宿舍女女
她有個表姐,喜歡運動,是名體育生。表姐很高,很健康,像個假小子,帥氣,個性,寬寬的鴨舌帽,破舊的牛仔褲,髒兮兮的運動鞋是她一貫的模樣。
她大她4歲,從沒有男友,沒有男人喜歡她古怪的脾氣。但她知道,是因為表姐並不喜歡男人。
那年高中,表姐拍著胸脯送走了不捨的嬸嬸,當晚,就霸道的擠上了她的床。一切都是那麼自然。表姐喜歡騎在她的臉上,而表姐的腳下也是她的嚮往。
寄宿的時光,傍晚的夕陽,她沉靜地坐在那裡,望著她在跑場上飛揚。
她站在夕陽下壞笑,影子拉的很長,她俯下身子,感受她鞋子裡的足香。”
下午4點了,窗外淅淅的雨聲,讓宿舍更顯冷清,揉了揉發脹的眼睛,張倩有些滿意的合上了筆記本。
這是她的習慣,沒人時總要寫點什麼,或是日記,或是心情,或是點點回憶,存進私密的文件夾,這裡是她的秘密,不願被人發現。
張倩戀足,非常的迷戀,或者說崇拜,崇拜擁有美足的女人。
往常這個時候,她會回來,張倩有些期待她能回來。她叫陳婷婷,本地人,家裡小有勢力,身材高挑,人也長得漂亮,所以高傲,而她擁有一雙美麗的腳,白嫩,纖細。她喜歡逛街,喜歡坐在床上,甩掉高跟涼拖,抱怨著腳痛,用手揉捏。
張倩習慣偷偷地注視這雙腳,欣賞它的柔美,幻想能夠品味。她曾偷偷地聞過陳瑩瑩換下的高跟鞋,那味道很好,所以更想感受那雙腳的味道。
張倩猶豫,自己好像,應該,還是,屬於表姐的吧?匍匐在表姐腳下,渴望表姐的一切,卻在偷偷地欣賞陳瑩瑩的美腳。
看了眼陳瑩瑩床下的拖鞋,神色黯然,放棄偷拿的想法。天色漸暗,她坐在床邊,擺弄著手機,“表姐,我好想你。”
如常,許久不見回應,張倩自嘲一笑,小心掀起床墊,一雙棉襪,襪尖微微發黑,珍惜地扣在鼻尖,已然沒有味道,卻依然使她陶醉、安寧。
天色漸黑,雨勢變大,路燈微亮,樓下的小路變得泥濘,視線的盡頭,陳瑩瑩打著透明的雨傘,淡藍色的風衣,腳下的高跟鞋略顯泥濘,張倩卻看的有些痴了。
冷冷地坐在床上,雙手抱在胸前,陳瑩瑩的臉陰沉的可怕,沾著泥漿的高跟鞋凌亂的躺在地板上。手機響了個不停,使讓她異常煩躁,撇了一眼對床的張倩,冷漠地接通電話,“你覺得這個電話打的有意義麼?”
張倩覺得很壓抑,莫名其妙的緊張,蜷縮在床上,低著頭假裝擺弄著手機,一顆心思卻集中在陳瑩瑩的身上。電話裡隱約傳出興奮的聲音,似是調笑著似是勸慰。陳瑩瑩的臉色愈發的陰沉,似乎處在暴怒的邊緣。
“滾!”,陳瑩瑩突然把手機狠狠地摔在地上,身子蜷縮,無力地靠在牆上,愣愣地盯著身前,眼淚不自覺流下來。
心好疼,張倩身子有些顫抖,難以抑制衝動,不由自主地走了過去,撿起地上散落的兩隻高跟鞋,整齊地放在瑩瑩床前,慢慢蹲下身子,雙手輕柔,環抱陳瑩瑩的小腿,神色溫柔,將臉貼在瑩瑩修長的小腿之間,深深地呼吸著瑩瑩腳上的氣息,異常小心,“瑩瑩,你怎麼了,我,我能為你做點什麼?”
微微皺眉,陳瑩瑩有些煩悶地擺擺手,不著痕跡的向後縮了縮腿。
冷淡的回應,使
張倩暗暗失落,心痛莫名,白皙的雙腳近在咫尺,下意識地親吻,淡淡的的足香讓她近乎沉醉。
唐突的舉動,似是讓陳瑩瑩意識到什麼,猛的收回雙腳,皺著眉頭,神色複雜的看著她。
內心一陣慌亂,手足無措難以自制,卻恰巧傳來敲門聲,張倩理了理頭髮,掩飾心中的緊張,起身開門。
門外是一個女孩,包裹在寬大的黑色雨衣中,一臉的哀傷,秀氣的臉龐,格外的惹人憐惜,她身材不高,只到張倩鼻尖,雙手略顯蒼白,抓著雨衣的下襬,將瘦弱的身子遮擋了起來。
張倩還在愣神,女孩卻有些畏懼開口道:“陳瑩瑩在麼?”
“在,你是?”張倩側身將她讓進屋來,隨上關上了房門,再回頭卻被驚住。
女孩走進宿舍,站在陳瑩瑩床前,雨衣順勢滑落,難以置信,雨衣裡的她竟是赤裸,沒有任何衣服。
張倩愣在當場,面頰隱隱發燙。
女孩將頭埋在胸前,剛要開口,陳瑩瑩卻站起,揚手在女孩臉上給了狠狠一記耳光。
女孩矮陳瑩瑩半頭,被扇倒在地,只是微一哼聲,臉頰便腫了,顧不上疼痛,竟趕忙爬起,雙膝併攏,竟就這麼順勢跪在陳瑩瑩身前,額頭深深貼著地面,瘦小的身軀不住顫抖。
不待反應,又是一腳踹在肩上,女孩一聲痛哼,再次摔向一邊。女孩畏懼的一縮,卻又被陳瑩瑩在頭上狠狠地跺了幾腳。沒有躲閃,只是畏懼地雙手抱頭,蜷著身子任由陳瑩瑩踢打,一次次的低聲痛哼,哪怕腦袋狠狠撞擊地板,卻也只是被動的護住腦袋,沒有絲毫反抗。
張倩見陳瑩瑩真的發了狠,趕忙從後面將她抱住,聲音焦急,“瑩瑩,瑩瑩,你怎麼啦,別打了,你別打了!”
陳瑩瑩被張倩抱住,仍不甘心,還是狠力踢了一腳,正踢在女孩臉上。一聲慘呼,女孩被踢破了嘴唇,臉上也是一片淤青。
張倩強行將陳瑩瑩拉到一邊,擋在她面前,怕她再對女孩施暴。被陳瑩瑩一陣踢打,女孩裸著的身上滿是灰塵,片片的淤青,格外狼狽。只見她顫抖著雙手,試探地撫摸了下臉上的淤青,一聲不吭地爬起,再次跪在了地上,額頭緊貼地面,只是瘦弱的身子顫抖得更厲害了。
見女孩又爬起來,陳瑩瑩便要再去補上兩腳,腳上卻是一陣疼痛,踮腳跳了幾步,坐在床上,揉捏著腳趾,皺眉罵道:“賤!”
一切發生的太快,張倩反應不及,剛剛讓女孩進門,居然就被打成這樣,略顯心疼又有些不解,她走到女孩身前,伸手欲將其攙扶起。
女孩抬頭看著張倩,不敢直視她的眼睛,輕輕地搖了搖頭,又堅持地將額頭貼在了地上,身體顫抖的卻弱了許多。
張倩無奈,坐回床上,略一猶豫,似是隨意地捧起陳瑩瑩的右腳,替她輕柔起來。陳瑩瑩撇了張倩一眼,沒有拒絕,深吸了口氣,疲憊地說道:“給我拿只煙。”
張倩坐在床腳,揉捏著陳瑩瑩白皙纖細的腳趾,看著她靠在床邊,修長的手指夾著細長的煙身,微皺著眉頭,有些失神,青煙自口中吐出,讓人不由感嘆,很美。
陳瑩瑩吐出一口煙,衝張倩點頭,抽回右腳,淡淡說道:“恩,沒事了,謝謝。”
女孩還在地上跪著,身子已不再顫抖,恐懼和順從讓她愈發惹人憐惜。冷靜下來,陳瑩瑩也微感異樣,是憐憫?或是憤恨?再
或者失望?想不明白,也就不再去想,只覺得更加疲憊,擺擺手,衝女孩淡淡地說道:“你走吧,我不想看到你。”
女孩顫抖了一下,沒有起身。
“你在怕什麼?”彷彿又自嘲地笑了笑,說道:“你確實讓我相信男人沒有好東西了。”
“呵,我知道王雪喜歡我,但她這麼做只能讓我更恨她。”陳瑩瑩似乎想起什麼,冷笑一聲,諷刺道:“我只是好奇,你為什麼這麼做?你是她的女人麼?你不覺得你的行為很可笑!”
聽到這裡,張倩一陣暈眩,這是怎麼回事?王雪是同性戀?她喜歡瑩瑩?那這個女孩又是誰?
這一切太不可思議了,她難以接受,完全超出了想象,只是接下來,她又愣在了當場!
只見地上跪著的女孩抬起頭,仰著腫脹稚嫩的臉,有些恐慌,有些畏懼,更多的卻是滿臉的羞澀,猶豫片刻,用顫抖地聲音柔聲哀求道:“求,求您,原諒。王雪。主。人。吧。”
“啊?”,張倩揉了揉自己的耳朵,“王雪主人!主人!”張倩大腦有點混亂,“你說什麼?”
陳瑩瑩沒有理會張倩的失態,她也被氣得笑了:“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女孩頓時滿臉通紅,看著陳瑩瑩輕蔑的眼神,略顯恐慌的低下了頭,用似乎只有她自己才能聽見的聲音,弱弱地重複著:“我是屬於。王雪主人的。我是主人的奴隸。主人說她不想您生氣,求您。別生氣了。都是我的錯。”
張倩回過神來,仍覺不可思議,“主人”這個詞,讓她真真嚇了一跳,因為同樣的稱謂,也在她與表姐之間使用過。
那段寄宿時光,她對錶姐的迷戀越發的嚴重,在兩人濃情蜜意時,在兩人親密纏綿時,更在張倩匍匐在表姐腳下,舔舐表姐腳上的汗液時,為了表述心中的迷戀,張倩都會溫柔地用上這個詞語,主人。表姐喜歡種稱謂,因為她有深刻體會,一旦張倩用上這個詞語,就絕不會拒絕自己任何索取,甚至一次高潮臨近時,她瘋狂的騎在張倩臉上,為了身下舌頭快速的攪動,不停地,狠命地抽打張倩的雙乳,眼見雙乳呈現絲絲血跡,張倩也僅僅是用力抓扯著床單,未作出絲毫的阻攔。那次抽打讓張倩十分痛苦,只是結束時表姐那難忘的愛憐和滿足,讓她恍惚間沉醉於,這種奉獻。愛到濃烈,彷彿不忍表姐再受半點委屈,彷彿一切的一切只為表姐而滿足。
是的,女孩口中的主人,讓她不禁想起表姐,或許一樣是愛的痴了,竟起了絲絲的憐惜,只是她心中依然不解,若真如此,王雪又怎麼忍心,怎能忍心,將這樣一個愛她痴狂的女子,拋到這裡,任人欺辱?若真如此,僅僅王雪,怎值得如此清秀惹人心憐的女孩如此奉獻?看著女孩,張倩心中湧起不平。王雪?她值得麼?她憑什麼讓你如此的付出?她怎麼值得!
女孩低著頭,瘦弱的身軀有些搖晃,聲音卻逐漸堅定,“求您原諒王雪主人,都是我的錯。”
陳瑩瑩聽罷,一陣煩躁,竟無言以對,憤哼一聲,將床下的高跟鞋甩了過去。女孩不敢躲閃,任鞋子砸在頭上,高挑的鞋跟劃過額頭,又是一道青痕,卻仍是一聲不吭,默默承受,只是乖巧地閉上了嘴巴。
捏了捏額頭,陳瑩瑩看上去異常煩悶,要過張倩的電話,撥通了王雪的手機。
“你在哪呢?
”陳瑩瑩衝著電話裡不耐煩道:“行了,我不想聽你什麼解釋,你趕緊過來。”
過不多久,王雪同樣陰沉著臉出現,看著不及陳瑩瑩半分的平庸女人,張倩實在不懂,地上的女孩到底為了什麼。
王雪進來後,看到一旁的張倩,不免有些尷尬。她掃了一眼跪在地上,一臉無助,望向自己的女孩,眯起了眼睛,轉身衝陳瑩瑩乾笑了一聲,撫了下耳邊的短髮,有些懶散地說道:“瑩瑩,你看,你一叫我就來了,我知道你不高興,但我這不是怕你被那陳鵬騙了麼,你應該知道我對你的感情啊。”說罷就要上前拉陳瑩瑩的手。
卻被陳瑩瑩一把甩開,皺著眉頭不肯搭理王雪。王雪挑了挑眉毛,無奈地攤開雙手。
就在這時,一直跪著的女孩,卻向前爬了幾步,有些遲疑地來到王雪腳前,見王雪沒有理她,猶豫了一下,竟將臉在王雪的小腿上輕蹭起來,小聲地說了句:“給主人請安!”然後竟伸出舌頭,舔舐起王雪鞋上的汙垢。
陳瑩瑩頓時瞠目結舌,實在無法想象女孩竟真能做到這種地步。她對那圈子瞭解不多,雖然常聽王雪提起,也僅限於所謂的制服誘惑,角色扮演。此時這出,還真是讓她下了一跳。
一旁的張倩也是哭笑不得,實在沒料到女孩會做出這種事情。
王雪撇見陳瑩瑩也被眼前一幕震住,微一思索,就淡定了下來,對跪著的女孩厲聲道:“去,也給瑩瑩主人請安!”
輕輕地嗯了一聲,女孩重新跪好,額頭輕觸地面,向著陳瑩瑩柔聲說道:“給瑩瑩主人請安!”說罷,竟伸出舌頭要去舔陳瑩瑩微髒的腳底。
陳瑩瑩不禁輕呼一聲,趕忙屈腿向床內一縮。
王雪心中暗暗一笑,面上卻是一沉,望了眼地上的女孩,一腳踢在女孩兩腿之間,只聽女孩一聲慘叫,雙手緊護下體,踉蹌倒地,不住抽搐。
“你幹什麼!”張倩一聲驚呼,趕忙下床,護著抽搐的女孩,對王雪怒目而視!
“起來!”王雪不理張倩,依然厲聲對女孩冷聲道。
女孩痛的滿臉扭曲,望向王雪的臉上滿是祈求。
“我讓你起來!”王雪瞪著女孩,陰沉著臉緩緩地重複了一遍。
女孩嚇的全身猛的顫抖,臉上畏懼之色更濃,還是掙扎著爬了起來,分開顫抖的雙腿,聲音都有些飄忽,卻仍是恭敬地說道:“請。請主人責罰。”言罷,閉上了眼睛,緊皺著眉頭,似是等待命運的降臨。
不出所料,王雪對著女孩的兩腿之間又是狠狠地一腳,女孩的叫喊聲中帶著哭腔,眼淚不住的流出,雙手捂著下體,不停地扭動著軀體。似是失去了全身的力氣,女孩側臉貼在地上,不住的吸著涼氣。看的陳瑩瑩也是一陣心寒。
不等陳瑩瑩反應,王雪又厲聲說道:“去給瑩瑩主人請安!馬上!”
本已癱在地上的女孩聞聲渾身一僵,雙腿仍是痛的不聽使喚,帶著滿臉的淚痕,不住的咳嗽,艱難的立起身子,膝蓋已經滿是淤血,卻堅持跪起,兩腿間竟有血流下,似是用盡最後的力氣,雙手扒在了陳瑩瑩的床前,喘息著向陳瑩瑩哀求道:“給,給瑩瑩主人請安,求,求瑩瑩主人原諒。”然後伸出舌頭,再次試圖去舔陳瑩瑩腳底。本就沒有力氣的女孩,見陳瑩瑩似是又要躲開,稍有神采的雙眼瞬間充滿絕望,變得一片死灰。
看著
女孩兩腿之間被踢得流血,陳瑩瑩也是有些不知所措,再瞟到女孩快速暗淡充滿絕望的眼睛,竟下意識地伸出右腳,貼在了女孩的舌頭上。
舌尖觸到陳瑩瑩柔軟的足底,似是完成了最後的使命,女孩一下從床邊滑落,暈了過去。女孩名叫小琳,當她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上午了,她發現自己躺在床上,身上蓋著被子,而其他人已經不在宿舍了,只有對床的陳瑩瑩似乎還沒有醒。
小琳搖了搖腦袋,xia ti還是傳來陣陣疼痛,臉上的腫似乎已經消了,只是還是渾身沒勁兒。她緩了緩精神,回憶起昨天的事情,還是不由地有點畏懼。看著主人王雪已經走了,她的心情略微舒緩了一些。躡手躡腳的下了床,可能是剛下過雨的緣故,昨天裸著身子過來,倒還不覺,現在卻真真覺得有點冷了,她小心地看了看床上的陳瑩瑩,一隻裸足偷偷地伸出了被子。
可能昨天沒敢太注意,今天看來這陳瑩瑩的腳可真是性感異常,小琳輕輕走了過去,小心的在那雙足上親了一下,溫柔的將它蓋在了被子裡,回身輕手輕腳地開始整理起宿舍。
過了不長時間,陳瑩瑩幽幽地翻了個身,揉了揉眼睛,從床上坐了起來。看見裸著身子在宿舍走動的小琳,嚇了一跳,不禁叫了一聲。
小琳見陳瑩瑩已經睡醒了,放下手頭的東西,很是自然地跪到陳瑩瑩面前,有些期待的看著陳瑩瑩,輕聲問道:“瑩瑩主人早安,母狗現在伺候您起床麼?”
陳瑩瑩回過神來,看著昨天被王雪踢得昏過去的女孩,今天還是這麼順從的跪在自己面前,心裡對她產生一點複雜的情緒。
“王雪不在,你不用這樣了,我跟她也沒什麼事了。”還沒說完,就見小琳熟練地將拖鞋的套在了自己腳上,還有些失落地說道:“瑩瑩主人,母狗伺候您起床。”
陳瑩瑩無奈的順勢站了起來,整理了下有些褶皺的睡衣,隨口說了句:“你隨便吧。”就打算去衛生間洗漱了。
見陳瑩瑩進了衛生間,小琳也不敢再說什麼,起身為陳瑩瑩疊上了被子。
陳瑩瑩一進衛生間便發現裡面的東西變得整潔了不少,毛巾輕巧地搭在洗漱臺邊,而洗漱臺上她的牙刷就那麼躺在了接滿水的水杯上,甚至牙刷上面也被人細心地擠好了牙膏。
她無可奈何地翻了個白眼,索性心安理得的享受起這細心地服務。等她洗漱完畢,從衛生間了出來,卻見自己的床鋪已經被小琳整理乾淨,被子疊的有稜有角,床單也是鋪的沒有一點褶皺,甚至她隨時扔到床上的雜誌,MP3,也被整齊的碼放在了床頭。而小琳依舊裸著身子跪在她的床邊,一臉柔弱地看著自己。
陳瑩瑩皺了皺眉頭,衝小琳唯一點頭,很隨意的坐到了床上,玩味地盯著小琳,將雙腳伸到了她面前。
不出陳瑩瑩所料,小琳順從地為她脫掉了拖鞋,還用雙手捧著她的雙腳,正當她感到小琳的雙手有些微涼之時,小琳卻十分自然地將她溫熱的雙乳貼在了陳瑩瑩的足底。
陳瑩瑩輕挑起眉毛,有些好笑地問道:“你還真拿我當主人伺候啊?”
“您是王雪主人的朋友,而且。”小琳猶豫了一下,又有堅定地語氣說道:“而且我也真的很喜歡這樣伺候您。”說罷,像是有些難為情地地下了頭。
陳
瑩瑩感覺到小琳在親吻自己的十個腳趾,也有些詫異的問道:“你喜歡伺候我?”
“恩,您好漂亮,而且您,您的腳真的好美”,小琳有些焦急的答道:“能夠伺候您讓我特別的興奮。”
聽了女孩的話,算是恭維也好,陳瑩瑩還是感到高興,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床上,看著腳下的女孩開始伸出舌頭含住自己的腳趾,她忽然覺得,這女孩沒準就是天生有此嗜好,好像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想到這,陳琳琳用腳點了點女孩的xia ti,玩味地問道:“那昨天王雪那麼對你,你也喜歡?”
小琳身體一顫,還是輕輕地說道:“我是主人的奴隸,昨天,是我不好。”
陳瑩瑩不覺一陣好笑,就算真是嗜好這個,也沒必要那麼順從吧,都被踢昏過去了,還念念不忘?
“你天生就喜歡當奴隸伺候別人麼?”陳瑩瑩問道:“也喜歡伺候王雪對不對?”
小琳的舌頭一下子停了下來,口中含著陳瑩瑩的腳趾,滿臉猶豫,想了一會,又滿臉委屈地看著陳瑩瑩說道:“不是所有人的,只有像您一樣有魅力的人。”
看著女孩一臉可憐委屈的模樣,陳瑩瑩玩心大起,抽回了雙腳,調侃地問道:“你是說王雪比我有魅力嘍?”
小琳一下子大急,口不擇言地說道:“不,不,您,您,不是”,隨後又看見陳瑩瑩一臉似笑非笑地表情,不由得有些難為情,試探著又抱住了陳瑩瑩的雙腳,小聲答道:“我,我願意伺候您一輩子。”
看著女孩緊張的樣子,陳瑩瑩不住地輕笑,也就任由她再次含住了自己的腳趾。
笑罷,陳瑩瑩卻不由得對這女孩產生了一絲好感,用腳底輕撫了一下女孩的腦袋,看著她嬌小的身軀,想到要是真能有這麼一個乖巧可人的“小狗”,好像也會很不錯吧。
再次感受到女孩溼潤的舌頭輕巧地遊走在自己的腳趾之間,一種異樣的感覺流變陳瑩瑩全身,有些享受的眯起了眼睛,好奇的問道:“你也是這的學生麼?”
想了想又補充道:“對了,你怎麼變成王雪奴隸的?我怎麼以前都一點不知道?”
小琳感覺陳瑩瑩的腳在頭上摩擦,也配合的用臉去蹭蹭陳瑩瑩的小腿,只是聽到陳瑩瑩突然問起如何成為王雪奴隸的事,身子順勢僵在了那裡,滿眼失神,眼淚一下子就流了出來,喃喃地答道:“沒人要我了,雪主人認領了我。”
剛才還好好的,陳瑩瑩也被小琳這麼一哭弄得慌了,她一下把小琳抱在懷裡,摸著小琳的腦袋沒好氣的說道:“好啦好啦,怎麼一說還哭了。”
小琳止住了哭聲,有些畏懼的被陳瑩瑩抱在懷裡,擦了擦眼淚小心地說道:“瑩瑩主人,女奴錯了。”
陳瑩瑩輕輕捏了捏小琳的臉,說道:“快去找毛巾給我擦擦腳,都被你舔溼了。”
小琳臉一紅,乖巧地跑開了。
吃過早飯,陳瑩瑩沒事可幹,就支起個小桌子,坐到床上開始上網,兩腿從小桌子下面伸出床邊,舒服地搭在了小琳的肩膀上。而小琳就正對著床側,跪在陳瑩瑩身前為她揉捏著腳趾,陳瑩瑩看得出來小琳是真的對自己的腳痴迷的很,也就任由她去。只是看她兩個膝蓋已經跪出了死皮,就不許她跪在地上。只是小琳不肯,非說自己身份的卑微,不配坐在主人面前,陳瑩瑩只好給她尋了個墊子
就不再管她。
只過了不一會,陳瑩瑩就看到小琳按耐不住,又開始舔她的兩腳,也只是會心的一笑,繼續上網。似乎得到了陳瑩瑩的肯定,小琳著次可沒再顧忌,舌頭不停在陳瑩瑩的腳上游走,時而劃過腳心,時而遊過腳背。也癢的陳瑩瑩不時嬌笑。
陳瑩瑩看見自己的雙腳被小琳舔的滿是口水,瞪了小琳一眼,假裝生氣地說道:“又給弄溼了!看我怎麼收拾你!”說完就一腳踩在小琳臉上,還不停地用腳在小琳臉上揉搓,小琳也不敢躲開,順著力道把臉緊緊貼在陳瑩瑩腳底。只是等陳瑩瑩再一抬腳,卻看弄得滿臉口水的小琳,也假裝委屈的看著自己,禁不住哈哈大笑。
陳瑩瑩用腳趾捏住小琳的鼻子,搖晃了幾下,調侃著問:“怎麼?不滿意?”,也不等小琳反應,又用雙腳夾住了小琳的腦袋,向前一拉,順勢將小琳的臉踩在了床上,又嬌聲問道:“這下滿意了吧。”
小琳用手撫摸著自己臉上陳瑩瑩的腳背,柔聲說道:“謝謝主人。”
陳瑩瑩壞壞一笑,又用腳一左一右地用腳趾夾住小琳的兩個耳朵,笑罵道:“真是隻就知道舔腳的小母狗。”
小琳聽到這,一抬頭卻發現小桌子和筆記本電腦剛好擋住了兩人之間的視線,而視線稍低一點就看到小桌子下面,陳瑩瑩從小桌子下面伸出的兩腿之間的那黑絲的內褲,偶爾還見幾根yin mao調皮的露在外面。
小琳也未多想,向前一挺身子,腦袋就鑽過了桌底,伸出舌頭在那黑絲內褲邊緣輕舔了一下,卻見陳瑩瑩突然兩腿一收,將小琳的腦袋夾了個正著。
也不見陳瑩瑩出聲,小琳只好靜等了一會,感覺到陳瑩瑩的兩條大腿又緩緩地鬆開,她小心的向上一瞥,發現陳瑩瑩兩眼直直地盯著屏幕,似是完全沒有發現小琳的舉動。
小琳會心一笑,再次伸出舌頭,不停地在內褲邊緣舔舐,感覺到陳瑩瑩也隨之一下下的輕顫,便又用舌頭掀開黑絲內褲的邊緣向裡探了一探。
陳瑩瑩的身體又是一僵,隨後放鬆下來,但還是不見陳瑩瑩出聲。小琳只好隔著內褲,用雙唇包裹住陳瑩瑩的xia ti,舒緩的吸允起來。
過了不一會,小琳便明顯感覺到陳瑩瑩也隨著她的吸允,陣陣輕哼,還沒等再想用力,腦袋卻被陳瑩瑩用手一把頂在了胯下,“吸它!”上面傳來陳瑩瑩低沉的聲音,小琳不敢怠慢趕忙加大吸允的力度,隨後卻又聽陳瑩瑩急切的說道,“別隔著內褲!”
過了不一會,小琳便明顯感覺到陳瑩瑩也隨著她的吸允,陣陣輕哼,還沒等再想用力,腦袋卻被陳瑩瑩用手一把頂在了胯下,“吸它!”上面傳來陳瑩瑩低沉的聲音,小琳不敢怠慢趕忙加大吸允的力度,隨後卻又聽陳瑩瑩急切的說道,“別隔著內褲!”小琳趕忙挑開黑絲內褲,用嘴直接包裹著陳瑩瑩的yin chun,感到一股淡淡腥臊的味道,還來不及細想,卻覺得一股黏黏的液體裹在舌尖,小琳知道,那是瑩瑩主人的yin水,沒有猶豫,小琳將那粘稠的液體吸入口中,繼續舔舐吸允著陳瑩瑩的yin dao,而小巧的鼻子卻被緊緊地按壓在陳瑩瑩的yin di上。隨著她的一呼一吸,也能明顯感到那腫脹的yin di隨之顫動。陳瑩瑩突然搬開桌子,
雙腿盤在小琳脖子上,將小琳的腦袋夾得更緊,兩手下意識地抓住小琳的頭髮,口中也不斷地喘息。
“吸它!別聽!”陳瑩瑩輕哼道:“快啊!”小琳臉貼在陳瑩瑩的兩腿之間,嘴巴包裹著yin dao,難以正常的呼吸,憋得臉色通紅,卻也顧不上喘息,死命地加快舔舐的力度,不停地用力吸允,也不知過了多久,只感覺一股股粘稠的液體流入了口中,陳瑩瑩本已僵直的大腿一下子放鬆了下來。陳瑩瑩有些疲懶地靠在床邊,看著小琳一臉狼狽的從自己胯下抽出腦袋,口中似乎還含著白色的粘稠液體。一種難以言明的情緒流上心頭,下意識地沉聲說道:“吃下去!”。隨後便皺著眉頭,眼見那小琳沒有半點猶豫,竟然真的將自己的yin水吃到腹中,沒由來地感到一陣厭惡。抬腿將略帶滿足之色的小琳踹倒到地上,分開雙腿站在小琳面前,冷聲說道:“給我舔乾淨!”小琳也已察覺面前的主人對自己的厭惡,也不敢多言,只是順從的爬起,跪在陳瑩瑩兩腿之間,伸出舌頭仔細的為主人清理著yin hu。
待小琳清理結束,陳瑩瑩抓著小琳的頭髮將她甩到一邊,再也沒有看她一眼,轉身進到衛生間洗澡去了。洗浴過後的陳瑩瑩似乎平靜了許多,裹著一條浴巾從衛生間走出,還沒擦乾的頭髮披散在雙肩,顯得格外出塵。對於剛剛發生的一切,陳瑩瑩也不知道怎麼算才好,她不是沒有被人kou jiao過,就是王明也曾為陳瑩瑩服務過,只是剛剛的興奮過後,就突然難以接受趴在自己兩腿之間為自己kou jiao的竟然是一個似乎還沒有自己大的女孩,甚至還很是滿足吃下自己剛剛分泌的yin水。此事看到依然滿臉yin液,充滿狼狽的小琳滿是驚懼失落地跪在床邊,連頭都不敢抬起,只是柔弱的輕呼了一聲:“主人。”再次聽到跪著的女孩發出這樣的稱呼,陳瑩瑩卻突然產生了一種與之前完全不同的感覺,竟是那麼的平靜,那麼的自然,彷彿跪在腳下的這個柔弱、依戀的女孩天生便要匍匐在自己腳下,註定要成為自己的奴隸一般,讓她不由得產生一陣感慨。
陳瑩瑩緩步走到女孩面前,用穿著拖鞋的腳踩在了小琳的頭上,有些感慨地問道:“你真的完全自願奉我為主人,服從我的一切麼?”聽到腳下卑微的聲音,彷彿得到預料之中的答案一樣,聲音冷漠地命令道:“先把自己弄乾淨,然後回來跪下。”說完也不理小琳,自顧自的重新擺好桌子,瀏覽起網頁。待到小琳清洗完畢跪到身前,陳瑩瑩只是面無表情的隨手一個耳光扇在了小琳臉上,小琳一聲輕哼,不敢反抗,依然直直的跪在那裡。也不多久,陳瑩瑩再次給了小琳一記耳光,還是沒有任何吩咐,只是繼續擺弄著電腦。小琳還是不敢逾越,不知該如何反應。就這樣,陳瑩瑩前前後後扇了小琳十幾個耳光,看著小琳的兩個臉蛋都漸漸腫了起來,才將腳伸到了小琳面前問道:“想要麼?”早已察覺到眼前的主人早已跟之前的不同,小琳此時有些摸不清主人的目的,只好老實的回答:“想要。”卻見陳瑩瑩的腳一下踩到了小琳的臉上,又緩緩地滑到了她的雙乳前。
陳瑩瑩用腳趾夾緊小琳的乳頭,痛的小琳眉頭
輕皺,卻換來陳瑩瑩一記兇狠地耳光,一下倒在了地上,顧不上疼痛,小琳趕忙再次跪好,聰明的在臉上換上了討好的微笑。陳瑩瑩沒有再次出手,只是悠閒地用腳玩弄的小琳的乳房,捏掐的小琳的雙乳一片青紫。隨後陳瑩瑩的雙腳繼續下移,輕輕地抵在了小琳的小xue之上,感受到微微的滑膩,第一次出聲諷刺道:“很享受吧?”然後小琳馬上感受到了陳瑩瑩的大腳趾,緩慢的插入了自己的小xue,小琳一聲輕呼,忍不住抱住了陳瑩瑩的雙腿,滿是崇敬地望著陳瑩瑩,xia ti也隨著陳瑩瑩的抽插不斷迎合。不出幾下,小琳的yin dao就流出了許多yin水,而陳瑩瑩的腳也在她的yin hu中越插越深,隨著小琳一連串的驚呼,陳瑩瑩將腳快速的抽出,而隨之而出的卻也是大量的yin水。陳瑩瑩看著腳上黏兮兮的yin水,面無表情的將腳伸到小琳嘴邊,冷漠的吐出了一個字,“舔!”
小琳望著陳瑩瑩腳上自己的yin水,透白中還帶著絲絲血紅,一股濃重的腥臊飄進鼻中,皺了皺眉頭,還是順從的將陳瑩瑩的右腳含著了口中,只是不同於吃下陳瑩瑩的yin水,此時口中卻是剛剛從自己身體中分泌出的yin水,此時卻要自己將她們在吞回體內,這讓小琳感到陣陣作嘔。陳瑩瑩察覺到了小琳的反應,只是冷笑,還依然將腳更深入的插向小琳口中,引得小琳萬分痛苦。不敢有絲毫反抗,小琳只能用眼神無助的哀求,只是直到小琳艱難的將陳瑩瑩的右腳舔舐乾淨,也沒有得到陳瑩瑩的任何回應。
郝婷婷坐在火車上,想著馬上就要見面,心還是不聽話的砰砰直跳,家裡人不知道,其實自己一直堅持要報考這個學校,完全不是為了興趣愛好,真正的原因卻是她一直迷戀著的表姐就在這所學校。
郝婷婷的表姐張蓓,兩年前考到這所學校,張蓓比郝婷婷大兩歲,自從上了高中就借宿在郝婷婷家,就是那個時候,還透著些許青澀的郝婷婷深深地迷戀上了這個喜歡捧著她白嫩的雙腳不斷親吻的表姐。
那時表姐總是誇讚郝婷婷的腳美麗性感,讓人迷戀,郝婷婷知道,表姐喜歡她的腳,所以總是小心的呵護著自己白皙光潔的嫩足,每天都要計算著時間,表姐就要晚自習回來時,都會細緻清洗自己的雙腳,不放過每一個細節,力求將她們最美的一面展現在表姐面前。
看著表姐捧著自己的雙腳,將臉深深地埋在腳背上,有些痴迷的嗅著,郝婷婷總會開心的說:“不臭,剛洗過的。”
“嗯,笨丫頭,不洗也香。”
甚至表姐那有些帶著幽怨地笑容還能清晰的印在郝婷婷的記憶中。
下了車,郝婷婷託著行李箱,緩緩地走在站臺上,見面前的忐忑始終環繞在心中,一抬頭,那個盼望的身影赫然出現在眼前,郝婷婷的心又不爭氣的跳了起來,原本那麼多的話就只剩下了一句有些害羞的“表姐,我到了。”
“哎,笨丫頭也長大啦,看看看看都出落的這麼漂亮了,呵呵呵,來讓表姐抱抱,嘿嘿”
郝婷婷有些難為情地低著頭,輕輕的“嗯”了一聲。
張蓓鬆開郝婷婷,寵愛的摸了摸郝婷婷的腦袋,說道“累了吧,走,先把行李安頓好。”
“嗯”,郝婷婷乖巧的應了一
聲。
張蓓今年已經大三了,烏黑的秀髮隨意的紮在腦後,乾淨潔白的臉上略顯疲憊,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衣套在身上,給人一種親和的印象。
在張蓓心中,對於這個表妹是頗有些喜歡的,不說那精緻的小臉,就說那記憶中的一雙美麗的小腳,也讓張蓓對這個可愛秀氣的小妹格外的疼愛。
只是對於郝婷婷的意外到來,她還是有些不適應,可看到她那可愛的樣子還是讓她最近幾天的陰霾得以緩解。她再次打量著表妹,卻突然發現成長起來的郝婷婷竟然跟舍友有著幾分相似,她不禁一愣,看向郝婷婷的目光竟變得有些複雜,目光不自覺的下移,卻見過膝的短褲下,一雙淡藍色的運動鞋映入眼簾,那腳踝處還能看見繡著NIike標誌的運動白襪,她不禁想起宿舍的那個身影也總是喜歡這樣的打扮,頓時眼中複雜之色更濃,腦中不禁回想起曾經捧著表妹秀氣雙腳的場景,心跳一陣加速,但很快她卻搖了搖頭,自嘲的一笑,看向郝婷婷的目光卻變得更加的寵愛。
可這些卻沒有逃過郝婷婷的眼睛,她有些猶豫地小聲在張蓓耳邊說道:“來時,新換的鞋襪。”
張蓓眼中一閃,卻又黯然,看著望著自己的郝婷婷,寵溺地在她的臉龐親了一下,輕聲說:“嗯,我知道。”隨後又摸了摸郝婷婷的頭髮,牽起她的手繼續向前走著。
望著身前的身影,一絲若有若無的失落,郝婷婷咬了咬唇,最終卻沒有再開口。
“你說再也沒有天涯海角的廝守,給我最後一次的溫柔……”,鈴聲響起,張蓓看了眼號碼,猶豫了接了,慵懶地女聲自電話傳來,“喂,你在哪呢……”
張蓓在郝婷婷肩膀輕按了一下,示意她不要走開,自己便走向了一邊。
郝婷婷站在原地,望著張蓓的身影若有所思。不久,郝婷婷見張蓓面色有些難看的走了回來,便輕聲地問了一句“怎麼了?”
“啊,沒事,舍友讓我順道去接一下她妹妹。”張蓓勉強地一笑說道。
“哦”郝婷婷輕聲應了一下,低著頭跟在張蓓後面,不知道心裡卻在想著什麼。
過了一會,張蓓調整了下情緒,轉頭對郝倩倩一笑,說道:“想什麼呢?哦,對了,我舍友妹妹也是來報道的,好像還跟你一個專業,叫孟凡雨。”
“哦,咱現在去接她麼?”郝婷婷問道。
“嗯,她在另一個車站,咱打車過去。”張蓓答道。
孟凡雨站在出站口,看著眼前過往的人群,眉頭皺的更緊,一腳踢在身旁的行李箱上,低聲罵了一句。她9點就已經到了,在這等了將近半個小時了,給她那大姐打電話說什麼找了個人來接,這又過了二十分鐘,卻是連個影都沒見著。
“你是孟凡雨麼?孟雪讓我來接你的。”張蓓看著眼前這個打扮時尚,神色卻有些陰沉的女孩問道。
“怎麼才來啊,你看看都幾點了!我等了快一個小時!”孟凡雨沒好氣地抱怨道。
張蓓一愣,低聲說道:“路上有點堵車,那咱們快走吧?”
孟凡雨翻翻白眼,向身旁的行李箱一指,說道:“喏,幫我拿下。”
“還有這個。”隨後摘下揹著的雙肩包遞了過去。
張蓓微微皺眉,沉默著一一接過。
郝婷婷看在眼裡,伸手要幫忙。張蓓擺擺手,說道:“沒事,我來就行。”
三人一路打車來到學校,辦完
了繁瑣的入學手續,三人都有些疲憊。
郝婷婷和孟凡雨的宿舍都在三樓,幫她們把行李處置妥當後,張蓓對郝婷婷說:“我先幫她把宿舍收拾一下,你先過去,我一會去找你。”
郝婷婷點頭“嗯”了一聲,託著行李來到了307門口,門虛掩著,郝婷婷推門進屋,正看見陽臺上一個女孩也正回身看著自己。那女孩身材健碩,略顯黝黑的皮膚透著一股陽光的味道, T恤外的小臂上還若隱若現流線型的肌肉,讓她健康陽光的氣質中透出絲絲英氣。見郝婷婷進來,女孩眼中露出驚喜的光芒,快步走來接過她的行李,興奮的說道:“我叫陳彤彤,你也住這吧,咱以後就是舍友了,多多關照啊,嘿嘿嘿嘿。”
只看一眼,陳彤彤便喜歡上了眼前這個女孩,因為熱愛戶外運動,陳彤彤的皮膚略顯粗糙,對於郝婷婷白皙光滑的肌膚,很是羨慕,在配上那可愛的臉龐,郝婷婷在陳彤彤眼中一下子變得精緻起來。
郝婷婷也是笑了起來,客氣的說:“我自己來吧,怪不好意思的。”
“沒事,以後都住一起了,還客氣啥。”
陳彤彤的熱情讓郝婷婷有些不大適應,但卻又覺得這股熱情出現在陽光般的陳彤彤身上又是那麼的自然。
兩人將東西簡單地收了一下,坐在床上,陳彤彤大方地問道:“婷婷你是哪裡人?我就是本地的,以後我帶你四處逛逛。學校附近的地界我熟得很。”
“哦,我家是河北的,還真一次都沒來過這呢。”郝婷婷答道:“對了,你學的什麼專業?”
“工程設計啊,咱是一個班的,3樓的宿舍基本都是學這個的。對了,”陳彤彤起身從兜裡翻出一張有點皺巴的紙,又在桌上隨手拿了只筆,遞過來說道:“喏,把這個填一下。”
郝婷婷接過來一看,卻是一張名單,有幾個人的名字後面已經填上了些基本信息。
“我來的比較早,昨天輔導員來了,咱班就我一個人兒,就給了我張表,說是讓我臨時負責給統計一下。”陳彤彤解釋道。
“哦,也寫我名後面就行吧?”郝婷婷低頭將自己的信息填上。
就在這時,樓道里傳來一陣吵鬧,兩人出門一看,郝婷婷馬上就認出了是來時的那個孟凡雨站在312宿舍門口,有些囂張的衝著裡面叫嚷著。
郝婷婷眉頭一皺,卻被陳彤彤拉著走了過去,見周圍圍了幾人,郝婷婷衝站在一旁的張蓓,小聲問道:“怎麼了,姐?”
張蓓見郝婷婷同一個身材高挑,有著健康膚色的女孩走來,衝陳彤彤點了點下頭,算是打了招呼,有些無奈的說道:“沒事,可能你們一同學,佔了她床了。”說完冷淡的掃了孟凡雨一眼。
說著,一個頭上梳著馬尾辮的姑娘抱著胡亂捲到一起的行李,從宿舍裡出來,她長相一般,身材略顯健壯,樸素的衣衫卻乾淨整潔,整體倒給人種樸實肯幹的感覺。這姑娘陳彤彤認識,也是昨天就到了,叫李娟,家在鄉下的一個小縣城,那裡考學的分數線很高,但李娟還是憑著刻苦和勤奮,考入了這所大學。她沒出過遠門,父親送她到了學校,囑咐了兩句便搭著同來的貨車走了。她託著行李,四處打聽下,總算辦完了入學手續,也沒細看就住進了312,今天剛吃了早飯回來,卻撞見了孟凡雨,這才發現自己住錯了宿舍。面
對孟凡雨蠻橫的指責,她有些委屈,但性格堅強的她,沒有多說,胡亂捲起行李,就搬了出來,走過孟凡雨身旁的時候還不忘低聲說了句“對不起”。
孟凡雨冷笑一聲,對她理也不理,抬腳進了宿舍。
李娟面上一陣難看,咬了咬牙,快步走開了。
倒是站到一邊的陳彤彤看不過去挺身就要上前,卻是郝婷婷下意識的拉住了她,小聲說道:“算了,剛開學,鬧僵了不好。”
陳彤彤猶豫了一下,轉身去追李娟了。
吵鬧過後,人群也就散了,經此一鬧,張蓓好像也沒了興致,神情有些煩悶,對郝婷婷說道:“婷婷,也忙乎半天了,我有點累,就先回去了,哪天再請吃你東西哦。”
“嗯,表姐你在哪個宿舍?”
張蓓聽這一問,略微猶豫了一下,說道:“我在以前的1號樓,離著挺遠的,找我就打電話。”說著,又摸了摸郝婷婷的小腦袋,寵愛的笑了笑,也不理那孟凡雨,轉身下樓去了。
郝婷婷回到宿舍,見陳彤彤還沒有回來,就開始收拾起行李來,這時卻聽到敲門聲,隨後一個穿著淡色裙子的女生走了進來,見只有郝婷婷在屋裡,便客氣的問道:“同學你好,陳彤彤在麼?”
“哦,她剛出去了,要不你等她一會吧?應該就回來了。”郝婷婷答道。
“嗯,好”那女生隨意的打量了下宿舍,坐在床上說道:“這是她的床吧,對了,我叫陳佳琪,跟彤彤小學初中都是同桌,她人可好了,以後你就知道了。”
“嗯,我也這麼覺得。”郝婷婷答道:“我叫郝婷婷。”
兩人正閒聊著,陳彤彤走了進來,陳佳琪一下跳了起來,一把抱住了陳彤彤,說道:“讓我逮到了吧,我就知道你在這學校!”
“佳琪?啊,你也在這學校?”陳彤彤有些詫異的看著她。
“是啊,知道你在我才報的這,跟你一個班。”陳佳琪興奮地說道。
“這挺好,有三年沒見了吧。”
“你還知道啊,三年你都不回來!哎,要不你去我們宿舍住吧?”陳佳琪提議道。
“可別,我可受不了你。”陳彤彤笑罵道。
“哼”陳佳琪不滿的伸手去抓,卻被陳彤彤躲開了。
“別鬧別鬧,你東西都拿過來了?”陳彤彤問道。
“沒啊,今天過來就是辦辦入學手續,明天再搬東西。”
“哦,辦完啦?你在哪個宿舍?”陳彤彤問道。
“厄,好像是312”
“312?剛我看一個挺討厭的女的就住312了,你倒黴了!”陳彤彤有些幸災樂禍的說道。
“那你保護我不?”陳佳琪頓時伴小鳥依人狀。
陳彤彤把她順勢一摟,裝模作樣地說道:“敢欺負我女人,看我不收拾她!”
惹得陳佳琪一陣嬌笑。
“快看快看,到陳彤彤了!”陳佳琪推了一把被曬得昏昏沉沉的郝婷婷,興奮的說。
“啊,哪呢?哪呢?”郝婷婷也提起了精神,順著陳佳琪的目光望了過去。
只見跑道邊上,一個套著淡藍色短T恤的身影,扯了扯有些皺巴的短褲,擠出了人群,一邊活動著手腳,一邊慢慢站在了起跑線前,還不時露出燦爛的笑容,衝這邊揮動著手臂。
陳彤彤一米六九的身高,皮膚略顯黝黑,那小腿上微微隆起的流線型肌肉,被頭頂的太陽照的有些發亮。遠處看來顯得格外健康陽光。
隨著一聲槍響,陳彤彤嗖的一下竄了
出去,能在3000米的比賽上保持這樣的速度,顯然與對手不再一個水平線上。
看著陳彤彤的身影自郝婷婷他們的看臺前跑過,頓時此起彼伏的加油聲宣洩了出來,一掃整個上午的沉悶。
轉眼間七圈已過,眼看著就要衝過終點,突然,陳佳琪看見陳彤彤一個趔趄,險些摔倒,嚇了一跳。再看陳彤彤用手撐了下地,順勢做在了地上,摸了摸腳踝,皺著眉頭的看了眼終點線,勉強站了起來,一瘸一拐的走了幾步,跨過了終點線。
就在陳彤彤坐到地上的時候,同班的兩個男生趕忙跑下看臺說是去把她揹回來,陳佳琪從揹包裡抽出包溼巾,順手拿了瓶礦泉水,一邊往下跑一邊喊:“等會兒,等會兒,我也去。”
郝婷婷看陳彤彤被兩個男生攙了過來,趕忙起身,伸手扶著陳彤彤坐下,就聽一個男生調侃著說道:“陳彤彤你可真沉,累死我了。”
“呸,少來這套,這麼近距離接觸我這大美女,別得了便宜賣乖!”陳彤彤撇了撇嘴笑罵道。
“呀,感覺好像是不錯,要不我再試試?”那男生調侃道。
“滾,死一邊去。”陳彤彤一瞪眼,抬手就要打,突然“哎,哎”的哼了一聲,下意識的一縮腳,扭身大叫道:“輕點輕點,折啦折啦!”
陳佳琪蹲下身子,捧起陳彤彤的腳,鬆了鬆鞋帶,一點點幫陳彤彤把腳上的鞋脫了下來,盯著陳彤彤那套在微微發黑的白襪中的腳,沒由來的一陣心跳加速。
陳彤彤的腳因為經常跑步變得有些寬大的,又是剛剛跑了3000,襪子已經變得有些潮溼。陳佳琪握住陳彤彤的寬大的腳背,那上面的陣陣溫熱卻帶給了她一種異樣的感覺。她不自覺的深吸了口氣,慢慢的將陳彤彤的襪子給脫了下來,一隻透著力感的大腳完全暴漏在了陳佳琪眼前,腳背上的兩條青筋一跳一跳,五個腳趾微微張開著,有些粗糙暗淡的皮膚卻刺激地陳佳琪激動的緊握住了它。
聽到陳彤彤的叫聲,陳佳琪猛然一愣,趕忙調整了下情緒,抬頭白了陳彤彤一眼,不滿地說道:“別動,讓我看看。”
陳彤彤這才注意到陳佳琪白皙的小手已經握住了自己的大腳,看著她手上光潔的皮膚,陳彤彤有些難為情地說道:“別,別,怪難為情的,我自己來,自己來。”
“哎,別動啊,我看該是扭到了。”說罷,把陳彤彤的腳放到自己的腿上,抽出一張溼巾,輕柔地擦拭按壓著陳彤彤的腳踝。
這時,周圍的同學也都圍了過來,七嘴八舌的對陳彤彤又是關心又是崇拜,還有幾個好逗的同學還不忘調侃幾句。陳彤彤也都一一回應,只是看著陳佳琪蹲在自己腳邊,神情有些專注地輕柔著自己的腳踝,卻總是有些說不出的彆扭。猶豫著想要抽回自己的腳,卻感到陳佳琪的手下意識的一緊,又馬上鬆開了。陳佳琪有些尷尬的抬頭看了眼陳彤彤,想要說,卻不知該說點什麼。
此時,陳彤彤也略微有些尷尬,但一向爽快的她還是隨口說道:“佳琪真好,一點都不疼了。”看佳琪還是有些尷尬的,又隨口調侃道:“多虧昨天好好洗了腳,要不今兒還不唐突了佳琪小美女,嘿嘿嘿。”
陳佳琪也是一愣,隨後輕鬆地一笑,誇張的捏住了鼻子,撇了撇嘴說道:“騙人的吧!”
惹得周圍一陣輕笑,頓時弄
陳彤彤羞紅了臉,佯裝生氣的想要朝陳佳琪撲來。卻被陳佳琪一跳躲了開。
陳佳琪隨便找了個位置坐下,心跳還是不爭氣的加快,卻見郝婷婷一下坐在她的身旁,有些詫異的看著自己,弄得陳佳琪內心又一陣慌亂,有些勉強地問道:“怎麼了?”。
郝婷婷也是一愣,趕忙說道:“哦,沒事,就是想好好看看你。”
“一邊去,小屁孩兒!”陳佳琪笑罵道。
宿舍那些年---張蓓表姐(女女原創)
我更新比較慢。
第二部分
時光荏苒,軍訓生活很快過去,這段時間,佳琪和彤彤的友情不斷升溫,經常成雙入對。郝婷婷看在眼裡,心裡卻更加思念自己的表姐張蓓。表姐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聯繫自己,最後一次還是一個月前。每次的見面也都總是平平淡淡,吃個飯,逛逛街,再也沒了捧著自己的白嫩腳丫親吻的事情發生。但郝婷婷還是每次見面之前都要認真的清洗自己的腳丫,彷彿非常期待著表姐能夠像高中一樣再次延續兩個人的小秘密。
下午的時光總是空閒,郝婷婷光腳坐在床上,雙手抱著膝蓋,有些無聊的盯著天花板。這個月來,郝婷婷便更少見到表姐了,打電話也總是不接或者推脫很忙,郝婷婷的心中總是泛著陣陣的失望和幽怨。
“嘿,婷婷,發什麼呆呢?想哪個傻小子了吧?”佳琪推門進來,調侃道。
“你才想傻小子呢!陳彤彤就是傻小子!”郝婷婷衝她翻了個白眼說道。
“沒想?哪想啥呢?”
郝婷婷下意識地撫摸著自己依舊白嫩的雙腳有些心不在焉的答道:“沒想啥。”
見陳彤彤不在,佳琪一屁股就做到了郝婷婷的床上,猛然見到赤著的雙腳,神色略顯異樣,小聲說道:“婷婷你的腳還挺好看,真白。我要是男的啊,就憑這雙腳就愛上你了。”
聽罷,郝婷婷突然抬頭詫異地看著她,直看得她微微臉紅。她尷尬的衝郝婷婷笑罵道:“看什麼看,沒見過美女啊!”
說完就要起身,郝婷婷卻一把抓住她的胳膊,盯著陳佳琪問道:“你說真的?”
陳佳琪的臉彷彿更紅了,眼神有些逃避,擺擺衣袖,說道“什麼真的。”
郝婷婷低頭咬了咬嘴唇,突然盯著陳彤彤的臉,略顯期待的說道:“你說我的腳好看,你喜歡。”
陳佳琪的眼神有些逃避,最後停留在郝婷婷的腳上,看了看郝婷婷認真的摸樣,猶豫了一下,微微的點了點頭。
郝婷婷一下子顯得極為開心,略一猶豫,腳向陳佳琪那裡伸了過去,看佳琪的身體好像僵硬著沒有反應,郝婷婷一咬牙,將雙腳放到了佳琪的腿上。
就在這時,陳佳琪彷彿突然驚醒了一般,頓時有些手足無措,有些無助的看向郝婷婷,見她也是一臉紅暈的望著自己,隨後將視線轉移到郝婷婷的雙腳上,有些顫抖的伸出雙手,輕輕地撫摸起來。
陳佳琪看著郝婷婷,臉上變得通紅,彷彿下了什麼決心一樣,低聲對郝婷婷說道:“婷婷,你..你的腳..好美,我..喜歡。”說完彷彿一下子失去了勇氣,再也不敢抬起頭來。
那邊,郝婷婷聽完,臉上的笑容慢慢的浮現,也是紅著臉頰,輕輕地在她耳邊說道:“那。那你親親它。”
陳佳琪身體一震,卻慢慢的彎下腰,雙唇印在了郝婷婷的腳背上,然後突然發瘋了一般,將郝婷
婷的每個腳趾都吸進口中,緊緊的吸允。
郝婷婷輕嚀了一聲,下意識地撫摸著陳佳琪的頭髮,那動作十分的輕柔,彷彿那是依偎在自己懷中的孩子……
就在這時,電話突然響起,嚇得兩人同時清醒了過來,內心的羞澀讓兩人都不敢直視對方。拿起電話,郝婷婷的心突然漏了一拍,是表姐!掃了一眼床邊的陳佳琪,又看著自己白皙的腳趾上還殘留的唾液,郝婷婷頓時感到萬分的後悔!它們,是表姐的啊,我居然讓它們粘上了別人的口水。郝婷婷心中一顫,趕忙抓起毛巾狠命的擦拭腳上的口水,彷彿要抹去心中的愧疚一般。
郝婷婷的表現被陳佳琪看在眼裡,她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見郝婷婷穿上拖鞋拿著電話跑了出去,頓時感覺去也不是,留也不是。就這樣愣愣的坐在床邊,彷彿眼前發生的一切都是那麼的不真實。
自那之後,兩人的關係似乎變得陌生起來。就連大大咧咧的陳彤彤也發覺了異樣。只是兩人對此都是沉默不語。或許靠著陳彤彤熱情的性格,三人之間略有複雜的友誼仍能繼續維繫,只是一切都彷彿註定,因為,陳彤彤——戀愛了。
夜裡,空蕩蕩的宿舍,陳佳琪一個人躺在被子裡,眼淚不住的流。想著白天陳彤彤小女孩一般依偎在那個男人懷裡,她的心就莫名的痛。她喜歡陳彤彤,不,她早就愛上了陳彤彤。小時候,她天性內向,陳彤彤就像個帥氣的小男孩一樣,帶著她上山下河,摸蝦抓魚,她就像個小跟班一樣,總是圍在陳彤彤身邊。長大了些,她們是最好朋友,陳彤彤比賽,都是她在為吶喊加油。她總是很崇拜的注視著陳彤彤,崇拜她在大家面前幽默的侃侃而談,崇拜她乾淨利落的處理好各種事情,陳佳琪知道,陳彤彤早在她心裡留下了深深的烙印。
或許這些,陳彤彤早有察覺。但是,她肯定不會知道,那個一直跟在她身邊吵著鬧著要她保護,要她寵的佳琪,那個看似開朗的佳琪,那個一直不停壓抑自己感情的佳琪,她的心已經扭曲的自卑。她戀足,她自虐,一切都被她隱藏在心中,因為陽光開朗的陳彤彤是不會接受這樣陰暗低賤的她。
但是此時,一切都結束了,因為你終於,還是,戀愛了。
眼淚似乎幹了她平躺在床上,雙眼空洞,嘴角浮現一絲慘笑,似是自嘲似是解脫。
手不自覺的抓向自己的乳房,指甲深深陷在肉裡,左手在大腿內側狠命的掐,陣陣傳來的疼痛,讓她感到平靜,指甲在乳頭上揉捏,逐漸的用力,讓自己感到恥辱的興奮如期而來。
陳佳琪右手向床底摸去,卻是摸了個空。那裡放著陳彤彤唯一的高跟鞋,無數個日夜曾被陳佳琪用來慰藉自己,只是如今已然不在。一絲苦笑,坐起身來,目光不自覺的移向對面,那床下是一雙白色的人字涼拖,踏板已然發黑,十個黑色的腳趾印在涼拖上若隱若現。是孟凡雨,那個盛氣凌人的女孩,她的涼拖就那樣靜靜的躺在對面。曾經多次的猶豫,如今它終於被陳佳琪抓在了手上。嗅著鞋上淡淡的混著著腳汗的味道,伸出嫩舌不住的在上面舔舐,十個黑色的腳趾印,隨著陳佳琪舌頭的滑動漸漸淡去。鞋底,鞋面,整隻鞋子都沾滿了口水,身體傳來的陣陣興奮讓她猛然將拖鞋插入了下體,剎那的疼痛
和腫脹的充實感,讓她忍不住快速的抽插,左手再次捏住自己的乳頭,咬著嘴唇,似是忍受似是享受的體會疼痛和快感。一陣輕呼,陳佳琪沉沉睡去,眼角遺留著淚痕。
清晨,“啊”的一聲驚呼,被子被人猛然掀開。陳佳琪全身赤裸,嘴角略有泥汙,兩個乳房上還清晰留著昨夜瘋狂的掐痕,大腿內側一片紫青,尚未從小穴中拔出的拖鞋,讓整個畫面極度的隱穢。陳佳琪的臉一下子變得慘白,只見穿著短裙的孟凡宇冷冷地站在床前,手中還拿著掀開的被角。
一記耳光甩出,清脆響亮,完全愣住的陳佳琪被打醒。滿心的恐懼傳遍了全身,身體不住的顫抖,彷彿軀體根本無法適應這突如其來的狀況。嘴唇微張,聲音蜷在嗓子裡,竟是無法發不出半點聲音。
又是一個耳光!孟凡宇冰冷的聲音傳來,“賤貨!誰讓你用我拖鞋自慰的!”見陳佳琪滿眼失神,孟凡宇一陣冷笑,輕蔑的看了陳佳琪一眼,低聲嘀咕道“沒用的廢物!”。說罷竟抓起桌上陳佳琪的手包,當著陳佳琪的面從裡面抽出了六百元錢,又隨手把包甩到陳佳琪臉上,冷哼了一聲說道:“戀足二百,調教四百!”言罷,晃了晃手中的錢,冷笑一聲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