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妹妹是女王2

我的妹妹是女王2

我們的筷子夾到一起,弄出兩張大紅臉。於茜茜討好似的朝我眨眨眼睛,夾過來一大塊蘑菇。我剛要接,她忽然塞進自己嘴裡用力吮吸幾口,然後放在我的碗裡。我感激的看看她,夾起蘑菇塞進嘴裡。仔細品位,發現還是老媽的菜味。看來人的口水得在沒有汙染的情況下才能品出來,我也沒計較。今天害的人家挨罰,總不能厚著臉皮討要人家口水吧。

於茜茜在小丫頭面前真的很像小貓,而且是那種萌萌的小奶貓。尤其是蹭膝蓋的那種媚態,咦~我的骨頭都發酥。可能是小丫頭玩得有點累,逗弄於茜茜一會便打發她走。於茜茜不捨的離開。我長出口氣,再不走,我要把持不住啦!小丫頭也懶得理我,蜷在沙發上打盹。我無奈的搖搖頭,收拾好東西去給客戶H畫框架。

面對著CAD,我居然一點靈感都沒有,滿腦子都是於茜茜漂亮的臉蛋和姣好的身材,以及妹妹那完美玉足。看來我真的無可救藥,老天爺為什麼要和我開這樣的玩笑,一點都不好笑。想到馬上就要舔親生妹妹的腳,心中完全無法撫平。

小丫頭和媽媽通過電話,她闖進來告訴我今晚他們要零點以後才回來。看看錶,此時21:14而已。

“哥,我的腳粘的要死,來給我舔舔唄,舔完我去睡覺。啊~明天還要上課呢。”小丫頭揉著眼睛說。

我關掉CAD假裝可憐說:“你真的忍心讓你哥哥舔嗎?”

小丫頭大咧咧的坐在我的床頭說:“舔不舔?不舔我可取洗腳啦。”她說著雙腳架在電腦桌上。“讓我看看你吃飯時的學習成果。”

我一時不知所措起來,真的讓我去吃親妹妹那隻還穿著白棉襪的腳,著實有些難為情。硬著頭皮,我脫下她的襪子,一股濃濃的酸味撲面而來。丫的於茜茜舔的時候咋沒這麼大味道啊,這是要燻死我的節奏呵。不知道要是白天的話能不能看見小丫頭腳趾頭冒著白氣的樣子,我小心的吹著氣。也許是覺得癢癢,小丫頭的腳趾調皮的扭動著。她低頭玩著手機,一副不想理我的樣子。

努力回想著於茜茜的動作,總想著表現個出彩的給小丫頭看看,這也算是爭勝之心吧。屏住呼吸,我努力長大嘴,向著小丫頭的腳尖罩去。悲劇的是,我居然只能吞進去四隻腳趾,最後一隻小腳趾好死不死的正頂在嘴角上,好疼。我微微吐出一些,頭側擺,想要拉開一些嘴角把腳尖吞進去。問題是不管我怎麼努力,小腳趾大人就是不肯就範,一如不肯就範的小丫頭。我就納悶,於茜茜比我還小的嘴怎麼就把小丫頭這麼大隻腳吞進嘴裡的!不行,我必須吞進去,不然豈不是連於茜茜和八爪都不如!我就像只啃著滴溜亂轉的皮球的小狗似的吞吐著小丫頭的腳尖。

“笨死了!”小丫頭不耐煩的說:“吞不進去你不會換種玩法?再這麼下去桌面都得溼了。舔腳趾,照著於美女的方法舔。真不信我哥比他們還笨。”她說完,繼續刷微信。

這個我還真會,張大嘴巴,像吸麵條似的把小丫頭的大腳趾吸進嘴裡。剛剛沒有細細品味,小丫頭的腳丫口感還不錯,很像QQ糖,表面滑滑的,又有點像打糕。舌頭在她的腳趾肚部分細細品味著那種勁道十足,滑而不膩的感覺,一時間有些陶醉。

不知道小丫頭什麼時候已經放下手

機,笑吟吟的看著我。“好玩吧?看你之前還那麼抗拒給我舔。別在那畫圈圈,癢癢。舔舔趾甲縫,對,就是趾甲蓋下面那,嗯,很好,好孩子。”她嬉笑著指揮我。

我吐出小丫頭的腳趾說:“你能不能先修修趾甲,這麼長的趾甲都刮舌頭。”

小丫頭收回腳丫看看說:“那你就先把我的整隻腳先舔一遍吧。”這倒是輕快貨,我伸長舌頭快速的刷著她的腳面。“啪”的一腳,小丫頭踹在我的腦門上。“你到底學的什麼?你剛剛那隻眼睛看見於美女是用舌尖舔腳丫子的啦!下去,跪著舔,舔不舒服你今晚就跪這舔一宿,讓老爸老媽也看看他們的好兒子有多厲害。”

我囁嚅的說:“能不能不要跪,我最大努力的好好舔。”小丫頭不置可否。我伸出舌頭找著鋪平的感覺,糾結半晌,這才再次鋪在小丫頭的腳面。感覺著確實是鋪在上面,這才緩緩移動舌頭。好鹹,連帶著運動鞋的味道順著舌頭傳遍我的大腦。這和醃豬蹄一個道理嗎?哈哈~就像緞子面似的質感,讓人心中浮起一個詞語——人間尤物。是啊,難怪從古至今,無數文人騷客都喜歡美女的玉足羅襪。這樣的視覺盛宴,觸覺盛宴,味覺盛宴,嗅覺盛宴組合衝擊下,哪個至情之人不會拜倒其下。現在想來,那些拜倒在石榴裙下的都錯了,分明就是拜倒在那集威嚴與性感於一身的玉足之下。

當我把這些感受告訴小丫頭後,小丫頭半晌無語,最後才喃喃的說:“哥,我才發現。你才是天生的腳奴,不開發你真是埋沒人才。”我沒有回答,心境平和的舔舐著妹妹的腳底。這裡沒有喜歡穿皮鞋人常有的死皮繭子,也沒有雞眼雜毛之類的礙眼物什,舌頭徜徉在上面,就像是在接吻,兩顆舌頭之間的相互纏綿。

至於腳跟,我學著於茜茜的樣子依葫蘆畫瓢,大口含住小丫頭的腳跟,可我不知道嘴裡的動作是什麼樣的,索性由著性子,鋪平舌頭快速反覆的刷動。“要死啦,剛剛還表揚你,怎麼現在就打回原形啦!含住,用口水潤溼,潤軟,不是讓你像擦破鞋似的亂擦!哎呀,不是讓你用牙齒咬,要吮吸,吮吸會不會?笨死了,把舌頭墊在腳跟下面,對,保持住,嗯……你要是能堅持住十分鐘,我會獎勵你的。”她說的輕巧,我又不是躺在地上,這樣彆扭著身體,幾乎是用上半身的全部力量撐著小丫頭的一條腿,還沒2分鐘,我的身體就開始抖動。“哥,我發現你和建軍這點挺像,特能堅持,堅韌不拔。上次我在他身上走人橋,你知道什麼是人橋吧?我可是在上面走了半個小時才下去,雖然我下去後他整個人都在哆嗦,但就是中間一下疼,一下累都沒喊過,那個時候起,他在我心中再也不是那種只會給女人舔腳,只會被女人踐踏的慫包,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就是個真男人。”

“知道嗎?”小丫頭繼續說:“每次於美女這樣給我做足跟護理的時候,我的另一隻腳都是用她那比我大的胸部做足底按摩的,可你……”她腳尖點點我的胸脯,“連硌腳的地方都沒有。關於腳跟,建軍是最富於取悅我的精神的。就是視頻裡的那雙高跟鞋,那是他用他這幾年比賽的獎金給我買的。我穿著鞋子,他求我踩踏他的口腔,哦,就是視頻裡他趴在地上,我

後腳跟踩在他嘴角的那段。外面看是我輕踩他的嘴角,其實他嘴裡是一整段鞋跟。他求我全體中踩他,可我不敢,因為我不過是雙腳站平,他就已經疼的在我腳下蜷縮成一團。我真怕再大點力量,他的臉就得被我踩穿。他還不願意讓我抬腳,直到我都覺得他的臉可能壞死了,他才鬆開手。踩完我低頭一看,嚇一跳,鞋跟踩的地方一個標準的紫色鞋跟印,問題是對應的臉皮上同樣一個標準的紫色鞋跟印。看著他不時緊閉的右眼,我都懷疑是不是把他的臉踩死了。別抖,這樣我不舒服。其實建軍是個有自虐傾向的人,他經常換著新奇的花樣求我踐踏他。那次真的把我嚇壞了。他讓我穿著高跟鞋,左腳踩著他的脖子,右腳繞過左腳用鞋尖和鞋跟插他的嘴。開始玩的挺好,可畢竟人不可能長時間處於窒息狀態,而我也玩的高興沒有注意這些,他劇烈的掙扎。我當時正用鞋跟踩他的舌頭,要站穩的本能驅使下,我的鞋跟毫無保留的踩進他的嘴裡,那一刻我沒什麼感覺,甚至因為不高興他嚇到我還把鞋跟在他嘴裡扭好幾扭。直到他大力把我推開,趴在地上大口的吐血。我當時真的懵了,難道我把他的脖子踩穿了?看電影都是有人被弓箭從嘴裡射入而死的。我哭喊著搖著他,完全不知所措。嘿,他倒不清不楚的說我要是再搖他就真的要死了。後來我才知道我不過是踩破他的上牙膛和小舌頭,從那次以後,我就知道下多重的腳他也不會有大問題。也是從那時候起,建軍在我腳下就總是會帶點皮外傷。”小丫頭忽然頓住,“該死的,你再敢咬我,我就讓你也嚐嚐被踩的滋味。”我心裡一動,用力的咬下她的腳丫。

“行了,就這樣吧。用上牙輕刮我的腳跟,跟腱部分要用噬咬的方式。算了,你也不懂,就是不能咬疼我的快速啃咬。”小丫頭命令道。我還是知道的,畢竟那些視頻不是白看的。許是咬的比較舒服,小丫頭髮出輕微的呻吟聲。雖然是親妹,可我還是心神盪漾,滿腦子的春色擋也擋不住。“換個地方,你怎麼就知道啃這一個地方啊。待會腳底幹了,你就給我重新潤!”反正已經刮不進嘴裡什麼死皮,我也就轉戰腳跟。本以為腳跟會厚厚的死皮,沒想到用點力氣都刮不下來多少。也對,恐怕於茜茜和八爪都沒少給她舔腳吧。

沒有死皮沫子,我的興趣也下降不少,草草的舔乾淨便轉戰腳趾縫。這個地方是整個腳丫味道最大的,問著很酸,可舔著還是鹹,那叫一個鹹。小丫頭明令禁止我喝水,說是讓我完整體驗她的腳丫味道。舌頭勾進去,出來的時候總會帶點小零碎。開始還以為是腳丫泥之類的,用舌頭細細品嚐才知道,原來是不知道襪子還是鞋子的碎屑捲成的毛球。我想吐出去,小丫頭踩住我的嘴唇說:“別吐,嚥下去。我會很高興的。”我不理會她的要求,卷完所有趾縫扭頭把毛球吐到地上。“哈哈,你和建軍第一次的做法一樣,咯咯~只不過,他被我找後賬了。放心吧,我不會像對他那樣欺負你的。”果然是親妹妹,還真是夠“向著”我呀!

大概半個多小時,我終於口齒痠痛的舔完小丫頭的一隻腳,真不知道八爪他們平時是不是也會這樣。而且,我深深懷疑經常吃這麼鹹,真的不

會血壓高嗎?小丫頭意興闌珊的瞧著我舔過的腳。“嗯,雖然慢的要死,但還是挺乾淨的。要不要再嚐嚐於美女的口水味,把那隻腳再舔一遍?”

“不要,嘴都要麻了。才知道舔腳是這麼辛苦的活。”我有些舌頭打結的說。

“切,身在福中不知福,有多少人哪怕舌頭被夾腫,踩出血也要舔呢。怎麼像是我在求著你舔呢?”小丫頭不高興。

“是我說錯了,我家丫頭這麼美的腳,不知道有多少美女帥哥爭著搶著要舔呢。”我討好道。

小丫頭坐起身說:“時間也不早了,我要回去睡了。明天有空的話……要不要我踩踩你呀?”她揉著略顯惺忪的睡眼。

“好呀。”我有些意猶未盡,反正腳丫子都已經舔過,還怕再被踩幾下嗎?

小丫頭剛剛走出我的門,就碰到打麻將回來的老爸老媽。只聽老媽尖銳的大嗓門吼道:“多大的姑娘啦,怎麼還在你哥房間睡覺呢!”我縮縮脖子,趕緊躲到房間深處。

小丫頭委屈的說:“不是,是,是電腦玩的時間太長了。”

老媽聲音更大,“你明年就要高考,怎麼還玩電腦。就知道玩玩玩,再玩就和你哥那個完蛋玩意兒一樣窩囊廢。洗臉沒?還不給我滾回去睡覺。”我和小丫頭幾乎同時吐吐舌頭。

不出所料,老媽衝進我的臥室,從“你也不督促你妹妹學習”開始,我只能頂著老媽越來越密集的口水雨陪笑臉。直到老爸老神在在的晃進來樓主老媽起伏不定的腰部說:“大週末的,給你家閨女點自由吧,按現在的月考成績上211不成問題的。”

“都是你慣壞的……”老媽的怒火被成功轉移,我看著老爸的苦瓜臉偷笑,突然老媽轉回來吼道:“等我回來和你算賬。”我縮縮脖子,下意識的坐在小丫頭丟在我床上的襪子前。老媽被老爸成功帶走,可我還是有點可憐老爸,看來今晚又是割地賠款的一夜啊!

取過小丫頭的襪子放在嘴邊聞聞,酸臭的味道遠大於腳丫。含在嘴裡用舌尖試試,沒什麼味道,只不過可能是運動太多有些潮溼。襪子很白,不會引起我的不適感,嘿嘿。就當是延續這種美妙感吧,把她的襪子放在胸前入睡。

以前的春夢,大體上都是以某個美女的胸部為興奮點的,今晚卻大不一樣。先是小丫頭,一身花團錦簇的小睡衣,光著性感的小腳丫像是小貓似的在我面前搖啊搖的,說著聽不懂的話,似乎是在要什麼東西。我哪裡知道,再說,我怎麼也要有點哥哥的威嚴吧,我不理她,任她在一邊跺著小腳發脾氣。我還伸手去捏她氣得發紅的耳朵,卻被她躲進迷霧中。怎麼也不能讓她找老媽告狀,我慌忙追進迷霧。

可真的進入迷霧,整個場景都換了。這裡不再是潔白的空間,而是一間陰暗無比的密室,之所以是密室,是因為那股揮之不去的潮溼怪味。“啪”燈光如同刺刀刺進我的眼睛,我下意識的雙手遮擋,緊接著就感覺下面劇痛,整個人摔倒在牆角。

掙扎著睜開眼睛,對面的人讓我震驚無比,居然,居然是兩個……軍統女特務。小丫頭穿著作戰服站在臺燈旁邊,看來這該死的燈應該是她開的。離我最近,估計也是剛剛踹我的,啊,是於茜茜!玲瓏的身段附著極具誘惑的美式軍服,滿含煞氣的俏臉被綠色船型帽掩藏不住的迷人捲髮

所裝飾,逐漸收緊的馬褲下面是標準的長筒馬靴。哇塞,這可是我多年來心中最神秘的夢想啊,她們會讀心術嗎?沒等我想完,於茜茜的靴子底已經踏在我的臉上。

“山茶,你確定吞下情報膠囊的就是他?”於茜茜問。山茶?哈哈,好俗的代號,於茜茜不會叫菊花吧!我惡意的想。小丫頭揹著手慢悠悠的走過來說:“不會錯的,他兩天前吃下的膠囊,我猜他現在肯定在為便秘苦惱呢。”她站定在我的胸前,腳尖輕踢我的胸口,“罌粟,他就交給你了。只要取出來就行,別傷他性命。據說,梧桐想要他腦子裡的東西。”我感到罌粟靴底的沙子在我的臉上慢慢滾動,也許下一刻,我的臉頰將血痕密佈。

“我知道怎麼做,還請山茶小姐在一邊欣賞我的表演。咯咯咯咯……”罌粟狂妄的笑著。她的靴尖勾起我的下巴說:“跟著我爬過來,我要看清楚將要在我腳下生不如死的玩具究竟什麼樣子。”我身不由己的跟著她爬到燈光下。此時山茶已經不知所蹤,可我已經沒有能力再顧及這些,因為罌粟這個女魔頭已經跨立在我的面前。

“你很聽話,獎賞你舔我的靴子。”罌粟聲音溫柔。我木然的看著眼前的靴子,到底該不該去舔,這雙靴子上指不定有多少人的口水、體液和鮮血,下不去口啊。“我讓你舔我的靴子。”她的聲音變大一些。我茫然的抬頭看向她絕美的容顏。“啪”她帶著黑色皮手套的玉掌狠狠抽在我的臉頰。牙齒有些松,但至少還都在牙床上。我疼的眼淚汪汪,可倔脾氣也頂上來,扭過頭不去看她。

“行,你行。”罌粟笑道。她左手撐在桌子上,“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哈!”說著,皮鞭毫無徵兆的劈頭蓋臉抽過來。“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頭結實,還是我的鞭子結實。別以為山茶不讓我殺你,我就沒辦法對付你!”她不再廢話,手中的鞭子如同雨點般擊打我的身體,不管是什麼地方,只要她能夠抽到,都是她光顧的地方。我慘叫著在地上打滾,可她卻越來越興奮。舞動的鞭花越來越飄忽不定難以捉摸,甚至有一鞭差點抽瞎我的左眼。“不好意思,梧桐要見你是肯定不能讓你破相太嚴重的。”她的靴底再次踏在我的臉上,稜角分明的靴底踩在傷口上讓我狼一般的嚎叫。“啪”她的鞭子抽在我的胯間,瞬間讓我失聲的翻著白眼。

“這裡即使廢掉,她們也不會怪我的。”罌粟興奮的掄著鞭子說道。她的鞭子專門找胯下,腋下,腿彎處抽,而我的嘴因為被她粗粗的靴跟踩滿只能發出低沉的“嗚咽”。不知為什麼,我忽然發現,越是舔她的靴跟,身上遭受鞭撻的痛感就越小。這個發現使我不停的用口水浸潤她的靴跟,然後混合著她靴跟上的附著物一起吞進肚子。味道有些清苦,卻讓人難以自拔,我的身體也前所未有的對嘴裡的靴跟渴望到無以復加的地步。

“哈哈~吮吸本姑奶奶的鞋跟爽吧?告訴你,還沒人能從姑奶奶的鞋下逃脫呢。好好享受吧,我今天可是給你準備好大一份禮物呢。”罌粟羞辱著我的神經,怎奈我不是堅定的信仰戰士,這些話對我沒用。雙手死死的將罌粟的鞋跟按向口腔深處,生怕一不留神丟失這種快感。鞭子在我的身上翻飛著,尤其重點照顧胯間,每一次抬頭

都被硬生生打壓下去,但興奮卻是如何也鎮壓不住,心神激盪中帶有一絲絲淫靡的味道。

罌粟總算停住手中的鞭子,她擦拭著額頭香汗說:“還不快把你吃下去的情報給我吐出來,別讓我親自動手,不然你就沒機會再見到你的老主子啦,哈哈~”我不知道什麼情報,但既然她說,我就勢蹲在地上肆無忌憚的大便。雖然潛意識裡還有在女人面前上廁所的羞赧,可屁股根本不管大腦的不情願,乖乖的排出一堆惡臭的大便。

罌粟踹開我,用鞭梢撥弄,果然見到一顆開心果樣的球體。她指著那顆開心果說:“自己用嘴給我涮乾淨。”本該噁心的我居然鬼使神差的趴在自己的屎尿堆裡面叼出開心果大小的蠟球用力吮吸,最後把乾淨的蠟球吐在罌粟手中。“很好,你很乖。那麼……我們繼續先前的遊戲。”我的大腦很亂,已經不知道是疼痛還是什麼,反正只有尖銳的笑聲和重物擊打身軀的感覺存在。

當我醒來的時候,已經在另一個稍微柔和一些的房間內,我猜是梧桐的房間。當我看清梧桐的長相時候,差點把眼睛瞪出來——竟然是我的初戀女神,小丫頭語文老師的小姨——蔣方!她,她,她居然,她居然在向我,招手,就像,就像在招呼,自家的小狗!我歡快的向她爬去,卻不想,在一陣嘩啦啦的鎖鏈聲中被勒個趔趄。我茫然的看向身後連接著我脖子和山茶手心的細鐵鏈,再看看還在笑吟吟招手的梧桐,心中的委屈化作淚水撲簌簌的滑落臉頰。

梧桐向我身後努努嘴,我迷惘的回望,卻下意識的向著梧桐躲去。罌粟那給我帶來幸福與恐懼的高跟踩著厚厚的棕灰色地毯無聲向我走來。我本能的向著遠方躲閃,卻被山茶手中鐵鏈死死扯住脖子。我絕望的淚水更加洶湧。

“曱甴(yuē yoú),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啊。沒想到你居然是潛伏在我們身邊15年的鼴鼠,果然如蟑螂一般不易捕捉哈~”罌粟饒有興味的抱著膀子站在我面前。“我現在後悔把你這麼草草的交給梧桐了,真該試試你這隻蟑螂是不是不死之身。哦呵呵呵呵……”她走過我到梧桐身邊說:“站長,這個人果然帶有情報,你看。”她把蠟球遞過去。

梧桐扭開蠟球,裡面掉出一支微型膠捲。我瞪大眼睛看著她把它拿到燈光下查看,真的不知道這東西怎麼進入我的肚腹,根本沒有印象啊!什麼是曱甴?那個混蛋可以告訴我!我爬到山茶腳下不停親吻她的靴面,只求她能夠發發善心把我從這噩夢中放走。山茶似乎很享受我的崇敬,她的另一隻穿著古老無彈絲襪的腳從鞋子中抽出踩在我的頭頂摩挲。

“嗯哼~”梧桐不滿的聲音從背後傳來。山茶下意識的踢開我,把鏈子那頭交到梧桐手裡。“罌粟,固定住他。”梧桐命令道。罌粟走過來扯著我的頭髮把我放倒在地,堅硬的鞋底把我的脖子死死固定在地上。“既然已經沒用了,也就不用再浪費糧食。”梧桐穿著圓頭皮鞋的腳插進我的嘴裡。我本能的掙扎著吐出她的鞋。

“山茶,壓住他的腦袋,不許他亂晃。”梧桐命令道。

山茶猶豫片刻說:“您不是說,他只要配合就給他條生路嗎?”唉~還是親妹向著我呀。

梧桐冷哼道:“哼~他掌握的秘密對我們已經構成致命威脅

,特殊事件只能特殊辦理。”

山茶扭捏著跪在我的頭頂,雙腿和胯間夾緊我的腦袋。呼吸著她胯間那淡淡的桂花香,這是小丫頭最喜歡的香水味道。不知不覺間,我的胯間急速膨脹起來。原來親妹也可以如此的誘人!正想著,梧桐冰冷的聲音擠進耳朵,“據說,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雖然我的代號不是牡丹,但梧桐腳下死,也不會埋沒你這蟑螂的頭銜。”說完,她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換上的芭蕾舞鞋的腳迅速插進我的嘴裡,然後扶著罌粟單腳點在我的嘴裡。疼痛、窒息、恐懼!緊緊束縛住我的身心。我拼命的掙扎,拼命的用眼神乞求生路,但罌粟不為所動,山茶不為所動,梧桐也不為所動。她們都靜靜的注視著在她們身下垂死掙扎的我。

開始的時候,我還用舌頭拼命品嚐梧桐的鞋底,想從那裡找到罌粟靴跟上同樣的誘惑,但失望瞬間殺死希望,將我帶進絕望的懷抱。罌粟也許覺得我這樣太慢,她脫下另外一隻靴子,帶著無比酸臭氣息的裸足踩死我的鼻子。這一瞬間,我感到的不是痛苦,而是那味道帶給我極致的慾望。我的身體被無法控制的興奮所籠罩。

“果然是小強哈~”伴隨著梧桐這句玩笑,我的身心全部到達頂峰,然後迅速消散……

“啊~”我在睡夢中驚醒,卻見到小丫頭和我大眼瞪小眼。她一臉怕怕的說:“幹嗎?你這樣會嚇死人的好不好。”她忽然壓低聲音,“還有,你不會昨晚舔的太投入,結果夢著我的腳丫做春夢吧?”我順著她的目光看去,頓時臊的臉紅,原來,我昨晚做夢居然真的夢遺了。“變態哥哥,夢著自己妹子的腳丫也能夢遺,死變態。快穿衣服,老媽讓你幫她送我上學呢。”

我連忙用枕頭遮住腰間說:“啥?你多大了還要送啊。”

“你送不送?不送,我就去找八爪來接我。”小丫頭威脅我。

“好好,好,怕你了。你先出去,我換衣服。”我無奈道。

小丫頭看身後沒人,便把右腳踩在我的床邊說:“來一口不?”

我俯身在她腳丫上“吧唧”口說:“你還真想把我培養成妹控啊。”小丫頭詭笑著跑出去。

路上,小丫頭依然笑的很燦爛,可我已經知道原因。她們為啥不能告訴我她們要給老師送東西呢!“你早上讓我舔你的腳丫,不會是打算權當報酬吧。”我藏在箱子後面說,生怕前面的出租司機聽見。

小丫頭瞄我一眼大聲說:“你有意見?”

“沒有,沒有,沒有。”我連忙解釋道。

小丫頭湊過來說:“你知道這次見的人是誰嗎?”

“我怎麼知道,又不是你們娘倆的蛔蟲。”我嘟囔道。

小丫頭嘿嘿笑著,也不答話。

生活在一個小城市就是不好,熟人太多。我剛剛抱著大箱子下車,就看見於茜茜正站在垃圾桶邊倒垃圾。大窘啊,這都能讓……小丫頭的腳奴看見,真不知道對小丫頭的高大形象會不會有毀滅性打擊。

很快我的腦子更加不好用。“茜茜,田姨在家嗎?”

“我媽在家呢,你們來的好快,我還以為得等我上學你們才來呢。”於茜茜顯然一點都不意外,我卻意外的要死。看樣子這次要行賄的是於茜茜的媽媽,而且於茜茜還很支持,真不知道這世界都怎麼了。

通過這次熱情的拜訪,我總算知道於茜茜的媽媽是小

丫頭學校的常務副校長,這次小丫頭是為去實驗班來的。唉~於茜茜是小丫頭的腳奴,支持這事我理解,老媽怎麼也任由小丫頭胡鬧。難道於茜茜的媽媽是老媽的腳奴?我惡意的想。不成想於茜茜的媽媽帶著小丫頭進書房去詳談,把我和於茜茜單獨放在客廳裡。

“你……你們家好大啊。”我沒話找話。

於茜茜淺笑道:“學校分的。”一時間我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兩人陷入短暫的尷尬。

“你想問什麼就問吧。”於茜茜擺弄著茶几上的水果刀。

“我特別想知道……你堂堂副校長的女兒怎麼喜歡舔,嗯,同性的腳丫子啊?”這可是我一進門就想問的話。

“咯咯~”於茜茜乾笑,“你的問題真沒水平,誰說副校長的女兒就不能喜歡別人腳丫子啦?況且,你家清兒公主腳又那麼漂亮。”看她甜蜜的表情我還真是說不出的彆扭,這麼美的大美女喜歡別的女人腳丫子,真是暴殄天物啊!

“清清對你怎麼樣啊?”我問:“感覺她對你也不是那麼客氣,你們到底算什麼關係。”

“這和你很大關係嗎?”於茜茜問。

“我好奇而已,這將決定我的看法。”

“哦,唔……算……”於茜茜臉色泛紅,“女奴吧,但你絕對不能告訴別人。包括清兒公主的那些朋友們還都不知道我的存在呢。清兒公主想要獨自享用我的。”

唉~這麼好的女奴哦!我還真是嫉妒小丫頭,她是怎麼把這麼個大美女拐到手的?“瞭解了,放心吧,我不會干涉你們的。我只是提醒過清清在你們遊戲過程中一定要注意你們的安全,至於我,你們可以當作是空氣就好。”我淡淡的說。

“謝謝。”於茜茜輕聲道。

“別急著說謝謝,謝謝可是有代價的。”我好整以暇的說。

“什麼?”於茜茜滿臉緊張的問。

“其實也沒什麼……”知道於茜茜是小丫頭的女奴後我反而沒那麼多後顧之憂。“我只希望你能答應我,找個合適的時間讓我舔次腳。”

“就這?”於茜茜驚訝。

“就這,對親妹妹下口實在有心裡壓力,對你就不會。你的腳很漂亮,而且我覺得你不會出賣我。”我坦誠道。

於茜茜臉頰泛起紅暈,她點點頭說:“唔~這樣啊。也不是不可以,我也想試試別人給我舔什麼感覺……嘻嘻,那我到時候找你,你可不許耍賴啊!”嗯?這姑娘的腦子……還真不是一般人。接下來的談話輕鬆很多,畢竟不涉及這樣私密的問題大家還是很容易聊得來。

大概半個小時後,田姨和小丫頭出來,兩人臉上都掛著職業的笑容。我去公司找客戶C,小丫頭和於茜茜一起去上學。

客戶C這次倒是很滿意我的設計,這個月的目標額完成30%。客戶H倒是讓我意外,因為她居然是田姨——世界小的有點過分啊。此時的田姨和在家的四十主婦的形象有天壤之別,幹練、文雅、又帶有與我們總經理一樣的不怒自威。我的設計她基本上認可,只是更改幾個小細節。這樣,我這個月便完成目標的75%了,真是開心。田姨臨走時倒是說句讓我莫名其妙的話:“你家清清比我家茜茜大,希望她能照顧好我家茜茜,這孩子幼稚,不懂事。”難道她已經知道茜茜和清清的遊戲?總不至於她這麼個成功人士也是小丫頭的……吧!雖然生活還像每天那

麼過,但今天的感覺好奇怪,居然那麼期盼小丫頭早點回來。事實總是好事多磨,小丫頭晚上居然去靳梅家留宿。我酸溜溜的問小丫頭:“清清,你是不是想念你的啟蒙小正太啦?”

“小正太?嘎嘎,你不說,我還真是沒太注意。沒事,我保證不會使用他啦,放心吧。掛啦!”小丫頭不給我說話機會就掛斷電話。

無聊與空虛慢慢抬頭,咂吧著嘴巴,嘴裡卻沒有任何腳丫子的味道。這算是舔過腳丫子的後遺症嗎?這樣下去,恐怕我也要離腳奴的日子不遠。不行,這種活動只能遠觀,不能褻玩的,可是,可是……真的,嘴裡那種充實感真的很好。舔舔嘴唇,想要找來小丫頭的襪子找找感覺,可老媽把所有的都洗乾淨了。小丫頭算是在我心中種下的毒藥嗎?又不想自己解決,畢竟連續兩天都那麼拼命是會損害身體的。我在床上輾轉反側,久久無法入睡。

第二天中午,小丫頭很是嘲笑我臉上那一對大大的黑眼圈,並且答應晚上一定回來。

晚上,又是一天難熬的等待,見到小丫頭的那一刻,我差一點給她跪下。

“喂,你不是吧,今天老爸老媽可都在家,你不至於這麼忍不住吧。要不要我收你做腳奴啊。”小丫頭調笑道。

“噓,小點聲。”我慌忙捂住小丫頭的嘴,“你不是打著害死我的主意吧。”

“那可沒準,你要是不聽話,什麼都沒準。”小丫頭坐地起價。

“行,姑奶奶,你看上的那條裙子,下個月工資一發我就買給你。”我求饒道。小丫頭這才滿意的換鞋走回她的臥室。

沒過20分鐘,小丫頭推門進來。“哥,還沒睡啊。今天估計沒戲啦,老媽她倆看樣子不會出去了。”

“沒事,你給我舔舔你的腳就行。”我語氣有些激動。

“啊~真是沒想到,嘖嘖,我的腳這麼有魅力。說吧,你昨天和於茜茜說過什麼啦!”小丫頭一副審問的架勢。

“沒說什麼,只是好奇你們之間的關係。”我掩飾著心中的不安。

“真的就這些?”小丫頭食指勾起我的下巴說:“你別忘了,於茜茜和誰關係最好。其實最開始她求我讓她舔我的腳的時候,我是真的當她是好妹妹。只不過她和建軍一樣,都是自甘墮落,沒辦法,只好順著她的意思當她是腳奴嘍。其實有時候我也擔心,會不會有一天我會變成毀她一生的壞女人。”她笑容更加燦爛,“那麼,你是不是也要開誠佈公下?”

我心中猶豫於茜茜到底賣出去多少,我要是不打自招,那豈不是有失當哥哥的威嚴。“也沒什麼,就是猜測她媽媽是不是也是你的腳奴。”

“原來你倆真這麼無聊啊!怎麼可能,這種事情怎麼敢讓大人們知道。”小丫頭嘟這嘴抱怨道。我心中長長舒口氣,看來於茜茜不是傻丫頭嘛。“今天踩你估計沒戲啦,要不給你舔舔好了,等週末我再讓你感受一下。”

我不由分說的小丫頭她按在床上,癮君子似的扒下她的襪子。估計是把她碰疼了,明顯看到她眼中的怒氣,只是礙於此時場景沒有爆發而已。我也顧不得那麼多,捧住新鮮的右腳大口大口的舔著。小丫頭不高興的用左腳跟踹我的腦袋,踹的我眼冒金星。我也不管這些,生怕嘴裡的腳丫跑掉。小丫頭想來也沒打算真的計較什麼,她躺在床上靜靜的享受我的口舌

侍浴。

大概20分鐘,小丫頭笑顏如花的環住我的脖子問:“哥,你是不是偷偷練過啊,這技術跟上次比可是天差地別啊。”

“沒有的事,上次我是被迫的,這次,這次是心甘情願的。”我囁嚅道。

“哦,原來這樣。好好表現哦,我很喜歡。”小丫頭沒大沒小的拍拍我的臉,歡樂的出門去。

“這麼晚了,你怎麼還從你哥房裡出來?”老媽的聲音突兀的響起。我心中大駭,估計小丫頭也是迎頭棒喝吧,就是不知道能不能頂得住。

小丫頭聲音怯怯的說:“剛剛,看電影,沒注意,時間。”

“哼,你可是馬上就要高考的人了,還玩心這麼重,我看你是一點上進心都沒有。滾回去睡覺,明天我就把電腦搬到我屋去。”老媽怒氣衝衝的說。

小丫頭低頭順目的蹭回自己臥室,心中不住嘀咕:更年期的老巫婆,也不看你家閨女被壓迫成啥樣啦!唉~我又挨訓了,看來明天於美女最好別找我,不然她可有的享受。老媽撞開我的門,怒視著還拿著妹妹襪子的我,最終還是搖搖頭關門出去。連罵我的興趣都沒有嗎?想當初不好好學習,只是上個本地的三本,這讓吹出天牛的老媽顏面盡失。從此之後,老媽幾乎對我沒有好臉色,要不是還有那麼點母愛,恐怕早把我趕出去單住。

小丫頭這幾天居然有期中考試,所以比她低一屆的於茜茜也沒功夫搭理我一嘗芳足的祈願。不過,讓我覺得興奮與恐懼並存的是,小丫頭這兩天竟然沒換過襪子。這是給我準備的嗎?我滿心的好奇,希望是吧。

考完試的小丫頭被老媽特許和同學出去玩,而我則迎來田姨的第三次拜訪。

“怎麼我說的設計思路怎麼一點都沒體現出來,你的設計水平行不行?”田姨質問我。

我有些慼慼然,這老女人根本就沒有什麼建設性意見,最大的意見就是把方案上面的回形雲紋換成花飾。客戶就是上帝,我努力平靜的問:“您有什麼要求敬請提出,我盡力滿足。”

田姨老神在在的說:“我也沒什麼要求,只要你能滿足我那幾個要求就可以。”

“這些都是按照您的要求修改的。”我陳述事實。

“我設計的可是很好看的,怎麼你把它放在那就那麼醜。”田姨挑刺。

我有些氣結,連圖片都是她提供的,別人看見也覺得合適。“哦,可能是我的水平有限,您看我什麼地方該改動下。”

“小周啊,這麼簡單的事情你個做設計的肯定做的比我好,我相信你的設計水平。”田姨帶著假假的笑容。

“嘿嘿,但畢竟做設計都是以客戶滿意為宗旨的,不是嗎?”我陪笑道。

“嗯,你的意思是你沒有剛好的修改意見嘍?”田姨的目光開始變得不屑。

“畢竟我工作時間尚欠,還希望你可以諒解。”我尷尬道。

“李小姐,我希望你們給我換個設計師。”田姨一點面子都不給。

不管李姐如何規勸,田姨鐵了心要換設計師。沒辦法,李姐只好請示店長後讓老設計林姐接手我的工作。有句話叫“女人何苦難為女人”。翌日下午田姨的怒吼震顫整個樓層。

“你們店裡是不是沒有會設計的!這都是些什麼玩意兒?我女兒畫圖都比你們畫的好。別人誰看見都說你們設計的難看。”田姨不依不饒。

導購李姐充分體現一個導購員的優秀素質

,不斷的耐心解釋著。而我們三個設計師全都被貶損一遍,尤其我對面桌的小張,完全是躺槍的路數。

“我不管,反正你們要設計出結果,我明天上午還會來的。”田姨蠻不講理的離開。李姐被氣得躲進儲物間大哭。我們大家則面面相覷。我的心中不禁感慨本應是高級知識分子的高中副校長居然也是這種貨色,忽然有些擔心,擔心於茜茜的為人,擔心她會因為某些原因威脅我,看來這雙腳要徹底的泡湯。

週日是個好日子,老媽老爸要帶著我們短途旅行,這一切卻讓於茜茜的媽媽耽誤我的行程。小丫頭朝著我狂做鬼臉,然後摟著老媽的胳膊蹦跳出門。老爸則丟下句好好看家便去充當車伕。

“哥,儘量滿足田姨的要求,晚上我有獎勵哦。”小丫頭髮微信給我。看著微信,我的思緒飄向公司。真不知道這更年期老女人到底要怎麼鬧。

結果很快揭曉,我到公司的時候田姨正坐在一眾同事中間。她看見我過來,揚起手機對我嚷道:“你來正好,我把你們設計的照片給專業看過,根本就不合理!”

我眉頭微皺,轉而笑道:“田姨您說笑了,我們這廟小經文少,您看,我們也是資歷不高,有什麼需要您不妨說說看。”

田姨滿意的靠進沙發裡說:“嗯,算你會說話。店長。”她看向我們店長,“既然你們這的設計一直不能讓我滿意,不如讓我點利潤吧。”瞧,這拙劣的狐狸尾巴露出來了吧。之前那麼折騰全是鋪墊。

店長微笑著說:“我們也是品牌直營店,沒有多少利潤的,我們可以給您免費安裝。”

田姨白眼一橫說:“那才能補多少?你自己看看,這朵花小了,這段尺寸不對,我們單位老王說至少得60cm以上才行,還有這,人家用的都是環保板,你們憑什麼給我用實木顆粒板……”吧啦吧啦的大概十三、四分鐘。真不知道這老女人從哪來的這麼多理由。

店長實在做不到平心靜氣的交談下去,她儘量語氣平緩的說:“我們這也是按公司規定設計的,您看您要是實在不滿意,還請您再看看別的家。小張,給田姐帶上兩床毛巾被。希望您以後有什麼需要再來。”

田姨忽然臉色瞬變,“誰說我不做的,但是你們得設計好才行,價錢不是問題,但材料必須要最好的。”

店長眼光閃過一絲複雜之色,“那小周,交給你吧。”說完,走開。

田姨的要求還真是很奇特,有幾個人要求書櫃必須要亞克力的?經過一個半小時的耳提面命,我終於把她要求的方案當著她的面設計好,她忽然說:“這樣啊,那你改回原來的設計吧,那個看著更好。”我幾乎氣到內傷,這是什麼人。她還不忘補一句,“你們得20天之內給我安裝上。”

李姐看看我說:“小周你儘快趕出來,剩下的我來吧。”她的語氣有些疲倦。

我問:“下午出圖行嗎?”

田姨也不看我,“你隨便,耽誤工期我就不付錢。”心中五百萬草泥馬奔過,卻也無可奈何。

事後問李姐,李姐也只是笑笑。也是,這樣的客戶多了去,也不在乎這一個。

當我下班的時候,小丫頭已經和父母坐在餐桌前吃晚飯。老爸看見我進來招呼道:“過來吃飯吧。”小丫頭也很乖,跑去幫我盛飯。

老媽哼一聲,最後淡淡的說:“你那水平給

人家田校長設計行嗎?”

我尷尬笑笑道:“應該沒問題,田副校長已經訂下了。”

“咱們家清清馬上要高考,可不能在你這邊出么蛾子。別是因為人家看是你設計的才撥不開面子買的吧。”

“是,是,沒有,沒有……”我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老媽的問題,她兒子就這麼差嗎?

“哎,吃飯吧。兒子也是忙一天了,再說,我也看過他畫的,還是很不錯的。”老爸連忙打圓場。老媽欲言又止,最後整個晚飯很沉悶。

“那個……我想說個事。”我鼓起勇氣說:“我想出去歷練……”

我還沒說完,老媽就機關炮一樣開火,“不行,說過多少次了啊?兩邊家裡就你一根獨苗,出了事我和你爸對得起誰啊……”唉~幾十年如一日。我的心再次沉入死寂之海。

吃完飯,老媽聽電話說四姨住院了,她和老爸連忙過去。畢竟老媽在姐妹幾個中就四姨來往的最多。我無助的坐在沙發上看著不知所謂的電視,小丫頭刷完碗出來,看著我的狀態小心翼翼的湊過來。我忽然跪在她腳前抱住她的大腿叫道:“清清,求求你,求求你狠狠地踐踏我吧!我願意,我願意完全變成你的腳奴!”小丫頭嚇得不知所措的往後退,最後我倆一起摔倒在地上。我有些無法自制的撲在小丫頭的拖鞋上親吻著拖鞋和她露出鞋外的可愛腳趾。小丫頭則有些恐懼的看著我的瘋狂行為,眼淚不由得往下落。她還是湊過來輕輕撫摸我的頭髮,也許她的手真的有魔力,我在她的撫摸下逐漸安靜下來,而我的眼淚,也打溼她的腳踝。

“哥~”小丫頭弱弱的叫一聲,“別這樣,老媽也是刀子嘴,豆腐心,你……”她說不下去,因為淚水已經遮住她的視線。

“沒事了,是哥不好,給你們造成負擔了。”我抹抹眼淚,拉住小丫頭的手說:“起來吧,我沒事。”她怔怔的被我拉起,可眼圈還是蓄滿淚水。我再次跪下親吻她的腳趾,她沒有再阻止,而是仰著頭拼命不讓淚水掉下來。我不知道小丫頭的腳趾到底什麼味道,好與壞,香與臭。只知道她能帶給我慰藉,她能帶給我寧靜。

小丫頭終於還是抽出另一隻腳踩在我的後腦,溫柔的愛撫著我的頭髮,那感覺很像小時候媽媽的撫慰。她終究不是媽媽,而我也不再是那個孩童。她蹲下來托住我的肩膀說:“哥,起來。”

我抓著小丫頭的手腕說:“求你,踩我。”小丫頭點點頭,單腳用力把我踹躺倒,踩著我的肚子坐在沙發上。本來她是想踩著我的胸腹和我說話,可我抓著她的右腳,把白嫩的腳底生拉硬扯的貼在我的臉頰,淚水順著眼角潤溼她的腳心。

“哥,我知道你這幾年很苦,但我那個自由灑脫的哥哥哪裡去啦?你知道我有多麼羨慕你的生活態度嗎?做乖女兒,我也很累啊。你放心,我會去慢慢開導老媽的,一定。”小丫頭溫柔的移動屁股,雙腳夾住我的臉龐。“給小妞笑一個唄。”我努力擠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真沒誠意,說,你要當我腳奴的事情是不是真的?”我語塞,“要是真的,以後你的靈魂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