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吒同人2
“石磯?”熟悉的名字將幾欲飄走的少年郎拉回現實,回憶從沉沙中上浮,現於靈臺波面,徐徐搖擺。
燒盡的灰,被女媧捨棄的七彩石,不詳的瑕疵。
尚且頑劣的童年,偶然的初遇,禁忌的片段,冷酷的師傅,痛與重生。
舒張的腹部踏上一隻膚色青暗的纖足,大拇趾以其精妙的旋轉逗弄肚臍。
“你……比以前白了許多……”少年的陳述換來微妙的沉默,腳心貼緊胸肌,一路遊移,肚臍,上隔,茱萸,咽喉,沿這如塔的長腿仰望,輕折的姿態恰好能讓哪吒瞥到塔頂的風光以及主人的容姿。
“也虛弱了許多……”把另一發現嚥進被趾甲磨蹭的喉嚨裡,裸著的軀體一陣顫動,原是妲己不知何時托起了兩粒玉丸,為雄性的寶具套上一隻金黃的圓環……“暫且就讓小寶貝的菊花寂寞一會兒,好好消受一下慾女膏的滋味,至於這枷鎖……”邊說邊敲,震得內裡的長槍勃脹發青,美人素手輕摁哪吒的會陰,歡顏而笑:“這可是你那件被天葵汙透的乾坤圈變的喲~若你的犟驢若掙得開~姑奶奶就允你中出這裡喲~”
還不等欣賞狐妖的風情,石磯胯過少年頭顱,一對蓮掌,芊芊十指將之託舉置於柔膝之上,清涼的大腿和少年的散發相得益彰,細聲道:“月遊星君上的那座分身早讓天庭洗盡了神智,本宮也為你備置了一件,這回沒人再回來救你的,放心吧?”
“那是~小寶貝的蓮花法身遭了琵琶,雉雞兩位妹妹的桃花瘴,這才把他的元神鉤出來,再附到這具身子上,當日斷臂開腹,以孝父母,這等肉身可是被姐姐費心修繕,好好保存了起來,以備日後不時之需呢~”
妲己嫵媚現出毛絨絨的狐掌,勾眼挑眉,香唾自嘴角流出淌在掌心,翻手抹在少年槍身上,自下而上,一擼到頭,五指來回翻弄,指甲撩撥馬眼。“那麼大……李靖那呆子不會是嫉妒你們母子情深……才……
“你休敢胡說!”被觸及底線,哪吒抬胸暴喝。
卻頂到了頭上石磯娘娘豐碩的山巒,熟悉的乳香劈頭打來,身子熟練地痙攣。
“向妲己醬承認吧~還是要本宮把那會兒的糗事那捅到你的腸子裡?哦~這可不行,你的屁眼還需要被放置一會兒~”蔥指繞起少年的頭髮,艱難移開雙峰,下伏的妖姬閉目親吻玩物的額頭,呢喃著古怪的言語,似命令,又似調笑。
“我……我和石磯娘娘才是……母子情……情……深……深”
“原來他的戀母情節是你呀~石磯娘娘~女媧還從來沒向妲己說過此事呢~”
“女媧!”方寸閃過驚雷,哪吒方才意識到真正的背後推手。
下三妖,滅商朝。
似保人族氣運,實則以妖道牟利。
偏生瞞得住天庭!
難道說!
“是的,你可不是第一個……”妲己的舌尖滑過會陰,戳動兩處子孫袋來回碰撞。
“也不是最後一個……”石磯接道,動情地吻下,兩舌相交,傳遞模糊的信息。“彩雲走後,本宮座下又有了一位仙童,這次,我們會玩得更開心。”
潔滑如綢緞的身子骨橫陳兩女之間,混天綾呈叉狀拂過胸口,結於束縛在背心的兩腕,吊掛在玫紅床正中央,少年前方立著舔弄嘴唇的妖狐,身後矗著七彩石化作的妖君。重新擺佈過後,哪吒的慾火稍微欠足,適才女媧借妖孽之手滲透天
庭的秘聞驚得他脊椎大跳,當然更明顯的原因是春筍生長受到了無情鉗制。每當臀瓣正中的藥膏燒得腸道幾欲滴下腸液之際,那昔日親密的乾坤圈便會束緊幾分,待沸騰平息,繼續循環往復。
腳尖堪堪站在微微下陷的床面上,哪吒維持平衡之餘,瞄視壞笑的狐美人,大概他自己也尚未發覺他的氣節正逐漸衰竭,本我卑微乞求著主宰者應允他的發洩。
“修繕你這具肉身可是花了姐姐好多本錢呢~比較顯眼的改變就是你的【巨型攻城錘】~而隱秘的地方除了你那火燒般的女陰腸,就是~”
狐尾替光潔肉身無謂除塵,雪嫩的大腿根跨上龍根,妲己尖銳的指甲套拈起少年稍隆的胸部,先是繞著紅豆一週巡遊,然後來回刺弄逐漸發脹的乳鴿。
“怎麼樣,我的小寶貝?從被開發的乳頭體會到女人的樂趣了嗎?”
大拇指和食指左右掐住少年的茱萸,哪怕是輕微的使力,哪吒漲紅的臉都不由大汗淋漓。扭曲硬化的乳頭外凸下垂,分泌出恥辱的乳汁,打溼少年的前胸,可見狐妖的改造之成功。
“這樣就不行了,那姐姐要是嘿嘿嘿~你不是要上天咯~”
側過頭殷勤吻上吐汁的茱萸,妖嬈白了惶恐的少年一眼,妲己自顧自地迴歸了嬰孩時代,開始最原始的吮吸。“那時的母親……”一閃念,狐妖的口活單調而又平靜,仙童微帶苦澀的呻吟也隨之甘甜叮嚀。
啪!
漆黑的皮質散鞭擊中他的臀部,強行中斷奴隸的享受後鞭身緩慢爬過仍舊潔白的脊背,肌膚可見的收縮,從純白的雲彩中浮出紅暈的晚霞,赤紅的斑紋逐漸縱橫,頑石的倔強不同以往,更具侵略性……後頸,大臂,背心火辣燒疼後,是側身的軟肋經受石磯的激舞,妖嬈華貴的身姿操縱著短鞭的上下噴吐,前後踏步,左右開弓。
少年在前攻後受下低吼,下巴垂下的鹹腥汗水順喉嚨淌至乳頭,在狐妖的嘴中尋找到歸宿,閱男無數的妖姬故作天真神態,衝獵物擠眉弄眼。“小哥哥,把你的汁液都給我好嗎?妹妹好渴喲~不管是精元還是汗水……”柔唇呈環狀裹住鎖死槍根的霸王槍,溫婉打蠟保養,引導那被限制的慾望奔出陰暗的洞穴,重見天日。
“適才被妲己醬的羽毛都弄得幾欲漲潮,現下本宮叫你回憶一下從前的感覺,如何?是不是快要滲出了呢?”
糞門熱得少年如置火爐,更要命的是狐媚身前的口活結合背後的凌虐,慾望升騰難下。鞭稍拂過猿腰,他下意識地一頂,回落時石磯冰涼的手指已在剮蹭久曠的臀溝。
“溼漉漉的喲~妲己醬的口水還在裡面,想要嗎?只要本宮鉤鉤指尖,你就能得到解放了呢~還是說,你還想來一次初遇的戲碼,讓本宮再破一次瓜。”
“我……絕不。”少年念出最初的臺詞。
“那……就來吧。”柔掌輕推,三太子飄蕩,尖響破空,石美人慍怒。
一如那日,愛恨交織。