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典bf小說和強盜誤入鬼居合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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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十分鐘檸檬時間休息後女方採攻努這個房間雖有冷氣,但是他們搏鬥劇烈,雙方覺得渾身是汗。

周明走到床前,將一杯拔蘭地酒遞與羅九轉,低聲道﹕“還可以再來嗎﹖”

一邊便用毛巾和他抹汗。

羅九轉的心房跳躍得很厲害,氣喘喘的道﹕“休息片時,仍可以再來,你瞧,這傢伙仍熱辣辣地堅硬如鐵,祇可惜不能將她鬥倒。”

周明道﹕“這三個回合的時間也很長呀﹗竟然搏鬥了一百多分鐘,我看這一次的結局,非三小時以上不行了。”

羅九轉接過了這杯拔蘭地,一口飲了一大半,喘一喘氣低聲道﹕“幸而吃了三片朱咕力,這傢伙才一直不倒,否則三十分鐘使會支持不來了。”

周明道﹕“你不要多說,休息片刻吧,十分鐘很快便過﹗”

這一邊容玉好也端了一杯拔蘭地與尤媚珠飲,見她全身香汗淋漓,便用素巾去替她抹汗。

玉好低聲道﹕“這像條大南蛇似的話兒,挺兇悍,如果是我,一定沒有命了,但是這樣緊張的情形,又看得我抨然心動﹗”

她說著,眼見這乳膠褥子上的白床單,淫水橫溢,遺下來的痕跡斑斕有緻,又嘆聲道﹕“就是眼淚,也會有流乾的時份,而這淫水,連續一個多鐘頭的刺激冒流,這一種水積下來,怕就一碗還多﹗”

尤媚珠沒有理她說什麼,將這杯拔蘭地欽盡。因為剛才這三個回合她是被動,所以感到十分吃重,此時她要借休息的時間,寧神調氣,斂陰養體。她披上了一件尼龍的睡衣,新倚床沿,閉目休息。

三個公證人同意他兩人多休息五分鐘,羅九轉這陽具,仍然堅硬得像鐵也似的挺得筆直,吃下了的淫藥實在過量,將心血剌激起來,全身發熱,跳動得很急的血脈,自己也可以發覺得到。他的體力雖疲,但是心情興奮,慾念極強,回想剛才這一種抽送剌激的快感,如諫果回甘,有不盡嘴嚼的餘味。

十分鐘很容易就過了,兩人再次性交。

這番是尤媚珠採取主動了,祇見羅九轉仰臥床上,這陽具高高豎起,於是,尤媚珠將尼龍睡衣拋去,跨身而上,她自己用手去撫弄了幾下陰核,使停蓄在其內陰兩線的情水,又復滑下。

這方式是地蓋天。在女子方面來說本是很費氣力的,男子臥下來不需動作,顯然是以逸待勞,殊不知有高深性技術的女子,雖費氣力。但是主動在她,吞吐吮抽,自己從心所欲,控制自如,反而會將對方擊倒﹗祇見尤媚珠的陰戶口一吸著了龜頭,便將真氣一放,大小陰唇都張開隆臀一兀,就將陽具一半吞了進去。

頭頭一看,屋內卻只有一位小姑娘正在睡覺,並沒有諸妹子說的三人還一個小孩。頭頭命令兩人在這屋外看著,其他的人分頭探探別的房間。頭頭輕輕的撬開窗子,七手八腳的爬了進去,摸到床邊,準備非禮那小姑娘。

那小姑娘睡夢中覺得屋內有騷擾,睜眼一瞧,正和頭頭對上一眼,張嘴就要呼救。那頭頭眼明手快,欺身而上,一手遮住小姑娘的嘴;一刀架上她的脖子,輕聲道∶「別叫,再叫小命不保!」那小姑娘「嗯嗯」的叫了兩聲,看清情況,嚇的瞪眼直髮抖。

頭頭淫笑著∶「只要乖乖的聽話,包你沒事,而且┅會讓你舒服得不得了┅嘿嘿┅」頭頭把手伸向小姑娘微凸的胸口,說∶「┅要叫

,也要待會再叫┅嘻嘻┅」

那小姑娘見頭頭的手伸來,連忙縮著身子,企圖躲避。頭頭那容得他躲開,順手一抓、一扯,「嘶!」的一聲,頭頭的手上多了一塊布頭,再看,那姑娘雙手急著環擋胸前,手臂遮蓋不住的部份,裸露著雪白柔嫩的肌膚,顫抖的聲音在求饒∶「┅嗚┅不要┅不要┅嗚嗚┅」。

頭頭瞪著大眼,垂涎三尺的說∶「哇!真來勁!白白嫩嫩的,嘖!嘖!嘖!」

頭頭爬上床∶「來,讓我疼疼你!」

那小姑娘直縮身躲到床角,頭頭惡向膽邊生,高舉手掌,就想一掌劈昏她。

突然,身後傳出銀鈴般的話聲∶「唷!大王,別嚇壞了小姑娘!」

頭頭連忙轉身,只見一個風姿綽約、身材玲瓏的少婦站在五步之外。頭頭正狐疑著她怎麼進來的?自己怎麼沒發覺?┅少婦又繼續說∶「大王,你是不是想玩玩呢,讓我陪陪你,你就放了她吧!」

頭頭這一下可呆住了,只覺得事有蹊蹺,但又說不出那裡不對勁。少婦向小姑娘使個眼色,小姑娘立即溜煙似的跑出屋子,頭頭想出手阻攔,少婦立即趨身靠到他懷裡,嗲聲嗲氣的說∶「讓她走,難道親熱還要有人參觀嗎?┅嗯!」

少婦一手撫摸著頭頭的胸膛,而跨坐在頭頭的腿上的臀股,也開始磨動起來。

頭頭只覺得雖然隔著衣布,但大腿卻很敏銳的感到,少婦那柔軟的陰戶;陰唇、鴻溝、絨毛,甚至還有溼熱的感覺。「唰!」頭頭的肉棒一下子就撐起褲襠,抵著少婦的大腿。

少婦俏皮的輕打一下頭頭的褲襠,說∶「唷!這麼快就生氣啦┅┅哎呀!」

頭頭忍受不住少婦如此的挑逗,一把就把她的前襟扯開,兩顆豐碩的肉球,蹦跳般的彈出來。頭頭不客氣的張嘴就吸,手掌也不閒著,捏著另外一顆肉球【尤媚珠】

看官,追歡逐樂,縱情色酒,要有一個限度,因為一個人的體力是有限的,若是旦旦而伐,抽精竭髓,便會元神虧損,百病叢生,影響到壽命的不永,青年男女是要萬分注意。

如今這一個故事就可以足為殷鑑了。

尤媚珠是東方舞廳的紅舞女,她有三十八寸的大胸脯,一條纖腰,隆臀玉臂,曲線玲瓏,端的是個噴火尤物,極度性感的女郎。

許多王孫公子,追逐裙下,都想在她的身上肉體打主意。

尤媚珠並沒有自高聲價,唱著什麼玉潔冰清的調子。

但是,她卻有一個公開的盤口,無論生張熟魏,能夠送上夜度資三百元,而且還要最少一個鐘頭的能耐,方能作為入幕之賓。

(一)性感尤物起碼一個鐘才夠癮她和人客開房,議訂得十分清楚,公價夜度資是三百元,但是要一千元作按,這人客能夠弄得上一個鐘頭,她找尾七百元,否則,這七百元她不找尾,作為沒收。

她認為祇有用這個以金錢作為懲罰的辦法,才可使這輩銀樣蠟槍頭的人望而生畏﹗她明賣明買,並沒有去強求舞客來光顧自己,不過這些想在她身上打主意的人,就非接納她的條件不可﹗尤媚珠是個性感的尤物,本身性技術高超之極,她認為不性交便了,一性交便要幹個痛快,如果是搔不著癢處,或者是在快樂當中而對手一洩如注,這是大煞風景的事,不如不幹便罷,反而睡得一覺清靜的好夢呢﹗這些能征慣戰的人,會作入幕之賓的,沒

有一個不大讚她確是個性感尤物,山川靈氣所鐘的佳麗,莫說是三百元的夜度資,就是三千元,如是有錢的話,也確是值得而有餘。

這件事揚傳開去,便有兩個自稱為百戰不疲的戰將要向她一逞身手。

一個名叫柳大舟,一個名叫羅九轉,他們都是三十來歲的壯硬男子,身體魁梧,力量雄厚,在歡場中往來馳騁,端的是未逢敵手的好漢。

最難得的是,兩個人都是在事業上有好成就的人,柳是出入口莊的總經理,家財甚豊.羅是金銀業的鉅子,積資數百萬,在財力來說,真是一時瑜亮,不分仲伯。

他們都到舞場來玩了,一擲幹金,毫無吝嗇,這種豪闊的排場,使人側目。

尤媚珠一身周旋在兩個豪客之間,憑她靈活的手段,交際的長材,自然應付得面面俱到。

他們兩人的能耐,也都使她感到滿意。

因為兩人在床第上表演出真功夫,都能支持到一個鐘頭以上。

他們有財有勢又有真本領,自然得到尤媚珠的歡心,不過現在卻使尤媚珠感覺到十分煩惱,柳、羅二人,都熱烈地向她追求,有意金屋藏嬌,寧可與妻子離婚,也要獲得她作為終身伴侶。

魚與熊掌,不可兼得,事齊事楚,一時間弄得她心神麻亂,無法加以取捨﹗他們的財力是均等,他們床上功夫也難分仲伯,而且一樣對她真心愛戀,這才使她無法可以決定愛這一個而放棄那一個﹗如果怕他們糾纏,兩個也不愛,這或許會容易做得多了。

但是,尤媚珠也感到身處歡場,也非久計,落葉歸根,終要擇人而嫁,如今當前這兩個人都可以嫁的,才會使到她感覺為難。

最後,她想到了一個方法來決定她的取捨。

便召集了柳、羅二人,開一個會議,商討這個決定性的嫁誰問題。

(二)攻打性藝擂臺看誰手段高強她對二人說﹕“你們對我如此愛護,熱情可感,不過一女難嫁二夫,魚與熊掌,不能兼得,所以我現在就提出一個條件來,大家協定,我擺下了一個擂臺,你兩人分開攻打,成績是以時間來計算,這就是說﹕你們和我性交的時間誰人強,我便嫁這個人,敗的一方,不得反悔,不知這個辦法,你們以為如何﹖”

柳、羅二人,俱都自命為能征慣戰的好漢,在美人面前,斷沒有失威的道理,當下都齊聲道﹕“這辦法很好,雙雄奪美,看看誰的本領高強吧﹗這件事十分嚴重,可找三個公證人,各找一個,紀錄時間,如此才算認真﹗”

尤媚珠道﹕“你們的意思是分日舉行攻打擂臺,還是同日舉行﹖”

柳、羅二人的意見都相同。

他們認為﹕如果尤媚殊的體力支持得住便同日舉行,支持不住便分日舉行。

好在有三個公證人紀錄時間,是不會抵賴得來的。

尤媚珠笑道:“其實我的真功夫還不曾顯露出來,日前你們能夠維持一個鐘頭的時間,我無非手下留情,使你們得到多些時間快樂,但是你們的能耐已經算不弱了,我自信體力可以支持得來,便決定了同日舉行吧﹗”

柳、羅二人道﹕“這麼就決定明晚到酒店開一個套房,約齊了公證人舉行雙雄奪美的大會戰吧﹗”

尤媚珠點頭道﹕“就這樣決定了。你們誰想獲得我作妻子,就應該磨刀霍霍,準備好你們的體力,誰可奪得美人歸,要看你們的真功夫了。”

於是,

這個會議便圓滿地結束。

柳大舟和羅九轉知道這一次攻打擂臺,對個人今後的享樂是有決定性的,奪得了如花美眷,一生快活,否則便失諸交臂,再難遇得上這樣地知情識趣的尤物了。

因此他們都作奪標的準備。

他們又聞得尤媚珠未曾出盡真功夫,更為提心吊膽。

他們知道,要延長性交的時間,除了本身的能耐之外,乞求於藥石也實在是必要之舉。

市面上有一種淫藥,名叫‘育亨賓’,乃含有鹽酸的成份,製成了朱咕力糖似的,是一種使性慾亢進的西藥。

年前市面上所說的日本朱咕力,便是這種東西了。

這種淫藥,如果濫用或服用份量失宜,輕則健康損害,重則招致死亡。因為此藥使服用的人血液循環加速,許多人因興奮過度而使患心臟病的,因心脈跳動過度而喪生。

(三)為了奪美兩人準備了‘育亨賓’淫藥應戰如今柳大舟與羅九轉,為了奪美,不約而同都想到了這種藥品,作為制勝的利器。

於是,他們都身懷了這種淫劑,準備一顯身手。

次日黃昏,他們都在一間華麗的酒店房間了,柳大舟所找的公證人名叫陸文,羅九轉所找的公證人名叫周明,尤媚珠的公證人是她的姊妹容玉好。

於是,柳、羅二人分別抽籤,看誰人先打頭一關﹖結果羅九轉抽得頭籤,由他先行上陣,三個公證人和柳大舟都坐在床外紀錄時間。

羅九轉心情十分緊張,他飲了半杯拔蘭地酒,暗中將三片日本朱咕力吞服,然後提槍上馬。

列位看官,這些日本朱咕力,祇吃了一片中四分之一,已經是威力無比,如吃上一片,體力強的人還可以把持得住,若吃上了兩三片,便是過量,一定會有不良的後果。

但是羅九轉為了奪美,他已性狂,顧不得許多了﹗尤媚珠作為擂臺主,她也知道他們會使用淫藥的,而且在劇戰之下,偶有不測,她是不負這個責任的,所以在比賽之前,叫他們立了生死狀,簽了字,若有山高水低,與她個人無涉。

就是她本人若有不幸,也是與人無涉,這可見得他們這一戰的情形如何嚴重了﹗在這個環境,羅九轉、柳大舟祇顧達到目的,便不擇手段,也沒有考慮到不良的後果了。

這所酒店設備極為豪華的,每天日租百多元,冷氣房間,這一張床特別的大,席夢思乳膠褥子,軟綿綿地比彈弓床勝過百倍。

於是,羅九轉與尤媚珠都脫光了衣服,一同上床去。

時間是下午七時零五分。

這尤媚珠一脫光了衣服,三十八寸的大胸脯如兩個肉球,搖曳生姿,她的腰圍是二十二寸,臀圓是三十寸,全身肌肉雪白無暇,玉腿玉臂,粉雕玉砌,乳峰的頂點,兩點嫣紅色的乳頭嬌豔可愛,乳暈有一個錢這麼大,起了一度紫羅蘭色,乳溝深陷,端的是天生尤物,曲線如蛇,增一分嫌長,減一分嫌其短,可以稱得上最美麗的模特兒。

她的下部,也可以說是最美麗的陰戶,許多女子的陰戶是一片黑叢林,生得極之惡看。

但是尤媚珠的陰戶卻不同,不僅陰阜其白如雪,而且陰毛疏落有緻,大陰唇薄薄地兩片肉,並不是黑漆似的色澤,而是嫣紅色的,在外面來看,祇留一隙,這種緊湊的形態,是完整而有韻味的仙桃,單是欣賞已使人遐思魂奪,不克自持,愛戀不己﹗(四)她的陰道

構造特別肌肉幼如銅絲原來天生尤物,端的是山川靈氣之所鍾,才能誕育得來。

尤媚珠的內陰構造也與常人不同。

她的陰道肌肉幼如銅絲,互相交疊地復扣而成,肉粒的幼細和繁複的皺摺,真是許多女子所無,而壁道中,一路有半分的肉牙參差地錯雜生出,她的陰道彈性極強,所以吸吮的力量豐富,加以她本身的性技術高超,一收一放,一吐一吞,一吸一吮,全用丹田真氣吐吶,再加以腰力好,臀部的運磨功夫老到,所以能夠令接觸到她的男子,欲仙欲死,骨節皆騷,非常快樂。

在比賽的擂臺中,是規定要轉換五六個方式,一半是男方採取主動,一半是女方採取主動。

男方以出精為頂點,女方則以求饒為輸,但無論如何,仍以男方的時間為標準,即女方頂不住而求饒,男方仍有作戰能力,仍一樣抽送,不理女方死活。

這個羅九轉的龜頭特別大,陰莖足有六寸長,粗壯如發大的油條,可以稱得上又長又大,這時候,他的陽具堅挺如鐵,如果是處女者被他直搗黃龍,一定會被剌得婉轉嬌啼,氣窒慾絕。

這淫藥‘育亨賓’的力量也真是驚人,祇稍吃下去數分鐘,藥力立刻發作,既堅且久,而且不會將性器麻痺,本來是風月場中最好用的藥,祇是服食過多,就有不良的反應而已。

他們一上床去,便擁抱接了一個熱吻,先來十分鐘的調情動作,撫乳、摸陰核,挑動女方的性感。

這個尤媚珠,生理構造十分特別,祇要男子一撫乳摸陰,立刻便全身熱血沸騰,反應之速,端的是個性感尤物。

這時候,她整個陰部都軟綿綿地,洞口裡滑出了淫水,如芍藥龍煙,如青山掛瀑,如桃溪氾濫,將整條陰道潤滑得有如凝脂,等待羅九轉的陽具插進去。

第一個回合開始,羅九轉將她兩條粉腿提高,掛在自己的肩上,斗大的陽具磡了上去。

尤媚珠親自帶馬,伸了左手握著了羅九轉的陽具,桃源洞口一張,特大的龜頭已經滑了進去。

羅九轉一挺腰,‘順水推舟’,鼓浪前進,轉瞬之間,這條軟綿綿的陰道已將這六寸長的陰莖完全吞沒了﹗尤媚珠是個有經驗的人,一手握著了羅九轉的陽具的時候,就覺得好像是一根燒紅的鐵棒,這種熟度和堅硬似鐵的情形,如果不是吃了烈性的淫藥,是不會如此的。

她便慎重地來應付,她知道這一戰的時間會超過兩三小時,而且完了羅九轉之後,還要應付柳大舟,如果不保留氣力,一下子便放盡,對自己來說是很吃虧的。

(五)初則推磨子宮頸後用九淺一深戰術羅九轉如一頭猛獅出洞,氣雄力厚,他的陰莖插進之後,並不立刻抽送,他雙手緊抱著尤媚珠的隆臀,龜頭深深地用力去頂她的子宮頸。

這是老於性技術的人才會如此的。

沒有性技術的人不外是盲目的亂抽亂送,這對於女子方面來說是極容易應付,如果頂實了陰道盡處的子宮頸來猛力磨擦,這才使女子方面吃不消的。

尤媚珠看他一上場便用這種重手法來壓迫自己,她立刻採取避重就輕的戰術,祇見她一運真氣,將柳腰款擺,隆臀微搖,不許他的龜頭在子宮頸剌激到某一處。

登時之間,反客為主,本來羅九轉是要用刀刀到肉的方法猛烈刺激她的子宮頸,但是,經過她搖腰舞臀之後,

反而被她運用子宮頸的周圍,團團轉地去磨他的龜頭。

這麼一來,龜頭與全部的子宮頸都磨擦,範圍是擴大了,弄得羅九轉的龜山奇癢已極,如果羅九轉一直由她磨去,他雖然吃了淫藥,也會因為奇癢而變為癢極,由癢極變為極癢,就想要持久下去,這絕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所以羅九轉不能不立刻改變作戰方針,由頂磨而變為抽送了﹗也許羅九轉也是讀過素女經的人物,懂得黃帝御百女用九淺一深的方法,便將之用來對付尤媚珠。

何謂九淺一深的方法﹖就是陰莖祇入一半,不斷的在此一半中抽送,所謂九淺,是抽九抽都是在這半截之中,何謂一深,就是在九淺抽送的時候,運足氣力,突然之間,一插插到深處,這是一種神經戰術,乘對方不備,用力一插,這會使對方防不及來,篤正了花心,重要地對對方打擊。

但具尤媚珠是何等樣人,羅九轉這樣的做法,她已經有了準備,容到他閃電地一擊的時候,她連忙將臀部提高,子宮一縮,避重就輕地閃過了一關。

使羅九轉不能得逞。羅九轉見如此的抽送師老無功,將尤媚珠雙腿放下來,自己的雙足也伸直,成為天蓋地的方式,按著了尤媚珠,將熱辣辣、硬實實的陽具,向花心猛剌。

同時,雙手擁抱著她,採取猛烈的攻擊﹗三個公證人和柳大舟看見兩人劇戰快有半個鐘頭了,羅九轉像一頭瘋狗似的,身體兀高兀低,抽送頻頻。

耳邊廂便聞得性器激發淫水的聲音,如鼠叫,如蛙鳴,如蟲吟,如浪擊,如雨滴,發出多種有韻味的音晌,引人入勝,發為遐思不已。

(六)以陰道鎖陽術破滾交刺插戰術猛然間,祇見羅九轉的雙腿,繞著了尤媚珠的雙足,他一手抱著她的纖腰,一手擁著她的頸項,用力將她整個身軀翻起,在這一張闊大的床上亂滾,他在輾滾之中,一到了尤媚珠在下面便用力兀了一兀,這樣的滾交,男子方面是要付出很大氣力的。

果然這一下一兀一插的猛攻,使到了尤媚珠無法展腰力,運臀風去避重就輕,而在一兀之下,花心被刺得一陣驀癢,情水越流越多,她的血脈越跳越厲害,骨節也漸漸發騷。

她見羅九轉對她施展絕招,立刻也改變作風,一提真氣,陰道的肌肉全部收縮,對他的陰莖吸實,在這樽頸的地帶,羅九轉的陽具好比一個酒樽枳,包圍得水洩不通,他既不能兀進一分,也不能抽出一分,這一種內媚的真功夫,如果不是對陰道肌肉有特別的訓練和絕好氣力的運用,是無法做得來的。

羅九轉見她施展陰道鎖陽術的真功夫,知道她的厲害,祇好放棄了滾交的方法,動也不動了,兩人都在喘息。

第三個回合開始,尤媚珠雙膝跪在乳膠褥上,隆臀高聳,一雙豪乳,幾乎貼到了褥面,她用雙肘支持了身體的平衡,臻首伏在繡枕上,整個豊腴的玉背向上,俯伏在床。

羅九轉實行耍狗交了,雙手抱著了她的纖腰,陽具從隆臀下插進。

這一個方式,女方是十分吃重的﹗但是尤媚珠藝高人膽大,因為這方式是男方最方便、主動的方式,女方必定要依順的,身為擂臺主,自然十八般武器也懂,否則便不能成為擂臺主了。

(七)抽插得‘撻叻’聲響淫水如汗珠涔涔而下羅九轉紮了一個四平八穩的馬步,堅硬的

陽具從糞門下一些插進。

因為是她伏下來,臀部兀起,這自然是糞門在高的,陰戶在下些了。

三個證人和柳大舟神情都緊張起來,因為這樣的猛烈插送,女方是會吃不消的,沒有一個人不替尤媚珠擔心,這一下子她會敗下陣來。羅九轉的陽具深入陰道之後,像扯風箱似的不時抽送。

他們看見尤媚珠的陰唇一張一合,滑溼溼的水有如汗珠,涔涔而下,這情景,如下雨中拖著了屐板,陽具一插進時,“撻叻﹗撻叻﹗”在發生著異響,看得他們也心旌搖搖,尤其是尤媚珠的女友容玉好春心大動,她的三角褲也泛了一片濡溼,而陰戶間如蛇行蟻蛟,不甚自然。

尤媚珠見他這狗交方式,知道自己已演到了重頭戲了,連忙潛神凝氣,耳聽八方,目窺四面,運用內媚術中欲擒先縱的方法,以柔制剛,不斷地將柳腰款擺,隆臂或高或低,或左或右的移磨,他靜時便靜,他動時便動,他刺插得快疾,她動得更急速,決不使羅九轉發生以動制靜,以靜制動的機會。

性技術上的運用,也如武功的講手道理無異,高手打來一記重拳,祇有閃躲,決不可以硬拚,也沒有垂手而立,任對方抽擊之理。

如今尤媚珠以快鬥快,就是閃避對方的重擊。

這一下羅九轉採取了主動也無法將尤媚珠擊倒,彼此之間祇是得個均勢而已。

照章程男方採三個主動力動方式之後,使到女方採取主動了,於是便將陽具抽了出來,雙方開始檸檬時間。

(八)十分鐘檸檬時間休息後女方採攻努這個房間雖有冷氣,但是他們搏鬥劇烈,雙方覺得渾身是汗。

周明走到床前,將一杯拔蘭地酒遞與羅九轉,低聲道﹕“還可以再來嗎﹖”

一邊便用毛巾和他抹汗。

羅九轉的心房跳躍得很厲害,氣喘喘的道﹕“休息片時,仍可以再來,你瞧,這傢伙仍熱辣辣地堅硬如鐵,祇可惜不能將她鬥倒。”

周明道﹕“這三個回合的時間也很長呀﹗竟然搏鬥了一百多分鐘,我看這一次的結局,非三小時以上不行了。”

羅九轉接過了這杯拔蘭地,一口飲了一大半,喘一喘氣低聲道﹕“幸而吃了三片朱咕力,這傢伙才一直不倒,否則三十分鐘使會支持不來了。”

周明道﹕“你不要多說,休息片刻吧,十分鐘很快便過﹗”

這一邊容玉好也端了一杯拔蘭地與尤媚珠飲,見她全身香汗淋漓,便用素巾去替她抹汗。

玉好低聲道﹕“這像條大南蛇似的話兒,挺兇悍,如果是我,一定沒有命了,但是這樣緊張的情形,又看得我抨然心動﹗”

她說著,眼見這乳膠褥子上的白床單,淫水橫溢,遺下來的痕跡斑斕有緻,又嘆聲道﹕“就是眼淚,也會有流乾的時份,而這淫水,連續一個多鐘頭的刺激冒流,這一種水積下來,怕就一碗還多﹗”

尤媚珠沒有理她說什麼,將這杯拔蘭地欽盡。因為剛才這三個回合她是被動,所以感到十分吃重,此時她要借休息的時間,寧神調氣,斂陰養體。她披上了一件尼龍的睡衣,新倚床沿,閉目休息。

三個公證人同意他兩人多休息五分鐘,羅九轉這陽具,仍然堅硬得像鐵也似的挺得筆直,吃下了的淫藥實在過量,將心血剌激起來,全身發熱,跳動得很急的血脈,自己也可以發覺得到。他的體力雖疲,但是心情興奮

,慾念極強,回想剛才這一種抽送剌激的快感,如諫果回甘,有不盡嘴嚼的餘味。

十分鐘很容易就過了,兩人再次性交。

這番是尤媚珠採取主動了,祇見羅九轉仰臥床上,這陽具高高豎起,於是,尤媚珠將尼龍睡衣拋去,跨身而上,她自己用手去撫弄了幾下陰核,使停蓄在其內陰兩線的情水,又復滑下。

這方式是地蓋天。在女子方面來說本是很費氣力的,男子臥下來不需動作,顯然是以逸待勞,殊不知有高深性技術的女子,雖費氣力。但是主動在她,吞吐吮抽,自己從心所欲,控制自如,反而會將對方擊倒﹗祇見尤媚珠的陰戶口一吸著了龜頭,便將真氣一放,大小陰唇都張開隆臀一兀,就將陽具一半吞了進去。

(九)被這副螺絲機器弄得好快樂於是,她開始運用內媚中‘抽松進緊’的內工去迎敵。

什麼叫‘抽松進緊’呢﹖就是她將雪白的臀部兀高,將陽具放出大半截的時候,她陰道的肌肉立刻鬆弛,陽具很快便滑了出去。

但當她的臀部兀落時,就將陰道的肌肉收縮,成為極緊極窄的孔道,使四周的陰肉緊密包圈著陽具而逐漸套進深處,這是全使男子方面由龜頭以至於全條陰莖,都感到緊湊奇暖和發癢的快樂。

尤媚珠立心要在三十分鐘之內,將對方的熱火棒擊倒。

祇見她忽而在陰道口吸著了龜頭,舞弄如旋風,團團轉地將他的龜頭和套皮吞吞吐吐,忽而將玉體微微仰後,又微微俯前,將他的陰莖在陰道里拗前拗後,全是用陰道肌肉收縮的彈力來使他的陽具發出奇癢和暢樂。

初時羅九轉還極力地抵受著,後來猛然覺得整條陽具好像被內陰壁有一些小毛剌激著的,快樂得他高叫起來,氣喘喘地道﹕“曖唷﹗好厲害呀,被你這副有螺絲的機器弄得我這陽具很快活呀﹗為什麼你的陰道里會有些小毛呀,剌得我的陽具又癢又痕又快樂呀﹗唉﹗我頂唔順了﹗唉﹗我就被你活活的弄死……。”

各人看見尤媚珠表演真正的內媚功夫,她雖然在上面,但她可以將雙足盤起,似乎支持整個身體,翻了過這一邊,又翻了過那一邊,兀上兀下,仰前覆後,磨磨吮吮,如狂風驟雨,如駭波驚濤,如萬馬奔騰,氣勢如虹。

這一種瘋狂進軍的兇悍情形,看得各人眼花撩亂,心癢難當,引頸吞涎,二個男公證人俱都偷柴,陽具骨硬地豎起。

而柳大舟更躍躍欲試,這容玉好更不能自持,也顧不得許多,伸手入旗袍裡,一隻指頭插進自己的陰道里抽送,好得頂住一陣難禁的慾火。

也算得羅九轉的本領高強,他儘量地抵受如波浪似的快樂湧進了心頭,也咬實牙齦去延長性交的時間。他如果不是吃了淫藥,早已支持不來了。

他整條陽具被刺激得癢癢麻麻,他的心臟血脈跳動得極劇烈,牠的眼睛也像冒火似的,四肢百骸,如浸在極樂世界,萬千細胞的都陶醉在甜暢的樂園,他的氣息急促,整個人迷迷惘惘,神智飄蕩,蝕骨銷魂,口裡哼著,有韻味的呻吟,這種境界,實在是最高享受的暢樂境界了。

忽然,他覺得自己的龜頭被尤媚珠的子宮頸吸吮著,一度熱氣,直透他的丹田,便覺全身發抖,百骸俱騷。

“噯唷”一聲,精關雖有淫藥支持,也難鎖住,打了一個寒顫,精液如箭似地不斷射出

,他感到身體好像沾寒,頭腦微微暈了一陣,氣息如絲,精液流出來的份量極多,心臟跳躍加強,眼前一黑,好像無數的骨髓裡面的精液都被抽空似的,昏迷不知人事。

(十)柳大舟狂吃四片朱咕力淫藥尤媚珠見他已經出精,便將身體抽起,他這陽具還不斷地有些許精液冒出。

羅九轉整個下部,濡溼得如墜水中。

尤媚珠蹲開來,讓陰道的許多精液流出,一方面叫公證人用藥油救醒了羅九轉,給一杯拔蘭地與他飲了,才能夠一隻眼睛活動起來。

他四肢乏力,不能夠起來了,像垂死的人,動也不動,於是,公證人將他抱到沙發上,用氈蓋著他的身體,讓他休息。

他們性交的時間紀錄是二小時又十五分。

尤媚珠也極度倦了,她雖然在主動的第一個回合將羅九轉擊敗,但是也要經過了極艱苦地運用內媚功夫,如今她要入浴,在浴室裡浸在熱水裡面,使她整身的疲勞肌肉回覆正常。

大戰後他們規定休息兩個鐘頭,然後再接交另一個攻臺的好漢。

這時份,羅九轉趴在沙發上不斷喘氣,整個人好像虛脫似的,幾乎連到抬起眼睛的力量也沒有。人們也不知道他體內潛服著危機,見他閉目躺睡,以為他休息一會兒便沒有事了。

柳大舟探知了羅九轉是吃下了三片朱咕力淫藥的,他為了要奪美,一定要比羅九轉強,當尤媚珠休息後,已提戈上馬的時候,他竟然吃上了四塊朱咕力,以為這樣,時間一定可以比羅九轉延長得多了。

(十一)淫具‘陰壁針’使男子奇癢快樂兩人裸體上床,柳大舟的陽具比羅九轉還大,粗壯有如潭洲大蔗,十分可怕。

尤媚珠是個風月場中的尤物,對性藝的玩意兒是有高深的研究,剛才羅九轉感覺到陽具有些小毛剌激陰莖,而感到快樂是什麼的一回事呢﹖原來她研究出一種名叫‘陰璧針’的淫具,製造得十分精緻,是用羊眼媚毛剪得很短,穿成了一個環形,毛是向外,暗中納在陰道里,運用內勁的純巧功夫,在性交進行時去刺激男子的陰莖,使到對方奇癢而快樂。

羅九轉沒有知道她在地蓋天時暗中納進,所以感到莫明其妙的快樂。

如今尤媚珠因為身經久戰,恐怕抵擋柳大舟不住,一上場便將這種‘陰璧針’

納進陰道,準備隨時出擊。

柳大舟以為她久戰之後,不會像剛才如此兇狠瘋狂了,這對他來說是立在有利的形勢的。

誰知一上陣,兩方交合,尤媚珠也擺出了搏殺格,運肌肉的吸吮。

出動‘陰璧針’,柳腰隆臀不斬地擺晃,一開始就是連場大戰。

柳大舟本是有心臟病的,又經吃上了過份的淫藥,經過了一小時的猛烈搏剌,心脈跳動得很厲害,而尤媚珠祇顧速戰速決,盡將看家本領也使用出來了,柳大舟忽然感到一陣悶哼,寒痰惡湧,陽具又被刺激得痕癢難當,熱勁被吸,無法忍受。

“噯唷”一聲,如缺長江大河,一瀉如注,竟然精關難鎖,虛脫魂離,奄奄一息。

尤媚珠睹狀大驚失色,連忙起來施救,柳大舟已經氣息如絲,情形十分危險,各人驚得手足無措,尤媚珠急忙穿回衣服,撥電報警,將柳大舟送入醫院救洽。

同時也發覺了羅九轉亦轉危境,心脈也似停頓了,一併送院救治。

他們兩人都是同一悲慘的命運了,入院不久,因

吃食淫藥過度而死亡,將寶貴的生命斷送。

(十二)評語列位看官,這個故事是悲劇收場,全是由於縱慾而招致死亡。

要知道一個人尋求快樂是適可而止,一方面要顧慮到個人的精神和體力,一方面更要進行正常的性交,不宜胡亂地採用淫具和服食淫藥,才可以不影響到個人的健康。

否則,妄用淫具淫藥雖可以尋求快樂於一時,而遺患無窮,輕則使精神頹喪,大則招致死亡,這實在是犯不著的一件事。

雙雄奪美,竟然在床第之間而決雌雄,作為擇偶的條件,這是荒唐而無意義的。

而羅、柳二人,半身有專業的成就,家財百萬,正如日之方中,前程似錦,如因貪愛風流,縱情放欲,妄想在風流部上,揚威耀武,才不惜多吃淫藥,以求一顯顏色,怎知樂極生悲,一個心臟病發,虛脫而死,一個精抽髓竭,燈盡油乾而亡。

不特美人難得,而且飲恨黃泉,將個人的寶貴生命斷喪,這是何苦來由。

所謂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不過是為可憐蟲解誚之語,聰明的人,一定不會如此做法。各位請請,再會﹗《終》

【子不語系列─鬼居】

子不語系列─鬼居取材自《夜雨秋燈錄》──《木孩童》

聖人高德,不屑談論∶怪、力、亂、神。

路人缺德,只會瞎掰∶淫、欲、邪、魔。

京城進左一個小農村,有個人名叫諸妹子,不知為何一個小男生,會取一個這麼女性化的名子,所以經常成為玩伴們的笑柄。由於眾人的取笑,讓他動輒拳頭相向,所以從小就被認定是個潑皮無賴,長大後喜歡喝酒賭博不說,偷拐竊騙更是他的生存之道。

由於諸妹子常常狂飲濫賭,日子就越來越不好過了。可是,他不僅不吸取教訓,改邪歸正,反而變本加厲,引誘許多好人家的子弟一起胡鬧,從中騙財圖利,所以人人都非常討厭他,見了他就對他吐唾沫。

年到二十五歲了,諸妹子仍是又飲又賭,沒錢的時候,就幹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後來又學會到鄰人家裡去扒牆鑿洞偷東西。

一日,正逢三伏炎夏,諸妹子戴著草笠在野地閒逛。突然,他看見遠遠莊稼地裡一陣騷動,他俏悄地走近旁邊偷看,卻發現不知從哪兒來的一男一女,正在密叢裡偷情親熱呢。

只見兩人一絲不掛,女仰男俯,緊抱個水洩不通。那男的臀部急起急落,氣喘噓噓;女的玉腿高舉盤纏緊箍,浪聲連連,想必已在緊鑼密鼓、最後關頭。諸妹子瞧著他們衣服都堆放在一旁,心生歹計,突然跑過去,抱起衣服就跑。

這對男女驚於好事被人撞破,急忙起身想跑,但衣服卻不見了。這才發覺諸妹子不但取走了衣物,還拿出隨身的刀刃在那裡晃晃。那女的連忙縮躲於男人身後,同聲哀求諸妹子將衣服還給他們。諸妹子正想以此來要挾他們,哪裡肯給?

兩人無奈,只得跪在地上哀求。

諸妹子本想藉機敲詐銀兩花用,不料卻見那位女子,長得頗有幾分姿色,又是赤身裸體,曲線瞭然、毫髮畢露,頓時讓他淫心大起,便說∶「要我還你們衣服可以,但這位姑娘必須和我親熱一番,才能歸還。」

那位女子當然堅決不從,那位男子只好勸她說∶「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了,只好委屈你一次,省得他把這事張揚出去,就麻煩了。而且沒取回衣物

,也是走不得啊!」女子無奈,只得含羞應諾。

諸妹子先用衣帶把那位男子綁在樹幹,還淫笑的說∶「學著點,看我怎麼整治這個騷娘們!」氣得那男子咬牙切齒、混身激顫。

諸妹子邊走向那女子,邊解帶脫褲,笑盈盈的說∶「剛剛想必你還不過隱,現在我就讓你爽上一爽,保證你回味無窮,嘻!嘻!┅┅」說著,祿山之爪便分上下,一捏玉乳、一柔陰戶。

說真的,那女子剛剛還真的正上興頭,就被驚散。現在,被諸妹子這麼一揉一捏,將滅之慾火又有如死灰復燃,不禁又輕哼微扭起來,看得那男子蠻不是滋味的。可是,卻樂得諸妹子得意至之。

諸妹子一把摸上那女子的乳房,只覺得臃腫柔嫩、彈性十足;陰戶上更是一片水鄉澤國,黏膩的淫液還不停地汨汨而流。諸妹子不禁淫笑道∶「嘿!你這娘們還真夠騷的!騷水弄得我滿手溼淋淋的。」說著便俯首,張嘴含吸著她的乳尖。

「┅啊┅別┅別吸┅癢啊┅呀啊┅」那女子被諸妹子逗得張嘴浪叫,全身顫抖不已,似乎忘了諸妹子是無恥訛詐之徒,而放縱迎合著。

諸妹子經常出入妓院歡場,對於挑逗女孩子算是輕車熟駕,他把手指一曲,順著滑溜之助,便在那女子的蜜洞裡抽動、摳搔起來;唇舌更是舔夾撥弄著不停。

那女子滿面桃紅,嬌喘不已,淫慾攻心讓她五臟如焚,竟也伸手抓握著諸妹子的肉棒,兀自上下的套弄起來。

諸妹子挺硬的肉棒,被那女子柔手一握,一陣舒暢的寒顫,讓頭皮直髮麻,肉棒彷佛又脹大許多。諸妹子忍不住淫慾無洩,連忙俯身壓上那女子,挺著肉棒,二話不說,逢洞便插,「噗滋」肉棒一路無阻地盡根而入。

「┅啊┅好大┅我我┅受不了┅啊┅」那女子雖喊受不了,卻把下身向上挺迎著,還用手緊扣著諸妹子的後臀,盡力的湊緊下體,彷佛要把他全塞進穴裡一般。讓諸妹子覺得此女浪蕩至極,並不亞於妓女淫婦,難怪敢白日野合。

諸妹子尋思至此,只覺得肉棒被包裹得全身舒暢與興奮,遂抓住波動的玉乳,臀部的起伏更是加速。那女子也拼命地扭動腰臀部來配合,雙方你來我往,互不相讓。

剎那間,整個野地裡內充滿了喘息、呻吟、及淫亂的氣氛。那女子一次接一次的洩出大量的淫液,也許是淫心大動;也或許是諸妹子真的技巧高超!

終於,兩人同時一陣吶喊、激顫、抽搐,然後慢慢靜下來,似乎兩人都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與滿足。

諸妹子發洩了獸慾之後,席地坐在那女子身邊,一雙手仍貪婪的在她雪柔的肌膚上游動。那女子在高潮的沉醉中漸漸轉醒,才覺羞愧難當,立即奔向那男子處,一面幫那男子解開繩索,一面哀求諸妹子歸還衣服。

諸妹子搜著衣物,說∶「呸!連點銀兩也沒有。」然後衝著那男的說∶「女的留下來,你回家弄個十兩八兩來給我翻老本。」

那男子說∶「我們兩人到這偏僻的地方來約會,身邊實在沒有一文錢,家中沒這麼多錢不說,就算有,我來回也要老半天哪!」他回頭看看那女子,擔心她又吃虧。

諸妹子不肯鬆口。那位男子想了一會兒,便說∶「我眼前雖拿不出錢來,不過我可以指點你到一個地方去,定能發大財。」

諸妹子不相信地問∶

「什麼地方?別騙我。」

那男子說∶「你從這裡往南走,樹林裡有座破廢的古廟。你進去以後,看見中殿的地上有幾十顆石頭堆成一堆,你就從廟外拾一塊石頭添放在那堆石頭裡,然後躲到佛像後面躺下。等一會兒就會人進廟來瓜分錢財,這時你再出來數石頭,就能分到一份錢。」

諸妹子一聽,雖是半信半疑,只是心想閒著也是閒著,去看看也無妨,而且女孩也白玩過了,便他把偷藏的衣服,扔給那對男女。諸妹子搖搖晃晃,吹著口哨,往那男子所指的方向走去。

那對男女接過衣服,急忙穿好,飛快地逃竄。當他們繞過古墓道以後,就不見蹤影了。

諸妹子照那人的話。來到樹林裡,果然見到有座古廟,殿中也真有一堆石塊。

他便按照那人說的辦法做了,然後偷偷地躲到佛像後面靜候消息。

天黑的時候,先有兩個男子走進廟來。他們一數石頭,有十二塊。兩人很吃驚地說∶「怎麼會多了一塊石頭?難道有新來的人?」

立即又有幾個男子走進廟內,一個個長得豹子頭、大眼睛,腰間都插著佩刀。

先來的兩人立即上前和他們打招呼,並且告訴他們,發現石塊多了一塊的怪事。

看來是頭頭的那人便說∶「我們原有十一個人,如果再來一位的話,就湊成十二個人了,這倒也不錯,人多好辦事嘛。只是不知他在哪兒?咱們是不是分頭找找看?」

諸妹子一聽,立即從佛像後面出來,並和眾人施禮見面。頭頭說∶「你既然來到這裡,也是和我們有緣,只要跟著我們,包準吃香喝辣,所得到的錢財,我們十二人平分!」

諸妹子一聽,非常高興,便說∶「好極了,這正合我的心意。」

頭頭又說∶「你願意入夥的話,還須和我們一起訂盟約,同生死共患難。」

於是,他們便在神像的面前割開指頭的血,共立盟誓。祭拜結束後,大家圍著席捲而坐,把帶來的酒肉和各種佳餚,高高興興地飽餐了一頓。

有人問諸妹子∶「我們幹那一行的你知道嗎?」諸妹子點頭,以他到處混的經驗,心想除了沒本生意以外,絕對沒好事。

又有人問∶「這種生活你見慣了嗎?或者是初次學著乾的呢?」

諸妹子說∶「不敢欺瞞各位大哥,如果說爬牆鑽洞這類事情,那是兄弟早就習慣的,至於其他的事,確實還不知道哩!」

那頭頭大笑著說∶「這樣就不錯了。今晚出去時,你先去裡面探聽個虛實,然後打開大門,讓大夥進去,你就躲在黑暗的角落裡把風,防備有人從外面進來,所得的少不了你一份!」

諸妹子答應說∶「好,多謝大哥!」

他們吃喝直到村裡響起三更鼓點,頭頭才說∶「時候到了!」於是,各自拿著刀劍武器,又拿一把長刀給諸妹子帶上,然後一個挨著一個上了路。

他們走過幾座小山丘,來到一座大村子。這村子孤伶伶地座落在偏僻處,四周群山環抱,綠水縈繞,沒有相鄰的村子。但高大的屋宇鱗次櫛比,重重疊疊,一看就知道是大戶人家。但大門關得嚴嚴實實,也不見一絲燈火。

頭頭便說∶「新來的朋友,你先進去看看情況吧!」

諸妹子便使出渾身解數來,他連爬幾道高牆,一直進入內室。睜眼一看,各間屋子都黑漆漆地,只有西廂房的窗戶上還有燈光時隱時現

,諸妹子便在地上蛇一樣爬行過去。

到西廂房窗下時,他悄俏地站了起來,用口水把窗紙弄溼,從弄破的小洞往屋裡張望∶只見屋裡有個中年婦女高坐床上,搖著大扇子涼快;又有個二十多歲的少婦穿著十分輕薄的衣裙,正對著鏡子卸下臉上的脂粉,及身上的裝飾品;還有一位年紀只有十六、七歲的姑娘,黑髮垂肩,豔美無比。

這三位婦女都顯得十分嬌弱,彷佛連衣服也能把她們壓垮;風一吹就會吹走了似地。那位姑娘手裡還抱著一個嬰兒,那孩子長得潔白如雪,晶瑩如玉,十分喜人,只是不知什麼原因正在那兒哇哇地哭鬧不停。

姑娘邊哄著孩子邊抱怨地說∶「這幾天阿官真不乖,深更半夜了還哇哇鬧人,不肯睡覺。」

對著鏡子卸裝的少婦笑著說∶「他還不是被姑姑嬌慣了,你還抱怨誰呢?」

坐在床上的那位接著說∶「把阿官抱來給我。」那姑娘把小孩抱到床上去,三個人一起逗那孩子玩。

過了一會兒,那少婦突然頗為感傷地嘆息說∶「蓮姑,也不要埋怨阿官了,你兩位哥哥都不知怎麼搞的,至今還不回家,把你的兩位嫂嫂孤獨冷清壞了,幸虧還有阿官這小傢伙,能一起逗著玩耍,開心開心!」

那位坐在床上的婦人便說∶「蓮姑,兩位兄長不在家,你可別貪玩得忘了把門窗關嚴實些。」

小姑娘笑著說∶「妹妹我難道傻了不成?這裡是深山野林,又是孤獨的小村,妹妹常常擔心,有綠林中人偷偷前來窺視,所以太陽剛下山,我就趕緊把門重重關緊了。」

照鏡子的少婦開玩笑說∶「要是真有壞人來,我們妯娌倆也不過落得一死,倒也沒啥。只怕苦了妹妹和阿官了。」

少女急忙搖著手說∶「別說,別說了!嫂嫂幹嘛老是故意說,這種嚇人的話,讓人心理害怕。最多再過三兩天,大哥就算有些延誤,二哥還能不趕緊回來?你看那燈花都結成紅豆子那麼大了,這是大好的兆頭啊!」

床上的婦人說∶「你這個小丫頭,只記得二哥,就不想念大哥了嗎?今天晚上咱們仍是三人同床睡覺,這樣膽子也大些。」

姑娘笑著說∶「二嫂睡相夏不好,一動就翹起那隻小腳,壓在人家的肩頭上,連氣都喘不過來。」

這時,少婦已卸完晚妝,幾個人說笑嘻俏了會兒,這才關好小房門,放下帷帳,把燈火移入內室,上床一起睡覺了。稍過一會兒,便聽到屋裡傳來打呼的聲音,看來已睡得很熟了,小孩的啼哭聲也早就聽不到了。

諸妹子進來這些時間,把前前後後都看個清楚,又聽了這許多話,瞭解了虛實,心中大喜,他急忙沿著大廳想出門去。他想打開幾重大門,可是這些門上都安有暗鎖機關,插得十分牢固,難以開敬。沒有辦法,只得沿著原路爬牆而出。

諸妹子見到眾人後,他將屋裡的情況詳細說了一遍,眾人心想∶屋裡面都是婦孺,沒有男人,真是喜出望外。他們便囑咐諸妹子留在屋外防備,其他人都爬上屋頂,沿著瓦縫輕輕地往裡邊走。他們經過幾道曲折的院牆後,見有一處亮著燈光的地方,便縱身跳下,在諸妹子原來停留偷看的地方,又仔細地打量一番。

頭頭一看,屋內卻只有一位小姑娘正在睡覺,並沒有諸妹子說的三人還一個小孩。頭頭命令兩人在這屋外看著,

其他的人分頭探探別的房間。頭頭輕輕的撬開窗子,七手八腳的爬了進去,摸到床邊,準備非禮那小姑娘。

那小姑娘睡夢中覺得屋內有騷擾,睜眼一瞧,正和頭頭對上一眼,張嘴就要呼救。那頭頭眼明手快,欺身而上,一手遮住小姑娘的嘴;一刀架上她的脖子,輕聲道∶「別叫,再叫小命不保!」那小姑娘「嗯嗯」的叫了兩聲,看清情況,嚇的瞪眼直髮抖。

頭頭淫笑著∶「只要乖乖的聽話,包你沒事,而且┅會讓你舒服得不得了┅嘿嘿┅」頭頭把手伸向小姑娘微凸的胸口,說∶「┅要叫,也要待會再叫┅嘻嘻┅」

那小姑娘見頭頭的手伸來,連忙縮著身子,企圖躲避。頭頭那容得他躲開,順手一抓、一扯,「嘶!」的一聲,頭頭的手上多了一塊布頭,再看,那姑娘雙手急著環擋胸前,手臂遮蓋不住的部份,裸露著雪白柔嫩的肌膚,顫抖的聲音在求饒∶「┅嗚┅不要┅不要┅嗚嗚┅」。

頭頭瞪著大眼,垂涎三尺的說∶「哇!真來勁!白白嫩嫩的,嘖!嘖!嘖!」

頭頭爬上床∶「來,讓我疼疼你!」

那小姑娘直縮身躲到床角,頭頭惡向膽邊生,高舉手掌,就想一掌劈昏她。

突然,身後傳出銀鈴般的話聲∶「唷!大王,別嚇壞了小姑娘!」

頭頭連忙轉身,只見一個風姿綽約、身材玲瓏的少婦站在五步之外。頭頭正狐疑著她怎麼進來的?自己怎麼沒發覺?┅少婦又繼續說∶「大王,你是不是想玩玩呢,讓我陪陪你,你就放了她吧!」

頭頭這一下可呆住了,只覺得事有蹊蹺,但又說不出那裡不對勁。少婦向小姑娘使個眼色,小姑娘立即溜煙似的跑出屋子,頭頭想出手阻攔,少婦立即趨身靠到他懷裡,嗲聲嗲氣的說∶「讓她走,難道親熱還要有人參觀嗎?┅嗯!」

少婦一手撫摸著頭頭的胸膛,而跨坐在頭頭的腿上的臀股,也開始磨動起來。

頭頭只覺得雖然隔著衣布,但大腿卻很敏銳的感到,少婦那柔軟的陰戶;陰唇、鴻溝、絨毛,甚至還有溼熱的感覺。「唰!」頭頭的肉棒一下子就撐起褲襠,抵著少婦的大腿。

少婦俏皮的輕打一下頭頭的褲襠,說∶「唷!這麼快就生氣啦┅┅哎呀!」

頭頭忍受不住少婦如此的挑逗,一把就把她的前襟扯開,兩顆豐碩的肉球,蹦跳般的彈出來。頭頭不客氣的張嘴就吸,手掌也不閒著,捏著另外一顆肉球。

那少婦顫抖著呻吟∶「┅啊┅癢啊┅嗯┅嗯┅┅輕點┅啊┅別咬┅啊嗯┅┅」

頭頭一面親舔著乳房,一面脫除少婦的衣裳,那少婦也扭動身體,讓衣服一件一件滑落。頭頭看著剝得精赤溜光的少婦,粗暴的將她摔到床上,七手八腳的將自己的衣服脫得一件不留,隨即壓上少婦,甚麼愛撫、前戲全都免了,挺著硬脹的肉棒,往陰戶就插。

頭頭摸捏著少婦那一對堅挺彈手的乳房,臀部一陣急起急落,只覺得少婦的淫液似乎不多,但卻抽送得很順暢,熱烘烘的陰道壁,緊緊地擠迫著塞肉體的肉棒,又彷佛有一道吸引力,不停的吸吮著龜頭,使頭頭沒插幾下就一陣趐酸,肉棒抖了兩抖,全身一陣寒顫,濃濃的精液隨即衝射而出。

這時,少婦的陰道不但夾緊頭頭的肉棒,還一陣強烈的蠕動在吸納著,讓頭頭的精液竟然源源不斷地被吸

出,而且沒有要停止的跡象。頭頭心頭一震,發覺有異,正想抽身而退,不料,少婦卻把雙腿緊緊盤纏住他的腰;雙手也扣住他的後腦,湊上嘴就是一陣猛吸。

「啊┅」頭頭的呼叫聲剛出一半,嘴巴就被少婦的雙唇封住,只覺得少婦的嘴裡的吸力極強,強得內藏都要從嘴裡衝出一般。頭頭現在想掙扎也無力氣了,只覺得精血從肉棒往外直流,五藏六腑一陣陣翻滾。頭頭暗道一聲∶「吾命休矣!」

便眼前一黑,昏死過去。

在窗外觀瞧的兩名同黨本來還興奮的想著∶「頭頭完事了,該輪到自己了!」

不料,他們卻看到一個奇異又恐怖的景像;只見頭頭的身體,好像原本是飽滿的氣囊,現在洩了氣,慢慢在乾癟,最後只剩下一件人型皮衣似的,攤貼在少婦身上。

這兩名同黨看得頭皮發麻、寒顫連連、雙腿發軟,想要逃,卻無法移動半分;想要叫,卻只張著嘴出不了聲音。這時,兩人突然覺得脖子一涼,再一看,只看見自己高高的身子,沒有頭,頸子噴出猩紅的血泉,還有兩名婦女正俯首在吸食脖子上的血。他們彷佛聽到自己淒厲的慘叫┅┅話說另外被頭頭支派開的同黨,一行四人,摸過幾道迴廊,來到東廂另一個房間,就著窗洞向裡瞧,只見滿屋理堆滿了各種大大小小的箱櫃,都好像鎖得很牢固。再看,這屋裡並沒有人,便放膽拔出刀,當下即把窗子劈開,飛身入內。

他們拿起箱子砸開鎖,箱櫃裡也是空無一物。再把屋子各處都搜查一遍,都無其他貴重之物。眾人這才覺得不妙,急忙退出屋門,準備從原路出村。

可是,當他們跳上屋頂,轉過樓角的時候,走在最前頭的一個人,不知什麼原因突然從屋頂上摔落在地,頓時一命嗚呼,跟在後面的兩個人,也照樣不知不覺地墜地而亡。

其他人見樓角這裡有刀光閃動,急忙轉身朝北面逃奔,他們見北屋下面有個小菜園子,便準備從這裡跳下逃跑。可是,還沒等他們行動,屋後飛奔出一個人,正是照鏡的少婦,只聽得嬌喝一聲,手起刀落,一連砍倒了四個人,連她怎麼出手的,都沒看清楚便死了。

這時只剩下四個人了,他們不敢再往外逃,也不知該如何是好,便大聲喊叫著,跳下院子裡,哪知那位年紀大些的婦人,已從這些人的身後揮刀砍去,一招秋風落葉,再回刀橫掃千軍,如同剁菜切瓜似地,一連砍掉這四顆腦袋。他們連哼都來不及哼一聲,便身首異處,同樣遭到被吸食精血的命運。

再說諸妹子按照眾人的囑咐,穩穩地在門外等候,可是左等右等,直到東方發亮了還不見眾人出來,也聽不見有什麼聲音。心想∶「他們大概都搶夠了財物,這時候正抱著幾個漂亮的女人睡大覺哩!而自己卻傻乎乎地在外面等著。」諸妹子不由得滿心嫉妒,便爬上村外一株高高樹上往內窺視,只見一片漆黑,他就暫且潛伏在村外的草叢裡,伺機而動。

過了一小會見,太陽出來了。這時,那位姑娘出來開門,兩位婦人也都走出外面來四處張望,邊看邊笑奢說∶「這幾個惡賊無緣無故跑來送死,又害得老孃還得親手去埋葬他們,真是太便宜他們了。」

兩位婦人陸續將一具具乾癟,身首異處的死屍抬了出來,鮮血淋漓,洩紅了地裡的溝坎

。諸妹子見後,真是又害怕又替同夥們傷心。

等到兩位婦女把死屍全抬走了後,諸妹子心生一計,他想∶「這家娘子們都到野外去了,家裡只剩下個小男孩,自己何不乘此機會進去把他殺了,也算是為同夥報仇雪恨。」他拿定主意以後,便躍上牆頭,跳進院內,從地上拾起大刀,直奔繡房而去。

諸妹子進入閨房,果然見有一個小孩仰面躺在床上,均勻地呼吸著,鼻子還一煽一煽地,他立即揮刀用力一砍,心想肯定分成兩段了,誰知那刀砍下後卻「撲」

地一聲響,分明像砍在竹木上發出的回聲,仔細一看,哪裡有孩子,明明是個木頭雕刻成的小孩。他大吃一驚,正想回身逃出。

突然,見一位滿頭白髮的老太太走了出來。她老態龍鍾,用一根柺杖支住門,問道∶「你是從哪兒來的?膽敢闖入人家的閨房裡,還想行兇殺害人家的孩子?」

諸妹子見那老太太年紀極大,並不放在心上,一抖肩揮刀就砍向老太太。那老太太卻微微一笑,不躲不閃,反而欺身而上,快如閃電的移形中,一面說道∶「你欺負我年老體衰嗎?我要是用木杖打你,就算不得好身手┅┅」說剛完,她伸出的訣指也剛好點在諸妹子的兩肩。頓時,諸妹子覺得肩頭像刀砍斧劈似地疼痛難忍,不覺躺倒在地上大聲慘叫起來。

這時,又有一位女婢抱著個小孩走進屋來,原來她抱的才是昨晚見到的那個孩子。一會兒,兩位婦人和姑娘從外面回來,那老太太和女婢爭先把剛才發生的事情告訴她們。兩位婦人看了看正在地上哀號的諸妹子,十分輕篾地說∶「啊!

這號東西也學著當賊,真是不知羞恥。你剛才藏在草堆裡,兩隻賊眼咕碌碌轉動,還以為我沒看見嗎?念在你是替同夥報仇、還算有點義氣的份上,暫且饒你一命。」

「不過┅」那婦人又繼續說∶「你不該想斷絕人家的子孫後代,這不是男子漢大丈夫應作的事。況且我的朋友偷偷地跟他鄰居婦人在地理野合,這關你什麼事?

你乘機威脅,迫奸那位婦人,還要詐取人家的錢財,像你這樣卑鄙無恥的小人┅┅留不得禍根!」

話語中,只見那少婦「唰!」取出一把長刀,刀刃薄如紙,只見一道寒光閃過,諸妹子便覺得胯下一涼,隨之又熱辣又疼痛,低頭一瞧,只見胯下一片血腥,可以感覺到自己的生殖器不在原位了。諸妹子馬上痛得昏死了過去。再醒來時,只見兩個壯漢邊笑邊給他的傷口敷藥,不一會兒功夫,傷口就不痛了。

那小姑娘笑著說∶「這下你才名副其實成了妹子了。」

那兩名壯漢把諸妹子押送出村,丟著便不管他。諸妹子渾身無力氣,走走停停,用了兩天時間才回到廟邊的田野上。

正好,諸妹子又看見那天逮住的那對男女,兩人望著他不住地發笑。諸妹子惱怒之極,從地上拾起石塊向兩人扔去,兩人立即化成兩隻狐狸飛奔而去。

又過了一年多時間,裡中有個大戶人家披強盜搶劫一空,這家人家告到官府,請求緝盜。諸妹子便偷偷地告訴捕盜的差役,孤村中這戶人家的情況,他想靠官府的力量,一舉踏平這個村子。

可是,當他們到達舊處時,哪裡還有村舍的影子?四野寂無人煙,只有枯草在寒風中抖動。後來,眾人又從亂草堆裡,拾起一

個木頭雕刻成的小孩,諸妹子一看,那木頭上還有他當日刀砍,留下的刀痕哩!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