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是女網超爽1
叮咚”正在給天殺王八養的客戶C第16次修改他那51平米的破房子裝修平面圖的我被打斷思路。原來是封E-mail,我笑笑,隨手打開來。
“咦?”我詫異的看著這封未讀郵件。上面的標題是——《1週年》。好奇心驅使我點開它。裡面是一段簡短的話:清兒公主親啟,段奴賤作以示崇拜。附件是一段……有700M的視頻文件!
這是哪個傻X發錯郵箱了吧,嘿嘿,老子正好鑑賞之。反正也沒事,下載的速度不快,我索性找點補充大腦營養的零食打發時間。
路過老妹的房間門口,我不禁瞥見小丫頭13歲的時候參加的話劇演出劇照,那角色叫啥來著?反正是個公主,只不過是個和親的悲催公主。嘿,也別管演的啥類型的,反正這丫頭的公主病可是一般人都受不了。我嘴裡叼著剛剛打開的酸奶吸管四處打量,早起為趕工都沒出房門,等我出來,嘿,全家就剩老子一個啦!這和坐牢寫自白書有啥區別?要不都說設計是天下最苦逼的職業呢,全是過勞死!
哎~這死丫頭,怎麼沒洗的內衣襪子又丟得滿沙發都是,咋著她哥也是正常男人不是!這算啥?赤裸裸的挑釁!這讓老爸老媽寵的呀!想想自從小丫頭上初中後,我的家庭地位就不斷下降,大概除了幫忙寫作業之外就沒有作為哥哥的地位。什麼時候對我都是頤指氣使,稍不順心就撒潑大鬧還告狀。問題是她告狀一告一個準,我這個鬱悶吶,說好的重男輕女呢,說好的長兄如父呢?我咋覺得我是長兄如僕呢!
無奈的把小丫頭的內衣襪子收集到沙發一角,我總算能佔領這片領域的1/3。小丫頭倒是從來不用我洗內衣的,這點讓我很欣慰。叼著吸管,我思考著客戶C那彆扭的設計思路。這混蛋是從豬窩裡走出來的嗎?明明採光不好,居然還要在室內作出個擋住窗戶的櫥子,而且,我就不明白他地方本來就小,居然還要設計個造型奇怪的沙發,弄得我都不知道諸如茶几之類的給他放在哪裡。稀裡糊塗的,半宿沒睡的我沉沉睡去。
醒來已是10:20,唉~看來今天中午飯又是我做!此時我才看見茶几上老媽的留言:中午有高價飯,你和妹妹自己吃吧。
啊~心中的鬱悶難以名狀。對了,那視頻應該已經下完,先去看看。
打開視頻,映入眼簾的是一段文字:高貴尊崇……心靈的導師……“噗”看到這,我差點笑的噴口水。哈哈哈哈,這是寫給公主的嗎?怎麼感覺更像是女王大人。咦,畫面上的這雙腿好熟悉,短褲好熟悉,上衣……我剛才似乎見過,等等!我跑進小丫頭的房間,平時我幾乎是進不來的。經過一番翻找,我果然找到一模一樣的上衣和短褲,襪子和板鞋嘛……全都是經典到不能再經典的款式,估計家裡至少十雙以上。我鬼使神差的拿著這兩件回到電腦桌前,繼續播放視頻。呃~這清兒公主沒有臉,只有一張大大的貓臉面具。我怎麼看都像我妹呢!
一雙白皙纖細的小腿踩著紫色的高跟鞋款款走來,“噠噠噠”鞋跟敲擊地面的聲音帶給人潛意識的心靈震撼。看得出來,做視頻的人是個高手,對人心把握的如此之好。高跟鞋最後佔滿整個畫面,微微岔開的絲襪玉足高跟在暖色燈光下顯得高貴而神秘。我的心裡
開始暗暗好奇這尊公主到底是誰,這是擺拍,還是真是場景。前戲做的太他媽有格調啦!後面的倒是讓我興趣缺缺,和其他的戀足片沒啥區別呀!看看視頻裡公主的體型,再看看床上小丫頭的行頭,不知怎地,一種不詳的預感襲上心頭。
再次回放鏡頭,循著畫面裡絲襪的特點,我去客廳翻找小丫頭的長筒襪。果然,居然找到雙同一類型的。回到電腦桌前,學著畫面裡公主腳下那人的樣子放在鼻子下聞聞。板鞋的味道,嗯,還有點……小丫頭的腳味很淡,只是微微有些酸。回憶著小時候一起睡覺的時候經常喜歡把腳底板踩在我臉上叫著“哥哥,聞聞我洗的乾淨不”的小丫頭,嘴角不禁泛起詭異的笑。
“哥,啊!你幹什麼吶?”一聲尖厲的叫聲從身後傳來。我如同被五雷轟頂,天啊,這下完了。“你變態呀你!”小丫頭一把搶過我手裡的絲襪,連帶著抱起我床上的衣服就往外走。
“站住。”我拉住小丫頭的胳膊說:“給我解釋清楚,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怎麼回事?”小丫頭把衣服往地上一丟,指著我的鼻子叫道:“我就看見你這個變態在迷戀自己妹妹的私人用品,你個該死的妹控,我非告訴老媽不可!”她威脅我,轉而打開我的手氣呼呼的跑出我的房間。
我苦笑著撿起小丫頭的衣服,回頭看看已經停止的視頻,關閉它。我忽然意識到點什麼,果然,收件人是小丫頭。“周清清,給我過來!”我喊道,聲音已經有些威嚴在裡面。
小丫頭揮舞著手機道:“把我衣服放下,鬆開你的爪子。我要給老媽打電話,說你欺負我。”
我好整以暇的坐在電腦桌前朝她招招手說:“彆著急,過來,給你看點東西。”我點開視頻,定格在手中衣服的這個畫面。“你先告訴我,這位漂亮高貴的清兒公主是不是你?”
小丫頭臉色煞白,接著又滿臉通紅,她推開我尖叫道:“滾,誰讓你看我東西的!”她慌忙刪掉視頻,緊接著又幹脆關掉電腦。“你個死變態!”她躲進自己房間鎖上門,呃~手機也落在我的電腦桌上。
“清清,出來吧。哥沒那麼老古董,即使你喜歡玩這些,我也不會反對。乖,吃飯去吧。”我諄諄善誘道。
裡面叮叮咚咚幾聲,小丫頭忽然打開房門,臉色有些古怪。“你說的是真的?還是說你本來就喜歡。”她的眼睛有種要揪出我靈魂的力量。
“都他媽80後了,還在乎這個?只要你不出危險,我就不干涉。至於我剛才在幹什麼,你自己看看那段1週年紀念視頻就知道了。”我平靜的掩蓋住內心的波動。
小丫頭沒看出我有啥異常,這才陰轉晴,拉著我的手說:“哥,我餓了。”
嘿,這小丫頭變臉比翻書還快呢哈!我颳著她的小瓊鼻說:“你逃課回家還有理了哈,看我不請你吃大餐,吃死你。”
“你,有你這麼詛咒親妹妹的嗎?”小丫頭抱怨著。她忽然揚起眉頭撇著我問:“你不會又要帶我吃板面去吧?要是……我,我寧可餓著。”
“你不膩我還膩呢,走,去必勝客。”我豪氣的說,其實心裡在滴血。上次興奮過度請小丫頭去,結果出門一結賬,嗨,310元人民幣!我怎麼知道她這麼敗家啊,那可是我實習期月工資的三成啊!還不說回家還要給她寫作業,
她在一邊玩電腦。
這次,小丫頭卻有點乖,只點一份至尊匹薩和一杯檸檬水就乖乖的坐在那裡叼著吸管不吭聲。我有些好笑,看來小丫頭還是很在意視頻的事情。
半晌,我和小丫頭同時開口,“那個……”
“哦,你先說。”我大度的說。
小丫頭歪著腦袋看著我,表情複雜的斟酌著語言說:“哥,你對這些事情到底瞭解多少?”
我明知故問,“什麼?”
小丫頭問:“關於我現在玩的這個遊戲,我想知道你的真實想法。”
我搖頭笑道:“想法還真沒有,只是比較擔心你在這場遊戲中會吃虧。”
小丫頭眼睛閃過一絲精光,“你不反對?或者說……你也喜歡?”
我笑道:“反對說不上,同性戀我都能認可其存在,你們這種遊戲我也可以接受,但你答應我,絕對不能涉足性行為。”
小丫頭拿起匹薩狠狠咬一口說:“別混淆概念,我問你想不想加入進來。”
“我該怎麼做呢?”我問。
小丫頭滿臉奸笑的說:“當然是舔自己妹妹的臭腳,喝自己妹妹洗腳洗襪子刷鞋水,最重要的是要隨時準備被自己妹妹踩在腳下。如果你不能接受血親,我也可以幫你找個好姐妹。”
我翻著白眼,腦中閃現著小丫頭說的場景,心中沒來由的一陣惡寒。“你也下得去腳?”
小丫頭理直氣壯的答道:“只要你放得下,我就放得開。”她忽然側過身體,翹起穿著綴著一串大號水鑽涼鞋的赤足,“給你兩個選擇,一是在這吻我的腳,二是等回家當著老孃的面吻。你自己選吧,機會只有這一次。”
“什麼意思,我必須要做你的腳奴?”我聲音有些慍怒。
“呀哈,不簡單啊,哥。還知道什麼是腳奴!嘖嘖,我只給你這麼一次拜倒在我腳下的機會,如果你不要,那麼放棄就是。”小丫頭笑得不懷好意。
我心裡有些掙扎的,畢竟小丫頭隨我,都長雙漂亮的腳。只不過,長在男人腳下只能腳秀氣,可長在女人腳下,那就是性感的代名詞。再加上她確實長相中等偏上,喜歡的男生也是大把的,要是能一親蓮足……那可是今生一大幸事。我也很想實際嚐嚐現在她腳丫的味道,小時候的記憶已經忘卻,新的開始卻讓我猶豫,畢竟牽扯麵太廣。
小丫頭不耐煩的挑著腳趾上的涼鞋,幅度越來越大,最終,“啪嗒”落在地上。我能聽到側後方有粗重的喘息聲。“你要是在我吃完匹薩前沒能跪在我的腳下,那我視你為自動棄權,當然,我也希望你能堅持自我!”如果說不心動那是假的,哪怕是自己的親妹妹也想過去嘗試下這麼美的玉足到底什麼口感。我瞟向左邊,發現一人在玩手機,可是觀其面相卻是腎上腺素爆表的經典形象。“丫頭,那個是不是你的……啊?”我問。
小丫頭不屑的收回雙腿說:“切,長得像只豬。本姑娘踩在腳底下的,最次也得是玄彬這顏值的。”
我撇撇嘴,“長得好看有什麼用,還不是腳底下的爛泥一堆。”
小丫頭怔怔的看我幾秒,“嘿嘿,你的形容還真貼切。你不吃點嗎?難道你想把你妹妹喂成胖子嗎?”這表情好凶惡哦,呵呵~“你看,後面有這麼個電燈泡,那個……給你哥留點面子,別在這麼顯眼的場合,行嗎?”我小心的問。
小丫頭的眼神徹底怪異起來,“這麼說
……你也打算加入我的腳底爛泥行列啦?行,誰讓你是我哥呢,這點好處我還是能給的。這樣吧,回去我們在爸媽面前訂下規則,怎麼樣?或者……你要是肯每月給我2000元零花錢,我就當你購買為我服務的費用啦。”
“我呸,你那些腳奴難道就每月給你錢?”我壓低聲音說。
“羨慕嫉妒恨吧,哼!你還別說,人家既能供我玩耍,又會賤兮兮的是不是送我點好處,怕我哪天不高興再玩他。”小丫頭悠悠的說。
“你呀,不學點好的。”我冷笑道。
小丫頭像是被踩到雞眼道:“你什麼意思?我還是你培養出來的呢。別以為我不知道,你D盤裡的隱藏文件全是這一類東西,我要沒看到過……怎能知道這種遊戲也能玩啊。你才是罪魁禍首。”
我汗顏無比,原來惡之源又是我。我不確定的問:“那你為什麼沒拿我先試試?”
小丫頭哼道:“我不敢。”
我笑,“你還有不敢的?”
“我的腳奴即使我把他踢得滿臉是血,他也不敢亂哼一聲。你呢?小時候就咬你一口,你就打得我好幾天都不敢出門。”小丫頭鬱悶的說。
不提這茬還好,“不管男人女人,誰胸前的小豆豆都不是可以亂咬的。”我不爽的說。轉而又賊兮兮的問:“照你這麼說,可你要是把他骨頭踩折了,或者馬上就要踩到眼睛之類的地方怎麼辦?”
小丫頭看白痴似的看著我,“這是遊戲哎!我要弄死你了,你不會跑啊,不會躲啊。雖然很可能招來我更狠的暴打,但總比殘疾後被我丟棄強吧?”這是什麼邏輯,我有種被打敗的感覺。
“呃~尺度你自己好自為之吧。對了,視頻裡的男性是誰呀?”我訕訕的問。
小丫頭竊笑著說:“你要不要見一見啊?你們可認識呢。”
“啊?”我滴個乖乖,“我朋友?這橋段太狗血了吧。”
小丫頭託著下巴想想道:“好像不是,你見到就知道了。”見我同意,她打電話把對方約到新湖公園。“走吧。”我們丟下那個腎上腺素還沒退潮的笨蛋離開必勝客。
路上,小丫頭拒絕透露任何即將見到的對方的任何信息,倒是講不少她們遊戲時候的趣事。我表面讚美有加,心中卻是波濤洶湧。這還是我那個只是有點小刁蠻的妹妹嗎?談笑間就可以傷害別人。
到距離目的地10m遠的地方我就見到有個目測比我還高的男生在林子深處徘徊。小丫頭告訴我先別過去,她先打個招呼的。接下來的畫面卻讓我對這個招呼印象深刻。
小丫頭1.65m的身高對於對面大概1.83m的男生來說著實有最萌身高差的一味。男生見到女神降臨,立刻跪倒在地。小丫頭低喝道:“你行啊你!”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去,照著男生胯下就是一腳,趁著男生彎腰,她翹起腳尖正踢在他的脖子上,男生應聲倒地,接下來就是小丫頭砸夯般的狠跺他的臉。“讓你大早上就給我發視頻,害的我丟人現眼,我他媽讓你一個月都見不得人!”男生果然再次過程中只哼過一聲便緘默不語。
我看情形與我設想詫異太大,連忙上前去阻止。“住手。”
小丫頭看我過來,連忙跳到一邊整理衣服。我本想訓斥兩句,卻見那滿臉血泥的男生站起來惡狠狠的指著我,“哪來的癟三,從誰褲……啊,公主饒命。”他還沒說
完,就被小丫頭扯著頭髮摜在地上,接著臉再次被她踩進土地。
“你膽子夠肥啊,那是我哥。看我今天不踩爛你的臉!”小丫頭腳下狠狠的碾著,顯然今天上午憋出的火氣這會全部都撒在這倒黴鬼的身上。
我蹲下饒有興趣的撥開男生的頭髮,果然長得還不錯。不過……“嘿嘿,八爪,原來是你小子啊!我們還真是冤家路窄呢。神氣啊你,起來繼續打我啊。”我此時還真是有點狐假虎威的覺悟。
“我說你們認識吧?今天妹妹給你撐腰,你有仇報仇,有怨報怨。算是帶我懲罰他。”小丫頭得意道。
“不好吧,我這麼打他不合適的。”我說。
“有什麼不合適的。”小丫頭碾碾八爪的臉,“我的姐妹們也經常來玩他,上次靳梅還是穿著高跟鞋踢他的襠呢,看的我都腿軟。”八爪明顯疼得呲牙咧嘴,也難怪,估計剛才小丫頭哪幾腳,八爪的臉恐怕早就破了。
“你們啊……”我搖頭苦笑,“太沒輕重。”沒理小丫頭不服氣的目光湊到八爪面前說:“我不會這時候趁你之危,這不是男人乾的事,但我得替我妹妹做好這件事情。舔我的鞋底。只要你舔,我就放過你。”這麼做多少有點不厚道,從八爪掙扎的眼神就能看出來。
八爪倒是能屈能伸,他湊過來伸出舌頭在我的鞋底緩緩刷動,就像在舔雪糕。“夠了。”我不想再羞辱八爪。“你自己看著辦吧,我去那邊等你。”我對小丫頭說。
我躲到樹林外面點燃一支菸,沒想到小丫頭她們玩這麼狠,真的落在她們手裡還不得半條命都沒了!脊背上汗毛直豎,狠狠的洗兩口煙便碾滅在地上。我忽然覺得好笑,也許,在小丫頭她們看來,碾腳下人的臉也和我碾這菸頭沒啥區別。心下釋然,我靠在長椅上仰望著美好的天空。
十幾分鍾後,小丫頭脆生生的叫道:“哥,我們走吧。”我回頭,見小丫頭昂首闊步的走在前面,八爪一瘸一拐的跟在後面亦步亦趨,就像個跟屁蟲。
“呵呵~”我笑道:“走吧,你個高二學生逃課可不是好孩子。”
小丫頭又恢復平時嬌憨的樣子點點頭,“知道了,哥。”說完,挽著我的胳膊朝家走去,丟下骯髒破爛的八爪如棄敝履。我幾次想說點什麼,可到嘴邊又硬生生咽回去。
“哥,下午你出去嗎?不出去幫我把內衣洗了吧。”小丫頭臨出門前如是說:“對了,不許偷著聞或者舔我的鞋和襪子,想要做必須在我面前做。不然讓我知道我就告訴老媽!”
“告訴我什麼啊?”老媽正好打開門問。
“啊!”小丫頭嚇得渾身一抖,“沒,沒什麼,我在威脅他給我洗衣服呢。”看來女人還得女人磨。
“哪有姑娘家這麼懶的?還鞋襪也得你哥洗,真不知羞。算了,下午我給你洗吧。”老媽無奈的埋怨道。
小丫頭朝我吐吐舌頭飛快逃走,我只好鬱悶的眨眨眼睛,幫老媽拿東西去。
回到房間,我微信小丫頭:你QQ密碼多少?
小丫頭不忿的語氣回道:想幹嘛?偷窺人家隱私要有偷窺的樣子。我男朋友還沒我的QQ密碼呢,你想都別想。
好吧,你牛!我只好動用數據恢復軟件恢復數據,好在真的給找回來。倒進手機裡細細品味下,這可是我妹妹主演的處女作。
老媽在衛生間吭哧吭哧的洗著妹妹那堆內衣,我這
個不孝子卻躲在床上看妹妹的腳丫如何被八爪如同人間摯愛般呵護在嘴裡。當我看到妹妹的鞋跟從八爪嘴裡抽出時居然帶血,心中可憐八爪的同時也感到小腹中有種悸動在蔓延。大學畢業的我還沒女朋友,可恥的悸動卻源自於親生妹妹的腳,這讓我多年的人生觀、價值觀開始慢慢崩塌。
晚上21:00,小丫頭終於拖著疲憊的身體回來,她一頭倒在沙發上,巴掌大的書包死魚似的丟在腳邊。我湊過去調侃道:“喂,這可比玩八爪累多了吧。”
小丫頭懶得理我,翻身朝著沙發背,嘴裡卻嘀咕著:“給我脫鞋。”
我差點被氣樂,這就開始玩我啦?反正也是親妹妹,心裡還不是那麼彆扭。小丫頭不老實的踢著小腳,就是不肯好好給我脫下來。我靈機一動虛坐在她小腿上,這下她可再躲不開。“啊!”她叫道。
“臭小子,你又欺負你妹妹!找打是不是,嗯?”老媽從臥室走出來吼道。我悻悻的坐到小丫頭邊,“下次再讓我看見就笤掃疙瘩伺候。”我連連賠笑。
小丫頭用只有我倆能聽到的聲音說:“要是我的腳奴也這麼做,他肯定會爽死。你要不要試試?”
我一巴掌打在小丫頭的屁股上,“欠揍是不是?怎麼也是你哥,你可不能這樣。”
“想不想嚐嚐我的腳味?”小丫頭誘惑我。
“不要,先去洗腳,我可不喜歡有別人的口水。”我嘟囔道。
“嘿,看不出你還有潔癖。當初和我搶排骨的時候怎麼沒有這禁忌?”小丫頭調笑我。
“這是別人的口水,又不是你的!”我直白的說。
“要是美女的呢?”小丫頭問我。
我白她一眼,“切,要說給人舔腳丫子的是美女,反正我是不信。”
小丫頭趴在我的大腿上擺動著小腿說:“你說的啊,別後悔。我們下一屆於美女的口水可不是誰都能嚐到的。”
“嗯?”我還真是吃驚啊,“丫頭,你到底有幾個啊。”
小丫頭迷糊的說:“就兩個啊,男女搭配,舔腳不累嘛。”
“你沒讓他們那個……吧?”我有些緊張,因為網上的很多女主文字都有用這種觀看實戰取樂的行為。
小丫頭支起上身看著我問:“那個什麼?他倆都沒見過面,再說,於美女只是用來洗腳的,又不是拿來踩的。那麼漂亮的臉蛋你捨得踩啊!”看來是我太緊張,虛驚一場。小丫頭的思想還是很單純的嘛。
“你們經常踩人的有幾個人啊?”我問。
小丫頭爬下沙發搖晃著說:“待會晚上我們再聊,一會老媽出來聽到就死定了。我先去洗澡,還是先讓你嚐嚐於美女的口水?”
我揚手欲打,“快去洗去。”小丫頭尖叫著躲進衛生間。我搖搖頭,回屋繼續客戶C的無理要求。老媽疑惑的出來看看,沒人,她徑自坐在沙發上看電視。
午夜前夕,我終於按照客戶C的要求丟手藝的改完設計,要是他再不滿意,我也沒辦法。小丫頭還不過來,看來晚上準備放我鴿子哈。洗漱後睡下,我到底祈盼什麼呢?
迷迷糊糊的夢中,我被一株參天大樹壓得半死,掙扎無果,最後被硬生生憋醒。微弱的燈光讓我很容易適應,想抬手揉揉眼睛,卻被一隻小腿擋住,我立刻醒過來。只見小丫頭的雙腳疊架在我的咽喉,淡淡的沐浴液的味道悠然飄進我的鼻腔,確實有種想要埋進去聞聞的
衝動。回頭看看小丫頭,見她似笑非笑的看著我,我也傻乎乎的笑笑。
“哼,居然偷睡不等我。”小丫頭嬌嗔著。
我偷眼看看錶,0:46,這小妮子。“你明天不上課啦,回去睡覺!”我聲音嚴厲的說。
“明天是週日,沒課的。”小丫頭辯解道。她架在上面的右腳朝我的臉又近幾分,“想不想舔舔?”她誘惑我。我也毫不客氣的吻在她的腳心,觸感很軟,但沒有嘴唇或者手那麼滑膩,像什麼呢?對,QQ糖,彈性十足。末了還用舌頭舔一下,沒有想象中的美好,鹹鹹的有點怪。
此時再看小丫頭的表情就沒那麼之前柔和,而是帶上一種難以言喻的冷厲。我翻身把她的雙腳攬進懷裡說:“幹嗎?不就是給你舔舔腳嘛,當哥哥的難道愛護下妹妹就萬劫不復了?”
“撲哧”小丫頭憋不住壓抑的嗤嗤笑起來。“說真的,到底要不要加入進來呢?我也很想體驗體驗日系動漫裡實妹掌控M體哥哥的橋段呢。”
我咂吧著嘴裡殘留的味道沒有回答她的問題,不知道如果不洗是什麼味道呢?“你明天……嗯,能不能不要找人舔,我想體味下沒洗的是什麼味道。”
“哈?當然可以,只要你肯答應歸順我的腳下。”小丫頭笑得讓人好不舒服。
“不要,想玩玩可以,但總是這樣關係沒意思。到時候這兄妹就沒法做了。”我拒絕著。
“唉~好吧,希望你以後不會有求我的那會。”小丫頭明顯很失望。“哥,你說實話,你對我玩這遊戲有什麼看法?”
我向著床裡挪挪,給她讓出個地方。“這麼遠太容易暴露,過來躺著說唄。還有,你先轉過去,我現在可是裸睡狀態呢。”
小丫頭輕啐道:“呸,不要臉。”不過還是聽話的背對著我。
我穿好睡衣,把被子疊好說:“好了。”
小丫頭如同小時候一樣跳上我的床,然後不高興的撅著嘴說:“幹嗎,我還以為你打算和我一個被窩呢,嫌棄我啊!”
我頓時大腦充血,使勁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我怕你不樂意的。自從你上小學四年級咱倆就完全不同床啦,我怕你……這麼大的姑娘……”還真挺難出口。
“我都不嫌棄,你矯情啥!”她不由分說抖開被子徑自鑽進去。我倒一時無措,這怎麼說也是一香噴噴的成年美女啊!
我鑽進被窩,與小丫頭離開相對“安全”的距離。看她有意湊進我的懷裡,我連忙阻住她說:“別這樣,這個時候……你哥怎麼也是正常男人啊!”
“哈哈~”小丫頭一臉壞笑,“你果然是個變態的死妹控啊,自己親妹妹都能起色心,唉~我的貞潔啊……”
“和你這麼好看的大美女同在一個被窩裡而沒想法,那他還是男人嗎?”我說出心裡的想法。小丫頭忽然害羞的頭埋進我的胸口不說話,看來女人都聽吃這一套的,哪怕是血親啊!
“丫頭,你們怎麼開始現在這遊戲的?”我問。
“唔……”小丫頭皺著眉毛想一會,“大概是去年秋天,靳梅突然讓姐妹們去她家玩,當時她不知道從哪裡找來的一個眉清目秀的小男生。真的眉清目秀哎,那小臉捏著都能出水!”她滿臉嚮往,“當時都給我們嚇壞了,因為我們一進屋,靳梅居然騎在那小男孩的脖子上,要不是靳梅瘦,估計小男孩都能被她坐斷脖子。”
“你們怎麼做的
呢?”我好奇。
“當時我們特震驚,站在門口都不敢進去。靳梅把我們拉進去的,那小男孩趴在地上用嘴給我們挨個脫鞋。我們也不懂啊,也不敢忤逆他。現在想想就想笑,當時我們姐仨像小兔子似的躲在牆角任憑他給我們換拖鞋。最搞笑的是閆樂樂,當她被脫鞋的差點腿軟坐在地上。哈哈哈……”小丫頭笑的很放肆。
“很糗吧,看看你們現在都不把人當人了。對了,那小男孩是誰啊?”
“你猜呢?”小丫頭賣官司。
“嗯……是她**吧。”我猜測著。
“差不多,不過是靳梅同父異母的**,小她三歲。”小丫頭忽然神色有些黯然,“當初她**趴在我們腳下給我們舔腳的時候,我們都緊張得什麼都沒感覺出來。後來靳梅問我們感覺,結果全是大紅臉。不過我們沒對她**做什頭像天蠍清霜 5 181樓操作小丫頭忽然神色有些黯然,“當初她**趴在我們腳下給我們舔腳的時候,我們都緊張得什麼都沒感覺出來。後來靳梅問我們感覺,結果全是大紅臉。不過我們沒對她**做什麼,後來去也只是讓他給我們脫鞋、舔腳。嘿嘿,他舌頭比你說的那個八爪軟多了,舔的我渾身都是酥的。還是我們於美女好,讓我都有種想把她腦袋夾在胯下享受的衝動。”小丫頭越說越是眉飛色舞。
“想點健康的行不行。”我提點道。
“又不是隻有我玩,她們比我瘋。閆樂樂現在是最喜歡使用的,據說她都和她的小奴上過床啦。”小丫頭還知道害羞。
“什麼?你們玩的太過分了吧。”我大吃一驚。
“哈哈,一猜你就會這種表情。樂樂的小奴是女的啦。笨笨笨~”
“哦,嚇死我了。那你都和你那倆小奴玩什麼?”
“我……也沒什麼,我不喜歡那麼多,就是騎騎馬,舔舔腳,玩扮演,偶爾不高興了就把建軍,也就是八爪放倒,上去揍一頓。”小丫頭掰著手指頭說:“對了,我們還舉行過騎馬比賽!可惜建軍太慢,三次都是倒數第二,所以……他的臉都被我踩破相了,害得他花還幾百才把臉上的疤消去大半。我以為他那以後都不願意再找我,沒想到他倒死心塌地的跟著我。唉~”
“嘿,他腦門上的那道裂口我還以為是我上次打的呢,原來是你踩的。”我恍然。
“我一般都不打他們的,只是喜歡把他們像寵物一樣玩耍。你要是同意,我也可以好好寵愛你的哦。”小丫頭滿臉期待。
“去死,怎麼看著和逼良為娼似的。想讓我偶爾陪你玩可以,確定這種關係,哼,沒門。”我堅定道。
“哼,難怪你找不到女朋友。”小丫頭不高興。
“怎麼扯到我頭上啦,你哥我是在待價而沽。”我說道。
小丫頭滿臉不屑的說:“那好,下次你相親帶我去,讓我看看你到底什麼貨色。”
“那……是又怎樣,不是又怎樣?”我揶揄著。
小丫頭一字一句的說:“是,我就祝福你們,不是,不是你就當著她的面給我跪下吻鞋底。”
“我警告你,以後和我,或者其他不在這場遊戲中的人說話少帶這些話題。”我嚴肅道。
“哦~”小丫頭不情願的答應著。“那你算局內的,還是局外人呢?”
“我可不敢算局內人,讓我像靳梅**那樣供大家玩弄,我可受不了。”
“原來你是擔心這個啊,
放心,只要你跟著我,我保證你只屬於我一個人。”小丫頭保證著,不過被我忽略而已。小丫頭眼睛咕嚕嚕轉轉,“要不……咱們先放下這個話題,明天等你舔過我的腳再說吧,免得到時候你哭天抹地的求我。”“從小到大你見我求過你嗎?”我笑。
小丫頭枕著胳膊仔細想半天說:“有啊,就是那次你和人打架結果被人追丟鞋的那次,你可是求我千萬別告訴老爸的。”
“你還好意思說,一進家你就告狀。”
“忘記無用的事情是女人天生的權利。”
“你怎麼不說記住別人欠你的每一筆債都是你的本能呢?”
“因為是本能嘛。對了,你明天想要帶我去玩什麼?”
“嗯,什麼意思?明天我還要設計圖紙的。”我奇怪。
“你要是不肯帶我玩,我明天就約樂樂她們去游泳,回來給你舔連人味都沒有的腳丫子。哼~”小丫頭嗔怪著。
“哥真的沒空,要不,明天給你……400元零花錢吧。”
“700。”小丫頭不肯吃虧。
“你要這麼多錢幹什麼去啊?這可是你哥實習期半個月的工資啦!”我被踩到尾巴。
“你可以當什麼都沒發生過,我也不介意。”小丫頭扭頭不看我。
“怕你了,怕你又去老媽那裡告狀,‘媽,哥舔我腳丫子!’”我假裝委屈道。
“哈哈,就知道哥哥最好啦。”小丫頭捧著我的臉重重的吧唧一口。“明天我們可以去遊樂場了!”她忽然眼睛裡閃爍著奇異光芒問:“要不要我明天帶著於茜茜去?晚上會有特殊美味哦!”
“不要,我要原味的。”
“哈哈,原味的?我這有原味的襪子和內褲,你要不要?我保證以後都讓你洗。”小丫頭揶揄著。
“去死,滾回去睡覺吧。免得明天沒精神玩。”我不爽道。
“哦哦,那我去睡啦,晚安。”小丫頭走到門口回頭道:“等著你明天的舌頭哦。”
第二天白天的10個小時,我都是在各種煩躁中度過的。客戶C又一次把設計方案退回來說他要買個1m見方的籠子,看看設計到哪裡。我去,他不會也是玩S M的吧?自用的狗籠子?反正不關我事,只要給錢就行。可是客戶C還沒弄完,公司又硬塞給我個客戶H。去公司一看,我去,4050的大姐。這種人最難對付,看來這幾天徹底沒好日子啦!好在居然有姑爺跟著,我囑咐導購小姐,一定要把那小子拿下!
看看錶,回家已經16:30,也不知道小丫頭回來沒有。要是老爸老媽也在家,估計只有洗完的腳丫能嘗試。進家門一看,嘿,一個都不在,難道要我自己吃嗎?茶几上有老媽的便條:飯已做好,回來自己熱熱,我倆被抓去砌長城。唉~這年月,老媽都會賣萌啦!
洗澡期間沒聽見任何動靜,可圍著浴巾出浴的我著實差點被嚇回衛生間——小丫頭居然帶著一個比她略高的美女回來,那頭黑長直,比小丫頭的自然捲好看得多。
小丫頭不滿我盯著她旁邊的美女看,她這時介紹道:“這是我和你說過的於茜茜,大美女吧。茜茜,這是我哥,就是他想舔你的腳。”
“啊?”不是說讓我舔小丫頭的腳嗎?怎麼現在變成別人的。最主要的是,這於茜茜是給小丫頭舔腳的,我再去舔她的……那不就是說,我還不如小丫頭的腳丫泥呢嘛!真無恥,該死的丫頭!
可話說回來,看著這麼漂亮的美女我還真想舔舔她的腳是香是臭。
於茜茜以為小丫頭在開玩笑,她扭捏的說:“這可真是折煞奴婢,還請公主收回成命。”哈,還真是有範啊!我惡意的想。
小丫頭說:“不管你用什麼辦法,反正讓我哥嚐嚐給人舔腳的滋味。我倆是血親,不好這麼對他。要是你不好意思,那你就舔著我的同時讓他舔你的。”
於茜茜謙恭的應承著。小丫頭站起身把我按在於茜茜腳邊說:“這可是好機會,我們於美女除讓人舔過鞋以外,你是她今生第一個為她舔腳的。要好好珍惜哦。我去給你們做飯。”
我尷尬的看著臉紅如血的於茜茜,一時間不知道該幹什麼。於茜茜經過短暫的掙扎,終於放鬆心情。她大咧咧的坐進沙發,左手一指自己腳下,示意我給她脫鞋。
脫下於茜茜的高幫帆布鞋,一股熱氣撲面而來,映入眼簾的是一雙雪白的棉襪腳。沒有什麼味道,腳趾的排列也一般。“用嘴脫襪子。”於茜茜命令道。我不知道怎麼脫,只好胡亂用牙齒下來。
入眼的是一雙顏色略暖的腳,腳跟扁扁的,大概皮鞋穿的太多,腳弓很美,跟腱不長,主要是短粗的腳趾,如果沒有精妙設計的指甲油,恐怕一無是處。這麼漂亮的美女居然沒有美腳,真讓人失望。好在她最大的好處就是腳丫白皙,小小的,最多35碼,顯得非常可愛。
於茜茜雙腳伸到我胸口閉上眼睛說:“舔吧,我會好好配合你的。”聲音很動聽,清越悠然。
我囁嚅道:“我,我不會。”
於茜茜被逗得撲哧一聲,“你總會吃冰淇淋或者香蕉、棒子什麼的吧?回想一下。”
我嘗試著含住她的大腳趾,包裹住一根微冷。好鹹!這就是我的印象,就像開鹹鹽鋪子的。吐出再含進去,這是我唯一想到的方法。說實話,此時大腦一片空白,能真的舔到女足,簡直是不可能完成任務,尤其還是這樣的美女。於茜茜也不管我,她倒在沙發裡閉目養神。
半晌,小丫頭熱完飯出來,我還在和那根大腳趾奮鬥。小丫頭不滿的說:“這是舔完沒舔完,嗯?”
於茜茜聽到小丫頭的聲音,嚇得連忙踢開我跪倒在地,嘴裡“奴婢、奴婢”的嘟囔著。
小丫頭也沒想象中的大發雷霆。她只是淡淡的說:“既然這樣,那好吧,你倆到餐桌下面去。茜茜你要親自教會,林仔,你要是學不會,晚上你就忍著吧啊!”
我無語,看來今天是肯定要化身小丫頭的腳奴不可。
於茜茜聽話的鑽進我家餐桌等待,而我則去衛生間。
“你去幹什麼?”小丫頭叫住我。
“洗手。”
“你洗什麼手?桌子下面跪著去。”小丫頭瞪眼道。
“我……”我尷尬的站在原地,實在放不下面子啊。不過在小丫頭的雌威下,我湊到於茜茜身邊問:“那我蹲著行不行?”
小丫頭也不理我,徑自坐在餐桌前。
接下來的場景讓我恐怕終身難忘。
於茜茜正對著小丫頭周清清的腳“咚咚咚”磕三個響頭,當時就讓我想到一句話叫擲地有聲。不會我到時候也要這樣吧?那可是我妹妹……於茜茜像只小貓似的溫順的湊到小丫頭的旅遊鞋前,我以為她要脫鞋,卻沒想到她伸出粉紅色的小舌頭貼在小丫頭的鞋面上緩緩滑動,當她收回舌頭的時候在嘴裡用力的吮吸幾
下,再伸出來又是粉紅的。嘿,好聰明的姑娘。記得以前看片的時候,那些鞋奴們舔完,舌頭都是黑泥,她這方法好。就是不知道是小丫頭訓練出來的,還是自己想出來的呢?
粉紅色的小舌頭不斷在小丫頭的鞋面閃現,每一次都能讓鞋子顯得更加乾淨。碰到一次沒舔乾淨的地方,她還會用舌面該在上面浸潤透再舔下去。這麼聰明的姑娘,我也想要啊!
突然,小丫頭另一隻鞋子毫無徵兆的踢在於茜茜的額頭上。看的出來,這一腳不輕,因為於茜茜眼淚汪汪的。“於美女……我是讓你舔腳,你要是在我吃完飯之前沒教會我哥,就別怪我心狠讓你吃襪子。”於茜茜慌忙磕頭求饒,雙手麻利的脫下小丫頭鞋襪。我當時那個汗顏啊,不說吃襪子的事情,單是她給小丫頭脫鞋襪的速度就絕對在小丫頭之上。看小丫頭那不怎麼憐惜美女的樣,估計最開始於茜茜沒少捱揍吧。現在的小丫頭啊,都要不認識啦!
於茜茜虔誠的動作就像藏民信徒,雙臂前鋪跪伏在地,小丫頭的腳很自然的踩在她的小臂上。至於小丫頭另一隻穿鞋的腳,我心中頗有微詞,因為它正好整以暇的踩在於茜茜的後腦上。我想勸小丫頭別這樣,可話到嘴邊,還是不去幹擾人家之間的交流方式。
於茜茜的舌頭這次沒有先伸出來,而是伏在小丫頭的腳面不住的親吻,就像是自己一生的愛人。也許是為教會我如何舔,她吞下小丫頭的大二腳趾後又吐出來,粉紅小舌靈巧的伸出,鑽進小丫頭的趾縫來回捲動,是的,捲動,好像肉片在小丫頭的趾間翻轉。小丫頭腳趾微合,夾得於茜茜輕呼,接著便放開她的舌頭。我想,也許這才是遊戲中有意思的部分吧,當然,如果不是為展示給我看,恐怕這些動作都是在口腔內完成的。為表達我的感謝之情,我拍拍她線條柔美的背部。此時剛含住小丫頭二三趾的於茜茜明顯身體一頓。
小丫頭感覺到於茜茜的停頓,朝桌下張望,她聲音不悅道:“哥,她是我的奴婢,不是你的,你不能動手動腳。”
我點頭哈腰道:“是是是,可我只是想表示感謝。”
小丫頭哼道:“感謝?只要你晚上給我舔的時候別出錯給我懲罰她的理由就是最大的感謝。”我默然,這樣不平等的理由也只能出現在這種關係中。“繼續,再出狀況咱們就先娛樂一會。”看著於茜茜亡魂皆冒的樣子就知道小丫頭的娛樂絕對能玩死人。
於茜茜沒空插嘴這樣的問題,她把嘴長到最大限度,估計和她面對面能看見小舌頭,猛地把小丫頭的腳趾頭完全含進嘴裡。我當時的嘴張得恐怕也能塞雞蛋!小丫頭的大腳板可是39碼的寬腳板,於茜茜的嘴看著也不像姚晨似的啊,怎麼,怎麼就完全吞進去了呢!更震驚的還在後面,於茜茜微微喘息,接著繼續吞進,最後居然把小丫頭整個前腳掌吞進嘴裡,看著她鼓鼓的臉憋的通紅,想來不會很好受吧。
“你買的這雙襪子有點掉毛,你可要都吃下去。”小丫頭聲音很輕柔,像是在勸誘小孩吃糖,可聽在我的耳朵裡不啻于晴天霹靂。襪子掉毛也要吃?還有什麼不能吃!釘鞋用的釘子?於茜茜很聽話,看著她不住聳動的咽喉,就知道她舔得很賣力。
不長時間,於茜茜躺在小丫頭腳下,把小丫頭的
腳放在臉上,鋪平舌頭大口大口的刷著小丫頭的腳底,尤其是腳跟部分,更是整個含進嘴裡,嗚嗚的用力鼓著腮幫子。我想去捅捅於茜茜的腮幫硬不硬,但想到剛才的境遇,還是忍住的好。
聽到小丫頭喝水的聲音,於茜茜明顯加快進度,看來她也知道這是清兒公主即將進餐結束的信號。看著一位披頭散髮的美女捧著一隻白皙美腳,舌頭在腳跟處上下翻飛著實是種享受。嗯哼,不知道八爪舔小丫頭的腳時候是什麼樣子。
就在於茜茜準備托起小丫頭腳跟的時候,小丫頭突然把腳跟踩進於茜茜嘴裡,幾乎完全沒到腳踝部分。小丫頭淡淡的問:“你的表演慾望很強啊,我都吃這麼慢了,你居然還沒舔完。”不顧於茜茜緊張的搖頭,“自己動手吧,把你的頭髮綁在我的腳踝上。”小丫頭的命令讓我疑惑。於茜茜這會只好把自己心愛的頭髮綁在小丫頭的腳踝上,這麼看去,好像於茜茜的腦袋是小丫頭的露趾涼拖。“自己說,多少?”小丫頭問。於茜茜顫抖著手伸出三根手指頭,“還算聽話,那就打七折,21步吧。不過你待會要至少給我流半碗口水,我哥想喝你的口水。”我差點栽倒,這算是向著我嗎?我要喝口水,一張舔臭腳的口水?但我不想給於茜茜帶來更大傷害,我總覺得漂亮女人應該是用來呵護的,而不是這麼折磨她。
小丫頭不等回答便邁步移動,憑藉她小腿微微隆起的肌肉就知道這一步並不輕鬆,更加直觀的表現就是於茜茜幾乎壓抑在喉嚨裡的慘叫,以及動如脫兔的反應。她亦步亦趨的跟在小丫頭腳後,看得出來,這已經不是十次八次能夠達到的默契。雖然小丫頭每一步都會扯著於茜茜的頭髮前進,但於茜茜幾乎馬上跟進。人散步21步幾乎轉瞬即到,不過眼前顯然不會那麼容易。小丫頭笑道:“哥,今天是你在,我就不好用別的辦法懲罰她。所以你就將就著看吧。”
我苦著臉說:“你對她都這樣,我都不敢想象你對八爪會是如何殘忍。”
小丫頭不理我,她坐在沙發上讓於茜茜自己解開頭髮,接著捧著她的兩雙鞋跪倒鞋櫃邊上舔鞋。她看向我問:“你想現在舔,還是等晚飯後再舔?”
“有什麼區別?”我問。
“區別就是這會舔你能舔到新鮮的,吃完飯的話,我可以先請你喝美女口水。你選吧。”
“當然是飯後啦!”我不假思索的答道,“那個……你是打算讓我直接嘴對嘴接著喝,還是……”我賊兮兮的問。
我還沒說完,小丫頭瞪眼道:“想什麼呢,我是讓你喝碗裡的,泡飯也行哦。當然……嘿嘿~”小丫頭奸笑,“你要是想嚐嚐她下面的呢,我倒是可以安排你直接喝。”她壓低聲音,“我告訴你,於美女在網上賣原味的。據她自己說,她賣二兩屎尿500多元呢。你說,我要不要也賣點平時不穿又捨不得扔的?”
“哼,你有人家漂亮嗎?”我打擊她。
可我忘記一些後果。“於美女,過來……”小丫頭嗓音拉的長長的。於茜茜放下鞋子爬過來,還沒停穩,就見對面一隻白襪腳飛過來正踹在面門上,她應聲倒地。小丫頭冷著嗓音道:“起來,我要好好玩玩這張比我漂亮的臉蛋!”我這才明白過來,當面評價別的女人漂亮是大忌,尤其是地位還是如此懸殊的
。
沒幾腳,於茜茜的臉紅腫起來。小丫頭沒踹夠,但礙於我在,也就收回腳說:“吃完飯回去吧,今天沒你事了。”於茜茜謝恩,羞惱的看我一眼,轉身去餐桌上狼吞虎嚥。我也坐在餐桌旁看著這位不計吃相的美女,覺得很有意思。小丫頭自顧自看電視,不再理我們。我也自討沒趣,和於茜茜爭起菜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