整齊,啃下的趾甲渣當然全都吃了。藍妮給啃完,含著桉桉的腳趾挨個吮嘬,就象嬰兒吮奶頭,但有力中又不失輕柔。
鄰居(六十二)桉桉泡得差不多了,佳佳扶她從池子裡站起來。藍妮趴入池中給桉桉當腳墊。桉桉一笑,想看藍妮在水裡能憋多久,站在藍妮背上停了會,不一會就見池子裡從下往上冒氣泡,知道下面的藍妮憋不住氣在喝洗澡水,但那藍妮仍堅持一動也不動彈。桉桉感覺很好,便跨出池子來。“你躺下。”桉桉吩咐晴晴道。晴晴聽話地躺到浴室的大理石地上。桉桉從池子裡跨出直接站到晴晴胸膛上,踩著晴晴兩個饅頭似的奶頭。佳佳弓著腰扶著桉桉。鳳鳳和月月從池裡出來,各扯過來一隻軟管,為桉桉身上小心地衝洗著。藍妮喘著粗氣從池子裡出來,匍匐在桉桉腳前。
“書記我來為您衝吧?”韓響跪上前朝月月要手裡的軟水管。“不用你。”制止韓響,把只腳在藍妮頭上踩了踩。“你給我衝。”“謝謝祖奶奶!”藍妮是倍感榮幸呀,忙地跪直身拿過月月手裡的軟水管,邊殷勤地為桉桉沖洗邊用舌頭跟著水流舔舐。不是月月和鳳鳳不知道這樣做,而是桉桉泡完身子沖洗時不讓她們舔,免得口水又把她身子給“汙染”了。藍妮不知情。
“誰讓你舔的瞎顯巴啥呀你?你那臭嘴又把女皇的身子弄髒了。”佳佳“啪”給了藍妮一個耳光道。“不知者不罪。”桉桉並未責怪藍妮。藍妮感動得差點哭出來!“奶奶我的乳房踩著軟乎不軟乎不硌腳吧?”晴晴在底下撫摸著桉桉的腳背和小腿,儘量顯得嫵媚道。此刻她感覺到藍妮的威脅,心裡暗想看我回去怎麼治你個賤貨,同時加緊討好桉桉。桉桉踩在晴晴身上,似乎就象和晴晴兩人坐著聊天一樣地自然,她也不問晴晴的感受,只管悠然自在地在晴晴的臉、胸脯、小腹、大腿上來回走動,倒好象她在為晴晴提供按摩服務。桉桉踩到哪裡,晴晴哪裡就產生肉被擠壓的疼痛難受,以前晴晴都是腳踩在別人的臉上,她知道被踩者一定不舒服,但到底怎樣不舒服她沒體會。今天頭一次被人踩在腳下,才體驗到這罪實在是不好受!晴晴被踩得哼哼唧唧的,卻不敢說不舒服,儘量把表情放鬆,向上衝桉桉笑著。如今她和桉桉就是奴婢和女皇的關係,女皇踩她她必須要忍受。
“很好!我很舒服!”桉桉表揚晴晴,一隻腳踏在晴晴乳房上,另只腳左右開弓抽打晴晴的耳光,一連抽了十幾個,又換另只腳抽。此刻晴晴忍不住輕聲呻吟,桉桉的全身重量都集中於一隻腳踩在她一隻乳房上,就象乳房要被踩爆了般地疼痛;同時臉又被桉桉的腳丫子“劈里啪啦”抽著,火辣辣地疼。桉桉抽完她嘴巴子,又踩到她小腹上,用腳底使勁蹭她的陰戶。這下晴晴是疼痛加刺激,呻吟聲中流露出哀求語調,可她仍不敢叫桉桉停下。
“很少有人能享受到女皇這樣的調教呢,很刺激吧妹妹?快謝謝女皇呀!”佳佳跟晴晴平常關係不錯,擔心晴晴提醒道。“謝……謝女皇奶奶……女皇奶奶的仙腳踩得我好舒服啊……”晴晴這並不是無奈對桉桉稱謝,而覺得是應該。桉桉覺得給晴晴折磨的差不多了,藍妮和鳳鳳也給她身體衝了好幾遍,這才從晴晴身上
下來,抓著藍妮的頭髮騎到了藍妮的背上。“馱女皇奶奶去更衣室。”佳佳跪下扶著桉桉吩咐藍妮。其他所有人都跟在後面爬。到了更衣室,草草趴下,桉桉從藍妮背上下來,站在草草背上,由鳳鳳、月月和熒熒給她擦身子,然後為她穿衣。
“以後你給我當馬吧。都說騎肥馬搞瘦逼,我到覺得騎瘦馬更舒服。”桉桉抬腳在藍妮臉上踩了踩說。“謝謝女皇祖奶奶謝謝女皇祖奶奶!”藍妮激動得趴在地上給“嘭嘭嘭”磕頭。“奶奶我也給你當馬嘛奶奶!”晴晴嫉妒地抱著桉桉的小腿撒嬌地說。“你也是小公主,伺候我時知道該怎麼做就行了,和奴爭什麼。”桉桉用腳輕輕拍了拍晴晴的臉蛋。這種處理,讓晴晴和藍妮都感到很幸福滿足。
“我還要去開個會。晴晴你和佳佳也好長時間沒在一起玩了,你們倆去好好玩玩吧。”穿好了衣服,桉桉帶著韓響、省省、渺渺,和藍妮先走了。花痴、小騷貨、紅雲、旭兒早在一樓大廳裡等候著了。“你們倆先回去。我跟女皇祖奶奶有事。以後我是女皇祖奶奶的奴了。”藍妮在後面小聲對花痴和小騷貨說,就跟著桉桉出去了。晴晴和佳佳還沒下來,紅雲和旭兒便繼續等。桉桉的丫鬟沒義務伺候佳佳晴晴,香東和鳳鳳、月月、草草和螢螢她們幾個回了別墅。佳佳包括葉晶,自有許願替桉桉管教,不用桉桉操什麼心。而晴晴是楚銘和君健的心頭肉、掌上明珠,把晴晴寵上了天。晴晴是因為崇拜桉桉的漂亮有文化,以及那種天生的當大官的氣質,才客串桉桉奴婢的角色,桉桉並不能控制這晴晴,當然了,現在桉桉作為市委書記,沒人她控制不了,但她不想以一個書記的身份和權力去讓晴晴徹底臣服。桉桉早就聽說藍妮和晴晴之間的關係,當她一看見藍妮,覺得藍妮形象不錯,所以抬舉藍妮,給晴晴無形的壓力,讓晴晴自己主動屈服於她。
玩這種官場遊戲晴晴哪是桉桉的對手?桉桉安排藍妮到市第一賓館當了副總經理。藍妮對桉桉感恩戴德呀,她就象獲得了第二次生命,十分珍惜桉桉給她這次做奴的機遇。賓館的總經理歐陽,本來就是前任市委書記的遺臣,面臨著被淘汰,賓館的實權馬上掌握在藍妮手中。藍妮把她手下幾個鐵桿小太妹,花痴、小騷貨、拼命三娜和肥肥,都招進賓館做了服務員。藍妮還貸款重新裝修了賓館的桑拿浴館、髮廊、健身室、迪廳等,把她手下那幫中學生成員都發展為應召女,都隨叫隨到,為賓館創效益。那歐陽三十多歲,是個色鬼,很快被藍妮俘虜成為藍妮腳下的一條賤狗。藍妮知道佳佳和晴晴關係非常密,就極力巴結葉晶,為葉晶舔陰舔腳丫子,還認葉晶做了乾媽。
“晴晴呀,水生不是你給藍妮介紹的男朋友嗎?聽說被你媽霸佔去了?還給人家藍妮吧,你媽那麼大年紀了,別玩壞身體。”葉晶替乾女兒出面,向晴晴索要水生。“好姐姐既然你發話啦,這有什麼難辦的呢?彩霞,你明天就去叫我媽把水生送過來。”晴晴知道葉晶是受藍妮的慫恿,明顯地藍妮是在向她挑釁,可也不好不給葉晶面子。“公主,那藍妮也太放肆啦,她個臭奴婢竟敢要公主媽媽的鴨子……”彩霞十分氣憤道。
“你他媽的才放肆!沒見是葉姐要
人嗎?要死的蠢貨!”晴晴把氣撒在彩霞身上,抓住彩霞的頭髮,給了彩霞二十多個大嘴巴,把彩霞打得鼻口流血。“晴晴啊,青春易逝,你要珍惜時光,好好享受,顧好自己要緊。我聽說你媽的奴婢比你還多,這有些顛倒了呢。”葉晶溫柔地捧過晴晴的臉,邊輕輕地親吻邊說。其實晴晴也覺得她母親做的有點過。水生是晴晴親自給藍妮送去的。
“你可以呀,連以前的主人都不放在眼裡啦!”晴晴陰陽怪氣地說。“公主您千萬別見怪,奴婢永遠是公主的一條賤狗……”藍妮畢竟不敢和晴晴公然鬧翻臉,跪下伏首舔晴晴的鞋子。“水生我給你了,以後你可以隨便玩他了。”晴晴壓住心火,腳把藍妮的臉踩在地上,使勁地碾蹂。“謝謝公主謝謝公主……”藍妮臉被蹭的火辣辣地疼,卻不敢有所反抗。事後藍妮也沒敢把這事跟桉桉和葉晶說。藍妮並非真喜歡水生,她要水生回她身邊,完全是出於報復。以前她名義上是水生的女朋友,其實是替詩亞服侍水生,只有看著詩亞玩弄水生的份。現在她把水生當成她的一條狗,讓水生專門呵護她的腳、陰戶和肛門,當然是用嘴啦。藍妮的左腳小腳趾在那次和晴晴的頭一次衝突中被剁掉了,所以她只有九個腳趾。每當想起這事兒,藍妮就兇狠地抽水生的腳耳光,不把水生打得鼻口流血不會停腳,就當在打晴晴。不過藍妮的腳趾不不是晴晴給剁掉的,當時晴晴也沒授意黑社會這麼做。
是那黑社會流氓為向楚銘和君健賣好擅自所為。那小痞子已經在桉桉的大掃蕩中被送去磚廠強制勞動了。晴晴也不想因這事和藍妮結死樑子,遂讓君健去磚廠把當時剁藍妮腳趾的小地痞提回來,通過佳佳出面交給藍妮。藍妮親自拿鐵錘,把那小痞子的雙腳砸個希巴爛,成了殘廢。藍妮總算將心中的芥蒂消除。畢竟藍妮現在是桉桉和葉晶面前的紅人兒,晴晴不能太為難藍妮,想想藍妮的經歷也挺同情的。雖然桉桉把藍妮和晴晴的關係一直襬的很正——在晴晴面前藍妮仍是個奴婢,但晴晴也不再讓藍妮吃她的屎,只讓藍妮給她舔舔腳丫子。藍妮雖然地位比晴晴低,但她有職權,而晴晴只是個閒人。桉桉就這樣把藍妮和晴晴兩人都治得伏伏貼貼的。葉晶很喜歡現在的身份——既是奴又是女王,她乾脆從電視臺辭職不幹了,自己開家女子健身會館,專門去國外採購了各種最新式的健身器具,當然也包括一些SM設備。
從國外飛回來,本來佳佳來接她的,結果飛機晚點了四個多小時,X市有沒有飛機場要在離該市一百多公里的W市降落,到W市已經是夜裡十二點多。葉晶就讓元帆和婧宜開車來接她。葉晶叫元帆把託運的行李先拉回去,她就在機場的賓館住下,留下婧宜陪她。婧宜好長時間沒受葉晶的調教了,心裡暗暗歡喜,今晚只有她伺候葉晶,可以痛快地享受享受葉晶的調教。婧宜象個乖小狗跟在葉晶後面。賓館大堂一位長得很俊秀文靜、穿著制服的小侍應生,十分殷勤地幫葉晶把旅行箱提到了房間。
“你自己開個房間睡吧,我要單獨休息一下。”葉晶卻對婧宜說。她是見這小服務生長得挺招人愛,想玩玩他。婧宜極不情願地到總檯自己開房間,她也瞧出葉晶看上了
那服務生,哪敢打攪?小服務生把旅行箱給放好,葉晶給了他三百塊錢的小費。“夫人您還有什麼需要我為您提供其他服務的嗎?”那小服務生雙手接過錢,語氣極其曖昧道。看來這小服務生還兼做鴨子。現在高級賓館都這樣。
“拖鞋在哪?”葉晶明明看到拖鞋就擺在床頭櫃下面,卻故意問那侍應生。那小侍應生也瞧出葉晶是明知故問,竟顯得很高興,忙機靈地蹲下,為葉晶把一次性拖鞋拿出來,撕開塑料薄膜,柔聲請示:“夫人,讓我為您換上拖鞋麼?”葉晶衝他笑笑,把腿朝他一伸。小侍應生動作輕柔而麻利地將葉晶腳上兩隻高跟皮靴脫下來,捧著葉晶的腳呼吸有些急促地欲為葉晶穿拖鞋。以往這小服務生服務的那些富婆,都是年齡又大身子又肥的,看在錢的份上他才為那些富婆提供特殊服務。面對葉晶這樣年輕、漂亮、高貴的女人,他不要錢都願意為葉晶服務呀!那絲襪是那麼太高級,手感極滑薄得透明;葉晶那腳太美豔啦,乾淨但汗溼溼氣味濃烈;腳趾甲塗成血紅色,十個腳趾頭上戴著五個趾環。
“把絲襪給我脫了。”葉晶大方、高傲地把腳踩到小侍應生胸上,天籟般柔美的聲音說。“是夫人……”小侍應生臉羞紅手有點哆嗦地把葉晶腳上的長筒絲襪給脫下來。葉晶那腳臭味直入他的肺腑,讓他下面那活硬挺了。“你們這提供舔腳服務嗎?”葉晶把腳丫子抬起來,象是自我欣賞地扭動看著,腳離那小侍應生臉很近。葉晶早看出來這小服務生是個鴨子。“沒……沒有夫人……不……不過……我可以為您提供……”小侍應生顯得既窘迫而又激動,說話都結巴了。看來他非常願意為葉晶舔腳。這家賓館雖然沒有為客人提供舔腳這項服務的先例,但有不少外國的女遊客下榻賓館後,詢問侍應生有否舔腳的服務,賓館裡的侍應生也都聽說過在國外高級賓館,侍應生為女客人舔腳很平常,而且給的小費也不菲,據傳市內幾家五星級大酒店已經開展了這項服務。
“那你快舔吧!沒見我腳出了那麼多汗,都難受死了。舔得好我多給你小費。”葉晶把個臭得令人窒息的腳丫子不由分說地就往小侍應生的嘴裡伸。小侍應生忙含住葉晶的腳趾賣力地給舔起來,同時也由蹲著改為跪下。葉晶另只腳架在小侍應生肩上,拿著遙控器邊調著電視節目邊和小侍應生閒聊。“你叫什麼名字?”“夫人我叫郭春陽。”侍應生簡潔清晰地回答道,忙著舔吮葉晶腳丫。
“我的腳香麼?呵呵。”“香夫人的腳真美簡直香極了!”春陽吃下葉晶腳趾縫間的汗膩真誠地說。“你挺會說話的。今年有多大啦?”葉晶用腳在春陽臉上蹭了蹭高興地問。“二十。夫人。”“從沒給別人舔過腳吧?”“夫人我……請夫人多多指教,我一定努力為夫人服務好!”春陽聽出葉晶是在委婉地批評他舔腳的技術不過硬,愧疚地抱歉道。“哈哈哈看來你還挺喜歡舔我的腳丫子呢!”葉晶不輕不重地在春陽臉上拍了兩下。
“夫人我願意天天為您舔腳!求夫人給我這個機會!”春陽趴下給葉晶磕頭。“給我做腳奴,怕是我經常賞賜你腳耳光你就受不了呢!瞧你這白俊的臉蛋,皮兒多嫩。”葉晶一隻腳挑起春陽下頦,另只腳在春
陽臉上撫摸。“請夫人現在就賞賜我腳耳光!”春陽稍抬起身把臉仰給葉晶,語氣中充滿懇求和興奮。葉晶也不多說什麼,掄開一隻腳左右開弓地抽打春陽嘴巴,“啪啪”脆響,幾下就把春陽臉抽得通紅。
“謝謝夫人賞賜!夫人的美腳打得我臉好舒服!”春陽臉上洋溢出著幸福感。“你不合格!你是給我舔腳放鬆的,卻勞駕我給你刺激!”葉晶笑著一腳把春陽踹倒在地。“夫人對不起對不起……”春陽迅速跪好,捧起葉晶的雙腳,急忙伸嘴萬分柔情地給舔吻呵護著。“你是哪裡人啊?”“回夫人我是X 市人。夫人也是X 市人吧?”“是啊。那你怎麼到這上班啦?這職業很不錯呢。”葉晶顯得有些遺憾道。
“夫人您要想僱個專門修腳的人的話,您就僱我吧。您這麼漂亮、高貴,應該有個專門為您修腳的。我會好好地學習修腳技術,一定把您的腳保養的好好的。”春陽看上去挺老實的,沒想到討好起人來這麼的老到。“哈哈哈!老孃沒調戲你,你倒調戲起老孃來啦?給我做修腳奴,你準備要多少工錢啊?恩?”葉晶開心地腳在春陽的頭上搓揉。“謝謝夫人您只要管吃管住,我不要工錢都行。我非常願意做夫人的修腳奴,保證聽夫人的話。”春陽反應倒很機靈,馬上就改口稱自己是葉晶的修腳奴了,萬分討好地舔舐葉晶的腳丫。
“你真的很想做我的修腳奴嗎?”葉晶用腳挑起春陽下頦,既象很認真有象開玩笑似問道。“夫人我真的很願意做您的修腳奴!您沒感覺到我的舌頭對您腳的討好嗎?”春陽象個女孩似向葉晶諂媚道。“討好個屁!沒看出你還挺油嘴滑舌的呢。今晚你要把我伺候滿意了,我就帶你回去呦。”葉晶一隻腳夾住春陽的鼻子,另只腳“啪啪”地在春陽臉上拍著。“夫人修腳奴一定盡力伺候得夫人滿意。”春陽誠懇地說道。葉晶讓春陽給她洗了個澡,讓春陽給她口交。也許是葉晶坐了十幾個小時的飛機太累了,也許是春陽頭一次面對葉晶裸體很慌亂,又不懂技巧,所以春陽給葉晶舔了半天也沒高潮,葉晶也只好做罷,讓春陽給她擦乾身子,上床睡去。春陽把葉晶的內褲和絲襪拿去衛生間洗,邊用嘴吮邊手淫,然後才把葉晶的內褲和絲襪給洗乾淨涼好,又把葉晶的皮靴給擦得鋥亮,然後就靜靜地跪在玄關處,隨時等候葉晶使喚。
到第二天早晨,葉晶還在睡。春陽悄悄下去把早點端來,放到茶几上,又安靜地跪在床前看著玉體橫陳、呼吸均勻的葉晶。那邊婧宜是一晚上都沒睡著呀,葉晶不叫她她又不敢擅闖葉晶房間。葉晶直睡到十點多才醒來,見春陽跪在床前,笑了笑,起身坐到床邊,把腿一劈對春陽道:“來,過來給我接尿呀!”春陽幾乎不敢看葉晶的身體,羞得臉紅了。春陽一時找不到接尿的傢什,遂把茶几上的玻璃杯拿來接在葉晶陰戶下面。
“我在家都是讓小丫頭用嘴給我接尿的!”葉晶嬌滴滴道,踹了春陽一腳。春陽稍愣了一下,馬上放下玻璃杯,趴到葉晶的胯前,伸嘴張開就葉晶給接尿。葉晶給了春陽一個滿意的微笑,就往春陽嘴裡撒尿。“給我舔乾淨。”尿完,葉晶雙腳踩在春陽肩上躺到床上說。春陽昨晚就沒給葉晶伺候的舒爽到位,心裡內
疚一晚上。這回他絕不能再錯過機會,否則葉晶會覺得他很沒用的。春陽奮力地舔弄葉晶那地方,吮嘬陰唇、舔舐陰蒂,舌頭有力而快速地在陰道里攪動、嘴扣住陰道口吸食,不停地侍弄了三十多分鐘,葉晶才嬌喘著洩出。春陽滿意地把葉晶的淫水全部吃下,他也累得面紅耳赤、汗順臉往下淌。
“小東西!”葉晶嬌羞地在春陽臉上輕踹了一腳,讓春陽起來服侍她穿衣服。“夫人,我能做您的修腳奴麼?”春陽給葉晶穿好衣服,跪著給葉晶穿絲襪和皮靴時問。“這兒的工作你不幹啦?願意天天給我舔臭腳丫子?”葉晶給了春陽一個蒙娜莉莎般的微笑。“夫人您的腳是仙足我能舔夫人的腳是我的榮幸!我死都值得啦!”春陽趴在葉晶腳下,吻著葉晶皮靴,似乎要透過皮靴感覺到葉晶的腳味一般。
“諾,這是我的名片。你要真想做我的修腳奴,就去找我了。”葉晶纖手托起春陽的下巴,朝春陽嘴裡吐了口口水。春陽把葉晶的口水視同愛液,感動不已。鄰居(六十三)桉桉在X市工作開展的有聲有色。這跟她支配幾個奴完全不同,她現在支配的可是全市的人力、物力、財力,整天的一大群人在她面前必恭必敬、唯唯諾諾地聽她發號施令,不管她到市裡哪地方都是前呼後擁,人人都爭相向她獻媚。這當官的感覺可真是好啊!喝水不忘挖井人,桉桉認北京那位大領導做了乾爹,每月都要飛北京一次,去和乾爹幽會。乾爹的那活往女人小穴裡插已經硬不起來了,桉桉只好給她口交連同打手銃,忙活個把小時,累得渾身是汗才能讓乾爹發洩出來,桉桉都是把乾爹不多的精液吃掉。這點就是桉桉的長處,她不嫌乾爹老、不嫌男人的精液髒,表現得很愛乾爹。童豔就不行,即便她有機會接觸象桉桉乾爹這樣的大官,逢場作戲、虛與委蛇地應付一下還可以,讓她給口交、吞吃精液她是絕做不來的。
乾爹倒是很希罕疼愛桉桉,覺得讓桉桉這樣嬌滴滴會討人喜歡的美人給他口交還吃他的精液,挺對不住桉桉的,遂讓桉桉找個幫手替她做。桉桉當然心領神會,她察覺乾爹很喜歡聽她偶爾講些調教女奴的事,為滿足乾爹這個愛好,她再去北京,都讓藍妮帶上小騷貨、美腳妹,和香南、鳳鳳,提前兩天坐火車先趕到北京,她到後帶上藍妮她們去幹爹那。那美腳妹是個中學生,十七歲,人長得挺清秀的,尤其是小腿和一雙腳長得十分美,曾經給一家絲襪廠做過兩次腳模,於是那些男生就送給她這個外號。美腳妹父母離了婚又都再娶再嫁,每月給她點生活費別的不管,美腳妹便被藍妮裹脅入她的幫派,讓美腳妹每天放學後就去她的賓館做按摩女給客人踩背。桉桉先讓乾爹觀看她讓香南、鳳鳳表演給她舔高跟鞋、舔絲襪腳、用嘴給她脫長絲襪,讓美腳妹表演給她舔裸腳丫,同時讓藍妮和小騷貨兩人給她乾爹舔腳、用乳房按摩腳底。
香南、鳳鳳、美腳妹做的都很好,可桉桉每次都故意挑毛病,說給她舔的不舒服了或是弄疼她的腳了,以一種極優美的姿勢,“啪啪啪”地衫香南、鳳鳳、美腳妹腳耳光,蹬踹她們胸,或拿高跟鞋敲她們腦袋。“寶貝呀別這樣打孩子看把她們打壞了,罵她們兩句,叫她們知道錯就行
了。”桉桉乾爹很喜歡看,但總假惺惺勸止。“不嘛我就要打她們!我的腳丫子這麼嬌貴,你看她們一點都不知道憐香惜玉,不打怎麼行呢?”桉桉撒嬌道。她知道乾爹其實想看,越打得起勁兒!加上藍妮和小騷貨兩個赤身裸體地跪在那給他腳又是舔又是用乳房按的,看得桉桉乾爹下面那東西迅速硬了起來。桉桉覺得火候到了,便摟著乾爹接吻,或是讓乾爹親她的乳房,叫藍妮和小騷貨把乾爹的褲子脫掉上來給乾爹口交,以及舔肛門。藍妮和小騷貨兩個也得給桉桉乾爹弄一個多小時呀,口舌都痠麻啦,才能使桉桉乾爹洩出。鳳鳳則為桉桉口交著,不過她只能輕輕地舔弄,起個調節情緒的作用,不然能把桉桉弄得慾火難耐,想和乾爹做愛乾爹那活又不管用,讓奴婢給她舔高潮,把乾爹涼在旁邊,乾爹勢必會不高興。
桉桉是何等的精明啊,她主要是讓乾爹滿足,既不能無形地傷了乾爹自尊,又要讓乾爹覺得她也很快活!桉桉是不讓藍妮和小騷貨吃她乾爹的精液的,快要瀉時馬上拿溫水將桉桉乾爹的那活上的口水沖洗乾淨,然後改用手給弄,將她乾爹的精液擼擠出接在高腳酒杯裡,再斟上酒遞給她喝掉,以顯示她對乾爹的敬仰。桉桉的乾爹太喜歡桉桉這個善解人意的聰明漂亮的乖女兒了。在X市總會有對桉桉不滿的人,也不乏在省裡有靠山的,反映桉桉一些問題。光伍深一個人在省裡也罩不住桉桉的,幸虧有桉桉的乾爹替乾女兒撐腰,甚至不惜違反組織原則,親自給省利導打電話,替桉桉辯解,關照省領導要好好保護桉桉。省領導怎麼能不買這位北京大員的賬?嚴厲壓制下面不許給桉桉抹黑。那省裡沒靠山的,則被查問題、抓小辮子給排擠掉!現在哪個幹部自己的屁股是乾淨的呢?所以大家都知道桉桉惹不得,想方設法保住自己的利益就行了,誰還敢再碰這高壓線啊!
再說桉桉充分施展手段,對下面幹部又拉又打,徹底把他們玩弄於股掌之中。桉桉每次把乾爹弄快活過後,還要摟著乾爹靠在床上調情,看著電視,讓美腳妹和小騷貨兩個匍匐在床上,分別給她和她乾爹舔腳心兒。“乾爹你說是我的腳好看還是這小賤貨的腳好看呀?”桉桉腳趾靈活有力地夾擰著美腳妹的臉蛋、舌頭,嗲聲地問乾爹。“寶貝,她的腳是美腳,而你的腳是仙腳啊!你個小鬼可真會享受,竟想出讓人用舌頭給你按摩腳丫的法子來!你舒服了可人家多受罪呀,天天要吃你腳上的髒東西!這樣多不好啊。”桉桉的乾爹表面上在責怪桉桉,其實是在讚許。
“我腳髒嗎?”桉桉把腳從美腳妹口裡拿出,腳尖挑著美腳妹的下頦問。“奶奶的腳丫是仙腳,可乾淨了好香呢!奴婢給奶奶舔腳很榮幸。”美腳妹連忙討好說。“這丫頭嘴可真會說話呀!你們可不要把我的寶貝給慣壞了。”桉桉的乾爹何嘗不清楚美腳妹這樣說是迫不得已的,他從美腳妹的眼神裡看出美腳妹其實很嫉妒替桉桉,說實話人家美腳妹的腳要比桉桉的漂亮,又嬌嫩,卻要給桉桉舔腳,他只好替桉桉安慰美腳妹幾句。
“你榮幸個屁!給老孃滾下去!你倆上來給我舔!”桉桉一腳把美腳妹給踹下床,叫香南和鳳鳳上來給她舔。“去蹲到酒杯上,舔奶
奶的高跟鞋。”給桉桉和桉桉乾爹準備點心飲料的藍妮惡狠狠低聲命令美腳妹。這是藍妮發明的懲罰手下小姐的辦法之一,就是把兩隻高腳酒杯倒扣在地上,被罰的小姐脫了鞋襪,蹲在那酒杯的圓底座上,同時還要捧著她的鞋舔,或用嘴給洗襪子,或捧著她的洗腳水喝。那美腳妹爬起來在酒櫃裡拿出兩個酒杯,倒扣在地上,拿起桉桉的兩隻高跟鞋用嘴給舔著鞋底,蹲到那酒杯底座上。這邊香南和鳳鳳早已爬到床上抱著桉桉的腳丫子賣力地吮舔。
“哎呀你輕點呀!舌頭要把我腳掌皮糙下一層呢!”桉桉嬌滴滴地抽腳“啪”給了鳳鳳一個嘴巴。“奶奶的腳好香孩兒好饞奶奶的腳丫。”鳳鳳諂媚道。這才是桉桉想要聽的:是孩子饞她的腳,而不是她強迫孩子給她舔的,而且乾爹幫美腳妹說話她也有點不快。“這丫頭才十一歲。我家小的丫頭才六七歲,就饞我的腳丫饞的不得了。乾爹你說我的腳真有這麼饞人麼?”桉桉嘴唇貼在乾爹嘴上撒嬌問。香南見桉桉沒有表揚她,忙討好地“吧唧吧唧”賣力吮桉桉腳趾頭。她不是求表揚而是怕捱打!
“饞人饞人!來讓乾爹也嚐嚐吧。”桉桉乾爹抱著桉桉狂吻幾口,然後摟起桉桉一條美腿,從大腿一直吻到腳尖。“髒死啦!不給你舔麼。”桉桉故意把腳躲閃著不讓她乾爹輕易舔著。她乾爹就張牙舞爪地捕捉著她的腳丫,抓到手裡又是親又是咬的,把桉桉白嫩腳丫上齧出許多牙印。桉桉總是口裡“疼死啦疼死啦”嬌叫著,卻不掙脫。桉桉的乾爹這樣亂動,給他舔腳的小騷貨可難啦,嘴巴追著桉桉乾爹的腳舔吮,免不了被桉桉乾爹那糙皮厚甲的老腳蹬踹幾下,有時嘴唇都被碰破。
“啊——”小騷貨的舌頭被桉桉乾爹堅硬的趾甲劃出個小口流血了,疼得她輕叫一聲。“你叫喚什麼你?回去把你那賤舌頭割下來!”桉桉“啪啪”地用腳照小騷貨臉上猛踹。“好了好了我的小寶貝,你就別難為她了。她表現得已經很好了。我個老頭子,叫個小姑娘給舔腳,本來就不合適嘛。”桉桉乾爹哄著桉桉,在小騷貨臉蛋上輕輕掐兩下,慈祥地說:“好了你不用給我舔了,下去休息休息。”桉桉的乾爹確實夠憐香惜玉的。小騷貨哪敢下去?仍抱著桉桉乾爹的老腳邊不停地舔著邊偷眼看著桉桉。
“行了你下去吧。”桉桉腳在小騷貨肩上蹬一下發話說。小騷貨這才退下床在地上跪好。藍妮把點心、水果、酒水放在一個大托盤裡,跪上床把托盤放在桉桉和她乾爹的中間,然後下床跪著。桉桉用嘴叼著點心喂到乾爹嘴裡,又拿起酒杯含口酒在口裡,嘴對嘴地渡到乾爹的口中。桉桉乾爹有滋有味只吃著喝著,桉桉自己也拿塊餅乾,端著飲料吃著。那乾爹吃夠了就開始不老實了,把奶油塗抹在桉桉乳頭上、陰戶上,然後貪婪地給舔乾淨;或者將葡萄、荔枝之類的水果,塞入桉桉的陰道,再一個個吸出來吃掉。兩人就邊吃邊玩,直到吃飽喝足為止。桉桉要是有尿了,腿一劈,叫哪個奴,哪個奴便趕緊臉紮在她胯間,嘴緊扣住尿道眼,一滴不露的將尿全部喝下。桉桉乾爹有尿了,桉桉也讓奴上床用嘴給接喝。
“不成不成!我怎麼能往小女孩嘴裡撒尿,我的尿不能和寶貝你的比
,再說這樣我也尿不出來。”桉桉的乾爹死活不肯,跳下床到衛生間去方便。桉桉也不勉強。如果有大便,她不會就在床上屙,汙染空氣,而是到衛生間,當然還是屙在奴的嘴裡讓奴吃掉的。每次桉桉來乾爹這隻有一天的時間,因為她很忙乾爹更忙。桉桉就一整天不出屋不下床,儘量把乾爹服侍舒服,一般把乾爹弄洩兩三次。
“乖寶貝,下次來帶個男孩來給我舔腳吧,我不忍讓女孩為我做這個。”乾爹附著桉桉耳朵小聲說。桉桉給乾爹拋個媚眼,笑笑。再來北京時,增加了亨娃和石頭兩個小男奴。除了那必演的節目,桉桉也增加點花樣,比如站在美腳妹背上給乾爹跳舞,把藍妮當馬錶演騎術,鞭打香南,腳插小騷貨陰道等。她乾爹對亨娃和石頭則沒那麼溫情,老腳肆意在他倆嘴裡弄,踩他們臉,踢他們那東西,往他倆嘴裡撒尿。每次亨娃和石頭都被打。伍深那邊桉桉也絕不馬虎,讓葉晶帶上晴晴、佳佳每個星期去一次或請伍深到X市來,她則一個月服侍伍深一次。在伍深眼裡,桉桉是聖潔的仙女,葉晶是妖冶的情人,晴晴和佳佳是兩個小雛妓,所以玩的方式是:他為桉桉舔腳、口交,多半都是他和葉晶同時,桉桉給他踩背、腳交;他和葉晶只做正常的性交,而讓晴晴和佳佳給他口交。沒桉桉在場時,白天他都是讓晴晴和佳佳出去逛街,他和葉晶在賓館裡或咖啡廳裡,卿卿我我地談情說愛,到晚上才和她們三個人玩性遊戲。
伍深泡情人似乎更追求精神上享受,桉桉是女神,不是情人,而葉晶國外回來的,見識和性格令伍深十分著迷,和葉晶在一起總有說不完的情話,晴晴和佳佳兩個社會檔次都太低又沒文化,當雞玩玩還可以。桉桉對葉晶非常放心,因為葉晶對她很崇拜,死心塌地做她的奴。葉晶會替她套牢伍深,並且帶引伍深拜倒在她腳下。佳佳是個性格溫順、聰明而又忠誠的女孩,甘任許願葉晶的擺佈和玩弄,自然讓桉桉也用不著操什麼心。晴晴是被楚銘、君健慣壞了的,她也明白伍深崇拜桉桉、喜歡葉晶是因為她們有文化,可她也不甘在伍深面前表現下賤尤其是給伍深口交。經常耍小聰明裝病推辭不去服侍伍深,桉桉也沒見怪她。倒是楚銘和君健兩個,擔心晴晴這樣下去會和桉桉她們漸漸疏遠,沒好果子吃,雖然心疼可還是小心委婉地勸說晴晴去。晴晴的社會混混的經驗也告訴她,伍深的官大,這不比對付社會上幾個黑社會的小流氓,楚銘和君健根本不是伍深的對手!
社會這張網太大太厚了,她根本對抗不了。特別是上次她被抓進拘留所那件事,使她感到害怕,要是沒桉桉罩著,楚銘和君健即便把她救出來,需要花多少錢不說,她也不能報仇,更何談打看守所所長的嘴巴了?被別人侮辱還要感謝別人放她一馬!並且隨時再次被有權勢的人欺負和敲詐。晴晴深感她是公主還是小混混,不是有楚銘和君健寵著就可隨她所原的。晴晴一下變得非常乖起來,在桉桉面前表現得十分溫順聽話,以前她和桉桉套近乎是出於自然,覺得桉桉有氣質,給桉桉當小跟班能提高她的檔次,能讓自己開心;現在她開始有意識地討好桉桉,千方百計哄桉桉開心,學會了在桉桉面前表現下賤中
體驗快感,強迫自己認為受桉桉的侮辱是一種榮幸!然而在晴晴的心底裡,還是有種不甘做他人奴的反抗,為了獲得心裡平衡,她總要找地方發洩。楚銘和君健,還有她的奴婢丫頭,自然是她發洩的對象,但這並不令她滿足。
晴晴找到了一個合適的對象,這人就是童豔。童豔越是肆意虐待孩子,就越激發她母愛需求,虐待養女讓她享受到快活,可沒處施加她的母愛也令她很難受,可是把母愛加到養女身上又會讓她陷於矛盾,於是除了變本加厲地虐待養女,另方面她要找個施加母愛的對象。晴晴的繳憨、調皮,激發了童豔的母愛情結,當然前提是晴晴很漂亮,本身就讓楚銘和君健給慣成小公主。晴晴雖然意識中並沒有想去作踐童豔,但她非常喜歡在童豔面前撒嬌、耍個小脾氣。在楚銘和君健面前,她撒嬌沒意思,只擺足公主的威風就夠了。至於她母親,因為是靠她罩著才得以使奴打婢地享受別人伺候,漸漸地她母親在她心目中已是她的奴了!
“姐姐,我腳丫子好想姐姐的嘴了。”晴晴電話裡嬌的讓人感覺要化了。“小妖精,有小丫頭天天給你呵護還不夠呀,非要姐姐給你舔?哼姐姐的嘴是給你舔腳的嗎?”童豔佯裝生氣道,其實她就喜歡晴晴這副嬌樣。“嘻嘻!是我的腳趾想為姐姐按摩舌頭行了吧好姐姐!我知道姐姐喜歡。姐姐要是沒心情那就算啦。”“威脅姐姐是吧?看來我這個姐姐都把你慣的不象話了。好吧你來吧,今晚就在姐姐家睡了。”
“我就知道姐姐會寵我的。嘻嘻!”祝朋友們平安夜快樂——鄰居(六十四)晴晴讓黃梅給她用牛奶仔細洗了腳,腳趾甲上繪上精緻的圖案;讓旭兒拿出一雙新學生球鞋、一雙新的帶花邊的純棉短白襪,一雙新的肉色中筒薄薄絲襪,給她先穿上中筒絲襪,再套上棉襪,最後穿上學生球鞋。晴晴帶上彩霞、紅雲、旭兒、花花、琪琪、蕭蕭、蛐蛐和瓊瓊,外面剛下過雨,出門晴晴讓彩霞叫了兩輛出租車,先去了市乒乓球館,讓紅雲和旭兒陪她打了兩個來小時的乒乓球。玩到後來出汗了,晴晴竟脫掉夾克衫和超短裙,只穿個三角褲戴個胸罩,旁若無人地揮舞球拍活蹦亂跳打,引得乒乓球館裡那些健身的男士眼珠子沒掉出來,下面的活都硬了。可他們一見晴晴塗著黑紅色口紅、深藍眼影、耳朵上穿四五個鑽石耳釘,肚臍上穿兩個黃金和白金臍環,後背左肩處紋著一支紅牡丹,披肩長髮燙成細卷並染成鮮紅色,還跟著一大堆人,知道晴晴是個太妹,誰還敢招惹?
晴晴玩的差不多了,琪琪和蕭蕭拿出白毛巾給她小心擦乾臉上身上的細汗,彩霞和花花為她穿好夾克衫和超短裙,賬也不結扔下球拍就護擁著而去。球館的老闆一點也不懊惱,他巴不得晴晴天天來玩,他自己可大飽眼福不說,還幫他勾引更多的顧客。晴晴帶著她的跟班丫鬟在街上逛了兩圈,吃了點東西,當然只她一個人吃。“公主你要不要先去做個足療再去童局長那?”彩霞知道晴晴是去童豔那把腳丫子給童豔舔的,見晴晴打了半天乒乓球,又在街上閒逛了這麼長時間,她那本來就好出汗的腳丫子,現在不知臭成什麼樣了呢!這不是存心惹那童豔不高興嗎?
“是呀公主,你的腳在
家都白洗了。”紅雲也附和說。“閉嘴!你們兩個蠢貨知道個屁!你們是饞我的腳想舔了吧?”晴晴呵斥兩人道。“我哪有資格舔公主的香足?”彩霞酸溜溜道。“蹲下。”晴晴打了彩霞一個嘴巴命令道。彩霞一下來了精神,乖乖地蹲下。晴晴就在大街上騎坐到彩霞肩上,那彩霞一用勁穩穩地將晴晴馱起來,馱著晴晴回家去。中途晴晴換紅雲騎了一段路,最後是騎著花花,駕馭花花一溜小跑。花花基本上成了她專職的座騎。進了小區大門,直到童豔那棟樓下大廳的電梯門口。花花改站為趴馱著晴晴爬進電梯,其他人也都在電梯裡跪下。
“抓緊時間給我把鞋底舔乾淨。”晴晴命令蛐蛐瓊瓊。蛐蛐和瓊瓊趕緊一人捧著晴晴有一腳,伸出舌頭拼命快速地舔舐鞋底。到了童豔那層樓,晴晴把雙腳在蛐蛐和瓊瓊的胸襟上蹭了蹭,給舔的挺乾淨,兩人胸襟上只蹭上些口水,沒有灰跡。筱凝、陳氏和張氏已經跪在電梯門口恭候。每個單元每層只有三戶人家,童豔對面原來是白萍住著,白萍當了市中心醫院院長,搬到醫院的宿舍樓去住了,房子就給筱凝和她的孩子,陳氏、張氏住了。另一戶原先空著,童豔讓嚴信義和甘露給買下了,住到她一塊。晴晴從花花背上換騎到筱凝背上,讓彩霞她們去筱凝屋裡洗臉、洗手,尤其是要把腳洗的不能有臭味。晴晴騎著筱凝進了童豔家,陳氏和張氏兩個用嘴將晴晴腳上學生運動鞋咬開鞋帶脫下,叼來精緻的高跟紅牛皮拖鞋給晴晴換上。她們倆很吃驚:今天這晴晴的腳咋搞的這麼臭,白棉襪汗溼溼的象踩水過,襪底染成淡淡的黑色。
童豔上身穿一件白色純棉無袖緊身服,下身是白色純棉緊身的六分褲,赤著雙腳在客廳里正練愈加呢。角角平躺在地上,童豔上身筆直,雙臂向兩邊平伸,一隻手腕上懸著跟硬橡皮鞭子,一條腿曲在臀下,坐在角角胸上,另條腿高高舉起,方方垂手跪在前面仰臉支撐著童豔這隻腳。其他的孩子都安靜地手肘著地匍匐跪在童豔的四周,眼睛看著童豔。晴晴騎著筱凝徑直來到童豔跟前,臉仰給童豔,雙眼微閉,舌頭伸出個小尖。童豔保持她那姿勢不變,溫柔地捧起晴晴美麗的臉蛋兒,含住晴晴的嘴吻了五六分鐘才鬆開。彩霞她們陸續地洗完,都光著腳爬進來。
“你這小古怪精靈,到我這是來打劫的呀,帶這麼一大幫子,怕我這沒奴伺候你個小公主?這兩個不是你媽的小丫頭嗎,怎麼被你給要過來啦?”童豔輕輕颳了晴晴鼻子兩下,看了看蛐蛐和瓊瓊。“嘻嘻!我是用我的修腳師水生跟我媽換的她們兩個。我媽說我喜歡打人,楚銘讓他的兩個女兒做我的小使喚丫頭已經夠意思了,我還老當著楚銘的面打他的女兒,有些過分,說蛐蛐和瓊瓊耐打,我怎麼打都行!嘻嘻。”晴晴指了指琪琪和蕭蕭抱怨:“其實我哪經常打她們倆?都是楚銘替我打的她們的,打得又特狠。我是不想他們被楚銘打死,才自己打她們不讓楚銘動手,是為她們好呢!”
“小孩子不打不成人!越打他們才會越孝敬你!”童豔支持晴晴說。晴晴的汗腳臭味在房間裡瀰漫開,與房間裡放著的愈加輕音樂很不和諧,童豔卻不當回事地不提它,就象沐浴在花香中那樣怡然
。晴晴心裡暗喜:童豔並不討厭她的腳臭!晴晴又從筱凝背上換騎到旭兒肩上。童豔繼續在那練著愈加,晴晴騎著花花自在地繞著。剛開始晴晴跟桉桉一起來童豔這,因為桉桉總是跪著舔童豔的絲襪腳,晴晴每次也都跟著跪下。後來晴晴有時一個人帶著丫鬟來童豔這,童豔就不讓晴晴給她跪,讓晴晴挨著她坐沙發上,或抱著晴晴坐在那鞦韆裡,再不和她一起騎在陳氏或張氏的背上,或是各騎在田田方方兩個孩子身上。其實童豔也並非有意讓桉桉跪著舔她腳,只是桉桉自己願意這麼做的。
“你來得正好晴晴,陪我練愈加。我學的這套愈加,裡面有的動作需要伴侶幫忙才能做。”童豔把架在方方臉上那隻腿收下來,改雙腿併攏曲起膝坐在角角身上。方方頭挨著地趴下,童豔的雙腳尖輕輕地點在她後腦上。“嘻嘻可是我不會呀?”晴晴不知童豔要她做什麼。田田趴在角角旁邊,童豔身子慢慢向後仰,腰架在田田背上,頭倒垂著,雙臂仍向兩邊平伸開。
“晴晴你過來雙腳踩著我的肩,幫我壓壓腰。你不用下來騎著花花做就行。”童豔頭衝下地招呼晴晴。“嘻嘻姐姐,我的腳今天……”晴晴騎著花花嘻笑著到跟前來話說半句。“阿姨你腳今天好臭。你洗乾淨再幫我媽壓腰好麼?”給童豔墊腰的田田不肯讓晴晴這麼臭的腳踩在她媽身上。“閉嘴!”童豔腕上懸著鞭子的那隻胳膊正伸在田田頭下方,她一彎手握住鞭杆,用鞭子握把的頭照田田腮幫子狠狠捅一下。田田腮幫子被蹭破點皮,不敢再吭聲。
“姐姐我的腳今天真的太臭了,其實我出來前是仔細洗過腳的,還專門穿的新襪子新鞋,可上街逛了一圈沒想到舊出這麼多汗,回來時我還是讓她們馱著我自己都沒走路呢。等我再把腳洗洗幫姐姐壓腰,要不我用手幫姐姐壓吧?”晴晴裝得十分不好意思地說。“小公主我這就給你端洗腳奶水來。”陳氏獻殷勤地忙就要出去。“你個老死婆子端什麼洗腳水?找打是不是?自己打自己二十個嘴巴子!”童豔喝住陳氏,大方地對晴晴說:“你跟姐姐客氣是吧?你那腳丫臭姐姐又不是不知道,你剛才一進屋脫了鞋姐姐就聞到了。有臭味才自然呢姐姐願意聞。快來吧別不好意思了就。”陳氏乖乖地自己打自己的耳光還邊小聲數著數。
“過來給我脫鞋!”晴晴命令蛐蛐和瓊瓊道。其實她腳上那拖鞋,只要腳尖一壓就會自己掉下的。蛐蛐和瓊瓊慌忙爬到晴晴兩邊,用嘴將晴晴腳上拖鞋脫下。“棉襪!你們兩個該死的,上街時也不注意提醒我腳別走出汗。”晴晴搶過蛐蛐和瓊瓊嘴裡叼的拖鞋,邊罵邊“嘭嘭”使勁打她們腦袋。蛐蛐和瓊瓊根本不顧晴晴打她們,麻利地用嘴將晴晴腳上的白棉襪脫下來,頭上已都各起了幾個包,脫下的襪子都含嘴裡。
“姐姐我還是坐凳子上吧,這丫頭被我騎得身上出汗,味道好難聞。彩霞你把高腳凳給我推來。”晴晴把兩隻拖鞋放在蛐蛐和瓊瓊的頭上叫她倆頂著。如果晴晴騎著花花雙腳踩在童豔肩上,因為童豔頭是朝下懸著,臉正對著花花的胯下。童豔衝晴晴笑笑,很滿意晴晴能處處想到尊敬她。彩霞把客廳裡吧檯前帶輪子的高腳皮凳推到晴晴的身後,和紅雲一邊一個抬起
晴晴,放到那高腳凳上,花花爬到一邊去,彩霞輕輕將晴晴推近童豔。晴晴笑嘻嘻地抬起穿著絲襪的雙腳,放到童豔雙肩上,稍加點力地踩下。彩霞趴在後面頂住那高腳凳不使朝後滑。晴晴雙腳邊踏著童豔的肩壓,邊在童豔肩上蹂著。
“啊——舒服!”童豔閉上眼呻吟著。晴晴給童豔壓了一會就沒正經了,腳開始不老實地點點童豔的鼻子、撥撥童豔的嘴唇。童豔似乎很享受,深深嗅聞著晴晴的臭腳丫,輕輕吻著晴晴絲襪。童豔其實一開始就希望晴晴的腳丫保持自然的臭味好,但每次晴晴都給腳丫洗得很乾淨,童豔也不好明說自己喜歡聞晴晴的臭腳丫,尤其有桉桉在場時。童豔曾幾次暗示晴晴不必為了她專門洗腳,可晴晴在童豔面前實在是不好意思亮她的臭腳丫。現在她徹底成了桉桉的奴,甚至為了討好桉桉連桉桉的洗腳牛奶她都喝了,總得找個心理上的平衡,既然是你童豔自己願意聞我臭腳丫的,那我就給你聞了。童豔這個姿勢保持了有七八分鐘,順順和從從把她扶起來。田田進挨著角角直直地躺下,童豔橫著趴在她倆的身上,方方和圓圓各託著她的一隻腳。
“晴晴來,你站到我背上,拉著我的手。”童豔指導著晴晴。“哎呀姐姐,我現在吃胖了,一百二十多斤呀,別踩壞了姐姐。”晴晴朝琪琪勾勾手指又指了指她腳下。琪琪忙爬過來平趴在晴晴腳前。彩霞朝前跪了跪,晴晴扶著她的肩從高腳凳上下來,站到琪琪背上。“沒事上來吧。姐姐練的這就是苦愈加。”童豔頭向上挺雙手舉起道。晴晴就拉著童豔一隻手,從琪琪背上跨到田田小腹上,拉住童豔另隻手,雙腳站上童豔的背。童豔胸腹貼在田田和角角的胸上,雙腿繃直被方方和圓圓託著雙腳略往上抬,雙臂被晴晴往上拉著,整個身體反弓成個弧形。
“啊啊!晴晴你真的吃胖了,怕是趕上姐姐重了。啊啊……用力往上拉我的手,腳前後來回踩……啊啊……沒事姐姐受得了。”童豔確實覺得晴晴挺重的,但晴晴那柔軟、熱乎乎的腳丫踩得她很舒服。“嘻嘻……”晴晴彎腰拉著童豔的雙手在童豔的背、腰上來回走動。這姿勢她也挺累的,但在童豔纖美、苗條的脊背腰肢上踩的感覺特別棒!彩霞和紅雲跪到兩邊扶著晴晴大腿和屁股,防止晴晴在童豔背上站不穩閃著。晴晴給童豔踩了二十來分鐘,童豔覺得骨頭就象給踩散了架,十分舒坦,美中不足的就是晴晴有點重,站在她背上讓她呼吸不是那麼順暢,這是練愈加的大忌,但童豔權當松骨了,只要舒坦就行。
“好了晴晴,真舒服啊!”童豔氣喘噓噓地吩咐晴晴下來。晴晴扯著紅雲的頭髮將紅雲頭按低下,騎到紅雲脖子上。蛐蛐和瓊瓊嘴裡還含著晴晴的臭棉襪呢,叼著拖鞋爬到跟前,用嘴將拖鞋給晴晴穿上。晴晴穿著拖鞋的腳在蛐蛐和瓊瓊臉蛋上蹭蹭,這是要準備打她們倆玩了。蛐蛐和瓊瓊緊張得身子微微發抖,趴低把臉仰給晴晴。晴晴用腳側狠狠抽了她倆的臉幾下,然後蹬著她倆額頭將她倆踹開。順順、從從、方方、圓圓把童豔輕輕扶起來,盟盟過來匍匐在地板上,童豔赤腳站到盟盟的背上,陳氏和張氏各叼著童豔一隻高跟拖鞋爬到跟前,用嘴為童豔把拖鞋穿上,然後為
童豔按摩小腿。童豔為顯示她的高貴,抬腳在陳氏和張氏臉上踢了兩下,陳氏和張氏忙伏下頭把臉貼在地板上,童豔穿著拖鞋踩到陳氏和張氏臉上。田田和角角已經爬起來,代替陳氏和張氏為童豔按摩小腿肚子。
“過來!小賤貨!一天不打你就皮肉癢癢是吧?”童豔招呼熠熠跪到跟前,揚起手中鞭子劈頭蓋腦地抽。“媽媽我錯了我再不敢了。”熠熠莫名其妙捱打,只顧忙不疊地認錯。“晴晴去看會電視吧。”童豔象表演舞蹈似地打了熠熠一會,從陳氏和張氏臉上下來,騎到熠熠肩上道。鄰居(六十五)童豔騎著熠熠晴晴騎著旭兒,兩人並排來到臥室。臥室呈長方形,南北間距差不多是東西間距的兩倍,南牆整個是一扇落地窗,外面是全封閉陽臺;東牆靠近窗戶擺著一張2m×2m的大床,床這邊不遠是一張真皮電動按摩大躺椅。比較特殊的,是靠近北牆還擺有一張帶輪子的鐵架醫療床,這床一頭可以搖升的,中間有個圓形的可向下翻開的活板兒,這是方便不能下床走動的病人,在床上解手用的;床的上方天花板裝著滑軌,吊著滑索。西牆掛著一個35英寸的液晶電視,躺在大床、躺椅和醫療床上,都可舒服地看電視。
“晴晴你先到床上躺會兒,我得按摩按摩,剛做完愈加,身子痠疼。”童豔從熠熠身上下來,躺到按摩躺椅裡。陳氏和張氏爬到跟前用嘴將童豔腳上的高跟拖鞋叼下,然後各雙手握著童豔的一隻腳隔著絲襪給捏腳趾、按摩腳底。別看這陳氏和張氏都五十多歲人了,動作卻相當麻利,捏腳的技術絕對專業。她倆表情十分地卑恭,媚笑地盯著童豔,臉離童豔腳的距離不超過兩公分。田田、方方、順順、盟盟分別跪到按摩椅兩邊,為童豔捏肩和胳膊、大腿和腰。孩子們雖然臉上掛著微笑,但神色中掩飾不住緊張。每次給媽媽按摩,輕了重了都要捱打。蛐蛐和瓊瓊把晴晴腳上拖鞋給用嘴脫掉,她倆的嘴裡還含著晴晴的白棉襪呢!脫完拖鞋給放下,用嘴給擺正,然後伏下身把臉貼地上。晴晴就踩著她倆的臉從旭兒背上下來,彩霞跪上前把晴晴託扶上床。晴晴靠著床頭坐下。琪琪和蕭蕭瓊瓊爬上床,兩人配合著,用嘴將晴晴腳上中筒絲襪一隻一隻地給脫下來,彩霞和紅雲把絲襪接過去,放在口中吮嘬。
琪琪和蕭蕭準備給晴晴舔腳,被晴晴把她們倆蹬開。“姐姐我讓她倆舔我的腳啦?”晴晴詢問的語氣跟童豔說。“急什麼呀你那腳又沒生腳氣也不癢不唔的,姐姐還沒玩夠你的腳丫呢。先看會電視啦。”童豔慎怪地說晴晴,拿遙控器把電視打開,然後把按摩椅的電動開關打開。她的肩和胳膊有田田和方方、大腿和腰有順順和盟盟給捏揉著,雙腳有陳氏和張氏給按摩著,背和臀部則是下面電動按摩椅震動按摩著。
“姐姐,你這屋裡什麼時候又擺了張這樣的床呀?做什麼用的啊?”晴晴看著那張醫療床問童豔道。“哦,這是我們局下面的孤兒院新調來的曹大夫送給我的,為我每天洗腸用的,還有就是……呵呵等會我教你怎麼用。”童豔邊回答晴晴,邊揚手中鞭在盟盟臉上狠抽兩鞭。盟盟臉上起了兩條紅印,知道自己給童豔捏大腿手勁有點輕了,連忙改正。筱凝看著自己女兒挨
打,聲都不敢吭。
“你又新收了一個奴?又是個大學生吧?嘻嘻!”晴晴調皮地衝童豔做了個鬼臉,抬腳“啪啪”給了琪琪和蕭蕭每人兩個大嘴巴。琪琪和蕭蕭忙翻身躺好。晴晴把腳放在她倆胸上,讓她倆給揉小腿。“什麼呀?你就知道大學生。那曹大夫都三十五六了。你說是不是我的屎招的他們啊?先前是養老院的白萍喜歡吃我的屎,我送給桉桉書記做奴婢了,現在孤兒院又來個曹彬,把我的屎當聖物。你說他放著省城醫學院的副教授不當,偏跑我們這小城市來非要給我做肛奴,哼開始我還以為他是出於對孤兒的愛心呢,誰知他專門是為吃我的屎的!”童豔和晴晴說著話,又把張氏臉給踹了兩腳。那張氏似乎臉挨童豔的踹是對她的撫摸,反倒心疼童豔的腳是不是踹疼了,忙賤生生地用嘴輕輕給童豔的腳吹吹。
“姐姐這人咋這唐突?他就知道你會賞給他屎吃?你要是不給他吃,那他調我們這孤兒院來,豈不是落空了?他是怎麼跟你說他想吃你的屎的?”晴晴的觀念中,男人喜歡吃童豔的屎很正常,不是哪個男人都有資格吃的。“呵呵,這個狗奴是夠唐突的。前段時間全省各市的孤兒院重新考核,我們局孤兒院沒有配醫生,不達標,只好給孤兒院招聘個醫生啦。這狗奴來應聘,條件不錯就聘了他。上班沒兩天他就找到我的辦公室,雖然有點吞吞吐吐,倒是很直白地對我說:他之所以應聘這工作,就是為了給我做什麼肛奴。開始我還沒聽懂,他乾脆明講很想舔我的屁眼、吃我的屎!我當時挺火,罵他滾!說竟敢到老孃面前吃老孃豆腐調戲老孃。這狗奴撲通就給我跪下了,說我的屎是仙物,他是真誠想呵護我的屁眼兒。你知道的啦我有痔瘡,偶爾發作還真是難受,也確實需要有這麼個專業的醫生來呵護我的屁眼,以前都是白萍為我做。
所以嘛我就……”童豔在給晴晴講述的當中,田田和方方臉上分別挨她掐一把、扇兩個大嘴巴。“嘻嘻!姐姐我好嫉妒你呦,需要什麼奴就有什麼奴自己送上門來。半年前你患腳氣,老天就給你送個奶婢來,擠人奶給你把腳氣治好了。”晴晴其實並不嫉妒童豔,反倒暗自得意。為什麼呢?因為象痔瘡、腳氣這類病,少女是不會得的。而且她的屁眼也有的是人給舔!那筱凝聽晴晴這麼一說臉害臊地紅了。
“你調侃姐姐是吧?你個小丫頭!”童豔也不是瞧不出晴晴的心思。“姐姐你真太厲害啦!”晴晴這話也是兩層含義,一是童豔美麗高貴,連屁眼都有那麼多人願意舔,二是童豔精明,她心裡想什麼童豔都能一眼瞧出來。其實是晴晴比較天真不會掩飾自己的內心。兩人閒聊著,童豔做完了按摩,筱凝和熠熠把她抱上床。晴晴蹬了蹬琪琪和蕭蕭示意她倆下去。琪琪和蕭蕭沒明白晴晴的意思,只是起來跪到床邊,等候伺候晴晴。晴晴惱火地照她倆胸脯“嗵嗵”各一腳,將兩人踹翻下床。
“哎呀我的腳丫子!這倆小賤貨骨頭真硬。姐姐你快給我揉揉腳丫子!”晴晴撒嬌地把腳丫伸到童豔胸脯上道。“你是想讓姐姐用手呀還是用嘴給你揉?”童豔捧起晴晴的腳丫媚了晴晴兩眼。“嘻嘻!姐姐我也給你舔腳丫。”晴晴調皮地一笑,把只腳伸到童豔的嘴唇上
,然後頭朝童豔腳的方向躺下,抱住童豔的腳,含住腳趾。那頭童豔受到刺激,激烈地舔舐起晴晴細嫩的小腳掌。童豔從桉桉的女主變為桉桉的女奴,雖然沒有什麼不服,但心理也一時難適應。為了排遣鬱悶,最近又收了三對夫妻奴,這也是童豔太孤芳自賞,沒有一個男人讓她看上的,可看著別人夫妻恩愛的,不免又有些妒意呢。先介紹那曹彬吧。其實曹彬長得也算一表人才,一米八的個頭,白淨瘦高,文質彬彬。他老婆李新三十剛出頭,是醫學院附屬醫院護士,很普通一個人,個比較矮穿高跟鞋才只有一米五五,無論從哪方面講她都是配不上曹彬的。
曹彬是學院痔瘻專科的學術帶頭人,有獨到的絕活。不過這個科的大夫名聲不是那麼好,在醫學院裡漂亮點的護士都不願意嫁給象痔瘻專科、皮膚專科的大夫,因為一想起他們不是侍弄病人的屁眼兒,就是瞧治病人長癬長癩的皮膚,和他們肌膚之親時不由地噁心。曹彬在學院裡工作很出色,為人也和氣熱心,平常不抽菸不喝酒,學院的人都認為曹彬有官癮,想當官。學院也確實準備提拔他做副院長。可是誰都沒料到,曹彬竟做出一件另人匪夷所思的骯髒事來。學院一個長得十分漂亮女畢業生叫邢娜娜,留校在附屬醫院當護士。曹彬向邢娜娜要大便說是搞研究,邢娜娜是個剛參加工作的小護士而曹彬是科主任,不好拒絕,遂給了幾回。可次數多了邢娜娜覺得不是事,再說每次把屎屙在塑料袋裡給曹彬送去,邢娜娜感覺得噁心,便對曹彬說:你想要我的屎,下回我解完手,你自己到洗手間取吧。曹彬溫和地笑笑也沒說什麼。
曹彬自然不方便自己去女洗手間,便讓他老婆李新代他去取。每次邢娜娜解完大手,就用手機給李新發個短信,李新便趕緊過去。醫院的衛生間是蹲坑式的,開始邢娜娜還用個塑料袋,撐開將塑料袋的提手踩在便池兩邊腳底下,把屎拉在塑料袋裡,後來她嫌麻煩了,就直接拉在便池裡,讓李新自己往塑料袋裡揀。曹彬雖然在平常工作中給予邢娜娜無微不至的關心,可對邢娜娜卻很規矩,看邢娜娜的眼神、和邢娜娜說話絕沒半點色相。邢娜娜作為美女早習慣男人對她獻殷勤了,她對曹彬的印象還是比較好的,也覺得曹彬要她屎搞研究,是敬業而已,她也在心裡問:曹彬為什麼只要她的屎搞研究,不過她並沒有問曹彬,自己跟自己解釋:曹彬再怎麼敬業,畢竟屎是讓人感到噁心的東西,可能她這個大美女的屎,曹彬看著噁心感會輕些吧。
“曹大夫,你老研究我的屎,你不嫌那個呀……”邢娜娜偶爾在只有她和曹彬兩個人時,忍不住也好奇地問曹彬。其實邢娜娜還有個目的,就是她覺得曹彬一定在搞什麼重大研究,想刺探一些機密。“……哦不……不那個……其實人的屎是食物中的營養成分被人體小腸吸收後所剩下的排洩物而已,除了氣味比較難聞,並不髒的,健康人的屎所含的細菌,要比人手和腳上沾染的細菌少的多呢。”曹彬臉紅起向邢娜娜解釋。因為曹彬每次都象有意與邢娜娜保持一定距離,所以邢娜娜和曹彬交談也就那麼一兩句話。
“哎呀曹大夫,你總是拿我的大便研究這……不太好吧?你怎麼不研究
別人的比如你老婆李新的呢?”邢娜娜覺得曹彬這人看上去很淺,其實心思很深,遂試探曹彬。“我我……小曹因為你是個大美人……研究你的屎我……工作有勁頭些……”曹彬支吾地解釋,那緊張害羞的樣子象個不諳世事的小夥子。這種解釋和邢娜娜心裡猜測的一樣,所以她相信曹彬說的是真話。更何況美女都是喜歡被人恭維的,曹彬的這話明顯地帶有在她面前貶低自己妻子的意思,這讓邢娜娜很受用。邢娜娜甚至突然冒出個奇怪的想法:這曹大夫是不是崇拜她(這點她絕對感受得到的)都到了喜歡她的屎的地步?感情不會吃她的屎吧?想想又覺得這絕不可能!特別是邢娜娜覺得,曹彬的老婆李新,可真夠可以的,縱使支持老公搞研究,也不至於下賤地去為老公到衛生間揀別人的屎啊,難道就不嫌髒、感到噁心?何況她老公要別人的屎還說不定幹什麼用呢!
邢娜娜突然想看看李新是怎麼揀她的屎的,這天她拉完屎給李新發了條短信後,便躲在另一格廁間裡。沒過兩分鐘李新就趕來了,照直進了邢娜娜剛才解手的那格廁間。衛生間裡共有四格廁間,那李新是怎樣知道邢娜娜是在哪間解的呢?原來邢娜娜每次都在短信裡告訴李新是第幾間,這是那曹彬要求邢娜娜的,說是以免她老婆搞錯了把別人的屎給他取回去。邢娜娜悄悄地直起身來把頭探過廁格隔板,看那李新是怎麼取她的屎。李新根本沒想到邢娜娜在偷看,自顧自地蹲到便池前,竟用個塑料飯盒——那分明是曹彬每天早上在醫院職工食堂打早飯用的那個飯盒——裝她邢娜娜的屎!飯盒蓋上有個槽,嵌放有一雙筷子。只見李新拿出筷子打開飯盒蓋,把那屎橛都一塊塊地全夾入飯盒,然後把飯盒蓋好。接下來的動作讓邢娜娜吃驚的差點叫出聲來:李新把那筷子頭放入嘴裡吮乾淨上面的屎渣,才放入盒蓋槽裡,之後放水把已經沒屎的便池衝了衝,表情很平淡地起身出去了。
邢娜娜晚上回去一夜沒睡著覺啊!原來那曹彬真的是吃她的屎啊,邢娜娜簡直不敢相信還有這種事。特別是回想著李新吮筷子上屎渣的情景,邢娜娜心底裡竟然湧起一股讓李新舔她屁眼的衝動來,三角褲衩不知不覺地溼了一片。“曹彬,你必須跟我說實話,你要我的屎幹什麼了?”邢娜娜既然已探破曹彬的秘密,在曹彬面前猛然高傲起來。“這個嘛……屬於秘密。呵呵小邢啊,你不會是見我總用你的香屎搞研究,想我收我的費了吧?哈哈哈哈!哦對了,現在日本和臺灣有餐館還推出‘金粒餐’這道菜,據說還很流行。你知道‘金粒餐’是用什麼烹製的嗎?”曹彬不知道邢娜娜已經發現他的所謂秘密,還在裝著很平常的樣子跟邢娜娜打哈哈,又想到既然邢娜娜主動問起,還是轉彎抹角地讓她瞭解一點的好,所以話題一轉反問起邢娜娜知不知道“金粒餐”。
“嘁!還‘香屎’呢,虧你說得出口呢!什麼是‘金粒餐’我不知道呀?”邢娜娜經常看一些日本韓國臺灣的時尚雜誌,其實知道“金粒餐”是什麼東西。她現在斷定曹彬吃她的屎,而且李新也都跟著吃了,也許李新是被迫、也許是因為太愛曹彬,都到了連曹彬吃屎她都肯陪著吃的程度!“呵呵小邢我說出
來你別罵我啊。這‘金粒餐’就是少女的屎做的,可能是用油炸的吧。”曹彬緊張地看著邢娜娜的反應。
“屎還能吃嗎?”邢娜娜顯得很平靜裝做不相信的樣子故意問。“當然是可以吃的其實只要吃習慣……”曹彬見邢娜娜並沒有表現出厭惡,興奮地應口說道,馬上又意識到自己說露了嘴連忙停住。“你要我的屎就是吃了?”邢娜娜盯住曹彬問。“……希望你……你不要介意。你看小邢……我平常對你也沒有什麼半點非禮或猥褻的舉動,就是……就是喜歡吃你的香便便,反正……反正你拉的屎對你來說也沒用,每次我都是讓李新去衛生間取,你就是拉完告訴李新一聲,這……這對你來說沒什麼太大影響……”曹彬見邢娜娜把事情給說破,意識到邢娜娜已經知道這件事,頓時感到很難為情象是偷了邢娜娜什麼珍貴東西似的,害怕邢娜娜從此不再給他屎吃了,連害臊帶緊張,話也說不連貫。
“怎麼沒影響?”邢娜娜臉泛出微微的紅暈,頓了頓道:“你家李新很愛你,她很聽你的話是不是?”曹彬此刻腦子已經有點反應不過來了,不知道邢娜娜問這話是什麼意思,迷茫地點點頭。“你吃不吃我的屎那是你的事與我無關。可是不過……”邢娜娜象有什麼話不好說出口。“小邢您說,沒事反正這是我們之間的秘密。”曹彬放下心來,急切地說。“……算了我還是用手機短信告訴你吧,也給你一個考慮的餘地。”邢娜娜猶豫了猶豫,終是沒說出口。這是邢娜娜上班半年來,頭一次和曹彬單獨說這麼多的話,她說到這也不管曹彬什麼感受,匆匆走開。邢娜娜對曹彬吃她的屎不感興趣,她感興趣的是李新一個和她同樣的女人吃她的屎。
鄰居(六十六)曹彬等邢娜娜的短信如坐針氈,猜測不到邢娜娜想要幹什麼,如果想敲詐他錢,只要他能承受得了,也認了,他最擔心的,是邢娜娜不再給他屎,或者是把這件事給抖摟出去,那他在學院算沒法呆了。
曹彬不住地看他的手機,不住地給他老婆李新打電話問收沒收到短信。李新和曹彬不在一個科室,她當然清楚曹彬問的是哪條短信,覺得奇怪今天曹彬怎麼有些反常,是不是他丈夫跟邢娜娜挑明瞭,或是邢娜娜發現了?李新不由地也緊張起來,忙跑到他丈夫的科室,把她丈夫叫出來,小聲問是怎麼了。
曹彬也不曉得邢娜娜會發什麼內容短信,一句兩句跟李新也說不清,只說“沒什麼沒什麼”,要李新手到邢娜娜短信馬上告訴他。李新從曹彬的神色中斷定邢娜娜知道了曹彬吃她的屎的事,心想邢娜娜可能不會再給她發短信讓她去取屎了。李新心情比較複雜:即高興往後她丈夫再用不著吃邢娜娜的屎了,又擔心她丈夫猛地吃不上邢娜娜的屎,精神上受得了受不了。
李新忐忑地望著丈夫,也不敢多說話。
突然曹彬的手機“嘟嘟”了兩聲,曹彬忙掏出手機一看是邢娜娜發來的,寫道:我在解大手馬上就完。讓你老婆過來幫我舔舔屁眼可以嗎?我只等三分鐘。
“新,快點!小邢來短信,叫你過去給她舔屁眼,你快去吧!”曹彬看完短信未加思索地馬上讓李新趕緊過去。
這曹彬之所以想都沒想李新是否願意給邢娜娜舔屁眼,因為每次李新都跟他
一起吃邢娜娜的屎,給邢娜娜舔舔屁眼算不了什麼!
李新也沒怎麼猶豫,馬上聽話地跑回科室,拿上飯盒趕去衛生間。
幾個月前,李新下班回家做飯時,見每天用來給曹彬煎雞蛋的平底小炒鍋裡,有些殘油,並聞到廚房裡有股油炸臭乾子的氣味。
“彬,你剛才做什麼啦?今兒個怎麼自己動起手來啦?”李新邊四下張望著找曹彬做的東西,邊向坐在客廳裡看報的曹彬問。
“我沒做什麼。”曹彬頭也不臺答應了一句。
“沒做什麼那這鍋裡怎麼有油?”李新追問道。
“你個蠢婆娘!難道老子動下鍋還要跟你請示嗎?你今天是不吃錯藥啦,想管起老子來了?”曹彬惱羞成怒道。他剛才把邢娜娜的屎用油煎了吃了,怕讓李新發現,吃完把碗筷洗了,結果卻忘了刷鍋。
“彬你看我就是問一問,生這麼大的氣。好好都是我不對,我只是想說你要吃什麼了跟我說,我給你做就是了,讓老公你自己動手,那還要我這個老婆幹啥?”李新連忙蹲到曹彬跟前萬分溫柔地說,邊給曹彬捶著腿。
“行了!你快去做飯吧別在我這兒黏糊了。”曹彬火氣消了,卻不耐煩道。
一連幾天李新都發現丈夫自己下廚房做過什麼,雖然丈夫把鍋、碗都洗了,可她每次總都聞到廚房裡有股油炸臭乾子的氣味。李新不明白丈夫這是在搞什麼,就算做什麼好吃的,也用不著揹著她呀?家裡有什麼好吃的不都可著他吃?再者她丈夫是個從來不挑嘴的人,對吃這一套不象別的男人,他根本不講究。
“彬,求你不要這樣對我好不好?”李新邊抹眼淚邊說。她挨曹彬的打受曹彬的罵都沒什麼,就是受不了曹彬對她隱瞞什麼。
“瞧你哭個什麼勁兒?我是……有個特殊的嗜好……想吃點特別的東西,不讓你知道我是怕你接受不了。”曹彬支支吾吾地。
“嗚嗚……彬不管你有什麼嗜好我都接受,你想吃什麼直接跟我說,我給你做好嗎?”李新恨不得曹彬喜歡吃她身上的肉,她都願意割下來做給曹彬吃!
“好啦好啦,快去做飯吧。”曹彬語氣溫和地說,臉上卻露出不耐煩的表情。
李新不敢再問,起身去做飯了。
第二天下午李新特意提早的回家,為的一看究竟老公每天神秘兮兮的到底是在做什麼東西。
曹彬正在廚房裡煎著呢,神情專注地都沒聽見李新開門進屋。
“你……怎麼提早回來了……你是專為回來看看我每天都在偷偷做什麼的?”曹彬剛煎好那屎,拿著小炒鍋正準備往盤子裡倒,一轉身發現李新不知什麼時候回來了,靜靜站在那一臉迷惑地看著,還沒看清楚他煎的是什麼東西,但分明已經感覺到是見不得人的東西。
這曹彬先一驚並且一羞,尷尬了有十幾秒,曹彬開始憤怒,眼睛冒火似地盯著李新。
“不不不……”李新被曹彬的眼神嚇壞了啊,話都不會說了。
“看看看給你看!我煎的是屎,是邢娜娜的屎!我吃邢娜娜的屎,我骯髒、我齷齪。這下你終於認清我是什麼人了,你是打算和平地跟我離婚,還是把我的醜事抖落出去,隨你的便!”曹彬失去理智般地把炒鍋伸到李新面前,然後重重地朝桌子上一放。
李新愣在那兒有兩三分鐘腦子亂極了,她看著炒鍋裡的屎有點噁心,但她並沒有因此對曹
彬產生半的厭惡和鄙視,她太愛曹彬了,曹彬做任何事她都接受,只要彬不是喜歡上了別的女人而厭棄她。
“……彬我不離婚……我不離婚!我錯了我不應該偷看……彬你吃邢娜娜的屎我不反對,只要你告訴我,你跟邢娜娜沒發生別的事,你沒有想拋棄我。你願意吃你就吃啊彬,我不阻攔你……”只見李新“撲通”給曹彬跪下,抱著曹彬腿。
“起來啊你對不起了啊新,我知道我這個毛病很不好,很齷齪,可是我……讓你受委屈了。”曹彬心裡也很緊張,怕李新真的把他的醜事給宣揚出去,他就全完了。見曹彬知道了他的不良嗜好還照樣地愛她,不由地感到李新可愛之處,溫柔地把李新拉了起來。
“我就是吃她的屎別的跟她沒任何事。這每天上班下班的你都看得到的。你別多想,我不會拋棄你的。”曹彬輕輕摟著李新解釋說。
“哼!還說我都看到呢,你都偷偷把她的屎拿回來做吃了。說,你是怎麼把她的屎搞到手的?該不會你是到女衛生間偷的吧?”李新嬌嗔了一聲,她知道曹彬是不可能在女衛生間偷到那邢娜娜的屎的,因為誰上完衛生間不把便池衝了?
“你笨呀?我想偷能偷得到嗎?那邢娜娜上解完手能不沖掉嗎?再說我也不知道她什麼時候上衛生間,即便知道我也不好進女衛生間呀!我是跟邢娜娜說,要她的屎搞研究,她剛畢業的小護士,什麼也不懂,就每次拉在塑料袋裡送給我。”曹彬此刻沒了壓力,心情放開地說。
李新聽曹彬這麼一解釋,也放下心來,關愛地說:“你看……(那‘屎’字她沒好說出口)都快涼了,那你趕緊吃吧吃完我好做飯呢。”
“……當著你的面我……我還真不好意思吃了。”
“嘁吃都吃過多少回啦還有啥不好意思的?要不這樣吧,我陪你一起吃!”李新感覺此情此景,她好放鬆開心!以往她在曹彬面前總是大氣都不敢出的。
“你不是在調侃我吧?你能吃?”曹彬簡直不相信,但他眼睛裡露出興奮。
“這有啥?你都能吃我為什麼不能吃?我正想嚐嚐你的手藝呢!”李新竟象很自豪地拿起桌上筷子,在炒鍋裡夾出塊屎,先聞了聞,被油煎過已不是屎的純臭味,到嘴邊時稍猶豫了一下,便放入口中細細地咀嚼吃下。
“恩要不你就別吃了吧。”曹彬看出李新是在勉強在吃,不忍心地勸止。
“還行,不算太難吃。不過你烹飪的水平可不咋地,下回拿回來等著我給你做。好我來餵你一塊。”李新幸福地夾起塊屎喂進曹彬嘴裡。李新根本不去想吃邢娜娜的屎這件事是否可悲,她只想著要充分享受現在她和曹彬這重幸福。她覺得吃屎跟吃臭豆腐、臭雞蛋沒什麼區別。
結果李新和曹彬兩個是你一塊我一塊的很快把屎吃完了!
“這事別讓秀秀知道了。這孩子本來就跟我們倆比較生分……”曹彬吃屎再也不用迴避李新了,心頭象搬掉一塊大石般地頓感輕鬆。對李新的顧慮一消除,曹彬想起女兒秀秀來。
原來李新卵巢長過瘤,手術後失去了生育能力。曹彬也沒太計較這個,就在醫院抱養了個棄嬰,如今已經十歲上小學四年級,平常住校,只週末才回家住兩天。
秀秀長得不好看,曹彬不太喜歡她。李新更是從小就對秀秀不好,秀秀的存在
就象是在天天揭她不能生育的傷痛。曹彬和李新對秀秀的管教非常地嚴厲,幾近虐待了。秀秀也知道了自己是曹彬李新抱養的,更加活得謹小慎微了,平常話的不敢多說,從不敢和父母頂嘴。
“彬,我倒覺得這事不但要讓她知道,而且還得讓她跟我們一起吃香屎屎!有什麼?我倆能吃她為什麼不能吃?這事可瞞她一時,早晚還會讓她發現,哼那時她心裡更不尊重我們了,還不如趁她現在翅膀沒長硬就讓她也吃,她不願意也好以後恨我們也好,她既然吃了,就不會有什麼歪想法了!”李新說出自己想法。
曹彬雖然知道李新這是心理不平衡,但想想李新說的也對,就把引誘女兒吃屎的事交給李新。
週末秀秀回到家,放下書包就趕忙到衛生間幫媽媽洗那放了兩三天專等她回來洗的衣服。
“來,秀秀,先不忙洗衣服。來把這盤油炸香糕吃了。我和你爸天天吃,往後你回來就給你吃。”李新把盤外面裹了麵粉的油炸大便端給秀秀。
李新極少有對秀秀這樣慈祥的,讓秀秀感到恐慌。秀秀忙接過盤子和筷子,看著那炸的金黃色的香糕,散發著油香味,確實很誘人。
秀秀夾起一塊放入嘴裡,咬下半截,立刻聞到一股屎臭味,看了看筷子夾著的那半截,確實有點象是屎橛。“哼我就知道媽媽不會對我好的。”秀秀心裡想。秀秀頓時感到好惡心,差點沒忍住把嘴裡那半截屎吐出來,可她沒敢吐,心裡在尋思自己又做錯什麼了,媽媽罰她吃屎?也不敢看李新,含著屎呆立在那。
“怎麼,我做的不好吃嗎?”李新的臉立刻拉了下來,奪過秀秀手裡的筷子夾起一截屎放入嘴裡,吧唧著嘴給吃下去,然後把筷子塞到秀秀手裡道:“這不挺好吃嗎?你怎麼不吃?”
秀秀哪敢再多想連忙把嘴裡那塊屎嚼幾下嚥下去,一塊塊地把盤裡的屎都狼吞虎嚥地吃光。強烈的懼怕把她的噁心心理壓下去。
“去快點把衣服洗了吧,洗完吃飯。”李新衝秀秀奇怪地笑了笑。
秀秀連著幾週迴家來都要吃媽媽給她做的“油炸香糕”,已然察覺自己吃的是屎了,可曹彬和李新都吃,她也不敢不吃,再說吃習慣了也沒啥了。
“今天的香屎就不要用油炸了,老吃油炸的你不膩味嗎?就吃原味的吧!”曹彬下班回來,把裝屎的塑料袋放到飯桌上道。
“彬你是說直接吃……”李新表現出猶豫。
“直接吃咋?”曹彬音調提高了八度道。
“好好好的就吃原味的就吃原味的……”李新連忙表示順從。
李新把飯菜都擺上桌,和曹彬就直接把屎就著飯吃。李新為討好丈夫,直說這樣也好吃。
到了週末秀秀回來,李新也讓秀秀直接吃這原味的屎。秀秀也不問什麼,埋頭默默地吃那屎。秀秀知道爸媽每天都吃這也不知道是誰的屎,反正不可能是他們自己的。別看秀秀人長的醜,可心眼卻不少,她一開始就暗暗斷定這屎一定是哪個很漂亮女人的,爸爸被勾走了魂,竟連人家的屎都肯吃!若不是爸爸喜歡吃,她媽媽別說和爸爸一起吃屎了,連當著爸爸的面兒吃都不敢的。秀秀心裡倒有種幸災樂禍的感覺,她看出媽媽並不情願吃這屎,所以她吃起這屎來雖然每次都是強嚥下去的,可心裡頭卻很痛快!
後來邢娜娜厭煩了,不願意
天不天地把屎拉在塑料袋裡給曹彬送去,還得偷偷摸摸地怕別人發現議論,就讓曹彬自己去衛生間取。她這其實是想難住曹彬,曹彬無發進女衛生間取她的屎,這事自然而然地就終止了。沒想到曹彬竟提出讓自己老婆李新去取屎,只是麻煩邢娜娜解完大手時用手機短信通知一下李新就行。
邢娜娜開始簡直不相信李新會為曹彬做這種事,好奇心和虛榮心讓邢娜娜把這個遊戲繼續下去。特別是她猜到曹彬要她的屎是拿去吃而並不是搞什麼研究之後,她斷定李新是知道自己丈夫吃她的屎這件事,說不頂李新也一起吃呢,遂產生了作踐李新的念頭。於是就……
鄰居(六十七)李新也顧不上什麼羞恥了,她早已經習慣於對丈夫俯首聽命。既然她吃都吃邢娜娜的屎了,給那邢娜娜舔舔屁眼有算個啥?邢娜娜公然叫她去給舔屁眼,想必是已經知道她和丈夫每次取其屎回去都吃了這件事,在邢娜娜面前她還考慮個什麼面子?
“娜娜,我來了……我可以進去嗎?”這女衛生間就兩個廁格,李新看了看另個廁格里沒人,回身把衛生間的外間門反鎖上,站到邢娜娜如廁的那間廁格門前輕聲問。
“我還沒拉完呢你來這麼早幹嘛?”邢娜娜有點葉公好龍,李新真的來給她舔屁眼子了,她倒退縮起來。
“……你不是忘了帶手紙了嗎?我是來給你……那啥來的。”李新不能沒完成任務就這麼回去的,她倒幫邢娜娜找個理由道。
“你給我啥‘那啥’呀?”門外的李新怯懦低賤的答話,讓邢娜娜膽子壯起來。
“娜娜……我……用嘴給您把屁眼舔乾淨好麼?”李新語氣簡直就是重哀求,用尊稱“您”來稱呼邢娜娜了。
“你說的不是真的吧?我的屁眼你都肯舔?不線髒呀!”邢娜娜充滿了得以和自豪地故意問道。
“真的娜娜,您的屎其實可香呢,一點都不髒的!”
“呵呵呵你可真夠……那啥的!好吧那你就進來吧。”邢娜娜沒好意思把那個“賤”字說出口,把廁格門打開讓李新進去。
醫院的衛生間的廁格做的都比較寬敞,就是考慮到有的病人如廁不方便需要別人攙扶而設計的,雖然醫生和病人的是分開的,但圖紙都是一張。
“你好!娜娜……”李新低個頭臉微微泛紅地進來。邢娜娜蹲著她不好站著,於是很自覺地蹲到邢娜娜的側後,這樣也免得面對邢娜娜讓她產生尷尬。
“那就不好意思啦!”邢娜娜稍站起身把屁股撅給李新,她此時就當李新是條母狗,因為她不相信一個女人會去舔另個女人的屁眼!
“沒什麼沒什麼。”李新邊客氣著邊捧住邢娜娜的屁股,伸嘴就給舔起來。
邢娜娜頭一次屁眼被人用嘴舔,即舒服又不舒服,讓李新給舔了半分鐘,總覺得用嘴舔的不乾淨,又用手紙最後擦了擦。而李新把舔下的屎渣,都嚥下肚。邢娜娜不知該說啥,提好褲子沒吭聲就離去了。
這件事秘密地持續了有半年。邢娜娜倒不經常叫那李新去給她舔屁眼,但從此卻把李新當成她的奴婢,換下的衣服包括褲頭、襪子都叫李新沒隔一天給她拿去洗一回。李新也馴順地為邢娜娜做這事。
曹彬更是為了討好邢娜娜,讓女兒秀秀不要再住校,而是每天放學後都到單身公寓和邢娜娜住一起,給邢娜娜做個小
使喚丫頭。開始邢娜娜不肯接受,擔心曹彬有什麼企圖,經不住曹彬一再地勸說,才勉強同意了。這單身公寓房間也不大,秀秀夜裡只能打個地鋪睡在邢娜娜床下。邢娜娜對秀秀要比李新溫和的多,所以秀秀倒很願意。
後來邢娜娜結婚了,搬進新居,就不讓秀秀再伺候她了。邢娜娜也不再每回拉屎都送給曹彬,只是每個星期賞給曹彬一次。一來邢娜娜怕猛然拒絕,曹彬弄不好會那此事要挾她,二來她也偶爾地想讓李新給她舔舔屁眼。
邢娜娜的老公是她大學的同學,在這個市的另家不算大的醫院上班。由於邢娜娜衣服還是經常讓李新拿去洗,她老公總覺得這裡面有什麼不正常,不過開始也沒怎麼在意。秀秀呢有時是她父親叫她來的,有時是她自己來的,幫助邢娜娜做做家務,為邢娜娜捶腿、捏腳、洗腳,從不迴避邢娜娜的老公。邢娜娜的老公越來越覺得有問題,就逼問邢娜娜是怎麼一回事?問的多了,邢娜娜終於忍不住把實情跟老公簡單講了。她老公立刻制止邢娜娜再這麼做,可是那裡一下就能停止?
最後邢娜娜的老公幹脆直接去找曹彬,要曹彬自重。曹彬滿腹委屈地找邢娜娜訴苦,說他連碰都沒碰過邢娜娜,一直把她邢娜娜當仙女敬,她老公何必這樣?邢娜娜也覺得自己老公做的有些過火,和老公大吵一架。她老公更加氣氛,竟到學院院長那將曹彬告了。
這下可不得了,此事很快就在學院及附屬醫院傳開,馬上就要被提拔為副院長的曹彬受了個處分,當官化做泡影,他夫妻倆和邢娜娜在學院都沒臉見人了。有人還因平常垂涎邢娜娜而不得,此時也落井下石,聲言要告曹彬、李新夫婦和邢娜娜虐待秀秀。
曹彬、李新和邢娜娜都在學院混不下去了。曹彬於是來到X市應聘了民政局孤兒院的醫生,李新也跟過來。邢娜娜則和老公離了婚,隻身去南方打工。
誰知曹彬偏偏遇上童豔,當聽到人們議論他們這位局長如何妖氣,如何領養了四五個養女做使喚丫頭伺候她之類的風言風語,使曹彬按奈不住地直接去找童豔,請求做童豔的屎奴。沒想到童豔跟好玩似的就同意了。
自曹彬、李新和邢娜娜之間的秘密被邢娜娜的老公給公開後,那段日子曹彬和李新簡直沒法抬頭做人,曹彬那不良嗜好沒壓止住,有個小半年的時間沒吃邢娜娜的屎。
李新呢倒有種因貨得福的感覺,她本來就沒這嗜好不願吃邢娜娜的屎,開始吃時出於討好曹彬,感覺挺新鮮、刺激,可吃了半年多,她越來越覺得膩味,實在是不想吃了。可是李新不敢違背曹彬的意願,又想不出什麼法子中止這件事。
自打事情被揭露之後,他們家飯桌上不再天天都有屎了,她也不用再每天去取邢娜娜的屎、為邢娜娜洗衣服了。李新感到心情好放鬆!跟丈夫來到新地方後,李新本以為丈夫會漸漸忘記以前的事兒,慢慢改掉不良嗜好。
誰知還沒好上兩個月呢,她老公又“狗改不了吃屎”地成了童豔的屎奴,他們家的餐桌上又每天都有一道必不可少的香屎點心。李新見這童豔比那邢娜娜更美麗嬌豔,知道要勸止老公那是妄想。然而李新覺得童豔和邢娜娜不同,童豔是領導幹部而且看上去人又挺溫和,她不應該喜歡叫下屬吃她的
屎呀。
李新決定去找找童豔,她知道只有領導才能制止她老公,而現在這領導本身也攪了進來,她只要一告狀,童豔就會退縮,也不敢把這事張揚出去。
“童局長……”李新敲門進入童豔的大辦公室,十分恭敬地問候道。
她剛才進門之前,被坐在外間的章摯和黎慧攔住,問她是誰找局長幹什麼,李新小心地做了自我介紹。
“局長正在辦公呢。我打個電話請示一下看局長有沒有空接待你。”黎慧很職業地禮貌對李新說,然後拿起電話。“童局長呀,孤兒院的李大夫就是那個曹大夫的愛人說有事要見您,您……好的是是。”
黎慧放下電話站起來對李新說:“童局長剛批閱完文件,可以接待你十分鐘,你請進去吧。”
童豔坐在很大的辦公桌後面正看著電腦,見李新進來,打量了李新一眼,“哦”了聲,連坐的被讓李新坐。
“……童局長,您看我們家曹彬新來孤兒院的,您就對他那麼的器重,提拔他當了副院長,我都不知該怎麼感謝您了。”李新拘束地小聲開口道。
“不用客氣,你們家曹彬可是醫學院的副教授呢,他不覺得在我們這小地方的孤兒院裡做個副院長委屈就行。”童豔看著李新微笑道。
“童局長您真是個大好人!我前天回了趟省城,也不知給您帶什麼禮物好,冒然地給您買了雙皮鞋,也不知道您中意不?”李新把鞋盒從袋子裡拿出來說。
“我說了不用客氣的。再說我家裡鞋子多的有上百雙,穿都穿不過來呢。你還是拿回去自己穿吧。”童豔溫和地拒絕李新道。
“局長您看……我是專門照著您腳的尺碼給您買的,再說我哪配穿這麼高檔的鞋子呢?不成敬意局長您就收下吧!局長讓我給您換上看合適不?”李新懇切地說。
童豔笑笑沒說什麼。李新見童豔意思是同意了,心裡頭一陣竊喜,忙賤不拉嘰地捧著鞋過去給童豔試。
當李新走過去一轉過桌子,卻登時愣在那。原來辦公桌下面竟然躺著一個人,一個十七八歲、很帥氣的男孩,童豔雙腳脫了鞋穿著透明黑絲襪,一隻腳踩在這男孩胸上,一隻腳踩在男孩的嘴上,那男孩正邊親吻童豔的腳邊給按摩著。
“他是我請來專門給我捏腳的,別管他你快給我試鞋吧。”童豔很平靜地對李新道,並把腳上沾的口水在那男孩衣服上蹭乾淨,大方地把雙腳放在那男孩胸上等著李新給她穿鞋。
李新默默地蹲下,打開鞋盒拿出一隻高跟鞋,然後輕輕托起童豔的一隻腳,小心地給穿上。李新發現童豔的腳真是好美啊,覺得她那上千元的皮鞋穿在童豔的腳上都委屈了童豔的腳!當然了李新同時也聞的了童豔那腳挺濃重的臭味。此時李新離那男孩很近,那男孩白淨、俊灑的臉上泛起絲害羞的紅暈,平靜地看著她給童豔試鞋。
童豔看到鞋盒裡除了一雙鮮紅色金屬包跟的高跟鞋,還有嶄新的一疊錢,應該是一萬元。童豔衝李新笑了笑,沒說什麼。等李新把兩隻鞋兩隻鞋都給她穿好,童豔就站在那男孩的胸上,來回踩著腳看那鞋合不合適。那男孩被踩得直喘粗氣,可能也是被踩疼了,不時地哼兩聲,但臉上卻一片幸福表情!
“還挺合適的。好我收下,給我脫下來吧。”童豔坐回椅子把腳伸給李新,吩咐李新給她脫鞋是那麼的
自然。
李新感覺童豔好高貴呀!
“你是怎麼知道我的腳的尺碼的?呵呵,肯定是你家曹彬告訴你的。對了你找我是有什麼事吧?”童豔等李新把鞋給她脫下後,腳在那男孩臉上拍了拍。
那男孩從桌下把童豔的那雙高跟鞋拿出來,為童豔穿上,然後爬起來,也不管李新在場,就匍匐在童豔的腳前,伸嘴舔舐童豔的鞋。李新再怎麼不識貨,也能從鞋的質地、款式上看出,童豔的這雙鞋要比她送的那雙還高檔,沒有個三四千塊錢恐怕買不下來。李新暗自慶幸自己幸虧在鞋盒裡又放了一萬元錢,不然她可就丟人丟大啦!童豔脫口說出她是從自己丈夫那知道童豔腳尺碼的,說明她丈夫早了解童豔的腳,說不定和這男孩一樣,也給童豔舔過腳呢!李新想到這雖然心裡不是滋味,可也覺得,她丈夫能舔這樣的美腳,也叫榮幸吶!
“童局長啊,你看我老公他哪都挺好的,從來不抽菸不喝酒的,可他就……童局長我知道您是個大好人,所以我也不怕家醜外揚了,他……竟偷您的屎拿回去吃啊!童局長我知道這件事兒您一定是受他矇騙了,說拿您的屎要搞什麼研究,其實他是給吃啦!童局長您可要為我做主呀,制止他再吃您的屎呀……”李新要抓緊時間說出此行的目的,是悲從心來,邊說邊掉眼淚,不由地給童豔跪下了。
“這事呀我知道!你家曹彬頭次找我時,就直白地跟我說,他好崇拜我,哀求我拉屎不要衝掉浪費了,讓他拿回去吃。怎麼,他吃我的屎是不是吃出病來啦?那可得制止他!”沒想到童豔卻如此輕描淡寫地應道。
“病到沒有病。童局長您是貴人,您的屎也是金貴的,不過……童局長我並沒別的意思,您千萬別誤會呀。只是我……”李新一時竟不知該怎麼說了。
“什麼不過可是的?我說你這個人呀才真是的,哪個男人沒有點不良嗜好?你丈夫吃我的屎既然是沒病沒啥的,僅僅是好這口而已,你又何必非要阻止他呢?難道你寧願你丈夫因吃不到我的屎而萎靡不振,鬧得你們夫妻不合?哎呀,行啦行啦你就別再抹眼淚啦,瞧你這點出息!不就是想要我勸止你丈夫嘛,我不再把屎給你丈夫就是了。實話告訴你吧,就是你丈夫他不吃我的屎,我的屎也都是讓我的養女給吃了從來不扔掉的!想吃我屎的男人多的是。”童豔十分輕蔑地對李新說,然後一踢那男孩道:“行了行了,你出去吧我還有許多公事要忙呢!”
那男孩十分留戀地看了童豔幾眼悄無聲息地起身退了出去。童豔其實這是在向李新下逐客令呢。
“啊童局長其實我也不是……非那啥不可……那謝謝您啦童局長……我就不打攪您了。”李新被童豔這一說,覺得童豔說的不是沒道理,倒有些猶豫了。她看到童豔很不愉快地樣子,只好起身把鞋給輕輕放到桌上,告辭出來。
回家的路上李新越想越後悔,要說這事根本怪不著人家童豔是他老公……唉這童局長可真是好嬌貴呀,屎都讓養女吃掉,看樣子她絕不是吹牛呢!李新不知道曹彬吃不上童豔的屎會有何反應,那回因邢娜娜的老公作怪,曹彬猛然斷了屎後,豈止是萎靡不振?簡直象大病了一場,連自殺的念頭都有了!李新覺得曹彬是因見不得人壓力太大,她不認為邢娜
娜的屎就真有這麼大的威力,象鴉片一樣。可是李新想想童豔說的話,又感到特別害怕!
李新冷靜想想,她當初和曹彬一起吃邢娜娜的屎,曹彬似乎覺得對她不起,對她溫柔、體貼了許多,邢娜娜的屎就象是他們夫妻之間的感情潤滑劑,曹彬吃邢娜娜的屎的那段日子裡,她感覺很幸福很和諧。這童局長的屎就更不得了,曹彬每次拿回去,都還捨不得給她吃呀,只讓她嘗上一兩口,並且這童局長的屎並不象邢娜娜的屎那樣容易要到,一個星期曹彬能吃上兩三回就不錯了!李新越想越有種不詳的預感。
鄰居(六十八、六十九)“女皇姑奶奶,這兩天奴才都沒嘗您的仙屎了,奴才嘗您的仙屎也是為您做個例行檢查,好發現您身體、飲食有哪些地方需要調理的。”曹彬每天都打電話請示童豔,即是為了滿足他自己吃屎的嗜好,同時也是給童豔檢查身體。
“我一般都是在家解大手,都是直接屙在孩子嘴裡的,把屎給你留著多麻煩!”童豔不是拒絕地拒絕了曹彬。
“那這樣女皇姑奶奶,您要是嫌麻煩,那您也直接屙在我嘴裡,奴才懇求您把您的仙屎偶爾也賞給奴才回把吧!”曹彬真有些急啦在電話這頭“撲通”給童豔跪下。
“放肆!你也太大膽了,你想什麼呢,竟讓我直接往你嘴裡屙屎?”童豔生氣道,說完把電話給掛掉了。
曹彬拿著電話跪在地上愣半天,他不敢去當面求童豔。可他那裡熬的住呀,隔了一天又小心翼翼地給童豔打電話。
“女皇姑奶奶,要不這樣,請您聽奴才說,讓奴才的賤內去伺候您屙屎,順便把您的仙屎帶回來,奴才品嚐。女皇姑奶奶您看怎樣?”曹彬又故技重演地向童豔建議。
“我說你這人是怎麼回事兒啊你?你怎麼可以這樣欺負你家李新呢?我還正準備為這事找你。雖然說你喜歡吃我的屎這事挺見不得人的,但我也沒說你什麼,還好心地時不時滿足你,可你怎麼能逼你老婆也吃呢?你這樣做太國防了!今後不許你再為這事懇求我了!”其實童豔通過上次李新來找她說話那語氣,就猜測到曹彬也強迫李新吃她屎了。
“……女皇姑奶奶,是不是……李新她找過您?”曹彬馬上聽出童豔話裡的意思。
“你家李新那是為你好,你別不知好歹!”童豔“啪”把電話給掛了。
這幾天李新一直忐忑不安的,她知道曹彬知道了她去找過童豔后會對她怎樣,這種煎熬讓李新感覺度日如年呀,甚至想去再找童豔,向童豔承認錯誤,收回她曾說過的話。
暴風雨還是來了。這天曹彬回到家,臉色極其地難看。
李新知道事情不妙,小心翼翼地上前溫順道:“彬你回來啦。快吃飯吧。”
“你把這個籤個字吧。”曹彬坐到飯桌旁看也不看那李新一眼,把張紙從西服兜裡拿出朝桌子上一放,冷冷道。
那是份離婚協議書。
李新一看“撲通”地跪到曹彬面前,可憐兮兮地問這是怎麼啦?其實她已經猜出是童豔跟曹彬說了這事。曹彬那冷漠的眼神讓她感到後脊樑直冒冷汗。
“怎麼回事你自己心裡清楚!既然你很討厭我吃童局長仙屎,我也不能為難你!我沒出息就是喜歡吃童局長的屎,我不拖累你跟著受罪,你另找個有出息的好男人吧。我也謝謝你勸止我吃屎的這份好
意。”曹彬平淡道。
“不我絕不離開你……”李新抱住曹彬的腿連哭帶嚎的。
“行了!我很討厭你你知道不知道?不是一家人就別進一家門!你走吧。我已經向院長為你要了套房子,你收拾收拾東西趕緊搬走!以後我就是吃屎吃死也用不著你操心!”曹彬的怒火終於發洩出來,“啪”狠狠給了李新一個大嘴巴,然後一腳把李新踹出老遠。
坐在桌前等著吃飯的秀秀嚇的一聲不敢出,也不敢躲開。不過看著李新捱打秀秀感到心裡好痛快!
“彬你打死我我也不走嗚嗚……彬我錯啦我不討厭你吃童局長的屎嗚嗚……我也願意吃童局長的屎我明天就再去找童局長要屎回來我們吃,啊彬……”李新爬起來又抱住曹彬的腿哭求著。
“我求求你別再糾纏我,別再折磨我了好不好?我實在受不了你到處給我丟人現眼啦!”曹彬簡直快被李新逼瘋了。他吃別人的屎,還怪李新給他丟人現眼了。
“彬我再不敢了……彬我不走啊……”李新偏就離不開曹彬。
“你……你就是不走是吧?你是成心想逼死我是吧?好好我就死給你看!”曹彬怒吼著,扯著李新的頭髮將其一把甩開,去廚房拿過菜刀,紅著眼睛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
要說曹彬作為一個副教授他不是不知道自己的嗜好很丟人,可他就象是吸毒似的戒不了,為此他也很苦惱在精神的煎熬中掙扎,有時自己也想自己怎麼會這樣?活著還有什麼價值?
李新尖叫一聲起來撲過去死死地拽住曹彬的手不讓曹彬自刎。“好好好我走,求你千萬別這樣啊!”
秀秀也跪到曹彬腳下抱著曹彬的大腿哀求。“爸爸你幹什麼呀你別這樣啊你死了女兒怎麼活呀?”
李新和秀秀拼死把曹彬勸住。李新哭哭啼啼地簡單地收拾了東西,暫時搬到孤兒院的阿姨宿舍去住幾天,等曹彬氣先消了再說,實在不行就厚著臉皮再去向童豔認錯,求童豔跟曹彬說說原諒她這回。
曹彬雖然才到孤兒院沒幾個月,由於經常以彙報請示工作為名到局裡找童豔要屎吃,和童豔身邊的幾個心腹奴才也都混熟了,瞭解了童豔屙屎的規律:一般都是在晚上睡前解大手,而且也知道了童豔解大手和小手,都是孩子以嘴當便盆,給直接吃了;童豔身邊的這幾個奴才也都吃過童豔的屎的,童豔在單位裡解小手都是直接尿這幾個奴才嘴裡!
曹彬趕走了李新,卻不能阻止他越來越強烈的想吃童豔的屎的念頭,可是不敢去找童豔求屎。曹彬根本沒有猜到童豔是想通過他制服李新,讓那李新跪在其腳下求著要她的仙屎吃!曹彬還認為人家童豔屎有的是人搶著吃,時不時地賞給他一些是瞧得起他,被李新給這一攪和,正好就借坡下驢地拒絕了他。
“你也是沒用的東西!這麼大孩子了,什麼事都不能幫大人做,真是白養你這麼多年。你也滾吧,去找你媽去!”曹彬拽過秀秀“啪趴啪”地給秀秀一頓大嘴巴罵道。
這幾天曹彬越想李新破壞了他的好事就越氣,遂把氣撒在秀秀身上。
“爸爸你別急啊!女兒去給你到女皇娘娘家裡要屎去。只是女兒不知女皇娘娘家住哪兒……”秀秀捂著被打紅的臉可憐兮兮地對曹彬說。
秀秀這幾天是天天都捱打,不過平常爸爸很少打她,都是媽媽動輒就打她,她的
新衣服也都是爸爸給她買的,媽媽從沒給她買過什麼衣服,反而她要是穿的好看點媽媽還罵她賣騷。所以秀秀只把爸爸當恩人,感激若不是爸爸把她給抱回來,她可能就死了,對總讓她做這做那的媽媽特別恨!
“就你這又醜又笨的樣女皇娘娘會把屎給你?”曹彬實在不相信秀秀能完成這個任務,倒擔心秀秀會把事情弄得更糟。
“我要不來女皇娘娘的仙屎,我寧可死在外面!”秀秀很想為爸爸做點什麼,也讓爸爸不總是嫌她醜沒有用。
“那你就去試試吧。不過我可告訴你,在女皇娘娘面前你要懂禮貌,要給女皇姑奶奶跪下,女皇娘娘解完大手了你要禮貌地給女皇娘娘把屁眼舔乾淨。”曹彬不好朝童豔求屎,也只好同意讓秀秀去試試了。
正巧這天是週末,曹彬把秀秀領到了童豔住的那小區,告訴秀秀童豔家在哪棟樓的幾層幾號,讓秀秀自己上去了。
秀秀剛才在爸爸面前信誓旦旦地只想幫爸爸做點事,可她還從未見過童豔,平常她就很少出門,上了電梯她就不那麼自信了,到了童豔家門口,她連門都不敢敲了呀。可她更不敢就這樣空手回去,便老實地跪在門口,等童豔出來。
秀秀從上午一直跪到晚上,童豔也沒出來。
中午的時候住對面的筱凝抱著幾件衣服,和她的四個孩子從童豔家裡出來。這嘬嘬已經會走了,脖子上拴條狗鏈。筱凝發現一個女孩子跪在門外,遂問秀秀跪在這幹什麼?秀秀看這筱凝的穿著和說話的態度猜測到筱凝是女皇娘娘的保姆,女皇娘娘那麼高貴肯定有保姆伺候的。
“阿姨,我叫秀秀,我爸是孤兒院的副院長叫曹彬。我爸他好想吃女皇娘娘的仙屎,我是來替我爸來向女皇娘娘求仙屎的。阿姨,女皇娘娘在家嗎?求你幫我進去說一聲好嗎?”秀秀因為害怕要不到女皇娘娘的仙屎,一向不好說話的她此時也變得口齒伶俐了許多。
筱凝也聽說過曹彬其人,遂把衣服交給熠熠,自己轉身回去向童豔彙報了。不一會筱凝出來,說女皇娘娘現在沒有屎,叫秀秀回去,女皇娘娘想賞給她爸爸仙屎了,會直接通知她爸爸的,叫秀秀不用再來了。然後筱凝也不和秀秀多說什麼就進自己家去了。
筱凝和孩子吃完午飯,把童豔換下的衣服洗好了,趕緊又和孩子們去童豔的屋裡服侍。每到週末,筱凝和孩子除了吃飯時才可以歇會兒。
“你這丫頭怎麼還跪在這呀?不是叫你回去嗎?”筱凝見秀秀還跪在門口,問道。
“阿姨我求求你啦,進去求女皇娘娘賞給我點仙屎好嗎?我要是要不到仙屎,我爸爸會打我的,就不要我了……嗚嗚……”秀秀抱著筱凝的腿哀求道。
“放開放開!我還要進去伺候娘娘。你這孩子真是!”筱凝把秀秀往開直推。
熠熠也上來幫媽媽把秀秀給拉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